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你+番外 by 叹离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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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喜欢你+番外 by 叹离尘(2)
·可陈年并不想告诉陈昭这些,想同他分享的不过是些能让他心安的事儿··陈昭也是如此,即使心底有不悦,给予陈念的也是最好的一面··上海这三年里,发生了不少事儿。
陈念离开的第一年,几方军阀被谢方吞并··第二年里,国外走私进来的鸦片愈是增倍儿·军方为了戒毒之事费了好些功夫才压制住情况··第三年,日方找上陈昭欲想将白面引入上海,想同他做个双赢的生意。
可陈昭怎会做这般伤天害理之事,委婉回绝后却遭日方绑架以远在日本留学的陈念做胁迫··所幸谢少早以将李瑾的朋友陈念的父亲当成友人,一听到那消息立即协军队来解救。
获救后,陈昭重谢过谢少,赶忙给陈念捎去一封许久未回耽搁下的书信··刚是天亮,陈公馆外便响起了敲门声··守门的小厮一边叫嚷着,“谁啊”一边匆匆匆忙忙地赶去开门。
这门方是打开,小厮像被门外人惊到似的愣了好一会儿··只见得陈念提着行李,站在门外笑道:“怎么,不欢迎我”·小厮顿然晃过神来,语无伦次道:“小少爷,你,你...回来啦。”
那小厮可是欢喜,又道:“小的去告诉其他人·”说罢,欲要转身却被陈念拉了住··“天色尚早,莫要惊扰大家了·”陈念阻止道。
“可是...”小厮眼神挣了挣,又转念想到等大家起床也不迟·想着又愉悦起来,“小少爷,小的帮您拿行李罢·”·陈念点了点头,将行李交给小厮后便缓步向陈昭的屋内走去。
他轻声将房门推开,就望见陈昭侧躺在床上·向来浅眠的陈昭却未被陈念的动静惊醒,想必昨日应是忙碌许久··陈念叹了口气,褪下衣钻入被里,不知不觉地竟也睡了过去。
等到陈念醒来,便望见陈昭正躺在他的身旁笑望着他··陈念缓了缓神,才想起天亮之时已回到公馆··“爹,三儿回来了·”他环住陈昭,满心欢喜。
好似见到陈昭的那一刻,这三年中所经历的就也算不上什么了··陈昭抚了抚他的头,“回来怎么没有发个电报告诉我”·陈念一面起身,一面道:“这不比较有惊喜。”
他原是要在一个月后才能回来,提前完成了学业于是匆匆忙忙的准备着回家··陈昭也起了身,伸过手替他打理好衣裳,这个举动虽是过了几年但丝毫未有生疏。
“的确惊喜,爹可每日都盼着三儿回来·”陈昭一醒来便望见心念的人,心底自是欣喜·每日每夜的心系着的突然的出现了,那些煎熬的时日随之结束了。
“天亮的时候就到了,只是望见爹睡得正熟便想着等睡醒来再说·”陈念一面说着,一面端详起陈昭的模样,“爹瘦了·”·三年的岁月并未在陈昭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于是陈昭笑问道:“未变老罢”·“怎么会”陈念道。
“倒是三儿,长高了·”陈昭道··陈念一听这话,可是愉悦:“当然·”·许是几年不见,胜别寻常人家新婚的模样·公馆里的下人们得知了小少爷回来的消息更是开心。
厨房里不等陈昭的吩咐便准备了大大小小的菜色来,说是为了给他洗尘··陈念笑眯眯地望着热闹的场景,那归属感油然而生··他坐在餐桌前同陈昭讲了些趣事,唯独未提到远在国外被人排挤的经历。
不过陈昭却也知晓,这远赴在外怎能不受挫·他虽心疼陈念,但这样的方式何尝不是让陈念成长起来的最好结果··“近来上海如何”陈念问道。
陈昭应是早已猜到陈念的问题,同他说了一番,却未讲起被日本人绑架之事·怕说了这事儿,陈念又得胡思乱想··陈念一听近年发生的事儿,又是一阵感叹。
一面痛恨日本人,一面又对他们国家的学识佩服不已··“那现下谢方可独霸上海”陈念道··陈昭点了点头,只见得陈念喃喃道:“不知小谨姑娘过的如何。”
?·☆、第 25 章·?回国一段时日,陈念谋了一份学校教书的工作·原先他本便是这学校的优良学生,此次回去教学更是受到了欢迎··离别几年,陈昭倒注重起同陈念在一起的时间,每每到了学校放学的时候,陈昭便停下手头的事情和司机一道去接陈念回公馆。
情有独钟·只是陈念应同学校里的学生有着相仿的年龄,又是平易近人·那些学生们更爱在放学时刻找着他谈天说地或是交流些学术上的问题·陈念不好拒绝,于是这一个纠缠便让陈昭等上好些会儿。
陈昭坐在车内,抬手望了望表,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道:“小张,你在这里候着·我进去找人·”说罢便开门下了车·正是这时愈见匆匆忙忙赶向陈昭的陈念。
“爹,抱歉·被几个学生拖了一会儿·”陈念一脸歉意,应是知晓陈昭心底的不悦··陈昭倒不是恼火自己等待陈念多时,而是觉得这般的工作会让陈念劳累。
他嘴里嘟囔道:“早知这般辛苦,当初便不同意你去教书·”·陈念听得,一面上车,一面笑道:“那可不行,爹不同意岂不是荒废了我远赴日本所学的东西了吗”·陈昭却是豪言,“开个私塾在家里教不一样”·陈念瞪了瞪他,只得让陈昭讪讪的住了嘴。
陈昭虽是那样想,但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陈念已成年,有了自己的想法·若是正确的,他便要去支持·况且是为国教书育人的大事儿··陈念也知晓陈昭心疼他平日里的辛苦,他那么说便也未放在心上。
一回公馆,陈昭便让厨房里做了些东西端到屋里去··“三儿,吃饭·”陈昭敲了敲浴间的门,察觉门未锁就推了进去··陈念对陈昭突然的闯入可被吓一跳,别别扭扭道:“爹,你出去等罢。”
陈昭望见陈念这模样,可是愉悦,“三儿不好意思了”·陈念的后背一僵,支吾了半天却是说不出话来·即使同陈昭做过更加亲密的事情,陈念依旧不习惯在沐浴时被人直视的感觉。
陈昭却假装未发觉陈念的不自在,想着又见着他的另一面便起了捉弄之心·他也不顾会被水溅湿的可能,向浴桶走了去··陈念红了脸,知晓陈昭下定了心便劝不了他,于是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爹帮你擦背·”陈昭拾起浴桶里的布,一下一下的为陈念擦拭起来··陈昭的动作令得陈念放松了下来,道:“差不多了,爹先出去罢,我擦干就好。”
陈念转过头,正好被陈昭抓了空子·他吻了吻陈念的唇,又道:“怎么的,不好意思”·只见得陈念又瞪了他一眼,陈昭摸了摸鼻子委委屈屈道:“今儿被三儿瞪了两次。”
听着陈昭这般的控诉,陈念恼火道:“出去·”·看到陈念抓狂的模样,陈昭哈哈大笑道:“好好好,爹出去还不成·”得了便宜的陈昭心满意足的把门给关了上。
过了小一会儿,陈念顶着湿漉漉的发开了门·愈望见陈昭将晚餐放在了红木桌上,随口道:“今儿在这儿吃”·陈昭点了点头,便望见陈念湿漉漉的发·他皱了皱眉道:“怎么的不擦干”说罢,舀来毛巾替陈念细细的擦拭。
他一面手上的动作,一面絮叨,“现在不好好擦,以后有你好受的·”·陈念笑嘻嘻道:“我知错了·”·陈昭望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时过几日,正是学校里放了假。
陈念才得以空闲的好好休息一番,等到空闲之余幡然想起回国那么久还未去拜访过李瑾·他惭愧地舀了电话给谢公馆,正巧是李瑾接上··陈念说了番抱歉的话语,在日本的那几年两人虽是有书信的来往但未有几次便以学业繁忙的原因结束了通信,回国这些时日又忘记了这一截的事情他实在愧疚。
李瑾倒是理解,让陈念别放在心上后又告诉了他一个喜讯·陈念听罢,愣了下才道了声恭喜··李瑾说她同谢少的孩子下月正满一周岁,欲想邀请他·陈念应了下,挂下电话。
他走入书房,见着陈昭问道:“爹知晓小瑾姑娘的孩子周岁宴吗”·陈昭顿了顿笔,道:“恩,收到了请帖·”·陈念道:“那你怎么不同我讲”·陈昭抬头无辜道:“忘了。”
陈念被陈昭这话气笑了,“下月我们一起去罢·”·若是未有今日这一通电话,他便可能错过了李瑾的这一消息·本要气恼,可又转念一想若是换做林小姐,他也会这般做罢。
未想到三年不见,李瑾已诞下一子,估计已释怀了当年的事情了··周岁宴那日,谢公馆里宾客满堂·陈念随着陈昭同谢少道了恭喜后,才开始寻问起李瑾所处的之处,便得知她正在后院照顾小孩儿。
“小谨姑娘,许久不见,近日可好”·李瑾望见陈念,惊喜道:“陈念你来啦,我挺好的·”·陈念打量了下李瑾,几年的蜕变使她变为了少妇的模样。
他低头,逗了逗她怀中的小孩儿,只见得小孩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陈念笑笑,问道:“小瑾姑娘同谢少过的如何”他仍是担忧,于是才冒昧一问。
李瑾一愣,领悟陈念问的是何意,甜蜜地笑道:“我很好·不要担心·”·陈念望着她的笑容,方才放下心去·对于以往的愧疚,终是打消了不少。
两人又闲诌了几句,下人就来请李瑾和陈念到大堂去了··周抓的仪式随之开始,李瑾将小孩放在摆满物品的桌子上让他自由行动··小孩儿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又爬了起来。
手中刚是拿起笔,又扔了去··宾客们起了哄,两位做父母的更是心惊··愈见小孩儿抓起一个用木头做成的枪支,“咯咯”笑的抱在怀里后宾客们纷纷鼓起掌来,道了喜。
小孩儿也不惧生,望见那么多的宾客反而更加喜悦··“看来令郎往后定是子承父业,有大作为·”陈昭道··谢少哈哈笑道,“多谢吉言。”
?·☆、第 26 章·?周岁宴将至结束,陈念依旧恋恋不舍地抱了抱孩子和李谨道了别,说是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望她们母子俩以后才同陈昭离了去··回公馆的路途不过小半会儿,于是陈念便提出了走路回去。
平日里都由车子接送,这时候两人漫步也别有一番风趣··陈念侧过脸发觉陈昭正望着他,他笑问道:“怎么了”·“三儿很喜欢小孩儿”陈昭问道。
他看着今日陈念对着李瑾的孩子的反应,便猜测一番··陈念沉思了下,“的确喜欢·”这话一落,就换得陈昭的一声“抱歉”。
陈念愣了住,定定的望着陈昭道:“为何说抱歉”·他俩停在了离公馆不远处的树前,只听得陈昭解释道:“三儿喜欢的小孩儿,但可能往后都不能有了。”
陈昭说,不能给予陈念所想要的,让他娶妻生子更是不可能··听完他的解释,陈念却笑了起来,“既然我们在一起了,何必再说这个·况且爹不是同我一样未曾娶妻生子。”
一番话来,令得陈昭失了言语·他想的竟不如陈念想的透彻·如若两人之间再计较这些未免太过于自私了··这辈子不过匆匆晃过,怎可能未有遗憾的事儿。
日子依旧如此,原以为会一直顺风顺水的生活却因一份电报使得陈昭乱了方寸··陈昭抿着唇收拾着行李,一旁的陈念知晓陈昭心情定是不好受便也安静的不出声。
发来的电报说是陈老病危,让他赶紧回山东··陈昭闻后一阵惊异,便陷入了沉默·在他的印象里,陈老永远都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健朗的更是未生过几次病。
怎么的,突然传出病危的消息··人常言,越是健朗生起病来越容易垮·这句话映在陈老身上大抵就是如此罢··陈昭简单的收拾了一阵,就同陈念连夜赶往山东。
一路上,他不言不语·陈念从未见过这般的陈昭,心底更是发慌,“爹,祖父会没事的·”·陈昭转过头,望向满是担忧的陈念却也只是抚了抚他的头,给了他一个强笑。
回到本家,下人便急忙引着陈昭和陈念去了陈老的卧室·正到门口遇上欲向外走去的二姨太太··二姨太太抬头望了眼来人,见得陈昭又红了眼眶道:“阿昭啊,快进去看看你爹罢。”
姨太太这副模样定是刚哭过··陈昭抿了抿唇,“怎么没人早些告诉我·”·“这...”姨太太绞了绞绢帕,“你爹不让我告诉你,说你忙。
况且刚开始也没见他多严重,哪能知道...”说罢,她欲要落泪··陈念止住了姨太太的话,“爹,我们先进入罢·”·陈昭点了点,入了屋。
屋内的叔伯,堂兄弟们都在·见得陈昭赶忙道:“快看看你爹·”·陈昭向床前走去,跪在地上·而陈念则退到一旁同大家一道替这个老人祈福。
“爹,儿子不孝,来晚了·”·老人早已没了以往的硬气,躺在床上气息甚是微弱·可他望见陈昭眼神亮了不少,颤着手握住陈昭,“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一家人守着陈老直到深夜时,陈老突然像回光返照似的,招来陈昭和陈念道:“阿昭啊,小念这孩子善良,既然收养了就好好照顾,就入了陈家族谱罢·”他又让陈昭好好打理陈家。
断断续续地又对姨太太说了些什么··姨太太哭的伤心,大家伙的心里隐隐也预测到了什么··待到东方既白之时,陈老深望了所有人最后一眼,没了气息。
陈老去世了,女人哭男人隐忍着伤痛··陈昭跪了一夜,直到陈老断了气之后才缓缓起身··陈念扶着他,只见得陈昭哽咽了声:“我爹死了·”·三十多年来,陈昭参加过不少葬礼,却是第一次送至亲最后一程。
陈老的葬礼举行的隆重,许多社会名流商业大家都纷纷赶来悼念··陈家是个大家族,陈昭早已是当家的又是陈老的独子,所以遗产并未造成纷乱·依照陈老的遗嘱,给了姨太太一些往后的财产又加上陈昭的照顾,生活依旧优越。
又分了些产业给几个叔伯,他们便也未有抱怨··并且陈念入了族谱,名正言顺的成了陈家人·虽是不能继承陈家的家业,却也足以让陈昭安心·陈老的这遗嘱承认了陈念,那么便不会让其他人伤了他。
陈老的葬礼结束后,本家上下都从近期的压抑中缓了口气·可陈昭不同,被陈老的去世压的走不出来··陈念躺在床上,他便躺在陈念的腿上··他捂着眼,痛苦道:“都怪我,若不是我疏忽,他怎么会那么早就去了。”
陈昭早已没了人前装出来的模样,令得陈念更加心疼不已··他顺过陈昭的发,一下一下的抚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陈念道:“爹莫要自责了,祖父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太多。
也许他早就料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了·”·陈昭深望着陈念,起身反抱住他,道:“三儿,你要好好的·”·“恩·我会陪着你。”
陈念知晓陈昭的心境,于是不挣扎便让他一直抱着··一年后,陈昭的生意从上海牵回山东·陈家蒸蒸日上··在同在一个圈儿里的商家们都知晓陈府大当家陈昭三十又五,至今未婚有一养子。
几位商业伙伴向他推荐适婚女子时,他总会推辞一番道:“陈某已有心上人了·”话虽如此,可谁都未曾见过他的心上人也未曾知晓··阳光斜照,陈昭握着陈念的手一同走往回府的路上。
陈念笑道:“爹,我只喜欢你·”·陈昭松开他的手,趁着未有来人之时亲了亲他的唇道:“我也是·”?·☆、洛河番外·情有独钟·?我自小生活在戏院子中,七岁那年被班主从河边捡来收养入院中。
那时,他问我从前的名字叫什么··我抬头望着他,一脸茫然··班主叹了口气,道:“好罢,往后你便叫洛河·”·他为我冠上他的姓,说是从河边捡来那就叫洛河罢。
他牵起我的手想着戏院子里走,他说:“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徒弟·以后跟着我罢·”·他将我带到他的师兄弟前,道:“以后他们是你的师叔了。”
他把我介绍给戏院子里的人,然后我便知晓了这个将我捡回的男人叫洛宁晋,是这个戏班子的新班主··他将我带到他的住处,同我道:“同我一起住,我照顾你。”
年幼时,我喊他师父·他教我学唱戏··他常板着脸道:“戏子,绝不能用真情·”我听了他多次类似的话语,应是年幼也便只是点点头却依旧茫然。
洛宁晋已有二十余,应理说还是个唱戏的盛时,可他却在这时停下了··我问他,“师父为何不再上台·”·他坐在红木摇椅上,用手扶着烟管子道:“不唱了,不唱了。”
摇椅一摆一摆,烟熏袅袅,模糊了他的那张面容··他是个温儒的人,喜爱穿着一身长衫同师叔们道来一些经书,而我便在那时搬来一张椅子望着他那副模样。
我喜洛宁晋,那时以为是安全感而后等到年长些时便发现并不如此··他又是个严肃的人·我年幼时贪玩,而练功又需好几个时辰·我趁着他不在时,偷偷地跑到街上玩儿。
等到我回来之时,便望见他阴沉着张脸··“师父,我错了·”我小心翼翼的望着他,生怕他生气,气坏了身子··“跪下·”他道。
他的语调很是严肃,我不敢违抗便跪了下··“把手伸出来·”·我疑惑了下,可还是乖乖伸出手来·只见他拿过一根藤条在我还未反应的时候便生生的抽在了手心。
“啊·”我一下喊出了声,那一鞭可没打轻,打的我失了方才的镇定··“错在哪儿了”·被那一鞭,我又畏惧起来,“我不该偷偷逃出去,师父我真的错了。”
他深深望了我一眼,最后转身离了去··我望着他离了去的身影,改变了对他原先的看法·我以为这个男人是可怕的,可是...·夜深,他推开房门入了屋。
手心生疼的我还未入睡,只见得他朝床走来,缓缓坐下··他揉了揉我的发,“把手给我看看·”·应是白日里他的另一副模样令得我还有些后怕,于是我小心翼翼,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伸过手去。
他轻轻地将我的手握在他的手中,从柜中取出药酒为我上药··他一面将药酒揉开,一面道:“不会怪我罢”·我愣愣地望着他,望见他停留在脸上温儒的笑意。
我呆呆地摇着头,将头埋入他的怀中··我有些哽咽,“师父最好了·”以往的几年便再未有过那样的一个人这般对我··“爱之深,责之切”大抵就是如此罢。
待我年长时,我便发觉对洛宁晋的感情并不如此简单··爱他,胜过于师徒的情意·于是,我陷入了茫然中··那段时间,我躲他,怕他发现便用厌恶的眼光望着我,然后对我说出“变态”二字。
直至有一天,我发觉他是接受的了男人的··那天,我望见他被一个看似富家公子的男人按在墙角边·他们俩在用近乎一种啃咬的方式接吻··我瞪大了眼惊异的望着他们,愣了许久才拔腿而逃。
我明白了,我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是我不能同他表明心意,因为他有陪伴之人··我不知晓那个男人是否真心实意,好些次的欲言又止··他喜抽大烟,年幼时不知晓那东西便望着烟雾一次次的升过头顶慢慢消散。
然而,年长后却发觉那是个害人的玩意儿就开始劝阻他··我拿掉他的烟,皱着眉道:“少抽点·”他的身子大概也是一次次的抽大烟而愈加不支,早已没了几年前的盛力却反增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微微眯起眼来,狭长了眼,道:“快还来·”·我看他,“我不·”·他也不生气,索性闭上眼随着那摇椅一摆一摆··那个男人再次来到戏院里,我偷偷跟着他一路来到后院。
我望着他俩,只见得那男人抬手一巴掌往他脸上扇去·我被那男人的举动作弄的发颤,难以忍受的冲了出去,道:“你在做什么!”·我反手打下那男人的手,只见得他同洛宁晋一同错愕的望着我。
似乎不明白为何我会出现于此··紧接着,那男人反应来,轻蔑的望我,“做什么呵,你问他·”说罢,拂袖而去··我冷哼着瞪了他一眼,刚想抬手抚洛宁晋的脸,他却冷下脸道:“什么都别问。”
说着,他也离了去··那个晚上,他抽了一口又一口的大烟,他说:“戏子绝不能用真情·”他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对我说··我愣愣的看着他,道:“师父,我...”·他眯眼看我,“什么”·“我喜欢你。”
我心一横道··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惊异道:“我知道·”·我颤着身,雀跃不已,“我可以代替那个男人的,做的比他更好的!”·他淡淡道:“洛河,只是你的错觉罢了。”
我想反驳什么,却被他呵斥道:“别说了,出去·”·我被他赶了出去,但是不甘心·那个男人怎能同我相比,洛宁晋不信我,我便要做给他看。
我以为他不会再理会我,但未想到隔天的晚上他便唤我到房中··他说,“小河,知道谁让我抽大烟的吗”·我疑惑的望着他,只见他淡然一笑:“是一个男人,十六岁那年他逼着我抽。”
他好似回想起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皱起眉来··他说了很多以前的事儿,说第一次被包养是一个男人,后来喜欢上了他,再后来被这个男人逼着抽大烟·最后那男人应抽太多的大烟,去世了。
“小河·我也快去了·”他说··我跪在他的床头,道:“少瞎说,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陪着你戒掉就好了·”·他微微一笑,勾过我的脖子,在我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我的脑中好像有根弦突然被拉断,接下来的事情便失了方向··我把他压在身下,两人辗转撕磨··....·隔日,我睁开眼便望见他的容颜,轻轻的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却听到他道:“小河,你不能喜欢我。”
我愣了,两人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却说不可以··“为什么”我颤声问他··“你还小·”他道··我反驳道:“我不小了!”·他又合上眼,不再说话。
我被气的穿上衣,便离了去··往后几日,我们便都未碰面,直到一个新来的丫头急匆匆的跑到我的面前道:“洛·师哥,师父他....”·我望着她的神情,急忙问道:“他怎么了”·“他没呼吸了。”
小丫头掩面失声痛哭起来··我呆住了,洛宁晋他...去世了··洛宁晋的下葬那日,是个阴雨绵绵的日子··他这个人什么都没留下,临走那天却写了一封书信。
他说,是他对不起我·以前收养我时,只想解解一个人孤单的闷,却没想到把我弄成那副模样··他说,这辈子自从第一个男人后没喜欢过谁,希望我别怪他··他说,戏子绝不能用真情。
他到走那天,还要嘱咐这事儿,真是残忍··我冷笑了一下,将那封书信烧了··戏子无情,大抵就是他那样·然而我却自作多情··大夫说他是抽大烟抽多了,身体已是不支。
他大概也是知晓于是那日才会对我说那样的话··我又有些后悔,若是不同他吵架,大概还能见他最后一面··下葬了,这个男人突然的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他说,想把戏班子留给我。
我不要,于是把它交给师叔后着手准备离开··没了他的日子,空空荡荡··戏子不能动真情,这辈子喜欢过一个人就够了··我望着细雨绵绵,再次回想起他的话:“往后你便叫洛河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情有独钟☆、陈念·?作者有话要说:重新修了背景,民国架空                        ·清晨的雾气弥漫,远方偶尔人来走过,全成了星星点点的几个摇曳。
朝气湿重,作弄地整条弄堂里湿嗒湿嗒·墙角泛着黏黑的淤泥早已被昨日的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于是弄堂横七竖八的衣裤又在头顶上晾起··这个早晨含着丝丝凉意。
“陈念,你给我停下·”不远处传来陈昭气急败坏的喊声··弄堂里的声音清亮,起早的几户人家纷纷探出头来张望··陈念一个尴尬顿了顿脚步,又充耳不闻的朝前走去。
“陈念,你再走个试试·”说罢,男人一个快跑制住了陈念的脚步··陈念望着被陈昭拽住的左手转去看他,只见得陈昭的眉目间微含着怒气,倒是一身长衫衬得他越发英挺。
陈念瞧他便气不打一处来,直皱眉嚷道:“放手!”·陈昭被他这倔脾气也激了怒,“给你念了书倒是这副性子,对父亲也是这般嚷叫·”虽嘴上说,陈昭依旧心疼地松开陈念的手。
陈念傲着脸,道:“呵,娶姨太太的人倒是有理·你不最讲究民主了吗?怎么的强迫起人家姑娘?”陈念气不过,却引来陈昭一阵笑,“三儿如何看出我是强迫?再说,这林家小姐还没入陈家,你却怒。”
一番言语只换得陈念的一声冷哼,高傲地又好不俊俏··“小张,把少爷请到车里去·”陈昭招手便让小张半拉半磨地好声将陈念劝回车去。
这祖宗可得罪不起··陈念,陈公馆的独一少爷,方圆百里哪个不认识他·当初陈大当家在公馆门口捡到这孩子便惹得沸沸扬扬··陈昭也血气,二话不论就将那孩子收入公馆认作养子。
虽是养子,实则年差只有十三岁罢了··把五岁的孩子养到现在,如今十二年晃过,却比亲生子女还要亲·于是陈念养成了一身独横的脾气·等到陈昭察觉也改不回他的品性。
这不,前些时日陈昭的堂兄自作主张地替他招来一门亲事,落了个回绝的尴尬,陈昭才不得不亲自登门道歉··没想到事情传入陈念的耳朵,他却拍桌子大怒,在屋里大声骂起陈昭的不道义。
陈念只听得前半段林家小姐要过门就再听不进后半句话··其实陈昭娶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已三十壮年,但为了陈念不娶妻做得够仁义··公馆里的下人传到点儿风声便在饭后茶余乱饶舌根。
说这陈小少爷一点儿不懂事,做个样子就应守好本分别乱了规矩··当时陈念正在后院里散心,听到片些言语气得差点前去教训下人们,又不知怎的转念一想甩袖出了门。
于是有了清晨的一出··陈念坐在车里依然瞪着双眼气愤地望向陈昭,“你带我回来做什么,我今日不想回那地方·”·“三儿当真不听解释?”陈昭好笑地看他。
“呵,有什么可听·你想娶便娶又关...”·“我回绝了林家人·这本来就是堂兄自作主张的误会·”陈昭打断陈念的话··果真不然,陈念的表情滞了滞,很快又恢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紧接着上句话道:“又关我何事·”说罢扭过头去··陈念也不知为何心里会如此不满意陈昭的婚事·一听到那消息心里便和充了气似得,可现在又如释重负。
正如下人们所说陈昭是该娶亲,但....·陈念心思如乱麻,才给陈昭冠上个“强迫”的莫须有罪名来慰藉自己··陈念这样想着,陈昭那头却乐开花来·他一手揽来陈念的腰,轻声道:“是爹错了。”
陈念白了他一眼,心念想着:“他能有什么错?”·陈昭对陈念存的什么心思,不言而喻·他也不觉得奇怪,想着陈念便决心往后定要同他一起,哪管陈念接不接受。
可陈念哪能知晓,还以为陈昭当他是个小孩儿随意的糊弄··“当家,公馆到了·”小张出声道,下车转去打开车门来··陈昭若有所思地应了声,刚想拉过陈念的手却未料到他像个兔儿似得窜出车去往屋里跑。
陈昭无奈笑笑,望着他的背影,往日冷峻的心像似化了冰,宠溺的摇摇头··不过陈念今日一出倒给陈昭折腾出些许希望来·他就认为陈念对他也是有情,只是还未发觉罢了。
什么父子不父子,什么,驳议不驳议··陈昭向来是强盗性子,既然喜欢上的是自家养子,索性认了栽,奉上心去把他锁到自己身边来·?·☆、误会·?陈念也不知怎么的就下意识地躲避起陈昭来。
因为误会现在反羞愧,逃窜似得跑回房间将自己摔入那西洋的弹簧床,又不管干不干净便扯过绒丝被盖在头上··“三儿,开门·”门外传来陈昭的声音。
陈念倒不理那“嘭嘭嘭”的敲门,只管道:“我不会开的·”·门外一声闷笑,“呵,这房间可有我的一份,三儿就把我关外面”·陈念一听一口闷气提到胸口,“给你开总行了吧。”
说罢扯开被子光脚往门口走去··他竟忘了他还与陈昭共枕一张床,这睡房的主人不是他··当初陈昭收养他时便一直同陈念住在一个房中·以前为了照顾方便而如今是习惯了。
·可现在陈念便后悔了不搬出陈昭的睡房,打开房门却是一脸的讥讽:“我走总行了吧·”他看着陈昭依旧是笑脸淡淡··“好三儿,是爹错了。”
“呵,你有什么错”他又不知为何同陈昭拌起嘴来,明明都弄清楚误会··“怎么的也不能给三儿娶个同三儿一样年岁的林家小姐,岂不是折煞了三儿的面子”陈昭堵着门不让陈念逃出门去,解释的好不虔诚。
陈念知道陈昭给了个台阶下,心里也便平静下来,转过头去冷哼一声··“乖三儿,晚上有个酒会快去准备准备·”陈昭揉了揉陈念的发,宠溺道。
他倒是疼陈念,也不计较··“什么酒会”·“罢是平日里的应酬不碍事·”陈昭推着他进门··刚才的事儿像翻了过去,两人不再提起。
陈念拿出一套浅蓝的长衫来正想穿上就被陈昭阻拦住··“怎么”陈念抬头望他··陈昭笑脸吟吟,摇头拿过手中的长衫道:“不穿这件。”
说罢取来一件西洋服饰··当下的年轻人都喜这种服饰,但陈念见了却频频摇头,“这西洋玩意儿……”·“这西洋服饰虽比不上咱老祖宗的东西,但做工反是精致。
我专程请英国大师定,三儿也就穿上这一回吧·”陈昭递上衣服,笑意直尽眼底·他倒是挺想瞧瞧这服饰穿在陈念身上的模样,定是个俊俏少爷··陈念抬头望他一副期待样子便也无可奈何的接去,嘴里还不太接受道:“就穿上这一回罢。”
于是转去到屏风后换上了那套服饰·等到出来后竟发现陈昭换上了和他同一款式的西洋服··他瞧着陈昭不禁生出了几分满意来,“换下这长衫竟生出了不同的感觉,到酒会上那些贵小姐罢是又要多瞧上几眼了。”
话说到最后反变了味道··陈昭听出这话中的醋酸味儿心情不由的更好上了些许,“哪能同三儿相比,这俊俏模样让人见了多是欢喜·”·陈昭一面打趣,一面拿过鞋弯腰替陈念穿上。
他看见陈念那光着的双脚皱起眉来板起脸心疼地责怪道:“这冷天里光脚不嫌冻坏了身子”·陈念倒不心疼,可陈昭看着却心抽的慌,想着以后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糟心的坏小孩儿。
陈念笑嘻嘻道:“爹别气,以后注意还不成·”·陈昭听罢无奈极了也不接话,顺着陈念的手向往房外又去··天色渐暗,空中又下起了点儿细小的雨丝。
扬扬落落的打在脸上夹杂着一丝的寒意··陈昭赶忙让小张开来备好的车子将陈念往车里送··酒会不过如此··到了酒会,陈昭便与几家商场上的老板寒暄了几句。
陈念见着没有他的事儿就离了陈昭的跟前,一个人百般无聊··厅前来的热闹,厅后的夫人们也拉开了几张麻将桌看似已经打上好几圈··陈念绕过麻将桌来到院后的池边微微松了松领结,初次穿这西洋服还不是习惯。
他稍稍透了口气,心里暗骂起洋鬼子的玩意儿··“您好,请问酒会在哪里进行?”·一声柔音把陈念唤了回来,他转头一看竟是一位穿着洋装的妙龄少女··“请问酒会在哪里进行,一不小心迷了路。”
那可人的小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两腮的酒窝深深,好是动人··陈念失了失神,又被那小姐再次重复的问题红起了脸来,他尴尬地咳嗽了声道:“沿小道向前走便是。”
可人的小姐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原来这么近,是我愚昧了·”话一顿又抬起头镇重地向陈念道了谢才匆匆离去··陈念望着那渐离的身影,不自然的撇过头去,心里想道:“哎,这些小姐竟与往日接触的姑娘全然不同。”
在公馆被保护的周全的陈小少爷哪能知道现在的姑娘举着的全然是解放,自由的高旗··想罢,转过身去便发觉远处站着一个人影,陈念欢喜地喊道:“爹。”
远处的陈昭向他走来,“陈念·”·陈念依旧沉浸在欢喜里却未察觉出陈昭语气中的怒火来,还迎起笑脸道:“刚刚...”·话还未落,却被陈昭接了去,“刚刚同你讲话的小姐是谁?”他眉头紧皱,怕要发起大火来。
?·☆、林氏父女·?“刚才那是个迷了路的冒失的小姐·”陈念转头疑惑地看着陈昭,问:“怎么了”·陈昭听陈念一番解释,看着他无辜的语气气笑道:“三儿觉得那小姐如何”·陈昭心里依旧窝火,看着方才陈念和一陌生姑娘谈笑风生的样子怒气便上来了。
他的三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三儿·怎么能对着姑娘如此云云··怀着那样近乎病态的心念,陈昭才想过去打断陈念和那小姐却转念一想便克制住了··那样的阻断必定了拂陈念的面子。
于是陈昭只得愤恨的咬牙切齿··陈念沉思道:“这小姐的确大方·”·陈昭可是急,脸也顿时黑下不少:“呵,三儿可是喜欢”·陈念笑看他,问:“怎么了”·陈念只以为陈昭像众下的父母一样,怕得下辈的婚事,于是道:“爹莫要担心,三儿对那小姐别无他意。”
陈念哪能知晓陈昭听出了别番意味儿,只见他顿然笑颜逐开··他揉着陈念的软发,道:“咱回家·”·“不还没结束吗”陈念见他不再气愤也便不提那事儿。
“早走些也没事儿·”一来这酒会实在无趣,二来怕再惹出些是非··陈念牵起陈昭的手,笑吟道:“好·”·陈昭看得他越发欢喜,紧了紧陈念的手往别院外走去。
已是傍晚时分,夫人们还在不倦地搓着一圈又一圈的麻将··陈昭和酒会的主人告了别便同陈念走出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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