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圈子Ⅰ by 花祭春/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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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圈子Ⅰ by 花祭春/千十九
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第 1 章·安臣站在睡房门前,额上青筋突现···房里传来阵阵暧昧的喘息声,聋子都听得出来房里的人在做什么···妈的来我这里借住居然还敢带人回来睡还要在主卧室里玩当我家是什么··安臣用手抚额。
这几天自己为广告公司的事忙得快死了,难得回来休息一下,那混蛋居然霸占自己卧室和别人搞三搞四··安臣吸了一口气,在里面的叫声最激烈的时候一脚踹开房门。
·“砰”房门大开···床上的两人一惊,转头看房门旁站着的人···安臣觉得自己像那些捉jiān的老婆一样·不过,他没有她们的恼羞成怒,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打扰别人的好事,是很快乐的···他双手抱胸,倚在门边·虽然房里的灯光暗黄暧昧,但他相信自己的笑容一定光亮到可以刺伤那两个“jiān 夫 yín 夫”。
·他吹了一声口哨·“好兴致啊,两位·继续吧,不用管我·”··感觉到身下人微微打颤,上面的男人轻轻耳语,“不用怕,我们再来。”
接着,他抬头看安臣,笑得邪气,“还是你最了解我,知道我最喜欢打开门来做·”··身下的小孩还喘着气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突然快速抽 插起来,让男孩惊叫出来。
接着,那叫声由惊讶转为享受···“啊啊……”男孩显然还很生嫩,没几下就射了出来·满脸春色,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啧,好货色都被凌尚这混蛋糟蹋了·安臣皱着眉,还有我那昂贵的床单,也不幸牺牲了···凌尚的精力显然太好,男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我真的不行了……”可身后的野兽正在兴头上,才不管他死活。
·半个小时后,安臣看了看时间,自己站在这里够久了···他走上前,“够了,你赶快搞定”··什么人家这么卖力,居然只有这样的评价而且我还没做够~这样很伤身耶~你有没有人性啊凌尚一边忙于活塞运动,一边瞪着安臣,用眼神传递着他的不满。
·安臣眯了眯眼,“不满意我马上打电话给虹姨,让她领你回去”··凌尚脸色大变,眼里闪过无数种情绪·最后,他咬咬牙,皮笑肉不笑,“好,我都听你的。”
·男孩意识模糊,虽然觉得被人看很羞耻,但灭顶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啊”重重喊出一声后,男人离开了他的身体。
男孩只有大口大口呼吸的份,话也说不出来一句···凌尚取下保险套,扔到垃圾桶里·他一边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去,一边拨通手机···“喂,小杰嗯,完了。
你现在派人过来接他回去吧·那小孩身体的柔软程度还不错,动作虽然生涩,但很多有钱人就是喜欢这类的·就这样,安臣家的备份钥匙在我妈那里,你去问她拿吧。”
·说完,他合上电话,却对上了安臣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是个工作狂,把工作都带回家了”··凌尚笑了笑,勾着安臣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当然。
还有,我爱死在你那张床上滚被单了……想着如果是你在我身下,那感觉该有多爽……”··安臣扯了扯领带,“你真是禽兽·好了,快去洗澡,别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全身都是汗臭味。”
·“你也没洗吧,我们一起·”凌尚拉了拉安臣那条BURBERRY的领带,勾引着他···安臣挑眉斜睨他一眼,“那……你还不快去放洗澡水”他压低嗓音,勾着嘴角说道。
本身就充满磁性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更是性感得要命···“遵命·”··安臣淋浴时,凌尚坐在浴缸里,盯着他的裸体看·“呼~安臣,你的裸体是我见过的,除了我自己之外,最完美的。”
·水流沿着比例均匀充满阳刚味的躯体顺畅地往下流···“谢谢·”安臣闭着眼睛,享受着水流的冲击···凌尚从浴缸里起来,走到他身后,双手揉着他的肩膀,给他做按摩。
·“啊……”安臣舒服地叹了出来·“再大力一点·”··“你真有那么累啊”··“你没心肝,我在公司通宵了两个晚上,居然还敢这么问我为生计奔波忙碌时,你这个混蛋却享受温柔乡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呵呵,别忘了,这都是你自找的·明明是安家的二少爷,却说什么自食其力,非得出来搞公司;还有,我也有工作的,可不是整天呆在这里·只不过今晚刚好被你碰见而已。”
·“……你得给我买过新的床单,还有刚才破门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弄坏它,明天你找人过来看看·”··“哎,你还真当我佣人使啊”··“谁叫你在我房里滚被单搞得乌烟瘴气,分明就是找死,我没对你动粗算好了。”
·“哼洁癖狂,小气鬼”··“臭种马,死流氓”··……··安臣从浴室出来,那小孩不见了。
床也整理过了·高级俱乐部的人手脚就是麻俐·不过,让凌尚住进来,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要不是他家装修,真想把他扔出去……··他摊在床上,眼皮自动阖上。
·“喂,你的头发还是湿的,想感冒啊”··“嗯,让我感冒死了算了·那个广告策划已经让我痛不欲生了·”··“什么广告啊”凌尚硬是把他拉起来,给他擦头发。
·“……卡地亚钻饰的年末广告·这是我们第一次代理他们的广告,不能搞砸了·既要有新意,也不能丢弃传统·前几个方案他们都不满意,觉得太前卫了,不太符合公司的高贵形象,怕一些名流顾客接受不了。”
··凌尚挑挑眉,“那还真难搞啊·”··安臣长长叹了一口气·“亏我家年年买那么多卡地亚的产品,真是白花钱了。”
·“干脆叫安老大出来帮忙算了·好不好”凌尚开玩笑地说道···“……你今晚是不是想到街上去睡”··“好好,当我没说过。”
·“喂,迟一点是你爸生日,你回不回去啊”安臣突然记起,下个月就是凌尚父亲70岁的生日···“不回去·反正少我一个不少。”
·安臣拉住凌尚给他擦头发的手,抬起头看他,“真不回去虽然你的家事我不该干涉,但是……他都把酒店的业务交给你打理了,你就当是回礼呗。”
·凌尚笑了,“嘿,安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啊还是那老头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你少乱说。
我只是觉得和一个70岁的老人计较,太小气了·再说,你是凌家的独子,总要在大场合里露露脸吧”··“……独子我只是一个私生子,我妈在他们眼里永远是风尘女子,我干嘛要回去受气”··“唉,不管你了。
自己看着办吧·”安臣揉揉头发,准备倒头大睡···“哎哎,先别睡,吹干再睡”··第 2 章·第二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顶级住宅大厦的二十八层···两个大男人正以各自奇怪的姿势,在KING SIZE的床上睡着大觉···此刻,手机铃声非常不适时的响起了···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像夺命呼叫一样。
·凌尚皱了皱眉头,艰难地睁开眼睛·他推着身边的安臣·“喂,你电话响了,快搞定它”··安臣嫌恶地翻身,“嗯……不用管。
一听铃声就知道是齐非那家伙·”··铃声还在继续响,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啧吵死了”凌尚干脆坐起来,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混蛋,你还让不让人睡啊再打来你就等着上医院”凌尚口气相当恶劣地说完,“啪”的一声盖上电话。
·他躺回床上不到十分钟,房门打开了···“居然敢在电话里吼我凌尚你找死”一把中性的声音由门口往床边靠近。
接着,被子被掀了起来,一阵冷风让床上的两人打颤···“你干嘛”安臣一肚子起床气,把枕头扔向齐非···齐非接住枕头,“干嘛已经是上午11点啦,还睡真是浪费周末的大好时光梓辛前几天买了一艘游艇,今天下水,我们准备过去庆祝,你们这两只马上起来”··凌尚恨恨地问安臣,“你脑子是不是秀逗啦怎么可以把家里的钥匙给这个娘娘腔”··安臣摇摇头,叹气道,“别说了,我正在后悔中。”
·齐非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双手抱胸,笑得邪恶,“好了,赶快起来梳洗~给你们十分钟”·―――――――··四十分钟后,一辆猩红的法拉利招摇地出现在码头停车场。
法拉利里面的三个人更招摇,让码头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是齐非,他一头及肩碎发,左耳还带着白金耳环·一身休闲装,围了一条淡蓝色的围巾,整个人散发着慵懒而明亮的气息。
·副驾驶座上的是凌尚,他戴着针织帽子,搭配一副超大号墨镜,薄而性感的嘴唇微微翘起,又帅又邪气···从后座出来的是安臣,米色条纹衬衫,领子下系了一条几何图案的丝巾,外套一件黑色马甲,还有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装束随意简洁。
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喂,梓辛的船在哪里啊”凌尚只想赶快上去找个地方再睡一觉···“你们也太迟了吧”话音从身后传来。
说话的男人微笑着,他有着深刻的轮廓,米色休闲西装内搭一件双层领灰色T恤,棕色的鸭舌帽将他精致的雅皮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哎呀,快点带我去你的船上。”
凌尚搭着骆梓辛的肩膀,催促道···“怎么了这回船上只有五个大男人,没有女人和小孩哦·”骆梓辛调笑道···“我只想睡觉,什么女人小孩,你的思想真不健康”··“五个海腾从摩洛哥回来啦”齐非和安臣跟在他们后面。
·“对,昨晚刚回来·他时差没有调过来,现在正在船上呼呼大睡·”骆梓辛回头笑着说···不一会儿,一艘纯白豪华的PRINCESS游艇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PRINCESS 25M,新货哦·”安臣挑了挑眉···“安臣果然识货·”··“嘿,看来识货的不仅安臣一个哦。”
凌尚摘下眼镜,朝船尾甲板看去···一个穿着黑色内裤的高大身影正搂着一个性感的泳衣美人,吻得天旋地转···“哼,有美人相伴,觉都不用睡了。”
齐非相当不屑地说道···“不用管他,我们上去吧·”骆梓辛招呼其余三人上船···船上早已备好丰富的食物,香槟也插在了冰桶里。
·听到船上有动静,宁海腾回头看了看,他那帮朋友都上来了·他微笑着在美人耳边低语了几句,美人随即笑嘻嘻,接着走进舱里,和那四个人大方地打了招呼,下船去了。
·“我还以为你要在我船上开战呢·”··“怎么会呢今天是我们五个聚头的日子,我不会让别人打扰的·”··“算了吧你,连在船上睡个觉也能勾引女人,够厉害了。”
··“呵呵,我正在舱里睡觉,那女人就上来借东西·梓辛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只好代劳咯,谁知她这么热情,非得谢我不可,我也没办法啊。”
·“那她借了什么啊”凌尚意味深长地笑问···宁海腾以同样高深的笑容回应他,“我告诉她,这艘船上没有她想借的东西,但我家有。
‘今晚到我家来,我借给你·’她同意了·你说,她借什么”··四个人都会心一笑,唯有齐非一脸阴沉,“没节操的家伙”··“可偏偏就有人喜欢这样的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宁海腾邪气地勾着嘴角,看着齐非。
·齐非恨恨地盯着他···“好啦好啦,你们两个的恩怨私下解决,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别破坏气氛了·”骆梓辛适时插话进来·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少碰为妙。
·“在我的船上,主题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吃喝玩乐”·――――――――··骆梓辛、宁海腾、齐非、凌尚、安臣,大学毕业后,五人自成一个钻石王老五的圈子。
骆梓辛和安臣从小就认识,宁海腾和凌尚在学校里不打不相识,安臣和齐非是表兄弟的关系,骆梓辛又是凌尚妈妈开的高级俱乐部的股东,宁海腾和齐非以前更是情侣……···第 3 章·“窗”广告公司位于商业区一栋30层的办公楼的12层里。
·“Mary,策划一式四份,Martin已经修改好细节了,马上拿去打印·”··“Anson,这是为卡地亚设计的最新海报,刚刚印好·”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迎面走来,把手中的海报递给安臣。
·“谢谢你Jolin·”安臣微笑接过,没有停下步伐,继续往会议室走···再过两个小时卡地亚市场部和宣传部的经理都会过来商讨广告事宜。
之前的几个创意都被否决了,安臣他们这次是背水一战,大家连续通宵好几个晚上,要是这次不通过,那双方也没有办法合作了···看着布置好的会议室,安臣心里既紧张又担忧。
“窗”成立的时间很短,这么快就为像卡地亚这样的大公司制作广告,也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安臣的广告公司以“锐意创新”为理念,他们所做的广告一般比较前卫与大胆。
在公司成立的两年里,他们一手操办的好几个广告都得到了广告创意和制作奖项···不过,他们一向引以为豪的创意设计连番被卡地亚拒绝,说不郁闷是假的·卡地亚钻饰的消费对象一般都是名媛淑女,所以广告一定要讨她们欢心,太保守不行,太开放也不行。
真是折煞人···“Anson”助理Coco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她的一声大喊让安臣回过神来,“怎么了”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不会是卡地亚那边有什么问题吧··“刚才卡地亚那边打电话来,说他们的经理不过来了·”··“什么为什么不过来啊我们的合作吹了么”其他工作人员在会议室外听到Coco这样说,都冲进来问个明白。
·“不是不是”Coco很激动地摇着头,“卡地亚市场部的人说,无论我们这次的方案怎样,他们都会采用我们公司的广告,让我们放手去做就好了”··“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之前几次他们还臭着脸要我们改方案,这回却这么放心让我们自己作主”··“对啊,Coco,你没有听错吧”··“怎么会听错呢我当时听了也很惊讶,反复问了他们好几次确认了才跑来告诉Anson的”··“Coco,那你有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会改变态度”安臣问道。
·“当然问了我头一个反应就是‘为什么啊’对方说是上头的意思,他也不太清楚·”··一阵沉默,大家面对这么突然的结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样也挺好的,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啊,既然卡地亚这么相信我们,那我们就不要让他们失望·”安臣挤出笑容说道···“好是好,但我们这些天奋斗的成果连一次正式的审核机会都没有,挺郁闷的……”公司里的员工都很年轻,有什么就说什么。
这次卡地亚连看都不看只打一个电话过来说什么方案都行,听在他们耳朵里,就有点敷衍,像是看不起他们的作品···其实安臣也有同样的感觉·距离上次面对面商讨相隔不过两个星期,这么快他们态度就来了个180度转变,确实让人有点难接受。
·“好了好了,别郁闷了,就按照原来计划,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安臣打发大家回到工作岗位,自己回到办公室后,径直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嘀……嘀……”··“喂”一道低沉的男音传来···“是我·”安臣抓紧了话筒。
·“什么事”··“是你让卡地亚无条件接受我们的广告策划的吗”··对方没有说话···“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干嘛插手”安臣对对方的默认感到火大。
·“……我现在在公司,有什么事今晚回主宅吃饭再说·”··“我不回去要吃饭你自己吃饱去吧”··“砰”的一声,安臣狠狠挂上电话。
―――――――――··夜晚,霓虹灯照亮了半个夜空···一幢豪华别墅内···“喂,你到我这里来只是喝闷酒啊”修长精壮的身体裹着白色的浴衣,慵懒地躺在意大利进口沙发上。
··安臣无视骆梓辛不满的眼光,继续喝着威士忌···“好啦,别喝了,我可不想和酒鬼说话·”骆梓辛从沙发上起来,夺过安臣手中的杯子。
·“啊”安臣扯开领带,一头倒仰在沙发边沿···“梓辛,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连弄个广告都要借助外力才搞得定。
现在回想,说不定之前‘窗’得到的奖项都离不开安家的影响·”··“这又怎么样家族势力不是人人都有的,只要善于利用,它会令你事半功倍。”
·“可是这些又不是我努力得来的·”··骆梓辛笑了,看着安臣,“我说你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姓安,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改变,安家的产业有一半属于你的,难道你就以‘不是我努力得来的’为借口永远对它们不闻不问么”··安臣没有接话。
·骆梓辛笑了笑,接着说,“说到底,你是不想输给自己的哥哥吧”··安臣猛地扭头看他,神色骤变,“才不是安尹是安尹,我是我”··安家大公子安尹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聪明、稳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出色。
有时,有个如天神般的兄长,也不是什么好事·安臣从小就活在哥哥的阴影里,无论做什么都不免被别人拿来和哥哥比较···安尹在美国读完MBA后,直接接管安氏企业。
凭着他过人的本事和敏锐的触觉,安氏企业这些年成绩骄人·整个上流社会和商界都知道安家大公子有多么厉害,而忘了安家还有一个二公子···“是是,安臣是独一无二的、最棒的。”
踩到猫尾巴了,骆梓辛赔笑着说,“你何必介意呢,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你才是安家最宝贝的那个·”··“不和你说了,我走了·”安臣的脸色没有因为骆梓辛的话而好转,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你的车钥匙在我这里哦~”骆梓辛拉住安臣,晃了晃手中玛莎拉蒂的车钥匙,灿烂地笑说··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还我·”安臣皱了皱眉头。
·“你喝了酒,不能驾车·再说,凌尚去了LA忙他的新酒店,你回去只是独守空房,今晚还是留下来陪我吧~”··骆梓辛的脸很有立体感,当他微微翘起嘴角笑时,无论男女都挡不住他的魅力。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数秒,最后安臣举白旗,“好吧·”··骆梓辛满眼笑意,“那好,你先去洗个澡吧·”···第 4 章·安臣躺在圆形的豪华白瓷浴缸里,透过立在浴缸前的大幅落地玻璃窗,看着远处一簇簇的灯光。
骆梓辛吩咐下人在水里放了精油,还撒了一堆玫瑰花瓣,整个浴室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味···安臣不自觉叹了一口气·他双手掬起水往脸上泼去,然后起来,穿上浴衣。
·打开浴室的门,映入安臣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转过头往浴室方向看···“你怎么在这里”安臣眯了眯眼,停下擦头发的动作,也不管水滴沿着发尖落到他的脸上,语气不善地问。
·“梓辛说你酒喝多了不舒服,让我过来看看·”安尹沉稳的声音无起伏地响起···安臣环视四周,哪里还有骆梓辛的影子那个混蛋。
·“那你现在看到了,我很好,没有不舒服·”说罢,他继续擦头发,往房间走去···“站住·”并不大声,却有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安臣转头,“我干嘛要听你的我又不是卡地亚”··“……也是,卡地亚比你那什么广告公司名牌多了。”
安尹无声无息地讥讽道···“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姓安,这就有关系·”安尹站起来,看着安臣,冷冷地说到,“丢人丢够了就赶快回来,安家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
·安臣死死盯着眼前所谓的“哥哥”·这就是那位在人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这就是众人羡慕的安家大少爷···“哼”安臣冷笑,他走到安尹面前,“我这个没用的人回去能做什么呢安家不是有你么怎么你有一半财产还不够,连我那份都想吞掉”··安尹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安臣。
他的眼神深如幽潭,什么都看不出来···安臣最讨厌看到安尹这个样子·恍如他洞悉一切,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真是可恨他一气之下,站到沙发上,一把扯过安尹的领子,俯视着他,“安尹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我看到你就想吐你这个混蛋死变 态”··两人的距离只有咫尺,连鼻息都能感受到。
·说罢,他猛地推开安尹,“别再干涉我的事情好走,不送”他走下沙发,快步往房间走去···没走几步,身后一道蛮力扯住了他的手,迫使他转过身去。
·“你干嘛放开我”安臣使劲挣扎,安尹狠狠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揣···BOSS的香水味丝丝进入安臣的鼻腔,然后如洪水般冲击他的呼吸通道,让他透不过气来。
·安尹低下头蛮横地吻着安臣,舌头顽固地要撬开他的牙关···“你这个——”话没说完,舌头灵活地钻进他的嘴里,侵略每一寸柔软的地方。
·安臣死命想推开安尹,但安尹力道大得惊人,就像被困的野兽冲出牢笼一般,爆发出无比的力量···“呜”安尹的嘴唇被咬破了,鲜血流了下来。
疼痛让他稍微放开了一点怀里的人···安臣喘着粗气,挑衅地看着安尹,“再来啊,让我咬断你的舌头”··安尹真的再吻了过去。
他钳箍着安臣的双肩,让他双手无法自由活动;安臣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疯子,使劲踢他;安尹一手紧搂着安臣,另一手捞起他踹自己的腿,两人紧紧缠在一起·这次安尹没有让安臣钻空子咬他,舌与舌的交缠让人浑身躁热。
安臣仍然不安份地乱动,两人跌入沙发,又滚到铺着安哥拉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吻够了,安尹抬起头,就着他压着安臣的姿势,凝视着他,微微喘气,“你勃 起了。”
·安臣脸上是情 欲的红潮,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冷笑一声,“这不是你卖力的结果么”没等安尹反应,安臣一下子翻过身,把安尹压在身下。
他骑坐在安尹身上,野蛮地扯着对方衬衣的钮扣,“安尹,你是个对弟弟起色 心的死变态”···第 5 章·说完,他俯身在安尹的肩头狠狠咬上一口。
“唔”安尹手指插入安臣湿漉漉的头发里·那玫瑰的香味如cuī情剂,刺激着他的神经···安臣沿着安尹的身体曲线一路吻下去,锁骨、乳 头,还有清晰的腹肌……··情 欲的导火索剧烈燃烧,安尹扯着安臣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又是一个热吻,安尹抱起安臣,把他放在宽大的沙发里,扯开那滑落一大半的浴衣,整个身子紧紧贴上他白皙而滑腻的肌肤···“嗯……”炙热的肌肤之亲让喘息从安臣口中逸出。
紧绷的神经、复杂的情感、不断攀升的欲 望让安臣不安份地扭动着身体···安尹跪在沙发前,张口将安臣的挺 起纳入口中·他时快时慢地吮吸、舔舐,让安臣数度到达崩溃的边缘。
他咬紧嘴唇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大叫的欲 望,但安尹坏心地挑逗他,每次在快到达高 潮时又停止动作,让他生不如死···“你这个混蛋……快点……”··突然一吸,“啊”安臣大叫一声,将精 液如数释放在安尹的嘴里。
安尹嘴边流下yín 靡的白 浊,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动作煽 情地让安臣又硬了起来···“轮到我了·”安尹说完,站起来,掏出那惊人的硕 大。
红得有点发紫的昂 扬刺激着安臣的视觉神经,让他大脑短路了一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安尹已经插 入了···“啊……痛慢一点”安臣抓紧安尹的手臂,喊了出来。
·“你里面好热……”··安臣全身绷紧·很奇妙,当热与热相碰时,那热度虽然持续上升,却不会灼伤人,反而刺激着神经产生一波又一波的快 感,推着欲 望攀上顶峰。
·安尹猛地冲刺,又猛地全部抽 出,再猛地插 入,逼迫着安臣一声又一声地叫出来···安臣性 器顶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下 体流下来,湿润了正被侵 入的洞穴周围,和着肠液,让那里变得湿漉漉、粘嗒嗒的。
·安尹低吼一声,在安臣体内shè出精 液,汹涌的热流冲断了安臣紧绷的神经,他叫了一声,也释放了···情 事远没有结束·安尹就着插 入的姿势抱起安臣往睡房走去,过程中还走马观花地抽 插几回,安臣只能死死搂住安尹的脖子,任他放肆。
·在床上,安臣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没做过 爱一样,所有的激 情与狂放都要在这次SEX里爆发用尽才行···安尹撕裂了自己高高在上的面具,像头发 情的野兽一样无度地索求着安臣。
他舔去安臣眼角渗出的泪水,封住他涨红微张的嘴唇,而他的凶 器仍然在柔嫩的洞穴里逞凶着···安臣的意识被彻底摧毁,他目光涣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汗水勾勒着安尹完美的脸部轮廓,深邃的眼眸中闪动着情 欲与渴 望。
安臣突然得意地笑了·在安尹再次释放的时候,他狠狠按下安尹的头,与他狂 吻起来···真是疯狂的一夜··―――――――――··当安臣睁开惺忪的睡眼时,旁边的床上没有人,连睡过的凹痕都没有。
他又合上了眼睛·全身酸痛,脑子昏沉沉的·有两个星期没有做 爱,一下子玩了一个晚上,这种劳累感就是“纵 欲过度”么··安臣转身,用手盖住眼睛。
又和安尹做了·他们之间不仅是兄弟,还有一些很微妙的情愫存在···他摸了摸身体,没有黏糊糊的感觉,反而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此时,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是骆梓辛。
·他坐到安臣身边,“醒啦”··安臣狠狠刮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来,喝点水吧·”骆梓辛把手里的水杯递到安臣面前。
安臣坐起来,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灌着水···骆梓辛打量着他身上那一块块吻痕···“看什么你这个混蛋·”安臣灌完了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骆梓辛笑了,“心病还需心药医嘛·让安尹和你面对面谈谈不是很好么”··“谈什么我们根本就没有东西可谈和他只有吵架和上 床两件事。”
·“那还真是挺糟的·”骆梓辛拿睡衣给安臣穿上·“安尹今天一早就离开了,他说10点的时候要坐飞机去美国开会·”··安臣一边穿衣服,一边问,“现在几点了”··“十二点。”
·“啧”安臣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回公司···“不用打了,安尹已经帮你打电话和助理说明了·”骆梓辛微笑着说。
·安臣把手机扔到床上,皱着眉,“骆梓辛,你知道的东西还不少啊”说完,他往浴室走去···“安尹是‘CATHEDRAL’的VIP哦。”
骆梓辛的话让安臣停下了脚步·“他每次找的人,眉眼和你挺相似的·”··CATHEDRAL就是凌尚妈妈开的高级俱乐部,里面的会员身份非富则贵。
而骆梓辛是俱乐部的投资人之一,自然可以得知会员信息···“变 态”安臣低低说了一声,步入了浴室···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第 6 章··早上九点,鸟语花香,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这是一个好日子···宁海腾“嘶”的一声,撕下了支票,放到昨晚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的旁边···别问他暖床人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
·早上十点半,宁海腾从酒店出来,驾着最近买的鲜黄色兰博基尼,慢悠悠地在公路上行驶···超级跑车应该在高速路和赛道上才能体现它的价值;不过,宁海腾不像骆梓辛,买跑车不是为了速度和刺激,只不过是显摆而已。
·路过市中心的十字路口,一幅三层楼高的广告海报映入眼帘···那是安臣做的卡地亚年末广告·红灯等候时,宁海腾摘下眼镜,观赏了起来···这只是这一系列广告的头炮,但光是这张海报,已经在城中掀起了舆论巨浪,迅速成为了热议的话题。
·海报里的男人滴着水的发丝,利刃般的凌厉眼神,湿淋淋的赤 裸胴体,阳刚十足的线条,脖子戴着钻石颈圈,镶钻的铁链锁着交于身前的双手,刚好挡住重点部位;铁链很长,在海报上,看不到它的末端。
·海报下方是一行花体英文:Hold IT Tight, if YOU CAN.(抓紧它,如果你有本事的话)··挑衅,情 色,征服···听说有很多人投诉这张海报,听说这个广告要被罚款,听说有同行指责“窗”做法低俗……但是,实实在在的事实是,卡地亚的VIP顾客,在海报推出后,明显增多。
·每个人心里,都蛰伏不安分的因子·锦衣玉食,养的不仅是身体,还有欲 望···对于这一点,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利用这样的心理做广告,风险很大,但回报同样大。
·不过对于安臣来说,这不仅仅是广告,还是报复···宁海腾轻轻笑了一下·他真的很喜欢自己那几个好朋友·发起疯来,个个都是亡命之徒···绿灯亮了。
宁海腾戴上眼镜,踩了踩油门···此时,手机响了·从铃声就知道是凌尚的来电···“什么事”··“我从LA回来了,现在在你家吃早餐,没事就滚回来。”
·“……你怎么从安臣那转到我家了”··“想你呗快回来哈~”接着,凌尚就盖了电话。
·嗯,看来有好戏看了·宁海腾打着方向盘,往自家别墅的方向去···回到家,凌尚已经吃饱喝足还躺在主人床上睡大觉·床边有好几份报纸,“以公事为名 凌公子LA狂欢醉酒上演激 情戏 不爱江山爱美人”下面的正文图文并茂地详细披露了凌尚洛杉矶之行只顾玩乐,丝毫没有工作的过程。
·再看看报纸的报社,宁海腾挑了挑眉,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听到声响,凌尚揉着眼睛,撑起半身问到,“回来啦”··“LA那边酒店的事情搞定了么”··“……搞定了。
累死人了,LA那块地皮根本没有办好转让手续,和政府协商了很久才拿到许可证·”凌尚像没睡醒一样,慢吞吞说到···“……还有呢”宁海腾继续问。
·“这个项目的前期工作是由姓潘那家伙负责的,他根本就有心害我·现在又来一个造假新闻,凌家那四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凌尚打了一个哈欠,说到。
·凌家的正室生了三个女儿,就是生不出儿子·凌尚十岁时,被带回凌家·之后的日子里,凌家那四个女人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对凌尚和他妈妈是恨之入骨。
姓潘的男人是凌尚三姐的入赘丈夫,整天帮着她们谋划如何对付凌尚···“……那你想我怎么帮你”宁海腾看着凌尚。
·凌尚微微笑,“很简单……”··接下来,两人密谈了大半个小时···最后,宁海腾勾起嘴角,“凌尚,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凌尚笑了,“你少说这样的话,我会作噩梦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衣橱走去,想找件衣服穿···一打开,清一色哥特式华丽而不实用的衣服···“……这不是齐非设计的衣服么”凌尚眨着眼睛。
·“你开错门了,这个才是我的·”宁海腾打开衣橱另一扇门···看了看截然不同的服装风格,凌尚转头,“……你把齐非设计的衣服买回来,只为了观赏”··宁海腾笑着点点头,“顺便提醒我自己,我爱上的是一个华而不实的人。”
·凌尚白了他一眼,伸手拿了宁海腾一件衣服套上,“你还好意思这样说他每一次都是你做了对不起齐非的事情才分手的·也不知道齐非喜欢你什么,分分合合这么多年,不厌么”··宁海腾小心地关上装着那些华丽服装的衣橱门。
“只有这样,我才有把握他会永远爱着我·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幻想主义者,想着爱情能多么轰轰烈烈,能多么刻骨铭心;如果我们真的定下来,像普通情侣那样,很快他就会落荒而逃。”
·凌尚看着他,“你就没本事把他调教得非你不可”··宁海腾笑了出来,“他是齐非啊,我舍不得·”··凌尚耸耸肩,“复杂。”
·宁海腾拍拍他的肩膀,“等你爱上别人时,你想的会比我复杂得多·”··“抱歉,我对爱情抱着绝对不信任的态度,要爱上别人,很难。”
·第 7 章·慵懒的背景音乐流淌在一个灯光暧昧的包厢里···“72年的‘路易十四’味道果然不错·”骆梓辛微笑着摇晃手中的红酒,舒服地坐在大沙发里,等着他那几个好朋友的到来。
·这里是“CATHEDRAL”的顶层包厢,今晚被他包下来了···“叮”的一声,印着仿古花纹的电梯门开了·是凌尚和宁海腾···“嗯……这个香味……肯定是来自72年的‘路易十四’。”
一踏出电梯,凌尚就微笑着往酒香的源头走去···骆梓辛只笑不语···“来,让我尝一口·”凌尚拿过骆梓辛手里的酒杯,仰头把酒喝光。
末了,他还舔一下嘴角,笑着对骆梓辛说,“味道真好·”··“凌尚,想要梓辛的吻直接说就好了,干嘛这么含蓄,一点都不像你·”宁海腾微微笑,坐了下来。
·那瓶经典的路易十四就摆在桌子上,根本不必就着别人酒杯“尝一口”···“哎,我不是怕梓辛拒绝我么·他向来都不喜欢我这一型的。”
凌尚有点哀怨地看了一眼骆梓辛···“的确,以我挑人的标准来说,你胖了一点·”骆梓辛笑说···“喂喂,我这可是标准身材,你要的那些都是不健康的。”
·正说着,电梯“叮”的一声,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抱歉,来迟了·”安臣说到,“都是齐非,光是选衣服就用了大半个小时。”
·“衣服是门面,当然要精挑细选才可以啊,我最痛恨那些随便把名牌穿上身的行为,简直等同自杀”··齐非穿着很讲究,但很少人看得出来刻意搭配的痕迹,以为他就是穿得如此浑然天成的。
·他系着一条豹纹的丝巾,看似随意,却与他一身猎人式的打扮相得益彰,处处显露着英气···不过凌尚和骆梓辛的脸上都泛着诡异的笑容···安臣也笑得意味深长,“我就说你怎么非要豹纹丝巾不可呢,原来和海腾约好了穿情侣装啊”··齐非定睛一看,宁海腾刚好穿着豹纹的丝质衬衣··他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在哪里订的”··“意大利。”
宁海腾简洁地回答···“我就是听说有人订了豹纹的衬衣,不得已才改订丝巾;没想到原来是你”齐非恨恨地说到·他的衣服,向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要是别人已经有了,即使自己再喜欢,他也决不会要,反正替代品多着···“对啊,不过我不知道会这么巧·出门前刚好想起有一件豹纹的新衣服,所以‘随便’拿来穿了。”
宁海腾笑得无害···齐非冷哼了一声,“暴殄天物”··“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可以脱下来给你·”宁海腾邪气地笑着,盯着齐非,动手脱纽扣了。
·本来衣服最上的两颗纽扣就没有扣,性感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如今又脱了一颗纽扣,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几乎可以一览无遗···“宁海腾,你够了”齐非开口阻止宁海腾的脱衣举动。
·“哦你不要”宁海腾斜挑英眉,勾着嘴角···该死齐非痛恨眼前的男人,却更痛恨一次又一次为他动心的自己。
明明身边各色各样的人都有,偏偏一次又一次栽在宁海腾手里,心像中了毒,无可救药···“我不稀罕你穿过的东西少在这里搞脱衣秀”齐非咬咬牙,往离宁海腾最远的地方坐下。
·其他三人一边兴趣盎然地看着两人的互动,一边在心里估计着两人复合的日子···“好啦,大家都这么熟了,和气一点嘛·来来,喝杯酒,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骆梓辛适时插话,缓解气氛。
·齐非闷头闷脑地接过酒杯,没再说什么,一饮而尽···宁海腾也不说话,不过笑容灿烂地边喝酒边盯着齐非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今晚的主角应该是安臣,他出色的完成了卡地亚广告的任务,我们应该向他祝贺,CHEERS”··“谢谢”安臣微笑着举杯回应。
·“不过你牺牲太大了吧居然跑去当海报模特,还□”齐非始终不太敢相信那张巨幅海报里的人是安臣···“怎么我拍得不好看”安臣笑问。
·“不是不好看,而是太性 感了,多看一眼都会心生歹念·”骆梓辛回答安臣的问题···“这正是我追求的效果·”··没错。
位于市中心的三层楼高的海报里的男人,就是安家的二公子——安臣·这也是海报成为城中热话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堂堂安家少爷□身体拍照,还锁着项圈和铁链,摆明着“有本事就来征服我”,这非常容易挑起别人深藏的欲望,尤其是有时间有钱热爱养宠物的贵妇小姐们。
·“对啊,平常看你的裸体都没什么感觉,但那张海报真是……太邪恶了,搞得我这几天都住在海腾家里,不敢回去见你呢”凌尚笑说。
·齐非听到凌尚住在宁海腾家,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他···“齐非,你什么眼神啊我和海腾是清白的~不信你去检查一下他的身体,什么吻痕都没有哦~”凌尚调笑地对齐非说。
·“哼”齐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喝酒,避开与宁海腾四目对视···“……海报是哪一个摄影师拍的”骆梓辛对这一点比较感兴趣。
·第 8 章·“新人,之前还没什么名气,不过感觉很敏锐,抓拍一流·”··“叫什么名字”骆梓辛的问题一出口,大家都看着他。
··“……你对他有兴趣”安臣问出了大家的疑问·他们都知道,当骆梓辛问人名时,他的狩猎就要开始了。
·“能把你骨子里的叛逆拍出来,那家伙也算有点意思·”··“他叫楚赫·而且,我很高兴地告诉你,他看起来和你的‘猎物’标准很吻合。”
·“哦”骆梓辛笑笑,没有再往下问·接下来,看客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静候猎人的佳音···接着,话题再次回到安臣身上。
·这次轮到宁海腾开口了,“……你这样做,安尹有什么反应”··安尹和安臣之间的事情,其余四个人都知道·不过大家都识趣,不会在人人在场的情况下去捋老虎须。
·但是这次,安臣这么出格的行径,绝不可能只是“为广告事业而献身”这么简单···“不知道·”安臣干脆地回答···非常任性的家伙。
任性、极端,却仍然受尽安家上下的宠爱·可能对于安臣来说,安尹是唯一给他苦头吃的人了··=============··两天后···安家主宅的管家给安臣打电话,老爷和夫人环游世界的旅行告一段落,晚上会回到家里。
·“希望二少爷能回来给他们接风洗尘·”··“我知道了·”安臣看了看手上的工作,“我下午就过去吧·”··“好的,我这就去给二少爷准备房间。”
·“嗯·”··下午,一辆蓝色的玛莎拉蒂徐徐开进安家大宅的车库···二十岁时,安臣就搬出去住了,不过时不时回来;但一年前父母去环游世界后,他就一步都没踏进过这里。
·只有安尹和自己两个人,实在受不了···“二少爷,很久不见了·”管家郑叔恭敬地给安臣开车门···“对啊·”安臣笑了笑,下了车,“郑叔看起来气色不错。”
·“二少爷也是,越来越帅气啦·”··豪华大宅里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瓦,与记忆无异·在这里,安臣最喜欢的就是自动调节水温的室内泳池了。
·“二少爷,今天早上泳池刚换了水,要不要在晚饭前运动一下”郑叔见安臣停下脚步往泳池方向看去,贴心地提议···“也好。”
安臣笑笑···适中的水温,安静的环境,安臣在泳池里来回畅游着,直到有些累了,才从泳池里出来·沾着水的肌肤,闪闪发亮;与海报上情 色诱惑不同,此时的躯体,散发着健康的、阳光的气息。
·“二少爷,毛巾·”佣人徐妈微笑着给安臣递毛巾···“谢谢徐妈·”安臣接过毛巾···“我刚刚把您的房间都打扫干净了,床单也换了您最喜欢的,保管您今晚能睡个好觉”··“好的。”
安臣擦着头发,突然停下来,“徐妈,我爸妈是几点的飞机”··“呃……这个我不太清楚,是大少爷打电话回来说老爷夫人今晚要回来,让我们通知您的。”
·“什么”安臣眉头紧皱·“大少爷还说了什么”··“他没说什么了,只是说二少爷回来后就给他打个电话。”
·安臣一下子反应过来···就在此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往泳池这边走来···“大少爷·”徐妈恭敬地叫了一声···安臣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安尹,朝他走去。
·“爸妈什么时候回来”他眯着眼看着对面的男人···“……他们还在瑞士,最近都不会回来·”安尹面无表情地坦白道。
·安臣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是这样,你肯回来么”··安臣冷笑了一声,“回不回来,我都一样没话和你说。”
说完,他扔下毛巾,从安尹身边离开···“安臣,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谈什么那张海报安家的脸面我那不成气候的小公司”安臣回头,不屑一笑,“抑或……女人”··安尹眯了眯眼。
·两人对峙了数秒,安臣转身迈开脚步···“站住”··“不要动不动就命令我”安臣最恨安尹用这样的语气呼喝他。
“有本事你就拿铁链锁着我啊否则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安臣没走出几步,突然后面受了一记手刀,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一片黑。
=========··当安臣醒过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一阵子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以前的房间···他用手扶额,坐了起来,却听到一阵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他感觉有异,立刻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顿时睁大眼睛——自己的右脚锁上了铁链——海报里那条镶钻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锁着床尾柱。
中间的长度,他连门口都够不着···第 9 章··晚上·没开灯的房间一片黑暗···“喀嚓”,房门被打开了·“啪”有人开了灯。
“呯呤!”伴随满室光亮而来的,是直直摔过来的烟灰缸···安尹没有回避·烟灰缸砸在了他旁边的墙上,撞得粉碎···锋利的碎片从他脸颊擦过,血痕马上浮现。
·一两颗血珠渗了出来,但他没有擦拭·他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和坐在床边的那个人···安臣活动范围内能摔能撕能扯的东西无一幸免。
·他坐在床边,死死地盯着安尹,活像要把他烧开两个洞···安尹慢慢朝他走过去,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从头发,到脸,到锁骨,到骨节泛白的手,到匀称的腿,到被铁链锁着、磨破了皮的地方。
·一圈红痕,隐隐泛紫·要是他安安分分躺在床上,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伤痕···他迎上安臣的目光·后者眼里是愤怒,凶狠,还夹杂着蔑视和恨意。
·任性的,蛮横的,咄咄逼人的,他的弟弟···“……那张海报,虽然花了一点时间,已经全部回收了·”安尹站在安臣面前。
“卡地亚向你们公司发出了毁约声明,以后也不会再有公司请你们做广告·”··“哼”安臣不屑地冷笑一声,“你大费周章地把我锁起来,就是要和我‘好好谈谈’这些东西”··“从你让卡地亚答应给我们自由去做广告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料到我会做出格的事情”安臣猛地站了起来,铁链摩擦的金属声格外刺耳。
“现在把我锁起来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没有了广告公司我就会乖乖听你的话么不可……”··安臣没说完,突然吃痛。
·“我一早就想把你锁起来了·”安尹的声音毫无起伏,他扯着安臣后脑勺的头发,紧紧逼视他·“为什么要挑战我的忍耐力”··安臣笑了,“听你这么说,都是我的错”瑰丽的笑容到最后彻底变得冰冷,“是吗哥哥。”
后面那两个字讽刺得要紧···安尹用力将安臣推进床铺,狠狠地压了上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连一个吻都没有···纯粹惩罚,纯粹发泄。
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锁着铁链的脚激烈地挣扎,铁链桎梏的地方渗出了血,冷冷的金属摩擦声让人心惊···慢慢地,带着伤痕的脚蜷着脚趾,瑟瑟颤抖起来·铁链“哐噹”地撞击着床沿,一声接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金属声仍在响,但铁链缠着的脚却不再有反应···“你是要把他做死才甘心么”宁海腾站在床边,一边看着骆梓辛给安臣注射消炎针水,一边问那坐在沙发里无声无息盯着安臣的人。
·安尹没有回答···骆梓辛给安臣打完针后,捡起散落在床边的破床单,包着□的安臣,把他抱了起来·“海腾,我们走吧·”··“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安尹站了起来。
·“医院·他后面裂开了,脚上也有伤,还需要输液来补充营养·”骆梓辛直视安尹,面无表情地说道···宁海腾径直打开门,朝骆梓辛示意,后者抱着安臣出去了。
·宁海腾看了安尹一眼,也转身离开···安尹站在狼藉之中·良久,他捡起地上那条镶钻的铁链··=======··安臣缓缓睁开眼睛,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强烈的疼痛感袭上脑门。
·“你醒啦”骆梓辛的脸出现在视野里···“梓辛……这里是哪里”··“我家医院的VIP病房。”
骆梓辛回答···安臣眨了眨眼·记忆渐渐回笼···他的表情从茫然过渡到了然···“郑叔怕你们两个像九年前那样,打得你死我活,所以偷偷给我电话;我之前刚接了coco的电话,说你们公司出事了,但无法联系上你,所以我和海腾急忙赶去安家,你当时已经昏过去了。”
·“……”安臣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又从了然陷入深思···“……安臣,我真不知道,你和安尹之间,已经这么严重了。”
骆梓辛坐到床边,看着安臣···输液管无声地传送着营养···“嘀”房内的空调自动调节温度···“……还能抽身吗”沉默了一阵,骆梓辛问到。
·“哼”安臣冷笑了一声,可勾起的嘴角慢慢染上苦涩,那苦涩的重量压得弧度微微颤抖···第 10 章·骆梓辛从病房出来,看见刚从吸烟室回来的宁海腾。
·“他怎么样了”宁海腾问到···“醒过一阵子,刚刚又睡过去了·”··“……”宁海腾带着一身烟味,倚着过道的墙壁。
·骆梓辛看了看他,说到,“怎么了”··“没什么·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这样对待齐非·”··“……如果有这个打算,记得先预约病房。”
骆梓辛轻描淡写地接话···宁海腾笑了出来··--------··冰冷的手术室···寒光闪闪的手术刀粘着血肉···仪器机械地响着。
·无影灯下展开着生与死的较量···六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门打开···医患的家属紧紧围上来···“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首先说话的是一位哭得梨花带雨连眼线都模糊了的女人。
·骆梓辛脱下口罩,朝她微微一笑,“你父亲没事了·”··“啊太好了”虽然女人马上破涕为笑,但眼里分明有失望。
·其他的亲戚,表情各异···医院天台的风猎猎作响···万宝路香烟燃烧的烟痕随风飘远···手术服的上衣被风掀起一角···精壮的腰身在一角之下若隐若现。
·即使静止,他的背影也浸润在一种静态的性感中···在手术台上站了五六个小时,脑袋现在高度亢奋···就像完事后,一定要抽一支烟,□的快感才彻底圆满。
·骆梓辛是心脏科的医生···但动手术的次数寥寥可数···也很少来医院···太无聊了···人的心脏就拳头大小,不断收缩不断扩张。
·他吸了一口烟,然后抬起头,朝空中吹出烟圈···救得了心,却医不了人心···今天凌晨手术的患者正是现在城中热议的“遗产戏”的主角。
·下面一堆女儿儿子盼着他快快死掉···大众和传媒或多或少也盼着他归西,好让杂志有是非可写又或者让饭后谈资更加精彩···他骆梓辛秉着“救死扶伤”的精神,两个星期前硬是抢过了这个手术任务。
·偏偏,他不想让大家看好戏···人虽然是救活了,但和植物人差不了多少·尽力抢救过来也只是浪费时间与金钱···但骆梓辛不在乎···他只想看到那一堆心有不甘的人不得不摆出高兴的模样。
·你不知道,那种神情有多好玩···自己真是恶趣味···早知当初选读精神病科好了···谁叫他当时看上了心脏科的女教授呢··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总是穿套装长裤,说话冰冰冷冷···这样的人,很能勾起别人的征服欲···他需要征服的快感···“骆、骆医生,您的电话……”怯弱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嗯”骆梓辛转头···那一刹利落的动作让小护士怦然心动···“您、您……您的手机刚刚一直在响……”小护士双手捧着手机,近乎神圣地将它递给他。
·骆梓辛笑了笑,亲切却又意味深长···“谢谢·”··“不用谢·”小护士羞涩地微笑道,“那我走了·”慌张地转身跑开。
·骆梓辛看着那纯情的背影···实习护士呢···长得很清纯·但不是他喜欢的类型···骆梓辛低头看着来电显示···凌尚。
·按下“回拨”···“找我什么事”··“我现在在安臣病房外,海腾让我给你送资料过来·”··“哦”骆梓辛挑眉,“什么时候心甘情愿当跑腿的了”··“呵呵,今晚我要去你那边过夜……”··“啪”他干脆合上手机。
·脸上却是笑容··----------··回到办公室,凌尚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医生的位置上···“梓辛啊,你这个办公室的位置真好,从这里看出去,视野很宽阔呢。”
凌尚转着转椅,自娱自乐···“那你今晚在这里过夜·”··凌尚马上止住转动,谄媚地讨好,“海腾说只有齐非才能在他家睡两个星期……安臣又不在家,我寂寞……”··“那去虹姨那边。”
·“不不,我都这么大了,还缠着妈妈太丢人了……”··无法忍受凌尚刻意做作的声线,骆梓辛投降···他伸手,“好了,资料给我。”
·“呵呵·”凌尚双手递上牛皮纸袋···骆梓辛打开···里面是新猎物的资料···“哦~摄影师小乖长得不错。”
凌尚摸摸下巴···资料的首页,就是楚赫的大幅照片···只能用“不错”来形容他的容貌···但那双眼睛却非常有神···黑白分明,透彻凌厉。
·会是一头猛兽么··骆梓辛勾起嘴角···他坐下来继续翻看剩下的资料···凌尚也凑过来看···“嗯……哦……有男朋友……也有哥哥……啧,不想看了,好简单。”
·骆梓辛合上资料,并没有说什么···“好了,你接下来还有事情没有我们回去吧·”··第 11 章·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半夜。
·骆梓辛的豪华别墅里···偌大的卧室里,骆梓辛靠着床头看书···突然,睡房门被大咧咧地打开了···凌尚带着一脸“洗完澡很舒服”的表情走了进来。
·“啊~今晚可以睡个好觉啦~”说完,他想跳上大床···“抱歉,你的房间在隔壁·”骆梓辛目光仍留在书上···“呵呵,我也很抱歉,我向来只睡主人房里的大床。”
凌尚嘴角弯起一个月牙般的弧度,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骆梓辛瞄了他一眼,微笑若有若无,“我不喜欢和阿猫阿狗一起睡·”··凌尚抬眼看他,一脸惊喜,“嘿嘿,我也不喜欢和阿猫阿狗睡。”
他蹭了过来,谄笑状,“我呀~喜欢和你睡……”说完,伸手搂住骆梓辛的腰,头靠在他胸前……“来嘛来嘛,我们一起睡觉……”··厚脸皮的功力有增无减。
·“……凌尚,你这样下去,很快成为猥琐大叔·”··凌尚浅浅一笑,好不骄傲,“潮流很兴这个,我荣幸之至·”··“……”··凌尚见好就收,转头看向骆梓辛手里的书,变换话题,“你在看什么”··骆梓辛盖上书页——《摄影艺术》。
·凌尚挑了挑眉,立即明白过来,“你还真是有心呀~”··“投其所好,尽力而为·”··凌尚松开搂住骆梓辛的手,状似认真地问,“不就是一个没名气的摄影师,你肯定手到擒来,干嘛又搞这么多花招”··骆梓辛每次看上猎物后,都会在出手前做很多很多功夫。
·“……从锁定目标到真正射击这段时间里,因结果还未知,心情既复杂又微妙,感觉……棒极了·”··“而且,投其所好,也是对对方的一种尊重。”
骆梓辛摩挲着书籍的硬质封面,说到···“哼,又是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辞·”··骆梓辛只是笑笑···有些猎人,枪里装着的,不是真正的子弹,而是麻醉剂。
·一枪过去,猎物只是晕倒了而已···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它呢··那样多没意思···“好啦好啦,”凌尚抢过骆梓辛手里的书,扔到地毯上,“明天再看,现在睡觉”··熄灯。
一片黑暗···良久···被子里,一只手慢慢抚上骆梓辛的背···背后的人以指尖轻触,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凌尚——”被“毛手毛脚”的“受害者”拖着懒懒的尾音。
·不安分的手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大手有力地从后往前扣住了骆梓辛的腰,炙热的躯体贴上了他的背部···凌尚的鼻息轻轻吹拂着他耳后的细发,那发尖触着耳后敏感的肌肤,一阵酥麻。
·骆梓辛仍然闭着眼睛,慢慢开口,“……你有侍寝的习惯”··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凑近他的耳畔,用微不可闻的耳语呢喃,“……只为你。”
·骆梓辛一个利索的翻身,将凌尚压于身下···黑暗中,两双眼睛在闪着光芒···凌尚抚上骆梓辛的脸,“让我上·”··骆梓辛低头,抵着凌尚的前额,“没门。”
·“呵呵……”凌尚笑了···他勾着骆梓辛的脖子,微微仰头,伸舌细细舔着他的唇···骆梓辛张开嘴,含住了凌尚的舌头。
·这个吻变得火花四溅,啧啧的水声在宽敞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yín 靡···睡裤都蹭开了,两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昂 扬,熟练而有技巧地套 弄着···情动时,凌尚用力翻了个身,将骆梓辛压在自己身下。
·他吻着他的眼睑、他的鼻子、他的脸颊···“梓辛……”性感而低哑的热切呼唤在耳边扫过···骆梓辛又一个翻身,两人连带扯着被子一起掉到了地毯上。
他护着凌尚的后脑勺,免得摔伤他的脑袋·接着又低头往他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听到意料中的呻吟后继续往下,直到他含住他的命 根···黑暗之中,那种舔舐吮 吸的声音特别明显,凌尚看到骆梓辛那双钻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流转的情 欲,又隐隐藏着笑意和宠溺,他一个忍不住,随即解放在他的嘴里。
·凌尚还没喘过气,上衣领就被揪了起来,一个强势的吻侵袭过来···“自己的味道怎么样”··凌尚舔了舔嘴角,眼角带笑,“我想你的味道会好一点。”
说着,他就着骆梓辛的跪姿低头□他的昂 扬···骆梓辛俯视那因吞吐动作而一起一伏的身躯·他伸手摩挲着他的背·背部的肌肉紧绷着,如一张上好的弓,随时待命射出利箭。
中间微微下陷的肌肤包裹着有力的脊骨,脊骨延伸四周,是硬朗的肋骨·恍如野外的豹,每一寸肌肤都蕴藏原始的野 性·那优美的曲线,写满了情 欲,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啊……”骆梓辛眯眼,舒服地发泄了出来···凌尚抬头,嘴角闪着靡光,深黑的瞳仁里闪着幽火···“果然还是你的味道好。”
·骆梓辛笑了,伸指挑起他的下巴,“谢谢赞赏·”··两人对视片刻···而后···“哎呀,全身湿腻腻的”凌尚揉揉头发,笑着站了起来。
·骆梓辛也站起来·“去洗个澡吧·”··“你要和我一起洗吗”凌尚痞气地搭着他的肩膀···骆梓辛笑着回应,“我不习惯和野生动物一起洗澡。”
·“讨厌~你嫌弃人家~”凌尚伸手指戳着骆梓辛的心口···“乖,去洗澡·”骆梓辛抓住他的手,哄着把他推向浴室···凌尚嘻嘻地笑,没有再说什么。
·看他进了浴室,骆梓辛在床上随便抓起一条裤子往别的浴室走去···等骆梓辛回到房间时,凌尚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呼吸均匀,显然已经入睡···骆梓辛看了他的睡颜一会儿,然后在他身侧躺下。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停更三天,偶要存稿……·第 12 章·安臣是被食物的香味叫醒的···“二少爷,您醒啦”徐妈笑眯眯地捧着人参汤到他跟前,“时间正好,来,趁热把汤喝了,暖暖身子。”
·徐妈作势要喂安臣,安臣微微笑,伸手接过汤碗·“徐妈,我这些日子天天吃补品,身体好得差不多了,让我自己来吧·”··“二少爷,光身体恢复还不够,您还得多加点营养,在外面住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汤水喝……”徐妈唠唠叨叨地说开了。
·要是别人这样啰里啰嗦,安臣早就受不了了。不过徐妈和郑叔看着自己长大,感情自然亲厚。比起总不着家的父母,两位仆人更像他的亲人。··“徐妈……”听她叨叨絮絮好一阵,安臣准备开口打断她的话。
此时,病房门被打开了,穿着白袍的骆梓辛走了进来···安臣借机说骆梓辛要给自己检查身体,让徐妈先回去···骆梓辛看了看保温瓶里的东西,笑道,“光是闻这汤的味道,我不用给你检查就知道你全好了。”
·他在床边坐下,“我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你的伤已经痊愈,还在医院里耗着,很过瘾么” ··安臣勾起了嘴角,“对,在这里好吃好住,我都不想出院了。”
·骆梓辛没有回话·安臣住院的这个星期,安尹没有来过·而安臣的那家广告公司,不知道被安尹用什么手段强行结业了···但是,这些日子的汤水,如果没有安尹的授意,即使徐妈郑叔与安臣再亲厚也好,也不可能敢冒险送来。
·“……你要是好了就赶紧出院,省得我天天跑来,无聊得要死·”··“哦”安臣挑眉,“无聊你又当医生”··“我是想看到血肉模糊,不是你这种好吃好住。”
·“你真恶心·”··两人正说着,有敲门声···“进来·”安臣说到···进来的人一身西装,头发梳得光亮,戴着一副眼镜,很斯文。
·“安臣先生,您好·我姓付,是安氏的法律顾问·受安总裁的委托,今天来和您谈一下关于‘窗’广告公司结业后的一些法律细节和安排……”··安臣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付顾问推了推眼镜,识时务地停了下来···安臣朝他露出一个笑容,“你叫安尹滚过来见我·”·---··赛马会高尔夫俱乐部····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一片青葱之间只见一个小白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迅速地往远处一个球洞飞去。
·当发球台的电子布告板上显示球已进洞时,坐在小圆桌旁的凌尚吹了一声口哨,“海腾,今天状态不错呀”··“谢谢·”宁海腾潇洒地持杆而立,英气逼人。
他微微一笑,笑时右嘴角先掀上去,这点小小的扭曲让他的笑容带着些许邪佞···“我也来一杆·”凌尚站了起来·他穿着白色的休闲装,马球衫领子上纽扣全开,露出两节性感的锁骨。
他左手取下太阳眼镜,右手伸出,身后立刻有人给他送上球杆···“看我的·” 凌尚走上前,轻舔嘴唇,略微弯腰,抓住球杆,对准小白球···“卜”清脆的一声,球杆利落地甩了一个漂亮的半圆,小球被打了出去。
·电子版上出现一束鲜花和球洞的标号···小球落到了洞里···凌尚好不骄傲地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宁海腾笑着将球杆交给手下,“你今天运气不错。”
·“哎,这是实力什么运气,乱七八糟·”凌尚不满地扁了扁嘴···两人坐了下来···一个手下上前俯身在宁海腾耳边说了什么,后者点了点头。
·一会儿,一个一副账房先生模样的男人往他们这边走来···“宁先生·”账房先生夹着两三个文件夹,语气恭敬地问候道···“嗯。”
宁海腾了然地放下咖啡杯···账房先生马上把文件夹摊开,摆在他面前···“齐非先生的服装公司这个季度亏损了……,比上个季度多了……,这是他们下个季度的预算……。”
账房先生顿了一下,再摊开第三个文件夹,“根据我的估算,他们下个季度会再亏损……·”··听着那些数字,宁海腾眉都不皱,最后只是“嗯”了一声,就潇洒地在那些文件上签了名字。
·“宁先生,那我先走了·”账房先生似乎摸熟了套路,利落地收起文件夹,再次恭敬地朝宁海腾凌尚点了点头···账房先生走远后···凌尚笑着看宁海腾,“这么美好的一个早晨,听这些亏损的生意不会扫兴么”··宁海腾笑了一下,再次端起咖啡杯,“惯了。”
·“你可真宠着齐非啊,他的公司花钱当流水,你也由着他去,不怕他败光你的身家”··“当初开公司时我们就说好,赚的就是他的,亏的就是我的。”
·凌尚笑了笑,“难怪齐非长这么大还是小孩子心性,你算是功不可没·”··齐非本来就是豪门少爷,自十五岁和宁海腾在一起后,他的物质生活更是奢华得没天理。
·宁海腾笑笑,没有说话···“哎呀呀,我也想找个像你这样的人来养我啊~”凌尚感慨一句···“恐怕没人有本事养得起凌少爷,谁受得了你那些折煞人的手段”宁海腾意味深长地看了凌尚一眼。
··“呵呵~”凌尚闪了闪眼,“这倒也是~”··“我越来越期待你导演的好戏了·”说着,宁海腾向手下打了一个手势,让他们退下。
·整个发球台只剩他们两人···凌尚敛起玩笑神色,“城西那块地我志在必得·”··“我可以帮你,但凌家的六号码头我要收下·”··凌尚爽快答应,“行,等我整死那班女人,六号码头自然就是你的。”
===··付顾问听到安臣的话后,迟滞了数秒·他从没听过有谁敢直呼安尹的姓名,也没听过有人敢让安尹“滚过来”的···之前就听说安家的两位少爷不和,看样子确实如此。
·付顾问又推了推眼镜,他掂量轻重,语气维持恭敬,“安总裁现在在飞往伦敦的飞机上,他交代过,如果安臣先生拒绝讨论这些细节,那广告公司的善后工作,就交由我全权负责。
所以……安臣先生,您还是先看看这份文件,如果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方……”··“……”闻言,安臣眼里闪过一片阴云。
他靠着床头,眯上眼睛·“行了,你可以走了·”··付顾问眨着眼睛,有些为难,“这……”··一旁插着裤袋看好戏的骆梓辛微笑着开口,“付顾问,你还是先回去吧。”
·法律顾问走后,安臣睁开眼睛看骆梓辛,“我想出院·”··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日更~大家多多留言~~·第 13 章·齐非一下飞机,马上飞车去医院。
·安臣住院时他正在法国参加时装周,今天安臣出院,刚好赶上他回国···猩红的敞篷法拉利驶到医院停车场后,戴着蛤蟆墨镜,穿着渐变紫七分袖针织衫、一条黑色仔裤的安臣才慢悠悠踱出来。
·齐非下车,将茶色眼镜往头发上插,笑着走到安臣身边···他还没开口说话,安臣已将一袋行李扔给他,“拿着·”··“嘿,你还真把我当佣人使啊凌尚呢”齐非一边嚷,一边将他的行李放进车尾箱。
·“是谁在短信里说回来后就任我奴役的”安臣跳进副驾驶座,“凌尚跟着你男人赚钱去了·”··“喂,什么我男人我跟宁海腾早分手了。”
齐非重新戴上眼镜,坐进车里,一脚踩油门,“叱”一声干净利落地将法拉利掉转头,驶出了医院···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温暖而不热辣·法拉利敞着篷开在路上,很是拉风。
·“梓辛去哪里了”红灯时,齐非问到,“他最近不是在医院陪你么”··“就是陪了这么多天,他厌倦我了,难得有你来接班,他早就溜了。”
·“啧啧,真是一群没良心的东西·”齐非夸张地摇了摇头,叹道···安臣笑了,“你最有良心了,所以接下来我要去你家蹭吃蹭喝。”
·绿灯亮起,法拉利开动···“……我要补充一句,我也不大有良心·”··到齐非家里后,安臣窝在一堆巨型抱枕中,闭目养神。
·“来,吃饭前先吃点开胃沙拉·”齐非捧着一盘沙拉走了过来···“谢啦·”安臣睁眼,接过沙拉···“你怎么看起来比没住院还胖了一些”齐非上下打量安臣。
·“天天三餐都是补品,能不胖么”安臣不以为意地回答···“看来安尹对你挺好的嘛·”齐非在他旁边坐下来。
·安臣嗤笑一声,“好我把你弄进医院然后派人喂你三餐,把你的伤养好了又来折磨你,你会觉得好”··“你们两兄弟可真复杂。”
·“抬举了,远不及你和海腾·”安臣看着齐非的脸色晴转阴,“你的服装公司一直都在亏本吧海腾一句话不说一个劲往那里补资金呢。”
·“最好是败光他的身家·”齐非冷笑··===··下午,安臣来到安氏的办公大楼···五十层建筑,全玻璃外墙,既气派又冷冰冰。
·他约了付顾问,来商讨自己那间广告公司的结业善后工作···他还是上午的打扮,与大楼内一片正装风景格格不入···付顾问下楼迎接他,带着他往高层人员的专用电梯去。
·这一路,不知多少有意无意的目光投向他那个方向···安臣戴着墨镜,双手插在低腰裤袋里,微微垂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人们注视他之余又低声私语。
·付顾问领着安臣到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面早已候着好几个正装男女···“他们都是公司法律部门的人·”付顾问推了推眼镜,给安臣解释道,“这样可以保证安臣先生的疑问都能得到充分的解答。”
·安臣没有说话,随意挑了个位子坐下来···付顾问马上让人送咖啡进来·等安臣安坐后,他们就开始了一项项法律条文的讲解···安臣端起送进来的咖啡,闻了一下,挑了挑眉。
·他尝了一口,嗯,正宗的手磨咖啡,他喜欢···广告公司的善后工作安排得相当细致,对职员的补偿也相当优厚·而且,如果那些职员愿意的话,也可以进入安氏工作。
·面前的几个男女,每人负责讲一部分,到付顾问时,他咳了一声,问到,“安臣先生,您觉得这样的安排怎么样”··安臣的食指指尖沿着咖啡杯边缘缓缓滑动,语气漫不经心,“作为交换的条件是什么”·===··晚上。
CATHEDRAL顶层包厢···“终于出院了,来,我们为安臣干一杯”凌尚笑嘻嘻地搂着安臣,举高酒杯···安臣笑着,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光。
·“这么说……你往后就要西装革履地到安氏去工作啦”齐非倚着落地玻璃窗,问到···“对·”··“这挺好的,你快快接手安氏,那我们就可以狼狈为jiān了。”
凌尚最高兴··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安臣勾起嘴角,“我尽量·”··宁海腾挑眉看他,“还有我·”··“放心,有福同享。”
·三人面面相觑,今晚的安臣真乖···吃错药了··凌尚以询问的目光看向骆梓辛,后者只是优雅地晃着酒杯,一笑带过··=======··CATHEDRAL里,不同的楼层,有不同的厢房。
·“叮”一声,电梯门大开,骆梓辛和安臣走出来···他们到达的地方是VIP厢房的一层···“你真的想好了”骆梓辛问到。
·安臣笑了,“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干嘛问得这么暧昧别人会误会的·”··“好歹里面的人是经常服侍你哥的,你被安尹弄进医院一次,还不够现在又来惹他,不怕死么”··“说完了么我要进去了。”
安臣没有理会骆梓辛的话,“嘀”一声,刷完房卡,打开门···昏黄的灯光中,一道瘦削的人影裹着白色浴袍,立在窗边。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安先……生”··等安臣走近,男孩才发现来人不是安尹···安臣又走近几步,回应他,“我也姓安,安臣。”
·男孩疑惑的目光转瞬化为清明·“安臣先生,您好·”··安臣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男孩子···青春的脸庞,明媚的眉眼,尚且带着青涩的轮廓。
·乍眼看去,和以前的自己真的很像···安尹,你果真够变 态···安臣在大沙发上坐下来···“来,先用嘴巴·”··窗边的人乖乖地走了过去,跪下来,拉开安臣裤子的拉链。
·第 14 章·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似有若无···那是一种催 情香···安臣两手搭着沙发边缘,仰着头,闭着眼睛···小孩的技术很不错。
不急不缓,像猫爪挠在心上,又痒又舒服···安臣低头,半开眼睛,俯视跪在自己胯 间的人···从这个角度看去,更相像···那吞吐着的小嘴沾上水光,殷红欲滴。
两弯经过修剪的细眉,眉梢都染上了情 欲的色彩···安臣按住了男孩的头·男孩抬起头,原本亮晶晶的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如晨间在树林里迷路的小鹿,让人心头一紧。
·“……你平常也这样服侍安尹吗”··男孩点点头···安臣松开手,“继续·”··他又闭上了眼睛,头靠在沙发背上。
·说来,他和安尹上床时,还没给安尹吹过萧···他们是怎么摊上了这种孽缘··啊,因为他和安尹的未婚妻搞上了,被安尹抓包,然后两人打了起来。
之后他被父母送到了南国一个小岛上,以避开安尹一段时间···但是,这段时间里,在一个非常美丽又非常静谧的夜晚,他被突然出现的安尹强 上了···他双手绑在床头,眼睛被布条蒙着,嘴里塞着毛巾。
安尹滚烫的身躯贴着他的背,那惊人的肉 刃不断穿 刺他的身体·后来,安尹拿开毛巾,伸手指进他嘴里,他狠狠咬着他的手指,换来了更为剧烈的肉体冲撞···那晚,他听到两人的喘息声,闻到精 液混杂血液的味道,也尝到眼泪和血的腥咸。
----··男孩的舌头相当灵活,安臣觉得全身热流都汇聚到了一点上···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掏出手机,找到了安尹的电话,拨了过去···“喂”依旧沉稳无起伏的声音。
·“啊……”此时,男孩用力吮吸,安臣舒服地低声呻吟···“……安臣,你在做什么”好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话语。
·“……你的眼光挺好,挑的货色不错·”安臣懒洋洋地说话,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那头是一阵沉默,就像暴风雨在酝酿。
·安臣看着男孩春色泛滥的表情,低头吻上那诱人的嘴唇···他没有拿开手机,继续把它放在耳畔···满屋是接吻的啧啧水声···“咔”,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安臣放开男孩,笑了··===··之后,是一轮滚被单的运动···男孩在安臣身下不断呻 吟···安臣扣着男孩的腰,以后背位抽 插着···男孩光滑的背上渗着一层薄汗。
在暧昧的光线里,有着说不清的诱 惑···安臣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当年自己被捉 jiān在床的情景···安尹像被激怒的狮子一样,红着眼从床上扯下那个女人,然后一脚朝安臣踹过来。
·安臣抄起床头灯朝安尹砸去,鲜血从他额角流下···安尹冲过来一拳将安臣扫到墙上,然后摁着他的脑袋把他往床上扔···安臣一脚往安尹心口踹去,趁他一个趔趄再一拳横过去。
·安尹摔在地上,安臣扯住他的领带赏了他几个耳光;安尹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甩到一边,然后翻身掐住了他的脖子···力度大得惊人,挣也挣不开···安臣盯着安尹。
·血迹斑斑的脸,发蜡固定好的头发已经凌乱,眼里是肃杀之气,额上青筋突起,好不吓人···“求饶·”安尹又冷又狠地命令道···安臣被掐住脖子,说不出话,他挑衅地用力扯出微笑,作了口型——“f**k you”。
·安尹的眼光如黑夜里汹涌的潮水,掀起万丈波浪···“啪”凌厉的巴掌刮在脸上,安臣的头歪到了一边·极度的痛感伴随血腥味。
·他知道安尹还想对他动手,但被赶来的父母和佣人们扯开了···侧目看着被人拉住的安尹,安臣一边喘气一边高兴···平常高高在上的哥哥,居然也会有如此狼狈失控的模样。
·他就是要把他的面具扯下来,让他的禽兽面目暴晒在烈日下··----··一夜好眠···安臣醒来,身旁的小男孩不见了踪影···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下床。
·当他穿上浴袍,走出卧室时,厢房的客厅里,两道人影搂在一起···安臣停住了脚步,过了好几秒才看清···听到声响,两个人转头看他···安尹搂着那小男孩,刚才在深情接吻。
·他身上穿着黑色长风衣,头发有点乱,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安尹看着安臣,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明显搂紧了男孩···男孩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安尹的怀里。
·安尹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松开手,往安臣这边走来···“以后不要随便乱碰我的人·”安尹的声音平淡中带着金属的坚硬···“……你的人”可能没睡醒,安臣懒懒地靠上门框。
一会儿,他挑眉笑问,“出来卖的人也有标记么”··闻言,安尹没有回答·他看着安臣的目光很平静,但深不可测···可惜啊,安臣在心里叹道,天知道自己有多么想看到他大发雷霆的模样 ··安尹慢慢从大衣里取出支票本,刷刷地签了名。
然后撕下来,放在旁边摆花瓶的架子上···“这当是昨晚你陪他的夜度资,数字随你填·”说完,安尹将本子收好,转身走到男孩身旁,拦腰抱起他。
·“啊,安先生……”男孩惊呼出来···“我们去另一个房间·”··“嗯……”··“咔嚓”一声,门开了然后又合上。
·只剩安臣一人留在原地···他居然给了他一张支票···作为陪那个MB过夜的报酬···过了一阵···哈哈安臣笑了出来。
·这实在太好笑了··他沿着墙坐了下来···哈哈这样的事情居然让他安臣遇上哈哈……··笑声猝然停止。
·整个房间陷入静默···好一会儿,安臣缓缓站起来···他眯了眯眼,伸手拿起那薄薄的支票···要把它好好珍藏起来才行···第 15 章·安尹抱着吕熙来到另一个房间。
·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刚关上门,吕熙还没有反应过来,安尹便将他压在门板上继续刚才的深吻···安尹一手搂着他,一手钳住他的下巴,炙热的舌头强势撬开他的牙关,深探进去。
吕熙无力反抗,只能温顺地任由安尹蹂躏···安尹的舌尖蛮横地扫过他的口腔,纠缠他的舌尖,用力汲取着他的味道···吕熙觉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之前安尹从没试过像现在这个吻一样如此狠命地索求他。
·实在无法呼吸了,吕熙微微挣扎·但暴风雨般的吻并没有停下来,而且安尹的动作好像因为吕熙的抗拒而变得激烈···“呜……”吕熙求生般地呜咽起来。
·可能听到低泣声,安尹的身子一僵,而后放开了吕熙···吕熙涨红了脸,全身发软地倚在安尹身上,大口地呼吸空气···“……抱歉。”
过了一会儿,安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点沙哑···吕熙立刻摇了摇头···对于能被安尹如此需要,他高兴都来不及···在他的印象里,安尹是一个很成熟很理智、冷漠但又不失优雅温柔的男人。
像刚刚的情况,可以称为他的失控吗·-----··今天一早,吕熙就醒来了···CATHEDRAL的规定,如果陪客人过夜,第二天一定要比客人先起来准备好一切。
·吕熙走出客厅刚想打内线定早餐,门口传来“嘀”一声响,安尹走了进来···“安先生”见到来人,吕熙睁大了眼睛。
·安尹走近他,“昨晚你和安臣在一起是吗”··吕熙看了看睡房关着的门,点点头···安尹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而后回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手指抚上他的唇。
·“安先生……”吕熙也看着安尹·面前的男人看起来与往时无异,但他觉得有什么地方和平常不一样···是因为昨晚安臣先生打的那个电话吗··昨晚吕熙看清楚安臣的容貌后,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安尹会选择还是一个新手的自己。
·吕熙在心里苦笑,自己说不定是这两兄弟闹别扭的炮灰···他就知道,像安尹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不可能会钟情于他···而现在,安尹这么温柔地描绘他的唇线,让吕熙心里又酸又难过。
·他刚想问安尹,自己要不要退出去让他们两兄弟见面,安尹就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激切而热烈·安尹舔舐噬咬着吕熙那单薄的嘴唇···吕熙头脑发热,想着可能往后不能再和安尹在一起,那就好好享受这一刻吧。
他积极回应安尹的吻,伸手环住后者的脖子···接下来,睡房门打开··---··回到现在···过了一会儿,吕熙的呼吸平顺了,安尹扶着他的肩,拉开一点距离。
·吕熙抬起头看他···“除了接吻,安臣有射在你嘴里吗”安尹淡淡问到···“没有·”吕熙摇摇头。
·“身体里呢”··“……安臣先生戴了套子·”··安尹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你今天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会让人安排好,往后你就在新房间里住下。”
说完,安尹把手放在门把上···“安先生,”吕熙鼓起勇气,“……您不留下来吗”··“不了。”
安尹抬手看了看时间,“我要赶回伦敦开会·”··“那、那您还会来找我吗”吕熙有些羞赧地问到···安尹看了看他,揉了揉他的头发,“会。”
·像分到糖果的小孩一样高兴,吕熙情不自禁笑了,“我会等您的,路上小心·”··安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安尹走后,吕熙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心在“怦怦”地跳···早上的事情在脑海里不断回放···安尹说自己是“他的人”,而且他还开了支票给安臣当是“夜度资”。
·他不知道安尹是想刺激安臣,还是真的在意自己···他看不透安尹的想法···但刚才安尹揉他头发的时候,他觉得很窝心、很幸福···他可不可以开始期待,自己和安尹是有可能的·=======··一家私人健身中心。
·偌大的健身房里,只有安臣一个人···他戴着拳套,一拳又一拳地锤在那被打得摇摇晃晃的沙包上···“卜卜”的闷响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安臣赤 裸着上身,豆大的汗滴布满整个脊背,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水浸湿,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细细的汗珠挥洒在地上···打着打着,安臣觉得光用手还不够。
·沙包晃到跟前,他还用脚狠命地踹···宁海腾从楼上一层下来时,就看到安臣手脚并用地对付一个可怜沙包···他倚着健身房的玻璃门边,两个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哨。
·但安臣只顾着沙包,没有反应···宁海腾挑挑眉,走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请多多留言~~·第 16 章·安臣正想一拳甩到沙包上去,突然,一个手掌挡住了他的发力。
他下意识挥动另一个拳头,但另一个手掌更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定睛,宁海腾正微笑着站在他面前···那摇摇晃晃的沙包已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手下扶住了。
·“放开我·”安臣语气不善地抽手···宁海腾放手,转头向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手下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宁海腾拿起长条皮椅上的毛巾,笑着扔给安臣,“我刚才看了看,你的拳法腿法乱七八糟,活脱脱一只和尤加利树打架的无尾熊。
……怎么了”··安臣接过毛巾擦汗,没有回答···宁海腾自己接下去,“手下告诉我你来了,还在楼下打沙包,真让我吃一惊。”
·这家私人健身中心是属于宁海腾的···安臣所在这一层是普通的健身房,再往楼上一层,就是拳击擂台···安臣转头看看宁海腾,后者也是上身赤 裸,古铜色的身板遒劲有力,肩膀宽阔厚实,喉结到锁骨到肩胛骨的比例都非常完美。
·“你刚刚打完擂台”安臣解开拳套,问到···宁海腾身上散发着激烈运动后的雄性费洛蒙···他笑了笑,当是回答。
·宁海腾慵懒地搭着两条长腿坐在长椅上,但眼里偶尔闪过的一点火光,又会让人联想到非洲大草原上疯狂狩猎后悠闲踱步的狮子···“谁惹到你了”宁海腾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问到。
·“……海腾,你说我值多少钱”安臣突然发问···“什么”宁海腾挑了挑眉。
·安臣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再重复···宁海腾记起,昨晚骆梓辛和安臣两个偷偷摸摸去了VIP厢房,再联系之前……能让安臣失常的人,除了一个,他真想不出第二个。
·他笑了笑,刺激安臣,“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安尹·”··果不其然,话音还没落地,安臣一拳朝宁海腾冲来·宁海腾偏了偏头,“啪”他伸手包住了安臣的拳头。
·安臣恨恨地开口,“他给我开了一张支票,数字任我填,当是陪他那个MB过一夜的报酬·”··宁海腾眼光一闪,大概了解怎么回事了。
·突然,宁海腾出拳,安臣躲避不及,被拳风扫到,一个趔趄,跌在地上···安臣皱眉,瞪着宁海腾···“安臣,我说句实话·”宁海腾从容地伸手扶起他,“……你招惹安尹的招数,就如同你的拳脚功夫,处处是破绽。
形象一点说,你就和一个对着绒线球炸毛的小猫一样·”··“……”··“你的意图那么明显,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你怀的什么心思。
你完全是给安尹机会来刺激你·”··安臣眯了眯眼···“你还问‘自己值多少钱’这么没水平的问题,脑袋坏了么”宁海腾勾了勾嘴角,继续挑刺,“最糟糕的还是你去找那个MB。
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复杂,你居然还敢扯第三者进来·你这样做无论是想引起安尹注意,还是想看他在乎哪一个,都是自掉身价的行为,无怪乎安尹给你开支票·”··见安臣不说话,宁海腾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冷静想想·旁观者清,像安尹那样的人,如果他真不待见你,决不会花时间陪你玩那些老掉牙的追逐把戏·”··“……你嘴上说得这么好,自己还不是和齐非不清不楚。”
安臣瞥了他一眼,驳他一句···宁海腾笑得天真烂漫,“因为我当局者迷啊·”···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哼·”··“来,收拾一下,我们去吃午饭。”
·“我回齐非家吃·”安臣往淋浴间走去···半路,他停下脚步,回头,似笑非笑看着宁海腾···“作为回礼,我告诉你一个消息,这次换人,齐非想留下一个人。”
·齐非那间服装公司的大多数员工,每半年一定要换一批···这是刚建立公司时,宁海腾订下的规矩···齐非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也图新鲜,所以没意见。
·没想到从法国时装周回来后,他倒认真地和安臣说,他想留一个人下来···“哦”闻言,宁海腾拖长了尾音,扬眉看安臣···“……看来那些老掉牙的把戏,不止我一个人想玩。”
安臣给了宁海腾一个更加天真烂漫的笑容,转身继续走···第 17 章·安臣刚回到齐非家,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一阵清脆的“呯呤”声···齐非在摔瓷碗。
·每当设计服装遇到瓶颈,他就会跑到一个专属的房间里,使劲摔东西···经过多年的实践,齐非发现只有摔瓷碗才会尽兴···要满足的条件不仅是“瓷碗”一项,还得是某种特定大小、某种特定原料、某种特定手感的才行。
·用齐非的话来说,“这样摔下去声音才符合美学要求,可以激发灵感·”··为了满足他这个苛刻的癖好,齐家特地雇了一个工作坊,专门制作他需要的瓷碗。
·安臣问佣人,“你们少爷摔碗摔了多长时间”··佣人恭敬回答,“半个小时·”··看来他还得再摔上一会儿···安臣干脆坐在沙发上,拿起杂志来看。
·等他翻完第三本杂志,齐非终于下来了···“咦,你回来啦”齐非神清气爽地问安臣···安臣把杂志扔回桌面上,“嗯”了一声。
·“昨晚去哪里风流啦”齐非笑着走过来紧挨安臣坐下,他左耳的白金耳环因夸张的动作晃了晃,银闪闪的光刺了一下安臣的眼···安臣看着齐非那张俊脸上的笑容,心里感慨,齐非既是自己表弟,又是自己的好朋友,为什么他也是想看自己好戏然后幸灾乐祸的家伙呢··果然是物以类聚么··安臣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昨晚和海腾在一起·”··齐非的脸色说变就变,“你说什么”··安臣笑了,一把揽过齐非,暧昧地在他耳畔吹风,“我说,我昨晚和宁海腾一起……” ··齐非蹙着眉,阴森地问,“你们在一起做什么”··安臣学凌尚,“嘻嘻”两声后,像个大老爷一样摊在沙发上,邪笑道,“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一起过夜,你说能干什么呢……”··齐非危险地眯了眯眼,“混蛋宁海腾,没想到……”··安臣挑眉,“没想到什么”··“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分 身术。”
·安臣一时反应不过来···齐非转而露出一个明亮刺眼的笑容,“宁海腾昨晚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除非他会分 身术,否则……他怎么陪你玩啊”··“shit!”安臣反应过来了,笑着咒骂了一声,“你刚才在耍我”··“你不也在耍我安臣,说谎呢,是个技术活。
好好向我学习吧,免得下次丢人现眼·”齐非气死人不偿命地回应···“你们和好了”··齐非优雅地端起佣人送上来的冰茶,啜了一口,“唉,没办法,谁叫我齐非魅力大呢宁海腾死活求着我要和好,你知道的,我心地好,于是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他了。”
·听了齐非的话,安臣觉得又气又好笑,“老实招供,你们怎么和好的”··“这个嘛……”这回轮到齐非扮大老爷摊在沙发上了,“昨晚他问我这次公司换人是不是打算留人,我说是,然后他就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堆废话,他的话说得那么难听,我当然要反驳啊,接着我们就吵了起来……”··安臣了然,哼了一声打断他,“吵着吵着就吵上床了,对吗”··齐非大方对应,“嗯”顺便还附送甜美笑容一个,“安臣你真聪明”··安臣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damn我今天合着被你和你男人摆了一道”··他想起不久前自己在健身房里对宁海腾说的拽话,没想到人家一早就得知消息还摆平了麻烦。
啧啧,那个宁海腾,当时也没说破,完全是看他出丑心里偷着乐··安臣将上午和宁海腾说的话告诉了齐非···没心没肺的齐非听后笑得形象全无,摸摸安臣的头,“哎呀,你想想看,海腾是我那间公司的幕后大老板,有什么事情他还不第一时间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告密还想卖他人情,你想得美~”··安臣气得咬牙,加重语气,“你要代表广大受骗群众惩罚宁海腾”··“这可不行~”齐非马上回绝,装模作样,“他是我男人,我护短咩~”··安臣正想骂齐非手肘往外拐,突然转了转眼珠,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线索。
“我说……你是特意通过‘某种方式’让他知道你要留人的吧你那间公司只能算海腾的小投资,如果你不是一早‘通风报信’,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快”··齐非没有回答,继续喝他的冰茶,但眼里明显闪着狡黠的光芒。
·安臣叹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这回我倒成了被人耍的路人甲了”··齐非甜甜笑道,“安臣,娱乐大众,无上光荣~”··作者有话要说:偶在想,是不是改个文章名点击率会高一些……·第 18 章·同一天。
·骆梓辛也是到了中午才开着迈巴赫回家···他刚迈入房间,就看见凌尚从浴室里出来···后者头发微湿,精壮性感的上半身裸 露着,沾着水汽;下身随意着一条仔裤,裤子危险地挂在胯骨上,紧身内裤的黑边清晰可见。
·注意到门口的骆梓辛,凌尚站定,微微转头,斜挑眉眼,故作哀怨地问,“你舍得回来啦”··骆梓辛笑笑,点了点头···“昨晚去哪里鬼混了”凌尚朝骆梓辛走过来,闻了闻他的颈间。
“……哼,CK的女用香水……过分,家里明明有了我,居然还敢出去打野食……”··骆梓辛笑道,“野味的滋补作用大一些。”
·凌尚一脸惊讶,语气受伤地说,“骆梓辛你嫌弃我……”··骆梓辛声音轻柔,“你要是长得再漂亮一点、再年轻一点、再瘦一点,我就不会嫌弃你。”
·凌尚听了,笑了一下,从刚才的怨妇角色回归正常,“好啦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茶,你说得这么直白,真伤我的自尊心……”他边说边走过去拉开衣帽间的门。
·“……你准备出去”骆梓辛脱下外套···“……老头的生日快到了,那边打电话过来让我回去一趟,说是商量宴会的安排。”
凌尚说这件事的语气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轻快,淡淡地回应···凌豪的70岁大寿是城中名流圈里的大事,请柬也一早发出,现在说什么“宴会的安排”,只不过是幌子。
·凌尚的手略过骆梓辛那一排衬衫,最后停在一件深蓝色光面上···他穿上衬衫,骆梓辛走了过来,给他选了一条西裤,递过去,“……晚上回来吃饭吗”··凌尚接过裤子,嘴角往两边勾起,“你想我回来吃吗”··骆梓辛又给他挑了一条水晶扣的皮带,“不想。”
·凌尚撇了撇嘴,“哼,你想我也回不来,我得陪母亲大人·”接着,他低头系皮带···从骆梓辛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清楚凌尚半垂首的样子。
他的双眼皮很深,睫毛很密,这样衬得他的双眼很深邃;他的鼻子直挺得像用刀刻出来的一样·有这样鼻子的男人,通常性 欲和占有欲都很强···“……说起你母亲大人,我今天早上被她在电话里骂了一顿。”
骆梓辛收起思绪,微笑着对凌尚说···凌尚抬头,很感兴趣,“为什么”··“因为我昨晚私自将安尹的VIP房卡给了安臣。”
·凌尚笑了,“你活该·”··“安家两兄弟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安臣倒没什么,可安尹不一样,我们不是安臣,不是每一次都能拿到免死金牌。”
凌尚正正经经地说到···骆梓辛笑了笑,“这回安臣拿的也不是免死金牌,是支票·”··扣着袖扣的凌尚顿住动作·一会儿,他玩味地笑了,“梓辛,我们来赌一下,他们最终是谁先低头。”
·“赌注是什么”··“你赢了的话,我任你差遣;你输了的话……”凌尚特意掐住话语,盯着骆梓辛看,眼光意味深长。
·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骆梓辛迎上凌尚的视线,没有说话,保持微笑···凌尚看着骆梓辛·面前这个男人身高体型和自己都差不多,但他一笑起来,硬朗的脸部线条就会像化了的雪,柔和如水。
更要命的是,配上他的五官,那笑容温柔中又会透出一点诱 惑;那双弯弯的笑眼像泛着春波,柔软的,深情的···衣帽间没有开灯,有点暗,拉门也没有全拉开。
房间的光亮往里投射了一个向下斜的立体长方形···而骆梓辛就站在衣帽间光亮与昏暗交界的地方·像切割的线条一样,他的脸一半在明里,一半在暗里;衬上那样的笑容,有种危险的性感。
·“……我输了的话怎么办”骆梓辛开口,打破两人间暧昧的沉默···他问这句话时左眉往上轻轻挑了一挑。
·心弦被撩拨了一下,颤颤地抖动···凌尚眯了眯眼·这家伙光是站着不动,就能让人把持不住了···“……输了就让我上……”凌尚靠过去,一手撑着衣橱横板,一手搂过骆梓辛的腰,右腿坏心地挤进他两腿之间。
·骆梓辛没有抗拒,在凌尚凑近的同时,他双手插 进他还没全干的头发里···两唇相接时电流“滋滋”地流过···凌尚身上的衣服有着馥郁的香气,这是自己去印度淘宝时找到的香料,别的地方都没有,是属于他骆梓辛的味道。
他往下轻咬凌尚坚毅的下颌·嗯,是自己的须后水,味道清新阳刚···而骆梓辛身上的女用香水着实刺激了凌尚·他搂紧怀里人,用力咬着骆梓辛的耳朵,然后伸舌头情 色地舔舐他的耳垂。
·骆梓辛低低呻吟了一声···传到凌尚的耳朵里效果立刻放大数倍···他作势想拉开骆梓辛的裤链,却被对方阻止了···“……你还要出门。”
 ··凌尚皱皱眉,抬头看骆梓辛,后者眼里春光涌动,但表情却是不容抗拒···两人都不动了,只有微微的喘息声在交缠···缓冲过后,凌尚贴上骆梓辛的脸,“我和你的CK女郎比起来,谁好”··骆梓辛低眉想了想,语气认真,“她的嘴唇柔软一些,动作斯文一点。”
·凌尚笑了,声音低哑,“你喜欢那样的”··“你说呢”骆梓辛的呼吸微微拂着凌尚额角的发丝。
·接下来,两人没有再说什么·他们都知道,玩暧昧要适度···凌尚放开了骆梓辛,换了话题,“……我赌最后安臣会先低头·”··“我赌安尹。”
·凌尚笑笑,“我万分期待你输的时候·”··骆梓辛只是笑了一下···衣帽间中间是一个四方的玻璃柜,里面全是手表···骆梓辛走过去,问凌尚,“要哪个”··凌尚眼里是笑意,“你手上那个。”
·骆梓辛扬了扬眉,一边看着凌尚,一边将江诗丹顿的Pahmony脱下来·凌尚走近几步,接过带着体温的手表,看着骆梓辛,轻笑地吻了吻表盘,然后将它套在左手手腕上。
·第 19 章·骆梓辛吃过晚饭后,便躺在书房的贵妃椅上,侧着身子,支着半边脸,静静翻着书···此时,佣人敲门,说宁海腾来了···他今晚穿着杏黄色衬衫,外套一件白底带蓝黑花纹的羊毛褂,衬上一条卡其色直筒裤,整个人风度翩翩。
·“你要的资料·”宁海腾一进来就开门见山·他将一沓纸放在骆梓辛面前的小茶几上···骆梓辛合上书,拿起资料,微笑道,“谢谢了。”
·这沓纸是那个叫“楚赫”的猎物最近几周的情况···宁海腾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开口道,“你这回选的猎物……除了那双眼睛好看一点,其他的还真不怎么样。”
·“是么”骆梓辛一边翻看资料,一边回应···“要不换一个”··“不用,我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宁海腾笑说,“自大狂·要是按照你往常的做法,我想你大概两个月不到就会生腻了·”··“那我要努力发掘他还不为人知的一面才行。”
·宁海腾靠着椅背,笑看骆梓辛,“恶趣味·”··接着他问,“凌尚呢”··骆梓辛翻了一页,“中午回凌家那边了,现在应该陪着虹姨吧。”
·“……真想快点参加凌家老头子的生日宴会·”宁海腾叹道···骆梓辛转眼看他,对方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让他嗅到诡异的味道。
“为什么”··宁海腾挑眉,“凌尚没告诉你吗”··“他该告诉我什么”骆梓辛两眼带笑,放下了资料。
·“呵呵,连你也不知道,那这个就是我和凌尚之间的秘密了,”宁海腾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不能告诉你·”··“那我就坐等好戏上演的那一天吧。”
骆梓辛笑笑,再次低头看资料··====··华灯初上之际,凌尚才从凌家那幢像牢笼的大宅里出来···凌豪一早就去医院作全身检查,要两天才能出院。
·笼子里面,只有一堆朝他张牙舞爪的魍魉外带几个喽啰。··长长的饭桌,一边坐着那几个女人,另一边坐着凌尚一个人···现在的他已经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了。
如果她们学乖一点,像以前的他那样,他或许会发发慈悲;但是,她们太吵了,像苍蝇一样···明明是纸老虎,却以为自己是神龙;明明自保都来不及,却以为自己还能呼风唤雨。
·这就是犯贱···觉得有些闷热,凌尚驾车往河堤开去···大河两岸灯火辉煌·远处高耸的大楼装了镭射灯,一束束五彩的光直刺入云霄,令天上繁星失色。
·凌尚坐在车头,双手插在裤袋里,出神地看着远方···本想和母亲大人一起吃晚饭,但她临时要谈生意,所以晚饭取消···河堤上一排玉兰花灯,远远看去,光点连缀成线,像金龙蜿蜒盘桓。
·但是,单独一盏灯来看,那灯光朦胧昏黄,连人影也照得模糊不清···凉风从河上往凌尚这边吹来·额前的碎发飞了起来,又垂落;飞了起来,又垂落。
·河水腥臊的味道扑面而来,全然没有了自然的芳香···这个世界上,纯粹天然的东西是不是都消失了··凌尚从车里拿出口香糖,嚼了起来。
·郁闷的时候,他不酗烟不酗酒,而是嚼口香糖···烟酒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尤其心情低落的时候·时间一长,自然成为习惯,一旦成为习惯,戒也戒不掉。
·戒不掉的东西,是弱点···凌尚往对岸高楼林立的方向看去·那里是CBD,白天夜晚都繁荣昌盛···其中那几座最高的大厦中,有一座是属于凌氏的。
·大厦顶层是直升飞机场···他曾坐着那种轰隆划桨的机器,降落在大厦的最高点···巨大的气流卷起呼啸的风,他下机踏上地面的一刹,觉得地动山摇。
·放目远视,一种睥睨众生、大地在我脚下的豪情油然而生···只有在那一刻,他才为自己身为“凌家继承人”感到骄傲···凌氏大楼像一棵大树,而大楼里处理的产业像枝叶、像分根。
这棵大树,连同大树向外延伸的错节盘根,将来都必定是他的···没有人能和他争夺···在凌尚思绪纷飞的时候,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打开来看,是简虹发来的。
·“不要想些有的没的,还没吃晚饭吧快去吃一点,晚些我们一起吃消夜,我亲自下厨·”··看完短信,凌尚的脸上才有一丝笑容。
·知子莫若母···凌尚就不用说了,连安臣骆梓辛他们对简虹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转过左手手腕,看看时间,才八点多···现在还早。
·凌尚看着手表···幽蓝的指针一秒一秒地转动,表盘四周泛着一圈冰蓝的淡光·江诗丹顿的这只Pahmony外形不花哨,但它却有着超薄机芯,是公认的经典之作。
·然而,作为卖点的机芯,却藏在手表的心脏处···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仅从外表就窥探它的秘密···和它的主人一样···第一次和骆梓辛见面,是在十岁的时候。
·那时凌尚刚回凌家,不久,凌豪为他举办了盛大的生日宴会···骆梓辛是宴会上第一个和他说话的同龄人···“生日快乐”当时的骆梓辛穿着合身的黑色小礼服,头发梳得整齐光亮,襟领上别着一枚精致小巧的红宝石玫瑰胸针,笑眼弯弯地向他道喜。
·宴会之后,过了一段时间,他还记得骆梓辛当晚的打扮···简虹听了小小的他对骆梓辛衣着容貌的描述后,调侃道,“小小年纪就戴红玫瑰胸针,这个小帅哥往后说不定是个情圣呢。”
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若干年后,他们五个人在贵族高中里叱咤风云···骆梓辛不负众望,被一众门徒奉为情圣···他的风流史……凌尚懒得回忆,反正自己的情史和他的比起来,是大巫见超级大巫。
·骆梓辛一脸无害,却最爱刺激·飙车时堪称炼狱修罗,车技又狠又辣,被他撞坏的跑车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一转眼,他披上白袍,拿着手术刀救死扶伤,对着护士患者如和煦春风,俨然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骆梓辛·或者都是,或者都不是···饶是这么多年的朋友,距离这么近,他也还是看不透他···有时想想,真有点悲哀。
·凌尚揉揉脑袋,决定去吃晚饭···他站起来,目光落在栏杆之下那一片草地上的一团黑影···从他来到河堤到现在打算离开,那团黑影一直在他眼皮底下窜动。
·那是一个蹲着的人,可能在找什么,一会儿在那边的草丛里翻,一会儿在这边的泥坑里搜···一开始,凌尚选择忽视这个无聊的家伙;而他现在却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让那人蹲在草地上找了这么久。
·凌尚双手撑着栏杆,看着黑影···“喂”他叫了一声···黑影埋头苦找,没有听到···“喂那边找东西的人”凌尚提高了音量。
·黑影停了下来,左看右看,终于发现了河堤上的凌尚···灯光不强,两人又有一定距离,凌尚看不清那个人的脸···那人站了起来,往凌尚这个方向走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请多多回帖~~MUA个~~·第 20 章·“你、你在叫我吗”声音怯怯的···昏黄的灯光照亮那人一半的脸,看起来像个路人甲。
·“你在找什么”凌尚挑眉问到···“我、我在找很重要的东西……”声音有点颤抖,好像要哭的样子。
·凌尚忽然玩心大起···根据他的判断,面前这个路人甲肯定是个没用的家伙···不欺负他对不起自己·通常来说,以强凌弱是不齿的行为,可偶尔为之却是生活的调味剂。
·“我来帮你吧·”凌尚一个漂亮的单手跳跃,就从河堤往草地上跳了下来···“这、这样会、会不会麻烦你啊……”路人甲被他的跳跃吓了一跳。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凌尚这才稍微看清对方·不高,头发乱糟糟的,有点瘦,脸小小的,一双眼睛既不明亮也不暗淡,反正和那张脸挺配···凌尚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绝对的跑龙套群众演员·鉴定完毕···“你要找的具体是什么”··看清凌尚的容貌后,跑龙套就一副看呆了的样子,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吃惊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凌尚的话有反应,脸一下子红了···凌尚在心里嗤笑,果真是群众演员···“呃……是、是一枚戒指……银色的,指、指环内、内侧刻着‘我、我爱你’……”跑龙套有点吃力地向凌尚描述。
·凌尚皱了皱眉·没想到跑龙套还是个口吃的家伙···一枚戒指,内侧还刻着肉麻话,看来是定情信物一类的东西···“戒指是你的吗”··“不、不是……”··“……”凌尚的脑海里浮现了八点档狗血情节。
·“是、是我一个朋友的……”跑龙套接着说···接下来肯定是……··“他、他和我、我弟弟吵、吵架,一、一气之下扔、扔了戒指……我、我得帮、帮他找回来……”··虽然不完全符合猜想,但也对了百分之九十。
凌尚瞥了一眼跑龙套,这人必定是个老好人,喜欢弟弟的情人却又不敢表白,默默在背后纠结,人前又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凌尚讥讽地笑了一下,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
凌家那堆烂人和传说中的好人都给他遇上了···本来凌尚还想装装样子弯腰找一下的,听了那么老土的话,他连装的兴致都没有了···他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跑龙套还没听清他说什么,凌尚就结束通话了。
·“你等一下,我让专家过来帮你·”··跑龙套再次一副吃惊的模样,而后脸又红了,“专家这、这会不会、给、给你添麻烦”··凌尚敷衍地笑了笑,“不会。”
·“你、你人真好……谢、谢谢了……”··凌尚眯了眯眼,没有理会他的道谢···一会儿工夫,一队专家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河堤。
·三辆SUV齐刷刷停在河堤上,里面的人迅速下车,提着仪器往凌尚这边赶来···“凌先生,”领队的人小跑到凌尚身边,打完招呼,问到,“您要找的东西是……” ··“一枚银色的戒指。”
·“好的·”··训练有素的搜索人员马上开动机器,进行地毯式搜查···凌尚和跑龙套站在一旁···跑龙套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架势,他有些不安,两只沾了泥巴的手紧紧攥着,“这、这个……会不会太、太夸张了呀……”··“技术活就该让技术人员来做。”
凌尚低头,鞋子碰了碰脚边的某样东西,淡然回应···跑龙套刚想说什么,那边一个搜索队员利索地跑了过来,手里拈着一个银环,“凌先生,请问这是您要找的戒指吗”··跑龙套整个身子探过去,就着搜索队的照明灯,惊喜地叫了出来,“是、是这个了”··凌尚接过戒指,微笑着说,“辛苦你们了。”
·接下来,凌尚和领队再客套了几句,后者就领着那匆匆赶来的搜索队如一阵风般离开了···凌尚转身,对上跑龙套·后者两眼闪闪发亮,像找到了什么重大宝藏一样兴奋,“林、林先生,真的太感谢您了……”他激动得连尊称都用上了。
·为了别人的一枚戒指,至于么··凌尚勾了勾嘴角,摊开手掌,戒指就在他的掌心中···跑龙套咧嘴笑,正想拿起戒指,他的手刚动了动,凌尚突然合起手掌然后甩一下手臂,一道抛物线在空中闪了一下,“扑”一声,大河上连水花都没有溅起,只有一圈圈波纹漾开。
·凌尚转头看身旁的人·跑龙套惊呆了,睁大眼睛看着河面,接着,他的嘴唇微微抖动···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偶被跑龙套绊住了……·第 21 章·他僵硬地回过头看凌尚,“林、林先生……”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无辜的神色。
·像可怜巴巴的小狗···“这是别人的戒指,你介意什么”··“可、可是……”跑龙套嘴巴不灵光,看得出来他变得很焦急,脸都涨红了,但就是无法好好表达。
·好几个“可是”后,他咬了咬嘴唇,往河面跑了过去···凌尚一个箭步往前拽住了跑龙套的手臂···“我、我得去、去找戒、戒指……”跑龙套挣扎着。
·“戒指在这里·”凌尚拿着戒指在跑龙套面前晃了晃···跑龙套转头诧异地盯着戒指,愣住了···“刚才被我扔出去的是地上一小块玻璃。”
凌尚解释道·搜索队在找戒指的时候,他将脚边一小块玻璃踢了上来,握在另一只手里·刚才合上手的一刹他换了两只手的内容···跑龙套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忙用双手捂住凌尚拿戒指的手,生怕他又一个甩臂真的把戒指扔了。
·那两只手的泥有些黏到凌尚手上去了·凌尚皱了皱眉,松开手,戒指落到了跑龙套手里···“太、太好了……”一惊一乍过后,跑龙套居然高兴得流眼泪。
·本想耍耍面前这个口吃跑龙套,没想到他弱得连被欺负的价值都没有···无趣···凌尚转身想走,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跑龙套的声音,“林、林先生,谢、谢谢你……”··跑龙套是什么炮灰。
·炮灰用来干什么泄愤···凌尚回头,“我本来就是想耍你玩的,不用客气·”··跑龙套愣了一下,用衣袖擦了擦眼,“可、可是,你、你替我、我找回戒、戒指了呀……”··你那个戒指值多少钱,我光是一件上衣就能买几百个你那样的戒指了。
凌尚在心里讥笑道···见凌尚没有回话,跑龙套开口,“总、总之,你、你是好、好人……谢……”··“谢来谢去你烦不烦啊”凌尚忍不住打断他。
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跑龙套抖了一下,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不再说话了···凌尚看着他·自己也真可笑,刚才居然和一个穷人比富,还吼他·这是暴发户才干的事情。
·看着跑龙套低头不敢说话的模样,凌尚觉得心里有点憋···偶尔以强凌弱是很有趣的事,但对手太弱就变成赤 裸 裸的压迫了···“……抱歉,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太重了。”
过了一阵,凌尚调整情绪,淡淡说道···跑龙套抬起头,小心地往前走几步,“没、没关系……我弟弟有、有时也这样对、对我说话,我知、知道你、你们心里都藏着不、不高兴的事,需、需要发泄……”··凌尚上下打量跑龙套。
他穿着薄薄的毛衣,毛衣起了很多线球;一双帆布鞋上沾了好些黑乎乎的泥巴···“……你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吗”一会儿,凌尚开口问到。
·跑龙套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那我送你回家吧·”··过了好几秒,跑龙套才有反应,“不、不用麻烦了,我、我搭公车……”··“没关系,当是我刚才恶作剧的赔礼吧。”
凌尚语气平淡,里头却有不容拒绝的气势···最后,跑龙套点了点头,跟着凌尚往河堤上走···走到跑车旁,跑龙套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车,急忙从裤袋里掏出纸巾,使劲擦着手上的泥,又急忙弯腰去抹鞋上的污渍。
·又土又可怜的动作···凌尚看了,替他开车门·“别擦了,上车吧·”··“……啊、哦,对、对不起……” ··跑龙套坐进去后。
·“安全带·”凌尚提醒···“啊……是……”跑龙套又手忙脚乱地绑着安全带···他报出家门地址,凌尚便发动车子。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气氛有些尴尬···在一个红灯路口,跑龙套说话了,“林先生,你、你的这、这辆车真、真漂亮·”··从一开始听他的发音就知道他弄错了自己的姓,凌尚本不想纠正,但现在还是开口了,“我姓凌,凌霄的凌。”
·闻言,跑龙套猛地转头看他,慌忙道歉,“呃、啊,对、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即使是跑龙套,也该有名字。
 ··跑龙套的接收天线有问题,过了好几秒他才说,“我、我叫、叫何修童·”··“河童”这是凌尚的第一反应。
·“不、不是河童,是、是何、何修童”何修童拔高了音量,急急地说···凌尚觉得有些好笑·说不定他的花名就是河童。
·何修童的住处在一般的居民区,人多路窄,他让凌尚在附近的大路旁停车,他自己走回去···“凌、凌先生,今、今晚谢、谢谢你”何修童感激地朝他笑了笑。
·“……没事·”··……··和简虹吃完消夜后,凌尚就忘了“何修童”这个名字···但他倒记住了,有“河童”这么个、可怜兮兮的家伙。
·第 22 章·傍晚,天际泛起一浪一浪晚云···橘黄中透着嫣红,这样的暖意在冬季时分很是少见···一个红灯路口前,停着一辆宾利···安尹稍稍按下车窗玻璃,往天边看去。
·忙碌的伦敦之行结束了···可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下达指示···车内前后座有隔板·他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后座上···此时,车内的语音通话指示灯亮了,安尹按下接听键,副驾驶座上的秘书向他汇报,“总裁,留声机已经送到吕熙先生手上了。”
·吕熙之前说过他有几张黑胶唱片,如果有留声机就好了···这次起了一点波澜,飞回伦敦后,安尹吩咐秘书到古董店一趟···“吕熙先生让我向您道谢,留声机很好,他非常喜欢。”
秘书接着说···“嗯·”··绿灯亮起,车子又动了起来··-----··吕熙接到这份大礼物时相当惊讶···他从小和外婆相依为命,而外婆很喜欢听老式唱片,小小的房间里有一台很旧的留声机,每天傍晚,吕熙就坐在外婆旁边,陪她老人家听“沙沙”响的老歌。
·后来外婆去世,吕熙变卖家里的东西,随身只留着几张黑胶唱片···某一个晚上,他看了怀旧节目,想起以前的留声机·刚好安尹当晚来找他,他为了和安尹聊几句,随口提到它。
·没想到安尹记住了···日理万机的大总裁居然记住了他一个小小MB的需要···吕熙心里禁不住涌出激动···留声机装在一个结实的大木盒里。
木盒盖上,印着一个带繁复花纹的圆环,环中央卧着一头雄狮·看起来像个印章···送礼物过来的人笑着和他解释,这个印章是英国一家历史悠久的古董店的标记。
·吕熙心下了然,这台古董留声机肯定非常贵···摆好留声机后,吕熙放了一片唱片进去,看着黑胶唱片在唱针下旋转···悠悠的女声流泻满屋···轻微的“嗞嗞”声没有影响效果,反而让歌曲听起来更为悠远。
·陪外婆听歌的日子仿佛又回来了···吕熙头靠着抱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角却挂着笑···不知不觉,唱片唱完了···吕熙用手指抹去眼泪,拿出唱片,小心翼翼地关上留声机。
·当初自己进CATHEDRAL,从没想过会遇上安尹这样的客人···当时他已走投无路,身无分文·为了偿还医治外婆所欠下的巨款,他只好出卖身体···CATHEDRAL替他还清了债务,相应的,他要留在里面当MB。
·经过一系列训练,他忐忑地迎来第一个客人,对方就是安尹···第一次见面,他看了安尹一眼后,就不敢再抬头看他了···很帅很帅的面容,很强很强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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