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睡神亲吻过的男人 by 渡易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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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睡神亲吻过的男人 by 渡易水(2)
·“你敢,你必须来你要是不来……”齐令突然笑了一下,话锋一转,肉麻道“小云云,哥哥好想你,你难道不想我吗·你要把我一个人抛在家里吗,你好狠的心呐。”
齐令一用这种不正经的腔调说话,谢云远就败下阵来·毕竟和齐令比脸皮,他是自愧不如的··“停停停,我去行了吧·但现在是放假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不要……”齐令哀嚎起来··谢云远竟直挂上了电话··挂掉电话,谢云远看到谢千曼正笑吟吟地看着他·糟糕,他刚才只顾着和齐令说话,忘了谢千曼还坐在旁边。
“小远,交女朋友了·”谢千曼一脸慈祥的笑,给谢云远添了一勺汤·大概所有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交了女朋友都会这么高兴·谢千曼脸上的慈祥的笑与其说是母亲看向儿子的笑,不如说是透过儿子,看未来孙子的笑。
“没有·”谢云远否定道·之前倒是和冯岚交往两年,但他从来没有向母亲提过·当时觉得如果最后能在一起自然会带冯岚来家里,如果不能也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如今看来当时的决定是明智的··谢千曼认定了谢云远交了女朋友,依旧笑着,“别不好意思·妈妈又不是老古板·你和女朋友关系很好吧,刚回来就催你回去。
我看你今年暑假可以在家里少呆几天,多陪陪女朋友·不要因为妈妈,冷落了她·什么时候有空,你带她回来给妈妈看看·”·谢云远知道他现在怎么说谢千曼也只会以为他在不好意思,干脆不再解释。
谢千曼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你外婆让我们暑假回去一趟·过几天就去吧,顺便你也可以见见女朋友·”·提到谢云远的外婆,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以前上初高中的时候,基本上一年要去请一次安·最近几年,那边召唤的很勤,一年要去两三次·提到去那里,谢云远就很反感,在蓝城他路过那里的时候都是绕道走的。
谢千曼叹了口气,苦笑一下“小远,你外婆年纪大了·”·“好,我去·”谢云远低头将眼底的怒火藏起来···☆、外婆家·在谢家门口通报完,谢云远和谢千曼等了一阵,保安才放二人进去。
谢家别墅是欧式风格,内部的装修也极尽奢华·谢老太太上了年纪脸上都是皱纹,她穿一身暗绿色的丝绸衣服,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她端端正正地坐在紫红色的真皮沙发上,见到谢千曼和谢云远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拍着身边的座位示意二人坐过去。
谢云远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谢千曼坐在老太太旁边··老太太拉住谢千曼的手,激动地道“小曼,我一天天盼着你回来,你可算来了·”·“妈,我有工作走不开,这不是来了。”
谢千曼回道··“一年最多来两次,现在一次,过年一次·你非要妈等这么长时间才能见你一面吗非要等我死了,你才回来是不是。”
谢老太太说着眼泪就掉下来··谢千曼连忙安慰她,“我这不是来了吗·还有小远·我爸……我爸不在吗”·“那个倔老头子不在,你别管他。
小曼,你还在生妈的气是不是·”谢老太太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其实你爸那个掘老头子,嘴上掘,心里软·你不在的时候常念叨你,见了就没一句好话。”
谢千曼低下了头,她爸谢国安年轻时当过兵,完全是过去的思想,知道那件事情后,气得差点要打死她,辛亏谢老太太在一旁劝住,她才趁机逃出来·从那以后十几年没有回过家,现在回来谢国安也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上次见他花白着头发,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小远,过来让外婆看看·“老太太朝谢云远招手··谢云远坐过去一点··老太太端详着谢云远,夸赞道,“好相貌,这孩子不知道像谁了。”
谢家人的长相都比较偏向阴柔,而谢云远的五官则如同雕刻,有种逼人的霸气·唯独眼睛随了母亲,平时冷淡的忧郁,望着人的时候有些含情脉脉·但当他生气起来眼神变得犀利,让人不敢正视。
“小远今年几岁了”·“22了·“谢云远回道··“豪豪今年23,你比豪豪小一岁,我记得·”老太太口中的豪豪是谢家老三的儿子,谢豪。
谢家老二小时候生病夭折了·所以谢家老三是谢千曼唯一的弟弟,下面还有一个妹妹,早就出嫁了··谢千曼以前喜欢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却心有所属·谢千曼也随了谢国安的倔强,一心等那个人,一直不结婚。
等到谢家老三都结婚了,谢豪出生,谢千曼还是没有等到那人·她的肚子却突然大起来·未婚先孕,在当时无异于是一个炸弹·接下来就是谢家鸡飞狗跳一片混乱,谢千曼永远记得谢国安当时“伤风败俗,家门不辛”的八字评语,像一柄利剑插入她的心里。
她跌跌撞撞离开谢家,逃到宁市··那段黑暗的日子谢千曼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无依无靠,还大着肚子·她在菜场里卖过菜,卖过鱼,当过小摊贩,一切能挣钱的脏活累活她都做过。
但还是挺过来了不是吗,谢云远已经长大成|人,她上夜班自学了会计,现在在一家不小的公司做财务··下人端上来茶水,各色点心·有栗子糕,桂花糕,千层酥,桃片等样样精致。
“小曼吃块桂花糕,我记得你最喜欢吃家里的桂花糕,尝尝看还是不是原来的味·“老太太递了一块桂花糕给谢千曼··“厨房的老张还在“老张是谢家的糕点师傅,南方人,祖传的手艺,桂花糕做的最好。
“还在,多吃几块·“老太太慈爱地看着谢千曼,女儿的口味,她一直是记得的··“好·”谢千曼把桂花糕放进嘴里·还是原来的味道,入口即化,桂花的清香和米的香味化在舌尖。
谢千曼还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吃桂花糕,吃多了长蛀牙,谢老太太不让吃,她半夜起来偷偷去厨房里吃·谢千曼吃着吃着,眼泪就要掉下来·她一向坚强,不在人前落泪,近来不知怎么了,总爱想起以前的事,她强忍着泪把一块桂花糕吃完。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姐回来了·”一个男人从外面进来,皮笑肉不笑地说··来人是谢家老三,身后跟着他的儿子谢豪·谢豪一身名贵西装,梳着个大油头,可惜他虽然身量高,但骨架小,西装穿在身上,倒像是挂在衣架上。
谢老三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上一根烟,他的右手上戴一个硕大的金戒指,戒指中间嵌着一块紫黑色的玉·他轻蔑地扫了一眼谢云远··语气不屑地说,“这就是那个小子吗,都这么大了。
在哪里上学啊”·谢家一家人,除了谢老太太,没有一个人对母子两人是友好的,这就是谢云远不愿来谢家的原因·谢老三的不屑与轻视,谢云远看在眼里,心里忍着怒气,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道,“蓝荆大学。”
“哟,高才生呀·”谢老三放下二郎腿,伸手在烟灰盒里弹了弹烟灰,一只金表明晃晃地从他的衬衫袖口里滑出来·和这里的富丽堂皇的装修倒是很配,看起来像个暴发户。
“紫湖边那个蓝荆大学”谢老太太问··“嗯·”谢云远回答··“那离这里挺近,怎么不常来坐坐,看看外婆。”
“课程忙,以后有时间了就来看您·”谢云远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从没想过要来··谢豪这时凉凉地插了一句,“人家是名牌大学生,请都不来的人物,那里有时间见我们这些闲人。”
谢云远一听就有气,但他是忍惯了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发作·他甚至没有攒紧拳头,手依然垂在身侧,规规矩矩地坐着,一言不发,把谢豪的话当作空气。
谢豪在老爸的公司里说一句话有多少人要排队赶着拍马屁·那里受过被人忽视的待遇·他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道,“外面的种就是不一样,狗眼看人低。
连话也不说,该不是哑了吧·”·谢云远眼皮一跳,眼睛里含燃烧着怒火,又被他的理智封冻住·眼神转为狠戾,像随时要择人而噬的毒蛇··谢豪被谢云远冰冷的眼神扫到,生生打了个哆嗦,刚想再找话讽刺谢云远。
就听谢千曼对老太太道,“妈,我先走了,来蓝城还有事要办·” ·谢千曼看儿子被人欺辱,气上心头,但不好在老太太面前发作,让老太太为难。
只好早点向老太太告别··“怎么刚来就要走·吃了饭再走·”老太太好不容易见一次女儿,想和她多坐会儿··谢千曼去意已决,站起来要走。
谢老三把烟碾灭在烟灰缸里,从沙发上起来,假意挽留道,“大姐,今天刚从日本运来的牛肉,你怕是没吃过吧·现在不比以前,只要有钱什么也弄得到·这牛肉可是一年才产几百斤的顶级牛肉,你尝尝味道再走不迟。”
谢千曼冷冷地道,“谢了,我们其他的吃不起,牛肉还是吃过的·这种好牛肉,我们消受不起,还是你们吃吧·”说完就和谢云远一起离开。
走在路上母子二人都不说话··外面依旧艳阳高照,谢云远周身的气场却冰冷的吓人··“小远,妈妈……你受委屈了·”谢千曼欲言又止地道。
“没事,妈妈·我们回去吧·”·“你不要去看看女朋友吗”·“不了·”谢云远搂住妈妈的肩膀,母子二人一起朝车站走去。
他的人生早就有了规划,哪里有女朋友的位置··谢云远懂事早,小时候看到妈妈为家里辛苦受罪时,他就发誓长大后要让妈妈享福·现在他需要走到金字塔的顶端,让所有看不起他们的人闭上嘴巴,让所有对不起妈妈的人付出代价··☆、仙人掌·年下都市情缘·“妈,我带一盆仙人掌去学校了。”
谢千曼在客厅里给谢云远收拾回校行李,闻言抬头道:“想带哪盆都行,但仙人掌不好带拿,你怎么带到车上去·”·“我找了个塑料桶,放进去,盖上盖子就行了。”
谢云远在阳台上观察,挑哪盆带上好呢··“送女朋友的怎么不带盆花,送仙人掌怪扎人的·”谢千曼走过来,对谢云远说。
“妈,我都给说了,我没有女朋友·”谢云远很无奈,“仙人掌好养活,我就要它·”·“好好好·”谢千曼抿着嘴笑了,大老远的带一盆仙人掌回蓝城,还说没有女朋友。
谢千曼送谢云远到火车站·谢云远进去候车,看着妈妈单薄的身子,一步步远离车站,他突然就眼泪盈眶·想要出去追上她,再说几句话·他看了一眼桶里的仙人掌,即时忍住了。
他必须去蓝城,去为自己的志向而奋斗·这是他自己的路,只有自己走下去·相信不远的将来他就可以把妈妈接到身边照顾了··刚才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的犹豫,来得快,去的也快。
等到上了火车,谢云远已经开始规划这学期的目标·大四几乎没什么课,出去实习是一定要的··谢云远回学校收拾好东西,就拎着仙人掌去找齐令·他可以想象的出齐令家里现在是一副什么光景。
肯定像个猪窝,而齐令很可能就是第一次见时那幅胡子拉碴的模样··用钥匙开了门,谢云远发现家里居然没有想象的脏乱,反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谢云远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走错了。
他把仙人掌放在地上,去鞋柜里找拖鞋·居然没有看到那双hello kitty拖鞋,多拉爱梦也不在,奇了怪了·谢云远翻了几下,找到一双一次性拖鞋换上··谢云远从玄关进来,听到客厅里有人在说话,齐令居然有朋友来了真是稀奇,他在齐令家一学期从来没有见过齐令有朋友。
谢云远有些好奇地走到客厅,只见阳台的小沙发上有两个人·沙发上坐着少年,齐令躺在他的大|腿上看书·少年嬉笑着把一颗葡萄喂进齐令嘴里·沙发旁放着两双拖鞋,一双多拉爱梦,一双hello kitty.·“翎哥哥,好不好吃。”
声音银铃一般··谢云远注意到他叫齐令翎哥哥,而不是令哥哥·他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什么,脑海里就闪现出纣王和妲己··少年看到谢云远吃了一惊,银铃的笑声没有了,小鹿一样睁着眼睛,呆呆地看向谢云远。
第一次看到谢云远的人,无论是谁都会为他逼人的容貌停留几秒钟··那个少年只呆了一下,两条秀眉就竖了起来,语气里含|着明显的敌意“你是谁” ·齐令这才抬头看到谢云远,“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认识回来的路了呢。”
“他是谁”谢云远指少年··“他是冯嘉木小朋友,我的干弟弟·这位是谢云远,我的助理·”后面那句是对冯嘉木说的。
叫冯嘉木的少年眼睛很大,水灵灵的,没骨头一样腻在齐令身边,谢云远看着很碍眼··干弟弟他还以为是齐令保养的小mb,谢云远有些恶意地想。
“翎哥哥,你不要吃葡萄了吗”冯嘉木用甜腻腻的嗓音说道,把一颗葡萄送到齐令嘴边··齐令和冯嘉木两个人亲|亲我我,打情骂俏。
谢云远看不下去,去门口把仙人掌搬到窗台上,浇了点水·阳台上的绿萝居然绿油油的,相必也是那少年的功劳··怪不得齐令后来不给他打电话了,原来是有了新欢。
这个田螺姑娘,可真是面面俱到,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估计连饭也负责了·谢云远有些泄气地想,他留着也没什么意义,还是回学校吧··客厅里传来嬉闹声。
谢云远看着阳台上粗糙的仙人掌和鲜嫩的好似能掐出|水一样的绿萝越发觉得自己就是犯傻,还带仙人掌过来··谢云远拉开门,就要走出去··齐令叫住他“你怎么刚来就要走。”
齐令睡袍的带子总是系不紧,胸膛从睡衣里露出来,谢云远很想给他系上··“不是已经有人给你打扫卫生了吗,没什么活要干,我自然要回学校了。”
“谁说没有活要干,你赶紧做饭,我一个假期就没吃一顿好的·”齐令伸了个懒腰,拍拍瘪瘪的肚子··“不是有那个冯嘉木吗,你怎么不让他做” 那个叫冯嘉木的少年没有给齐令做饭照着家里干净的样子,冯嘉木恐怕什么事也替齐令干了,怎么会不做饭。
“哎,你是不知道·嘉木他不喜欢厨房的油烟味,从来不做饭·我们这几天都是吃外卖的·还好你回来了,菜都在冰箱里,赶快做个能吃的出来。
外卖吃的我快吐了·”齐令皱着眉头··从齐令的话里,谢云远听出这个少年在齐令那里已经呆了一段时间了·看来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因为少年不喜欢油烟味,所以不做饭,其他一切都把齐令伺候的妥妥当当。
倒是要感谢他皮糙肉厚,油烟不进,还算有些用处了··冯嘉木从客厅走过来,撒娇一样从身后抱住齐令,露出两只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翎哥哥说你做饭很好吃,我还等着你露一手呢,你不是就要走了吧。”
谢云远看了亲昵的两人一眼,说道“我去厨房做饭·”·齐令赞许一声,“真乖·”听起来像是对听话的宠物说的··谢云远去冰箱里找食材,有洋葱,可以做个洋葱炒肉。
“对了,小谢,嘉木小朋友不喜欢吃葱姜蒜这些东西·还有洋葱,你做饭的时候记得不要放这些东西哦·”·小谢听起来怎么像是辅导员对他的称呼。
冯嘉木娇生惯养,不做饭还挑食·看来洋葱是不能用了,谢云远扔下洋葱,用力有点大,发出一声响··冯嘉木枕在齐令腿上,齐令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冯嘉木仰着小|脸,一脸天真无邪的问,“翎哥哥,你的助理人好凶,他好像很不喜欢我。”
齐令朝厨房看了一眼·谢云远在厨房里切菜,发出乒乒乓乓地响声,像是在用什么泄愤·齐令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嘉木这么可爱,哪里有人会不喜欢你呢。”
冯嘉木调皮一笑,脸上飘起两朵红晕,他拉住齐令的手道:“翎哥哥,我让张妈给你做饭怎么样,张妈就是我家里的厨娘,饭做的可好吃了,肯定比你助理做得好。
以后我有空就来找你,给你收拾屋子,你把助理辞了怎么样”·“你还在上高中,以学业为重,不要来我这里耽误了上课,小心考不上大学。”
齐令说·至于辞掉谢云远,他绝口不提··说到学业,冯嘉木做了个鬼脸,嘟着嘴道:“我就是愿意来,就算考不上,我爸也有办法让我上大学。
翎哥哥,我以后也要去蓝荆大学念书,和你一个大学,好不好”·齐令笑了一下,冯嘉木当然不用担心上不了学的事,只要他想,全蓝城哪家大学不是争着抢着要。
“好啊·”·冯嘉木把脸贴在齐令的手掌上,笑得一脸满足,“翎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提起女朋友,齐令有些尴尬,他已经快要奔三的人了,周围可连个雌性动物都没有,“没有,怎么了。”
“太好了”冯嘉木的眼睛亮亮的,看着齐令,“班里有女生追我,不过我一点也不喜欢·翎哥哥,我只喜欢你。
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齐令只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他常调侃谢云远,叫他小朋友·冯嘉木在他眼里更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孩子·冯嘉木说的话他自然不会当真。
说起来冯嘉木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去冯家做客,冯嘉木就很喜欢和他玩·他要走了,还会哭着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那个时候冯嘉木说过长大后要当他的新娘子,齐令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那时候急着回家,为了让冯嘉木放开手·他记得他似乎捏了捏冯嘉木圆圆的小|脸,说好啊,等你长大了给哥哥做老婆··原来他以前就很好色,齐令想起这段故事哑然失笑。
冯嘉木一脸认真地盯着齐令,等着他的回答,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冯嘉木小时侯圆圆的脸蛋已经长成了,现在张巴掌大的瓜子脸,齐令调戏黄花闺女一样捏了一把冯嘉木的小|脸,心想还是小时候的包子脸好捏。
齐令年纪不小,玩心很大,他脸上做出地痞恶霸的猥琐表情,“好啊,今天晚上就留下来给哥哥侍寝·”·冯嘉木的脸红的像番茄,两只小耳朵也红透了,他一脸娇羞地低下头,心里却甜丝丝的。
谢云远做好饭走过来,就见到两个人的这一幕,他看了齐令一眼,接着面无表情,冷冷地道,“开饭了·”·齐令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反省自己是不是做过头了。
不过看到谢云远不爽,他就浑身舒泰·谁让你不早点回来呢,打电话不接··吃饭完全变成了齐令和冯嘉木的互动·冯嘉木小媳妇一样,全程红着脸给齐令夹菜,就差嚼烂了给他喂进嘴里了。
齐令哪里知道节操二字怎么写,乐得有人伺候,真正是张嘴吃饭,伸手穿衣··谢云远冷着脸看两人郎情妾意,把芹菜嚼得咔嚓咔嚓响·偏偏齐令不知死活,挑着眉毛,挑衅一样看过来。
他眼角上|翘,眼神斜斜一飘,道像是在故意抛媚眼·谢云远不和齐令一般见识,把两个人当空气,埋头吃饭,但吃了什么,什么滋味,他竟一概不知···☆、实习·大四没课,谢云远的重心放在实习上。
蓝城房地产小幅涨价,谢云远看出房地产还有很大上涨空间,未来几年房地产必定大热·所以他的实习公司目标在房地产行业·投了几份简历,几乎每家都回复了。
面试过后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谢云远对比一下,选择了东方置业·这家房地产公司在蓝城首屈一指,是唯一能和齐盛地产并驾齐驱的公司·这两家地产几乎承包了蓝城所有有点名气的房产建设,但素来是大对头。
齐盛地产承包高校建设,东方置业就盖中小学校园·齐盛地产在市中心建了蓝城第一高楼,东方置业就在旁边建了蓝城第一豪华购物广场··两家旗鼓相当,斗得难分难舍,连蓝城的百姓都跟着凑起热闹。
对于这两家的恩怨,坊间也有传闻·说这蓝城当年出了个大美女,多少少年英才趋之若鹜,其中就属齐盛地产和东方置业两家的少爷最有竞争力·最终是齐盛地产的小少爷抱得美人归,东方置业败兴而归,两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不过这传闻已经有了民间传说的意思,哪里有什么可信度,大家也就是听一个热闹罢了··东方置业的实习第一天,谢云远就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冯岚。
谢云远看到她的名字出现在实习生名单上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或许只是重名,但等见到之后,果然就是冯岚·冯岚化着职业装,谢云远记得冯岚以前很少化妆,他并不喜欢人化太重妆,看着假。
冯岚见到谢云远的态度倒很平淡,像见到普通认识的人一样·或许是真的巧··一起进来有十几个实习生,蓝荆大学学生居多,另有几个财经学院的·进来第一天就被分了部门。
谢云远和冯岚都被分到公关部,长得好看的人往往会被分进这个部门·但是谢云远并不想当花瓶,主动提出要去财务部,没想到冯岚也跟着要调入财务部,这次恐怕就不算巧合了。
张力,财务部一个老出纳,由他来带谢云远和冯岚·说他老其实并不老,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但他面庞油腻,看到冯岚立刻眯起一双小眼睛,涎着脸上下打量。
冯岚今天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包臀裙,好身材尽显无疑·冯岚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向谢云远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咳,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谢云远问··张力斜了谢云远一眼,语气不善·“你挺积极的嘛,要干的事多了,我们财务部别的没有,就是活多·”·谢云远一进财务部就吸引了所有女性的目光。
虽说财务部里的几个恐龙张力看不上,但一个新人刚来就这么出风头,他心里可过不去·好在还有一个美女,他正琢磨怎么套近乎呢,就看到两人居然眉来眼去,张力的气哪里能顺。
年下都市情缘·等张力打量够了,才安排谢云远和冯岚核对账目··公司有专门的财务软件,新来的人不会用,要老人来带·张力带冯岚非常积极·到谢云远这里就斜着嘴角,下巴抬到天上去,根本就没打算教他。
谢云远也不求他,自己在网上找资源自学,一天下来就全部掌握了··第一天实习,主要是熟悉工作内容·下班早,谢云远去公交站点等公交·回去学校要坐22路,等了二十分钟还没有来,倒是11路公交来了两趟。
去齐令家就是这趟公交,谢云远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11路公交车··谢云远到齐令楼下,看到门口停着一辆保时捷,他从来没有在小区里见过这辆车,不由多看了几眼,才上楼。
进门之后,谢云远明显发现屋子里气氛不对,应该是来了别人·客厅里站着两个陌生男人,都是西装笔挺·谢云远直觉楼下的车是这两个人开来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上前两步,看到齐令这才放了心··齐令还是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客厅里的电视开着,齐令把腿搭在茶几上,一边看嗑瓜子,一边看电视·完全把客厅里的两个人当空气。
齐令见到谢云远,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抱住谢云远的腰·假哭道“小云云~你可算来了·”·谢云远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刚才齐令还一副悠闲的样子,看到他突然就变成了小绵羊一样。
难不成刚才真吓到了,只是强撑着,现在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所有的伪装都化为乌有·谢云远发现他挺享受这种被齐令依靠的感觉·完全没有注意到屋里其他两个人扭曲的表情。
齐令夸张地挂在谢云远身上·谢云远立刻绷紧了身体·虽然只是在齐令这里打工,但他已经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地盘·现在有人找上门来,让他有种领地被侵犯了的感觉。
前面一个男人身材魁梧,长相倒是斯文,左手手腕上带着一只欧米伽手表,只是站在那里就很有气势,像是个管事的·他开口,声音很沉稳,“齐少,董事长让我来接你。”
带齐令回去谢云远疑惑地转向齐令,问道:“怎么回事”·齐令眼珠转了两转,委屈着脸,指着管事的男人道:“他家老爷子看上了我,要包养我。”
此语一出,客厅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包养你,你不是说不是出来卖的·”谢云远以前误会齐令是出来卖的,但齐令已经承认没有做过,怎么现在会冒出来个人要包养齐令。
“哎,都怪我生的太帅,花名在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我的主意·小云云,我好怕·那个老男人肯定是个变|态,要是被抓走,我就别想回来了。”
齐令脸上做出害怕的表情,就差声泪俱下了··“不要怕·”谢云远柔声安慰齐令,自然地把齐令护在身后·谢云远对齐令很少有这么和颜悦色的时候。
不过他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是男人”,包养不该是女人吗··齐令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狠狠瞪了屋里另外两人一眼:“就是因为是男人,所以才变|态。
小云云,你是不知道,有些老男人就是喜欢玩小男孩·哎,长得好看的人天生就是要被人爱慕的·怎么办,我的一世清白就要毁于一旦了·”·齐令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自恋一把,小男孩,以他的年纪和小男孩也差距太大了吧。
果不其然,他的话一出口,谢云远还好·另外两人一副见了孙大圣的表情,还得强作镇定··他们的主子一定是瞎了眼,才会看上齐令·谢云远语气坚定,用不容反驳的口吻道:“齐令不可能跟你们走,请回吧。”
带手表的男人见今天不可能带走齐令,语气放缓对齐令说:“我可以走,不过齐少,董事长的性格你知道·下次……”·“快走吧,走吧。
什么下次“齐令打断男人的话,催他快走··手表男带着另一个手下走了,临走时看着谢云远说了句,“上次照片上的人就是他吧”·谢云远心里一动,什么照片。
他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他们怎么会有自己的照片·谢云远把目光投向齐令,等待齐令的解释··齐令打着哈哈道:“哪里有什么照片·”·转而又道:“莫非是他们主子也看上了你,也想包养你。
这下你可赚了,一看他主子就是有钱人·你要是从了,保管你下辈子吃喝不愁·”·齐令的脑子里真不知道装些什么·谢云远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但也知道从齐令那里问不出什么。
“快去做饭,我中午就没有吃饭,饿到现在了·“齐令催促道··谢云远一边做饭,一边想那些人找齐令到底是为什么·齐令的说法很难说服他。
虽然他也知道确实有有钱人喜欢男孩子,但齐令的年龄早就过了吧·再说他的姿色,也就……齐令的那双媚眼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好吧,还算可以,但真有人要包养他谢云远还是不信的。
 ·谢云远发现他对齐令的了解还是很少,例如齐令的家人,他对他们一无所知·齐令在蓝城目前唯一的联系就是那个叫冯嘉木的少年·齐令说冯嘉木是他的干弟弟,谢云远很怀疑他们的关系,齐令的话总是很难让人全信。
不过他们看起来很熟悉,至少冯嘉木一开始就知道齐令的真实名字·想到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就有些气不顺··“翎哥哥“少年欢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说曹操曹操到,谢云远从厨房往外一看,果然是冯嘉木来了···☆、游乐园·冯嘉木不仅来了,还带了两个菜过来·水煮鱼和辣子鸡·上面红红的一片,谢云远看着就直皱眉。
“翎哥哥,我让张妈做了你喜欢吃的水煮鱼和辣子鸡·快趁热吃·”·齐令一看到这两个麻辣菜,口水都流出来了,拿起筷子就去水煮鱼里夹。
“不许吃”谢云远截住齐令的筷子··“为什么”·“你长痘了,不能吃辣的·”谢云远一本正经地说。
“哦,也对·”齐令收回筷子·这两天他有点上火,额头上冒了一个痘,居然被谢云远看到了··谢云远把做好的菜端上来,丝瓜炒木耳,芹菜炒牛百叶,再加一个青菜豆腐汤。
清汤寡水,没有一丝荤腥··冯嘉木见齐令放下筷子,不高兴了:“你一个小助理,凭什么管着我翎哥哥·你做的菜一点肉都没有,还有芹菜,翎哥哥根本就不喜欢吃。”
谢云远眼皮不抬,把一碗白米饭放在齐令面前,说道:“齐令需要调理,而不是大鱼大|肉·”·“说得好像翎哥哥得了大病一样·”冯嘉木朝谢云远翻了个白眼,又对齐令撒娇道:“这可是我大老远从家里带来的,翎哥哥我知道你很喜欢吃的。
吃一顿又不会怎么样,你不要听有些人危言耸听·”·齐令被冯嘉木说动,他确实很怀念张妈的手艺·但看了一眼谢云远的脸色,伸出去的筷子硬生生忍住,转个弯夹起一个牛百叶。
谢云远淡淡瞟了冯嘉木一眼,气得冯嘉木直跳脚·他们两个人都吃素,冯嘉木只好气呼呼的坐在桌上,自己吃带来的菜··吃晚饭冯嘉木要齐令陪他去游乐园玩,为了弥补吃饭的事,齐令答应了,并且邀谢云远一起去。
本以为谢云远会拒绝,没想到他挑了下眉,答应了·冯嘉木无比怨念地看了谢云远一眼,心想真是个多事的电灯泡··一路上冯嘉木叽叽喳喳,齐令偶尔回个一两句,谢云远则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
“我们先玩入门级的激流勇进好了·”冯嘉木建议··“好啊·”齐令玩这些游乐设施是一把好手,先玩个简单的开胃也不错,齐令转头看向谢云远“小云云,怎么样”·谢云远迟疑了一下。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冯嘉木挑衅道,中午吃饭的事他还记在心里··谢云远的回答是直接朝排队的地方走过去··小船上一排三个座,冯嘉木和齐令都要坐第一排。
齐令坐中间,谢云远和冯嘉木坐在两边·船先在小湖里开一会儿,接着就上了一个可以升降的平台·船体缓缓上升,向下看,水面,地上的游客越来越远·坐在船上,有种站在没有护栏的楼上向下看的感觉。
第一排的视野非常开阔,谢云远转过头,朝前面看·小船已经升到最高处,面前是一条笔直向下的滑道·水浪从滑道的顶部喷出,冲刷着船头·小船随时要冲下去,可它偏偏没有动,停在最高处让人的心跟着揪起来。
冯嘉木兴奋地大叫起来·这种气氛感染了齐令,好久没玩了,只是坐在船上就让他浑身窜起一股熟悉的兴奋感··发觉身边的谢云远一直很沉默,齐令转过头看了看他一眼。
谢云远抓紧面前的护栏,用力很大,指节泛白·齐令刚想问他还好吗,船就动了··先是缓缓向下滑行,猛地一下开始加速,小船摆脱了所有牵制,像一只自由落体的铁球一样向下俯冲。
坐在船上的人,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手猛地抓|住一样,停在半空·全身涌起一股电流,又刺激又爽快·冯嘉木尖叫起来,在速度最快的时候齐令也叫了几声。
经历过飞速的下降后,小船冲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浪,冰凉的水浪猛地击打在身上,悬起的心终于归了原位·谢云远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下来后冯嘉木意犹未尽,那种失重的感觉持续的时间太短了,不够刺激,他拉住齐令的手说:“我们去玩跳楼机吧”·齐令看到谢云远的脸色有些发白,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冯嘉木也看到谢云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挑衅地朝着谢云远扬了扬下巴,“谢云远,你不会这么快就不行了吧·这才刚开始呢。”
谢云远一字一顿地道:“没事”·“那就好,去玩跳楼机啦·”齐令也像孩子一样爱玩··游乐园里的跳楼机有几十米高,像一个巨大的红色井架耸立在地面上,直|插云霄。
排队的人比起激流勇进那边少了很多·上一波上去的人正在玩,跳楼机轰隆隆地上上下下·玩家像豆芽菜一样被绑在一个铁圈,忽上忽下,从下面只能看到他们的腿,被甩得乱飞,尖叫声此起彼伏。
谢云远有种不好的感觉··等上一波人下来,谢云远他们就排队进去·坐在跳楼机的座椅上,等着工作人员来放下安全带,检查座椅的安全性·谢云远有些想反悔,刚才在小船上那种失重的感觉还盘亘在心里,这个跳楼机看起来就要比那个激流勇进要难很多,玩的人明显少人多。
偏偏冯嘉木还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谢云远克制住心里的抵触··大铁圈咔吱咔吱开始缓缓地以匀速上升·像个巨大的怪物要起身一样。
猛地一下开始下降,失重的感觉又来了·降下去后是快速的上升,上升的很快就是为了在下一刻猛地掉下去·提心吊胆,不能落到实地的感觉太折磨人··你以为它不会再高的时候,下一次会升到更高的地方,下降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
在最高处停住不动的时候最是煎熬,那种在高处不动,又随时可能掉下去的感觉,让人难过想要自杀·怪不得哪些变|态杀手在杀人之前都要先折磨受害者一通·那种随时可能死亡的折磨,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你明知道不会掉下去,但是人类的本性就是让你恐惧·心不受控制地收紧,即时你反复告诉自己没事,不会掉下去的,但还是无法克服生理上的强烈感觉·怪不得电视上那些人宁愿死,也不愿被一点点折磨。
等最后一个巨大的俯冲后,跳楼机终于停了·谢云远手脚发软,胃里翻江倒海,颤抖着解开安全带·反观冯嘉木和齐令两人精神奕奕··“好刺激,好好玩。
翎哥哥我们去玩过山车吧·”冯嘉木道··谢云远听到这句话,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在齐令看到谢云远脸色蜡黄,已经不好了的样子,关切道,“小云云,你还好吗。
要不要休息一下·”·“唔,我没事,你们去玩吧,我休息一下·”谢云远强撑着说出这句话··年下都市情缘·冯嘉木还在兴头上,少了谢云远碍眼正好,拉着齐令就朝过山车奔去。
两个人转身刚走,谢云远就趴在一个垃圾桶边开始狂吐·这边谢云远胆汁都要吐出来了,那边齐令和冯嘉木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玩了一便还意犹未尽,又玩了两次才下来。
齐令回来看到谢云远坐在凳子上,都快虚脱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赶快去买了一瓶水递给谢云远·谢云远喝完后,精神稍稍恢复了一点,还是蔫蔫的,被人欺负了一样。
齐令还没有见过谢云远这么虚弱的时候,让他的怜悯之心大大地发作··齐令关心道:“小云云,是不是生病了啊·哪里难受,要不要哥哥给你揉一揉。
想不想吃东西,哥哥给你买冰淇凌好不好·”,这话听起来怎么就像大|爷调戏小姑娘一样·要是平时的谢云远早就走人了,摆脱齐令那个神经病·可现在他根本没有那个力气,只狠狠地瞪了齐令一眼。
可惜谢云远的身体太虚弱,那个眼神丝毫没有平时的杀伤力·看在齐令眼里那是即幽怨,又可怜·太招人怜爱了,齐令的母性都要被谢云远激发出来··冯嘉木见齐令只围着谢云远打转,完全把自己冷落在一边,冷嘲热讽道:“谢云远你不会这么没用吧,跳楼机而已,你怎么跟个姑娘一样。
我和翎哥哥过山车都不知道玩了多少回,没见过你这么弱的·”·怪不得翎哥哥要叫他小云云那么肉麻的称呼,原来这么不中用··“小云云没有玩过而已,你当谁都跟你一样,6岁就吵着做过山车。”
齐令拿出纸巾给谢云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虚弱的谢云远在齐令看来十分可爱··“哼,你就知道关心他·”冯嘉木看齐令还给谢云远擦汗妒火中烧。
“鬼屋和强森博士的医院都没有去呢,翎哥哥我们快去吧,让他在这里休息好了·”·鬼屋和强森博士的医院都是蓝城游乐园的经典项目·里面布置得非常阴森可怖,据说曾经吓死过人。
是除了惊险项目外,冯嘉木最喜欢玩的··齐令已经没有了玩的心思,对冯嘉木说,“嘉木你去玩吧,我送云远回去·”·“哼”冯嘉木看齐令一门心思全在谢云远身上,生气地走了。
齐令把谢云远带回家,上楼时还要主动扶谢云远·齐令这么母性泛滥,弄得谢云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到家谢云远完全不用动,躺在沙发上,齐令在厨房里忙进忙出。
先是下楼给谢云远买了杯酸梅汤·又在厨房里给他炖汤·两个人的角色完全颠掉过来,谢云远很不能适应这种变化··齐令倒是乐在其中,谢云远整个人像只乖乖的大型犬一样,任由他摆|弄,完全满足了齐令想要反抗的心态。
这才应该是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他是年长的那个,平时居然要受谢云远镇压·在这种关键时刻还不是得靠他··齐令端着乌鸡汤过来,盯着谢云远啥笑,贱兮兮地说:“你说像不像大|爷伺候小媳妇。”
谢云远直接一个抱枕砸过去,让齐令闭上狗嘴··☆、勾心斗角·财务处的张力坐在椅子上,胳膊圈住冯岚的座椅,给她说着什么,从背后看像是把冯岚搂在怀里一样。
谢云远刚做完一个表,正好休息一下,去茶水间接杯了咖啡·端好咖啡,谢云远正准备出去,忽然一个人走进来· ·浓郁的香水味,谢云远不经意地皱了下眉头。
来人一身红色套装,黑色丝|袜,是冯岚·谢云远欠了个身,准备离开,冯岚喊住他··“云远,我还能叫你云远吗”冯岚的眼神里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谢云远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冯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秀美一皱,一脸愁容 “云远,我好笨,什么都不会,那个报表我怎么也学不会怎么办·”·冯岚本来是学英语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到房地产公司来找实习。
让一个没有学过财务的人,做报表怎么可能··谢云远虽然有疑问但也没有问出口,他不愿听到不想听的回答··“不是有张力教你吗”谢云远看了一眼冯岚,她的妆化的很浓,烈焰红唇。
一个暑假没见,变化居然这么大··提到张力,冯岚的脸色发白,她犹豫着道:“他,他老对我动手动脚·云远,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冯岚越说越着急,眼泪断线一样直往下掉。
看到冯岚流眼泪,谢云远有些头疼,现在这个情况被人看到,很有嫌疑·他先不动神色地和冯岚拉开距离,接着安慰道:“好了,你不要哭,哪里不会我教你。”
冯岚立刻转悲为喜,抬起红通通的眼睛,惊喜地道:“云远你真是太好了·”·谢云远还是那个过去的谢云远,不管碰到什么问题,都会给她解决。
她像过去一样,要拥抱一下谢云远,被他躲开·冯岚看着走出门去的谢云远,神色暗了暗··冯岚把凳子移到谢云远桌边,听谢云远给她讲怎么做·谢云远很有耐心,条理清楚,他讲的东西,冯岚很容易就听懂了。
“哟,这么快就凑一起了·谢云远,你很不简单嘛·”张力走进来看到两人凑在一起,阴阳怪气地说,“谢云远,你的报表做完了”·“做完了,在这里。”
谢云远把打印好的报表递给张力··张力把报表拿在手上随便翻了几下,不屑地道:“就这样蓝荆大学的高材生是吧,我当你有多大能耐。”
张力那肥头大耳的样子,配上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十分可恶·谢云远冷着脸,等他的下文··张力用肥手戳着报表,道“你这什么格式你着字号一看就不对,这么大。
公司报表要用五号字,你不知道吗还有研究经费这一项,怎么能算到费用里,要加进资产里,资产化懂不懂”·“我是按照公司标准做的。”
谢云远冷冷地说··“公司标准公司的标准就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做的·我来告诉你,什么是标准,我说的话就是标准”·张力扫了一眼谢云远,道“一个刚来的实习生,就这么骄傲。
敢质疑我说的话是不是,我在东方置业干了十几年了,还不如你一个没毕业的学生我看你是孔雀的尾巴——翘得太高了吧·”·冯岚一脸歉意地看着谢云远,碍着张力在场,不好说话。
张力又把目光转向冯岚,“小冯啊,我看你是个好学的女同学,想引你上正路·你可别千万不要跟着有些骄傲的人学坏了·”·谢云远一语不发,张力说了半天见没人理,才讪讪地住了口,踱着步子走开。
“对不起,是不是我连累了你·”张力一走,冯岚就忧心忡忡地看着谢云远,一副又要哭的样子··“不关你的事·刚才教你的,你自己练习一下。
我要改报表了·”谢云远说··按张力的要求,谢云远把报表重新改了一遍·因为有财务科目的变动,整个报表都要进行改动·谢云远加班才改完。
第二天,谢云远把改好的报表交给张力,他只扫了一眼就扔在一边·又给他分配了做报销帐目的工作·那些本该是张力的工作,但谢云远这么好用的实习生,当然要利用起来了。
谢云远接过任务,一声不坑地干起来·张力都有些佩服他的气量,昨天刚闹了不愉快,谢云远今天还这么乖乖听话·有这么一个听话的实习生看来以后得工作可以轻松很多,他也有时间干点自己的小买卖。
齐令打来电话让他谢云远给他准备晚饭,他出门办点事·谢云远特意在网上学了炖猪蹄的菜谱,今天第一次试着做,他尝了一下味道居然非常好,竟然不亚于一般酒店里做的。
他想齐令估计一个人就能吃掉两个猪蹄··已经晚上八点了,谢云远左等右等还是不见齐令回来,锅里的猪蹄都快炖烂了·齐令这个时候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齐令一般很少出门,不知道今天出门干什么··谢云远给齐令打了个电话过去··“喂,齐令·”·“小云云啊,我在心悦酒店,你来接我。
我好像要喝醉了·”齐令有些含糊地道··居然还知道自己要喝醉了··“你怎么在酒店”谢云远不解,既然让他做饭了,他怎么又去了酒店。
“翎哥哥,我不许你走”那边一个少年的声音··谢云远一听就知道是冯嘉木,不等齐令回答,就道:“我马上过去·”·等谢云远赶到酒店,齐令已经醉了。
包厢里除了冯嘉木还有一帮十几岁的少年以及几个女同学·桌上有蛋糕的残骸,还有几根彩色蜡烛·显然是冯嘉木过生日··冯嘉木腻在齐令身边,大半个身子都窝进齐令怀里。
手里还端着一杯酒,给齐令·像个魅惑人心的小妖精··谢云远二话不说,把齐令从座位上拉起来,扶住他的腰··“谢云远”齐令看到谢云远一进来就从他手上夺人,双眼瞪圆,拉住齐令的胳膊“不许你带翎哥哥走”·“带不带走,可不是你说了算。”
谢云远就没有把冯嘉木这个小屁孩儿放在眼里··“你说了就算吗有我在,就不许你带翎哥哥走·”冯嘉木一说,包厢里的几个热血方刚的少年,都纷纷附和。
盯着谢云远,大有冯嘉木不开口,不放他们走的意思··“我说的不算,齐令的话总算数吧·”·谢云远此话一出,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人事不知的齐令。
只有齐令能决定要不要走··“翎哥哥喝醉了,他怎么知道·”冯嘉木道,“再说你是翎哥哥什么人,我可是他干弟弟,翎哥哥今天来就是给我过生日。
他既然来了,我就会负责把他照顾好,有你什么事”·“照顾好,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谢云远指得是他把齐令灌醉的事。
这正好戳中冯嘉木的心思,他脸红了一下,反驳道:“喝点酒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等会儿会把翎哥哥带到家里去·又不会把他扔在这里·”·“齐令有家,就不劳你费心了。”
谢云远说完就要带齐令走··冯嘉木从座位上站起,拦在谢云远前面,“我不许你带他走”·女生们看两个人争执小声议论起来,评比处在事件中心的三个男人那个比较帅。
包厢里的男生都维冯嘉木马首是瞻,见冯嘉木和谢云远争斗,都站起来,和冯嘉木一起拦住谢云远··“唔……”醉酒的齐令清醒了一下,张开朦胧的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谢云远,咧着嘴笑了一下,“小云云,你来了呀。
我们回去……”说完头一歪,就没声了··谢云远挑了下眉,对冯嘉木说:“让开”·刚才齐令的话已经很清楚了,冯嘉木没办法,不甘心地让开,谢云远带着齐令扬长而去。
冯嘉木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回到家,谢云远让齐令先躺在沙发上·给齐令弄了杯酸奶,齐令迷迷糊糊地喝完,就开始睡·齐令倒是好对付,喝醉酒不吵不闹,只知道睡。
真是懒性难改··谢云远把厨房里的菜收拾一下,放到冰箱里·回到客厅再看齐令他还是睡着·睡着的齐令,脸上总是不正经的神态一扫而光,看起来颇为文雅俊秀。
说起来齐令也算个文人,怎么说也应该是这种温润君子,而他平时却更像个撒泼打滚无赖··齐令的睫毛长长的,在眼睑处留下一片扇子一样的阴影·纯良无害地睡在那里,居然有几分可爱。
就在这一刻,谢云远突然希望齐令是自己的东西,不想任何人染指·他被他养在家里,只能吃自己做的饭,只和他来往·今天齐令没有吃他做的饭,和冯嘉木在一起,让他非常嫉妒,见到冯嘉木的时候,甚至想要他从消失。
这种疯狂的念头不知道从何而来,谢云远是聪明人,不会去为这些问题深究·不过只要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去争取·齐令目前就是他想要的东西···☆、摊牌·年下都市情缘·谢云远把睡着的齐令抱进卧室,盖好被子。
自己在沙发窝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早早就走了··中午齐令打来电话,说猪蹄很好吃·谢云远想刚做出来的时候才好吃··下班之后,谢云远直接去了齐令家里。
没想到客厅里已经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冯嘉木··“齐令呢”谢云远问坐在沙发上的冯嘉木··“翎哥哥在睡觉。”
“你是怎么进来的”对于一个把睡觉视为人生极大享受的人而言,齐令睡觉的时候是睡都不能打扰的··以齐令的话说他昨天喝酒伤了身,所以需要多睡觉来补补。
冯嘉木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得意地道:“当然是开门进来的·”·“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翎哥哥的家,我当然有钥匙了。”
虽然冯嘉木是偷偷配了齐令家里的钥匙,但他是不不会在谢云远面前示弱的··“喂,你怎么老缠着翎哥哥·翎哥哥一个月给你多少工资,我付两倍给你。
只要你现在就走,不许你再见他·”冯嘉木傲慢地道··冯嘉木在齐令少年是小绵羊,齐令不在身边就恢复了飞扬跋扈的本性·显然是从小骄纵,娇生惯养的结果。
谢云远对他语气里的不屑没有反应·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修长的两条腿交叠起来,没有接冯嘉木的话,而是用眼神看向齐令的卧室,反问道:“你不进去献身吗“·“什么“冯嘉木没有听懂谢云远的话。
谢云远脸上露出一个嘲弄地笑:“昨天晚上你不是准备献身吗怎么今天不进去·“·冯嘉木先是长大了嘴,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脸瞬间涨到通红,恼羞成怒地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要献身了”·“可惜啊,齐令对你没兴趣。”
谢云远后背向仰靠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道··“你放屁”冯嘉木一急,脏话都飙出来了·这和他养尊处优,教养良好的形象很不相符。
“你知不知道齐令在写小黄文·”谢云远继续打击冯嘉木,“是写他和别的女人的小黄文·”·冯嘉木一脸震惊,难以相信他的翎哥哥会干这种事,一定是谢云远编造的。
“我可是看过的·要不要改天我找来给你也看看·”谢云远注意着冯嘉木的表情变化··“就算翎哥哥写……写那种文,又能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过齐令喜欢女人,你总知道吧·”谢云远淡淡地来了一句··这句话正中靶心·齐令如果喜欢男人,或者冯嘉木是个女人,他早就对齐令表白了,那里能等到今天。
但是齐令喜欢女人没错,他也没有说不喜欢男人想到这里冯嘉木又找到一点底气··“哼,不管怎么样,翎哥哥肯定不会喜欢你而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会喜欢我的我告诉你,我从小就喜欢翎哥哥。
你别想和我抢,你是抢不过的· ”·冯嘉木这种精神不知道让人为他感动呢,还是惋惜呢··谢云远倒是从没有思考过齐令会不会喜欢他的问题·冯嘉木这种幼稚的少年,怎么会是齐令喜欢的类型,他本身就像个长不大孩子。
“是吗我们走着瞧·”·“你明天不去上课吗,怎么还不回去”谢云远问,时间已经不早了,齐令还没有睡醒的迹象。
“要你管·”冯嘉木有些心虚·他今天来是想要向齐令表白的,但是被谢云远一通打击,鼓起来的勇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学习差的人,齐令是最看不起的。”
谢云远凉凉地道··“谁说的,怎么可能看不起我·”冯嘉木不打自招··“你认为一个在蓝荆大学上过学的人,能看得起你这种考试不及格的人吗”谢云远信口一说,冯嘉木当局者迷,信以为真。
翎哥哥一直学习好,即时不怎么学习,也能轻轻松松考第一·他可就差太多了,不及格是常有的事·以前他从来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因为不管怎样他的人生早就铺好了一条康庄大道。
但现在他有些怀疑,齐令成绩那么好,会不会也喜欢成绩好的人·据说谢云远也是蓝荆大学的学生,成绩一定很好,这么一对比,冯嘉木倒有些如坐针毡了··谢云远趁热打铁,语重心长地道:“你还是回去上课吧,周末再来找齐令,他一直都在家。”
冯嘉木被谢云远说动,见齐令还不起床,只好回去了··前脚冯嘉木刚走,后脚齐令就醒了··齐令支着个鸡窝头,喝了杯水,问谢云远:“刚才是不是有人来了,我好想听到有人说话。”
谢云远说:“没有人,我在看电视·”·“哦·肚子好饿,有没有什么吃的”·“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谢云远温柔地说··谢云远第二天就把门锁换了·顺便买了两个钥匙扣,因为买一送一,他和齐令一人一个·谢云远把新的钥匙和钥匙扣给齐令。
齐令不解为什么要换门锁··“以前的门锁太旧了,不好开·”谢云远一本正经地道··齐令搬来这里也没有多久,门锁会坏吗·不过换新的也好,只要不要齐令操心,他都无所谓。
“还是个小熊钥匙扣”·齐令端详着自己的的小熊钥匙扣,很是满意,小熊的肚子上还画着一个小镜子一样的符号··谢云远的钥匙扣也是个小熊,他的小熊肚子上有带着一个箭头的符号。
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我的短小,飘过~ ~ ~·☆、下雨·谢云远带回来的仙人球长得很快,边上抽|出一条绿色的长茎·齐令不知道是什么,看那条长茎长得飞快,很好奇,问谢云远。
“那个绿色的茎秆是仙人球的花,它要开花了·”·“仙人球还会开花”齐令印象中的仙人球都是长刺的绿毛怪,这种东西居然还会开花·“当然。”
谢云远鄙视地看了眼齐令,“它的花非常好看·”·齐令被打击到了,对谢云远刮目相看·总是被耍得团团转的谢云远,居然也有反击的一天。
齐令看了会儿仙人球,见它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开的·回到客厅,打开电视,躺在沙发上动物世界,讲大象的生活·两只大象亲昵地嬉戏,鼻子互相纠缠·解说员说大象到了繁殖期,会有亲密行为。
齐令正看的津津有味,电视突然闪了闪灭了·齐令以为是没电了,但一想不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难道是开关有问题·“谢云远,过来看一下,电视好像坏了。”
齐令招呼谢云远··谢云远放下手中的萝卜,过来检查电视,研究了一阵得出结论,“电视坏了·”·“啊,我的动物世界看不了了。”
“明天出去买个新的吧·”·齐令翻了个身,把脚翘在茶几上,懒懒地道:“太重了,我搬不回来·”·“你付了帐,店员会送过来的。”
齐令思考了一下,说:“可是我不会买电视,你明天有没有空,我们一起买怎么样·”·“好,不过要等到我下班才行·大概四点钟。”
两人约好了时间地点·齐令路痴,知道自己找不到谢云远说的商场,就约好和谢云远在公交站点见··和谢云远约定在4点,齐令想起来时已经3点50了。
匆忙换了衣服,齐令就出门去赶公交·好在公交好等,几分钟后齐令就坐上了车,中间倒了一班公交,下车后已经4点20了·周围没有看到谢云远的影子·齐令懊悔出门太迟,可能谢云远等不到他,已经走了·应该不会吧,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好了。
齐令一掏裤兜,发现什么也没有·肯定是出门太匆忙,忘记带了·得,这下可惨了·按说谢云远不会不见到他就走呀,难道是他也迟到了·也是有可能的,加班也是正常。
要是有手机问一下就好了··齐令看到旁边有个小报亭,给谢云远打个电话也成·糟糕,他不知道谢云远手机号码·看来只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右边是一片空地,四周被白色的短墙围起来,墙上用红字写着齐盛地产几个字。
看来这块地已经被承包,将要建高楼了··左边虽然不至于芳草萋萋,但也不热闹·过往人不多,路边有一个卖煎饼的大娘·热煎饼香味飘过来,齐令肚子咕嘟了一下。
“小伙子,要不要来个煎饼·”大娘热情地问··齐令盯着煎饼直流口水,一摸裤子,没有带钱包也就罢了,连一张零钱都没有·只有手里的一张公交卡,里面倒是有一百块,可惜取不出来。
齐令拿着公交卡,哀叹一声,不能换煎饼,要你何用··路边有个石墩,上面写着“下有光缆,严禁挖掘”·齐令看周围也没个坐的地方,就走过去坐在了石墩上。
等谢云远的时候,齐令又检查一下车站牌,是xx站没错,能坐对站,对齐令而言也是不容易·但他等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谢云远的影子,齐令看了下手表已经5点了。
乌云遮住了太阳,天色阴沉下来,八成要下雨··小风一吹,真他妈冷·就在齐令又冷又饿的时候,谢云远还在东方置业··本来谢云远做完手头工作,已经要下班了。
被张力拦住,阴阳怪气地盘问一番,又明着暗着拿冯岚说事·看张力一副已经追定冯岚的样子,谢云远就觉得无聊·张力和冯岚怎么样,谢云远完全没兴趣,但张力总是挤兑他,让谢云远很厌烦。
不过查对报销帐目的时候,谢云远倒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有些东西显然不是公司需要的,却被充作公司采购,一起报销·谢云远查了一下这个异常的项目已经存在不是三四个月了。
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做假,这个人应该在财务处一定有门路,或者就是财务处的人·谢云远看着眼前喋喋不休地张力,想看来应该好好查查··张力说完刚走,冯岚就一脸愁容地进来。
冯岚眼神有些瑟缩地看了一眼张力离开的方向,对谢云远哀哀地道:“云远,你有空吗”·冯岚在学校也是个强干的女生,但自从进了公司后,因为没有财务背景,处处受到排挤,还常被张力吃豆腐,敢怒不敢言。
也难怪她会变成现在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一会儿有事,就要走了·”谢云远道··“云远,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冯岚看到救星一样,对着谢云远哀求道:“我不会做分析怎么办,今天晚上就要交了。
如果交不上去,他……”·提到张力冯岚哭出声来,“他又要……呜……”·想到平时张力对她动手动脚,冯岚哭得不停,谢云远无法。
叹了口气,道:“不要哭了,我教你做吧·”·冯岚的工作说难不难,很费时间·找数据就找了很一会儿·谢云远给冯岚教了几个常用的分析工具,让她自己分析。
但冯岚就是不开窍,谢云远只能手把手,一步步教她··轰隆隆,轰隆隆,传来打雷的声音··齐令在家里看电视,不知道有没有拔掉开关·谢云远忧心了一下。
不对,家里的电视坏了糟了,今天说好要陪他买电视的·谢云远看了下表,已经五点半了·谢云远给冯岚说了再见,不顾冯岚还有疑问,就冲出门。
外面的雨已经下得很大了,齐令应该等不到他,回去了吧·谢云远直接打车回了小区··家里却没有人,已经6点钟了,齐令会在哪里谢云远给齐令打电话,手机铃声在客厅响起。
他过去一看,齐令的手机在茶几上,钱包也放在桌上··谢云远又急又自责·那个傻|子,不认路,会在哪里,丢了怎么办··年下都市情缘·不会还在那个公交站点吧,谢云远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车去那个约定的公交站。
外面已经是瓢泼大雨,如果齐令还在公交站,早已经淋傻了吧·换成一般人,肯定早就走了·但是齐令那种疯疯癫癫的个性,谢云远很难说··谢云远心急如焚,一路催着师傅加速,到了公交站,没有看到那个人。
他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那个傻|子可能也知道躲雨·大雨落在身上,谢云远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但他浑然不觉,还在四处找齐令··就在他要走去别处寻找的时候,眼睛一瞟,余光扫到一个穿着白短袖的人。
支棱着头发,双手抱住胳膊,坐在一个雨棚下面··谢云远走过去,那个人不是齐令是谁·他冒着大雨找齐令,齐令在干什么·他在一个雨棚下和一个卖西瓜的老爷爷下象棋。
看到齐令的一刻,谢云远的心终于落到实处·他从来没有意识到,齐令对他会有这么大的影响··齐令看到他,抬头对他说下完这盘棋就走·脸上的表情傻的要命。
齐令下棋,谢云远就盯着他脑后的小发旋一直看·好像少看一眼,这个人就会不见一样··下完棋,谢云远以为他这回会跟自己回去了·没想到齐令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带钱了吗”·“带了,怎么了”·“你把西瓜买回去吧,这样老爷爷就可以早点回家了。”
谢云远看一眼齐令冻得瑟瑟发抖的可怜样,觉得他怎么就这么可爱呢··作者有话要说:前方高能预警··☆、嫉妒·齐令和谢云远两人回家,谢云远全身湿透,齐令却干干净净,没有什么损失。
谢云远先去浴|室洗澡,齐令去把谢云远的湿衣服凉起来·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两下,是短信提示音·齐令看一眼自己的手机都是谢云远的未接来电,没有短信。
眼角看到谢云远的手机屏幕是亮的,就放在桌上··齐令好奇心很强,谢云远的朋友亲人他都不了解,突然很想知道谢云远会和哪些人来往·他拿起谢云远的手机,看到上面显示是一个叫冯岚的人发来的短信。
冯岚,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谢云远曾经提过吗·读取短信,需要谢云远的手机密码,不过这可难不倒齐令·齐令以前看见过谢云远解锁手机,他虽然只扫过一眼,但谢云远手的位置,他还是有印象的。
回忆一下,齐令试着输入四个数字,果然没错··点开短信,内容很长··云远,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决了大难题·我没耽误你太久时间吧,你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有没有淋雨。
我很担心,看到后给我回个短信好吗··云远,我想了想,以前都是我不好,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们和好吧,我很想你··这个叫冯岚的女人,是前女友吗。
原来这就是今天谢云远会晚去的原因,和前女友旧情复燃吗··谢云远居然放他的鸽子,还是因为前女友·齐令胸中的不平之气熊熊燃烧,竟然有人敢从他手里抢小云云。
有了,他给这个叫冯岚的女人回短信好了·让她看看耍了齐叔叔的后果,齐令笑得狡猾··齐令键字如飞,很快就打好了回复的内容:冯岚,你好·我是小云云的女朋友,他为了来见我,都淋雨了,我好心疼。
现在他正在我家浴|室洗澡,手机在我这里·偷偷告诉你,你也不用等了,他今天晚上恐怕都没有时间回复你了,因为……你懂的·/羞涩··发完短信,齐令心情大好,去卧室找睡衣。
谢云远从浴|室出来,呼吸一滞·齐令换上了了睡袍,就是第一次见的那件大红色丝绸睡袍,歪躺在沙发上·看到他出了,也只是抬了下头··谢云远从齐令身上转开眼睛,看到桌上的手机,顺手拿起来看,翻了两下,就发现了冯岚的短信和回复。
“我的女朋友” 谢云远看向齐令,挑了挑眉毛··齐令用手肘支着下巴,一副好孩子的可爱样子,好像刚才的坏事不是他做的。
他的嘴唇是鲜红色的,脸上的表情既无辜又风骚·齐令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分明做了坏事,气的人嘴歪,他却会装无辜·齐令起身,走到窗边,他的走路姿势十分轻浮随意,睡袍下的双|腿若隐若现。
“仙人掌开花了·”齐令惊奇地说·“仙人球的花期很短,晚上开放,第二天就谢了·”谢云远跟过来慢悠悠地说··“你知道的挺多嘛。”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谢云远的话若有所指··仙人掌的花朵洁白无暇,它的花瓣形状像羽毛一样,有尖尖的角,少了花的娇气,是柔中带刚的感觉。
花蕊也有很有个性,往中间望去是浓绿色的,周围布满了黄色的花蕊,其间有一支可能是雄蕊特别细长,似乎在炫耀什么··“你说这花像不像你”谢云远淡淡地来了一句。
齐令斜斜地靠在墙上,穿着松松侉侉的睡袍,气质无敌·他嫣然一笑风华绝代,用风情万种来形容一个男人也不为过·他的一双眼睛水一般看向谢云远,似在勾引“为什么像我”·谢云远抓|住齐令的肩头,略微低头,与他的视线平齐,直直看进齐令眼中,“明明已经够美了,还这么爱炫耀。”
“你……”齐令惊讶于谢云远的轻薄,刚一开口,眼前就是一花·两片温热的嘴唇吻上来,齐令震惊之间,被吻到喘不过气··“你好大的胆子……” ·谢云远笑得邪魅,似在品味刚才的好味道:“不是你勾引的我吗。”
 ·“是你想太多了吧,我哪里有勾引你”·“没有吗,你这睡袍下面,不是什么也没穿吗”·谢云远把齐令抵在墙上,不让他逃脱。
齐令的小小伎俩被识破,坦然一笑,勾住谢云远的脖子,“你想这样很久了吧”·睡袍脱落,齐令一览无遗··齐令并不傻,两个人的暧昧由来已久,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很久·”·“从什么时候开始”齐令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圈在谢云远腰间··“从第一次见你,就想这么做了。”
谢云远的气息全乱,看着齐令的眼睛,能将他点燃··“想怎么做”·“想……你,弄……,把你……”谢云远断断续续地道。
“呵呵呵·”齐令笑得勾人魂魄,白色的脖颈,天鹅一样上扬·烟视媚行,颠倒众生··咚咚咚,有人敲门··“有人来了。”
齐令气息不稳地道··“没有人·”·“我好像听到了嘉木的声音·”·“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想着别人,看来……”谢云远的声音里隐含|着怒意·他一把抱起齐令,进到卧室,把一切都关在门外。
窗前的仙人掌花静静地开放,没有香味,但美得倾城··外面的冯嘉木不知道门锁已经换了,门开不了·一定是谢云远那个狐狸精干的,冯嘉木心想,翎哥哥是不会换门锁的。
房间里有灯光,他敲门却无人应·难道真的不在吗,翎哥哥会不会睡着了,没有关灯·冯嘉木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只好回去···☆、结局·谢云远生平第一次迟到了。
不过他已经掌握了张力的证据,在会上扳倒张力··谢云远和齐令感情转浓,搬来和齐令一起住,会很霸道地限制齐令自由,但齐令何许人也,只有整谢云远的份。
齐令:你他|妈|的限制我自由·谢云远:我对你而言就是个做饭的吗··齐令:当然不是,一个做饭会……我,会和我……吗·谢云远:我就是个按摩器吗…… 谢云远虽然很厉害,但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是会自卑的。
齐令生气,参加写作公司年会要谢云远陪去·齐令假装不认识谢云远,害谢云远出丑·齐令的朋友圈子都是一帮写手,智商高的怪物·他们一起玩杀人游戏,攻把别人虐成渣渣。
但是玩谁是卧底的时候,齐令更胜一筹,因为他总是有无穷奇特的想象力·最后玩谁来比划,谁来猜,基本上是齐令谢云远夫夫联手虐狗了··齐令疯玩,闹完,撒娇让谢云远背回去。
为了奖励谢云远“听话”,给他口,结果中途睡着·激动的谢云远半天等不到齐令继续动作,一看人已经睡着,仰天长叹··毕业典礼,齐令宣誓主权。
两个人在储物间就……·谢云远毕业正式进入东方置业·谢妈打来电话,试探谢云远口风,看他愿不愿意认回爸爸·谢云远态度反感,不想知道从来不关心自己和母亲的人是谁。
谢云远心情舒畅接齐令吃饭,碰到冯嘉木·谢云远斗小三,冯嘉木,用行动告诉他齐令是属于他的·在冯嘉木面前秀恩爱·亲吻齐令,把一向好色,爱撩|拨别人的齐令,亲到瘫软。
向冯嘉木挑衅,未曾想碰到冯岚·冯岚是和弟弟一起吃饭,之前去上洗手间了·四人相遇,齐令认出冯岚正是冯嘉木的弟弟··谢妈来找谢云远,约见项天——东方置业的东家。
也是谢云远的亲身爸爸·当年谢妈痴恋项天,项天心有所属,只和谢妈有过一次露水情缘·谢妈却为了项天和家里决裂·虽然当年的感情已经不在,但谢妈还是觉得亏欠儿子,儿子有权力知道爹是谁。
实际上是项家独生儿子意外去世,项家没有继承人,所以找上谢云远··谢云远回归项家,没有改姓,但是已经认了项天·齐令知道时谢云远已经和冯岚飞速订婚。
齐令回归齐家——齐盛地产,与东方置业是死对头··齐令爸爸:齐如玉·乍看温润如玉,实则老jiān巨猾·风流成性·媚眼勾人,老狐狸。
齐令的风流样貌,继承自父亲·齐如玉虽然长得不是很倾城,眉眼乍看一般·但风流性|感,随着动作流泻|出来,无人能够抵挡·男人罕见的品质不是帅,而是风流和贵气。
这两样齐如玉都占全了··齐令的美貌继承自齐妈·齐妈就是当年项天的梦中情人,被齐如玉横刀夺爱·美人命薄,齐妈在怀齐令时,齐如玉与她人厮混,齐妈心痛,生下齐令就撒手人寰。
齐如玉:你还知道回来·齐令:老婆回家了,岳丈嫌我太穷,一无功名,二无家财,要把他另许人家·只好回来投奔老头子了··齐令与谢云远再次相见是在商业酒会上,此时谢云远已和冯岚订婚。
两家公司为了竞争同一块地皮··谢云远一身裁剪合体的西服,西服的扣子解开,绘有暗纹的领带服帖地搭在衬衫上·他手里轻轻捏着一杯细长颈的香槟·偶尔露一个眼神,那种自信的、高傲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性|感,让人无法抗拒。
他完全不着急与人搭讪,只是在觥筹交错中静静等待猎物出现··齐令一身白色的西装风流倜傥·偏偏在骨子里,他是散漫的,不屑的,慵懒·那双眼睛里的骄傲、任性、可爱非笔墨所能形容。
他走过来,目空一切的轻浮,晃悠的步伐,妖|娆的腰身,能把白西装穿出风情万种的人估计就只有他一个了·或许再加上一个齐如玉,不过他是喜欢穿丝绸的··谢云远不欲搭理齐令,齐令却粘上来,突然撒泼:你这个负心汉,陈世美,要了人家那么多次,现在却始乱终弃,毁了人家名节,夺了人家贞操,就不认账了。
果然爹爹说的没错……·谢云远扶额无语,赶紧把受拉走··晚会之后,齐令懒性发作,要谢云远他回去·齐令在车上睡着·谢云远抱他进门,齐令迷迷糊糊又要睡,谢云远给齐令脱衣服,越脱越控制不住。
脱完后,谢云远挣扎着要走,齐令这时刚好醒了一下,看到谢云远站在床头,笑了一下,拉他的手:“怎么不上来睡·”谢云远瞬间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乌有。
年下都市情缘·谢云远在东方置业,接待重要合作伙伴居然就是惠民超市·天大的讽刺·谢云远母子一直被谢家人看不起,因为那个爹·现在却要两家合作。
当年的看不起都没了,只要项天是有权势的,谢云远骨子里的暴虐因子激发··此时冯岚已经被项天安排进东方置业·谢豪一眼看到冯岚就喜欢上,癞□□想吃天鹅肉。
谢豪气质猥琐,故作潇洒·冯岚根本不愿理他··冯家上面很有势力,所以项天和冯家合作,拿下地皮不成问题,竞标也只是面子上的事·不料冯嘉木偷偷看了标书,透露底价给齐令,齐家夺得地皮。
·冯嘉木闯下大祸,要受很重的责罚·此事被冯嘉木堂兄知道,堂兄是冯家真正掌权之人,喜欢冯嘉木已久·他带走冯嘉木,不让他再见齐令。
项家和谢家两家看到竞标不成,便想别的主意·谢项两家造谣齐家工程问题,齐家股票大跌,两家趁机买入·要求召开董事会逼宫,换董事长··在此危机时刻,忽然董事会风向一变。
那些买家都是谢云远安排的齐家人·齐家掌权之位不受影响·此时新闻突然爆出谢项两家各种黑幕,要被带走检查审核··项家股价大跌,终被齐家收购,谢家元气大伤,也在垂死边缘。
此时谢豪狗急跳墙,想要强逼冯岚·被谢云远救下,二人恩怨从此消弭,冯岚出国留学··齐令与谢云远夫夫联手,纵横商场,无往不利··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一路看下来的可爱读者们。
不过已经不想写下去,原因很多,实在抱歉·作为一个资深老读者,看文即使不好看,也要坚持知道结局·所以不会把它太监掉,现在把后面的结局粗略地发上来了,算是烂尾吧,不过结局是有了,聊做安慰。
貌似我只适合写短文,一写长,就斯巴达了··希望不会被骂得很惨,遁走····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年下都市情缘☆、谢云远·蓝荆大学的自习室里永远不乏埋头苦读的学子,每个班级都有独立的自习室。
学生在宿舍里往往会控制不住地上网,打游戏或者聊天,学习效率很低·所以想要在课后学习的人往往都会到自习室里自习·尤其是临近期中,期末考试的时候,自习室往往人员爆满。
学校鼓励学生静下心来做学习,在这两个学习高峰期自习室是通宵开放的··这学期开学没多久,课业轻松,正是学生最悠闲的时候,自习室里的人寥寥无几·一向竞争激烈的金融系学生在这时也是最放松的。
教学楼一楼金融系的自习室里灯火通明,教室里人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人··右边靠窗坐着一个男生皮志朋,戴着黑框眼睛,正对着一本英文价值投资理论的大部头钻研,他叫皮志朋,年纪里有名的学霸。
男生一边看书,一边在纸上做笔记··“真的是谢云远哎,好激动”·“哇,好帅·”·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皮志朋的思路被打断,他不满地扫了一眼第一排中间的几个女生,不像是本系学生。
她们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不时遮遮掩掩地向最后一排望去,再掉过头来嘻笑一番··又是一群无脑的花痴,皮志朋皱了皱眉,这种事一周里里总会发生几次,都怪那个爱出风头的人,学生会主|席,年级长,走到哪里都一副炫耀的样子。
这种人最能招惹那些同样轻浮的女生,皮志朋怨恨地看了一眼最后一排的男生··最后一排坐着一个高个男生谢云远,低着头黑色的额发遮住了他漂亮的眼睛·此时他正伏在桌上,整理着什么。
不得不说蓝荆大学在全国的声威不是徒有虚名,学校名气大,福利也好的惊人·学生每年都有一笔经费用来做研究学习·每人每学期可以报销的经费在2000左右,当然如果超出这个限额不多又确实是用于学习的花销也可以报销。
男生此时就在整理报账单,一张黄/色木桌上整齐地放着一叠发/票,桌子右边是一张详细清单·他要做的就是核实每个人的发/票,填写总金额·前排的女生频频回头看他,嘴里还议论着什么。
但他似乎完全不受影响,低着头,一板一眼的做着统计··“年级长”一个很高的声音喊道··男生手上的工作被打断,有些生气地抬起头,他的鼻梁高而不粗狂,眉骨尤其漂亮,两条剑眉斜飞入鬓。
五官如同雕刻一般俊美,美的让人有一种压迫感·好在额前的黑发散碎下来,让他平添了几分稚气,消磨了他五官中逼人的锋芒··谢云远喜欢坐在最后一排,因为这样可以将整个教室收入眼底,任何人的都逃不脱他的眼睛。
前面女生的注意,他早已习以为常,完全不放在心上·但那一声突兀的喊叫,却打乱了他的思路··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漆黑的眼睛,透着犀利地光芒。
赵河瘦瘦的,不高不矮,一张脸看起来倒是精明,两只眼睛也总是泛着狡黠的光·他踢踢踏踏地走过来,手里甩着一个白色的塑料口袋,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张发/票。
金融系有好几个班,发/票都是由班长收集好,再交给年级长统计,今天是上交发/票的截止日期·赵河之前只顾着哄女朋友,差点忘了交发/票的事··还是班上学习委员提醒,他才想起来,匆匆忙忙收拾好发/票,去年级长宿舍找人。
不在打电话关机·赵河知道谢云远的毛病,认真做事的时候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不管你这边有什么急事,他也一律云淡风轻,不予理会。
这点提起来就让人恨地牙痒痒,不过谁让他非要等到最后一刻才找人呢··谢云远是出了名的难搞,但是又能把每件事做的井井有条,让人不得不信服·所以赵河也只敢对他的这种怪癖发发牢骚,哪里敢当面抱怨。
想要找到他其实也不难,那个人作息规律到了极点·晚上大都在自习室自习,所以他径直来到自习室,果然被他找到··“年级长”赵河大喊一声。
谢云远抬起头,凌厉的眼神朝他扫过来,赵河生生打了个寒噤,像被两柄利剑射穿一样·谢云远平时很是和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和他交谈甚至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是赵河见他生过一次气,先在还心有余悸·他生起气来,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你,虽然不开口,但鬼/畜的气场都能吓死人··赵河可不敢拔谢云远的虎毛。
他心虚地搓了搓手,脸上陪着歉意的干笑,轻手轻脚地走到谢云远桌边··谢云远已经换上了温和的表情,好像刚才一瞬间的冷硬只是错觉,“赵河,来送发/票”·“对啊,我刚才收好发/票。
我们同学就是不积极,连|发/票都要拖到最后才交”赵河讪讪地回答,把袋子轻放在谢云远桌上,扫了一眼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的四沓发/票,其他四个班的发/票都交来了,他显然是最后一个。
“哈,那个还好赶上,还没过截至日期,对吧”·谢云远微微点了点头,“都收齐了”·“收齐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谢云远修长的手指拿过塑料袋,把里面凌|乱的发/票拿出来,摊在桌上。
和旁边整齐的四叠发/票对比起来,赵河班上的□□乱的让人心塞·赵河尴尬地立在原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有些乱·”·谢云远从一堆发/票里,夹起一张泛黄的□□,“这张宾馆住宿的发/票不能报销。”
,他扫了一眼□□上的名字,“张静远,赵河”·艹,怎么把开/房的发/票也拿出来了赵河一把夺过夹在谢云远食指和中指之间的发/票。
抓耳挠腮地道:“拿错了,拿错了·”·谢云远意有所指地看赵河了一眼· ·“艹,远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平时贼精的赵河,在谢云远了然的目光下,居然编不出一个可信的理由,他只想一头撞死算了。
赵河窘迫地立在当地,谢云远继续排查发/票,赵河的冷汗都要下来了·每找到一张不合格的□□,他|妈|的就不应该把发/票一股脑塞进袋子里为什么不先检查一遍再送过来,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中间谢云远又找出几张不能报销的发/票,每找到一张不合格的发/票,赵河就想把自己抽一巴掌·最后居然发现一张赵河回老家的火车票蓝色的火车票怎么能混在一堆白/色的发/票里赵河算是被自己的智商打败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谢云远金口一开,赵河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压在背上的石头终于卸下来·立刻挺直了背,大气也敢出了·他握了握拳头,下次,下次一定早点准备好·作者有话要说:主角登场了,有没有很闪亮·修改一下,和谐太多了。
□□都要和谐,欲哭无泪··和谐成这样,简直没法看了··☆、招聘助理·中午谢云远照例登上校园网,看一下兼职工作的信息·登陆账号后,看到“申请发帖”信箱里躺着几条帖子。
蓝荆大学的校网一向活跃,本来只是给本校学生的一个交流平台,但因为流量大,大学生又是很强的消费群体,很多人就开始打起了赚钱的主意··一来二去,很多不是学校的人也想办法弄到了校网的账号。
参与的人越多,校网越是火爆·人杂之后,一些问题也浮出|水面·就拿谢云远负责的兼职工作版来说,有些兼职信息不属实,甚至可能存在诈骗现象··为了过滤这种虚假信息,兼职工作的板块所发招聘帖子,都要经过版主审核之后,才能允许发布。
谢云远是这个版面的版主,所以每天都会登上去审核一下招聘信息··信箱里的帖子,谢云远一一看过,有两条是招家教的,一条招遛狗的,一条英语陪练的·谢云远看这几条工资都比较合理,地方也没什么异常,点下绿色的“准许发布”按钮。
帖子就发出去了··他眼睛扫过,几个热门板块的帖子都浏览了一遍,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正准备退出,这时信箱又闪了一下·谢云远点开信箱,又是一个招聘兼职的帖子。
标题:招助理·内容:3000/月电话 13712358679·帖子的内容简单至极,给的工资却高的吓人·蓝荆的学生出去当家教,每小时才30元,一天做2个小时只有60,一个月下来1800。
平时还要上课,基本没有人能够每天都去,所以一个月能挣1000已经不错了··这么优厚的工资,又没有说明具体要干什么,也没有给出地址,很不符合发帖要求,极有可能是诈骗帖。
谢云远一手托着下巴,令一个只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这是他思考问题,惯用的姿势·这种有疑点的帖子也不能直接删除,既然发帖人留下了联系电话,拨过去问问看是什么情况,再做决定不迟。
谢云远拿出手机,把帖子上留下的电话号码输进去,按下通话键拨过去··嘟——嘟——嘟,谢云远数着手机响了八声,才被接通··“喂”,那边是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听声音年龄在二三十岁。
“您好,请问您要招助理吗”谢云远礼貌地问··那边大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嗯了一声,声音拉得老长,慵懒至极,竟然说不出的勾人。
谢云远被那一声哼的,心里像被挠了一下··“你会做家务吗,会不会做饭”依旧是懒洋洋的问话··那边显然把他当成了应聘的人,谢云远正色道,“会,不过……”。
“行,就你了,明天来上班,我住在永乐小区,3栋,4单元,503·” 对方只听到他前面的回答,不等他说下去,就打断道,说得很快,好像不愿浪费一点时间。
“可是您要求的工作内容……”·“很简单,打扫打扫卫生,顺便做做饭就行·好了,我要睡了,明天早点过来”··嘟嘟嘟,电话断了。
谢云远还没有来得及问他的详细信息,就被挂断电话·真是个怪人,这么高的工资招一个助理,就只是做做家务,顺便给他做饭·有人辛苦工作一个月还不能拿到3000工资。
他却用3000块招一个生活助理·谢云远摇摇头,这个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这个人大白天的居然要去睡觉,打电话过去响了八声才接,估计之前也在睡觉。
一定是个极其懒惰的人·而他又能出这么高的工资,多半是个有钱的公子哥,这样的人生活不能自理也不为怪·照他的工作内容,哪里是在招助理,分明是在找保姆。
谢云远想不通既然是找保姆,为什么把帖子发在学校的网站上··虽然谢云远心中还有疑问,但根据他的判断,这个找助理的应该不是诈骗,一个骗子不会像那边的人那么懒洋洋。
谢云远把鼠标放在“准许发布”按钮上,就要点下去··突然心中一动,他为什么不去试试呢·工资那么诱人,对方的要求他都符合·而且这学期课程轻松,找个兼职赚点外快,岂不正好。
即使是个骗子,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别人能拿他怎么样·如果是个不识相的,那更好·空手道道馆的沙包他早就打腻了,来个活人练练手,也不错··谢云远淡淡一笑,他从笔筒里取出一只铅笔,在纸无意识地随意涂抹。
既然这样,明天就去会会这个有钱的公子哥·他把|玩着手中铅笔·绿色的铅笔在无名指和中指之间旋转,无名指稍一用力,铅笔便脱离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翻腾一圈,准确地落到中指和食指之间,没有丝毫间断地再次旋转起来。
那么这条招聘信息就没必要发出去了·谢云远勾唇一笑,把鼠标从绿色的按钮上移开,关上网页·这就是上|位者的特权··作者有话要说:转笔大爱啊。
··☆、打报告·金融系的院楼修得宏伟气派,三十几层高楼拔/地而起,高大的建筑外壁贴着蓝色的玻璃·在正午的阳光下墙壁反射着耀眼的蓝光,使整栋楼看起来更加雄伟挺拔。
周围还有几个院系的院楼,但都只有几层,最高的也不过十层,和金融系的院楼一比都成了矮子·而据说这栋院楼是一位金融系校友所捐赠··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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