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Ⅱ by lyre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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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Ⅱ by lyrelion
灵魂转换三教九流《算命Ⅱ》作者:lyrelion ·【内容简介】·小老儿学名不甚雅观,小名不便透露,昵称暂时没有·网络中曾以lyrelion为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现实中实则无趣猥琐阴郁低调老头子一个,唯一兴趣乃抽烟喝酒。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不日前手机被偷,N个班的课看要把小老儿由电线杆变为竹竿··于是惆怅乎,郁郁乎,心有不满而不得解乎——·某夜晚自习后骑电毛驴儿回家。
是夜月黑风高星光黯淡,实乃杀人越货最佳时机·小老儿身无长物只余怀中今日考卷,谁想一时不察老眼昏花,毛驴儿叫堆狗屎滑倒,一个踉跄闪身跌入下水道··耳边只听得一阵邪恶笑声:“出来混,迟早要还——”·小老儿伸手疾呼:“苍天无眼小老儿自问谨守本分”·“你若谨守本分,世上再无流氓痞子一词。
你胡说八道良久,也该自个儿尝尝滋味若你想回来,必须做个极品”·“极品”为何小老儿觉得如此耳熟·那声音嘿嘿- jiān -笑:“男人嘛,能进能退,能屈能伸,能文能武固然是好,但若能男能女,能攻能受,大小通吃,才是极品”·小老儿不及辩驳,眼前一黑这便晕死过去。
待得醒来——·看官们,还是自个儿看吧,此乃血泪史,不堪回首·如今言时,小老儿亦是风中凌乱无语凝噎··友情提示:此乃抽风脑残文,头脑正常脑筋清楚者,慎入·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三教九流·搜索关键字:主角:邓满(大师兄),郑庭(二师兄),邵草(四师弟),邵小草(五师弟) ┃ 配角:陶峰,陆云,明鉴,明秀,尚飂,夏鎏,小老儿(老三,三师兄,某L) ┃ 其它:算命,林子潇,大色猪,小美人,黑皮猴儿·【第一卷 狗屎篇】·第一章 狗屎穿越··小老儿头疼。
多麽恶俗,居然因为被狗屎滑倒掉进下水道·正想拍拍身上,期盼我的试卷还在··然后一个双面人头出现在我面前:“三师兄,三师兄”·小老儿眨眨眼睛:“妖怪”·一个人头摇头。
“神仙”·另一个人头也摇头··我摸摸下巴:“谢谢·”·其中一个人头突然分离出来,带着他的身子扑进我怀里:“哇——三师兄,虽然你不喜欢师父给你取的名字,也不用逃进浴桶里自杀啊——”·我头更疼,但是看清楚了不是双头妖怪,而是两个面目相仿之人一前一后站着而已。
我伸手揉揉额角:“三师兄”·我怀里那个抬起头来看着我:“三师兄,我是小草啊你不认得我了”·“小草”我皱眉。
“邵小草啊,我是你五师弟啊·”邵小草抬起头来泪眼蒙蒙看着我,“这是我孪生哥哥邵草啊,你真的不认得我了我们以前还一起抓鱼摸虾鸡鸣狗盗强抢民女调戏民男——”·我听他絮絮叨叨的头更疼,这就抬眼四下打量。
约莫是个山洞,我睡在一堆稻草上,身上盖着大概是棉被的东西和这棵小草,旁边点着蜡烛··我叹息··K,穿越·我再叹息··怎麽办·这麽麻烦的事情居然让我遇到还要不要人活了·反正我是没想出来,邵草拉过邵小草:“三师兄刚睡醒,你不要吵他…”我点点头,这是个正常的,他又继续说,“估计是师父太刺激他了,你也知道,三师兄一向和师父不对盘。”
我眨眨眼睛,和师父不对盘刚才又说甚麽名字的…我试探道:“师父…”·邵草转过头来看着我:“三师兄,师父也不是故意的,咱们的名字都是定了的。
你还是认了吧·”·我捂着额头:“甚麽名字”居然折磨这个人要去浴桶自杀·“还是不告诉你的好,免得你再自杀一次。”
邵草面色冷峻,两眼放光··我立时一口血就想吐出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血那麽贵,学校门口的小吃店卖的旺子还三块钱一碗呢··我抚摸着我坚强的心脏把那口血咽下去:“给把刀,麻烦你了。”
邵小草转头看着邵草:“哥,这个人也这麽说·”·邵草利索的从腰上抽出刀来:“你不是我三师兄,你可以死了·”·我看着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不由咽了咽口水:“你你你,甚麽意思”我宁可自杀,也不想别人动手。
万一没杀死,多疼啊··邵草冷冷的看着我:“从三师兄意欲在浴桶自杀晕过去到现在,你是第三百零二个醒过来不是他的人了·”说着手一扬,那刀冷冷的泛着光。
一阵穿堂风过,很冷··于是想起那个笑话··以前有个大侠,他的刀很冷··他的眼神很冷··他的心很冷··于是,·这孙子….·冻死了。
·好吧,这个笑话是很冷,我也这麽觉得·所以我拉拉棉被连着拉拉那棵小草,咽口口水我苦笑:“英雄…穿越来这里,也不是小老儿的错啊…”·叮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邵草的眼神很热烈,邵小草的眼神更热烈··我在这种目光之下,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一般的渺小·于是,本着保命的本能,我舔舔嘴唇:“那个,英雄——”·邵小草再次扑入我的怀中把我按翻在床上:“三师兄,真是你啊啊啊啊——”·邵草死命捏着我的肩膀:“三师兄,你终于回来了”·我头疼到头晕的地步:“你们…”·“三师兄最喜欢叫自己小老儿,最喜欢叫别人英雄,你就是了”·我无语。
谁来救我·我满腔怒火,我的学生马上第三轮模拟考,我的读者还等着我更新这群天杀的谁这麽缺德把我弄这儿来了·我想跳起来大吼一声放开老子·但是,我身上压着一棵不算瘦弱的草…貌似这个身体之前还死过很多次,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我只能闭着嘴看着他们两个,连叹气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时候儿有人进来:“醒了很好,放开他吧·”·我差点儿没感激得掉下眼泪来,转过头去:“多谢英雄”·站在洞口的是个男人。
简单了点儿啊…好吧,他玉树临风风流潇洒,眉目如画色如春花,任何美妙的词汇都难以形容,任何华丽的辞藻在他的脸前都相形见绌·我很贫乏,虽然我也想挤出一段五百字的来描写他的外貌,但是对不起,小老儿刚醒,暂时语言功能有障碍。
我愧对我的中文系文凭··我露出一个自以为很亲切的笑容:“这位英雄…”·他没理会我,只是对邵草与邵小草说:“出去找找大师兄,估计他又丢了。”
那两个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乖乖去了,临走时热切的眼神再一次把我烤焦了··“我是你二师兄·”他走过来,“我叫郑庭。”
他大约是看我没甚麽反应,“你不认得我了”·我想了想:“也许这个身体认得你…”·话音未落,郑庭突然压在我身上,脸上露出一种可以叫做色迷迷的笑容来:“哦,原来你也知道啊。”
作为一个生理健康心理略微衰老的男人,我当然知道这个句式所要表达的丰富的潜台词,于是我看着他:“可是我的脑子不认得你·”·郑庭一愣,很快就放开我:“是,你不是他。”
就这麽放弃了我眨眨眼睛坐起来:“你知道”·郑庭叹口气:“因为以前我说这句话,你会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对我说,‘来嘛,英雄’。”
我第二次有吐血的欲望··郑庭看我一眼:“师父说的没错,三师弟你果然在今年有大劫·”·我整理了一下思绪:“你们是五个师兄弟”·“是我们。”
郑庭纠正我··“然后,我这个身体是老三”·郑庭再看我一眼:“没错·”·我跳起来:“那个所谓的师父在哪儿”·郑庭惊讶的看着我:“你之前上吊自杀过不知道多少次,现下居然能起身”·我已跌倒在床上作为对他的回答。
郑庭摸摸颈侧的头发:“看来现下这个你是不那麽容易寻死的人,既来之,则安之·”说着把我背起来··我趴在他背上,发觉他比我高一点点:“干嘛”·“你不是想见师父麽”郑庭突然笑了,“我带你去。”
我眨眨眼睛,这小子,笑起来还不错嘛···出洞,左转,前进约二百米,进洞··我有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进行理性思考·从四周地形来看,是个…山没有错;再从他们的衣裳来看,似乎是明朝,但是料子很一般,只不过是棉布。
大约不是甚麽大门派·而且鬼鬼祟祟躲在山里,估计是邪教的可能性大一点··我摸着下巴慢慢想着,郑庭的脚步却停了下来,一努嘴:“喏·”·我抬头看去,见这个山洞里供了个牌位。
我一皱眉:“师父死了”·郑庭看我一眼放我下来:“那是师祖·”·我哦了一声,上前一看,上面的字是行书,虽然不是简体字,好吧,很幸运我认识,我很欣慰,我没有愧对历史系的文凭。
于是我扶着郑庭的手去认那些字··“逍——遥——神——仙——铁——口——直——断——林——子——潇——”我瞪大眼睛,转口看着郑庭,“林子潇林子潇”·郑庭似乎很惊讶:“你也听过师祖的名字”·我该说甚麽·我能说甚麽·有穿越的,有写文的穿越的,有写文的穿越到古代的,可是,有写文的穿越到自己写的古代的麽有麽有麽真有啊好,介绍给我认识难兄难弟的不是麽·我风中凌乱无语凝噎。
郑庭看着那个牌位:“师祖说过,他以后会有个很不一般的徒孙,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也不会永远生活在我们这里,但是只要他达到某个条件,就能回去。”
我苦笑:“甚麽条件”·郑庭怜悯的看我一眼:“写在师祖牌位背后,你自己去看吧·”·我挣扎过去,将那个牌位捏在手里。
会是甚麽条件·大富大贵有可能,我记得设定林子潇的时候儿他是很贪财;吃遍天下美食林子潇是喜欢吃东西没错儿…还是,睡遍天下美人别开玩笑了,他自己都没做到,我怎麽可能·灵魂转换三教九流·郑庭在我身后幽幽道:“师祖的这番话算是门规,你是他徒孙,自然也知道。”
K,甚麽徒孙,算起来,老子是他爹好吧,不是亲爹,养父行不行真是白眼儿狼小老儿让他这麽红了,他居然阴我·但是,BT是无国界的,抽风是超越种族的,我只能乖乖将那个牌位翻过来,定睛一看——·自然不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当然也不是“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上面只有一排小字:男人嘛,能进能退,能屈能伸,能文能武固然是好,但若能男能女,能攻能受,大小通吃,才是极品··我笑了··我呵呵的笑了··我变成哈哈的笑了。
我变成哈哈的大笑了··我变成哈哈大笑后的苦笑了··我变成哈哈大笑转为苦笑之后的恸哭了··郑庭吓了一跳,过来把我扶起来:“师弟,你没事儿吧”·我看着他,泪眼朦胧:“我像是没事儿麽”·郑庭仔细打量我:“确实不像。”
我摇头叹息:“甚麽叫作茧自缚甚麽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天,你要耍小老儿,大可换个方法”·郑庭居然捏着下巴道:“师祖真是神,居然连你说的话都算出来了。”
我很想翻个白眼,但是我肚子叫了一声,我饿了··郑庭拉我往外走:“吃点儿东西吧·”·看着他端出来的米饭和咸菜,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小老儿不吃米啊·林子潇,小老儿不就是没让你和小美人在一起麽你至于这麽报复我麽···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开新坑,此乃恶搞抽风kuso脑残文,看官们见谅。
小老儿不惜自毁形象,唯求看官一乐耳··第二章 狗屎师兄(上)··邵小草坐在树底下,盘腿画着九宫图;邵草站在树底下,捏着蓍草算卦·郑庭不见人影,据说是找大师兄邓满去了。
我坐在山洞门口,看着下面的云海··没错儿,是“下面”的云海·这个山也不知道有多高,昨儿晚上黑,没看清楚·今儿早上起来我就看见云朵在我床前飘啊飘啊飘——·也就是说,靠我一个人,不是很有可能从这儿离开。
我坐在山洞口,努力用我的理智说服自个儿··第一古代空气好,环境好,疾病少,没有爱死,没有炭疽热,没有非典,没有猪流感·当然,对应的医疗条件也相对落后…·好吧,这条儿不算。
第二呢,古代污染少,食材清洁,没有农药·当然,相对的,没有电饭煲,没有微波炉,没有电磁炉…这不公平,不能苛求古人…那就不算吧··第三是啥不说甚麽电脑电视电话了,这些都是狗屁。
懒得再想,简而言之一句话,古代是纯天然、绿色环保、可持续发展的·我深深吸口气,让我的肺确认这个最重要的事实··但是下一秒钟,我觉察到了一个很不对劲儿的感觉。
耳朵上痒痒的,仿佛有甚麽小虫子在爬一样,左手的尾指开始轻轻的颤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不自觉的开始摩擦彼此··我苦笑了·怎麽会忘记这个重要的问题。
这个时代…还没有香烟··一阵山风吹过来,我看着山洞前的云彩,它们一会儿飘成个B字,一会儿飘成个T字,于是心想如果这个时候儿有只乌鸦飞过,它是否会叫着“あほあほ”…·我往后躺下去,金灿灿的太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儿一个影子过来遮住我头顶,我懒得动弹:“谁,啥事儿”·“三师弟,这是你的吧·”·我闭着眼睛伸出手:“哦,多谢,英雄。”
郑庭噗嗤一笑,衣服悉悉索索的似乎坐在我身边:“你不看看”·我实在懒得动弹,横竖不过是那个三徒弟的东西,我要来干嘛…但是郑庭的语气这样儿热切的包含着期盼,我也只能应付着摸摸。
这一摸…·我不觉挑挑眉头,再一摸——然后猛地坐起身来睁开眼睛·啊,这个优雅的形状,这个熟悉的触感,这个庄重的颜色我的包啊·该如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久别重复的喜悦不不不,也不过是一天没见;小别胜新欢的愉悦别搞笑了,小老儿还没结婚呢;失而复得的兴奋勉强算是吧…·我激动得颤抖着双手,将我的包爱怜的抱起来,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微微低头用我的脸颊轻轻磨蹭它…·“为甚麽一股洗澡水的味儿”·郑庭很无奈:“你来的时候儿就是在浴桶里啊。”
“泡了啊,泡了”我痛心不已,“三百多的包啊,我是工薪阶层不是一夜暴富的好不好啊”然后来不及等他回答,我把包拉开,“里面的东西呢”·郑庭耸耸肩:“有些貌似纸的东西都湿了,正给你晾在后面的洞里。
然后——”说着他递过我的小灵通来··我接过来叹口气,按了一下,黑黑的·这还用想你把你家小灵通扔水里去泡一会儿看看你的不会得,别把你那山寨机拿我这穷人面前得瑟。
再说了,就算能用,这儿也不能充电,也没有网络服务…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继续翻我的包:“见我烟了麽”·“见你甚麽”郑庭似乎惊讶到了极点。
我低头找着:“是啊,我烟呢”·郑庭突然把我推倒在地上,两只眼睛直直瞪着我:“三师弟”·我一愣:“干嘛”·郑庭满脸沉痛:“三师兄,把你救起来的时候儿,你分明完好无损,怎的,怎的就阉了你何时阉的谁人动手”却又拉起我的手来,“难不成,是你自个儿——”后首儿的话他没说出来,却是掩面叹息,伴着两滴晶莹的泪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他肩膀后面的天空,啊,白云真好啊——·但是在你放松看云的时候儿有个男人在哭,是不是很煞风景呢·于是我本着道义拍拍他肩膀:“英雄,麻烦你先起来…”·郑庭红着眼睛盯着我:“我怎麽对得起师祖,怎麽对得起师父,怎麽对得起大师兄,怎麽对得起——”·“这位同学,你的联想能力稍微丰富了的一点儿啊…”我很无奈,“我只是找香烟而已,跟我本人的生理结构没有关系。”
我已经没有耐心去想他是不是明白甚麽叫生理结构,我现在只想抽烟·郑庭果然面上疑惑,我一脚踢开他,自顾坐起来拉开包的后侧夹层,然后——·万岁啊我的七星,我的打火机我激动的迎着太阳高举这两样救命的东西,兴奋的想喊——·当然不是“赐予我力量吧希瑞”,瞧你们那点儿智慧。
我只是想说,天无绝人之路··但是事实证明,这个世界小心些比较好·当我打开烟盒的时候儿,我才发觉里面已经完全进水,烟蒂松软几乎快要脱落下来。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这一盒子烟汤,眉头大概又皱起来了,因为眉心很痛··郑庭拍拍我的肩膀:“怎麽”·我叹口气,突然想到甚麽:“对了英雄,厨房在哪儿”是的,没错儿,我昨儿晚上去过厨房,但是不好意思,小老儿不喜欢记路。
郑庭哦了一声,突然笑了:“我晓得了·”·可是进了厨房,郑庭说,每天用柴是一定量的,要是多弄,邵草不乐意·我只得放低身段对郑庭说,随便找点儿甚麽木料草料的烧一下烘干就好。
郑庭想了想:“就这麽要紧”·我诚挚的看着他:“就是把我睡觉的那个茅草堆拆了,小老儿也不介意啊英雄”·郑庭噗哧一声笑了:“成,那我还真把你那草堆拆了,横竖晚上你没地方睡,跟我睡也行。”
我斜他一眼,心里道,小老儿调戏小受的时候儿,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平心而论,郑庭是个不错的孩子·长的漂亮不说,还心灵手巧的·我那包上有几个地方估摸着是叫浴桶划破了,他给用同色的布补上了。
虽说料子不一样,但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我把那包背在身上,感觉有点儿踏实了·转头就看见郑庭抱了几块板子进来·我心里直乐,这孩子还是个豆腐心,哪儿真舍得真把我那破草堆拆了啊。
我不戴手表,当然不知道过了过久·总而言之,借助美好而激情的火的力量,我的烟汤烘干了,它终于恢复了固态…玉皇大帝、阿弥陀佛、基督耶稣圣母玛利亚、真主安拉,小老儿给你们磕头了…·郑庭疑惑的看着我吞云吐雾:“这是甚麽药”·我耸耸肩:“快活药。”
郑庭一愣,面上神色复杂起来:“果然师父偏心·”·我哈哈大笑:“英雄啊,你就别惦记那些有的没的了,这是小老儿…嗨,总之不是你们这儿的东西就对了。”
看着郑庭还是不明白,我想了想,拿出一根递给他:“要麽”·郑庭闻了闻,皱眉:“不·”·我赶快放回去,一盒也才20支,小老儿的习惯是抽一包备两包,那也才六十支…不,事实上,不过是五十八支,因为穿越的那天晚上我是叼着一支烟在走,然后,现在还叼着一支…·我捂住头,要是六十天内我不能回去…·太可怕了…·郑庭轻轻把手放我肩膀上:“三师弟也别着急,急不来的。”
我叹口气,好吧,妈,弟,哥,你们可以安心了,我还活着…不仅活着,还很有可能即将戒烟…但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呐··我站起来:“英雄,我想去看看那个浴桶”·郑庭一愣:“师弟,浴桶”·我点头,虽然小老儿只是个打字的,但是好歹穿越文也看过不少吧我穿过来出现在木桶里,那麽它就是媒介说不定再烧水洗澡一次,我就能回去了…·可是郑庭为难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安,很不安…·郑庭沉默了一阵才道:“三师弟,这个,你要沐浴,不妨用我的…”·我看他一眼,他马上道:“你别误会。
若是你嫌弃,那,大师兄的给你用好了·”·我努力保持微笑:“不,我不是要洗澡,我只是想…看看我的那个浴桶…”·郑庭深吸口气:“三师弟,真对不住啊,我没法子给你看了…”·我眨眨眼睛:“为嘛”·郑庭道:“因为…”他用火棍子捅捅灶眼儿,“你的浴桶在里头儿呢。”
“你说甚麽”我瞪大了眼睛··郑庭很无辜的看着我:“你那样子,不是无论如何都要烤的麽”·我很无力,我相当的无力,这孩子…真是非一般的善解人意啊。
郑庭有点儿担心的拍拍我隔壁:“喂,三师弟”·我转头看着他:“滚”·郑庭一瞪眼,我挥挥手:“趁我还有万分之一的理智,赶快滚不然一会儿小老儿灭了你丫儿的。”
灵魂转换三教九流·郑庭本想笑的,但是和我一对眼儿,身上只管一抖,这就跳起来,却又踩在不知啥时候儿进来的另一个人脚上··那人一皱眉头,我看清楚他戴着一只眼罩,但看得见的另一只眼睛却发出不太友善的目光。
还没来得及打量清楚,郑庭已经扑到他怀里去:“大师兄哇——三师弟欺负人家——”·我猛地一抖…原来是刚才那支烟烧完了,烫了我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抽风,大家抽,才是真的抽·第三章 狗屎师兄(下)··大师兄叫邓满,比郑庭高一点点,因为郑庭可以依偎在他怀里·当然,郑庭不仅依偎在他怀里,也顺便把手伸进他的怀里…·我打量他们两个一眼,咳嗽一声:“大师兄”·邓满看我一眼:“三师弟。”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眨眨眼睛·他没有动·我咳嗽一声,他没有说话·我挑挑眉毛,他看了一眼郑庭,然后看着我··嗖——·我觉得浑身一冷,莫非,这是传说中的杀气我后退一步,双手一前一后挡在身前。
邓满看我一眼,低头擦擦郑庭的眼泪·郑庭有了靠山,更加嚣张··不要问我为甚麽邓满是郑庭的靠山,你们都看见了不是我脑中迅速转过几个点子,邓满是攻因为郑庭明显是受,而且是华丽丽的女王受…那麽邓满是甚麽忠犬攻对,那只眼睛,一定是在保护女王贞操的过程中失去的但是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这个林子潇是要做极品的,他的弟子应该也一样…那麽难道邓满是…受·我抬头警惕的看了一眼邓满,还好,不是那种肌肉受,不然我会雷成焦炭的…那麽郑庭,岂不是化身成为腹黑攻不要问我为甚麽是这个,你们都看到了不是·邓满转头看了我一眼,我向后跳了一步,瞪起眼睛来看着他。
但是他的目光,好像美杜莎…我石化了…只能默默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我··我看清楚了,他露出的那一只眼睛,闪着凛冽的寒光·我听清楚了,他踩在地上的脚步声,响出惊蛰的奔雷·我闻清楚了。
他裹在黑衣下的身体,散发肃杀的气息·我的大脑开始缓慢的运行,我的心脏开始小幅度的罢工,我的手脚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百无一用是书生,小老儿读那麽多书有甚麽用K,全民健身干嘛不普及一下咏春拳·邓满宛如一个满载TNT炸药的航空母舰向我逼近,他的眼睛始终没有再看我,但是我却觉得他那双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郑庭的腰上转移到了我的咽喉·苍天,小老儿还没活到而立之年,怎能,怎能丧生于此·小老儿的试卷,还没批完;小老儿的文章,还没有写完;小老儿的巧克力,还没有吃完;小老儿昨天才买的书,一个字还没看;还有。
还有火影、猎人、死神一堆动漫还没完结,佐助那个小子究竟怎麽样了小老儿怎麽能死在这里·我深吸口气,心中默念:觉醒吧,小宇宙——·就算要死,也要堂堂正正死得其所,怎能丢了一个现代人的脸··“诶三师兄你在这里干嘛”·我眨眨眼睛,邵小草的脸出现我鼻子下面。
我再眨眨眼睛:“你为甚麽在这里”·邵小草揉揉鼻子:“二师兄叫我来看看你在不在,要是你还在,就叫你没事儿别想太多;要是走了就不用管你了。”
我刚想说话,邵小草却转头嘻嘻直笑:“哥,输了,三师兄他在·”·我如机器人一般一格一格偏头过去:“你也在…”·邵草叹口气过来将两个铜板放进邵小草手里:“三师兄,以前只要看见大师兄你保证马上就跑的…现在居然胆子大了,叫师弟我真是佩服啊——”说着冲我一拱手,“今日输给弟弟,我心服口服。”
我看他一眼:“那当然”·事实上,我想跑来着…我的小宇宙以前没有发动过,我怎麽晓得它启动得那麽慢···我睡了一中午加一下午,醒过来的时候儿看见天快黑了。
我想着就头疼·于是起来看看后面的山洞,卷子干了,我拿出包里的红笔开始批·这个孙子,讲过五百遍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与我国就是抗日战争时期,他还是有本事给我选一战还有这个啊,大汶口是父系氏族社会晚期,她有本事给我选旧石器时代·我越批越生气,大叫一声把卷子扔地上了。
我蹲下来,看着满地白花花的卷子,我沉默了··我怎麽不淡定了··一直以为,小老儿都是笑容满面彬彬有礼,不敢说温文尔雅,也是谦谦君子吧…嘘甚麽嘘,伪君子他也是君子啊。
写文写多了,自然也会假想自己穿越来调侃··不说别的,如果穿回古代,凭我的智商,重新学习一下文字,混个功名也不是难事;我从不偏科,理科文科都还不错,谋生应该不成问题;而且我脸皮厚,嘴巴滑,说两句好听的不是难事。
可是,穿来的地方是我最不擅长应付的——江湖·小老儿一不会武功,二不会武功,三不会武功·我站起来,倒在床铺上。
英雄无用武之地··无用武之地的英雄还是英雄分明是狗熊我叹口气,翻过身来看着山洞顶端·要是穿到原始社会,小老儿也有本事活下去。
可是,这个要死不活的地方算甚麽·还有,那个甚麽狗屁条件,哪里有极品谁是极品爱谁谁去,小老儿才不乐意·狠狠想完这一通,我坐起来。
我摸摸我的脸,怎麽…扭曲成这个样子了·这可不是小老儿啊…·我深吸口气,第一,我不是王涵,他那种死皮赖脸的痞子气我学不来;第二,我也不是莫全,能够游刃有余解决纠纷;第三,我更不是陶子,能面不改色长袖善舞。
但是,我是他们老爸,我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呃,说反了吧…·我抓抓头,拍拍脸颊,走出山洞···郑庭他们正在吃饭,看见我进来,邵小草笑眯眯:“三师兄起床啦”·邵草道:“三师兄起床气很大,你小心。”
郑庭呵呵一笑:“那是跟你闹着玩儿呢,你浴桶在呢·只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此路不通的·”·我看着他,不知道为甚麽想起丽春院的老鸨来…倒是邓满咳嗽了一声,拍拍旁边的凳子:“坐。”
我也就不客气,看着他给我倒了杯酒:“喝·”·我端起来仰头干了,好,古代的粮食酒就是不一样小老儿在21世纪的身体是废了,这个身子看起来倒是挺结实,喝酒应该不成问题。
邓满看我一眼,又倒给我一杯:“喝”·我哼了一声,小老儿从混迹酒界以来就没醉过喝就喝··邓满再看我一眼:“喝”·我喝了三杯,放下杯子擦擦嘴:“我不是你们三师兄或者三师弟。”
郑庭点点头:“我们知道啊·”·我转头看看邵草邵小草,他们点头;我转头看看邓满,他挑挑眉毛没说话·我很想一拍桌子站起来,但是我忍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眼目下我有求于人··“既然知道,你们也想老三回来吧,我就不久留了·”我咳嗽一声,展露我的外交笑容,“如果你们那位神奇伟大的师祖或是师父有甚麽要诀,请一定转告。”
郑庭点点头:“早就告诉你了·”·我暗中一咬牙:“除了当甚麽极品呢”·邵小草眨眨眼睛:“当极品有甚麽不好”·“有甚麽好”我压着心头怒火。
“可攻可受,可进可退·”邵草点头··我叹息,又是一个被洗脑的可怜孩子··郑庭看我一眼:“三师弟…”·“我不是…”·“三师弟啊,来了就来了,有甚麽打紧的”郑庭一笑,满面春风。
我皱眉:“你们就一点儿不担心你们原来的三师弟…”·“师祖早就神机妙算知道前因后果,三师弟自个儿原来也晓得,故此为了方便你来,他可认真锻炼身体呢。”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好吧,除了比我那个身体高一点儿之外,我没看出任何不同来··邵小草道:“三师兄从小体弱多病,要不是师父年年带他去胡家堡疗养,只怕活不到今日呢。”
我抖了一下:“他甚麽毛病”·“谁晓得”邵小草过来亲亲热热拉着我,“但是三师兄啊,师父说你是我们当中最有潜质当极品的”·我嘴角一抽:“我谢谢你”·邵小草抱着我脸颊吧唧一下亲亲,呵呵直笑:“三师兄以前可不爱搭理我呢,还是现在这个三师兄好。”
我挑挑眉头:“哦”·邵草也点头:“三师兄以前最不中意弟,说他太傻·”·我咽口口水:“还好吧…”除了有点儿白,不过跟小宴儿比,他那是小巫见大巫。
郑庭看着我道:“三师弟以前和我亲近些,不过也是师兄弟感情好,你也别拘谨,便当是多个哥哥吧·”·我看他一眼,要我真有这麽一哥哥,我宁愿一辈子躲进山里不见人。
转念一想,我不就在山里麽…碧山山啊,我对不住你,我原说去你那儿住的…·郑庭却又呵呵笑了:“但是大师兄高兴呢·”·我一愣,挑眉看看邓满。
他正抬着酒杯喝酒,手一丝不抖·我苦笑:“就别笑话我了…”·“不是笑话你·以前三师兄一见到大师兄,必定要逗他吵架·”郑庭耸耸肩,“大师兄话不多…”我点头,这我看出来了。
郑庭又道:“但是大师兄可是救过你的命呦·”说着挤挤眼睛笑了··我心道,定是他们以前的事儿吧·谁晓得邵小草也点头:“是呢,三师兄出事儿那天,就是大师兄把光溜溜的你打浴桶里捞起来的…”·我咳嗽一声:“过去的事儿就再提了…”·郑庭眯眼一笑:“说的是呢。”
却又转眼看看我,“不过三师弟,你可要赶快定下来了·”·我接过邓满递的杯子喝酒:“定甚麽”·“胡家堡的大少爷和二少爷,你看上哪个了赶快说说,不然赶不上日子你会死的。”
我这口酒含在嘴里:“甚麽看上哪个”·郑庭阿了一声拍拍自个儿脑袋:“看我这记性,你自然不记得了·”这就呵呵一笑,“按着门规,我们这一派的弟子两回头一次之中至少一次是要和胡家堡的弟子来的。
不过师父宠爱你,特地与胡家堡堡主说了,除了两位少爷等闲人不能进你身·这做极品呢,自然是要进退得宜了,横竖胡家堡有两位少爷,你也不妨慢慢想·”·我呛出来:“哈”这就皱眉,“那你们呢”·郑庭悠然一笑,将手臂搭在邓满肩上:“你说呢”·我转头看看邵小草,邵小草嘿嘿笑着搂着邵草。
我捂着脸就想哭,这TM都一群甚麽玩意儿啊·灵魂转换三教九流···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你抽风了麽·第四章 狗屎大神··我自然是知道胡家堡和林子潇那些恩怨的,不就是一个XX引发的血案麽…·郑庭跟我说完,我就被雷了。
第一,小老儿雷小白;第二,小老儿雷圣母;第三,小老儿雷生子;附加条款,NP不能··都这麽说了,他们自然是不能明白的·所以我也就不说了…只是非得那甚麽极品了才能回去那小老儿宁可一辈子不回去·才说完这话,就叫烟烫了手。
我看着红红的烟蒂掉地上了,突然意识到,我今儿抽两根了·赶快掐灭了,把半根烟放回烟盒去··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就为了这个,我也得回去·散的时候儿,郑庭跟我说,明天就下山去胡家堡,说是师傅已经跟那儿待着了。
我自然晓得胡家堡是甚麽地界儿,且不说胡青那小子我想着都可怜他,就是那两个甚麽少爷的,也够叫我犯怵的·横竖我打定主意,胡家堡是万万去不得的··打定主意,我翻身下床,套上衣裳背起包来就往放我浴桶的那个山洞去。
他们浴桶都是放在厨房后面,方便引水过去·不过也因为这个,浴桶都是一溜的放在一排·大学的时候儿就受够了公共澡堂,我打死不跟人一块儿洗·哪怕是一人一桶也不行·我估摸着他们都该走了,才慢悠悠往那儿去。
才走到山洞门口,就听见郑庭说话:“大师兄,你说,三师弟会乐意麽”·我吓得想转身,突然想到他们是江湖人士,说不定我才来他们就发觉了。
只好站着不动,屏气凝神··邓满嗯了一声,我听不出是个甚麽意思··郑庭又道:“不过师父也真是的,把这儿就这麽扔给我们了,他也不怕的”·邓满笑了一声,虽然很轻,但是确实笑了。
而郑庭便也笑了:“大师兄,你还是多笑笑的好·板着个脸吓坏师弟他们呢·”·邓满叹口气:“不习惯·”·郑庭柔声道:“呐——”我听着水声哗啦啦的,似乎是郑庭从浴桶里出来了,又一阵水声哗啦啦的,我低头看见水从里头慢慢流出来了,郑庭声儿轻轻柔柔的,“你嘴角往我手这儿扬…嗯,牙不必都露出来…眼睛也要笑啊——”·邓满似乎唔了一声,郑庭就笑了:“抓我手干嘛”这就压低了笑着说甚麽我听不清楚,然后听见邓满咳嗽了一声,郑庭笑出声儿来:“上回便是你了,这回也该我”·我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水越来越多,里面的声儿越来越高亢嘹亮…好吧,我错乱了,应该是销魂勾人…·我实在不是听壁角的料儿,我决定即便是被他们发觉,也要离开这里。
谁知才一转身,便见邵草和邵小草站在我后面,我瞪大眼睛差点儿就叫出来,邵小草一把捂住我的嘴,邵草利索的一拉我,三个这就转过山洞去了··邵小草探头探脑看看,嘿嘿直笑。
邵草放开我:“得罪了三师兄·”·我深吸口气:“没事儿没事儿…”·邵小草道:“以前三师兄就喜欢听大师兄和二师兄,没想到你也喜欢,不愧是三师兄”说着便来拍我肩膀。
我嘴角一抽让开他手:“边儿去·”·邵小草笑眯眯道:“害羞了·”·我一口血就想吐出来,但是我忍住:“你们干嘛啊”·邵草道:“洗澡。”
我看了一眼他们两个,穿着一样的薄衫,连胸口露出来的位置都是一样儿的·我叹口气:“那怎麽不进去”·邵小草耸耸肩:“大师兄他们在啊。”
我哦了一声,点头表示明白·但随即听见邵草道:“大师兄在也没甚麽,关键是二师兄也在·”·嗯有恩怨我眨眨眼睛,邵草扭过头去:“小草的头一次,哼”·我眨眨眼睛,看看邵小草,邵小草一摊手,我点头,明白了。
邵草看我一眼:“本来按着门规,头一次,是该上一位师兄来的·”·我想了想:“那大师兄找的谁”·邵草看我一眼:“总之你要谢谢小草”·我深吸口气,点头表示明白。
无非就是小草救我一命·我突然有丝感动,原来,我还是纯洁的…不过我很快清醒:“那不是我来之前的事儿了麽”·邵小草拍拍他哥的胳膊:“也没甚麽,反正那时候儿也16了。”
我看看他:“那时候儿那你几岁”·“19了·”·我看他一眼,是,古代嘛,幼齿点儿很正常,这种正太面容如果在现代,估计很吃香。
邵草看我一眼:“不过三师兄,师父真是宠你啊,就你20了还不肯,师父竟然也听你的了,还给你联络了胡家堡·”·我眨眨眼睛:“也就是说,我现在23”·邵小草点点头:“我和哥同岁,二师兄长你一岁,大师兄再长一岁。”
我想了想郑庭,点点头;再想想邓满,摇摇头··邵小草呵呵笑:“三师兄,没事儿的,反正有我们呢,你不用怕·”·我皮笑肉不笑:“怕…怕甚麽”·“虽然说胡家堡在江湖上名声不太好,但是现在那两位少爷都很不错。”
邵小草羡慕的看着我,“陶峰是大少爷,人称小青侠,可是个爽快仗义的·二少爷陆云呢,人送外号小白龙,听说最是风流儒雅·”·我噗哧一声笑出来,邵小草看着我:“三师兄”·我笑得快流眼泪了:“小青虾还小白龙真有创意,还一屋子海产呢他胡家堡不是在西北大漠麽看来真是缺水缺多了。”
邵小草看着我笑有些哭笑不得:“三师兄…你忘记了,小时候儿陶峰来咱们这儿玩儿,咱们一块儿脱了他裤子…”·我立马止了笑:“哈”·邵小草道:“是啊,咱俩一块儿把他裤子拉下来,陶峰就吓哭了。
师父一生气要罚我们,还是大师兄替我们受罚了·”·我喃喃道:“邓满倒是个汉子啊…”·邵小草眉飞色舞道:“那是大师兄手法一流,你还记得前年一块儿去少林寺麽大师兄面不改色便脱了大殿里一群僧人的裤子,结果他们都没发现,还跟那儿念经呢,哈哈——”·我眉头嘴角全在抽,好家伙,这是嘛功夫啊…我试探道:“看来大师兄功夫最好了”·邵草摆手道:“大师兄入门最早,但是比功夫,还是二师兄的高些。”
邵小草道:“谁说,大师兄好”·“不对,二师兄好”·“大师兄就这个月可是压了二师兄六次了”·“二师兄算是昨儿晚上的,不也是六次了”·“那是大师兄让着他”·“哼,分明是二师兄让着他呢”·我看着他们吵吵嚷嚷,这就好意提醒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大师兄和二师兄不是正在…嗯,切磋麽你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邵小草立马拉着邵草就走:“走,现在就去看”·我挥挥衣袖:“慢走啊——”等他们转过去了,我扭头就往山路跑。
不要小看我,虽然我的方向感不是很强,但是地理小老儿学得不差不要小看我,虽然这儿地形我不熟,但是直觉小老儿还是有的更何况,那敏锐的洞察力,那严谨的思维能力这是小老儿安生立命的本钱啊·好吧,我夸张了,其实今儿我看见邓满从这条路上山的。
于是我就下山吧···一路上还算顺利,怎麽说呢,反正没路灯·嗨,这不废话嘛·可是星星很亮,今儿晚上月亮藏云后面去了,比较适合潜逃·我跑的时候还挺担心他们才发现不对劲儿追上来。
可是后来我一想,这不对啊,林子潇设定的时候儿可是不会武功啊…他的徒子徒孙也应该不会吧·更何况,这两天观察下来,他们也真的没练过任何武功招式…至于大师兄的那个功夫,小老儿就敬谢不敏了。
虽则说林子潇算命那一套小老儿挺想和他切磋的,但是他都翘了,小老儿跟这儿算嘛啊··这麽想着,我放心不少,放缓了脚步,毕竟是夜里走山路,还是小心点儿好。
长长的山草擦着我的腿,山里的幽香随风拂面而来·忍不住慢慢前行·对于一个深受现代污染荼毒的老人来说,这种自然清新的感觉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啊…·忍不住抬起头来,我就喜欢看星星。
打小喜欢看,看到现在也二十几年了不是现在估摸着是夏天,因为头顶上的星空猎户座的位置很低,而且夏季代表的星座天鹅座的脖子伸那麽长,和旁边儿的天琴座以及天鹰座,正是著名的夏季大三角啊嗯,不认识好吧,小老儿说织女星、牛郎星和天津四总该知道了吧…·眼前突地一阵晕眩,我就看见星星全往地上掉了,然后还脑袋疼。
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是我摔了··我爬起来,才觉得头有点儿晕·我摸摸肚子,问题很明显··我饿了··虽则说小老儿平时也经常饮食不规律,可是一般兜里总有那麽点儿吃的…现在倒好,啥没有撑两天,晚上又喝了点儿酒。
我叹口气,徒劳的翻找我的包儿,总期望出现一块巧克力··当然梦想就梦想,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知道不可能实现··我确认这个事实,叹口气准备起来走,却发觉脚下黏糊糊的,这就探头一看——·“Oh,shirt”我抬起腿来,准确的找到了我刚才摔倒的客观原因。
没等我不爽,就听见对面草丛里蹭的跳出个甚麽来·但见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招呼过来,我下意识一让,那黑影在星光下站定,转过头来与我对视·那,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那,是两只竖起来的耳朵·那,是四条结识有力的腿·浑身黄毛,白牙闪光,呼噜呼噜的喘气声,我看见一条红色的舌头…·“旺财”我瞪大眼睛,难道真是林子潇的旺财它还没老死·但它听见这名字的时候儿,似乎快乐而激动的微笑着向我扑来,我大叫一声,不知为甚麽就想赶快跑——·于是,星空之下,美妙的一人一狗在幽静的山中挥洒着青春的汗水·K忘了说,小老儿也雷人兽啊···作者有话要说:你看得出,小老儿抽风了麽·第五章 狗屎旺财··于是,我又回来了。
我一腿泥、浑身汗、眼冒金星的回来了··我身后跟着那只欢乐的疑似旺财的狗··郑庭笑眯眯的捧着脸蹲在山洞口:“呦·”·我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呦甚麽呦”·郑庭伸手抱起那只狗来:“它好几天没回来了,真谢谢你。”
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我没好气:“别客气”·邓满也出来了,我打量他一眼,还是一身黑衣·我懒得搭理他,转头指着那只狗道:“这谁啊”·郑庭摸着狗头:“旺财。”
我捂着眼睛啊呀了一声,郑庭慢条斯理道:“这可是师祖唯一留下来还存在咱们栖霞山的东西了·”·我想了想:“我记得,他应该还有一只箫才对。”
邓满看我一眼:“师弟·”·我受宠若惊:“啊”·邓满道:“你想私自下山”·我不敢乱说:“就是…晚上睡不着,随便走走…”·郑庭似笑非笑摸着旺财的毛:“旺财守着的是下山唯一的路,你说你这个随便走走,还真是目的明确啊。”
我干笑两声:“所谓这个这个无心插柳啊——”·郑庭看我一眼不再说话,只是抱着旺财出去了·我呼出口气,觉得终于走了一个麻烦。
但是一转头,突然想到,现在不就剩下我和邓满了麽·我浑身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邓满可以说是我较不擅长应付的类型了·因为说话少,无法窥探其内心真实的想法,而且那种天生的压迫感让人很不爽…·因为事实上,我也是个喜欢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
于是明白了到这里以后所有失态、所有不安的根源··我深吸口气,无奈的抚额轻笑··是的啊,因为事情脱离了我的掌握,所以焦躁起来了麽·邓满突然道:“早点儿睡吧。”
然后他起身走出洞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明知道我不是,为甚麽还要把我当是他”·邓满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我一直没有认真看过他,他的眉毛生得很好·疏密有致,清俊润朗,丝毫不厚重呆板·这麽看着,就像两只凤凰在乘风翱翔·我叹口气,不愧是林子潇的徒子徒孙,都是面向尊贵的人啊…·可是,这并不能解释他们可以坦然接受一个跟自己朝夕相处十几二十年的人突然变成另一个吧就算他们从小就知道这个老三会消失变成另一个,也不至于能这样毫无罅隙的接受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吧·所以我再问了一遍:“为甚麽”·“因为…”邓满看着我,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我听着他缓慢而清晰的说:“…因为,就是爱宠你。”
就——是——爱——宠——你——·魔音灌耳啊·我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耳边响起的是那个假日与小雀雀花间同学见面时互相调侃的一句话——九天之雷怎麽还没劈死你个妖孽·好吧·九天之雷来了。
不是不报,时候儿未到啊…·我趴在地上,浑身无力,默默流泪·好吧,雷文写多的报应,注定你也会在内心最不设防的时候儿被雷到·这是世界的公平法则啊…·邓满过来扶起我:“你别当真,这是师祖交代的,开个玩笑罢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那种万年冰山脸,像是会开玩笑的麽我真想给他鼻子上一拳··“如果当自个儿是,会轻松点儿·”邓满把我抱到草堆上放好,像郑庭抚摸旺财一样摸摸我的头,然后走了。
我歪着头皱着眉头,K,不要在这种时候儿装大哥吧害得小老儿想抽烟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看见他们四个已经收拾整齐了准备下山。
邓满穿着身黑色的衣服,郑庭一身芽白,这两黑白无常…旁边是粉嫩嫩的邵草和邵小草,一黄一粉,真是少年啊,青春啊——·郑庭说:“干粮在白色的袋子里,水囊各人一个随身带,衣裳自个儿收拾了背好,散碎银子我装在身上,要甚麽找我。”
我点点头,看着他们四个:“早去早回,慢走不送·”说着挥挥手··他们四个摆摆手这就下山去了·我松口气,正要转身,却见一个黄影飞来一口咬在我手腕上。
“啊——”我疼得跳起来,没等我看清楚,已经叫这个东西拖着就往郑庭他们走的方向跟去··郑庭见我们来了,呵呵直笑·邵小草摸着鼻子道:“正说忘了甚麽,原来是三师兄忘了带。”
这就蹲下身去摸摸那个黄毛儿的头,“谢谢你啊,旺财”·那只黄毛儿摇着尾巴很欢乐的汪了一声··我躺在地上看着天…啊,白云真好啊…··郑庭是个吝啬鬼,宁可叫我们走路也不愿意买个马代步。
不然这麽一堆人的,也不说雇辆马车·我也只好入乡随俗安步当车··坐在凉亭茶铺,我擦着额头上的汗:“要走多久才到”·“如果是大师兄呢…嘿嘿,不说也罢。”
邵小草歪着头喝凉茶,“如果是二师兄呢,估计是四十天·”·我点点头:“你们呢”·邵草呵呵一笑:“大概半个月。”
我看看他们:“你们还快点儿”·邵小草耸耸肩:“因为我和哥心无旁骛啊·”·我一皱眉,抬头正想问,却见邓满已经不见了,而郑庭一脸大汗的进来:“快去找大师兄。”
我一愣,邵小草噗嗤一笑:“看吧·”·我眨眨眼睛:“这麽说来…”·邵草挤挤眼睛:“不用怀疑,就是这样…”·郑庭一手捂在脸上:“那个家伙,又丢了”·我眨眨眼睛,忍不住笑出声来:“哇哈哈哈哈哈——”·郑庭一把揪住我的衣裳:“你笑甚麽大师兄会迷路,也不是他想的”·我笑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真是有爱的设定啊…难怪你们一定要带着旺财了…”说完我眨眨眼睛,“叫旺财闻闻气味去找不就好了”·“旺财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郑庭哼了一声,环起手臂来看着我,“大师兄可是为了给你买糖葫芦才迷路的,你看着办吧”·“买甚麽”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郑庭哼了一声:“你看吧一说糖葫芦你眼神都变了”·我是眼神都变了·看过穿越文的都知道,糖葫芦乃是文中秘密道具之一,不管你是天子至尊,还是贫民百姓,只要是穿越来的,都对这个东西趋之若鹜。
但是,耽美大婶啊,作为一个在北京接受了四年本科全日制高等教育的老头子,作为一个写BL文快三年的同人男来说,区区一根糖葫芦能诱惑我麽·能麽·哼哼,至少也要一车吧·我站起来:“他在哪儿丢的”·郑庭摆摆手:“外面的市集。”
我站起来叹口气:“好吧,我去找·”·邵小草道:“那麽,一个时辰后回这里来见,我和哥也帮忙去找·”·我摆摆手:“わかります——”··这个地方不算大,也就是栖霞山下的小镇。
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买卖人吆喝生意,本地人行过街角,外来的匆匆赶路,像我这样儿非原装的土著寻人者,分外扎眼··我当然知道,因为他们都看着我··不过,小老儿自问长这麽多年在人间修炼的心得,便是不在意。
我平静的走向这里唯一一家卖糖葫芦的:“老伯…”·“啊——”那个老伯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你,你——”·我摸摸脸,这怎麽看也是人脸好吧干嘛跟见了鬼一样。
“你快滚快滚我这里没银子——”那老伯推着小车就跑,就像看见城管来了一样··我一皱眉追了过去:“等等,老伯,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哇,别追我啊——”·那老伯你还真别说,当真是健步如飞啊,又推着那个小车有强大的惯性作用,加上对地形地貌的熟悉,他跐溜一声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转过几个街口,已经看不见他人了··我看看左边,是个绸缎庄;我看看右边,是个大米店·我看看前面,尽头是条小河,后面是我来的路··嗯…我一皱眉头。
唔…我环起手臂来··啊…我摸着下巴··喔我右手握拳打在左掌上,哈哈,我也迷路了·K,迷路而已嘛,有这麽值得高兴的麽·我叹口气,转身沿着来路,打算慢慢走回那个凉茶铺去。
绕了几圈却发现回不去了,真是怪事啊,明明是这麽走的啊…我摸摸下巴,本想和周围打听,但是…该死的,我忘记了我刚才是在哪家凉茶铺喝茶的了,而且…从刚才那个买东西的老头儿反应来看,似乎“我”在这个地方并不受欢迎啊…·我叹口气,转过街角去,这就撞在两个人身上。
是的,没错儿,两个人,因为他们并肩走,所以我撞在他们两中间··我捂着鼻子赶快弯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诶三哥哥”·我一抬头,看见两个男人,一高一矮。
高的那个比我高一个头,矮的那个矮我一个头·高的那个一身青衣团暗纹,面色平和,白白净净·矮的那个一袭蓝袍滚银边,满脸带笑,眼神热烈·估摸着刚才叫我“三哥哥”那个就是他。
但是,我不认识他们啊,没等我想好怎麽问他·那个蓝袍的一下扑到我怀里来:“三哥哥”说着就一把搂着我的脖子撅着嘴就要亲在我脸上——·我瞪大眼睛往后一让想避开他,谁知眼前一晃那个青衣的已经闪身到了我身后,一伸手把我抱在怀里,贴着我的耳朵道:“老三,好久不见啊。”
好嘛,当小老儿夹心饼干啊你们一前一后的又搂又抱又亲的,当小老儿死的啊·我一手推开青皮一脚踢开蓝皮,环起手臂来道:“你们谁啊”·蓝皮那个眨眨眼睛,突然哇的一声哭了:“三哥哥不要我了,他装不认识我,哇——”·我头疼起来,这辈子最烦小孩儿和小孩儿哭了。
这不,满大街的人都转过来看着我·青皮赶快拍着他肩膀安慰他,我皱着眉头正要走·却听见一声狗叫··“呦,旺财,你来了啊·”我摆摆手,“那两只交给你了。”
我这就要走,却叫人拉住了衣领··那个青皮的眼睛出现在我面前:“你不记得我们了我是陶峰,他是陆云·”·我歪着头,陶峰陆云谁啊,不认识。
我拍拍衣袖一拱手:“幸会幸会·”说完就要走··“在下胡家堡大少爷,江湖上朋友客气,也叫我小青侠·”那个陶峰看着我,“这位是我师弟,人称小白龙。”
我捏着下巴:“嗯…感情,就是你们啊·”·陶峰一点头:“林师父说今儿你们会下山来胡家堡,特地叫我们来照应·”·我看着地上撒欢儿追自个儿尾巴的旺财:“那还等甚麽,走吧。”
陆云擦擦眼睛:“三哥哥,抱”·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我肯定面目扭曲了,因为我是一字一顿说的:“跟你们去胡家堡可以,但是我有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作者有话要说:抽风,不抽寻常风·第六章 狗屎原则·“哇哈哈哈哈——”邵草邵小草毫无形象的拍着桌子狂笑。
我喝口酒:“有甚麽好笑的”然后转头看看,“大师兄和郑庭呢”·邵小草耸耸肩:“二师兄找大师兄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邵草看着我:“还是三师兄厉害,找来了陶峰和陆云,不然剩下咱们三个可就惨了,身上一钱银子也没有呢·”·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然,我干嘛明知陶峰和陆云不是好东西,还接受他们的好意只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也有条件。
·那就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不认识的统统给我回去看初中历史政治书·“亏你想得出来,三师兄·”邵草吃着菜,“那个平等互惠、和平共处我也就不问了,只是啥叫‘互相尊重身体主权完整’还有‘互不干涉内政’还有甚麽‘互不侵犯’”·我看着他正色道:“你懂甚麽这条最重要”·邵草想了想:“三师兄还真是…嘿嘿。”
说完扭头与邵小草交换个眼神,两个人窃笑起来··我一阵恼火:“喂,有话明说啊·”·邵小草却站起身来:“啊,陶大哥来了,你们聊。”
说完拖了邵草就离开··我看着陶峰进来,不知道为甚麽就开始觉得有点儿头疼··陶峰看着我:“老三,你还是躲着我麽”·我干笑两声:“英雄,我们好像不是很熟啊。”
要是没记错,按照邵小草他们说的,我也就是小时候儿见过陶峰一面而已··陶峰哼了一声:“可是我跟你很熟·”·我挑挑眉毛:“那就是你一厢情愿了,和我没关系…”·我话还没说完,他嗖的一声也不知怎麽就飘到我面前了。
真的是飘过来的…也真的是嗖——的一声,也真的是在我面前··他低着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鼻子贴着我的鼻子,手还放在我肩膀上…·我就听见他冷冷道:“从你把我裤子脱下来那天起,我就不可能和你没关系了…”·我捂着鼻子跳开:“不是我”说完又觉得不对劲儿,只好又道,“不是现在的我”·陶峰哼了一声:“做过便不认了麽”·我不觉怒火汹汹,这叫甚麽事儿啊分明和我没关系的事儿,一件一件都找上门来。
本以为叫个甚麽小青侠的应该是个讲道理的人吧谁知道这一看,嘿简直了·陶峰这个没眼力见儿的,我都拼命克制怒火了他还火上加油:“没想到你也是敢做不敢当的人呢…”·我上前一步抬头盯着他:“姓陶的,我究竟怎麽你了你这麽深仇大恨的”我见他一愣,趁机再道,“我是- jiān -了你啊还是强了你啊我是叫人杀了你老爸啊还是派人抢了你媳妇儿啊你别一来就给我耀武扬威的,你会武功了不起啊我还会——”·没等我想好我还会甚麽,陶峰突然眼中一笑抬手捏着我的下巴就想亲上来还好我目光如炬身手敏捷,一个急停侧转推开他:“喂,你又不是女人,动不动就要亲要抱的,女人都没你麻烦”·陶峰这就松开手,目光复杂的看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去:“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不敢大意:“记得甚麽”·陶峰的背抽了一抽:“当年在栖霞山…你脱了我的裤子”·我哭笑不得:“那不是小孩子麽你老大一个男人了,还记着这点儿事儿一辈子不成”·陶峰呼得转过来:“你真的忘记了”·我…要是这个时候儿说我不是原来那个老三,他会不会杀了我…·小老儿的行事原则是,但凡这个事情不是百分百的有把握,一般是不会轻易行动的。
因此我咳嗽一声:“英雄,这个这个,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啊…”·陶峰打断我的话:“你等着吧,第一次,一定是我的”说完他走了。
嗯,他走了··他衣袂飘飘的走了··他连门都不关的走了··...好不容易迎来了久违的安静,可小老儿睡不着了·这TMD甚麽事儿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马车上。
我看着马车外面的风景·我听着邵小草和邵草唠唠叨叨说着话·我——·“喂”我往后缩了一下,因为另外一个我不熟悉的人正把脸伸过来,“那个,英雄…”·“叫我小云~~~~~”他笑了。
我抖了··一个大男人的,叫甚麽小云还有那可疑的波浪线伪娘·陆云看着我笑呵呵的:“三哥哥怎麽了以前不是很喜欢小云的麽”·我捂着脸叹口气,这个老三的品味还真是…怪异·陆云过来坐在我身边:“三哥哥你怎麽了昨天晚上睡得不好”·我胡乱应了一声,陆云哦了一句:“可是昨儿晚上,小云都极力克制着不去找你呢。
而且…”说着他溜了一眼外面,“昨儿晚上不是陶哥哥捷足先登了麽”·“哦~~~~~~”邵小草和邵草发出异口同声的声音。
我厌恶的看着他们两个:“哦甚麽哦”·“陶大侠可不是一般人啊·”邵草点头··“应付他很不容易吧”邵小草怪同情的看我一眼,“三师兄,你辛苦了。”
“我辛苦”我辛苦个鬼我狠狠瞪他们一眼,“都给我闭嘴昨儿晚上我是一个人睡的”·“那倒真是狠心呢。”
邵小草瞅我一眼,“三师兄啊,师父可是教我们要温存啊,你好歹也要送陶大侠回了屋再睡啊·”·“他自己能走·”我没好气道。
邵草一眯眼:“他自己走的”·邵小草紧张的拉起我的手来:“难道,昨儿是三师兄你不能动了”·陆云一头扎进我怀里,泪眼蒙蒙道:“三哥哥,不是说好了第一次是和我麽”·我跳起来:“谁跟你第一次啊——诶呦”我头撞马车顶上了。
马车吱呀一声停了,陶峰从外头凉飕飕来了一句:“你们都别争了,老三的第一次,咱们各凭本事吧·”·我一脚踢在车门上:“你少说一句会死啊”·邵小草握起拳头来:“好”·陆云瞪着他:“就凭你”·他们两个目光交汇,噼里啪啦一阵火光四溅。
我捂着额头,老天爷爷,不兴你这麽来的…·邵草拍拍我肩膀:“三师兄放心,我就不参合了·”·我拉着他的手:“还是你——”·“反正我只对小草感兴趣,你赶快选定了,也好叫他死心。”
邵草看着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来笑一笑··我一眯眼,嘿,这小子,还和我这一套·我清清嗓子:“我先说清楚,你们那些奇怪的想法还是收起来吧,我对你们统统没兴趣。”
陆云看着我似乎无限惊讶:“三哥哥,你说甚麽”·我看着他:“我对你们没兴趣·”·邵小草捂着胸口就作吐血状:“三师兄,你说真的”·我哼了一声:“当然”·陆云拉着我的手滴下泪来:“三哥哥,你不喜欢小云了”·我觉得头疼,拜托,我认识你还不足七十二小时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叫我爱上你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再见不离的事儿:“也不是不喜欢…不如,你给我一个喜欢你的理由先”·“我喜欢你啊”陆云的眼神真热情。
可是,小朋友啊,我是老头子了,这些激烈的运动和表达不适合我啊·陆云还蹭着我的手,邵小草已经扑过来拉开他:“三师兄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你滚开”·“你才滚开”·我抚额,然后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我盯着陆云,“你我不管你是天然呆还是伪娘,总之我对你没兴趣”然后又看着邵小草,“你我不在乎你是小白受还是可爱受,总之我对你也没兴趣”我深吸口气,“你们都给我听清楚我不是甚麽东西给你们抢来抢去的”·邵草摸摸下巴:“嗯,你不是东西…”·我看他一眼:“老子是冥王星穿越来的,当然不是甚麽东西”以为这样儿就能难住我K,没听说过·邵小草似乎被我吓到了,缩到邵草怀里去不敢说话。
陆云惊讶的看着我,随后爽朗的笑了,凑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好男人啊三哥哥”·我应该是满脸黑线了吧…·陶峰在外面似乎忍着笑,扬鞭一挥,马车加速往前跑。
我拍拍陆云的手,示意他放松点儿,不然非勒死我不可·陆云依依不舍的放松一点儿,就又把头靠在我脖颈上:“三哥哥,无论如何,你可别把我抛下了·”·我那叫一个别扭:“陆云同学…”·“三哥哥”陆云抬起头来用非常生气的眼神看着我,“叫我小云小——云——”·我一皱眉头,陆云紧紧抱着我:“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三哥哥的新娘子”·我看着他粉嫩嫩的脸,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我看着他红馥馥的唇。
陆云贴着我的嘴唇吧唧了一下,小脸儿红彤彤的:“我要当你的新娘子,三哥哥”·不用想,我肯定面目扭曲了··邵草叹口气,面色十分十分的沉重:“可是陆兄弟啊,你这话千万别在师父面前说。”
“嗯为甚麽”陆云斜他一眼,“我就是要刺激那个老家伙”·邵小草马上跳起来:“敢说我们师父是老家伙你想死麽”·陆云一叉腰:“当他面我也这麽说不要忘记了,当年你们师祖就亏欠我们师祖”·邵草拦在小草前面:“陆兄弟,当年的恩怨已是过往,何必旧事重提”·我自然是知道他们的恩怨的,但是,我怎麽能说我知道我转头看着窗外吹口哨吧…·陆云突然笑了。
然后转头扑进我怀里:“反正,你们师祖叫我们师祖等了一辈子,大不了,我也等你一辈子喽——”·我无奈的看着窗外,啊,白云真好啊——·果然是小孩子麽,动辄就是一辈子,你以为一辈子很久麽·灵魂转换三教九流···作者有话要说:太阳更红,小老儿更抽·第七章 狗屎附身·我没用一辈子的时间到胡家堡,我只用这辈子的某分之几在路上。
究竟是几分之几,相信只有我翘了了才晓得··下马车的时候儿我有些紧张··说不清楚为甚麽紧张…·胡青…应该死了吧·能培养出陶峰、陆云这样儿极品的师父,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我对胡家堡,虽然是我自个儿造出来的地方,还是有那麽意思说不明道不清的畏惧。
但当我脚踏实地站在那一方热土上的时候儿,我激动地内牛满面了··这个建筑风格,这个风沙漫漫,这个黄土尘埃,唉…·为甚麽·让我想起了沙忍村…·我可怜的孩子我爱罗啊…你的葫芦,现在还好麽你的额头上,还带着“爱”字麽人生自古,就有许多不平事,请你多一点儿开心少一些烦恼——·祝你平安,噢噢,祝你平安,你永远都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鞠躬,谢幕。
小老儿表演完了,看官们继续——··陶峰抓住我的衣领:“要去哪里”·我眨眨眼睛:“啊,风太大——”·陆云抱住我的胳膊:“是不是很久不来胡家堡,不认得路了。”
我很严肃的点点头:“确实不认得,可否放小老儿回去了”·邵小草搂住我的胳膊:“三师兄,要是你真的不喜欢来这里,咱们就回栖霞山每天与白云苍狗为伴,和旺财抓抓蝴蝶,和花朵谈谈心事,和清风说说梦想,和小草聊聊私情——”·“聊甚麽私情”陆云一把环住我的腰,“三哥哥的情都是我的他的身体是我的他的心也是我的”·“是我的我是他亲亲五师弟,从小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是我的我是他命定小情人,我们一见钟情再见难忘”·他们一个搂着我的腰,一个拉着我的胳膊,两个人在我左右两侧开始高分贝高频率的震动起我的耳膜来。
“停——”我大喊一声,叹口气,“我说你们俩…那个甚麽心啊身啊情的,留给我自己行不行”·陶峰惊讶的看着我:“老三居然想自个儿和自个儿玩一辈子麽那可不太好。”
说着暧昧的看着我的手,“如果幸福基本靠的手的话,不如我再借你两只”说着就伸出手来摸在我脸上··我正想让开,却因为陆云和邵小草一左一右拉住我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陶峰的魔掌按在我的脸上·我悲愤交加:“邵草”·他们都愣住,转头看向邵草·邵草抓抓头:“三师兄…这个时候儿你居然叫的是我,真叫我感动——”说着这就一个飞身冲顶,压在我身上——·噗通…·你们为甚麽都喜欢来扑我·你们为甚麽都喜欢来压我·你们这群小受的心理我怎麽会懂·…好吧,你们喜欢骑乘位。
小老儿看着天上的黄沙,AB,还是你行,我该像我爱罗好好学习,至少那个沙之铠甲,可以帮我挡住这些妖孽·“啵——”·“吧唧——”·“啾——”·随你们想象吧,这分别是陶峰、邵小草以及陆云在我脸上亲密接触时发出的声音。
只是在脸上你们这群心思不纯洁的家伙想到哪里去了·邵草将头埋在我胸口:“三师兄你放心,如果你不喜欢他们,我帮你干掉他们”·我眨眨眼睛:“当真”·一线曙光出现在我面前·邵草点头:“师祖留下的功夫里,我最精通的就是诅咒”·我眨眨眼睛,邵草呵呵一笑:“大师兄擅长阵法,二师兄擅长通灵,小草嘛——”·“我擅长摄魂”邵小草冲我挤挤眼睛,“是不是觉得动人心魄呢,师兄”·我叹口气,如果以色迷人而论,你倒是当之无愧了…·陶峰哦了一声,陆云点点头:“那倒是,不过你们有甚麽了不得的呢还不是不会武功”·我想了想:“那我擅长甚麽”·邵草顿了顿:“这个啊…”·“是甚麽”·邵小草捏着下巴:“那个嘛…”·“到底是甚麽”·陶峰转头看着天:“嗯…”·“究竟是甚麽”·陆云低头拉着我的手:“呀…”·我怒了:“说”·邵小草很为难的看看我:“三师兄擅长…被附身。”
“嗯”·“就是,比如…有谁想见甚麽人,只要那人还没魂飞魄散,二师兄就可以招魂,但是二师兄的法力还没有强大那一步,所以招来的魂魄不稳定,必须宿在别人身上…”·我咽口水:“也就是说,我这个身体很容易被上身”·邵小草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深吸一口气,邵草紧张的看着我:“但是你放心,三师兄,只要大师兄在身边,你不会有危险的…”·我看着他,还没说话邵小草也道:“三师兄你放心,其实我们师兄弟里面,你学得是最多的,而且师父也认为你是最接近师祖的”·我缓缓吐出那口气:“我说…”·“三师兄,你放心,有我们在,保证你是贞洁的”·我暴怒:“都TM给我起来在地上这麽压着我说话你们很爽麽”··我没见到胡家堡的仙人堡主。
陆云对我说,三个月前我师父来找他师父,两人秉烛夜谈、饮酒唱和,要我说就是两个成年男人夜不归宿勾肩搭背在胡家堡的大街小巷撒酒疯··然后呢两个人在我们抵达成双双离开了。
去了哪里谁知道··邵小草喝着茶:“他们私奔了·”·邵草点着头:“终于私奔了·”·陶峰叹口气:“也算私奔了。”
陆云呵呵笑:“恭喜私奔了·”·我…我站在浴桶里:“你们为甚麽要在我洗澡的时候儿聚在我的房间里讨论私奔的话题”·陶峰给我加水:“因为这间屋子最舒服。”
陆云给我递茶:“因为这间屋子里面有你·”·邵小草趴在浴桶边儿往里瞧:“因为这间屋子适合讨论这个话题·”·邵草站在一边准备给我擦背:“因为——”·“因为你们这一群BT的家伙没见过男人裸体麽”我忍无可忍,“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不然我——”·“怎样”他们都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深吸口气:“我把你们都——”·“怎样”他们明显开始坏笑··我气馁·好,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小老儿倒是不在乎命怎样,但是还要这张脸·于是我露出外交笑容:“你们谁最先离开我的房间,我今儿晚上跟谁睡——”·话音未落,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我的浴桶边·还没等我咧嘴笑,他们已经一堆的挤在门边儿,一堆人胡乱嚷着“让我先出去——”我靠着浴桶边捂住脸,啊,星星真好啊——·终于赶走那群苍蝇,我可以好好的洗澡了。
有些男人以为洗澡会损伤元气·事实上,我是个很喜欢洗澡的人·我可以在浴室里待上三四个小时·听着广播,慢慢的泡在水里,然后抽烟,喝点儿酒,洗洗衣服,打扫一下浴室。
可以很缓慢的想一些事情,可以没有压力的放纵自己做些事情·因为这是一个只有你的地方,那你可以为所欲为··比如痛恨甚麽人的时候儿,比如有甚麽压力过大的事情,比如有甚麽无法排遣的情绪,泡个澡,让所有的脏东西从你打开的毛孔中全部赶走。
最好是在从操场上跑了个两小时之后再洗,效果会更明显··再来这里之前,我会在学校操场上跑个一小时,一边儿跑一边儿想想文章该写到哪里了·然后洗澡的时候儿会想具体的细节怎样,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需要了。
·我深吸口气,拿着木勺淋一桶水在头上,大概是很久没有这样排毒了,所以性格容易激动吧··事情超过自个儿的控制,这大概是最让小老儿难以平静的原因吧。
很多时候儿不见得这个事情有多大,也不见得这个事情有甚麽难以考虑,但是因为它远离了我对生活的控制,所以会烦躁··我把头埋在水里,这大概是这些天来情绪失常的原因吧。
事实上,被骚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那些事儿不说也罢,但是真的活生生的再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儿,还是会有些难以接受吧··我叹口气冒出头来,不管怎麽说,能回去就回去,要是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怎样·一个声音带着戏谑出现在我脑海中。
我一挑眉毛:“谁”·你说我是谁·“我怎麽知道·”·诶你应该知道。
我摇摇头:“我又不是神仙·”·真是无情啊,你创造了我,却把我忘记了·我再摇摇头:“我还是很难相信你真的存在。”
当然,本来我就是作为你某一个心情的调剂产物出现的,你不想承认我也没有关系··“不要这样说,你很受欢迎·”·嘿嘿,这话真不像你说的,事实上,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你最讨厌的儿子麽·“也不一定,因为你是不是真的红了,也不是我说了算。”
很多人都看过啊,还有很多人喜欢,这已经说明问题了··“我写你,并不是想你红·”·我知道,你这个惹人讨厌的家伙唯一做的对的事情,不就是写出了很多抽风的人物麽·“好吧,事实上,可能是因为我有发疯的潜质。”
不要这麽想,很多时候儿,你要学会放过自己,坦然的面对自己真实的欲望··“说得容易·”·不要笑嘛,虽然你是我老爸,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你有求于我。
“如果要我和你一样做极品,被个男人XX了,你不如杀了我·”·话不要说得那麽绝对··“我受之有愧·”·干嘛不说你根本上抗拒这件事情。
“因为这会颠覆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太过强势不是好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处于劣势·”·好吧,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为甚麽把你呼唤来这个世界——·“你想干甚麽”·你说呢嘿嘿——·我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眼前泛白,然后,我看见一张眉清目秀但挤眉弄眼的脸,他嬉皮笑脸的一点一点挤进我的身体·老天爷爷,这个世界…疯狂了…···作者有话要说:上上下下的抽风,算命Ⅱ——·第八章 狗屎青梅·我醒过来,看着天顶上垂下的红色流苏。
我转过头,看见旁边小几上搭着的红色桌布·我扭过脸,盯着案上放着的红色香鼎··这间屋子…真不是一般的恶俗啊…·为甚麽全是红色·小老儿最恨红色·冲动,狂躁,不可理喻,自私,不顾一切…会让我想到火,也会想到血。
真是个糟透了的早晨··我叹口气,准备起身·然后发现我不能动··不能动·不能动,·不能动·我瞪大眼睛,然后发现没有任何东西压在我身上,包括被子·我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发现我还是穿着衣服的,我稍微安心了。
但是,昨天晚上不是看见林子潇那个孽畜钻进我的身体了麽然后呢我为甚麽会在这里谁把我搬过来的那个时候儿,我可是没有穿衣服啊…·最糟糕的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动,也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除了转头和眨眼睛以及呼吸之外,似乎我变成植物人了··好吧,我以前说过,小老儿是从冥王星穿越来的植物人…只要插进花盆里,浇点儿水,又会长出些手手脚脚来的…·果然是不能说啊…现在真的穿越了,还真的变成植物人了…·不知道以后我的呼吸会不会变成吞入二氧化碳呼出氧气,我的皮肤会不会充满了叶绿素而呈现出鲜嫩的绿色来——·我的眼睛已经充血了,因为我死命的瞪着它。
然后我听见门开了··无非是邵草,邵小草,陶峰,或者陆云··我不认为在这种时候儿耽美大婶会派个无聊的路人甲进来充当婢女拖字数··但是我错了,我错的很离谱,我错的很彻底。
进来的就是个婢女打扮的人··她眉目细长,黑发低垂,两只手白白嫩嫩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整个人安静而惬意··我心里舒了口气,至少进来的不是一个让我抓狂的男人。
她走过来:“三少爷,您醒了·”·我眨眨眼睛,她似乎惊讶了一下,然后微笑:“您怎麽了”·我无奈的挤挤眼睛,她掩口一笑:“对不起三少爷,大当家下了令,谁敢勾搭您,别想活。”
我一皱眉,她又笑了:“二当家也下了令,谁敢被您勾搭,杀无赦·”·我叹息,这个陶峰,简直心理变态嘛啊,不对,干嘛小老儿不是勾搭人就是被勾搭·她又笑了:“婢子唤作青梅,见过三少爷。”
我翻个白眼,表示对她没兴趣·她却极为淡定的看我一眼:“三少爷放心,婢子对于攻受不执著,只是个龙套罢了·”·我真想跳起来,耽美大婶,你不要弄出个游戏里面的NPC来耍我好不好·谁知道青梅却笑了:“我是龙套,不是NPC。”
我眨眨眼睛,青梅道:“婢子不过是略略懂读心术罢了·”·我一斜眼,青梅道:“您要叫我梅子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在前面加上‘狗屎’二字抽风不是这麽来的,三少爷。”
我努力将视线集中到一点,以便看清楚这究竟是个甚麽妖孽,她又笑了,过来扶我坐起来:“您放心,我还会出场,所以,我们和平相处如何”·我不能动,看着她给我换了衣服。
青梅轻道:“三少爷请安心,这不过是附身之后身体短暂的麻痹,相信不用多久,您就会行动如常·”·我望她一眼,她又道:“附身的自然是林子潇林神仙,您以为是谁”·我呼出口气,她便笑了:“您放心,他会在您意想不到的时候儿相助。”
相助狗屁他不添乱就是好的钻到我身体算甚麽这是我的壳子小老儿虽然说除了牙刷和爱人不与别人之外,也没说连自个儿的壳子都要和人共用吧·青梅看我一眼:“您要是当真气恼,不若试着与林神仙交谈,说不定他会应你呢”·我眨眨眼睛,青梅笑呵呵道:“您要相信自个儿,毕竟,您是他选的人啊。”
说完她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无限落寞…喂,好歹你端进来的稀饭还是粥的,喂我吃一点儿再走吧…··我盯着那碗粥,我的肚子开始轻佻而焦急的发出催促声。
我知道我知道,你饿了嘛,可是,难道我就不饿麽以前我是没时间吃饭,有时间了又没饭吃·但是现在,我除了努力拉动国家粮食增长之外,我还能干啥来这儿的唯二好处,就是三餐都有人盯着我吃,晚上没事儿做闷了只能睡觉…·废话说太多了,其实就是我饿了,我想吃东西可是,我动不了,吃不到…·我看着桌上的粥,真TM恶俗,红碗,里面装的不是红米饭吧小老儿不吃米的·好吧,我开始努力·怎麽努力·且,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念力的麽·虽然小老儿以前没有开发过这个潜能,但是,不代表它不存在·我盯着那碗粥,心中呼唤——过来吧,过来呦,过来嘿——·当然它是不会过来的…·我气馁,这种超能力的事情,果然是不能科学解释的。
难道,我的命运注定是饿死的分明我希望的是灰飞烟灭饿死多难看,面色清寡,双眼深陷,行销骨毁,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要,死都不要这不符合我的美学标准·但是很明显,我现在除了在心里骂一句之外,甚麽都做不到。
我咽口口水,突然想到那个狗屎青梅说的,林子潇在我体内我转转眼睛,尝试呼唤他·林子潇…林子潇…林神仙…林铁嘴·喂喂,干嘛叫那麽大声儿,我刚睡着。
K,你倒是睡的香,老子快饿死了·你饿你的,关我啥事儿·…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在我体内,要是我死了,你会怎麽样·嗯…好吧,你小子果然够黑,我在你肚子里完全看不见路…·你就不怕被我消化了…·在你脑子里更可怕。
·好吧好吧,你现在试着闭上眼睛··嗯闭眼睛·叫你闭你就闭·我只能听他的,闭上眼睛…然后奇怪的事儿出现了,闭上眼睛的我非但没有看不见,反而将这屋子的各个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是不是有点儿白眼的感觉嘿嘿…·我一拍肚子,滚你以为你是日向一族我还不想得青光眼和白内障。
你这小子怎麽说话的这是我附身给你的超能力你不感谢我还打我·我谢谢你现在呢我怎麽动·嗯你不是已经在动了麽·我惊讶的张大了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真的站起身来,走向那碗食物——·我激动得热烈盈眶这才是人生啊——·不要太得意了,你要赶快适应我们共存的状态才行。
为甚麽我厌恶的一挑眉头,我和你根本就是两种人,你这个没节操的家伙··可我是你生的,你想耍赖麽·——呃·干嘛,你有了吐甚麽吐·你不知道我雷生子的麽K·哦,一时忘记了。
不好意思啊,嘿嘿·但是,你确实是亲爹啊,你知道我指甚麽··好吧,可是你有攻有受,已经是极品了,你还要甚麽·我怨念·怨念个P·我要见小美人·…他不就在少林麽·可是大色猪看着我,我能随心所欲麽·…所以·所以我叫你来,我死之前,一定要见一见他·…腿在你身上·甚麽都靠我们自力更生,你干甚麽你要有责任心·…责任心那是甚麽可以吃麽·你究竟有没有作者的自觉性啊·对不起,小老儿只是个打字的。
·好·嗯·我答应滚了,你赶快把我送回去啊·…我怎麽忘记了,你这个腹黑的家伙…·哼哼。
好吧,我们交换一下,我能大幅度的提升你某方面的能力·作为交换,你要带着我去少林寺·凭甚麽·…你为甚麽不关心我会给你甚麽能力·你的能力…攻的能力我已经具备,受的能力我不需要。
至于算命甚麽的,不要忘记,你还是我教的·好我承认,我的能力是你给我的,那你就是我师父你是不是要负责·…喂,你有师父的好不好·他已经死了,你省省吧。
我捂住额头,林子潇,为甚麽以前我没发觉你那麽无聊·因为我也老了嘛,你以为你真的是个老头子的时候儿会很有趣·…·心动了心动了就听我的·林子潇,是不是我答应你了,就可以回去·那要看你怎麽完成了,反正,实在不行的话,你做了极品也可以回去。
为甚麽·因为,耽美大婶这麽说的··K·没等我骂出口,我就听见有人进来·回头一看,是青梅·她笑眯眯道:“您真厉害啊,三少爷。”
“哼·”·“不要生气,您现在不是脱胎换骨了麽相信您很快就可以行动自如了·”·我含着一口粥:“我谢谢你”心里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反正她不是会读心术麽叫你读,叫你读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窥视我的内心·她笑眯眯的既不反驳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把粥喝完了,这才笑眯眯道:“好喝麽”·我斜眼瞅她:“嘛意思”·青梅掩口呵呵的笑:“为了给您开胃,婢子加了点儿料。”
·我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窜上来:“甚麽药”·青梅眼中闪动着邪恶的光芒:“*药·”·我石化。
“这可是耽美小说中最常见的物品,无色无味无形无影,不管是甚麽三贞九烈的男人还是心若古水的和尚道士,只要吃了这个,一定会欲火焚身”·我盯着她,她哈哈大笑:“但是呢,*药虽然以及普及到人手一份的地步,仍然有一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我咬牙切齿:“甚麽”·“就是为甚麽同一份*药吃下去,小攻冲动的是前面,而小受激动的是后面”她看着我,“你是作者,你解答一下”·我觉得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我怎麽知道…我的文章里面从来没有…用过这个东西”·“是麽啊呀呀,真不知道《静水流深》里面白小三给刘小三下的那个*药是哪儿来的呢。”
青梅见我不答话笑得更嚣张,“嗯,所以呢,我就给你用了,看看效果吧·”她继续笑呵呵的,“你放心吧,我已经通知了他们所有人,就是不知道谁第一个来呢”·这个邪恶的女人恶魔·我绝望的看着她出门去了,而我…我…我跌坐在椅子上喘气,然后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作者有话要说:抽风以人为本·第九章 狗屎*药·因为药物的关系,我眼前模糊了。
这个时候儿我不知道林子潇怎麽样儿了,也不知道我自个儿怎麽样了·我只知道,眼前这几个人不断轮番出现··邵小草…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又圆又大,闪闪发亮的,就像夜里面的猫儿眼,这孩子长大了,肯定不得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呢…那个相貌,便是说的姻缘相,桃花不会少的…·邵草和他很像…但是,邵草更漂亮的是头发…记得摸过他的头,他的头发柔软如丝,而且不像小草那样儿带着媚态,分明是眉清目秀的,这在面相上,是可得功名的征兆啊…·陶峰长得也挺不错的,皮肤那是正儿八经的白净,不想二师兄郑庭那样儿的象牙白,他那是玉白。
老叫我想起大三那年去西安法门寺见得那一个影骨…白中透亮,隐隐泛着青紫一般·少年公卿半紫面…这也是个富贵的主儿啊…·陆云呢陆云不好说…他年纪不太大…脸庞如白璧一般,晶莹无瑕,面相上,这是可享一世荣华的好相啊…·眉毛生得好的,是邓满…相书上说,弯弯浓秀号龙眉,拔萃超群举世知。
兄弟众多皆主贵,高堂福禄望期颐·此眉人家世丰厚,手足众多,名声远扬…他倒是好,本来就是大师兄…林子潇,你有本事,打哪儿找这些人来当你徒孙的…·当然,郑庭…那是正儿八经的桃花眼啊…不要以为桃花眼好,那是男女皆不宜的…命书说,逢人微笑动春思。
眼皮如湿贪- yín -极,媚骨贫穷贱莫疑·湿眼媚态,暗波撩人·这是下贱之相…但是,郑庭啊,你的鼻子生的好…鼻耸天庭穴,直达两眉间印堂穴上面,这可是主名声远播啊…难道是你的艳名远播麽…·我苦笑。
你们不要笑话我这个时候儿背命书…我现在可是非常状态,难道你指望我背《金刚经》或者《圣经》麽·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裳。
来的会是谁呢·“三哥哥”·我深吸口气努力镇定声音:“陆…云…”·“三哥哥,你怎麽了声音听着不对呢…”说着发出了他的手搭在门把上的声音。
“不要进来”我大吼一声··“…三哥哥”·“赶快滚”·陆云在外面似乎忍着惊恐,抖着声音道:“三哥哥…你到底怎麽了”·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不滚…我以后,再不见你”·陆云似乎很委屈,但是仍然轻声道:“是不是因为昨儿晚上洗澡的时候儿呢你放心吧,我给你递茶的时候儿挡在你面前了,保证除了邵小草那个王八羔子之外谁都没看见——”·“你说谁呢嘴里不干不净的。”
邵小草声音的出现让我额头上冷汗不停地掉,这个时候儿不管是谁,进来看见我这个样子…我,我…小老儿还是死了的好啊·外面陆云的注意力明显就被吸引了:“邵小草,谁应了自然就是谁”·我翻个白眼,拜托,这种三流武侠剧的对白可不可以不要发生在我的文里·“陆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邵小草,你才是你都有你哥哥了,干嘛还跟我抢三哥哥”·“你别叫的那麽亲热要真的喊三哥哥,也该我先喊”·“你算了吧”陆云哼了一声,“你连武功都不会,怎麽保护三哥哥”·邵小草应该是恼羞成怒跳了起来吧,因为我混乱的耳中还是听到了他跳起来又落地的声音:“我不会武功又怎样杀人一定需要武功麽笑话你别忘了,三哥哥也可以不用武功就——”·“都住口”·那个声音冷冷的,我不觉打了个抖,心里似乎清醒了点。
而陆云和邵小草也就住口了··“三师兄应该还没起,你们吵甚麽呢”那个声音淡淡的,却又笑了,“都走吧,又不是不晓得三师兄的脾气。”
说完他应该拉了那两个人走吧,真奇怪,他们两个居然乖乖跟着走了…·他说的那是甚麽意思·他应该是想说…我不用武功也可以杀人吧…·我苦笑,小老儿从没杀过人…虽然说文章里动辄千军万马死伤无数,但是现实生活中,小老儿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杀过啊·废话,你要死了你能在这儿·我抖了一下,咬牙切齿心里道,林子潇,你够了吧,那个*药吃了,你也不好受吧·嗯,我是不好受啊,不过,你好像更不好受啊...嘿嘿。
你- jiān -笑个鬼·嗯你居然还可以骂人啊真是佩服佩服...不过,你难道不知道,越是抵抗,这种药就会更多的引出你身体里面的欲望麽·我听着外面的人声走远了,这就松了口气,但也因为这个缘故,压抑的感觉迅速窜上了全身各处。
嘿嘿...不是感觉很好麽·林子潇,你这个妖孽,不要在我脑子里面说话·诶我不过是帮助你看清你自己而已。
甚麽话有帮助人用*药的麽·少来了老三,你不是自己叫自己小老儿麽事实上,你没有那麽老嘛,而且你也不像你想的那样清心寡欲吧·…我是老人,又不是死人·那麽,你又干嘛老是说自个儿很老呢·我本来就很老了…·这种话真是没有说服力。
不一定老就是指生理年龄啊内心沧桑不可以麽·哦哦哦,这就是为甚麽你一定会写一个很腹黑很腹黑的人麽实际上,你是在隐射你自己吧·我从来不会隐射甚麽人…我才不会使用这种拙劣的方法。
文如其人啊,小老头儿,你敢说在你的所言所行中,没有贯穿着你偏激的想法和变态的固执麽·…林子潇,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虽然说你是我写的人物,但是你怕甚麽,以为我忘记了麽·…小老头儿,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这麽跟我说话我们就事论事,你为甚麽就不能坦然的面对包括生理需要在内的所有欲望呢你是人啊,又不是机器·人自然是可以有各种欲望的…但是放纵自己的欲望…那就不是人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还可以说这种话,我真是佩服你啊…不过老三,太过压抑可不是好事儿啊…我并没有说要放纵自己的欲望…但是,你的问题是,根本就不管这个欲望是甚麽,完全的压抑它。
我苦笑,汗水顺着额头不停往脖子上流淌下来,这个时候儿真的很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但是,我不能动,仿佛一动就会引起身体里面更激烈的回响…·该怎麽形容呢·仿佛放在不断加温的炭火上烤,一点一点的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往某个部位聚集,然后皮肤变得十分敏锐,仿佛闭上了眼睛却连手臂上有多少汗毛都能数清楚…屋子里面穿过的风…淡淡的香沿着怎样的路径穿过…这些仿佛不可思议的,因为感知的敏锐而出现在我闭着的眼睛中。
不是很想释放出来麽刚才不是很想把陆云或者邵小草或者任何一个人拉进去把你的家伙刺进去麽为甚麽要忍耐呢·林子潇的笑声让我很不爽。
不管在甚麽时候儿,不管是怎样的情况下,我都不喜欢被别人掌控,更不喜欢受人指挥和掌握·在小老儿看来,谦卑,不过是为了取得更大的进步和夺得更大利益而采取的外交战术;低调,不过是因为无法高调…张扬的生活,毫不顾忌别人的眼光…是的,这是我追求的生活,但是我也很清楚,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因为你也知道人是群居动物你也知道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特别是,如果因为别人的眼光伤害到了你重视的人…嗯你干甚麽·我扶着床侧冷笑着站起来,颤抖着往一侧架子上的水盆走过去。
林子潇,你以为区区的*药就可以叫我屈服麽不管你是出于确认甚麽的目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小老儿不是那麽容易被打败的·嗯,我倒是知道呢,因为要打倒你,只有你自己罢了。
如同“雷”这个东西,事实上,你的雷点不是很高麽这些年来,基本上除了你自己,已经很难有人可以雷到你了吧·也不是那麽绝对…我喘着气,捂着胸口,慢慢的往那盘水挪动。
林子潇,你说的很对,我知道小老儿是个压抑自个儿的人,因为…·因为甚麽·因为我不是你…·嗯·我咬着牙过去揪住那一盘水,从头到脚淋了下来·喂喂喂冷死我了,啊啊啊——··我抹了一把脸,跌坐到一旁的地上,我的手撑在地上,不停地抖。
身体冷却下来了…·那种可怕的冲动完全消失了…如果不是因为过度克制握紧手臂留下的青色的痕迹,小老儿的感觉就像是做了个噩梦…不,不是噩梦,即便是噩梦,也不会做这种梦…·我捂着额角,慢慢的拉着椅子脚站起来。
晃了一下,有些头晕…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火箭要发射的时候儿告诉你燃料动力不足一样,就像是无法满足甚麽的巨大空虚一样··这种感觉,只有在我失败的时候儿才会产生。
事实上,每个人失败落寞的时候儿都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人怎麽可以被自己的欲望打败人应该掌握自己的欲望,应该平衡自己的生活,应该处理好一切事物,从容的应对,有条理性的生活…甚麽意外之类的,最好还是避免,因为在意外和欲望带来好处的同时,也会伴随着极大地风险与未知的危险不是麽·老三啊,我看你是书看得太多了…你所学的那些东西,让你鄙视肉体的欲望,然后觉得难以启齿和不能接受…为甚麽要用你的精神鞭挞你的肉体呢这种病态的审美趣味,你还真是个疯子…·我冷笑,然后退了一步。
你说的没错,因为感性…是人的第一性,但是,人有理性的不是麽而且,我现在不是再一次证明了理性可以战胜感觉麽·…随你怎麽说。
说完这句话,林子潇的感觉似乎消退了·我闭上眼睛深吸口气,K,这个狗屎*药下次老子批发一打的装在身上,见谁不爽就送他一把··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没等我想出要给谁吃,就觉得双腿发抖,手一滑松开了椅子腿,眼看着就要照着椅子砸上去——···作者有话要说:算命抽风——飞跃无限·第十章 狗屎疯神·有句话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呃,小老儿虽然不是好人,但暂时达不到祸害的地步…·又有句话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嗯,这也算不上甚麽大难吧,也就是小老儿的理智受到了小小的挑战和考验而已。
而小老儿凭借无敌的智慧和胆识,战胜了来自生理和心理的巨大挑战,从而让胜利的汗水在我这张老脸上绽放得格外美丽·咳咳,我开玩笑的··其实孟子早就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降其大雪,抬其物价,跌其股市,抢其火炬,撞其火车,震其国土。
然后奥运成功,台湾收复,世界称雄·唔…我自然知道孟老人家不是这麽说的··《告子》里面是说,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他举这些老不死的妖孽,无非是想说明,人的出生不好,是因为他是特选的·那些折磨他的事儿·无非是锻炼他各方面的能力而已··比如说吧,如果你天生聪明呢,大部分都会很懒惰;如果你刻苦呢,大部分会不够灵活;如果你聪明又刻苦呢,那麽大部分会不够运气;如果你极聪明又刻苦而且运气还好,那麽你最好祈祷自个儿长命点儿…·小老儿这不是悲观主义啊,而是哪儿有那麽圆满的事儿呢·还是老子同学说得好啊,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小老儿在jj上写文写得爽快了,就该意识到这文不会红不会火;等这文红了火了,就该意识到盗链满天飞;等盗链都肃清了——·小老儿这不是穿越了麽所以很明显,盗链甚麽的咱就不说了吧。
还是回来说穿越吧··咱不是穿了麽咱不是穿得很囧很疯狂麽?咱不是穿得很朋克很非主流麽?!·好吧,雷非主流和拥非主流的都别骂,小老儿现在精力不济,实在不想打口水战·更何况,被那个狗屎青梅的狗屎*药害的,我现在身上没多少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了,眼看就要和椅子来个亲密接触了··就在我深深叹息着砸向椅子时,有一双手悄无声息的伸出来紧紧拉住了我。
我撞在这个人的怀里,然后把他压倒在了椅子上·我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人,白白净净的脸上眼睛闪着光:“你有空看着我,不如说声谢谢·”·“嗯,我替奥斯卡谢谢你,你替他们挽救了一位偶像明星。”
我耸耸肩膀,“陶峰,你为甚麽在这里”·“我听见你的屋子里有奇怪的声音罢了·”陶峰盯着我的眼睛··“是麽”我眨眨眼睛微笑,“有麽”·陶峰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想起高中的班主任。
那个男人终年穿着一件黄色的夹克,他教英语,英语课上他的发音总是逗得我们在笑·但是他讲的题型都会考·这也是一种本领·他的眼睛很细小,通常情况下,是眯缝着,看不出他在想甚麽。
但是某一个时刻会突然张开看着他,那一瞬间会变得很有神··我一直理解为华丽丽的变身··虽然他不需要喊甚麽“赐给我力量吧希瑞”之类的…好吧,我恶俗了。
至少我认识他的过程很恶俗··那是新学期的第一天,我走在楼梯上,同班里有初中一个班的同学,于是他们在说新的班主任会是个甚麽人··“你说呢”·我看看他们,真是有够无聊的:“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你以为会有人妖”·他们笑了:“这可不好说。
对了,从名字上看,似乎是个男的·”·我耸耸肩,不发表言论,现在男人取个女人的名字,或是女人叫个男人的名字,是件很正常的事儿··“他名字里那个‘zhi’不知道是哪个zhi”·“弱智的智吧。”
我突然起了玩笑的心··“不,是智慧的‘智’·”身后突然有人说话··我们一群人转过身去,赫然发现身后跟着一个奇怪的男人。
他,身着一见黄色的夹克,戴着一副小小的圆眼镜··我愣了一下立即道:“老师好”·他们几个下意识的跟着我鞠躬,然后这位老师满目深意的笑笑,径直上楼了。
然后,在新班级的第一次班会课上,我们都知道他是我们的班主任了··为此那几个家伙还后怕过,我倒是很坦然··因为当时他的眼睛里面,并没有故作高深的意思和隐藏的狡诈,只是一种宽容到淡定的笑意而已。
说起来也许有些奇怪,但确实是这样儿的,在与人对视的时候儿,往往能窥视他人的内心··这不是甚麽灵异的事儿,只要你注意观察,你也能做到··不用把我当神仙,我就是一妖孽,少把我往神坛上推。
因为我是神仙的话,我现在就会把陶峰变走,变到天涯海角海角天涯去再压上一块儿牛粪·可是陶峰还是在我眼前,他盯着我,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笑。
所谓微笑时国际通行的外交礼仪,也有“妞,给爷笑一个·怎麽不笑好吧,那爷给你笑一个”,所以我笑,我干笑:“这麽看着别人可是很没有礼貌的一件事啊,英雄。”
陶峰满目深意:“你不是老三·”·我有说过我是麽·陶峰又道:“以前老三不会这麽看着我·”·我斜他一眼:“我没兴趣他怎麽看你。”
陶峰点点头:“因为如果是老三,他有需要是不会自己解决的·”·我休息了这麽一阵,觉得有了点儿力气,所以我推开他,自己到一边儿坐下了。
他没有阻止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坐定了,喝口茶才道:“英雄,这麽早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给我请安吧”·陶峰眯着眼睛:“你把老三弄到哪里去了”·我看着他:“你要认为我不是,那就不是好了。”
你们猜接着怎麽着·陶峰会骂我他会因为我的轻蔑跳起来他甚至会用武功对付我·不不不,你们都错了,他只是很潇洒的,很优雅的,很缓慢的,把他腰上的刀拔了出来。
然后放在我的脖子上··这种时候儿,一般人会怎麽做·如果是个妖孽受,会马上一扭脖子过去搂住他的肩膀,娇媚的说“你吓坏人家啦”;如果是个强受,会一挺腰板冷冷的看着他说“要杀要刮的爽快些”;如果是个腹黑受,他会高深莫测的一笑,然后斜眼打量他“我很是佩服你的勇气啊,居然敢威胁我”;如果是个女王受,大概会一拨头发眯眼笑道“剑的位置应该再斜下两寸才是要害”;如果是个小白受,应该会说“这是甚麽好漂亮的剑呦,你也是在村口的牛师傅那里打的麽”·好吧,以上场景均未出现,只是因为…小老儿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更何况,真刀真枪的在面前,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我笑笑,慢慢挪动我的脖子:“英雄,有话不妨慢慢说,小老儿的耳朵还不聋·”·陶峰的剑慢慢放在我肩膀上拍拍:“你不要忘记了,只有老三知道那把剑在哪儿,如果找不到…你们疯神帮会死的很难看”·封神榜苏妲己纣王·我眨眨眼睛,我这个故事明明没有这种奇幻的背景啊…我选的是古香古色以及三教九流你个乱入的·陶峰看我一眼:“你连自个儿甚麽帮派都忘记了”·英雄,很明显,不是我忘记了,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的好吧·陶峰淡淡道:“从你们的祖师爷林子潇于胡家堡一战成名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数十年,之后江湖上就出现了一个自称为他徒弟的疯神帮。”
“主要经营些甚麽”我摸摸下巴,好吧,名字很抽风,我很喜欢··“你以为呢”陶峰眯着眼睛看我。
我一挑眉头:“第一,不会是甚麽名门正派;第二,不会是甚麽邪教组织;第三,更不会是甚麽义工团体·”·陶峰呵呵一笑,将剑收了回来:“你也不傻啊。”
我看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有说过我很傻麽如果你觉得我傻,请继续,英雄·如果碧山仔和小宴儿在,我会向你证明小白受也是可爱的存在。
当然,客观条件、我的气质和风度不允许我这麽做,我也很无奈·”·“…真不知道你在说甚麽·”陶峰嘴角的弧度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我也不管是谁,总之你现在是老三,我就有责任要保护你。”
我苦笑:“英雄,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我保护你,很恶寒的好不好现在天儿也不是很热,不需要你降温啊·”·陶峰看着我:“这是我和老三的约定。”
“约定”我嘴角抽搐··“当年,我和老三见面之后,互相…欣赏,所以立了约定·”陶峰面上稍稍有些别扭,我立即想起之前的说过,陶峰第一次去栖霞山,就叫老三脱了他的裤子…·我想着不由笑了,陶峰咳嗽一声:“总之我与老三约定,我保护他安全,他答应告诉我,那把剑在哪里。”
我叹口气:“我老了,很多事儿不记得了…”·陶峰眯着眼睛道:“那我不妨再说一次好了·”·“请说请说”我咳嗽一声,有的时候儿,有的人看起来很顽固,实际上意外的好套话。
如同有的人看起来清纯而圣洁,实际上骨子里头很…嗯,和谐··陶峰轻轻道:“放弃陆云,我不会为难你·”·我…我甚麽时候儿对陆云有意思了你个猪脑子…胡青啊胡青,我真替你不值,怎麽收了个这麽笨的徒弟呢·我觉得这个问题必须说清楚:“你放心,我对陆云这种类型的不感兴趣。”
陶峰深深看我一眼:“你之前也这麽说…”·呃,也就是说,以前的老三虽然答应过陶峰,但是没有兑现他的承诺从陆云的态度上看,似乎是啊…·陶峰正要说话,我已经抢先了:“但是英雄,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甚麽”·“约定是一对一的吧·”我摸着下巴看他点头了,“那麽,既然你用保护我安全来交换我告诉那个甚麽剑在哪儿,又怎麽会同时约定不对陆云出手呢”·陶峰面上一红,却咬牙道:“你们疯神帮的规矩,必须要和我们胡家堡的弟子…而你,更是叫我们的师父已经指定了人选”·我看着他:“哦,你是怕,我对你出手啊”·陶峰又想拔剑,我马上道:“你放心你放心,我没兴趣和你依依啊啊,更没兴趣和陆云嗯嗯呐呐。”
“虽然我也不讨厌你,但也没喜欢到愿意在你下面的地步…”陶峰看我一眼,紧紧一握剑柄,“方才你说的,当真”·我叹口气伸出手来:“这是我说的,我自然认。”
别人说的,我干嘛认·陶峰与我一击掌,看我一眼才道:“你倒是比小时候儿汉子得多·”·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我笑了,那当然。
头可断,血可流,攻受之分不可逆·看着他如释重负的出去了,我起身换衣服··林子潇,疯神帮真有你小子的···作者有话要说:抽风恒久远,一文永流传——·第十一章 狗屎约定·因为和陶峰做了这个约定,这个冷面的家伙看起来对我和善了很多。
也不再说着冷笑话调戏我,而是更多的关注起陆云来··陆云呢,自然是能跟着我就跟着我,这几天的功夫就领着我把胡家堡上上下下都走遍了··事实上,胡家堡在西北的实力不容小觑这我是知道的…这不废话麽,第一部谁写的…但是,它今天的发展却是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外。
胡家堡不过是个习惯的称呼,最早不过是胡青他们住的地方·但是随着胡家堡在西北地区势力的壮大,堡内人口增加,周边逐渐有了些简易的店铺,也开始有寻求胡家堡庇护好出关行商的银号商旅住的客栈,这麽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的下来,胡家堡已经不再是个隐匿在黄沙中的门派,而变成了一个小镇。
我站在街口,看着满天的黄沙,拉了拉帽子,眼中一阵刺痛,忍不住落下泪来··陆云本想与我玩笑,但见我突然垂泪,不由一愣,小心翼翼拉了我手道:“三哥哥,你怎麽了想到甚麽了麽”·想甚麽·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我没那麽好的雅兴…·想到张骞凿空西域想起班超经营西域想到卫青、霍去病千古风流想着五胡乱华,民族融合想到两宋积贫积弱,无力保卫边疆和主权想到蒙古铁骑挥师南下,侵吞中原想起明代长城蜿蜒,雄踞一方想到清代满族入主中土,再造末世辉煌·我没那麽高觉悟…·我只是单纯的因为…沙子迷了眼睛而已。
·我揉揉眼睛:“再往那边走呢”·“就是沙漠了·”陆云有些奇怪的看我一眼,“以前三哥哥最不喜欢提到沙漠,怎麽现在突地有了兴致”·我也不是有兴致,只是想起上次去新疆的时候儿,我还没有去过南疆,有些遗憾罢了。
我想了想:“陆云啊…”·“叫我小云”陆云嘻嘻笑着过来拉着我··我反射性的看看周围,嗯…我怎麽忘记了,小青侠陶峰很忙,胡家堡的事儿是他在处理…我点点头:“好吧,小云,为甚麽以前我不喜欢提沙漠”·陆云也似乎很迷惑:“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以前说到这个,你会很不高兴,然后你师父和我师父都会很不自在…”·我一皱眉头,难道…这个身体和沙漠有甚麽关系·你不要瞎想,跟这个没关系。
我吓了一跳,林子潇,你又吓唬我·…我刚醒而已,你倒是精神好…·我精神能不好麽你也不看看我在甚麽地方儿我咬牙切齿啊,我满腹冤屈啊·行了行了,淡定,淡定啊…·淡定个鬼你身体住了别人,周围还一堆莫名其妙大脑养鱼的家伙,你能淡定·大脑养鱼哇,那可是很高级别的修养啊,你认识麽介绍一个给我认识吧·…林子潇,几年不见,你的脸皮更厚了…·这是你们那儿的赞扬麽多谢多谢。
我叹口气,我对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最没辙了·林子潇,你把我叫过来,真的就是完成你那个无聊的极品攻略·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是甚麽你又没有帅得惊天动地,更没有才高八斗风流潇洒,我不过是在这里太无聊了,找个人来解闷儿罢了。
…你这个妖孽·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这样儿吧,你每天按我说的做成一件事儿,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如何·…我拒绝。
为何我觉得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十分容易啊,我提的要求既不会要你当街裸奔,也不会要你屈身作受,更不会叫你潜入大内当密探,为甚麽拒绝我·…你还真想过这些啊·嗯,无聊的时候儿,偶尔想想做调剂嘛。
…滚·我握紧双拳大喝一声··陆云吓了一跳:“三哥哥——”·我回过身来,见陆云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一副娇然欲泣的样儿:“三哥哥,难道,难道你不喜欢小云了你又有意中人了”·我一阵头疼,我就没中意过你好吧干嘛这麽…这麽…·自作多情老三啊,你这个脾气可不好,对待美人要温柔。
林子潇,我没兴趣当情圣··陆云看着我:“三哥哥,这次见你,你常常发呆,究竟怎的了莫不是有心事”·我叹口气:“没有。”
“不要骗我了,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陆云义正言辞看着我··我无语,这麽现代的词汇古人已经会用了麽真是不可小觑啊…我应该回答一句甚麽呢·“我晓得的,三哥哥…都是我的错,再加上月亮惹的祸…可是小云已经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陆云过来拉着我的手,上下摇晃。
我看着陆云,这小子分明是晓得些甚麽的,但是他企图用他清纯的外表欺骗春节(纯洁)的我麽那样清澈的目光下竟然包含如此肮脏的心,我不寒而栗。
我后退一步:“小云,你都错了些甚麽,你知道麽”·陆云低下头来看着脚尖:“我不应该在你和邵小草亲热的时候儿偷看…”·槑。
“我更不应该在偷看的时候儿被你发现了…”·囧。·“…而且,我不应该在被你发现了以后不立即逃跑”陆云上前拉着我的手,“三哥哥,可是小云真的很爱很爱你啊,你不要抛弃我啊——”说着扑通一下投入我怀里,“毕竟,毕竟,人家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啊——”·轰隆一声,我心底的某个角落…哄塌了…·我一直以为我是圣洁的,就算不是圣洁也是纯洁的,就算不是纯洁也是纯善的…好吧,喵先生,你才是圣洁的,清水同学,你才是纯洁的,弟弟,你才是纯善的…·而我,是地主阶级家的狼崽子,没文化,是个痞子,纨绔子弟,流氓头子,废柴一个,行将就木,每天蝇营狗苟,行尸走肉一般…·陆云急切的看着我:“三哥哥,你千万不要不理小云啊,我不能没有你”·我转头看着夕阳无限好,为甚麽,不管在哪里,都会出现琼大妈的台词呢耽美大婶,你收了多少好处啊…·陆云看着我面如枯槁形容憔悴,似乎内心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
当这一阵风沙过去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紧紧捏着我的手轻声道:“三哥哥,其实…我知道一些事情·”·我淡淡道:“不,你不用说了。”
小子,快说吧·陆云疑惑的看着我:“三哥哥…”·我摆摆手:“何必勉强呢有的事儿,还是不知道的好。”
小子,不用管我说甚麽你看看我,现在我应该是满脸沉痛,宛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的无助彷徨且哀伤,你再是小白受,我也要激发出你的圣母光辉来·陆云用力抓着我的手:“可是三哥哥,我觉得,你应该晓得的。”
我逆风垂目,淡淡苦笑:“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庸人自扰,自食其果·”·原谅我,为了增加感情,我胡乱使用了四字成语…孔夫子,请您原谅我…·陆云更加于心不忍,低声道:“三哥哥,我晓得的也不多…但是听师父说,你的来历颇为奇特…”·“有甚麽奇特呢难道我是甚麽天煞孤星不成”我嘲弄的一笑,“还是说,我又是甚麽了不得人物了人人当个宝又或是,是个甚麽大魔头的孩子,人人恨不得把我一刀砍成两半”·宝贝儿,亲爱的小云同学,我都这麽诋毁我自个儿了,你是不是也该相应的给我点儿情报·“三哥哥…”陆云抬头看着我,“我最喜欢三哥哥了我永远都不会跟三哥哥你分开”说完他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脸红着带泪奔走了——·“喂——”我无语的伸出手来,看着他的背影…小子,你的圣母气场好像不太对啊,这个时候儿不应该表白吧说你是小白受真是侮辱了小宴儿的家门啊…你是脑残受…·叫你清楚点儿嘛,你又装,现在好了吧明明离秘密如此之近,却失之交臂,这滋味不好受吧·我对着脑中这阵嘲弄的笑声挥挥手,林子潇,我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这些阴谋诡计我是不屑用的。
…真不知道是谁刚才表演得那麽起劲儿…·我哪里是在表演,我不过是将计就计,我只是顺水推舟,我不过是因势利导,我不过是借力打力——·行了,我知道你看过很多兵书古书,但是我觉得吧,你还是看看相书的好。
我会一点儿…·会一点儿你谦虚了吧…不过你很快会发现,很多时候儿有的事儿你只要说得玄幻一点儿,就水到渠成了麽·…你这是讹诈·谁说不能用诈你敢说你刚才那种腹黑的举动不是在诱骗陆云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一套做一套,真讨厌·林子潇,我从没想过要人人都喜欢我…而且,伪君子怎麽了,伪君子也是君子·就像清高不是冷淡而是闷骚,神圣不是不可侵犯而是侵犯的时机不对麽·那当然·诶·林子潇,你以为我会这麽回答你麽呵呵,我告诉你腹黑不是一种性格,它是一种人生态度;表演不是一场作秀,而是一种行为艺术作为一个现代人,我必须纠正你的错误观点——·喂喂,你先别纠正了。
陆云跑了,你,认识路麽·…林子潇啊,我真想杀了你···作者有话要说:抽风吹,透心亮·第十二章 狗屎- jiān -情·我走在大漠的路上,看着黄沙滚滚烽烟四起,望着落日红云妖娆艳丽,我感慨啊——·怎样的惊心动魄,才生成了你这样的美丽·立在沙丘之上,我俯视苍茫大地,这片热土,便是目不转睛也不能看够一般这简单的颜色,正是它无尽胸怀的最佳表现;那单调的植物,正是它丰富内心的曲折反应;还有那一阵阵吹过的狂风,带走的,只是浅薄,留下的,正是崇高·走下沙丘,我迎风独立。
让风儿抚去我心中所有的不安与迷惑,让沙子带走我脑中全部的纠结于忧郁·在这一望无际的荒野中,我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那些甚麽名利,那些甚麽攻受,那些甚麽原则,那些甚麽快乐幸福忧伤成就的,还不是一样化作沙尘·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我在风中颤栗,我在沙中感慨,我在——·喂喂,很明显你在沙漠中迷路并且很快要遇上沙暴,你打算怎麽办·…林子潇,淡定。
淡定你有没搞错,你现在脚已经埋在沙里啦·那又怎样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老三,你疯了·我没疯,疯的是这个世界,疯的是整个人类·…老三,你是不是这几天没抽烟,糊涂了·…·呐,我知道你包里还有,要不我给你想办法变点儿来中南海抽不·…不抽,抽那个杀精。
我要极品紫云,不行也要七星,最不济还得是黑兰州·老三,你真当我是神仙啊我就是精神鼓励你一下,你还得瑟上了不是那你还想怎麽着我也是为了你好——·林子潇啊林子潇我重重叹口气,看着沙子已经埋到我的脚踝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儿不用开口就能与林子潇交流,是件很好的事儿·但是,再好的事儿,也不能拿烟来和我开玩笑…所以我慎重的在心里对他说,林子潇啊,您老神仙行行好,放过我吧。
我一没财二没貌,三没本事四没志向,只想着早日灰飞烟灭的,你这是何苦呢周围那麽些拉拉杂杂的,你是想叫我体会一下你当年的痛苦麽好吧,当年我确实是NP不能,所以没有那样写,你就记恨到今天·呸我林子潇是那样儿人麽再说了…那你今天能NP了给我改个结局·…苍天啊,请你原谅我在漫天风沙的危险情况下还是没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啊林子潇啊林子潇,咱们已经一把年纪了,早就不是那种好想好想谈恋爱的纯情少年了,我们应该以一个成熟男人的心态来面对这些生活上的挫折…·你住嘴吧,我的挫折还不是你给的·所以你不给回来,你就不安心了·说的是啊,你小子终于发挥你的智慧了。
…我一直都在发挥,是你没发现啊··好吧,老三啊,我你是知道的,我曾经年少轻狂,打打杀杀,骗吃骗喝,混得个江湖四奇中的逍遥神仙来当,但是咱们都晓得那些不上道儿的事儿,也就不提了吧如果你悬崖勒马,我保证你回头是岸;如果你执迷不悟,我定会让你苦海无边·…我是不知道回头儿能有甚麽好,但眼下不用跳苦海了,咱们先进沙海吧…·老三,你就死了也不跟我服个软麽·林子潇,你啥时候儿服过软·我服软的时候儿多了,你是装作没看见。
我服软时候儿也不少,只是你没觉察··你现在还有本事儿跟我斗嘴你马上就要被沙埋了·埋了也好,只是有点儿遗憾…·遗憾啥那些个美男你还没有弄上手·…那是你的遗憾我的遗憾就是…我想抽根烟…·你这没出息的都不晓得追求幸福啥的··幸福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游戏里面打怪兽,乐意干嘛就是嘛。
我没觉得自个儿出息过··读书好算甚麽读书也不过是人众多能力中的一个罢了·工作好算甚麽现在好工作已经不流行了,好坏的标准不是一次一次在被颠覆和调整麽能赚钱搞笑了,小老儿这辈子还真没赚过啥钱。
上学的时候儿就指着奖学金,大学时候儿打工的钱全捐助我国盗版漫画、盗版动画以及盗版音乐和原创手工制衣行业了,也算是为抗日和民族工业的发展做出过曲折的贡献;等到工作了,才发现那叫一个穷啊。
我们校长说得好,要发财,你就别当老师··可是个人见你都会说,当老师好啊,一年两假期··是,我是一年两假期,可我一天就要把你一礼拜的话讲完,你试试就算是假期,还得继续教育,也要学习,哪儿能闲着啊要是运气不好赶上初三高三,我就不说了吧。
·又有人说了,教师待遇高啊··我说成啊,你觉得我工资比你高,我日子好,那咱俩换换吧·说句老实话,每个月那点儿补贴,还不够小老儿买药吃的…·更别提了,对教师素质和道德的要求更是高上高,高乐高啊·我不想说甚麽,哪个行业都有优秀人员,也都有落后分子,别一杆子打翻了一船人,特别是别因为见着我这样儿混入革命队伍中的腐败分子,就把这个伟大而光辉的职业给看低了。
所以我说我没出息嘛,我还是那句话,你要觉得我好,那咱俩换吧··甚麽叫出息啊嘛玩意儿啊,能吃麽多少钱一斤啊现在国际金融环境不好,咱能省就省了吧。
那些甚麽理想啊愿望啊憧憬啊企盼啊,都是变着人心勾搭你做坏事儿的主儿·你不满,于是追求·不能实现,痛苦;实现,你会有更高需求,更痛苦··何必呢,那个板桥大人,不就曰过麽·难得糊涂。
眼别太尖,又不当针用;心别太野,那车你开着不一定漂亮;人别太瘦,非把自个儿当排骨炸了贡献最后一滴油··男人嘛,装傻就够了,别真傻··时间就像一头野驴啊,跑起来就不停了。
小老儿的青春啊,已经化成这一摊黄沙了吧…·耳边响起那经典的唱段啊,你是风儿我是沙——·好吧,一个疯子一个傻瓜,那一对傻瓜蛋子往哪儿去呢…·朦胧中似乎听见编辑的喊声,你这是啥文啊搞笑全是冷笑话,讽刺愣不知道在说谁,抽风都不抽到抽筋,脑残还不够级别,你这倒霉孩子,怎麽办呦——·那我还是撤文吧,免得我成坑了读者的坏人了…·林子潇在我脑中说,你要是好人,那全世界不都得成坏人哪·我长舒口气,小猴子啊,你看我,临要死了,也能跟世界接轨了,这辈子,也值了吧…·喂喂,你别晕啊嘿嘿嘿,你醒醒醒醒呦——·临死前让我说一句吧,我是没觉得出息了,可也没觉得不出息。
最多就是我的出息,不是现实了你们认为的出息而已…··“三哥哥”·我一睁开眼睛,就是陆云的脸,旁边儿压着邵草和邵小草,我叹口气…不是遗憾没有穿回去,而是遗憾没有死成。
邵草严肃的看着我:“三师兄,你怎麽会乱跑到沙漠里去了要不是小青侠发现你没来吃晚饭,我们差点儿眼睁睁看着你死了”·我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胳膊:“没事儿…你不用眼睁睁的,你可以,把眼睛闭上的。”
陆云扑哧笑了一声,就又赶快忍住:“三哥哥,你吓死我了·”·这个没良心的小P孩儿,也不想想究竟是谁害的…不过算了,不可与女人和小孩儿讲道理。
我笑了笑,表示没事儿··邵小草口里对着我,眼睛却是望着陆云:“三师兄从来都不会乱走,也不晓得这回怎麽就迷路的”·陆云瘪瘪嘴,不敢搭腔。
邵小草哼了一声:“要是三师兄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疯神帮一定平了你们胡家堡”·“就凭你们”陶峰端着药碗进来,“一个二个都不会武功,就凭你们那些算命卜卦的,真能杀人笑话”·邵草淡淡道:“那小青侠想试试”·“那感情好,没见过鬼,正好见识。”
“那就找个妖艳的女鬼来吓死他”邵小草恨恨道··“女鬼”陆云眼角一挑,“男的都不怕,更别说女的了”·我叹口气:“那就找个长胡子有胸毛的女鬼吧…”·陶峰的脸瞬间惨白,邵小草把脸埋在我胸前嘿嘿的笑,邵草非常严肃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三师兄,高”·陆云跳起来:“你们三个欺负我师兄一个,很有面子麽”·我叹口气:“会武功的欺负没武功的,倒是很有面子呢。”
陆云马上过来挤开邵小草,紧紧拉着我的手:“三哥哥,别人怎麽看我不要紧,我就想跟你一辈子·”·我苦笑:“一辈子很长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怕”陆云话没说完,就叫邵小草一脚踢开了。
邵小草叉着腰:“你很稀罕麽三师兄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就凭你”陆云换着胳膊上下打量他,“皮肤那麽差,还敢说留住三哥哥的心”·喂喂,小老儿虽然是狼,可不是色狼啊…·“哼,走着瞧”邵小草一低头,突然过来亲在我嘴上。
我瞪大眼睛,这不是欺负我现在体力透支不能动麽我来不及去体会甚麽软玉温香抱满怀,也来不及去想甚麽香滑的丁香舌,我斜眼一瞟,指望陶峰救命呢·这孙子,满脸□:“好香艳啊…”·我没来得及翻白眼,陆云已经加入战圈…我该怎麽形容呢…你去试试同时吃两条猪舌头吧…我说,你们就不嫌挤得慌麽…·邵草在边儿上幽幽道:“我不做点儿甚麽真是对不起三师兄啊——”·陶峰放下药碗卷起袖子:“说的是啊,如此美景,怎不叫人食指大动”·我K把老子当甚麽了你们的- jiān -情已经一把一把的,何必再拉上我呢·林子潇那小子在我脑袋里嘿嘿的笑,反正已经很混乱,不如随便吧,你坚持不做受,那就都收了吧,多开心啊,看我给你多好一后宫·…滚小老儿说过多少次了,我雷NP个不记笔记的差生···作者有话要说:更多抽风更多欢乐尽在算命2——·第十三章 狗屎仙人·我还没有从黄沙的洗礼中恢复过来,胡家堡陷入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危机之中。
这场危机的主角…你们以为是谁·从小说的一般模式而言,出事儿的肯定是出场最多的主线人物(请注意,不是主角);从怪异的文风而言,出事儿的应该是看起来最正经的人(请注意,是看起来);从脑残的颠覆性思维出发,出事儿的绝对是看起来最正常的那个(请注意,最正常的背后往往有潜台词);但是从抽风的创造性思想来看,出事儿的应该是最不可能的那个。
·那麽,你猜到了麽·很难猜不怪你们,因为这个文,打的是抽风的招牌,但实际上是脑残文,而它又是建立在一般小说的基础之上,形成了一种自以为怪异的文风。
所以,究竟是甚麽呢·我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因为从这天早上起来,我还没来得及撕开眼睛,就被陶峰背着离开了我住的房间·请注意撕和背这两个有爱的动词。
我很久没有睡得这麽好了··真是怪异的事情··然后我醒过来就是因为耳边太吵··我看见匆匆穿过的院角那一边儿,胡家堡的下人进进出出仿佛在招呼客人,但是从婢女出入的频繁程度来看,我会以为他们在招待一只大象,或者是一群鬣狗…·“醒了”陶峰没有回头。
我眨眨眼睛:“英雄,我可以自己走·”·“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最好不要乱动·”陶峰的口气不容拒绝··好吧,貌似有个免费人力车夫也是不错的事情。
陶峰的皮肤真好,白白嫩嫩的,后颈这一块儿,看起来很像…·猪油··灵魂转换三教九流·好吧,请原谅,事实上,也许我说肤如凝脂,你们就能欣然接受了吧…其实差不多吧…·我的手本来就搭在他肩膀上,往后绕过他的脖子垂在他的胸前,所以我稍微觉得有点儿别扭:“英雄…”·“你能不能稍微换一个有创意的名称”陶峰仍然没有回头,背着我快速的离开了院子。
“那好吧,大虾英雄·”·“…算了,还是叫我英雄吧·”他的语气很无奈··我的心里很欢乐:“那麽,英雄,请问您不惜纡尊降贵的亲自背着小老儿,这是要干嘛”·“拖出去卖了。”
“哦,那麽现在这个动作明显是不合时宜的…”我好意提醒他,“您现在是背·”·陶峰突然站定了,斜着眼睛瞅我一眼:“也许,你可以考虑用扛。”
我点点头:“这也很好,只是我会脑充血的,那样儿的话外表上会比较难看,比如眼底会有充血甚麽的,影响外观卖不出去就很不好办了·”·陶峰叹口气:“跟老三斗嘴,我不有病麽”·我哈哈一笑:“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陶峰肩膀抽了一下,看样子是打算无视我了·我很配合的把头往后仰起来,意欲减轻一点儿他身上的重量··当然,你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陶峰声音似乎有些不悦:“不要乱动。”
我哦了一声,就又恢复刚才的姿势,手上用力搂住他的脖子:“这样儿”·陶峰咬牙切齿道:“你想勒死我”·我一眯眼睛:“怎麽可能”说着把我的胳膊往前伸在他的鼻子底下一晃,“看看我这瘦弱的胳膊,像是能勒死你的样儿麽”·陶峰站定了:“老三,你今天很不对劲儿。”
“嗯,说的是·主要是被你这个亲密举动刺激了·”我点点头,笑眯眯的··陶峰看看我叹口气:“我这就放你下来·”·我点头,孺子可教。
就算腿断了,我宁可自己慢慢爬,也不要人怜悯的··陶峰很担心的看着我:“你行不行”·我看他一眼:“你指哪方面”·哈你猜怎麽着陶峰居然脸红了·我冷冷看他一眼:“英雄,大清早的满脑子有色内容,这是不道德的。”
“你说甚麽”陶峰恢复正常··我叹口气:“我只是说你不道德而已·”我拍拍他的肩膀,“但是这是正常的。”
说完我沿着院子的小路往前走,“正常男人嘛,都有这个时候儿的·”·陶峰跟在我后面很久才跟上来··这很好,方便我把冷汗擦干净。
陶峰这个奇怪的状态,总不可能是因为他起得太早吧那麽,请允许我自大并且自信的说出理由因为,他背——着——我——·男人有反应很正常,但是对着我有反应…至少我不是很能接受…而且,关键的问题是,他背着我啊难道说,这位看起来很冷峻的小青侠,喜欢…后入式·好吧,我抚额,我不纯洁了。
事实上,我大概没有纯洁过吧··陶峰赶上来的时候儿说了句话:“你又在笑·”·我摸摸脸:“有麽”·陶峰看我一眼又转过头去:“…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笑得还很大声·陶峰有些窘迫的看我一眼:“笑甚麽”·我耸耸肩:“陶峰,你挺可爱的·”说完我又往前走。
这一次,陶峰隔了很久才追上我··我从来都懒得揣摩我没兴趣的小受的心理,所以我说正事:“怎麽了”·陶峰缓缓道:“来找你的。”
我一挑眉头:“找我我很出名麽”·“作为逍遥神仙的第三代传人,你是被看做最接近他的人·”陶峰缓慢而坚定的说出这话来。
…林子潇,你给我滚出来不要假装你在睡觉·“老三”陶峰看着我··我知道我现在的举止一定很怪异,因为我站定了紧握双拳,并且闭着眼睛龇牙咧嘴。
呼唤了一阵,不见他出来·我只能放弃,转头进攻我看得见的这个:“他们找我干嘛”·“算命·”·我嗤之以鼻:“有甚麽好算的”·陶峰惊讶的看我一眼:“以前你可是很喜欢这事儿的,因为收入不菲。”
我一睁眼睛:“多少”·陶峰想了想:“看算甚麽了·”·我点点头,是,这是林子潇的典型作风·但是我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们怎麽知道我在哪儿”·陶峰一听这话,面上显出复杂的神色来,隔了一阵才道:“只要有陆云在,没甚麽事打听不到的。
也只要有银子,没甚麽是陆云不能说的…”·嗯这小子还是个百晓生看来我小看他了呢…不过,胡家堡的灰色收入,是不是跟这也有关系·陶峰成功的打断了我模拟抚摸下额上胡子的举动:“只要是关于你的消息,陆云一定知道。”
我干笑两声:“英雄,不要介意啊,小孩子嘛,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陶峰叹口气:“有的时候儿,我很想杀了你·”·我点头:“你有充分的动机和足够的实力。”
“但是我没有动手·”·“因为你没有足够的勇气·”我耸肩,“杀人不是那麽简单的,那得付出多少心血和力量,若不是恨到骨头里,就是打死一只蟑螂也不容易。”
陶峰惊讶的看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来:“这就是仙人的智慧麽”·嗯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江湖上称林子潇一句逍遥神仙,就叫你小神仙了。”
我应该是一脸黑线了吧…当仙人我是不介意了,可是我介意前面那个“小”字,仿佛在质疑我某方面的能力一样··陶峰叹口气:“紫凝重出江湖的日子那麽近,大家都想要,来找你问问,岂非最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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