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中心 by 未至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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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中心 by 未至末(4)
·    机械的整理收拾洗漱了一下,连电脑都没心情开,但又闲的没事干,就随手拿了本小说看,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也再没心思多想了··年下·    他睡的晚,十一点多了还在翻来覆去的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拿着书看,完全惬意的投入进去了。
    结果门外传来钥匙声··    陈一然听见了,一时间还没注意到,等注意到了又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却还自我安慰觉得可能是对门的动静,等确定是自家门的时候他已经扔了书从床上跳了下来。
而那时门锁已经传来最后的一道咔哒声··    陈一然懵了·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还没做好要面对江远把话说清楚的打算。
    就在他发懵的时间,门敲了起来··    哐哐声·不重也不轻,不急也不缓··    听起来还是挺有理智的。
    陈一然这才从慌张中想起来他把门从里面也锁了··    他在犹豫是否要去开门·但这会儿他不开门又能怎么样·    门外没有门铃,他不开门江远会不会喊他都这个时间了那么一喊岂不是扰民·    他想了很多,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不得不去开门。
但实际上,他在乎的并不是那些··    他只是不想让江远在外面站着··    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晚上并没有多暖和··    他不想让江远在外面站着,面对他这扇不开的门,冷着,熬着。
也许江远会回家,失落的,沮丧的,在又冷又黑的夜里离开··    ……其实他舍不得··    他想到江远在外面站着,他就想立刻打开门去抱他,去感觉那身体冷不冷,希望对方能稍微暖和些。
    他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门前,然后不知道是以一个怎样的心态开了里面的门··    防盗门外,昏黄的灯光下,他看见江远,头发和衣物上是一层像水雾般细小的水粒。
他能感觉到外面的带着凉意空气,夹杂着些许的酒气··    他看见江远深深的望着他、注视着·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喻··    “一然……”江远缓缓开了口,然后像想着措辞般犹豫了下,接着说出与他们不怎么相关的话,“下雨了……”·    下雨了所以你就来我这里吗·    尽管忍不住暗暗吐槽,但看对方湿漉漉、又闷又绵的样子,总觉得有种可怜兮兮,心里不由软了大半。
    就像普通的回来、普通的见面、普通的夜晚一样,他什么也没有考虑似的的低头开了门:·    “进来吧·”·    江远就老老实实的侧着身从他身边走过。
而他能闻到明显的酒味··    说是开会,可能开完大家又去吃饭喝酒了吧··    他这么想着,关了门,锁好··    江远有些不稳的站到了他旁边,晃悠了下,然后站稳了,继续一声不吭静静望陈一然。
好像头一次来这儿、不知道该干什么一样··    陈一然心底暗暗叹了下,实际上却只是平淡的挪了视线,“要我给你拿鞋换么”·    江远就摇摇头,然后自己走到了鞋柜旁去换。
    他观察着江远的走路状况,问:“洗澡不·热水器的水温还够洗的·”·    还行,虽然偶尔似乎有些不稳,但走去冲澡还算没问题的。
    江远换着鞋“嗯”了声·而他则转身给江远翻睡衣去了··    打开衣柜,里面还有其实并不少的江远的衣物··    他心里不禁有些微妙,带着些许的欣慰与轻松。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勤快的过来主动给江远找衣服,但他就是这么做了·找身睡衣,他就和考试一样,认知专注,有些紧张··    甚至心底里有种想极力讨好的冲动。
    ——对他好对他好对他好··    想对他好··    想什么事都给他做··    充满渴求与挽留。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还没开始谈他们的事情,陈一然现在脑子就已经彻底乱了··    什么不自信、不信任、未来、放弃……没一个能想起来的。
    他现在就像在温暖惬意舒适的梦里,混沌着··    他的一部分注意力不受控制的余留在了江远那:江远换了鞋,江远脱了外套··    江远站在那,看了他一会儿。
    江远走过来了··    陈一然这下从温暖惬意舒适的梦中转为进入了沼泽·他有些慌乱起来,心底大骂着“那该死的睡衣呢”·    而江远已经走到了他身后,缓缓的环住他的腰,然后紧紧的抱住他,脸埋在他的颈窝。
    温暖的拥抱,温热的呼吸,湿漉漉的水汽,暧昧的酒味··    他正在翻衣物的手不由自主的渐渐放慢,然后停了下来,放在了隔层的木板上。
    连呼吸也在变的轻缓··    他全身心的感受着,并想感受的更清晰真切··    此时得到的所有的感觉都是值得小心珍藏的。
    他听见江远低语:·    “……回来吧·”·    坚韧的,痛苦的,压抑的,难耐的,渴求的··    那是持久的、马拉松般长途跋涉式的,等待。
    他沉默着,脑子里却清明了··    想着“你何必这样勉强委屈自己”··    于是他说:·    “江远,·    “放弃我吧……”·    拳不由自主的攥住。
    他实在不忍再让江远等那么久,却再换来自己的忘恩负义··    江远的身子僵了下··    刚才的舒适与惬意荡然无存,现在只剩现实里暗流涌动的矛盾。
    江远抬了头,表情沉了下来,却依然没松开他··    “……为什么·”江远的声音在耳边沉沉的落下,“你喜欢上他了”语气算得上镇定,却明显的并不怎么好。
    他想了下,如实回答:“没有·”·    “那是什么原因·”江远再次问··    他沉默。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    静了许久,江远表情缓和了些,又开了口:·    “……我不会再打你了。”
    缓缓的,郑重的,·    “我不会再打你了,真的……这辈子都不会再打了·”·    说着,又抱紧了陈一然,头埋在陈一然肩上,然后说用一本认真的语气说出孩子气的承诺,·    “真的……我要再打你我就是孙子,我就是王八……·    “我再也不会打了……真的。”
    他却像没有任何感觉般,静静的听着,然后淡淡道:“是我该打,你并没错·”·    他在刻意的麻木自己,不论是恐惧,或是欣慰。
    不应再和自己有关··    “而且这也不是原因·”·    他说罢,停了会儿,才再次开了口,·    “昨晚上,我和他,又上床了。”
    江远睁大了眼,站直了身,手也不知不觉的松开了些··    而他转过了身,看着江远··    他不是为了刺激江远。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些,但他只想说出来··    江远死死的盯着他,“为什么·”·    陈一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良生上床,他只觉得想上了所以上了·他也不清楚其中的详情要怎么说明白··    他脑子乱的和一团浆糊一样。
    江远却突然不再用那样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他,而是带上了认真和疑惑:“是不是我技术太差”·    陈一然忍不住无声的弯了唇角。
望着江远,觉得这家伙的想法太简单··    “我可以学·”江远还很诚恳的说着,“他有什么好,我有什么不好,我都能改·”·    他满足般的浅浅笑了。
    他捧住了江远的脸,大拇指抚过对方的脸颊,温和的低语:·    “你没什么不好··    “你什么都好,而且什么都比他好。
    “……但就是……我们不合适·”·    他说着,笑容渐渐淡了,·    “我们不合适。”
    “别说‘不合适’·”江远抬起了双手,将他的手握住,“这可以磨合·我改一些,你改一些,就合适了。”
    “……江远,我已经无药可救了·”他却自暴自弃般笑着抽出了自己的手,“良生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江远皱了眉,“什么意思”·    “我喜欢和男人上床·”他说着,看着江远的反应,“你可能是知道些,但不会知道很多。
    “你也许觉得只是简单的一夜情,次数有些频繁·但我这一个月,其实几乎天天都这样··    “我很喜欢·”·    他看着江远那不怎么好的脸色,越发坦然般的淡淡笑着,说着露骨且刺激江远的话,·    “我很喜欢被人上。”
    三次元的傲娇是作死·但他自认为这不是傲娇,他只是想让江远放弃这样的自己··    他不想再消耗江远的时间与感情。
    “不止是一个人,有时候也有很多个··    “不止是普通的,有些还会有SM··    “你放弃吧……·    “你不会想要一个被万人骑过、除了被人干以外什么都不会想的恋人。
你不会想看见更不会想碰,你甚至会为每一次的接触而感到恶心——因为他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带满了- yín -欲的碰过……·    “而他,却只会为这些而感到更加刺激愉快,羞耻和内疚根本拦不住他。
    “——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个什么货色……·    “……你从最开始喜欢的就是一个虚假的我,·    “一个干干净净的‘我’。
    “可能还是那个在小时候和你一起玩的‘我’··年下·    “而不是已经满脑子性、每天都只想得到更多的刺激的我。
    “……已经不一样了,江远·”·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僵硬浅淡··    那个呈现在世间,被人所喜爱的、被人承认的“自己”是虚假的。
    那个最肮脏的,才是真实的自己··    而最被在乎的“自己”,被否定了··    他感到莫名的疲惫,连僵硬的笑也维持不了,眼前的世界更无法映在他脑海里。
    他垂下眼睑,然后满是倦意的走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就像看不见旁边还有些无措的江远··    他去了厨房··    江远站在那望着厨房的方向。
没一会儿,厨房传来一阵水流声··    接着,厨房门关了··    关后门锁又是“咔哒”一声轻响··    这有些怪异,江远匆忙大步跑了过去。
    拧门,发现门不出所料的从里面被锁了··    他神色有些慌乱,使劲转了转门把,接着开始急促的捶门,喊着:“陈一然你在里面干什么”·    见里面没任何动静,江远捶了几下门后就放弃了,开始满屋子乱转的找备用钥匙。
    一分钟后,里面又传来了水声··    这也算是个动静,江远就再次回到了厨房门口,这回算是温和的敲了敲门,小心唤道:“一然”·    水声没有停,几秒钟后,才听到里面陈一然的声音:“没事。”
    很平淡··    江远这回没再记着敲门、找钥匙,他就站在门口静静等着,静静听里面声响··    水关了。
    又过了半分钟,门锁咔嗒一声··    江远站直了身,接着就见门被拉开了些,陈一然从里面走了出:脸上带着湿漉漉的水剂,眼圈和鼻尖似乎有些发红,神色却过分的平淡。
    “你回去吧·如果觉得今晚上太晚,就凑合一晚上·以后就不要来了·”·    陈一然淡淡说着,看也不看江远的就离开了。
    江远却跟了两步,轻轻拉住了陈一然的胳膊··    陈一然却皱了眉··    看上去是厌恶,但实际上似乎又是有些吃疼的表情。
    可能是上回有了良生——那个“经验丰富”的家伙——的一句“你很容易把他拽疼”的训诫,江远这回不知怎么就很细心的察觉到了不对。
他神色有些古怪小心的瞅了眼看了眼陈一然,又低头看了眼陈一然的胳膊,接着神色却变了··    陈一然立刻把胳膊抽走了··    江远却一把又握住陈一然肘关节下方把陈一然又拉扯了回来。
    这回是避开了下臂,但刚才被握到的地方红色已经从薄薄的布料上透了出来··    陈一然当然不肯就这样罢休,皱着眉再去挣··    不想让江远看见。
    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江远却火气更甚,将他一下顶在了墙上、一直胳膊压着,接着握着他的手腕提起他的胳膊,这边袖子往上一拽。
    红的,褐的;新鲜的,结痂的··    江远瞪着他,气得脸都白了说不出话来··    其实是厨房没纸,所以陈一然没擦。
而他又不想让江远看见,就直接拉下了袖子·本来险险还没渗出来,想一会儿进卫生间关了门擦一下·结果江远一拉,手在上面一压,就渗了出来·要不然怎么会被发现。
    陈一然只觉得丢人··    这是件可耻的事··    如果说劈腿滥交是肮脏龌龊所以可耻,那么自残就是懦弱表现,所以更可耻。
    如果对性的不正常的渴望与需求有一天他可以讲出来,那么自残,不可以··    多愁善感是自怨自艾,是自己承受能力太低,是软弱;比这更软弱的是一天到晚放任自流消极下去,是意志力的不坚定;而比这还要过分的是愤怒痛苦却连对外发泄都不敢,只能对自己。
    懦弱··    比欺软怕硬还要窝囊··    他自我唾弃厌恶着,同时却感觉到了来自压制着自己的人传来的轻颤··    他看向了江远。
江远紧绷着唇,呼吸急促且颤抖着,目光却逐渐不再是气愤,而是夹着着疼痛般的复杂与深切··    仿佛那伤不是在陈一然胳膊,而是在江远的胳膊上。
    陈一然心里顿时软了下来,所有斥责惩罚厌恶自己的心理活动都戛然而止··    反而是想去抱着对方、安抚··    但实际上,他与江远的对视仅是短暂的一瞬,接着他就又垂下了眼睑。
    江远静静注视了他许久,接着就突然侧过头去吻他··    他本来是恍然沉迷,几秒后却又像考虑到了什么般,转头想避开··    江远就像知道他要逃避似的坚持着,来回不停的强迫他去接受这个吻,最后固定住了他的头去吻他。
    他疲惫的放弃了挣扎·最终伸出了手,在不知不觉中抓紧了对方胸口的衣服··    而江远抱住了他··    等他们停下,已是气喘吁吁。
    江远捧住他脸颊,注视着他·他听见江远低声缓缓说着:·    “一然,不是我,不去原谅和接受你··    “而是你,一直不肯原谅和接受你自己。”
    说罢,再一次小心且柔和的吻了他的唇,然后说:·    “我爱你··    “但你也要爱你自己·”·    ·    像今晚能和江远躺在家里的床上一起睡觉是陈一然近期从未想过的。
    陈一然平躺着,挤在床边,和江远空的距离几乎还能睡一个人··    江远在朦朦黑夜中看了看他,在被窝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拉过去了些:“为什么睡那么边。”
    陈一然犹豫了下,手却缓缓抽了出来,拿走,然后背过身,小心翼翼的在床边团成一团··    过了会儿,身后就传来了窸窣的声音。
江远靠了过来,抱住了他,低声温和的问:“怎么了”·    陈一然却又往边挤了挤,和江远拉开了点距离——他缩着的腿已经从床边出去了大半,但他仍觉得和江远接触有些,紧张。
    就像怕把什么弄脏了般··    静了会儿,他有些局促的说:“我还没检查过……”·    说着,又往边挪了挪,身子已经有一半在外面了。
    明明之前和那么多人做都无所谓,此时却有些怕了··    “……普通接触又不会传染性病·”江远说,“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
陈一然当然清楚普通的碰触不会传染这种病,却仍总担心污染了对方:“你还是稍微保持点距离吧·”·    “没事,你别想太多了。”
江远把他往回抱了抱··    他再次往边上挪了些,“我明天去做检查·”·    江远这回就贴了过去,“但明天是周六,估计查不成。”
    “那我周一去·”·    “要我陪你吗我可以请假·”·    “不用,不是大事。”
顿了下,“……你还是往边一点吧·”·    江远却动都没动,牢牢抱着他··    陈一然也不再说什么了,想着随他吧,睡觉。
    然而心里还是有些激动,跟情窦初开似的,连眼睛都闭不上,心脏鼓噪着··    又静了会儿,江远突然小心的问:“……一然,你……这会儿,会想做么”·    陈一然心里骂江远脑子缺弦,刚还说了没做检查怎么这会儿就要做了·    正想着要怎么骂,江远就又说:“你今天,还没发泄过吧……会不会难受”·    陈一然理解了,没说话。
    他今天有些累,并没有想要的想法··    其实有时候生理上并不是那么渴求,只是心理上的需求罢了··    因为太过无趣或痛苦烦闷,所以想获得一些愉悦与刺激。
    “……如果你*欲很强,我会去尽可能满足你·如果你想摆脱那些不好的习惯,我也可以帮你·”江远又说··    陈一然无声的笑了,带了些自嘲。
    满足··    江远并不知道,他的需求有时候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    他并没有多在乎快感,他更在乎的是高潮。
    极乐的巅峰··    一个人很难连续给很多回··    至于摆脱··    说真的他并不想摆脱··    他觉得那很“快乐”。
    摆脱了他还能剩什么·    见他半天不说话,江远把身子撑起来了些,在很近的地方望着他,轻喊:“一然·”·    温和的气息徘徊在脸颊和脖颈间,他看向了江远。
昏暗中只是对方朦朦的样子,也让他脑袋里顿时乱了··    他望着江远,在黑暗中肆无忌惮的表露出恍惚沉迷的神色··    “……让我给你口*。”
    他低声说··    让江远属于自己,或让自己属于江远··    让江远臣服于自己,或让自己臣服于江远··    结果并没想自己发泄,反而是让江远去舒服了。
    他下半身裸着的跪爬在江远腿间俯身认真着··    江远的手指没入了他的头发,按着或者是抚摸着他的头·他其实很喜欢··    像为了让对方安心,或是为了某种奖励般,松口抬了头,气喘吁吁的说:“……我从来没给别人口*过。”
    其实是毫无廉耻的一句话··    江远将他搂了过去,皮肤间的接触让他快要颤栗··    “做吧·”江远呼吸急促的说。
    他摇头,“不行,先做检查……”·    “我带套子·”·    “那也不行·”·    他很坚持。
    他其实很难忍受让无数个男人插过的地方再让江远进去··    “那起码让我帮你——”·年下·    “不行。”
    那个地方实在太脏,他不想让江远碰··    于是他从江远身上爬了下去,又趴在对方的腿间,继续着··    不是当做任务,而是单纯的喜爱的做着。
    也许本性就是如此··    不论如何,能接触到江远、被江远接受,也是好的··    听着对方的低喘、专门去问对方是否舒服后得到肯定的回答,也是很欣喜。
    自己的欲望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实在忍受不了自己随便用手草草抚慰几下也行··    更想被对方称赞,更想被对方抚摸··    更想从对方那里获得满足。
    不是身体在贪婪,而是内心··    ——是江远的,全部都想要··    完事了之后,抬起身的陈一然喘着粗气看了看同样急促呼吸的躺靠在床头的江远。
    他其实想要的更多——不是性上的,只是相比之下其实是更普通的接触··    亲昵的,温馨的,舒适的··    依赖及任性的。
    ……就像昨天在良生那一样··    但他最后只是移开了视线,然后挪到一旁抽了几张纸··    他想,太黏人了,不太好。
    江远可能会不喜欢··    毕竟不是女性,无论体格还是性格上来说都不太合适··    以前从未考虑过这些·最初是并不在意江远的想法所以无所谓,后来是自然而然养成了一种肆无忌惮的性格。
    那时对未来可能出现状况的防备竟渐渐懈怠了··    而现在,竟像对待陌生人那样紧张提防着··    既然知道随时有可能被厌恶或分开的可能,那就不如最初把对方摆在疏远点的位置,总比贴的太近、到时候跟接一层皮一样的疼及难以忍受的要好。
    他低低咳了两下——嗓子有些疼··    “你又咽下去了”江远起身凑了过来··    “嗯。”
    “不舒服就别咽了,本身也不是能咽的东西·”·    “没事,不是这个的问题·”·    他没说是因为刚才含的太深了,更没说他其实很喜欢把江远的咽下去。
    会显得很变态恶心··    他拿着纸正准备给江远去擦·而江远将他手上的纸接了过去,给他擦··    “你这样可以吗”江远问着,声音还有些沙哑,“能满足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纸按在自己手下,自己去擦··    “我自己来·”他低声说,“……你就不要碰了。”
    心里一边对可能会发生的碰触澎湃激昂的激动着,一边却半点多余的兴致都不敢再有··    静了会儿,江远拉住了他在擦拭的手的手腕,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揽过来了些,额头和他的轻靠在一起:“一然,我并不在意这些。”
    陈一然一动不动的沉默了会儿,然后手从江远手中轻挣开,把自己擦净后将纸扔至一旁,换了张干净的纸在手上,然后给江远擦··    “我知道。”
他说··    但这不证明他自己会不在意··    江远没再多说,又吻住了他,亲了一会儿··    他的手停了下来,脑子里乱七八糟。
连自己是只被动接受着还是稀里糊涂的给了回应也不清楚··    停下来后他呼吸有些不稳,神色却是平淡的从江远怀里出来,“我去扔纸·”·    江远说:“扔到地上,我明天清理。”
    但他还是将那些乱糟糟的纸拿在手里下了床,然后去卫生间扔掉,洗了手,漱了口——他自己其实无所谓,他既然敢含敢咽就不会顾及这些。
    他是怕接吻时江远会受不了那种味道——哪怕那是江远自己的··    回到床边他套上了裤子,才躺回床上。
    平躺着,望着天花板·虽不再是贴着床边,却也是隔了些距离··    江远又挪了过来,抱住了他··    过了会儿,江远问:“不高兴吗”语调还算缓和。
    陈一然没说话··    这种问题本来就不好回答··    静了半晌,江远撑起了些身,手摸摸索索的去探陈一然下面:“……刚才是不是还是不够”·    陈一然一把把江远手抓住,“不用。”
接着就有些慌乱的翻过了身背对着江远··    那一句紧张到太过克制,以至于语调没把握好,听起来有些冰冷·再加上那么一个果断的翻身,就像是逃避厌恶似的。
    江远眉头也皱起来了,盯着陈一然的方向,语调也降了下来:“那你什么意思·难道跟他在一起你更高兴些”·    啊,想来的确如此。
    跟良生,起码不用这么防备··    不必为想做而又不敢做去煎熬··    他在那团着,只是想,却没说话··    尽管因为江远的语气而有些紧张,然而另一方面却又因此而有些快意。
    ——被在意··    被斥责比忍让更让他踏实··    好听的话虽让人愉悦,却又让人感到只是花言巧语般的不安。
    只要敢说会说,那种让人高兴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然而沉静半晌,江远却又硬生生的压住了不悦,抚过他的头发,语气缓和了不少:“你有什么想法……或需求,你说出来,我尽可能去满足你。”
    那种忍气吞声又回来了··    陈一然为江远感到不值·他终于忍不住侧过身,看向江远··    “为什么要压着。”
他问,“你明明不爽快,为什么不发火·”·    他尽可能的去平静,却说出来的语调却仍有些生硬··    江远望着着他,半晌,缓缓道:“不为什么。”
    “你没必要对我低声下气·”他说着,坐了起来,“在外面和人乱搞的是我,不是你·你为什么要对我低声下气。”
    “……我不觉得这是低声下气·”·    陈一然盯着江远许久,道:·    “打我·”·    很平静。
    “我不会再打你·”江远皱了眉,干脆的拒绝··    “你说你会满足我·”·    “但不包括这个。”
    陈一然笑了起来:“你的承诺还真是……”屁都不顶··    接着他笑着凑的更近了些,能听见江远的呼吸、能看见江远模糊的样子:·    “打我吧。”
    “不行·”·    “是你不够气愤·”他笑着抬手勾住江远的脖子,在对方耳边低语:·    “我让很多男人上过啊。
    “大张着腿,看着他们上我··    “在我体内不停的挺进··    “有时候不止一个,就挨个的让他们上。
    “或者一起,在我身上乱蹭,或者让我给他们打手枪··    “然后全都射在我身上··    “乱七八糟,全是他们的*液。
    他感觉到了江远身体的紧绷,听见了对方逐渐粗重的呼吸··    他愉悦更甚,说的越发不堪,·    “我很舒服··    “被那些人又烫又硬的玩意插着,想想都快要硬起来——”·    “够了”·    江远低吼着,·    “够了”·    陈一然被紧紧抱住,他能感觉到对方头埋在他的肩上、手死死的攥着他背后的布料,·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咬牙切齿。
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不会再打你……·    “我不会再打你……”·    嫉恨与痛苦。
    却仍压抑着··    陈一然也再说不下去··    他只是静静的望着某处··    他想将那些龌龊的话继续说下去,说到让江远怒不可遏、对他暴力相向。
    那样待他他起码心里好受一些··    他就会认为,就算某天他们要分开,他也不会对暴力与疼痛相夹的关系而感到留恋··    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其实没有任何感觉。
    但江远难受··    他能感觉的到··    所以那种内容的话他多一句都再讲不出··    他因对方的痛苦而痛苦,也不愿让对方再因此多受一丝的折磨。
    他搂着对方,静了许久,然后嘴唇凑到对方的耳边,摩擦着,缓缓低语,·    “没关系··    “对我粗暴点,没关系。
    “明明那么生气,为什么要压抑着自己··    “你可以把所想做的一切都在我身上狠狠的发泄出来·你可以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让我感受下你到底是多在乎我··    “这是我,只给予江远你的,‘特权’·” ·十八·    ·    昏黄的灯光,急促的呼吸,凌乱的床,除了内裤外几乎赤裸的身体。
他汗津津的平躺在床上,脖颈身上满是吻痕齿印·而江远则在他身上低着头,粗暴的亲吻狠咬··    是那晚上“那句话”说完后发生的。
·    在黑暗中,江远本没有任何的言语上的反应,却一直牢牢抱着他,身子绷着,呼吸依然粗重··    然后一切就开始了·    刚开始还有些克制,喘着粗气侧过头吻住他的脖子,接着没亲几下就发狠了,用力的亲吮、咬着,之后脱了他的衣服,嘴唇继续往下。
    不止如此,江远还专门开了台灯,而暴露在灯光下的是前一晚良生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    接着就是愤怒的粗喘与嫉恨的狠咬,就像要把带有良生痕迹的皮肤从他身上撕咬下来。
年下·    之后是紧盯着他,隔着他的裤子狠狠的抓着他下面揉捏,像要将他的东西捏碎般··    “我不许别人再碰你……·    “我不许别人再碰你……”·    而他笑着,喘息着注视着江远愤恨失控而扭曲的脸,伸手抚上,仍抬高了下体放荡主动让对方蹂躏玩弄。
    ——他很喜欢··    喜欢江远的愤怒,喜欢江远的嫉妒,喜欢江远粗暴的玩弄··    ——因为被在意着。
    接着江远又跨在他面前在他嘴里来了一次·因为江远想上他,而他坚定的厉声拒绝了,对方一次又一次恳求他的同意,最后只是让他更为不悦及不耐的训斥。
于是对方跨在他脸上方、气喘吁吁的不确定的问他是否可以这样再来一次,而他同意了··    江远抓着他的头发,目光灼灼的俯视着他的脸,低喊着他的名字,低下则毫不客气的狠狠发泄着。
    这其实是一个带有凌辱意味的姿势,将人以“人类”的身份压制在身下,去发泄“动物”的欲望·他知道江远想以此去满足征服感,而他乐意被对方占有并征服,哪怕是以这样不堪的姿态。
    到最后的时候江远也紧紧顶在他喉咙里没有一丝松懈,紧盯着他,喘着粗气让他“全部咽下去”··    所以等江远从他口中抽离的时候他笑了——说什么“不干净”、“不是能咽的东西”,也只是表面的关心而已,看来江远打心底还是很喜欢这样。
    若是不安于被温柔对待和甜言蜜语的虚假和短暂,不如撕掉那副看似无私实为压抑的嘴脸,直截了当的将无底的自私与渴求暴露而出··    “一然,你是不是我的。”
    被紧抓着头发,他被迫般的抬头仰望着对方··    “你是不是我的·”·眼前的人身上笼着柔和的淡淡的光。
    他笑着,呼吸混乱:·    “对·我是你的·”·    “你只能是我的·”·    “对,我只能是你的。”
    江远,江远··    这个人此时正低头凝视着他··    眼里充满失控的占有欲,满是焦躁··    而他内心却越发喜悦。
    连这个人的占有欲,他都想要占有··    ·    一切似乎又恢复往日··    不论是同居,还是在工作或花店。
只要是平常,除了笑容更多些、只是和以往相比他穿衬衫的次数多了些以外,没有任何和不同··    他曾想过他和江远的复合是否合适·他思考了很久,想起江远所说与所做的,关切的、温柔的、认真的、顺从的,或痛苦的、愤怒的、嫉妒的、粗暴的、失控的,各种各样的话语和行为,让他想不到任何不去和好的理由或想法。
    以后怎么样、以后怎么样·根本没有要去思索的欲望··    只觉得:以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无所谓。
    他无所谓··    自己允许能一直陪伴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除了江远,他根本不想去考虑第二个人··    他抽空去医院检查过了,什么事都没有。
    但听说有些病的潜伏期较长,他仍惴惴不安·他在夜里睡觉时告诉了江远,希望江远再忍一阵儿··    说是“一阵儿”,却是要几个月。
    江远笑道:“你想的也太多·”·    虽然是笑着,但这几日的相处陈一然已经能知道江远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只是口*,虽能让人有很强的征服感,却只是小菜,不能算得上正戏正餐,江远其实已经多次流露出想要“正餐”的意思了。
    他犹豫了下,说:“实在不行,你在外面找吧·”·    他知道那种事忍着很痛苦··    江远静了会儿,“去外面找你就不会嫌别人有没有病了”语气沉了下来,质问。
    想想的确如此,陈一然也就不再多说··    当晚,江远就上了他,一反往常的不听他的拒绝与命令,压他的动作干脆果断,之后的行为也非常粗暴。
    他跪趴在床上,承受着剧烈的撞击喘息着,江远压在了他的背后,握住了他的双手,与他手指相扣··    他听见江远低头在他颈边喘着粗气说:“你怕什么,要得了我就和你一起治,要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是我的·”·    他被对方在脖颈吻咬着,身子被对方包裹在怀里。
手指间能感觉到对方紧扣的力度和戒指在无名指根的压迫··    他感到犹如在坚不可摧的庇护中的温暖舒适与安心··    第二天,他穿了衬衫。
    ·    他其实后来有再见过良生··    当然,偷偷的,江远并不知情··    之前他跟良生打过电话说过情况,而那只是大概的,而良生只是在电话里淡淡笑着祝贺了他。
    他是去打算取留在那的衣物,顺便和良生多聊句·毕竟他觉得他们还是很不错的朋友·而他身边很少有这样的人,尤其对他“知根知底”。
    仅此而已··    他不敢约良生出来,怕江远看见,平常时间也不方便,所以就在和江远和好的第二周的一个周末的中午、江远回家的时候,他去了良生家。
    他去的时候良生已经把他的东西装在袋子里准备好了,良生还拿来了啤酒,两人就近坐在不远处的餐桌旁邻近的两个椅子上,面对面的聊着··    良生他近期如何。
他笑的挺高兴:“很好·他很听我的,对我也很好·”·    不能说是言从计听,但江远很符合他心里所要求的的一切:·    在该温和的时候温和,在该失控的时候失控。
    江远也很愿意配合——或者说是很容易被他拨撩掌控··    “他控制欲占和欲很强·”陈一然笑着说,透露着心满意足。
    “这我知道·能看得出来·”良生微微笑着,喝了口酒,犹豫了下,“这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是坏事·”·    陈一然笑的更开了,“你之前可从没提起过他任何的负面问题。”
    良生淡淡笑笑,“我是怕他待你不好……毕竟他打过你·”·    陈一然只是无所谓的笑着··    从和好后江远还从没打过他,而他现在对此也并不是很介意。
    反正他有些受虐倾向··    良生放下啤酒,有些无奈的笑着:“你现在终于是热情劲儿冲上来了,但万一时间长了,你的热情澎湃冷却了,你可能会觉得他管你管的太多、你没有自由、你不能随时去干你想干的事、也不能随便和你的朋友见面。
    “你受他的约束··    “那时你也不再有此时的这种亢奋劲儿——我知道你现在怎么想的,你对他在你身上所做的一些……粗暴的事,会感到很兴奋,会感觉到他强烈的需要着你。
    “但没准以后你只会觉得他不顾你的感受、他让你疼痛受苦,而他说不定会不再受你的控制变本加厉——这些只会让你感到厌烦和恐惧·”·    说罢,停顿了下,凑近了些,注视着他,笑着低语,·    “——你其实也很喜欢被温柔的对待不是么”·    陈一然侧倚着椅子靠背,唇角依然还挂着弧度,眼睛却眯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盯着良生:·    “在此之前你一直让我去复合,今天却又这么说。
为什么”·    良生也笑着,起身手撑在他旁边的桌面,在他耳边俯身低头··    伴随着对方嘴唇的轻动,几个缓慢的、轻声的字,伴随着气息拂过的轻痒,清晰又悄悄的送入陈一然耳中。
    陈一然听着,唇角上扬··    之后良生起身了些,低头带着浅笑注视着他··    他靠在椅子上望着良生,也微笑着。
    良生就试着又凑近了些,见他没有其他反应,就吻了下去··    唇瓣间的接触,他并没有抗拒,反而很自然的张开唇去回应··    然而手却依然放在腿上没运动。
    吻缠绵了一会儿,良生就又伸出手,试探的去摸他的低下··    这回他伸手抓住了对方··    吻停了下来,他呼吸有些不稳的说:“不行。”
    “他又不知道·”良生低声说··    “那也不行·”几乎是想也没想··    “为什么”良生问,接着又说,“没人会知道,你在这里搞或者不搞其实都一样。”
接着又凑近他,托着他的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唇上轻吻着,低声蛊惑“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抬着头接受着,很喜欢对方这样的亲吻。
这样让他感到“惬意”,但和*欲无关的··    他一点也没有想要做的意思··    良生隔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抚摸挑逗,他知道他哪里喜欢被碰触、怎样被碰触。
这的确很让他舒服,但他只不过当这是一个舒适的爱抚,就像猫啊狗啊喜欢被人一下一下的抚摸那样·对他而言,只要良生别跨过界限,他都不会介意··    啤酒罐不知不觉被拿走,良生低头在他脖颈和耳根处摩擦着,还不算亲吻,但能感觉道呼吸的拂过和皮肤的摩擦。
他微微抬起头,以更方便自己的享受··    “他留了很多吻痕·”良生沙哑的低语着··    他笑了下,想着这就是他穿衬衫的原因,因为有领子可以遮挡些。
    ——当然原因也不止于此··    他抬起手,挤入两人身体间,然后从上往下,一颗一颗,缓缓解开自己扣子··    良生以为他是同意了,抱着他,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等他解完了,他缓缓推开良生,对良生浅笑着说:“给你看下我的战绩·”·    说罢,他双手握住领口下方,像拉开帷幕般向两边敞开:·    “这是他的渴望和我对他的承诺。”
    身体上,不止止是明显的吻痕,还有结了疤的咬痕··    颈窝那也有··    所以他穿了衬衫——他无所谓,但其他人看了可能就觉得有些可怖了。
    昨天在路上遇见了一位常来花店的男性熟客,两人熟络的聊了几句·江远虽没那么不识相的当面发作,但到了夜里的时候就不客气的爆发了出来··年下·    他的腰部那些淤青,并不是因为江远打他,只是江远箍着他的腰时紧了些而已。
    ——“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是他一个人的·”·    他淡淡笑着,带着回忆时恍惚的愉悦与温和。
    就像被操控着··    就像江远被他操控那样,他也被江远所操控着··    ·    最后他和良生是没有做下去。
    良生似乎是看到了目前侵入他人领地的不可能,而撤退了··    说了一堆“没事联系”、“来只是聊聊天或吃饭也行”等朋友间的客套话后,站在门前,良生望着他,要求最后再亲一次。
    于是他被压在门上又吻住·半晌,良生停了下来,两只胳膊撑着他身后的门、挡在他左右两边,注视着他,重新介绍自己:·    “良涵生,我的名字。”
    陈一然隐隐能感觉到良生这么说的用意·他只是笑,“我习惯叫你‘良生’了·”·    对方也笑:“没事,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这么叫我吧。”
    拎着装着东西的纸袋后,良生为他了开门·在门还没完全打开的时候,良生停了下来,对他说:·    “如果哪天厌倦他、或他的行为模式了,来找我。”
    他朝良生笑了笑:·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    ·    —【正文完】— ·吐槽时间·    ·      又完结了一篇呢w·      这一篇写的我真是…多苦多难啊= =感觉很艰辛因为写到中途的时候对这篇文有些茫然·      这篇文的结局也是没有没想好就写了,所以在写了一大半的时候都在思考结局怎么办·      头一次会出现这种状况= =因为一般都是写的时候就设想好了·      那会儿的思考只局限于选A[江远]还是选B[良生],或者是选C[两个都不选]反正不可能是D[3P],虽然我有私底下YY过= =感觉略爽【·      但我又不要H的我要3P干什么【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YY是很爽,但要写到文里却有些接受不了呢= =那种感觉可能就是男生想去看AV但是不会把AV当个正式的电影看也不会对电影的概念只有AV一样【·      结局是在完结前五天才想出来的,感觉不错,然后就这么写了·      原本只设想到最后陈一然将身上的痕迹展露出来,犹豫了下,在想要不要再接着往下写一点,其实有些担心后面那段会不会没什么意义·      但尝试着写出来后,那种微妙的感觉把自己都出乎意料了【作者把自己出乎意料算是个怎么回事·      然后越看越觉得这样很合适,感觉这个结局棒棒哒[爽爽]【被打·      对比起单纯的选A或B来说好多了,比我之前设想的任何一个都好多了,尤其是写出来后的感觉,比不写后面这段好多了·      总之无论大家觉得如何,我是自我感觉良好啦?·      好了,谈谈这篇文整体·      之前一直说是轻松向,但写到了…1/3还是1/4的时候,就开始黑了= =·      我不得不承认,轻松向的确很难写,对我有些勉强= =我很难想出来什么轻松搞笑的段子,而且总觉得那样文风不够严谨,就算努力憋出来了,其实也没什么笑点·      尽管在现实中我笑点低是个二货= =·      只能说明…我不适合轻松风格的文= =我还是做回原来的我吧[闪亮]【被打·      啊,说来写到一半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篇文不BE不行了,谁知道写到后面就莫名其妙的扭转了过来·      原本是想按自己的想法给个老老实实的结局的,结果…不行啊儿子已经长大了自己有选择权了w根本控制不住他【又出现这种说法了·      我想:小一然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去跟江远好给我从良给我至死不渝忠心耿耿·      结果他,瞥了眼我·      一甩头·      啪嗒啪嗒的跑到良生家去了…·      为什么啊w(?Д?)w ·      你给我按剧本演啊喂·      咳…回到重点·      我以后不要勉强我自己去写这种类型的文了orz要不然写出来也是四不像·      而且最后不也是黑了吗【望天·      好了= =来讲讲人物吧·      …【想了想】好像在讨论区讲解过了呢= =所以我到时候附在下方好了【复制咱贴】以作交流·      只有一然没有讲呢= =·      一然是有不轻的性瘾、受虐倾向,但是他控制欲也很强·      S与M是相通的= =有M倾向的人其实也有S的倾向,有S倾向的也有M的倾向·      其实写到后面的时候,觉得一然和江远的性格在某种程度上很相合,或者说很相似·      两人其实都在某些方面上在压抑自己,在控制欲和占有欲方面也都不小,只是一然更为被动,江远更倾向主动些,而恰巧在上床的时候两个人就能颠倒过来= =·      其实是本性展露了出来吧·      所以是那句“就像江远被他操控那样,他也被江远所操控着”·      两人的性格很相似并且能相互匹配= =【总觉得很神奇·      好了,继续讲一然,在性这种事上明明理论上能想通,却依然很厌恶那样的自己我觉得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是受他母亲的影响,认为这是不好的;二是他小时候所遭受的,在小时候感到“这样不好”以及厌恶,长大后却如此喜欢这样的事,在他看来可能就类似于…强- jiān -了还有快感,这样认为自己“不正常”的心理·      而他本身对这种事,一个是小时候和别人这么“玩”,虽然知道这是个不好的事,却不知道到底错在哪,他只是觉得是游戏,悄悄地很有意思——毕竟伦理道德这种东西小孩子是没法明白的,他们只是以身边的人的行为及态度做参考——他当时对性的印象和感觉对他长大后还是会有些影响,毕竟那是他对性的初期印象。
二是长大后对性的理性理解,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三就是他在青少年时期养成的不恰当的发泄习惯,以至于他很贪恋这种事·四是在与人XXOO这方面,对他而言不仅仅是满足性需求,也是满足心理上的一种被人需要的需求,而且是不知被一个人,是被很多人喜爱所需要的【哪怕是暂时的】,所以他很喜欢和人NP= =·      嗯…所以我想题外提醒的是:不要随便把小孩交给外人带。
因为你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哪怕这个人很熟··      关于他和江远,为什么他之前辣么纠结,我觉得一个主要的原因是他的自卑,认为自己“不正常”、“很恶心”,而他母亲就是因为频繁的拈花惹草而与他父亲、以及现在的继父,婚姻状况十分糟糕,其具体怎么糟我就不讲了大家都懂得。
他是在社会道德伦理的束缚下认为那是不对的,但另一方面,他潜意识又不知道这种事到底哪里不对,然而他认为,对别人而言,这是不好的,所以产生了那种厌恶自己的心理·      当然我不是说“出轨劈腿是正常的提倡大家都如此不要在乎忠贞节操”的这类,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我只是觉得有很多事情不是伦理道德或他人的一个主观“不对”就概括了= =·      接下来再说说想要吐槽的其他地方【缺点】·      就是只从主角的一个角度去描写心理在剧情上果然还是略显薄弱了些,虽然主角的心理发展更为连贯详细,但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做整篇文略显单一,其他人物不够丰满剧情不够立体连接不够流畅,而且这样会使文章冗长= =以后会在这方面注意,根据文章需要来灵活处理·      再一个,人物性格写出来不够稳定,尽管写一写会明白了些渐渐稳定下来,但毕竟不是个好事= =·      嗯…还有什么不足或想问的欢迎大家提出。
在此再次感谢支持我以及看完文的各位·    m(_ _)m·    ·    附:江远、良生的分析交流·    ·    江远:·    其实我一直在纠结江远要不要扇小一然巴掌= =·从第一巴掌就开始纠结了orz然后又在纠结这一巴掌·但还是让他打了=..=·因为我就琢磨著,以前他就能不爽到悄无声息的拐了一然的女友并且实际上是报复的上了对方[正文没有提,但内容是这样设想的=。
=,那就证明他还是个记仇、妒心强、且心里会琢磨东西的家伙,但他当初[他们高中时]提起这事的时候,还是有些明显的不开心,证明他面对一然时,尽管因为担心对方的不悦而有所克制情绪,但还是有些克制不住。
而当年他把一然忽悠到厕所…调戏= =,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去表白,再一次证明他内心其实没那么磊落,同时也证明他对自信心不够·但他那么做了·高三毕业,他们也不再是上下楼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以后见得著见不著还不知道呢,也就没必要顾忌那么多了。
所以在情绪有剧烈起伏的情况下他用了一个不光明的方式还是主动尝试了··也就是说他有主动性,只是主动性一直被压抑著=·=·所以尽管他现在在对一然情感的表达上比以前坦白很多,行动上也死皮赖脸了不少,只能说他的主动性不再压抑,因为他们那会儿的关系不能再坏了,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吧他只是想黏著一然而已,其他的帮助与付出,有些是单纯的想对一然好,有些则是讨好的意思。
他渴望能和一然好上,也在不断的尝试著,但我写的时候没感觉到他有势在必得的感觉=..=所以,他心里琢磨著想法,但其实还是和当年那样没有那种足够的信心·综上所述,江远是个记仇、妒心强、心里会琢磨东西、自信心不够、很看重喜欢人的想法、压抑不好的外露表现、但年轻气盛有时候又压不住所以有时又充满主动,的家伙·信心不够,却又要干,从某种角度而言是需要一种“鲁莽”的冲劲=..=就是什么都不考虑·    这种情况下就是他情绪很激动的时候·结合第一次出手的情境,好不容易和一然好了吧结果一然背著他乱来,于是,情绪冲动,顾不到太多·再加上记仇、妒心重,所以,很?生?气·想压制,又压不住,所以,动作表示为打人,但是因为其本身总是有压抑的习惯,所以,只打不说。
而且也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在此期间我一直考虑是“只骂不打”还是“边骂边打”还是“只骂不打”·考虑到他不高兴的时候就常常压著不说话,但这种情况他又不能辣么平静,所以就还是让他发发火的骂了一句,而他更多的火气是从拳脚上出去了·所以他打的很厉害,如果是边打边骂,就不会打的这么厉害了=。
=··年下·至于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是因为一然那会儿的状态让他清醒了些,发觉到了自己所作所为·    为什么一然辣样的状态让他清醒了,是因为一然小时候老被打,他见过。
而他本身是并不想让一然受的任何伤害的·……背后剧情这么多我要写番外吗真是的orz·    嗯继续…·这次的情况…是发现老婆和谁都睡让他很受打击,但又不知道怎么办。
他本以为老婆只是肉体出轨,本以为是很糟糕了,但良叔的出现体现的是一然整个人都出去了= =|||居然还有更糟糕啊·对自己本就没信心的小江远自然觉得自己被甩到一边了[其实我认为大多数男的都会这么觉得],再想到之前一然还有点和他你侬我侬是要好的意思,现在来这么一出,崩溃·= =所以你们懂得,经常有情杀什么的…哦,这一出可以看狼崽子和遥爸的故事【不要提伤心往事·虽然没到要杀的地步,但其程度不会低·    …于是就开始啦╮( ̄▽ ̄”)╭ ·本来是只想打良叔,因为隐约间还是有不想让一然受伤的想法,但打急了,而且一然又护著良叔,于是…╮( ̄▽ ̄”)╭ ·…嗯,这其实是我琢磨的过程啦。
因为江远这个人物在最开始的时候性格其实并不是很鲜明,改了五次左右,后来写了写才明白了些…不知道整个心理的发展并有没有出现很大的差误,此时写这些其实有点自圆自说的意思了orz【不要解释·解释不通请告诉我orz虽然这篇已经这样不能再改了,但我以后会取长补短的·    ·    良生:·    接下来就讲讲在这几集抢足了戏份、风头直盖江远、眼瞅著就要把江远从“男二”及“陈一然现任男友[才不是]”的座位上挤下来的、和蔼可亲人见人爱的良叔wwww·    良叔看似矛盾或深不可测[才没有],但他其实就如他自己说的:·“他如果想跟你,我不会有任何介意,因为我希望他好;他不想跟你,那我也希望他和你断的干净些,你不会没完没了的纠缠,他也别再漫无止境的纠结你的问题。”
这样w·其实良叔心思很简单的~只是单纯的想让一然好过些·或,让一然在挣扎中逐渐、完全,自我放弃和死心·因为如果一然在帮助下也没办法从那些负面的想法中出来的话,那江远这件事无疑是一然自己彻底堵死了,毕竟这种事别人没办法完全帮他解决·江远那条路堵死了,眼下最近的路就是良叔。
所以良叔完全不必去挖墙脚=..=·他只需要去做一个好人,一个铺垫,一个备胎[笑],或者一个接人的气囊[]而已·咳…=..=他没我说的那么邪恶,他真的是个好人[发好人卡了]·利人利己的好人【笑·    ·    2014/9/10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年下    文案:·    永远的自我中心。
将多得溢出来的好处给自己,再将那些半吊子无足轻重的施舍别人··    无关於奉献,只是道德层面上的自我满足,其实可有可无··    损己利人互助互惠损人利己·    亦或害人害己。
    “你要是想他怎麽办·”·    “上床·3P,4P,NP,SM,怎麽刺激怎麽爽怎麽来·”·    “……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人能干你三轮,多少人才能满足停止你对他的念想。”
    “我不知道……可能要被干到死吧·”·    ——然而直到死,我也会想喊着他的名字··    虽这麽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只是直直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内容标签: 年下·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一然,江远 ┃ 配角:良生,郑晓允,郑晓君· 一 ·    ·    ——我也想要个青梅竹马·    看完下个月的新番介绍,陈一然失魂落魄的盯着电脑,如果不是键盘挡在面前,他早就直接趴桌上脸砸在桌面装死了。
    他对这个卖萌卖肉的二次元世界快绝望了,同时也感到了计划生育以及把运动服当校服穿的残酷··    在这种环境下青梅竹马是最现实的,只可惜……·    陈一然悠悠叹了气,关了网页。
    打开的玻璃门外的马路上车来车往,狭小的屋子里却是与废气灰尘噪音的外界截然不同的空间:白色的柔和的灯光,清新自然的沁人心脾的味道·五颜六色鲜艳欲滴的花卉在木地板和木架上层层叠叠的拥簇环绕着。
    ——我也想要个青梅竹马啊……·    在结束摸鱼前陈一然最后一次在心中感慨··    门口夹杂着灰尘的汽车声中传来了踏在店面地板上的脚步声,陈一然立刻放了鼠标,挂上笑容起身来,有精神又有礼的招呼道:“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    进门的是年轻一对男女。
男的白衬衫、卡其色休闲裤、咖啡色休闲皮鞋,干净,样子材质似乎不错,左手的表简单大方·女的则染成栗色的卷长发、化着妆、上面米色深V下面暗红的时尚包臀裙、高的要死的黑色高跟鞋、蛇皮花纹的小包。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行头多钱、是不是名牌,但看起来应该也不会便宜··    陈一然离开桌子,望着如此洋气的女人及上档次的男人,笑容更显得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男人往店里走了两步后停了下来,然后睁大了眼睛盯着陈一然··    陈一然不解,定睛看向男人,然后也愣了··    他很感谢上苍对他愿望的聆听、用现实来提醒他还真有个青梅竹马的事,但面对眼前的男人,他只能万分悔恨的在心里补充:我想要个青梅竹马……女的,青梅竹马。
    所谓“青梅竹马”,出自李白的《长干行》之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形容两小无猜的情状·男女儿童间的··    陈一然以前一直概念清晰,但自从接触了二次元世界,动漫介绍里频繁的将青梅竹马用在两个同性儿童之间,陈一然的概念就与时俱进了。
    而这个男人——·    “陈一然”对方讶然喊道··    “啊……江远。”
    ——就是以前他家楼下的,比他小一岁,在两人还小的没印象的时候就认识一起玩了,除了小学有一段时间他转了学以外,两人直到高中还在一个学校上学。
不过之后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及不巧合,已经有几年没碰到面了··    陈一然笑着打了招呼,却没有对方那么高兴,反而笑容敛了点,变的有些社交化。
    曹操啊,说到就到·尤其他还没说··    一边有些不爽快的在心里吐槽一边笑着是寒暄:好久没见你了跑哪去了哦我现在住外面你还住以前那啊现在在哪工作……等等等。
    顾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意义的——尽管一直抱着如此的想法,陈一然却为此时的对话不可避免感到无趣,但为了职业精神又不得不让自己尽可能的表现的也稍微喜悦激动些。
    客气且友好··    话题很快被陈一然扯到了站在一旁的女人,在这样的引导下顺利的听到江远提到了关键词,“女友”、“买花”。
    陈一然挂着微笑着,心中忍不住长舒口气··    “这是我哥们,陈一然·从小玩到大的·”·    江远站到陈一然旁边,笑着向漂亮的女友介绍着,在陈一然的背上拍了下。
    陈一然如避免碰触般僵着肌肉挺直了背,唇角的弧度难以察觉的降了些,不着痕迹的皱了眉··    但他实际上还是带着笑,向前迎了一小步,友好的招呼着女人,问有没有比较喜欢哪束。
就像除此外没其他人般将江远撇在身后··    江远在后面看着他,有些愣,然后静静的有些不自然的收了手··    女人在小屋里张望环视着,而陈一然走到一束以暗红为主的花束跟前,温和的笑着问女人:“这束怎么样”·    主花是九朵一级红玫瑰、三枝红扶郎、三朵红康乃馨,配材是朱蕉、高山积雪、红豆等,用进口网纱、高级银光包装纸、缎带大花结包装。
陈一然选这束,不仅因为和女人的衣着颜色及风格比较相配,更重要是——·    贵,利高··    他绝不是打击报复刚才的事,只是普通老百姓的想赚钱心理罢了。
    这束比除了玫瑰还是玫瑰全是玫瑰一大捧玫瑰的看起来更多样灵动,没有减少红玫瑰热情的同时又带着温情与优雅·女人走近拿了起来看了看,柔柔的问了陈一然这是什么花那是什么花,等陈一然解答完,莞尔看向一旁的江远:“那就这束吧”·    刚才的事似乎并没影响到江远。
他点头,笑着说好,然后问陈一然多少钱··    陈一然很感谢江远没说“咱俩是熟人你就免费吧”,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着把价格提的比原价二百三高了些:·    “三百。”
    江远的笑容在那瞬间似乎卡了下··    陈一然顿时心里就爽爆了,想着这家伙绝对没想到这么几只花居然比一大捧的玫瑰还贵。
没办法,从花材到包装都是高档货,专门用来劫富济己的··    也许江远并不是很有钱,但打扮的档次起码没有很低·总而言之,真有钱,就不怕这点钱;没有钱——谁让你让人感觉很有钱。
    尤其在穿的这么漂亮时髦的女友跟前,总不能撂了面子说太贵了我不要了··    “陈哥——你们关系那么好,都不打折的啊”女人看着陈一然嗲声道。
    陈一然脸上仍挂着微笑,被这嗲嗲的一声哥喊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除此外没任何感觉——这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弟妹,我已经打折了九折了。”
他苦恼又诚恳··    “这么小束怎么这么贵啊——”女人继续撒娇··    “因为花材和包装都很好啊——弟妹——”陈一然也跟着打趣的哄小孩般的柔声道。
    “你俩可别闹了·”江远在一旁无奈的笑着拿着皮夹掏钱··    陈一然顿时心里早就爽翻天,却还温和的弯着唇角,似乎在为刚才和女人的逗弄及江远的反应而笑:“你承受力真低。”
    收了三张一百,但为了避免自己显得见利忘义毫无温情以至于断了客源,陈一然送了女人一个精致挂件,吊坠是颗剔透的玻璃球,里是朵小小的紫色玫瑰,由墨蓝色的小礼盒装着,美名其曰“见面礼”。
    玩偶一类的和这女人不太搭,个头太大的礼品也不好拿·反正就是个小挂件,成本不高,不难看,也不粗糙,还好拿··    而女人看来对此还是比较喜欢的,拿到手里后又打开盒子看了一遍,看上去很高兴。
    陈一然之后在桌子上拿了两张名片,倚在桌子边给两人一人一张:“可以预订,也可以送货上门·”·    其实不想给江远名片,但只给女人又会显得怪异。
而且相比增加顾客及扩大名气,这种小情绪只是有害无益··    “店就你一个人”江远接过名片正反看着··    “啊,还有个妹子,去送货了。”
    “你让女生送货”江远抬头着看他··    “没让她搬花捉虫就很好了,阳春三月,跑跑又不会累。”
    “你号码没换·”·    这句话有些意味深长·陈一然愣了下,接着又扬起唇角:“哦,对,但可别打骚扰电话啊。”
    开玩笑般··    江远看着陈一然,只是淡淡笑笑,没说什么··    接着两位顾客终于准备离开了·江远客气的说一起出去吃个饭,陈一然当然也客气的拒绝了,说实在不好意思当电灯泡。
    “那就改天联系吧·”江远说··    陈一然随口一应,“行”··    女人嗲声说那我们走啦,陈哥拜拜。
陈一然也笑着摆了手,说有空再来··    脚步声顺着台阶一下下响起,店里又静了下来··    陈一然退了笑容,懒洋洋回到桌前坐下,想继续忙活自己的。
    然而却进入不了状态··    很不舒服··    他和江远的友谊早在高考完后聚餐的那天完蛋了··    他想起了一些糟糕的事。
没有细节,只是走马灯般,却让他紧绷了肩·他撑着额,遮住了光线,闭着眼睛,皱紧了眉··    其实想想,很愚蠢,甚至也不是多大的事,完全不用斤斤计较。
    他却如芒在背··    ·    今天不是节假日,花店没什么事,陈一然八点左右就关门回家了·他在距花店步行十五分钟就能到的一老旧小区租的单人房,有厨房和卫生间,足够他一人惬意的活着。
    晚上快十点,陈一然在电脑前一边擦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在其他花店的网站“学习借鉴”他人的经验及成果,旁边的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看了眼,是今下午才见过的那个人的名字。
    陈一然倒是坦然,他就知道这家伙会打电话,所以已经建了一定的心理基础··    毛巾搭在头上,接了电话,他懒洋洋喂了声,问什么事。
    “我以为你不接·”那边是低宛温和的男声··    “你要买花”陈一然一边盯着屏幕一边开门见山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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