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承包策划书 by 云琊天玦(3)

分类: 热文
总裁承包策划书 by 云琊天玦(3)
·他眯弯了眼睛笑,转回头来看这邹衔帅气的脸颊,舔了舔嘴唇,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来,亲我一下·”·邹衔愣了一下,但齐焱脸上的笑容和手上的动作很明显告诉他,他听的没有错。
再这样的大街上,大庭广众之下,齐焱笑的一脸得意的看着他,就好像确定他不会轻易亲上去一样,邹衔一挑眉,突然就一吻落在了齐焱的脸上···☆、第39章 刷脸··世上不要脸者诚如齐焱一般,也当真是没有几个,这货心安理得地享受完了老婆大人的主动献吻,然后颇为无耻的指着自己另一边脸挑挑眉:“这边也要。”
亲一次是亲,亲两次也是亲,既然都已经死了,何不把自己的魂魄全部送上天呢·邹衔闭着眼睛,又在齐焱的侧脸上亲了一下··这一个吻落得呀,那叫一个深情款款含情脉脉,那叫一个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那叫一个海枯石烂,反正邹衔觉得四周的所有人似乎都在围着自己看,他终于体验了一把传说中偶像剧女主一般的待遇,唯一的区别是性别不大对劲。
他面瘫着脸没敢去环顾四周,却是齐焱往起来一跳,一把搂住邹衔的脖子,扑上去就亲··“就是他们”·恰好此时旁边受到了攻击的邵简一行人也赶了过来,带头那保镖一指,摊子的老板差点就跪在那里了。
杰一脸愤愤的寻找到底是哪一个意图抢夺自家邵哥注意力的小女表子,却是邵简脸色突然就变了··他死死盯着站在前面拥吻的两人,恰好其中一人手中就拿着一把弓,他脸上带着欣喜和愉快,紧紧地搂着自己怀里的人,那种小心翼翼的动作,是邵简从来没有见过的,就像是在保护着什么珍宝一样。
邹衔突然觉得心底很难过,就好像心底缺了一块,再也那不快回来了一样·他甚至在嫉妒,想要把那个人拉开,想要让自己取代那个人的位置··此时的邹衔是背对着邵简的位置,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背后的腥风血雨,只是看着眼前这人白净的脸,不由得有些心动……·有些想动手捏一下的心动……·他果断的就做了,他两只修长的手指捏在齐焱的脸颊上,叫人不得不放开他,站在原地水汪汪的看着他。
这家伙这幅样子倒是像被他欺负了一样,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无赖的样子啊,想到这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手下面又重了些,看着人龇牙咧嘴后又忍不住松手··齐焱也是自己乐的开心,他觉得老婆大人这手指简直是好的妙不可言,现在可以捏着他的脸,以后就可以捏他的小弟弟,今天能够因为他龇牙咧嘴心疼,以后就能温柔的对待他那诸多齐家子弟,世界上还从哪里找这么一个贤惠的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捡了一个绝世大便宜……·而邵简就站在两人不远处的地方,面色阴沉的看着前面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拳头紧紧地握着,身后的保镖有些不知所措,只有那个老板生怕这人一生气把自家的铺子给连锅端了。
此时此刻唯一一个活在战场第一线的恐怕就是杰了,他往前面定睛一看,两只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嘿,这小子不就是之前那个把自己丢出了道馆的家伙吗,此等屈辱大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他在和邵简回国之前,就听说邵简在华国曾经交往过一个男人,可后来因为各方面的问题两个人不欢而散,甚至惹得当时邵家向对方做出了很多让步,邵简出国一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对方的施压。
他原本以为这个齐焱就是邵简的那个旧情人,可之前却听人说并不是这么回事……·但这一点不妨碍他看出这两人之间绝对有什么关系,他对于邵简绝对不会放手,如果这个贱人敢打邵哥的主意,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啊,这不是那个勾引你的贱人吗”·杰一声阴阳怪气的叫喊,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在一次吸引了过来,这小子一看就不了解中国国情,还一见自己引起这么大的关注度,当即就兴奋了起来,顺着杆子就要往上爬啊。
也许是由于这一声中文发音过于奇怪,邹衔有些好奇往回转了一下头,想看看是哪一个地方来的人能把普通话说成这幅样子,却发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用手指指着的恰好是他们的位置。
发现此人正式把邹衔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旁边去了,齐焱立马就不乐意了,等瞅了一眼长得一副娘像的杰,齐焱心底立马警铃大作,万一衔……·哪知邹衔瞅了两眼就转回了头,两只手重新捏上了齐焱的脸颊,嘴里只说了一个字:“丑。”
这个字说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波涛汹涌啊,齐焱心底的那朵小菊花笑的忒灿烂,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靠脸活了··虽然他以前都是靠脸皮的厚度吃饭的,·而这边的杰显然也气炸了,他原本还因为自己的轰动力而洋洋自得,可现在却发现两个正主全部都没有搭理他的心思,当时就气炸了,原本还要冲过去撕逼,结果被邵简一把给拉住了。
邵简原本还处于一种世界观崩塌的状态,原本邹衔的位置恰好挡住了他的动作,他还没有发现这人究竟在干什么,结果这会儿当邹衔手伸上齐焱脸的时候,他还以为齐焱会生气,会把这人的手给打下来。
然而,他再一次被狠狠地打了脸··此时的齐焱抱着自己被捏红了的脸,笑的灿烂甜蜜的像一个傻逼,简直吓了他的狗眼··他嘴角微微扯了扯,往前走了两步,在两人面前伸出了手:“小焱好久不见。”
邹衔听到这人走过来和齐焱打招呼,还叫的这么亲密,外加上刚才那个金发小子说的那一句什么勾引人之类的,不免的叫拥有强大脑的邹衔联想翩翩,他此时脑子里面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齐焱眼光能看上自己,明明不差啊……·为了故意羞辱邹衔,邵简特意没有和他打招呼,而是直接对着齐焱直接出击,可是齐焱不买账啊,不给老婆大人面子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啊,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呦,邵先生啊,出来遛狗啊”·狗……·他们瞅了半天,突然最后所有人都把视线对准了跟在邵简身后的杰身上,露出了不可言说的笑容,只可惜这位国际杀马特并不能齐焱话下寓意深远博大精通的中华文化,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找狗。
邵简再一次阴沉下了脸色,他想要叫齐焱对自己地人尊重一些,可当话甬道喉头时,突然脑中只出现了一句话,杰比不上眼前这人重要··邹衔瞅了瞅眼前这两人,觉得自己脑中名为黑洞的脑梗大神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为了克制一下他拉了拉齐焱的袖子,问出了一个明显更加富有深度的问题:“咱们吃什么”·鼓掌从这个问题我们可以看出来,无论我们的邹大文学家文化底蕴有多深,但他依旧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中国吃货·齐焱一听就乐了,自家老婆果然蕙质兰心,再一次直接就蹦起来把人亲了一口,一脸喜气洋洋的就好像邹衔已经身怀六甲了一样:“既然都来了草原,当然要吃烤全羊”·邵简一行人再一次被无视了个彻底,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终于还是选择了第二次出击:“这是你的那位吗,你情人”·这话说的有来头啊·但齐焱是谁,这货可是把不要脸这个技能练得炉火纯青的人物,他露出了娇羞的笑容,小脸蛋在阳光的照射下红扑扑的,神情那叫一个楚楚有致。
他动作轻柔的挽上了邹衔的胳膊:“这位是我男人,对我可好了~”·噗……·邹衔低头看着这人一副娇嫩无害的模样,默默把人抱在了怀里,映衬上面那一句对他可好了。
对于齐焱来说,邹衔就是他放在手心里的宝贝,怎么可能叫人看轻,他宁愿自己被人看不起,都绝对不能让人把邹衔看成一个风流成性或者屈居人下的··老子就是疼老婆,老子就是愿意宠着他,老子给他当零号都行,你咬我啊·对面的几人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莫名其妙想起了当初他们被从道馆丢出去的那一天,瞬间觉得邹衔此人简直道行深不可测,能降住这样一个暴龙兽。
“你们慢慢溜达,我们有事走了·”齐焱这会儿心情好,就不管他们,其主要原因是因为找到了更加让他兴奋地东西··草原上有什么·草原上有什么能齐焱兴奋·傻逼,当然是那个让无数男子女子以及男子男子温情软语一路风流,成就一代代旷世绝恋,甚至制造了传说中马背上的民族的,能够被为世上最适合野战的古代交通工具自然就是马啊他甚至可以想象他抱着邹衔纤细的腰身,让他在他的身前喘息着,而他自己就伴随着马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挺入邹衔的身体,让他颤抖,让他无助、让他哭泣、让他放荡的口申口今……·不行了,想想后小弟弟还有点小激动呢……·他们两人一路走到马场,前面一个年轻男人正在给马刷毛,他本人被晒得有些黑,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之后那个白色的牙简直可以闪瞎你的眼。
他在看到走到前面的邹衔时,立马露出了垂涎的神情··艾玛,腰细腿长恰恰是自己最钟爱的霸道总裁同款啊,养上几年之后绝对风味更佳,那里像他后面走出来的那个弱鸡,啧啧,好白菜都被鸡给啃了。
·☆、第40章 同意··于是男人想,这下机会到了,当即就牵着马走到了邹衔面前:“这里面马性格有些暴躁,初学者可能不会好掌控,我来带着你吧·”·邹衔作为一个四体不勤的总裁,但是再四体不勤也是有腹肌的总裁,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个所谓的人带,只是担心齐焱……担心齐焱……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齐焱翻身上马,然后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拉缰绳,马发出一声嘶鸣,两只蹄子差点踩到了前面那个那人。
然后就拿过鞭子一脸高冷的放在腰侧,睥睨了一眼那个惊魂未定的,直接向邹衔伸出手:“上来·”·邹衔正在考虑两个大男人骑同一匹马会不会很丢人,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人一脸可怜和委屈:“我一个人坐在马上好害怕,你能不能帮我,我……我有点恐高”·办公室在高层有落地窗的齐老大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不要脸·果不其然,邹衔他就吃这招,而且每次都被人吃干抹净下一次依旧会作死一般想一个傻逼一样的迎上去,感谢齐停和太刀夫人给了齐老大一副好皮相·邹衔等上了马以后才发现一个问题,此时的他是坐在齐焱前面的,如果这是骑自行车的话还好说,就是他带着齐焱。
可是现在当齐焱拉着缰绳的时候,他就完完全全被齐焱圈在了怀里,像是一个公主一样··对,就是怀猪格格里面那个傻逼格格一样··“要不我拉着缰绳……”他实在说不出让齐焱抱着自己的腰,这样就好像自己是在占齐焱的便宜,搞得自己好像一个登徒子。
齐焱眨巴眨巴眼睛,这样能唤着自家老婆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根本不舍得松手啊·“拉着缰绳我会比较有安全感……”齐焱在一次使出了卖萌绝技,邹衔干脆一副眼不见心不烦。
邹果子同学抱着仓鼠在草堆里滚,就好像是一个演马戏的,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为邹家女王的矜持和高贵··齐焱轻笑着拉着缰绳抖了一下,突然两腿一夹马腹,马顿时一声嘶鸣,似乎觉得自己要捡回身为一匹马的自尊,重振自己祖上的雄风,不能老死在槽枥之间,瞬间就窜了出去。
前面杰闹着要上马,手里还拿着刚才在店家手里买来的一副手工刺绣的画,突然背后一阵疾风飞驰而过,整个人吓得往前窜了一下,直接一头撞在了马上·很不巧,此时的邵简恰恰坐在马上,这匹马一见隔壁老王都出去了,瞬间就彪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马丹,上一次这老小子强了村头那头母马回去生崽子他就不满了好久了,这明晃晃的是在向他二号草场扛把子挑衅啊·当时抬起前面两只蹄子来了一个标准的起跑姿势,差点把邵简給颠了下去。
于是整个牧场都见证了一场奇迹·两匹还没有到发情期的公马再一次狂奔,其中一个头上还顶着一副五颜六色的画,像极了生物学中的……·所以,当村头的母马看见这两匹飞腾的家伙之后,连嘴里面正在吃的草都掉了一地,整匹马都不好了,瞬间就跟着狂奔啊。
她就说当年这匹马追她哪里怪怪的,还装什么矜持,原来是想要搞基啊·果然这些公马都没有什么好东西,还是村尾的每天给她送花的小丽好·齐焱和邹衔在前面那叫一个潇潇洒洒,后面的邵简已经风中凌乱了,至于杰那就是一个来搞笑的。
齐焱搂着走向,骑着马顺着一天亮晶晶的小溪踏过去,溪水溅起来弄湿了两人的裤脚,旁边一个老汉正和自家的女娃家这一群马往过走,瞅见这两人,手里的烟锅掉了都不知道,只剩下嘴里喃喃念叨着三个字:“这娃增……(厉害)。”
这边此时正是风景美的时候,草的颜色嫩绿嫩绿的,山上的树是绿色和浅黄色相互交映着,配上天变红色慢慢晕开来的晚霞山边人建起来的褐色木屋,一两个偶尔跑过的牧民家的孩子,一切就好像是一幅油画。
齐焱拉了一下缰绳,让马慢下了速度,他们就坐在马背上,邹衔刚刚转回头就吻在了一起·齐焱的手恰好紧紧搂着邹衔的腰,下午的风带着青草的味道,二人世界可以算得上是神仙眷侣,背景是已经快抽搐了的从他们背后飞过的邵简。
恰好有背着画架的女孩从前面走过,露出微微红扑扑的脸蛋,向两人笑着询问是否可以为两人画一张画··两人笑着应允了,背景是追着邵简跑的一堆保镖和正在尖叫的杰。
等两人回到营地时,等待他们的是一脸郁闷的邹果子·她此时趴在饭桌上,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旁边热情的店家招呼她们去洗手,金色的烤羊肉就端了上来··烤全羊并不会把一整只羊盛现在你的面前,这样不仅不容易吃,一旦羊肉凉了还不容易处理。
羊肉被用长刀切成了大约两指宽的长条,外皮酥脆,内里的羊肉肥厚鲜嫩,颜色嫩白的肉在灯光下甚至闪现着莹润的光芒·外面的孜然蘸料均匀的分布着,散发着一阵阵热腾腾的香气。
旁边还有撒着一把颜色翠绿的香菜葱花的羊肉汤,甚至会在下面的小火的蒸腾下冒着一个个泡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手抓饭也是金黄的颜色,却并不显的油腻,热情的店家还放上了很多特色的小菜,酸甜的酸辣的样样都有。
这会儿玩过了自然就热了,两人学着周围人买了啤酒,虽然并不喜欢味道,可是就着饭菜吃却格外的痛快·齐焱手上抓着的这一块格外的长,他去掉一边的骨头,喂到了邹衔的嘴边,邹衔没有多想就咬了上去,却见下一刻齐焱就咬住了另一边,看着他就在那里傻乐。
邹衔脸红了一下,却没有松开,而是试探性的开始咬,那副小模样萌的齐焱简直不要不要的··恰恰就是此时,店中穿着裙子的女人突然指使着男人提出来一个大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不转回头去看,被搭成了塔状的长木堆就被点起了熊熊火焰,红色的火苗最旺的时候甚至冲到了二楼的位置,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长裙女人接过一旁的话筒就开始唱歌,店中的大厨还有店员都洗干净了手,开始在火堆面前围城了一个圆圈,所有人随着旋律就挑了起来·刚开始客人还有些害羞,但是慢慢的也跟下去一起跳,甚至都不认识拉着自己手指的是谁,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
齐焱拉着邹衔也跟了进去,却从头到尾没有松开过人的手,紧紧地拉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跳些什么,却是真的沉浸在这样的幸福之中··这一场篝火晚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间,今天玩过了笑过了两人也是累到不行。
躺在蒙古包的睡袋之中紧紧地搂着彼此,闭着双眼,看门喵扒拉着煎饼也睡得不知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清晨的太阳再一次爬了出来··清晨的草原上面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这空气微微有些冷,却把一切渲染得更加苍翠欲滴。
再这样的清晨,齐焱和邹衔当然是……当然是睡过去的··两人起床的时候已经大约十点多了,等在被窝里面再腻歪一会儿,正式离开帐篷已经是要十二点了,趴在草坪上果子大概是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脏过,一脸痛不欲生的抱着煎饼,长尾巴摊平在地上,露出了她圆滚滚的小肚皮。
趁着齐焱出去洗漱,邹衔走到了帐篷外面,还没有伸一个懒腰,就见对面的邵简走了过来,他早已经没有了昨日的气急败坏,此时甚至带着一些优雅的笑容,但是在高冷霸道总裁面前,怎么看怎么当像是一个没有修炼到家的狐狸精……·“昨天没有来得及介绍,我叫邵简。”
他先向邹衔伸出了手,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哦,你和齐焱什么关系·”·出乎他的意料,邹衔既没有干脆利落的只说自己的名字,也没有问他过来是什么意思,反而开口就是这么一句,愣了一下就笑开了:“我是小焱的哥哥,这么说吧,我们也是从小一次玩大的。”
“哦·”高冷萌用极其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用没有丝毫起伏的语气说道:“我是齐焱的伴侣·”·邵简一下子就被噎住了话,觉得和眼前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说话怎么就一肚子气啊,连一点规矩都不懂,肯定不是什么好家庭教育出来的:“你不是先应该介绍一下自己吗”·接着,他就看到了高冷萌眼中鄙视的目光越来越甚,简直把他刺了个遍体鳞伤啊:“你是焱的哥哥,我是他的伴侣,我又没有想认识你,但作为他的人有义务标示清楚自己和他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吗”·邵简拳头握地紧了紧,他觉得自己又一次要暴走了:“有,你标榜自己是他的伴侣,我想问齐叔叔同意了吗”·果子大人慢悠悠的爬上了邹衔的肩膀,配上煎饼的绿豆眼,这三只简直散发着璀璨无比的鄙视之光,那小眼神,简直齐刷刷的,不愧是一个人养的。
邹衔是谁那可是每天从两平方米床上爬起来,用一个表情代表整个表情包的霸道总裁,他眼神带了些似笑非笑,给了邵简致命一击:“反正用不着你同意。”
·☆、第41章 床单··恭喜齐大仙终于修成正果·刚刚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恰恰就听到了这一句话,心下不由得有些欣喜若狂。
虽然很想听听邹衔接下来还会说什么,但自己家的只能自己被自己欺负,这货站出来是个什么鬼万一这家伙乱说了什么老婆大人误会了怎么办·“邵简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给多嘴的地方就不要乱说话。”
齐焱搂着邹衔挑了挑眉,最后还是把犹豫了一下的话说了出来:“我哥要来中国了,我劝你躲着点,不然他真的有可能把你给剁了·”·邵简身体僵硬了一下,虽然脸上表情变化不大,但是连邹衔都能看出这人已经彻底乱了阵脚。
他点了点头:“阿致他……知道我在华国对吧……”·齐焱简直不知道这个人是怀着一种怎么样的傻逼心情说出这一句话,那一瞬间,他的表情简直复杂极了:“你想多了……”·这个人为什么会觉得他对别人做出那种事情呢,那个人还会原谅他·看着那个人离开,总裁大人着实很好奇啊,身为一个作者有一颗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啊。
但是这个已经牵扯到齐焱过去的*了,他怕问了齐焱心中会有疙瘩之类的·齐焱倒是不在意,坐在车上就和他说话··“以后见这种人渣直接绕道走,我怕有病”齐焱一把拉上安全带,脸上微微有些嫌弃:“我和你说过咱们去r国看我妈对吧,我还有一个哥,大我三岁。”
邹衔叼着零食转回头来看他,全部吃干净后才问:“那个致”·“寺井致·”齐焱突然往起来一抬身子,凑过去在邹衔脸上亲一口,但很快就被安全带给拉回去,还差一点碰到了头:“他跟着我母亲姓,继承了我母亲的家族,小时候他带着我,到了十岁我才被我爸接回了华国。”
邹衔听得很认真,果子趴在他的肩膀上,仓鼠呆在果子的头顶上,三只一同用茫然地眼神盯着齐焱,叫人的心都能化了··“然后我十五岁是父亲这边生意有些问题,我就去了r国,当时邵简是我哥的男朋友。”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两只眼睛似乎是没神的盯着车顶:“我哥一个直男,硬生生就被他给拐了,这个人渣还吃了不负责·”·其实当时的情况还不单单是指这些,邵简当初名义上是他哥的情人,却在他刚刚回去r国的时候,骗他对他下手,结果自然是和他哥闹掰了。
说实在的,他当时是第一次看见他哥那种表情,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当然也就是如此,他才觉得这人当真不是个东西··等他们回到b城时,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齐焱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玩着手机,邹衔却是忙来忙去,突然探进来一个头,眼睛定定的看着齐焱:“过来。”
齐焱头上顶着果子,嘴里还咬这一块苹果,整个人就好像鼓着一张包子脸,回头来大眼睛满满都是无辜:“干什么”·邹衔斜靠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抓着一块干净的毛巾,向齐焱的方向挥了挥,另一只手拿着写着英文的白色瓶子:“现在是大扫除时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刚刚旅行回来就要进行劳动,但是齐焱的眼中,老婆大人的话就是圣旨,那里有什么理由,要是连这些体力都没有,以后怎么在床上把自家美艳不可方物的老婆大人伺候的□□口水横流·所以齐小焱顶着果子屁颠屁颠的爬了起来,在老婆大人指示下拿着毛巾不知所措地站在桌子前面,看人把毛巾沾湿了擦着原本就很干净的桌子,想了想,就把一杯子水全部倒在了桌子上……·那可是整整一杯子水啊啊啊啊……·让然后瞬间这里就水漫金山了,邹衔眼疾手快的抄起自己手边的干毛巾丢过去,成功的让水流到地上的速度减缓了一些,可剩下的那些依旧是顺着桌沿流了下来。
齐焱一把拉过杯子,准确的在水掉在地板之前的一刻把水接了进去··这才刚刚舒了一口气,结果就看到邹衔要整理沙发上面的垫子,一瞬间就想起了自己曾经干过一些什么好事,当即就瞅着人背后扑了过去,从背后搂着人腰一用力就带着人倒在了沙发上。
他的呼吸全部撒在邹衔耳边,看着人耳朵一点点的变红,满意的舔了一下,就看到人耳朵在那里抖啊抖··“宝贝儿,我不会收拾那个桌子诶,你帮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舌尖挑逗着邹衔的神经,直到邹衔实在忍不住了,轻微的挣扎了一下,他才放过他··毕竟,这一次是有任务目标的··他趁着邹衔转过身去收拾桌子,伸手往沙发缝里面一摸,数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宝贝儿们全部都乖乖的躺在里面,然后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总有一天,他要让老婆张开小嘴,每一个都品尝一边,看看他最喜欢哪一种的味道,简直不要太幸福哦·他满意的舔了舔嘴唇,把沙发上面的垫子学着人的样子垫好,然后把桌子上面吃剩下的薯片丢进了垃圾桶里,回头就看到人已经走进了卧室,见他拉开了柜子,挨着一本一本整理那些被自己放乱的书,把他们打理的纤尘不染。
齐焱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居然从公司管理到小说漫画全部都有,其中居然还有两本男男小说……·齐焱拿起其中一本翻了两页,他以为邹衔会害羞,那知对方眼睛闪亮亮的一脸期待:“我很喜欢这本书啊,作者的设定很棒,而且攻和受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当时作者一发售这本书时,我立马就订阅了·”他从齐焱手中接过那本书,态度倒是比对那些经营策略认真的多了··他把书翻到了第一页,指着上面的东西兴奋地和齐焱说:“你看,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大神的签名”·齐焱默默凑过去看,顶着一张□□脸,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大字:云琊天玦……·甜文强强情有独钟·这四个字写的真特么的丑·齐焱一脸嫌弃,随便翻阅了几页,更加嫌弃:文笔差、语句不通顺、剧情幼稚、主角傻逼……·但是他敢说出来吗,他不敢啊,他只能在心底说着这些真相,然后等着邹衔看他的时候给上好评啊·被压迫的阶级,但是某人被压迫得心甘情愿。
他们给桌子上面的兔耳朵浇了些水,这叶子微微有些发黄,邹衔就把它抱到了阳台上,让阳光滋润着他的叶子,眼神那个温柔啊·齐焱帮着他把桌子上面的钢笔放回原来的位置,还在上面的一张卡片上写了一句话,一起放了进去。
·邹衔走进屋子,打开了大衣柜,在里面很纠结的看了半天,然后问齐焱:“床单要什么颜色的”·“黑色”·齐焱的第一个反应邹衔雪白的*躺在黑色的床单上,*和色彩的冲击简直让他食指大动,恨不得此刻就把这一道美味的大菜吃在嘴里啊。
“不行,颜色太暗了,放在家里不好看·”邹衔瞅了瞅自家温馨的风格,分分钟就否决了这个答案··齐焱托腮思索一下,眼睛再一次一亮:“红色。”
你想想啊,什么时候用红色啊,结婚啊和邹衔一起睡在红色的大床上,就好像邹衔嫁给了他一样·新婚洞房花烛之夜,他抱着自己最爱的人,睡在红色的喜床上,干着颠鸾倒凤的事情,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美妙吗·“不好,太艳”·邹衔又一次否决掉了这个意见,他已经开始怀疑齐焱的审美了,自己长得难道有这么……·“绿色。”
齐焱此人有着坚持的的好品质,他想想在绿色的床单上面要了邹衔,就好像是在和他在绿色的草坪上面打野战一样,要不要更舒爽啊,要不要更美妙啊,真是的,越来越把持不住了啊啊……·邹衔默默的死鱼眼了一下齐焱,最后还是选择了海蓝色,夏天到了,颜色还是清爽一点会比较好。
齐焱默默点了一个赞:原来老婆大人也想和我在大海里面来一发啊,不愧是我家的··☆、第42章 吴易含··“下雨了……”·邹衔还坐在桌子前面整理公务,齐焱接着向总裁大人汇报工作的名头跑上来,先前是窝在沙发里面看着邹衔发呆,这会儿头一抬,就看到外面整个世界的色调都变冷了。
邹衔摘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也朝外面看去:“看起来还不小·”·街上汽车行走过已经可以带起水花,但是也没有到没有办法行走的地步,很多人打着伞在楼下走过,甚至有些学生直接把书包挡在头上,欢笑着跑过去。
邹衔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齐焱倒是走过来,趴在他椅子后面,双手在背后环着他,脸颊贴着他的脸:“今天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吗”·邹衔愣了一下,默默瞅了一眼自己留给下午的那一部分,却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嗯,今天没有要继续工作的了。”
齐焱眯着眼睛笑了笑,拿起一边的雨伞,示意了一下:“要不要度过一个悠闲的二人世界,没有煎饼果子,就我们两个,去一个你喜欢的地方·”·邹衔眼睛亮了亮,当即就站起身,顺手把那些文件都堆在桌子上面的一个角落,还把电脑压在了上面,穿上一边的外套之后又停顿了一下,突然抬头看着齐焱:“需要换衣服吗”·齐焱摇了摇头,他表示穿着正装的邹衔简直性感的迷人的要死,叫他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
他们一路和办公楼里的人打了招呼,估计现在在所有人的眼中,他们两个人都是一对了·毕竟是总裁大人,他们也不好说闲话,外加上齐焱一张萌萌哒脸,也说不清楚这两人究竟是谁拐带了谁,也就纷纷乐见其成了。
两人直接在门里面走出去,不由同以往一样去车库里面提车,而是难得的这样打着雨伞走在大街上,皮鞋每一次踩过都会溅起小小的水花,有些水圈还能把人和树的影子倒映在一起,倒是格外的有意境。
两人拉着手一路往前走,齐焱带着他走进一家刷着绿色招牌的小店,一开门就有风铃叮叮当当的作响·与店外的清爽不同,店里面倒是暖色调的装修,除了前面用餐的地方,后面则是借阅区,全部铺上了毛茸茸的鹅黄色地毯,长短不一的沙发取代了木质的凳子,一排排书架排列的整整齐齐,整个店中还都飘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店里面很安静,只有两三对情侣坐在一起说着看书,偶尔小声的咬一咬耳朵·邹衔和齐焱换好室内鞋就走了进去,点了咖啡和小蛋糕,得到了店家友情赠送的抹茶圣代和蔓越莓优格。
齐焱看着邹衔在书架上认认真真找书的场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得意地笑容,自己提前让人上架一批*小说果然是明智的选择,给自己点一个赞·这个下午过的悠闲而舒适,齐焱亲眼看着邹衔从一开始一本正经的坐着,然后慢慢坐的越来越歪,到最后直接昏昏沉沉的蜷缩在沙发里面,半是打盹半是清新的拉着手中的书,却被书掉下去的动静给惊醒了过来。
齐焱拿着手中的书,眼睛却是舍不得离开人,等到人的书第二次要掉落下来之时,却是及时过去一把将其接住·随手丢在沙发上,就这样将人一把打横抱起,直接上了二楼的隔间。
齐焱这地方的装修也是费了些功夫,虽然不惧稍有不同,但大体上还是邹衔家那种很温馨的风格,猛然一瞅,还以为这是邹衔家的另一间房·齐焱把邹衔放在床上,给两人脱了衣服,就这样赤条条的睡在一起,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人。
他枕在枕头上看着身边人的睡颜,想了想之后,又掏出自己手机,开启自拍模式,给两人头凑在一起的模样拍了甜甜蜜蜜的好几张照片··下午两人是被邹衔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邹衔本人眯着眼睛不满的在被子里面蹬蹬腿,两只手还搂着齐焱的眼,整个人都是一副半睡半醒的状态,齐焱就把自己罪恶的手伸向了邹衔的手机。
一串没有被登记过姓名的电话号··齐焱按下了接听键,搭在耳朵边上,还没有说话突然就听到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人对着邹衔说话的语气很亲昵,就好像是熟悉多年的好友。
“哦,阿衔宝贝儿好久不见,我要回国了有兴趣来接机吗”·齐焱眯了眯眼睛,再一次拿起手机来确定了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备注之后,把怀中的邹衔楼的紧了些,皮笑肉不笑的回了那边的人一句:“你谁”·大概是由于对方太兴奋了,也有可能是齐焱说的话语太过于简短了,对方居然没有发现这边不是邹衔本人:“阿衔你真是的,咱们大学好几年交情,大总裁不会忙的不能出来和我吃一顿饭吧”·齐焱的表情更加璀璨也几分,他低头在邹衔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惹得身下人不满的哼哼了两声,尤其此时他还特意把手机凑到了两人唇边。
确定这边的动静足够让那边听清楚之后,齐焱才满意的接起了电话:“没时间·”·电话对面的人停顿了一下,他此时也发现那里好像不对劲儿了,很显然,刚才的“娇吟软语”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面积:“阿衔”·齐焱打了一个哈欠,往被窝里面缩了缩:“他工作还好,主要是忙着谈恋爱。”
此时的邹衔也被他折腾起来了,面瘫着脸看着他打电话,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倒是默认了这样的说法·说句实在话,比起到别的地方各种聚餐应酬,他倒是更加享受在午后像这样睡一觉或者安静地看一会儿书。
嗯,现在要加上一个齐焱··电话对面的吴易含明显被噎了一下,他盯着自己的手机,好像在看着什么怪物,他想起了刚才电话中听到的动静,外加上这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难免不会想到什么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这句话是怎么问出来:“你……是谁”·“我是邹衔他男人……嘶……老婆大人你咬我干什么……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你是我男人……”·电话那边热闹的就好像在拍什么年度大戏,吴易含抿了抿薄唇,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微微还带了些怒意,一拳头就打在了登记处的安检仪上,旁边的警察连警棍都举起来,就向着这家伙冲了过来。
“滚·”吴易含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机扔在了地上,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箱子都不拉了,身后的保镖赶紧跟了上来,生怕那些警察做出什么事情··天知道那些警察也懵了啊,分分钟以为自己眼前这个家伙要袭警,摆出了自己在警队里面练出来的捉贼十八式,不知道的以为这些家伙是在华国少林寺里面培养出来的俗家弟子。
“先生,先生,您还要登机吗您……”·一旁的人跑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吴易含,这位祖宗可是上面特地要他们照顾好的,要是在他们这里出了事情……·“走”吴易含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兴奋,他面色阴沉的上了飞机,行李也是后面的人帮忙拉上来的。
此时的他面色阴郁的看着窗外,头等舱已经被他包了场·他手一伸接来旁边人递来给他的手机,想了想拨出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喂,帮我查查邹衔邹衔身边的人,有没有一个……一个自称是他情人的。”
“对,男的……”·“我等你消息……”·而此时此刻,鬼哭狼嚎的齐焱在做些什么呢·他抱着被子在床上把自己滚成了一个被子卷,然后缩在里面可怜巴巴的看着邹衔,嘟着嘴一脸委屈:“老公……”·嘭·邹衔的脸瞬间就红了,他终于再也没有办法对这个无耻的家伙下手了,只能默默的扯一扯嘴角,用手拍了拍齐焱的脑袋,说了一句话:“乖……”·邹衔坐在那里看着齐焱,脑子里面飞的全部都是齐焱的那一声老公大人,这人怎么可以这么羞耻,把这种话说出来,但是听着真的好爽好爽怎么办啊啊啊·呵呵……总裁大人完全忘记了齐老大还有更羞耻的时候,而他接下来的动作也证明了自己可以更羞耻。
他突然就扑出来,用被子一把缠住邹衔,邹衔被他扑了个猝不及防,直接被他压在了身下,结果这人就把自己罪恶的手伸向了他的裤子··总裁大人原本是护着自己睡衣,哪知道这根本是邹衔的调虎离山之计,他的手在一瞬间就伸向了走向的裤子,很残忍的连带着内裤就一起扒了下来。
邹衔僵硬了一下,他感觉到某个人的爪子正抓在他的臀瓣上,随意捏了两下又不肯放手,接着那人就低下头来,与他鼻尖相抵着,小鼻音那叫一个性gan:“嗯哼,真软”··☆、第43章 情侣应该做的事情··第二天的清晨,齐焱是顶着四个手指印去上班的。
他一路顶着无数同事可笑不可说的神情一路进脸办公室,抬头就撞上了李大婶神奇的眼神··“小齐啊,你这是……”·齐焱眼中含着淡淡的忧郁,他一只手摸着自己脸上爱的伤疤,一边四十五度抬头笑得明媚而忧伤:“他太粘人了……”·李大婶露出了意会的笑容,她估计是觉得齐焱这个角度格外的好看而且感情充沛,于是她也学着齐焱一起四十五度忧伤,表情格外梦幻:“我隔壁老王也很粘人……”·路过的人炯炯有神的看了他两一眼,齐焱默默的走到自己的桌子旁边,放下公文包,就开始往外面拿自己的东西。
十点钟,真是一个昏昏欲睡的时间··齐焱喝了一口咖啡,刚刚把小弟甲发过来要求自己给小弟乙下令,节制床第运动的文件给驳了下去,结果楼下面吧台的小妹纸就暗搓搓的潜入了他们的办公室。
总监王坤从刚才开始,炯炯有神的神情就没有变化过,他抿了抿嘴唇,努力装出严肃的样子:“你不在岗位上待着,跑上来干什么·”·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小妹一脸严肃,表情和动作专业到了极点:“组织有任务派给我,我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现在,敌人已经入侵到我军布局的第一层,上级让我冒死传来情报”·王坤面无表情。
小妹啧啧两声,赶忙跑到齐焱身边,原本想要抓住他的袖子,可是估计是想起了什么,又把手收了回去·她看着齐焱,神情悲怆,语带凄凉,眼角两滴眼泪还要掉不掉:“娘娘,您快去看看吧,有一个对陛下图谋不轨的贱人在一楼撒泼,要是你失宠了,我们这些人都得跟着进冷宫啊。
奴婢我生的美丽,要是被发配卖给人牙子了,这一身的清白可就都没有了啊·”·齐焱此时面无表情,猛地一瞅当真有股中宫娘娘的架势,就是煞气有些重,这娘娘估计刚刚杀完蛮人回来。
“那贱人可有报上自己的名头,比如什么大明湖畔夏雨荷之类的,或者有没有什么信物,比如说什么肩膀上的梅花印记之类的·”·他不说还好,一说这小前台就声泪齐下:“有有有,他说陛下和他有一个五年之约”·“约什么”齐焱眼睛一扫,微微上挑的眼角那叫一个勾人啊勾人。
小前台一脸凝重点点头:“同学会”·似乎生怕齐焱不重视,这妹子就开始语重心长的衷衷教导:“娘娘,你可别不重视这同学会,古往今来,多少原配倒在了着同学会上,初恋情人,白月光,外加上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娘娘啊,我们要从长计议”·齐焱露出了鬼畜的笑容,他拍了拍小前台的头顶:“咱们去会会。”
当齐焱跟着小前台走出了电梯的时候,恰好就看到装逼程度和邵简有的一拼的吴易含··吴易含之前是看过齐焱资料的,不过当然,他拿到的是被改过之后的那一份。
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甚至都没有听过小公司老板的儿子,怎么有胆量和自己争就他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和邹衔在一起··当他看到齐焱从电梯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眯了眯眼睛,丝毫没有一副要理他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要让邹衔看一看,究竟什么样的人才值得你去爱,这个人绝对是自己,而不是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他甚至站在制高点的位置,恩赐一般的想着:如果自己说过之后,这个不知所谓的人还不愿意放弃,那么,就不要怪自己的对他父亲的公司下手了。
他等着齐焱过来和他打招呼,这样他就可以无视他,羞辱他,让他不得不把姿态放的低于自己·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一出门就直接向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他觉得自己在心跳,在激动,他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他终于可以羞辱眼前这个人了,他终于可以……·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从他的身边施施然走过,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出了大门。
吴易含被噎了个半死,露出了微微有些狰狞的表情,他睨了站在自己旁边面无表情的大堂经理一眼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嘲讽:“你们的员工就是这个样子上班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几率,随便进出公司,而你这个大堂经理也没有丝毫的动作”·大堂经理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睨了他一眼:“抱歉先生,这种事情不归我管,他属于总裁的私人所有物,我可没有那个权力,更何况,他也没有擅自离守啊”·他盯着从大门外面抱着一大束花回来的齐焱,露出了一脸狂热的表情:“我们每一志愿严格恪守着自己的职责,就算是总裁大人自己带来的人也不例外,这是一种多么可歌可泣的精神啊”·吴易含又一次被气了一个半死。
他的保镖见状就像这边走了过来,结果还没走到一半就被正好应该和他擦身而过的齐焱给踩了一脚··这一脚踩的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反正那个保镖,一个身高一米九的汉子,就差没有抱着脚哭了。
就冲这位踩他脚的那个角度,那个力度,已经那个姿势,他就知道眼前这人是一个高人啊,绝壁不是他这一种半路出家的人可以扛得起的啊··然后他果断的装作自己是过来捡了一个烟头,然后忍着脚疼回去把烟头给扔进了垃圾桶。
齐焱停下脚步,对他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让他的后背直接出了一层白毛汗··吴易含捏着手中的茶杯,这原本是一个很装逼的动作,但是他忘记了,为了保证卫生,所以大厅里面提供的杯子都是纸做的,他这样一捏之后,水瞬间就撒了他一身一裤子。
此时的齐焱看着他回眸一下,露出了阴森的笑容:“梁经理,你看客人的尿在裤子上了,怎么还能熟视无睹呢,这不是我们公司的行事风格啊”·“你给我住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吴易含当即就急火攻心,把茶杯丢在地上,两眼快要喷火的看着齐焱。
他甚至急促的喘息着,却没有丝毫起到平复自己情绪的作用··齐焱耸耸肩一脸的无奈:“有些人自己不是个东西,就一直要别人陪着他一起不是个东西,明明我不是这块料子,老祖宗都说要因材施教”·吴易含恨得牙痒痒,他一拍桌子想要站起了,可是此时有人一开门,他立马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风吹裤衩蛋蛋凉,于是立马就坐了回去。
齐焱此时也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既然先生不愿意,也不强迫了,这样不换衣服也好,泻火……”·吴易含又激动的想要往起来站,可是齐焱立马就目光□□裸的把他扫视了一眼:“这样其实挺展示身材的……可惜你没有。”
说完这句话,他耸耸肩,转身就往楼上走了上去··他一边走,刚刚一进二楼的走廊,此时恰好一群女同事走了过来,他就笑着把手中的花散开,每人送了一朵。
顶着众人暧昧而揶揄的表情,他继续往上走,等到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那一大把玫瑰花也散光了··他闻了闻自己身上全部都是玫瑰味,然后心满意足的抱起了自己桌子上那一盆开的粉嫩嫩的兔耳朵,转身就上了总裁大人的办公室。
天知道总裁大人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花束,他只喜欢养花,尤其是萌萌的兔耳朵··他敲了敲后就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总裁大人不用瞅就知道进来的是这个家伙,他认真地看着自己文件,放下笔一抬头就发现了自己桌子上开的灿烂的兔耳朵。
“这个……”总裁大人摘下眼镜,用指尖碰了碰粉嫩嫩的花瓣··“送你的·”齐焱小心翼翼的把花盆下面防止漏水的托盘也垫上:“家里不就有一盆吗,放在这里美化环境,你工作累了抬头就能看到,也能放松一些。”
邹衔点点头,他看了一眼齐焱:“过来一下·”·齐焱以为他要干什么,就凑过去看他,结果当他刚刚站稳脚跟总裁大人突然就站起身吻了一口在他的唇上吗,接着镇定的红了耳朵根:“我中午想吃万陵阁的虾和芥蓝菜”·齐焱挑了挑眉头,总裁大人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自己简直按捺不住这个小妖精啊。
他低头亲了一口总裁大人:“我中午想吃你·”·这个不要脸外加蹬鼻子上脸的·总裁大人黑着脸,随便抓着桌子上面一本书就糊在齐焱造型完美,棱角分明的脸上:“不可以”·齐焱笑着把脸上的书拿下来,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谈恋爱必须做的事》”·邹衔脸一红就想要抢书,齐焱背过了身体就躲了开来,他翻开书,只见上面已经被人作了很多笔记,尤其是那个恋爱必须做的三十件事后面,已经被打上一溜的红勾:牵手get·亲吻get·看电影·晨起仪式get·做饭get·起床气get·大扫除get·一起养宠物get·帮对方擦头发get·出浴get·接对方回家get·旅行get·一起淋雨get·约会get·……·齐焱突然一把拉住邹衔的领带,吻在人的额头。
··☆、第44章 聚餐··这一顿饭终究还是没有吃成··邹衔终于从犄角旮旯里面挖掘出了吴易含是谁··他的大学校友,他舍友的好基友。
他接到了来自吴易含的电话,说是他们舍友几个都回来了,想要出来聚一聚,晚上早已经把饭定在了新华街的餐厅格纳··邹衔其实对于自己上学的几个好朋友还是有一些想念的,大家同甘共苦那么久,一起也出去玩过疯狂过。
不过要是被他那几个舍友听到这句话的话,估计都会呵呵:邹衔那个每天逼格高的,坐在桌子前面看着他们所有人看不懂的资料,分分钟可以用冰花子甩他们一脸……好吧,颜值也可以。
齐焱本来觉得这是邹衔他们校友的聚会,他表示的贴心一点,不去可能会比较好,这样给邹衔一些私人空间对两个人的感情有好处,但是这也不妨碍自己在旁边暗搓搓的旁观啊。
不过邹衔却是丝毫不在意,他挑眉看着齐焱,抿了抿唇只说了一句:“走吧·”·齐焱好笑的抱着邹衔给他整理领带:“我也去”·“当然,你是我家属……”说到这里,高冷的总裁大人再一次忍不住红了耳朵根,惹得齐焱又一次简直腻歪到不行了。
两人开着车一路行驶过康阳大道后面就是新华街·这是一条比较老的街道,可是老并不代表他会比较脏乱差,恰恰相反,这条街道被保护的很好·许多b市的老住民,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尤其都喜欢这一大地方。
外加上政府的鼓励开发,这一片往过一瞅全部都是装修经典的高层矮层互相错落着,街上人也很多,这两年素质提高不错,街面上干净的很··邹衔把车停在了格纳门口,单单一看那绝对五十几层以上的高度,就知道这家餐厅绝对不便宜。
“估计只有吴易含一个人·”·邹衔把车钥匙递给一旁的服务生,语气中微微有些无奈,他本来是真的期望可以和这些很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能够有机会再一次见面的。
“怎么说”齐焱取下了自己的眼镜,他本人的调节能力可谓是好到了几点,就算是突然转换到强光模式,也不见得他会闭上眼睛··“他们几个不会同意来这种……嗯……怎么说……”邹衔难得词穷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格纳这家餐厅。
说他是高档吧,可是在邹衔眼中还不算是什么,但对于他的几位舍友来说,可能是死都不会愿意来这里·大家都是男人,都清楚彼此的情况,没有必要谁把谁的面子往地上踩。
更何况邹衔对于上大学,偶尔被几个舍友拽出去,吃会让人拉肚子的麻辣烫或者烧烤这种事情,玩的还很开心·虽然他不怎么动口,只是听他们在那里说··他们两人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餐厅的顶层,这里环境优雅,人也不多。
设计师的设计很巧妙,他很清楚这些人并不喜欢自己的*被侵扰,可是若他们喜欢呆在一个只有自己的空间的话,包厢会更加适合··因此这种半开放式的设计既不妨碍你看到别人,也不会让用餐者感受到拥挤和打扰,可谓是用心良苦。
齐焱和邹衔两人是并排走出来的,就算有一点萌萌的身高差,但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那种气场,没有会小瞧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果不其然,这才刚刚走过一个画廊,前面桌前坐着的只有动作很悠闲的吴易含。
他听到脚步声显示回头看了一眼,当发现了齐焱的存在之后,微微有些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邹衔这个人护短,但是今天,他要让这个无知的人,在邹衔面前付出彻彻底底的代价。
而且一想到父亲交代给他的事情,他此时进展的一路顺利,就心下舒畅到了不行的地步·他清楚自己的兄弟们都屡屡碰壁,谁知道自己却从侧面下手,已经和b市龙头齐家的下面搭好了线·他想到这里愈发的得意,不由得就有些飘飘然,他看着想自己这边走来的齐焱和邹衔,露出了满是虚伪和假意的笑容:“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久,怎么,见我这老朋友让你这么兴奋,还要收拾一会儿不成”·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吴易含自认为风流的斜靠在那里,他的身边还绑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
他之前就觉得这小子使了什么手段,原本还不明白,但是现在,那些小手段早已经被他看破了··“好久不见·”·邹衔只是很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好像他是一个有一面之缘远的普通人,他淡定的向他问候了一句,完美的掩饰了自己先前连着人士谁都记不起来的尴尬。
而齐焱,一看那一大把花就乐了,这小子果然是个傻逼啊,邹衔不喜欢哪一出就偏偏要搞什么,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他更加助攻的神队友了··果不其然,邹衔看着他身边的话皱了皱眉头,但这人对于他来说此人顶多只是算一个陌生人,所以他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不然显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
“的确啊,我们这么多年的好矫情,我现在还能记得你当时最喜欢呆在图书馆里,隔壁班有一个女生每天对泥盯的特别紧……”他抬头看着吧邹衔,眼中的迷恋一闪而过,齐焱自然是看的很清楚,心中对此人的不屑又加了几分。
“嗯”邹衔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坐在了一边的位置··这一顿饭吃的极其糟心,当然这是对于吴易含来说·每当他想要做出什么示好的举动时,齐焱就会各种阻挠。
吴易含接过一边的一小块牛排,抵在脸邹衔的盘子旁边,眼中满满都是柔情:“你上学那会儿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来我帮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齐焱突然就一副想要过来夹菜的模样,把他原本插在叉子上的牛排突然就给碰掉了。
吴易含皱起了眉头,他抬起头刚想要呵斥齐焱,哪知这人此时却凑到邹衔身边,一副撒娇的小模样:“衔,我要吃水果沙拉,太远碰不到啊·”·邹衔明明耳朵都红了,却是乖乖地帮他夹了过来,还小心翼翼的帮他拿了饮料,反正在他的眼里,齐焱这种软兔子一般的生物就是需要他的照顾才能好好长大,至于他已经很清楚这家伙一肚子黑水的问题,谁关心啊……·吴易含分分钟就被这两个家伙给秀了一脸,他紧紧地握着自己手中的岔子,忍气吞声的又一次叉了一茬子意大利面递给邹衔,这不过这一次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齐焱一脚踹在了鞋面上。
·“啊,衔,我还要吃那个·”·齐焱一脸和自己没关系,脚下面却一点都没有放松,依旧是死死的踏着人脚,还微微往起来抬了抬身子。
邹衔此时坐在桌上,那人自然是敢怒不敢言,表情黑的简直可以滴出墨水来·邹衔动作优雅的看完自己盘子中的东西,擦干净嘴之后,还帮齐焱收拾他的东西,这叫吴易含对此人越发的鄙视:“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居然敢这么嚣张…”·优雅的小提琴曲依旧美妙,就好像要把你带入一个神奇的是世界,旋律就像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偶尔有几尾鱼跃出波光粼粼的水面,偶尔照过树的影子,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
邹衔站起身,眼睛看过两人,淡淡说一句:“我去洗手间·”·两人面上一片笑容欢送,挡着人挺拔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之后,顿时就变回了原形。
吴易含脸上满满都是嘲讽,他手指抚摸着右手上的手表,语气变得1轻快而充满恶意:“你有什么资格和他在一起,身份、金钱、地位……呵呵,你不过是一个仰仗他公司手下人生活的小职员……”·他嘲讽的看着比坐在椅子上的齐焱,这人倒是一改刚才那副讨好撒娇的样子,整个人明明做的还算端正,可是脸上的神情却似笑非笑,周身给人一种危险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明明只是一个暴发户的儿子,明明是一个连自己事业都做不出的人,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的人吓到··“你玩够了吗,这么无聊的游戏。”
齐焱脸上挂着写假笑,眼神却冷的叫人想法都,传承自他爹的恐怖气场早已经席卷了整个餐桌··吴易含的脸色立马变得格外难堪,他抿着嘴唇一只手指节敲在了桌子上。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升起的那些恐惧:“你在说什么,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明白,你这辈子都没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你……”·“焱哥,你来这儿吃饭啊”·齐焱刚要出口的话被一个带着些傲慢的声音打断,来人恰恰是躲避回家写作业的叶奏。
叶奏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吴易含,倒是很老老实实的和齐焱打了招呼,想了想还凑过去,拉着齐焱悄悄说:“焱哥,你别告诉我爸·”·两人之前非同一般的态度让原本刚要笑着打招呼的吴易含愣在了原地。
他当然认识这个少年是谁,他刚回国的时候去叶家拜访过·这位小少爷拽的二五八万,两人不过是打一个照面,人家都不一定记得自己··可是现在看着两人熟稔的态度,不由得心下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这人,这个齐焱,真的想自己所查的那般简单吗··☆、第45章 发现··几乎是到这顿饭结束时,吴易含甚至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看着齐焱的眼神探究,又有几分躲避。
邹衔和他们一同走出饭店之时,余光扫过一旁停着的一辆林肯时停顿了一下步伐,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只是齐焱对于他的情绪察觉早已到达了堪称专业的程度,随着他也朝那边瞅了瞅,压低了些声音问:“怎么了”·邹衔回头很仔细地看了齐焱一眼,抿了抿唇说了一句没事。
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去处理清楚会比较好果不其然,下午临出门前就接到了自己等待了整整一个中午的电话,他先是看了看齐焱:“今天下午有我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就不去公司了,你要是没车就开我的过去。”
齐焱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好·”·邹衔出门之前难得还打理了一下仪表,甚至还带上果子·他看了一眼手表,似乎把时间的准确度掐近了秒计时,然后向齐焱挥了挥手,转身就离开了家门。
齐焱盯着邹衔离开的地方发了一会儿呆,也被自己手机上面传来的消息打断了思绪,拿起手机看了看只能无奈的站起身,也穿上了外套··当真是个劳碌命,一天都闲不下来。
他穿好鞋,先是回了一趟自己家中,拉开抽屉,里面放了厚厚的一摞邹衔私房照·直到把这些全部拿出来,才从下面扒拉出了一把小巧的袖珍型□□·想了想,又从另一边的沙发缝隙间拿出了一件衣服,里面包着一把精致的军刀,转而在袖子下面绑好,才穿上了比较宽松的风衣。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拿出了邹衔的照片,在上面亲吻了一下,转而就藏进了衣服里,发在了衬衣胸前的口袋里,一起被放进去的还有他家母上大人自己缝的一枚福袋··接着,这扇门就被他用钥匙反锁了起来。
他走出校区大门后,一直拐弯走到后面的小巷子出去,这里即便是白天都没有太多的人经过·好吧,就像此时太阳正当头照着,可是阴暗的巷子里面依旧是一片昏暗。
脚下面无意中踩到了被人丢弃的易拉罐,发出了清脆到刺耳的动静,惊得一旁刨食的野猫一下子就窜了出去·齐焱原本干脆利落的脚步却难得停顿了一下,他从衣服外套里面掏出了原本带给果子的小鱼干,撕开了包装袋放在地上。
恰逢此时小弟甲正好跑了进来接她,一看到这幅场景整个人都不好了··“老老老……老大,车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走吧……”·……你就放过这只猫吧。
齐焱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步伐迅速地就走了出去,唯独剩下了小弟甲就好像一个小媳妇儿一样跟在身后··路口前面停着一辆不起眼的悍马,本就是黑色的车漆,这会儿大热天里面居然所有的窗户都管得严严实实的,茶色的玻璃阻挡了人们对车里的窥探。
齐焱一把拉开后车门,恰恰是坐在驾驶位上的杨钊转回头来对着他笑了一下,语气间微微带着些疑惑:“老大为何把车开在这里等着”·齐焱拿起放在车后座置物架上的眼镜戴上,微闭上眼睛就靠在后背上打盹:“我不能把他置身在一个不安全的情况之下。”
车内的空气有些凝重,小弟甲畏畏缩缩了好长时间,这才犹豫着开口:“老大,你和邹氏的那个总裁说过你今天要去干什么吗”·齐焱没有回答,只觉得这些人当真是不要他安生,他睁开眼睛,透过深茶色的眼睛镜片看着白色的车顶,车窗的玻璃看似普通,早已经被换成了防弹玻璃,车里面空间也很是宽敞,都为了不妨碍人在里面的行动。
他喘了一口气:“没有,我原本打算和他说我有事情要离开几天,结果他看似要处理很重要的事情,就先走了·”·“你们……确定关系了”杨钊这话说的小心,要知道欲求不满的男人是非常可怕的,万一不小心触碰着自家老大的神经怎么办·“嗯……”齐焱随便哼哼了一声,这极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敷衍,杨钊只能认真开车。
齐焱把手抬了起来,看了一眼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件衣服的袖口上··这不是自己的衣服……·他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周身此时弥漫的全部都是邹衔的气息。
那么诱人,那么能让他平静下来··而就是与此同时,邹衔却是刚刚走下了保时捷,果子没有像以往一般黏在他身上,倒是乖乖的等在一边,一直到邹衔从车中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这才迈开了自己的小短腿跟上了主子的步伐。
只是这一次还多了仓鼠煎饼··家中的老妈子看见邹衔回来脸上满满都是惊喜:“少爷,今天怎么回来了·”·“王妈·”走向崇仁点了点头,对于这位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老妇人,他还是很有感情的:“爷爷叫我回来要商议一些事情。”
王妈笑了笑,眼角都鱼尾纹已经皱在了一起,却是格外的可亲·她笑了一下:“我才想起来,小少爷您生辰要到了,瞧王妈我这破记性·对了,我刚刚做了一些鱼汤,炖的奶白奶白的,你可要好好尝尝,鲜的很”·邹衔露出些笑容点点头,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接着就拿着手中做工精致的小木盒子走上了二楼。
他在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人答应才推开了门,只是不料这才走了两步,那人就再一次出声了:“站在那里,面壁半小时·”·总裁大人一脸无辜,他提着木头盒子果真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老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想难道我还治不了你·总裁大人原本是面无表情地站着,结果突然说了一句话:“糕点要凉了·”·老爷子僵硬了一下,他头一抬发现自家孙子提着的恰恰是南京路上面缠丝坊的糕点盒子。
作为一个资深的甜食控,老爷子对于整个b市的糕点铺子可谓是如数家珍·早些年甚至还匿名发表了一本《华国糕点大赏》的书·而这缠丝坊,看似名字平平,却是一家人尽皆知的的店铺,更是老爷子钟情已久的老字号。
他家店铺里面制作的云片糕一直都是老爷子的心头挚爱,老夫人去世得早,家里全是王妈一手把这,王妈害怕老爷子得了糖尿病,看就就忍不住会唠叨两句·她是老爷子的小时候就跟着的,老爷子自然不愿意驳了她的面子,更何况这些道理他自己也不是不懂,所以也自己不由得会控制一下。
但是……·但是……·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想吃啊·他看着自家孙子手中的木头盒子,抿了抿嘴:“你觉得老爷子我会因为几块糕点而心软吗”·邹衔继续面无表情,他很认真的看了老爷子一眼,把自己手中的木头盒子往起来提了提:“这个是缠丝坊今日的新品试吃,只发了一百盒,我也是排了队才拿到的。”
老爷子的眼珠子都快要黏在盒子上了,他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不应该屈服的这么快:“你个臭小子,有你这样折磨自己爷爷的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邹衔依旧不为所动,他已经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伸向了盒子,双手捧着,脑中不知为何就闪现过了齐焱脸蛋红扑扑的模样,这叫他自己神色间之柔软了不少,可是接下来一想到齐焱把他堵在墙边亲吻的时候,脸就不由得红了起来。
他双手抱着盒子,配上这一副微微有些荡漾的小模样:“你看,还是热的呢,据这店家说,这可是刚出来,要是趁热吃,指不定这里面的陷都是热的,外面配上甜滋滋的椰丝,还有的是用糖浆浇成的脆壳,只要一咬……”·老爷子终于受不了,怒然拍桌而起:“你这个混小子,不知道这种糖壳的不能和热糕点放在一起吗,万一糖化了怎么办,快点让王妈放进冰箱里,惹得你放凉了怎么办……等等,你自己把这些拿去厨房,不要被王妈看见,不然她又和我说什么夫人看见会不高兴之类的”·邹衔了然一笑,当他再一次回到书房的时候,盒子已经空了一般,老爷子也不复之前的严肃。
毕竟吃人的嘴软,看见孙子瞧着自己这才咳嗽了两声··邹衔这个无奈,才帮老爷子倒了一杯茶:“解腻·”·老爷子见邹衔伸手,原以为自己这混账孙子要抢自己糕点,却见人只是帮自己倒茶,也是一脸的尴尬。
邹衔倒是习以为常,别的不敢说,爷爷的性格他是吃的准准的··等爷爷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邹衔早已经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他的姿势格外端正,手边还放着那只经常被他转在指尖的钢笔。
他抬起头,语气很冷静:“爷爷,叫我过来是为何事”·老爷子擦干净嘴,他的眼神极其锐利,就好像能把自己眼前的人给破开,直接抓到人的心脏。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几分严肃:“你现在告诉我,齐焱是谁,以及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第46章 自··原本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迅速的消失不见,却是被一大块乌云给挡住了。
邹衔很冷静,他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慌乱,原本在他出饭店看到那辆车时,他就已经想到了·以他对自己爷爷的了解,这人从来不拖泥带水,崇尚一击必杀,能要能够咬住敌人的脆弱处,就不会手软也不会松口。
也正是因为在这样的一个人的手里,邹家才能在倾颓之际迅速崛起,而现在再一次站立在继续是整个华国顶峰的位置··“你有没有思考过,这个人是什么来历。”
老爷子的眼睛就好像是鹰目一样,他冷静而自持,能够把全场的节凑和气氛全部把持在自己一个人的手中·他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能这样问出口,必然是已经有大多数的证据,邹衔深知在此时没有必要和他在这个关系上面纠缠不起。
“他只是一个来公司应聘的职员,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他甚至年龄还不过二十五岁·”邹衔的语气也十分冷静,他没有丝毫的畏缩:“至少在我的眼中是这样。”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也许是一个骗子”·邹石天眯起了眼睛,他的身体微微往下压了压·这在自然界,往往是一个充满进攻动作,在谈判上场也会给人很大的压力,因为当你颔首的时候,对方只能看到你眼睛的上半部分,这种表情的掩饰会让你的对手感到慌张。
·邹衔依旧坐得端正,从头到尾他的姿势都没有变过一次,语气格外的镇定:“也许他是,但是他所表达出来的一面我很满意,我不希望他骗我,但我发现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就不会放手了。”
“如果他逼你呢”老爷手指的小指甚至有些神经性抽搐··“我不会让他逃开·”邹衔微微扬了些下巴,这一点,倒是能看出他将自己对面的邹石天遗传的很彻底:“究竟是谁在骗谁,没有人清楚,既然招惹到了我,我便不会放手。”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他的指节敲了敲桌面:“你一点都不像你父亲·”·“这样不好吗”·邹衔微微闭了闭眼睛,他知道父亲是自己爷爷心上面最疼的地方,甚至在平时没有人愿意在爷爷面前提起关于父亲的事情。
他们怕爷爷伤心,怕爷爷难过,可是在爷爷看来,恐怕也不止这么简单··“好……很好……”·邹老爷子往身后的椅子上靠了靠,眼中满满都是疲惫:“我亲眼看着你们一个一个长大,一个一个硬了翅膀,而我已经老了,那你们没办法,当年我能下了狠心逼邹顾,因为我中年气盛,现在,我已经没有能力,也没有那个胆量去逼迫你,我老了。”
邹衔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爷爷的身后,犹豫了一下,就好像当初齐焱帮着他按摩放松一样,他也帮着了爷爷摁了起来··“我自己有分寸,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你没有分寸又能怎么样”老爷刚刚被他按得舒服了,结果一听到这句话就睁开了眼睛瞪他:“老爷子我已经是半面身子进土的人了,帮你收拾不了烂摊子了……”·他的情绪越说越激动,甚至觉得自己这已经流干了眼泪的眼睛都有一些湿润:“当初尤蔚蔚那个女人干得好事,你爸又是个没能耐的,居然抛下了你一个人自杀,还好有我这个老爷子,把你捡回来养着。
现在,你说说你要是再被人给骗了,叫我怎么办,叫这个家怎么办”·邹衔深呼吸了一口气,他闭了闭眼睛,才说道:“不会有这一天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老爷子吹胡子瞪眼··邹衔这头点的那叫一个肯定:“对啊,因为齐焱是个男的,我们根本生不出来孩子啊”·老爷子沉默,老爷子深深地沉默了。
他和自己孙子犟了半天,终于同意了之后,才想起了孙子的那位是个男人··……·男人男人男人男人……·这两个字在老爷子头上徘徊了许久,他觉得自己甚至不快认识他们是什么了。
可是现在还能说什么难道可以不同意吗,不同意了有用吗,正如自己方才所说,他已经是半面身子进土的人,防他个五年六年难道还能在自己入土了以后继续防·“你且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吧。”
老爷子往靠椅上一靠,叹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自己孙子:“今天还有另外一个事情,几天后是你的生日,这一次还是在城北面的大别墅里,我把人都叫过去,布置会场,你记得都按时来,这一次叫上华天这一个项目的负责人。”
邹衔点点头:“这些我都清楚,自然不会出差错·对了,我已经把南面的那一片地租出去了,还有上一次华峰项目的负责人,我已经裁了,他手脚有些不干净,之前有人看见他对李经理的电脑做了什么……”·老爷子一抬手邹衔就停止了说话,他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孙子,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你现在做事情我放心,你把这辈子最对得起我的事情,就是给我留下了你这个孙子。
公司已经交给你了,你就不用凡是向我汇报,那几个老股东,手里的权你要收购就收购,不用顾忌我的面子,最后,把人弄出去要给出证据,不要留下后患就无所谓·”·邹衔点点头,和爷爷告别之后就往书房外面走去,却被人一句叫住:“阿衔,你记得……你生日把那小子叫来给我看看吧。”
邹衔嘴角露出些笑容,他回头向爷爷点了点头,然后在自己加快了些步伐,在真正笑出来之前走出了自家爷爷的书房··原本还在地毯上面打滚的果子蹭了蹭脑袋,就看到了自家主子,很开心的冲过来,扒着邹衔的裤腿就要往人身上爬。
邹衔勾起唇角一把托住果子同学圆滚滚的小屁股,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走吧,咱们回家去告诉你……你爹·”·说出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词语,邹衔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的步伐简直轻快到了极点,甚至都觉得自己要醉了。
就是王妈出来挽留他让他喝一口汤都给拒绝掉了··他开着车回到家,三下两步就坐到了自己的桌子前面,直到窗子外面的风吹进来,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在桌子前面傻笑了好久,默默有些无语,从旁边拿出准备好下午要看的文件,可是没有看个五分钟就又一次开始盯着自己的手机发呆。
外面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邹衔一个激灵,站起身跑去开门的时候甚至撞到了自己的小腹,但也完全不在意,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刻却发现外面站的是他爷爷以前的秘书,秘书拿着一大堆东西看他:“总裁,这些是老爷子拿来的,叫你看看。”
“谢谢,麻烦你了·”邹衔抿了抿唇,有些尴尬,他接过人手中的东西,和人认真道了谢,关上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自己的手表,此时距离下班时间还有整整一个小时,他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修改员工休息时间。
他躺倒在床上,果子慢慢悠悠的走进来,跳到床上把自己的蜷缩在邹衔的肚皮上,娇滴滴的叫了一声,这样其实很暖和也不难受,邹衔就随着他去了··他脑海里面想着,自己究竟要如何和齐焱说这种事情,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现实的真实一点,这样想着想着,居然就睡过去了。
天空下起了一场雨··雨水在窗沿上打出了一片片细碎的水花,整个房间并没有开灯,所以光线就越来越暗·这场雨下的越来越大,甚至打得不远处的塑料棚啪啪作响。
邹衔是被雨声给惊醒的,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有些眷恋床上被自己捂热的温度··他并没有盖被子,越来越低的温度让他抖了抖,他坐起了身,果子已经不知道去哪里玩了,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他发了一会儿呆,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饿,兴许是刚睡醒,所有一切负面的因素全部席卷而来,此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去看自己的手表:“七点二十三……”·齐焱怎么还没有回来·他站起身上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窗口吹进来的风有些凉,这样他打了一个哆嗦。
他拿出手机,打出了最近来电显示的第一个电话,忙音却越来越叫他茫然··“嘟嘟嘟……”·他把手机拿在手里,呆呆看着闪着光的电话屏幕,那边依旧没有人接起来,只有忙音一直在不停地响着。
“轰隆·”·天上开始闪电,就好像一把银色的利刃,划破了黑色的夜空,邹衔站起了身,打了一喷嚏·他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微微有些发胀的额角,打开了房间的顶灯。
就好像期待着,他走出客厅那个人坐在沙发上,正在冲着他一脸恶作剧的笑着·或者是突然偷袭他,把她堵在墙角霸道的亲吻,亦甚至是头上顶着毛茸茸的果子,正在一个人靠着沙发打盹,然后对他说一句:“抱歉阿衔,我忘记带手机回来了。”
他走出门,打开灯,外面空荡荡的一片,果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什么都没有···☆、第47章 情人节··“先生,您长得这么帅,帮您的爱人买一朵花吧。”
抱着花束的女孩穿着短袖和红色的裙子,她踩过地上还没有被晒干的水花,把一株鲜艳欲滴的红玫瑰递到了路过的邹衔面前,甜蜜的花香传入了邹衔的鼻息间,惹得他低下了头,看到了卖花女孩甜甜的笑脸。
今天是七夕··邹衔抿了抿唇停下了步伐,却没有接过花束··“为什么要送爱人花束让花长在盆栽中不是更好吗”·女孩子愣了一下,她第一次听到有人问这种问题,正常的发展不是应该问她花的价钱或者买几朵会比较合适吗·“嗯……这个……我……”·听习惯了下属干脆利落和准备充分的回答,邹衔对此有些不满,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皱起了眉头。
“因为,因为……玫瑰代表的是爱情啊,你可以带着花束在街上行走,你抱着花盆会被人当成神经病吧……还有还有,你看啊,花被摘下来时是最美丽的,之后又很快会枯萎,就好像爱情一样,美好而短暂……”似乎是觉得自己最后说的这句话有些不太好,这人可能不会买了,她的声音却来越小,可是邹衔却拿过她瓶子里面的花,很认真的看着她:“多少钱”·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一直到邹衔离开,女孩依旧呆呆拿着手中的钱呆呆看着邹衔远去的背影,一脸惊吓的向旁边自己的朋友大喊:“我居然都卖出去了,天哪我是天才……”·邹衔抱着一大束花走进公司,引来了一大群人的围观,可是在将要和邹衔对上视线的时候,却又纷纷低下了头。
邹衔一路没有停顿的走出电梯,打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小秘书惴惴不安的跟在他的身后,尤其是看到邹衔手中花朵时满满都是惊讶·而邹衔在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也愣在了原地。
办公桌上有一个精致的琉璃花瓶,里面种植的红色玫瑰开得艳丽,旁边还坠着一个金色的卡片,上面有着花体的烫金哥特体:“宝贝儿,节日快乐·”·邹衔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他站起身盯着自己的秘书,手中的花都被丢在了一边:“今天有谁进来过。”
小秘书也被吓得脸色有些惨白,她慌张的摇着头:“总裁,我不知道啊,我没看见有人来过啊……我去楼下要监控,总裁……”·邹衔沉默的看了一眼窗外,他走到了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下里,揉了揉自己有些胀痛的额角,挥了挥手:“你去问吧,给我一杯咖啡。”
等到办公室再一次回到了安静,邹衔两眼无神的盯着那瓶花,手指划过了放在桌面上的台历,另一只手抓过钢笔,在七号这个日子上做了一个标记··七月三号,没有回来;·七月四号,没有回来;·七月五号,没有回来;·七月六号,没有回来;·七月七……·“是你吗”邹衔手指碰了碰花束,上面有晶莹的露水掉了下来。
依旧是没有回来··无论如何,今天的工作依旧要做,邹衔看到那把花束,短暂的爱情,就恰恰如同他和齐焱一般,那么美好,那么绚烂,在他刚刚想要珍惜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他甚至发现自己不能集中注意力,每当有人敲门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抬起头,发现来人不是齐焱的时候就会失望,那种就好像心被锤子砸了一下,压着甚至喘不过气··原来孤单是这么难受……·今天的晚霞很绚烂,暖色调的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给人格外温暖的感觉,邹衔打开了小说网站,打算趁现在更新一章,等真的要开始时却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
,他不知道这个故事应该怎么继续,他不想给这个故事一个糟糕的结局,这样就好像他自己的感情被诅咒了一半·但在这个却少了一个演员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故事应该怎么继续下去。
这一天他在公司里面带到了很晚,秘书被他放回了家,自己一个人坐在转椅上面,看着漫天的星辰发呆··这个夜晚依旧是很冷··这个夜晚确实很冷··“嘭”·枪声在街道的北面响起,这片老街区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往,尤其是晚上,这个拥有诸多可怕传说的地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游戏。
“出来啊,这会儿缩手缩脚起来了,齐家的人原来可以怂成这个德行,赶明个不会被条子给一锅端了吧·”·头发凌乱的男人带着微微有些癫狂的笑容站在街头,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墙头冒着硝烟的□□。
他就好像是喝醉了,步伐有些蹒跚,却没有停下来··他的理智已经被麻痹了··他为了逃出来,他为了复仇,他究竟等了多久……·男人急促的呼吸着,一脚将街边废弃的垃圾桶踢得倒在地上,甚至自己都一个趔趄没有站稳,他头上的青筋暴起着,握着枪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都出来,我告诉你,我……我知道你们齐家的秘密,我和你换……你们让我走……”·男人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真的坚持不住了,他的那些援兵已经全部死光了,刚才的那一场厮杀,让他再一次见识到了齐家人的可怕。
齐焱面无表情的坐在墙角后面,他的右手现在因为血管的压迫开始有些麻痹,整个人也因为失血而开始有些眩晕·他摸出口袋里面已经被热度给融化的巧克力,也不顾会弄脏自己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嘴中。
他需要热量和能量的补充··他闭着眼睛喘息了一口气,此时只有他的位置是最适合伏击男人的,此时这里也只有他··他努力抑制自己因为疼痛有些粗重的呼吸,把枪转移到了另一只手上,颤抖着的右手拉开了保险栓,留下了一条血痕。
他是一个右撇子,可是他只剩下左手··脸颊贴着冰冷墙壁,,有一些细碎的石子在脸上划出了不见血的小口子,他的身体因为蜷缩而有些麻痹,他甚至怀疑自己一会儿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他压低自己的上半身,小臂上的刀伤因为收到挤压而滴下了鲜血,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只可惜对面那人所制造出来的噪音也很大,没有办法发现他藏在什么地方··这个人必须今天死,一旦让他逃脱了,整一个容再想找到都会很麻烦。
他拿走的自己电脑上的数据,总而言之是自己大意了··齐家的那部分无所谓,本来就是为了吊他出来的假数据,可是最不应该的是,上面有他复制的邹衔公司的要务。
万一被这个人拿出去了……·齐焱咬了咬嘴唇,眯着眼睛坐在墙后等待着,他要等着这个人靠近,他必须一枪击中·左手的准头并不高,所以还是要这个人靠近他。
枪口已经对准了对面蹒跚而来的那个男人,就在此时,他小腹间放着的手机突然传来了震动,这让他的注意力不由得一分神·刚刚想起可能是接应他他的人来了,突然就发现那个原本还毫无目标的人居然已经把枪口对准了自己,他也当即不再犹豫,一个翻滚躲开了那人的子弹,一枪直接打在了那人肩膀的位置,另一枪则是打在了小腹。
这个人的意志果真很强悍,居然能挺住不跌倒,还继续往前扑着,手上的枪却因为手上再一次打偏了方向·齐焱干脆舍弃了安全距离,直接扑了过去,一膝盖直接砸在了人的太阳穴上。
他们此时的位置已经十分靠近海港了,这一片近来在检修,警戒线早已经被他们之前打斗弄去了不知名的地方,唯独只有海岸□□在他们面前,齐焱也恰恰就是此时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人……那个应该在方才就出来援助他的人,没有出现·他手上的枪锄在身下人的太阳穴上,抬头就看到那人拿着枪正对着自己··“你背叛了”·齐焱很冷静,他也没有开枪解决掉身下的人,因为此时的他甚至不清楚眼前这人背叛自己的原因,是因为想要趁此杀了自己,还是只是想要自己手下这人所掌握的情报。
“我本不认识你,何来背叛”·那人微微带着些冷意,齐焱原本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有些混乱的视觉,才分辨出来这个逆光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自己其实并不认识。
“杀手不对,你更像是家养的·”·齐焱冷笑一声,只有这种家养的才会瞻前顾后,倘若是职业杀手,才不会管目标是否受伤,只要把人带回去有这一口气就可以。
“我没有必要回答这个的问题,我家主人不想伤害你·”·那人举着枪离他们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他的步伐很轻巧,就好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猎豹,此时正在小心翼翼的靠近着自己的猎物。
舔了舔自己满是血腥味的嘴唇,就算是表情动一下,对于脸上的伤痕来说这也是一种痛苦和折磨·他甚至还有心情去想,自己要是毁容了,媳妇儿会不会不要自己。
“瞻前顾后,你在害怕要是弄伤了我,或着我有一个万一,你不好向自己的主子交代,想必我们一定关系不错吧·”·齐焱视线微微往后扫了扫,此时他们距离下海的地方不过半米,突然他一摸身下的人的后背,当时眼睛就眯了起来:“他身上绑了炸弹。”
正在靠近他们的人也愣住了,他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甚至停下了脚步·地上那人也似乎终于喘过了一口气,他笑了一声,嘴中喘着粗气:“我要死也要拉上你。”
他的手突然一动,就直接拉上了引线··☆、第48章 爹爹··“老大”·杨钊开着车刚刚一个漂移,车都没有停稳,小弟甲红着眼就冲了出来,迎接两人的是水面上溅起来带着水花的火苗。
原本站在海港边的男人被热浪冲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耳朵都产生了轰鸣,一个不注意就直接被身后的小弟甲一个反剪压倒在地,杨钊则是直接就从海中跳了进去,落水的前一刻将身上累赘的大衣外套丢在了水面上。
海里面的温度很刺骨,尤其是在没有太阳保温的晚上·外加上几乎没有光线,能见度十分低,杨钊憋着气往下潜了两下,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但那人很明显已经没有了动静。
他心下一凉,不顾自己缺氧的危险赶忙游过去揪住人,等拉出了水面,才发现这人根本就不是齐焱··这大概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这个人全身重度烧伤,早已经溺死了。
可现在同样不妙,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根本不知道和这人一起掉下海的齐焱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杨钊在寒冷而腥甜的风中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再一次重新深呼吸,潜下水去寻找下落不明的齐焱。
第二次的他依旧一无所获··他的太阳穴开始胀痛,大脑就好像被人重击过一样,意识也开始变得昏沉·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就算没有希望,他也要……·当他再一次决定下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小弟甲的一声大叫。
“停爷停爷回来了,停爷,救老大啊……”·大脑中紧紧绷着的那根神经在这一刻就好像彻底断了一个彻底,杨钊直接就栽进了冰冷的海水中。
这个夜晚的海港,终于重新回到了寂静··“嘭”·邹衔突然从梦中惊醒,他的手指还有一些轻微的疼痛感,白瓷的咖啡杯早已掉在了纹着花的地毯上,早已经没有了温度的咖啡在地上泼出了一片污渍。
他抬起头,这才发现把手表上的指针居然已经走到了零晨四点的位置··落地窗外的世界早已经是一片黑暗,路灯已经被人熄灭,唯一亮着光的地方是远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馆。
·此时室内依旧开着冷风,在这黑夜已经是有些冷了,邹衔打了一个哈欠,给自己的助理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去自己家帮忙照看一下果子··他一个人趴在靠椅上,黑色的街道,此时就好像已经失去了回家的意义,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了办公室里间的卧室,爬上床盖好被子,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他快要疯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人,他想要抱着她,想要感受他的温度,想要吻住他的唇·想要和他呆在有阳光照射进来的床上,想要和他靠在一起,旁边是梳理着自己皮毛的果子,爪子下面压着仓鼠煎饼。
他们可以吃切成方块的苹果,一起看喜欢的书··这一个夜晚他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颜色渐渐变浅,看着太阳突破浅蓝色犹如团团锦絮的云层,照亮了远处电视塔的塔尖。
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听到门外的小秘书拿着钥匙打开了自己的门·大概是因为发现了自己并没有回家,所以没有推开这个隔间,只是收拾好了地面上的污渍和杯子,接着就安静的退了出去。
邹衔翻身从床上坐起,翻找间却发现了齐焱的衬衣,鬼使神差的就穿在了自己身上··唔……稍微有些紧……·邹衔挑了挑眉头没有在意,他转身离开了卧室,拿起电话拨给了自己儿时的好朋友。
“喂,少宇,你帮我找一个人……嗯嗯……我一会儿把照片给你·对,请帖我也给你发过去了,我生日一定要到场”·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是是,邹大少爷,这种性格谁受得了你,等着打光棍吧你……诶诶,你小子……”何少宇原本一只肩膀夹着电话,另一只手还正在等着传真,这下可好,邹少爷脾气一上来直接就撂挑子了,他自己倒是差点摔了手机,盯着自己桌子上面打翻的水杯吹胡子瞪眼。
你小子……果然还是单身去吧·他瘪了瘪嘴拿出了邹衔传过来的照片,看到照片却是愣了一下,这张脸不说有多熟悉绝对是见过的·虽然日子有些久,但这样的人物绝对是叫人忘不了了,尤其是前一段时间听说这家的那位还发了一顿脾气,弄得上面一段时间一口粗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就是被陨石砸中的倒霉蛋。
啧啧啧,邹小衔是怎么和这凶残的一家搭上线的·何少宇像残废了一样摊在桌上,他有些纠结的翻着手机,要说想要打听齐家的动作也不是很难,但是冒着的风险也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人家不在意还好说,万一被当做别有用心的,自己能卷铺盖走人都是幸运的··“啊……”挺着死鱼眼翻了一个身子躺在桌面上,何少宇觉得自己就是败在了邹衔的手上,认命的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在上面打出了一段话。
七月到八月虽说都是夏天,但这气温的升高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冰水已经都不能满足了身体短暂的降温需求,一群保镖还要西装革履一动不动的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身上喷了淡淡的香水才能掩饰掉汗水味。
这会儿呆在室内的还好,有空调照顾着,站在门外不过是十分钟的时间,就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却连擦一下都不敢··空旷的医院走廊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高层这边属于高级病房区,就是来来往往的护士都没有几个。
齐焱躺在病床上,额头上还有没有拆下的纱布,风从窗外吹了进来那,把浅蓝色的窗幔高高地扬起,微微泛黄的叶子落在地上时,他睁开了眼睛,第一个反应却是去寻找自己的手机。
消瘦了些的手探入枕头下面翻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从海中掉下去的场景突然撞入了他的大脑,就好像发出了一声轰鸣,把他的理智炸的一个粉碎·他猛地坐了起来,甚至顾不上头晕就冲着门外大喊:“杨钊杨……”·“刚醒来就这样大声喊叫,对你身体不好。”
黑色长发的男人站在病房门口,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黑色的凤眼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嫌弃·牙白色的长袍上面嗅着黑色的流云纹·他修长的手指上面带着一枚墨玉扳指,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抚摸在上面,触摸即是一片冰凉。
他的声音也就如同这块墨玉一般,带着几分冷清的神韵,只是大多数人都选择自己宁愿不听··齐焱动作停了下来,这一下似乎才感觉到受伤的后劲儿了,太阳穴难受的就好像要炸开了一般。
他低下头,一只手杵着额头支在腿上,喘息声也渐渐的越来越重,却是没有停下:“手……手机……”·男人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犹如水墨画一般好看的眉头,却是走到了齐焱身边,从来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却是搭在的齐焱的额头上,只不过还没有摁两下就停了下来。
他很随意地就把那枚多少年没有摘下来的扳指丢在了桌子上,分明是害怕咯着齐焱··老管家抽了抽嘴角,这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就叫这么丢了,还想要过去收好,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男人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焱焱累了,别吵·”·齐停把在一起半睡半醒的齐焱抱在怀里半搂着,小心翼翼生怕把人弄醒了,腿麻了都没有动作一下·今个送来的文件一条都没有过目,就只是抱着好久没见的儿子坐在床上,直到人睡着了才一点一点地挪开,再自己躺在旁边。
齐停这辈子估计就是拆炸弹都没有这么仔细过,看到老管家那叫一个心惊胆战··齐焱再一次醒来是在齐老大怀里的,他沉默地抬头看了一眼摸着自己头发靠在床头看书的人,窗外早已是一片星光了。
“爸·”·齐停的手没有停下来,一只手就能自己给自己翻书,却是只“嗯”了一声··齐焱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往起来坐了坐,似乎想要摆脱这只魔爪,只是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成功,魔爪不依不挠的追着,简直无奈到不行:“我头发都乱了。”
这一次齐停倒是取下了书,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反倒显得愈发幽深,就如同那枚墨玉扳指一般·他两眼看着齐焱,半饷只说出了一句话:“我给你梳。”
齐焱嘴角抽搐了一会儿,实在有些忍无可忍,这人一副又要认真看书的模样,终于对他爹痛下狠手,直接扑上去就抱住了人脖子··这可是他亲爹啊··齐停很好的展现了自己作为亲爹的表现,他上调的眼角都是带着笑意地,就好像一幅生动的山水画,淡粉色的桃花落入了一汪碧水寒潭。
美得格外惊人·他亲昵的弹了一下齐焱的额头:“怎么了,想要爹爹陪你玩牌啊”·齐焱就差没有扑街了,他在枕头里努力的冷静了一下,心中想的都是自己的宝贝媳妇儿啊。
结果话还没有开口,齐停恍若天籁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焱焱这次不听话,通讯设备禁止接触一个月”··☆、第49章 抗争··现在假设你上课的时候玩手机,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般被凶残的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然后被没收了可爱的通讯设备,抓心挠肝的想着自己还没和cp说一句告别,万一人家生气了甩了我不要我了怎么办啊卧槽……·齐焱此时此刻就处于这么一个状态,他眼神忧郁的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睛无视了电视,死死地盯着阳台上那一朵开的很是艳丽的多肉,就差没有磨牙了。
徐源这会儿不过是才从别墅的窗子外面路过,忽觉有风声袭来,直觉性的往后躲了半步差点摔倒,就看到自己右面的树干上插着一把银色的叉子·正所谓入木三分,柄还因为残余的力道在不停的颤动,头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树干之中。
那一刹那之间,徐源好似看到了自己的脑袋像一个烂西瓜一样的插着一把叉子,手柄还在风中风骚的画着小圈,摇啊摇啊摇……·他面带讨好的笑容,回头极其没有节操的而狗腿的看着坐在窗台上面无表情堪比哲人的齐焱:“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啊……”·齐焱用另一只小叉子把水晶碗里的牛奶草莓插上,一脸沉稳的咬进嘴里,把那人晾在窗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所谓谈判的第一点,要牢记不得输阵·齐焱慢悠悠的嚼完草莓,这才赏赐了窗外人一眼,银色的叉子在阳光下闪烁出了可怕而渗人的光,与之相辉映的是徐源快要发抖的腿。
“要手机还是要命……自己选一个吧……”·齐焱仰着下巴端的是高贵冷艳,徐源就好像那在盒子里晃来晃去的筛子,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小心翼翼:“少爷,停爷说了,这次谁都不能给你,不然我们都要断手啊……”·“也就是说,你的手比我重要”·齐焱懒懒都靠在窗框上,眼睛微微眯着,杀气四溢。
“您……您看我这手……”·“当然是你重要,爸爸最疼你了·”·齐焱一回头,就看到停爷一把过腰乌黑长发在脑后扎起,泼墨长袍上面穿着一件粉色小猫围裙,还是带着荷叶边的那种。
他一手拿着白瓷绿花的小碗,一手拿着镂着花的筷子,面无表情的走到窗台边,夹起碗中的糖醋排骨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喂到齐焱嘴边:“你喜欢中餐,我新学的……”·齐焱微微有些郁闷的低头咬过排骨,知道这事儿今个估计是不行了。
徐源突然一下子就不抖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家那个自带鬼畜光环的boss第一次是如此的可爱,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在那一刻的表情应当是喜极而泣的·凉凉地扫了一眼徐源,这人知趣儿放下文件就赶紧离开,看到儿子乖乖吃下东西,齐停神情中微微带了些犹豫。
砍人手指头像切葱……好吧,相比之下更喜欢砍手指头的停爷又一次因为家庭教育问题而踯躅不前了··“你现在身体不好,要远离手机远离辐射”·“我只是和别人报平安……”·齐焱抿了抿唇,吐出了骨头在一旁的垃圾桶里,赤脚踩在有着长毛的地毯上,神情有些无奈。
“谁,爸爸帮你说·”·齐停站直了身子,墨色的长发在肩上滑下一缕,映着芊芊细腰别有韵味,上挑的眼角勾起的弧度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只是这话里面的意思就不那么柔美了。
齐焱默默缩回了自己的爪子,自个媳妇儿自个儿知道疼,万一被自家老爹给辣手催了……·“我还是再等等……”·齐焱眼睛扫到一旁的日历上,神色不由得暗了些。
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爸爸其实可以很好的照顾你的朋友……”·齐焱一抬头就看到原本已经进了厨房的他爹又一次探出头来,如水墨丹青的眼睛正幽幽地看着他,隐隐约约透露出了不可言说的哀怨。
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家庭伦理书,齐焱把它翻开,然后挡在脸上,懒懒躺在沙发上,送了他家爹爹两个大字:“不要”·吃过了晚饭,洗碗这种活自然不会由停爷亲自出手,他走到书房看了一眼正在翻文件的齐焱,翻出自己的手机瞅了瞅,在齐焱莫名其妙的神情下溜出了书房。
齐焱瞬间如临大敌,把自己文件中间写了一半的信偷渡到了桌子下面,果不其然,那个人影又一次出现在了门前··停爷面无表情,长发飘逸面容俊秀,就是穿着一身毛茸茸兔子连体睡衣,一抬头就看到两只长长的白色兔耳朵高高地翘着,随着人走动摇摆的小弧度还有一些风骚。
“现在按照家庭相处流程,我们应该一起去看电视·”·齐焱也是面无表情,他狂按住自己心底的亿万匹草泥马:“辐射”·“电视离得远。”
停爷又开始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了··“我需要工作”齐焱拍桌表示抗议,他现在对于这种没有丝毫私人空间的亲子活动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停爷安静的看着自家儿子,突然转回身,扭着更加风骚的短尾巴走出了书房·齐焱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了,心底也上升了一点点的于心不忍,可这个憔悴的嫩芽还没从石头缝里艰难地爬出来,结果就被抱着另一件小一点兔子装的齐停狠狠的踩死在了地面上。
啊……真是连一口光合作用的机会都不给他·齐老爹不再废话,上来就一个剑走偏锋,直接从齐焱左侧偷袭,齐焱闪身跳上桌面,却又见齐停一胳膊扫过来,赶忙滑了下去。
齐停没有停手,他一把抽过书房旁边铠甲装饰用的西洋剑,瞅都不瞅就往前一飞,齐焱当即就来了一个一字马,那把直直插入墙壁中的剑柄就在他的头顶面不停地摇啊摇……·兔耳朵临风摇摆,停爷一脸高深莫测,随手对自己儿子做出四字点评:“腰力不错。”
“承让承认……”齐焱扶着自己旧伤未愈的腰从地上往起爬,还喘了一口气··停爷歪了歪脑袋,兔耳朵就顺从他的动作极其圆润的在空中画了半个圈:“我明天给你做一点鹿茸虎鞭,补一补……”·齐焱抽了抽嘴角,从地上站起来,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老爹一把按倒在地。
没有办法使用无言的事情,就用暴力去解决··齐老爹从来把这句话视为狗屁,因为他一向是先动手,有兴趣了才和人讲道理··他利用惨无人道的手法把自己还处于养伤期的儿子扒了个精光,留下可怜的小裤裤迎风摇摆,唯一的恩赐是和自己一样毛绒兔子睡衣。
哪个傻逼让老爹开始玩cospaly的今天能玩兔子,明天他丫丫的就是兔女郎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然而他有机会反抗吗,他没有啊站在齐停和邹衔的面前,他齐焱就是一辈子活在社会低端的劳苦大众,谁都能欺压两下,还得陪着笑脸。
他喵的,他由衷地想媳妇儿·家庭亲情时间依旧在温馨的进行着,齐小兔子被齐大兔子牢在怀里,两人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盯着电视·对于齐老爹来说,这就是好像在进行一场任务,眼睛在那里心都不知道去哪儿飞了。
齐焱微微靠在齐停的臂弯里,点着头又打了一个哈欠,差点就一头栽了下去,还好齐老爹眼疾手快,一把给捞了回来,不然这山野别墅里,又是一桩血案··齐焱双眼无神盯着黑水晶的茶几,看到自己头上摇着兔耳朵的模样突然一抬头就想到了什么,齐停因为他突然来了精神也一句话不说的看着他,却见自家宝贝儿子突然搂住了自己的腰,兔耳朵大眼睛软萌脸简直就是凶器·“怎么了~~”停爷瞬间就荡漾了,眼瞅着着话尾还有两个拐着弯的波浪音,满满都是把持不住的样子啊。
“爹……”齐焱这是豁出去了,反正他那张脸在邹衔那里都被果子当地板砖踩了无数回了:“我要手机……”·齐老爹一脸老谋深算,明明不打算把手机给人还要占人家便宜,怀里捞着儿子还不愿意让步:“不行。”
齐焱愈发泪眼汪汪渲染若其,咋一瞅就知道这一招估计是跟着杰学的:“爹,我们今天都穿亲子装了,你不打算照一张留念吗”·齐停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可耻地在那一瞬间就心动了··掏出了被自己兜里的手机,齐停一把搂过儿子,就开启了人生第一次自拍模式·这位大佬聪明手速快,最他喵人神共愤的是有颜值啊,人家连角度都不需要,上镜就是信手拈来。
齐焱见他拍好的那一瞬间就扑过去抢手机,齐老大睥睨的看着他,带着一些小得意,满脸都是我知道你就这会这么做··现在能放弃·不能·放弃他丫的就不是齐焱了,就不是那个只要媳妇而不要脸的b市扛把子了。
他露出了jiān诈的笑容,向他爹献上一计:“爸,我就发给庄眉,让他看看咱们俩关系多好,他和他爸都不行”·于是齐停又一次可耻的心动了……·他盯着齐焱从编辑到发送,内心带着恩爱狗欺负单身狗的那种不可明说的喜悦之情,转身就搂着儿子进屋睡觉去了。
·☆、第50章 逃亡··“我真是太单纯了·”·齐焱此时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可能从今天之后,他就再也不相信友情了。
他翻滚在天鹅绒的大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高高地吊顶,猛地从床上翻起来,饱经挫折的腰再一次向他进行抗议,只能慢慢扶着龇牙咧嘴地躺回床上··距离他把邮件发给庄眉已经两天了,可这小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甚至已经开始绝望了。
原本指望着庄眉一定会意会他的意思,别的不说了,这么多年的交情打出来,起码把这张照片发给邹衔表示一下自己还活着,活的好好地,这总没问题吧··再一次烦躁的用枕头蒙住脑袋,齐焱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床头柜,发现自己却连一点睡觉的*都没有。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怎么喝发现感觉都不对,记得邹衔说过要用杏仁煮,就走过去拉开冰箱,里面的东西放得很整齐而且很齐全,可齐焱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找不到。
如果实在邹衔家,大概就不会这样了··他知道邹衔喜欢把逗猫棒放在床头,喜欢把豆子和米放在彩色的玻璃小盒子里,喜欢用玻璃碗装牛奶,甚至记得他削黄瓜的小刀放在案板左边的地方。
“呼……”·他一个深呼吸,恰巧老管家走了进来·为了看着齐焱,齐停晚上是和司机两个人出门的,特意留下人来照顾他··老实说这座别墅里面确实没有多余的人,不知道是齐停越来年纪越大就越不放心身边的人太多还是喜欢清静,他以前那些女仆一个都没有带过来,这座房子里除了他俩只有老管家和一个打扫的哑巴老太太。
“少爷想喝些牛奶”·老管家扫过齐焱的手上一脸了然,虽然很久没见,但他和齐焱一点都不陌生·在教育问题方面,我们甚至可以说齐焱目前三关还算正常里面有他一份不得不说的功劳。
他依旧可以记得当年被齐停领回家的那个安静的小男孩,小时候,他帮助自己的姐姐带过小外甥,所以比齐停有经验的很多·也是他教着齐停如何温柔地对待自己孩子,然后欣慰的发现齐停做得很成功。
不得不说,这是他少有的几件很骄傲的事情··齐焱摇了摇头,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就进了书房,走了两圈,一眼就看中了书架上的一本杂志,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封面上有一枚特别漂亮的戒指。
齐焱把它拿下来,转身躺在一旁的沙发上,随手浏览了起来,瞄过扉页却被第二页上面的推荐给吸引住了··那是一款对戒··简单的多切面设计,白金是底材料,上面却没有丝毫链接缝隙的镶嵌着一层薄而剔透的蓝宝石,整个戒指没有多余的装饰,就是由这两种简单的颜色构成,简单而完美,禁欲且诱人的就好像他高冷的爱人。
齐焱的视线在这一页上停止了好久,他小心翼翼的把关于这枚戒指的部分撕了下来,认真的折叠好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接着把它放进信封中,盖上了红色的印泥··他想要有一天,和邹衔带着海蓝色的戒指,呆在海边,愉快的……吃着烧烤。
这件事情没有人发现,齐停再神通广大也不会注意到消失了一本杂志,还是他向来不关注的奢侈品杂志,唯一的一反常态,那边是齐焱好像去书房多了些,老管家以为他要看点书打发时间,已经放弃了要回手机的打算,只是想着今天的大骨汤可以让他好好补补身子。
·“一天少思考一些事情,伤可以好得快一些·”·他是如此衷衷教诲着齐焱的··蓝天白云,风和日丽,一切看起来如此美好,只有齐停的秘书有些方。
他在整理自家停爷的文件时,在下面发现了一个信封,上面印着齐焱专用的印泥,他还以为这是停爷弄得,起初也没有在意,直到看到齐焱走进书房时才发现似乎那里怪怪的。
齐焱对他露出了足以让齐停嫉妒到抓狂的和煦笑容,虽然邹总表示这种东西他可以论吨算··小秘书愣愣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钱不是问题,我自然会给他们,你把这个信封送到内华达街那边去,告诉一个叫做葛老板的人我要里面的东西,条件唯一,不需要让停爷知道。”
小秘书微微有些忐忑不安:“可是要是停爷发现了……”·齐焱很随意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单手托腮,眼睛打量一般地瞅了瞅小秘书,最后似乎有些嫌弃:“我爹手上的东西我未必没有,我只要一句话,你明天就为我工作了,你确定要这样吗”·小秘书的汗就快飞流直下三千尺了,他内心咆哮着:以后为你工作又不代表现在为你工作,面上也只能陪着笑:“我……我也就是帮亮叔过来拿东西,什么本事都没有,少爷……”·“就是因为你没本事……”齐焱往后靠了靠,嫌弃的神情更加明显:“也只能干这个,你尽管做,二秦那边都是我的人,实在担心记录也没有问题,话说我爹也没时间管个你。”
小秘书犹豫地看了看信封,齐焱下一句话却给他打了强心剂··“b市二环,房子自己挑·”·小秘书立马就热泪盈眶了,自己这是交了狗屎运啊,这么好的事情……·“我马上去”·一直到这人溜走,他才满意的点了一个头,这么方便外加智商低还胆子小的人当真是不多见了,只要这一次搞定了,把人留在b市,干什么真是都不用愁了。
他把手里的录音笔抛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满意的收回口袋,溜达达地就回房间睡觉去了··逃亡,一般都从夜晚开始,但对齐焱来说,他选择白天··走的光荣·齐停连夜赶回了意大利去处理一些事情,老管家发现了被齐焱偷偷藏起来的文件,为了确保资料的安全也亲自去送,齐焱直接无视了那些配着真枪实弹的保镖团,直接跨上了叶奏的直升飞机。
“爷希望你还记得爷是一个刚刚升上高三的准毕业生·”·叶奏面无表情的蹲在直升机的后排座椅上,手中还抓着一只黑色0.5中性笔,目测市场的公允价值不会超过一块钱。
“所以”·齐焱背着自己的旅行包,喘着气解下升降带,坐在了叶奏的右面··“所以,姓葛的小子把你的求救信扔进来的时候,爷正在参加爷的高三第一次全真模拟训练考试,如果爷的爸知道爷又一次交了白卷,他会拿枪抵着爷的头让爷重新考一次。”
葛老板的儿子和叶奏同一所高中,当年因为不小心在篮球场上装了一下逼,被叶奏多瞅了一眼,然后蔺致司就把这小子用在操场上打篮球妨碍了他的交通为理由狠狠地揍了一顿,从此拜叶奏为老大,成为了齐焱手底下横跨a国到b市的一条潜伏秘密暗线。
叶奏抬头瞪着死鱼眼瞅着齐焱,希望这人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让他心情舒坦的解释··齐焱很无所谓的摊开手,表情甚是无辜:“你不是说了又嘛,上次白卷是因为什么”·叶奏一脸的生无可恋:“考数学的时候蔺致司一直盯着爷,爷觉得他想在爷不注意的时候做点什么,所以,爷就一直盯着他然后……”·“然后你就盯了整整一堂考试……”·齐焱挑眉。
“我们不能在任何一个时候对敌人放松”叶奏的表情此时很励志··“结果呢”齐焱挑了挑眉。
高高竖起的兔耳朵瞬间就耷拉了下来,叶奏表情可怜的就好像是被人遗弃了一样·他语气中带着哀怨和飘忽:“然后爷就被叫去了办公室……面壁……”至于面壁时被蔺致司说姿势不标准,各种抱住摸胳膊摸腿吃豆腐,不说也罢……·果然不出所料。
齐焱爱莫能助的摊手,他和蔺致司不熟,但也知道这是个禽兽··能在一个吃人一般的家庭里面愉快的当一个稳重的毒舌,把所有兄弟弄趴下的那一刻却放弃了家族事业去当了一个人民教师,还对自己的学生下手,能不是禽兽吗·叶奏这小子有个好处,不记仇,气走得快,说到底就是缺心眼。
他发了一会儿呆,拿出手机摁了两下后有一脸好奇地看着齐焱:“话说焱哥你要怎么弄啊,停爷肯定知道你跑了,你不怕被抓回去”·“不怕。”
齐焱认真的翻找着自己的行李包,这句话答得那叫一个随意,殊不知不经意间就让从小充满了家庭暴力的叶小奏同学充满了敬仰之情··在他的想象里,齐焱要是被抓回家,肯定会被用枪指着脑袋,威武霸气不食人间烟火的停爷神情冷漠,只说一句:“要么让他走,要么让他死。”
殊不知,齐焱家的相处模式永远只会是高贵冷艳的停爷举着筷子:“让我抱,不然不给吃排骨·”·接着,齐焱就在叶奏看变态一般的眼神中从包中拿出了一样东西,得意的笑了一下:“有这个,就足够了”··☆、第51章 脱险··那是一件有着金色光片的黄色鱼尾裙。
齐焱把它提在手里往自己身上比了一下,满意地向一脸绝望的叶奏展示:“我穿着它去我媳妇儿的生日宴会,他会不会激动地哭出来”·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叶奏一脸鄙视,努力不发表一些让齐焱把自己灭口的言论,抽了抽嘴角递过自己的手机:“你这么着急就先打一个电话问问,不是说好久没有联系过外面了吗”·齐焱瞅了瞅却没有接,他往后靠在沙发上,眼睛撇着外面转动的螺旋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能打,一旦我失踪了,我爸肯定会查,我认识的人信号拦截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我没有到达邹衔身边的时候,绝对不能冒险。”
·叹了一口气,此人这样瞻前顾后的样子倒是第一次见,他收回自己的手机,只是还没有注意,就又被齐焱一把给抢走了··叶奏叹气:“你又想干什么。”
齐焱得意洋洋的打开叶奏手机,密码破开什么的简直小意思:“我要去追更新,落下了好多章”·于是,这一刻神奇的与他们当初去海边浴场的场景重合了。
齐焱熟门熟路的打开了123言情,点到了作者浮寂的专栏,却发现小说从自己失踪的第三天已经停更了··上面只有一句话:小说的主角失踪了,故事没有办法进行,我的主角失踪了,突然发现我什么都没有了。
齐焱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久,突然就觉得鼻子有些酸,叶奏在旁边越看越囧,就在要说出声的时候,突然看见齐焱一把就扑了过来。根本没来得及反应,齐焱再一次翻身的时候,就有一枚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去的。·“焱哥”·叶奏也是叶家教育出来的。
就算一直被老师揩油,被自家老爸用枪低着头,但这小子不折不扣的是个狼崽子啊·他趁着那人瞄准齐焱之时抽出藏在座椅下面的钢管一管就敲了过去·那人还没有来得及起身,齐焱黏着港版的鞋底一下子就砸在了驾驶座旁边的操作人台上,那人也反应过来,再往他的方向射来一枪,齐焱头一低这枚子弹就打在玻璃上。
当机立断,叶奏这小子不愧和他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一管砸在玻璃的单孔附近,玻璃破碎的能瞬间,齐焱捞过空降包就和叶奏一同从窗户里面扑了下去··叶奏刚刚打开降落伞,睁开被风吹的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就发现齐焱居然还没有放弃那件金黄色的裙子,把它牢牢地抱在怀里。
“你为什么不能丢掉它”·叶奏这一句话喊得嗓子都要疼了··齐焱轻飘飘的瞅了他一眼,手中拨弄着一个红色的方块,借着风力一把扯住叶奏的手,突然笑着喊了一句:“要不要看烟花·叶奏一愣,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看到齐焱按下了手中的按钮,天上的直升机就一阵轰鸣,炸成了一团火光。
叶奏傻呆呆的看着,连杀了齐焱的心都有了,什么也不管了,借着力扑过去就一把掐住了齐焱的脖子:“爷的直升机,爷的零花钱啊啊啊”·“淡定。”
齐焱单单用一只手就镇压了,他轻飘飘的瞅了一眼叶奏,眼中带着对这事身外之物的轻蔑,身上背着降落伞,怀里长裙飘飘恍若谪仙·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让他原本偏向清秀的面容也带上了两分野性。
嗤笑还未说出,倒是先在脸上流露了出来:“这种东西,还你一个就好了·”·叶奏同学努力保护着自己的发型,脸上的哀怨可谓是听者流泪见者伤心:“什么时候”·齐焱优哉游哉的探口气,一副风景很美的模样:“下次吧。”
“滚”·这个滚字飘了很远很远,而在另一边一个山崖头上,有一人身姿秀拔,模样矫好··黑色的军靴踩在□□出的石块上,黑色外面套着银徽的皮带把纤瘦的腰勾勒的不可一握,军绿的野战服上面到胸膛的拉链被全部拉开,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和深深凹进的锁骨,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把,一直垂到腰际。
皮质无指手套被银扣锁在手腕上,骨节分明的手中捏着军用望远镜,双眼聚焦的地方恰恰就是飞机爆炸的地方··他松开手任由望远镜挂在脖子,绑在手腕上的瑞士军刀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光芒。
接着坐上自己的敞篷吉普,转而就往齐焱两人坠落的地方赶了过去··而齐焱两人一降落下来之时,趁着还没有落地,就早已经弃伞离开,等到杀手赶到原地只是扑了一场空。
戴着黑帽子的人往下拉了拉嘴角,手指了指自己左面的地方,示意他们分头行动·而齐焱一路带着叶奏往森林边上靠近的,叶奏也终于说出了自降落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没有把你的消息告诉任何人,接到纸条我就出来了,开飞机的是我家的,跟了我好几年·”·他的脸色很难看,不仅是因为遇到了危险,更是因为一旦齐焱出了什么问题,叶家和齐家势必会闹得不可开交。
“我知道……”齐焱喘了一口气,看到前面侧翼出来人二话不说就把一个纸包往他们的方向一扔,掏出怀里的□□直接就射了上去,火光瞬间就把他们隔绝开来。
“这边·”·他们才刚刚跑出来就看到前方一个吉普直接一个华丽飘逸,庄大美人打开车门一个响指,身段婀娜的靠着笑看着他们,似乎在嘲笑着他们的狼狈,齐焱二话不说拉着也走就往那边走,恰好此时一人才刚刚追上他们,直接被庄眉一枪直接爆了头。
黑帽子好似没想到齐焱这边会有人来接应,当时直接愣在了原地,就是那些杀手都迟疑了一下,也就是这短短的功夫齐焱两人早已经坐上了车,扬长而去··这些人咬了咬牙,但还是有一个人疑惑而微微有些恼怒地看向了黑帽子:“易先生,我想问这是什么意思”·“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易先生愤怒的把自己的帽子扔在地上,一脚就踩了上去,就指挥人去开车:“愣着干什么,追”·而此时在吉普里面,叶奏已经接管了原本属于庄眉的望远镜,一边在后面看一边撇嘴:“估计是追上来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齐焱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是躺在座椅上,翻看着一个小盒子,神色那叫一个温柔,让叶奏那叫一个鸡皮疙瘩满地趟:“什么东西”·“给你嫂子的礼物。”
齐焱倒是没有隐瞒,把东西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眯着眼睛笑··“戒指”叶奏挑了一下眉头,表示不可置否··齐焱倒是有些失笑:“送戒指也不该是今天的场景,我送他的自然是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叶奏打开手机检查了一下,发现这里居然有信号,就拿着玩弄了起来:“什么东西”·“命。”
他说完这个字,手一撑座椅,脚从安全带里绕了两圈,牢牢地套住后就如同是在耍杂技一般,半面身子直接晃在半空里,一个标准的下腰的姿势从打开的窗户里把身体伸了出去。
为了减少目标面积整个人都贴在车门上,从怀里掏出一把伯莱塔m92对着转拐角的一辆运猪车的轮胎就射了过去··庄眉瞅了一眼后视镜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脚下油门一加劲儿,整辆车就飞一般的窜了出去,叶奏最后在手机确定键上摁了两下,对着他们比了一个恶意卖萌的剪刀手:“这一个地区的交警估计会很苦恼,比如发现了违禁物品,如果我们幸运的话也许会有袭警事件发生。”
他把手机丢在沙发上,看到齐焱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自己的腰,一脸得意:“我还发了一篇匿名投诉信,告诉他们g区有人违规贩卖猪仔,霸占交通,城管应该很乐意帮我们拖拖时间。”
·齐焱坐回来,龇牙咧嘴的揉揉腰:“这个差事居然好意思让我一个旧伤未愈的病人干,一群禽兽”·庄眉伸手摸出了两根烟,夹在修长的指尖晃了晃:“要不要来一个禽兽”·“我不吸你的小奶油绿薄荷”齐焱揉了揉额头,瞥了一眼庄眉。
“sobranie黑俄罗斯的,要不要”庄眉没有收回手,而是又晃了两下:“我估计你小子憋坏了·”·齐焱一把拿过一根,放在嘴里点燃后吐了一口气,感叹一般挑了挑眉头:“其实我更想吸我媳妇儿……”·“滚你丫的”·庄眉笑骂一句,把另一根放进自己嘴里,引来了叶奏的强烈不满:“我也要”·“未成年乖乖呆着”·这句话两人倒是说的连调调都一样,叶奏深觉自己要是再顶嘴,今个就别想安安稳稳了,明智选择了看天看地。
“把我送到京郊的位置,找家有厕所的快餐店·”·庄眉一脸疑惑的看过来,叶奏嫌弃的看了看那把祸害一万年的黄色裙子,只能一脸无奈的爬过去凑到他的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庄大美人惊讶地挑了挑眉头,接着神情就莫测了起来。
“你小子可算是找对了人,随便穿件裙子算什么,要做就做全套,我带你去我家会馆·”·说罢,方向盘一打,就往另一条路驶了过去···☆、第52章 犬子··庄眉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烟雾在黑色的夜空下转了一个圈往有灯光的地方飘了过去。
他吐出一口气,掸掉了手上的烟灰,眼神有几分醉人:“齐焱,让我看看你能为邹衔做到哪一步”·六点的钟声一过,白色的宾利车一路冲着灯光闪烁的地方开了过去,那里有有一座占地面积惊人的别墅,说像城堡估计都没有人怀疑。
今天那里一反往日的清冷,熙熙攘攘的聚集着记者和一些编辑,各个驾着相机对着来宾一个挨着一个拍摄··前面刚有孙家的小姐牵着男伴的手走下豪车,对着摄影师们露出迷人的笑容,后脚就有另一辆同样身价不菲的顶上。
邹衔二叔家的弟弟看到这辆车上庄家的家徽,这才走下来红色的地毯一路笑着迎上来,却见庄大美人下车一身白色礼服愈发把身材衬托更加的清隽秀逸,脸上这一个笑容都是叫人魂牵梦萦半宿的。
不过一个愣神,这位已经走到了后座的位置拉开车门,对着里面的娇客伸出了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微笑道:“请,我的女王·”·所有人的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安静的期待着这里面会下来一个如何惊尘绝艳的人物,要知道这几年以来,庄家的少爷可是洁身自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或者男人扯上关系,倒是让很多对他有瞎想的人懊悔不已。
b市能在黑道白道混的最有头有脸,而且有势力的就是庄叶和齐三家,其中齐家是在国外发展了很久,叶家主要向来不惹到就不会出来动手,可是庄家动作却从来没有手软过。
不过,齐家的地位永远都是属于一种:哥不混江湖很多年,但江湖一直有哥的传说··众人还正猜想着其他两家的人今晚会不会在邹家的宴会上亮相的时候,此时又另一辆车停在了庄家宾利的后面,主人则是不介意还没有停到红毯前,倒是迈着长腿就走了下来。
青涩的脸还没有长到成熟,上面的线条还没有完全冷硬,可是五官早已和那个叱咤黑道叶家家主已经有几分神似了·他们就好像闻到肉腥味的狗,全部伸长了脖子往这边不停的拍着照,期待这两大世家的继承人聚在一起会不会说些什么,无论有什么爆料能够在明天刊登出去都是一则猛料啊·不得不说这些闲的没事干的京城贵族却是养活了大批记者和报社,如果有大料的话甚至足够他们连续吃上一周,直堪称衣食父母。
叶奏走到庄眉车前,两人相视一笑,就在大家觉得这一对狗男男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之后,他们却同时向车内伸出了手··天哪,究竟是哪家的贵女,能让这两少同时青睐·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时候,只见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同时放在了两人手上,所有人就愣住了。
并不是这只手不好看,这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致,但是……但是就不像一位玲珑娇憨的姑娘应该有的手··接着一只穿着高防水台的脚伸出了车外,一干记者赶忙一顿猛拍,之后又是集体沉默:这只脚穿着鞋也是好看,只是……他们抽了抽自己的脚,再看了看对方的脚,心中默默想:“是不是大了些”·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前面的孙家小姐早已在看见庄眉的时候已经停下了脚步,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这边。
几年前,这位大小姐花名在外,裙下客不胜其数,都是京城的一方笑谈,只是自打两年前,这位孙小姐不知在何处看到了根骨奇清的庄大少爷,自此就戒了荤腥,并且发誓自己非庄眉不嫁。
此时她死死等着这边,新做的水晶指甲也掐进了白皙的手掌,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这些记者这一次可不是看见荤腥子了,而是有一根香喷喷的大骨头被摆在了面前,产馋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纷纷瞩目着这一场他们臆想的守身如玉豪门女怒撕身世悲惨白莲花的年度大戏。
原本在里边招呼客人的邹衔一听到动静,就往外面走了出来,恰好就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穿着保守的女子牵着庄家大少和叶家大少的手身姿款款地走下了她的南瓜车··这是怎样的一位身材……魁梧的女性。
一米八的身高傲然立于众人中,不用踩高跟都格外吸引人眼球的大长腿被黑丝包裹在网袜里,按照庄家化妆师的说法这叫圆润了男人腿部的曲线··这个女人长得很好看,但并不代表他们看不出这个人脸上涂了多少妆容啊·好吧,这叫盛装出席。
她全身上下□□最多的估计也就是那双大长腿了吧,简直太吸引人眼球了,好吧,其实大家都顾着看腿了·为了掩饰齐焱身上解释的肌肉曲线,这位化妆师可算没有少花功夫。
全会场都找不出这么一件布料保守的衣服,肩宽所幸干脆就挑了一字肩的礼服,脖子上有掩饰喉结的蕾丝花饰,倒是刚好把他格外凹进的锁骨给凸现出来,黑色长发一只披散到腰际,梳成了中分模样,也是为了掩饰男人更加明显的面部轮廓。
这个女人很性感··这个女人也很……强壮……·不要以为胳膊上有装饰他们就看不到那隆起的基友线条啊,上去绝对会被一掌拍碎脑袋的吧阿喂·齐焱从来就是没有脸这种东西,更何况扮女装这种事情可是自己想出来,他转回身的那一刻眼中就只剩下站在台阶上面眼神堪称古井无波邹衔了。
他无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包裹着礼服的爱人呦,看起来那么禁欲,看起来那么高傲,有着纤细的腰,修长的腿,敏感的ru尖,销hun的肉dong,能够把他拆吃入腹,能够让他恨不得这辈子就死在他的身上。
穿着礼服长裙的齐焱看着邹衔留下了垂涎的口水,旁边的庄眉一个劲儿地锄他:“别添了,口红没了,不要媳妇儿都没追到,自己先死于铅中毒”·齐焱赶忙敛住心神,要是一干记者看着一个身材傲然堪比模特的大美女裙子下身的地方支起了一个帐篷,那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能够忍住不意yín,但是不代表齐焱能否忍住不摸啊··他格外无情格外无理取闹,在一干记者和孙小姐将要实质化的目光中甩开了庄眉和叶奏的手,大步流星地踩着中跟向邹衔走了过去。
邹衔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台阶上,看着对面那个女人踩着鞋子不熟练地走上楼梯,只剩下两节的时候,突然脚下一个不稳就扑上来一把紧紧抱住了他。
好吧,起码在那些记者和围观的吃瓜群众眼里是这个样子的,至于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毫不犹豫就把自己绊倒,故意撞进自己怀里,用有力而温暖的手掌紧紧抱着自己之后,下一秒就趁着死角往自己的屁股上摸得手,终于忍无可忍了:“这位小姐,自重。”
所有的理智都在听到邹衔声音的那一刻崩溃了,他深深地呼吸着,闭上了自己涂着睫毛膏的眼睛,张嘴就丝毫不懂廉耻咬住了邹衔的耳垂,一边喘息一边笑:“小妖精,想我了没有。”
邹衔刚要要推开的手停住了,微微带着些颤抖放在齐焱结实的后背上,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简直有想落泪的冲动··他失踪的猫找回来了··他失踪的家找回来了。
所有人一致抬头瞻仰着相拥而立的两人,脖子都有些酸了的时候,有一人突然感叹:“好一个大胆……不知廉耻的女人”·庄眉和叶奏一同看过去,此人穿着一身休闲服,头上戴着一个颇具西域风情的帽子,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还转回头对着身后车里的人吩咐道:“白叔,你把我行李拉回去,我今晚先住在老三家里,估计我爸妈也在。”
这人说完这句回头就发现有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高的那个清秀俊逸,长发飘飘,低的那个五官精致,气质狂傲,按照他的标准来说那都是大美人啊··于是此人露出了略带垂涎的笑容向两人伸出了手:“初次见面,啊哈哈,我叫何天宇,邹衔是我哥们,你们是来参加宴会的吧啊哈哈……”·庄眉和叶奏安静的瞅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我们是你说的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娘家人。”
刹那间,何天宇背后阴风阵阵··而就在那所有人的瞩目的时刻,邹衔突然一把推开了齐焱,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面瘫着脸说道:“我不认识你·”·齐焱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趁着邹衔转身色mi眯的抹了一把人屁股:“没事,这里认识就行”·这么急着回来是为了干什么当然是干邹衔啊·他要抱着媳妇儿登门入室,彻彻底底印上他老齐家的印记。
邹衔也不管自己身后穿着高跟的人,高冷地走回了宴会厅,可管家很轻易地就发现了自家少爷嘴角往上翘了好多··齐焱也不管别人看着,径直就跟到了邹衔的身后,两人一路路过香槟塔,齐焱还堵住邹衔让他喝了一杯,站姿的豪放不是一天女人的培训就能够搞定的。
一旁几位名媛先是嫉妒的看了看齐焱的大长腿,然后语气颇酸的就在一旁小声议论:“这到底是哪家的,没有教养,长得还丑,居然还敢肖想邹少爷,真是不要脸·”·另一人嗤笑一声:“大概是没男人要,饥渴到不行了,缠着邹少爷发qing吧。”
邹衔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冰冷的眼神扫过议论的几人,她们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什么也没有多说,倒是齐焱趁着他路过拐角把他直接壁咚在了窗帘后面,唇齿毫不犹豫地就纠缠了上去:“你看,他们都知道我fa情了,我这几天过的好可怜,饭吃不上还时时刻刻有生命危险……”·睨了他一眼后,邹衔倒是终于语气和缓了些:“你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和我说一声还有,生命危险”·齐焱抬起头,眼睛盯着邹衔看了好久:“是的,我要告诉你我不单单是一个小职员,也不单单是一个富二代,我的生活或许会有些危险,但绝对刺激到爆,所以,我的性感先生,你要加入吗”·“我以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克制住自己手神经性的抽搐,邹衔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乖孩子·”齐焱毫不在意的用自己染着口红的嘴在邹衔脸上盖了一个章,搂着齐焱露出笑容:“那么我亲爱的作者大人是不是可以继续连载你断更的小说了呢,我还在嗷嗷待哺啊”·唰的一下,邹衔的脸就变得通红,他难为情的看了齐焱一眼,脱身一般顶着口红脸就火速转身,不顾他人脸上的惊异,拉着齐焱就往前面走着:“我带你去见我爷爷……”·而这边的邹石天一脸疑惑的扫视了两眼邹衔和齐焱,但出于对以为女士的尊重还是很谨慎地开口:“这位小姐你和我们家邹衔……”·“他是我男朋友。”
在邹衔富有威慑力的视线下,齐焱聪明的换了一个说法··邹老爷子眼睛一亮,这个女人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可就在此时,突然有一只保养十分得当的手搭上了齐焱的肩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腰上绑着一把太刀的人走上前,仔细分辨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长相帅气到了极点的女人。
她伸出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毫不留情的一拳就砸在了齐焱的后颈上,趁着人因为疼痛而低头时,优雅和煦的和邹老爷子握了手··“这是我家犬子,给您添麻烦了。”
·☆、第53章 良民··迎着邹衔微微发愣的眼神,邹石天十分友好的向这位格外帅气的女士伸出了友好的建交之手:“好久不见,太刀夫人·”·寺井弥笑子点点头,周围那些因为这个意外而愣住的人,都陆续的鼓起了掌,心下则是开始嘀咕:这邹家的势力当真是大的很,连这岛国寺井组的老大都能请来,这位可谓是在日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管他是哪家,倘若是想要弄些什么,必定是要从眼皮子底下过的。
齐焱站直身子,他看着好多年没有见面的母亲,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见自家严肃的母亲展颜一笑,以为自己多年没见的思念终于感动了母上大人·只可惜还没有高兴一会儿,就见自家母上大人直接越过了自己抱住了邹衔。
……·齐焱: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占你儿媳妇儿的便宜吗·在场人无一不听到当寺井弥笑子把邹衔一把搂入怀中的,两人胸膛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不由得让人怀疑……寺井弥笑子真的是一个女人吗·“我和你一看就很有眼缘,所以,无论出了什么事,到m&k集团找王秘书就好,臭小子欺负你就来找我……或者你岳父”·寺井弥笑子一脸豪迈的拍着邹衔的后背,齐焱在一旁阴森森地把邹衔从母上大人怀里解救了出来,嘴角一抽倒三角眼看着他家母上大人:“你对你富有强攻属性的儿子就这么没有信心吗”·他家母上大人痛心疾首的看了他一眼:“长相决定位置”·那一眼叫一个刻骨铭心啊,深深让齐焱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他亲生,邹家老爷在一旁咳嗽,可是就是没人*他,都快咳成肺痨了,这边一群不尊老爱幼就熟视无睹,让人不禁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但我怎么着也是跟着您长大的……”齐焱一把撤了自己的加法,大长腿一迈,窄裙摆差点被他给人为扯坏了,站在他身后的邹家老爷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睛。
他娘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突出了一个字:“娘·”·娘……·娘··娘·齐焱满心都比这个字给刷屏了,他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这个字了,见过被自己娘说娘的吗·“我带你换衣服。”
一直沉默的邹衔突然一把拉住长裙窈窕的齐焱,用力过猛差点将他拉的一个趔趄,齐焱本来还想说两句,可是一看这人的脸色就消停了下来,只能一路乖乖地跟着人,直到邹衔拉着他停在了一扇白色的雕花大门前,他才试探性的开口:“阿衔……”·“咚”邹衔一拳揍在了门上,眼神中满满都是寒意。
他喘了两口气,这才回头认真的看着齐焱:“我很生气·”·齐焱抿了抿嘴唇,他站直了身子,两脚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靠在墙上微微抬头看着邹衔:“你觉得我隐瞒了你,欺骗了你亦或者你觉得我另有企图我……”·嗓子有些发干,齐焱其实从当初他选择走进西城花园后面的巷子中,选择去打这一场,就已经可以预料到这样的后果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也许邹衔会把他当作别的公司的间谍,他们也许会成为商场的仇人,甚至是那种见了面就会动手的仇人··如果两人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他希望也许能看到齐焱在一个下雨的天,向当初两人蜜里调油的时候一般,走进街边那一家咖啡店,要上一杯苦涩的咖啡,手中拿着以前喜欢的书,却再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脚边也许依偎着果子,也许身边陪伴着其他美貌的少年,直到路过的齐焱坐在被雨水打湿了挡风玻璃的车中,带着尾戒的手中点燃着一支低焦油的香烟,却再也没有心情放入唇齿之间缠绵。
他的手搭在车窗上,不愿意去擦一下车窗上的水珠任由那些全部滚落下来,只是留恋着这样一个模糊中带着温度的影子,一直到香烟燃烧殆尽,才会靠在后背上,沉声道一句:“开车。”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他们的人生没有回忆,这样就相当于自杀,这对于他们来说太残忍了,可是这种生吞活剥鲜血淋漓的感觉却叫人疯狂的上瘾··齐焱低下头,没有丝毫的忏悔之意。
他知道这一切是必然的,是肯定的,想要接近邹衔,这是为一个办法··要么欺骗,要么不见,他宁愿将他骗的痛彻心扉,把自己的影子就好像磨砂纸一般狠狠地在他的灵魂上蹭过一次又一次。
“我无话可说·”齐焱脸上露出些笑容,只是在外人看来如此的凉薄,如此的虚假··邹衔此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眼神简直认真道了让齐焱无从逃避的地步。
他深呼吸一口气,突然就动了,向着齐焱一拳狠狠地砸了过去··这样的速度甚至是角度,在齐焱看来都是破绽无数,可他连躲都没有躲一下,只是安静的一直盯着邹衔,果不其然,邹衔这一拳只是紧紧地擦过她的脸颊,狠狠地打在了墙上。
他在赌··他在赌邹衔会不会这样叫自己毁了容……·“我他妈的只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你出事不告诉我,我就那么没用吗,连自己男人都保护不了”·邹衔喘着粗气,黑色的双眼瞪着齐焱,白色的领带被动作撕扯的有些凌乱,却是更添了几分诱惑。
他觉得很生气,觉得自己应该很生气,可是当这个男人站到他面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连一个威胁都做不出··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害怕这一个威胁会让自己心虚,还是会让自己害怕失去这个人。
他很胆小,他知道自己在和齐焱相处的这么多日子中,他主动引到两人感情进展的动作简直堪称屈指可数,这并不代表他不重视·相反,就是因为他的不擅长,他才明白感情的弥足珍贵。
错过了,就没有了,更何况,他连错过的勇气都没有··所以他不会威胁,这只会让他自己陷入泥泞,挣脱不出,逃脱不开··齐焱难得被自家媳妇儿给壁咚了,这会儿兴奋地两眼发光,禽兽的简直不忍直视。
“我要让你知道,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你居然招惹了我,那你就做好把一辈子都搭进去的打算我,我邹衔,这辈子只要你跟在我身边,当我的人”·邹衔咆哮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把齐焱压倒在墙壁上,双肘抵在他颈窝的位置制止住他的行动,邹衔此时此刻低着头,温热的呼吸都洒在了齐焱的脸上,接着就低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热吻在一起,齐焱双手搭上了邹衔的腰,勾着他的舌头一点点地攻略城池,一点点攻破他的防线,成功的将一个暴躁的百炼钢化作了自己唇上的绕指柔。
·他一个翻身把邹衔压在墙上,嘴角笑容更更加明显:“怎么会不需要你,现在你可是要和我一起去逃命呢”·邹衔眯着眼睛,就像是在认真端详他,听到后面来的动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拉着齐焱就往走廊后面的楼梯上走了过去,他一把推开紧紧闭着的大门,里面装修的十分精致,但不难看出主人作风绝对是偏向严谨。
“快点挑一件·”·不用他提醒,齐焱早就已经动手拿出了一套运动服,甚至看了一眼邹衔之后,他又在里面拿出来另一套,一句话不说上手直接就开始扒邹衔的衣服。
满打满算这也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猛的这样一热情,到是让邹衔不好意思一般红了脸··“你……你干什么”·“干你”齐焱嘴上花花着,实则并没有禽兽到这一地步。
他干脆利落地扒了邹衔上衣,把运动服丢给他:“穿上,你那一套不利于行动,咱们可是要抓紧时间出发·”·邹衔抿抿唇,他虽然没有表现的很暴躁,但是齐焱也看出来了他的不安:“怎么了。”
“你父亲被不希望我们在一起”邹衔安静地看着齐焱,甚至一把拉住了他正在穿衣服的手·明明有力气挣脱,可是齐焱却什么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只是任由齐焱这样拉着自己的胳膊。
“没有·”齐焱拿出一把枪,表情没有丝毫的不对·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子弹和枪膛,然后别进了邹衔的外衣里面:“拿着这个,没有用过也没关系,总是需要保护自己。”
邹衔叹息一口气,主动再一次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齐焱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在送客”·邹衔一把拉住他往外面拽,自己将自己的房间门落了锁:“我只是在断后,顺便……”他抹了一把就好像是烫手山芋的枪:“枪在华国属于违禁品。”
齐焱无辜脸摊手:“我是良民·”·于是良民就差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同伙打了个电话,一只手还不愿意放开被自己拐带上了贼船的媳妇儿:“庄眉,车,我们在巷子西面见。”
那边的人给了他一个确定的回复,齐焱露出了得心应手的表情,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邹衔倒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兴奋”·齐焱冲他挑了挑眉头,手中的打火机抛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我很冷静。”
无语的邹总指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给冷静的人看:“方向错了”··☆、第54章 车x··“没有错·”齐焱拉着邹衔一路从楼梯下来,两人走过大厅,一直到停车场外面恰好有一辆悍马停在两人面前,齐焱当机立断拉着邹衔就上了车。
邹衔坐在后排,恰好从后视镜上看到了驾驶座上那人戴着墨镜的脸··“こんにちは·”这人理着干脆利落的板寸短发,身上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见到两人进来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口音中是带着浓浓的京都味。
察觉到来人可能听不懂,才摘下了墨镜,一改方才酷帅,此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清爽的男人,他很认真地向邹衔点了点头:“你好,在下寺井致·”·齐焱拉好了自己的安全带,还不忘转过来安顿邹衔:“系好安全带,我哥开车比较……嗯,快。”
寺井致看了一眼齐焱,什么话都没有说,脚下面一个加速就好像飞着出去了一般,完全无视了中国道路的限速,一直到他把两人送到火车站才开口说话:“我可以直接开车送你们过去j城。”
齐焱伸了一个懒腰,一边发呆一边看着窗外,半天才说了一句话:“只要是汽车他们就敢动手,我可是带着媳妇儿呢·”·邹衔有些尴尬的坐着,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尴尬过,这种尴尬感尤其是在媳妇儿这个字眼从齐焱嘴里出来之后到达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寺井致愣了一下,他看着窗外叹了一口气,齐焱知道他又想起邵简了,只能撇撇嘴,最后还是寺井致再一次开了口:“既然决定在一起了,戒指可是买好了”·齐焱挑了挑眉:“你这话说的,我都不能给我媳妇儿惊喜了”·“啧啧。”
寺井致摇摇头,叹气一声,向邹衔摊了摊手,一副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的模样,倒是只有齐焱一脸黑线,心里咆哮着为什么他妈和他哥就不能对他保持一些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齐焱走下车,突然跪在邹衔身边,脸上带着笑意:“邹先生,你可愿意陪着我私奔吗”·邹衔瞅了瞅齐焱,终于淡定了下来,抱着双臂考在车上有几分似笑非笑:“齐先生在向我询问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把信物准备好呢”·齐焱突然从怀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看尺寸,这并不是戒指,却格外的郑重。
他拉过邹衔的右手,打开了盒子,里面居然一块私人订制的手表,单单看表面上的工艺,就知道绝对是价格不菲··他将表戴在了邹衔手上,特意把表面放在了掌心的方向,并且向他展示了自己戴在同样位置的手表:“人的脉搏实在是过于脆弱,手表创造一个用途除了为了方便,还有一个意义是保护。
我希望,既然你用这条命陪着我踏入危险,那我就能好好的守护者你·”·寺井致在车里默默看着外面两人秀恩爱,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有些干涩的双眼,掏出怀表才发现上面原本嵌着的照片早已经被自己毁了。
他面无表情的走下车,一巴掌拍在了齐焱后脑勺上,引来了邹衔的怒视··“你要带着你媳妇儿走”·齐焱一脸你他喵在说废话。
然后寺井致露出了来自宅男的神秘微笑:“你会买火车票吗”·闻言两人呆呆的回头,看了一眼彼此··“就知道你不靠谱,所以……”寺井致一脸得意从怀里拿出两张粉色的车票:“goodluck”·拖家带口的齐小焱踏上了来自春运一般茫茫人海的恶意,而另一边的庄眉一脸寒意的盯着自己的手表,对着空空如也的街道,露出恐怖的笑容。
“齐焱……你小子有种”·钟声刚刚想起,齐焱和邹衔两人拖着寺井致准备好的行李箱,走进了票上面标记的车间,是一个软卧间,等到两人把行礼都放好了,走邹衔这才淡淡叹一口气:“所以,我就莫名其妙的跟着你,在我的生日宴会上面踏上了走向另一个城市的火车”·齐焱踩在梯子上眨巴眨巴眼睛那叫一个一脸无辜:“媳妇儿……”·“够了”邹大总裁终于破功了,他一个人对着火车上面简陋的设施看了好久,才说出了一句话:“我没有带电脑,果子还在家里一直冒啃着冰冷的猫粮,”·齐焱继续很是无辜的眨巴眼睛,内心则是二人世界wyear·邹大总裁一看他这幅样子就没有了火气:“我让他们把电脑送到j城,宾馆去我家……”·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优雅的大提琴音乐响了起来,邹衔顿了一下,拿起了另外一部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爷爷……”·“我现在在火车上……”·邹老爷子一听瞬间就暴跳如雷了:“今天你的生日宴会,邀请了多少生意上的伙伴,你知道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吗,外加上,如果被媒体知道了我们家的宴会上,宴会的主人居然消失不见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的照片,将会出现在明天桌上的报纸头条,与之相匹配的标题会是你失踪或下落不明”·齐焱暗搓搓补充一句:也许是和陌生男子在野战偷qing……·“邹衔叹了一口气,爷爷你冷静……”·齐焱悄悄地从梯子上面溜下来,坐到软卧的床上,从背后抱住了邹衔,耳朵凑到手机旁边,动作亲昵的到没朋友。
邹老爷子深呼吸一口气,一口凉茶下肚,终于呼吸平稳了一些:“也就是说你之前的那个小职员,和你纠缠不清的男人,其实是太刀夫人的儿子对吧·”·邹衔回头看了齐焱一眼,齐焱一脸无害,表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萌萌哒的很。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总裁承包策划书 by 云琊天玦(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