沉沦 by 风途石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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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by 风途石头(2)
·“排出来吧·”楚桀把他抱进卫生间,说道··“可是……”栾宁抬头看他,山楂还在里面啊……·“自己拿出来。”
楚桀道··大开恩典,栾宁还以为楚桀会让他排出来,他现在实在是没有那个力气了,连跪着腿都发软··楚桀是知道的··其实时间到现在只不过才一个小时,楚桀终究是心软了,那小家伙的身体素质他是知道的,虽说可以挺过去,说到底,他还是不舍得那小家伙吃苦。
事实上“拿出去”对栾宁来说也是个折磨,不说自己把手伸到后.xuè去拿东西有多么的羞耻,那山楂沾了甘油滑丢丢的,怎么都拿不出来,自己只好试着蠕动一下肠肉试图将它挤出来,可是稍一用力肚子里便是一阵翻江倒海,液体冲刷着各处柔软,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么折腾着,山楂排出来自己前面竟然抬起头了。
这个认知颇让他感到羞耻,脸涨得通红抬头看他的主人,正看到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真是yín荡,这样都能硬起来·”·栾宁的脸“嘭”一下涨得更红了。
“还不排出来,难道舍不得了吗”楚桀笑着戏弄他··在主人面前排泄虽说好羞耻,但栾宁终究是做过,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忍了太久他不会了啊啊啊·排不出来才是关键啊·栾宁坐在马桶上,一脸纠结地看着楚桀,后者则是带着恶意的笑在栾宁肚子上一按,顿时一泻千里。
虽然做过,但是排泄这件事还是太过羞耻,栾宁低低地垂下头,脸红得像是能滴出水··还有一点更耻辱的则是——在他排泄出来的时候,前面的小家伙也精关失守了,居然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靠排泄就能获得快感,栾宁感觉自己主人的目光就像是锥子一样扎在自己的身上。
“你的yín荡程度,可真是超乎我的想象啊·”楚桀玩味儿的声音在栾宁头顶响起,手指沾着他射出来的jīng.液,一点一点抹在他的唇上,被迫抬头接受着líng辱,嘴边满是自己的味道,楚桀颇为满意地像是欣赏艺术品,手撤走后那小家伙头垂得更低了,像是想把头埋进地底的鸵鸟一样。
排出来的除了甘油并没有多少污秽,楚桀是个极度爱干净的人,因此栾宁几乎每天都会给自己做清理,奴隶的身体要时刻保持清洁,这是基本规矩··楚桀又给他用温水灌了一次,并没有让他忍耐太久,便让他排出去了。
栾宁此时累得已经完全脱力,一个小时的灌肠已经接近了他的极限,浑身上下满是汗水,颇不可怜··楚桀调好水温把他扔进浴缸里,那小家伙竟然就这样睡着了,楚桀有些无奈,摇头笑了笑,为他清理好擦干净身体和头发,抱着回了他的卧室。
还没有那个sub能让他做到这种程度呢,自己偏偏喜欢捡了个麻烦回来,楚桀坐在床边为栾宁掖好被角,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才走了出去··锦江地产的事有点烦啊,那群废物,关了卧室门,楚桀的眼睛阴冷了起来。
次日清晨栾宁是在楚桀的床上醒过来的,他有些惊讶,闻到自己身上有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便知道是主人帮他清理过了,还把他抱回了自己的卧室··意识到这点栾宁心里顿时暖了一片,笑得眉眼弯弯,他在楚桀的大床上打了个滚,把被子蒙在头上,这是主人的气味,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包括自己。
贪恋的,栾宁高兴到不行,他喜欢这种被专属的感觉,喜欢自己身上全是主人的痕迹,主人的气味,清楚地告诉自己,他属于谁··时间早已过了他该有的起床时间,主人并没有叫他,大概是体谅他昨日耗尽的体力,男人的体贴不曾说过却无微不至,这点小事都几乎把栾宁感动到鼻子发酸。
真没有出息……栾宁在心里吐槽自己,手抚上嘴角,还是上翘得根本平静不下来··他赤着脚跳下床打开卧室门趴在楼梯上想看看主人是不是在客厅,结果正看到在打扫的吴妈。
吴妈一抬头两个人都有些愣,吴妈为什么周日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关键,关键是——栾宁现在什么都没穿·他是一溜烟跑回卧室的,吓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这屋子里没有他的衣服……除了暗门里那些情趣套装。
栾宁有些头疼,他打开楚桀的衣柜找了个衬衫套在了自己身上,直接就成了裙子,楚桀的裤子更不用说了,穿上直接就拖地了,但总不能只穿个衬衫下面光溜溜的吧他脸红红地拿出了一条楚桀的内裤,一比照顿时自卑死了。
栾宁是穿着楚桀的浴袍出现在吴妈面前的,本来刚到膝盖下面他穿却到了脚踝,吴妈有点想笑,看着栾宁傲娇的脸硬是憋了回去··“吴妈,你怎么来了主人呢”栾宁问。
“少爷今天有事不在,好像是公司有事·”吴妈答,“对了,少爷让我告诉你,明天栾家有晚宴,说你也该回去看看栾老爷了,早上上学司机会送你,放学时他会派人把你接到栾家,他随后就到。”
“主人今天……不回来吗”栾宁有些失落··吴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大概吧。”
次日是司机送他去上学的,在前面上课的也没有熟悉的身影,栾宁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空荡极了,真是够没出息了,才一天而已,难道自己离开他活不了了吗他坐在座位上想,有些失神。
“嘿你今天怎么了”魏杉拍他肩膀,被吓了一跳··“啊,没事·”栾宁反应过来,摇头。
有同学在门口叫:“栾宁,有人找”·他疑惑地走出去,发现是两个魁梧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保镖的样子,但是好面生,似乎没见过··“你们是”栾宁问。
“少爷叫我们来接您·”那两个人答,虽说用的是敬语,却没有丝毫尊敬的意思,栾宁有些不爽,听得是楚桀却又不好说什么··“这么早去干什么”栾宁有些皱眉,这才想起了回家的事,“去栾家”·“啊,对。”
那两个汉子愣了一下,答道··走出校门栾宁总觉得不对劲,总不至于这么早回去吧,他又问道:“为什么这么早就走,不是晚宴吗”·“少爷的命令就遵守,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其中一个答道··毫不尊敬的语气,甚至有一点鄙夷,栾宁有些意外,听这感觉,对方似乎很看不起他,并且不知道他是栾家少爷··这个破绽使他一下子警觉起来,糟了,被骗了他慌忙要转身跑走,却被一把拉住,不知什么捂在了口鼻上,他头脑一沉,便昏睡了过去。
·第21章 被绑架了·楚氏集团,楚桀的办公室里,刚处理完一天的公务,本该此时出现在栾家晚宴上的楚桀,依旧沉着脸坐在办公椅上··司机刚才在话筒里的声音颤若寒蝉,栾宁失踪了。
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的人居然能被劫走,这无非是对自己一个最大的挑衅,看起来对方应该知道栾宁与自己的关系,最近还有瓜葛的,大概只有锦江地产那群不死心的人了。
楚桀的眼睛眯了起来,阴森森的,似乎在做着什么打算··他必须要有个计划,人到底是不是锦江劫走的,如果是,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钱之类的还好说,单纯为了挑衅泄愤的话……·想到这里楚桀的心猛地紧了一拍,如果栾宁出了什么意外,他会让那些人死得更惨一万倍。
“少爷……”旁边的助理手机振动的声音,他脸色极其不好,将手机递到楚桀面前··“转告楚少爷,请爱宠到我家做客几天,与其相谈甚欢,他大概很希望他的主人能带着楚氏的股份转让书来接他,百分之一就好。”
落款是“锦江”··不出所料··楚桀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气场却一下子阴沉起来,身边的助理脸色一白,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公司的事还好说,可这是少爷的私事啊……·手机被楚桀抛还,助理慌忙接住,在楚桀的示意下退了下去,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楚桀一个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勾起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把手机放在耳边··“把俱乐部所有的打手和保镖全部派出去,栾宁失踪了·”楚桀道。
“哟,谁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电话那头是褚猊的声音,轻佻的,一点正经的意思都没有··“锦江地产·”楚桀道。
“呵,那破公司唯一值钱的就是城东那块地了吧,怎么,还想狮子大开口什么条件”褚猊道··“楚氏百分之一的股份。”
“啧啧·”褚猊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还真敢要啊,这么没脑子也活该公司破产,真给他吞得下去吗”·说到这里褚猊顿了一下,嘴角诡异地勾了起来,悠悠道:“他有命要吗”·“随你,我只要栾宁毫发无损。”
楚桀的声音很平静,却是沉重的,那一向淡然的人的感情,全压在这一句话里了··“莫非楚大少这次是动了真心了我还以为两年你早就玩腻了。”
又是褚猊打趣的声音··楚桀拿着手机的手搭在窗边,直接松了手··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听褚猊插科打诨了,他担心栾宁,即使知道他现在不会有什么事,这种感情对一向淡然的楚桀来说已经很少见了,他是个感情淡薄到几乎没有的人,偏偏对那个除了惹事没什么优点的小家伙动了心。
收到锦江那条短信的时候楚桀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既然对方还是为了股份,那么就暂时可保栾宁安全,反之,楚桀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安全的···由于反光看不到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面有怎样的情绪,怒意却是近乎狰狞地在空气中翻涌,尚且不说其他,这种行为就是对他楚桀的挑衅,既然有胆量做这种事,那么就拿出胆量来承担后果吧。
茶杯坠落在地板上,声音清脆··楚桀那边急得焦头烂额,这边的栾宁却才从昏迷中苏醒,头脑还有些晕眩,他试着动了一下四肢,发现被绳索捆绑住了··眼睛暂时还无法适应,视线有些模糊,这大概是一个废弃的仓库,眼前并没有其他人。
栾宁机智地发现自己被绑架了,果然废弃仓库是绑架的好场所,电视剧倒真不是白演的,可惜此时自己成了主角··他倚在墙壁上试图站起来,按理说这时是逃跑的好时机,可惜了,那些绑匪就在墙壁的另一侧,正在研究怎么处理他。
不知道是劫钱还是劫色,栾宁脑洞大开地想,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听着隔壁的讨论··“就凭这么一个小奴隶,能威胁到楚桀”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说。
“楚桀对奴隶的态度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就是游戏,奴隶更换的速度不说,也没见他收过私奴,这次这个直接圈养了整整两年,甚至安置在了鼎盛高中供他上学,自然是不同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唯一的筹码了。”
这个声音有些低沉,大概是一个中年人··“也只能这样了·”那个青年叹了口气,“锦江是三辈打下来的家业,虽说不大,就这么搭上了终归是不甘心的。”
圈养和供着上学这种词,栾宁听完明白了,看起来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奴隶,被主人看中了得以脱离苦海的那种,并不知道自己的家世··锦江,锦江,栾宁重复了两遍终于想了起来,这个不就是上次裸体围裙被主人调戏时主人接电话是提到的倒闭的公司吗·想起那次被欺负的样子,栾宁的脸不适时地红了起来。
那几个人似乎是讨论完了,走了进来,一共四个人,那两个保镖模样的便是去学校劫自己的人,剩下的两个大概是刚才说话的两个人,长得很像,能看出来年龄差,大概是兄弟,应该便是锦江的负责人。
“醒了,小奴隶”那个青年语气讥讽道··“你算哪根葱”栾宁扬脸看他,一脸不屑··这个词除了主人,任谁叫都是那么难听。
青年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奴隶竟然这么有性格,惊讶道:“还挺有活力,要是你主人不来救你的话,我看你还拿什么嚣张·”·“主人一定会来救我,如果你们敢伤到我,我保证你们会死的很惨。”
说到底是贵族的少爷,张狂的气场还是有的,栾宁本来就是个浑身带刺的家伙,那些温顺不过是对楚桀一个人而已··一个奴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让青年十分挂不住,甚至他感觉在气场上自己也完全没有压制住这个卑贱的奴隶,顿时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他向前走了一步要发作,被中年人一把拉住,到底年龄还是有关系,中年人拉住青年一脸淡然,说道:“楚桀没有表态的时候,暂时别动他·”·说完这话他冷笑着看着栾宁,道:“不过是个供人取乐的奴隶,还真拿自己当什么了,你以为楚桀宠你,他不会腻你对他百般真心,说不定对他来说,你是个任何人都可以替代的肉便器罢了。”
这话说得栾宁心头一紧,他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中年,咬牙道:“你给我闭嘴,主人根本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中年人嗤笑一下,像是在嘲笑栾宁。
·第22章 满城风雨·栾宁气得直咬牙,缓了半天告诉自己对方是脑残,别跟他们一般计较··拿到楚氏的股份又能怎么样确实,这百分之一的分红就抵得上他们公司的大部分收入了,并且持久性,比要钱更实用,确实如此,栾宁不得不承认这点那几个脑残没想错。
但是现在呢你在太岁头上动土之后还指望拿到什么,可能吗自己被找到的时候,大概这几个人就成了尸体吧,楚家是可以被人威胁的吗是可以被你轻易得罪的吗这点自己一个小孩子都想得明白,那几个大人居然还在奢求天上掉馅饼果断脑残。
别跟那些脑残一般计较,栾宁说,反正主人找到自己的时候他们就废了··……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但是主人的话一定可以的··而栾宁现在不知道,现在自己所处的地方是A城以外好远的西郊的废弃多年了的仓库,锦江刚起步时的地址,这不是楚家的势力范围,楚桀也不可能猜到。
A城的大小已经不可估量,城里已经找翻了天,栾宁在这里望穿秋水等待着主人的到来,而楚桀已经在各个无果的回报中低气压到吓坏了不少手下人··杳无音讯,一个大活人,在两大龙头的极力搜索下,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急不急·”褚猊晃着红酒杯逗弄着膝下的流苏,悠然道,“既然他敢对楚家放出消息,那就说明他敢打包票我们找不到他,一天找不到两天呢到底还是低估了我们,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又有什么可着急的呢”·楚桀双腿交叠坐在褚猊对面,眼神阴冷勾起唇角:“现在大概在城外吧,我倒是相信手下人的搜索能力,不过现在……”楚桀顿了一下道:“来人,把流苏给我拉下去”·保镖是明智的,知道现在比起惹在气头上的楚桀还不如去惹褚猊,利索地把流苏拉了起来。
流苏有点莫名其妙,慌着对褚猊叫了一声:“主人”·“干什么啊你神经病啊”褚猊大叫。
“得你真传·”楚桀道,“我的人失踪了你都叫我别急,我只不过暂时把他拖走而已,收网之前你就陪我忍着吧·”·楚桀报复心极强的,学着褚猊刚才悠哉悠哉的语气道:“不急不急。”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褚猊无奈掩面,摆手示意拖下去吧··流苏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躺枪了··一夜都没有结果,楚桀便一夜没睡,连带着褚猊也跟着倒霉。
仓库的地冰冷潮湿,锦江的负责人象征性的给栾宁盖了个毯子,却依旧冷得彻骨,栾宁自小便是被娇惯着,何时受过这等罪,想起自己昨天还睡在主人温暖的大床上,不由得有点委屈。
他真的好想好想主人啊,哪怕只有一天,他却觉得像是好久都没有见了··手脚被绑缚得已经麻木,他又想起主人来了,以前捆绑之后,主人总是会温柔地帮他揉僵硬的关节,给那些并不严重的勒痕上药,可是现在,细嫩的皮肤已经被粗糙的绳索磨出血痕,却没有人给他那样的怜惜了。
被绑架的这个时候,他没有想起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生父亲栾国峰,只是满脑子的楚桀楚桀··真委屈,像是被遗弃了··那两个保镖轮番看守他,栾宁睡不着,也不敢睡,他并不是个没用的富家公子哥,反之机灵得很,夜晚是看守最松懈的时候,也是栾宁唯一逃跑的时机,他在等待。
没像电视剧里演的情节一样,看守人没有丝毫松懈,像是持久战一样大眼瞪小眼··栾宁败下阵来,果然不行,还是等主人吧··主人啊主人,你怎么还不来啊……栾宁的眼皮开始打架,在潮湿的地上睡了过去。
“大哥,不好了,楚桀没有做出退让的准备,已经在城内搜索了整整一晚上,以楚家的消息网,不出三天我们就会被找到”其中一个保镖从外面跑回来急忙道。
中年人皱起眉头,念叨了一句:“果然是楚家人·”扭过头对青年说:“楚桀私人电脑的密码解密到什么程度了”·“下午差不多。”
青年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不断点击,速度快到肉眼甚至有些看不清楚··看来是个电脑方面的行家··栾宁是在这阵吵闹声中被吵醒的,昨天睡得太晚,他脑子还有些昏沉,条件实在是太差,他后背和大腿甚至起了一些疹子,果然是少爷身子。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向后缩了缩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四个男人,心里酸酸的··他还以为这只是个梦,醒来的时候楚桀就在他眼前,眼睛里或许有戏谑,想着法子折磨他,结果那个才是梦,醒来之后还是这一片萧索。
·僵硬的四肢,潮湿的皮肤,这些都不算是什么,想念才是真正的折磨··那保镖出去了一个,不一会儿提着一堆早餐回来,放在青年电脑旁边,热气腾腾的。
“先歇会,吃完再弄·”中年对青年说··包子的香味顺着空气飘进栾宁的鼻子里,本就饿急了的肚子更显得饥肠辘辘··“喂”他叫了一声。
那四个人回头看他··“怎么,想吃”那青年嘲讽的语气说,“我还以为你对这种食物不敢兴趣呢·”显然还对昨天的事介以为怀,第二句话太过意有所指,那两个保镖看着栾宁笑起来,就连中年脸上都浮现了一丝冷笑。
冰凉嘲讽的,像毒蛇似的钻进栾宁的眼··他气得直咬牙,压制住怒火也一脸冷笑道:“随便你们怎么对我,我要是饿死了,看你们拿什么跟楚家交代”·“真嚣张。”
青年说着走过来,轻蔑地拍了拍栾宁的脸颊,被栾宁一脸厌恶地躲开··“百分之一的股份楚桀都舍不得给,没想到你这么不值钱呢,他应该知道他轻举妄动你就会有危险的吧,结果呢,小玩具”·字字都带着剧毒,狠狠地戳进栾宁的心里,面前那张脸嘲讽太甚,如果自己没被绑住一定会狠狠地给他一拳。
“如果主人不在意我,就不会派人来找我,你等死吧·”栾宁佯装不在意的样子道··“呵·”青年嗤笑一声,满眼不屑,“以楚桀那占有欲极强的性子,被绑架的是条狗估计也会这样吧你说呢想贴上他的奴隶千千万万,你觉得你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他除了玩弄你的身体外说过喜欢你吗”·栾宁剧烈地挣扎起来,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的青年,他太过愤怒,眼眶都是通红的,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主人,是没有说过喜欢他……也应该知道轻举妄动他会有危险的吧不过一定是太担心他了,一定是·主奴的关系很好了啊,这样他已经满足了,他该相信主人,他必须相信主人。
栾宁这样对自己说,可还是抑制不住地心慌了··雪上加霜,青年接着道:“所以现在你对我们来说的价值无异于一条狗,对楚桀也是,当我破解开楚桀的电脑的时候,你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青年说着站起身来,将包子丢到栾宁脸旁,不轻不重地踩了他一脚··疼痛不必说,屈辱感是满满的··心慌也是满满的···第23章 信仰坍塌·栾宁的眼眶有些红,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快哭了,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胸口起伏严重。
他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尽快地平定了心绪,长时间以来的主奴默契告诉他必须相信自己的主人,事实上他也确实如此深信··之所以情绪波动那么大,是因为他……喜欢主人啊,所以那么害怕。
“是不是吓得过了”那中年在青年耳边说··“看不得他嚣张的样子·”青年道··“你这性子也该敛敛了,何必跟一个奴隶过不去。”
中年责备道··青年刚要开口,那边的栾宁却先出了声··情绪平定得如此之快,两个人都有些惊讶,好像是有点低估这个小奴隶了,他恢复得像刚才没有过那么大的情绪波动,脸上甚至有从容。
没人知道栾宁心里跳得打鼓,他是在意的,却选择相信楚桀,可说到底,心绪还是被打乱了···“楚家的股份你们不可能拿到了,如果不想被找到之后死得很惨,那么就应该赶快带着钱远走高飞。”
栾宁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青年问道,那中年也颇为疑惑地看着栾宁··“你们做这件事之前应该懂得后果,也不必我一个孩子多说,现在放了我,钱不是问题,你们逃走的钱由我出。”
栾宁打量着对方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胜券在握做出一场谈判··说到底,楚桀的奴隶是不可以给楚桀丢脸的,栾家的少爷也绝对不是个莽撞的窝囊废。
“由你出”两个人都好笑起来··栾宁抬眸盯着那两人的眼,几乎一字一顿道:“我是栾家少爷,栾宁·”·话音刚落,对方的两个人全部呆住,就连保镖都一脸吃惊。
“你是栾家少爷那个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青年惊讶地叫道,一脸不可置信··“不然呢”栾宁歪头。
对方的反应如他所料,栾家虽远不及楚家,但是打压一个区区小地产公司还是游刃有余的,栾家是不及楚家,但对他人来说却也望尘莫及··那两个人躲到一边不知道商量着什么,栾宁安静地等着,看起来不焦不躁,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是有多么的想冲到楚桀面前,问一问自己是不是被喜欢着的,哪怕因为失礼而被教训一顿也无所谓。
他这才想到自己是个奴隶,他是可以被主人遗弃的,在主人厌弃的那天·或许今天不会,明天不会,那么后天呢大后天呢如果自己对主人来说并不是特别的,那么早晚都是会被遗弃的吧。
这怎么可以呢栾宁只要想象一下就会觉得全身冰冷,他早都已经离不开楚桀了,不论是肉体还是心··那两个人似乎是研究完了,剧情没有栾宁想象中那么完美,青年走到他面前道:“对不起了,栾少爷,人我们已经得罪了,也不在意得罪到底,现在你对我们来说不论是栾家少爷还是一个普通的奴隶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只要你有闪失,那么我们就都会有闪失,不管我们有没有放你走。”
说到这里青年顿了一下,眼睛里的光芒亮了起来,写满了鱼死网破,栾宁顿时觉得自己失策了,眼前这几个人是疯子,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要做一回,并不计较结果是成功还是死亡。
“我马上将破解楚桀的电脑,或许里面会有公司的机密,这和你这个大活人不一样,我可以把那些秘密资料设置成自动公布,只要楚桀敢动我们,那么所有的机密就都将不是机密了,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威胁,比拿你做筹码要可靠得多。”
青年接着道··栾宁的心立刻就寒了··青年的眼睛里是疯狂,又恢复了之前的蔑视甚至更甚:“所以栾少爷请安静地陪着我们吧,如果我们失败了,并不介意拉你做垫背的陪我们下地狱,并且,在那之前我非常想尝试一下给楚桀戴绿帽子的报复感。”
·疯子,疯子,栾宁睁大了眼,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事到如今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下午密码终于被成功破解,多重保护的锁里只有一份文件,让锦江绝望的同时,也连带着让栾宁心如死灰。
那是一份栾宁的详细资料··爱好;性格;喜欢的颜色,品牌;爱吃的口味;口头禅;曾经历过的拿得上台面的事;生日·各种各样的资料,比栾宁自己所了解得还要多,整整一大面子,说不出有多完整,详细得就差他第一次梦遗的时间了。
可是在这资料下面,是栾氏集团的资料··公司所涉猎的项目,哪些比较擅长,哪些比较薄弱,哪些产业最风生水起,哪些产业正处于瓶颈,公司上层领导人的资料,背景。
所了解的,大概比栾国峰还要清楚··那青年一下子颓在了电脑前,顿时绝望了,中年和保镖都围了过去,脸色顿时惨白··最后的筹码,失败了,不存在什么机密,结局是以死亡为代价的豪赌。
本就是做好了这般打算的人,却还是有些措手不及,青年捧着电脑近乎癫狂地大笑起来,拿起电脑撂倒栾宁眼前··栾宁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屏幕表情越来越下沉,待到看完之后已经惨白了一张脸,眼睛空洞得像没有灵魂。
他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不敢想,他只是本能地感到绝望,就像使徒被抽干了信仰··就算栾宁再傻,他也看懂了··“栾少爷,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信任的主人。”
那青年将电脑狠狠砸向栾宁身旁,薄薄的笔记本顿时摔得粉碎,残渣齑粉,同栾宁的心一样··“果然不愧是楚家的继承人,这心思这手段真是没人比得了。”
青年凑近了栾宁道:“白白玩弄你的身体,觊觎你家的企业却连吹灰之力都不必费,因为你自己就心甘情愿地送给人家了啊·”·“闭嘴·”栾宁木然,瞳孔微缩,目光飘忽到找不见落脚点。
“这倒也真是,怎么说栾家的产业也不小,逐步瓦解还是要费力的,倒不如直接从你下手,看那密密麻麻的资料,不需要多少甜头就把你哄得不行了吧栾家的底细他知道的可真是清楚,怎么说栾家的产业也能给他提供不少帮助吧”青年接着说,似乎是穷途末路,所以不介意看其他人更加痛苦。
“闭嘴”栾宁朝他吼··青年恍若未闻:“可是这个道具偏偏没有自觉,一口一个主人叫的开心得很……”·“我让你闭嘴闭嘴”栾宁拼命地挣扎起来,差点挺起来,青年被吓了一跳,脸上反而更过嘲讽。
栾宁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他的眼睛凶狠得像狼,盯着眼前的青年,手脚不住地拼命挣扎,被结实的绳索磨破了皮,渗出了血,却仿佛没有察觉··骗人的,骗人的。
栾宁在心里这么说,他要出去,要找主人问个清楚,怎么可能呢一定是骗人的··眼泪却还是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他觉得自己要疯了,疼得要死,却连哪疼都不知道。
仿佛信仰轰然倒塌,虔诚的信徒瞬间鲜血淋漓··“只有你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道具在自作多情而已·”他脑子里不断地响起这句话··他渐渐止了挣扎,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如死灰,眼睛也如同一汪死潭,黯淡得再也看不见一丝一毫光芒了。
这般打算的话,倒不如直接吞并了栾氏,喜欢这具肉体的话,可以逼着我跪在你脚下,像个真正的奴隶那样,何必给那些沾了砒霜的糖衣炮弹呢楚桀,何必呢··第24章 获救·中年也过来了,他骨节捏得很紧,眼睛没有一点感情的盯着栾宁,似乎是打算下手了,他向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保镖顿时领会地点了点头,走近栾宁。
“慢着·”青年蹲在栾宁面前对身后的人摆了下手,用力捏起栾宁的下巴,对身后的中年道:“哥,你不想尝尝吗可是楚桀的人。”
青年的眼睛满是血色,绝望和一切代表黑暗的东西在里面不断翻涌,显得有几分狰狞,他用力到似乎像是要把栾宁的脸捏碎,任手下的人怎样挣扎都挣不开··布料被撕开,嘶拉一声脆响,栾宁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惊恐地睁大眼,却被绳索绑住无法逃脱。
衣服是从中间撕开的,白皙的胸膛,嫣红的茱萸,肌肤上满是青紫的吻痕,牙印,旧的交叠着新的,混合着隐约可见的鞭痕,好不鲜艳··那四个人同时呼吸一窒。
那双透亮的眼睛正因为惊恐而不断闪烁,脸上还挂着刚才未曾流干的泪,像是在寻求侵犯··这个场景,是个男人都会产生欲望··青年的手熨贴在栾宁光滑的肌肤上,颇有些流恋地抚摸,栾宁的眼神顿时厌恶起来,剧烈挣扎起来,幅度大到让青年惊讶。
“按住他·”青年对保镖下令··一双大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被绑缚在后的双手压得生疼,栾宁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吭一声··“啧,不愧是楚桀看上的啊,这样的身体,大概怎样都玩不厌呢,不过看来楚大少连心也爱玩,被蒙在鼓中依旧感恩戴德的样子大概最可爱了吧”青年又道。
挣扎渐渐停止了,眼神像是死人,没有一丝情绪和波澜,痛不知痛了··脚上的绳索被解开,裤子被暴力地一把拉了下来,栾宁再也没有一下挣扎,像死物,没有一丝回应了。
“不知道被别人上过的脏东西,楚桀还会不会要了,你说呢,栾少爷”栾少爷那三个字咬了重音,刻意的嘲讽和揭伤疤,不过因为,你是栾少爷罢了。
是啊,本来就是一个任人耍弄的东西,脏了的话,大概就不会要了吧不过是肮脏的肉体而已,他都不在意了,自己还怕什么呢·干我吧,反正……就是肉欲玩具而已,是谁都无所谓吧哈哈。
栾宁的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色惨白一片,青年已经解开了裤子,已经涨大的yáng.具顶在栾宁干涩的xuè.口,出乎青年预料,没有想象中的挣扎,他安静得像破碎的布娃娃。
栾宁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甚过于死亡的凌迟,没有预想中的被撕裂般的疼痛和撞入,似乎有急乱的脚步声响在耳边,然后便是温热的液体溅上了自己的脸··他睁开眼睛,鲜血斑驳了视线。
青年倒在自己腿边,鲜血染了满脸,他还大大地睁着眼睛,不过却再也没有开合的机会了··仓库的入口,楚桀拿着带着消音器的枪站在那里,他身后只跟着两个人,却迅速地将中年和那两个保镖制住了,在乌黑的枪口面前,没有人能够面不改色。
栾宁坐了起来,还是赤裸着的,他静静地看着青年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脚踝,没有丝毫表情变化,然后他抬眸看楚桀,里面满是拒之千里的冰冷和看不到自己的心的迷茫。
楚桀鲜少露出焦急的表情,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将栾宁一把拥在怀里,解开了手上的绳索··大概是受了惊吓,整个人都是失神的,全身冰凉,腕处是带着未干血迹的勒痕,还是赤裸的,不知道有没有被……·这模样像是丧家犬,楚桀心里溢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疼。
他抬头时眼神是阴冷的,手下会意回了个眼神,便将那三个人拖了出去,楚桀脱下自己的西服包住栾宁弱小的身躯,一把将他横抱起来··栾宁把头微微靠在楚桀胸前,似是依偎了一下,眼泪却顺着眼角不断地滚落。
踏实的怀抱,温暖的臂弯,就像从前一样,可是……不喜欢··呵,不过是糖衣炮弹而已啊··他突然用力推了楚桀一下,楚桀没料到,一下子脱手,栾宁狠狠地摔在了仓库的水泥地上。
这一下子摔得极重,栾宁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很快地爬了起来,没看楚桀一眼,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只走出两步,便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楚桀在后面看着那平时富有活力的小人儿此时却如一张脆弱的纸片跌落在他面前,然后就再也没有起来,顿觉一阵天地晕眩。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不过是因为两天没进食加上精神受到了刺激过度疲劳引起的短暂昏厥,并无大碍,补充营养好好休息就没什么事了,后庭洁净,没有使用痕迹··楚桀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他们正在楚桀的别墅栾宁的房间里,栾宁还在昏睡,楚桀在他床边紧握着他的手,床上的小人儿面色如白纸,不过是两天的时间却瘦了整整一圈,由里往外都透露着憔悴。
他在心疼,楚桀不得不承认··刚冲进仓库时看到的情景吓得楚桀一身冷汗,还好赶到的虽迟,却还算及时,他根本一夜未眠,第二天得到消息忙带人赶过来了,楚大少爷这辈子叱咤风云第一次感到害怕,如果他晚来了一分钟,哪怕只有一分钟,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手被抽走,楚桀抬头,发现栾宁醒了··苍白着脸,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生机···“还好你没事·”楚桀道,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里君出一丝残忍,“如果他们敢碰你,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是啊,玩具被弄脏了,就不会想要了呢·”关心的话被曲解,栾宁盯着楚桀说··感觉到他的奇怪,楚桀眯起眼睛看着栾宁的眼,后者却掀开被子抬起手臂,揽着楚桀的脖子使他躺在床上。
“不过我还没有脏啊,还有价值不是吗”栾宁吻着楚桀,像是一种求欢,带着濒死的绝望美感··楚桀的眼睛幽深得像潭水,刚还有的怜惜消失不见了,水面像是结了冰,透着彻骨的寒,他安静地任由栾宁动作,似乎是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楚大少您什么时候会玩够呢不管有没有栾氏,您面前的都是一个卑贱的奴隶啊·”栾宁的嗓音比往日低了很多,沙哑得像是说不出来话,他此时淡得像是会凭空消失,身上散发的都是死灰般的沉寂。
他说着唇齿已经流连到楚桀的下体,隔着西装舔弄着yáng.具,被挑逗的那个却没有一丝兴奋的痕迹··“让楚大少您不满意了吗那要怎么罚我呢把栾氏灭了吧,让我跪在您脚下做一个真正的奴隶,我会对您感恩戴德的,谢谢您给了我活路,您本来不就是这么想的吗”栾宁嘲讽的语气道,他的眼神看着前方,却什么都映照不出来。
这个世界上他需要看的唯一一个人都不存在了,那么这双空洞还能看什么呢··第25章 解除关系·栾宁是被楚桀一耳光扇到床下的,这一下甩得极狠,栾宁直接从床上翻了下去,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半边脸迅速地红肿起来。
他扶着地板转过身就这样躺在了地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勾勾的便开始笑,笑得满脸是泪··楚桀从床上站起身俯视着地上的栾宁,眼神冰冷得像是这晚秋的风,寒得刺骨,溢满了肃杀。
“如你所愿,这段主奴关系结束了,我不会动栾氏,你可以这几天收拾东西回去·”楚桀沉着嗓子说完便离开了,低气压依旧没有散开的盈满了这间卧室,怒气带着弥漫不开的黏稠。
他怕他下一秒会想掐死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奴隶,他竟然不相信他··这是bdsm的大忌,更是楚桀的大忌,他将遗弃他,不相信主人的奴隶,没有存在的必要··楚桀扶了下额头,手里的杯子狠狠跌落在地面,他再次睁开眼,眸光冷漠。
栾宁躺在地上没有动,像具尸体··整个屋子里都是死寂,像风雪皑皑的深山,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栾宁又开始笑了起来,狂笑到胸膛剧烈起伏,背部都离开了地面。
笑到肢体开始抽搐,泪水模糊了眼··他是真的被遗弃了,他终于被遗弃了··栾宁犹记得认主的那天,他跟在楚桀的身后走出房间,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打量与好奇,似乎是奇怪他为什么能跟在帝尊身后,而楚桀把栾宁径直领上中央舞台,为他戴上专属项圈,居高临下看着所有人说:“他是我的奴隶。”
坚定的,带着宣布主权的霸气,正式告诉所有人,从今以后,栾宁,是他楚桀的所有物··所有的焦点聚集在栾宁一个人身上,或艳羡,或惊讶,但栾宁眼里却只有楚桀一个人。
“他是我的奴隶·”如此肯定,没有一丝犹疑·开口的那一瞬间似乎遍野花开,烟花绚烂,楚桀的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光芒,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什么景色能入得了栾宁的眼。
他跪下亲吻楚桀的鞋尖,虔诚得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他听到有人在下面评论:“真不愧是帝尊的奴隶啊,那么从容·”·他竟然感到骄傲。
时间可真快,一转眼两年都过去了,而那天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奴隶啊,终究只是奴隶,从始至终都是个附属品而已··而如今,他被楚桀丢在这里,弃如敝履。
他再也不是他的奴隶了,连奴隶,都不是了呢··果然是毫不在意啊,他没问一句,没解释一句,就这么干脆的选择了抛弃··是不是真的厌恶自己到了极点,连栾氏的家产都不屑于要了。
栾宁觉得自己真是贱到家了,别人没动自己的家族产业,他竟然感到失望··他唾弃自己,唾弃自己知道了事实也依旧恨不由衷,怎么可以那么爱他,bdsm从始至终不就是个游戏吗·可是现在他不想碰这具肉体,不想要他的企业,那么我还能拿什么靠近你·从来都是被欺骗的玩物,知道了事实竟还深陷其中逃出不来。
栾宁不再笑了,他瘫软在地毯上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企图寻求些温暖,手腕上有淡淡的清香,勒痕被仔细的上过药了··他把手腕放到鼻子前,眼泪坠落得更加凶猛了。
温柔毒药,罢了,不属于自己的,就放了罢··栾宁在半夜被冻醒了·他一直躺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寒意侵袭,没有之前总是有人轻柔披在身上的被,也没有温度适宜的空调。
他又睁大眼盯着眼前的黑暗,这里是楚桀的家,全部都是他的气息,床上,空气里,甚至自己身上,都是属于别人的气味··熟悉,却冰凉如这晚秋的风,萧瑟肃杀,寒气入骨。
他爬上床又蜷缩成一团,肚子饿得已经没有力气去考虑其它了,被绑架的两天他粒米未进,回来之后,也没有··是他主人,哦不,是楚大少的性格,抛弃了的东西,看都不会再看一眼,温饱又与他何干。
栾宁又昏睡过去了··次日栾宁起完床洗漱后,便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楚家的门,东西之后派人来取就好,他没有收拾的力气了·饿得头脑发昏,栾宁抬手招了出租车,报了自家的地址便又缩在后座,像具行尸走肉。
车子停在栾家门口,倒真是久别了的地方,自己的家,此时却像是做客··一大清早栾国峰还没出门,正在吃早餐,见了栾宁有些意外··“前几天晚宴都不肯回来看看,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
栾国峰道··消息压得倒是紧,栾国峰竟然不知道绑架的事··栾宁不理他,冲到餐桌上便是一顿狼吞虎咽,像是逃荒的难民,一手抓着一片面包紧着往嘴里塞,噎到了便拿桌子上的牛奶往下咽。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栾国峰看出来不对劲,忙问··栾宁还是不说话,他没有那个精力说话,他实在是太饿了,另外真的需要食物来把自己填满,他心里空空的。
坐车时他想到以前和楚桀在车上做的事,吃饭时他想起以前每早为楚桀准备早餐,甚至在洗漱的时候都想起侍候男人起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要疯了··那么那么多的过去填满了他整个生活,他离不开也舍不得,可是一想到这不过是一场卑贱的玩弄他心里就像是有火在烤,疼得连呼吸都是折磨。
吃完东西他精神好了一些,栾国峰一直在询问他的情况,他无暇顾及,说了一句:“我要休息一下·”便上楼了··自己的房间都变得陌生,他不敢再有丝毫多想,又钻进被里。
这一睡就又睡了一天,这次的休息比较充足,栾宁的脸色也好了许多,有些红润的光泽了,他下楼时栾国峰正在客厅看电视,见他下来抬起了头··儿子这么不对劲,他自然不可能去公司了。
“你这是怎么了”他问道··“我能怎么”栾宁冷眼看他·“一会儿派人把我的东西取回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是和楚大少吵架了吧”栾国峰说··楚大少,楚大少·栾宁冷笑,把自己儿子送进了虎口还事与愿违的差点把家业搭上,此时竟还像得了恩宠般念叨个没完。
“是又怎么样呢”栾宁冷笑道,一双眸子里写满了讥讽··“楚大少对我们的照顾已经很多了,对你也不错,你怎么可以跟他吵架呢”·“所以呢为了那点破生意就把自己亲儿子搭进去对楚家阿谀奉承很有意思对吧,就不怕哪天人家心血来潮把栾家毁了”栾宁怒吼,眼睛充血通红。
没想到栾宁这么大反应,栾国峰的脸色也拉了下来,那语气就像是父亲的好意劝告,微微带着点呵斥,听了这话,栾宁刚有些好转的脸色瞬间又变得惨白··像是遭受了太大的刺激,他竟然有些站不住晃了一下,扶住了沙发的靠背才稳了下来。
“你说什么”栾宁眼神空洞,声音微小得像呢喃··“你再说一遍”他失控地大吼···第26章 晴天霹雳·栾宁的反应令栾国峰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我说楚少爷对你好你应该满足,他刚把你接过去就专程回来问我你的喜好,各种各样,简直比我这个当爹的还上心·这点不说,楚氏的实力你是知道的,我们所擅长的都与楚氏签了长期的合作合同,更上一层楼了,咱们公司的弱项楚氏也都伸了一把手,以前咱们最不擅长的项目也大有起色,按这样发展,没过多久栾氏就可以成为仅次两chu的龙头了。”
栾国峰的话还没说完,栾宁就转身跑了出去,他脸色惨白,步履虚浮得像是失去了根的叶子,却极其迅速地奔出了栾家的门··这么说来……根本就不是利用,他误会了,主人是在帮他啊可是他居然就因为一份意味不明的资料和别人挑拨的话就不相信他·不过两天时间,老天爷如同作弄他般给了他两次致命的打击,栾宁此时的神经纤细得似乎随时都会崩断,随时都会发疯。
他要回去,回到楚家··乞求原谅吗难道主人会原谅这种辜负了自己一番好意还不信任他的奴隶管不了那么多了,栾宁想见到那个男人,是一种极致的渴望。
他发疯似的狂跑,一辆车将他拦住,是自家的司机,栾国峰见他这般模样不放心,忙派人跟了出来··栾宁上了车叫司机开向楚家,能多快就有多快,他焦虑地坐在后座,手脚都在颤抖。
这个打击不比他以为楚桀是利用他时少半分··四周渐渐静了,楚桀家的别墅在郊区,他一向喜静,况且这里绿树红花,倒也算是一番景色··司机诧异地皱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栾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要说什么就说”栾宁喝他··看样子少爷不像是被楚家送回来的,那么这么偏僻的地方他是怎么回来的呢司机心想,口里问道:“少爷您是怎么回来的”·“打的啊,你没长脑子吗”栾宁不耐烦地吼道,不理解司机为什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出租车呢”司机又疑惑道··栾宁刚想开口骂他,脑子里又如被雷劈中一般轰隆一声··这里这么僻静,何况是楚家的地盘,根本不可能有闲杂人等和过路的出租车,那么也就是说——·那辆车是楚桀安排的。
素知栾宁倔强得过了劲的性子,必然是一分钟也不想在楚家多呆,以他的脾气更是不可能再坐楚家的车,那么大概会宁愿走回去吧,那么远的路··就算抛弃了他,可楚桀还是心软了,绑架刚回来还那么脆弱,让他再去逞这种能,他怎么可能舍得。
楚大少一向心狠,却还是败在了这小家伙的手里··栾宁的手指绞在一起,骨节泛白,颤抖更加剧烈了,司机再不敢多言,直到车开到了楚家门口··门口的保安拦住察看,栾宁从车上蹿了下来,几乎与刹车同一时间,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见了是栾宁保安退了下去,打开了高耸的大门,楚桀的别墅是极其奢华的,因为隔着花园,从这里到别墅门口还有不短的一段路,司机是打算送他进去的,栾宁却如脱缰野马,再不理会他人急奔了进去。
·他颤抖着手嘭地打开了别墅的大门,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突然有恍若隔世的感觉,他明明只走了不到一天··吴妈在餐厅听到声响出来察看,见了栾宁道:“栾少爷怎么才回来啊,身子那么弱还到处乱跑,快进来洗手吃饭。”
看来主人不在,吴妈也根本不知道他们解除关系了的事··这也正常,他楚桀扔了个奴隶也没有必要跟家里的佣人打声招呼,栾宁自嘲地笑了笑,走了进来。
餐厅的桌子上一如往常摆满了他爱吃的菜,琳琅满目,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汽,他有些愣怔,呆在桌子旁立了很久··“怎么了栾少爷,不喜欢”吴妈诧异道。
“没有,很喜欢·”栾宁缓过神来答··“喜欢就快吃啊,多吃点,看你这两天瘦的·”吴妈道··栾宁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吴妈道:“真奇怪,为什么吴妈做的所有菜都是我爱吃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吴妈笑了起来,像个宠着孩子的长辈,“少爷老早就给过我菜单,你爱吃的不爱吃的罗列了一大排,把吴妈的眼睛都看花了。”
“哦,是吗·”栾宁垂下眼,有点木然,他拿起筷子往嘴里扒饭,手都在颤抖··栾宁爱吃甜食,但是觉得男孩子爱吃这个丢人就从来都没说过,奇怪的是餐桌上时不时地总会出现几道甜口味的菜,看上去就像是偶然;栾宁吃不了辣,整整两年桌子上从未出现过一丝带着辣味的东西,他还以为楚桀也吃不了;栾宁爱喝鲜榨的果汁,每次饭后吴妈总是会给他拿过来一杯,各种各样的水果都有过,却从来没出现过柠檬汁,因为栾宁不爱吃酸。
那么多细致入微的体贴,只要楚桀不说,他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是活在怎样的暗色温柔里,他安心地享受着身边恰合心意的一切,为什么衣服的大小从来没差过一码,为什么都是他喜欢的款式,为什么卧室的布置是自己喜欢的色调,他从来都没想过,如今才发觉那是有多么的惊人。
那么一长列自己的资料,自己看着都会眼晕,而自己的主人是不是只是看着自己收到喜欢的礼物时微微勾起唇角呢·栾宁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拿不住筷子,他拼命地往嘴里填充着食物,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在碗里。
吴妈有些手足无措,说:“怎么了哭什么啊是不是被绑架的时候受苦了别急啊慢慢吃……”·栾宁摆摆手,示意吴妈下去。
他头低低地靠近碗沿,肩膀不住地耸动,伤心得像是丢了糖果的小孩··吴妈叹了口气走了下去,栾宁终于嚎啕大哭起来··他这几天哭得实在是太多了,可他突然觉得就算眼泪流得再多也没有用了。
主人对他那么好那么好,体贴到自己都为之惊讶,就连家里的企业都爱屋及乌地扶持,他不知道主人到底在自己身上付出了多少心思,他也不敢去想··但是他却轻易地怀疑他,不信任他,把那些温柔如缕的网都撕得粉碎了。
不被奴隶信任的主人,没有什么比这更残忍··他伏在餐桌上哭了好久,又冷静了好久,他觉得自己差不多稳定下来了,他必须要道歉,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无所谓。
只要不是抛弃···第27章 等待·灯光突然亮了起来,栾宁从桌子上起来,略微有些睁不开眼,他知道是楚桀回来了,忙迎了出去··楚桀是回来了,身后跟着良。
“主人……”栾宁叫道,他看着楚桀身后的良,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简直莫名其妙,分明已经解除关系了··“栾少爷是回来取东西的吗”楚桀问道,语调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么疏远,就像眼前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只是栾家小少爷,未曾与他有过任何关系··“主人,您听我解释……”栾宁忙叫道,却被楚桀打断。
“我现在没有时间,还想借住一晚的话,您自便·”楚桀道,眼里的光芒越发冰冷起来··良只是低顺着眼站在楚桀身后,眼睛有些无措地转动,却不敢多问。
楚桀用脚尖点了一下地,这是爬行的命令,良顺从地跪了下来,在栾宁的注视下他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没有犹豫地服从了指令··楚桀走在前面,良跟在他背后爬上了楼梯,栾宁惊慌地在楼梯口又叫了一声主人,却被楚桀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那是怎样的目光,潮湿疏离,甚至带着点厌恶,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不对,真是抬举了自己,栾宁看着径直把良领上顶层消失在楼道口的楚桀的身影想,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人,像是看一条肮脏的流浪狗,陌生狗。
栾宁没有跟上去,他脱力地跌坐在地板上,心里一团糟··他不想被厌弃,所以他即便心疼得要死,即便不甘心,也不能动,不能纠缠··他已经被讨厌了呢,所以不能再做让主人不开心的事,栾宁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脑子里定格的是那个冰冷的眼神。
·他该怎么办·他突然想起奴隶守则来了··“主人有选择其他奴隶的权利,你并没有权利拒绝,当被主人冷落时,应该反省为什么主人的目光不再停留在自己身上,并吸取教训,安静等待主人回来。”
对,他该安静等待主人回来··栾宁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和早上走的时候一样,他却差一点离开,他从桌子上拿起了项圈,接口处接合便是一个花纹繁美的楚字,是他主人的标志,他把项圈戴在了脖子上,熟悉的贴肤感又使他有些鼻酸。
他将牵引绳扣在了项圈凸起处的环上,另一端咬在了口里,自然的,像从前一样··他走上楼梯,这是通往顶层调教室的,他走了无数次熟悉得要死,只不过他知道此时那间屋子里有了另一个人,像他一样,跪在那人脚边,唤他作主人。
栾宁不争气的又有些眼眶湿润了,还没走近门口,他便已经能听得里面的呻吟声了··别墅的隔音并不好,在安静的情况下甚至在楼上都能听见刚进门的脚步声,这是楚桀刻意为之的。
楚桀喜静,独占欲又极强,不喜欢屋子里沾染了别人的气息,因此守卫和保镖都在外院,连个贴身保镖都没有,楚家的生意一直都是黑白通吃,最不缺的就是仇人,楚桀必须要保持一定的警醒,他并不希望有哪个杀手潜进来自己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此时房子的不隔音便成了栾宁最痛苦的折磨··让他就这样听着别人的喘息声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比让他死还难过··他目光飘忽,犹豫了一下,还是衔着牵引绳在调教室的门口跪了下来,如果这就是惩罚的话,那么他就跪在这里等,等主人出来,等主人原谅。
他以奴隶最标准的等待姿势就这样跪着,逼迫自己忽略那一声声的呻吟,如泣如诉,大概主人会喜欢良吧,他那么乖那么温顺,不像是自己,总是做忤逆主人的事,最后竟然还不相信他。
自己真是死有余辜··时间过去了不知道有多久,栾宁只感觉肢体麻木,以前看电视里罚跪未曾觉得有多艰难,轮到自己才发觉难捱,腿部酸痛,却依旧保持着最标准的跪姿。
里面的声音渐渐地弱了,大概快出来了吧,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栾宁期待地盯门口,半晌也没有反应··“呐,不出来了呢……”栾宁低头小声呢喃,眼部阴影更甚。
也是,里面设施全得很,有浴室有床,为什么要出来啊,他跪在门口,他的主人隔着这一道门与其他人相拥而眠,栾宁有一种被全世界背离了的感觉··他有些捱不住了,依旧咬牙撑着。
夜如黑浓的墨渲染蔓延,将栾宁吞没,他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索性想一些事叫自己不要睡··回忆像是香弥遍野的花,回首再看时却总是零落了一地的··他突然想起认主的时候了。
说起来倒也真是巧,栾宁认主的前一天楚桀把良领了回来,他们解除关系的后一天,他又把良领了回来··上次隔着墙壁的呻吟声使他乱了神,这次却使他失了心。
·第28章 新世界的大门·栾宁是个sub,栾宁也知道自己是个sub,富家公子哥,十五六岁的年纪就破了身的多了去了,栾宁初次发现自己这个属性是在某次被身边朋友一脸猥琐地叫过去看视频的时候。
画面里的男孩眼里含泪,因为太过剧烈的刺激全身都在不住抽搐,后.xuè里的工具还在不住震动,男孩跪在地上,拿头蹭眼前男人的腿,满脸讨好··男人只是用脚调戏地碾磨男孩的xìng.器,不轻不重,不消一会儿,男孩就射了出来。
栾宁满脸通红,看着男孩的表情心里一个激灵,就这么硬了,他不知不觉把自己代入了那个男孩的角色,代入了那样的场景,下腹传来的痉挛让他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的渴望被征服。
被统治··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欲望,以前他和朋友出去玩的时候,听见隔壁女人的呻吟声总是觉得恶心,变态,他从来不觉得那样肉体的碰撞有何快感之说,而今才发现和他们比起来自己才是个变态,喜欢同性,喜欢凌虐。
但是这种变态使他感到兴奋,兴奋到血液都在沸腾,肢体都在燃烧··那以后他找了一下关于bdsm的资料,仔细地了解,算是踏入了这个圈子,他渴望有个主人,强大,完美,有足够的力量掌控他,征服他,主宰他。
栾宁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sub,可他万万没想到楚桀是个dom··而这个让他厌恶到天天诅咒挨千刀的dom,竟然成为了他从前梦寐以求的主人··栾宁是个有锋利爪牙的动物,绝非善茬,初到楚家时中二病的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对楚大少礼貌相待那是必须的,恭恭敬敬地答话满眼写着的却都是“小爷不稀罕理你·”每当这时楚桀眼里都会君出几分兴致,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那眼神看得栾宁有些心慌,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心慌归心慌,面倒是硬得很。
这一切一直持续到栾宁在茶几上发现了一张楚桀“落”在家里的会员卡··黑色的,设计极其简洁,却又彰显奢华,贵族气息浓重,上面只有两个金色的小字,略凸出,为宿命两个字。
他把卡拿到手里,这才发现上面有许多不容易看见的花纹,总觉得有什么规则排列因此并不显繁乱,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宿命两个字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目的光,极其精致。
宿命,宿命……栾宁歪着头念叨,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偏生一时懵住,他皱着眉思索着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片,突然豁然开朗··怪不得总觉得如此熟悉,原来是一家bdsm的俱乐部,不记得身边谁曾提过,那家的家业跟栾家差不多,几番试探竟然连宿命的门都没进去,由此可见这里的规章制度极其严谨,后台的势力也十分可观。
楚桀有这个会员卡……莫不是他也是个sub天天人五人六的,结果跪在别人面前乖乖叫主人,一身清冷气场不知道摆给谁看了··栾宁随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不用脑子也能想到楚桀一定是个dom,没想到他也是圈里人,栾宁意外之余好奇心也完全燃了起来,真正的bdsm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他握紧了手里的会员卡,唇抿成了一条线,点了下头下定了决心,便去联系之前那个想进宿命的朋友要地址了。
他是一定要看看的··目的地倒是出乎了他的想象··俱乐部啊真的是俱乐部健身俱乐部是什么鬼啊还以为会拿酒吧之类的当掩护,为毛是健身俱乐部啊·栾宁站在门口嘴角抽了抽,紧捏着手里的会员卡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他现在十分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不过那时栾宁若是知道这家俱乐部差点被褚猊起名叫狗窝的话,大概就不会觉得健身俱乐部有什么奇怪之处了···“叫狗窝多贴切啊,本来也没什么差别。”
这是褚猊的原话,当然被楚桀坚定地否决了,为了起名权两个人打了一架,以楚桀的失败而告终,俱乐部正式命名为“宿命”··褚猊崇尚暴力,楚桀崇尚脑力,武力值虽也算高,又怎么可能打得过褚猊,可惜了楚桀从来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人,在他即将给褚老爷子打电话说你家那个浪荡儿子打算开一个bdsm的俱乐部的时候,褚猊非常有骨气地选择了忍让。
宿命成为了宿命,也改变了栾宁的命运··有服务生注意到他,迎了过来,这里的服务人员也都是楚家的人,负责接应,栾宁不知道怎么说好,干脆亮出了会员卡。
本还笑着的服务生脸色顿时一变,他将栾宁引到吧台,使了个眼色叫身边人看住他,自己矮下身去不知道在弄什么仪器,栾宁隐约看到在仪器的作用下那些在会员卡上不易察觉的花纹渐渐在显示板上凝成了一个字,看不真切,似乎是楚,他刚想仔细看看,那服务生就一脸阴沉地将仪器关了。
那时栾宁怎能想到,后来那个字竟接合在自己项圈上,那些细腻的纹理纠葛,从字纹延展成绳索,使他画地为牢··服务生凝重地看了他一眼,进到内室打内部电话,跟楚桀确认了一下,这才松了口气。
“怎着,当真上了钩”褚猊问道··“猎物来了·”楚桀半眯着眼,慵懒地靠在沙发椅背上,勾起唇角··服务生出来后神色奇异地看了栾宁一眼,便引他入了电梯,栾宁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看着眼前的服务生像变脸一样不断变幻的表情觉得莫名其妙,殊不知对方也对自己充满了好奇——何方人物能拿着帝尊大人的会员卡出入宿命·那服务生将他引进会场道了声“您自便”就退了下去,这是楚桀吩咐的,不必将他引上来,舞台上,可是正上演着肉色盛宴。
这是钓饵,钓这条对未知世界充满了好奇的鱼··栾宁有些局促,不知此时该如何是好,他还站在电梯门口,仅能看到各个环形沙发里享受着奴隶服侍的男人们和垂着眼跪在脚下的奴隶。
但这副场景已经让栾宁有些愕然了,亲眼看见的感觉终归是不一样,他一想象将来自己可能也这样跪在另一人的脚下成为附属便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感··他觉得屈辱,却又渴望。
他向前走了几步,像是初次进城的乡下人,显得有些不安和局促,一抬眼,整个人便又怔在原地··栾宁只走了几步,不多,却恰好把中央舞台从死角拉进了视线,他离舞台不近,却也足够让他将上面的场景看清。
那是一种怎样的肉体和精神的沉沦啊……··第29章 惊人的考验·中央舞台··被绑缚在刑架上的少年几乎一丝不挂,只有下体有一层隐约的薄纱,四肢被紧紧锁住,连口也被口枷堵住。
对面的男人一身燕尾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教鞭,他的领标上有金属闪烁的光泽,小小的A泛着银光,正是宿命A级调教师的标志··台下围了许多人,却很安静,如果是宿命的常客,便会知道这是一场认主仪式,认主仪式倒是没什么特别,可是这个奴隶却是出了名的顽固,资质不错,苦吃了不少,却从未想过屈服,以至于被官方加入低级名单。
是的,他是商品··商品被认养为私奴并不是什么罕见事,而对于这种已经进入了低级名单的奴隶来说是一场解脱,也是一场折磨··为了表示服从,低级名单里的奴隶的认主仪式则是加了一条规定,在众人面前完成主人的所有指令,并通过俱乐部的考验,只有这样才能表示臣服,脱离商品的身份,成为主人的专属奴隶。
罕见在这里,哪里会有A级的调教师去低级名单里找奴隶,又哪里会有因为死性不改而进了名单的奴隶,竟然选择了臣服··然而眼前这一对终究是颠覆了··调教师叫苏夜,巧合的是,这个奴隶叫流夜,是褚猊同一批购进的,都带一个流字,包括流苏。
经历过各种折磨,流夜的目光竟然还是璀璨得像火,透着倔强,只有看向苏夜时,眼里才有罕见的温顺··栾宁已经被好奇蛊惑走得更靠前了,这微妙的变化使他觉得不可思议,看着流夜却总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感。
这是一场安排好的驯服,苏夜早就提了出来要认奴,却被楚桀不知为何一拖再拖,苏夜不知道,栾宁就更不知道,这是楚桀精心设计的一场表演,只因流夜倔强的眼神,跟栾宁很像。
前面不知道已经进行了几个步骤,现在已经到了仪式的压轴好戏——俱乐部的考验,只要通过了,便可以正式认主了··有工作人员来解开流夜的束缚,碰到肌肤的那一刻流夜有明显的僵硬,眼神的凶狠超出了栾宁的想象,和刚才面对苏夜的时候判若两人。
“乖,要有礼貌·”苏夜的嗓音温柔的响起,隐约带着警告,流夜这才抬头看了苏夜一眼,带着乖顺,只是看向工作人员的眼神依旧不怎么友善··束缚被解开,连口枷也被摘下,流夜有些站不稳一下跪倒,便就这样安静跪在苏夜脚下没有起来。
台下人群让出了一条路,苏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流夜顺着他抬眼,脸色顿时惨白··那是一条凶猛的狼狗,站起来竟近一人高,毛发光泽,犬牙白得让人恐慌,口中正滴滴答答地滴着涎水,力气大到工作人员几乎拉不住,只得跟着它的力道缓缓向台上走。
别说是流夜,就连栾宁后背都凉了一片··“这是这次的考验”苏夜问道··那工作人员正拉着狗绳,狼狗褐黄的眼透露着瘆人的光,紧紧地盯着几乎全裸的流夜,似乎十分有兴趣。
“是的苏夜大人,这是帝尊大人安排的考验·”工作人员答··苏夜的眼有些迷惑地眯了起来,若说是腹蛇安排的还有情可原,帝尊却是从不会做这些让畜生祸害人的事,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甚是蹊跷。
流夜的身体在不住发抖,更显单薄,苏夜蹲下来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道:“流夜,这是主奴之间信任的测试,相信我·”·流夜看着苏夜的眼睛,有些怔,缓缓点了头:“主人,我相信您。”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开口,不论发生了什么·”苏夜又道··流夜颔首,苏夜做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了··工作人员松开了链绳,狼狗便在那一瞬间冲了上去,流夜的身体有明显的瑟缩,咬着牙在挺着。
栾宁无法理解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产生信任,且不说那狼狗会做什么,光是被靠近就足以使人吓破胆了··这狗是俱乐部的,训练过,不会伤人,——却会操人。
当粗糙的兽舌舔舐上肌肤时流夜的冷汗几乎逆流而下,在地面上凝成一小汪,他抬头看着苏夜,眼里满是惊惶,压制住内心的恐慌没有躲已经是他的最大限度了··他不想被畜生操,连人的碰触他都厌恶更何况是这么一个畜生,可是主人说要他相信他。
主人该给予自己的奴隶保护,他也该相信,这是一场考验,对于信任的考验,只要流夜有丝毫的挣扎,哪怕只是丝毫,都将前功尽弃··像是品味美餐,狼狗连闻带舔几乎游遍了流夜的全身,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涎水,而最终终于到达目的地,隐藏在薄纱后面的秘密桃林。
后.xuè的濡湿使流夜一个战粟,狼狗正隔着薄纱舔舐他的私处,这让流夜十分羞耻,他想呼唤他的主人,却碍于之前的命令不能开口,只得用眼神锁定自己的主人,没有丝毫转移。
苏夜的拳头握得很紧,他猜不到帝尊的想法,现在却也不是时机,只得对着流夜坚定道:“相信我·”·相信他,相信他·流夜说,眼眶都快要湿了。
栾宁在下面急得几乎要跳脚··这画面是yín糜的,能激发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但是如果换做是他,让他被这样一条狗侮辱,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信任主奴之间的信任栾宁只想干脆一头撞死,也不想接受这样的侮辱,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面前另一个人的身上。
他没有主人,所以不懂这种羁绊,到底是什么使得流夜即便这样也能纹丝不动,一言不发··楚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二楼的围栏边,他嘴角带着点笑,轻轻地挥了一下手,立刻有人上台将流夜牢牢按住,一把撕下了那本也不算是遮蔽物的薄纱。
野兽粗糙的舌苔直接与嫩处接触,流夜终于在工作人员的手下挣扎起来,眼睛通红地看着苏夜··“安静,流夜,安静·”苏夜道,蹲下身来抚摸流夜的头。
那肢体还在不断颤抖,却在手下渐渐平静,似乎是找到了依托,眸中水光流转,分秒不移地盯着苏夜··关于信任的考验,帝尊大人,您是想看看奴隶是否能在这种状态下完全信任我,将一切都交给我,还是……测试一下被禽兽操过的奴隶,还愿不愿意认我这个主人·苏夜站起来,仰望二楼的楚桀,与他对视,栾宁和流夜的目光同时被他引过去,看到了楚桀。
后者只是微笑着随意打了个响指,那畜生便迫不及待地将两只前爪搭在流夜背上,昂扬就在xuè.口,似乎等待着下一步指示··流夜剧烈地挣扎起来,手却被人牢牢按住挣扎不得,他的目光仇恨地瞪着楚桀,满是愤怒,即便已身处这般情景,精神上也依旧没有丝毫退让。
真是迷人的表情,楚桀这样想,他隐约地瞟了栾宁一眼,和这小家伙一样··栾宁的拳头早已握得不能更紧,如同置身事中般,后背满是冷汗,几乎是屏息着猜测接下来的走向。
流夜已在苏夜的安抚下止了挣扎,栾宁惊诧在此时他竟然还在选择信任这个男人,苏夜再次抬眼时眸中神色早已暗涌,双眼紧盯着楚桀··“帝尊大人,请到此为止。”
苏夜开口,直视着楚桀的眼,不卑不亢··楚桀笑眯眯地不做反应··那狗已经迫不及待不等命令就似要往里戳,被苏夜抬脚一脚踹飞了出去,吃痛嗷呜惨叫,在楚桀的目光下却又走了回来。
只要楚桀再下令,结果依旧不会改变··栾宁的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屏住了··流夜却只是安静地趴跪在那里,看着他的主人,沉迷崇敬,似乎是不再害怕了。
这个表情不知为何使栾宁的心跳一下子又快了一拍··“请帝尊大人到此为止·”苏夜沉着嗓子又说了一遍,抬手便要去扯领口的A字徽章——这是与宿命决裂的意思,他将获得一次如他所愿的机会,也将从此失去进入宿命的资格。
台下寂静一片,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地盯着台上的变故,为了一个低级奴隶和宿命决裂,这举动实在是太过惊人··楚桀的手却在这时再次抬了起来···第30章 无需碰触·清脆的击掌声音,楚桀笑道:“恭喜苏夜获得爱宠,他通过了考验,你也是。”
他说这话时眼神不经意地飘过栾宁,寒光闪现,转瞬即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苏夜触在领标上的手垂了下来,绅士地对楚桀鞠了个躬,走过去抱起流夜。
楚桀依旧一副笑脸,微偏过头俯视那个也跟着松了口气的小家伙,道:“不打算上来坐坐”·顿时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栾宁的身上,带着惊讶与打量。
栾宁顿觉万分棘手,这家俱乐部的大后台恐怕就是楚桀,自己竟还自投罗网了··众目睽睽,他不得不上去,但是另一件麻烦事来了——他现在是硬着的。
废话,紧张归紧张,谁亲眼看着那么副yín糜的场景能完全没感觉啊“我还是个孩子呢”栾宁在心里吐槽。
不带商量语气的问句,栾宁只得将衬衫向下拽了拽,硬着头皮往楼上走,接受着众人的打量的同时,还忍受着楚桀吃人目光的洗礼···果然是天生sub,这小家伙居然硬了,楚桀颇有几分兴趣的挑了下眉,看着栾宁向他缓步走来。
“在这里能碰到楚大少,那可真是巧·”栾宁促狭道,唇红齿白··“这句话应当我说才是,这里本就属于我,却多了误入丛林的野兔·”楚桀笑着回道,将栾宁像里面引。
他直接将他引进了调教室··栾宁还在心里吐槽“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的时候,目的地已经到达了··楚桀绅士地开了门,做了请的手势。
他顺着门往里看,首先看到的是离门不远处用于休息的沙发和茶几,再一侧头,顿时打起了退堂鼓··太多刑架和道具,多到甚至有些栾宁闻所未闻,更别提用途了。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大概真的是兔子··坠入猎网的兔子··“栾小少爷喜欢,大可以进来参观·”楚桀道,盯着栾宁的脸。
现在转身离开未免太过丢人,楚桀也未必能让他走,栾宁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就走了进来,心想刀山火海都走一遭吧,便低着头往里走,倒是楚桀见他那视死如归的表情逗到不行。
楚桀沏茶,栾宁窝在沙发上颇有些局促,眼睛想看却又不敢地偷偷往旁边瞟,看了一眼脸便涨得通红,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了··楚桀不禁失笑,这小家伙也太有趣了。
“刚才见了那幕有什么感觉”楚桀在栾宁面前放了一杯茶,问道··栾宁拿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反问:“我能有什么感觉”·“没有感觉”楚桀笑,他说着一倾身脸几乎与栾宁贴上,“没有感觉这是怎么回事”·栾宁被他惊得不浅,手里茶杯掉落在沙发上,湿了一片,他脸色通红,喘息有些急。
当然不是因为楚桀突然的靠近,只因自家小兄弟现在正握在别人的魔爪里,而那人还勾着嘴角轻轻揉捏··他居然碰自己栾宁有些急:“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变态”楚桀轻笑了一声舔了一下栾宁的耳垂,“那你岂不是更变态”他说着捏了一下手中的青芽。
“嘶——”栾宁倒吸了口凉气,勉强咬牙问道:“你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并不想怎么样。”
楚桀说着制住栾宁双手,将他完全压在身下,道:“倒是你呢想不想那样跪在别人的脚下托付所有像流夜那样体会一下将全部信任交由他人或者是拥有一个主人,被他主宰,被他保护像苏夜对流夜那样,情愿拿身家性命做赌,也要护奴隶安全。
想要那样的主人吗告诉我·”·楚桀贴在栾宁的耳边说,声音带着蛊惑··“不……不想·”栾宁紧闭着眼,脸更加的红了。
“哦”楚桀出声,手松开对栾宁的压制重新回到下体,“那它怎么更兴奋了”·“不要说出来……”栾宁摇头,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不耻。
“不肯承认吗明明拥有这么yín荡的身体,明明喜欢被凌虐·”楚桀又道·“是不是想要男人呢想不想要让我操你。”
楚桀一把揪起栾宁的头发,逼他与自己对视,“或者就在舞台上,在所有人的面前……”·下流的话,却被那大提琴般的嗓子诉说得像是朗诵诗歌,栾宁已经不敢去看楚桀,却碍于头上的力度无法挣脱,他打断楚桀不允许他将那句话完整地说下去,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更兴奋了。
果然自己是变态吗只是听他说那种话就会……·甚至有些期待··栾宁被自己吓到了,他的脑子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如果楚桀在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他的场景,他却并不抵触,甚至可以听到心跳的轰鸣。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楚桀玩味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栾宁便被一把撇到沙发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楚桀便已欺身压了上来,衬衫没有丝毫保护作用,被一把撕碎,栾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处境。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他死命地去推楚桀,后者却纹丝不动,裤子也被暴力扯下,嘶啦声响,栾宁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眼圈已经有些红,即将被一个男人强暴的事实使他本能的感到恐慌,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对方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打算给他留··“别过来”他怒视着楚桀,肢体在不住发抖。
楚桀轻笑:“放心,我不会碰你·”话语断在这他顿了一下又道:“但我却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你高潮,让你哭叫着求我操你,我会让你完全臣服地跪在我脚下唤我作主人,你的一切将来自我的给予。”
他无视栾宁的挣扎将他拖到一个十字刑架面前,在他耳边道:“不过你是不是想多了,主人的一切都是恩典,怎么可能会让你轻易得到,我决定使用你的时候,你该感恩戴德才对。”
“当然,你现在没有这个资格·”金属环无情地束缚住他的四肢,楚桀站立在他对面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轻声道:“现在,游戏开始。”
楚大少向来说话算话,没有丝毫碰触,便让栾宁溃不成军··先前栾宁哭叫着求他让他射,而后又哭叫着叫楚桀不要继续了,因为他已经射不出来任何东西了。
他无比相信眼前的人是恶魔,在肉欲的纵使下却只得低头,求欢或是求饶··过于敏感的身体,又是年少初尝禁果,只需要鞭子都可以轻易让他欲仙欲死,更何况眼前这位是顶级dom中的顶级,过程自是不消说。
最后便是被玩昏过去,不省人事···第31章 主奴关系·天已经渐渐开始泛白了··栾宁也不记得到底过去了多久,他几乎僵直地跪着,已经感觉不到腿的存在了。
眼前已有些模糊,绑架回来之后只进了一次食,睡眠也是逃避现实的折磨,栾宁真的很害怕自己会撑不住··他为了保持清醒,开始在心里回想和楚桀的一切过去,画面在脑海里像幻灯片不断流转,栾宁有些恍惚。
那次被楚桀折腾昏过去,他第二天是在自己卧室醒过来的,如果不是身上的酸痛感提醒自己,他几乎会以为是梦··他有点躲避楚桀,生怕回想起那天的夜晚,谁知楚桀竟毫无半点异常,一切和之前一样,就像那天夜晚真的只是春梦一场。
他还以为楚桀会趁热打铁,近水楼台先得月,收了他之类的,结果当事人那毫无反应的模样甚至让栾宁以为那是一个错觉,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某天晚上,楚桀将良领了回来,和今天的场景一样,不过良脖子上拴着项圈,牵引绳的那边是楚桀,良温顺地垂着眼,跟在楚桀的身后。
这画面又让栾宁心跳扑通一声··如同没看见栾宁,楚桀把良领上了楼,栾宁好奇地跟了上去,听得里面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一切的场景都和今天一样,不过那时的栾宁靠在墙上,听得里面的声音,心如小鹿乱撞,胯下的小栾宁未经任何碰触就硬了起来。
他想象着那天晚上楚桀的模样,幻想着现在墙那边的人是自己,学着楚桀的模样,玩弄自己··墙里春色一片,墙外也是··高潮后栾宁靠着墙缓了好久,食髓知味,在俱乐部那天的情欲和快感总是带着香艳浮现在栾宁脑海,被刻意压制,如今隔着墙壁的旖旎春色彻底将栾宁点燃。
他需要,他想要,他渴望··正中楚桀下怀··那过去没多久,楚桀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宿命,鬼使神差般栾宁点了头,也就是在那天认了主,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在唯一的聚光灯之中,戴上了刻有楚桀名字的项圈,毫无半点犹豫亲吻他的脚尖。
美好得像梦··天已经大亮了··栾宁回忆完了过去的所有事,楚桀还是没有出来,栾宁有点想哭··于是他又开始在脑子里回想楚桀的各种笑容,或是温柔,或是玩味,或是宠溺,或是调笑。
或是现在眼前这个没有任何温度带着点嘲讽的冷笑··“主人”他在门开的那一瞬间便扑了上去,因为腿部的麻木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楚桀的笑容如针刺般凌虐着他的眼,他还是伸手紧紧地抓住了楚桀的裤脚。
良看到这副场景,有些不知所措··楚桀低头冷眼看栾宁,眼底如同化不开的潭水,泛着阴冷冰凉的光··“求求您,听我解释,原谅我,求求您”栾宁的泪流了满脸,有些语无伦次,他反复地重复这几句话,抓着楚桀裤脚的手关节已经泛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还是被楚桀狠狠甩开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和动摇,楚桀抬脚便往楼下走,栾宁没有办法站起来,惊慌地想要过去所以拼命地爬,却没有移动半分,他泪糊了满眼,连眼前的楚桀已经看不清了,只觉得心肺一种钝痛,他手凌空虚抓着,似乎想要挽留,却因为哭得太剧烈而无法发出声音。
一口气郁结在心口,栾宁抽噎了一下,终是昏了过去··这怕是他这辈子昏迷次数最多的几天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旧伤新伤堆叠着,尚不说心理压力怎样,光是肉体就已经吃不消了,能跪着撑住这一晚,已经是极限了。
昏迷的那一刹那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几不可闻,随即便失去了所有知觉,彻底晕了过去··醒来又已是下午了,栾宁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良。
“你醒了”良叫道,“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和药·”·还不及栾宁反应,良便已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端着托盘,里面有几道简单的菜品和一碗类似调补的中药。
“先吃饭,好喝药·”良道·将栾宁扶坐起来,便要喂他饭··栾宁不说话,将脸扭过去,摆明了不领情··良有些讪讪地收了手,叹了口气道:“主人吩咐要我喂你吃完的。”
栾宁这才扭过脸,嗓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主人吩咐的”他问道··良复杂地看他,点头··他接过饭碗,狼吞虎咽地扒了起来。
塞了满嘴,他把脸埋在饭碗里,还在咀嚼,肩膀却在抽动,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良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拍他肩膀叫他别哭了··“说什么风凉话”栾宁红着眼瞪向良,眼泪还顺着眼角往下淌,“你该高兴才对,主人不要我了,从今以后他只属于你一个人了,再也没有人跟你抢了”·栾宁不是嫉妒,只是没有理由的迁怒,而良却成了此时唯一能发泄的人。
良一言不发地看他,神色变了变,眼睛突然有深意起来··栾宁收回了目光又开始疯狂扒饭,听到良轻轻道:“昨天主人根本就没有碰我·”·栾宁从饭碗里抬头,惊讶地瞪大眼。
“很惊讶吗”良笑了一下,落寞得很,像是突然间变了个人,“他命令我大声叫,在我身上使用各种道具,却始终没有碰我·”·“我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呢”良笑着看目瞪口呆的栾宁,眼圈有点红,“记得上次他领我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命令的。”
“上次有多久了呢”良说着仰起头,似乎真的在思索,“大概是两年前吧·”·“在你们确立关系不久之前。”
良说着侧头看栾宁笑,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有了栾宁之后,楚桀再也没有使用过良,一次都没有··“多么残忍啊栾宁,怎么可能会是我跟你抢主人呢”良说着抹眼泪,把头埋在手肘处。
·栾宁嘴开合了几次,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主人对你来说是主人,对我来说,就像是神,是唯一的救赎,如果没有他,大概我现在就是一个万人可骑的商品吧”良平静了一下又道,“昨天主人对我说,会还我自由身,送我读书,但是我并不想要。”
“可是主人身边不缺我啊·”他红着眼看栾宁··“对不起……”栾宁艰难开口··“没什么对不起,栾宁。”
良又笑了,“主人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你该珍惜·”·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栾宁的血液开始沸腾,他抱了良一下,便跑下床去换衣服,因为过度的激动手有些微的颤抖,他穿完衣服回头看良道:“这是我亏欠你的,我一定会还,谢谢你刚才说的话,我想要再努力一次。”
栾宁说完便跑了出去,良坐在床上盯着那碗药,道:“好·”·“好·”他又说了一遍,捂住了脸···第32章 饶恕·身影跌跌撞撞,脚步踉跄,却始终没有丝毫停顿,待到跑到那几乎直插入云的高耸建筑物前,栾宁的呼吸都快要停了。
他平复了一下,便走了进去,门口的保安不适时地拦了上来··“什么人来楚氏干什么”保安问道,以为他是走错了的孩子,可这通身的气质竟又不像。
“闪开,我来找楚桀·”栾宁推开他又要往里走,又被拦住··“小孩子别胡闹,少爷今天说不见人,楚氏可不是你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
保安道··“我是栾家少爷,让开”栾宁怒火起,被烦到不行··保安愣了一下,果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嘴里却还是说:“对不起栾少爷,少爷今天说不想见人,您改天再来吧。”
栾宁已经彻底失了耐性,看也不看他就发狠往里冲,保安也死命拦住,栾宁气得眼角发红,一把甩开保安,手扯着自己的领子就是那么狠命一拽——·衬衫的扣子坠落在地上又弹起来,发出动人的声响,栾宁脖子上的项圈和一身青紫吻痕便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这是你们少爷的杰作,谁再敢碰我一下试试”不得不说,栾小少爷发起飙来还真是别有一般方法,保安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栾宁此时已跑上了电梯。
刚刚被惊得一片宁静的大厅又开始喧闹起来··见多不怪了··那保安还是傻愣愣的模样,问旁边同样惊呆了的保安B:“他说那是少爷的杰作”·保安B:“是哦。”
保安:“他脖子上的是项圈”·保安B:“他应该是少爷的宠·”·保安:“可是他是栾家少爷啊·”·保安B:“对哦……”·于是两个保安又傻愣了许久。
助理室就在楚桀办公室门外,知道栾宁的身份并没有拦,识相地退了下去··栾宁轰一下推开楚桀办公室的红木大门,气喘吁吁地看着楚桀··楚桀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见了栾宁衣衫不整的样子皱了下眉,没有言语。
栾宁关了门跪在楚桀脚下,叫他主人··“栾少爷多礼了,楚桀受不起,有何贵干”楚桀的眼睛没有离开桌子上的文件,漫不经心地问。
栾宁的手有些抖,嗓音也在抖:“主人,请您原谅我,我知道是我的不对,请您给我次机会,求您了,求您了……怎么惩罚都好,主人,您别不要我……”话到最后已带了哭腔,嗓音抖到不行,活像一条丧家犬。
楚桀有些不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栾宁,冷声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帝尊不会去捡丢掉的东西”·“主人……”栾宁仰脸看他,眼球惊慌地在不停打晃,惹人怜惜,似是极怕再被丢掉,凄凉得要命。
楚桀不理会他,要往门口走,栾宁连滚带爬地跟上,紧紧抱住楚桀的大腿··“奴隶对主人的心思,您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栾宁哭喊。
喜欢您,那么喜欢……·楚桀停住了脚步,低头看栾宁,眸光深沉,似来潮的海,暗流不断汹涌着,他嘴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缓缓道:“被奴隶不信任的主人的感受,你又怎么会知道”·那话语轻飘飘的,语气淡淡的,一句话里不知藏了多少寂寞,在栾宁心上狠狠地砸了个大窟窿,血流汩汩。
“真是失败哪·”楚桀又道了一句,话语里竟然有笑意,似乎是在自嘲··他说完便又要走,栾宁死死抱住不放,口里低泣道:“pardon,pardon……”·楚桀一下子停住,低头凝望栾宁,不知道在想什么。
pardon,饶恕··是栾宁的安全词,在一起两年,不论发生什么,甚至有一次楚桀逗他要给他打yīn.茎环,栾宁都没有说过··他是信任他的,信任到觉得自己没有说安全词的必要,没什么承受不了,在他的掌控里,自己就是安全的。
而今栾宁终于说了,不停歇的,一遍又一遍··“pardon……pardon me,主人,放置play已经玩太久了,请饶恕我,求您饶恕我·”栾宁的肩膀微微抖动,紧抱着楚桀的腿,像一只生怕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不敢有丝毫放松,哽咽着说。
楚桀凝视了栾宁许久,终于开口,语气平淡:“我会给你一次机会,只有一次,考验即是惩罚,你撑得过去,我便重新收下你·”·栾宁惊喜地抬起眼,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眼泪还没干,里面却溢满了喜悦。
“可以的,主人我可以的,什么惩罚都可以,只要您别不要我·”像是怕楚桀反悔,栾宁忙说··楚桀侧目,按了内部电话吩咐司机送栾宁回家,又坐回了办公椅上。
“主人……”栾宁有些无措··“回楚家·”楚桀抬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目光,“我还有事,你先回去·”·栾宁这才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栾宁做好了准备,可是楚桀没有动他,今后的几天亦是如此,一切照常,除了调教以外,一切正常··栾宁还是侍候楚桀起床,入睡,只是楚桀一直没有提惩罚的事,让栾宁心慌。
某天晚上栾宁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您为什么还,还……”·话到这却止住,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还什么还没惩罚你”楚桀将眼镜摘下放到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倚在靠背上俯视跪在膝下的栾宁。
“是的,主人……”栾宁抿了下唇,低下了头盯着楚桀的脚尖··楚桀心里暗自叹气,看来这小家伙最近一直在不安,连自己身体状态都顾不得了。
“既然你等不及了,那就明天好了·”看起来这几天他也调养得差不多了,楚桀道,示意栾宁去准备沐浴··栾宁颔首退下,暗自松了口气,却又惴惴不安起来。
到底会是什么惩罚··第33章 玩弄·熟悉的调教室,却不知为何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栾宁在卫生间里为自己灌了三次肠,已经累得有些脱力了,他坐在地上缓了一会,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一如惯例,跪在笼子里等楚桀。
他并没有揣测太长时间,这次楚桀出乎意料的没让他等太久,随着那个男人的走近栾宁觉得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暴风骤雨的前奏,压抑得呼吸有些发窒··栾宁的心跳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男人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栾宁温顺地顺着男人的力道,低顺的眉眼写满了臣服,因为紧张肌肤有细小的颤粟,不敢直视楚桀的眼睛躲闪得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男人轻笑了一声··“你这个模样可真是诱惑·”楚桀说着蹲下与他对视,“每次看到你这个表情,都会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凌虐你·”·他的手向上移,大手包住了栾宁的侧脸,拇指轻轻地在眼角摩挲,“就是这双眼睛,总是水光盈盈,在高潮的时候,会落下眼泪来,红红的眼角可真是可爱。”
·他的手向下移动,微笑着抚摸栾宁的嘴唇:“还有这张小嘴,会灵活地取悦我的欲望,吞吐舔弄,每每嘴角都会沾着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他说着蜻蜓点水地吻了栾宁一下,不断说着调情的话,嘴角一直勾着,眼睛却没在笑,这使楚桀看起来有些吓人。
栾宁总觉得主人今天有哪里不一样,却又不太能说明白,感觉就像是……玩弄·和往常不同,是真正意义上的玩弄,就像是对待一件可笑的玩具··但是这些yín言秽语由那优雅的嗓音用如同聊天一样的语气说出来,还是让栾宁不可抑制的兴奋。
楚桀的手接着下滑,扶过栾宁细腻如丝绸般的肌肤,最终停在胸口··手掌的温热使栾宁有些不耐,所滑过的地方皆让栾宁感到燥热,他小小地动了一下,却在楚桀警示性的目光下止了下来。
手指在茱萸边打着圈,却又偏偏不着重点,栾宁的喘息有些急促,却又一动不敢动,楚桀勾唇一笑,手指按在那小凸起上旋转了一圈,栾宁顿时挺起胸溢出一声呻吟··“还有这里。”
楚桀道,“只要我有些微的碰触,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就像这样·”果然,栾宁的rǔ头没被玩弄几下就已嫣红挺立了··“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楚桀说着手揽住栾宁后腰,低头一口咬上栾宁的rǔ头,吮吸碾磨,抬眼看着栾宁的表情··栾宁的身体重量几乎完全靠在了楚桀的那只手上,他向前挺着胸,脖颈高高扬起,正在无力的喘息,像只濒死的白天鹅,整个人都在另一人的掌控之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感。
下面不知道何时已悄悄地立正,这过于敏感的身子让栾宁有些羞耻··rǔ头嫣红泛着水光,已经肿胀得如同硕大的果实,楚桀放开对栾宁的钳制,看着他喘息着恢复跪姿。
楚桀眼里精光一闪,手已经握住了半抬头的小栾宁,脆弱被握住栾宁又呻吟了一下,大腿内侧在不住颤抖··“真是够yín荡·”楚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物事,全然不顾栾宁的痛苦。
粗糙的指节揉弄着马眼,栾宁全身一抖一抖地几乎跪不住了,艰难地开口叫主人,楚桀却又自顾自地说起来··“每次被玩弄的时候,他都会流出可怜的泪水,没有我的命令却完全不敢射,只能卑微地乞求怜悯。”
楚桀的嘴贴在栾宁耳朵边道:“真是yín荡的家伙·”·热气喷散在耳廓,栾宁的脑子轰得一下炸了,明明声音就在耳边,却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带着一种由地狱而来的危险与蛊惑。
楚桀的手终于移到了那个关键地方,xuè.口已经在不断收缩蠕动,楚桀的手指刚靠近,就被贪恋地吸进了一个指节··里面潮湿温暖,十分紧致,像是一根手指就可以将它填满,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它是怎么吞进了楚桀那几近于凶器的巨物。
楚桀勾了下手指,啧了一声道:“真是饥渴啊·”他说着抽出手指站起身来,不顾那处热穴对他恋恋不舍地挽留,嫩肉一层层地围覆上来,手指却还是被无情抽走。
楚桀将手指上不知是润滑剂还是肠液的晶莹液体抹在了栾宁的脸上,而后伸进他嘴里微微逗弄,感觉到栾宁讨好地舔舐,尽心尽力地伺候着那根手指,笑道:“既然你这么有兴致,那么在正餐之前就先来道甜点吧。”
·他起身走到那面帷幕面前一把拉开,一面巨大的镜子出现在了栾宁眼前,他有些无措地看着楚桀,见镜子里的楚桀笑道:“过来,自己做给我看·”·“主人……”·“嗯”楚桀半眯眼。
栾宁见没有回寰的余地,只好顺从地爬过去,跪在镜子前··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脸便红透了,怎么可以这么yín荡·镜子里的自己浑身都泛着情欲的潮红,乳尖和青芽都不知廉耻地挺立着,简直是在乞求凌虐,在镜子里他对上自己的目光,眼眸带上了一些惊慌,水光流转,眼角通红,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感觉,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欲求不满,散发着快来操我的气息。
见栾宁低下头楚桀钳制起他的下巴命令他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口中讥讽道:“怎么,被自己的yín荡吓了一跳”·“主人……”栾宁在镜子里看楚桀。
“回答问题·”楚桀道··“是,是的·”栾宁垂眼,答道··“是什么”楚桀依旧不依不饶。
知道男人想要听什么,栾宁咬了下唇,道:“是被自己的yín荡吓了一跳,我希望将自己最yín荡的一面展现给主人·”·“很好。”
楚桀满意地拍了拍栾宁的脸颊,起身在道具柜里挑了个模拟yáng.具抛到栾宁脚边,坐到身后的沙发上笑着看镜子里的栾宁道:“做好扩张,自己做给我看。”
看着那巨大的yáng.具栾宁倒吸了口冷气,那家伙几乎跟楚桀的物事一样大,差不多有少年手臂粗细,布满了狰狞的凸起··他惊慌地隔着镜子看楚桀,后者一副似笑非笑等待看戏的模样,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栾宁垂首,低低地答道:“是·”··第34章 镜子·栾宁坐了下来,将两腿分开,颤抖着将一根手指伸进后.xuè,立刻被媚肉紧紧包裹,他有些羞耻的咬唇,缓慢抽动手指,手指的离开和后.xuè的挽留使栾宁有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这两个部位都属于他自己。
“抬头·”楚桀命令道··栾宁只好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恨不得一头撞死··少年双腿大开,手指插在自己的后.xuè里做着扩张,这种自我亵渎的感觉几乎让栾宁崩溃,更让他崩溃的是自己不受控制地更加兴奋了。
后.xuè的蠕动加快,栾宁看着自己鲜红的媚肉吞吐着手指,从脊梁骨往上蔓延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他感到羞耻,却又感到兴奋··楚桀轻笑了一声,道:“继续,你那小嘴可还没吃饱呢。”
栾宁只得向里又加了一根手指,迫于楚桀的命令眼睛紧紧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见到的yín糜景象不知道使他敏感了多少倍··后.xuè渐渐变得松软,chōu.插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指尖不小心掠过某点,栾宁便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指也停止了chōu.插。
·他缓过神来见楚桀正在镜子里盯着他,似乎是对他的停顿感到不满,栾宁硬着头皮又向里面塞了一根··三根手指已经使栾宁有了肿胀感,他却不敢再有停顿生怕惹得楚桀不高兴,谁知楚桀道:“再加一根。”
栾宁满头是汗,已经一脸意乱情迷,他渐渐已经不受自己掌控,手指带着目的性不时地碰撞自己的G点,在楚桀的命令下塞进了第四根手指··这时他半个手掌几乎已经被小.xuè吞下,他在镜子里看到的便是后.xuè的褶皱完全被撑开,xuè.口几乎透明。
他小腹一热差点射了出来,看着镜子里的楚桀低声哀求:“主人……嗯嗯……不行了……好胀……好想射……”·“这就不行了”楚桀说着站起身来走到栾宁旁边,蹲下身来在镜子里跟他对视,带着恶魔般的微笑,按着栾宁的手——将大拇指也塞了进去。
栾宁头上满是冷汗,长大嘴巴发不出来声音,只得剧烈的喘息着,并没有撕裂的疼痛,只是太涨了,何况,那是自己的手··楚桀恍若未见,笑着慢慢施力,竟将栾宁的整只手都塞了进去。
而栾宁早已无力的躺在地上,手被塞在后.xuè里使他挣扎不得,也不敢有丝毫动作,只是带着哭腔的呻吟··楚桀将栾宁的头抬起来使他看向镜子,问道:“怎么样在自己身体里面的感觉。”
“主人,主人……”栾宁哀求地叫··“要回答主人的问题·”楚桀道,警告性地又压了一下栾宁的手··“啊——”栾宁吃痛叫了出来,断断续续地说:“很胀……很热……要被撑破了……里面很温暖……包裹住……”·他说完已经羞耻得不敢抬头了。
楚桀作怪地掐捏栾宁xuè.口已经几斤透明的嫩肉,栾宁口中惊呼,却又不敢躲,甚至把双腿更分大些方便男人的动作,那种感觉是痛的,却又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快感。
楚桀很是满意,在栾宁耳边吹了口气,诱惑道:“乖,试着握拳·”·栾宁的眼睛立刻惊恐地瞪大,颤抖着嗓子说:“主人……不行……求您不要……不要……”·“这都做不到一会儿你怎么把那个东西塞进去”楚桀眼睛看着那个巨大的模拟yáng.具。
栾宁还是摇头,都带上了哭腔:“求求您主人……不行的……不要……”自己的手在体内成拳,怎么可能做得到啊·楚桀的眼睛染上了冷意,问道:“你确定你要说不”·栾宁吓得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哀求,咬着牙在体内缓缓握拳。
指甲不小心刮到黏膜便引起栾宁全身颤抖,呻吟都已不成声,随着拳头渐渐收拢栾宁已经有了一种肠子要被撑破了的感觉,可惜楚桀丝毫没有饶过他的意图·“嗯……呜呜……好了主人……主人……”栾宁哭道。
“好·”楚桀满意地笑笑,说了一句更残忍的话,“拿出来·”·“主人,主人……”他红着眼在楚桀怀里蹭,企图讨好或者取悦他,但是没有丝毫效果,楚桀捏着栾宁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命令道:“看着自己,拿出来。”
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xuè.口被撑大到极致,栾宁盯着镜子不住抽泣,表情似乎是十分痛苦,却偏又写满了魅惑,那是一种潜藏在痛苦之中的快感与满足。
拳头已经退出了半个,卡在了骨节那里,稍有一点移动都会使栾宁呻吟出声,略带哭腔的嗓音,有点撩人··明明看起来像是痛到了极致,yáng.具却背叛了他的意志昂得更高,楚桀拉着他的手腕施加压力,拳头沾着yín液,终于被拔出,xuè.口因为过分的开拓已无法闭合,空气翻涌进去,撞击着他敏感的内壁,那里的颜色早已是艳红,泛着晶莹的水光。
栾宁躺在地上剧烈喘息,汗水湿了头发,后.xuè竟然不知耻地又感到空虚,xìng.器无助地抖动着··“主人·”栾宁软媚地叫,看着楚桀的眼睛里满是讨好。
楚桀似笑非笑,洞穿了他的意图般问道:“想射”·栾宁狂点头··“好啊·”楚桀的爽快让栾宁觉得意外,下一句补充语又把他还来不及高兴的心情碾灭成飞灰。
“把它吃下去之后·”楚桀一双眸子笑意盈盈,在那模拟yáng.具上不知在涂抹什么··这自然不是润滑剂——是媚药··在栾宁第一次射.jīng之后,他将面临的即是地狱般的折磨。
·第35章 禁欲·楚桀将那媚药在yáng.具上抹匀,便递给栾宁,笑道:“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来比较好·”·不可违抗,栾宁只好接过那大家伙面露恐色,在楚桀的注视下大开双腿颤抖着手往后.xuè里招呼,刚吞进头部便使栾宁肿胀异常,xuè.口不断蠕动收缩,肠道亦是如此,栾宁甚至可以感觉到这巨物在他体内的形状。
狰狞的凸起无情地碾压着他的内壁,又痛又爽的感觉使栾宁全身失力,他已经没有力气推着那家伙往里侵犯了,可是那巨大的模拟yáng.具才吞进了不过一半而已。
双腿下意识地合拢,不经意地摩擦使栾宁头脑一白彻底精关失守,却被一直在旁观察他的楚桀眼疾手快地堵住··“不行,要全吃进去才可以哦·”楚桀语气温柔,说着这世间最残忍的话。
栾宁抓住楚桀的手臂,哭道:“不行了主人……嗯呜呜……帮帮我……呜呜……”·楚桀很“善解人意”地勾唇道:“既然你求我,做主人的怎么可以坐视不管呢”·话音未落另一只手猛然用力,毫无任何缓冲将那凶器推入栾宁体内,栾宁瞪大双眼惊声尖叫,与此同时楚桀松开了另一只手对栾宁的抑制。
“嗯啊啊——”贯穿的胀痛和爆发的快感使栾宁大声呻吟出来,身子弓起后背离地,而后便又跌落,他大口大口地踹着粗气,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
楚桀耐心地等他休息,理他额前乱发,擦干汗珠,而后把那媚药又抹在栾宁的乳尖与xuè.口处··正戏开始了··楚桀给了栾宁足够的休息时间,然后便把他又抱回了笼子里,命他站好后开始调整头顶吊架,将栾宁的双手绑缚在上面,抬过头顶。
栾宁只是默默承受,实际上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药效已经发作,乳尖瘙痒异常,肠肉不安地蠕动,难耐的感觉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后.xuè被那大家伙填得满满的,天知道栾宁有多么地想要它动一动。
他需要撞击,需要顶弄,需要一切能给予他快感的粗暴对待,他体内的欲望叫嚣着,这样对他说··吊架还在升高,已经需要栾宁踮起脚来才能不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手腕上,但是这样的姿势却使他只能用脚尖立地。
本就是难以承受的姿势,更何况是现在这般情况··“主人……”栾宁沙哑地开口,迷茫叫道··“听好了奴隶·”楚桀温柔笑道,“这是考验,你能否继续留在我身边的考验,你将在这种状态下被悬吊两个小时,我并不会给你丝毫抑制,但是如果你射.jīng了,那么一切失败,我将彻底遗弃你。”
栾宁瞪大了眼,这种姿势光是站立两个小时都是一种折磨了,更何况还要忍耐欲望·他将一个小巧的感应器放到栾宁被高吊起来的手中,道:“无法忍耐的时候,按下它,我会来放开你,同时,也将永远放弃你,我给你选择的权利,你可以不忍受这份折磨,代价是失去我。”
“不,主人”栾宁叫道,眼睛惊慌地不断抖动··楚桀只是笑,此刻似乎极其有耐心,他在栾宁再一次开口之前将口球塞进了他的嘴里,轻吻了一下他的眼角,与此同时,打开了假yáng.具的开关。
他掌着栾宁后颈,吻顺着栾宁的脸颊开始不断下落,从眼角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每吻一下,就将yáng.具的强度提高一节,待到yáng.具的震动频率达到最高时,楚桀正好轻啄着栾宁的下巴。
·怀里的躯体已经在不住颤抖,栾宁满眼是泪,抹了媚药的敏感点和高速震动的yáng.具使快感如潮翻涌,但一切在不能释放的前提下,都变成了苦苦抑制的痛苦。
高吊的身体,只有脚尖支地,前端没有丝毫束缚,而这个涂过媚药的身躯,只能凭意志压制··“记住了,不论是射.jīng还是按下感应器,都代表着这个游戏的结束,我们之间的游戏,彻底结束。”
楚桀捧着栾宁满是泪痕的脸,又重复了一遍··“奴隶,忍耐,我相信你·”楚桀在栾宁额上深吻,转身离开··走出房门的那一刹,他听到了东西落地的清脆响声——那是感应器落地的声音。
楚桀顿了一下,无奈一笑,走出了房门··偌大的调教室瞬间空荡起来,旷远得仿佛看不见边界,只余下栾宁从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呜咽和yáng.具嗡嗡震动的声音,显得yín糜而寂寥。
时间宛若在此刻凝止,一切再没有丝毫改变,每一秒钟的移动都是对栾宁的折磨,他被丢在了欲望的海洋里,身下只有一叶扁舟,随浪沉浮··前方叫嚣着说要发泄,被栾宁咬着牙忍住,手臂与小腿的酸痛几乎已经超过了他的极限,肌肉不受控制地不断颤抖,有个小恶魔在脑子里说:“射吧,射了你就解脱了。”
却被残存的理智压下,栾宁你不可以失败,就算失去性命,也不可以失去主人··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唇淌下,银丝拉长,乳尖无助地挺立着渴求爱抚,却只有空气回应,体内欲望翻滚如浪,快感成为了折磨的代言词,无边无境。
主人,主人……·这两个字成为了栾宁空白的大脑里仅存的两个字,再装不下任何其他··他要忍耐,要等待,一切为了他的主人,在所不惜··人体极限。
汗水已经成了一大摊,脚下的羊毛地毯几近湿透,头发已汗湿如刚洗过,全身都泛着水光,无助却又绝美··那少年眼睛已失神,隐约透露着的唯一光芒,是信仰。
那门终于轰然而开,他的信仰,他的神明带着这世间最明亮的光芒为他而来,只将他一人照亮··“主人·”他在心里叫,脸上落下泪来··“没事了。”
楚桀将吊架调低一把将栾宁搂在怀里,“没事了,都过去了,射出来吧·”·一瞬间快感灭顶,全然喷发在楚桀掌心,高潮过后片刻失神,栾宁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犹是楚桀。
毫不嫌弃,楚桀用手帕将手上的白浊擦干净,解开了栾宁的双手,一刹那失去支持,栾宁软软地瘫在了楚桀怀里,他呜咽着想要说话,却被口球堵住,而他的主人正在小心地帮他把体内的巨物拿出来,一脸怜惜。
那一瞬间别说只是这样,让栾宁再来一次他都觉得值了··楚桀屈膝坐在地上将栾宁揽进怀里,这才解下了栾宁的口球,他帮栾宁轻柔地揉着下巴,以缓解长时间无法闭合的酸痛,不知是泪水还是涎水沾了满手,楚桀始终没有丝毫厌弃。
栾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主人对他这么好,他之前竟然还……不过太好了,现在,他终于又属于主人,主人没有不要他,太好了··喜极而泣··楚桀只是把栾宁再抱紧些,吻掉他的眼泪,道:“奴隶,你做得很好,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记住,你属于我。”
栾宁哭着叫了一声主人打算豁出去了来个深情告白吧,怎奈天公不作美,好死不死的他抽咽着一下噎住,加上长时间的体力透支,就又昏了过去··楚桀有些失笑,他还以为这小家伙在释放出那一刻就会昏过去,能坚持到此时大概就是在等他说这些话吧,这次他并没有提前进来,但是这个小家伙撑住了,为了他,撑住了。
·第36章 结局:契约·栾宁睁开眼时有一瞬间的惊慌,待到看到了眼前的人便安静了下来,四肢虽说酸痛,却并无粘腻感,必定是主人清洗过了,他现在正躺在楚桀的大床上,与坐在床边的楚桀四目相对。
楚桀已将手里杂志放到了床头柜上,矮下身来轻抚栾宁额头,问道:“好些了吗”·栾宁点头,木木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楚桀笑:“不打算讲讲这两个小时怎么撑过来的”·栾宁红着一张脸,开口道:“只想着主人,别的全都忘了·”确实也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到了后来已然失去了知觉,唯一剩下的念头便是忍。
“您原谅我了”栾宁抬起脸,小心翼翼地问··楚桀不知为何心情大好,也不回答,钻进被子里将栾宁一把搂在怀里:“睡觉”说着摸遥控器闭了灯,换了个舒服姿势侧卧着将下巴搁在栾宁头旋上。
栾宁也不敢再问,乖乖地伏在楚桀胸口听着那平稳的心跳,顿时安心不少··太幸福了·栾小少爷此时兴奋得差不多鼻子里冒白烟,在主人的大床上,跟主人相拥而眠,失而复得的感觉简直是太好了·他嘴角挂着笑闭上眼睛,听着楚桀有力的心跳,渐渐入了梦。
再也不会放手了,哪怕天崩地裂,火山爆发,世界毁灭,死也要跟这个人死在一起··次日是栾宁先先醒的,倒不如说楚桀不忍心吵醒这小家伙所以没起床更为合适,他揽着栾宁又小憩了一会,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那小家伙从怀里拱了起来,犀犀索索地鼓动着什么,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栾宁钻进去自然不会是捉迷藏,不过开了“闹钟模式”取悦他的主人而已,柔软的唇舌碰上那处巨大后被烤了般地向后退缩了下,而后又贴了上来,灵巧的小舌在蘑菇头上舔舐了几下,便将其含入口腔,卖力吮吸。
早上本就是容易着火的时间,更何况是这般撩拨,楚桀的xìng.器很快地涨大了起来,将栾宁的小嘴填得满满··“唔”感觉到这反应栾宁退缩了一下,将那头部退出口中,自根部向上舔舐,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安慰那两颗巨大的卵蛋。
楚桀已睁开了双目,半眯着眼享受着奴隶的服务,被这不痛不痒地安慰撩拨得不行,示意性地顶弄了一下腰身··知道主人已经醒了,栾宁只好将那硕大含入口中再次卖力吞吐,蒙在被子里又是趴跪的姿势使他有些吃力,那巨物依旧无情地越涨越大几乎要将他的口腔撑裂。
怕时间太长引起主人不悦,栾宁放低腰身放松口腔做了一个深喉,巨大的龟.tóu卡在喉咙口令栾宁难受得眼眦通红,殊不知喉头的反呕给楚桀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他退缩似乎要将那巨物吐出口中,已在临界点的楚桀又怎可能如他所愿,隔着被子按住栾宁的头便开始了大力的撞击,每一下都抵在了喉咙口,就在栾宁开始怀疑喉咙会不会被捅穿,这么长时间没呼吸会不会闷死在被子里的时候,楚桀将龟.tóu抵在他喉咙口,大量的白浊爆发,呛得栾宁直翻白眼。
大概不是捅死也不是闷死,而是呛死·栾宁无比郁闷地这么想,咽下了满口jīng.液··他钻出被子时满脸都憋得通红,嘴角还沾着未能吞净的白浊,似怒似嗔地瞪着楚桀,活像傲娇的猫。
楚桀笑了一下拉住他胳膊一把将他拽至眼前,道:“再敢瞪我,信不信今天一直要你做深喉”·栾宁立即软了下来,头在楚桀肩膀蹭啊蹭的撒娇,刚才服侍男人的时候他便硬了起来,虽说这的确是个羞耻的事,但是并不妨碍栾宁哀求着主人对他晨勃的体谅。
楚桀只当没看见,在他白嫩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道:“还不忙你的去”·栾宁不情不愿地下了床,站在床边又瞪了楚桀一眼,见楚桀要起身,一溜烟地跑进了浴室。
惯出一身毛病,楚桀无奈笑··吃饭睡觉玩栾宁的生活持续了一周,栾宁是个矫情主,见主人原谅他了美得鼻子冒泡,又借着“那样吊了我两个小时腰腿好酸软的”理由犯懒,在楚桀动用了“那就让你腰腿更酸软”的政策下分分钟变成了顺毛的猫,乖乖地跪在脚下抱大腿。
直到这天楚桀将栾宁叫到了书房··这里采光最足,宽敞的窗台下有盆栽被照耀反光,翠绿的小树充满了生机,正在茁壮成长··偌大个红木办公桌上只摆了几张轻飘飘的纸,栾宁的项圈压在上面,楚桀就倚在桌子边,眉目带笑地看着少年走近。
“主人·”栾宁跪下,亲吻楚桀的鞋尖··楚桀眯着眼摸了摸栾宁的头,后者顺从地将头依在那大手上,驯服模样··“栾宁,你可愿意做我的奴隶”·栾宁听了这话一下子慌了神,跪直了仰脸看楚桀,一脸惊慌。
他叫的是栾宁,并不是奴隶,为何又询问自己,莫非是……改变了主意吗·似乎看透了小家伙内心的想法,楚桀笑了一下道:“我没有抛弃你的意思,只是向你确认,是不是真的愿意做我的奴隶,真正的奴隶。”
“我愿意的,主人·”栾宁松了口气,“我本不就是您的奴隶吗您的意思是”他又不解地问。
“我们只是暂时的主奴关系,换句话说,这只是游戏·”楚桀解释道,“我现在说的是,签订契约,从此彻底归属于我,你可愿意·”·“签订……契约”栾宁歪头。
“对,一辈子的契约和永远不可以分离的主奴关系,也代表着绝对的主宰与臣服,换句话说,只要我想,我可以要你的命·”·签不签订契约又有什么区别,对他楚桀而言,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任何人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跪在脚边,和栾宁的关系亦是如此,只是这契约对楚桀来说是有意义的,无论会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身为一个dom,他在意。
“我愿意·”栾宁道,没有半点犹豫,“我愿意只属于您,只成为您的附属,只要是您,怎样都无所谓·”·“很好·”楚桀满意地勾唇一笑,“那么,我们开始认主仪式。”
他说着直起了身子收起了那副慵懒样,站到栾宁的正对面,感到这种肃穆,栾宁也跪直了身子,神情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项圈被修长的手指挪到了旁边,楚桀拿起了那几张白纸,递给栾宁一份,栾宁低头一看,是奴隶契约。
条条列列看得栾宁有些眼晕,却又乐在其中,楚桀的手压在栾宁的头顶,道:“读出来·”·“我愿意将我的身体,灵魂,信仰,思想全部托付于我的主人,并且永远忠于他。”
栾宁读道,少年的声线青涩,隐隐约约地带了些变声后的深沉,将那主奴作伴的两年时光忠诚地宣读了出来··“我承诺保护我的奴隶,主掌他的全部,将一切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这声音低沉优雅,如大提琴般使人沉迷,是楚桀的声音··楚桀的手里,赫然是一份主人契约··栾宁微微地一愣,又接着读道:“我愿意在任何时刻给予主人全部信任,无论在公共场所抑或是何处,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就必须下跪臣服。”
“我承诺会照顾奴隶的身心,在合理的范围使用他,在外人的手中保护他,他所承受的一切伤害,责任将由我全权负责·”·“我愿意……”·“我承诺……”·两个声音交替不停响起,阳光折照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包裹在金色的光辉中,而又说不清发光的是太阳,还是那对互相信任的灵魂。
契约被一条条地读完,灵魂被一点点地填满,直到世界里,就只剩下了对方的影子··安心,踏实··“从今往后,我将是楚桀24/7的奴隶,完全臣服于他。”
栾宁读到了最后一句··“从今往后,我将是栾宁24/7的主人,给予主宰和保护·”楚桀也道···指尖被尖锐的刀具划破,殷红的鲜血在白纸上晕染,凝成了一个鲜明的手印,血之契约,再没有解开那纠葛纹理的机会。
契约完成了··楚桀将那项圈亲手为栾宁戴上,一如当时在宿命时那般温柔和坚定,栾宁引长了颈子,听得那环扣声响,熟悉的贴肤感使他安心,锁口处的楚字在阳光照亮下反射万缕光晕,更显精致,栾宁复又低头亲吻楚桀的脚尖,虔诚得像是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的确神圣,从此刻,他彻底的成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人,那是他的神明,给予他光亮,万丈光芒··“我喜欢主人·”栾宁终于开了口,“不,我爱主人。”
他仰起脸有些紧张地看向楚桀,眼里有些紧张,更多的写满了期望··“所以主人是不是……也怀有和我一样的心情呢”他壮着胆子问出,在今天这个再找不到更合适的时机时,用尽了所有勇气问了出来。
楚桀似乎是料到了他会这样做,并无半分意外,只是带笑不笑地看着他,颇有些玩味的味道··栾宁手指在身侧绞着,似乎紧张到了极致··“主人怎么会喜欢一个奴隶呢”楚桀说道,看着眼前那眸子几乎在瞬间沉了下去,所有的情绪消耗殆尽,水光流转,似乎是要哭了。
“但是楚桀喜欢栾宁·”·他惊喜地抬头,看到他的主人带着笑容这么说···第37章 番外一:印记·宿命··楚桀和栾宁刚一进入会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空气有那么一秒的凝止,转而又恢复平静,只不过心里多多少少都在思考着些什么。
项圈上并没有牵引绳——楚桀牵着栾宁的手··这是主奴之间确认恋人关系的动作,并肩同行··虽说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两年之间从未再碰过任何奴隶,任谁也知道帝尊这次是动了真心了。
会场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暧昧气息浓重,因此这几声击掌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的突兀··果然是褚猊一脸调笑站在二楼拍着手,低头看着楚桀说道:“帝尊大人莫不是这次被吃死了浪荡这么多年还有人能拴住你啊,啧啧啧。”
玩笑的语气太过,楚桀也不恼,笑着反唇相讥:“彼此彼此,腹蛇大人不也是养了一条会缠人的小蛇吗”他说着看向褚猊身后的流苏,那可人儿忙脸红地低下头,几乎要将整个人都藏在褚猊身后。
栾宁见了竟然笑了,楚桀和褚猊都有些无奈,真不知道他是站在怎样的立场上笑流苏··会场的其他人便过来寒暄,说一些祝幸福的场面话,楚桀笑着一一应对,这才上了楼。
褚猊脸上带着打趣的笑,也学作那些人模样,拱手道祝帝尊大人和爱宠百年交好··楚桀竟有些失笑,也是心情好的原因,随意抬手给了褚猊一个肘击,被后者嘻笑着接住。
说着话往包房走,楚桀和栾宁是并肩而行的,独有流苏一个人被放在了身后,这是奴隶的礼仪,他眼睛有些灰暗,低着头盯着褚猊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到了包房门口时竟险些撞上了褚猊的背。
还好他的主人并没有注意到,流苏和栾宁伺候他们的主人落座,便安静跪在腿边··楚桀自然不是没事跑来秀恩爱的,栾宁当然也要借机实行点自己的小计划,于是在两位dom说话停歇之时,栾宁扯了扯楚桀的裤脚。
“怎么”楚桀低头看他··“主人,我可以跟流苏单独说一会话吗”栾宁问道,眼里神采奕奕。
“哦要说什么”楚桀笑道··“就是,就是说一些体己话啦·”栾宁扯着楚桀裤脚撒娇。
楚桀笑笑:“去吧·”·“谢谢主人”栾宁灿烂笑道··褚猊在一旁说道:“你要跟我的奴隶说话,首先应该征得我同意吧”·栾宁白他一眼:“我才懒得理你。”
说着就要去拉流苏,褚猊被这话噎得够呛,又指着楚桀叫道:“怎么永远没个长进”·“不理我我今天还就不许流苏去了,你打算怎样”古今无赖第一,竟跟这孩子一般见识起来。
流苏顿时跪着不敢动,栾宁气得梗脖子,歪着脑袋瞪褚猊,跺脚对楚桀叫道:“主人”·“许他去吧·”楚桀笑着对褚猊说,褚猊本也就是闹闹,刚要点头又不想看那小家伙洋洋得意的样儿,楚桀却没头没脑地笑着加了一句:“你对他很宠啊,一个本该是商品永远见不得天日的奴隶,居然都能自由和外界通讯了。”
褚猊没听懂一皱眉,楚桀又笑道:“也好,当面交谈总比在论坛出招好,对吧,车马的装饰”·那两个小奴隶的脸色顿时如同调色板一样瞬息万变。
流苏是惊讶帝尊大人怎么会知道,毕竟主人对他比较宽松,从来不会去管自由时间里自己在干什么,更不可能知道他的ID,他的疑惑刚开始便被解答,因为他听见身边的栾宁一声大吼,叫道:“你就是车马的装饰”·那个唆使他怀孕结果害他吃了一大堆酸的还被各种惩罚的车马的装饰栾宁目瞪口呆。
·对啊,流苏,本来就是那些一坠坠的小装饰啊,流苏歪头,还是不解栾宁的反应··“你们大可以现在再去讨论一下怀孕之法·”楚桀又笑道。
这下流苏总算是明白了,又对着栾宁吼了回去:“你就是那个版主”·世界真小,真他妈的小··楚桀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只小动物的反应,褚猊的表情却突然变得有些阴恻恻的了。
天知道他当时被骗得有多惨枉他褚猊聪明一世,全都栽在了这一件事上·各种嘘寒问暖煲鸡汤,走路怕跌床怕硬·那几天简直把流苏宠到了天上去。
结果是·他为毛会相信一个男人会怀孕啊蛇精的属性终于把自己坑了。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流苏过得何止是惨,不过看褚猊的眼色他今晚也会很惨,帝尊大人好好的为什么偏要提这茬啊·两只可怜的小sub被旧事重提纠结地对看了一眼,同时讨好地叫道:“主人……”又因为这巧合再次停顿互望,纠结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好。
楚桀大笑着挥手叫他们先下去吧·扫了一眼他们的背影道:“看来流苏今晚会很惨”·褚猊阴森地抬头,幽怨道:“你是在嘲笑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被骗到了。”
楚桀耸肩:“如果你家流苏今晚表现得好,我是不会告诉你他在论坛到处说他的主人是神经病的·”他看着褚猊眼里的墨色更深了些,笑道:“我没猜错的话,我家的小豹子大概是对你家那位请教招数去了。”
“毕竟献媚这方面,没有奴隶比得过流苏·”楚桀道,“怎么说也是个富家少爷,腹蛇大人的手段还真是好·”·“我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褚猊挑眉看他,“有事说事,你可不是会跑过来跟我叨一个晚上废话的人·”·楚桀笑笑:“自然是关于印记,我大概是需要那位纹身大师……”·包房套房里,栾宁和流苏也在讨论这件事。
事情是这样的——·签订了契约,标记自然是一定的,乳环之类的都算不上,烙印楚桀也不舍得小家伙受这种苦,考虑一个来回,定了是纹身··栾宁一下子来了劲,叫道:“好啊好啊主人,我们纹黑执事里那个契约印好不好”·楚桀顿时一脸黑线,奴隶的印记你把主人拉上干嘛……再说了你都十八了可不可以不要犯中二病·那小家伙开始软磨硬泡:“主人,求您了,好酷的,而且是一对的,跟我们好配的,主人的手很好看,纹上去肯定要比赛巴斯还帅的”·堂堂的楚氏接班人,要我在手上纹一个幼稚纹身楚桀看着栾宁一本正经的哀求样子,真真的在无语。
再说了纹在手上的是执事吧难道你想当主人吗小兔子楚桀觉得这样下去他吐槽的属性都快被开启了··栾宁的提案被果断拒绝,但是栾宁是不会甘心的,他是主人的,主人也是他的,他也要主人有印记·于是在两只攻在外面讨论纹身和印记时,两只受在里面交流色诱之术。
只要菊花用得好,没有拿不下的法宝,咱们的小栾宁这次宁可落得一个菊花残满腚伤,也要让他的主人跟他一起纹身··他和流苏出来时楚桀和褚猊似乎也刚讨论完,纷纷对自家的小奴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后者顿时后背发寒,相望一眼走到自家主人身边。
“不多打扰·”楚桀瞥了流苏一眼对褚猊笑道:“腹蛇大人好好享用,小的就先告退了·”·褚猊很配合楚桀的在装大爷,头也不抬一挥手道:“下去吧”被栾宁糊了一脸纸巾。
楚桀在前面微微勾起嘴角,小奴隶啊小奴隶,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打算用什么办法取悦我呢他眸中玩味更浓,与身后看着他们背影的褚猊的神情渐渐一致。
果然,晚饭之后楚桀倒在自己的大床上靠在床头看企划案,那小家伙说是要洗澡,进了暗室不知道鼓动什么去了··看来马上就要上菜了,楚桀看着渐渐闭合的暗室门,眯着眼舔了下唇,似是贪食的饕餮巨兽,迷人而危险。
暗室的门从里面开启,半晌没有动作,栾宁头一次主动做这色诱之事,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咬了咬牙走了出来··这个暗藏玄机的小调教室里多的是情趣套装和各种小道具,栾宁算是对自己下了狠心喝出来明天不下床,果然在亮相那一瞬间就惊艳到了楚桀。
日本舞姬的宽大和服舞衣,长长的摆脱落在地面上,随着走路隐约可见栾宁纤细的脚踝,衣质是薄纱,一切都是朦胧若隐若现,这小家伙竟是带了妆,不知是在里面自己怎么鼓动上的,只挑了眼线,眼角上扬时媚得跟什么似的。
楚桀饶有兴致地看着栾宁渐渐走近,不远的距离走得那叫一个婀娜生姿,头稍稍低垂,向上抬着眼望着楚桀笑,那嘴角勾得挑逗露骨,楚桀眯了下眼,里面的火焰开始浓烈地烧了起来,仍是等着栾宁接下来的动作。
不消说,定是流苏教他的,楚桀算是明白了褚猊为何中意流苏,与楚桀不同,褚猊本就喜欢乖顺柔媚的,何况是这么个妖精··虽说不是自己喜欢的style,但是看自家小兽偶尔魅惑一下,还是个不错的开胃菜。
随着栾宁的移动有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响,待到栾宁走近了楚桀才发现那铃铛的位置,竟是在栾宁肉茎的顶端,看来自己把尿道棒塞进去也费了这小家伙好大的力气,乳珠上挂着两个乳夹,下面垂着两个小巧的珍珠,珠圆玉润,和栾宁这一身打扮结合起来,说不出有多勾引人。
走到床边栾宁这样笑着看楚桀了好久,楚桀歪在床头将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眼里兴致更浓,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双肩只是一抖,衣服就从绸缎般的肌肤彻底滑下,落在脚边,少年已是不矮的个头,身材匀称没有一丝赘肉,身体白皙,完美如璞玉,点落在上面的红痕如同散乱的艺术画,合着今天这娇媚的气场,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美感,引人犯罪。
楚桀第一次觉得把持不住了,终于理解了褚猊的审美观··栾宁已经彻底放开了,换句话说叫做入了戏,双膝缓缓跪在地上,当着楚桀的面就玩弄起自己的rǔ头来,轻轻拉扯着那两个乳夹,眼睛带水的看着楚桀嗯嗯啊啊地叫。
楚桀的眼睛眯了起来,呼吸越来越乱,眼睛紧紧地盯着栾宁,似乎是要把他吞吃入肚··似乎是得到了鼓励,栾宁坐了下去,大大地分开了腿,一只手仍在玩弄自己的rǔ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滑去,擦过嫩芽时铃铛叮咚一声脆响,栾宁全身一颤呻吟了起来。
·“嗯啊……哈啊……嗯……”他的手继续向下滑,指尖轻轻碰触到了不断收缩的xuè.口,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像是无法满足般不断开合着,楚桀紧紧地盯着他动作的手,在他探进一根手指之后终于忍无可忍。
抓着那小人的手臂一把将他拉到床上,在耳边低沉道:“谁允许你自己碰了,啊”喷散在耳边的热气同样的炙热,栾宁一个哆嗦,便开始在楚桀怀里扭动起来。
“主人……主人……啊哈……嗯啊啊……给我……”·此时能忍不是男人,楚桀呼吸一窒,一把拍在栾宁屁股上,“想要就自己上来”·栾宁被打得尖叫一声,尾音拉长了倒像是求欢的呻吟,他顺从地扶着楚桀的肩膀抬起屁股,刚吞下硕大的头部便泪光闪闪地呻吟,楚桀又怎么可能如他所愿,按住他肩膀用力一压,顿时就将栾宁全部贯穿。
不知道是舒爽还是痛苦栾宁疯狂地摇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由于自身的重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整个人都被钉住了一般,真真一个欲仙欲死··这场性事从夜晚一直延续到天亮,从把栾宁做昏再到做醒,直到栾宁肚子都被jīng.液灌得几乎隆起,沙哑着嗓子几乎连叫都叫不出来,楚桀这才肯放他一马。
求主人做事,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一夜的巅峰快感加上三天无法起床,总算是让楚桀同意了跟他纹身··本来楚桀也是同意的,只不过知道这小家伙必然要有所举动所以拖延一番而已。
图案设计好的,自然不可能用动画里那个,契约印自然要独一无二,形状依旧沿用原来的,里面的花纹楚桀又叫人重新设计,精美到让那小家伙高兴得连声尖叫··“主人我太爱你了”他捧着图纸恨不得对楚桀摇尾巴,待到那位纹身大师来的时候忙钻进被子里——他还裸着呢。
纹身是疼的,不过有了主人陪伴自然也就不算是疼了,那繁美并代表着主奴关系的契约印渐渐地被复制到了他们的手上,大师不愧是大师,速度且无误,那么精细的花纹竟没有出一点错误。
他先纹完,又看着大师给主人纹,心里溢了满满的幸福,那纹身大师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蹦起来,一低头却发现手上刚纹好的图案竟然消失不见了,顿时目瞪口呆。
楚桀失笑,道:“植物萃取液,只在剧烈运动体温升高时会出现·”解释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不怀好意道:“只要我们在一起,我相信它会时刻出现。”
意识到这句话里的浓浓性暗示,栾宁红着脸瞪了楚桀一眼,孩子心性上来却又忍不住想看这个纹身,于是便满屋子跑了起来··楚桀颇为无奈地看着自家小奴隶盯着手满屋子裸奔,哭笑不得。
栾宁这时已跑得满头大汗,手背上的纹身也便浮现了出来,楚桀叫他:“奴隶,过来·”他眨眨眼,走过去单膝跪下,道:“Yes,my lord.”·我会陪您永生永世,直到最后。
·第38章 番外二:神脑洞·栾宁生气了,是那种好生气好生气的生气··自己只不过去伦敦出了趟差,只不过两周时间,回来后竟听得整个商圈都在讨论——楚桀要结婚了·他气呼呼地跑回楚家的别墅,是吴妈给他开的门,楚桀不在。
吴妈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真所谓岁月催人老,时间过得真快,自己都已经二十五了,更何况是吴妈呢··“主人他……要结婚了”栾宁迟疑地问道。
吴妈愣了一下,反问:“你已经知道了”·“这么说来是真的了”栾宁尖叫··“对啊。”
吴妈看着栾宁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道:“少爷也三十多了,按理说早该结婚了,你们……”·话说到这栾宁已经脸色惨白地跑上了楼··“你们也该去国外结婚领证了。”
吴妈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完,自言自语道:“栾少爷今天怎么了”·栾宁一进自己房间就看到了已经打包好了的行李,顿时一阵心凉,这是打算赶自己走了吗动作可是真快啊。
他瘫在床上一时有点发懵,猛地坐起来告诉自己:“不行不行,要相信主人,必须要相信主人,他肯定有苦衷,只有他亲口告诉我我才信·”·那他为什么要把行李都装好啊栾宁又自相矛盾地提问题。
额……肯定是楚老爷子逼他的逼他传宗接代,于是趁我不在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孩,而且还逼主人跟她结婚,为了让主人无路可退,于是散发了主人马上要结婚的信息,对,就是这样这些行李也是被那个小狐狸精收拾起来的想让我误会主人,自己离开·栾宁想到这气得站了起来,忘了这是自己的臆想瞬间就当了真,开始满屋子找那小狐狸精的东西。
从浴室到到楚桀的卧房,没有多余的用品和长头发,也没有别人的气味,栾宁这才放了心,看来那个狐狸精还没能搬过来·自己在心里开始不断腹诽那个并不存在的假想敌。
越想栾宁就越来气,好啊楚桀趁我不在你居然敢有外遇好,那我也要去找外遇·各种脑内转换后,脑洞成现实,栾宁气呼呼地出去找外遇了。
宿命的人也都在讨论帝尊要结婚了的事,栾宁气得牙痒痒,听见谁说就恶狠狠地盯着他们,被看了的就不敢再说话,反而莫名其妙地看着栾宁··看什么看没看过男人吃醋啊栾宁在心里狠狠地骂。
被那个不见其人先闻其名的小三气了个够呛··有侍应生过来,对栾宁道:“栾少爷,帝尊大人不在,您要先上去等他吗”·“谁说我是来找他的”栾宁一横眼,“给我开一个调教室,是我的调教室懂吗不是什么帝尊的,再送一个新来的sub过去,最好不认识我的。”
“可是……”·“可是什么还不快去”栾宁骂道:“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是sub我是受,以后我再也不要当受了”·那侍应生还是站在原地不敢动。
·废话,帮帝尊大人的人找外遇,这不是玩命吗·栾宁更是气跳脚了,怎着,没了楚桀自己还什么事都做不成了呢,他本能地想炸毛,又觉得dom不应该这样,自己要拿出大总攻的气势来,多年耳濡目染总算是学个皮毛,他眯起眼来,沉声道:“你有个弟弟吧,莫不是你想要他亲自来”·那侍应生当真颤了一下,无奈答了声“是”退了下去。
“怎么办你先听他的稳住他,我叫腹蛇大人去联系帝尊,不管怎样也就赖不到咱们头上了·”另一个侍应生见他急得冒汗,这样出主意道。
栾宁此时倒是在调教室的沙发上乐得直打滚,他就随便一蒙,没想到那家伙还真有个弟弟啊,啊哈哈哈,真巧,笑死个人了··门被轻叩的声音,栾宁忙收了笑做出一副冰山样,才道:“进来。”
一个侍应生领着一个16岁左右的小sub进来,鞠了个躬退了出去··当真是生面孔,也不认识栾宁,竟还被他装出来这副冷冽给吓到了,站在原地局促地绞着手指,不安地盯着地面不知如何是好。
栾宁着实觉得好笑,却又不能笑,再说了自己从来没攻过呢,今天得找找感觉,于是在脑子里思索着楚桀的样子,像模像样地模仿了起来··“没人教过你规矩吗我没有看站着的奴隶的习惯。”
栾宁冷声道··嗓音压低了还真有点威胁的意味,何况栾宁本就是个锦衣玉食的少爷,天生就带着贵族的气质,还别说,装得挺像样··那小奴隶抖了一下,开始脱衣服,商品的衣服本就不多,三下两下就脱了个干净,他这一脱栾宁倒是紧张起来了,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才好,心想完了要是让主人知道他就废了。
想到这他又来气了,主人都有小狐狸精了哪有心情管他啊,于是又转过脸来直视着那小sub,这男孩子怯懦得像个兔子似的,一对上栾宁的目光立刻跪了下来,亲栾宁的脚面。
栾宁被这下子亲得全身一麻,怎么都有种怪异感,就像看到了自己似的,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那小sub行了礼后就低头跪着,栾宁也半晌没有动作,这才反应过来,深呼吸了一下,拿起教鞭挑起他的下巴。
对上的是一双惊惶带着雾气的眼,却很是顺从地顺着教鞭的力道抬起头来,只是依旧不敢直视栾宁··说不上这两个人谁比谁更紧张了··小sub垂着眼,栾宁拿着教鞭盯着他,空气一下子又沉淀住了。
满屋子的尴尬啊··“此时你应该问他,后面用过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栾宁头顶响起,栾宁吓得一个激灵,教鞭一下子脱了手,那小sub也抬头瞪大眼睛看楚桀,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出来的。
本来只当他是闹闹,谁知竟然让人家脱了衣服楚桀见了这场景不由得窝火,表面还是装得风平浪静··栾宁吓得连生气都忘了,结结巴巴地想问却不知道怎么问好,憋了个满脸通红。
楚桀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后面的墙:“宿命的机关,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那小sub也是一脸惊讶,自己还满身裸着,却又进来了一个人,而偏偏那个人还是帝尊,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是宿命的,别管有多新,就没有不认识帝尊的,可是帝尊为什么在这里突然出现呢·楚桀看了一眼还傻愣愣坐在沙发上的栾宁,沉声道:“我有许你坐着”·栾宁站起身来纠结地看着刚还一脸敬畏地看着自己的小sub,心想着这次可是丢人丢到家了,又不敢违抗楚桀的命令,只得在小sub惊呆了的目光下,缓缓跪了下去,做他刚做过的事——亲吻楚桀的脚尖。
小sub震惊地捂住了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这场景眼看着自己是多余的,可是没有命令他却不敢动··楚桀依旧头不抬眼不睁,只是从他的语气里可以听出他在生气:“太久没教训你了,还不如一个新来的奴隶懂规矩。”
“主人……”栾宁忙扯住楚桀的裤脚哀求道:“叫他先出去……”·“为什么”楚桀用脚尖摩挲着栾宁的下巴,“不是你叫他进来的吗”·“可是……”·话音未落他的脸被楚桀一脚踩在脚下,脸紧贴着地板趴跪着,楚桀的声音阴冷更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栾宁吓得噤了声,只得爬起来一件件地脱衣服,眼睛已经不敢看那个小sub,羞耻得身体在不住颤抖··那小sub已然惊得合不拢嘴,这反差着实也太大了,刚还威风凛凛的主人,转眼间就成了比自己还弱受的奴隶·楚桀的目光瞟过来,那小sub顿时一个激灵,听得帝尊道:“你把衣服穿好,站在一边,今天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你家主人。”
主人那两个字咬了重音,显然是在嘲讽栾宁,让人看已经够羞耻了,何况是一个刚被自己“调教”过的小奴隶,栾宁立刻慌了,拽着楚桀裤脚满眼惊惶:“主人,不要……”·“不过两个星期没教训你,已经敢对我说不了”楚桀冷哼一声,道:“好,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过去干他,要么在他面前被我干,不是说以后不要做受吗我随你的愿”·栾宁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他好久没见楚桀这么生气过了,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什么羞耻都顾不得了,扯着楚桀裤脚道:“干我,主人,求您干我。”
既然小奴隶已经做出了选择,做主人的怎能不随他的愿本来各种安排都做得妥当要带他去国外结婚,结果他一回来就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楚桀这边恼着下手也不留情,当着那小sub的面就把栾宁做昏了过去。
·栾宁醒来时已经在车上了,自己正睡在主人的怀里,意识到自己又被做昏了过去他便开始气恼,伸手去推楚桀··“醒了”楚桀问道。
栾宁也不答,依旧推楚桀,楚桀见他挣扎得过分不由得也开始生气,自己还没怎么他倒是来了脾气,吼道:“不许动”·栾宁倒真是不动了,楚桀低头仔细一看他,竟是哭了。
“怎么了”他不由得又心软起来,莫不是自己刚才真的太过分了·“你都有小狐狸了,还来找我干嘛”栾宁带着哭腔吼。
楚桀一愣,殊不知这正是自家奴隶超级脑洞脑补出来的假想敌,问道:“什么”·于是栾宁呜呜咽咽地说自己脑补出来的狗血故事,最后还砸楚桀肩膀:“所以说……你是不是被老爷子逼着,要娶那个小狐狸精了”·楚桀顿时哭笑不得,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哪来的什么小狐狸精啊,楚桀被他逗得大笑起来,怀里的人竟还瞪他:“喂,笑什么啊”眼睛红红的,活像只兔子。
楚桀也不答,捏他鼻子道:“好久没教训你了,竟然敢这么跟主人说话·”·栾宁缩了缩脖子,真的不敢再耍脾气了··车子已进了别墅花园,司机去停车,楚桀拉着栾宁进了屋,在门口道:“还不快上去取狐狸精帮你打包好的行李一会太晚了我可不送你回去。”
栾宁气得吸了一口冷气,跑上楼把行李扯得乱糟糟一堆,口里念叨着:“我偏就不走了呢”·楚桀笑着倚在门框上看他··“这是什么”栾宁顿了一下,拿起一个文件夹打开,整个人顿时愣住。
——去荷兰的机票和护照··他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又哭又笑地盯着手里的东西,礼仪也顾不得了捡起个枕头就砸楚桀:“居然骗我”·楚桀躲开耸肩:“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瞎想的。”
话音未落就被紧紧抱住,栾宁抱着他在哭,是因为高兴··楚桀回抱住栾宁,在他头顶深深一吻:“楚桀要结婚,除了你栾宁,还会有谁啊·”·我愿与君长携手,并肩看天地浩大。
·《沉沦》作者:风途石头·文案·楚桀是一只从不会放弃自己猎物的狼,从栾宁迈进宿命的第一个脚步开始,他便坠入了一张密集的网,逃无可逃··或许不曾想过会拥有那样一种关系,将一切交付于他人,灵魂、肉体以及信仰。
他伟岸如巍峨高山,宽厚如浩瀚海洋,将你吞噬,淹没,却又给予救赎··这不再是一场被唤为BDSM的游戏,而是最深刻的爱恋与敬仰,我的主人,我将陪伴您永生永世,直至世界尽头——栾宁跪在楚桀面前,无比虔诚地说。
如星辰围衬月亮,卑微如尘埃·无力反抗,唯有沉沦···第1章 他的惩罚·清晨··太阳刚露出了脸,光晕折进这座占地面积极大的别墅,一个少年正匆匆忙忙的准备早餐,颇显手忙脚乱。
“栾少爷,要不让我来吧,少爷不会知道的·”·“不用了吴妈,你先下去吧·”栾宁挠挠头说:“不然你知道的,我肯定会更惨。”
吴妈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去了··“天啊,肯定来不及了”栾宁在心里哀嚎,居然起晚了,怎么可能做完··房门打开的声音,男人身上还穿着睡袍,眸光慵懒,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冷意。
这是个容貌极其惹眼的男人,即便只穿着睡袍,也掩盖不住身上那种鹤立鸡群的气质,而此刻他正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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