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与苗苗 by 梨子是很好吃滴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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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鼓与苗苗 by 梨子是很好吃滴呀(2)
·        哥哥把轮椅让给了我,推着我在漆黑的夜里缓缓而行·他通知司机来接我们两个,之后就坐在路边,静静地望着我,眼睛眨都不眨,像是怕我凭空消失了似的。
        夜深了,树影在寂寞的路灯下像鬼怪一样,影子越拉越长·哥哥抱住我的小腿,给我取暖,可是我身体的温度在飞快地流失,温软的肉`体变得僵硬无比,只须再一次的重击,碎片就会簌簌掉落。
        空无一人的单行道终于被大灯的光明照亮,光线刺目,我用手挡住眼睛·一辆白色的商旅车在我们的面前急刹车,哥哥立刻觉察出了异样,他的眼中精光大射,浑身的肌肉线条紧绷,像是一只被人侵犯了领地的猎豹,随时准备扑杀。
        在车门拉开的一刹那,哥哥以伤脚作为支撑,飞起一脚踢向地上的轮椅·从商旅车的侧门冲出来的第一个人出师不利,被刚硬的铁板砸到了脑袋,顿时哎哟一声,歪倒下去,手中的铁棍也掉了,十分狼狈。
        可是商旅车像魔术师的口袋似的,一个接一个冒出一群黑鸦鸦的脑袋,他们的面孔隐藏在巨大的口罩里,只有手中的铁棍熠熠发光··        哥哥拾起出头的那只蠢鸟掉落在地的铁棍,毫无战意,拉着我撒丫子飞奔。
哥哥的一条腿受了伤,跑起来无法保持平衡,大大降低了他的速度·身后不知是哪个混蛋扔的铁棍还挺有准头,一下子砸重了哥哥的后脑勺·哥哥闷哼一声,摇晃了一下,连头都没回,呲着牙继续跑。
·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如果没有哥哥,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可能早就被坏人当麻袋似的扔进车里疾驰而去了··       我上学的时候跑过一千米,可是体育测试和逃命不是一码事,我的目标是遥不可及的前方,耳边呼呼的风声和鼓噪的心跳告诉我,我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的腿越抬越低,弄不好哥哥也会被我连累··       哥哥身上断掉的骨头才接回去不久,挣命似的狂奔让他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他气喘如牛,手中的铁棍倒是越握越紧。
我跪倒在地上的时候,哥哥也停住了·他把我拎到墙边,俯下`身在我的腮帮子上重重一咬··       “鼓鼓,哥哥跑不动了·我去拦住他们,你喘口气再接着跑,千万别回头。”
 ·       我张着嘴哈气,嗓子渴得冒烟儿,唾沫都干了,根本说不出话,只好抓住他的手用眼神哀求·如果哥哥没受伤,也许还有胜算,但哥哥现在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如何能应付一群手持铁棍的流氓呢·        “我不会有事的,我还得去给你买苗苗呢。
鼓鼓,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哥哥迎着那群流氓冲了上去,他们以为哥哥自投罗网的行动有诈,竟呈四散的方向后退了几步。
确定哥哥是单枪匹马之后,他们又包围了上来··        哥哥稳住脚跟,以一敌众,铁棍专往人身上脆弱的地方招呼,噼噼啪啪就干趴下了两个,流氓在地上大肉虫子似的蠕动着。
但他们人多势众,铁棍挥打得虎虎生风,流星似的令人眼花缭乱,哥哥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在后背上狠狠挨了几下之后,受伤的腿也遭受重击·我仿佛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眼圈一红,咬破了嘴唇。
        我跑不动了,停下来之后腿像是灌了铅,又被不远处的武斗吓得丢了魂·我缩在墙角发抖,很害怕他们会靠近我·哥哥的脸上全是血,浓稠的血液顺着哥哥的眉骨往下滴,他像是地狱修罗一般,仍旧在负隅顽抗。
哥哥似乎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我竟然在他可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笑意·但他的表情很快就凝固了,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他们架着哥哥的手臂,把陷入半昏迷中的血人塞进了车里。
商旅车消失在了夜幕中·如果不是地上的血迹还温热着,谁也不知道刚刚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恶战··        我吐出几口黄疸水,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小区里。
小区有24小时的保安,比陌生的地方要安全·可是我没有钥匙了,房子也被人收走了,我只好蹲在门口··        哥哥被坏人抓走了,我该怎么办我的脑子灌满了浆糊,一摇就咕嘟咕嘟响,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主意。
        我该报警吗这算是绑架吧绑架是图财还是害命·        不可能是要取哥哥性命的。
我迅速否定了这个猜测·如果要做掉哥哥,他们刚刚就可以得手了,不需要把哥哥带走·难道真的是为了财哥哥是钟家的唯一法定继承人,他的命比乐透的头彩还要值钱,这群亡命徒,只有利益才能把他们组织在一起。
        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我就更不能报警了·如果报警了,惹恼了歹徒,哥哥的处境会更加凶险,生还的几率会更小··        我是不是应该通知钟家呢就算我想通知爸爸和大姑,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啊。
我们断了联系四年多了·钟家的老房子曾经失火过,听说后来他们就搬家了,可是具体搬到了哪处高档别墅区,我如何知晓·        一番思忖下来,竟是无计可施。
歹徒们开的车没有车牌,我除了车的颜色和车型之外,手上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我好不容易掏了出来,却怎么也无法接听电话。
我的手指全破了,血淋淋的红肉滑不了手机·我只得撅着屁股,把手机放在地上,试图用舌头舔开解锁·我的脚抵在了房门上,踹出了声响·我正聚精会神地舔着,忽然脚下失去了坚硬的倚靠,倒着被一双小手拖进了房间。
        门关上了·我的手机还在走廊里·一个小人儿扑到了我身上,他和我脸贴着脸,无比熟稔而亲密地蹭着··        小人儿赤身裸`体,像是刚出生的小婴儿瞬间长大了十几岁。
他的身上奶香诱人,味道好令人安心·我莫名其妙地就卸下了防备,好奇地抚摸着他··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小人儿长了个圆圆的大脸盘儿,颇有福相。
他的皮肤白中透粉,在月光下像一层软雪似的,让人想捧在手心,舔上一口·鼻梁高细且挺,只是那玲珑的鼻尖上有一块小小的洼陷,像是小时候顽皮摔过一跤,蹭掉了一小块肉。
长长的睫毛乖顺地垂着,不密也不翘,小马驹似的驯服而单纯的瞳仁儿,流泻出激动的水光·他的右眼,瞳孔的颜色比左眼浅淡一些,如同一颗棕褐色的玻璃珠子,但是表层磨花了。
瞳色虽不对称,但看起来特别顺眼,就像他天生就该如此·他对着我似哭似笑,樱色的小嘴一瘪一瘪的,我只好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这是怎么的呢”·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手上全是伤口和血水,于是翻过手,拿手背摩挲着他。
手背不如手心的感觉灵敏,但是我还是发现了奇怪之处——小人儿的后背怎么摸起来不是滑溜溜的皮肤,而像是纯棉的布料·       “鼓鼓,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小人开了口,他的嗓音像是还没到变声期的少年,稚气未脱,酸甜可口的青苹果一般清爽。
小人儿真可爱啊,如果他喝进去没有味道的气泡水,含在嘴里一定会变成青苹果味的汽水··       “你在等我”我被他弄糊涂了。
我们好像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       “嗯等你,一直一直,一直在等你”小人儿勒紧了我的脖子,两条腿环住了我的腰。
他膏药似的粘着我,小鸡`鸡也在我的肚皮上调皮得滑来滑去·沉甸甸的一坨肉,和他的肤色相反,是粉中微白,乖巧地软垂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鸡`鸡,邪恶的手如果不是受了伤,一定会溜过去捏捏它、逗逗它。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为了不吓着小人儿,我只好移开视线,不去盯着人家的小鸡`鸡。
小人儿噔噔噔赤足跑走了,又噔噔噔跑了回来··        他展开手掌,几块眼熟的小碎布出现在我眼前··       “衣服小了,穿不下了”小人儿委屈地说,珍宝似的捧着小碎布。
       一个疯狂的念头席卷了我的意识,我拿过小碎布摆在地毯上,当做拼图飞快地拼接好·这是我给苗苗做的小衣服啊·       这回换我把小人儿扑倒在地毯上了,我趴在他身上,大狗似的深深地嗅他。
这不是苗苗的味道吗·       “鼓鼓,哈哈哈,好痒啊……”小人儿成了四脚朝天的小蛤蟆,晾着白肚皮在我身底下咯咯笑。
       对了,他一见面就叫出了我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我叫什么呢我认识的人十分有限,在这四年里更是屈指可数,我敢确定我从未见过小人儿,他不可能知道我的小名。
       我狠狠地捶了自己的大腿,光屁股的小人儿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一双小手在我的腿上揉按··       好疼啊……我还是肉做的,我还没死……难道我疯了吗我好像看见苗苗变成人了·       “你是谁”我按住了他作乱的小手,他拉下了我牛仔裤的拉链。
在我愣神的过程中,我的半条裤子都要被他褪下来了··       “我是你弟弟”小人儿气哄哄地说·“你不能不要我呀……”·       “我没有弟弟。
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       小人儿拽着我的两条裤腿向上一拉,我大头朝下差点在地毯上完成了一个后空翻··       “我是你弟弟是你说的”·       小人儿的力气还挺大,把我卷成一个卷儿,搬到了浴室里。
我在暖洋洋的热水中昏昏欲睡·有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愿意伺候我,我何必推辞呢不管现在是梦境也好,天国也罢,最起码感觉不赖··       浴缸里的水换了几次,我身上的血污和臭味终于被水冲走了。
我感觉四肢不再僵硬,关节也能活动了,只是手上的伤口疼得厉害,像是撒了一把粗盐,沙沙地在我手掌中滚动··       小人儿累得气喘吁吁,他粉色的胸膛渗出细汗。
我抬起手臂,鼻尖埋到自己的胳肢窝里嗅了嗅,然后又舔了一口小人身上的汗珠··       奇怪……我们俩怎么是一个味道的……·       小人儿过电似的一抖,双手背后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
       “你……你说要操我PP,是真的吗”他天真地问,语气全无邪念,瞳仁儿清澈透亮·我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操`他PP了·难道我盯着人家的小鸡`鸡看太久,被他发现了·       他无奈地小声嗨呀··       “操我PP也可以,但是要轻一点喔。”
他的手肘抵在浴缸边沿,棉花糖似的梦幻小PP撅到了我眼前·我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棉花糖轻轻颤动··       “不操了吗”小人儿的屁股扭了两下,转过头发现我在发呆。
他拱到我胸前,小手在我胸前的小珠子上乱捏··       他鼓捣了半天,看我没什么反应,就问:“鼓鼓不是最喜欢我碰你这里吗每次都会兴奋得起鸡皮疙瘩,鸡`巴也会硬起来呢”·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除了哥哥,没人碰过我。
他也只是单纯地发泄,不会碰我的小珠子,更不会管我的鸡`巴硬没硬·有时候我太疼了,前端是软的,随着哥哥进攻和撤退的动作甩动,毫无快感可言··       “哟哟哟,好可怜啊,我的鼓鼓。”
       小人儿托起我的手掌,伸出粉`嫩的舌头,小鱼啄食般在上面点点点点·我的伤口是一个个盛开的血花,在小人儿的舔舐下重新变回了花骨朵。
他舔完了一只,嗨哟一声,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又托起我的另一只手,卖力地舔起来··       我抚摸着完好如初的手掌,指甲在手心里抠出了白痕,被小人儿及时制止了。
       “不要抠呀”·       他呵出一口气,喷在我的手心,仔细地研究我手掌的纹路,之后抬起脸,甜甜地对我笑。
       “鼓鼓,你会长命百岁的”·       我不了解别人的生活是什么模样·活到十六岁之前,我也一直以为,我是个幸福的孩子,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也不为过。
可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我失去了一切,堕入了痛苦的深渊·我不敢期待了,我怕我的期望越高,失望越大,跌得越重·我和苗苗相依为命,只要它一个。
可惜,愿望再卑微,也无法实现·苗苗不见了,一个奇怪的小人儿和我说了许多奇怪的话·我大概是疯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我洗好澡出来之后,冷得要命。
小人儿把我的衣服全洗了,一个裤衩都没给我留·他耐寒,光着腚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也不冷,可是我很快就哆嗦起来·小人儿踩在窗台上,把窗帘卸了下来。
厚厚的窗帘布,缠缠绕绕包住了我,我觉得我好像一位印度妇女··        小人儿在我的怀里拱来拱去,一定要和我脸贴着脸睡·我敞开窗帘布,缠住他。
        香香软软的唇轻吮了我的腮帮子,一朵火花炸裂开来·我竟然……对小人儿有感觉了·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我躲在露营车里,苗苗探进我的T恤,滑过我的前胸,它的小手和小脚带给我的串串酥麻,和小人儿带给我的是同样的·我从层层叠叠的窗帘布中伸出双手,环上小人儿的细长脖颈。
我像每晚入睡之前亲吻苗苗那样,亲吻了小人儿的额头、鼻尖和脸颊··        我闭上眼睛,嘴唇所到之处,棉布的触感和苗苗一模一样,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小人儿像是大号的苗苗,躺在我旁边,给我无尽的安慰·我的脚丫一晃,碰到了小人儿的小腿·他笑嘻嘻地搂住我的腰,嘟起嘴巴索吻·我找不到理由拒绝他,于是就在他软糖似的唇上浅浅一啄。
        我的舌头偷偷摸摸地探头又缩回,卷入唇边残余的奶香·小人儿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我,我和他对视不过短短几秒,仿佛要被他眼中的漩涡吸进去了。
        我迷迷糊糊地即将进入深睡眠,习惯性地摸索苗苗·小人儿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他隔着我的眼皮,吻着我转动的眼球:“晚安,我的小主人。
我们永远不分开·”·     第十章 ·        自从哥哥为了保护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入院之后,我就没有抱过苗苗,也没有睡过一晚美美的整觉。
这一晚截然不同,我不仅睡得很香很沉,而且做了个甜蜜的梦,陷在云朵里一般惬意和飘然··        我梦到苗苗长大了,变成了小人儿的模样,在我怀里撒娇,不停地亲我的脸蛋儿。
可是梦的最后,剧情急转直下,搬家公司的人闯入了房间,苗苗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虎口脱险,我站在一旁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着实急坏了我·幸好苗苗够机灵,他先是躲在床底下,之后滚到了柜子后面,又钻进了空调的通风口里。
待他一身灰尘地钻出来,外头早已人去楼空了·他光着屁股,捧着碎裂的小衣服哭了一场·哭够了,就呆呆地等着我,真的是一直在等我,听着门外的动静。
        最可笑的是,我和哥哥看到空空如也的房子就以为里面一定没藏东西·我消失在门口时,苗苗正从房间的门背后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我被自己气醒了·我怎么不认真找找房子的角落呢屋里藏着个大活人,我和哥哥,还有物业管理人员,三个人六只眼睛,竟然都没有发现他。
        小人儿拱在我的脖子上舔我,我揉了揉他短短的软头毛·天亮了,他仍在这里,谢天谢地··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从小玩偶变成光屁股小人儿的过程了。
你是苗苗对吗”·        苗苗的眼中,棕褐色的玻璃珠子转得缓慢·他打了个小哈欠,困倦地缩在我怀里··        “你终于肯认我了……累死我啦我潜入你的梦境里,跑了一夜。”
        “啊……苗苗,你好厉害你别摸我那里啊……”·    温热的小手攥住了我的命根子,窗帘布做成的蚕蛹困住了我,我害羞地蹬腿,愣是没蹬开。
        我和苗苗裸裎相对,他捏我的命根子和捏我的手一样方便·我怀疑他可能是想牵我的手,但是定位出现了偏差·可是苗苗扶正我软趴趴的一条肉,小巧的鼻尖亲昵地蹭着我的蘑菇头,我再想不承认是不可能的了。
        我到底教了苗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我和哥哥那个的时候,被苗苗窥到了不少限制级的场景。
苗苗有样学样,长成了一棵歪歪的小树苗,说不定叶子都会是黄色的··        哥哥从来没有用嘴弄过我那里·他不碰,也不准我碰。
如果我碰了,他就要跟我翻脸,非得把我活活干死在床上不可··        大概是没有目睹过如何用嘴巴做,苗苗把我的软肉当成了画笔,在他的大脸盘儿上画来画去。
我乐不可支,脚擎到了半空中,舍不得踹他··        苗苗急了,嗨哟嗨哟地小声嘟囔,小手轻轻薅了一把我的草丛·我听到了叽叽的叫声,以为是阳台上准时飞来的小鸟,因为找不到食物而抱怨。
后来叫声越来越大,我才发现是从苗苗软软的肚皮里传出来的··        “鼓鼓,我饿”·        苗苗双脚叉开,粉`嫩的小鸡`鸡垂头丧气的,随着他踢腿甩胳膊的动作乱颤。
他把手指抵在眼睛下面假哭,抹着虚拟的泪珠子,还时不时抬眼偷看我··        他的小PP,入手是充盈丰润的一团,手感简直令人着迷·我捏着他的屁股,亲着他薄片似的耳朵。
        “你要吃饭吃什么”·        “不吃饭喝nei nei”·        手指轻轻一点他缺了一小块肉的鼻尖,我安抚他道:“我去买吧。
衣服干了没有呢”·       苗苗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不让我走·他的脑袋埋在我的腿间,痴迷地望着我的命根子,像是小婴儿盯着妈妈饱胀的乳`房似的。
       “你不会是……”我指了指鸡`巴,苗苗嗯嗯点头··       “那不是奶……那里出来的,是精`液。
男人的精`液,很苦很涩,而且有腥味·你确定你要喝”我循循善诱,劝苗苗放弃这个打算·苗苗肚皮发出的叽叽声越来越大,像是一窝小鸡开大会。
他垂下眼,双手握住自己的小鸡`鸡··       “我的小鸡`鸡要死了·小鸡`鸡死了,我也会死的·我舔好了你的手和脖子上的伤口,又闯入你的梦里,现在我真的没力气了,想喝nei nei。”
        他的脸皱成了百褶小包子·我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谁让他是我的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呢我一屁股坐回地毯上,大喇喇地张开双腿,套弄着前面。
我的软肉不再趴着,颤颤巍巍地升了旗·苗苗的眼神直勾勾的,嗷呜一口就要扑上来吃奶·我撑着手臂,推着他的额头格开他:“再等等·”·        我完全地硬起来了,在苗苗痴痴的等候下不负期望,鸡`巴雄赳赳气昂昂地指着苗苗的小鼻尖。
苗苗凑过去,把我的蘑菇头当成了奶嘴儿,腮帮子一鼓一缩地吸着,我被他吸得灵魂出窍,薅下了一大把地毯上的毛··        我觉得很对不起苗苗。
苗苗只是要吃东西,我却想歪了,贪婪地享受着苗苗销魂蚀骨的吮`吸,硬`挺着不肯射·苗苗吸累了,小嘴往我的蘑菇头上吐气,撩拨得我腿根颤抖··        “鼓鼓,还是没有啊”苗苗控诉道。
        我赶紧按下他的脑袋··        “苗苗加油马上就出来了·”·        苗苗乖乖地重新含住。
这回他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小手掂量着我的肉球·他的手法是纯粹的好奇,轻柔又小心,我沉溺在苗苗的温柔抚弄中,噗噗射在苗苗嘴里··        苗苗长长的睫毛一抖,随即嘴角上扬,完完整整地接受了我射给他的“奶”。
他卷入滴在肉`棒上的乳白色液体,秉承着一滴也不浪费的精神,把我的肉`棒舔得亮晶晶的·我差点又再被他舔硬··       “苗苗,你吃饱了吗是不是很难喝”·       我没尝过自己的精`液,忽然有点好奇。
我如果是只奶牛,我一定要尝尝我的乳汁·现在嘛,就只剩精`液可以尝了··       “不给你”·       苗苗咽下一口唾沫,拒绝了我伸出来的舌头。
       我和苗苗在地毯上闹作一团·苗苗怕痒,我随便摸摸挠挠他,他就咯咯笑个不停·喝了奶的苗苗,力气也大了许多,不似方才那么困倦疲乏了,我有些压不住他。
他跨在我的肚子上,我弹他的小鸡`鸡,这时门铃响了,我和苗苗皆是一愣··       “鼓鼓,你在里面吗”·       门外的人没有多少耐心,他只按了两下门铃,就开始拍门。
我裹着窗帘,拖拖拽拽一地,苗苗光着屁股站在我身后··       “楚、楚刑”·       我打开门,楚刑被我独特的装束吓到了,他手握着我落在走廊里的手机,愣了三五秒钟,才踏入房内,把我也推了进去。
       他揪起窗帘布的两端,在我的锁骨前打了个活结·我仰着脸,稀里糊涂地被他包成了粽子·他新剪了头发,修了鬓角,像一位翩翩有礼的英国绅士。
他的耳朵尖有些发红,我踮起脚伸出手,没有够到他·楚刑贴心地低下头,我成功地焐上他的耳朵·好冰他是开车来的吗为什么身上丝丝冒着寒气·        “呃……那个什么……我下楼一趟。
我的车里有外套,我去拿上来·鼓鼓,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知道吗”·        “哦。”
我把手又缩回到了窗帘布里··        楚刑一走,我就像只猫似的喵喵叫:“苗苗苗苗快出来吧”·        “我不出来啦鼓鼓,我就在你身边。
那个人很快就会回来,我不能让他看到我·”·        我对着空气喊话:“你要紧紧跟着我,别跟丢了啊”·        “不会的,我在这里呢”·        苗苗从我的胯下钻出来,露出脑袋。
我前后左右地徒手抓空气,没想到我一直骑在这小鬼头脖子上·我有一种被他耍了的感觉,又发不出火,只是一味地憨笑··        我坐在楚刑的车后座上,穿着他的防风外套,腿上盖着窗帘布。
我的手边有软软的东西蹭着我,那是苗苗的透明小手·苗苗不愿意在楚刑面前现身,他说他只会在我信任的人面前出现,可是我信任的人只有苗苗呀·        我兀自摇头叹息。
信任这个词,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尤为沉重·苗苗是十几年如一日和我在一起的,我当然最信任他·他从未抛弃过我,也没有伤害过我·以前他只是个小玩偶,我不能同他真正在一起,只能把他当做宠物养着。
现在苗苗变成小人儿了,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人选,我对楚刑的迷恋也渐渐淡了·今天我见到他,不再有当初的悸动,只把他当做大哥哥来看待·我吃惊地发现,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相处反倒自然了许多。
        在车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磕巴程度有所缓解,可以两个字、三个字这样地说话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钟家的丑闻果然瞒不住,整个上流圈子,大家都知道钟磬的老婆流产了·他们越传越玄乎,最后竟然演变成钟磬把自己的老婆推下楼梯,害自己的老婆流产的·他们说的头头是道,一个个像是亲眼所见似的。
·        只有我知道嫂子不是哥哥推下楼梯的,是她自己一脚踩空摔下去的·我是被她拽下去,然后被哥哥救了的·我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不去救嫂子,而是来救我。
可能他真的很恨嫂子肚子里的野孩子吧·        我絮絮叨叨地解释了一通,把当天的事实真相讲给楚刑听·楚刑沉默地开着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进去。
        我也不是要为哥哥辩解什么,我只是希望楚家的人不要因此对哥哥产生误会·一想到哥哥,我就心乱如麻·苗苗像是有所感知,他握着我的手,捋我的手指。
·        楚刑的车在一栋华丽而森严的高级公寓楼下停住了·窗帘布扔在了车里,他把我抱进了电梯·我非常害怕会有人进来,我还光着屁股呢苗苗趴在我身上,楚刑会不会认为我很重呢·        我见到周璟的时候,他抱着我没出息地掉眼泪。
他比上次见面更加憔悴了,胡子拉碴的,额发长长地垂下,遮住眼睛,脸颊瘦的凹陷下去·他用下巴蹭我的脸,我被他刺得左躲右闪·楚刑还直挺挺地站在床边当柱子呢,周璟这样抱着我,做亲密的动作真的好吗·        楚刑的手指插进周璟的发丝里。
        “头发油了,快去洗头·鼓鼓来了,你该放心了吧”·        周璟如梦方醒,才意识到他的样子非常颓废,满脸病态和邋遢,他跳下床,跑进了浴室。
我拉开厚重的窗帘,打开窗户,给憋闷的房间换气·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春的空气,仿佛闻到了丁香花的味道··        楚刑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跪倒在他面前,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放了、钟磬吧·”·        “鼓鼓,你这是做什么”楚刑俯下`身来,他把我抱到床上,蹲在我面前。
        他表现得一无所知,更加令我产生怀疑·我在车里说了那么多关于哥哥和嫂子的事情,就是在等楚刑接话,但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他如果真的问心无愧,就不该避开话题·哥哥被人抓走了,楚刑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出现在我面前,这也太巧合了吧我是脑子不好使,书读得也不多,可是我还没笨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周璟的头上罩了个大白毛巾,快速地擦着湿发·他刮了胡子,头发全部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美人尖·他觉察到我和楚刑之间气氛凝重,于是踢了楚刑一脚:“起开,别离鼓鼓那么近。”
        楚刑本是翘着脚后跟蹲在我面前的,他身高腿长,蹲得挺难受,冷不防被周璟踢中了后腰,差点厥过去·可他不气不恼,去找了吹风机,给周璟吹头发。
周璟弄出来的大背头造型变成了蓬松的小毛狗,倒是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吹风机的嗡嗡声终于停了·楚刑对周璟说:“你跟鼓鼓解释一下,我在他心里,成了大恶人了。”
        “嗯·‘大恶人’去做饭吧,弄点鼓鼓爱吃的,上次那个海鲜豆腐汤就行,材料我冰箱里有·”周璟支使着楚刑去干活,楚刑从外面把房间的门带上了。
周璟趿拉着拖鞋跨下床,蓦地推开门,楚刑捂着大鼻头嗷嗷叫··         周璟两手掐腰··         “你要么去做饭,要么离开我家。
自己选吧·”·         “我去做饭·”楚刑眼眶莹润,刚才那一下估计撞得不轻·他松松地环抱着周璟的腰,讨好地说:“再给你煎个小羊排”·         周璟斜睨着楚刑,哼了一声,转身回屋了。
苗苗一直在我背后怼我,我回过头低声说:“苗苗,你不听话,我要生气啦” ·         “鼓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周璟一嗓子把我吓着了。
他看不见苗苗,要是以为我在对空气自言自语,把我送到精神科医生那里,我就惨了··         “没、没说·”·        我不再和苗苗窃窃私语,只是把手放到背后,握鸡蛋似的,偷偷捏苗苗的小手。
         “鼓鼓……”周璟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身上是草莓味的沐浴露和洁净毛巾的香味·我的脸贴着浴袍柔软的纤维,周璟把我按在他的肩头,抚着我的背。
         “我可算是把你救出来了·”               ·   第十一章·        “我好担心你。”
        周璟嘬住我颈子上的皮肤··        “这里的痕迹没了·鼓鼓,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我搡了周璟的胸,浴袍襟子四敞大开,露出一片盈白紧绷的胸膛。
        纯男性的美好肉`体,若是往常,我或许会花痴地观上一观·可是经过了这些天的分别与沉寂,我的心境发生了根本的改变·我想好了,既然我对周璟没有深入交往的兴趣,只把他当成好朋友,那有些界限就必须遵守,不得逾越。
周璟是否单身,与我要恪守的东西没有关系·况且楚刑这位不轻言放弃的追求者还在周璟的家中,我出于对楚刑的尊重,就更不能和周璟暧昧不清了··        周璟体会不了我的心情,他只觉得辛酸失望。
        “鼓鼓,我的提议,依然有效·我……”·        他单膝跪地,一低头就从松开的浴袍中看到了自己圆圆的肚脐。
他无奈地叹气,起身去了衣帽间,在里面咚咚咚不知道在捣腾什么··        我晃着脚丫·好想换身衣服啊周璟和楚刑两人,看着我不别扭吗我光着腿,身上除了楚刑的防风外套之外就没了。
希望周璟是给我找衣服去了·他比我高出那么多,我会不会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呀    ·        苗苗百无聊赖,大摇大摆地在周璟的卧房里走来走去。
他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我把食指抵在唇上:“苗苗,不要弄出动静呀·”·        苗苗露齿一笑,小白牙像是多汁的白玉米粒。
自己的娃自己疼,我们家苗苗就是浑身上下处处透着可爱,我最爱他啦    ·        可是他总裸奔,不太好,至少得给他缝个裤衩,兜住粉`嫩的小鸡`鸡。
        我管不住自己的手,老想摸一把,掂量着玩·为了苗苗的健康成长,我必须采取点措施,把苗苗裹严实了··        周璟一身西装革履,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他硬`挺的领子夹角上,有两颗对称的水晶扣·黑绸衬衫无比贴身,而且有些过紧了,令他胸肌的轮廓一览无遗,小小的肉点点暧昧地凸起·他的腰身向下凹陷,显得屁股尤为挺翘,长腿如直落的瀑布,脚踝如尖细的幼笋,使小腿看起来更加修长。
周璟为何要去当设计师呢,他完全可以去当个模特,光鲜亮丽地吃几年青春饭,名利双收再创立自己的品牌,不是顺理成章吗如果我是楚刑,我也一定会对这样的对象紧抓不放的。
放弃了别人,可能时间一长就淡忘了;但放弃了周璟,很难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后悔··         休闲舒适的卧房里,周璟穿得像是要走红毯,而我像是个落难的户外运动爱好者,苗苗是伊甸园中的光裸小少年。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周璟走近了一步,逼近了我,在我的脚边单膝跪地·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让我联想到一望无际的大海和蓝天·苗苗学着周璟,也跪在我脚边,玩我的脚趾头。
我不安地动了动脚趾,周璟忽然抬起手,有闪亮的东西从他的指缝中垂落·我的脚腕一凉,就被周璟扣住了,系上了深蓝色的金属链子··        我收回脚,拨弄着脚链。
银色的金属外侧的一面,流星般地镶嵌着磨砂质感的深蓝色碎石·碎石也许是深埋在地下几千米位置的岩层的一部分,随着地壳运动露出地表,劈开之后芯子里宝贵的晶石。
我很中意这条链子,如果周璟不说那样的话就好了,我说不定会欣然收下··       “鼓鼓,我对你是真心的·我这辈子,一直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别人献出的殷勤,直到我遇见了你,我才明白爱情不是接受、不是妥协,而是付出、是奉献。
你戴着它,时常能想起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心意相通了,我会亲手为你戴上这条链子配套的戒指·”·       周璟这么一说,这条细细的链子就成了沉重的镣铐,我迅速地解开搭扣,链子像一条小银蛇,盘在了周璟的手心。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仍旧难掩失望的神色·如果我接受了链子,给了周璟希望,他心中的小火苗越烧越旺,最后再浇上一大盆冷水,他一定会更加怨恨我。
那时候我们说不定连朋友也做不成了·我必须把火苗扑灭在源头··       周璟找出了他中学时穿过的旧运动服给我换上,虽然衣服肥大,但长短正好,宽松舒适。
周璟说,他看着我,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我觉得他是太抬举我了,我哪有他那么好看··       吃饭的时候,楚刑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钟磬,就被周璟用一勺滚烫的汤熨平了舌头。
       “吃完再说,不要妨碍鼓鼓吃饭·”·       周璟的话,楚刑一向是奉为圣旨的·我不明白楚刑到底哪里不好,周璟为什么会甩了他呢楚刑工作那么忙,经手的生意那么多,时间对于他来说就是金钱。
但为了周璟,他肯亲自下厨,为周璟洗手作羹汤,而且是两年如一日地浓情蜜意,这份心意,一般人恐怕做不到吧·       周璟给我盛了一碗汤,汤水没有多少,满满的都是扇贝丁、牡蛎、青口、蛤蜊和大虾。
       “我觉得还是烤着吃好吃·鼓鼓,我们抽空再去露营一次吧楚刑买的露营车只开了一次就闲置了,我说租吧,他偏要买。
就没有一次是听我的话·”·       我把碗又推了回去·“要汤……和豆腐……”·       周璟犯了难。
汤碗不大,已经被海鲜荟萃占领了空间·楚刑跑去厨房,又取了一只碗来·周璟接过了,这回是按照我的要求盛的,我小声说了句谢谢,头就被揉了··       苗苗对我们吃的饭菜不感兴趣。
他早上喝足了nei nei,现在正趴在周璟的床上呼呼大睡,撅着屁股嘟着小嘴儿,憨态可掬像个大婴儿··       我吃饱喝足了,肚皮圆滚滚地鼓起来,一晃都是水。
楚刑收拾好碗筷,就招呼我坐下来·他说妹妹现在住在娘家做小月子,调养身体,短时间内不会回钟家·我听说嫂子没有大碍,就放心了·哥哥一次都没去看过她,她一定很伤心吧。
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宝宝,想必是深受打击·那种感觉我懂,我以为苗苗不见了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悲痛欲绝··       钟家内部乱成一团,外部却一派平静。
哥哥遭人绑架的消息,被钟家严密地封锁了,只有我这个当事人和楚家兄妹了解情况·我掌握的线索最终没有丝毫助益,钟家调出了出事路段的影像记录,事情的全过程清晰地呈现出来,哥哥是如何被绑的,一目了然。
       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他们都忙着寻找哥哥的下落·爸爸和大姑视我为空气,只有楚刑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找到了我。
他在出事的地方附近找我找了一夜,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接,只好在周围游游荡荡,天亮了才想着上楼来碰碰运气·他先是捡到了我的手机,然后迟疑着敲门,没想到我真的藏在空房子里。
哥哥的房子果然是钟家收走的,他们就是要让我无家可归、流落街头,还差点弄丢了我的苗苗·爸爸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我只是伤心惊惧,但没有恨过他,因为我的确不是他亲生的,他没有义务养育我。
可是苗苗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虽然我又找回了苗苗,但是这笔仇我是记下了,记到骨子里了···        哥哥生死未卜,我始终不能心安。
我很想帮忙,但我又是个废物,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楚刑在周璟的客房里睡了两个钟头,就匆匆离去了·他要帮着钟家找钟磬·我一直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发呆,苗苗枕着我的大腿,乖顺地依偎着我。
        楚刑披星戴月地回来了,周璟向楚刑告我的状,说我一天只吃了一顿饭,大晚上的觉也不睡,非得等他回来··        楚刑来不及换衣服,直接向我转达了目前的情况。
我的焦急和内疚,他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没有批评我,只是邀请我一会儿和他一起吃宵夜··        钟磬被绑可能与钟磬停职前参与的一个案子有关。
这件重大的刑事案件牵涉众多,难以侦破,最近出现了新的线索,大家都很兴奋,想尽快破案,为牺牲的警员报仇·哥哥新婚之夜过后就归队了,他放了新娘子鸽子,没有去度蜜月。
·       原来楚刑是知道他的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哥哥的·怪不得他被哥哥扭断了手臂,都不吭气·气愤的新娘子自己去蜜月旅行,在旅途中与艳遇一夜`激情,怀了孕。
她本来就不愿意离婚,现在流产了,正是如愿以偿甩掉了包袱,亏我之前还一个劲儿的同情她,我真是太傻了··       哥哥左胸上的枪伤就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受的伤。
他打死了主犯,误伤了一位同僚,自己也受了重伤,遭到了停职的处分··       如果哥哥落入了亡命之徒手里,岂不是凶多吉少了吗·       我在楚刑和周璟的劝说下,吃掉了半碗的米粉。
刷牙的时候,又给呕了出来·我在床上烙了一晚上煎饼,苗苗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每亲一下,就说一句“亲你一口”,复读机似的·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最后搂着他眯了一小会儿。
       第二天钟家终于收到了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歹徒狮子大开口,而且讲明了只要现金,还必须是美钞·在短时间内凑齐五亿美金谈何容易,但人命不等人,和歹徒讲条件无异于与虎谋皮。
       楚刑和他的助手跑遍了全市的银行,把账面上所有能够调动的资金都提了出来·我和周璟也想去帮忙,楚刑在电话里说我的大祖宗和小祖宗,你们俩就别添乱了,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周璟和我在一起,吃睡都很香,凹陷的脸颊像吹气球似的鼓了起来,很快便恢复了弹性·他开玩笑说是不是他把我的肉吸到自己身上去了,我怎么越来越瘦。
       我自己心里清楚·哥哥一天没回来,我就一天不得安生··       哥哥活蹦乱跳的时候,我每天都诅咒他,恨不得他死了干净。
可是现在哥哥真的有可能会死,我却没日没夜地思念哥哥·我跪在床边,双手按着心脏的位置,默默祈祷·我不是真的想要他死,我只是希望他别再缠着我、强迫我而已。
噩梦里哥哥满头是血,恶鬼似的亮出森森的白骨,掏我的心窝子·苗苗闯入我的梦境中,把我拖回现实·如此反复几次,苗苗疲累不堪·我虽然没有心情做那档子事,可是苗苗需要喝奶补充能量,我只能逼着自己多吃点饭,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地喂苗苗奶喝。
       交赎金的日子到了·我坐立不安,干脆前一晚就没有睡觉,睁着眼站在窗边,等待天亮··       苗苗把我抱在怀里,我深深地嗅着苗苗的味道,捉住他的一只小手,神经质地含着。
       “鼓鼓,不如睡半个小时我会准时叫醒你的,只睡半个小时就不会做噩梦了·”·      我含混地答道:“我不困。
苗苗,你抱得再紧点儿,我怕……”·      “嗯嗯·”苗苗拆掉床单,拧成粗绳,把我当成了腰鼓,捆在了他的腰间。
      “能喘过来气吗”苗苗摩挲着我的脸·“脸上可爱的小肉肉飞去哪了是到了这里吗”·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摸着他的背,柔软的棉布触感让我仿佛置身母体般安全··       “苗苗,你说哥哥,他会没事的吧”我喃喃道。
       “这个我不知道·”苗苗诚实地回答·“你不是讨厌哥哥吗你讨厌他,我也跟着讨厌他,谁叫他总是弄哭你、弄疼你呢你看,我就不会。
我比他好多了·”·        “你最好了,没有人比得上你,你是我的天使·”·        苗苗郑重其事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鼓鼓,你才是天使,是我的、也是所有人的天使·”·        小屁孩,说起情话来头头是道的,都不用我教·我点了点他的大脸蛋儿。
“羞羞羞小坏蛋,我跟你说几句体己话,你可倒好,拿小鸡`鸡顶我”·   苗苗腼腆地低下了头,难为情地撅起屁股,竖起来的肉`棒摇头晃脑地同我打招呼。
        “苗苗,你这里怎么好像变大了”我情不自禁地攥住它,套弄了几下··        “你是不是可以喝你自己的nei nei了”我手心里的东西摸起来是棉布,里面像是包了块硬铁,突突地勃动着,感觉相当奇妙。
我蹲了下来,把缠在身上的床单也挣了下来·床单制成的粗绳挂在苗苗腰臀之间的深沟中,他的小屁股向前一挺,圆圆的肉头就杵到了我的鼻孔处··        我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又好奇地舔了一口,含起来和小手一样。
        “苗苗呀,你指着我干嘛”我揉弄着他云朵般的臀肉,歪着脑袋逗他··        苗苗往下压他的鸡`巴,压下去又弹起来,又压下去再弹起来。
        “压不下去”他轻轻一跺脚··        “我给你摸摸·”·        我拿脸颊蹭他的鸡鸡,他舒服得咿咿呀呀叫,眼睛不停地眨巴,长睫毛如蝶翼般颤抖。
        我的两只手像捏面剂子似的,玩弄着苗苗的鸡鸡,张圆了嘴巴含住他饱满的、带着亮光的肉头·咂摸几下,就咂摸出了丝丝香甜,小香瓜似的清新鲜嫩的味道。
       苗苗的鸡鸡,马眼是堵着的,我含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用处,这孩子射不出东西的,马眼没开窍·我吐出来的时候,苗苗揪了一下我的头发,让我继续。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不再弄他那里,他的鸡鸡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软萌无害的样子··       和苗苗胡天胡地了一阵,我不再感觉沉重。
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如果哥哥真的逃不过这一劫,我就算再着急也于事无补·哥哥祸害了我四年,也照顾了我四年·没有他,我可能早就饿死了·要是哥哥死了,我逢年过节,会去看他,烧纸钱给他的。
       “鼓鼓,钟磬回来了”楚刑和周璟没有敲门就冲进来了,我的身上还缠着床单·他们俩扑哧一声齐齐大笑。
·       哥哥不愧是哥哥·他自己逃了出来,在交赎金的最后两小时之前回到了钟家,及时避免了巨大的损失··       楚刑去钟家打探情况了。
周璟捏了捏我的腮帮子,第一下没捏起来肉,手从我脸边虚无地滑过··       “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吧刑满释放了的鼓鼓,赶快从牢笼里走出来。”
       我不好意思地撇嘴,扒拉了一口饭··       哥哥活着回来了,太好了·只要活着就好·周璟一转身,我的眼泪就滴到了米饭上,被白胖胖的饭粒吸收了。
       晚上我和苗苗躲在被子做的小帐篷里,外头灯光大亮,被窝乌漆麻黑,我们心情愉悦地滚来滚去,把新铺好的床单都滚皱了··       “苗苗,你喜欢什么式样的小衣服啊”·       “以前的那种就好。
坎肩、帽子……对了,还要小裤衩·省得你老是捏我的小鸡`鸡·”·       “我才没有”·       “你有我都被你捏肿了”·       “你舔我的鸡`巴,你怎么不说呢”·       “我是喝nei nei,我没舔,就吸吸。”
       “那你的手在干嘛”·       “捏捏·捏小豆豆,嘿嘿·”·       我和苗苗捏来捏去,亲来亲去。
我的上衣堆到了胸口,屁股蛋也露了一半在外面·我们聊得正欢,根本没听见什么响动·被子被掀开的时候,我压在苗苗身上定住了·从暗处瞬间到了亮处,我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
我拉上裤子,整理好上衣,不耐烦地爬起来·周璟进房间前不敲门的习惯,是该改改了··       我刚一起身,就被周璟压了回去·周璟抻开我的被子,抖落了些灰尘,细小的颗粒在空气中上下浮动。
       他眼眶红红的,声音略带颤抖地质问我:“鼓鼓,你在和谁说话”·   第十二章·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苗苗。
他噤若寒蝉,撅着屁股对着周璟,像只鸵鸟似的顾头顾不腚··        小东西,你怕什么呀反正周璟是看不到你的呀·        我揉了揉眼睛,装作在睡梦中被吵醒的样子,朦朦胧胧地望着周璟。
        “唔”·        周璟先是跪在地板上检查床底,又打开了衣柜翻找·我觉得十分对不起周璟。
我没疯,他倒先疯了··        精致简约风格的客房里,所有能藏人的地方一目了然·周璟把被子芯拆出来敲打一番,压得扁扁的被子被他敲蓬松了不少。
        “鼓鼓,我在哪”·        周璟问了我一个哲学性十足的问题·他接下来是不是要问我:我是谁我从哪儿来该往哪儿去·        我要如何作答呢我又不是神。
我连我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鼓鼓”·        我的沉默不语惹急了周璟。
他上来就要扒开我的眼皮,我格开他的手··        “我、困了·要睡觉·”·        “睡什么觉啊你这些天晚上去几次厕所,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根本就没怎么睡过”·        被子芯被周璟堆到了床尾,他拥着我,抚摸我的脸颊··        “你没来之前,我昏昏噩噩的,天天想着你,不放心你,可又救不出你。
这些天晚上,我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你的小脚啪嗒啪嗒踩了几下地板,我都能数得出来·”·         我的心中本是一片坦然,因为我笃定周璟对于苗苗变成小人儿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只要我死不承认,没人能够证实苗苗的存在。
我怎么也料不到周璟竟然对我执着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拒绝过他了,还要我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他断了念头呢我是不是应该搬出去,远离他的生活,他就能回归正常的人生呢··         我的心里藏不住事,周璟没有错过我脸上的愕然。
         “你的房间里,嘁嘁喳喳地总有说话声·我刚才都看见了,你躲在被子里,自言自语·原来你不是天生语塞,而是后天紧张造成的吧在我面前也不能放松精神吗”·          “不是的。”
我小声反驳道·我一直都能流畅地说话,苗苗可以作证·在苗苗以外的其他人面前,我要说的话含在嘴里还是完整的,嘴巴一张语句就断开了··          “哟又抱一块儿去了”楚刑戏谑道。
虽然楚刑一直赖在周璟的公寓里蹭吃蹭住,但周璟并没有与他重修旧好的意思·所以他改变了战术,变成无条件的包容和默许,退让到了极点·我夹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立场相当窘迫。
          “你回来了·”周璟把我的脑袋挪到了枕头上,我顺势躺了下来··          “嗯。
我订了三张机票,后天早上的,我们出去散散心吧”楚刑突然提议出国旅行,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哥哥、他、怎么样了”我爬起来,接过楚刑买给我的椰汁西米露,并不打开。
我现在不饿,可以留着晚上再吃·我比较想知道哥哥的状况和绑架案的细节··          楚刑居高临下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欲言又止。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拽着楚刑的衣袖求他说两句话··          “你就别卖关子了想急死鼓鼓吗”周璟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我在一旁嗯啊附和。
·          “钟磬他……没什么大事,只是需要时间休养·”·          楚刑撂下一句话就把周璟拉走了,周璟说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商量。
他们二人在房间里密谋着,我想派苗苗潜入房内探听,却发现苗苗这个小家伙受到惊吓之后竟然睡着了我用椰汁西米露诱惑他,他都没醒·他不是最喜欢喝奶吗椰汁不算奶么·         我们旅行的目的地是热带岛国,不需要厚重的行李,只需携带几件宽松透气的夏装。
我们出来逛街买几件衣服,周璟和楚刑像是两个侍卫,一前一后地夹着我·我去上厕所,他们都要跟着,简直是把我当成他们俩的儿子了,一刻也不离眼··        前一段时间,我整个人像是踩在悬崖边,好像随时随地都要摔下万丈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我的精神上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最主要还是自责·我总觉得哥哥是为了救我才会被绑架的·他虽然受了伤,可是以他的实力,甩掉我这个包袱自己逃跑,是有一线生机的。
        哥哥平安无事地归来了,我的一颗心也落了地·现在的状态是最理想的·哥哥回归了他的生活,不再提离婚的事情,当天的一场闹剧也随风而逝。
我不再受哥哥辖制,获得了我期盼已久的自由·虽然目前的生存状况是寄人篱下中,但周璟和楚刑从来没有给过我眼色看,日子不算难熬··        楚刑和周璟两个人雷厉风行的性格,体现在逛街上,就是进去一家店,看中了就试穿,合适就立刻刷卡。
以致于我们三人的逛街之旅快如闪电·我的手上累满了袋子,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了人潮汹涌的精品店··        离开了购物街,我能感觉到他们忽然松懈了下来,不再严阵以待,恢复了平素的有说有笑。
        我们来到了一间私人的产科诊所·门口的牌子是温馨宁静的浅紫色,里面却是叽哇乱叫·我们飞快地穿过肚皮鼓胀的孕妇和抱着小婴儿的家属们,经过一个窄小的陡峭楼梯登上二楼。
        二楼的尽头有一条玻璃走廊,和隔壁那幢楼连接,两栋楼是双子楼·不走运的周璟,衬衫上有一个小小的手印,是产科诊所里不知哪位小婴儿的手笔。
印记混着着口水和奶渍,周璟用手指弹了弹衬衫,痕迹没有抖落反而扩散了·他抱怨了一句小孩子真讨厌,楚刑连忙赔不是,说都怪他事先的功课没做好,找错了门脸。
        隔壁楼也是个诊所,不过是精神科诊所·我看到那几个大字就愣住了·周璟解释道:“鼓鼓,你别多想·我们就是来体验一把。”
        周璟没有骗我·他没有一口咬定我有病,他们只是想了解下我的精神状况·他和楚刑煞费苦心,找到了一家僻静又专业的私人精神科诊所,确保我们的行踪不会暴露。
我觉得他们是多此一举了·其实就算他们带我去正规的大医院精神科,我也并不担忧·我在这座城市,孤零零的一个人惯了,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遇见熟人的几率约等于零,无脸可丢。
        “鼓鼓,其实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问题·这很正常,只要我们及时发现,敢于面对和作出改变,我们就会活的更加轻松自在和健康。”
楚刑苦口婆心地劝慰我·我知道他们两个是好意,我也想向他们证明,我的精神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这说不定是个机会··         周璟对于我的顺从大喜过望。
他笑得像个慈父:“我就知道鼓鼓一说就通·鼓鼓,有我们两个陪你,你不要拘束,就和平常一样,好吗”·         周璟所说的“陪”,不是陪在诊疗室外守候,而是真的参与了进来。
我们三个人在一间纯白的小房间,排排坐答题,仿佛一瞬间回到了校园·楚刑偷看周璟的答案,周璟捂着卷纸,说你看了别人的答案,自己选的就不准了·第一反应的选项是最准确的。
        楚刑左手撑脸,拧着眉心在卷纸上勾来勾去·周璟答得谨慎,他每道题都要小声念两遍,再选择,选完就不改了·周璟碎碎念的样子特别有趣,我盯着他的脸瞧,周璟觉察到了我的目光,他眉毛一挑。
我微笑着摇摇头,他又低下头继续答题了··        五百道选择题,不是一时片刻就能答完的·我答着答着,思绪就飘远了·我十六岁辍学,没拿到高中毕业证,这是我一生的遗憾。
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回学校读书,但我没有钱,交不起学费,而且说话有障碍·和陌生人处在同一环境中,对于我来说也是项极大的挑战·我读了许多杂书,可是总觉得没多大用处。
现在坐在这里答题,我有一种实现愿望的错觉,题目答得津津有味·有些题目过于恶趣味和无厘头,令我怀疑这种测试是否真的能够如实地反应人们的心理状态·比如这道题:“你到了一间店买内裤,有白色的、蓝色的、绿色的、豹纹的、网纱的,你要选择哪一条”·        题目没有说明豹纹的种类,也没有说明网纱的颜色,让我怎么选择呢算了,也许这道题只是用来凑数的。
我勾了白色,然后就继续答下一题··        周璟伸了个懒腰,舒服地长叹一声·他答得最慢了,我和楚刑早就答完了··        医生和我一对一面谈的时候,问了我一些非常生活化的问题,许多问题甚至有侵犯我的个人隐`私的嫌疑。
我尽量简短有效地回答了·医生还用小手电照了我的瞳孔,我在躺椅上想,他是不是以前是眼科大夫啊·       宣布测试结果时,周璟紧紧抓着我的手,把我都抓疼了。
医生说我的精神状态没有严重问题,可以排除妄想症和自闭症的可能性,只是最近精神压力过大,导致了失眠多梦··       周璟不相信·他问医生,我躲在被子里“自言自语”该如何解释·       医生的镜片一闪,面有愠色。
周璟的问话像是在挑衅,可医生还是保持了对于病人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他的解释是,我有轻微的社交焦虑失协症,遇见陌生人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口吃,所以需要安全的环境发泄情绪,自言自语也是排解寂寞的一种方式。
       我白眼一翻·愚蠢的医生,回医科大重修吧我不是在自言自语好不好,我是在同苗苗讲话·       周璟将信将疑。
医生话锋一转,把矛头对向了他··       “钟先生的情况就是这样·这位周先生,我要提醒您一句,长期禁欲容易导致性冷感。
欲`望需要正确的途径疏导,压制不是根本的解决方法,而且很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楚刑捂嘴大笑,我是想笑却不敢笑,憋得我跟闹肚子了似的。
这个医生可真是睚眦必报啊,他是在咒周璟ED吗·        周璟的脸色红了又白·我们都开出几里地了,他才琢磨出一句有力的嘴炮反击,可惜人家诊所收工了。
        晚上洗好澡,周璟光明正大地占据了客厅的宽大皮沙发·一门之外有他守着,聆听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和苗苗讲话的时候,只好用气音悉悉索索。
    “苗苗~我今天在外头跑了一天,你有没有想我呀”·        我的上唇抵在苗苗的眉心,下唇翕动了几下,边说话边吻他。
不过数个小时没见,我就想念到抓心挠肝了··        “超级超级想”·        我的腿根紧紧地贴着苗苗的肚皮,他还嫌不够紧密,搂着我的屁股按向他。
        苗苗就算不说,我吻着他未干的泪痕,同样能感受到他对我的依赖·他说他只哭了一场,我看不止·他的脸蛋儿现在还是湿漉漉的呢,睫毛上点缀着水雾,棕褐色的眸子蓄满水汽。
        “他们果然带我去看医生了·你说,我怎么敢领着你去呢”        ·        “他们又看不到我……”苗苗委屈得直抽抽。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我离开过他一次,他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所以现在比以前小玩偶的时期还要黏人··         “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要是他们不相信科学,带我去找江湖术士驱鬼之类的,把你这个小人儿驱走了,我要找谁哭去呀”·        苗苗迷茫地望着我。
他不懂驱鬼是什么东西,也不明白什么叫科学·我在他的眼皮上啾啾亲吻,沾掉了些水渍··        “小宝宝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弟弟呀哈哈哈~”·        我说苗苗傻,他一下子就听懂了,马上就不乐意地撅起小嘴儿,樱花冻似的流光溢彩,弹翘可口,被我一口就含住了。
        我这样的哥哥,早晚要把苗苗带到歪路上去·我的意识小小挣扎了一番,终于败在了爽滑的口感之下·苗苗怯怯地伸出了小小的舌尖,我捉住了就不肯放,在他的口中追逐嬉戏。
        嫩生生的小手在我胸前的小珠子周围画圈,逗得我痒痒麻麻的·我缩回了舌头笑着喘息,苗苗反客为主捧住我的后脑勺,举一反三地实践了我生疏的吻技。
他收起小牙,舌头慎重而小心地勾勒着我的唇形,又浅浅地送入我的口腔探险·在这样温柔如水的撩拨下,我的脑子晕晕涨涨,捏着苗苗的肩膀向后仰倒,瘫在了床上。
        苗苗迅速地覆了上来,与我严丝合缝地贴着,硬起来的鸡鸡调皮地滑来滑去,戳我的肚脐眼·我的肚脐是长死的,戳不进去·他这样蹭我,我只想发笑。
       “嗳哟……”苗苗娇娇地呻吟,澄澈如琥珀的眸子里,盛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我,满面绯红、发丝凌乱、红唇微启·   ·       “我好yín`荡啊……”我伸出双手,苗苗低下头,把脑袋送入我手中,任由我揉他的薄片耳朵。
这样我就看不到他眼中的我了· ··       “yín`荡是什么”苗苗往我的颈间吹气,好像我是一个刚出笼的热包子似的。
他吹一口,舔一口,是个迫不及待的小馋猫··       “yín`荡就是……这样啊……”我抓住苗苗腿间直竖着的大根,拔萝卜似的拔了一下。
他好硬啊,越来越硬,我拔不下来,苗苗被我拔得直哼哼··       “嗯……嗯……那我也yín`荡……”苗苗如法炮制,握住了我充血的鸡`巴,小手也拔了两下。
不仅拔出了透明的水,也拔出了我堵在喉咙里的细细呻吟·    ·   第十三章·   苗苗这个小人儿,是越发不听管教了··        他仗着身高的优势,贝壳似的罩着我,我的白色三角裤衩被他弄得湿淋淋的。
        不过我也不能全怪苗苗·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和他玩闹的·他的马眼也是我用舌尖舔开的·苗苗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就噗噗地射湿了我的内裤。
布料黏糊糊地沾着臀肉,前片也跟着暧昧地濡湿了·巴掌大小的苗苗,小手和小脚的抚摸我尚且不能抗拒,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比我还要高的,能够完全包住我的苗苗呢·        纸巾柔柔地拂过我的分身,苗苗收拾着我胯间的狼藉,发出可惜的喟叹。
        “nei nei 浪费了……”·        我按按钮似的,点了点苗苗鼻尖的小坑洼··        “对不起啊,苗苗。
我没忍住·nei nei脏了,不能喝·明天早上喂你喝好吗”·        “好……”·        沾了白浊的纸巾团积满了纸篓,我懒洋洋地靠着床头,伸着腿。
苗苗像个小童养媳,乖巧伶俐,内裤也替我穿好了·我奖励了他一吻,他抿嘴一笑,香香软软地依偎着我··        待我体内躁动的因子安分下来,我就下床收拾残局了。
鬼鬼祟祟的我一手拎着废纸篓,另外一手两根指头拈着脏了的内裤,预备毁尸灭迹·门开了一条缝,凄厉的痛呼吓住了我·我扒着门偷偷地往外瞅,宽大的沙发上,两个人在黑暗中影影绰绰地叠着。
我吞咽了口水,楚刑的臀大肌绷得如同满弓,在月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宝贝,我进不去……”·        楚刑撒娇求饶的语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觉得新奇无比,不知道他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原来古希腊的神像沉溺于七情六欲中,和普通人无甚区别啊··        “下去你给我滚蛋啊——”·        周璟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一条腿耷拉在地,正是个双腿大开的高难姿势。
他仰着脸,喉结颤动,肌肉扭曲,痛苦得如同受刑··        “医生都说了,你需要发泄·你说你跟谁过不去不好,偏跟自己过不去。
你摸摸,我都硬成石头了,你就用用我嘛……”·        楚刑嘴上哄着周璟,下`身却越贴越紧·周璟一个劲儿地后退,已经退到了沙发角落,身体折成了直角。
        “我不要做不要你”周璟扇了楚刑几巴掌,啪啪的脆响听得我脸疼·楚刑低着头承受了几下,下巴被扇得歪到一边,他猛地钳住周璟的双手,用身体的重量往后一压,周璟蓦地惨叫,眼珠一转,就和我对了眼。
        “鼓鼓”·        “呃……呵呵……”·        我干笑着,贴着墙根走。
你们继续吧,就当我不存在·我倒完垃圾洗完内裤就回屋睡觉,保证不影响你们··        楚刑慌乱地提上裤子·周璟亮着长腿,睡衣的下摆遮住了屁股,跳下沙发冲到我身边,冲得太快中途还踉跄了一下。
        他垂着眼,是个自惭形秽的模样·他默默地接过了纸篓,撩走了我的内裤·我湿哒哒的内裤呀……·        洗手台的高度是根据周璟的身高修筑的,他无须哈腰,麻利地搓洗着我的罪证。
我踩在他为我量身打造的小凳子上,刚好能和周璟平视·我从镜子里偷偷看他,周璟的脸颊红扑扑的,情`欲熏蒸的红潮还未退散·他对楚刑并非毫无感觉吧为什么他不接受楚刑的求欢呢·        “鼓鼓,你射得好多啊,年轻就是好”周璟感叹道。
        其实,一半是苗苗射的,上面还有小香瓜的清香呢·        周璟三下五除二,洗好了内裤,他捧着我的白色小裤衩嗅了嗅。
        “嗯,洗干净了”·        “谢谢……”·        明明是他抢去的,我还得谢谢他。
        周璟没有回沙发上睡,他被楚刑偷袭了,对方差点得逞,他恼羞成怒,大半夜把楚刑撵了出去··        “不好吧……我们、明天、早上、坐飞机……”·        我们明天早上的飞机,不是一样要和楚刑汇合吗·        周璟在客厅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了,他打开大门,楚刑一米九的大个子蹲在门口,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大型犬。
        楚刑冻得嘴唇发青,他的睡衣单薄,风一吹就透心凉·周璟扔了条毯子给他,他接住了··        “周璟,外面一点都不冷,真的。”
        “滚回你的房间”·        周璟一吼,楚刑就立刻钻进了房里,消失在他的面前。
        周璟搂着我的腰,把我带回了屋·他爬上床,从背后圈住我··        “鼓鼓,我没有和他做。”
        “……嗯·”·        周璟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颈子上,我缩头缩脑,躲避着痒意。
        我只不过扭了扭身子,周璟胯间的硬物就隔着内裤虎视眈眈地撅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周璟在我的耳边一个劲儿地道歉,他的硬物却蹭得起劲,隔着两层棉布,滑过我的会阴和臀缝。
        他的胸膛像火炉一样滚烫,烫得我燥热不已,仿佛已经置身于阳光明媚的热带岛国·他蜻蜓点水似的吻着我的脖子和肩膀,双人床上躺了三个大男人,我一翻身就会压到熟睡的苗苗,只能僵住不动。
周璟把我的不拒绝当成了默许,他抚摸着我的胸腹,难以自持地长长“嗯”了一声,这是到了··         “我通常不会这么快的。”
        缓过了那一口气,周璟慌忙解释道··         “……哦·”·         早上的飞机,现在没剩几个小时可睡了。
我是个没出息的,出去旅游的前一晚比较兴奋,难以入睡·周璟和我亲密了一次,似乎也是心绪难平··         “我和他,一直都存在许多问题。
我们刻意地忽略,拖拉着相处到了现在·”·        周璟讪讪的,吞吞吐吐地接着道:“他是纯1,不习惯做bottom,我勉为其难地承受,但每一次做都很痛苦。
接吻和拥抱,我是享受的;可一插入,我就难受得想逃·到后来我们一个月做一次,我还是接受不了·我和他是真的不合适·”·         对此我是有共鸣的。
双方不契合,做那种事情的确是煎熬·我和苗苗在一起就不会·苗苗依恋我至深,眼里只有我,舍不得我受一点点伤,细长的手指在我的小珠子附近看似不经意地打转,我就气喘吁吁了。
        “鼓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周璟的抱怨,脑海中尽是和苗苗翻云覆雨的画面,一想到就浑身发烫,口干舌燥。
·        “我困……”·        周璟亲吻了我的眼角,老老实实地拥着我,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
我捏着苗苗握成半圆的小手,闭目养神·我找到了我的另一半,是一个完整的圆了·周璟还在苦苦守候,楚刑是求而不得·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中间,谁会先放弃呢·         ·        经过了昨晚了闹腾,周璟睡过了头。
我捏着他的鼻子,使他呼吸不畅,他才苏醒·楚刑先把行李运下楼,我和周璟随后到·苗苗东张西望,眼珠滴溜溜地转,他和我一样没出过国,没坐过飞机,路上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奇妙的历险。
我担心他被人群冲散,走到哪里都背着手,偷偷地拉着他·他好乖,虽然脑袋左转右转忙活着看光景,可是手牢牢地抓着我,令我安心··        我们过了安检,离登机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可以不慌不忙地享受一杯咖啡。
咖啡厅的旁边是一间书店,书架上摆放着许多时尚杂志,封面女郎一个比一个穿得更少,露出迷离的眼神,张着嘴巴面对镜头搔首弄姿·周璟拎着小筐准备挑选几本,在飞机上翻看消磨时光。
楚刑的眼中盛满了爱意,他单手撑腮,凝视着聚精会神翻书的周璟,然后转过头对着热咖啡袅袅的雾气微笑··        “鼓鼓,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楚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我总觉得这句问话是个陷阱,我答不好就掉坑里了。
        “还好·”·        苗苗伸出舌尖沾了一点咖啡,苦得脸蛋儿皱皱巴巴,可怜的小样逗笑了我。
楚刑诧异地望着我,我只好搪塞他说我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才笑的··        楚刑夹了一块方糖,投进我的咖啡杯··        我呷了一口,咖啡果然没那么苦了。
我把咖啡杯轻轻往旁边一推,让苗苗再尝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算是我的情敌,至少也是潜在的威胁……鼓鼓,你别这么看我,我会想去捏你的脸。”
        我睁圆了眼睛,楚刑用手背碰了碰我的脸··        “你比我妹妹懂事得多·她啊……生在福中不知福……”·        楚刑对他的妹妹恨铁不成钢。
我如果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才不会为她忧愁·她美得张扬,必然受到周围的人极大的追捧,性格跋扈些,恃宠而骄也是情有可原啊··        “周璟是真心疼你,我也是。
所以我想通了,我既然不可能放弃周璟,就要试着接受你·其实我本想给你介绍个好的归宿,但周璟大发雷霆,他看不上我介绍的人·他希望能够照顾你,我尊重他的决定,所以我会和他一起照顾你。
鼓鼓,你无忧无虑地生活就好,忘掉过去的不愉快吧·人总要向前看,你说对吗”··         我借口去洗手间,拧开冷水盛满手心,不住地往脸上泼。
楚刑慎重而真诚的态度,令我心烦意乱·他来真的啊·         我们三个人的关系看似平衡,实质极易崩塌·我不单恋楚刑了,也不想和周璟做情侣,更不愿意夹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难做。
我只想守着苗苗平平静静地过一辈子·我需要考虑独立的事情了·旅行的日子够我平心静气地思考了,等我们一回国,我就和他们两个人摊牌,搬出去过生活。
         我抽了几张纸巾,苗苗操纵着我的手腕,帮我擦脸·我只要望见他奶油蛋糕似的小脸,心就化成了一滩水·苗苗,我要坚强地生活下去,不再依靠任何人。
我有了你,肩上就有了责任·我一定能养活你和我自己的·我们刚一开始的日子,免不了要吃苦,但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能坚持下去··         苗苗略带混浊的右眼珠,瞳孔急剧缩小了。
他一头拱进了我怀里,惊恐地搂着我的腰·我的后脑传来剧痛,低低地叫了一声就被人塞进了巨大的行李箱·我和苗苗身处于黑暗中,苗苗在我的怀中瑟瑟抖个不停,我抚摸着他的后脖颈,鼻尖尽量靠近拉链的位置,呼吸到稀薄的空气,但氧气含量远远不够我呼吸。
我仿佛渐渐沉入了深海,光线、空气和声音离我远去,苗苗如水草般缠着我,和我一同下坠··               ·    第十四章·        “鼓鼓,呜呜……”·        断断续续的呜咽钻入我的耳朵,把我从黑暗中拉出来。
我的身上酸痛不已,尤其是关节处·费尽地抬起手,摸到圆圆的脑袋,我闭着眼睛在苗苗的头顶蹭着,气若游丝地说:“我疼……”·        苗苗的小手力度适中地按摩着我的胳膊和腿,水珠洒落到我的皮肤上,他赶快抹掉了。
他边哭边捏,十足地无措·我伸出双手,让苗苗拉我起身,他搂住了我,哄小宝宝似的拍着我的后背··        “鼓鼓,疼疼飞飞。”
        温暖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脸,如和煦的春风·苗苗特有的味道浸透了我,我贪婪地汲取着柔软甜蜜的气息·能和苗苗呆在一处,就像在冰天雪地中寻到了最后一块热炭,虽然不能阻止我被冻冰,但足够给我带来慰藉。
        我伏在苗苗肩头,腻歪了一阵,苗苗见我缓了过来,就止住了哭泣,小指勾起我的一小撮额发,珍惜万分地吻着··        “鼓鼓,这个地方,好熟悉啊……”·        苗苗吹开我沉重的眼皮,头顶的璀璨星光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苗苗也顺着我的目光望去。
        “我好像来过这里……”·        苗苗的食指抵着太阳穴,费劲地思考着·我无力地垂首,抱着双膝。
这里我太熟悉了,这是我的家·或者说,是我曾经的家,我曾经的房间··        豪华气派的圆形大床,占据了房间的正中央·床头上雕刻的华丽狮子,和钟家大门口的金狮如出一辙。
我小时候睡觉,总觉得呲牙咧嘴的凶猛狮子会突然间张口,吞噬掉我,所以我每晚都抱着苗苗,头朝床尾、脚朝床头睡觉··        四根粗大的黑色柱子擎起棚顶垂落的厚重床帏,天花板漆成了银河万里,睡在这样的床上,仰望着星光点点,数着数着就累了,累了就睡着了。
苗苗常常平躺于我的枕边,自然会对这一片星空有印象··        时隔四年多,我又回到了这间房,一切就像一场梦·我现在下楼,是不是能见到餐桌边严肃的爸爸,和给爸爸的咖啡倒奶的妈妈呢·        我蹑手蹑脚地走下旋转楼梯,苗苗像只小猫悄无声息地跟在我身后。
        “爸爸……”·        我局促地站着,在距离爸爸五米的位置停住了·爸爸靠在躺椅上,手边是一本旧相册。
他的手杖静静地放在腿边,雪亮而刺目··        爸爸陷入沉思,我的突然出现令他厌恶地皱起了眉·他的眉毛稀少,眉尾如烟气般淡不可寻,显得人更加肃穆和威武。
他“砰”地阖上相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如秋叶般飘然落地,我上前拾起,双手递给他··        照片上有我和妈妈,还有爸爸和哥哥,这是我们四个人唯一的一张合影。
哥哥落寞地伫立在照片的边缘,半边身子几乎要出框,眉眼间难掩英气与沉沉的怨气·他不愿意与我们合照·后来是爸爸怒吼了一声,他才勉为其难地挪了半步,我们三个又凑过去,四个人稍稍聚拢,勉勉强强算是一张全家福了。
        我被爸爸逐出家门时,猝不及防,什么都来不及收拾,唯独抱着个苗苗·我甚至都来不及拿走妈妈的相册·如果我能收藏这张照片就好了。
时光荏苒,我怕我疏于温习,妈妈的轮廓会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雾气··        爸爸接过照片,随意瞟了一眼,阴沉的眼中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照片瞬间被爸爸撕得七零八落,薄薄的相纸脆饼似的一撕就断,爸爸仍嫌不解气,他抡起脚边的手杖·一道闪电般的白光当头劈来,我的身体趋利避害地合上双眼,脚却不听使唤。
热乎乎的液体染红了我的视野,手杖咣啷一声坠落在地,砸中了我的小脚趾·我蹒跚后退,重心不稳向后跌去,跌入了一个药气熏天的厚实体魄里··        “爸”·        钛合金的手杖生生地被钟磬掰弯,好似一只脆弱的银色汤勺。
手杖打着旋儿掷向了爸爸,爸爸身后的玻璃应声而落,哗啦啦地碎在爸爸脚边,手杖“咻”的一声越过阳台飞了出去,刺耳的汽车报警器发出的紧迫鸣笛,令我心神剧震。
        “逆子野种”·        爸爸浑身发抖,失去了手杖的支撑,只能单手撑着躺椅的扶手。
他像一头垂暮之年的雄狮,气势上还是凶横的,可是身体渐渐生出了颓势,力不从心·从前那个仁慈和蔼的爸爸去哪了呢最亲的人一夜之间对你的态度天翻地覆,我想我可能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再也不相信人了。
        “哥、哥……”·        我虚弱地讷讷,嗓子眼堵着一口痰,腥甜滞塞··        哥哥盛怒之下的面孔终于现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他既然笑不出来,何苦勉强自己呢·        “你闭嘴吧……谁让你去招那个死老头子的……”·        哥哥的下巴黑丛丛一团,比钢丝球还要硬,刮搔着我的腮帮子。
我有一种皮肤即将要出血的感觉,还好哥哥蹭了两下就饶了我·眼前的红由淡变浓,哥哥捂着我的脑袋,加快了脚步,喘息越发粗重不济··        哥哥的房间,味道和医院没什么两样,似乎连墙壁都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
我被包扎成了头部负伤的小战士,镜子里的我滑稽又可怜,像是戴了顶不伦不类的白布帽子·哥哥毫不避讳地在我的眼前裸身换药,他的后背、前胸、大腿、小腿,布满了长长短短的伤口和淤青,伤口溃烂化脓,黄色的黏液粘住了哥哥的衬衣,护士撕不下来来,只好把哥哥的衣服剪成碎布条,并嘱咐哥哥暂时不要穿贴身的衣物。
        我只不过匆匆瞄了一眼,胸腔里的空气就像被真空泵抽走了似的,难受地几欲窒息·这就是楚刑所说的“没什么大事”吗·        我以为哥哥会毫发无损地逃出来,我却忘记了哥哥也是血肉之躯,他如何能抵挡棍棒刀枪平日里哥哥单手就能把我举起来,可是方才从客厅到哥哥的房间,哥哥双手托着我,停下来两次才成功地把我移动到了他的房里。
他的身上多处伤口渗血了,看起来像个快要分崩离析的血人·我把视线移开,推开阳台的门,呼吸着别墅外面的空气·楼下的花园,有园丁在修建枝桠和灌木,他们忙碌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我蹲了下来,扶着栏杆,不再强忍。
眼泪像是开了闸,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苗苗蹲在我旁边,小手沾到了我的眼泪,魔法般地迅速吸收了·他嫌抹得慢,所以伸出舌尖舔我脸颊上的残泪。
        我不敢发出声音,于是以极小的幅度摇了摇头·苗苗心领神会,他不哭不闹,手指捏住了自己的嘴唇··        “抓到你了”·        哥哥往我的背上一扑,我差点被他身上的药味和消毒水味熏一个跟头。
他这一动作,牵动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嘶嘶喘气··         我扶着他去床上休息,香槟色的丝绸床单布满斑驳的血迹,我盯着血迹发愣,哥哥立刻呼叫佣人换掉了床单。
        我喃喃道:“血……”·        “是前几天的血,今天已经好多了·你不来,我就不让他们靠近我,也不许他们医治。
老头子和大姑急疯了,以为我快死了,其实我心里有数,一时半会死不了·”·         我的手悬空,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触碰。
我挠了挠哥哥的喉结,他的喉结像浮标似的颤动着,四角裤下面蛰伏的凶物迅速地热硬起来,烧火棍似的燎着我的臀肉··         我尴尬地僵住。
我不是要撩拨他,实在是他的身体遍布雷区,唯有脖子还算干净··         哥哥按住我的腰,我的屁股沉甸甸地压着他的凶物,眼神闪烁。
哥哥嗅了嗅我的耳垂,啃咬我的腮帮子,艰难地印上了椭圆形的牙印··         “瘦了不少·是不是以为自己要守寡了,所以吃不下睡不着”·         我默然不语。
苗苗像只受伤的小兽,棕褐色的眼珠蒙着一层水膜,自己在角落里罚站·他对哥哥是有所忌惮的,过去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掉·他不敢离我太近,他害怕哥哥会伤害我。
         “唉……我也知道你不爱回家·到了这里,是不是以为回到了原来那幢别墅要么说老头子可真他妈奇怪,他能把别墅装修成一模一样的,你的房间都给留出来了,但是死活不同意你回来,也不愿意再见你。
他到底是念旧还是狠心,我是琢磨不透他·不过你不用怕他,有我在他不敢动你·我能撅了他的手杖,就能撅断他的老胳膊老腿儿·”·        我默默祈求,希望爸爸不要听到哥哥大逆不道的言论。
        铁钳子似的手掌趁我不注意溜进了我的裤子,哥哥捏了满手我的臀肉,色`情地揉搓着·他的另一只手弹琵琶似的数着我的肋条,戳到了我的痛处,我哽泣着,搂紧了哥哥的脖子。
        哥哥撕扯开我的衣服,扒了我的裤子,我像只离开水源的小鱼儿,徒劳地扑腾,被哥哥一巴掌按住了··        “这谁弄的怎么回事”·        房间里的味道又混合了药油,连我都觉得不堪忍受了,皱着鼻子哼哼唧唧。
哥哥揉开了我僵硬的关节,他给我盖上被子,被子一直提到了我的下巴处,被子角也掖好了·然后他打开了玻璃门,去阳台上吸烟·红色的火点忽明忽暗,正如哥哥阴晴不定的性格。
我告诉了哥哥我是怎么被送来的,哥哥一拳砸扁了床头的金狮子嘴·它的嘴巴凹陷下去,显得可亲了许多,像一只瞪着眼的招财猫···        浸yín于奇怪的混合味道中久了,我被熏得昏昏沉沉。
苗苗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温柔地拥抱着我··        我打了个盹儿,轰隆的巨响犹如一道惊雷,把我劈醒了·我的心像是移了位,离了腔子,受惊了似的疯狂跳动。
        “鼓鼓——”·        “鼓鼓,你在里面是吗”·        是周璟·        我跳了起来,苗苗也骨碌一下坐起来,跟着我到阳台边眺望。
        钟磬披着黑色的夹克衫,站在一群保镖身后·楚刑护着周璟,他虽然身形高大,但寡不敌众,被搡得东倒西歪·哥哥把右手插进了夹克内兜。
我沙哑地惊叫,咳出了一口血痰·吐出这口痰之后,嗓音亮堂多了,奋力嚎叫一番,身体里的回音震得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周璟和哥哥在我发出第一声惊叫时就发现了二楼阳台上的我。
他们齐刷刷地望过来,周璟激动地挥手,哥哥拧起了冷峻的眉毛·当我的一条腿跨过栏杆时,哥哥果然消失了·我长舒一口气·哥哥的身上可能带着枪,如果他一气之下伤了周璟或者楚刑,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哥哥踢开`房门,一股急旋风似的冲上来,我被劲风扑得头向后仰·哥哥的动作迅捷无比,可在我的眼里仿佛一帧一帧的慢动作镜头,暴起的青筋如飞快燃烧的导火索,从他的锁骨尾部直直炸向耳后。
他扣住了我的腰和脖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拎了下来··        “妈的你要吓死我……”·        哥哥狠狠地掌掴了我的屁股,那里火辣辣的痛。
        二楼而已,我摔不死,再说楼底下就是园丁修剪得油光水滑的常绿灌木,那是天然的充气床垫··       二楼到一楼,我每一步都走得扭扭捏捏。
哥哥下手没个轻重,他扇得那么狠,我的屁股都肿了·他可能是认为我走得太慢,看不顺眼,于是把我甩在肩头,扛麻袋似的扛了下去··       我落了地,失重的感觉挥之不去,眼前正摇晃着,一条药味浓重的手臂就压弯了我的脖子。
       “人在我这里·”·       钟磬耀武扬威地叉开双腿,占据了沙发的中央,并不请楚刑和周璟落座。
我缩着脖子侧坐,碍于哥哥的伤口,不便与他撕扯··       “看够了可以‘请’你们离开了吗”·       哥哥的“请”字念得字正腔圆、咬牙切齿,我怀疑哥哥是认出了周璟。
哥哥的记忆力超群,尤其是对于人脸特征的辨别,更是过目不忘·周璟曾经在超市尾随过我们,当时我不肯承认,现在真是百口莫辩··       周璟惶急地低声叫了一句我的名字,跃跃欲试的,企图接近我。
楚刑与他十指紧扣,拉住了他,坦荡荡地面对钟磬··       是我不好,是我让他忧心了·我搞砸了我们的旅行,连累了他们放弃行程,专程送上门来受气。
       楚刑拉着周璟,与哥哥相对而坐,从容不迫地说:“鼓鼓近来一直住在我的朋友家中,我们打算旅行散心,到了机场,鼓鼓突然间不见了,我们很担心他,就过来看看。
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叨扰了,改天我再来拜访长辈们·鼓鼓,快过来,我们回家了”·       我稍微欠身,哥哥的手臂一横,把我抡到了他的胸前,大腿合拢,像坚硬的蟹钳收了口,牢牢地夹住我。
        “大舅子,是你糊涂了·鼓鼓姓钟,这里才是他的家·再说了,我和鼓鼓的关系,别人不清楚,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第十五章·        楚刑给周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转过头,口吻多了一份沾亲带故的严肃··        “钟磬,有些事情,你不要做的太过,我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希望你能够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至于鼓鼓,他是个成年人,有权决定自己的去留·我们在机场的时候,鼓鼓还是好端端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受了伤,还差点从二楼跳下来·我有理由相信,鼓鼓留在这里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        钟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身上散发的寒气侵蚀着我·他的五指陷入我的肚皮,粗糙坚硬的厚茧经过岁月的打磨,锋利如刀,再用力一些就可以将我开膛剖腹。
        “我的‘家室’在我怀里·我和你妹妹的事,有律师处理·别以为她流产了我就会心软·我之所以叫你一声大舅子,是因为我和你妹妹的离婚程序没走完。
她的所作所为超出了我的忍耐限度,我们两家联姻的协议就等同于作废了·我出事期间,听说你四处奔走,出钱出力,我记下了·我原本是想让她净身出户的,现在我会酌情补偿她,看在你的面子上。
但是这不等于你有资格在我面前指手划脚·我和鼓鼓的事,与你和你的朋友,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如果执意多管闲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钟磬不给楚刑留面子,把话说绝了,对周楚二人下了逐客令。
周璟终究是沉不住气,他从未遇到过钟磬这样难缠的家伙,所以不以为意,大胆地挑衅他··        “你好,我叫周璟·我们曾经见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钟磬睨视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叫什么·你的祖宗十八代我都查过了·”·       钟磬的话接近于骂人,周璟自幼形成的良好教养不允许他当面驳斥,造就了他对于这样的辱骂无从还击。
上次在心理医生那里吃了亏,但医生毕竟没有恶意;这回在钟磬这里吃了瘪,他隐隐有些愤怒·周璟鼓着腮帮子呼出一口闷气··       “既然你认识我,那我也没必要绕圈子了。
据我所知,鼓鼓是被你们家的人赶出来的·虽然他姓钟,那也只是个历史遗留问题,不能代表现状·我们不如问一问鼓鼓,他是要留在这儿,还是要跟我走”·       周璟的眼中,期待的小火苗摇曳着。
我想跟他走,想带着苗苗离开这里·可是我清楚地知道我走不了·就算我走了,钟家的人也会再把我抓回来·处处是安检人员和警察的机场,钟家的人都能偷梁换柱,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万全之策,能让我彻底摆脱钟家,摆脱哥哥。
我更担心的是,我会连累周璟和楚刑,搞得他们也不得安宁··       我盯着脚尖,轻轻地摇头,我不敢面对周璟满是失望的眼睛··       哥哥钳住我的下巴,强硬地抬起我的脸,如一头猛兽般凶恶地撕咬上来,带着狞笑啃上我的双唇。
他咬够了又吸,发出羞人的哧溜声·我的腿越发酸软,为了不跪到地上,我只能避开哥哥受伤的地方,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钟磬舔了舔唇,满意地咂咂嘴。
他横抱着我站了起来,像个旗开得胜的将军,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周璟··       “你和鼓鼓那点猫腻,能瞒得住谁我是看在你们曾经救过他,而且和他关系不错的份儿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已经答应鼓鼓不再追究,我会信守承诺·你好自为之吧·觊觎我的人,你还不够格·”·       周璟的脸涨得通红,身体摇晃了一下。
楚刑本想揽过他的肩,结果扑了个空·周璟挡在哥哥面前,突如其来的堂皇和绝望使他嗓音颤抖、口不择言··        “鼓鼓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难道想逼他再死一次你害得他跑到大街上寻死你害得他精神恍惚产生幻觉你还是人吗你这个渣滓暴徒强盗”·        “周璟”·        楚刑大声喝止住他。
他隔开周璟和钟磬,避免他们二人发生肢体冲突,视线却扫过我的脸,察言观色·我缩头乌龟似的依偎着钟磬,呼吸着浓烈的药味,头痛欲裂·周璟的话挖开了我的疮疤,撕开新肉,细细的、均匀地撒上盐粒。
我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钟磬的大手遮住我的侧脸,故意阻止楚刑望向我,像个霸占着玩具的孩童··        楚刑低低地在周璟耳边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鼓鼓受了伤,需要休息·他暂时呆在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长辈们都在楼上,我们也要有所顾忌,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周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吼了一通,把积压的情绪发泄了出来,也渐渐地冷静下来· 他焦急又忧心地握住我耷拉着的脚腕,我的脚上一暖,眼泪再也憋不住,沾湿了哥哥的衣物。
        “鼓鼓……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太气了……”周璟喃喃地说·      ·        钟磬光顾着捂我的脸,粗糙的手掌囫囵地抹掉我的眼泪。
周璟偷偷地握了一下就松了手,楚刑带着他逃也似地离开了钟家,仿佛后面有大老虎撵着他们·他们走了,我也轻松了许多,只是被爸爸的手杖砸伤的头部,随着心跳的搏动,一阵阵地抽疼,心里也空落落的,四处透风。
        “傻呆呆的,想什么呢”·        哥哥的手指拟好了姿势,准备弹我的脑壳,我半闭着眼睛向后躲,他的手碰到了层层叠叠的纱布,变换了手势,若有所思地摩挲着。
        “这里不能长住,但有一点是可取的,就是这里够安全·你尽量呆在房里吧,免得遇见爸爸和大姑,心里难受·吃的用的我会派人送上来,我们两个病号好好养伤,等我的伤好了,我就带你离开,回到我们的公寓过日子。”
        钟磬卧床静养的日子里,陆陆续续有不少警队的同僚和领导来看望他·哥哥躺在床上大爷似的见客,领导来了也不起身,但是大家对此都没有任何异议。
哥哥身受重伤,没人会苛求伤员守礼数·在绑架事件中,哥哥不仅逃了出来,还领着一队人马,一锅端了困扰警队许久的刑事案件余党·哥哥将功抵过,之前一枪打死主犯的失误得到了弥补。
等哥哥的伤好了,他就可以复职了··        哥哥很是兴奋,他迷恋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的感觉,那比任何其他事都令他热血沸腾··        我和苗苗呆在我自己的房间,避开前来探病的人。
我的身份暧昧不明,哥哥选择把我藏起来,能够省去许多麻烦,我也乐得清闲·我希望家里门庭若市,越多人来探望哥哥越好,这样我和苗苗的独处时间就会变多··        “苗苗呀,我的头好痒啊~”·        我隔着薄纱布和药棉,挠了挠头。
厚厚的纱布已经被换掉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头上的皮肤就能重新呼吸新鲜空气了··        苗苗跪着直起上身,小手柔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
        “我帮你舔舔吧·这么多天了,伤口愈合也是正常的·好不好”·        我强忍着搔痒,在圆形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抓耳挠腮。
我挠不了头,却在大腿上挠出了长长的红痕,给苗苗心疼坏了··   毛茸茸的脑袋像小手鼓似的摇动着,苗苗一寸寸地舔吻着我的大腿根·长年不见光的嫩肉敏感得要命,他轻轻一碰,我就酥成了龙须糖,吃起来簌簌掉渣、满嘴粉末。
·        “鼓鼓,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苗苗的舌尖濡湿了我圆扣子似的肚脐,他这个小调皮,专攻我的敏感带。
这下子我的头皮一点也不痒了,痒痒肉都聚集到了肚脐一点·苗苗尖细粉`嫩的舌尖,像是属于某种可爱的动物幼崽·我的肚脐湿漉漉的,水渍蒸发的凉意让我想起打针之前涂在皮肤上的碘酒,仿佛下一秒,臀肉一紧,就会有疼痛袭来。
但是没有·苗苗撩拨得我像个猴急的小毛孩,我晕晕乎乎地向上挺腰,鸡`巴颤颤巍巍地竖了起来,嘴里发出嗳嗳地叫唤··         “苗苗,我想要……”·        我没脸没皮地求他。
我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我对于性`事的所有记忆都是哥哥给我的·粗暴的、发泄式的、疼痛的、煎熬的,就是没有享受的感觉·我唯独渴求苗苗的小手、苗苗的小嘴、苗苗的皮肤、苗苗的一切。
与他融为一体的念头,不止一次地出现在我的脑海和梦境中·我是渴望他的,我确信·我需要一个我能够百分之百信任的人,与他相爱、结合,从肉`体到灵魂。
       身体像是一锅临近沸点的水,一串串白泡浮起又落下,怎么也冒不出水面,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我,我难耐地扭动着,拿膝盖蹭苗苗的鸡鸡。
        “嘘……鼓鼓别乱动·”·        苗苗固定住我的头,“唰”的一下撕开了医用胶布。
        “啊噢……疼啊……”·        疼痛往锅里加了一碗冷水,延长了攀升到沸点的时间。
欲`火焚身的我,双手双脚夹紧了苗苗的腰,我的全身接触到柔软的棉布,我舒服地喟叹,带着颤音地“嗯”了一声··        啾啾的浅吻无法喂饱我,我张着嘴巴还想要亲亲,苗苗却捧着我的头,谨小慎微地舔着我的伤口,为我疗伤。
        “哈……”·        苗苗哈出一口气,抹掉脑门上的汗··        “大功告成鼓鼓,你摸摸看。”
        他牵着我的手,让我摸·我点按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接近伤处,摸到了平滑和细腻,狰狞狭长的大口子没了,一丝痕迹也没留。
        “再把这个贴上……好了”·       苗苗把纱布和药棉贴回原位。
        “不痒了吧”·        他关切地问我,我快要溺死在他清澈而专注的眼光里了。
没有人像他那样看着我,仿佛我就是他的天、他的命、他的全世界··        “还痒……”·        我心虚地说,苗苗一愣。
我拉着他的手移到腿间··        “这里呀,弄弄……”·        我的老脸一红,歪着脑袋观察他的反应。
苗苗先是困惑,半晌才恍然大悟·他俯下`身要舔那里,我托住他粉`嫩嫩的大脸盘儿,含住他的食指,啧啧地润湿,晶莹的口水从指缝中漏出来··        苗苗的脸蛋儿现出两团粉雾,肉粉色的鸡鸡笔直干净,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我的口中微微勾起,点了点我的舌根·可能是觉得舌根软滑又带着韧劲儿,所以玩心大起地多按了几下··        待他的指头足够濡湿,我用食指勾勾连连地牵着他的指头,引向难耐的一张一合的小`穴。
        “轻轻的,嗯~~”·        我的话音未落,苗苗的指尖就画了个圈,掠过细密的褶皱,勾着我的食指,一起送进了半个指节。
        “好紧呀……鼓鼓,你痛不痛”·        苗苗对着那里吹气,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勾着他的脖子,寻找他樱色的嫩唇·他盖章似的戳了一下,结结实实的,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小`穴像是有了意识,贪吃地吞下了一个指节··        “亲我啊……我要……”·        舌头动来动去地召唤着他,苗苗的舌头终于缠了上来,与我缠绵共舞。
浑身酥软的我像是没入了潺潺的温泉水中,骨头里的寒气被热气逼退,暖烘烘地急于索求更多,索求一些更加激烈的、深入的东西··        我和苗苗的指头完全进入了,指缝卡在穴`口。
苗苗的个子比我高,食指也比我长,所以他的指尖位置更里边·湿滑的肠肉没有穴`口那么紧,苗苗寻到了些许可移动的空间,他试图在里面勾我的指尖,关节顶到了我最敏感的一点。
我的身子像是过了电,弹了一下,又陷入柔软如云朵的床垫中··        “难受吗我的鼓鼓……”·        苗苗握住了我高高翘起的分身,并不套弄,单纯地握着,但是拇指绕着蘑菇头打转,时而抠弄着马眼。
·        “要……那里,还像刚才那样,蹭一下,前面轻轻地抠……”·        我要怎么样,苗苗就按照我说的做,而且不止一下,是一下接一下,不停地擦过那一点。
我短促地“嗯啊”,不住地吸气,眼前一道道白光闪过,髋骨里仿佛蓄满了温水,暖洋洋的液体沾湿了手指,叽咕叽咕的,和着苗苗的动作,带给我从未体验过的狂喜。
        可怜的床单被我抓皱了,蜷曲的脚趾勾起布料又松开·我抓到了苗苗的鸡鸡,握操纵杆似的紧紧捏着,苗苗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鼓鼓……啊……”·        我们倆玩得正是兴头上,肉虫似的交缠在一起。
我和苗苗,都在我的里面·苗苗的吻如和风细雨,湿答答地落下·我知道他是怕我疼,一个劲儿地安抚我·可我一点都不疼,只想要更多··        “鼓鼓,叫你吃饭你没听到吗”·        哥哥一把掀开了搭在我胸口的被子,我的手指还来不及抽出来,两条腿开到不能再开,几乎掰成了一条直线。
胸口的小珠子,接触到了空气,硬而饱满,颜色嫣红··        苗苗慢慢地抽出手指·他的指尖发白起皱,勾出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他含住了手指,轻轻一嘬,天真无瑕地望着哥哥··        可惜哥哥看不见他·哥哥只能看见我,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自渎·寡廉鲜耻。
        “我`操……”·        哥哥呲出了一句脏话,随即太行王屋般地压了下来·我的眼前一黑,腿部韧带近乎撕裂的痛楚贯通了我。
哥哥把我的双腿压到耳侧,扒开了水淋淋的穴`口·  ·  第十六章·   “湿成这样”·        钟磬骤然插进去两根手指,深入内壁抠弄着。
        他的指腹长着厚茧,比苗苗细嫩纤长的手指要硬和粗糙,弄得我很不舒服··        我咬着唇,侧过脸不看他。
        “呵呵,小东西·”·        哥哥抽出手指,解开皮带,黑色子弹内裤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令我毛骨悚然。
我抱着膝盖,韧带被强行拉开的痛楚只有第一下最强烈·我翻身滚落下床,爬了没两步,头发就被揪住了··        我仰着脖子,像一只驯服的小狗。
        粗硬的柱体毫无征兆地捅进小`穴,钝痛从我和哥哥相连的地方传递到了头骨·我眼冒金星,鼻头一酸,泪水随着疾风骤雨的撞击洒落下来。
        苗苗伏趴在我面前,搂着我的脖子,舔我的泪珠·我的手肘磨破了皮,不得不趴下来,撅着屁股挨操·后`穴像是着了火,烧伤似的剧烈疼痛。
苗苗哭成了泪人儿,蜷缩成一团,跪在地板上给哥哥磕头,求他饶过我·圆润的额头磕红了,苗苗还在继续磕,浑然不觉·我心如刀绞,伸出一只手,垫在他的额头下面,焦急地唤了一句苗苗。
       脱口而出的后果就是无尽的后悔·尽管我的声音很轻,可是逃不过哥哥的耳朵··      哥哥掰过我的脸,吞噬了我的惊呼。
他的舌头塞满了我的口腔,我退无可退,总能碰到湿乎乎的肉·他的唾液让我觉得恶心,我不肯吞咽,于是口水纷纷流下,濡湿了我的下巴和前胸··      “你去厨房偷小黄瓜吃了”·      哥哥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他终于亲够了,但视线还在我脸上逡巡,炙热得仿佛要灼伤我·我迷惑地摇头·哥哥轻笑着说:“嘴里一股小黄瓜味儿·”·      他一把攥住了我半硬半软的分身。
      “小黄瓜,抓住了·”·      我的膝盖紫了,哥哥却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佣人在房门外请我们下楼吃饭,哥哥吼了一声滚。
      直到地板传来有规律的震动声,笃笃的敲门声像是要击碎门板,哥哥才突然顿住,放在里面不动·爸爸克制着震怒,叫哥哥出来·我六神无主地望着哥哥,如果爸爸现在进了门,目睹了我们的交媾,我的下场可能就不是头上受伤这么简单了。
我捂住了额头,已经愈合的伤口又神经质地疼了起来··       “扫兴”·       哥哥低低地咒骂着。
堵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硬是又挤进去一根手指·我的冷汗直流,啜泣着蹬腿··       “鼓鼓,我们速战速决·”·       哥哥保持着我们相连的姿势,把我抱上了床。
他头朝床尾躺下,我坐在他胯间,屁股里堵着勃动的凶物·我的身体向后倒,他突然握住了我的脚腕,推车似的抓得牢牢的,腰部匀速地耸动,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我的敏感点·我像是一个马术的初学者,在奔腾的骏马上东倒西歪,双脚却卡在脚蹬子里,挣脱不开,只能被动地上下颠簸··       我再也承受不住,在极端的惊惧和灭顶的快感中高声yín叫起来。
我的喉咙喊破了,开始狼狈地咳嗽,身体筛糠似的抖·爸爸用新手杖笃笃地敲击着房门,每一下都像是抽在了我的背上··       “哥哥,救命……啊”·       一道白浊喷向空中,划出一道色`情的弧线。
哥哥抹了一把脸,沾满精`液的手指点在了我的额头、脸颊和下巴上··      “敢颜`射我鼓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哥哥去浴室冲了个澡,交错纵横的疤痕被热水蒸红了,显得更加狰狞·我趴在大床上,尸体一般一动不动·我的最后一丝力气已经随着射`精流失了,现在我就是一滩肉而已。
      “我去看看老头子怎么样了,你洗个澡就下来吃饭,嗯”·      我闭着眼睛,吭哧吭哧地喘气。
哥哥掐着我的臀肉,沾了一手的yín`水···      “想我干你就说,多大点事儿啊·别扭的小东西·”·       “鼓鼓……鼓鼓……”·       苗苗背着我进了浴室,替我清洗一身的黏腻。
我的意识是清醒的,可是眼皮沉重,又累又乏,所以就由着苗苗帮我,我懒懒地抱着他··       微凉的液体从小圆洞里流淌出来,与温水混合。
苗苗的手指轻轻松松地插入小洞,导出大量的浓稠精`液·他抚摸着我的背,小鱼似的亲吻着我的肩头,哭哭啼啼地说:“鼓鼓,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苗苗……”·       苗苗的额头肿了,摸起来热烫一片。
我学着他的样子去舔那里,但是我的唾液没有疗伤的功效,不能治好他··       “苗苗亲亲我吧,求你了……”·       我搂着苗苗不放,和他贴面接吻。
只有鼻子里满是苗苗的气味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不是孤立无援的··       我当然是想走,四年多了,我没有一次不想离开,甚至一度想一了百了,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我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如果我像苗苗说的那样,是个天使,那为什么我没有翅膀呢要是我有翅膀,我就可以飞走了··        一想起刚才和哥哥那个的画面,我就一阵阵犯恶心,提不起胃口吃东西。
房间里仿佛依然充斥着yín靡的肉`体拍打声,和哥哥粗重的喘息·我的屁股开花,钝痛折磨着我·苗苗用毯子像包小婴儿似的包住了我,我们躺在长沙发上,离那张圆形的大床远远的,好像不看它,就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苗苗像是和我有某种心电感应,他轻轻地哼起了一首儿歌··        “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
        也有那眉毛,也有那眼睛,眼睛不会眨··        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        也有那鼻子,也有那嘴巴,嘴巴不说话。
        它是个假娃娃,不是个真娃娃,·        它没有亲爱的妈妈,也没有爸爸··        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        我做它妈妈,我做它爸爸,永远爱着它……”·        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首儿歌。
那时候苗苗是个簇新的小玩偶·它自带的小衣服,是绿色的·后来绿色的布磨破了,我才给它缝了新衣服,盖住原来的鲜绿·当时它还有完整的小鼻子。
我揪着它的小手,帮助它站立·只须找好一个角度,它就可以不借助外力,稳稳地立着·我对着它唱这首儿歌,唱好多遍·我们在黑暗的房子里相依为命。
我做它的爸爸,我做它的妈妈,我是它唯一的亲人,它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回忆儿时的光阴,仅有的甜蜜,都是眼前的这个人给我的。
我微笑着,把歌词改成了“小苗苗”,又唱了一遍·副歌的部分,苗苗也跟着唱了起来·唱完“爱着它”之后,我和苗苗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我的指尖,乃至灵魂,俱在颤抖。
        经过了那天的激烈性`事,我彻底吓破了胆·我像只小耗子,穿梭于钟家偌大的别墅和花园,东躲西藏,避开所有的活人,尤其是哥哥,我真的一眼都不想再见到他。
 ·        为了不碰上睡眠日益减少的爸爸,和有晨练习惯的哥哥,我和苗苗起得很早,天不亮就起了·我会先喂苗苗喝奶,然后脚步虚浮地去厨房找吃的。
我们比佣人起得早,屡屡得手,没有遇见过闲杂人等·这天,我煮了白粥,青瓷碗周围花瓣似的摆了一圈金线小碟子,盛着青翠欲滴的小菜·我最喜欢吃的腌竹笋,摆在离筷子最近的地方,配白粥吃,脆口鲜甜。
离开钟家的日子,最令我想念的,就是这道菜了·我在想,我和苗苗离开这里的时候,要不要把坛子偷偷搬走·这么一大坛子,够我吃半年的了·  ·        我牵着苗苗的手落了座,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片笋,门牙一阖,咔吱一声咬断了,大嚼特嚼,特别开心。
苗苗也眯着眼睛笑了,笑得像只慵懒的大猫··        我吃得正香,肩膀上突然负担了沉重的分量,筷子落了地·我咽下了嘴里的粥,差点被呛着。
        “吃什么呢好吃吗”·        我被哥哥压弯了腰,索性钻到了桌子底下,又从桌子的另一头爬了出来。
        “你吃、吃吧·”·        我拉着苗苗准备跑路·哥哥今天发什么疯怎么起得这么早现在还不到四点啊。
        哥哥拦住了我的去路,逼我重新坐下·他捧来一个茶杯大小的盅子,放到我面前··        “我让人炖的燕窝,现在吃正好。”
        哥哥揭开盅子:“吃点好的,不用给老头子省钱·”·        我舀了一勺燕窝,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我留恋地望了一眼小碟子,我还是想吃我的笋干··        “哥哥,我、回房了……”·        “急什么”·        哥哥不让我走。
他从冷藏室取出解冻好的生肉,丢入盆子里,示意我跟上·我捏着苗苗的小手,不情不愿地拖着脚走··        生肉进了大黑的肚子里。
大黑的吃相不怎么样,狼吞虎咽地撕扯着带血的生肉·苗苗胆怯地躲在我身后,我带着他后退了几步,远离狗窝·如果大黑发狂了,我和苗苗就立刻闪人,躲进花房,锁上门。
        大黑吃饱了,懒懒地趴着,像是因为吃了太多而犯困似的·哥哥踱了回来,手插在口袋里掏掏摸摸,扔给我一个彩纸包着的东西·我接住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哥哥当初做的手工巧克力。
·        我做的那块,原本放在衣服口袋里·结果被苗苗给洗融化了…… 不过我有了真苗苗,就不在乎巧克力苗苗了。
        “吃吧,再不吃就过期了·”·       哥哥挠挠头,目光看向别处··       “给、大黑吧……”·       我小声地说。
哥哥不是说过,给大黑也不给我嘛·再说了,我早上吃不进油腻的东西·我想回厨房,吃完那一小碟笋干··       “狗不吃巧克力。”
       “哦……”·       我撕开皱巴巴的彩纸,咬了一小口·苦涩的黑巧在舌尖融化,苦得我眨了眨眼睛。
       “七夕,一起过吧·”·       哥哥捡起带血的空盆子,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啊”·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哥哥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
       苗苗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大黑,轻轻地摸了一下它的皮毛,小手触电般地飞快移开了,对着我吐出粉舌··       “大黑蛮乖的”·       苗苗兴奋地说。
我也蹲了下来,顺毛捋着大黑油亮的脊背·大黑吃了瘦肉,自己也是一身精肉·它睁开了一只眼睛,冷漠地望着我和苗苗,然后低下头,让我摸它的脖子··        我偏着脑袋对苗苗说:“以前我都不敢带你接近大狗狗的,我担心你会被它们叼走。”
        “现在不会啦我也长大啦”·        苗苗趴在大黑背上,脸蛋儿贴着它的硬毛磨蹭。
大黑的尾巴摇得欢实,时不时扫到了苗苗的脑袋,逗得苗苗咯咯笑·       ·        哥哥做的巧克力太苦了,我吃掉了心形的尖端,又分给苗苗尝了一小块,我们两个苦着脸,皆是难以忍受。
于是我在花园里刨了个坑,把巧克力埋进土里,毁尸灭迹了·我特意选在离狗窝最远的角落,以防大黑把它再刨出来,误食了就不好了··        我和苗苗白天呆在无人的花房里,玩游戏、唱歌、亲亲抱抱。
打理花房的人一周只来一次,到了那天,我们俩就躲到阁楼上玩··        坛子里的笋干少了许多,不知道佣人有没有发现呢我用玻璃碗装着笋干,把笋干当零食吃,吃多了会有一种被齁着了的感觉。
花房温暖入春,花草繁盛·我们找到了一种红色的小花,摘掉花托,吸着白色的花管,能吸到甜美的汁液·我们俩玩得不亦乐乎,红色的花瓣散落一地·这种汁液不知是什么成分,比咖啡因还要令人上瘾。
我们本来下定决心不再摘花,可是过了一会儿就又想喝一管甜水··        我们俩玩了一整天·夜幕降临后,花房里的温度变低,有点冷了,所以我们就回房了。
        我推开门,愣了一下,然后又把门关上了·苗苗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他帮我开门,和我的反应一样,也把门关上了·我们伫立在房门口大眼瞪小眼。
        “苗苗,我好像看见了好多好多苗苗”·        “我也是我们是不是花汁喝多了,醉了”·        “花汁又不是酒,怎么会喝醉……”·        “那我们要不要进去”·       苗苗什么都听我的,遇到了这种诡异的状况,自然也是要听从见多识广的主人的决定。
       “进去看看吧·”·        我和苗苗鬼鬼祟祟地进了房,踏入了苗苗的海洋·或者换一个说法,它们很像苗苗,可它们每一个,都不是苗苗。
它们更像是苗苗的亲戚朋友们,苗苗的大家族··        床上、地板上、沙发上、桌子上,满坑满谷的全是苗苗的仿制品·它们的颜色都很新,衣服是各种各样的,棉布光滑,没起小毛球,鼻子上的黑扣子也没掉。
我随便拿起一只,就发现它的眼珠子颜色太深了,是深黑色,不是棕褐色的·这一只也不像,眼珠泛着光,没有日积月累磨损过的痕迹·它们不是耳朵太长,就是脸的形状不对,或者小手太短。
我抱起一只闻了闻味道——新的棉花的味道,完全不是苗苗身上的味道··       一下子被这么多假苗苗包围,我有些抓狂·苗苗嫉妒我抱它们,不抱他。
他抢走了我手中的小玩偶,猛地扑到了我怀里,把我撞得一个趔趄··       “它们都不是苗苗我才是”·       苗苗急赤白脸地说。
他拎起我的耳朵,把我的耳朵都给拉长了,拉成了兔子耳朵··       “听没听到啊我是苗苗”·       “我当然知道啊”··       “那你还抱它们”·       我忍俊不禁:“苗苗呀,别拽我耳朵了,我疼了。”
       苗苗放开了手,改为环住我的腰,缺乏安全感的小样让我格外怜惜·他紧紧依偎着我,脑袋拱到了我的胸口··       “我是苗苗,苗苗是我。
我是鼓鼓的,鼓鼓是我的……”·       失魂落魄的苗苗,像小和尚念经似的,反复念叨着·我亲吻着他毛茸茸的头顶,抚摸他弓着的背。
       “小傻瓜,谁也不能取代你,你是我的弟弟啊”·       “哼你知道就好”·       苗苗嘟哝着,气鼓鼓的。
我捡起了地上散落的小玩偶,慢慢开辟出一条通道·虽然我对它们没有深厚的感情,可是它们与苗苗如此相似,要让我踩在它们身上,我也会心痛的··       “鼓鼓,我可以进来吗”·       哥哥倚着门,好整以暇地望着我。
他已经迈进来了,还假惺惺地询问我的意见,而且不小心踩到了一只玩偶的小脚··   第十七章·        我穿梭于苗苗的海洋,哥哥朝我伸出双臂。
我蹲下来,从他的脚底下解救出了那只可怜的小玩偶··        小玩偶白色的脚心被踩扁了,棉花移了位·我轻轻拉扯着,把小脚周围的棉花匀到这边。
        哥哥不以为然,他弹跳着张开双臂向后倒去,陷入苗苗的海洋,还童心未泯地滚了滚·我顾得上手里这只,顾不上他身子底下的无数只。
跪在地上拼命地堆积着苗苗小山包,我沿着哥哥的身体挖出了一条安全通道·哥哥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腕,扯风筝似的,让我飘飘忽忽地落到了他身上·一时间天旋地转,哥哥搂着我翻了个身,我的呼吸被截断,我瞪大了双眼,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只小玩偶。
        “嗯……哥哥……”·        哥哥搜刮着我的口涎,充满侵略性的火舌激烈地扫过我的牙齿。
他深吸一口气,我呢喃了一声哥哥·他双目灼灼地望着我,再一次掠夺了我的呼吸··        “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哥哥短平的指甲抠按着我的小珠子,敏感的乳孔哪里受过这样的蹂躏。
我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哥哥把我扒成了刚出娘胎的模样,饿狼似的衔住了小珠子,一边啃咬,一边斜睨着我,观察我的反应·我羞愧难当·一屋子的小玩偶看着呢,游街示众不过如此了。
        我胸口的一两嫩肉喂不饱哥哥,他咂了一会儿,估计也是觉得没意思,牙齿松了劲儿·他还是对我的屁股更感兴趣,真不知道这种兴趣何时才能消弭。
距离上次的性`事已经有个把月了,哥哥可能是憋着了,他像只发情的公狗,用那里蹭我的腿·我明白我是躲不过这一遭,又不想祸害一地的小玩偶,于是朦朦胧胧地望着他,低声要求。
        “哥哥,去床上……”·        “好·”·        哥哥左手撑着脑袋,衣衫完好,沉重的大腿横在我腿上,把我从头摸到了脚,摸得我汗毛直立。
        额头曾经受伤的皮肤得到了哥哥的青睐,他的嘴巴撅得老长,效仿我亲小玩偶的样子,在那里啾了一下··        “长得挺好,没留疤。”
        “嗯……”·        这要感谢苗苗,是他帮我弄掉疤痕的·如果没有他,我肯定等不及新肉长好,会忍不住挠烂伤口。
        破皮的手肘结的痂已经脱落了,膝盖上一大片的紫色也消褪了许多,哥哥俯下`身,亲我的膝盖骨·我的那里并不敏感,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烦闷。
哥哥能不能快点做完,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        哥哥随手拎来一只小玩偶,用它的小手和小脚状似无意地拂过我的胯间·一阵酥麻注入我的骨髓,我竟然可耻地硬了。
哥哥一脸惊讶,像是要确认似的,把小玩偶的脸按到囊袋间抖动··        “这么喜欢苗苗”·        哥哥笑得春风得意,我有点揣摩不透他的心理。
        “你爱它,我不管你,但周璟不行,楚刑更不行·如果你敢和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联系,我就派人做掉他们·我说到做到。”
        我好不容易热乎起来的身子像是被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但分身一时半会软不下来·哥哥给我的分身套了个彩色的小雨衣,我心中一动。
哥哥还知道顾忌旁边的小玩偶,总算是有了点进步··        穴`口消了肿,紧紧地闭合着·我含湿了中指,自己做起了扩张·我决定配合哥哥一次,这样我就能少遭点罪。
屁股开花太痛苦了,要忌口好多天,上厕所更是煎熬··        “我来吧·你躺着就好·”·        他淋了几滴油状的液体,在我的股间均匀抹开。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只深绿色的、写着黄色法文的小瓶子,应该是女士用的脸部精华液……·        哥哥一反常态地给我做起了扩张。
我的脚心踩着他的凶物,这个可怕的东西得到了隔靴搔痒的抚慰··        “行了·来吧……”·        我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可能是伤了哥哥的自尊心。
他的性能力惊人,忍耐力也非同一般·明明都硬得快爆了,他却迟迟不行动,坚持用手前后夹击着我,让我射了三回·我软绵绵地躺着,意识越来越飘忽不定,囊袋里的那点存货要被哥哥榨干了。
        他收集起用过的小雨衣,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我就知道我没那么容易逃脱·当他把我翻过来的时候,我枕着双臂,琢磨着我今天很有可能要丢人了。
三岁之后,我就没再尿过床;今天大概是要栽··        “鼓鼓,腿夹紧·”·        哥哥扔掉了滴管,直接拧开瓶盖,倒光了剩下的油状液体。
我的屁股和腿又亮又滑,按照菜谱的步骤,我下一步就该进烤箱了··        熟悉的重量覆了上来·哥哥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牢牢地固定着我,单是腰腹施力,在我的腿间抽送着。
油倒得太多,他好几次都滑了出去··        “鼓鼓,叫两声来听听·”·        我懒洋洋地哼唧,敷衍了几句。
哥哥挺激动,他撞得越来越狠,鞭子似的抽打着我的腿根·我被不断地压入床垫又弹起,双腿渐渐分开·角度刁钻的凶物俯冲下来,肉头撞进了我的穴`口。
我和哥哥皆是一僵·哥哥偷偷摸摸地又挤进一点点··        “我、没东西、射了……”·        我实话实说,提前为自己找好台阶。
        哥哥在里面停留了好一会儿,慢慢地抽出来,意犹未尽地又插进去,最后彻底地与我分开··        “不做了。
鼓鼓,你睡吧·”·        我趴着没动,我不相信哥哥会做到一半停下·哥哥进了浴室,呆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鼓鼓……”·        哥哥咬住了我的腮帮子,钝刀子割肉似的磨着。
我本来都快睡着了,此时烦躁不已,一个甩手就扇在他脸上·扇完之后我彻底清醒了,低着头不敢看哥哥的眼睛··         “哥哥,我……”·         钟磬啊呜一口含住了我以下犯上的坏手,牙齿给五根手指都套了虚线似的戒指。
         “今天的账先欠着·”·         哥哥捡起一只小玩偶塞到我怀里··         “你有空挑挑看,看哪个最像苗苗,我再派人按照样子多做几个,每个房间都摆上,这样就不怕会弄丢了。
你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嘀嘀咕咕的,我真的有点担心你·”·         哥哥说漏了嘴,当即急刹车,不再言语·原来他一直都在监视我。
我还自鸣得意地以为自己神出鬼没·我“腾”地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哥哥,我这里、有病。”
         我的手指打着转,指着太阳穴·他最好把我当成精神病,这样我就能够早日解脱了··        哥哥一把搂住了我。
        “胡说什么”·        “真的、有病·”我神神叨叨地嘟哝。
        “有病没病,你都是我老婆,我养着你·”·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呆在房间里挑挑拣拣,把小玩偶分门别类的归置好。
有几只还真是做的惟妙惟肖,如果做旧一些,就能够以假乱真了·苗苗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他不喜欢我和小玩偶们亲近,不许我抱它们·于是我只能拎着它们的耳朵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苗苗像一位监工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我把几只与苗苗非常相像的小玩偶留在房间,剩下无数个都请佣人搬到贮藏室收着了。
我的房间终于终见天日,现出了它本来的面目·小小的阁楼是我和苗苗秘密幽会的空间·我拿了些茶点,和苗苗还有苗苗的近亲兄弟们,愉快地玩起了过家家。
         “苗苗,你就亲它一口嘛”·         苗苗摆了摆手,坚决不肯与它们亲近。
苗苗柔软的嘴唇是属于我的·他要是真的凑过来,我一定会移开小玩偶,自己取而代之,封缄他的唇·我偏着头,与苗苗甜蜜地接吻,不急不躁地品尝红茶的余味和点心的甜渣。
只要能和苗苗在一起,每一天都是满满的幸福·               ·        “鼓鼓,这个好好吃啊”苗苗气息不稳地说着。
他的脸颊像小苹果似的红润发光,我欠身亲他的脸,他也不躲,乖乖地让我亲··        “既然你喜欢吃,那我再去拿点”·        “嗯”·        我溜进厨房,找了个托盘,装曲奇饼干和糯米做的糕点。
透过厨房矮小的飘窗,我发现本应该在今天出现的园丁没有按时到来·要是没人在干活的话,我就进去摘几管花汁吧红色的花瓣飘在红茶上,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四下无人,别墅和花园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一两声初夏的虫鸣·我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忙忙碌碌的佣人和园丁,都去哪儿了厨房里也没人。
糕点和饼干都是昨天剩的,不是今天现做的·难道是因为哥哥复职不在家,所以佣人们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偷懒了吗··        我咬着曲奇饼干,打开了花房的玻璃门。
在斜阳的浓烈红光中,我困惑地揉了揉眼·花房一夜之间变得寸草不生,满地都是干枯的茅草和翻开的花土·我们最喜欢的红色小花,全部被铲光了我们以后是不是没有地方玩了·        我慢吞吞地转身准备离开,却怎么也推不开玻璃门。
门锁卡住了,我扔掉饼干,双手用力地拍打着玻璃门··        “爸爸”·        爸爸拄着手杖站在别墅的台阶上,我像是遇到了救星,对着爸爸大声呼救,指着门锁求他帮我从外面打开。
这时我忽然闻到了饭烧糊的味道,我惊讶地回头,发现我不知何时已经渐渐被窜起的火苗包围住了·        小火苗遇到了干草,就像遇到了汽油,马上就连成了一片。
火苗顿时窜高了好几米,被花房的顶部挡住了去路,横着烧了过来·浓浓的黑烟呛得我睁不开眼睛,喉咙里像是塞进了烧糊的抹布··         “爸爸救救我”·        我用尽全力击打着玻璃门。
玻璃门剧烈地晃动着,就是冲不开·爸爸走得很慢,像是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热浪一波接着一波扑向我·花房里只有枯草和干土,没有趁手的工具,我倒退几步,然后猛冲过去,拿身体撞门,企图把门撞开。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爸爸终于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他抡起了手杖,我以为他是要砸玻璃门,所以配合着向后退·没想到他把手杖当成了门栓,插进了玻璃门外侧的两个把手之间,死死地把门别住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我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地·爸爸要杀我·        封闭的花房温度越来越高,像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火炉。
我被架在火上炙烤,身体的水分飞快流失·玻璃门越来越烫手,我每推一下,都像是摸在了电炉子上··        一个黑色的身影,拖着一条长长的链子,快如闪电般地冲了过来。
大黑嗷嗷吠叫,叫声不像是条狗,倒像是一匹离群的孤狼,在召唤着同伴·它用前爪挠门,脖子上的狗链甩打着玻璃,乌溜溜的眼珠比爸爸要有人味儿多了·爸爸早就退到了远处火势波及不到的地方,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毁灭。
        我不再白费力气·门锁加上爸爸的手杖,我是不可能从内部推开的·我隔着玻璃试图抚摸大黑的脑袋,我想告诉它,别再撞门了,没用的。
你的爪子会被烧红的金属烫伤的·透过厚重的烟雾,我最后望了一眼小小的阁楼·苗苗还在里面,只要他没事就好·我可能没办法陪在他身边了·        ·         我耷拉着脑袋,靠近玻璃门,缩成了糯米团子的模样。
太热了,到处都烫手,连土地都烫屁股·我用衣服掩住口鼻,静静地等死·妈妈,你走之后,我苟且偷生了四年多,现在终于要解脱了·等我们见了面,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爸爸到底是谁他在哪里为什么不要我们呢·    第十八章·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二十年来经历的一幕幕,如幻灯片似的飞快地闪过我的眼前。
        某一天,幼小的我从睡梦中自然苏醒,崭新的苗苗突然出现在我的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对着我甜美地憨笑·我第一眼就爱上它了。
有了它之后,小灰兔、小粉熊、小飞象、小白狗,纷纷被打入冷宫·有苗苗的地方就有我,有我的地方只要条件允许,我就会带着它··        爸爸和我也度过了一段温情脉脉的时光。
小时候他非常疼爱我,一碗水端不平,倒了大半给我,分给哥哥的怜爱十分有限·哥哥神出鬼没,躲在阴影里恨恨地窥视着我们·真正到了用餐时间,反而不见人影。
妈妈教育我,要做一个听话的小孩·不仅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也要听哥哥的话·我一直很敬畏哥哥,不敢造次,孩童时期的撒娇特权也不敢对着哥哥使用·哥哥不接近我,我也不主动靠近他,所以我们一直相安无事,是住在同一栋房子里的陌生人。
        哥哥初中时期就住校了,后来考进了警校,学校是封闭的军事化管理,出入家中的次数也日益减少,我们时常几个月见不到一次面·我怀疑他是故意不回来的。
学校离家不远,走读很方便,根本不需要住校·但我换了个角度,站在哥哥的立场上考虑,得出的结论竟是和哥哥的选择一致·如果我处于这样一个尴尬的位置,我一定会远远逃开。
        我被爸爸捧入云端,又被他亲手推入地狱·怪只怪我不该接受爸爸那样深厚的宠爱·他付出过的东西,现在他要我拿命来还。
        妈妈走之前,说过一番奇怪的话·她说她和爸爸约好了,她会主动离开,而爸爸答应了她,会好好的照顾我·当时我没有太在意。
我以为爸爸和妈妈吵架了,要闹分手,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们本来就没有登记结婚,分手之类的事情经常挂在嘴边,大部分是情绪激动时不经过大脑的狠话··        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对情侣的恋情总有一段或长或短的蜜里调油的时期。
我想爸爸和妈妈也不例外·否则爸爸不会把妈妈接回家,让她登堂入室·可惜爸爸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陪她·妈妈一开始还经常对着我抱怨,她以为我听不懂;或者听懂了,因为年纪小,所以记不住。
实际上我是有些印象的·她后来就不抱怨了,她也学着爸爸的样子,在外边闲逛,把我锁在家里··        妈妈的小腹有一块一指长的疤痕,是生我时留下的。
她不能忍受自己的身体有这样明显的瑕疵,所以到处搜寻祛疤的体霜,但效果甚微·妈妈有很多漂亮的比基尼,遇到合眼的就一定会收入衣橱,但她只买不穿,因为她不愿意把疤痕暴露在外。
她最爱听别人恭维她姣好的身材和细嫩的皮肤,说她根本不像生过孩子,而那条疤痕是她唯一的破绽·她乐此不疲地聆听别人客套的恭维和廉价的殷勤,然后再把我拎出来,告诉他们,她已经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这时初次见面的客人就会露出惊讶的神情,不是初次听到的客人也跟着露出虚假和浮于表面的赞叹·我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被一群叔叔阿姨围着捏脸,捏得我口水都流出了一点点。
有时候哥哥见到了这样的场面,会替我解围,拉我到无人的地方,然后学着大人的样子亲自捏一捏,再拍一拍他捏红的地方·我站直了身子,平视他的衣扣,头后仰着被他捏。
等他捏够了,我就会一溜烟儿地跑掉,回到房间锁上门,让苗苗亲亲我的脸,给我呼呼··        妈妈的尸体被人从游泳池里捞出来的时候,四肢已经僵硬得像一块泡发的浮木。
她的皮肤白中泛青,失去了红润和光泽,头发像一团杂乱无章的水草,纠结在一起·她穿着一套华丽的比基尼,上面缀满了亮片和碎钻·活着的时候,她穿着这套衣服,在镜子前撩头发,问我好不好看。
我呆呆地点头,觉得妈妈真的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这套比基尼,勾勒出她美妙的身段,如果在泳池周围出现,一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她照够了镜子就换了下来,颇为可惜地幽叹一声,拍拍肚皮,再轻轻地点着我的鼻尖说:“都是你这个小baby,从这里跑了出来,害妈妈不能在人前穿它。”
        现在好了,我要回去了,最好能够回到妈妈的肚子里,重获新生·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隔着模糊的热浪和滚烫的玻璃门,望了一眼爸爸所在的方向。
他不见了,可他的手杖还牢牢地别在门上··        大黑的叫声越来越凄惨,像是一只被捕兽夹穿透皮肉的孤狼,绝望地呜呜长啸·它的头一次次地撞向门把手,爸爸的手杖竟然被它撞得移动了几寸。
可它的脑袋就算皮毛再多,也毕竟是肉做的·爸爸的手杖尖端锋利无比,浓稠的鲜血从大黑油亮的皮毛中渗了出来·此时轰隆隆一串开炮似的巨响,天空中的红云不知何时散去了,乌云黑压压地笼罩大地。
云层越积越厚,像是不堪重负似的漏出了密集的水流,噼里啪啦地击打着花房的穹顶··        一道闪电划破天幕,飞散的魂魄重新注入我的身体。
滚滚的黑烟好不容易从花房顶的通风口七扭八歪地挣扎出去,就立刻被湍急的水流砸散了·大黑这只功勋卓越的退役警犬,像是通了灵性,手杖在它的锲而不舍的扑撞下咣当落地。
雨水冲刷掉它额角的鲜血,松软的土壤被染成了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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