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军校(惩罚军服系列之二) by 风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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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军校(惩罚军服系列之二) by 风弄(3)
·“也不是全是为了考试,我也有很多分内的工作要处理.”·“可是你这样一在只睡三个小时不行吧,对身体也不好.”·“哥哥,”凌涵回过头来,唇角忽然轻轻一掀,”我才是你的长官,明白么?”·“嗯?”·“军队有森严的笔级纪律,身为被指挥的下属,无权过问长字做事方法.”很有魅力,但同时也具有胁迫力的英俊笑容.·凌卫有点愕然.·被凌涵的目光射到皮肤,有微麻的痛感,他呆了一下,才不自在的清清嗓子,”哦....抱歉,我只是.....不,我明白了.”最后一句,恢复了硬朗.·凌涵笑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深邃玩味的眼神,就像发现了什么值得逗弄一下的有趣东西.·他转过身,朝着凌卫优雅地踱步过来.·“哥哥讨厌当我的下属吗?被年龄比自己小的弟弟指挥,而自己不得不充当听从命令的那一个,心里会很不是滋味?”·“没有这么一回事.”凌卫平视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凌涵.·相差三岁的两人从小就开始接受系统的体能训练,身体一样的匀称修长,如果单调个头,得到凌承云将军优良基因的凌涵甚至比凌卫高出一点点.·“真的吗?”·“我没有必要说假话.”凌卫斩钉截铁地回答.·凌涵深深审视他片刻后,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扯.·没有任何提防的凌卫,脚步趔趄地往前一步,被凌涵顺势抱在怀里.·“不是要抓紧时间训练吗?”凌卫一边不顺畅的呼吸,一边问.·“哥哥记得你还欠我什么吗?”·“嗯?”·“答应口*的事情,不会忘记了吧?”凌涵的热气轻轻喷进耳道.·凌卫立即在他怀里僵硬了.·“如果我想哥哥现在为我口*的话,哥哥会遵守诺言吗?”·“.....”·“会吗?”·“....当然,会的.”凌卫的声音变得略为干哑.·得到答案的凌涵露出微笑,用手抚摸凌卫的后颈,慢慢往上移动,五指插进短短的柔软的黑发里.·“虽然很有吸引力,但这种凌谦喜欢的玩意,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凌卫的目光里藏了一丝疑惑.·“我说的是要威胁哥哥口*这类的事.”凌涵用慵懒自然的口吻说,”比较起来,我反而喜欢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哥哥,当然,如果哥哥的身体放松一点,那就更好了.”·凌涵的话,奇怪的让凌卫莫名其妙脸颊有发热的迹象.·不是什么很奇怪的话,可是从凌涵嘴里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恰好能挠到心灵上的痒处一样,让凌卫情不自禁地猜想,他是在和我说情话吗?·身为品性端正,律已极严的军校生,会平白无故想到这个方向上去,同时心里也觉得很不安.·有点不知羞耻的自责感.·“昨天哥哥做的题目,我已经看过了.”··“对不起,最终还是只做了一半,答应全部完成的.”·“已经做好的题目,大部分都答得不错,没想到镇帝军校里面也有人能够认真看完这本书,哥哥只花了一天训练中的小部分时间看书,但是在这个科目上的掌握已经超出我的预期,只能说哥哥你有着令人嫉妒的天份.”·“是吗?过奖了.”·“可是也要请哥哥留意,大部分答得不错,并不等于答出了满分,哥哥虽基明白空间变化对战略的影响重大,却忽略了交战双方的舰支情况改变,也会对采取的战略有很大影响.·“舰支的情况改变?”·“对.”凌涵的语气,俨然具备指挥官风范了,缓缓地指出,”假如哥哥以后率领一支舰对碰上敌人,必须关注敌人的舰支情况,例如帝国二世代型的舰支,和帝国三世代型的舰支,就绝对不能使用同一战略,因为帝国三世代军舰已经具有瞬间加速空间跳跃功能,制定战略时不考虑到这一点,敌人可能就能寻找机会进行瞬间跳跃,从此进行战斗突破或者逃走.”温和平静的语调,侃侃说着使凌卫把注意力从两人拥抱的姿态转移到课本上的话题.·很有效果.·被他拥在双臂间的哥哥,身体从僵硬渐渐放松.·“听你这么说的,真是茅塞顿开,书本上虽然提及这一点,但没有举出形象的例子,一眼看上去好像老生常谈.这样延展开来考虑的话,除了敌人舰艇的情况要予以重视,也必须对已方舰艇性能瞭若指掌,跳跃系数和反空间能力都和舰艇当前燃料和完整等参数有关,也是一定要考虑到的.”一本正经在思考的凌卫,如此近距细看,异常迷人.·凌涵微笑着,催眠般继续缓缓移动指尖,感受黑色短发的柔软质感,”真不错,哥哥懂得举一反三,真的要--奖励一下才行.”·唇触碰到一起,凌卫才猛从空间战略的深一层领略中想起自己还被凌涵抱着.·来自凌涵的吻,轻缓自然,像绅士对淑女的吻一样.·但温馨之下,涌动着陌生的浓列感,优雅而有尺度的挑逗.·如果像凌谦那样贪婪狂热的,掠夺式的吻,凌卫一定会伸手推开面前的人,可并不是那样的感觉.·真的一定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此时如果贸然推开凌涵,不但会彻底破坏融洽的气氛,而且可能还会有对不起凌涵之类的负罪感.·滋滋的舌头搅拌在一起的声音,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游走,凌卫感觉牙床被舔时轻微的酥麻,小小地担心了一下是否会把床上的凌谦吵醒.·一直由凌涵含蓄地引导,只让人感觉舒服而不会有抗拒感的吻,在这个时候结束了.·脸颊浅红起来的凌卫看向脸往处挪开一点的凌涵,心里琢磨他是不是因为察觉自己想到别的地方而不满.·哥哥又不专心了!凌谦通常会这样生气地叫唤.·凌涵却是不会大呼小叫的类型.·“哥哥.”·“嗯?”·“今天继续体能训练.”·想起体能训练,凌卫心脏紧张地扑腾一下.·“还是像昨天那样.....惩罚?”·“我也不想惩罚哥哥,”凌涵温柔地看着他,”不过,哥哥还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是吗?”·“......是的,还没有达到.”凌卫低沉地坦诚.·心底非常狼狈.·说话的时候,大概是身体也知道这句话的含义,要承受惩罚的部位,紧张的缩放起来.·即使身上穿着睡袍,但凌涵的视线仿佛可以透过睡袍把里面的情况都看到似的,凌卫正努力控制身后的地方不要丢脸的蠕动时,一只忽然按在臀部的手让他差点跳起来.·“哥哥这里完全绷紧了.”凌涵摸着凌卫结实的半边股丘说.·凌卫顿时红到脖子下方,勉强保持镇定,”凌涵,别这样.”·他把手从凌卫臀部挪开,抓住了凌卫的小臂,带动他往房间的另一头走.·“干什么?”·“起来这么久却连梳洗室都没进,哥哥不觉得我们太浪费时间了吗?”·进入梳洗室,凌涵随手反锁了门.·“你锁门干嘛?”·“我想,和哥哥亲热一下.”凌涵盯着他,清晰地说.·凌卫怔住.·部在大理石洗手台帝,不用转头去看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蠢.·面对弟弟,即使是非血缘关系的弟弟,用坦然正常的语气说出这种话,他根本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以道德或者纪律什么的去责备对方是不行的,他这个当哥哥的早就堕落到没资格站在正义者的立场了,而且凌涵也绝不是可以训斥的人物.·凌涵一脸专注地等着他的回答.·“说什么奇怪的话?”凌卫逃开他的目光,转身弯腰,在扭开的水龙头下掏了一握水,揉在脸上,利用一点清凉缓解快烧起来的灼热,”不是要抓紧时间训练吗?”正经的语调.·“这是不可以的意思吗?”·“.....”·“哥哥,是在拒绝我的请求?”·凌卫忽然之间觉得忍无可忍,站直身体面对凌涵,”你是可以命令我的长官,没必在问可不可以,不是吗?”·面对反抗性的言辞,凌涵的视线忽然可怕的犀利起来,但很快,可以刺伤人的犀利忽然消逝了,转为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哀伤.·“哥哥一点也不明白我的心思.”隔了一会,凌涵低沉地说.·“你的心思,恐怕全联邦没有几个人能明白.”凌卫冷冷说了一句.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这句话的语气似乎太重了,斟酌后,加了一句解释,”我想,也许是当将军的人,想得和我这种普通军人不同吧.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要我怎样做才满意,不说出来,我真的没办法猜.”叹了一口气.·讨厌凌涵的眼睛.·明明没做错什么,但是被凌涵静静地看着,就会被暗示自己做错了什么,对凌涵有所亏欠似的.·这是令人负罪感的,即深邃又温柔,藏着很多东西的闪亮眸子.·“我没办法说出来.”·“什么?”·“到底要哥哥怎样做才满意,我没办法说出来.”·凌卫把好看的眉轻轻皱起,”如果连你自己都说不准的话,我就更不可能捉摸到你的心意了,不觉得有点强人所难?”·“不是说不准,而是没办法说出来.”凌涵唇边逸出一丝苦涩.·“不要再玩文字游戏了.”·“心意这种东西,说出来就不是心意了,珍藏在心里,不宣之于口,就好像把它永远好好的藏在最保险的地方,这样才可以让它永远不改变,不被玷污.”·凌涵的神态和语气,让凌卫不得不认真看待这段含混的话.·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应才是正确的.·他只能呼出一口气,”我会按照你规定的完成体能训练,也会把你当成长官看待,实践我许下的诺言.”·沉吟后,硬着头皮加了一句,”如果你现在就要,我也会遵守诺言给你口*.”·连为凌涵口*的话都主动提出来,凌卫觉得自己真是堕落得够彻底了.·“我不要.”凌涵断然回答.·“不要?”凌卫惊讶地抬头看向他.没有问出'为什么'这样丢脸的话,不过目光清楚的表达出希望知道原因.·凌涵虽然没有凌谦表现露骨,但从某些事情来看,他对凌卫的身体也是相当有占有欲的.·“哥哥今天的任务还是体能训练,惩罚器具和昨天一样会放在饭桌上,还有,把昨天没有完成的一般题目补上.会议时间快到了.我必须准时出席.这里留给哥哥,我到自己房间梳洗.”最后一番话,赫然变成公事公办的语气.·凌涵丢下几句话后,冷着脸打开门离开了.·凌卫梳洗得清清爽爽地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紧身服.·一出门就撞上应该是刚刚起床,睡眼惺忪的凌谦.·“哥哥早.”揉着眼睛的凌谦长发有点乱,显得比平日可爱,顺势就抱着凌卫亲了一口.·“今天打算去上课吗?”·“不上课,可是还有事情出去.哦对了,今晚会早点回来,哥哥五点就结束凌涵安排的训练,五点之后的时间归我管,让我继续提高哥哥的战机操作水准.”想到驾驶舱里有趣的训练过程,凌谦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凌涵呢?”·“刚刚匆忙换了军服就走了.我看见他表情冷冷的,好像心情不爽,哥哥和他吵架了吗?”·“他是长官,我不会和长官吵架.”·凌谦忽然给他一个熊抱,嘿嘿笑着说,”哥哥又一本正经了,真可爱,好想立即把哥哥抱上床,让哥哥咿咿呀呀地呻吟.”·“凌谦!”凌卫喝了一声,把他的手摔开,沉声问,”凌涵走前有说什么吗?”·“不要老是追问凌涵好不好?我会吃醋的.哥哥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关心一下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凌卫一阵不该有的狼狈,好像被说中了一样.·可是,明明没有所谓移情别恋的事情发生.·“多半是哥哥说了什么叫他不高兴的话吧.”凌谦一边随口回答,一边籍机伸手抚摸凌卫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紧身衣料,触感很迷人.·凌卫只能抓住他不老实的手,继续问,”我能说什么叫他不高兴的话?”·“哥哥真没自觉.你难道就没发现凌涵这个千年老妖会因为你很小的一个举动或者一句话情绪起伏吗?”凌谦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咯咯地得意笑起来,”凌涵被哥哥弄得晕头转向的样子,仔细回想一下,真的很有趣啊.哥哥无心说几个字,不能叫他郁闷上几天,看他吃瘪,哈哈哈,很爽!”·凌卫无奈地瞪他一眼.·胡扯.·被弄得晕头转向的那个人,是凌卫自己才对.·“快点去梳洗,不是说你今天也要出门吗?”再次把摸上身体的手抓下来,凌卫将凌谦推到梳洗室门口,”快点,不要拖拖拉拉.我也有训练任务,没空和你闹.”·“早餐吃什么?”凌谦从房间里面不死心地把头探出来.·凌卫这才想起早餐问题.·不能去学生食堂,真的很不习惯,每一餐都要自己考虑了.·这样想起来,凌涵难道是空着肚子出门的?·“我去厨房找一下,看有什么材料随便做点早餐吧.”·凌谦眼睛顿时亮起来,”哥哥为我下橱吗?”·“也不是为你,我自己也要吃的.”·“不,就是为我下厨.”凌谦跑出来,在凌卫推开他之前,搂着凌卫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松开后,怕被凌卫打一顿似的逃回梳洗室,从里面传来伴着水声的欢快的话,”哥哥快去下厨,我立即换好衣服,整齐干净地出来吃哥哥做的早餐.”·自从凌涵出现,本来霸道不讲理,喜欢胁迫人的凌谦忽然多出了一种人格似的,天真可爱的时候就好像一只小狗,令人难生抗拒之心.·凌卫拿他没办法,只好翻小冰箱做早餐去了.·小冰箱里装了不少东西,似乎是每天按时补充的,其中有令一般联邦中薪阶层对价格咋舌的昂贵食物.也有一包上面打着军部特供品字样,原封未动的歌兰香草.·对于奢侈的东西,凌卫总有一层心里隔膜,他挑了两盒罐装煮白饭,拿了几颗鸡蛋.·白饭炒鸡蛋,加点普通调味料.·这是最简单的早餐,和凌涵或者凌谦弄的,至少差了一截.·不过在凌卫看来,能吃苦的才是好军人,否则上了战场如何生存?只要可以果腹就好,虽然凌谦也许哇哇叫地抗议.·想象着凌谦大叫着抗议的一幕,凌卫心情好了点.·把匆匆做好的早餐分成两碗端出去,早就端坐在椅子上伸长脖子等待的服务谦,立即抢了一碗到自己面前.·“炒饭,太好了!”·没有听见预料中的抱怨,凌卫有些诧异,”不觉得单调吗?”·“怎么会?我可不是这么不知足的人.”凌谦拿起勺子,大口地往嘴里送,一边含混不清地赞美起来,”真是太好吃了,天下间最好吃的炒饭.”·“真的?”··“比妈妈做的还好吃.”·“别这么说,妈妈听见会难过的,居然被亲生儿子拿来这样对比.”·“反正妈妈听不见.”·凌谦的碟子很快就空了,连边缘的饭粒都没有放过.·娇生惯养的凌谦对自己做的炒饭如此捧场,令凌卫惊讶之余,也有点感动.·对两个弟弟为自己亲手下厨做的饭食,他只是低头吃,却没有这样感激涕零过.·按凌涵的话来说,自己把这些看得太理所当然了.·“还要分你一点吗?”凌卫看见凌谦盯着自己的碟子.·“不用了.”虽然这样回答,凌谦眸子里那种光芒,还是一样充满期待.·凌卫叹了一口气,主动把碟子挪过去,”分一点吧,看你的样子没吃饱,不然我就自己拨到你碟子里了.”·“不行,哥哥还要训练,不可以吃不够!”凌谦态度坚决地把自己的碟子收起来,二话不说放到厨房的水槽里,坐回凌卫身边,压低了声音说,”哥哥.”·“嗯?”·“以后还可以下厨吗?”·“每天吗?”凌卫侧过脸,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凌谦.·凌谦立即澄清,”不是每天,不过,偶尔可以吗?”·“也不是不行.”·“到底是行还是不行?真讨厌,哥哥就喜欢给这种含糊到让人想蹂躏你一顿的答案.”·凌·卫把脸拉下来,”凌谦,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凌谦悻悻然地哼了一声.·他坐在椅子旁凌卫吃完碟子里的炒饭,百物聊赖地东张西望,不一会又把和凌卫之间的不愉快丢到脑后,有趣地问,”这是什么?”·发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放在饭桌另一边的盒子上,凌卫吓了一跳.·“不能动!”·要伸手去打开的凌谦也被凌卫忽然拔高的声音吓得缩手.·“只是看一下嘛,有什么好紧张的?”凌谦回过头,奇怪的问.·“不可以看.”·“见不得人的东西吗?”·“你脑子里怎么总装睛流的东西?”凌卫舌头几乎打结,”那里面放的只是训练工具而已.”·“训练工具?那更要看看了.凌涵那家伙死也不肯告诉我他的训练方法,真是自私自礼.”凌谦不顾反对地去掀盒子.·凌卫猛然站起来拦住他,”凌谦,不要胡闹.”·如果被凌谦看见盒子里央的人造*具,知道他身体里埋着这种- yín -荡的东西做仰卧起坐,一定会被凌谦用非常下流的话追问戏谑的.·说不定他为了观赏自己的丑态,甚至放弃出门的打算,一直待在客厅.·一边在股间含着粗大的道具,一边仰卧起坐,因为体内摩擦到性感点而哭着高潮的狼狈样,还要受到弟弟看戏似的旁观.凌卫令死也不想那种事情发生.·“如果只是训练工具,哥哥紧张什么?”·“训练工具这种枯燥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不要无理取闹!”凌卫凶恶地吼了他一句.·凌谦愣住了.·哥哥从来没有这么在声地吼过他.·从前也吼过,但都是自己故意逼迫他而导致的.·这一次不同,只是为了个破盒子.·他缩回手,讪讪地说,”我只是好奇凌涵和哥哥这间的进展而已.”目光垂下,郁郁不乐.·凌卫真搞不懂,自己这个被两兄弟控制的兄长,为什么反而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从各方面而言,凌涵和凌谦还真不愧是孪生兄弟.·“没有什么进展,我们只是......单纯的训练.”凌卫不由自主用上了安抚似的口吻.·“哥哥没有对凌涵越来越在意?”·“哪有这样的事.”·“今天早上还喋喋不休地追问凌涵的事情.”·“那是你太多疑了,问一下很正常.如果是你出门了,我也会问凌涵的.”·“真的?”·“真的, 不骗你.”·“哥哥.”凌谦忽然凝重地叫他一声.·“怎么了?”·“如果你骗我的话,”凌谦停顿一下,轻轻说,”我会很伤心的.”·凌卫像瞬间被什么冲击到了.·面前英俊年轻的脸上覆着一层忧郁,令人不忍,想伸手把忧郁从他脸上全部抹走.·好一会后,凌卫才意识到自己伸出了手,抚摸着凌谦漂亮的脸庞.·“啊.”他惊醒似的把手缩了回来.·凌谦抓住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抬起头露出笑容,”哥哥的手有魔力,被你一摸,什么烦恼都跑掉了.我的皮肤不错吧,摸起来质感挺不错的.”·凌卫像被人抓到错处一样狼狈,别过头,”军人才不在乎什么皮肤的质感.”·凌谦呵呵地笑了几声,站起来,”好了,我也该出门了.不妨碍哥哥训练,中午我会叫人送饭过来,哥哥只要专心训练就好.我会在五点准时回来,帮哥哥做了晚饭后,就开始训练哥哥的战机驾驶.”·亲了凌卫一口道别,穿着笔挺军服的凌谦在玄关换上擦得闪亮的皮鞋,离开套房.·在凌卫看不见的电梯里,凌谦唇边扬起一丝复杂的诡异微笑.·又妒又喜的心情,如同醋和糖浆混合在一起.·其实在饭桌旁等待哥哥时,就已经多手掀开盖子看过里面的东西了.·凌涵那家伙,居然可以让别扭害羞的哥哥用这种东西进行训练,还是在凌涵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哥哥主动把这个插进又小又紧的肉洞里面.....真不可思议.·不过,战场之道,变化莫测.·虽然凌涵大有斩获,自己也可以利用这种形式,谋取自己的好处.·凌谦抿着嘴,情不自禁把手贴在自己脸上.·被哥哥温柔抚摸的感觉,还殘存在那里.·第十六章·接下来白天所有的时间,都被凌涵安排的任务耗尽了,要同时应付空间战略题目和体能训练,让凌卫几乎把与生俱来的所有毅力都硬挤出来一样痛苦.·枯燥的仰卧起坐变成了最教人畏惧的训练模式,身体嵌入人造*具后,单调的动作每一下都成了- yín -邪的惩罚.·前列腺受到一下接一下的挤压,每一个小时的限定训练中, 凌卫都会无法违抗生理反应的高潮,被自己的动作折磨到筋疲力尽.·但同时,也渐渐在令大脑发热成一片空白的混浊中,努力寻找集中注意力,坚持到最后的方法.·就如同饿得头昏眼花的人在沙漠里必须继续清楚地辨认方向,才能走出坟墓一样的沙漠.·到下午,在前几次失败后,凌卫终于完成了凌涵初步定下的要求--身上含着惩罚道具,在十分钟内完成六百个仰卧起坐.·刚好十分钟,一秒也没有差.·凌卫在完成扫立即按下码表,看清楚上面的时间,淌满汗水的脸上终于逸出一丝欣慰.·紧身衣已经完全湿透了,而且散发着热汗和*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尴尬的味道.·太难受了.·凌卫从地板上疲倦地起来,到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小衣柜里放着许多套干净的以备更换的紧身衣,凌卫随便取了一套换上.·边拿着毛巾揉湿发边走出浴室,潜意识地朝通讯器的方向看.·今天,凌涵没有任何动静,连一次通话都没有.·还在为早上离开前的事情生气吗?·凌卫遥遥头.·对于凌涵莫名其妙的怒气,他有点理解,但又无法完全理解,就好像隔着磨砂玻璃看窗外的景色一样,有一点朦胧的色块却说不出究竟,非常微妙.·心意这种东西,说出来就不是心意了.·回忆起凌涵说这句话时的认真,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的确令人感动.·只是凌涵在说这磁的话之后,又立即翻脸,摆出一副长官的面孔,丢下继续训练的命令就毫不犹豫地走了.·搞不懂.·看来他今天是不会联系的了,又或者开会太忙了.·凌卫抬眼看看墙上的钟,把擦头发的白毛巾搭在椅背上,抓紧时间做剩下的空间战略课题.·“反空间的两种非例行战略埋伏.....”·拿起笔,思索着写了两行答案时,通讯器'滴度''滴度'地响起来.·凌卫情不自禁地立即去接.·“喂,我是凌卫.”·“体能训练进行得怎样了?”·听见凌涵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平淡声音,凌卫却觉得一块小石头落地似的,用平稳的语调回答,”十分钟,六百个仰卧起坐,已经完成了,是......在惩罚的情况下完成的.”稍顿一下,打起精神,沉声说,”接下来的十二分钟七百二十个,我一定会努力完成.”·“谁告诉哥哥接下来要继续十二分钟七百二十个的?”凌涵突然反问.·“.....”·“没必要再进行这么单调的体能训练了,现在到下午五点的时间,让哥哥自由活动吧.”凌涵的决定,总是出人意表.·自由活动,这几乎可以算是一种训练期间的额外奖励了,在早上把凌涵惹得恼然离开后,似乎不应该得到这种特遇.·“可以问为什么吗?自由活动的事.”·“因为哥哥很努力,所以奖励一睛.”凌涵的脸在萤幕里看起来很淡然.·然后,通过暗中装置的镜头,哥哥被体内摩擦的快感鞭打,大腿和腰杆不断颤抖,却每一次都默默咬牙,以无比毅力逼迫自已继续下去的身姿,深深印在凌涵的眼底.·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忍不住会把正在哥哥体内加以惩罚的道具,替换成自己硕大火热的东西,竭尽全力深入地埋在哥哥体内,享受着哥哥每一下动作带来的快乐.·主动扭动着腰杆,让自己被贯穿的哥哥,只是想像,就让下体硬得爆炸了.·“像哥哥这样的人,居然会接受我规定的惩罚,还真的咬牙完成了要求,服从性之高,超乎我的意料.”·凌卫僵硬了一下.·提及'规定的惩罚',羞辱性的热流涌上股间.被迫多次含着人造*具打官腔上下摩擦动作的地方,到现在还充满插入异物的错觉.·凌卫端正的脸滚烫起来.·“那样,我下午想去一下教室,然后再到资料馆,五点之前赶回来,可以吗?”·“都说了是自由活动,哥哥自己决定吧.我还要开会,先说到这了.对了,今天的体能训练结束,不过出门之前,要先把空间战略题目全部完成.”·“放心,一定做好.”·凌涵关闭了通讯.·凌卫长长舒了一口气.·和凌涵对话后,心情不知为什么轻松了很多,也不仅仅是因为可以自由活动,可能从凌涵生气离开那一分钟起,心里就一直有点惴惴不安吧.·凌涵的个性,是经常会令人忽然之间感到脊背发寒的.·不过,可以自由活动,真是出乎意料.·凌卫回到座位,把剩余的最后一题认真答完,纸笔都放回抽屉,换上笔挺的蓝色军校生服出门.·一切都好,就是步子迈开时,少不了两腿之间会有异样感.·不过,也比玩具在体内还要咬牙做仰卧起坐好多了.·为了更充分的进行考前复习,联邦军校向来都有规定,凡是正式出现在公布名单中,获准镇帝特殊考试资格的学生,可以按照各自情况,决定是否继续上学校课程.·所以凌卫这两天留在特套房里面进行训练,并没有违反校规.·走进教室时,下午的课刚刚结束,向收拾了教具出门的教官敬礼并且打了声招呼后,凌卫立即被从座位上跳出来的叶子豪抓住,扯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问,”喂,你是听到消息过来的吧?”·“什么消息?”·“你真的不知道?”叶子豪不相信地打量他一眼,”C班的王镜啊,今天早上居然被匿名告发和同校女生有不正当性关系,连做爱时的视频都传到校长办公室了.这可是最严重违反军纪的事,听说如果查实的话,可能会立即开除,连普通军人都当不成,更不要说参加镇帝特殊考试了.”·凌卫非常惊讶.·C班的王镜是三名获准参加镇帝特殊考试的军校生之一,成绩和服从性方面都相当拔尖,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被告发.··“知道是谁干的吗?”·“匿名告发,怎么可能查到告发者?还送来难以辩驳的视频证据,只要验证过视频不是伪造的,你要本校内的竞争对手就少了一个了,哼,也便宜了谭锋那家伙,他的对手也少了.不过,凌卫,”叶子豪露出少有的认真神色,”你自己也要小心点,王镜这个可是前车之鉴.·凌卫脊背猛地一紧,难道他和两个弟弟的事......·“我不明白你的话.”凌卫干咳一声.·叶子豪唯恐有人偷听似的,把嘴凑到凌卫耳边,”你和莫裴莹啊,色搭同校女生上床的话,我是说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做得干净,千万不要被人录影抓到把柄.....”·这时,有同学从外面快跑进来,站在门口大叫,”处理公告刚刚出来了,在外面的电子公告反板上!”·镇帝特殊考试是牵动每一个学生的大事,所有人立即刷地站起来,争先恐后往外跑.·凌卫也不由自主和叶子豪一起挪动步子.·教学校外的公告板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涌涌.·关于镇帝特殊考试既定考生,C班王镜的处理,引发学生们热烈的讨论和感叹,到处是一片嗡嗡的杂声.·“原来视频是真的,被验证过了没有任何伪造成分.”·“看不出他这么风流,平常都是不芶言笑,好像很遵守校规的样子.”·“不过,其实和心爱的女生嘿咻也是男人的本能吧.”·“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获准参加特殊考试.整个镇帝军校,也只有三个名额哦.”·“我也有申请,早知道请默克校长把这个名额给我好了.不知道取消了他的资格后,是否空出的名额可以让他人顶替?”·“公告上没写......”·按耐不住浑身八卦热血的叶子豪努力挤到了人群前面,凌卫虽然也想知道想亲眼看看公告内容,不过犹豫了一下,在周边停住了脚步.·他自己也是有资格参加镇帝特殊考试的军校生,这个时候和从人一样挤去看竞争对手的处理公告,实在不够光明磊落.·想到这里,反而觉得与其浪费时间,不如一心一意,把自己的功课复习弄好再说,不管什么考试,凭借实力取胜的果实才是甜美的.·打算往人群外走,一转身却不小心撞到另一个身穿军校生服的人.·“啊......”·“对不起.”凌卫抬头,发现自己撞到的人居然是谭锋,”你也听到消息了?”·“整个镇帝军校还有谁不知道的吗?真可惜,王镜是个难得的对手,我看过他一篇关于高林地形监视网布置的论文,相当有见地.居然因为*交这样隐私的事情就被开除出学校,联邦军部实在浪费人才.”·因为心里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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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的秘密,凌卫不想顺着隐私这个话题说下去,”我还是不习惯人多嘈杂的地方,这种时候还不如去资料馆.”·“你也要去资料馆?太好了,我也打算看了公告就过去.”·离开沸沸扬扬的人群,从教学楼前的大路转入通往资料馆的林荫小道,才清静下来.·凌卫想起上次在资料馆碰见的事,随口提及,”对了,不是说要先做好毕业论文吗?准备得怎样了?”·“最近两天都泡在资料馆里弄这个.”谭锋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笑,”列了十个镇帝军校前辈的资料做论证,不过也有侧重点,最主要的是两个人的战绩和经历--派克.普拉,还有卫霆.派克学长的资料比较多,但是卫霆深长的资料,就很叫人头疼.”·凌卫思索着皱眉,”卫霆?这个名字好像没什么印象.”·和他并肩走着的谭锋忽然停下脚步,脸上出现复杂的表情.·“怎么?”凌卫奇怪地扭头.·“不是,听见你也这么说,忽然为这位学长感到难过而已.”谭锋叹了一口气,收拾着情绪,很快调整脚步跟上来,一边走一边说,”现实往往是殘忍的,我越收集前辈们的资料,越生这样的感慨.如查在二十多年前,卫霆这个名字在镇帝军校比现在的派克学长还响,是镇帝顶尖的优秀生,而且也以镇帝特殊考试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迅速受到军部提拔.可惜,太过完美的人部是受上天嫉恨,这位学长很年轻就死了.”·凌卫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他所崇拜的派克学长的死.·在镇帝普通学生中,恐怕只有他知道派克学长死亡的真正原因.·所谓的战场殉国,不守是军权残酷斗争的幕布而已.·踏在林荫小道上的脚步,也不自觉地沉重了.·“这个......卫霆学长,也是战死的吗?”凌卫问.·“表面上说是战死的.”·“表面上?”·“嗯.”谭锋点点头,沉声说,”我怀疑那只是烟幕弹,因为官方资料上记载他死亡的时间和地点,与此前卫霆学长执行的任务毫不相干.他当年是凌承云将军的下属,而且不久前才被掉到军部,可是记录上却写他在莱亚大战中战机被击中而献身.”·“是有点奇怪.”·“我查到蛛丝马迹,认为卫霆很可能是被秘密处决的.”·凌卫身躯微震,”你是说被军部秘密处决?”·“嗯.”·“可是为什么?如果是违反军法,军部有权公开处死,不是吗?”·秘密处决这个词,听起来就不光明正大,充满卑鄙的阴谋气味.·谭锋对此也无法解释,耸着肩说,”我也只是通过殘留的文件进行猜想而已,像我这样的军校生,又不可能翻看绝密档案,只能停留在猜猜的阶段了.”·凌卫严肃地看着他,”谭锋,如果你坚持把论文完成的话,请千万小心.万一真的被你不幸言中,涉及到军部的权利斗争,会把你自己也卷时去的.”·谭锋惊愕了片刻,似乎没有想到凌卫会这么直接地提出如此恳切的建议.·他露出感动之色,”放心吧,我也不是傻瓜,谁会和军部硬碰呢.再说,我现在多少也算是有靠山的人了.”·“哦?”·“可能是因为想找个人和你对抗吧,不希望你这个凌家的人稳稳占据镇帝特殊考试第一名,所以昨天修罗家派人来联系我了,说会提供给我良好的训练设施和一切可能的条件.”谭锋直白地说,”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靠着自己实力打拼的平民军校生,没有摆架子的权利,如果现在就得罪将军之类的人,说不定会像王镜一样连军人都当不成了.”·“你答应了?”·“当然答应.心里也知道,这样就意味将来一辈子都是修罗家的奴棣了,要为他们在战场上拼命流血,争来的功劳却让他们享受,但是只要可以获得在军部的提升.不但我,连我家人的生活也会好起来.何况,他们甚至答应为我提供专门的微型战机作为训练道具.”·他这样坦诚,凌卫反而觉得羞愧了,清清嗓子说,”都不知道是要说恭喜,还是说什么别的好.不过有更好的训练条件是件好事.尤其是微型战机实际操作,有足够的模拟操作机会,你一定会飞得更棒的.”·“抱歉,说这个好像跟你炫耀一样.不过明白的说,我并不希望把靠实力取胜的特殊考试变成权力斗争的工具,就算训练条件有变,不过到了考场上,还是要凭籍实力赢你.”·遇到这样的对手,其实也挺让人高兴.·凌卫不喜欢复杂的斗争,能够看见目标,朝着这个目标不顾一切地拼搏前进,就是他对军人的定义了.·凌卫露出阳光的笑容,”我也是.”·“就这么说定了.”·两人一边说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资料馆门口,用证件在电脑上登记,领取座位号后,发现两人是分开的.·谭锋拿着手上领到的号码纸对凌卫扬了一下,”我到那边去了,和你聊天很不错.”·“我也是,等考试结束,再抽时间长谈.”·“一定奉陪.”·告别后,凌卫找到自己分配到的位置,坐下开始搜索资料.·空间战略的题目虽然做好了,不过如果要举出历史上实战的例子,还是多准备一点实战资料为好,希望今天可以按照空间五大常规战略总结出一篇东西.·凌卫看看时间,离五点还有两个小时,光是找单科的资料,应该够吧,要是再多一点时间就好了,他也想考虑一下自己的毕业论文.·不过,又不愿意错过凌谦的微型战机操作训练,毕竟谭锋这个精通战机操作的对手也得到了单独使用微型战机的特殊照顾,等于自己这边在战机方面的优势打平了.·只是凌谦那家伙,一定会在教学的时候得寸进尺......·肌肤仿佛被唤醒了记忆一样,微微发热.·滴!·萤幕忽然跳出一个小视窗,凌卫扫了一眼,诧异地发现是同在资料馆的谭锋从另一台机器上发过来的对话讯息.·“你真的对卫霆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凌卫简单地回复了两具字,”没有.”·“凌卫,可以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没等凌卫回答,隔了一秒,谭锋又发来了另一条对话,”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回答.我问这个,真的很冒昧.”·“什么问题?”凌卫打了几个字过去.·“你是凌承云将军的养子,可以问一下你亲生父亲的名字吗?”·“何明,殉职时字卫是少校,属我养父统辖.”·讯息发过去后,谭锋很久都没有回应.·凌卫摸不着头脑,离开了对话框,继续查询自己要的课程资料.·大概过去了半小时,对话框又跳出来了.·“我查了一下,倮明少校殉职时并没有结婚.”·凌卫有点不快,快速敲打着键盘,”你暗示我是私生子吗?”·谭锋这次回复的很快,”抱歉,我只是根据查询到的资料来说的,并没有别的意思.你确定何明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一句更加问得莫名其妙了.·想不到稍微熟一点就追问隐私,亏他刚刚对谭锋生出不错的印象.·“我没必要回答这种私人问题.抱歉,我要查资料了,请不要再打搅我.”发送了这句后,凌卫果断的关闭了对话框.·真是浪费时间.·埋头翻看着萤幕上密密麻麻的历史空战资料,身后突然响起谭锋的声音,”抱歉,我就是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很冒昧.特意过来道歉.”·凌卫坐真身子,惊讶地回头.·本来是有点不满的,不过对方居然丢下手头的功课亲自过来道歉,反而显得自己太小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凌卫想了想,冶头说,”既然你有兴趣的话,我也不妨告诉你,何明确实是我的父亲.我是三岁被领养的,对于自己的父亲,至少有基本的记忆,虽然是......有点模糊的.”英气的脸庞显出一丝郁郁.·“真的很抱歉.”·“不用道歉了,还是抓紧时间找资料吧. 我们可都是要参加特殊考试的人.”·谭锋看见凌卫真的谅解了,才感激地点点头,转身放心地走开.·但一会,好像还是被什么阻拦着似的停下脚步,终于霍然转身,回到凌卫身后.·“凌卫.”·“嗯?”凌卫只好再次回头.·去而复返的谭锋,轮廓刚毅的脸上表情复杂,似乎被什么困扰着.·“到底有什么事?”·“关于我查到的资料,因为刚刚在交叉搜索卫霆学长的资料.....”谭锋把眉心敛起来,好像不知道怎么把话说完,最后,他索性弯下腰,把手伸过来在键盘上输入一串网址,吐出一口气,”还是你自己看吧.”·萤幕上打开的是一张资料图片,明白的说,是一张相片.·年轻的军官身着联邦军服,露出笑容,英姿飒爽的全身照.·凌卫倒吸一口凉气.·照片上的人有着和他一样的脸,忽然出现,就好像照镜子一样,不仅仅是样貌,而是眉眼之间那种相信什么都可以通过实力来完成的耿然正直的气质,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但凌卫确定萤幕上的人不是自己,他尚未毕业,只空过蓝色的军校生军服,这个人身上穿的,却是正式的联邦军服,而且能看出是上尉军装.·“这就是卫霆学长的照片.其他地方的都删掉了,好像有什么势力希望整个联邦把这个杰出军人完全忘记似的.不过总逄被我找到了一张.”谭锋低声说,”就是因为看到这个很震撼,所以才冒昧问你关于亲生父亲的事.”··凌卫心中的震撼尚未过去,盯着屏幕中英姿勃发的军官,默默听着谭锋说话.·“听你说了自己亲身父亲是何明后,我也查了一下资料.发现何明少校和卫霆上尉,是同一个时间,甚至,就是同一场莱卡大战中战死的.”·“我......”凌卫嗓子干哑,低声说,”不明白你的意思.”·谭锋沉默一会,才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本来不知道的太阳岛,什么都不说就好了,但是 刚才和你像朋友一样交谈完,却又发现了这样古怪的事,如果隐瞒你,日后被你发现了,不知道会把我想像成怎样卑鄙的小人.....只是,告诉你的话,可能也会成为挑拨你和凌家关系的小人哟.”唇角逸出苦笑.·“不,很感谢你告诉我.”·“先别忙着下定论,也许你以后会恨我.揭穿真相的人永远都是讨厌的.”谭锋看看周围.·资料馆的同学都在座位前忙着查询,他这样站着,鹤立鸡群似的非常显眼.·“算了吧,该说的我也说了,我回去查资料了.”·安慰地拍拍凌卫的肩膀,谭锋打个招呼离开了.·凌卫坐在查询电脑前,有好几分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懵懂地回过神,才发现双手在键盘上无意识敲打输入的,是查询卫霆其他资料的指令.·看了那张和自己酷似的相片后,已经无法安心下来,假装什么也不想的继续收集考试资料,自己这么多年来认定的亲生父亲是何明,也深深以父亲是优秀军人而自豪,立志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瞬间,一切却仿佛被彻底击碎了.·回忆起来,从小到大根本没有接触亲生父亲资料的机会,所有知道的不过是大人们偶尔说的公式化的几句,优秀的军人,为反抗帝国独裁暴政而献出生命云云,在脑海里只能形成一尊充满军人符号的标准塑像.·因为不想让养父母,尤其是疼爱自己的凌夫人难过,凌卫一直谨慎的不提及自己是养子这个话题,长大后更不会追问亲生父母的细节.·但现在......·操纵着电脑,不断点击找到的网络地址,却十之八九是被删除的,确实如谭锋所言,有人在故意让联邦遗忘卫霆这个名字.·区区一个英年早逝的上尉,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在他死后花这么大的功夫毁灭痕迹?·遮掩的举动,更令人生疑.·不过浩大的网路,可不是容易清除干净的地方,偶尔总有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残存着一点相关资料.·凌卫静静翻看着,在萤幕上读着这个神秘军官断断断续续的一生.·平民,无任何背景的军样生, 镇帝特殊考试的第一史获得者.·参加过伟塔罗那战役,凡登战役,卡来米获娜战役......那时代连续几处的大型战役,都有他的身影,驾驶微型战机多次成功突破敌人防御线,不断获得军部嘉奖.·有一篇军校内部报导,隐约提及卫霆舰长,说他受军部特派巡视战区边境,但没有任何具体资料.舰长?如果是镇帝特殊考试第一名的话,那么成为单独军舰舰长也是很正常的事.·奇怪的是,这个很有潜力的年轻军官的传奇人生却戛然而止.·这篇报导后,再也无法查询到有关卫霆的任何资料.凌卫连续输入几个不同的搜索指令,用尽方法,唯一能找到的,就是昔年莱卡大战死亡军人名单,卫霆的名字赫然在其中.·不过,如果前面被派去战区边境的报道是真实的,卫霆怎么可能出现在莱卡战场上?根本是南辕北辙的两回事.·这个人,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凌卫忍不住再次打开相片的网址,深深的,带着满腹疑惑盯着萤幕里那张不芶言笑,却棱角分明,充满朝气的脸.·难道真的如谭锋所言,被军部秘密处决?在生命最灿烂的时节,一个军人最意气风发,最有希望施展抱负的年纪?凌卫对比着找到的资料和最后一篇报道的发行日,计算下来,当时的凌卫不过刚满二十四岁.·心仿佛被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地难受.·哔哔,哔哔,哔哔.......·声响在耳膜里回荡了很久,直到旁边的同学抬起头用稍有不满的目光看他一眼,才从凌乱的心事中反应到这是随身通讯器的呼叫声.·凌卫从军服里掏出只比纸片厚一点,异常步巧的通讯器.他那个便宜的旧通讯器早就被凌谦招呼不打一声的丢掉了,现在这个,是凌谦擅自向厂家订做了然后硬塞给他的.·刚一打开,凌谦抱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哥哥,怎么每次都不遵守时间呢?亏我还特意五点赶回来为你做饭,竟然到现在还不回家,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自己不回来吃饭,弟弟会饿着肚子等吗?”·凌卫赶紧看了一下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下方正中央,不知不觉,居然到六点了.·“对不起,我马上回来.”·“快点啊,我饿死了.”·停止了通讯,凌卫站起来,快速地收拾东西.手按到键盘上,停滞了一下.·再深深看了屏幕上的那人,才啪地关闭了查询电脑.·第十七章·在特等套房门前按响门铃,大门立即就打开了。
“菜都冷啦”凌谦朝他不高兴地柠起眉,但下一秒又变得兴高采烈,怕凌卫逃走似的,抓住他的手把他往里面拖,”为了报答哥哥的炒饭,今天我亲自下厨弄好菜给哥哥吃,道地的洋葱汤配小肋排,不要觉得简单哦,只有简单的料理才能显示出大厨的手艺……”·“凌谦,等一等,还没有换鞋。”
凌卫甩开急着邀功的凌谦··凌谦只好转过头,不耐烦地等着凌卫一丝不苟地换下皮鞋,不过,立即又找到了新的乐趣,眯阒狡黠的眼睛啧啧,”哥哥穿着袜子在地板上走路的样子很性感,如果光脚的话,就更可爱了。”
“不要胡说八道·”这句知都快变成凌卫的口头禅了··看来拖鞋真的全被”想看哥哥性感的脚”的凌谦藏起来了,对弟弟无可奈何,凌卫只能让自己习惯穿着白色的袜子在天然地板上走路的感觉。
他太熟悉凌谦了,就算自己买回来,也一样会被凌谦趁他不留神偷偷丢掉的··一点也不知道尊重人的家伙··“哥哥别磨蹭了,迟到的人一点都不惭愧吗快点,我快饿死了。”
“下次请自己先吃吧·”·“不,这种和哥哥情侣晚餐的珍贵机会,怎么可以大煞风景的自己先吃”凌谦理直气壮地反对。
饭厅上摆放做好的晚餐,浓稠带着一点胡萝卜的洋葱汤,和金黄色的小肋排,色泽相当不错··不过已经冷了··“我去热一下吧·”·“不必了。”
在饭桌前坐下,面对面,拿起刀叉··两人之间的饭桌中央,用银烛台点着一根蜡烛,烛光优雅摇曳,落下的烛泪只有几滴,估计是凌谦估算着凌卫快到达前才点上的。
可是此时的凌卫,却没有心思去品味··因为卫霆这个今天才忽然涌入自己简单人生的名字,让煮得相当有水准的小肋排也味如嚼蜡··“香料配方是我换了好几次才终于调好的,味道怎样”·“嗯,很好。”
敷衍的口气,凌谦一下就听出来了,不满地哼了一声,坏心眼地用盯着猎物的眼光盯着凌卫,”哥哥怜惜点吃吧,已经浪费了一个多小时了,战机操作训练,等一下要好好给哥哥进行压缩强化训练才行。”
明白他意思的凌卫,浑身僵硬起来··心事重重的时候,要接受凌谦绝对有性意味,而且要插入自己身体的所谓训练肠胃像要打结一样难受··“战机操作训练的事,可以先暂停一下吗我以后会尽量把今天的训练量补回来的。”
凌卫不自在地问··“哥哥身体不舒服”·本来应该摇头说没有的,却鬼使神差差般犹豫了一下后点头,”是有一点。”
凌卫垂下眼,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凌谦对于自己的身体非常爱护,好像卑鄙地利用凌谦的感情似的行为,让凌卫有些愧疚,不过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
“一定是今天体能训练,又被凌涵那家伙给欺负了,对吧”凌谦有点义愤填膺了··“不关凌涵的事·”·凌卫越否认,反而越让凌谦怀疑。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伸手,贴在有凌卫额头上··“还好,没有发烧·”凌谦松了一口气,凝重地说,”不然我非找凌涵算账不可·”·“那么,今晚可以让我休息一下吗”·“好吧。”
凌谦大方地点头··凌卫松了一口气··吃完晚餐,他站起来收拾饭桌,把兄弟两人用过的刀叉碗碟放回厨房水槽里放着,转身时,却发现唯一的出路被凌谦堵住了。
“干什么挡路”·“哥哥·”凌谦两手搭在门框上,唇角掀起一点帅气的,却也有点要胁意味的微笑,”不训练的话,哥哥今晚不是挺有空的吗好像秀久没有抱哥哥了。”
“胡说,不是前几天才……”凌卫猛然闭嘴··真可恶··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连自己也被传染到几乎顺口就把不堪入耳的话说出来的地步了·凌谦戏谑地打量他,慢吞吞地说,”可是,昨天我可是很乖的忍住了,总要给点奖励吧。”
“我……今天不舒服·”·“不会让哥哥花太多体力的,只要躺着享受就行·”·眼前的阴影笼罩过来,知道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凌卫接受了凌谦的吻。
孪生子有很多相同的习惯,接吻的时候都喜欢把对方紧紧抱在怀里,好像总担心凌卫会忽然惊醒,然后逃跑似的··舌头舔在嘴角上,湿漉漉的,痒痒的··接吻后,凌卫用手轻轻抵住弟弟的胸膛,不许他再得寸进尺,”房间里的电脑可以查询资料的,对吧”·“嗯,当然可以。
早就说了哥哥没必要跑资料馆,我们的电脑权限比资料馆还高,速度又快,查起来更方便·干吗忽然问起这个”·“有一点课程上的问题,想查一下。”
“不是不舒服吗”·“只是不能做耗费体力的事,对着电脑打一下键盘不要紧的·”·凌谦悻悻地用鼻子哼了一声,”那句不能做耗费体力的事,好像在警告我一样。”
“也可以算是警告吧·今天真的不舒服,放过我一个晚上可以吗”凌卫绕过凌谦,走出厨房门··凌谦阴魂不散地紧跟进房间,”哥哥今天很古怪。”
“你太多疑了·”·“真的,哥哥的表情和行为都很古怪,和我说话的语气也有平常不同·”·和凌谦纠缠是赢不了的,凌卫保持沉默,坐在房间的电脑前,启动机器,萤幕闪烁后,出现带有联邦微号的多元化界面,凭借右下角的自动登入等级图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台电脑确实有比资料馆更高的搜索权限。
但凌谦一直粘在旁边,像虎视眈眈的小狼一样,根本没有给凌卫任何私人空间··“查资料半个小时该够了吧,好久没有帮哥哥洗澡了,上次是凌涵帮哥哥洗澡按摩,今天怎么也该轮到我了。”
凌谦语气里充满是色眯眯的期待··“想洗别人的话,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什么”凌谦不敢相信地愣了一下。
凌卫的心紧紧地怦怦乱跳起来·不应该随口答应的,不管凌谦平时多可恶,但作为同时也受到凌谦不少照顾的兄长,绝不应该利用凌谦对自己无防范的心态··可是,面对也许立即可以翻出答案的萤幕,好像有另一个内在的自己做出决定似的。
他从来不是焦躁的人,现在的心情却只有焦躁可以形容,如同饿极了的狮子不惜一切要把眼前的肉叼到嘴里··卫霆,在初见他那张唯一仅存的照片时,就深深撼动了凌卫。
好像一个埋藏了很多年的梦忽然还原到眼前,本能性的,让他连一秒都不愿等待,只想知道真相··“哥哥不会哄我的吧等我洗好了,真的要主动进浴室让我帮你洗澡兼按摩哦。”
··“不哄你,快去吧·”·不抓紧机会,凌涵回来的话,就更不好遣开了··为了让凌谦听话,凌卫侧过头,挑着凌谦漂亮的下巴,挨过去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这个当保证,总可以了吧”·凌谦傻掉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笑。
“我的天啊……”半天,他才喃喃呻吟了一声,”哥哥如果每天都这样古怪,那就太棒了·好吧,”他老实不客气地捧住凌卫的脸,又重重亲了两口,才长身而起,”我就把自己洗得浑身上下散发着香气地等哥哥进来了。
哥哥要遵守诺言啊,不然我会狠狠惩罚哥哥的·”·“嗯·”·得到凌卫的答复,凌谦轻快地走入浴室··凌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立即运指如飞,声带键入指令,萤幕迅速变化,极快地扫描着普通权限无法启动的历史文件。
“我会尽快洗的,哥哥也要快点进来啊·”喷关打在浴缸上的水声,和凌谦的声音一起从里面传出来··“知道了·”·谨慎地关闭了电脑的传声器,萤幕上搜索到的资料密密麻麻地以列表形式呈现,在权限提高后,搜索范围大为扩展,搜到的条目令人眼花缭乱。
“洗好了要喷点古龙水吗哥哥喜不喜欢男人身上有香味”·“用肥皂仔细洗·有肥皂的香味就行了。”
凌卫提高声调,心不在焉地胡乱敷衍··时间有限,凌卫用最快的速度输入节选指令,把普通权限可以查阅的文件全部筛去,但剩余的还有将近千条··不可以一一打开查看·哗哗水声仿佛打在心上,成了最凌厉的计时器。
焦急之中,凌卫脑海猛然闪过一道灵光,谭锋不是猜测卫霆是被军部秘密处决的吗·他飞快键入”军部”“秘密处决”两个词语,按下确定键后,萤幕上只剩最后一个文件,卫霆秘密逮捕后审问及处决过程,后面四个血红色的标记”军总绝密”·凌卫身躯巨震,呼吸粗重起来。
他直勾勾盯着那份闪烁着红色绝密标题的文件,压抑着内心的惊恐深呼吸了几下,终于颤着手点开了文件··电脑的图像开始变换,迅速从模拟的文件夹变成飘飞平铺的文件,开头触目惊心的一行标题——卫霆秘密逮捕后审问及处决过程,凌卫屏息往下看,却发现应该显现具体文件的内容的正文部分会是不可辨识的军用密码字符,需要输入更高权限的反窃读密码才能打开。
凌卫愣住了,脊背有些发寒··卫霆到底是什么人和他相关的文件竟然被严密保存到这种程度·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止了,好像有人关上了水龙头。
凌卫心陡然一跳,立即关闭了这份看不懂的文件,让萤幕回归初始介面··“哥哥还没弄好吗”头发湿湿的凌谦,把头从浴室里探出来,连浴袍都懒都穿,只在腰间松松地围了一条大浴巾。
“很快就好了·”凌卫有点慌张地回答··说话的同时,手在键盘上飞快敲打,启动删除操作历史功能,把搜索关于卫霆的有关记录删去··“什么很快哥哥查打资料的时候已经用到一秒不剩了,现在是我侍候哥哥的快乐时间,快点关掉电脑,自己进浴室脱光衣服,让我好好的……”·凌谦充满了火热欲望的话,被滴度的蜂鸣声不识趣地打断。
“可恶在这个时候会来破坏气氛的一定是凌涵那小子”·凌谦低声骂了一句,裹着腰间的大毛巾大步走过去,拿起通讯器,”喂嗯,果然是你啊凌涵,有什么事快说,我正要好好和哥哥进行特殊训练呢什么”·不知道凌涵在另一边说了什么,凌谦不耐烦的脸,骤然一百八十度转弯地 阴沉下来。
“我立即查·”说完这句,凌谦哐地一下挂断通讯··他在原地站了一两秒,猛然转身身凌卫所在的方向走来··凌卫还沉浸在对卫霆遭遇的疑惑和震惊中,但凌谦靠近带来的低气压,让他警惕地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凌谦。
俊美的,总挂着戏谑邪气笑容的脸,此刻凝重得可怕··不会立即就被发现了吧凌卫掌心都是冷汗··他站起来,勉强地保持平静,”是凌涵他有什么事吗”·凌谦罕见的没有理会凌卫的问话,他一言不发地坐在电脑前,重样启动介面。
凌卫默默站在他身后,看他熟练地用指令进行逆向反搜索·当凌谦用两种高加密性软体进行交叉历史操作复原时,凌卫刚才临时抹去的搜索和筛选痕迹,一一现形。
萤幕以多倍的速度快速变化着,直到最后恢复为只剩下一个文件的筛选介面··有红色标记的文档严然单独出现在电脑上——卫霆秘密逮捕后审问及处决过程。
凌卫一阵头皮发麻··凌谦的背影,不知由于失望还是愤怒,在介面跳出来的瞬间僵硬了··空气也结成块状似的,令人无法呼吸··“忽然对我态度变好,哄骗我去浴室,就是为了查这个吗”好一会,凌谦才轻声问。
他没有回头,用背影对着凌卫··即使只是背影,也给人莫大的压力··凌卫连嘴唇都干燥了,艰难地点头,”是的·”·“哥哥有试过打开这个文件吗”·“打开了,可是看不到内容,”凌卫沉默了一下,”都是密码。”
“如果要看什么文件的话,直接告诉我不行吗非要这样偷偷的看吗哥哥对我和凌涵,为什么就军号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说话啊”凌谦猛然拔高的愤怒吼声,让凌卫身躯一震。
凌卫咬咬牙,”抱歉·可是,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叫卫霆的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如果你可以解密这个文件,让我看到文档内容的话,我……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尽量配合。
只要可以解开我心里的疑惑·”带着渴求的黑眸,盯着凌谦的背影··“不可能·”·“什么”·“别傻了,凌卫哥哥。”
他终于转过身,仰起头,让站在椅子后的凌卫看清楚他脸上令人心悸的浅浅的微笑,”为了哥哥,要我做什么事,吃什么样的苦头都没关系·但是哥哥这种利用我,因为我爱哥哥就把我当工具使用哄骗的行径,却令我无法忍受。”
“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哥哥还有最后一个机会,现在立即离开这里·”凌谦站起来,把电脑椅推到一边,对视凌卫,叹一口气,”这件事,已经触到我和凌涵的底线了。
哥哥再留在这里的话,我们可不敢保证会怎么对待你,两头发怒的野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我之所以要借有你的电脑搜索卫霆的资料,是因为和他相关的很多资料都被人故意删除了,而他的照片和我……”·凌谦粗暴地打断凌卫的解释,”趁着我还有最后一点自控力。
快走,不然,等凌涵回来就来不及了·”·不打算再听凌卫任何一个字,凌谦掉头离开房间··片刻,隔壁传来砰然摔门的声音··他把自己关在凌涵的房间里了。
凌卫呆立在原地,痛苦地拧起眉··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于那个和他相貌气质酷似,却被秘密逮捕而且似乎遭遇极其不幸的上尉卫霆内陆决心要追查到底,即使相似的脸只是巧合,这个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一名杰出的军人,不该遭到如此对待。
只是,他狠狠的伤害了凌谦··想到这个,凌卫仿佛被什么扯着心肺一样的难受,不久前凌谦还快快活活地为他准备晚餐,为他的一句话高兴到发愣··他常说凌谦是个不顾别人感受的混蛋。
但现在凌卫觉得,自己才是个真正的混蛋··第十八章·凌涵以不可想象的速度赶回来,直接用钥匙开门,连玄关也不停留,大步走进房间··黑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仿佛踏在人心上,令人浑身神经不由自主的绷紧。
凌涵的脸色,和凌谦一样可怕··不,应该说比凌谦更为可怕·平时的凌涵充满不怒自威的震聶感,现在则进一步,让凌卫产生仿佛有尖刀悬在头上的恐惧。
看见出现在房门的凌涵,原本打定主意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绝不懦弱逃避的凌卫,不禁生出一丝后悔··要面对愤怒的凌涵,一定非常可怕··“回来了,凌涵。”
一直待在隔壁房间的凌谦,听见脚步声,打开门走过来这边··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会后,凌谦的表情似乎冷静了一点··凌涵看了凌谦一眼,”查过了吗”·凌谦点点头。”
点开来看过”·“嗯,连正文是密码字符都能说出了,一定是打开来看过了·”凌谦苦笑··凌涵的视线,朝站在一边的凌卫缓缓扫过去。
强大的压迫力,让凌卫瞬间喘不过气··“哥哥为什么会忽然想到查看卫霆的资料”·“因为看到他在网路上的照片,让我非常惊讶,他的样子看起来......”·凌涵不留情面地打断他的话,冷冷追问,”网路上的照片那么多,哥哥怎么会无缘无故翻到一个死了多年的人的照片”·“是朋友不小心查到,觉得奇怪所以给我看。”
看着凌涵的黑皮鞋在地板上踱着,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凌卫镇定地挺直背梁站在原地不肯退缩·”哪个朋友”·“......”·“哥哥不说,我也会查出来的。”
这句倒是真的,凌涵有这个本事··凌卫沉吟了一下,坦白说:”是谭锋·不过,他只是因为相片和我实在太像,好意告诉我而已,接下来的事都和他无关。”
“哥哥上当了·你还不知道吧谭锋不但是你在镇帝特殊考试中的对手,还是被修罗家族看中,培养来对付你的人·他是个卑鄙小人。”
“不,”凌卫不喜欢凌涵随便给人下定断的口气,”修罗家族和他碰头的事,他都告诉我了·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平民军校生,谭锋也是迫于无奈而接受,只因为这一点就认为他是卑鄙小人,太武断了。”
已经接压迫到凌卫面前的凌涵,忽然停下脚步··他慢慢转头,和倚门而靠的凌谦交换了一个眼神··凌谦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喃喃地说,”哥哥的意思是:你明明知道谭锋是修罗家族的人,却还听信对方的话,去查卫霆的资料”瞪着凌卫。
“是的,因为我要把事情弄清楚·”·“我真想拿皮带抽你一顿·”凌谦恼火地说了一句··“哥哥,”凌涵盯着凌卫,淡淡说,”你让我们很失望。”
像蛇盯着青蛙一样的目光,让凌卫打个寒颤,仿佛知道顷刻就会受到可怕的惩罚,被本能驱使着避开靠近的凌涵,敏捷地往浴室方向逃··凌谦守在房门,想跑到客厅是不切实际的,只有逃到浴室还有一点可能性。
但冲进浴室后,还没有机会把浴室门关上反锁,一股涌来的大力就把门后的凌卫给撞开了··“哥哥,你总算把我们两个都给惹翻了·”凌涵一脚踢开门。
凌卫趔趄后退几步,扶着洗手台站稳,但随即而来的一记膝撞,让剧痛从小腹闪电一样蔓延到全身··“呜......”凌卫痛苦地扭曲面容··在两个经过专业擒拿训练的弟弟夹攻下,很快被抓起来丢到床上。
手腕被压在身后,扣上带着金属凉意的桎梏用具··下一秒,被人粗鲁地翻过来,脸对着天花板··“住手凌涵,你在这样我不会服气的”·嗤···凌涵毫不犹豫地把他的蓝色军装左右撕开,扯开外套后,把里面白色的衬衣也一并撕开,直到露出胸膛,冷冷地反问,”哥哥有什么资格不服气还说是盟友,宁愿信任敌人,却不肯给我们一点信任。
只是稍有那么几分钟没留神,就偷偷盗用凌谦的权限,背着我们搜索绝密文件,这就是哥哥所谓的信任”·捏住胸膛的两颗小蓓蕾,毫不怜惜地往外拧扯。
“啊住手......好疼......”·凌谦伸过手,在颤抖的胸膛中央上下摩挲,动作温柔,”这就叫疼了吗我们两个遭到背叛,对你付出这么多,却连起码的信任都得不到的人,才应该真正的感到疼吧”·“啊”·*头被粗暴对待,仿佛要被硬生生拧下来一样。
“哥哥道歉吧,”凌涵惩罚地收紧两指,温和的语调令人心悸,”还有,向我们保证你不会再犯这种错误·”·“呜......”凌卫扭曲着英气的眉,”凌......凌涵,你给我住手”·一直以来就在心底微弱闪烁着的反抗火种,在拘禁下瞬间狂燃起来。
不管有理没理,这两兄弟总是问也不问一下,就把自己当囚犯一样扣起来,巧妙地推卸责任的言辞,和高高在上的责备语气,令最后内疚的那个反而是自己··这一次,凌卫不想再忍受下去了。
身为受过多年军事训练的准毕业生,明明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什么居然要成为弟弟们任意对待的禁笍一样的角色·一点也不把别人意愿看在眼里,特权意识高涨的独裁,此刻让凌卫切齿痛恨。
·“我......不道歉,对于有疑问的事情,我有权去......调查·”露出倔强之色的凌卫,在凌涵的压制下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听到凌卫出乎意料强硬的回答,凌涵有点诧异,把手从凌卫的胸膛收回来。
敏感*头已经被拧得红肿挺立,即使抚摸也感到热辣辣的痛,凌涵的停止,让凌卫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哥哥觉得我们这种将军的亲生子,从征世军校里出来的人都自以为高人一等,而且独裁,是吗”凌涵用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
双手扣在身后无法用力,凌卫挺动充满韧性的腰杆,从床上翻坐起来,微微喘着气,”嘴里说什么联盟,用盟友做借口来教训人,自己却动不动就把盟友用手扣扣起来逼问,强迫道歉,难道不算独裁凌涵,如果你被人这样对待,你也不会服气。”
“是吗”凌涵轻轻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居高临下投射在凌卫脸上的深沉目光,分外令人心悸··骤然,凌涵的脸扭曲起来,仿佛完美的面具刹那间完全粉碎,从里面暴露出最凶恶的一面,酷似凌承云将军的英俊面孔变得近乎狰狞,凌涵像失控的豹子一样猛地跳起来,超凌卫扑过去。
那可怕的来势,凌卫以为他会一把掐死自己··风声从耳边掠过,涌来的巨大力道直接撞击到身体,凌卫吃疼的倒在床垫上··腰间传来一点感觉··下一秒,凌涵已经打开凌卫腰间的皮带银扣,把军用皮带闪电般的抽出来,手抬高往后拉到半空,刷的一下,狠狠击打下来。
·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扯开,没有任何遮挡物下,军用皮带毫不留情地抽上肌肤··凌卫痛得倒抽一口气··赤裸的胸膛到靠近右腰侧的地方,斜着留下一条四指宽的红痕,微肿起来。
凌涵铁青着脸再次扬起皮带,凌谦扑出来一把勒住他的手腕,”住手凌涵,你疯了吗”·“滚开,凌谦·”凌涵冷冷地把凌谦推开,朝床上的凌卫逼近两步,”你不是也说了想用皮带抽他一顿吗”·“只是说说而已啊”·“不这样做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认错。”
冷静的语气里,藏着可怕的决心··深悉孪生弟弟的个性,凌谦也不禁感到心惊肉跳,一向自控力极强的凌涵,一旦激怒后果极为严重,就像压力积累过度后忽然爆发的火山。
看见凌涵已经靠近无力反抗的凌卫,凌谦来不及思索,从后面追上两步,抱住凌涵的腰使尽吃奶的力往后拖··两个高大的男人在扭打中踉踉跄跄地撞到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知道自己打不过凌涵,凌谦当机立断地放开凌涵,快速往床的方向移动··“够了,凌涵把皮带放下”凌谦爬上床,把凌卫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弟弟,”要打人发泄的话,你打我好了。”
“好了,凌谦,不要胡闹·”这种时候,凌涵还可以保持冷静的语调,真的令人惊讶··但从乌黑的闪动精光的眸子可以看出,凌涵的内心正波涛汹涌。”
谁胡闹了”凌谦抬头,不退让地看着凌涵,”你不是永远都理智第一吗那就理智一点来分析吧·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粗心大意没有考虑周全,以为套房保安措施很好不需要防范,如果我像你一样谨慎,每次用完系统都仔细清理权限密码这些东西,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哥哥也没机会在电脑上利用我的权限进行查询。
所以说,追究责任的话,连我一起打就对了·”·被他护在身后的凌卫,脸上掠过愧色·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说,”凌谦,你让开”虽然不认同他们的独裁做法,但这次利用凌谦对自己的感情,而且到现在还受到凌谦的一味回护,让凌卫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宁愿自己面对威怒下的凌涵··凌谦回头瞅了他一眼,”哥哥这种时候就不要逞能了·再说,哥哥这么漂亮的身体如果留下伤痕,我就损失更大了,不但看着难受,摸起来也不够舒服。
做爱的时候也讲究手感的嘛·”·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令凌卫内疚自责的感觉几乎瞬间消失,全部化为脸红尴尬,”你......闭嘴·”·凌谦露出一个邪气又俊美的笑容,手往后搭在哥哥肩膀上,低头咬了可爱的锁骨一口后,才抬起头看着凌涵,叹一声后放软了语气,”把皮带放下来,好吗我明白你是为我感到不值,想不到你还有孪生兄弟爱的,不过,也不能用皮带抽心爱的哥哥啊。”
“我可没有为你感到不值·如你所言,这件事会发生也有你自己的责任·只能说是活该·”凌涵冷冷地反驳··沉默一会,他把手里的皮带丢到一边,靠过来,一只膝盖压在床垫上。
刚才的剑拔弩张,奇异的迅速转变为充满暧昧的邪恶气氛··察觉到什么似的凌卫立即转头寻找后方退路,不过处于两只恶狼的包围下,双手又失去了自由,不可能有逃跑的机会了。
手臂被人抓住,很快,身体就被压进软绵绵的床垫,头仰天的躺着··“你看,居然把哥哥打成这样·”·被皮带抽过肿起来的肌肤格外敏感,凌谦用指尖轻轻抚摸,沿着伤痕的轨迹从胸膛往下移动。
带着半麻痹的微痛,好像若有若无的电流一样刺激着神经··“肿的好厉害,从皮肤上凸起来了·多抽几下的话,一定会皮开肉绽·不过,鞭打之类的刑罚,其实也是床底情趣之一,按照这个观点来看,伤痕还是很性感的。”
开始十分怜惜的凌谦,居然一边抚摸着,一边流露出兴致勃勃的口吻··凌涵注视着自己亲手造成的伤痕,一直没有说话··对于军人来说,这种小伤根本不足一提,但是出现在哥哥身上,却令人有惨不忍睹的心疼的感觉,而且是自己亲手打的......·又爱又恨,还有懊悔参杂在一起的心情,像味道叫人受不了的酸酒一样。
沉默了一会后,才勒令自己恢复到往常的冷静状态,学者凌谦的样子,用指尖触碰红肿的地方,缓缓抚摸··原来是想抚慰伤口,可触及微热的,楚楚可怜的伤痕时,欲望却在体内不可理喻地蠢蠢欲动起来。
连日都强行忍耐着的渴望,从内心深处高声催促··凌涵忍不住俯下身,探出舌头,舔着受过伤的脆弱肌肤··被两人各用膝盖压制着的凌卫一直无法坐起来,伤口被热舌刷过的感觉,猛然扯动了一根非常微妙的神经。
“真是孪生兄弟,居然想到一块去了·”凌谦啧啧笑着,也低下头凑近,舌头啪嗒啪嗒地舔起来··凌卫不安地动了动··因为受到皮带抽打,红肿的肌肤感觉敏锐到可怕,舔在上面的舌头好像长着倒刺一样,虽然并不是痛的很厉害,但这种轻轻的,好像被小动物贪婪舔舐的带着刺激的微痛,却比真正凌厉的抽打更令人受不了。
察觉到凌卫的紧张,不知是孪生兄弟中的哪一个,忽然用唇覆住伤口的一小块肌肤,吸果冻似的狠狠一吮··“啊......”凌卫腰腹上的肌肉猛然一抽,猝不及防逸出丢脸的呻吟。
“呵,”凌谦笑谑的声音传进耳膜,”哥哥这里已经半硬了·”·下体被人轻轻握住,隔着裤子,好整以暇地轻轻揉搓,凌卫不用低头,也能察觉到自己的*器正在别人手中慢慢膨胀。
只是隔着布料,用手挤捏着玩弄了几下,感觉却强烈到头皮发麻··“不......不要了......”凌卫忍耐了一会,终于无法忍受地从牙齿间迸出破碎的话。
“不要什么”凌谦嘻笑着反问,凌卫裤子上的皮带早已被抽走,解开纽扣后,很容易就把蓝色的笔挺军裤一口气褪下来··修长大腿往上的地方被干净的白色三角内裤包裹着,中间隆起的部分引人遐想,因为被刺激到*起了,可以从裹着弹性布料的外头看到大概形状。
“哥哥看起来很期待下面的节目·”·凌谦今晚的耐性似乎特别好,并没有急不可待地把内裤剥下,为了要增加情趣似的,只是把手探入裤头··“哥哥这里,应该有一阵一阵的刺激感吧,很想被人抚摸玩弄,对吧”·在靠近鼠蹊的地方,凌谦探索着用指尖轻轻打圈。
不知是否真的心有灵犀,凌涵也默默把手探进内裤里面,找寻什么似的移动着手指··没有很暴力的动作,秘密之地遭到亵玩,甘美感就像澄净水池里游动的鱼一样清晰。
“停......停下来”凌卫压抑着下体泛上的快感,嘴唇发白地抗拒··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被逗弄到兴奋,屈辱的同时也深深痛恨自己没骨气的身体。
“哥哥连声音都开始变得甜了·”双手玩弄着哥哥的器官,凌谦改变了姿势,上身往前移,唇覆在哥哥唇上轻轻吻着,”束缚得快射*了吧”·唇瓣受到弟弟用舌尖可以挑逗制造的刺激,一阵轻微的带着快感的哆嗦掠过脊梁。
凌卫更加窘迫,想扭过头躲开··凌谦发出吃吃的笑声··他看破了哥哥的心思,捏着猎物的下巴,更加温柔地加强攻势··“哥哥配合一点,就当是今晚对我做的事情的弥补吧。”
凌谦微笑着对凌卫说··“可是......”·刚刚才说了两个字,一直压住身体的膝盖似乎挪开了,得到喘息之机的凌卫连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但好不容易直起腰,凌谦又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两条一看就知道非常难以挣开的皮绳··他丢了一条给凌涵··“干什么”凌卫感觉不妥,瞪着他们。
凌谦笑了笑··凌涵把手从内裤中抽出来,思考着说,”哥哥,今晚我们都听凌谦的吧·”·凌卫骇然看着两人拿着皮绳向自己靠近··“住手”·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凌卫连双拳也被手铐铐住了,这种情况下,双方实力根本不成正比。
很快,连双脚也被绑成奇怪的形状·在皮绳捆绑固定下,完全是小腿和大腿贴在一起,双膝打开的羞耻姿势··在孪生兄弟眼下丝毫毕现的男性部位,因为刚才的一阵扭打反抗,似乎有点失去兴致的样子。
“哥哥的欲望真是敏感啊,稍微有点情绪不安就一副要罢工的模样·”·隔了一会后,凌谦靠过来,低头含住顶端··“啊”凌卫惊叫起来。
凌谦口里的温度出乎意料的高,甚至可以说是烫人了,对于敏感的命根,温度骤然提高,还被含住吸吮,是可怕的双重刺激···连大腿根部也在强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抽搐。
好一会,脑子乱成一圈的凌卫才隐约察觉,凌谦口里似乎有别的东西··液体吗·好像含着热水··耳边传来清脆晶莹的声音,凌卫勉强转过头,看见凌涵炯炯有神的眸子。
凌涵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大半冰块混合着少量冰水,轻轻晃动杯子,就发出凌卫听到的悦耳的撞击声··愣了一下后,似乎体会到杯子里面为什么会装着冰块和冰水,凌卫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凌涵优雅地扬起嘴角,”没必要露出这么惊惧的表情,只是小小的情趣而已,哥哥会喜欢的·”·凌谦松口后,凌涵往嘴里灌了一口冰水,凑上去接班。
“啊不......不要呜——”从没有尝过这种滋味的凌卫,眼泪立即逸了出来··从热水到冰水的骤然变化,放在手臂之类的普通皮肤上不算什么,但对于布满末梢神经的敏感出来说,就是天和地的差别。
脆弱的地方刚刚才适应凌涵带来的高温,忽然转变到另外一个极端,像烧红后插入冰窟窿里,发出”滋”一声的烙铁··冰冷到龟裂般的,要命的刺激快感。
“不——不!啊——啊——呜——不要——”·低温的刺激中,仍然不肯放过的用舌头翻搅,好像不愿漏过任何一条褶皱。
凌涵含住嘴里的冰水还混合着小许冰块,偶尔硬硬地被舌头顶着摩擦可怜的*棒··凌谦在一旁等待着,凌涵一稍微让开,他就探过脖子,含着热水的口腔慢慢包裹住蹂躏的对象。
“呜——停——停下来——”凌卫被这种循环的刺激折磨得哭喊起来··双腿被绑得很紧,连想把他们随便哪个踢开的机会都没有。
大张的膝盖,好像欢迎凌谦和凌涵似的,接受着兄弟俩轮番的唇舌玩弄··但即使如此,从腰杆往下的地方,却渐渐泛起宛如被猫咪爪子挠着的痒痛感·下体根部不断发胀,哭啼着抽动,直到一动一动,青筋迸动的地步。
凌涵冷眼观察着,就是含着*棒的姿势,手握住没有含进去的膨胀的根部,冷不防紧紧一压··“啊”凌卫喘息着叫起来,脊背籁然反弓起来。
热流从根部穿过射*管的感觉强烈得令人诧异,鞭子一样抽的脑神经一阵迷糊··一切忽然松开了,晕陶陶的,好得如漂在云端··但几乎在瞬间,凌卫又清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在弟弟嘴里兴奋到射*,连令自己如在天堂的快感也是- yín -邪的··他闭上眼睛,背贴在床垫上,房中传来默默喘息··“感觉好吗”凌谦凑过来抱住他问。
凌涵却不知什么时候跪倒他打开的膝盖中间,指尖开始摩挲秘处周边美妙的皱褶··凌卫猛然颤抖,睁开眼睛··“还要继续吗”他问凌谦。
凌谦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表情··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必提出来,以凌卫对两人的认识,也知道他们一定要插入,在自己身体里发泄过后才肯罢休··“至少,把绳子解开吧。”
沉默一会后,凌卫低声说··“不行啊”·凌卫不解的看着凌谦··“因为哥哥会挣扎·”·“绑着很难受,再说——呜——”凌卫忽然皱眉。
在周边处抚摸的指头,忽然突破了括约肌,毫不客气地刺入体内··本来就不适合被插入的器官,即使深入的手指上涂了润滑剂,也一样引起不舒服的异物感··“帮哥哥做一下事前扩张,不用怕。”
凌涵温和的开口··可是,几乎是立即的,另外一根手指也钻进来,紧挨着就是第三根··凌涵不做声,连给凌卫反对的机会都没有,就把四根手指插入到甬道,为了让即将接受更大物体的粘膜沾满润滑剂,手指在狭小的甬道内不断翻搅。
“嗯——呜——”体内被强烈刺激着,凌卫凌乱得抽着气··凌谦抚摸他额前湿漉的黑发,忽然忍耐不住地抱紧他,取笑着说,”哥哥,敏感到这样不行吧,只是事前扩张,*棒还没有碰到你的洞洞呢,就呻吟出这么教人激动的声音来。”
磨蹭到赤裸大腿上的东西,硬邦邦的挺立着,光凭触感,也给人十分粗大凶恶的感觉··凌涵把整整一管润滑剂用完,又把挤到外面的膏状物仔细抹在紧张收缩的括约肌上,才完成任务似的抬头,”你要先还是后”·“让我挑吗”凌谦笑着问。
对话的时候,抱在怀里的凌卫习惯性地紧张,身躯变硬··“今晚的话,就让着你吧·”凌涵口气有点无奈,”随便你挑好了·”·凌谦失笑,”好像最后的晚餐一样,其实没那么严重啦,我的心灵也不是这么脆弱的。
不过,承蒙你这家伙难得的发挥兄弟爱,我就享受一下了,嗯,我先吧·”·在凌卫脸上亲了一下后,凌谦才移动到床边··因为捆绑的姿势,秘处比往常更显露无遗,好像专供人赏玩似的。
凌卫几乎能感受到视线烙上肌肤时的刺痛··“哥哥的这个地方吃了不少润滑剂啊,不过,好像还不够饱,拼命张着小嘴乞求大*棒·”·比手指要粗上很多的东西,抵在已经扩张得比较松软的入口,一阵压力后,像破开阻碍似的探入了伞状部。
“唔——”凌卫发出隐隐约约的声音··身体好像一辈子也不会适应这种在身体里面进行的,违背生理的行为,每次异物进来时,总是会有被撕裂,粗鲁弄坏的恐惧感。
像刀刃在薄薄的丝绸上游走,教人牙齿发酸的滋味··*棒慢慢挺进深入,摩擦过粘膜的感觉,清晰得如同慢镜头重播··凌卫闭上眼,紧绷着头皮等待··下一刻,凌谦加大力度,准确无误地撞到最敏感的一点上。
“呜——”凌卫后仰着脖子失声叫起来··虽然知道凌谦会攻击那一点,但即使有准备,还是无法抵挡强烈的刺激。
“哥哥被顶的很爽了·”凌谦笑了一声,加快频率,蓄意撞击着同一点··“啊——啊啊——嗯——唔嗯——”从唇里逸出的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甘美。
生理构造真令人痛恨,不管有再大毅力,前列腺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后,前面就会厚颜无耻地*起,好像被操弄到兴奋发狂一样·从后方到前方,就好像埋着一条漏电的电线,电流一阵阵窜过鼠蹊,刺激着会阴。
羞耻的快感,让凌卫不断地哆嗦··“哥哥不要太兴奋啊,精力要流到好戏开场才行·”发现凌卫的*器又开始硬挺,凌谦发出啧啧的声音,”真是的,刚刚已经特地让哥哥爽过一次了,这么快又硬起来。
难道真的对*棒这么无法抗拒”·*棒和沉重的袋囊撞击到身体时发出极大的声音,还有*插时混着黏糊糊的润滑剂,发出令人羞愧无比的濡湿声,凌卫难看地把侧脸压在床单上,希望这些声音通通消失,却徒劳无功。
- yín -靡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床也隐约摇摆起来··凌涵在旁边伸过手,忽然握住暴露在目光下的漂亮的昂扬·处于兴奋的器官被忽然触碰,感觉十分激烈,凌卫吓了一跳,整个身躯都弹了弹,扭过头,有几分惊惧地盯着头顶侧上方的凌涵。
凌涵的微笑近乎完美,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哥哥还是不要太兴奋了,一个晚上射太多次数,对身体不是很好·”·居然敢说这种话,教训别人,自己也应该以身作则吧。
凌卫不能直接把话说出来,不过目光隐约暴露内心所想··凌涵似乎很喜欢他这样的目光,静静欣赏似的居高临下看着,握着*具的手掌轻轻合拢,却没有玩弄的举动。
就这样感觉哥哥的欲望在自己掌心里渐渐涨大,其实也是一种微妙的享受··“喂,凌涵,差不多了·”一直伏在凌卫两腿中的凌谦,忽然抬起头对着凌涵说话。
“嗯·”·凌涵走到一旁,帮凌谦翻转凌卫··就这凌谦插入的状态,把仰躺在床上的凌卫弄成趴跪在凌谦身上的姿势··体内粗大的异物在姿势改变时变换了角度,快感猛窜上头顶,凌卫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啊——”·“哥哥,不许随便射哦。”
凌谦促狭地用指头在他*起的顶端弹了一记,引起凌卫一阵惊喘··凌谦发出宠溺的笑声··这种骑乘式是凌卫从来没试过的,因为双手被铐,双腿被绑,无法稳定身体,变成了靠和凌谦身体结合的部位作为支撑,嵌入体内的硕大*棒,在凌卫自身体重下贯穿到最深处。
凌谦只需要轻轻托起凌卫的腰肢,然后放开,就能获得*棒顶入到甬道尽头的快感··但对凌卫来说,却好像连内脏也挤压撞到碎掉一样的可怕··“不——不要了——呜——”几个回合后,凌卫就开始啜泣着求饶。
“哥哥不要哭,刚刚不是兴奋到差点射*吗”·“啊啊——别这——嗯——天”·哭叫着拒绝时,光裸的臀部传来被人抚摸的感觉,而且被人轻轻往上抬起。
站在身后的,只可能是凌涵··受体位影响的关系,凌卫只能往凌谦的胸膛上方倾斜,体内埋着凌谦的东西,却变成这么不自在的姿势,甬道好像被摆弄到要变形的感觉。
呼吸变得急促慌乱,连话也无法清楚说出来··但更糟糕的还在后面··额外的东西,好像是手指,在已经有一根*棒贯穿身体的情况下强行挤进来··“不——不要——啊啊凌涵——好——好疼——”凌卫拼命摇头。
身后的人却充耳不闻,执拗地用指头加入侵犯··慢慢增加到三根指头时,凌卫已经哭到嗓子都沙哑了··凌谦心疼地抚摸着他满头混着汗和泪水的脸,目光越过凌卫的肩膀看向凌涵,担心地问,”真的可以吗”·“体能训练扩张了整整两天,应该可以了。
不过第一次,总会有点难受吧·”凌涵一边回答者,一边把插入的手指抽出来··指头黏满从甬道里沾上的体液和润滑剂,不过回味起来,被扩张的地方,热热滑滑的,充满弹性,感觉非常好。
他抽了一张纸巾抹了抹手,脱下裤子,让怒张多时的火热器官跳出来··刚刚才因为凌涵抽出指头而略为感觉没那么凄惨的凌卫,感觉到身后出现的热烫的被抵着的触感,不敢置信地一震。
不可能·心脏猛然缩紧··他震惊地回过头,却被凌谦早一步拧住下巴,看着他的眼镜微笑,”哥哥,就当打针一样,不要看,忍住一下就过去了。”
凌卫背脊发寒地瞪着他··凌谦呵呵地笑了,”早就说好了嘛,迟早都要双龙入洞的,这样我们三兄弟才能紧密结合在一起·”·凌卫一时说不出任何话。
身后接收者凌谦的肉洞边缘,仿佛正在被指头还是什么的努力撬开一个缺口··“不可能不——不行的”回过神的凌卫,竭力要避开这场毛骨悚然的*交。
努力挣扎的结果,却只是让凌谦的*棒在摇晃下越插越深··被贯穿到糜烂的深处,渗出带着恐惧气味的该死的快感,让眼镜蒙上了厚厚水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迷迷糊糊。
指头艰难地撬开一个缺口后,凌涵粗大的器官抵着了那窄处··“不——不可以呜——啊啊啊啊——”凌卫用嘶哑的嗓子竭力哭叫起来。
·侵入的力度非常可怕,好像真的把身体撕裂了,可以想象到黏膜被碾展到极限,渗出血丝的情形··刺激到骨髓的疼痛,让大脑有关闭晕眩的可能··“哥哥”凌谦也被凌卫痛苦的表情吓得不敢再动,紧紧抱住凌卫,”哥哥,你还好吧”俊美的脸微微扭曲着。
紧窒的甬道忽然增加了新的粗大东西,摩擦感和压迫感都成倍增长,不要说必须承受两人侵犯的凌卫,即使身为侵犯者之一的凌谦,也觉得紧的不好受··“呜——啊——好疼——”凌卫的嘴唇褪尽血色,身子在凌谦怀里乱颤,”真的——很疼——”·体内过度的扩张压迫,连瞳孔都有点涣散。
被凌谦和凌涵像三明治夹在中间,承受着两根*棒同时插入这种事,远远超过凌卫可以接受的范围··担心凌卫的状况,凌谦开始犹豫起来··“既然要做,就要有做到底的决心”凌涵从后面伸过手,抓住凌卫的头发,强迫他侧过脸,俯下用凶狠的方式强吻凌卫。
平时看起来优雅温文的凌涵,今晚好像被触到逆鳞一样,埋藏在骨子里属于暴戾的一面全部显露出来··温暖的舌头滑入口腔,捕捉到凌卫的舌,立即缠绕起来,狠狠吸吮到让凌卫舌头发疼的地步。
凌卫痛楚地直皱眉,被拽住的头发也扯得不舒服,拷问似的深吻中,从背脊上掠过一阵尖锐的刺激··“哥哥,不要总往痛苦的地方想·我们是不会伤害哥哥的,请往这一点上想一下吧。”
结束了深吻后,凌涵低沉的说了这句话··大概是贴着耳朵说的关系,或者是凌涵的声音太有诱惑力,凌卫耳道里嗡嗡地回响着他的声音,好像余音不尽··周围的一切都迷糊起来。
是不是痛苦得快晕过去了凌卫疑惑地想··不过,还是有感觉继续从身体传达到大脑,肩胛骨卑凌涵低头咬住,微微用力啃着,凌谦接替凌涵啧啧地接吻。
舌头彼此缠绕、舔舐的感觉,此刻似乎变得有点美好··不可思议——·这是毫不道理的··“哥哥,放松一点·”·臀部收到男人手掌的抚摸,粗暴地揉搓两下,听见凌卫发出难受的呻吟后,很快又变成了棉花温柔的抚摸。
如果仅仅是温柔抚摸,感觉还不那么强烈··但在粗暴之后突如其来的温柔,却像陷阱一样,很容易就把猎物捕抓到了··凌涵爱怜地抚摸着被揉搓到发红的可爱的臀丘,慢慢地晃动腰杆。
凌卫立即紧张地绷紧身体,凌谦承担起转移他注意力的责任,加深了吻,殷勤舔着哥哥的舌根和舌床··“哥哥,乖一点·”凌谦轻轻地诱哄。
“嗯——唔——不,不要——嗯嗯——呀——”虽然还是啜泣着左右摇头要逃开的样子,但比刚才的恐惧,已经好多了。
如果凌卫回头的话,会看见凌涵的脸色,比自己还紧张··因为操控全局的人是凌涵,所以必须非常理智地控制力度和进展,早就叫嚣的欲望卡在又紧又暖的甬道里,却不得不按耐着性子来,只能轻微晃动腰身,强迫自己不许追逐更彻底的快感。
这是非常折磨人的差事··“哥哥真乖,真的非常棒·”·“——啊——呜——好难受——”·“哥哥,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不断的接吻中,唇角分开时拉出的津液宛如银丝,在半空中拉出- yín -靡的弧度··体内艰难吞着两根粗壮*棒的地方,那种撕裂般的感觉也沿着腰杆往上爬动。
随着凌涵轻微地晃动身体,好像野兽利爪在软软的肉里挖开一条道路似的··终于挺入到深处后,前列腺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凌卫受不了地摆头,”不——真的不行——呜——出来——”·“哥哥,一会就好了。”
·“——出来——啊——嗯——求——求你出来——”凌卫哭着央求。
凌涵把手探到前方,摸摸凌卫的下体··温顺的器官颤抖得非常厉害,但根部明显有涨大的趋势··他松了一口气似的,把插入到深处的*棒抽出来一点,再用力挺进去。
不算大的幅度,在双龙入洞的情况下就引起的反应却异常强烈,凌卫喘息着剧烈挣扎起来,连带凌谦也因为受到压迫性摩擦而倒抽一口气··“凌涵,你真是的——”凌谦责怪地说了一句,但立即就闭嘴了。
他这方向很容易瞄到哥哥的下体,那个地方居然被刺激到变成美好的挺直状了·”呵,感觉真不错,快一点吧·”凌谦用力抱住凌卫,以防他更剧烈的挣扎。
凌涵在哥哥身后动起来··抽动着*棒,在紧到不可思议的甬道里来回,摩擦到孪生哥哥的*棒边缘,紧压的感觉奇妙得难以形容··是可以直穿到头顶的辛辣快感。
“啊啊——啊——停——停下——呜——嗯——不要”凌卫被体内的恶龙折磨得大哭起来。
比平日多一倍的粗度硬挤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本来就不是*交器官的部位怎么可能同时接受两个人·“哥哥不要哭,虽然有点难度,不过快感也很强烈吧。”
“不——出去不要再——啊不要再来了呜嗯——好难受——”·“*棒都硬到快爆炸了,还要我们出去”·下体被凌谦用手指恶作剧似的戳了一下,自己的器官精神十足地弹动着,让凌卫尴尬到脸几乎滴血。
身为兄长,一边哭着抗拒,一边却*起的丑态,一定非常丑陋··甬道被恐惧的撑涨,塞满了东西,竟然还要活塞运动的感觉叫人神经都快断了,前列腺却依然能传递出颠倒神志的快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饶了我吧——”·“这可不行,为了今晚的事,怎么也不会这么简单就饶了哥哥。”
凌谦笑着拒绝·来回抚摸着哥哥的大腿,小心翼翼地没有触碰疼痛的*起中心——被肉洞里超乎想象的摩擦带动着凌卫不能自控的欲望,已经没有必要过多的抚慰。
他微笑地看着哥哥在痛苦的快感中啜泣,胯下的*棒却羞辱地抬头,自己真的很恶劣,对于哥哥的自责窘困,好像品尝上好的美酒一样细细享受··“凌涵,再快一点吧,很想看看哥哥被双龙入洞还高潮的样子。”
听见凌谦的话,凌卫腰杆有快僵掉的感觉··身后的抽动默然加快,痛到好像拧到肉一样,热辣辣的贯穿,摩擦到快全身着火了··“啊啊——呜嗯——呜——不——不行了——”愈发大声的哭起来,眼泪把轮廓好看的脸完全染湿了。
模糊不清的视野中,却看到- yín -邪的一幕··凌谦用指尖沾取了自己*器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慢慢伸到唇边,用舌头轻轻舔着,好像是在吃美味的食品。
“哥哥的味道哦,真的很不错·”·精神仿佛被冲击到,凌卫体内霎时一片灼热··什么也做不了,两条粗度和长度都同样可怕的*棒在体内来来回回的穿刺翻搅,凌卫就莫名地随着弟弟们的动作颤抖。
“嗯——”凌涵在身后忽然发出很爽的呻吟,带着一点欣喜,”哥哥开始主动含着我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硬挤在狭小柔软的地方,几乎要撑破一样,根本不可能有主动含着之类的事。
凌卫混乱的脑子里不甘心地抗议,但接吻时被津液滋润过,红肿美丽的唇半开着,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身体承受着非常可怕的双人侵犯,最令人心悸的是,每一口热热的空气从口鼻里喘出去,可怕的*棒在体内反反复复进入,仿佛拼命驱逐压缩着反对的声浪,开始时强烈的不适感,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开始高兴地收缩了·”·“嗯——嗯嗯——唔——太——太胀了——”除了喘息,只能说出破碎凌乱的话。
所有感觉集中在下半身,凌涵有节奏地晃动着腰,摩擦内壁,发出滋滋喳喳的- yín -猥的声音··凌谦享受地躺着,偶尔轻轻动一下腰杆,但即使根本不动,凌涵在*插时还是会摩擦到他的*棒,挤在又软又暖的肠道里,感觉非常美妙。
“真的很喜欢哥哥,什么地方都这么漂亮·”指头沿着胸膛被皮带抽伤的痕迹,慢慢向下移动,”如果哥哥被人抓住审问的话,我的心会碎掉的。”
继续往下腹游走,很自然伸到胯下,握住滴出不少蜜液的花*··指腹按在上面,恶劣地打着圈··“呜——·崩溃般的快感涌到眼眶,变成眼泪淌在凌卫潮湿的脸颊上。
摩擦到内壁,身体像奶油一样香甜的化开,灯光如同水墨画似的晕染开,和空气中的热气结合在一起,入目的一切都变得迷糊··凌涵加快攻势,用如同鞭捷的力道打击甬道。
“啊啊——呜——”凌卫发出无法控制的高昂声音··身体再也忍不住一阵抽搐,*液猛地喷射出来··凌涵从后方抱住全身无力的哥哥,维持原来的姿势,凌谦也大力摇晃起腰。
几个激烈的来回,灼热的种子撒在最里面··“呜——”凌卫发出轻轻的哀鸣··一前一后两股热流把里面烫坏了,让失去控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果然没猜错,哥哥还是很有潜质的,第一次双龙入洞也能激动的高潮·”·把皮绳和手铐都解开后,凌谦把累到脱力的凌卫拉到怀里·凌卫不想辩解,疲倦地任由弟弟抱着自己。
双倍分量的*液挤满了至今残存摩擦感的肠道,好像承载不住地从洞口逸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床单上··从内部被弟弟们湿润的感觉,让凌卫茫然失神··凌涵跪在床单上,从侧边弯着腰,探视凌卫苍白中偶尔飞起一抹红晕的脸,”哥哥还好吧”·感觉脚踝被抓住,刚刚才从绳索中解脱出来的凌卫皱着眉,想把脚缩起来。
抗拒在凌涵面前毫无作用,他一会就把凌卫的双腿打开了,让蹂躏后如濡湿花朵的秘处曝露在他的视线下··“还好,没有出血·”·残留着麻痹感的黏膜被凌涵用指头搬弄查看,凌卫发出细微的痛楚呻吟。
凌谦被他的声音逗得很高兴,温柔地抱紧他,”哥哥真棒,我刚才舒服极了·”在颀长的项颈上轻轻由上往下舔舐,好像要用舌头帮凌卫洗澡一样··“不要再弄了——”·“可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一次可是不够的。”
凌卫像被吓到似的睁开眼,跳入眼帘的凌谦的脸,带着恶作剧一样的得意笑容··“骗哥哥的啦,刚刚才双龙入洞,再插下去,哥哥的小屁股会罢工吧。”
累透了,这个时候不想去计较凌谦的混帐话·躺着凌谦身上,靠近大腿的地方隐约感觉到被硬热的东西抵着,身为男人,也知道凌谦的话半真半假··大概凌谦按捺着吧。
凌卫不由生出一点感激··“我帮哥哥洗澡好吗”·“嗯·”两腿都迈不开的情况下,也不想继续逞强了··如果当着弟弟们的面摔在地毯上,只会更加狼狈。
“凌涵一起去吗”·“不了,你帮哥哥洗吧·”凌涵的话没有凌谦多,坚定地拒绝掉·把手探过来捞住哥哥的脖子,低头给了一记深吻。
·凌谦把凌卫抱到浴室··激烈的做爱后可以躺着装满温水的浴缸里,怎么说也算一件写意的事··凌谦玩心大起,和凌卫挤在一个大浴缸里,用海绵球细心擦拭凌卫的脖子和背。
“今晚真好·”·“嗯”·“终于真正的【三人行】啊,早就盼望多时了·”·“——”·“哥哥也觉得很甜蜜吧。”
“——只有你才这么想·”凌卫不安地晃动了一下,水波缓缓荡漾开,”这么可怕的事,根本说不上什么甜蜜·”·“可是哥哥感觉好到射*。”
彼此在浴缸里赤裸相对,凌卫连一丁点逃避尴尬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别说了,那个地方被两个人同时进去的又不是你·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狼狈的扭过头··“哥哥——”·“——”·注视着凌卫偏到一边英俊的侧脸,凌谦不引人注意的叹息,把海绵球在水里浸了浸,拿起来为凌卫擦覆盖着锁骨薄薄肌肤。
“算是个仪式吧·”·“什么”·“三个人正式在一起的仪式啊·好像戴上三人份的结婚戒指一样,当然,像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可能正式进行登记的了。
如果这样做过,就表示哥哥是我们两个的了·”·“我又不是你们两个的所有物·”·“哪里,”凌谦微笑着亲上他的侧脸,”我和凌涵,才是哥哥的所有物。”
甜蜜的滋味,像藏在心底的花忽然灿烂地绽放开,令人措手不及··凌卫无法形容自己这种傻瓜似的,几乎可以用幸福来表达的感觉··如果不是努力绷着脸,说不定会像女人一样呢,露出沉浸在暖流中的丢脸的样子。
“不知道凌涵在外面干什么”他咳了一下,不希望让凌谦瞧出自己内心弥漫的香甜··“大概正在阳台上抽闷烟吧·”·“军部遇到什么犯难的事了吗”·“也算是吧。”
凌谦轻描淡写地说,”对于今晚的事,大概心里很难受·凌涵那个人,虽然看起来很老成,可是在某些时候是很看不开的,所以脾气也阴晴难测·哥哥和他单独相处时一定要小心,惹到他的话,后果很可怕。
他是那种不管多疼爱你,但恼怒时也会下狠手的角色·”为了说明这一点似的,指尖轻轻按在凌卫胸膛被皮带抽打过的伤痕上··红肿的痕迹,现在已经变成暗青色,淤血积在皮肤下。
残酷而美丽··“哥哥”·“嗯”·“我们接吻吧,好好的,像情人一样吻一个·”凌谦轻轻地说,微笑着靠过来。
人畜无害的美丽笑容,让人头晕目眩··在水波和雾气中,凌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整个浴室都像飘荡着,如同一叶白云下自由自在的轻舟··凌谦的舌头蛇一样滑进来,舔舐着坚硬的牙肉,若轻若重的刺激,居然有点美妙。
“哥哥,我真的,很爱你·”·被迷惑得失去神志,陶醉在温柔的舌吻中,凌卫听见了凌谦深沉的告白··第十九章·凌晨还是在凌谦的床上醒来,情况似乎总是如出一辙,和弟弟们同床看来是无法避免的了。
但睁开眼后,很快就感觉到异样··好像少了什么··凌卫伸手摸索到腰际,有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抱着自己,如果没猜错,就是凌涵了··但是,总像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缠在身上的凌谦却不在。
凌卫感到诧异··听见背后的动静,凌卫支撑着昨晚快被弄断的腰坐起来··“哥哥醒了啊”凌谦刚刚跨出盥洗室,神清气爽,穿着整齐军服,配上过人的相貌,足以拍照为新一届征兵做模特儿了。
看见凌卫,凌谦有些懊恼,“抱歉,我已经尽量小点动静了,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没什么·”凌卫奇怪地看着一向最晚起来的凌谦,“要出去吗”·“当然,不然谁想一大早就爬起来。
抱着哥哥睡觉可是世上最快活的事了·”·门铃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凌谦抬头看看时间,朝凌卫挑了一下眉,“真准时啊,不愧是军部的家伙。
我要走了,今天不能赶回来给哥哥做饭了,如果凌涵也要出门的话,哥哥要记得吃饭·”·“这些事不用反复提醒,不会忘记吃饭的,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那好,我走了·”离开前,凌谦走到床前,两手撑在床沿,头凑过来乞吻··凌卫抬起头,纵容地让他得逞了··早安吻的习惯好像也养成了,人真是容易惯坏。
凌谦离开后,凌卫也准备下床,昨晚的事太勉强了,秘处现在还在传递酸麻痛楚的抗议,两腿垂下床边的时候,难受的感觉让凌卫不禁皱眉··什么双龙入洞,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想出来的主意。
太不符合男人的生理构造了·不过,会因为这样变态行为而高潮的自己,也只能归入变态的一类·凌卫感叹地想着··洗漱后,穿裤子的时候,抬腿的动作也牵动后面。
因为动作要很小心,在盥洗室花费的时间,比平常多了很多··出来的时候,凌卫愕然发现凌涵已经起来了,不但如此,还换上了笔挺的黑色军服,可能是趁着自己在盥洗室的时候,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换的吧。
“今天也要出去吗”·凌涵整理着烫得笔直的带着联邦军部标志的领带,“嗯,军部的事很急,昨晚忽然临时赶回来,今天回去估计还有一番说辞。”
“凌谦也一大早就走了·”·“知道了,内部审问科的人永远都那么准时·”·凌卫猛然愣住··“内部审问科”隔一会,凌卫用凝重语调重复了这个词,忧心忡忡地看着凌涵,“凌谦为什么会和内部审问科牵上关系”·凌涵沉默的表情,让凌卫有像毛毛虫爬上脊梁一样的恐惧感。
“告诉我,凌涵·”·凌涵平静地吐出一句话,“哥哥把军部当成什么了擅自查询军部绝密文件,可以什么都不交代就轻松过关吗”·凌卫的心脏猛然抽搐一下,“你是说……”·“卫霆的档案是军部严厉规定,没有特别授权绝不允许查看的,居然斗胆擅自调文件查看,虽然没有密码,打开也看不到内容,不过既然有曾经打开文件的行为,凌谦就必须接受内部审问科的审问。”
凌卫的血液在剎那凝固··“那和凌谦无关,是我越权查看·如果要抓人审问的话,抓我好了·绝对不能让凌谦顶罪·”凌卫朝通讯器大步走去,“我立即向军部自首,澄清真相。”
凌涵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把他重重摔在床边上··“查询时使用的权限账号属凌谦所有,不管真正坐在电脑前打开文件的人是谁,凌谦都有无法推卸的泄密责任。
感情用事的话,唯一的结果只会是让凌谦和哥哥同时被抓起来·”凌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到临走前还笑嘻嘻亲吻自己的凌谦,凌卫像心被刀剐开一样痛苦。
“我……”他抽了一口气,嘴唇苍白,“为什么……查询卫霆的事情会这么严重·”·“卫霆这个人,是军部多年来严厉禁止调查的对象,尤其是关于他被逮捕的事。
二十年来,军部网络对此事都以第一优先级进行监视,之所以故意放个需要特殊密码的文件在网路上,本来就是当鱼饵用的,只要有人擅自查询就会自动报警,当哥哥打开文件时,凌谦就已经上了审问科的逮捕名单了。
像我们这种父亲当上将军的人,根本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否则会连累家族·一般审问科都会在第二天早上登门抓人,已经是抓捕的惯例了·”·听着凌涵平静的解释,悔恨的毒牙,不断噬咬着凌卫。
像受到极刑一样,扯直了神经,抱着双臂紧紧蜷缩着··“为什么不告诉我”凌卫抬头,用痛苦的眼神看着凌涵,“昨天晚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内部审问科的事”·凌涵冷冷地问,“凌谦的心意,哥哥是真的不明白吗”·看着凌卫僵硬,凌涵露出苦笑。
“卫霆的事是不能胡乱调查的,这几乎是军部上层公开的秘密,凌谦和我都很清楚·哥哥做事之前,如果稍微向我们问一下,哪怕只是问一句也好,这件事情也能避免。”
凌卫被他犀利的眼神刺穿了··脑海里回荡着凌谦昨晚充满无奈的话··    如果要看什么文件的话,直接告诉我不行吗·非要这样偷偷的看吗·哥哥对我和凌涵,为什么就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凌涵说的对,自己只是一个总自以为是被害者,对得到的幸福却觉得理所当然的、卑劣的家伙。
他站起来,踉跄地向门口走··凌涵拦住他,把他翻过来,按在房门上,“哥哥要去哪”·“找谭锋·”·“找他干什么”·凌卫眼中充满恨意,“一定要他交代清楚。”
卑鄙小人·“有什么可交代的两军交锋,有去找敌人质问为什么陷害我的吗哥哥早就知道谭锋是修罗家族招揽的人。
他奉修罗家的命令对付我和凌谦,真是太正常不过了·”凌涵用天经地义的口气说··不善于权谋的凌卫,对此却无法接受··“太卑鄙了居然用这样阴险的手段”·“整个计划根本就是针对我和凌谦的。
哥哥的权限不可能查询到绝密档案,引起哥哥的好奇,就是为了让哥哥偷偷用我们的权限来查询·不成功的话他们没有任何损失,成功的话,却能把罪名栽在我们头上。
既打击我们其中一个,也能影响要参加镇帝考试的哥哥·”·凌卫如梦初醒,悔恨万分··“凌谦也有错,确实不该粗心成这样,不好好看住自己的电脑。”
“不要再说凌谦的不是,这都是我的错”·“哥哥太激动了·”凌涵忽然浅浅笑了,挨过来,安抚地吻着凌卫的嘴角,“不要担心,开启绝密档案虽然犯到禁忌,不过还不是什么谋逆之类的大罪,爸爸一定会尽快把凌谦弄出来的。
只要他在被救出来前,好好和审问科的人周旋,不乱给口供,让人抓到把柄就行·”·凌卫剧震,“你的意思是,凌谦会被逼供”·“不过既然到了审问科,吃点苦头是难免的了。
放心吧,碍于凌谦的身份,也不会太过分·”凌涵轻描淡写地说··冷静的笑容,却藏着深深的,不想说出来的担忧··“可是,凌谦根本是无辜的。”
刺骨的痛苦,难受得身体都撑不住了··凌涵贴近的时候,凌卫放弃了无用的尊严,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啜泣般的喘息··“被审问科逼供,吃苦头的,应该是我才对。
但是凌谦他……”·“哥哥被皮带抽一下,凌谦都心疼成那样·如果哥哥被审问科带走的话,凌谦一定会心疼到死的,说不定疯狂起来,会驾驶微型战机撞向军部委员会。”
·凌涵的玩笑,一点效果也没有··凌卫的心不断缩紧,有一种要挤出最后一滴血的锐痛··“一定要想办法把凌谦救出来。”
凌卫仰起头,激动地看着拥有军部特权的弟弟,“凌涵,求求你,任何办法都可以 ”·哪怕早一分钟把凌谦救出来也好··“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嗯……”·“求求你,不管要我怎样都行,只要可以把凌谦尽快救出来,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还有,以后,一定对你们绝对信任,绝不擅自行动·”·凌涵凝视着凌卫的表情,沉默地思索着,好像要琢磨凌卫的话里有多少分真正的坚决,手掌在凌卫的后颈上轻轻摩挲。
“有一个人,也许可以利用她的影响力,督促审问科尽快释放凌谦·”·“谁”·“女王·”·“女王陛下”凌卫惊愕。
敌对的帝国实行君主独裁制度,而联邦已经采用了进步的君主立宪制,也就是说,联邦存在王室,但王室并不掌握真正的国家行政大权,只能说是尊贵的富豪而已··“王室虽然无法掌握军权,却仍然具有不可轻忽的政治影响力,毕竟是上千年的王族啊,累积的资本和人脉不是寻常人可以想像的。”
“女王陛下会答应帮忙吗”·“只要让女王见哥哥一面,不管哥哥的任何请求,我想女王都会答应的·”·这句话,真让人匪夷所思。
“我不明白·”·“所有的症结,其实都在卫霆这个人身上·”·凌涵天马行空的交谈方式,总让人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不过,接触一段时间后,凌卫已经明白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跳开话题。
“实际上,我也明白哥哥为什么会掉进修罗家的陷阱,如果换了别的事情,也许哥哥会和我们商量,不过,涉及到自己的身世,哥哥就难免对整个凌家都生出怀疑之心了。”
不等凌卫说话,凌涵尖锐地指出,“哥哥看了那张照片后,很自然的猜测卫霆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对吗”·直截了当地揭穿,使凌卫好像被剥去衣服露出丑陋面目一样惭愧。
自己真是个愚蠢到家的小人··只因为敌人给的一个网络地址,一张甚至不知道是否卫霆本人的照片,一番莫名其妙的言辞,就开始怀疑养育了自己将近二十年的爸爸妈妈,怀疑一直保护自己的两个弟弟,甚至招呼也不打一声的偷用凌谦的权限,让凌谦落入被逮捕审问的险境……·他根本没资格做凌家人。
“我真是,愚蠢又自私,居然会听信这种胡说八道……”·“也不全是胡说八道·卫霆确实是哥哥的亲生父亲,原来说的那个只是拿来敷衍的。”
凌卫倒抽一口气,猛然抬头瞪着凌涵,“什么”·“这是很正常的事·不找个替身的话,小时候的哥哥不断追问自己亲生父亲的遭遇,要爸爸妈妈怎么办呢难道直接对你说,你的亲生父亲卫霆因为不可以说出来的原因被秘密处死了吗”凌涵用令人震惊的平静语气回答。
脑子被忽然塞了一团麻刺一样,乱哄哄的发痛··凌卫张了张嘴,声带摩擦得过于剧烈,反而一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你是说……卫霆是我的……亲生父亲。”
半晌,凌卫才低声问··不敢置信··好像天地骤然被什么打破了,一切相信的事都变成了泡影··什么都是凌乱不堪的··“嗯,这件事我几年前已经隐约知道点风声了,后来凌谦也知道了。
爸爸不喜欢我们提起,也不肯回答我们的问题·不过,我和凌谦都有自己去调查·当然,绝不会像哥哥这样不顾后果的乱查绝密文件·我们大多是通过自己的关系查探消息。”
“到底是为什么这一切……”·“查探到的消息不多,说到底,离不开权力和欲望这两样东西·”凌涵叹气,“最有用的消息,就是一个老资历的军官悄悄告诉我,当年卫霆是因为女王而被秘密逮捕,受到严刑拷问,最后不肯屈服而被处死的。
可以说,当年的公主,也就是现在的女王,欠了哥哥的亲生父亲一个天大人情·只要哥哥和她见面,不但能够请她帮助凌谦,也许还可以问出当年的内情·”·“……”·“哥哥,怎么忽然不说话了”·怀里的人,像要压抑住颤栗似的,用力地喘息着。
“哥哥”·“没……什么·你的话,我都听清楚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见到女王·”凌卫脸上带着坚毅又脆弱的表情。
顿了一下,睫毛抬起,用乌黑的眸子看着凌涵,“如果,我在想,如果你昨天用皮带狠狠抽我一顿的话,我可能会好受一点·”·“别说这种话了。”
“不现在,我的心里,非常的难受·难受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要想到凌谦,就好像被撕成碎片一样·请你……请你再把我抱紧一点吧。”
凌卫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凌涵怜惜地把他抱紧在怀里··这个时候,确实很需要强有力的拥抱,不管是谁的··凌卫虚弱地倚靠着凌涵··如果,凌谦也在,那就更好了。
昨天那么痛苦的承受两个人的时刻,现在想起来,也是甜蜜的··凌谦被带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想念,就已经把自己完全淹没了··危险军校特典——热情·原来只是遵照教官的吩咐,把本班的学生家庭背景名册拿到校长室,给默克校长过目而已。
结果,当班长的凌卫把自己的份内事做好后,却又无端地被加上了一项任务··“对了,凌卫,等一下·”·无论是普通学校还是军校,当学生的被使唤差遣,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默克校长把凌卫送过来的名册合上,拿起桌子上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盒子,“这是西二军医院的规划部刚刚送来的,指名要交给凌涵长官,麻烦你走一趟·”·虽然很想早点回教室利用下午的时间自习,可是既然校长直接吩咐下来,凌卫只能接过这项平白无故落到自己头上的差事。
换了其他人,大概会把东西先放在一边,等放学后拿回特等套房,等凌涵回来给他·但凌卫一丝不苟的认为,既然接受了任务,不管是什么任务,都该认真地立即办好才是。
·只是不知道凌涵现在在哪·凌卫拿着盒子离开校长室,用随身携带的通讯器联系凌涵,铃声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难道在进行重要的会议,不方便接听·平常,只要看见要求联机的人是凌卫,凌涵都会很快接通。
凌卫想了一会,决定还是跑一趟··如果凌涵在开会的话,很可能是在西边的长官办公大楼,那里有全校保密安全性最高的通讯会议厅,方便军部长官参与远程会议。
凌卫在长官办公大楼的一楼就被警卫拦住了··“我奉默克校长的命令,有东西要转交给凌涵长官·”敬礼后,凌卫禀明来意··“找凌长官吗他不在。”
警卫查看过凌卫的证件后,把它递过来还给凌卫··“不在”·“大概半个小时之前离开的·”·凌卫不禁皱眉。
白跑一趟··“抱歉,再请问一下,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吗”·“长官们的去向,我也不清楚·不过,真要找凌长官的话,你也许可以去娱乐中心碰碰运气。”
“长官专用的高级娱乐中心”·“当然啦,军部的长官总不可能到军校生的地方休息吧·”·“谢谢了。”
离开了守卫森严的长官办公大楼,只能苦笑着继续捧着盒子往娱乐中心走··所谓高级娱乐中心,是指区别与普通军校生的普通娱乐中心,像这种专门为长官而存在的高级场所,军校生未得允许,是无法进去的。
叶子豪对这个在传闻中奢华到令人嫉恨的地方充满了好奇,今天的事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擂墙大叫,后悔没有主动请缨去给默克校长送名册··“站住,出示证件”·在外墙看起来非常雅致的建筑物外,凌卫再次被警卫拦住了。
看过证件后,警卫对凌卫敬了个礼,“长官吩咐,如果是一个叫凌卫的军校生,就让他直接把盒子送上去·好了,确认过姓名,你可以上去了·”·“谢谢。”
凌卫向让开道路的警卫回了一个敬礼··只要盒子交给凌涵,任务完成就赶紧离开,凌卫一边等电梯,一边想着··叮电梯门打开。
按照警卫的指示,凌卫走出电梯往右转,经过走廊,根据指示装置很容易的找到了凌涵所在的私人休息厅··但触目可及的偌大休息厅里,根本没见到凌涵的影子。
凌卫疑惑的站着,忽然,光滑的墙面从中间静静的滑开··“我在蒸气浴房,把东西拿过来吧·”凌涵的声音伴随着蒸腾的雾气从里面冲出来,视野变得有点模糊。
凌涵裸露着精干上身,连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也仿佛有随时会掉下来般的危险,却以毫不在意地从容姿态坐着··捧着盒子迈步进去的凌卫,猝不及防的尴尬··“我还是在外面等比较好。”
他转身想回到休息厅去··“站住·”凌涵用又平又冷的声音叫住他,“作为军人,连同性的身体都不敢看吗我还没有尴尬,哥哥尴尬什么”·“可是……”·“不是说有东西要交给我吗拿过来。”
公事公办的淡然口吻,提醒凌卫注意这是来自长官的命令··迫不得已,只能转身回来··穿着皮鞋跨进离子蒸气浴房,坚硬的鞋底踩在沾满湿气的地面,好像破坏了什么东西似的,很不自在的感觉。
“蒸气都放跑了,把门关上·”·命令凌卫把门关上后,凌涵才接过凌卫送来的盒子,慢悠悠地打开··“东西已经送到,我该回去了·”·“先别急。”
凌涵随意地翻弄着盒子里的东西,几份规划部的文件,还有目前想申请建设的研究大楼的几个袖珍模型,都不是太重要的东西,“是默克校长要哥哥把这个东西送过来的”·“是的。”
“谁给默克校长的”·“刚才在大门,不是已经请警卫转告你了吗”·“把事情问清楚,才是认真负责的态度。”
凌卫垂在大腿侧边的手紧紧攥了一下··“是西二军医院规划部·”低沉的语调,代表了不满··穿着整齐的军装,站在蒸雾汹涌的离子蒸气浴房里,令人非常不好受,才一会功夫,军装就已被水雾沾湿得不成样子了。
脸和脖子都有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滴淌··凌涵的问话,分明就是存心拖延时间的作弄··“事情已经交代清楚,我可以走了吗”·“不可以。”
凌卫沉默一会,忍耐着问,“长官还有什么吩咐”··“把衣服脱了·”·“什么”·“衣服,还有裤子和鞋子,通通脱了。”
“凌涵,别再闹了,我今天还要……”·“叫凌长官·”凌涵的声音忽然冷下来··“……”·“这里是军部为了高级军官而特意设立的休息处,在这种最讲究上下的场合,哥哥不该直呼我的名字。
叫我凌长官,听见了吗”·强大的压迫感,即使在热气翻腾的离子蒸气浴房中,仍给予人脊梁上被冰刃划过的寒意··但在这种情形下被逼尊称弟弟为长官,却好像要自己把软肋暴露在敌人面前一样。
凌卫咬住了牙··片刻后,才想到可以用来反击的话··“既然是最讲究上下的场合……”·“嗯”凌涵轻轻挑起眉,等待着他说下去。
“你也不该叫我做哥哥·长官,要有长官的尊严,在普通军校生面前大模大样的围着浴巾做蒸气浴,太不成体统了·”·“哥哥在批评我吗”·“只是说出个人看法。”
忽然站起来的凌涵,让凌卫心脏微微收缩,如果不是训练有素的话,也许还会示弱地退后一步··只是简单的站起来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生出胆颤心惊,随时会受到雷霆袭击的错觉。
其实,凌涵大部分时间,举止都十分从容优雅··“继续说,哥哥怎么不说了”·听见凌涵带着不明含意的笑声,凌卫下意识地抿住唇。
站在面前的凌涵,好像被虚渺热雾包裹住一样,但隐隐约约的,胸膛的匀称纹理反而形成更大的视觉冲击··仿佛有什么更凶猛的东西,会不打招呼地从雾里钻出来攻击。
视线下移,瞄到被白浴巾包住的腰际下方,凌卫立即把目光迅速移开··“很热吧”·“当然·”凌卫闷闷地回答。
狭小的濡湿的环境里,彼此的声音都似乎和平常不一样,有点担心语调会泄露不该泄露的东西,变得对自己的言辞和语气都很在意··加快的心跳,大概也会被感觉敏锐的凌涵发现吧。
“早说了要哥哥脱掉衣服·”·“不可以·”·“为什么军服都湿了,不是吗”·隔着湿掉的军服,被弟弟用手臂钩住腰,陌生的触感让凌卫无所适从。
他仓促地往后退,“不行·”·“为什么不行”·“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吗”·脊背靠在离子蒸气浴房的门上,是退无可退的境地。
像受到蛊惑的妖法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把吻印在自己唇上··过度的热,还有水雾,把脑子都搞胡涂了··一点也不应该··“湿湿的哥哥,好像在炉子上热过的甜点一样。”
凌涵的唇角扬起来,在凌卫的耳边低沉地说话··对于凌卫来说刺激性强烈的禁忌之吻,凌涵却以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慢慢摩挲调弄着··“哥哥的脖子,也湿淋淋的。”
只要在项颈上轻轻一掠,温暖的水珠就从肌肤上顺着指尖往下一颗颗掉下来,好像挂在枝头可爱的露珠一样··述说事实的话,被凌涵用令人不得不绷紧神经去听的平淡语调说出来,凌卫毫无理由地觉得色情无比。
湿湿的哥哥,还有,湿淋淋的,这种用词,好像被界定在- yín -靡的范畴内··- yín -邪的毒液和蹂躏心灵的邪恶感,如蒸腾水汽一样,正毫不留情地侵入身上神圣的军服。
从外到里,外套、衬衣、肌肤……一直腐蚀到心灵··濡湿的衣料贴在肌肤上,热度无所不至地侵入,怎么也逃不开这种可怕的噬蚀··这时,情不自禁羡慕起没有衣裤束缚的凌涵来。
太……热了··脸上汗水混合着蒸汽凝结成的水滴,像雨点似的滑下脖子,钻进衣领,嘴唇上可以尝到微咸的味道··“哥哥不想凉快一点吗”钻入耳膜的诱惑的声音,也弥漫着热热水汽。
再面对着凌涵的话,一定会像羔羊一样让恶魔诱杀掉··残存着一点理智,凌卫努力转过身,去扭微凸的门把··却一点也扭不动··可恶,刚才明明还是可以的。
“门已经被电子指令死锁了·”凌涵站在他身后,有趣地看着他不死心地拧着门把,“使用蛮力是不可能打开门的,就算是哥哥这种经过训练的军人,也不可能把特殊材料制作的门打开。”
凌卫回过头看着他··被困住的,倔强中带着不安的眼神,令人心动··“到底想怎么样”·“其实,是看哥哥想怎么样”·“什么”·“我说得很明白了。”
凌涵好整以暇地回到刚刚坐的位置,抬起头打量着站在门边的猎物,“没有我允许,门是打不开的,蒸气会一直这么大·哥哥不如像我一样把衣服都脱光吧。”
把衣服脱光,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在只有两人的离子蒸气浴房里赤裸相对,用膝盖想也知道接着会发生什么··除了莫测的心机外,凌涵的体力和某方面的持久力,也令凌卫一阵心跳无力。
“哥哥以为站在那里,忍着高温和我沉默对抗,就有赢的机会吗真是很笨的策略·”·“再笨的策略,也比你的那个脱光衣服的建议要好。”
凌涵戏谑地看着他,“穿着闷死人的军服,里层外层的衣料裹在身上,哥哥说不定会热到晕过去·”·“……”·“身为凌家长子,居然丢脸到晕倒在离子蒸气浴房里,应该受到什么惩罚呢”·“……”·“醒过来后,大概会发现自己已经被挪到床上了,而且手脚也被绑住,还会看见很多有趣的调教用具。
就算大声叫救命也没有用,门口的警卫没有长官的命令,是绝对不敢乱闯进来的……”·“不要说了”凌卫受不了的大声说。
凌乱的喘息,在这又小又热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哥哥……”·“不”凌卫激烈地吐出一个字·似乎知道自己太不镇定了,他顿了一下,“才不会,那么容易晕倒。”
“呵·”凌涵深邃的眸子里,带上一丝笑意··本来想坐在那里,慢慢看着哥哥徒劳挣扎的,但现在,却出奇地心软起来··要把哥哥调教到把自己视为唯一,不过,心却被哥哥的喘息,在热雾中化为迷人粉绯的肌肤,还有勉强抵抗的眼神,深深的诱惑了。
多强的自制力,都有崩溃的时候呢··“哥哥,过来·”·“……”·“只要哥哥肯过来,我就把开门的密码告诉哥哥。”
凌卫的眼神,流露出十足的质疑··不过,凌涵的个性和凌谦不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在凌卫的印象里,似乎没有凌涵说话不算数的事情发生过··“真的会把开门密码告诉我”在熏死人的热气中又蒸了十几分钟后,感觉自己快晕过去的凌卫,用警惕的语气问。
“当然·”·“不会骗我吧”·“哥哥,你这是在表示不相信长官的承诺吗”即使是含着笑发出的问题,却令人浑身一寒的心悸。
短暂的对峙后,找不到其他出路的凌卫,只好移动脚步··离子蒸气浴房的地面沾满了热气凝结成的水珠,皮鞋踏在上面,发出奇怪的水渍声··自己像一头愚蠢的猎物正自动自觉地走向陷阱,心底有种被什么碾过的蹂躏感,随着脚步的接近越来越强烈。
终于,凌卫站在凌涵面前,视线朝下地俯视他,“把密码说出来吧·”·凌涵站起来,宽厚的赤裸胸膛充满逼迫人的雄性魅力··嘴唇贴到耳廓处,轻轻地吐着热气,“我爱你。”
“什么”·被热雾蒸得发昏的脑子,骤然之间发胀了··“这就是密码·”凌涵不徐不疾地说,“哥哥只要说出来,语音控制中心就会把门打开了。”
“哪里有……这样设计密码的”·“只有亲密的人才会一起做蒸气浴吧,所以进出的密码,自然会设置得暧昧一点。”
这种时候还可以用悠哉游哉的语气调侃,真不愧是凌涵,“哥哥不是很想出去吗只要说了这三个字就可以走了·”·“我不想说。”
“不要当真,随口说一句就好了,就好像演员念台词一样·”·“我不是演员·”·突如其来的沉默··凌涵直视凌卫的目光,在热雾中,有着如飞剑似的凛冽。
“好吧,我明白了·”收回目光,凌涵轻轻地叹息了一下··凌卫却好像被那声叹息击中了,刚才的对答,似乎都成了刺伤凌涵的罪证··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担心凌涵的感受。
凌涵的负面情绪总是稍显即逝,叹息过后,顷刻就恢复到对什么都不动声色的样子··“话说回来,湿透的军服,很诱惑人·”·被凌涵抱住,凌卫情不自禁地想抽身。
湿漉漉的军装和凌涵强壮的胸膛摩擦着,反而更像不顾羞耻地扭动··“不……不行……”嘴唇也遭到掠夺··雾蒙蒙的情况下,如同陷入灼热的梦境。
“要反抗的话,哥哥现在的体能可不是我的对手·一点准备都没有的进来蒸气浴房,还要穿着厚厚的军装,慢慢的手脚都觉得没什么力气了吧忘记告诉哥哥,这可是功能齐全的高级离子蒸气浴房,里面不少设计是用来进行其他有趣的享受的,喷放的水汽里也可以根据命令掺入不同药剂。”
“……呜……放……放开……嗯唔——”·大概因为凌涵身上散发的强权的气势,从小被灌注顺从长官思想的凌卫,既不甘心被占有,却又潜意识地驯服于甘美- yín -靡的命令。
和凌涵贴在一起,沾着水的肌肤滑腻得令人心惊胆颤,充斥着仿佛烙铁般温度的欲望··好像被巨型八爪鱼缠住一样··温柔,同时又不容逃脱的强大··“哥哥真的要放开吗”被雾气包围的空间,凌涵低沉的声音像立体声一样震动着耳膜。
“真的……”·“说谎·”·要寻找凌卫说谎证据似的,凌涵自下方伸出手··在裤子中被熏到潮湿颤抖的器官,忽然被同性别的人隔着布料握住,凌卫发出急促地喘息。
又湿又热的内裤紧贴最敏感处的薄薄肌肤,布满神经末梢的器官根本禁不住任何揉搓···凌涵轻轻松松的力度,足以让凌卫无法自控地啜泣··“还要放开吗”·“呜——不……不——放开……求你了……”·也许蒸气中真的掺入了奇怪的药,膝盖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发软,必须依靠凌涵的手臂才能站稳。
“给哥哥最后一个机会,是放开,还是不要放开”·“放……放开……”·如果说出相反的回答,自尊心将一扫而空。
凌涵轻轻的叹息,在凌卫断断续续说出回答后,又出现在耳际··忽然不再受到桎梏,凌卫往后摇晃着退了两步,脊背靠在房壁后终于站住了身子··怅然若失的遗憾,像浪涛慢慢扑打上沙滩,浸润入沙地深处一样,深深地侵入到心脏。
“我爱你·”·知道是凌涵说的,却好像在梦里一样不切实际,仿佛谁开了极其恶劣的玩笑··蒸汽浴室的门,发出叮的悦耳声音,自动打开了。
雾气涌出去的瞬间,凌卫看清楚了凌涵强装不在乎的眼神··“说了没有骗哥哥,密码确实是这样设定的,根本什么意义也没有,不过是设计师的恶趣味,门已经打开,哥哥可以走了。”
不打算听凌卫任何回答,说完这句话的凌涵,大步走出离子蒸气浴房··雾气在沉默中流动··被丢下的凌卫,像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忽然抽走了一样。
湿淋淋的军装,热得发烫的身体,蠢蠢欲动的胯下,令人想羞愤的痛哭··剩下的半天,好像仍然被困在蒸气浴室内,脑子里都是热熏熏的躁动··晚上回到特等套房,凌谦赶过来开门,亲热的见面吻后,追在后面问,今天在学校里过得好吗”·“……”·“哥哥干嘛不说话”·“为什么问今天过得好不好”·“每天都有问啊。
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没有·”凌卫狼狈地否认,“今天只是特别热了一点·”·“是吗我觉得温度还好,难道A班教室的温度调节器出了故障吗”·“……可能是吧。”
“可恶,吝啬的镇帝,居然敢刻薄我哥哥,等一下就和默克校长反应一下,如果明天还把哥哥热到不舒服,一定把问题投诉到军部·我认识不少军校投诉部的大头……”·凌卫不是滋味地听着凌谦在一旁为自己愤怒。
不知道怎么解释··还停留在体内,不,停留在心灵深处的那种热,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病毒一样,莫名其妙地渗入··只是很明白,不容易拔除了。
就好像凌涵装作不在乎的平淡眼神,刀子一样铭刻在心里,让人痛楚地无法忘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假期结束,回样的日子总算来临。
凌卫坐在联邦最新型的蝶式豪华浮房车,透过单面可视玻璃看着右下方快速后退掠过的圆球形建筑,保持着沉默··心情无比复杂··在采用君主立宪制、军权高于一切的联邦,军部的将军及其亲属们已经逐渐演化为联邦的特权阶级。
自己目前乘坐的这辆蝶式豪华浮房车,属于联邦公司开发的最新产品,不只因为其功能全面造价昂贵,而且为了彰显其独一无二的尊贵,在购买时还需要先提交购买人资讯,只优先为军部人士订制。
换句话说,不但有钱,还必须有权··但是……·在身边这两个少年的眼里,这样巨大昂贵的房车,不过是寻常可见的代步的小玩意罢了··也许在上等将军亲生子的眼里,不但房车不算什么,连联邦公民的人权和自我意志,也不会放在眼里。
才会肆无忌惮到这种地步··“哥哥,在想什么呢”坐在左边的凌谦,把身子探过来··穿着军服的凌谦有一张令人想起美女的好看脸蛋,心情很好的笑呤呤看着比他大三岁的凌卫。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十八岁的军样生,竟是第一个占有凌卫身体的人··确实,不久前为了夺取没有血缘关系的长兄凌卫和身心,特意惹事被开除回家,利用孪生弟弟兼竞争对手正处于考试的空隙期,猛然对放假回家的凌卫发动凌厉攻击,用种种称不上道德的手段侵犯了长兄的人,正是这个正对凌卫缩放笑容的美少年。
凌卫落到今天这个田地,他绝对是始作俑者··当然,对于做下这一切的凌谦,也不是全然不用承担后果··给他教训的不是凌卫,而是他考试归来后,发现凌卫哥哥被偷吃掉,立即勃然大怒的孪生弟弟的凌涵。
但凌涵对凌谦所做的,也止于恐吓性的教训而已··既想强占甜美的猎物,却又无法狠下心把唯一有血缘关系一起长大的孪生兄弟干掉·两虎相争的结局,反而是彼此决定操持微妙平衡,共同享有猎物,虽然两兄弟天生的独占欲会使彼此经常出现小小的明争暗斗,但大致上方向不错就行。
这种情况下,身为将军养子,凌谦凌涵两兄弟的哥哥的凌卫,成为了被两个恶魔控制蹂躏的对象··孪生兄弟中的弟弟——凌涵,并没有和两个哥哥坐在同一排。
悬浮车的移动方式离开地面,道路更为宽敞,设计的房车内部也随之升级,坐在里面和坐在小客厅的感觉没什么两样··凌涵面对着两人,坐在对面的皮质沙发椅上,隔着中间茶几上方的空间,用异常轻微的令人无法不认真聆听的冷静声音说”哥哥烦恼。”
他的穿着也是军装,却并非凌卫凌谦所穿的军样生军服··裁剪得当的纯黑色军装,纽扣采用包括白银在内的多种金属合成制造,硬度很高,却保持了纯银般的色泽,还有军用鹰型章和特制皮带,都既高贵,又令人隐隐产生压迫感。
这已经是帝国军部军官的正式军服··堇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凌家三兄弟虽然同乘一车前往帝国军校,各自的身份都不相同··凌卫原本就是镇帝军样的学生,而且是就读多年,只差最后一年毕业的优秀生。
凌谦是第一次过去的中途转校生··至于凌涵,却是拥有军部特权的少年军官,他的到来对于镇帝军样来说,相当于上级部门派来的视察的长官··“哥哥又烦恼什么不是一直说要早点回镇帝军样吗嗯,我明白了,”凌谦把脸凑近了点,端详凌卫平静端正的脸庞,嘴唇逸出一点笑意,”是烦恼回到军校后开始的调教呵,为这个担心也无可厚非,哥哥的肉洞又小又紧,要同时接受我们两个的粗玩意会是很大的挑战哦。
光是事前扩张就会让哥哥哭到求饶吧你说呢,凌涵”·他回过头,看着长相酷似父亲的弟弟凌涵··虽然是孪生兄弟,他们两人的长相却有很大分别,一个继承了母亲的优雅美貌,另一个却继承了父亲凌承去将军沉静冷漠,深有男人味的刚毅轮廓。
对于凌谦的话,凌涵回应道,”计划订下了就要执行·不管哭不哭,该接受必须接受·”·豪无商量的冷淡语气中,能感觉到凌涵下定决心后的无情手段。
被他在假期中狠狠惩罚过一阵的凌卫,虽然面无表情,内心却不禁震动··这两个家伙··难道真的到了学校,还敢这样无法无天,甚至变本加厉·不·绝不能继续纵容下去。
第一章·悬浮房车从半空中接近地面时,已经能看见集合在军校大门广场的人群··整齐一致的服装,按照规定排列的毫无瑕疵的完美队形,众多军校生在烈日下肃穆立正。
连镇帝军校的领导长官们都出现了,带领众人身穿正式军装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军校至高无上掌管一切的默克校长··接待的仪式,隆重到不可思义··凌卫以上等将军养子的身份在镇帝军校读了多年,从没见过如此盛大的欢迎。
“都是来迎接凌涵的·”凌谦看着窗外,不在乎地冷冷发言··他说得没错,三兄弟来自同一个家族,但即使是凌谦这个有凌承去血统的天之娇子,也尚未有资格接受镇帝军校最高级别的欢迎。
出来迎接的人,是刚刚通过极端残忍的模拟封闭式特殊考试,夺取成功凯旋归来,并且以十八岁年龄就获得军部特权的凌涵··付出之后,享受果实的时候到了··经过生死考验的凌涵,现在肩部配有象征通过考试的特殊勋章,如此荣耀,使在军中资历已有三十年的默克校长也不得不尊称眼前的少年升官。
“欢迎光临,凌涵长官·”·由于并不是仪式欢迎的物件,凌谦和凌卫不想凑这热闹·凌涵下车接受众人敬礼,并且被校长和教官们簇拥着离开后,剩下的两兄弟才不引人注意的从房车下来。
“不错,那群人至少把凌涵给暂时调开了·几天没尝到哥哥的味道,好像被分开了一辈子一样·”·房车停放在军校的露天停车位,这是偶尔会有人经过的地方,凌谦却不顾虑这点似的,兴奋地把凌卫按在房车的阴影中,低头索吻。
脸靠下来的瞬间,凌卫伸手把他从胸前毫不犹豫的推开,”凌谦,这里是军校·”·“军校又怎么样哥哥不会又害羞了吧”·“你就这么急吗”·看见兄长露出恼色,凌谦不得不收敛了点。
从前他可以用吃定凌卫和方式胁迫侵犯,但随着局势变化,战略当然也必须改变·现在有比他更强势的凌涵加入,要继续保有自己应得的一份,就必然要想方设法增加自己在凌卫心目中的分量。
·手段由硬趋软,让凌涵当黑脸,保持自己对凌卫的占有权,是在指挥系学过多年战略战术课程的增值谦的选择··“一回到镇帝军校,哥哥立即就变凶了。
想不到才分开几天,哥哥就被凌涵给迷住了,真是没立场·”·“胡说八道什么”·“那几天,凌涵一定每天晚上都有狠狠的抱哥哥,抱完之后再温柔地善后,把哥哥伺候得很满意吧”·“不要在公众场合说这种话。”
“不回答的话,我就在你身边一直问·”贪婪的能把人吃到骨头都不剩的狼,现在却装成任性缠人的弟弟,亦步亦趋跟在脚步快速的凌卫后面,锲而不舍地追问。
对这张与温柔的凌夫人极为相似的俊美脸蛋,凌卫无法转身一拳打过去··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凌家兄弟间的任何丑闻,对抚养的凌将军夫妇,都会是一种伤害。
“没有的事·”凌卫无可奈何地回答一句··“没有解释得详细点·”·跟在后面的凌谦,简直就是锲而不舍的烦死人。
“你被关押起来的那几天,凌涵也是刚刚通过考试回来,一身重伤的躺在病床上,还接着精密的再生治疗仪,怎么可以干那种事”·“虽然知道迟早会发生,不过知道目前凌卫还没有被凌涵吃到,凌谦还是忍不住露出微笑,”原来是没有体力。
太好了,至少哥哥现在还是我一个人的·”·一点也不好··凌卫在心底暗暗说着··并非对和凌谦的*爱完全只有厌恶,但被自己的弟弟整天当成*爱玩具一样侵犯……·“凌卫”熟透的清亮声音,和爽朗的笑声同时从身边传来。
两人停下脚步扭头··两样穿着蓝色军校生服的叶子毫从后面大步追过来,熟络地搭上凌卫的肩膀,”怎么今天才回来十天的假期,你竟敢拖延到十五天,有个上等将军当爸爸真好,可以不把校规放在眼里。”
“子豪,这是我弟弟,凌谦·”凌卫轻咳一声··叶子毫的笑脸顿时僵了一下,很快,不好意思地嘿了一下,”怎么不早说·”他和凌卫是进入军校就结认的好友,因为凌卫不喜欢谈论自己的兄弟,叶子豪并不知道凌谦的长相。
名字还是听过的,而且也知道凌谦三兄弟,凌卫养子,其他两个凌谦和凌涵,则是将会继承军位的亲生子··想不到初次会面,自己就当着将军亲生子的面,口不择言的说了什么”有将军当爸爸就不把校规放在眼里”的话。
虽然是玩笑,也不知道对方怎样想··尴尬的气氛中,凌卫推了冷冷瞅着叶子豪的凌谦一把,”转样生应该先到教务处报道·”·“有这么麻烦吗打电话通知一下教官就行了,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凌承去的儿子要转校过来”·“凌谦,”凌卫严肃地看着他,”镇帝军校和微世军校不同,录取的都是普通平民中最优秀的子弟,也许还是父亲下属。
请为父亲的声誉考虑,不要在镇帝军校公然无视校规·”·笔挺的显示不屈的身姿,警告眼神和端正认真的脸,呈现洁净的军人气质··是凌谦的最爱,也是诱发疯狂占有欲和征服欲的源头。
凌谦玩味地盯着凌卫,理智在采取了退让姿态,”好的,哥哥·我去教务处报到·”·兄弟之间的事,可以等没有外人的时候再解决··终于赶走了凌谦,凌卫心情变得比原来轻松不少,和叶子豪肩并肩地继续朝宿舍公寓走。
现在是午休时间··一个小时后,下午课程就将开始··两人边走边聊··叶子豪神情振奋,”不愧是上等将军的亲生子,果然有点料子,比你小三岁,也就是只有十八岁,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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