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总裁的贴身妖孽 by 小蝠不忧伤(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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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总裁的贴身妖孽 by 小蝠不忧伤(下)(3)
·在看见楚逸的“青衣”后,苏念君忍不住惊叫,“嫣儿,你教的徒弟好变~态·”·什么叫好变~态,楚逸不由额头拉起黑线,不过随后他发现那原本附在他身上的淡青色的保护罩已经变成了浅青色,又晋级了·还没等他说什么,楚嫣率先开口道:“小逸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记得你下山的时候应该是黄段中期吧怎么这么快就跳跃一级”·楚逸提升这么快,楚嫣并没有感觉到高兴,而是充满了质问。
“对不起师傅,我知道修炼要一点一点来,厚积薄发才有效果,可是当时以我之力根本无法灭掉嗜血会,所以我借助了朱雀石的灵力·但是师傅你听我说,在吸收灵力时我突然明白了所谓灵石能够提高实力的原因,那并不是一种强力提升的灵石,而是因为它充满了灵气,修炼本身要需要努力没错,可是也要在灵力充实的地方修炼才事半功倍,这上古灵石是上古神兽化石,其灵力已经存在了数万年间,我破除其杂志将灵力提纯,在浓厚的灵力下修炼实力自然提升。”
楚嫣点点头,她是骤风令的守护者,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谓骤风令及其他四大令牌本事就是一灵物,更是开启一处天地灵气的所在地的一把钥匙·吸收天地灵气而修实力,这是一个必然的条件。
“你知道这个道理就好,可就算是有灵石的辅助,你的晋级也太快了,要知道太快根基会不稳,以后你就没有大成的可能·”·“我知道的师傅,除了灵石辅助外,我想我要真正的感谢一下苏前辈了,因为她曾将自己的功力灌输给我,和我自身的功力产生了共鸣,机缘巧合之下我为他人疗伤,竟然把他们融合在一起,经脉扩张,实力也凸显,另外一件事就是……”说到这,楚逸看了苏念君一眼,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才合适。
苏念君感受楚逸的犹豫,便道:“我和你师傅同为女中四杰,又是朋友,我既然能输入内功给你,自然不会在意其他·”·在楚逸身上她感受到了一股冰寒,先前她以为是自己输给楚逸功力所致,但听楚逸说那股内力早被他融合,更是转换为自己的力量,就不会在存在冰寒知感,那么另一个可能就是他吸收了至冰寒池的灵气。
“是清婉血祭至冰寒池,我与溟澈将那里的灵气吸收殆尽……”·“你说什么”还没等楚逸说完,苏念君就打断了楚逸的话,吸收殆尽吗这小子说把自己的寒冰灵气吸收殆尽了她记得上一次至冰寒池灵力尽是为了救治冷鹏达……·“你和溟澈一起吸收的怎么可能”她是至冰寒池的主人,她怎么会不知道天地灵气引动需要有情人,看来冷家真的要绝后了。
堂堂一家家主,竟然爱美男··苏念君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可楚逸却流露出一丝苦笑,“原来前辈在乎的是至冰寒池的灵气,不知当初你血祭时用了多少血呢清婉却是因为不知道要用寒冰令,傻傻的奉献着自己的鲜血,直到昏迷。”
说道这楚逸有些哽咽,虽然他没有看见那一幕,但光是想想就够心疼的了,如果他当时可以选择,他不会看着苏清婉冒这样的险··听到楚逸再次提前苏清婉的名字,苏念君脸色微变,听楚逸的意思他已经知道了苏清婉和自己的关系,可是如果苏清婉和冷溟澈并列出现的话,她只能听见冷溟澈的名字,因为冷溟澈是冷鹏达的儿子,苏清婉却是她苏寒冰的女儿。
凄然一笑,看不出苏念君此刻的想法,淡声道:“她还真是傻,那丫头是喜欢你的吧可惜……”·她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因为再追究没有意义,或许这就是造化弄人,还是说她犯下的过错要下一辈偿还呢。
楚逸的心中也不好受,他很矛盾,曾经那样信誓旦旦的说要娶楚灵,甚至私定终身,可是在他遇见卫尤雪和苏清婉之后他的内心又动摇了,似乎他想要的更多,如果能把这三个女人都娶了当老婆就好了。
楚逸开启了YY模式,楚嫣却仿佛知道楚逸想什么一样,道:“无论是灵儿还是清婉,你想都不要想,既然没事了,给我赶紧去救冷溟澈,唉……”楚嫣叹息,让人不明白这声叹息是为了什么。
“溟澈”楚逸一拍额头,好像自己的脑袋刚刚真的坏掉了,怪自己在这里还有心思想别的,现在冷溟澈可是孤身一人面对着钓上来的一群鱼啊,别鱼没钓上来,反而被鱼吃了。
想到此,下一刻已经在原地消失,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他的潜意识里,冷溟澈已经比任何人都重要··“这家伙”楚嫣无语,真不知道该说这个徒弟什么好,唯有对着那背影遥望。
“他很出色,至少要比溟澈出色的多·”苏念君忍不住赞叹··“他可是晴姐和源哥的儿子啊”·“是啊,那都是惊才艳艳之辈,然而天妒英才,他们都过早的离开了人士。”
苏念君叹惋,在她的话语中有些沉重,想当年的他不也是惊才艳艳之辈吗最后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她有时候还真的是羡慕孟逸晴,自己先去,也免得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去饱尝那无尽的痛苦。
和苏念君的悲观比起来,楚嫣显得有些气氛,“什么天妒英才还不是人为的迫害最可怕的就是人心,你在楚家也待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他的野心”·“是啊”苏念君怅然,“有野心的又何止是他,想不到烈火罗刹也会变得如今这副模样。”
看来看地上的冷鹏双,苏念君再次感觉到人心的罪恶与贪婪··“你打算将她怎么办”楚嫣也将目光落在冷鹏双的身上,一为修罗,一为罗刹,可以说冷鹏双所经历的苦痛她比苏念君要有所体会的多,就算她罪大恶极,她却也不愿看着她就此陨落。
·苏念君叹息,“虽然把我引来她有着她的目的,但是她却也算是给我通风报信了·我们四杰晴姐已经陨落,留她一条命吧·”·“呵呵呵呵。”
就在二人谈论间,一声冷笑打破了二人的谈话,只见冷鹏双身上的红潮已经褪去,恢复了往日的神色,“你们两个是在同情我吗我冷鹏双还没落魄到这个地步吧楚嫣苏寒冰你们太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成败就在今天,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输掉呢哈哈哈哈”·又是一声冷笑,冷鹏双却已经从地上站起,身上释放出一层热浪,下一刻便如一道火星一般朝着楚逸刚刚离去的方向追去。
“不好”苏念君大叫一声,顾不上和楚嫣说什么,直接追了出去··那个方向正是冷家古宅的方向,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两天前她收到了一个特别的请柬。
一张邀请她参加冷家当代家主冷溟澈二十五岁生日的请柬·但是内容却和冷鹏举抛出去的渔网不一样,上面直接写着:·两天后被诅咒注定短命的冷家家主二十五生日,五年前得你相救,上帝多眷顾了他五年,今天将是提前的祭奠。
当今四个家族究竟谁是霸主呢·这是哧裸裸的挑衅,没有任何一张请柬可以写的如此直白了·她很清楚如果她出现后,她这么多年的潜伏都将功亏一篑,甚至会令冷溟澈陷入痛苦之中,可是她也深深的知道,如果她不来会发生什么。
别人不知道冷鹏双的真正面目,这位她曾经的小姑子又是女中四杰其中的烈火罗刹她怎么会不清楚呢·☆、第二百二十章 烈火的顽固抵抗·冷鹏双冷笑,刚刚发动烈火令所留在身上的红光已经褪去,冲破苏念君的封住的穴位追击楚逸而去。
苏念君大叫,“不好,穴位被她冲破了”说着顾不上招呼楚嫣飞身而去,无论如何她是都不能够让冷鹏双的计谋得逞的,这个秘密她已经隐藏了二十多年,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
楚嫣自然也并不需要苏念君的招呼,紧随苏念君也追了上去··冷家古宅外,凌厉的杀气在院中蔓延,这个无比讲究院落也在打斗中变得无比狼藉,冷鹏举变身之后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凌厉无比,更是没有任何破绽。
冷溟澈已经施展出了很多次冰异术,无奈冷鹏举的力量太强大,每次的冰冻时间都持续不到一秒中,就会被他破开·而这一秒的时间内冷溟澈发动的危机对冷鹏举而言根本产生不了任何的威胁,而随着自身体力的消耗,他能都冰冻住冷鹏举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心中暗骂:楚逸你个浑蛋,老子说你几句你还给老子拽上了是不是你再不来老子就快撑不下去了”·冷溟澈深知,如果是楚逸在这里,给他来一阵“翡雨”虽然未必会能将其割裂或者是溶解,但是起码他也不至于变得如此凄惨。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借助了“二爷爷”的“力量”啊··在空中疾飞的楚逸再次打了一个喷嚏,将衣服又紧了紧,心道:“好了,别催了,就快到了”他把自己在空中飞行过快引起的而太冷引起的喷嚏,归结到是冷溟澈的催促,其实他内心也无比着急,本来和秦局长走那一趟他是要彻底将那货从警察局局长的位置上弄下去而成全蒋军的,本来是顺手人情,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冷鹏双,更在他从警车局出来的一路上派了不少的杀手。
和冷鹏双这一战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冷家古宅已经在自己的视线之内,远远看去就知道这一场战斗冷溟澈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等我”楚逸默念,更是加快了飞行。
“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呢”突然在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哼”楚逸冷哼,拥有强大神识的他,既然能看见前方冷家大院中的战斗情况,又怎么能不知道后面冷鹏双的追击呢。
“那抱歉了,你的对手好像并不是我·”·露出一抹邪笑,即使他知道后面的苏念君和师傅已经赶了过来,却依旧没有让冷鹏双好过,翡雨唤出,在他与冷鹏双面前形成一个青色的雨幕。
“没有天邪紫瞳的加成,就凭你这一层雨幕就像阻拦我”冷鹏双不屑,随手一挥,她并没有将其蒸发而是将那雨幕席卷朝自己的后面甩去。
虽然她没有楚逸那称为神识的精神力探查,可是修炼到她这种程度又是极为熟悉苏念君的人,她的精神力又怎么能感应不到苏念君的到来呢还有在她之后的楚嫣,看来这两个家伙打算联手了,那么她就必须先解决一个,正好楚逸的“翡雨”帮了她的忙。
而在楚逸发出“翡雨”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如果是他处于冷鹏双这个位置上来想,在“翡雨”降临时要么第一时间将其蒸发,要么躲避,要么就是用它攻击别人。
这第三种方式是最难做到的,却是最明智的,楚逸既然想到了就不会担心他的“翡雨”会伤害到后面的苏念君·他的“翡雨”是在覆盖范围内的任何物质都溶解不假,但是不包含一种物质,那就是冰。
他曾吸收了至冰寒池的所有灵气,这“翡雨”自然是至冰寒池的灵气所发,所以它并不会攻击与支持自己发动的灵气同属性的物质,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曾经楚逸的“翡雨”与冷溟澈的“寒冰”结合成“冰雨”,而冷溟澈的“寒冰”正是苏念君传授,那么也就是说“翡雨”并不会伤害到苏念君,还会给她带来不少的好处。
至于要怎么运用,这就不是楚逸考虑的问题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赶到冷家古宅·想罢,离开前进··豪门世家·背后传来一声不可思议的叫喊:“怎么可能”·正如楚逸所想,“翡雨”与苏念君的“寒冰”所结合,虽然没有他与冷溟澈配合的那么有效果,却也结成了“冰雨”。
苏念君本来是出于本能去抵挡的,她虽然也不太了解楚逸的技能,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被牵累的,但当她发动寒冰技能时,竟然与那“翡雨”结成了“冰雨”,一瞬间那袭来的攻击竟然变成了自己的攻击。
“这就是异术结合吗”苏念君并不是一个无知的人,想想楚逸和冷溟澈能够引起天地灵气,他们的技能结合是必然的,看来自己还是粘了冷溟澈的光呢·“我管你是什么结合苏寒冰你阻拦不住我的,只要我说出那个真-相,只要我说出了,你的潜伏计划不仅会破灭,就连你儿子也会因此受到打击吧哈哈哈”·一团火焰升起,将那冰雨融化、蒸发,此时她已经不计后果了。
二十年了,二十多年前她的实力还不够,在整个四大家族争斗中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二十年后,她已经不是当日那个冷鹏双,她得到了烈火令的传承,今日骤风、寒冰聚齐不正好是实现自己的梦想的时候了吗·四大令牌聚齐,开启四大禁地,引发天地灵气聚拢,风云变换,释放自然之力,得天独厚,终有所成。
“那你就试试”苏念君再次恢复到那原本冰冷的模样,与冷鹏双对立··她们两个一个是火一个是冰,一个犹如邪神,一个是圣洁玉女,这一场较量的视觉冲击不可谓不小。
火光弥漫,冰天盖地……·正在前行的楚逸突然被一团火焰追击,险险地躲过一击,他不由对冷鹏双的印象再次发生了改观,这个女人还真是难缠呢原来在与苏念君对立中她也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
她说的没错,没有了天邪紫瞳加持的他是没有办法将冷鹏双怎么样,而远处冷溟澈眼看着就要败退,并且他同时发现了华佬也坚持不住了,只要华佬倒下,无疑冷雾澈也会加入冷鹏举的战营。
而卫尤宇的主要任务却是盯着楚风,情况很不好··“女人,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吗”楚逸虽然不知道师傅明明已经赶过来了为什么不和苏念君联手,但是冷鹏双想要阻止自己前行也是不可能的,他就不相信自己能被天邪紫瞳反噬,冷鹏双的实力会不受到任何影响。
一道青光释放而出直接朝斜下方的冷家古宅射去,然后才释放出“翡雨”与冷鹏双射来的那团火焰抵挡·他这一停下来也发现了一个几乎能让他吐血的事,原来冷鹏双对他的攻击并不是分出精力的攻击,而是利用与苏念君打斗中余力卸到楚逸身边的。
冰火相克,冷鹏双有烈火令的加持,并且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烈火血姬,可苏念君却只能凭借着浑厚的内力散发寒冰技能·所以冰火相容,寒气散去,空气中只有炽-热的火焰,每次那气浪攻击回来的时候,冷鹏双的巧妙的躲过,那么她后面的楚逸就直接成为了攻击的对象。
这样静下心来观看,楚逸也终于知道师傅为什么不出手了,所谓风长火势,这也是令楚嫣郁闷的事,就是她想帮苏念君也帮不上,她不确定自己的骤风会将冷鹏双的火焰熄灭还是帮其助长,她自然也看出了冷鹏双躲避攻击为的是一举两得,如果自己不能将火焰熄灭,而是助长的话,那么遭殃的是楚逸,与冰比起来,楚逸的水更没有抵抗力。
这个女人还真是很好的算计呢她就是凭借着自己对楚逸的关心而制约了自己·眼见楚逸停下来,楚嫣不由大急传音道:“你还不去帮溟澈”·“师傅放心,我助苏前辈一臂之力后便去”他虽然也是用的传音,却是不加任何保密措施的传音,不仅是苏念君能听见,就连冷鹏双也能听得见。
冷鹏双嘴角上扬明显不屑,心道:没达到那个境界还学什么传音·她却不知楚逸不是没达到那个境界,而是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冷鹏双知道,若不是他与师傅的距离太远,他估计自己会直接说出来。
因为他已经有了绝对压制冷鹏双的方式·他师傅的担心他也能够体会,之所以两个人不能够联手,就是因为苏念君没有寒冰令的原因··这也是苏念君一直被压制的原因,那寒冰令原本被苏念君当做武痴剑门的门令寄放在武痴剑门,由苏清婉守护,后来武痴剑门掌门与万谷门掌门同归于尽,这个令牌便一直在自己身上,就算是苏清婉血祭之后也又归回了自己。
因为那是苏清婉的东西,他说过只是帮她保存,所以他并没有放在自己的储物戒子中,而是储物袋,没错,就是他最初捡的那个“大便宜”,和两个垃圾那里得到的东西。
这储物袋中只有寒冰令这一样东西,他一直无耻地将其放在自己的罩罩里··“苏前辈,给你”·一道寒光闪过,一个物件之间抛向苏念君。
☆、第二百二十一章 无声无息的战斗·“苏前辈,给你”一道寒光闪过,一个物件抛向了苏念君··因为之前楚逸传音冷鹏双也听见了,所以她很是不屑,在楚逸抛出东西的时候也就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去看那是什么,如果她能第一时间看见的话,她一定会截住,可惜的是她没能把握好那个时机。
结果这物件后,苏念君的神色一变,说不上来是惊讶还是惊喜,随着她念出“寒冰令”三个字,冷鹏双的脸色大变,有些怨恨地看着楚逸,她也终于明白楚逸为什么会说要助苏念君一臂之力了。
“楚逸,你个小妖精,你是一定要和我过不去是吧那么现在恐怕你的溟澈也不会好过啊,我二哥那家伙不知从哪学的一身霸道的武功,已经练就了不坏之身,纵使他被苏寒冰调教到了天阶也不是对手,更何况以他二十岁习武根本突破不了天阶哈哈哈”·冷鹏双狂笑,她知道苏念君得到了寒冰令意味着什么,那将是她要面对苏念君的全面克制,然而这也并不是她忌惮的。
女中四杰并不是按照年纪来划分的,而是按照实力,她排名第三实力自然在苏念君之上,所以她也并不害怕苏念君有的克制,说不定自己还会将其压制,然而苏念君背后还有一个楚嫣啊,风加冰,她必败无疑。
他之所以之前那么明目张胆地同时挑衅苏念君就是因为她判定寒冰令并不在苏念君身上,因为她实在想不到冷溟澈身上拥有那么庞大的冰冷气息的原因,除了苏念君把寒冰令给了他,她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听冷鹏双言,楚逸还没怎样,苏念君已经淡定不住了,“小逸,快去”虽然她没有楚逸那种逆天的精神力,可以看到冷溟澈现在的情况,可是那前面斜下方传来的威压让她有种不安感。
直到现在楚逸也不明白苏念君为什么要如此紧张冷溟澈,只是因为师傅对徒弟的关心吗可是既然她如此担心自己的徒弟又为何摆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更是用交易来掩饰呢他已经猜到了真正雇他来做冷溟澈保镖的人就是这个女人,可是身为冷溟澈的师傅,又是这样的顶级高手,他实在想不透为什么还要假手于人,自己来保护他不是更好吗·想是想不透,但楚逸必须让苏念君心安,她这样急躁定会露出破绽。
从先前冷鹏双的手段来看,她刚刚这样说就是故意要扰乱苏念君的心神的,这个女人的心机之深,可不是一般人能比··“苏前辈你放心好了,溟澈没事·”楚逸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苏念君虽然不知道楚逸为什么如此有把握,但是看见那自信的笑容时,让她不得不相信楚逸有他的办法··冷鹏双嗤之以鼻,“你认为那个卫家少爷和青龙帮那老头可以抵挡吗还是卫家丫头身边那两个个水灵灵的妹妹你太小看冷家的人了,冷雾澈那小子平时不言不语,可是他的狠要比他老子厉害,我估计同属性的那个青龙帮老头已经挂了吧如果冷溟澈大势已去,你说楚风会怎么做呢”·楚逸摇摇头,有些叹息,道:“冷鹏双,你在战斗中可以耍那么多手段,我以为你脑子足够聪明,可是你还是这样愚蠢,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奇迹吗”·说完不顾冷鹏双接下的表情,已经朝下方飞去。
一股庞大的气势冲击而上,天空中能量也跟着波动,仿佛是巨人的一击,带着无与伦比的杀机一击而下··背后传来冷鹏双的狂笑:“奇迹这就是你所谓的奇迹吧二哥居然被冷溟澈那家伙逼着使出了这一击,毁天灭地,哈哈哈哈诅咒就要灵验了”·楚逸却并不着急,背对着冷鹏双冷冷地说:“诅咒是冷家家主短命,可是具体是活到多少岁呢那个数字已经被你们人为的破坏掉了,那么你就说真有诅咒的话,无论是你还是你那愚蠢的二哥是不是已经没命去享受家主之位了呢诅咒,这种东西也就只有苗疆人可以做到吧,华西楚家。”
说着他的身形一跃而下,那最后的一句话仿佛有所指一样,无论是听在冷鹏双耳朵里,还是苏念君楚嫣都是为之一颤··战斗开始,漫天的冰棱席卷而来,狂风皱起,火焰熄。
楚逸却站在冷家古宅的房脊之上,一道青光划过,在那巨人的一击砸向冷溟澈时幻化出一件青色的衣服罩在冷溟澈身上,于此同时冷,溟澈全力发动的最后一击突然化为青白色的冰雨缓缓降落。
已经移至到院落里的众人看见这一幕不由惊呼:“又是冰雨·”·冷溟澈也在最后以为必死的一刻看见了这一幕,喃喃自语:“逸,你还是来了……”然后就那样昏迷了过去。
楚逸从天而降,快速来到冷溟澈身边接住了倒下的他,使他倒在自己的怀里·冷溟澈的嘴角挂着浅笑,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容··将冷溟澈放在一旁,楚逸轻声说道:“澈,接下来到我上场了。”
说罢,眼眸中一抹紫光闪过,身上释放出强烈的威压,立在天地间,秀发飘飞,邪魅如画··“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冷鹏举的阴谋算计了一生,也改为你的父亲你的二叔你的哥哥去偿命了。”
冷鹏举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那冰雨洒在自己身上,没一滴冰雨都如利刃一般,没一滴落下都开启一朵血花··翡雨-割裂结合寒冰而下··“结束了。”
楚逸的声音淡然仿佛充满了惋惜,可这声音在冷鹏举耳里却如地狱的使者··结束了吗冷溟澈死了吗·他的瞳孔开始不自觉黯淡下去,挥出那巨人的一击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禁药所带来的无敌时间过去,无与伦比的疼痛从身上蔓延开了,仿佛整个身体都撕裂了一般。
要死了吗·楚逸依旧那样站定,在黑暗中由于一尊邪神·没有人看见他什么时候动的手,不,他根本没有动手,只是在最后一刹那将自身的全部功力幻化出青衣罩在冷溟澈而已。
冷鹏举的身体变为原本的模样,可是那原本细碎的伤口却在这一刻瞬间变大,密密麻麻·他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只有死亡前深深的恐惧··“爸”一声惊呼传来,冷雾澈奔到冷鹏举身边,他虽然恨父亲,很父亲从小就把所有的爱都给你冷溟澈,恨父亲对他不闻不问。
可是当他知道父亲真正的计谋那一天他就知道了父亲的苦心,他曾看见过父亲为了修炼时的那种痛苦,甚至是吃了禁药的发疯行为·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归结到冷溟澈身上,有他存在的地方就没有他冷雾澈,就像当初有冷鹏达存在的地方就没有父亲冷鹏举一样。
父亲对冷溟澈的好不是愧疚,而是迷惑,可时间久了,这个迷惑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就像他如此不甘心一样,冷溟澈背负着血海深仇,也一样的不甘心··父亲要强了一辈子,可每每都被大伯打击的遍体鳞伤,他不敢直接去帮助父亲夺得这份家产,因为他知道父亲会拒绝,甚至会再次受到打击,他唯有暗中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已在关键时刻出手帮助父亲。
可就是在他如此小心的情况下,他依旧没能看清楚逸是怎样出的手,他曾舍弃自己的一部分灵力在楚逸身上种下一个烙印,那是可以随时监督“她”的烙印·可是他感应到的和眼前发生的却完全不一样。
或许自己真的太自信了,也或许是因为他犯了一个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错误,那就是他曾对楚逸说过的话不是做戏而是出于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豪门世家·他爱楚逸,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可是他深知自己不能去爱。
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掩饰,唯有两件事,一是咳嗽,二是感情·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楚逸可以离开冷溟澈而选择自己,而他最大的错位就是他并不知道楚逸本事男儿身。
的确,冷溟澈不爱女人,他曾经纠结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楚逸,他以为自己的心态变了,对自己的母亲没有那么恨了·结果冥冥中自有天定,他没变,因为楚逸根本就是男扮女装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感受着冷鹏举身上越来冷的温度,冷雾澈血红着双眼问楚逸,“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骗了我。”
这一刻的心伤已经不止是心伤还有悔恨··楚逸笑,依旧那样妖孽众生,“原本就是一场戏而已,有必要去追究吗无论是你,还是其他的人对与我和溟澈都做了详细的调查吧可是你们调查不到的是人心,我的心早以与他相容,就算不在场,只要我留下一丝气息,我的技能便会与他的技能融合,这一点,在傲世酒店生日会场上你们应该是见过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揭开幕后的花絮1·“为什么,为什么”感受着冷鹏举身上越来越冷的温度,冷雾澈血红着双眼问楚逸,“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骗了我。”
这一刻冷雾澈的心伤已经不止是心伤,还有悔恨··楚逸笑,依旧是那样的妖孽众生,“原本就是一场戏而已又何必要去追究呢无论是你,还是其他的人对于我和溟澈都做了详细的调查吧”·说着他的目光偏移直视那里一直做看客的楚风,尽管他替了胡子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副模样,但气质不会变。
而拥有神识的楚逸也曾透过那大胡子看见过他真正的尊容··这的确是一个很帅的男子,然而比起自己却要查了那么一点··楚风并不回避,他虽然有他的打算,可他并不虚伪,做过的事他还是会承认,颔首微笑,他在等着楚逸的下言。
对于楚风的表现,楚逸暂时还算满意,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的感觉自己的身世可能有楚家有关·就像他已经猜到了师傅和楚家有关一样·所以在面对这个楚家家主时他并没有太多的敌意,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要针锋相对,他也打算放过他了。
往往潜意识中的预感会起着决定性的因素,当然这是后话,未来,永远无法预知··把目光重新落在冷雾澈脸上,“可是你始终看不透一个人的内心·”这就是所谓的“藏心术”吧,楚逸已经有了自己的明悟,但他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了。
“我的心早已经和溟澈的心相通,所以就算我不在现场,只要我留下一丝气息,他的技能变会和我的技能融合,这一点,在傲世酒店的生日会场上,你们应该已经体验了。”
楚的话看似那样云淡风轻,就像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可是听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却如炸雷一样,在让人最看不透的内心中不同程度的劈裂开来··傲世酒店的生日会场上,那突如其来的冰雨弥漫的景象再次浮现在人们眼前,特别是金鬼死去事的画面,那冰冻住的异火真身,和那骨头渣子都被溶解的惨样……·楚风的思路瞬间连贯了,他猜测的没错,那的确是楚逸的技能。
然而当时楚逸并不在场,所以让他不解·现在总算清楚了,楚逸所谓的那丝气息是在“她”临走之前阻挡众人时发出的那股庞大的气势·想想那时楚逸临走时对冷溟澈那深深对望的一眼不是不甘不是难过,而是提示他,让他安心。
他始终想不明白楚逸为什么就那样走了,抛弃“她”想要保护的人·原来“她”的屏障不是青龙帮的前任帮主,也不是超级异能者卫家少爷,更不是那两个玄阶美女,而是“她”自己。
笑容收紧,楚风觉得自己已经败了·败给了这个人缜密的心思,原来从宴会开始前就是一场戏··的确,无论是楚风还是冷雾澈,他们都不曾想过··“是这样吗”冷雾澈突然笑了起来,却无比的凄然。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可我不明白,冷溟澈他根本就不爱你……”·“你是说你的精神力探查吗我承认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的一个天才,我不知道你究竟达到了哪一种程度,但是你能分离出一个残影作为作为你的替身探查,就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是你的精神力分化而出,那么比你精神力更加强大的人呢那团看似若有若无的紫色雾气简直是比你本人在场还要明星,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我按照你的期许上演的一出戏而已。”
楚逸语气漠然,声音沙哑,又恢复了他原来的声线,然而冷雾澈却已经没有了怀疑楚逸性别的心思·发出一连串凄然的冷笑,身上的气势大涨,整个身体笼罩在紫色的雾气里。
“楚逸,你够狠”·他笑自己蠢,自认为聪明绝世最后却被一个女人戏弄·他没有爱过任何人,这一辈子几乎都是在阴郁中成长,隐忍了二十几年,想要在最后的时刻与命运搏一搏,可他的努力却被人耻笑,还是一个他打算带入自己世界中的人。
缓缓将冷鹏举放下,轻声道:“爸,等我,我一定要帮你完成你的心愿·”说罢就要起身,却被冷鹏举一把拉住··用着那微弱的声音说着:“雾澈——对不起——这么多年以来——我甚至——都没有——好好叫你的名字,可是——你知道吗在无数次的——梦里,我——一直——都在——呼唤你——”·“不要说了。”
冷雾澈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更是胀得通红··就像冷鹏举对儿子的爱隐藏起来了一样冷雾澈在内心中也一直心疼着父亲·于他而言,自己的命运是和父亲一样的。
华夏国从它存在那天起,悠悠的历史长河中无论是过去的封建社会还是现在的民主社会,一直都有一个立长不立幼的习惯,似乎长子永远都是第一位的继承人·曾祖立爷爷为家主,爷爷顺传给大伯,就算大伯死了那个位置也没有轮到父亲,而是落到了他应该叫一声大哥的冷溟澈身上。
功名财富他冷雾澈并不是一个虚荣的人,这些东西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他所气愤的是命运的不公·曾经爷爷还给了一个大伯与父亲公平竞争机会,可爷爷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他不信他比不过冷溟澈。
所以他恨,不仅恨命运,也怨恨着这个冷家··身上的气势更加凌厉,他要将这一切的不公平都抹杀··“不”似乎知道儿子要做什么,冷鹏举立刻自制,“刚刚——我拼了——全力,他——没可能——活下去,我的一生——造孽太深,弑兄杀父——的罪名——由我——一人承担——就足够,终于——解脱了,这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不要——辜负我的——用心——”·那种煎熬的滋味他绝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也感受,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在他一手制造了“冷家家主短命”的效果后,他就一直良心不安,更是经常看见一些“幽灵”之类的东西,或者是半夜醒来莫名其妙地来到冷家祠堂,看着父亲和哥哥的排位前燃着香。
所以在他看见冷溟澈脖子上的胎纹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灵魂附体,被他假借福伯之手害死的二叔附体··这也是他一直冷漠对待自己儿子的原因,所有的罪孽都让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反正只要他成功了,这家主之位早晚是自己儿子的··冷雾澈也在这一刻突然了解到了父亲的用心,之前他虽心疼父亲,却是因为他们有种同样的命运,有种同病相怜的意味,可如今看来却是父亲一直用着这种特殊的方式保护着他啊。
“可你还没有成功啊,就差最后一步,冷溟澈我不去动,但这个女人不行,我绝对不会再留她”·得不到就毁灭,这是冷雾澈此刻的想法。
趁着自己现在有了这份杀机,就让她消失吧,也或许在潜意识里他怕自己再次沦陷··一团紫色雾气聚拢,在手心中形成一个球状,下一刻已经向楚逸发起了攻击,没有直接攻击楚逸身上,而是快速扩散,犹如鬼魅一般露出獠牙,在吞噬着楚逸身上那淡薄的青色。
狂笑着:“如果我没猜错,你刚刚发出的那道青光应该是你的内力吧你用了多少给他8成还是9成你想要护住冷溟澈是吗那么如果你死了,那团内力也会消失,他还能活吗”·父亲或许说的很对,如果他杀了自己的大哥,可能在日后也会出现一些阴影,即使他不信鬼神。
楚逸脸色一沉,冷雾澈分析的很对,此刻的他可以说没有一点防御力,至于攻击力他也不确定可以胜过冷雾澈,就到这里结束了吗就在他思索着要怎么做时,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那你就试试咯。”
他惊喜回过头去看,不是冷溟澈还会是谁··他已经从地上爬起,虽然还有些虚弱,可照比刚刚的那一脸沉寂已经好了很多··“你,你没事”冷雾澈瞳孔放大,有些难以置信。
冷鹏举的惊讶要照比冷雾澈更甚,一时间那微弱的气息竟然流畅起来,“怎么可能那巨人的一击可以毁天灭地啊”·“那又怎样呢你依旧打不死我。”
冷溟澈活动了几下脖子,那个胎纹依旧存在··倒映在冷鹏举眼里变成惊恐的符号,“你——你是鬼魂,我居然用蛮力去攻击鬼魂”·“鬼魂吗你的确应该敬畏,敬畏你在雪莲更里下破元丹假借福伯之手走火入魔而死的二爷爷,敬畏在利用慢性毒药毒死的爷爷,还有那个把你视为兄弟你却视为仇敌的父亲,那次意外中该死的应该是你吧可悲父亲成全你,你却不自知。”
冷溟澈的声音冰冷到令人窒息,细数着冷鹏举的罪形··☆、第二百二十三章 揭开幕后的花絮2·被摧残的破败不堪的冷家古宅大院中回荡着冷溟澈的声音,每一句都冰冷无比。
“冷鹏举,你总是感叹自己不如别人,你嫉妒你怨恨,可是当真正的机会放在你面前时你却不知真惜……”冷溟澈的声音开始哽咽,对他而言这一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父亲,他对自己的影响力太大了,以至于他知道了那个真相后无法接受。
“你,你到底是谁”看着冷溟澈脖子上闪动的胎纹,就是明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冷鹏举依旧有种畏惧感··“我吗”看着冷鹏举盯着自己脖子上的胎纹的目光,冷溟澈有些自嘲,摸着自己的胎纹道:“我是你五年前买通嗜血会杀手进行追杀而逃过一劫的冷溟澈,我是你处心积虑一直视为眼中钉的第五代家主,怎么一个胎纹就吓到你了吗”将手伸开,那富贵竹模样的胎记在月光下发出森冷的光泽。
“可你——怎么会有——那个胎纹”似乎被那个胎纹吓到了,冷鹏举的气息再次变得微弱··“身为冷家的人,难道你们不知在冷家的人身上都会出现这样的胎纹吗传言说出现此胎纹的人必然不是凡人,那指的不是他们飞黄腾达的事迹,而是他们的实力都突破了天阶。
当然……”冷溟澈话语一顿,眼色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他们的结局都太惨,试想一个一个天阶高手被杀,杀害他的人要拥有怎样的实力呢那场战斗又将是怎样的惨烈呢或许只有二爷爷死的最不甘心。”
对于这位二爷爷的记忆,在冷溟澈的脑海中一直是一个虚幻的影子·爷爷十八岁生长子,二十三岁时生次之,二十五岁时生小女,在三十岁的时候将傲世集团开阔成华南的第一产业,稳坐华南第一人,更是在四大家族中排名第二,爷爷的前半生可谓是家庭事业双丰收。
可是在自己出生那年也就是爷爷四十岁的时候,身体就出现了状况,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爷爷听说了冷家家主短命的诅咒·他偏爱爸爸,更加喜欢自己·原本的家主之位他自然会顺传给爸爸,但是他不希望爸爸落得一个短命的下场,结果违背了曾祖的遗训,找到了早就被逐出冷家的二爷爷。
豪门世家·而找到二爷爷时已经是三年之后,二爷爷象征性地回到冷家那么一次,说是认祖归宗,可到今日冷家祠堂中也依旧没有这位二爷爷的名讳,也就是在那时二爷爷的影像烙印在他三岁模糊的记忆里。
关于他的长相还是他的事迹冷溟澈根本不记得,唯有有印象的就是他脖子上的胎记·当时那位二爷爷抱过自己,他还曾用小手触碰过那个胎纹,虽然也在脖子上,却要比自己的胎记更加往上,他清晰的记得有几片竹叶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上。
此后的记忆中就再没见过二爷爷,他一直在修炼,除了看着他长大的福伯外他从不与任何人接近,而福伯也只是比他大上那么七八岁而已,也就只有他们谈的来·而后就在他即将接任冷家家主的那一天在密室中练功走火入魔死了。
而第二天就是媒体招待会,请柬都已经寄出去了,无奈爷爷只好将父亲推了出来,但对外声称的是暂代家主·所以外人所知道的冷家家主里并没有二爷爷的名字,而父亲也是暂代而已,自己是直接越过了父亲接任的第三代家主,实际上却是第五代。
从那模糊的记忆中走出来,冷溟澈看着冷鹏举那张越来越苍白的脸,和他不可置信的眼光·他相信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很明白了,冷家或许除了福伯和过世的爷爷见过二爷爷小时候的样子以外,下一辈人没人见过。
二爷爷又是二十五岁时被逐出冷家的,那个时候冷鹏举还没有出生·他所认为的天生异象是从一出生就带有的异样,并没想过那是后天形成的··与其说那是胎纹,不如说是一个特出的标致,一个只会出现在冷家人男子身上的标致,只有突破了天阶才会出现的标致。
无论是冷鹏举还是冷雾澈他们都没有突破天阶,自然不会出现这种纹络,而冷鹏双虽然突破了天阶,可她却是女儿身,自然也不会出现··这便是他们见到了这个胎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被逐出冷家的第二代二少爷的原因,又加上冷溟澈故意装神弄鬼h还真的让他们以为冷溟澈借用了鬼力。
“所以你,突破了——天阶·”冷鹏举是猜到了大概,可是他依旧还是不可置信,曾经他的二叔是一个天才性的人物,却被无知的爷爷逐出了冷家,如今又出现了一个逆天的人物吗·“天阶”冷溟澈反问,“你当天阶真的那么好修炼吗我本来不懂武功,是你逼得我与一个自以为是的武林高手打成协议拜她为师,那一年我二十岁,才刚刚从你手中拿回我家主的主动权吧短短五年的时间你认为我可能成为你们所说的那个层次吗”冷溟澈笑,笑的无比凄惨,如果可以选择这样的力量他不回去要。
“这是的确是二爷爷赋予我的·”·凌厉的目光从冷鹏举的身上扫过缓缓地落在了福伯的脸上,那张看似永远那么卑躬屈膝在冷家待了进70年的沧桑脸上,泪水不由得落了下来。
他还记得从至冰寒池回来,冷鹏举说帮他设下生日宴的那一刻,他心中有说不出的厌烦感,仿佛往日了那份无力感再次传来··爸爸三十岁就去了,爷爷也在五十岁的时候追随父亲而去,那年自己却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他犹记得楚逸曾臭屁的和他说自己十八岁的时候猎杀了一只猛虎的光荣事迹,当时他看在“她”是一个女人的份上还是有些敬意的·可自己又何尝没有经历过呢·他身边的虽然不是豺狼虎豹,却是狼子野心的一群人。
十岁肩负这家主的责任,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身为监护人的冷鹏举就变成了“辅政者”·他依稀记得爷爷和他说过的话,“你爸爸的死可能另有隐情……”·是谁是谁害死了父亲,他一边暗中调查,一边拜托着二叔的控制,他对二叔的印象永远停留在那个曾经与爸爸争夺家主之位所用的卑鄙手段的形象中,第一印象固定了,就很难改变。
终于在十八岁的时候他用雷霆的手段收回了自己的权利,也因此得罪了冷家的每一个人·也就是那一年他离开了冷家古宅,和冷陌开始在他的冷宅的生活··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开始遭受不同的人的暗杀,直到二十岁那年,冷陌为了救他武功尽失,他拜了苏念君为师。
他对冷家人的恨意也越来越明显,冥冥中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所遭受的这一切就是二叔所谓,而自己的父亲和爷爷更是被二叔所害··他只是离开了那么一小段时间,这个二叔又想收回权利了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小逸说的没错,我要钓鱼,但是在这之前我也一定要查出你害死父亲与爷爷的证据。
就在他要行动时,他发现他的暗查再次被人阻挠,而这一次他也终于看见了这个一直阻挠他的人·正是那张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谦卑的脸··“福伯竟然是你”那一刻冷溟澈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示。
“是我,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知道有些人不会甘心,而我也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冷溟澈所认为的战斗没有预期地开始,而是让他知道了许多他一直要查却查无所获的东西。
“事实上你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那些行为的确是冷鹏举所谓,包括当年的二少爷·”老人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沧桑,他对自己述说了有关二爷爷的事迹,同时知道了突破天阶之后利用胎纹扩散提升实力的事情,还有爷爷的死因。
原来在自己出生后,爷爷日渐看重父亲宠爱自己使二叔有了嫉妒之心,便与万谷门的黄掌门合作购买了一批慢性毒药,爷爷喜欢喝查,特别是安化黑茶,而那种慢性毒药正好与黑茶相克,致使身体越来越遭,而去医院检查越又查不到结果。
这时二叔便有意无意的说起什么冷家被下了诅咒一说,让爷爷深信不疑··冷鹏举也就是利用爷爷的心里,查看一下爷爷对两个儿子的态度,如果老爷子选他做家主,那么他的计谋就成功了,但同时也说明在老爷子心中自己没有大哥重要,因为成为家主的人会死的快。
而老爷子如果不信诅咒之说传位给大哥的话,他就利用诅咒之说害死大哥··可惜的是,这位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他突然召回了被冷家逐出的自己的弟弟担任家主,冷鹏举没有测试出老爷子的真正想法,可却害死了自己的这位弟弟。
而他的手段却是假借这位最疼爱“二爷爷”的管家福伯之手,也是从那以后这位管家开始“成为”了自己人··☆、第二百二十四章 揭开幕后的花絮3·说道有关二爷爷的事迹时福伯的神色中充满了悲伤,特别是因为自己送去那碗雪莲羹而使那位天才走火入魔时更是悔恨不已。
所以冷溟澈疑惑:“你也是被利用了,为什么你还要阻挠我去调查,难道你是因为被冷鹏举揭发吗可是二爷爷已经死了,爷爷也已经死了,你到底害怕什么你现在在冷家的地位吗”·福伯苦笑:“我在冷家的地位地一代家主给他,他老人家去了,这地位有或没有又能怎样我害怕失去的是你啊本来二少爷去了,我就再无牵挂,可你偏偏像及了当年的二少爷,我舍不得你,也答应过大少爷会照顾你,更不能让小达的心意付诸东流啊”·“你说爸爸,爸爸的心意难道他不希望我帮他报仇雪恨吗”冷溟澈咬紧牙关,愤愤地说着。
“仇吗”福伯长叹,“或许冷家的人最有威望的是老爷,最有才干的是大少爷,最惊才艳艳的是二少爷,而最豁达的却是小达啊”停顿了许久,这位老人的泪水再次流淌而下。
“溟澈,或许接下来我所要说的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个打击,可是我也深知,如果我不说你会不死不休继续纠缠下去,我也希望我说完你可以秉承你父亲的遗愿,可以放下。”
冷溟澈蹙眉,望着眼前这位老人,他发现自己已经看不透他了,隐约间感觉自己仿佛做错了什么一样··“你知道你父亲是因为什么而死,你也知道当时在场的还有你二叔,可是你不知道的,你父亲临死前的遗言。”
“父亲有遗言吗他说了什么”冷溟澈显得有些激动··“那天的车子被人做了手脚,那个做手脚的人正是你二叔,小举也是真的够拼了,他破老爷对他有所怀疑,所以他拼上了自己的性命,他打算在车子失灵的前一刻做好防护准备,避免自己不会出问题。
所以在回来路上他一直表现的异常紧张·这一切都看在你父亲眼里,其实,在他发动车子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车子被人动过手脚·那场悲剧可以避免,可是他却选择了对面对。”
他对你二叔说:“你看起来很紧张,放心好了,死神来临前我会告诉你的·”·当时的冷鹏举很是讶异,仓皇地说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死神”·冷鹏达却达:“你可能不知道吧,上次你派嗜血会击杀我那次,寒冰为了救我开启了寒冰池,从那以后我的实力已经进入了天阶,这车是父亲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我开了这么多年,他那里发生了变化我都是可以感觉到的,而进入天阶的我更是可以直接找出毛病的所在。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要这个家主之位,既然你喜欢就给你吧,但是请你不要在毒害自己的父亲了,还有,不用动我儿子,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着,他猛踩油门,前方就是一个发生交通意外的高频率地带,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倒数着:“三,二,一……”·在一被数出时,冷鹏举慌忙跳车,还大喊着:“你疯你吗”·可是回应他的却是一句怨毒的话:“如果你敢动我儿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说罢,那车子已经落入了深渊。
听着福伯的描述,这画面仿佛在自己的面前回放一样,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选择这样做,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死去成全一个狼子野心的人··福伯却依旧叙述着:“这是我赶到时听见的最后的对话,他就那样在我眼前消失了,而冷鹏举也因为跳车而重伤,我报了警,警察从悬崖下找到了你父亲的死体,冷鹏举也被送到了医院。
虽然我当时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可是联想到之后四大家族的内乱我就明白了·”·“由于你爷爷的才干,使冷家的地位不断攀升,而你父亲与卫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卫华庭又是挚友,冷家更是和卫家同仇敌忾,一时间的地位竟然超过了以政权为生计的赵家,赵家被打压当然不愿意,便对卫家施压,最终迫使卫华庭离开卫家。
而一直按兵不动的楚家却在暗中观看着这场闹剧,原来楚家一直都在蓄力,表面上老家主放权给自己的二儿子,实际上不过是漫天过海,他们早就把黑手伸到了冷家来,若不是当年的楚家家主楚蕴源与你父亲交好,冷家在那场斗争中也不会得好。”
“冷家逃过一劫,可是不久就传来了那位楚家家主殉情而死的消息,楚家由大公子楚蕴海接任……”·“楚家,楚蕴海·”冷溟澈突然笑了起来,就算有些记忆他不愿响起,可是他依稀记得,自己的母亲正是楚蕴海现在的妻子。
看到冷溟澈如此表情,福伯叹息,他知道冷溟澈母亲的做法伤到了冷溟澈,他也是止不住的叹息,当年的寒冰与鹏达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恋人啊,其影响不亚于楚蕴源与那位圣女的爱。
“所以怎样你是说父亲为了抱住冷家的地位,为了保护我不惜牺牲自己吗”聪明如他,听了华佬叙述到这里他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父亲就是太内敛,他自以为是的去成全别人结果又怎样爷爷最后还是去了,我也多次被他派人暗杀……”·冷溟澈闭上眼睛,已经不想说话,他崇拜的父亲啊,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处理的另他如此心寒·“我也没想到啊所以我才经常扮成鬼影来警示小举,我也经常听见他的忏悔,我想也许他真的改变了呢”·“他会变吗福伯你别自欺欺人了。”
对于这一点,冷溟澈毋庸置疑,曾经在冷鹏举的控制下长达8年之久,冷鹏举的脾气他摸的一清二楚,他越是表现出对自己好的时候,越是酝酿着一个大阴谋··“哎”福伯怅然,很显然他也不确定是否掌握了冷鹏举的心,但是劝慰道:“溟澈,四大家族中赵家已经完了,我知道那是你的杰作,但是你以为的结束却是一个新的开始啊,正是赵家的灭亡加速了新的征战,看着吧,楚家不会就此罢休的,二十年前没有得到的东西,二十年后他们必然会动手,我不想冷家先内乱啊”·豪门世家·“福伯,我知道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父亲想要保护的东西,和你想要保护的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你们保护呢假使冷鹏举已经和楚家达成了共识呢”·一句话,吓得福伯毛孔悚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冷溟澈却眼神冰冷,身为冷家的家主与傲世的总裁,他又怎么会对侵入他的领域的人一无所知呢当初卫尤宇侵入他的主盘操控傲世的股权,他用两天的时间去破解,同时也得到了一个重大发现。
想到此,冷溟澈沉重的心有了一丝放松,眼前浮现出那个张绝世的脸,他竟然利用他来钓鱼,这次事,以前更是,可是不得不说,他的这个方法很好·上次不就是因为他弄出一个“黑客”风波,让他知道了楚家的人在监控他吗·他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
再次将目光放在福伯那张苍白的脸上,“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他还顾忌那么一丝情面,我,不会追究了”·说出最后这几个字,冷溟澈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抽空了,那毕竟是杀父之仇啊,尽管父亲有自杀的倾向,可是爷爷的死呢二爷爷的死呢冷陌的死呢·再次想起冷陌,冷溟澈不由心中一疼,那个曾经陪伴他的少年终于还是去了。
看见冷溟澈痛苦的表情,福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错了,就如当年的冷鹏达用自杀成全冷家一样··“溟澈·”老人的目光突然坚定起来,“如果他有一丝情面,我自然不希望老爷一手打拼出来的冷家就此沦落,但是就如你所说自作孽不可活。
不要小看小举还有雾澈,甚至是你最看不起的姑姑,她才是冷家隐藏最深的人,也许以你现在的实力加上那个叫楚逸的女孩可以对坑得了小举和雾澈,却不是小双的对手,我现在就将你的实力提升,让你有保命的希望。
冷家还是要留一脉香火啊”·说罢,福伯已经走到冷溟澈身后,就在他反应过来福伯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庞大的内力输入自己的体内,随着真气流转,那刚刚因为寒冰池的天地灵气使他达到的地阶巅峰的瓶颈冲破,瞬间进入了天阶,并且还直线飙升,直到天阶中期。
而福伯也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垂暮的老人,他依旧那样谦卑有礼,依旧那样让人看不透,依旧那样有威严,可是冷溟澈却直到他现在已经承受不起哪怕是一个最普通的人的攻击。
“天阶·”这就是他达到的天阶,那是福伯毕生的修为啊,只为了还相信冷鹏举的那丝善念,结果呢如果没有这庞大的内力是不是他已经活不过25岁了呢·☆、第二百二十五章 揭开幕后的花絮4·福伯与冷溟澈的目光对望,这一刻他仿佛苍老了许多,冷鹏举和冷溟澈之间的战斗他可一直都在观看着,从屋里打到屋外,那变身后的冷鹏举,不惜利用禁药使自己无敌,更是在最后的时候不惜牺牲自己也要给冷溟澈致命的一击,这一切的一切都看在他的眼里。
他有些悲伤的说道:“或许你是对的·”之后整个人就那样的倒了下去··“福伯”·冷溟澈惊呼,想要过去,却看见福伯已经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那正是与他对峙的寿伯,双胞胎兄弟之间的感应是超过常人的,如果最开始他还能被福伯的气势所迷惑,可是已经对峙这么久了,他再不能发现什么也实在太蠢了。
·他可以感受到福伯身上气势的变换,特别是在冷鹏举使出那“巨人的一击”时,他整个人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而自己也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溜走了一样,那就是他这位兄弟的意念啊。
冷溟澈所不知道的是,福伯将自己的功力传授给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之所以一直还保持那份气势只因为心中的一股执念,他希望在他临死之前看见结果·因为在他内心深处,他的二少爷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他恨自己,甚至想要自杀,可是冷鹏举阻止了他,对他威逼利诱,甚至不惜牵扯出寿伯。
就是二十年前四大家族动乱时,他与寿伯见的那一面··一个人的生命固然卑微,可是他的背后还有牵挂,他不能如此死去,所以他假意答应冷鹏举,看似被冷鹏举摆布,可内心深处却一直祈祷着他改邪归正,更是利用自身的优势半夜装神弄鬼,让冷鹏举心中有愧,然而结果却不是他所期待的结果。
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冷溟澈说的对,他和冷鹏达都错了,用希望抛给了一个没有善念的人,结果只能是加速冷家的灭亡··“阿福”寿伯悲声大叫,老泪纵横。
福伯艰难的睁开眼,用那微弱到极致的声音道:“我已经——多活了六十多岁了,早很久以前——我本来应该被饿死,承蒙傲哥相救——无论如何我都不忍——他一手打拼出的家业——就此衰落,溟澈很好。
而我能死在——你怀里——也总算有了归宿·”·不似冷鹏举那般苟延残喘,说完这一段话福伯眷恋地看了这个宅子最后一样,仿佛他的二少爷在那里嬉戏的样子再次出现自己面前,他伸出手,笑说:“来啊,来啊,福伯你来啊”·他看见了自己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笑吟吟地一步步走向那个灵动的少年,“二少爷,等等我……”·远去了……·福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却再也无法睁开,寿伯嘶声痛喊:“阿福阿福为什么为什么你我兄弟之间再次相见就是这番光景吗你有了归宿,那么我呢”·冷溟澈也已经走到了福伯身边眼露悲伤,那一直萦绕在眼圈的泪水终于流下,默不作声,可身上的寒意更胜,斜眼看向冷鹏举,眼中流露出怨毒的光芒。
就算福伯的死无法避免,但最起码他不会在临死之前如此失望··而此时冷鹏举已经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他没有理会福伯的死活,而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冷溟澈,不断呢喃着:“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吗”冷溟澈苦笑,“你也知道不可能吗爸爸曾经看透你要谋杀他的时候你也说着不可能,然而我不是他,我不会明知道你要杀我还没有任何的防备,而我也不会杀你。
爸爸曾经用他的死来保冷家的人不自相残杀,我一生最敬重的就是他,所以我不会武逆他的话,但是你自己找死就不关我的事了·”·“是吗”冷鹏举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咳咳……”可能是笑得太猛了,冷鹏举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那原本微弱的声音也因此更加微弱,“成全——我还——不需要——他的——成全——”一口鲜血猛的喷出。
自傲如他,他宁可被打败,也不愿意被人同情,如果他可以选择的话,他希望冷鹏达没有死,那个他唯一认定的敌人可以给他一次公平较量的机会,就像冷溟澈这样,每一次都在公平竞争中打败他。
终于这最后的一次,他无力还手了··有时候敌人也是知己,在潜移默化中冷溟澈已经不仅仅是他一定要铲除的眼中钉了,而是一个极度想要超越想要战胜的人,他甚至不知道当这变化产生时,冷溟澈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一个榜样。
对,就是榜样··“爸,不要再说了·”冷雾澈的泪光闪烁,他毕竟是冷鹏举的儿子,冷鹏举的特质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继承呢那不服输的心就是其中的一点吧。
此时,温岚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地上那即将陨落的爱人,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该难过吗还是庆幸·从冷雾澈出生起,她就看着这个儿子如鬼魅一般的活着,郁郁而不得志,就连自己的丈夫也从来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而那个她应该叫丈夫的人,只给了她这冷家夫人的称号,在生完冷雾澈之后,他的一门心思要么用在与大哥之间的争权夺利中,要么研修修武学·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一本武功秘籍,练完功后就找她发泄,更甚者拳脚相加。
她受够了那种日子,她要把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然而她没有修炼的资质,一门心思便放在培养儿子上·冷雾澈是天生的雾异能者,也就是所谓的“明”异能,他天生就带着一个特殊的技能,那就是将精神力分出去作为自己的替身,所以他几乎不用怎么努力就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有了这个特异功能他的才智就要远高于冷溟澈,然而他还是不得人喜欢。
他叫儿子忍,却也潜移默化地教导着儿子对父亲的仇恨·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冷雾澈既然拥有如此逆天的技能,怎么会不对他已经恨之入骨的父亲进行精神探测呢而他探测到的不是表面上父亲对他的不闻不问甚至是冷言冷语,而是父亲的苦和隐忍。
母亲叫他隐忍,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隐忍的苦呢夹在父亲和母亲之间他也很难选择,只有假装的更加阴郁,没有人可以看清他真正的内心··而他毕竟又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血脉想通,即使温岚看不透儿子的内心,却可以感受到儿子的内心并不是真正恨他父亲的。
近日来冷鹏举一直被良心煎熬着,每每他被所谓的鬼影吓醒后,总会不自觉的说:“这是我造的孽,千万不要连累我的雾澈·”·所以温岚矛盾了,对她而言她恨丈夫,恨不够温柔不够怜惜,可她又知道丈夫有着自己的苦衷。
这就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吧··最后还是面向了自己的丈夫,将他搂入自己的怀中,一日夫妻百日恩,必然他们曾经相爱过·冷鹏举一生弑兄杀父本来就泯灭了亲情,这最后的温存也不给他想必他也走的不安吧。
一行清泪流下,是心痛也是解脱··看到此番情景,冷雾澈释然了一些,可仇恨却更胜,“爸,你的骄傲由我继承”说罢已经向冷溟澈发出了挑战,“冷溟澈,今天我们就一较高下吧,看看谁更适合做这冷家的家主”·“不”原本已经濒临死亡的冷鹏举再次喊出来,眼中充满了警示。
冷雾澈却笑,心中暗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我必须完成你的遗愿,让你高傲地离去·”·刚刚在楚逸身上因为冷溟澈的打断而闲散的紫色鬼魅再次出现,这一次却是扑向了冷溟澈,如同饥饿的恶鬼一样,啃食着冷溟澈身上的“青衣”。
冷溟澈冷笑:“看来,战斗还没有结束,父亲那一场我替他完成了,也是时候到了我们之间的较量,但是你的灵力啃食着小逸的灵力又算什么呢”·说罢,将目光投向楚逸,这一身青衣他是没有办法驱除的,只能叫他的主人收回他。
楚逸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的冷溟澈很虚弱,毕竟冷鹏举发出的那是“毁天灭地”的一击,冷溟澈自身的力量本来是无法抵挡的,自己的全备力量叠加冷溟澈吸收了福伯的功力后进入天阶的全面防御,才勉强抵挡住那一击,如果自己贸然撤回“青衣”,冷溟澈的虚弱程度可想而知。
无奈冷溟澈只好说道:“这是我与他之间的较量,必须由我一个人完成,你还有你的任务·”说罢他的眼神毫不避讳地落在了楚风的脸上··那意思在明显不过,就像他判断的那样,楚家一直在暗中监控着自己,这一次楚风前来与冷鹏举之间必然有所勾结。
心中暗怪这个二叔也算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在这最后的时刻犯糊涂呢家主之位就那么重要吗·☆、第二百二十六章 冷溟澈VS冷雾澈·楚风感受着冷溟澈的目光,那么赤裸的挑衅,虽然冷溟澈没有与冷雾澈两个兄弟之间还没有打起来,但他认为这便是一场战斗了,他与冷溟澈之间的战斗。
冷溟澈这样明显的目光楚逸怎么会不知道冷溟澈的意思,之前师傅也说他不该招惹这个楚风,难道他真的很厉害吗厉害到师傅都要出面··其实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楚嫣,但是在他心中师傅永远都是师傅,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在他的感知里师傅还是要远远超出自己的。
点点了头,收回了“青衣”回到自己体内,那种虚弱感顿时消散,体内充满了力量,可是冷溟澈的气势却要比刚刚弱了很多··豪门世家·在他收回青衣时,也用那庞大的力量将冷雾澈释放出来的紫色鬼魅打散。
冷雾澈翘着嘴角说:“这样真的好吗冷溟澈,不要说我欺负你·”说着,紫气再次成形,重新凝聚成鬼魅的样子,围绕住冷溟澈仿佛在跳着好看的舞步。
“吞噬吧,我的爱人·”狂喝一声,那刚刚还显得有些可爱的紫色雾气瞬间变成里杀人的魔鬼,吞噬,却已经不仅仅是冷溟澈身上的保护罩了,而是他的血肉,他的骨头。
面对如此凌厉的杀机,冷溟澈并没有慌乱,他虽然很是虚弱,然而这是不然要战的一战不是吗只要自己没有倒下去之前,他都要坚持到底··无形的寒气蔓延开来,所到之处迅速结冰,这一刻竟然引得天气变幻,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
那冰雪落在那紫色的鬼魅之上,圣洁的白色和那诱惑的紫色竟然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然而这并不是一个赏画的时刻,冰雪将鬼魅包裹竟然使其消融,扩散在空气中,变成了淡紫色的水分子,就在那下一刻,这淡紫色的水分子竟然再次成冰,青蓝色的冰。
冷雾澈瞳孔微缩,有些嘲讽的说着:“没想到在面对父亲那全面的压制你竟然还能保留实力”·冷溟澈却笑:“他刚刚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我根本无力可挡,不是我保留了实力而是根本使不出全力。”
冷鹏举的进攻是绝对强势的没错,快而猛烈,而冷溟澈的攻击却是要利用自己释放的冰寒之气与空气中的水分子引起共鸣进行战斗·他的这个异术有利也有弊,利是他可以用出很少的一部分灵力就可以发动攻击,弊却是他的攻击起不到实质上的作用。
只能防御,而他的防御也只能抵挡冷鹏举短短的一秒而已,他根本没有现在这个闲情雅致引起共鸣··还有一点,也是他之所以在身体情况很糟糕的情况下敢和冷雾澈较量,那就是和冷雾澈异术属性有关,雾异能和他的变异冰异能是一样的,在某种意义上它们都是水异能变异而来,所以它们之间也有着彼此间的沟通。
这一点,冷雾澈可能还不知道怎么运用,可是曾经与楚逸的异术结合之后,冷溟澈已经很熟练的可以操作了·楚逸的出现,释放出那抹青光的同时,楚逸的水异能就已经扩散在空气中了,也是之前引起那冰雨的原因,在加上之前他在空气中种下了很多寒气,在他的催动之下自然可以引起天气的变化。
冷溟澈对异术的运用要比楚逸对异能的运用有技巧的多,和卫尤宇一样,虽然他是“明”异能者,但主修的却是异术,至于自己的内力修为几乎都是潜移默化间得到的。
这也就是之前他扮猪吃虎楚逸为什么没有发现的原因了··在他与出现相识时他体内的内力可以说刚刚进去武学的范畴,充其量就是一个黄阶,而这黄阶的修为也被他冰异能所覆盖,加上他那天生的威严,给人的感觉只是他的气质如此,根本不会以为他会武功。
而后有杀手来袭,虽然他得到了楚逸的保护,但这保护却不是万全的·他开始潜修内力,半路出家不懂调息,这让他痛苦不堪只好找冷陌利用特殊方式吸收··而在他的实力已经可以表现出来的时候,楚逸正在南国,他更是日理万机的打压这刘盛华,除了冷陌他几乎不见外人。
等他实力真正展现出来的时候使用的也是异术,内力的真正提升还要说在至冰寒池吸收了天地灵气之后··楚逸从地阶中期直接升到天阶,而冷溟澈却是从玄阶中期升到了地阶巅峰。
这并不是说楚逸吸收的比冷溟澈吸收的要少,而是因为却往后升阶越难,加上冷溟澈的异术和那寒冰本来是同一属性,所以他的实力要比要楚逸提升的快,如果要是让像楚逸那般自小学习内功功法的话,他根本不用福伯做出那么大的牺牲,而直接进入天阶。
“原来这才是你的屏障·”同样属性滋生的异能,冷雾澈自然也能感受到周围空气的变化,不在给冷溟澈机会,怒喝:“可你也不要太小看我了”·笼罩在紫雾当中,冷雾澈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覆盖住自己与冷溟澈之间的方圆5米的范围,顿时在这残破的院落中形成一个紫色的如囚笼一般的雾球。
这雾球之中,别人是无法用肉眼所观察到的·华佬不由骇然,刚刚冷雾澈与他的交手不过是为了克制自己而已,就是眼前这样的实力他是万万做不到的,同样的属性自然会同样的技能,所不同的个字对异术运用的熟练程度和掌控力。
华佬扪心自问,同样的技能他所能运用出来只能覆盖3米以内··冷溟澈被笼罩在紫色的迷雾之中,脸色不由变得阴沉起来,虽然他的异术可以与这紫雾消融,甚至可以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但那却需要很长的时间。
可最让他郁闷的是,当他被笼罩进来的第一时间里就失去了冷雾澈的踪影,这无疑对他来说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当他强打精神力锁定冷雾澈后,却发现冷雾澈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绝美的人。
“小逸,我不是说不让你出手吗”冷溟澈大急,对他而言,最大的威胁可是楚风啊,冷雾澈就算再怎么想和他决斗不过是冷家内部的事情,而楚风却是一个外人,他现在不和当初的楚家一样吗一直在坐山观虎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在背后捅你一刀,他现在可是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楚逸保管啊·然而那个绝美的人,却没有和他说话,而是一直看着冷雾澈,他贴着他很近,手搭在他的肩上,而他把手搂在他的腰间。
冷溟澈皱眉,“逸,你在做什么”·楚逸依旧没有回答,冷雾澈的声音却已经响起:“你终于想好了吗选择我,我说过我不会比他差。”
楚逸笑而不答,可是那种眼神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有些怜悯地看着冷溟澈,不知说着什么··“你在做什么”冷溟澈几乎要绝望了,今天选择和冷家的人直视,选择挑战,就是因为他已经了无牵挂,却唯独在乎他。
痛苦吗他感觉自己一阵眩晕,随后便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而他也听见了他的话,“这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游戏吗他发现眼前的紫色已经变成了黑色,逐渐被黑色吞没。
耳边再次响起一声戏谑,“你被女人抛弃过,你忘了吗那个你应该叫做母亲的女人,离开了你的父亲投入了楚家人的怀抱,很可笑,有一天你发现你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她居然姓楚,叫楚逸,呵呵呵……”·嘲笑声犹如利刃一般向他的身上扎来,这个声音很难听,有些阴阳怪气,正是冷雾澈的声音。
“呵”冷溟澈嘴角划过一抹自嘲的笑,闭上了眼睛··而这时,在那紫色的囚笼之外,一个声音正急切的呼喊着:“溟澈溟澈”·嗓子有些沙哑,呼喊的人已经急出了眼泪,他只知道他是自己保护的人,这是一个任务,是一份工作,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失去他会怎样。
往往都是自己为了保护他而受伤,也往往那份焦急与无助的感觉会在他昏迷的时候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他没有经历过,也不想去经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被带走了。
难道我真的爱上你了吗爱上了一个男人他没空自嘲,只觉得好痛好痛……·别人看不见那紫色囚笼中的景象不代表他看不见,这正是雾属性异能真正的杀手锏啊,幻术,那所呈现出的一幕幕都是他曾与冷雾澈接触后被冷雾澈烙印在精神力中的影像。
“那不是真的,不是”楚逸大喊,从幻象开始时便努力呼唤,然而身在紫色囚笼里的人却仿佛与外界相隔··楚逸恨自己,恨自己没有在那紫色囚笼发动的第一时间跟进去,他以为自己拥有神识就无所不能,可是他的精神力可以探查进入,声音却不能。
“溟澈,既然你我心意已通,为什么你就听不见我的呼唤呢睁开眼睛”·眼看这冷雾澈的匕首插向冷溟澈的身体,楚逸感觉深深的无力。
☆、第二百二十七章 破幻境寒气逼人·“溟澈,既然你我心意已通,为什么你就听不见我的呼唤呢睁开眼睛啊”·眼看着冷雾澈的匕首插向冷溟澈的身体,楚逸感觉深深的无力。
想要冲破那紫色囚笼,却被生生的阻挡在外面··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没用的,紫色囚笼是雾异能者编制的一个幻境,里面的人走不出来,外边的人也进不去,只能等到里面的战斗结束,溟澈能不能出来要看他有没有被幻境迷惑。”
说话的正是拥有同样属性异能的华佬··不被迷惑吗溟澈,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从紫色囚笼中传出戏谑的狂笑声,“冷溟澈就算你再天才,依旧还是输给了自己的本心。”
“心吗”冷溟澈嘴角划过一丝微笑,随后睁开眼睛,就在那匕首没入自己身体体表中的那一刹那,一把抓~住那只握住匕首的手,寒冰就以两个人的手为扩散点开始向冷雾澈的身上蔓延。
“你……”·这一瞬来的太快,冷雾澈完全陷入了惊讶中,以至于都来得及反抗,就被冰冻住了··那从冷雾澈身上释放的紫雾被被冰冻了起来,紫色囚笼的紫雾没有了冷雾澈的供给开始变得黯淡。
“很诧异吗”冷溟澈的声音平缓地传入冷雾澈的耳朵中,“虽然你一再隐忍,可是当你隐藏起来的东西突然暴露出来时就会忍不住居功自傲,你本来应该成功的,可是你高兴的太早了,你的自以为是出卖了你。
我是不喜欢女人,可小逸不是一般的女人·”·说罢,冷雾澈已经完全被冰封,紫色囚笼彻底消散,等他重新看清明朗的世界,第一眼所看见的就是楚逸那张因为担忧痛苦甚至有些绝望的脸。
“逸·”露出一个无比温和的笑容,这一刻所有的月光仿佛都成为了他的背景,是那样的柔和,那样的美丽··楚逸的瞳孔放大,有些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去表达此刻的心情。
“傻~瓜,我怎么可能为被那幻象如迷惑呢我的逸是不会那样对待我的·”·披着月光走来,拉起楚逸的手,深情地对望着·这一刻仿佛所有的人和物都已经模糊,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将他拥入怀中,霸道地展现着他的温柔,轻吻他的长发·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在这静谧的夜晚响起,传出去很远很远,在这空旷的夜色中回荡··二十五已经平安度过了,传言他冷溟澈活不过二十五岁,可当这钟声响起,代表他正式跨过了二十五岁进入了二十六,那些想利用这个传言下手的人已经没有了机会。
依偎在冷溟澈的怀里,楚逸竟然感觉到一种无比舒服的温暖,他的霸气他的骄傲在这一刻全部被冷溟澈化解开来,似乎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女人小鸟依人……·可往往越是这样的气氛就越是愿意被破坏。
“不”一口鲜血再次喷出,这一次冷鹏举是真的油尽灯枯,不甘地看着冷溟澈眼神中充斥着说不出的怨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可能是回光返照吧,抄起那把被冷溟澈扔掉的匕首朝冷溟澈的后心刺来。
·这一瞬来的太快,也太意外,因为没有人想到已经苟延残喘地冷鹏举还能发动这最后的一击··无论是冷溟澈还是楚逸此刻都沉浸在属于他们的甜蜜里,这样的画面让共同喜欢楚逸的楚灵和苏清婉都不忍在看。
而卫尤宇和华佬刚刚叫了一句小心,那刀尖已经来到冷溟澈身后··那一句“小心”惊醒了沉醉中的楚逸,他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技能什么武功都忘记了使用,如果大脑中还有一个念头的话,那就是“我不能让他死”,也正是在这念头的趋势之下,他抱起冷溟澈来了一个大调转,等那匕首插下来的一刻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
此时冷溟澈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急声呼唤:“逸”,而楚逸已经就那样摊了下去,还在被他及时拉住,两个人的造型像及了交际舞的谢幕,可是却没有那种浪漫的心情。
冷鹏举嘴角划过一丝凄楚的笑容,“我,最终还是,没有,亲手,杀了你,但,至少,我可以,让你,身边,最重要,的人,去死……”鲜血再次从嘴角流出,他倒了下去,临死前脸上挂上了满足的笑容。
豪门世家·冰封中的冷雾澈几乎是绝望地喊了出来,“爸”,泪水滑落,最终他还是没有赢回父亲的骄傲,冲破束缚,冰封的冰块变成了冰棱漫天飞散,跑到父亲的身边,冷鹏举已经停止了呼吸。
悲痛的声音响彻云霄··与此同时落入悲痛中的还有冷溟澈,难道诅咒真的存在吗如果存在的话为什么要是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心爱的人呢·逸,我才刚刚抱住你,你甚至还没有在我怀里升温,为什么就要离开了呢我已经没有了小陌,我不能再没有你。
因为悲伤不自觉的将抓住楚逸的手力道加重··“咳咳”从楚逸最终传出两声咳嗽,然后艰难地说着:“你再这样掐着我,我的胳膊就要断了。”
“你,你没事”冷溟澈惊讶的说着,然后开始查看楚逸的伤口,那背后的一刀好像是没有血液流出来··“怎么”他不解,刚刚那一下的确插到了楚逸的身上啊,就算没有正中后心,也是应该有血液流出来的啊。
楚逸将身后的匕首拿下来递给冷溟澈,只见那匕首的刀刃已经没入了刀柄之中··“这是伸缩匕首”冷溟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楚逸有些无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居然被这么一把伸缩匕首弄得以为自己即将死去·这件事说出去真的很丢人··冷溟澈惊喜过后突然叫到:“你骗我”说罢投来一副“你等着”的目光。
楚逸不自觉地菊花一紧,无辜地说着:“我哪有刚刚情况那么危及,那家伙又是那么用力,顶得人家好痛,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嘛”·“噗!”冷溟澈噗嗤一笑,这个家伙是和他撒娇吗这家伙撒娇居然这么可爱,一个大男人竟然在那里自称“人家”,真是笑死他了。
在他眼中楚逸已经是一个妖孽美男的形象了,他已经忘记了此时楚逸还在非常卖命的扮演女人··“你还笑”楚逸被冷溟澈的笑弄得莫名其妙,师傅没有说让他恢复真正的身份,他自然还要继续扮演女人,对于扮演女人他已经是熟能生巧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口气哪里不对劲。
见楚逸有些生气了,冷溟澈才止住了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想想那危机的时刻楚逸竟然可以以身去抵挡,那份勇气那份真情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好在这匕首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此刻他和楚逸是真的阴阳两隔了,说着目光落到了冷雾澈身上。
冷雾澈不可能不知道匕首有问题,既然他知道的话,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在那他自以为的必杀之中,他并没有想要自己死,他只是想要打败自己,可惜自己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看着这个弟弟那一脸悲伤的神情,他不由有些替他悲哀,失去父亲是什么滋味他当然知道,然而他失去父亲时他才八岁,而冷雾澈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心智完全不一样··“或许,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本来他也可以不死,就算是被力量反噬,只要可以找到正确的方法疗伤他可以免于一死,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这样一条不归路,也是他的一种骄傲吧,他自己的骄傲已经被他自己找回来了。”
冷溟澈幽幽地说着,他希望冷雾澈能听进去他所说的话,曾经冷陌的伤势要比冷鹏举严重得多,那也依旧被师傅救了回来,还有楚逸,几次昏迷几次反噬,都被救了回来,他相信只有冷鹏举不破釜沉舟的话,也一定有保命的方法,那他的那一身武功可能就此荒废了,就如当初的冷陌一样。
冷雾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冷溟澈说的话他都懂,或许这真的是父亲的选择,他无怨··就像父亲不希望自己背负这杀兄的罪责一样,不管杀死冷溟澈自己能不能成为新一任的家主来完成他多年的心愿,他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一个杀人犯。
虽说这个世界存在着最原始的武林,存在着那种快意恩仇的江湖,然而它毕竟已经进化成了一个文明的社会,杀人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也或者是人心的制裁,就算是没有福伯的装神弄鬼,他都逃脱不了内心的恐慌,那或许是冷鹏达用自杀种下的,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在他的内心中还是无比佩服冷鹏达的,冷鹏达可以用那种大义救赎他。
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他自己死也要死得有那种“大义”感·可他又不是冷鹏达,他的方式只能是看起来很卑鄙却又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就那样自欺欺人的离开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冷家,尘埃落定·冷雾澈将父亲交到母亲手里,强挤出一丝笑容,站起身来对望这冷雾澈·或许这一刻他并不适合笑,可是他知道只要“笑”这个表情才是此时最适当的一个表情。
父亲的一生是悲剧的,一生都活在虚伪之中,对冷溟澈的好是虚伪,对自己的不好也是虚伪,对人笑是虚伪,对人怒也是虚伪,他无时无刻不在虚伪·哪怕是到了这最后一刻,明明是自杀,也要用着无比卑鄙的手段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还是虚伪。
见冷雾澈已经恢复了过来,冷溟澈将那把匕首还给冷雾澈,有些自嘲地说着:“或许我错了,你原本也没有那么自以为是·”·这看似是一句讥讽的话,可冷雾澈知道这算是冷溟澈的一种感激方式,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自大狂妄、就算是喜欢也要摆出一副是自己施舍给对方的感觉。
·同冷溟澈不一样,冷溟澈看不透他,他却早已经将冷溟澈看透,所以他才会那样自以为是·唯一他没算到的就是楚逸根本不是女人,因此冷溟澈对楚逸不存在任何的破绽,也能够与他心意相通。
可也正是这一点,让他输的一败涂地··“你没错,我的确有些自以为是了,不过我不会承认我输了·”冷雾澈学着冷溟澈的样子,高傲地扬起了下巴。
冷溟澈一愣,“你是要继续吗”·“不,你的生日也过完了,娱乐表演的话也表演完了,毕竟那个看客又不会给打赏·”说罢,冷雾澈的目光瞟向了楚风。
毕竟他和冷鹏举还是有差别的,就像冷鹏举是真的要制冷溟澈为死地,而他只是为了战胜冷溟澈而已··目光重新回到冷溟澈身上,冷溟澈在冷雾澈的眼眸中看见了倒映出的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冷雾澈的眼眸,平时他的眼中似乎总是有着一层雾气,此时雾气散去,那竟然是那样澄澈的一双眼睛··就如楚逸曾经看见过的一样,一种澄澈到透明的双眼。
有人说越澄澈的眼眸越天真,就像初生的婴儿,因为他们还没有经历世事,所以婴儿的眼睛最明亮也最天真··卸掉那层伪装,冷雾澈竟然是如此单纯的一个人,无论他与冷鹏举有多大的仇恨,他都无法将这恨延续在冷雾澈身上。
而当他没有给冷鹏举最后的一击让他自生自灭时,他已经原谅了释怀了··同冷雾澈一样,冷溟澈对父亲也是敬畏的,甚至比冷雾澈更多,自从知道了父亲的真正死因后,他已经决定不去追究了。
“那好,我会等待你今后的挑战·”冷溟澈勾起一丝笑容,将手伸到冷雾澈面亲··冷雾澈将手落在冷溟澈的手上,相视一笑,“那么赌局的筹码我要加上她”他用眼神看向楚逸。
楚逸此时正一脸的无辜样,什么叫筹码加上他啊,他发誓只要任务真正的完成自己就带着苏清婉和楚灵去过逍遥日子去,至于卫尤雪嘛看她那副依偎在程晓东身边的样子,应该是没戏了。
“你敢”冷溟澈挑眉,他这个弟弟什么时候对他的人这么感兴趣了话说这货还不知道楚逸是男的吧,管他知不知道,反正他的人是不允许别人打主意的·“我敢,难道你不敢”冷雾澈有些挑~逗意味地说着。
啊咧还真是……·冷溟澈也将下巴抬起,甚至比冷雾澈抬的更高,咬着牙道:“那你就试试·”·两个人的战火再起,却是种在了彼此的心里,他们是不会再继续战斗下去了。
楚风有些怅然地看着这一幕,这两个家伙是握手言和了吗自然他也听见了冷雾澈刚刚的话·当初他被冷鹏举邀请来的时候,冷鹏举就给过他要在生日宴上搞定冷溟澈的信息,当时这个家伙也在场,可他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甚至还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意思仿佛是他并不同意。
兄弟必然是兄弟,他始终不是冷鹏举,就算是他经历了很多非人的待遇,他依旧保持着本心,这就是所谓的善念吧··事情演变成这样,他也不好出手了,而他也从来没打算在冷家出手。
啪啪啪……·拍起巴掌,楚风缓缓走到两兄弟面前··“生日快乐,溟澈老弟,你的这个生日宴还真是精彩呢不过我并不是一个看客,就像当初二叔那样,我不介意告诉你,楚家的预谋从来没有停止。”
说罢笑着离开··他表现出来的依旧是那样云淡风气,彬彬有礼,只是目光若有若无地看着楚逸而已··如果说他二叔透露楚家的预谋是与当年的冷鹏达交好,那么他今天卖一个面子却是因为楚逸。
反正就算他不说以冷雾澈的态度他也会告诉冷溟澈自己的预谋的··他可不虚伪,是小人也是真小人,而不是伪君子··“哦”冷溟澈饶有兴趣地看着楚风,那一席白色西装彬彬有礼的模样,和他记忆中那个和煦的白色身影反复重叠了。
二叔是上一代家主楚蕴源吧那个因为告密后传出殉情而死的绝世男人·那么小的时候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也无法求证,但是以自己现在的记忆中还会出现那个男人的身影来看,他应该是对自己也有着一定影响的。
楚家,还真是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家族,同样是楚家的人,一个为了告诉父亲真相而被家族所害,殉情或许这真的有那么痴情的男子,可是为什么在自己的女人死的时候没有去死,而是在那个特殊的时期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家族的暗黑而另一个人却野心勃勃,虽然退隐到幕后把家主之位留给自己的儿子,可说到底还不是和上一代的家主一样,儿子不过是傀儡。
而也就是那样的一个男人,在洗劫冷家之后带走了妈妈,让他从小就失去了母爱·与其说他恨自己的母亲不如说他恨那个男人,而他始终放不下,不是因为他恨,而是因为他怕。
怕想起那件往事,怕一个人孤单的长大··这样一个霸道冷酷的人外表下就是那样一颗不堪一击的心··而现在这个年轻的家主又是怎样他决定不会是楚蕴源的那种心性,那么他告诉自己这些又是为什么呢他疑惑。
面对冷溟澈的疑惑,楚风没有解释,而是招呼秦沐风离去,与此同时暗处的一抹影子也随之离去··看着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冷溟澈不由有些后怕,那个人的存在点太低了,也隐藏的太好了,以他现在达到了天阶的实力,他自然早已经察觉了这个影子,然而时间久了,自己也把他的存在忘了。
微叹一口气,想到真正的危机才开始来临,突然有种无力感·就像福伯说的那样,他解决了赵家看似是一件好事,但其实也是一件坏事··赵家与楚家这一黑一白,本来是鼎立,然而赵家不在了,楚家就掌握了全局。
楚逸快速地来到冷溟澈面前,轻握他的手,给他以力量,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到那越来越远去的背影身上,停在楚风身上时只是那么一刻,可是停在秦沐风身上却要很久··秦沐风,他默念着这个名字,想起了在华西旅店中的那一幕。
他也算是向他扣过“屎盘子”吧,可那却不是他与他之间的真正交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明明是楚风的人却不对楚风说自己的身份呢很显然楚风现在是不知道他是男儿身的,而且从楚风对他的态度来看,楚风应该也不知道自己去过华西。
至于嗜血会的覆灭,实在很难说一定是自己干的,毕竟他曾与水鬼和木鬼都交过手,或死或伤都很正常,而嗜血会的人也都是全部在华南被自己联合卫尤宇华佬等人干掉的,至于那个死在华西的血风中的是他自己的毒,死却是死在嗜血会老大嗜血的手里,而嗜血是在华北高级监狱里死的。
·一切事实表明,没有人可以证明他去过华西,唯一见过他的就是秦沐风了···豪门世家“他还真是一个有些奇怪的人·”想着楚逸不自觉地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是啊,很奇怪·”冷溟澈符合着,可是他说的却是楚风··由于楚逸是对着楚风和秦沐风的背影说的,所以他并不知道楚逸说的是谁·楚逸却知道冷溟澈说的是谁,不过他也没有解释,有很多他还不清楚的事情他不会贸然和冷溟澈说,他已经习惯用他的方式为冷溟澈做事了。
楚逸和冷溟澈在这里一唱一和,弄得冷雾澈很不是滋味,对于争夺楚逸也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可他就是不愿意放弃,就当做这是一种动力吧··“哈哈楚家家主这么快就走了可是好戏才开始啊”·就在大家打算收拾一下眼下的残局时,突然一个讥讽地声音响起,随着空气中掀起一股剧烈的波动,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拦住了楚风离去的脚步。
☆、第二百二十九章 至冰仙子的秘密1·“哈哈楚家家主这么快就走了可是好戏才开始啊”·突然一个讥讽地声音响起,随着空气中掀起一股剧烈的波动,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拦住了楚风离去的脚步。
楚风眉毛微皱,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她的衣衫褴褛,身上散发着火色的光芒,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布满魔纹,就脸脸上也有,遮盖住了她原来的面容,样子极为狼狈。
而在她落下的后方,还有两个人追逐而来,尤其是那追在前面的青衣女子,似乎很急促的样子·在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楚风的目光瞬间从那狼狈的女子身上转移,看着那蒙着面的女子。
她从天而下的样子很优雅,虽然蒙着面却不难看出她是一个绝色的女子··与此同时在那个女人飘落时也看见了楚风,她的目光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避开楚风,落到了一旁。
那狼狈的女子有些讥讽地说道:“怎么你还很害怕吗”·“闭嘴”那青衣女子大急,狠狠地盯视着那开口的女人。
这时跟在她后面的人影也飘然落下,一身的白衣,大大的斗篷遮着脸,依旧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是那强大的气势却是难以掩盖的··就在这两个人都落在地面时,苏清婉和楚灵几乎同时叫出了师傅,只是她们的声音都很低,而且都充满了惊疑。
这三个女人的出现无疑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特别是她们身上释放的那种强大的气势·她们正是女中四杰中的三人·而那十分狼狈的人自然是烈火罗刹冷鹏双。
如果说楚风一直盯着那个青衣女子的话,那么秦沐风则盯视着那白衣女子,他们的神色都有些复杂··而那狼狈又丑陋的女子则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人,果然是视觉动物。
受到了如此冷遇,她自然不甘心,继续着她的话题,“怎么在你受邀而来的时候难道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吗撕掉你的面具吧让你的两个儿子看看你的真实面貌”·“我说了,你给我闭嘴”一股凌厉的寒气释放而出,绕过楚风,一个掌印印在那冷鹏双的脸上。
楚风只感觉一阵阴风吹过,却无法看清这一掌是怎么出手的··同样是天阶的实力,然而他只是天阶初期,而那人却站在了天阶的巅峰,这其中可是隔着一百个黄阶都不为过啊什么叫实力的差距,这就是·冷鹏双被打得鲜血狂喷,在两个守护者的合击之下,她早就没有了还手的能力,苦苦支撑到这里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而她之所以能坚持到这里,正是因为她输得不甘心。
这场战斗对她来说本来就不公平,不要说先前她已经和楚逸大战了一场,受到了严重的创伤,而后又是苏清婉和楚嫣的合击·然而有些事情却不是用公平不公平来衡量的,就像得天下者会被万众拥戴、一呼百应。
而冷鹏双所做的事,自然是天理不容之事,所以也就没有公不公平·眼看着自己的鲜血狂飞,冷鹏双却笑,笑得无比狂妄的那种,她是输了没有错,可是能让苏念君如此气急败坏她也达到了她的秘密。
可她的笑容只持续了三秒,就在她非要把没说完的事情继续时,却呆住了··只见苏念君缓缓走到楚风面前,用着一种与她的表现很不相同的类似温柔的口气道:“小风,如果你觉得你的事情做完了,就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而我还有我的事情,你可以问为什么,但我现在不会回答。”
她这样说话无疑是向楚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而事实上在楚风看见她的那一刻,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虽然她表现的很是清冷,和往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然而毕竟是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的人了,他有怎么会认不出来。
这种微妙,甚至在他看见苏清婉的时候就有所感觉·因为她们的气质实在是太像了··转身看看冷鹏双,虽然他还没有看出她是谁,但心中也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他有些怀疑冷家人的智商了,他已经明确地表达了楚家的态度,而这冷家的人还要继续内斗下去吗看来爸爸太高估冷家的人了,冷家除了冷溟澈还有什么可以畏惧吗嗯,冷雾澈也算是一个麻烦吧。
想着他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冷溟澈身上,恍惚间他明白了冷鹏双话中的意思,也明白了苏念君来到这里的目的··两个儿子,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可是冷溟澈就算不承认也不行吧。
但既然已经说要走了,这场好戏他就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他所考虑的是回到家之后要不要告诉爸爸,苏念君来了华南的事··“哎”楚风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一向潇洒自若的他竟然也有犯愁的时候··上一辈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魅,我们走吧”然后彻底地离开了··冷鹏双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楚风竟然没有追究苏念君为什么要出现,从苏念君刚刚和他说的话中可以看出他已经知道了苏念君的身份。
可他竟然没有惊讶没有指责,这有点让她大失所望··楚风离开后,苏念君的神情似乎也放松了一些,转头看看楚嫣道:“对于这小子你有什么看法”·楚嫣沉默不语,这也是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楚风,他那种潇洒的气质像及了当年的二哥,然而这是他真实的他吗楚嫣摇了摇头,对于苏念君的问题她无法回答。
“师傅·”·在楚风走后,楚逸和楚灵都围上了楚嫣的身边,苏念君那边却是冷冷清清,不远处的苏清婉一直呆立地站在那里,对望着苏念君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终于还是见面了·对于她来说师傅的印象早在自己的记忆中烙印了,所以在她长大之后发现自己越来越像自己的师傅,她已经有了猜测,自己是她的女儿,没错吧自己是她的女儿·可是她没有承认过,更是将她不止一次的抛下,她相信她总是有的理由有她的苦衷的,所以尽管她在武痴剑门的日子有多苦,她都咬牙坚持着,哪怕是在被武痴剑门的人所认为的“门令”丢失之后,她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她依旧坚持着,只为了她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我把清婉这孩子就交到你们武痴剑门手里了,等有一天我会把她带走。”
可是这一等可是将近二十年啊她最后还是没有去,因此她失望了,跟着楚逸离开了武痴剑门·她知道母亲会来找冷溟澈,所以她就跟着楚逸来到冷溟澈身边。
终于,她出现了,可是她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继续叫一声师傅吗然而在她把自己寄养在武痴剑门的时候,她的师傅就已经变成了许音雪·叫母亲吗事实上却是一种猜测。
所以她呆立在那里,眼见着楚灵扑入自己的师傅的怀里,那种感觉像是女儿扑入母亲怀里一样的撒娇,楚逸也是站在师傅的面前叙着旧··可她却只能看着,而另一个本来也应该叫她师傅的人也是那样远远地站着,和自己所不同的是,他的眼中充满了冰冷,而师傅看向他时却是说不出的柔和。
那是师傅从来没有对她出现过的目光,虽然只是很浅很淡的那种,可她能看出来那淡淡的柔和中充满了爱··天地间不在有任何的声响,冷雾澈已经将自己的父亲拖进了屋里,准备料理后事。
华佬也带着寿伯将福伯的尸体拖进了屋里,对于华佬来说这个亦仆异友的伙计实在太孤苦了,福伯的死对寿伯来说更是一种打击·很多人都以为人越到了年纪大的年岁越能看破生死,可是也正是越到年岁大的人越害怕离别。
福伯的后事,他自然要帮着寿伯张罗··卫尤雪则被程晓东拉紧了客房里,这一夜必然是要在冷家度过了,他不希望卫尤雪看见过多的打斗画面,虽然身为司令女儿的她并不害怕这个,可在程晓东眼里,卫尤雪必将还是一个女孩子。
卫尤宇则站在苏清婉的身边,经过了离别后的重逢,他已经了解了一些关于苏清婉的事,自然知道她与那个青衣女子的关系·苏清婉心中的苦他懂,却不知道该怎样对劝慰,只好站在她的身边,给她一种来自自己的关怀。
楚逸和楚灵那边不用说,自然是和楚嫣站在一处,而画面不和谐的也就剩下了苏念君、冷溟澈还有一直虎视眈眈的冷鹏双··她身上的魔纹已经开始渐渐的消散,虽然脸上还有一些纹络,可是细心观察已经能分辨出来她是谁了。
她有些不甘地看着苏念君,突然露出一抹邪笑··楚风走了又如何这里不还有苏念君的另一个儿子吗她的游戏还没有结束,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苏寒冰,你的那个儿子已经走了,现在也总该露出你的真实面目了吧,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大嫂呢哈哈哈”·☆、第二百三十章 至冰仙子的秘密2·冷鹏双狂笑,终于她的游戏开始了。
“啪”又是一声脆响,打在了冷鹏双另一边的脸上·苏念君目光灵气,寒冷的杀意直接将冷鹏双逼倒在地上··鲜血再次流出,已经恢复到原来样子的脸庞却因为这一巴掌而红肿,可想而知,苏念君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次关系重大,下手也就更重了一些··可冷鹏双脸上的笑容就更加浓烈了,样子古怪的犹如神经病一样··冷溟澈原本看向苏念君的目光落在了冷鹏双的脸上,现在他已经彻底可以认出他的模样了,心中好笑,怎么冷家的人都喜欢变形吗非要便得连亲妈都看不出来才算厉害吗·苏念君在打了冷鹏双之后,则像刚刚面对楚风一样的从容,走到冷溟澈面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那样看着他,犹如之前传授冷溟澈武功时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冷溟澈有些不愿意地开口叫着:“师傅·”他能感觉得到苏念君有很多话要和他说··苏念君微微点了点头,在思索着该用怎样的方式做开场白。
就在她犹豫间,倒在地上的冷鹏双又说话了,好像要强调自己的存在感一样··“师傅你竟然还叫她师傅,她可是你……”·“呼“一声呼啸,封住了冷鹏双接下来的话,可这一次出手的却不是苏念君而是一直和徒弟叙旧的楚嫣,她冷冷地看着冷鹏双,眼中流露出一丝鄙夷。
直接封住冷鹏双的哑穴,让她彻底地闭上了嘴,冰冷地对她说着:“不说话你会憋死吗”·冷鹏双愤怒地瞪着大眼睛,可是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隐约之间,冷溟澈好像已经知道了写什么,然而却始终没有到真相揭露出来的那一刻,也正是这样,他所猜测的一切便有着那么一层阻隔··“为什么不让她继续说”他不可能去问楚嫣,所以只能问苏念君。
苏念君没有做声,却是楚嫣给了他答案,“因为如果被她说了她的计谋就成功了,想要打败一个人有时候未必是战胜对方就胜利了,而是战胜自己·”·她这句话可谓是一石三鸟,既解释了冷溟澈的学问,又说出了苏念君心中没有说出来的话,同时也打击了冷鹏双,更难为可贵的是借此还教育了自己的弟子。
她可谓是良苦用心啊··可能是因为楚嫣的话太有深意,冷溟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从刚刚对楚嫣的出现无所在意,到此刻开始打量起来··她就是小逸的师傅吗竟然是这样深不可测的一个女子,难怪能教导出楚逸这样的人。
而对于楚逸的出现他似乎也有了定义,他绝对不是那么凑巧出现的吧是这个女人的安排吗她明显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而事实上楚逸出现所作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保护他。
豪门世家·是她叫楚逸来保护他的吗可是又为什么·冷溟澈不由深思,这时楚逸恰好走到他旁边,小声道:“我想苏前辈不是不让冷鹏双继续说下去,而是她要亲口告诉你,战胜别人首先要先战胜自己。”
说完他将目光看向楚嫣,告诉着,这是他对师傅的教导的理解··楚嫣点了点头,楚逸的聪明总是高出楚灵,同样的问题,楚灵还在那里傻呵呵地揣摩着,而楚逸已经洞察出了一些,这就是天邪紫瞳的天赋吗理解力、学习力都要比常人高出很多。
“是吗”冷溟澈有些像自问,又好像是询问着苏念君··苏念君依旧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举到自己面前,停留在脸边缓缓将那轻纱取下。
这一瞬冷溟澈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模糊的答案已经清晰了,只等那面纱的取下而验证··一点一点,那绝色的面庞开始显露了出来,终于苏念君将那全部的面容展现出来。
在看见这一张脸时,冷溟澈的心抽搐了一下,尽管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本也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让他直接面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而其他人在看见这一张脸时却都忍不住看向了苏清婉,此时楚逸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清婉那么确定自己的师傅就是自己的母亲了,因为她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这种像不是容貌上的像,而是气质上的像·那种清冷、那种高傲简直是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苏清婉显得有些清丽,长相也更为美丽,带着一种仙气·而苏念君美则美矣,却有种难掩的沧桑,眉眼中除了一种清冷还有种类似魅惑的冠绝。
而苏清婉在看见这张脸时则已忍不住泪流,就像别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的关系一样,之前还是隐隐约约的猜测,此时却已经证实了,然而那人却将全部的目光落在冷溟澈脸上,更不没有理会自己。
泪水飘飞,难掩内心的悲伤,好在有卫尤宇在她身边,将她拥入了怀里··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因为和那悲伤比起来,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楚逸已经不重要了··“果真是你。”
在震惊之后,冷溟澈有些自嘲地说着··“是的,是我,溟澈,我回来了·”苏念君冰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激动,还有一丝柔情··突然冷溟澈的声音变得坚硬,“你不配叫我这个名字”·苏念君没有因为冷溟澈突然的决绝而改变什么,依旧是那样有些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一个长得很像他的男人。
凄然一笑:“我是没有资格,在我离开楚家的那一刻便没有了资格,身为妻子,我不能陪着心爱的丈夫而去,身为母亲我不能照顾自己的孩子成长·原本我应该和你解释些什么,但是我无权解释,我也可以不来见你,然而你那可爱的姑姑似乎并不成全我,然而她却不知,曾经那个苏寒冰在冷鹏达死的那一刻已经不复存在了,我是苏念君,念君君已去,独有红颜老。
溟澈,我知道你恨我,也永远不会原谅我,但是我既然来了,还是要告诉你一句话,无论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可无论如何你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是你妈妈,天底下没有一个不爱自己孩子的妈妈,照顾好你自己,现在我是楚蕴海的妻子,我还是要回到他的身旁。”
她没有解释太多,就像她所说的,如果不是冷鹏双非要揭露她的身份的话,她可能永远不会再以苏寒冰的身份出现冷溟澈的面前·可既然冷鹏双想要揭开这个事实,那就不如自己亲自承认。
冷鹏双不是一直那这个做要挟吗那么她就粉碎她的要挟,她不就是想要看她们母子反目成仇吗那么她就干脆让他的儿子恨她,反正他对自己的怨恨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苏念君已经重新戴上了那青纱,就那样转身而去·冷溟澈有些怅然,原本他想要一个解释的,可是苏念君没有给他任何解释,唯一的那句话,就是她爱自己吗这又是什么鬼话·“你个大骗子”他狠狠地朝那个背影喊了一句,此刻他的内心很复杂。
他很讨厌这个女人,可是她毕竟教导过自己,多少次死了逃生,都是她交给自己的武功救了自己·更是出手救过小陌的命,楚逸的命,对自己而言她是恩人吧·可是除了师傅这个身份,同时他也是自己的母亲。
与恨比起来,他更怕··妈妈,妈妈,无数次夜里无眠的呼唤,他有的的重来都不是恨啊·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好好的解释,为什么始终不肯告诉我真相,你是被胁迫的吗是楚蕴海逼迫你的吗你回答啊,你回答……·泪水湿了冷溟澈的眼,身体也有些摇摇晃晃,好在楚逸及时接住了他,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将脸埋在楚逸的胸膛,是无忌惮地哭。
与此同时,泪水也浸湿了另一个人的双眼,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冷溟澈竟然是她的儿子,他是自己的哥哥吗她说天底下没有一个不爱自己孩子的妈妈,可是她从来到这里到离开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不同冷溟澈那种悲伤,她挣脱了卫尤宇的怀抱,学着冷溟澈的样子也朝那个背影喊了起来,“对你就是一个大骗子你说你爱自己的孩子,可是你却从来没有爱过我”·空中的身形一顿,如果说冷溟澈说她是骗子的话,她还感觉无所谓的话,苏清婉的话却刺激到了她。
因为对她来说她已经习惯了冷溟澈对自己的误解,甚至是她故意将他引入误区当中·然而她始终没有算计到,在她见到冷溟澈的时候也会见到苏清婉··以她天阶的实力甚至不用眼睛去看,就可以感受到他人的存在,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女儿呢然而她有面对冷溟澈的勇气,却没有勇气面对苏清婉。
叹了一口气,苏念君掉下一滴晶莹的眼泪,心中默念:清婉,如果你又恨就很溟澈一起恨吧天下没有一个不爱自己孩子的妈妈,可是你却是他的女儿啊那个我最恨的男人的女儿。
☆、第二百三十一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苏清婉的哭喊响彻天地之间,原本窝在楚逸怀里的冷溟澈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那已经哭倒在地的苏清婉,耳边萦绕着她刚刚的话语,她刚刚在说什么·“对你就是一个大骗子你说你爱自己的孩子,可是你却从来没有爱过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聪明如他,这一刻却没有立刻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你说你爱自己的孩子,可是你却从来没有爱过我”·她也是她的孩子·转眼望去,她已经泣不成声。
想想她那种冰冷的气质,和平日里最爱穿的青色衣服的习惯,还真是和那个女人如出一辙,似乎不用再去追问什么,答案已经明了··不由流露出一副负责情绪,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多出一个妹妹,如果是楚风他不会承认,毕竟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苏清婉不同。
因为冷溟澈突然离开自己的怀抱,楚逸顺着冷溟澈的眼神,正好看见已经哭软的苏清婉,心中不由一痛·风萧萧兮,自己在这一刻也颇为凌乱··这好真是一个让人颇为意外的真相,可是随着这个真相浮出水面,之前那些他所不理解的事情都迎刃而解。
就算是冷溟澈没有说过他也知道冷溟澈和自己的母亲的关系并不太好,而且还有些怨恨在里面·他之所以不和女生有过多的接触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而事实上苏念君是爱自己的儿子的,可又怕自己的儿子不接受,所以才拜托同样为“女中四杰”的师傅帮忙,师傅便派遣自己来到这里。
·至于这男扮女装究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天邪紫瞳”呢还是因为冷溟澈不近女色就让人耐人寻味了·回头望去,楚嫣正一副“这和我无关”的表情,差点没把他气吐血。
他的这个师傅,总是这个样子,在她面前自己只有遵从的份··拍了拍冷溟澈的肩膀,默默走到苏清婉面前,此时卫尤宇已经将她搀扶起,她就那样再次扑入卫尤宇的怀里,楚逸一怔,想要继续上前的步伐突然一滞,好像高声呐喊,“那妞是老子的”可他终究没有说,尽管在场的各位只有卫尤宇不知到自己的真实性别,然而不到公开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公开。
还真是郁闷的要吐血,先是卫尤雪,那个口口声声叫自己女朋友的霸道小魔女,那个说什么冷陌可以耽美,自己就可以百合的倔强丫头,竟然在自己把程晓东安排保护她后,就和程晓东好上了这感觉还真是很不爽呢·现在轮到他的仙女姐姐了吗当初是谁在昏迷之际,以为她自己快要死了叫着自己的名字,甚至是不在乎性别的情况下对自己表露心声,又是谁为了救自己不惜血祭寒冰池怎么转眼间也投去了他人的怀抱。
有些轻叹,转眼间他的红颜只剩下了楚灵,那个犹如妹妹一般黏在自己身边的楚灵,也是最初他发誓完成任务后就会迎娶的小师妹··然而还没等他抒发出更多的怅然,突然感觉背后发凉,菊花一紧,只见冷溟澈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趴在他的耳边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然后仿佛什么也没有说的样子,绕过自己的身体来到卫尤宇身边。
目光直视着卫尤宇,卫尤宇懂冷溟澈的意思,将怀中的苏清婉稍微松开了一些·苏清婉感觉着面前这个温柔的怀抱里突然灌进了些许的冷风,随后背后的冷风更是浓烈。
不由转身,正好看见冷溟澈那双询问的双眼,“你是她的女儿”·苏清婉没有回答,冷溟澈也自知自己的这个问题问得愚蠢,便又问:“你是他安排到我身边的吗”·苏清婉依旧没有回答,却露出一丝苦笑。
看着眼前这个应该叫做哥哥的人,感叹还真是造化弄人·她嫉妒,她讨厌,可是却始终改不了这个事实··“不是·”·替她回答的是楚逸,他原本想说,我才是那个被她安排到你身边的人,但是他没有说,他相信苏念君这么做定然是有着什么苦衷,在她最后那决绝地样子就能看得出来。
可是既然她自己没有说,自己多说也无妨,那毕竟是人家母子之间的事,自己算什么,不过是是一个被雇保镖而已··冷溟澈回望楚逸,只见他面带苦涩,突然心中有种很不开心的感觉。
这家伙果然是很欠调教嘛就像他刚刚在楚逸耳边说的那句话,他知道的,知道楚逸喜欢苏清婉,喜欢卫尤雪,似乎对他的那个小师妹也很是喜欢·做为男人花心成他那个样子也真是够了,卫尤宇够花心吧,可是他流连花丛只是为了伪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实际上都是逢场作戏而已,而至苏清婉出现他的视线就再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楚逸这样子算什么单单是喜欢那么多女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有一个冷雾澈在惦记,还有那个赵云天,虽说是结拜成兄弟了,可是他对楚逸的关心似乎有些过了。
现在是因为重振赵家,不跟在楚逸后边了,不然说不定还是什么心思··都说女人的心敏感,其实男人也一样,尤其是向冷溟澈这种不正常的男人,他不仅要担心自己同伴的取向问题,还要担心其他同性的觊觎。
我们这位霸道总裁也是够烦恼的了··“我要她回答”声音冰冷,表情僵硬,仿佛又回到了最初自己见到冷溟澈时的样子··楚逸不由心头一惊,不知怎的,他很不喜欢这样的表情。
这样的感觉非常微妙,但是周围的人还是感觉到了其中的电闪雷花,苏清婉已经离开了卫尤宇的怀抱,身上的冰冷气息一点都不比冷溟澈差,没办法,他们都是至冰仙子的孩子,比冷,恐怕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们。
“我没有什么可以回答你的,即使我现在知道了你是我的哥哥,但我依旧不会承认,就像她没有承认我一样·”·冷若寒冰的声音传出来,冷溟澈一愣,这原本应该是他的台词吧,毫不示弱的回到:“不是她派来的更好,就算你承认了我也不会同意”·原本的醋意横飞直接转化为实质上的对抗,这竟然就是这兄妹二人知道了彼此身份后的第一次对话,众人都不由汗颜。
然而身处他们的那个位置,或许其他人还做不到他们这般·局面就这样僵持着,而作为长辈,又深知好姐妹苦心的楚嫣自然不希望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咳咳”干咳了两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说道:“寒冰她去做她该做的事情去了,我也不能闲着,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们冷家的事了,和我无关,至于裂化罗刹,她早已经被烈火令侵蚀了产生心魔,在刚刚的战斗中又过分地引动血姬吸收自己的血液,日后怎样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豪门世家·与苏念君不一样,苏念君可以毫不在乎昔日之情杀了冷鹏双,但是她做不到,有一点冷鹏双并没有说错,身为骤风修罗的她,也并不好过·浮云令和寒冰令都是圣洁的能量,而骤风令和烈火令却是邪恶的能量,若暗造其中蕴含的能量来说骤风令和烈火令的守护者要更加厉害一些,因为要支配那股邪恶的力量为自己所用,就必须拥有强大的意志力,所受的苦难也要多出很多。
孟逸晴之所以能排在首杰,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拥有天邪紫瞳的女性,天邪紫瞳天赋异禀天理不容,这是孟家一脉的荣耀也是祸端·自天邪紫瞳出现时也多会出现在男子身上,因为只有你阳刚之气才能支配这异秉,若是女子早晚会被这天邪紫瞳所耗尽生命力而死。
也正是因为这样,孟逸晴在生完楚逸之后不久便离开人世··若没有天邪紫瞳,孟逸晴不会排在首杰,甚至还要在冷鹏双之下·那股邪念全有自己的心智去掌控,自己可以拥有那力量,却也同时会成为那力量的载体,被其吞没。
自己曾几何时也多次差点走火入魔,最好的方法就是控制情绪,无贪无念··那“藏心术”也就是最好的心法了,然而自己却无法修炼,那是她源哥冒死得到的东西,据他说那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
在宇宙的平行时空中还有一个叫修真界的地方,那是源哥为了改变晴姐的命运耗尽一生精力所得知的事情,那本心法也是那个时空的东西··此事关系重大,不能为人所知,这本心法又没有名字,她取名为“藏心术”就是为了藏住这个秘密。
既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可以修炼的东西,她自然无法去碰,也只有楚逸这拥有天邪紫瞳的人才能修炼吧,那当初也正是源哥帮晴姐求来的啊··然而当他以为他可以改变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命运时,那心爱之人已经离他而去,而自己费劲心思得来的心法却有被人惦记,害他被高手围劫死去非命。
若不是骤风一族发现,她恐怕也无缘见他最后一面吧··☆、第二百三十二章 原谅只在一念间·“师傅,你要去哪里”楚灵的声音传出打断了楚嫣的回忆。
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徒弟温柔一笑,她实在不想让她和苏清婉是同样的命运,然而在事情没有彻底尘埃落定之前,她也能对不起她了··而这一笑,让楚灵感觉到一阵错愕,师傅从不拘言笑,就算是对自己的态度要比对师兄的态度温和一些,却也远远没有到了这个地步,而就在她错愕间,楚嫣已经飞身而去。
在空中留下一句话:“我总是有我想要做的事情,逸儿照顾好你妹妹·”·楚逸对着那背影张望,才匆匆一见就又要离去了,尽管曾经叛逆想要逃离,可是当真正的离开之后,他又无比的想念。
走到楚灵身边,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始终都是要离开师傅的,就像长大了之后要离开妈妈的雏鹰,不要太难过了·”·楚灵默默点了点头,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对于师傅有种过分的依赖。
就像师傅所说,她是妹妹,楚逸是哥哥,那么师傅就像她的母亲一样··该走的都走了,偌大的冷家大宅恢复了平静·冷雾澈已经将父亲的遗体安顿好,出来正好看见躺在地上的姑姑,他不解地看着冷溟澈,“她怎么了”·冷溟澈苦笑:“看来他才是冷家隐藏最深的人啊”说罢目光转向楚逸,虽然他学习了武学,然而对于江湖之事他并不是很了解,所以这个时候他不得不询问楚逸的意见。
“师傅说她被心魔所侵蚀,估计是压制不住烈火令的邪念而走火入魔了,但是她毕竟是突破了天阶的高手,日后慢慢会好转过来,但实力一定会下降,如果想要趁机废去她的武功也可以,但却不能保证她有没有生命危险了。
她毕竟是你的姑姑你看着办吧·”·楚逸分析了一下现转然后把决定权交给了冷溟澈,这毕竟是冷家的事,而且他也并没有弄明白冷鹏双到底有着怎样的计划,只是为了让冷溟澈知道苏念君的身份吗让母子交恶隐约间这背后似乎还有其他的什么事,可是苏念君没有说。
冷溟澈略微沉思了片刻,他知道姑姑大致是和二叔打的同一个主意,以她一个女人有如此野心也是够了,然而冷鹏举他都原谅了,有怎么会差一个冷鹏双呢况且她似乎还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除了想要揭露师傅的身份,照成心灵创伤吗·的确,他想他这辈子不可能踏入至冰寒池一步了,那个曾经教导自己武功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这一点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可至于创伤嘛或许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包括曾经最了解自己的冷陌,所以冷鹏双的这个计划并没有成功··还是说她还有其他的目的眼前一亮,他再次看向楚逸,似乎才真正明白楚逸的意思,楚逸让他做的选择并不是原不原谅冷鹏双,而是愿不愿意再次以身涉险。
留下冷鹏双那么她必然会继续实施他的计划,在自己知道那个计划是什么的时候同时也可能伤害到自己,而现在让她去死,就没有了接下来的计划··怎样选择呢他从来不是一个遇见困难就退缩的人,何况这件事涉及到自己的母亲,他就更要看看冷鹏双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救她·”两个字,简单明了,这就是冷溟澈给出的答案··楚逸嘴角划过一抹笑容,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答案·尽管他在冷溟澈身边的时间不太长,但是他还是很清楚他的脾气性格。
只是哭了自己,想必这日后又不会有清净日子过了·假装叹气,走到冷鹏双身边,号了号脉,然后说道:“先叫两个人将她太进入吧·”·冷雾澈吩咐了一声,两个身材壮硕的人走了过来,将冷鹏双抬了进入,楚逸开始劳神为冷鹏双调理。
天色却已经微明,想不到这一夜竟然过得如此快·冷雾澈看了看天边那抹鱼肚白对冷溟澈道:“天亮了,很多人都等着结果呢吧你想给他们一个什么的答案”·死去的人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尽管他是冷家的罪人,他对不起冷溟澈,可是他还是希望他能有一个很好的结果。
“呵”冷溟澈带着淡漠的口气中多了一点无奈,“怎样那些记者们想必已经架好了摄像机等着我了吧只要我一出现还需要解释吗我还活着,谣言就是假的,关于二叔福伯他们……”·把两个人放在一起,冷溟澈还真的是很不是滋味,然而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道:“昨日有人想妄想利用谣言之说取我性命,福伯为了救我而亡,二叔冷鹏举被连累暴毙,姑姑冷鹏双受到惊吓需要调养。”
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恐怕是最好的解释了··至于凶手可以交给警方去查,反正他们查不到结果··冷雾澈的眸子中再次埋下阴霾,嘴角牵动,有些苦笑,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安排,想他自己身处冷溟澈那个位置会不会有如此胸襟了,只怪父亲太执念。
话不多说,冷雾澈召集了昨日所有在冷家出现的人包括华佬卫尤宇等一行人等,统一了口径·而且昨天那场战争开始时也没有几个家仆知道·佣人们那个时间已经安排去睡了,就算醒着在打斗中他们也并分辨不出谁是谁。
而那些护院们虽然惊动醒了,可他们都是福伯调教的人,而在这古宅中,福伯是伺候冷鹏举的,现在冷鹏举和福伯都死了,尽管他们知道事情蹊跷,或者是知道那么一点真相,却也无话可说,那样的一个说辞还是他们比较能接受的,反而是真正的现实让他们不能接受了。
或许在昨天这场战斗中真正一点都不清楚的人就是莫韵儿了,冷鹏双给她用了安神的熏香,所以在她听说母亲受了惊吓时,立刻就奔了过去,只见母亲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却没有一丝神采在里面。
面色也有点惨白,那样子还真的很像是受了惊吓呢·莫韵儿叫着:“妈,你没事吧”·冷鹏双没有回答,眼睛依旧空洞着,她并不是没有听见莫韵儿的话,也不是为了配合大家故意弄出这一副样子,而是她突然什么东西被抽空了。
从苏念君对冷溟澈说出真相的那一刻,她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苏寒冰,你赢了,彻彻底底的赢了,你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还敢坦白,对楚风坦白也就算了,还那对冷溟澈坦白,你竟然真的做到了可是这样你就再也无法教导他了吧再也无法做他的师傅,他也无法了接受你的传承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有一个女儿·想罢苏念君苦笑,她早就知道寒冰令一直不在苏念君手里,她以为她把寒冰令给你冷溟澈,在楚逸拿出寒冰令的时候她更加判断了这一点,然而在苏清婉哭喊出声的那一刻她知道她判断错了,寒冰令她居然传给了自己的女儿。
的确令牌传给女孩子的效果要比传给男孩子的效果要好一点,可她却知道那不过是苏念君保护冷溟澈的方式,不然在自己放出得到四大令牌可以得天下的谣言时该被追杀的就是冷溟澈了。
原本江湖人并不是追杀错了方向,错把武痴剑门的门令当做寒冰令,而是那就是真正的寒冰令·好高的一步棋啊我竟然会败的如此一败涂地。
冷鹏双真的不甘心,如果事情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她定会告诉冷溟澈全部的真相,可是已经被苏念君先说了·尽管她还是没有对他说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选择了让他继续恨她,而且是更加恨她,做母亲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没谁了。
我是不是也应该让韵儿继承我的烈火传承了可韵儿还小啊她那样的身体如何经受得住烈火的侵袭啊我原本是打算拿到寒冰令后再让韵儿传承的,可是现在不行了。
我已经跌倒了地阶,还有继续跌落的可能,我已经不配做烈火令的主人了··韵儿,我的韵儿··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面前的女儿,眼角闪过一丝不忍与心疼。
见到母亲终于看向了自己,莫韵儿很是欣喜,“妈妈,你终于肯看我了,你吓死我了·”·冷鹏双扯出一丝苦笑,却没有说话,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眼中划过一丝晶莹的泪花,心中暗道:“终于,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了吗如果你是他的女儿就好了,那样你就会拥有更强大的身体,然而你不是,一个懦弱才子的女儿,拥有再多的智慧又能怎样呢”·悲伤之后又是惋惜,有一点是外人所不知道的,冷鹏双这一声除了心狠手辣,工于心计以外,也有着一段情殇。
“妈,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不要哭啊”莫韵儿焦急地问,纵然平日里的妈妈严肃了一些,还经常与她最喜欢的溟澈哥哥作对,可那毕竟是她的妈妈啊,她宁愿妈妈再骂她却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
☆、第二百三十三章 生辰宴告于段落·黎明后的未必是曙光,也有可能是阴霾·天亮后的一大早,傲世集团门口已经黑压压地挤满了人,把原本明媚的天空衬托的反而有些阴沉。
的确如同冷溟澈料想的一样,可这些记者们还是不太敢靠近冷家古宅和自己的宅院的,不然等候的地方就不是傲世集团了,而是两处宅邸··见有车子开过来,一些人等赶紧围了上来,后面的保安拼命的阻拦着。
先从车子上下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媒体中从来没有亮过相的美丽的女子,那脱俗的气质宛若天外飞仙,正是苏清婉,而主驾驶上下来的正是盯着褐色刺猬头的卫尤宇。
下车后挽住苏清婉的胳膊,然后犹如模特一般的站立在一旁,仿佛是摆好了造型被他们拍一样·自然这是一种吸引目光的手段··众记者们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打算开始询问,只是话还没开口,又一辆车开了过来,这回走向来的两个年纪相反宛如公主一般的女孩,正是卫尤雪和楚灵,学着哥哥的样子,也摆好了造型。
这四个人的出现足以吸引住众人的目光,一个是流连花丛的卫家大少爷突然旁边多了一个女伴·另一边是在媒体扬言要找个女朋友百合的卫家大小姐·无论她身边的女伴是不是由那位妖孽一般的人物变成了今日这小鸟依人般小巧的模样,这也足以是个换话题了。
然而只要是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这兄妹二人和冷溟澈的关系,也知道那位虽然被驳了官职却依旧有威名的司令和冷家家主的关系··他们出现,也足以说明谣言终究还是谣言,冷家的家主没有换。
无需记者们去询问,下一辆车已经开了过来,可走下来的却依旧不是冷溟澈,而是那位在媒体上并不怎么露脸,行为也比较诡异的冷家二少爷冷雾澈··豪门世家·他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不知道是不是冷家家主已经易主了,但是他们也同时知道,如果易主的话改出现的人已经是冷鹏举啊。
冷雾澈没有想卫尤宇那样张扬,也不会故意摆好造型被人拍,凡是有要靠近的人都被他用一股无形的杀意给震慑住了,而我们的真正的主角才真正的出现··LA010,竟然是排名前十的名车,以这种方式出现他也的确是嚣张的很了,如果不是因为冷家尚有丧事,他绝对会开着LA001过来,前提是他收藏的那世界第一的名车还能开的话。
名车就是这样,它的价值有时候并不是它是否还能使用,而是它曾经存在过的价值··豪车配美女,开着这辆LA010过来,它所匹配的“美女”自然是这位颠倒众生的“楚大美人”了,与冷雾澈那种强势的手段不一样,他所要镇服这些记者们不要让他们像疯狗一样的蜂拥而上,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他的魅惑,“祸国殃民”的那一笑足以。
在这样的笑容里无论你是男是女,都已经没有神智,所以才叫“祸国殃民”·而冷溟澈就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中缓缓走下车,直到走到楚逸身边,观看那些人的目光还在楚逸的脸上,他有些不悦。
虽说这是一个战术,然而看见楚逸的光环压过自己的时候还是依旧有些不爽·心道: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有一天人们会说,快看那就是贴身妖孽的冷总裁,冷家的家主。
轻咳了一声,冷溟澈提醒楚逸收回那迷惑性的笑容,同时大家也终于将目光转回到冷溟澈的脸上,虽然他不是这部小说的男主,但却是今天的主角啊·一个个回醒过来,心中的猜测已经公布而出,然而必要的问题还是要问上一问的,便架好摄像机,调好麦克风准备发问。
对于这样的局面,冷溟澈只投给楚逸一个目光,便像傲世里面走去··记者们正要追,楚逸摆了摆手道:“冷总裁知道大家一定会有很多问题要问,已经准备好了新闻发布会,然而你们来的太早了,各位可否在外面稍等片刻,一会儿移至到大厅。”
说罢,也不管他们是何反应跟随着卫尤宇等一众人等也进了大门,只有保安在外面维护着秩序··不多时,大厅里已经布置完毕,这本来就是冷溟澈提前安排的,然而记者还真是够敬业,还是比过来安排的人要早一些,不然等他们来到这里就得知那位雷厉风行的总裁,已经安排好了发布会会不会让他们这些自认为很有操守的的人恼火呢·大厅里冷溟澈还是站坐在那主席位上,其他人分别坐在一边。
记者们惊讶,他们也就是在外面等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而众人明前已经摆好了名牌··卫尤宇和卫尤雪除了是与冷溟澈交好外,原本的卫华庭在傲世便持有一部分的股份,所以他们面前的名牌自然是股东名牌,这也就是为什么冷溟澈召开公司的发布会卫尤宇和卫尤雪可以堂而皇之出现的原因了。
稍微有所不同的便是,昔日里;冷鹏举所做的位置现在坐的冷雾澈,而冷鹏双的位置却是空着··楚逸身为秘书自然要主持着大局,他的回归也正是取代了张芸的位置,张芸也因此降了一级,只有在外围负责一些事情了。
站在主持席位上,楚逸拿起麦克风没有任何客套寒暄地直接说道:“昨日是傲世总裁冷家家主的二十六生日宴,我想大家也或多或少听过那个所谓的冷家家主被诅咒的传言,那么今日请大家来自然就是要大家来做一个见证,所谓传言终究不过不是传言罢了,冷家家主已经步入了二十六岁的旅程,然而还是有些事情要对媒体要对公众所说一下。”
楚逸盯视着在场的每一位记者,那凌厉的目光好像可以把他们的面容划破,看透他们的内心一般··上次的招待会大家还依稀记得,那样强悍的手腕,完全扭转局面以及毫不避讳的向赵家挑战,这一切虽然是那位总裁的命名,但大家都知道执行者是这位妖孽一般的秘书。
在如此凌厉的注视下,竟然都有些目光微缩,原本准本好的问题一个都没有提问·而对于这样的态度正和楚逸的意思,他可不希望自己叫他们发问,没完没了的,还不一定问他喜欢回答的问题,只有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他才可以说自己说自己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对于记者们的表现楚逸很是满意,点了点头道:“那么我现在要公布的事情我只说一边,不要过后问我”再次扫视了一下那些面面相觑的脸,接着说道:“今日冷总裁出现在这里,想必大家已经明了所谓的传言是不存在的,但就如昨日生日宴会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大家也可能有所耳闻,有人想要企图利用生日宴使那个传言为真,生日宴上所发生的事情已经由警方介入了,这一点大家稍后可以如采访一下秦局长。”
楚逸这一下子把矛头引向了秦风,此后的事情他就可以置身度外了·冷溟澈在一旁不由失笑,他这个秘书还真是会办事呢可是接下来的这一席话,不由让他觉得这才是一个刚刚的开始而已。
只听楚逸继续说着:“至于生日宴会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冷总裁,所以在冷家古宅也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冷家管家福伯以身殉职保护住了冷总裁的安全,福伯的后事已经交由他的孪生兄弟青龙帮长老寿伯与冷家一起处理,稍后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采访一下。”
青龙帮,那里哪里是可以随便采访的,除非是有人活腻歪了·帮派和官场上的人不一样,秦风尽管是被案件搞得焦头烂额,如果有记者采访的话他还是要正面回应的,但是帮派本来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尽管它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有着不可磨灭的分量的,但是黑暗中的角色只适合在黑暗了,这些人想要问什么那是找死,那些人有一百种弄死自己的方式。
冷溟澈失笑,众记者们却是面面相觑··“另外我还要宣布一件无比沉重的事情,在那场战斗中,不仅是冷家的老管家牺牲,冷鹏举冷总经理也不幸遇难,他的丧礼将在一天后举行,冷鹏举总经理的职位将有他的儿子冷雾澈先生接任,另外冷鹏双副总经理由于惊吓过度需要静养,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想要咨询的话可以问冷雾澈先生本人,但是至于冷鹏双女士你们就不要去打扰了。”
这一下子把所有的麻烦事情都推给了冷雾澈,刚刚他还觉得楚逸聪慧呢这会儿引到自己身上了不由郁闷之极,幽怨地看着楚逸,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这样”·然而楚逸并没有理会他,接着对媒体说道:“好了,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就到这里了,冷总裁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大家请便吧”·说完直接与冷溟澈离席,整个招待会上冷溟澈没有说一句话,就让楚逸用这这种奇葩的方式解决了,最后只留下冷雾澈一个人在那里发傻。
☆、第二百三十四章 冷家事件的影响·无论楚逸的发言是否强势或者是有多么不符合规矩,但是当新闻被直播出来的时候还是很震惊的·这条新闻也不仅是被华南的人关注着,就像冷溟澈的生日宴会来的不仅仅是华南的人一样。
赵云天在得知冷溟澈的生日时就七上八下,生怕楚逸在此期间会受到伤害,然而他现在毕竟身份敏感·不管他和楚逸私交怎样,这位冷家家主也不会驳了他的面子。
可是他毕竟是赵家家主,在外人眼里赵家的覆灭是因为上面的查获,可是追其根源却是因为得罪了冷家·明眼人一眼就能知道事情的原委,他要来贺岁的话就不仅仅是被说闲话的问题了。
楚逸曾和他说过,赵家示弱,毕竟还会有人图谋不轨,既然接管了赵家就多多留意一下吧·楚逸虽没有明说要注意谁,可他却不笨,冷家有楚逸,自己对冷溟澈也有恩,自然不会是冷家的人。
至于卫家,在这次赵家覆灭的事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获利最多的也是卫家,他们还不至于赶尽杀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楚家了,跟在楚逸身边久了,他也能体会楚逸的用意,所以一直兢兢业业,将赵家慢慢做大。
此时直到新闻发布出来他才放下心来,楚逸和冷溟澈都没有事,至于冷鹏举的死,他已经猜测出来是内斗的引起了··然而知道是一件事,说出来就是另外的一件事,在这件事中高度关注的又不仅仅是赵云天一人,除四大家族外其他有名望的家族也在观望。
尤其是排名仅在卫家之后的乔家,乔家大厅里,乔大公子乔明远坐在电视机前一副悠闲做派·他们乔家虽外围商家,实则是一个武学世家,练武之人的身子骨又尤为硬朗,这乔家大小事务都由他老爹打点,自己也就一身轻松了。
此时正眯着眼思索着:想现在赵家已然是折了,冷家嘛冷鹏举已死,冷鹏双重病,长辈间已经是没有人了,至于冷雾澈吗·他一直不认为他能有什么作为,况且不需去说,冷鹏举是怎么死的他心知肚明。
他不相信冷雾澈在心中不会记恨冷溟澈,那么事实上冷家不过就是冷溟澈一个光杆司令了··至于卫家,他不由深思起来,折了赵家卫家是受益最大的,要说卫家的底蕴虽没有冷家深厚,可是在人丁方面却不容小觑。
可按如此情势来看,除非是冷家与卫家接续保持联手,不然真正的排名恐怕是楚家排第一了,而乔家无论是排名第三还是第四都足以挤进四大家族了··依稀记得南丰市之辱,由于当时竞拍激烈,自己又被人挤兑,让他乔大公子很是恼火,于是事后查探那本来就是楚风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连自己都险些被坑。
·他自然要去找楚风理论一二,楚风却说:“乔大少爷,不知你恼火什么呢你并没有损失什么,就算是我有意抬高价格是过错的话,那么如果我告诉你买走灵石的人是冷家的人你又作何想法呢”·乔明远自然不是傻子,他知道楚风的意思,恐怕是这一向低调的楚家仍然没有死心啊虽说当年的争斗扯进去的是四大家族,然而乔家的地位却很敏感,这四大家族中虽然不能全部都折了,可是只要折一个他们乔家的排名可就会上升了。
楚风能告诉他这个,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在暗中早已经和楚家联盟了·所以冷溟澈的生日他只是派人送去了贺礼自己却没有出席··看情形楚家就要行动了。
正如乔明远所料,楚蕴海在看见新闻时心情大好,他原本就没有认为冷溟澈可以轻易折掉的,但是去了福伯和冷鹏举这个祸患,冷家也没有所畏惧的了··当下,楚风正好回来,又询问了儿子在华南的具体见闻。
楚风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但是至于看见苏念君的事情他没有说,虽然他确定那人是苏念君,但是没有证据之前他是不会乱说话的··在外面不管怎样风光,在父亲面前他还是很是拘束,特别是他将一些信息透露给冷溟澈以后。
当年自己最敬重的就是二叔,也就是他这样的位置,对于二叔的死他感觉到无限的惋惜,二叔的某些行为也一直影响着他·可以说他现在是和二叔是彻彻底底变成了同样的命运了,所不同的是他和冷溟澈不是朋友,这样一来,如果事后父亲真的知道之际有武逆之处的话,他再提点父亲要小心身边的女人,那么这笔帐父亲就不会记在他身上。
听着楚风的叙述,楚蕴源微皱眉头,“你说冷溟澈那小子身边还有高人保护,那异能结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儿并不是十分清楚,毕竟孩儿主修的不是异术,可是从属性上来说冰异术本来就是水异术的变异,二者之间能够结合也不是怪事。”
楚风谦卑的回答着··“嗯·”楚蕴海略微沉吟,“他竟然是异术变异,那么念君她……”·见父亲主动提起苏念君,楚风知道父亲想要说什么,聪明的闭口不言。
苏念君身份特殊,恐怕冷溟澈也想不到吧,他这位生母在楚家的也并不好过·父亲虽然霸占了这位仙子,却未曾给过他名分,楚家的女主人依旧是自己的母亲·楚蕴海还真是一手的好手段,人家养情人要偷偷摸摸地养,他偏偏光明正大,不,楚家的所有人都知道苏念君的存在,却不尊重。
有时还会遭来自己母亲的嫉妒,陷害于他··父亲并没有说过苏念君的身份,可他并不无知,苏念君就是苏寒冰这是他早就明了的事情,所以父亲的话突然打住,指的是苏念君的寒冰之气是不是本身就是一种异术。
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没有调查清楚,女中四杰所拥有的能力到底是来自四大令牌还是来自自身的异术这一直都是一个谜团·但从冷溟澈的身法来看的确是异能者,如果不是遗传自母亲就是遗传自父亲了。
豪门世家·突然他的眼神一亮,忙对父亲说道:“父亲当年与冷鹏达打过交道·可知冷鹏达是否是异能者”·闻言,楚蕴海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冷鹏达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结,当年追求至冰仙子的人那么多,冷鹏达显然不是最优秀的一个,但是苏寒冰还是选择了他。
这也就成为了他心中的一个疙瘩,他很忌讳听见这个名字·然而他并没有对自己的儿子说过苏念君的身份,自然儿子应该是不知道的··见父亲面色微变,楚风知道自己提起冷鹏达让他不舒服,可他却不是一时兴奋提起的,父亲多疑,若是自己真的提了反而会让他对自己更加放心。
当年爷爷是如何狠心,他的父亲就是如何的狠心,他不能向当年的二叔一样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后路··思虑了片刻,楚蕴海稍微调整了一下心绪道:“怎么突然问这个”可是一问完他突然明白了,刚刚儿子对自己已经说了冷家二公子是雾明异能者,而冷溟澈也有可能是明异能者,这说明冷家是有异能基因的。
眼中连连闪烁,“你是说”·“对,父亲你想,水异术可以变异为冰,那么为什么不能变异成雾呢在冷家两个兄弟之间的战斗中可以看出,在某种程度上冷溟澈的冰异术和冷雾澈的雾异术之间也存在着微妙的联系。”
“这个说法的确新奇,如果蕴涵还在的话倒是要请教请教他了·”楚蕴海的目光有些飘远,仿佛回忆着什么··“父亲是说三叔……”说道这见父亲脸色不好,楚风打住话题。
和冷家的内斗比起来,楚家的状况又好过哪里呢只是和冷家不同的是,楚家折了一个楚蕴源之后就再没有死伤了,三叔消失,可是从江湖传言来看,那所谓的“幸运”紫雾必然是三叔无疑了。
说起来也够悲催的,异术这东西本来拥有就不易,若是明性也就算了,怎么都是有的,可如果是隐性的话,没有良好的时机激发出来是不可能拥有的·在楚家这样的好运却只降临在了二叔和三叔身上,而是是明雾异能,三叔在二十年前那次家族内斗中被强行激发出来,属于雾隐异能者。
唯独他的父亲平庸至极,自己也没有那么好的际遇··同冷鹏达一样,三叔也是父亲的一个禁忌,也同样喜欢苏寒冰·他们这些晚辈知道三叔离家出走再不会楚家,却不知道缘由,在楚风想来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二叔,另外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那位仙子了。
叹了一口气,楚蕴海道:“你三叔在江湖中有那样的盛名,恐怕对异术研究颇为深厚,他也是雾异能,想必知道这其中的玄妙,可依你的想象,雾本来也是水的另一种形态,在最初还真的有可能是水异能的变异呢唉——”·一声长叹,楚蕴海的眼神闪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第二百三十五章 获悉身世之谜团·傲世总裁办公室里,冷溟澈背靠沙发椅仰面小憩,楚逸则直接坐在了冷溟澈的办公桌上,毫无淑女形象可言·原本他就是一个女汉子形象,现在冷溟澈知道他的真实性别了,他也没有必要继续伪装。
“累了吗”看着小憩的冷溟澈楚逸不由问道··“人只要活着就会累,可是是人都要活着,谁想去死呢”冷溟澈悠悠然地说着,虽是随意的回答,可是其中却有许多感悟。
“是啊可是有些人就是作死啊”楚逸撇了撇嘴,想到即将要面临的事情不免有些怅然··“作死,也是啊,不作就不会死。”
冷溟澈突然睁开眼睛,身体坐直,对上楚逸的目光道:“你觉得楚家接下来到底想要做什么”·楚逸没有马上回答,反问冷溟澈道:“不知总裁可听过四大令牌的传言”·冷溟澈微皱眉头,不知楚逸意欲何意,但是他总归有他的道理,便道:“听过一些,四大令牌指的是浮云令、骤风令、烈火令和寒冰令,据我所知,浮云令的守护者是家族排名在第六的孟家逸晴,关于他们的家族还有一个传说,那就是他们的族人拥有天邪紫瞳的基因,孟家逸晴是上一辈的传奇人物,因为身为女儿身她竟然遗传了天邪紫瞳……”·“天邪紫瞳传男不传女是吗”楚逸突然打断冷溟澈的话,口气中有些自嘲。
冷溟澈不知道楚逸为很么会有如此反应,但还是实事求是的点了点头·“是,所以这位女是天理不容中的不容,仅仅二十四岁就死了,从此浮云令不知去向。”
“哦”楚逸有些无精打采,每次释放出天邪紫瞳自己的神智还算清醒时,他总会听到关于天邪紫瞳的说法,还有断定自己是谁的孩子的话,然而每次当他想知道的更多一点的时候,自己的神智却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这还是他在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听说,而这个说给他的人竟然会是冷溟澈。
“怎么了吗”冷溟澈明显感觉到楚逸的神色不对,关切的问道··可以说,自从楚逸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来没有闲下来,为他到处奔波忙碌更是有好几次险些丧命。
算起来真正轻松的时候就是把他囚禁在南国的时候吧·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心疼,同时已经在心中暗自发誓,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必然要带着他四处游走,至于傲世的产业他相信没有自己这个总裁坐镇冷雾澈也会做的很好,他何必去操心呢·对于冷溟澈的询问楚逸没有回答,而是直视着冷溟澈的眼睛,那原本深褐色的眸子突然变成深邃的紫色,摄人心魄。
不用再去解释什么,一切答案都已经明了,然而却忍不住惊讶:“你,你是孟家的人”·楚逸苦笑,“更确切的说我是她的儿子·”·听完楚逸的话,冷溟澈感自己的心头有一颗炸弹爆炸开来,脸色苍白一片,半天没有缓过来。
楚逸有些自嘲道:“我们总裁向来不是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吗怎么知道我是首杰的儿子竟然会是这个表情,我知道你母亲是至冰仙子的时候也没觉得怎样啊还是说你觉得我凌驾你之上了”·冷溟澈脸色的白色褪去化为冰霜,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改如何面对面前这个人。
因为他知道一些很多江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这些秘密中的其中一个就是首杰孟逸晴的归宿,这却不是他调查出来的,而是那个拥有孟逸晴的男人曾经来过他的家里,和父亲的交情还很好。
他经常是一身白衣,尽管是古板的西装却能穿出飘袂的感觉,他也是自己见过的最潇洒最帅气的一个男人,他曾多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这样想来,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楚逸出现时,梦中的那个白衣男子轮廓又清晰了一些,仔细看来他们还真是有点像呢·见冷溟澈表情变化如此之大,楚逸以为是自己提到了苏念君让他不开心了,忙道:“对不起,我知道你和至冰仙子之间有些隔阂,我不该提她的。”
冷溟澈冷眸突然一闪,这个妖孽男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他居然还在担心自己,“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啊”·“我父亲”楚逸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身世之谜一直是他的一个奢望,师傅不提也不许他问,而长期修炼藏心术也让他在潜意识中感觉身世不重要了,直到他听人提起自己的母亲。
看样子他是真的不知道了,冷溟澈能感觉的到,楚逸并不是欺骗他的,如此一来,有些事情还真的需要现在告诉他呢·“孟逸晴是天理不容中的不容,世人对她是恐惧是害怕,可是她很美丽,不可方物,也是很多男人的幻想,然而介于她的身份天下间竟然没有人会真正的娶她,除了那个人,那个曾经潇洒自若的男子,他拥有着显赫的地位,他是一家之主。
他怕别人发现她的身份帮她易了名,利用隐形眼镜遮住她原本的瞳孔,还耗其一生为她改变命运·然而他不知,他的命运本来就是一场悲剧,在人前看似风光无限,不过却是被人摆布的一个傀儡……”·话已至此不必多说,楚逸是何其聪明的人,潇洒自若,一家之主,傀儡,天底下还有哪个家族的家主会是傀儡呢。
紧闭双目,在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冷溟澈却因为一时的悲愤仍然继续说着:“他随本心告诉他的朋友自己家族的阴谋,他却反被自己的家族所迫害,没想到他竟然会有后代留下来。”
眼中温热,盈盈似水··终究他们冷家欠了他一个情,尤其是自己的父亲,父亲既然已去,这份恩情只能由他回报·这就是他经常会梦见那个男人的原因,他心中不安,想要回报,那人却尸骨已寒。
终于,终于看见了他的后人,却是此番情景,他欠的也越来越多··楚逸的表情有些复杂,不知是欣喜还是难过,只呆呆地静默不语,许久后才喃喃着:“楚逸,原本我以为我的姓是随师傅,看来也不尽然,楚蕴源孟逸晴,楚逸,原本竟是如此。”
“看来你已然明了,你的师傅竟然从来没有和你说起过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骤风令的守护者楚嫣吧”·楚逸猛然间睁大双眸,师傅是骤风令的守护者,他也是那日与冷鹏双一战才得知,这位不问江湖事的总裁究竟是怎样知道的,可笑自己也是江湖人竟然对女中四杰一无所知,或许是因为师傅故意隐瞒他的缘故吧。
不然师傅的笔记中有各种各样的江湖知识,却唯独没有女中四杰的事··以自己这样冰雪聪明,如果有记载的话自己一定会得出结论,这其中毕竟涉及到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师傅啊。
眸中一亮,楚逸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我问你,楚家上一代人中是否有女儿”·“你是怀疑你师父吗”同样是聪明人,冷溟澈已经知道了楚逸的想法,可是他却比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很是抱歉,楚家上一代的人我只知你父亲和楚蕴海,至于其中还有没有别的内幕恐怕要问姑姑了·”·“那你即知骤风令,可知这骤风守护者的来历”既然楚家无法入手,只能从骤风令下文章了。
·“骤风令,据说是风异能者们的信物,由风异能一族族长所持有,可尊师很显然不会是风异能的族长,那么她就是族长亲近的人·”·“上次楚前辈说,风异能者的结合很纯粹,都是亲近结合,那么师傅她怎么也不可能姓楚啊”楚逸心中原本有些清晰明了的东西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那就去问问师伯吧,等等……”冷溟澈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而说出等等两个字的时候却是与楚逸几乎同时说出来的,看来楚逸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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