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 BOY+外传 by 阿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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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 BOY+外传 by 阿彻(2)
·「赵永夜,你怎么在这」 ·「练球啊,你眼睛生这么大还看不出来」我没好气·「妳咧你在这才奇怪吧」 ·我瞄瞄她一身的超短迷你裙加马靴,现在明明是二月还穿成这样,这女人八成一年四季都在过夏天。
 ·「我家那只在附近的便利商店打工,我来找他,哪知一经过这里就看到你那颗蠢头·」 ·更,这女人说什么 ·我正要隔空发火,一旁况寰安就出声了。
 ·「她是谁」他问,背过身去,拿出背包里的干净T恤穿上· ·哼看到女生来就这样,真是个龟毛的家伙,在室男就是在室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套好衣服转身,瞟了我一眼·「她是谁你女朋友」 ·「呃……算是啦·」触及他的眼神,我心脏忽然用力一跳,莫名其妙有点心虚地别开脸去。
 ·「怎……怎样很正吧」 ·「不知道,这么远看不清楚·」况寰安拿起毛巾,抹了抹他那张红脸。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他这个动作很像三岁小孩在擦脸,偏偏他又长那么大个儿,看起来实在很可笑…… ·「喂赵永夜,我问你话你有没有听到啊」 ·小婕又在那边大叫,我回神,赏她一记白眼。
「干嘛啦」 ·况寰安的身体刚好被树丛挡住,所以小婕看不见他,不然老早就「起笑」了吧· ·「我要进去啦怎么都是铁丝网,这球场的门在哪」 ·「在对面,自己绕过去找。
」我很冷地说,不再甩她径自去捡球· ·本来以为这女人大概会就此放弃,没想到她还真的蹬蹬蹬跑开,绕到对面找到门走了进来· ·「咦况寰安」她又一声惊叫,这回分贝提高了两倍不只,差点没把我耳朵震坏。
 ·「天哪是本人耶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呀赵永夜你这臭小子,怎么都没告诉我」 ·「吵死了八婆」 ·我把球用力往地上一砸,看她边嚷嚷边整个人往况寰安身上粘过去,我心里一阵不爽,走过去挡在她前面。
 ·「滚少在这里发花痴」 ·「喂,你怎么这样说话」况寰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带点不解。
「她不是你女朋友她认识我」 ·虽然他已经放低声量,但小婕还是听见了·她的两道超假眉毛马上竖得老高,「什么什么谁是他女朋友况寰安你千万别误会,我才没有这种粗鲁的男朋友呢我是你HBL的球迷,我的偶像一直都是你,还有去现场帮你加过油哟……」 ·「闭嘴闭嘴」 ·我实在被这个女人气死,哈男人哈成这样,还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
糗毙了这下子况寰安的心里一定在狂笑· ·「你还要不要脸啊死花痴春天都还没到咧,发什么情」 ·「你说什么你才不要脸呢说什么我是你女朋友。
吶,况寰安,你绝对不要听他乱讲喔,我跟他才没有任何关系呢!」 ·她嘟着小嘴说,一双眼睛还不断斜斜往我后面瞟去,在那边猛装可爱,看得我都快「抬郎」了。
 ·「没有关系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睁眼说瞎话「你那个B罩杯的胸部我捏也捏过了,跟公车一样宽的XX我干也干过了,怎么会没有「关系」」 ·小婕脸马上变得铁青,尖声大叫:「赵、永、夜─」 ·「怎样拎背今天没空喂你,欲求不满的话就滚回火星找你老公啦少在这边发……」 ·「咚」 ·好大一声闷响,我后脑冷不防被重重敲了一下,随即身体就被人推开,我一时重心不稳,差点摔坐在地上。
 ·妈的,况寰安这混蛋 ·「你真的该去洗洗嘴巴·」 ·他瞪我一眼,低头见小婕整个人定格呈呆滞状态,他迟疑一下,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喂你还好吧……」 ·小婕又呆了几秒,突然「哇」一声哭出来,转身跑走· ·「赵永夜,你这烂人,我恨你你去死你去死」她叫着,一眨眼人就消失在门后,看不出她穿那种鬼鞋也可以跑这么快。
 ·「干嘛,演八点档啊这种芭乐台词八百年前就没人在讲了啦,肖查某·」 ·我抱着还一阵阵发痛的后脑小声碎碎念,眼角瞄到某人脸色似乎非常不善,我撇撇嘴,很识相地脚跟一转,打算先开溜,去把球捡回来再说。
 ·没想到后领一紧,居然被整个人用力提了起来·我吓一跳,扭过头去瞪况寰安· ·「干嘛啊你」 ·他也不说话,绷着一张大便脸,忽然拽着我就往球场外走。
 ·「哇……」 ·被一路拖到公用厕所,看到面前的洗手台时,我还搞不清楚况寰安拖我来这里到底是要干嘛· ·直到他打开其中一个水龙头,硬压着我的头往扭到最大的水柱下送,我立刻就明白了。
 ·「靠姓况的你疯了是不是……呜噗……咳咳……」 ·冷冰冰的水大把大把流到我脸上,怎么躲都躲不开。
 ·我拼命挣扎咒骂,但根本没用,一不小心鼻子吸了些水进去,呛得我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狼狈得不得了· ·没想到,押着我的手不但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伸了几只手指到我嘴里,硬把牙齿扳开,咕噜咕噜……弄得我满嘴是水。
眼睛也是,什么都看不见,全都是水· ·「你的嘴太脏了·啊─不用怕,再张大一点,我帮你把嘴巴彻底洗干净·」不冷不热的声音,遥遥飘进也都是水的耳朵里。
 ·「呜……呜嗯……」妈的,他还敢讲风凉话 ·不敢相信况寰安竟然敢这样对我,我空有满肚子脏话,却谯不出半句,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
双手也被固定在背后,完全动不了,被紧紧握住的手腕一阵阵地发痛· ·一想到我两只手竟然敌不过他一只手的力气,我就气得想抓狂大叫……混蛋王八蛋乌龟蛋死白目况寰安,下次看我怎么整你 ·「赵永夜,跟我保证你以后嘴巴会收敛点,我就放你起来。
」 ·「咕……嗯……」 ·谁鸟你啊这家伙又来了,真自以为是我妈吗 ·我在心里干了他祖宗一百遍,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道理我还懂。
连喝了好几口水后,我决定─还是先答应下来再说好了· ·「嗯、嗯嗯」 ·「好吧,说话要算话喔·」 ·况寰安看我点头让步,压在我头上的手也跟着松开,我连忙抬起整张湿透的脸,总算脱离了水龙头地狱,重见天日。
 ·「还好吗」他问· ·「干─好你个洨!」我抓狂大吼:「我操你……呜噗」 ·后脑一股力道压来,我眼前一花,冷水又当头淋了下来。
 ·「看来还是很脏,再洗一下吧·」 ·「唔……放……咕噜咕噜……」 ·「赵永夜,我们来比谁的耐心比较多好了。
」 ·又哗啦啦冲了一阵水,他抬起我的脸,转个方向朝向他,说:「以后你再让我听见一句脏话,我就押你洗一次嘴巴·我绝 ·对说到做到·怎么样」 ·「干你以为你是谁我偏要讲干干干干干」才很爽地撂完,头立刻又被压落到水柱下。
·生子年下美强·「……洗干净了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问,第三次松开了手·这次我回报他的,是一口含在嘴巴里的水,跟投篮一样神准地全部喷到他脸 ·上。
 ·他一把抹掉,我得意地冲着他笑,正准备继续展现我的国骂实力,忽然他抓住我后脑,这回没有往水龙头下压了,而是朝 ·他那里推过去· ·「啊……唔」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脸急速放大,接着嘴唇就撞上了他牙齿,痛得我整张脸扭成一团。
 ·还来不及喊痛,也来不及搞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啥事,他很快调整好角度和力道,更加紧密地堵住我的嘴· ·大概是冲了太久冷水的关系,我的嘴唇变得冰凉,只觉得贴住我的唇好热好热,几乎快把我烫伤了。
 ·「嗯、嗯……」 ·被吸吮了一阵,我终于回过神,开始奋力挣扎想推开他,甚至打他· ·不过他根本不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轻轻松松就把我的拳头挡下,反抓住一把揪到他背后。
 ·「唔─」我跟着想屈起膝盖撞他,也是被莫名其妙地一格一缠,就卡在他双腿间动弹不得· ·顺利制住我后,他舌头跟着伸进来,把我口腔每个角落都舔过一遍。
感觉不是很熟练,却充满侵略性,我觉得我被舔得胸 ·口一阵阵酸软,心悸得厉害,好像快得心脏病一样· ·一直到他松开我的嘴,我还在发傻,震惊到极点地呆望着他。
 ·「果然安静多了·」况寰安一脸平淡地说· ·「你、你……」我喘着气,全身颤抖·「你……我」 ·我差点咬到舌头,就是说不出「亲」这个字。
 ·「难怪每次阿珣发飙,苑森都是这样让他安静下来·」 ·「啥你……你胡说什么啊」 ·我摀着嘴,不敢相信这家伙拿他变态队友对付人妖的方式对待我,竟然还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这哪能混在一起讲他们两个根本就有- jiān -情是一对狗男─」 ·「狗什么」一道利芒扫了过来。
 ·「……狗……果然很奇怪的人……」 ·况寰安的脸忽然凑近,伴随温热的气息,两片薄薄的唇在我眼前放大,我脑袋一下子空白,连忙后退一步,背撞上了坚硬的洗手台。
 ·心脏好像要跳出胸口……连嘴巴在胡乱讲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算你识相·」况寰安微微一笑,伸手摸上我的脸,我来不及闪开,嘴唇被他用大拇指捺了一下。
 ·就像按开打火机的动作,我的嘴唇忽然像点了火似的,热热麻麻· ·「当心点,以后再嘴巴臭乱骂人,我就亲自帮你「洗嘴巴」·」他搓搓我还在滴水的头发,又拉我走了回去,从背包拉出毛巾包住我的头揉擦起来。
 ·「咦……啊」我慢了半拍,才听懂他在说啥· ·靠不会吧 ·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所谓的「亲自洗嘴巴」只是把我押去冲水这么「简单」。
 ·「你……到底哪根筋不对劲啊」我瞪着他,「莫名其妙发这么大的飙,还对我做……做这种事,真的只是因为生气我乱骂人」 ·「不然呢还有什么」 ·况寰安拿走毛巾,用手指梳理着我没了发胶支撑,披散下来盖住额头的头发,忽然自言自语似地冒出一句:「还是这样比较可爱。
」 ·我脸上一阵热,握紧拳当作没听到,提高声音说:「谁知道你究竟在气什么问你自己最清楚」 ·「我当然知道啊,不过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温热手指滑过脸颊,收了回去·「……自己想·」 ·他没什么表情地说着,定定的注视我·不是多凌厉的视线,却让我无法直视,才瞪回去三秒就认输地移开视线。
 ·可恶这到底怎么搞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孬了 ·「赵永夜,你上一次跟女孩子做那种事,是什么时候」他突然问。
 ·「啊」我一凛,瞬间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差点昏倒,脑袋却又一下子变得清醒无比· ·明明只要随便想想答案就浮现出来了,我却紧咬着唇不出声,手心、背脊都在冒冷汗。
 ·真的不正常了……以前明明只要几天没碰女人就会受不了的……将近一个月的禁欲生活简直是破纪录,而且居然还要别人「提醒」才察觉 ·「忘记了好吧。
那我再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 ·「应该是没有吧·」况寰安缓缓地说,把我别开去的脸扳回来· ·「乱骂脏话,就洗嘴巴。
至于乱跟人发生关系,该洗哪里……这个你也回去自己想·」 ·第九章 ·「夜仔球过去了」 ·旁边忽然传来大叫声,我吓一跳,头直觉往出声的方向转过去。
 ·「碰」 ·只见一颗球在眼前不断变大,就这样不偏不倚砸在我脸上· ·「靠……」我痛得抽气,掩住脸蹲了下来。
 ·「学弟你没事吧」 ·纪攸茗急忙跑到我身边,检查我的状况,林柏也摇着头走过来,直接托起我手臂往球场外拉,把我压到板凳上。
 ·「你给我好好坐在这里看我们打,等你把另一半的魂找回来了,再告诉我· ·「还有,比赛是明天开打,不是明年,我管你是被女人甩了还是被妖婆吸干,再不快点给我恢复过来,小心我……哼哼……」 ·他比了个砍脖子的手势,连连冷笑。
 ·「柏熏……你少说两句啦·」 ·「欸,茗茗,我可是很认真的在教训他耶」林柏满脸委屈地摊手· ·林柏本名林柏熏,挺娘气的名字,和他本人完全搭不起来,会规规矩矩喊他「队长」或「柏熏」的,也只有纪攸茗一个而已,我们都直接叫他林柏,更狠一点的就叫「色伯」。
 ·当然,能当上枫淮这支球队队长的,绝对都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林柏正是那种可以一脸无辜把人踩在脚底下的人,对自己人很好,对妨碍他的对手就很无情。
 ·知道他表面上仍是嘻皮笑脸,但心里可能已经有点不太高兴了,我左右用力拍了下脸,也受不了这样失常的自己· ·赵永夜,振作点别再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林柏,传球给我,我要继续打」 ·「哦」 ·林柏叉着腰,斜睨重新走回球场的我。
「这么快就回魂了很好,再梦游一次,我就轰人出去啰�� ·「学弟,不要勉强,如果人真的不舒服,多休息一下没关系。
」 ·纪攸茗本来还有些不放心,看我接下来表现正常,也就不再说话· ·练习结束后,林柏和纪攸茗打算去附近的拉面店吃饭,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犹疑了下,点头说好,要他们先走,我再骑 ·机车过去那家店。
 ·「有什么心事,等一下尽管跟我们说,千万不要都闷在肚子里喔·」 ·我看着纪攸茗那张明明已经高三却仍然像小学生的天真脸蛋,半个字都挤不出来,只好模糊点了下头。
 ·说说什么说我被你以前的好战友给亲了,还一点都不觉得恶心讨厌吗 ·更打死我也说不出口。
 ·走到停机车的地方,才插进钥匙戴上安全帽,「老虎老鼠」的歌声就响了起来· ·我不是那种会勤劳划分来电铃声分别是属于谁的人,光这样听,没办法分辨到底是谁打来的。
 ·我急忙脱下安全帽,掏出手机一看·结果是根本不认识的号码· ·瞪了萤幕好一会儿,铃声都快响完了,我才按下接听键,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永夜」 ·乍听到这句,我整个人惊呆了·是「她」为什么她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她不可能跟人在大陆的老头有来往,光用膝盖想,我马上就想出了答案。
妈的,实在有够多事…… ·「你打过来干嘛」 ·等了半天没听到任何回应,我冷冷哼了声·「这位太太,没事的话,那我就挂了。
」 ·「等、等一下……永夜,听……听说你最近都在忙练球」她支支吾吾地,「嗯……听说除了高中联赛,明天你还有个重 ·要的比赛要打……真巧,刚好跟你生日同一天……」 ·「没错。
」我不耐烦,「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妈妈想说也好久没看你打球了……明天的球赛,是在信义新光三越那里打吧妈会去看看……」 ·我倒吸一口气。
 ·「不用了好不好你又不懂篮球,过来凑什么热闹那种斗牛比赛参加的、会去看的都是年轻人,你来只会害我丢脸而已, ·被我朋友知道,他们一定笑掉大牙」 ·「是吗……对不起……」 ·「齁,不用道歉啦」我烦躁地抓抓头,说:「反正明天晚上那个生日会我会去,到时就见得着面了,你用不着白天多跑一 ·趟,OK」 ·「嗯……永夜,那你比赛加油……」 ·烦 ·用力按掉电话,我马上火大地按了一封简讯,传给某鸡婆没筋男。
 ·然后,立刻关掉手机电源,跨上机车直往拉面店飙去· ·吃完拉面,我本来还鼓吹着要去下一摊,马上被林柏以「明天还有比赛」驳回,早早就把我赶回去。
 ·我骑车在街上乱绕,努力想了半天,除了闹翻的小婕,一时还真想不出还有哪个女人的窝可以去,某人的「威胁」又一直 ·在我脑中阴魂不散,最后只好放弃,没辙的乖乖骑回家。
 ·远远就看到家门口有道眼熟的人影,我当作没看见的越过他,把机车停入了车棚里· ·「赵永夜·」 ·「干嘛」 ·我脱掉安全帽,回过身往机车上一靠,环着胸看他走过来。
 ·他越走越近,近到两个人的距离几乎缩为零了还是没停下来,忽然伸指捺过我嘴唇,接着往下滑握住下巴抬起,低头就牢 ·牢封住· ·「喂放……唔……」 ·嘴巴因为想抗议而微开条缝,里面的空间马上被强行挤进来的舌头占满,也剥夺了我的言语能力。
 ·一下一下地轻舔,充满湿润感的反复来回滑动· ·明明很温柔,却又散发某种令人颤栗的意图,好像想藉由嘴唇、口腔,深入咽喉,把我整个人都吃下去一样。
 ·混蛋……短短几天就进步这么多,该不会除了我,还有别的练习对象吧 ·明知不可能,但当我喘着息被压入他胸口时,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生子年下美强·「疯了……」 ·听着有力的心脏跳动声,我闭上眼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在说他,还是在说我自己·大概两者都有·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我知道啊。
」况寰安低笑,还是一副悠然平和样· ·妈的,我怀疑就算阳明山在他面前倒下来,这个没筋男也照样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 ·「你自找的,谁叫你没头没脑就骂了我一大串,洗一次都不够。
」 ·「拜托,传手机简讯也算我又没真的说出口」 ·「用简讯更糟·之前新闻报过,有个工程师传简讯骂前女友,结果证据都被留下来,一状告上法院。
不管用什么方式,留点口德都是好的,也算是保护自己·」 ·「哼……你真的很爱说教欸. 」 ·「说教也是很累的事,我不是对每个人都会说的。
」况寰安微微一笑,抚摸着我的头发· ·「你骂我鸡婆、多事……接到她的电话,你真的那么生气一点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吗」 ·「……要你管。
」 ·「真是别扭的小孩·为什么不坦率一点呢虽然太坦率就不像你了……」 ·况寰安摇头松开手臂,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只护腕,套到我右手腕上。
 ·「明天比赛的护身符,也是提早一天的生日礼物·」他笑着又说:「还有当天的生日礼物,我们妈妈合作的草莓蛋糕·等明天球赛打完来我家,再送给你。
」 ·况寰安回去后,我马上进屋洗澡,打算早点上床睡觉· ·倒入床铺前我把「护身符」又套回手腕,直接戴着睡·这样就不担心明天会忘了戴出门。
 ·隔天一早,睡足觉的我精神抖擞,比原本的预定时间还早半小时抵达比赛场地·天气很好,已经有不少人在热身练球· ·看看连纪攸茗都还没来,我从背袋拿出球,想自己先练练手感。
 ·没想到一下场,连个篮都还没投,屁股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篮球正面K了一下· ·更,是谁这么好胆看这力道和角度,应该不是单纯的「流弹」……我转头瞪过去,果然证实我的猜测没错。
 ·瞧一脸- jiān -笑站在那的,不就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焦人妖吗连「老公」也一起来了,可惜这位老公自个儿跟其他协扬队员在 ·另一边的篮框练球,对他老婆的恶劣行径根本完全不管。
 ·原来况寰安说的「队友」就是他们·可恶那家伙一定是故意不讲清楚的 ·「对不起呀学弟,球不小心滑掉了。
可以帮忙传回来给我吗」 ·「学「姊」,你没有手吗不会自己去捡·」我冷冷地说,忽然灵机一动,想起我手上正好有张王牌,何必怕他欺压我 ·「喂,焦人妖,奉劝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给你猜猜我今天的队友是谁」我得意地大声宣布:「是纪攸茗喔加上我家队 ·长,今天枫淮最强的阵容都到齐了·」 ·焦珣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出乎我意料的没什么表情变化,沉默一会儿后,只淡淡说:「是吗我早该想到他应该也 ·会参加的……谢谢你提醒喔,赵底迪。
」 ·咦就这样我还以为可以看到什么精采反应咧· ·「你们几点有比赛在哪一区比如果一路晋级,什么时候会对上我们」他又掠我一眼,忽然连珠炮地丢来一串问题。
 ·「啊」我楞了下,皱起眉·「我哪记那么多……对了·」 ·想起纪攸茗有抄一份赛程表给我,我转身从背包翻出来,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就被一把抽走。
 ·「喂」我傻眼,「臭人妖,给我有斩节一点」 ·「十点在C区,十一点在B区……下午三点半那场会撞上我们。
OK,那我知道了·」 ·焦珣好像在记忆似的覆念过一遍,就把纸丢还给我,我莫名其妙接住,实在搞不懂他在弄什么玄虚· ·「你干嘛啊这么期待跟我们对打」怪了,他之前明明不是很怕纪攸茗的吗 ·「错,刚好相反。
十点我会远离C区,十一点我会远离B区,以此类推,下午三点半那场你也不会看到我,我会找人代打· ·怎么样,如你所愿,爽了没」他说着看了眼手表,「他应该快来了吧。
那就酱,拜·」 ·啥真的假的纪攸茗这张「王牌」好用成这样 ·没想到焦人妖这么干脆的拿了球就转身走人,我反倒被严重激发起好奇心了,朝他背影喊:「纪攸茗到底对你做过什么, ·你这么怕他」 ·「大人的事小朋友不要管。
」他没有回头,冷冷地说· ·我额上青筋一跳·不愧是焦人妖,明明看起来心情低落,还是可以随便一句话就气到我· ·「哼,不说就算了,搞什么神秘我也问过纪攸茗,不过他一直说没有没有,根本啥屁都问不出来……」 ·焦珣猛然转回身来,脸色难看得吓我一跳,一不提防衣领就被他用力抓住,粗暴扯了过去。
 ·「赵永夜,你是不小心吃得太饱又吃得太咸吗根本不关你的事你凑个屁热闹再惹我,我叫你把早餐都吐在这里·」他 ·拳头抵在我左腹上侧挤压了下,凶狠威胁。
 ·「……干,凶屁啊,不问就不问,放手啦」我一颤,用力将他推开·「只是好奇问问而已,不知道我也不会少块肉,稀罕」 ·受不了这人妖,翻脸跟翻书一样,简直就是一座火药库,而纪攸茗就是那引信。
 ·「妈的,不知道阮苑森怎么受得了你」 ·「呵,敢讲我」他斜眼睨来,「我也很好奇啊,不知道我们家队长怎么受得了你」 ·「你……」好像嘴里被塞进一颗大馒头,我所有的话瞬间全被堵死,一句都吐不出来。
 ·似乎看到我一脸震惊样觉得很有趣似的,焦珣原本的坏心情又一下子好起来· ·「抱歉抱歉,我之前太小看你了,看来不只是普通的流浪狗而已啊……恭喜你啰!赵底迪�� ·恭、恭喜什么啊混蛋为什么他会知道…… ·「看队长最近满面春风的,你们进展到哪里啦一垒二垒还是已经全垒打了」 ·他把右手食指套入左手围起来的圈圈里,暧昧笑了一声。
「队长那里不小,你的小花朵承受得住吗」 ·「你……」我终于把看不见的馒头呸掉,握紧拳头大吼:「关你屁事」 ·「哦,看样子是还没开苞啰?真是,队长动作就是慢呀�菇公懣湔诺夭孀叛⊥诽鞠ⅲ蠢此坪趸勾蛩慵绦嫖摇�
 ·「我说啊─」 ·忽然他神色一凛,视线从我脸上移开,望着远方某点·很快地又收回来,笑了一笑· ·「我说,你真的是抽到上上签了。
可不要太闹别扭,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这样再完美不过了,还不知道好歹我就揍扁你·还有……顺便分点好签运给你学长吧·」 ·他往我身后指了指,挥挥手转身走掉。
 ·我回头,一眼就看到正从停车场另一头走过来的纪攸茗,他却还在边走边东张西望找人· ·「喂纪攸茗我在这里」 ·他循声转过头,看见我在跟他招手,立刻眼睛一亮,含着笑走了过来。
 ·「学弟,你怎么这么早到刚才我看到你的机车还吓一跳呢」 ·「反正睡饱了,就早点过来练习啊·」我随口答着,偏过头仔细把他从头到脚扫过一遍。
 ·怪了,既没长角,也没獠牙,两只脚好端端的都在,整个人就是一副小绵羊样,焦人妖到底在怕他什么最后说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算了……想也想不通,不管了。
 ·「很好,看来你最近很有斗志喔」纪攸茗没有发现我的异状,伸手轻拍了下我肩膀,笑得非常开心· ·看到他的笑容,我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想了想后还是吞回肚里,直接拉着他闪到另一块球场练球。
 ·在台湾就是这样,不管办什么活动都要拖拉一下,时间拖延是正常,准时开始才奇怪,演唱会、婚宴请客都是这样,今天的球赛也不例外· ·等我们这队一路顺利过关,在准决赛对上焦珣那队时,都已经快四点半了。
 ·焦珣果然没出现,临时代替他的人实力差了很多,阮苑森明显也没尽全力打,这场比赛很快就分出胜负,「枫淮王子队」〈林柏取的烂队名〉确定可以晋级决赛· ·也许某人的护身符,还真发挥了那么点效用也说不定。
 ·纪攸茗虽然跟焦珣「交恶」,跟阮苑森的关系却似乎还维持得不错,比完赛握完手,两人便站在一块儿讲话·林柏也过去 ·凑热闹,聊到后来,反倒是他说话的时间最多。
 ·我无聊地在旁边耍球,瞄了眼手表,有点沉不住气· ·「喂林柏,决赛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比」 ·「主办单位还在做准备,应该快了吧。
」他耸肩,掠我一眼·「你有事可不准先开溜喔·」 ·「……没啦·」我闷闷回应,也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
气死人,真是有够会龟以为拎背时间很多吗 ·好不容易等到比赛全部结束,我等不及颁奖仪式开始,拿了背袋转身就往外冲。
 ·「夜仔你要走了」林柏在我背后惊讶地喊着:「晚上不跟我们去吃庆功宴难得我要请客耶」 ·「先欠着,下次再跟你讨」 ·「啥臭小子,该不会是赶着去约会吧有异性没人性我看错你了」他继续嚷嚷,分贝之大八百里外大概都听得见, ·绝对是故意的。
 ·我脸立刻热起来,回头对他比出一枚中指,横下心加快速度跑离现场· ·可恶五点半了 ·看来还是得迟到一下,我这一身泥土和臭汗不洗掉不行。
 ·估算一下时间,从球场飙回家、洗澡换衣服、再飙去况寰安家,最多迟到个二十分钟,应该还说得过去…… ·直到我打开家门,看到玄关忽然多出来的男人皮鞋及女人高跟鞋,才发现我似乎把算盘打得太美好了。
 ·「阿夜,你跑哪野去了连手机都不接亏老爸还特地在你生日这天赶回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咧」 ·八百年没见的老头牵着一个陌生年轻女人走出来,完全没看见我当场僵掉的脸,喜孜孜搂过女人,献宝一样地展示,「漂 ·亮吧来,打个招呼,这是你未来的新妈妈意涵。
不过你可别真的喊人家妈啊,呵呵呵」 ·他说着仰头大笑起来,怀里的女人跟着掩嘴娇笑· ·妈的,我觉得我好像也快跟着「起笑」了。
 ·这时老头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看了来电显示后,比个「你们聊」的手势,就自个儿走进书房去接听,留下我和女人在 ·原地大眼瞪小眼。
 ·女人朝我挤出笑容,脸上的粉厚得我都觉得害怕· ·「那个……别一直站在这,进来客厅坐吧」 ·「真好笑,这里是我家一声,还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招呼」我冷哼,越过她走进去。
 ·走了几步,我忽然回头,朝她一笑· ·生子年下美强·「阿姨,请问你几岁」 ·「啊」浓妆女一楞,僵笑着回答:「二……二十岁。
」 ·我脸颊一抽,心里干声震天,表面还是继续维持假笑· ·「真看不出来耶,阿姨你画老妆的技术真高超,我以为你四十岁了咧,阿姨·」 ·「哎,叫什么阿姨真怪。
」老头讲完手机回到客厅,正好听到我最后一句话· ·「意涵年纪大不了你多少,你直接喊她名字就行了,没那么多顾忌·」 ·老头大概大陆待久了,一口台湾国语居然也混入了北京腔,怎么听都四不像得好笑,可惜我笑不出来。
 ·我冷眼看着那老不修搂着女人坐进沙发,两人卿卿我我起来,女人脸色本来还有些僵硬,很快就又被逗笑· ·我重重一哼,转身上楼· ·「阿夜,瞧你一身脏兮兮的,先去洗个澡,换正式一点的衣服下来,老爸已经在法式餐厅订了位,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庆祝你过十七岁生日。
」老头说· ·我鸟都不鸟他,回房间迅速地冲个澡,套上T恤和牛仔裤,披了件运动外套就下楼· ·「这么快」老头吓了一跳,随即发现不对,「怎么搞的,不是叫你穿正式点……喂你要去哪待会儿就要出门吃饭,你给我待着不准乱跑」 ·「歹势,我另外有约了,没空奉陪。
」 ·我快速穿好鞋子,正要扳动大门门把,忽然两手互击了下,回头笑得大大的对他说:「对了,多出来的位子,你可以找丘秘书一起去吃啊,她还可以跟阿姨分享怎么在床上榨干你的撇步,我想你们「一家三口」一定会聊得很开心的。
」 ·「赵……赵永夜」老头大吼,气得胡子都歪了· ·「威而钢别吃太多唷,小心得马上风·拜我走了。
」我挥挥手,转身拉开大门· ·「臭小子给我站住」 ·没想到老头居然还不放弃,光着脚丫就冲下玄关来抓我,我吃了一惊,被他逮个正着,两个人在门前缠斗起来。
 ·老头体格粗壮,虽然年纪大上了两轮,我还是一时挣不开他· ·「放手……死老头不要抓我衣服」妈的,刚抓好的头发也被他弄乱了 ·「猴死囝仔,难得见一次面,还这么不给我面子你再不听话,小心我把你打包到大陆去,什么篮球绿球,你都别想再碰」 ·「干你敢就试试看」 ·我抓狂起来,一把挥开他的手,趁他还重心不稳扶着一旁鞋柜直不了身,我转身冲出去,摔上大门就开始跑,一直跑了好几条街才停下来。
 ·「呼……呼……」 ·大概是跑得太急了,胸口忽然痛得厉害,痛到我几乎站不住,只好蹲下来扶着墙壁喘息· ·不会吧,六点半我瞪着手表磨牙。
被老头这样一搅和,又害我浪费一堆时间,现在也不可能回去牵机车,身上又没钱包没手机……真的是气昏头了,竟然什么都没带就跑出门· ·很好这下如果七点前能到况家,就该偷笑了。
只好先随便拦辆计程车,等到了那边再叫况寰安帮我垫钱…… ·嗯奇怪…… ·我皱眉按住胸口,闭上眼慢慢吸气吐气。
 ·这个胸痛是怎么回事明明都不喘了,怎么不但没消失,而且还好像越来越痛……像是整颗心脏被人紧紧掐住似的· ·老头娶小老婆这件事的打击造成的吗不……他没那么伟大。
对他我已经差不多心死了,死掉的心是不会痛的· ·算了,没时间去想原因了·我咬牙忍着痛站起来,走到路边伸手招辆计程车,跳了上去· ·「小伙子,你要去哪医院」问将阿伯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对,还没等我开口就主动说道。
 ·去你妈的医院啦 ·我瞪他一眼,连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了,说出况家住址后,背脊就无力地靠上沙发椅垫,抓着胸口等待那疼痛平复下来。
 ·「赵永夜,你总算来了」 ·计程车抵达时,况寰安人就站在他家门口,一看到我下车,立刻走过来抓住我手臂· ·「歹势啦,我迟到了……不、不过你也不用站在门口当门神吧」我咳了一声,抬眼偷瞄他没有笑容的严肃表情。
 ·牢牢陷入我皮肤的手掌很冰凉,跟印象中的温热完全不一样·难不成他真的在冷风中从六点站到七点 ·可恶,是存心叫我更良心不安吗 ·「你听我说……」他皱着眉开口。
 ·「等一下,先帮我付个车钱,我忘记带钱出来·」我打断他,尴尬地比比计程车·「总之……说来话长,其实我也想准时到你家的,可是……」 ·况寰安一怔,看看我又看看车子,忽然把我刚刚关上的车门又打开,一把推我进去。
 ·「喂你干什么……」 ·我傻眼,不知道他是哪条神经接错线,接着他也坐进车里,劈头对问将说:「XX医院·麻烦请开快点,谢谢。
」 ·「喂……况寰安等等干嘛去医院啊」医院那种地方除了生孩子,还能有什么好事发生 ·不是要开庆生会吗那女人不是要跟况妈合作一个草莓蛋糕给我吗人咧东西呢 ·问将阿伯回头瞥我一眼,一脸「看吧,果然还是要去医院」的欠揍表情。
我狠狠瞪回去,他立刻识相地转回脸放下手煞车,车子往前飙了出去· ·「抱歉,赵永夜,今天的庆生会可能办不成了·我爸妈和你妈现在人都在医院,我是特地留下来等你的。
」 ·况寰安揉着眉心,朝我露出苦笑,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我右手,肤触还是微冷· ·「你冷静点听我说……」 ·说完这句,他又沉默了,微皱眉陷入思考,似乎还没考虑好该如何开口。
 ·喂,况寰安,你应该了解我吧 ·冷静那是什么那是跟我最不搭的词,为什么我要冷静听你说我可不可以不要听啊 ·「你妈妈她……」 ·我茫然看着他,想要摀耳朵,抬起了左手,却不自觉放到了同侧的胸口上。
 ·妈的,怎么又痛起来了…… ·第十章 ·「你妈妈下午来我家时,手脚和头上都有些伤口,她说是不小心跌倒擦伤的,擦擦药水就行了·然后她就跟我们一起做蛋糕、布置客厅,看起来都没异状,没想到到了六点半左右,她和我妈坐在客厅边聊天边等你来,聊着聊着,忽然就昏倒了,呼吸、心跳都感觉不到……」 ·「她头部受到剧烈撞击,血管破裂,照理说应该会当场昏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撑了那么久才倒下。
这样等于是延误就医时间,现在她陷入重度昏迷,情况不是很乐观,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很抱歉我们也无法确定…… ·「据我们调查发现,你母亲步行去你朋友家的路途中,曾跟一辆轿车发生擦撞,伤及头部、膝盖和手臂。
肇事车主本来想 ·送她去医院,她婉拒后,就自行离开……」 ·为什么要这样 ·想惩罚我老是对你摆臭脸、口气不好、冷漠疏离,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打我骂我都好,踹我一顿也行,如果你做不来,就 ·干脆不要理我,去过你自己的幸福生活。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惩罚我 ·为什么…… ·「永夜……永夜」 ·我猛然睁开眼。
 ·会这样喊我的女人,也只有一个而已……她醒了可以说话了还是我在作梦 ·我一下子坐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热热的温度很真实……女人却发出惊叫声,瞪大的眼睛对上我的。
 ·「妈」我有点恍惚地喊· ·不,不对……眼前的女人太年轻了……五官像是像,但是…… ·「你是谁」 ·我马上冷下脸,甩开她,看了看床铺周围。
「在我房间干什么还有,谁准你喊我名字」 ·「我我是意涵啊……」女人揉着被我抓红的手腕,一脸愕然委屈。
「你爸叫我来照顾你……」 ·老头那个新欢 ·我好像被雷轰到,震惊地瞪着她那张没化妆的素脸· ·「臭小子,你都不记得了」 ·老头走进房间,将女人打发出去,环胸瞟我一眼。
 ·「你在医院大吵大闹,被你朋友制止,医生帮你打了一针镇静剂,我们才有办法带你回家·」他说着叹口气,「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如果人给你喊一喊就会醒来,这世界还需要医生吗」 ·没了西装和发油,一身睡衣的老头看起来好像忽然老了二十岁。
我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没有顶嘴回去,只握紧拳头问:「妈呢」 ·「昨天晚上动了手术,现在还在加护病房观察,听说这几天是关键期·」老头苦笑,「她丈夫、孩子也都在,老爸不好意思在那边待太久。
」 ·我一听,没办法再坐得住,立刻翻身下床,换上外出的衣服· ·「再多睡一会儿吧」老头拉开我房间窗帘,天才刚蒙蒙亮· ·我摇头,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背包。
 ·「我……」 ·准备走出房间前,我忽然停下步伐,半转过头清了清喉咙说:「……我这几天可能不会回来睡·」 ·老头「嗯」了声,在我床边坐下,支着下巴静静看着我。
 ·「上次咱们父子这样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谁记得你和妈离婚之前吧·」 ·「那真的很久了。
」他笑了笑· ·「有什么消息……记得马上告诉爸·」 ·「嗯·」 ·加护病房有固定的探望时间,在里头也不能待太久。
我和妈的老公一前一后走出病房,默默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谁都没开口说话· ·他以前就是对我一副冷淡脸色,妈出了事后也还是一样没变,我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我。
也许恨不得想宰了我也说不定· ·「赵永夜」 ·听到这声音,我立刻转头站起·白色长廊的另一端,况寰安正挥手走过来,手上提着一篮水果。
 ·我眼睛莫名一热,脚抬起就想跨出去走向他· ·「这男孩子人不错·」 ·背后的男人忽然出声,我吓一跳,扭头过去看他· ·「你交的如果都是这类型朋友,你妈妈也会比较放心。
」他面无表情地,「她最担心的就是你·」 ·「哼……不要说得好像她在交代什么一样·」我一噎,不悦地抗议:「怎么会最担心我不是还有你家那两个连五岁都不到的小鬼」 ·「他们年纪虽小,可是比你乖多了。
昨天他们顶多是哭,不像你几乎要把人家医院拆掉·」 ·他轻哼,朝走近的况寰安点了下头,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 ·「你也已经满十七岁,少冲动,成熟一点吧。
」 ·「伯父,您要离开了」况寰安走到我们面前,朝他躬身行了下礼· ·生子年下美强·「嗯,去上班·昨天谢谢你们家帮忙。
」 ·「没什么……」 ·这老头转向况寰安的脸马上明显和缓许多,真是教人看了就不爽· ·「你带这些来干嘛」我瞪着他手上的水果,「她根本也没办法吃。
」 ·「那就给你吃啊·」 ·况寰安坐下来,拿出一颗橘子开始剥皮·「你昨天被打了一针,现在觉得身体怎样」 ·「还好……手脚有点酸软而已。
」 ·我像是忽然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回椅子上,呆望着白色天花板·空气中飘散着我讨厌的消毒药水味,和淡淡的柑橘香味· ·「我好后悔·」我喃喃说。
 ·况寰安没回话,剥了一片橘子到我嘴边· ·我摇了摇头·「吃不下……」 ·「你该不会没吃早餐吧不行,至少得把这颗吃掉。
」他柔声劝着,硬把东西塞入我两唇之间· ·我机械式动着嘴巴,食而无味地嚼着橘子· ·「前天她打电话给我,说要来看我打斗牛·我为什么要拒绝呢而且对她口气超差,很不耐烦……我说晚上生日会就可以 ·见到面了,结果她忍耐的等了那么久,我还是没出现,她一定很失望……可恶,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她干嘛这么笨,被车撞了还硬撑着不去医院,生日会又不是今年才有,只要活得好好的,要办多少年都没问题啊…… ·「我好后悔,以前为什么老是对她那么凶现在才想要好好跟她说话,她也不理我了……混蛋……偏偏要搞成这样,才知 ·道后悔,有个屁用……」 ·况寰安一直没出声,静静地听我说,温热的手指不断揩掉我脸上水痕。
 ·「妈的……都是你的橘子太酸了……」 ·他叹息,拉开我揉着眼睛的手,嘴唇轻轻贴了上来,将我的悲伤通通吮干· ·况寰安家离医院近,这几天我晚上睡在他家,其他不用练球的时间,都待在医院。
 ·反正也没心思做其他事情,就算不能进去病房探人,待在外面耗上一整天等消息,也没什么不好·我很快跟护士小姐们一 ·一混熟,三不五时就打听一下她的情况。
 ·手术后过了几天,她的病情终于比较稳定,从加护病房转回到普通病房· ·我待在她床边,开始练习用刀子削梨子、苹果,然后再把剩没多少果肉的水果吃掉。
希望等到我削出一颗完美的成品,她 ·也可以醒来吃到· ·不过,她还是一直没有醒来· ·日子慢慢滑过去,农历年过了,寒假即将结束,HBL八强赛也准备在高雄开打。
 ·八强赛移师高雄举办是最近三年的事,好让南部球迷也可以到现场看球,枫淮篮球队按照惯例,会提早两天南下练习,以早点适应当地的球场·今年借住的宿舍刚好和协扬是同一间,他们也准备提早两天过去。
 ·球队南下扎营的前一天,我在医院待到了特别晚,然后一路兴奋地骑车飙回况寰安家,飞奔进门· ·况家习惯早睡,屋里一片漆黑,我尽量不出声的跑上二楼,况寰安的房间灯还亮着,我门也没敲,直接闯了进去。
 ·况寰安正在床边整理行李,听到声响回头,直起身说:「赵永夜我还在想你怎么这么晚还没……」 ·「她醒了」 ·我一把扑抱住他,打断了他的话。
他一下子没防备,被我撞得往后倒入床铺· ·「什么」 ·况寰安眨眨眼,随即听懂我在说什么,脸上露出了笑容,回搂住我· ·「真的你妈醒了恭喜」 ·「嗯……其实她也只是睁开眼几分钟,说了两、三句话,然后又没了意识,不过医生说,这是好现象……」 ·「太好了,刚好在出发的前一天,这样你也可以比较放心的离开台北了。
」他笑着轻拍我的背· ·「对啊,我跟她说,「喂,你儿子就要到南部去比赛了,好几天不能来,你好歹也醒一醒帮我加一声油吧不然如果我在那里输了,回来一定第一个骂你」结果她真的就睁开眼了……」 ·况寰安「噗」地一笑,轻叹:「你喔……」 ·他的脸上沾了好几滴从我脸上掉下来的水,他没擦掉,反而很认真地用手来回抹着我的脸。
 ·「你妈说的没错,你真的很爱哭耶·」 ·「蛤」我惊讶地瞪大眼·「你什么时候听她这样说了」 ·「就你生日那天,我们边做蛋糕边聊天说到的。
她说你从小就很爱哭,爱撒娇,偏偏脾气又暴躁,让她很头疼可是又特别放不下……」 ·「什么你听她乱讲我哪有……」 ·他忽然翻身压住我,用嘴堵住我接下来所有的话。
 ·我一颤,半闭上眼,两手不自觉抓紧了他背上的衣服· ·可恶……我跟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奇怪关系的我心里也很清楚,就算是再要好的哥儿们,也不可能这样频繁的接 ·吻。
 ·这个吻好像跟以往的都不一样,少了些熟悉的温柔,多了点陌生的霸道·吸吮我的唇的力道有点太大,几乎弄痛了我,加上他在上,我在下,我有一种被他重重辗压着嘴唇,好像坦克车辗压过人体那样野蛮的感觉。
 ·他的房间、他的床、他的拥抱、他的体温·我忽然发现我正被他的气息重重密密环绕,每一下呼吸都充满他身上独有的清 ·爽男性味道,嘴里也是· ·危险…… ·这样的讯息刚闪过大脑,我还来不及推开他,身上一凉,长袖T恤就被他掀起,他的手伸进来抚摸着我的*头。
 ·「干嘛啦有什么好摸的」 ·他一松开我的嘴,我立刻抗议,想拉开他的手· ·「又不是女人的「捏捏」,那个东西你自己身上也有不是吗」 ·「所以」况寰安笑着从我耳鬓上抬起脸。
「我就是想摸啊,大不了等一下我给你摸回来,反正是一样的嘛·」 ·蛤这家伙说啥…… ·我还在傻眼,他的手又滑过我肚子,往下面伸去,隔着裤子轻轻包覆住我那里。
 ·「这个呢我也不能摸吗那上次在你家你那样对我,又是怎么回事」 ·「那,那个是……」 ·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接着下身一凉,裤子也被脱掉了,弱点完全落入对方手中。
 ·可、可恶……他粗糙有力的大掌和女人的柔绵小手完全不同,不过被握住搓个几下,我就觉得我快射了─才刚想完,我两腿剧烈颤抖了下,居然真的就射了。
 ·「咦怎么这么快……」 ·况寰安好像也吓一跳,看看沾了满手的液体,又瞄瞄我垂软下来的弟弟,似乎陷入巨大的疑惑中。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仿佛连血管都要爆开,硬是抬起虚软的腿踹他一脚,大叫:「我这个叫正常像你那样「冻」那么久都不射,才根本是变态」 ·「好啦……」他一脸莫名其妙地揉揉胸口,「你干嘛那么生气」 ·「哼因为是第一次被男的摸,我一时没防备才这么快的」我气炸,绝对拒绝和「快枪侠」这名号沾上任何一点关系。
 ·「不信去问问和我上过床的女人,保证每个都对我的持久力满意得不得了」 ·「喔─这么厉害」 ·况寰安那声「喔─」长得让我有点毛骨悚然,我一吓,理智一下子全部回笼,不过说出去的话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
 ·靠,我干嘛自掘坟墓啊我僵躺着,简直想咬掉自己舌头· ·他安静地盯看着我,看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忽然微微一笑,握住我膝盖往两边分,整副身体覆盖了上来,与眼神不断闪避的我近距离互视。
 ·「算了……以前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嘴上是这样说,行动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再次落下来的吻又狠又重,几乎让我不能呼吸。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终于放过我嘴唇转而攻向我脖子,我才有办法把我的疼痛叫喊出来……虽然嘴巴也差不多麻木没感觉了· ·至于挣扎,是完全不敢。
因为压在我腿上的巨大硬物,实在是太明显了· ·像一只会吃人的猛兽趴伏在那上头似的,我满身满头的汗,连颤抖一下都怕会惊动到它· ·「等、等一下……」我忽然发现不对,急忙用力去推脖子上的头。
「不行啦那边不可以咬太重混蛋……你这样咬,要我明天怎么跟别人解释啊」 ·没有半点常识的白目在室男以为我可以穿着高领衫打球吗 ·带着一脖子的草莓印去高雄,不用林柏酸死我,邹老头大概就会先把我给打死了。
 ·况寰安抬起脸看我一眼,抿了下唇,总算抽开了上半身·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接下来的动作,立刻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况、况寰安,不会吧……你真的要进来」我低下头,惊惶地看着抵住我那里的可怕东西。
 ·「太……太大了啦……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慌得整个语无伦次· ·吓是我看错了吗怎么说着说着好像又胀大了一点我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差点没昏倒。
 ·「放心,我会尽量轻一点的·」他又搓揉起我那根,试图让我放轻松· ·妈的……都是要插进来,怎么「轻」啊这个死在室男,光会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如果明天我没办法走路,难不成他要 ·来枫淮代替我练球吗 ·「不行……我还是用手帮你好了……啊─」 ·感觉弟弟又快不受控制地射了,我急忙想坐起身,他正好往前动了下,那根怪物就这样顶进我身体里面,没了一大半进去。
 ·「啊─啊啊……」 ·天啊……好痛……痛死了怎么会这么痛啊 ·我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单个音节,不断抽气。
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况寰安咬牙忍耐的表情也逐渐看不清楚,不知道 ·是剧烈的疼痛造成的,还是我的眼睛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出水了· ·「赵永夜……忍着点……」 ·体内的东西微微拔出一些,我听见他低喃了句「对不起」,随即下身一痛,又被狠狠撞了进来。
 ·「啊、啊呜……嗯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哪里轻了 ·说话不算话的王八蛋、背信小人混帐况寰安可恶……还一直顶个没完 ·我不断呜咽着,叫喊着,拼命捶打他,想要把他推开。
眼泪疯狂地大把大把涌出来,整张脸像是泡在了水里面· ·而他只是紧紧抱住我,不断亲吻我,抚摸我,舔去我的泪,在我耳边重复说着对不起· ·另一个他却继续往我体内激烈撞击着,一下一下来回挺动,久久都没有停下来…… ·生子年下美强·敬请期待更精采的下集 ·第十一章 ·隔天一大早,天气晴朗,枫淮篮球队一行人集合在校门口,搭学校准备的中型游览车南下高雄。
 ·「欸,夜仔啊,你的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不会是昨晚害怕到睡不着,躲在棉被里哭了一夜吧来,过来给葛格惜惜」 ·林柏一上车,一双利眼扫到刻意坐在角落的我,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惜你老母啦」 ·我气得牙痒痒,抓起用来遮脸的杂志丢过去·这个死痞子,只要被他逮到,他绝对不放过任何可以糗我的机会。
 ·台北到高雄路途这么远,拿牌出来在车上打是一定要的,邹老头在前面跟领队和助理教练聊天,也没怎么管后头的情形,游览车才开上高速公路没多久,车里就已经闹翻天。
 ·「赵赌圣,你转性了喔怎么不来参一脚」前锋吴秾朝角落的我扬扬手里的牌,一脸纳罕的喊· ·平常说到打牌,怎么能少了我赵赌圣可是…… ·「歹势,昨天没睡好。
你们玩啦,我补个眠·」我倒在座椅里无力的挥手,翻个身面向窗外· ·车子的椅垫很软,可是我坐起来还是很不舒服,偏偏又得坐上四、五个小时,只好一下子用左边屁股坐,一下子用右边的,姿势很怪异,连我自己都快看不下去。
 ·啊啊─气死人了…… ·好想做某人的小草人来钉在树上,用铁锤狠狠的敲,死命的敲,把他下面那根敲得稀巴烂 ·「喂,大白天的装什么死」不识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旁边的椅垫跟着一沉。
「你那个来了喔」 ·「林柏,嘴炮可以趁现在多打一点,等拎背复活,你就知死·」我倒在椅子上恶狠狠瞪去一眼· ·「明明一副虚样还耍狠路边的小鬼都不会怕你啦。
」林柏往我脸颊上捏了一把:「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虚什么光是哭不会连嘴巴一起肿吧,臭小子,比赛当前还敢乱搞」 ·他说着,忽然一把掀开我上衣,吹了声口哨。
 ·「靠,咬成这样,你新交的妞还真不是普通辣,方不方便借我玩一次」 ·「放手啦」我吃了一惊,用力甩开他把衣服拉回去。
 ·「紧张什么不是妞也没关系啊,反正我跟你一样男女通吃,只是我不当零号,你那个「妞」肯在下面吗」 ·林柏顿了下,看我整个人一震,霍地坐直身体瞪他,立刻扬扬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
 ·「果然,我看就觉得这齿痕不像是女人咬出来的,还真的给我猜中啊」 ·「你……」我整个噎住,从头凉到脚·林柏这个人的可怕我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可是…… ·干,难怪枫淮老流传一句话,惹龙惹虎,就是不要惹到背号五号的林柏五。
 ·「放心,我不会传出去·跟男的玩只是新鲜,要是被女生知道你是双插头,就不愿意给你上了·」林柏笑嘻嘻的:「话说回 ·来,怎么看你应该都是被捅的那个吧」他右手食指伸入左手搭的圈圈里,用力戳了几下,嘴巴还发出配音。
 ·「谁谁被……你不要乱讲」死林柏非要说得这么白这么难听吗看过这么多人比这动作,就他比的最猥亵 ·「改天记得介绍给我认识,居然可以让我家的小暴龙对他献出屁股,这家伙了不起。
」他啧啧摇头· ·介绍介绍个头啦 ·「厚,就跟你说没─」我无力抗议,话说没一句就被打断· ·「我是不清楚啦,听说那里被插其实也挺有快感的」林柏拍着我的肩,一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
 ·「不过夜仔,还是要小心点……跟男的玩玩就好,不要沉迷过头,对女人反而*起不能,那就糟糕了·」 ·「赵永夜你搞什么给我认真一点练习别以为头两天比赛不用上场就可以打混」 ·投篮连投几十个不进,就算是中乐透也没这么「好运」。
邹老头已经在旁边气得冒烟了,随时会喷岩浆出来· ·我「喔」了一声,慢吞吞运着球到下一个投篮定点,有气无力的抬起手臂─「咚」 ·球在飞了个拋物线后,直接掉在地上,连篮框都没沾到,好个篮外大空心。
 ·「赵永夜,下来」邹老头立刻火山爆发:「去绕球场跑三十圈,二十分钟内给我跑完」 ·「跑就跑·」我嘟囔,回过头,正好看见纪攸茗张大嘴呆掉的模样。
 ·「纪攸茗,这个面包送给你,谢谢你平常的招待·」说完我都佩服自己,这种时候居然还开得出玩笑来· ·「学弟……你还好吧……」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只是担忧,简直是惊恐了。
 ·「切,这么容易受影响,早知道就不要跟你说些有的没的·那些话是故意说来欺负你这单细胞脑袋的,不用当真,OK」 ·林柏摇头,走过来拍我屁股一记,压低声音说:「身体真的不舒服,就下去休息不要勉强。
」 ·我瞪他一眼,他无辜挑眉,只听见他前半段话的纪攸茗立刻皱起眉头· ·「什么柏熏,原来又是你……」 ·「赵永夜」 ·邹老头在旁边瞪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我摆摆手,没再搭理他们,乖乖走出球场跑步去也。
 ·邹悦琳拿着计时表跟过来,站在旁边看我跑·我哼了一声:「干嘛,还放心不下派你来监视我」 ·「随便啦,做做样子给我爸看而已,你要跑几圈跑多久,我都不会管。
」她冷冷的说· ·喔这妞跟我一样心情不好 ·我好奇瞥她一眼,想起她跟她老爸好像从上个月就呕气到现在。
果然是父女,脾气一样臭· ·虽然她这么说,我还是咬牙忍痛把老头交代的统统跑完,不知道在跟谁赌气似的,连一圈都没少· ·跑完脚都软了,膝盖一阵一阵的发抖,好像……好像昨天被人射在里面之后……一样的反应。
 ·……靠,不会吧 ·这个念头才动完,我不敢置信的低头往下面瞪去,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双颊,抓来毛巾慌慌张张遮住转身就往外冲。
 ·「赵永夜,你去哪练习时间快结束了─」老头在背后大吼· ·举办HBL八强赛的体育馆,这两天会轮流开放给各个学校练习,枫淮分配到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到四点,只有短短两小时。
 ·「厕所啦」我头也不回的吼回去 ·五分钟后,我铁青着脸从厕所走出来· ·不敢相信……从打出来到清理完毕只花这么短时间,就算是对着无码片弄也没这么快妈的我是真中邪了不成还是得了「一牵扯到某人就会变快枪侠症」 ·越想越心烦,眼见都快四点了,我索性不回去看邹老头脸色,在体育馆里面乱晃起来。
 ·经过体育馆侧门时,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孩子挡住我去路·她们拿着相机和笔记本,满脸兴奋的伸长脖子往门外探头探脑,吱吱喳喳个不停,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
 ·正想叫她们闪开,让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其中一个女孩先注意到我,拉了拉身边的同伴小声说:「咦是枫淮的赵永夜耶·我也满喜欢他的,要不要过去找他」 ·「不要啦,他看起来好凶,我会怕……」 ·「不会啊,我觉得他很有个性。
算了,我自己先去试试,如果可以的话你再来帮我·」 ·女孩直接走到我面前,说:「对不起,可以跟你合照吗我是你的球迷·」 ·什么原来是这个啊。
这种事我在台北遇过好几次了,没想到高雄也有·除非正值我输球后心情差,不然我通常不会拒绝· ·「可以啊·」 ·那女生看我点头,立刻转身朝她同伴比个「YA」,要她来帮她拍照,随即挨过来环住我手臂。
 ·一股女孩子的香气袭来,我一楞,感觉手肘顶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据经验判断应该有C罩杯· ·我皱起了眉,没动也没推开· ·奇怪……为什么一点爽的感觉也没有以前遇到这种自己送上门来又姿色不错的豆腐,我还跟她客气应该早就一口吃下去了啊。
 ·拍完照,那女生又拿出笔记本要我签名·我随便画个符,她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撕下来给我· ·「我叫琪琪,如果你比完赛会留下来多待几天,可以找我出来玩。
」她朝我眨眼一笑· ·我有点傻眼·没想到这女的一副清纯样,其实行事这么open. ·又有几个女孩子过来找我合照签名,我照单全收·本来还不懂她们到底挤在门边干嘛,等我越过她们头顶,看到外头刚驶进来的协扬校车,立刻就明白了。
 ·妈的……竟然忘了,等枫淮练习完,接下来就是协扬的练习时间· ·我直觉想马上转身走开,两只脚却好像粘在地上一样,一步都抬不起来。
 ·「这些女生很多都是来堵况寰安的,我同伴也是·不过他太乖了,不是我的type,我喜欢坏一点的,协扬的球员里面我就比较喜欢焦珣·」琪琪在我旁边笑着说。
 ·乖……你说谁乖啊 ·他如果真的「乖」,我现在屁股也不会痛成这样你们都被骗了醒醒吧 ·我在心里怒吼,眼睛直瞪着门外。
 ·协扬的队员陆续从车上走下来,过了一会儿,女孩子们一群骚动,只见况寰安一边回头跟人谈笑一边走下阶梯,后面跟着焦珣、阮苑森和一个很漂亮的长发女生· ·「讨厌这女的果然又跟来了」琪琪跺了下脚。
 ·「……她是谁啊」我瞇起眼·这女生真的正,协扬我是不知道,不过摆来枫淮绝对可以当校花· ·「协扬的假经理。
」 ·「啊」 ·他们一下车,几个比较胆大的女孩子立刻离开门边,围了过去· ·况寰安微微一怔,还没开口说话,那长发女生马上走出来挡在他们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个女生又一脸失望的走回来。
 ·「我就知道会这样·」琪琪冷哼· ·「听我在协扬的朋友说,篮球队目前根本没有正式的经理,杂事都是一年级在处理的·这女的仗着自己是况寰安的青梅竹马,老是以协扬的经理自居,其实什么事都不做,整天光跟着况寰安跑。
我看她根本就以为自己是况寰安的女朋友」 ·「靠……」这啥小真是越听越火大我握紧拳,一指用力指向那家伙,转过脸咬牙切齿瞪她:「那混蛋到底有什么好,这么多人哈他你们是眼睛脱窗喔」 ·琪琪惊讶的看着我,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挽住我的手臂。
 ·「干嘛吃醋啦别这样嘛,跟他比起来,我就比较喜欢你啊」 ·「恶,少来─」 ·我才不信这轻浮女人,正想甩开她,没想到眼睛一抬,刚好就隔着一堆人头和我食指指的那家伙四目对上。
 ·我浑身一麻,几乎不到零点一秒就弃械投降,收回手指很孬种的连倒退好几步,让门沿遮去他的身影· ·「咦赵永夜你要走啦」琪琪莫名其妙的喊。
 ·嘘,别喊啦 ·「你喜欢的类型我刚好就认识一个完全符合的,下次有机会介绍给你」我随便拿林柏出来搪塞,转身逃之夭夭。
·生子年下美强·离开体育馆后,我们又去当地别的球场继续练球,吃过晚饭再练,九点多才回到宿舍· ·枫淮和协扬各据宿舍同一层楼的两头,中间有道门隔开,两边走廊末端各有一间大型公共卫浴。
房间是两人一间,还不算太拥挤· ·我和吴秾分到一间,行李整理差不多后,食量大的他又拿出泡面继续嗑,整个房间都是泡面味·我受不了,干脆拿了衣服先去洗澡。
 ·反正只有男生在,我习惯性的想先在房间脱下汗湿的运动衫,衣服都拉起来了才发现不对,连忙又盖回去· ·好险吴秾低头只顾吃他的泡面,什么都没看见。
就算看见了,这胃袋也没林柏十分之一的敏锐脑袋· ·不过我还是顾忌,悻悻然走去公共浴室,进了其中一间淋浴间才开始脱衣服· ·可恶,真不方便 ·也不管旁边就有人在洗澡,我边用力刷洗身上的斑斑点点,边大声问候起某人的十八代祖宗,把满肚子快发霉的国骂都晾出来晒一晒,才觉得舒坦一点。
 ·「干排队等你上的女人那么多,去找她们啊没事来惹我干嘛拎背行情本来也好得很,结果全被你害得……干干干」 ·洗到中途,一不小心抓得太用力,结果肥皂滑出手,滚到了隔壁的淋浴间去。
因为有水声,我确定那间有人在· ·「歹势,隔壁的,帮忙一下把肥皂从下面丢回来给我·」我关掉莲蓬头,隔着一道墙喊· ·墙那头的水声也跟着停下,却迟迟不见肥皂滚回来。
 ·「喂……隔壁的哈啰?还活着吗?」 ·我还在疑惑,隔壁的门就「呀」一声开了,三秒后,我的门上响起「叩叩」两声。
 ·干嘛不用这样特地送来给我吧这家伙真怪· ·我莫名其妙的把门打开条缝,手掌朝上伸出去,没想到却被一把抓住手腕,门跟着被一股力道扳开,格得我往后退了两步, ·若不是手还被对方握着,绝对在湿滑地板上摔个四脚朝天。
 ·「干……」搞啥 ·火大的抬起眼,一看清对方是谁,我霎时呆掉了,就算被十道雷劈到都没这么痴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缓缓的,门在那副高壮的赤裸身躯后头「喀」一声阖上,那声清脆轻响同时也惊醒了我。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我涨红脸,拼命往角落缩去,慌乱的想找什么东西来遮身体,却反而把自己牢牢困在墙 ·壁和他之间,简直就是一只躺在老虎面前等着被一口吞掉的肥羊。
 ·「况─唔」 ·一道水柱随即从头上哗啦啦淋下,淋得我睁不开眼,嘴唇也被封住· ·混……混蛋他疯了吗,在这种随时会有人进来洗澡的地方做什么 ·那家伙把莲蓬头开到最大,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我,在热水冲刷中反复亲吻我的唇,舌头撬开牙齿深入再深入,强硬的在 ·我嘴巴里舔弄,翻搅,吸吮。
 ·我被吻得手脚发软,满鼻满脸都是水,根本没办法呼吸,一直到肺中的氧气快被压榨光了,才在他怀里拼命挣扎起来· ·「嗯、嗯─」混帐想杀了我吗 ·踢打半天,那家伙总算从我口中退出,改而亲吻我眼睛鼻子。
 ·我在水柱中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息,整个人虚脱,真的有一种被彻彻底底洗过嘴巴的颤栗感觉· ·他把水关掉,抬起我的脸继续轻吻着我,柔和了许多的力道,把我唇上的水一一吻干。
不断有水流下来,他也就不断的吻· ·妈的,该不会想这样亲到天亮吧 ·我还在混沌乱想,他忽然松开我,抓下莲蓬头打开热水,往我有点冷掉的身体上冲了一阵,拿起肥皂开始在我身上搓泡泡。
 ·「干嘛啦……」 ·担心被忽然走进来的人听见,我压低声音嘟囔,拍掉他故意往我*头上揉的粗糙大拇指· ·还是不太习惯这样光溜溜相对,我有点别扭的别开身体,背对着他,他也就顺势刷起我的背来。
 ·「奇怪……」我咳了一声·「你怎么会跑来这里洗澡」 ·「那边的热水坏了,晚一点我队友们也会过来洗·」 ·我悚然一惊,根本不敢想象那场景,才想转过身趁四下无人把他推出去,他忽然又冒出一句:「下午那个站在你旁边的女孩子是谁」 ·我一楞,随即用力握紧拳头。
很好,我都还没问你,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我新欢·」 ·「什么」他的手指沿着背滑下来,微微陷入那条沟里。
 ·「没……没啦,只是来找我照相的女生,我也不认识她啦」 ·他嗯了声,像是接受了我的解释,指头却还留在那沟里打转。
 ·「那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长发女生呢」我立刻回击:「她又是谁」 ·「长发女生喔……你是说小萱。
」 ·小萱哼……喊得真亲热啊,好一对青霉猪马 ·「小萱家跟我们家是世交·你问她干嘛」 ·「拎背看她长得正,想追不行吗」 ·「行啊,先过我这关。
」他手指一下子往沟隙深处戳去·「我检查合格,再让你追·」 ·「喂不要摸……」我慌得想去抓他手,却抓不住,当他按住那一点时,我差点惊叫出来。
 ·「你这里还痛不痛」他低声问· ·「你在问废话喔」我火气立刻直直冒:「你自己拿球棒往你屁股塞上一夜试试,隔天不就知道了」 ·他低笑起来,很有耐性的继续往我那边揉压,手指浅浅滑进去一点,又退出来,一次一次缓慢深入,一根一根逐渐加大。
 ·沾了泡沫的溜滑微刺感,更让我忍耐不住,被刮搔得好像连心脏都要跳出来· ·「喂……况寰安……你还想干嘛……」 ·我抖着声音问,已经很明白这家伙一副无害外表下,其实什么无耻事都干得出来的「真面目」。
根本不用回头看,也知道他那里一定早就硬得不象话了· ·……因为我也是· ·「拜托你脑袋醒一醒,想想这里到底是哪里……」我喘着息无力说:「你不要脸,我还要好不好」 ·「一次就好了。
」他在我耳边轻轻劝哄,修长的手指一根根退去,换另一样更巨大许多的东西抵上来· ·我脖子一缩,躲开他的鼻息,下半身却躲不掉· ·「你的「一次」根本不准哪有人一次动那么久的」根本抵人家三次了 ·「我会尽量轻一点……」 ·「轻你妈个头你还敢讲」一听到这句,我更是气炸。
「我才不会上当你讲的话要是能听,猪都会飞了」 ·「你头两天不是不用比赛吗好啦……让我进去一次就好……我想进去你里面……」 ·他低声软语,从背后揽紧我,不断轻吻我脸颊发鬓,下身若有似无的摩挲着我那里。
 ·我浑身颤抖得厉害,恨不得转身大骂他一顿,又想一把推开他逃得远远的· ·「那……那那那你不准射在里面」我闭上眼,忍住羞耻说。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这个……不敢保证……」他的语气似乎相当为难,顿了顿后说:「我会帮你掏干净的,跟昨天一样·」 ·「混蛋─」我脸热得仿佛可以炸油锅,一把挣开他怀抱:「没得商量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你要是还敢插进来就试试看,我宰了你」 ·我在他圈起的小小空间中勉强翻过身来,把他推出去,戒备的盯着他。
 ·他却摇摇头,忽然抬手遮住我的嘴,另一手比了食指抵在自己唇上· ·「干嘛……」 ·「赵永夜你还在洗喔」 ·门外随即响起吴秾的叫喊声,我大吃一惊,霎时慌了手脚。
伸直了挡在况寰安胸前的手一松,立刻被拂开去,露出致命的大空隙· ·高大的身躯马上抓准机会又压上来,拉起我一只大腿架在他手肘上,隐密的地方登时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动了下腰,腿间抬起的巨物精准对住那小洞· ·「不……」 ·我才发出一个音,随即警觉的咬住自己嘴唇,愤恨的瞪着他,全身都在簌簌发抖,那里也不断抽搐。
 ·他朝我笑了笑,往我嘴上轻啄一口,抵在我那里的硬物慢慢画着小圈,似乎还不急着有进一步动作· ·「赵永夜赵永夜奇怪,不在吗……可是也没看到他回房间啊。
不会已经去阿凡房间打牌了吧」 ·吴秾喃喃自语,接着进了隔了两间的淋浴间,「叩」的放下脸盆,窸窣几声后,水声就哗啦啦响了起来·刚好盖过我被一下子贯穿到底发出来的抽叫声。
 ·「啊─啊啊……」 ·几乎被挺进来的瞬间,我前面就射了,浊白的东西都溅到况寰安小腹上,被同时扭到最大的水流冲刷下来,沾得他大腿小腿内侧都是。
 ·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只将我悬空的那腿不断扳得更开,凶猛的往里面反复穿刺进击· ·「呜……啊……啊嗯……」 ·我咬不住牙关,只好咬在他肩膀上,极力忍耐的低低呻吟着。
双手紧环住不断撞着我的身躯,把脸埋入其中痛苦喘息,就怕一个把关不住,崩溃的叫声就这样冲口而出,划破整间浴场· ·当他贴来我耳边,笑着说了句「我们这样不就是传说中的三脚怪兽吗」,我射出了第二次。
叫声被他及时堵来的唇收走· ·又过了许久之后,连吴秾都冲完澡离开,他把我翻过身去,压在墙上从背后再次插了进来· ·我两脚已经软到站不住,他就环住我的腰提起,抬起我一边大腿继续挺刺。
一阵激烈上下律动后,我的前端又汩汩冒出稀薄许多的透明液体,同时后面内壁用力挛缩,终于把里面的怪物绞得也一并解放出来· ·他低低「啊」了一声,从我体内退出。
 ·「抱歉……来不及抽出来……」他语气有些懊恼,等看到我正面的脸,更是吓一大跳· ·「怎么又哭成这样还是跟昨天一样痛吗奇怪,我已经照苑森教的先做扩充了啊……」他皱眉搂住我,关掉水拿来毛巾擦着我满头满脸的水,边低声说着「对不起」。
 ·我一句话都不说,只呜咽着,闭着眼任泪水不断流出来·反正会有人帮我擦干· ·完了……中邪中得这么深……好像真的没药救了…… ·第十二章 ·像况寰安这样性能力强又有感情洁癖的怪咖,如果一直「在室」就算了,一旦让他知道情欲滋味,被他盯上的家伙就等着倒大楣。
 ·而那个「被盯上的倒楣家伙」,真的就是我吗 ·到现在,我每天睡觉醒来,忍着腰酸腿疼茫然呆看天花板,都依然觉得不敢相信· ·两天练习过去,一直到HBL准决赛正式开打,我脚还是有点酸软,抬不太起来。
反正头两场比赛我也因为被罚禁赛不能上场,只好干瞪眼坐在旁边,边揉着腿边看其他队友在场上奔跑取分· ·生子年下美强·切,越看越闷…… ·「赵永夜,你又要跑去哪了」邹老头一双火眼金睛马上逮到准备开溜的我。
 ·「侦察敌情啦」 ·我背起装着V8摄影机和脚架的大黑袋,跑到体育馆三楼另一个比赛场地,正好遇上协扬和滨中的比赛即将开打,两边球员正在休息区做准备。
 ·况寰安也已经换好球衣,和他队友们围成一圈听教练交代事情· ·我在四楼的观赛台角落架好摄影机,对准球场,就看着他发起呆来· ·以前不管是看录影带或在现场观赛,我都只注意球员在场上的球技表现和战术运用,很少去管其他东东。
直到最近,我开始会注意一些小地方,也因而发现不少事情· ·况寰安管教学弟的方式,出乎我意料的严格,比对我凶的时候还要凶·以前他曾经训我「篮球场不是你家」,那时板起的严肃脸孔,我想他学弟们一定不陌生,因为天天都可以在练习或比赛中看到。
 ·不过当学弟有好表现时,他也会主动大力赞美,用动作和笑容给他们打气,或是请大家喝饮料·我看协扬的一、二年级们,几乎个个都对他们的队长死心塌地。
枫淮的学弟们也很服从林柏的「管教」,但两者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况寰安和几个同年级队友的好交情,就更不用说了,想到他居然把我们的事都说给那对「夫妻」听,我就忍不住火大。
 ·他和教练的关系也很好,常常代替他宣布事情或下决定· ·对球迷,他的态度反而谨慎很多·听说就算那个「假经理」不在场,他也很少会答应其他女生要求合照或签名的要求,总 ·是以一句「我只是打球的学生」来打发,让很多球迷失望而回。
 ·这家伙究竟是温和,还是冷酷 ·我支着下巴,看见「假经理」递了一瓶水给他,他摇头,回头指指球员席和远方的饮料箱,似乎是要她去把饮料搬过来分 ·给队员们。
她沉着脸,甩甩长发转身就跑开了· ·「喂,人家好歹是正妹,你也怜香惜玉一点吧……」我喃喃说· ·平常连一块饼也要一片片亲自剥给我吃,结果现在连帮「经理」搬个饮料都不肯…… ·我绝对不承认我看到正妹吃瘪,心里其实有那么一点点的爽。
 ·可以确定的是,这家伙就算不是会攻击人的老虎,也绝对不是一只温驯家猫· ·第二天比赛,协扬高中对上枫淮家商· ·宿敌再一次对决,枫淮的一号控卫却悲惨的没办法上场,反倒是协扬的当家控卫焦人妖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居然不顾纪 ·攸茗也在,从头到尾打完全场。
 ·据说是这几天两校「合宿」,两人终于说开了什么的样子·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就是枫淮再一次输了·八强赛到目前为止,战绩一胜一败。
 ·这场比赛看得我胸中一股闷气无处发,剩下最后一分钟时终于坐不住,转身走出体育馆· ·比赛在晚上进行,我边踢着石子,边往另一头黑蒙蒙的树丛走过去。
本来想绕过树丛就走回来,没想到…… ·「悦琳,不要这样,你这样想不开,会让你爸爸和我都很为难……」 ·「为什么为难我有哪点不好你不是也喜欢我吗就因为我还未成年,还是你上司的女儿,所以你就为难了」 ·哇靠,这是在演哪一出戏 ·我整个傻眼,躲在树丛后拉开一些枝叶往里头瞧。
 ·助理教练石翔影和那个恰查某邹悦琳 ·天啊他们……应该不是在练习演话剧吧 ·只见两人又拉拉扯扯的说了几句,邹悦琳忽然蹲下来掩脸哭泣。
有预感再待下去不妙,我悄悄转身,正想蹑步开溜,没想 ·到一不小心踩到枯枝滑了下,石翔影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了· ·「谁」皮鞋击地声传来。
「……赵永夜」 ·我只好又回过身,尴尬的朝一脸僵硬的他「嗨」了一声· ·「呃……我刚好在这附近散步……」 ·「抱歉,让你看到这些事情。
」石翔影很快恢复镇定,叹了口气· ·「请你帮忙保密一下,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还有永夜,可以麻烦你帮我送她回宿舍吗我得先回体育馆去,邹教练那边 ·我会去说一声的。
不好意思,谢谢你了……」 ·「这……好啦·」他都这样请求了,我也只好答应下来,硬着头皮接下这烫手山芋· ·目送他离开,我搔搔头,无奈走到邹悦琳旁边,拍了她肩膀两下。
 ·「好了啦别哭了·起来我带你回宿舍·」 ·她又抽噎几下,才站起来垂着脸跟在我后面,一路上都不说话。
 ·没看过她这个样子,我翻了下白眼,头皮一阵发麻,还是比较习惯她平常那副毒舌辣椒样· ·「石翔影都三十几岁了,你没事干嘛看上那种老头啊」我忍不住说。
 ·「像你这样的小鬼我才看不上咧·」她也低着头回了一句· ·靠,这女人说什么我当场一把火飙上来· ·「我们同年纪,我是小鬼,那你又算啥」 ·「也是小鬼啊。
」她没有声音起伏的冷冷说:「所以他才没把我当回事,在他眼中我只是小孩子·」 ·「是喔……那叫人给你开个苞,就可以转大人啦·」我嘿嘿一笑,随便提个馊主意。
 ·「有啊,我试过了·我要他抱我,结果被他赶了出去·」 ·啥如果我嘴巴有水,一定当场喷出来· ·「拜托,你想害他犯罪喔当然不是叫你找他你可以找其他更有经验的,不然做做样子也好,看他会不会生气,就知道他对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啦」 ·邹悦琳沉默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说:「赵永夜,没想到你脑袋有时也满中用的嘛。
」 ·「好说·」 ·我额上青筋一跳,勉强大人有大量的把她这句话当作赞美收下来· ·「那就麻烦你了·等球赛结束以后,我会过去找你。
我想要来真的,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啥」我慢半拍,才听懂她在说啥,吓得倒退三步· ·「干嘛找我你疯了喔」 ·「你不是女人经验很丰富而且反正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
我交的朋友都很单纯,没有符合条件的,想来想去就你最适合·」 ·更开什么玩笑 ·「妳可以去找林柏啊,他的经验绝对比我更丰富」我再次把林柏端出来当挡箭牌。
 ·「林柏熏」邹悦琳皱眉,啐了一声·「才不要,我讨厌他·而且他很精的,太麻烦的对象他不玩,我是教练女儿,他才不会碰我。
」 ·「那、那你也别来找我我也不想碰妳」我连连摇手,像在挥瘟神· ·这女人真可怕,都把我吓出口吃来了。
就算要乱搞,我也宁愿去跟小婕搞,邹悦琳这难养查某我才不想碰· ·「为什么只要不是丑女,你以前不是都来者不拒的吗我好歹也是校花票选前三名,又不会要你负责,你还有什么不满 ·难道说……你有交往的女朋友了」 ·「没……没啦」我一口否认,差点咬到舌头。
 ·「那你干嘛变得这么胆小还是你年纪轻轻就得了早泄或不举,不敢给人知道」 ·「邹、悦、琳」我一字一顿大吼。
 ·「干嘛我又没耳聋,喊那么大声做什么被我猜中,所以你心虚了」她叉着腰斜眼睨我· ·妈的……这臭女人实在有够欠揍也只有她敢这样惹我 ·「好啊,你也不要光出一张嘴,有种就来找我,只要你自动自发脱光衣服张开腿躺在床上,拎背就上到你爽」 ·「赵永夜」 ·我抬起整颗埋进手臂里的头,无力瞄去一眼。
 ·况寰安正提着运动背袋,从体育馆的方向走回来,看到我独自坐在宿舍门口旁边的石头上,一脸惊讶的走近· ·「你怎么了」 ·「没啦,不小心说了蠢话,有点后悔而已。
」我闷闷的说· ·不过……也好啦反正把话说这么绝,邹悦琳那女人应该就吓跑了,不会再来烦我· ·「啊」 ·「没事、没事。
」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忽然想到刚才的比赛,立刻沉下脸· ·「哼走开刚把我们球队打败的家伙,我暂时不想看见。
」 ·「什么,原来你在气这个」况寰安一楞,摇头笑了起来· ·眼角瞄见他的队友们也从后头陆续跟上,我正想扭头走人,他突然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我咬牙瞪他·「我不会去的」 ·「我会一直等·」他微笑看我· ·可恶厚脸皮 ·我恨恨横他一眼,转身跑进宿舍。
 ·十点在宿舍屋顶见面…… ·即使回到房间,温柔的声音仍在脑中反复回响·忽然有一种非常真实的正在跟这人频繁幽会的心悸感,明明比赛正打得紧张,我却…… ·那句话的热度仿佛从耳垂、耳根、脸颊,一路感染到全脸,我偶然瞥见桌上小立镜里映出的那个家伙,陌生得简直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立刻火大的用力把它放倒,整个人忿忿躺平在床上。
 ·哼……不知道那没羞耻心的混蛋又要对我做什么,也不知道屋顶够不够隐蔽…… ·我胡思乱想着,蓦地感觉那热度又从脸沿着胸部,一路往肚子下烧,连忙从床上跳起来,抓了衣服就往浴室冲去。
 ·只要隔天有比赛,况寰安就保证不会做到最后,也保留了我的体力· ·不过就算我拒绝用嘴巴帮他服务,他还是可以花招百出的,用我身体其他部分解决他那坚强到不象话的欲望,不禁让我严重怀疑,这家伙真的是才刚破十八年在室之身的前任纯种处男吗 ·总之,自从我禁赛令解除后,多了我的枫淮也立刻恢复原来的雄风〈这绝对不是我在臭屁〉,一路连胜到底,最后就以六胜一负的成绩,和七战全胜的协扬一起进入最后的四强决赛。
 ·枫淮篮球队原本预计比赛后在高雄多停留一天的,不过我先脱队,比完第七天赛程的当晚就和况寰安搭火车回台北,先去医院看过妈,然后再一起回到我家。
 ·老头得知老妈身体有好转,就又回大陆去了,这天也没排佣人上班,所以整间屋子都是空的· ·从一进门,我就被他压倒在客厅沙发上,一路做到浴室,又做回房间床上,像疯了一样,我数不清他在我体内体外释放了几次,更记不清我自己的,直到他把我放进注好热水的浴缸里清洗,我都还迷迷糊糊,连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不太确定。
 ·「你这个不知道节制的混蛋……再这样搞下去……我会被你搞到短命……」 ·我背靠着浴缸双腿打开,闭着眼喘息,任由他将手伸入水面下,在那个吃了他一堆东西的地方来回掏弄。
 ·「对不起……因为连续比赛七天,都没办法进去嘛·」 ·他慢吞吞的说,把我下面清理干净后,又倒了洗发精在我头上,十指轻轻搓揉。
·生子年下美强·「头转个方向·」 ·他低声说着,让我头靠倒在浴缸边缘,用调小的莲蓬头热水慢慢冲掉我满头泡泡,不沾半点到我眼睛或脸上· ·妈的,简直舒服得不象话,那些把我抓得哇哇叫的发廊小姐都该去跳楼了…… ·「不过接下来就要开学了,是该收敛一点。
」 ·真的我抬起千斤重眼皮,非常怀疑的瞄他一眼,然后就在他轻柔的手劲动作下,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第十三章 ·「赵永夜」 ·在车棚停好机车,我哼着歌甩着钥匙正要进家门,背后忽然响起的女生声音,就把我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部清空。
 ·「干,你还真的来了·」我狠狠瞪她:「我可以叫你滚吗」 ·「怎样,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我可是很有种,就看你有没有。
」 ·唔─气死人明知道这查某故意在激我,偏偏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想了一下,最近刚开学不久,况寰安正在忙推甄大学的事,今天也会待在他家念书不会过来这里,干脆趁今天把这团麻烦帐一次解决掉好了。
 ·「进来」 ·我踹开大门,头也不回的径自走进去· ·她也跟了上来,我大步走向房间,转身拽住她直接往床上一摔· ·「好啊,既然你有种,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环起胸,冷冷看着她· ·邹悦琳脸微微一白,从床上坐起身,伸手解了两颗衬衫扣子,忽然抬起头看着我· ·「奇怪,我实在搞不懂你在凶什么。
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找个体会性经验的对象,而你是我仔细考虑后觉得最适合的人选…… ·「以前的你有艳福送上门来,才不会是这种反应,我也听你好几个枫淮的炮友说,你已经很久没找过她们,难道你真的不……」 ·「闭嘴关你屁事」 ·我脸忍不住热起来。
这死女人,还敢去探听我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邹悦琳说着又解起了扣子,「我都来到这里了,你可不要让我空手而回,不然我就到学校去宣扬你不举的事实。
」 ·她脱去衬衫裙子躺在床上,抿着嘴一脸倔强的看着我· ·「妈的……你这疯女人」 ·我咬牙切齿走向她,被她惹得半点理智不剩,脱了衣服、解开裤子,想也不想就直接覆了上去。
 ·半小时后· ·「呜……呜呜……」 ·「喂够了没别哭了啦」 ·搞屁啊刚才气焰还那么高的家伙,现在抱着棉被缩在床上,眼泪鼻涕掉个不停,活像刚被强暴了一样。
 ·妈的,女人心哪是海底针根本是海底的一只变形虫 ·勉强安慰几句,邹悦琳还是一直哭不理我,我受不了的抓抓头,翻身下床,把掉了一地的胸罩、衣服捡起来丢回她身上。
 ·「是你逼我这样做的,现在又来哭哭啼啼什么」真正想哭的人是我好不好莫名其妙遇到这种衰小事。
 ·「这样整我你满意了吧衣服穿好了就自己滚回去那么哈石翔影的话,你干脆在他饮料里下*药好了,反正那是你和他 ·的事,别再把我扯进去」 ·我干脆把褪到膝盖的裤子直接一脚踢掉,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拿了毛巾,打算进浴室冲澡去晦气。
 ·背后的女人哭声终于停了,窸窸窣窣穿起衣服来·穿没多久,她忽然尖叫一声,把我吓一大跳· ·「干嘛鬼叫什么……」 ·我回头,很不爽的瞪过去,看到邹悦琳抱着身体缩进棉被里,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我手一抖,拿着的毛巾登时掉了下来· ·干……糟了……他怎么来了 ·「大门没关,我觉得很奇怪,就直接进来看看。
」况寰安很快给了我解答,缓缓走进来,弯身把一只袋子放到一旁的小桌 ·上· ·「我妈又煮了一大锅甜汤,我带一些过来给你·」 ·他脸上很平淡,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是淡淡的。
就是这样让我觉得更可怕,从头到脚都开始在发冷打颤,心脏狂跳得好像要痉挛起来· ·害啊……这种状况,要我怎么解释…… ·根本怎么解释都不对,只会越描越黑…… ·「那个……赵、赵永夜,我先走了……」 ·僵到极点的空气被邹悦琳的蚊子声打破,她很快在棉被里穿好衣服,披头散发的下床,低着头绕过况寰安匆匆离开房间。
 ·死女人说来就来,话走就走,进门还不关门,我他妈的被你害惨了啦 ·「她是谁你新欢」况寰安盯着我,忽然问。
 ·「不……」我别开眼不敢和他对视,脸不可抑止的热了起来·「怎么可能……她是我们队上的经理……」 ·「经理」 ·他轻声重复,空气又静默了一会儿。
 ·「赵永夜,我说过吧乱骂脏话,就洗嘴巴·那乱跟人发生关系呢要洗哪里」 ·「呃……洗……洗……」 ·他慢慢走过来,朝我逼近,全身光溜溜的我气势上就矮一截,不断踉跄后退,很快被他逼到墙角,动弹不得。
 ·「回答不出来吗那我来告诉你吧·」 ·他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毛巾,忽然一只手臂伸过来就把我整个人拦腰抱起,像扛布袋一样扛进浴室。
 ·「不不要……况寰安放开我」 ·我吓呆了,过了几秒才回过魂,在半空中拼命挣扎起来。
 ·他还没加入篮球队前练过很多年武,力气非常大,平常根本看不出,但一旦他发起怒来,「粗暴」两字都还不够形容那一半恐怖· ·「呜」 ·被狠狠丢进浴缸,我痛得一下子直不起身,两手马上又被抓起来高举过头,用毛巾直接绑在莲蓬头的开关上。
 ·「喂你做什么」 ·我惊愕的用力摇晃着被吊起来的手腕,他好像还不满意,又拿来几条毛巾,轻松抓住我不停乱踢的两条腿,从膝盖弯折起来,大腿小腿压在一起分别牢牢绑住。
 ·我傻眼,被迫像青蛙一样两腿大开,完全没有保留的面向他·他坐在浴缸边缘,眼眨也不眨的直盯着,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这画面猥亵得连看过一堆变态日本片的我都看不下去,全身簌簌抖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 ·「妈的……你从哪里学来这种绑人的方法……啊」 ·双腿间一阵冰凉,我倒抽口气,他竟然拿冷水莲蓬头直接对着我那里冲还把水压调到最强,强大的水柱直接打在我最脆弱的地方上。
 ·现在天气正冷,房间里又没开暖气,冷水全成了冰水,大把大把往我下半身冲去,我冷得受不了,牙关猛打颤,拼命缩起身子,被绑死的脚却怎样也合不拢,本来就垂头丧气的小弟弟现在更是缩成了一团,整根冻到僵掉。
 ·「……疯了你……」 ·我咬牙,勉强从牙缝间挤出话来· ·「好啦……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你满意了没停手啦」 ·「你要道歉,也要看我接不接受。
」他冷冷的说,关掉水,微温的手握住我凉透的那里· ·我一颤,好像电流通过一样,整个委靡掉的东西竟然在他手中跳了一下·本来以为就快冻坏的器官,居然这么容易就复活了。
 ·「啊……」 ·粗糙的手搓了几下后,微微松开,更温热、湿滑的东西包覆了上来,我震惊的看着那根东西慢慢没入他嘴里,到底后又慢慢滑出来,湿热舌尖往顶端舔了一下。
 ·我「呜」一声缩起身体,几乎光是这样就快受不了· ·可恶……根本没技巧可言,和以前帮我吹过喇叭的女人完全没得比,怎么会…… ·光是看他舔我我就快射了,何况他含住我开始积极动作起来,我闭起眼睛拼命忍耐,可是那根没用东西根本不听它主人的话,撑没几秒就在敌人嘴里肿胀起来,颤动个不停。
 ·「嗯……唔……不、不要再吸了……啊─」 ·我大叫一声,即将泄出来的那刻,竟然被一把狠狠掐住根部,那残忍的手不断收紧,掐到硬是将那股热流又逼退回去,还不肯放开。
 ·我痛得不断吸气,眼泪一下子全飙出来· ·「呜……放手……」 ·我睁开眼瞪他,一片模糊中,看不清楚他脸上表情。
 ·「况寰安……你这个大混蛋……太过分了……」 ·「过分的人是谁你不要搞错了,我的神经没有粗到看到你跟别的女孩子上床,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 ·等完全软下来,他才松手,拿莲蓬头又往那里哗啦啦冲起冷水,重复起刚才的折磨· ·「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也接吻、做爱了很多次,你以为我对你做这些事,都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因为喜欢这个人,我才会想要去亲他、抱他、牵他的手 ·「除了你之外,我没碰过别人,也不会想要去碰。
但是你呢竟然可以这么轻易就把这东西随便放进别人的身体里面,看来洗上一百次都没用……真正该洗的,应该是你的脑袋才对·」 ·他说着,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倦意。
 ·我一怔,止住了泪呆呆的看着他·他却不再看我,忽然关掉莲蓬头,在浴缸里直接放起热水,再把我身上绑着的东西统统解开· ·「况……」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去,我抓住浴缸边缘,虽然身体被热水逐渐包围,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好冷,好冷…… ·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而「老虎老鼠」的铃声也没再响起过。
因为我已经把那首歌改成「没筋男」的专属来电铃声· ·既然他不鸟我,为了赌一口气,我当然也不肯主动去找他,每天就在家里、医院、学校三个地方跑来跑去。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也越来越焦躁,心中一把火越烧越旺· ·混帐他到底还要气多久啊 ·好吧,就算是我的错,但是我都道歉了,也被他那样整过了,他还想要怎么样难不成要我下跪跟他磕头赔不是,他才肯原谅我 ·开什么玩笑 ·「永夜。
」 ·「嗯」 ·我没有抬头,继续心不在焉的削着手里的苹果· ·自从妈恢复的情形越来越好,我削水果的技术也越来越进步,一开始在她面前露一手,还把她吓了一大跳。
 ·「妈妈好久没看到寰安来了……他最近功课很忙吗」 ·刀子一滑,左手指尖不小心划破点皮,血差点沾到了果肉上·我立刻把那只手指弯进掌心里压着,装做没事的继续削果皮。
·生子年下美强·「嗯……他喔……是很忙啊,高三生嘛·篮球决赛也快开打了·」 ·「真的什么时候」 ·很好成功引开话题。
「下礼拜四开始四天·」 ·「咦那快到了啊·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在那之前出院……」 ·「算了吧别肖想了妳。
」我抬头瞪她一眼:「给我乖乖待在这里看电视转播就好·」 ·她微微一笑,张嘴吃下我切给她的一小块苹果,慢慢咀嚼· ·「好吃吗」 ·即使看她点头还是不能相信,我也切了一块给自己吃。
 ·明明一点都不酸,还挺甜的,不过我嚼着嚼着,不知怎么胸口忽然就莫名酸了起来,连带眼睛也一起怪怪的· ·「永夜亲自切水果喂妈妈吃,妈妈觉得好幸福。
」她又吃了一块,笑着说· ·「少来……」我不太自在的咳了咳·受不了,这女人撞了头后,怎么说话就越来越肉麻了· ·给人这样宠着,当然幸福。
这样的幸福,我也有过…… ·虽然我老是没自觉,也从来不知道珍惜· ·「妈妈还在猜,你跟寰安是不是吵架了」 ·我还在出神想事情,她就忽然冒出一句绝句,把我狠狠吓一跳。
 ·「呃,没有啊……干嘛这样想」 ·「没啦,随便猜猜的·没吵架就好……大概是太久没看到他,开始有点想念了……对了。
」她说着,从旁边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雨伞· ·「这是寰安的妈妈上次来忘了带走的,本来想交给寰安带回去,不过又一直遇不到他……永夜,你下次去他们家玩,就顺便拿去给你况伯母吧。
」 ·「喔……嗯·」 ·我一楞,伸手接过雨伞,不自觉的用力握紧,直到她又出声,才回神赶忙把东西放进背袋里· ·「你况伯母真有福气,寰安是个很好的男孩子,温柔细心,老实稳重,妈妈真的很喜欢他呢。
」 ·我没说话,又拿起一颗苹果,用力削了起来· ·哼……气死人,是怎样大家都拼命捧他 ·温柔细心……个头啦什么细心,根本是心胸狭窄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老实的好男孩」对你儿子做过什么事啊 ·「可惜小筑年纪太小了。
」她叹着气,「妈妈如果有个年纪跟你差不多的女儿,一定要让他做我女婿……啊永夜你怎么了切到手了吗来,给妈看看……」 ·可恶可恶─气死我了 ·当天下午,我拎着雨伞,骑车来到况家门口……的附近。
 ·运气不错,我在况家对面街角才埋伏了半小时,就看到况妈提着菜篮准备出门,连忙走出来,装作不经意的迎了过去· ·「咦小夜好久没看到你了」况妈一看到我,立刻露出比平常更耀眼的招牌太阳花笑容。
 ·「妈妈身体好点没有」 ·「好多了……」我后退一步,伸长手朝她递出雨伞·「那个……我是来还你这个的。
」 ·不确定某人是不是在家,我不敢靠况妈太近,免得一不小心又被拖进去· ·她「喔」一声,边掩嘴轻笑边道着谢收下· ·「小夜,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呀有没有想吃什么小安安一群篮球队的朋友来找他,我还在烦恼该做什么点心招待呢。
」 ·原来他在家我一吓,连忙摇手· ·「不、不用了我还有事……」 ·先别提我本来就打定主意他不来找我,我也绝不去找他,再说还有他那些难搞队友在,我这一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对了,就煮薏仁汤好了」况妈击了下掌,似乎很高兴这么快就决定好要煮什么。
「刚好小萱也在,女孩子爱美又怕胖, ·吃这个最适合·不过小夜不用担心,你那份我会记得煮甜一点的,呵呵」 ·她朝我挥挥手:「那况妈妈出门啰!门没有关,你直接进去就好!」转眼人就走得不见踪影。 ·受不了,这位老妈还是一点都没变我对着空荡荡的街道翻个白眼,回过头瞪向那道大门。
 ·这样听来,里面正好聚集了一群我此刻最─最不想看到的人物·我大可直接把门关上,转身走人就好· ·可是…… ·一步、两步,手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慢慢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况家客厅很大,一边有几个小鬼在玩耍,另一边一群男生围着电视在看球赛录影带·两边都很吵,没人注意到站在玄关的 ·我· ·仔细一看,电视萤幕上放的正是枫淮复赛对上协扬的那场,也就是我发生一堆不顺、气到想海扁裁判,结果被罚禁赛三场 ·的那场超鸟比赛。
 ·再仔细一看,一群男生中夹着一个长发女生,她坐在况寰安身边,抱着一盒洋芋片在吃· ·她吃着吃着,忽然伸了一片到况寰安嘴边·况寰安看也不看,张嘴就吃了下去。
 ·女生笑了,柔美的侧面看起来真的非常正· ·我心中一震,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在这里待下去· ·慢慢往后退了两步,转身面向大门。
只要再走两步,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而且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踏进来…… ·「赵葛格」小鬼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死小孩叫那么大声干嘛……我僵了一秒,感觉背部瞬间变得沉重无比,根本不敢回头,立刻拔腿就跑。
 ·冲出况家大门,还被路边的水沟盖给绊了一下,我一路逃命似的跑到停车的地方,坐上了机车,在身上乱摸一通,却一时找不到机车钥匙放在哪个口袋· ·「干」 ·我用力捶了下仪表板,正想跳下机车再跑,背一紧,就被人从后头牢牢抱住了。
 ·「放开」我紧咬牙根,努力用最冷的声音说· ·想暴动挣扎,想转头狠狠送去一拳,可是环住我的家伙好像有吸星大法,光闻到那股久违的气息,我就全身发软,连手都抬不了,别说其他。
 ·妈的……赵永夜你这个没有用的卡小……没救了你 ·「不放·」他温热的脸颊贴上我的,叹了口气。
 ·「爱哭鬼,怎么又在哭了·」他喃喃低语·「你这样叫我怎么……」 ·「妈的……是谁害的……」 ·实在太丢脸了,我呜咽出声,索性让它一次丢脸到底,反正我还有什么丑态这家伙没看过。
 ·「你不是不想理我了吗还假惺惺的追出来干嘛……回去啊回去跟你的小萱美眉继续卿卿我我啊」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将我转过来,一脸不解的看我·「小萱干嘛扯到她……我什么时候跟她卿卿我我了」 ·「明明就有还不承认」我愤慨的伸手往他嘴角一揩,将上头的一丁点饼干碎屑展示给他看。
 ·「物证都还在咧她这么甜蜜的喂你吃洋芋片,下次是不是换你喂她「那里」吃别的东西」 ·「赵永夜,再胡说八道,我就在这里洗你的嘴巴。
」他警告的瞪我一眼,皱眉回想了下,摇头· ·「我专心在看电视,眼睛都盯着萤幕,根本没注意是谁拿洋芋片给我吃·如果不是你提,我大概连吃下去的是什么都不记得。
」 ·「少骗肖」我压根不信·「她人就粘在你旁边,你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想找借口也别找个这么拙的不过就是比赛录影带,又不是什么A片,什么东西可以让你看得这么入迷……」 ·我忽然张着嘴顿住,没再继续说下去。
 ·况寰安也没吭声,只静静看着我· ·我脸一下子红起来,别开了头去,忽然一阵口干舌燥,胸热心跳· ·「就跟你说我跟小萱只是从小认识,根本没什么,你干嘛不信我又不是你。
」 ·沉默暧昧的持续一会儿,他缓缓打破,神色复杂的揉着我还没干的脸颊· ·「那你呢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她不是都怀孕了吗」 ·「蛤你说谁」我愕然抬头。
 ·「你们经理啊·」他面无表情的瞥我一眼· ·「对啊……她是中大奖了,不过那干我屁事又不是我的种」 ·我有点惊讶,这件事在枫淮造成不小骚动,一堆人议论纷纷,没想到连协扬那边都传过去。
 ·「不是你的」况寰安比我更惊讶,看到他的反应,我马上知道他到底在误会什么了· ·对齁,邹老头把他外孙的爹是谁这消息完全封锁住,连篮球队的成员都没几个知道。
我会知道……当然是因为我勉强也算幕后「功臣」之一· ·「靠你白痴喔自己在那边乱想什么,怎么可能会是我的种」我涨红脸,握紧拳头大叫。
 ·如果他是因为这原因一个多月不理我,妈的……那我一定要去邹悦琳那死女人的婚礼上放炸弹 ·「为什么不可能你不是跟她上过床」 ·「那、那是她激我的,我根本不想碰她而且也只脱了衣服,我才没动到她一根寒毛」 ·「真的」他拧眉,还是有点怀疑。
「我看到你们衣服都脱光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这……是有做做样子的亲一亲、摸一摸,不过我手才往她下面摸去,她小姐就哇一声哭出来了而且……而且……」 ·我脸红脖子粗的「而且」半天,忽然一咬牙,学那个「席丹」用头壳往他胸口撞去,撞完就落跑。
 ·跑没几步,腿比我长上那么一丁点的况寰安很快追上来,一把揪住我强行往来的方向拖回去,根本不顾这是在大马路上· ·「况……况寰安放手啦不要拉我……」 ·一看到他家大门出现,我吓得挣扎得更厉害,扳着他的手抵死不肯继续前进。
而他不过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我马上就噤 ·声乖乖不动了· ·「你要自己走进去,还是我扛着你到二楼」 ·可恶……卑鄙无耻的大混蛋 ·我头低得不能再低,不去看客厅一眼,跟在况寰安屁股后面小媳妇一样的匆匆走上阶梯。
可惜没办法连耳朵也一起盖住─「队长,用力把敌人干─掉吧冠军就是属于我们的」 ·妈的臭人妖 ·我脑中立刻上演了一百种让他「去势」的方法,包括用剁的、用辗的、用炸的、用烤的、用酱油腌、用硫酸淋、用电击棒 ·电、用钉书机钉…… ·「这提议听起来还不错。
」淡淡的声音忽然钻进我一片腥风血雨的脑袋里· ·我悚然一惊,立刻回神瞪他· ·「你……你敢」 ·「虽然你没做到最后,但你的确有那个意思,也的确抱了她,亲了她,摸了她吧」 ·「呃……那是……」我僵住,任由他拉过我的手,在每个指头上轻轻一吻。
·生子年下美强·「看来需要好好彻底洗一洗的地方,好像还不少呢·」 ·他微笑着,将石头一样的我推进房间,然后无声阖上门,「喀」的落了锁· ·「对了……「而且」什么你还没说完。
」 ·「……」 ·「说来听听,这次做完就让你休息·」 ·「混……混帐……啊……你、你这样……撞……不停……啊、唔……叫……叫我怎……说……啊……啊啊……」 ·「你明明还能抱怨、骂人啊。
」 ·他低笑,把无力趴伏在他书桌上任由摇晃的我翻转过来,举起软泥一样的两脚放到他肩头上,往我体内更有力的挺刺· ·我偷偷紧握住那里的手也暴露在他眼前,被一把拂了开,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刚硬的下身狠狠一撞,顶端立刻汹涌冒出 ·浆液。
 ·「嗯─」 ·我紧咬住唇闷叫一声,脑袋只剩一片强光扫过后留下的空白· ·许久之后回过神,发现前后都是一片湿透,他正抽来面纸慢慢仔细来回擦拭,我抬手掩住几乎烫手的脸,气到眼泪都流出 ·来。
 ·「可恶……这、这根混帐东西……根本就把你当主人了……在女人面前就装死,连头都不抬一下……我还能播个屁种啊…… ·可恶可恶……」 ·「……原来如此。
」 ·他笑出声来,抱起我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拿来外衣盖上我赤裸的肩背,一下一下的拍着· ·「永夜·」他轻唤· ·「你叫我什么」我倏地放下手,抬起头瞪他。
 ·「你名字啊·我叫我喜欢的人名字,有什么不对」他张臂将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低喃:「我以后都这样叫你,好不好」 ·我脖子一缩,闭上眼,将湿热的脸埋进他肩窝里。
 ·「……随便啦,反正嘴巴长在你身上,我哪管得着……」 ·他低低一笑,贴着我脸颊的胸膛随之起伏,和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不知道为什么,光这样听着,就教人觉得格外安心。
 ·况寰安……这家伙始终是个认真坦率的人·率直中有着细腻,温柔却不滥情,体贴的时候,贴到你心坎里去,发起怒的时 ·候,也教你凉到了脚板去。
 ·「……要找我也会找个好男人,帅气、体贴、个性好、够man 、性能力又强,像你这种bad boy ,只适合当「炮友」·」 ·「干,这种「好男人」哪天你遇到了跟我说一声,我马上转性当gay ……」 ·逐渐模糊的脑中忽然闪过当初跟小婕的对话,我一惊,整块头皮都发麻起来。
 ·想不到一时乱打的嘴炮竟然「成真」,我无言了·靠,果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不就是个活生生血淋淋的真实例子吗 ·奇怪,一个是人人夸赞到舌头干掉的好男孩,一个是连本人都不得不承认的bad boy ,照理来说,应该是我可以把他吃得死死的啊,怎么……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我可得好好想一想…… ·─全文完 ·外传他和他和他。
1 ·这年的夏天,特别炎热· ·蝉鸣声绕耳不去,梓齐国中体育馆旁的一排凤凰花树,也比往年怒放· ·这一年,焦珣、纪攸茗和阮苑森,正准备升上国中三年级。
 ·「喂你听说了吗男生宿舍要趁放暑假的时候,整个拆掉重建耶」 ·「耶那我们篮球队怎么办暑假照样要集训练球,总不会要我们睡体育馆吧」白天练球已经够操了,晚上还没有地方睡双重虐待啊」 ·「学校的意思是说,希望住本县市的人回家睡,每天通勤;住在外地的就先委屈一下,反正体育馆有淋浴间和冷气,他们也会提供睡袋……」 ·「啥总之就是要我们睡体育馆嘛怎么这样我要抗议抗议」 ·…… ·梓齐国中是历史悠久的篮球名校,校方一向非常重视这项运动,每年皆会用心四处招募新血,所以球员都是来自不同县市的各地好手。
他们离乡背井到外地打球念书,晚上就睡在学校提供的免费宿舍里· ·但这回宿舍大举改建,暑假仍得留在学校练球的球员们,势必将被迫搬离一段时间· ·学校高层在听取过球员意见后,经过数次考虑,提出了以下的解决方案: ·由校方出面替未成年的学生做担保,在学校附近租短期房子,等工程结束后,再搬回来。
这期间的房租和水电费,全由校方负担· ·当然,这种「优惠方案」只适用住外县市的同学,而且…… ·「喂,暑假你就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期末考结束后的打扫时间,三班的焦珣跑到九班的教室,揪住窗边正埋头擦玻璃的瘦削男生,劈头就道。
 ·「咦阿珣·」男孩吓了一跳,慢半拍才反应过来· ·「你找到房子了真快……」 ·幼软黑发剪成中规中矩的三分平头,衬得本来就很娃娃的五官更显稚气。
焦珣受不了的狠捏一下那张小小却颇有肉的脸,道:「以前讲过了吧我家在这附近本来就有一间公寓,两房一厅,平常是我哥在用·不过他工作忙,很少待在那里,七、八月刚好又要出国,所以你可以暂时搬过来,这样就不用看学校脸色啦」 ·美其名说要帮学生支付所有租屋费用,却又处处设限,还要提出相关证明文件、填写报公帐用的单子……麻烦死了,他才不干 ·「啊……这个……」男孩搓搓发疼的脸颊,有些迟疑的笑了笑。
「真的不好意思麻烦你哥哥啦……」 ·「麻烦什么他人根本不在·两个空房,我们一人一间刚好·」 ·「呃……我还是觉得……」 ·「喂,我哥那间可是位于顶楼的高级公寓,离学校又近,我也不会跟你收房租或水电费,你还有什么不满」焦珣眯起一双猫眼,看穿这家伙一定有话藏着没说。
 ·「纪笨蛋,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还不快招」 ·纪攸茗一惊,身体抖了一下,脸也迅速的泛红· ·「没、没有啊」 ·「少骗我。
」这小子根本不是撒谎的料,还敢关公面前甩大刀「我数到三,你再不说,哼哼哼……」 ·「纪攸茗,工作做完了吗该去看房子了,和房东约好五点。
」 ·一道阴影忽然笼下,伴随已经变声完成的低沉少年嗓音· ·两人都是一愕·尤其焦珣,在听懂对方说的话后,原本就特别白晰的脸庞更是褪尽血色,阴森森直朝满脸尴尬黑线的纪攸茗逼近。
 ·「原、来、如、此……你已经跟「他」讲好要一起住了喔」焦珣吊着两眼狠瞪纪攸茗,左手抬起,食指指向站在身旁那人的鼻尖。
 ·混蛋……他忍不住从眼角斜去一眼· ·因为期末考停止练球,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上面,怎么这家伙好像又长高了他是三餐都灌牛奶外加啃骨头吗 ·「那我算什么自作多情的鸡婆白目一头热自嗨阿花」 ·「不是的……阿珣……我……」纪攸茗本来就不擅言词,这时一急更是什么话都挤不出来,只挤出一头冷汗。
 ·「不用凶他·你想跟他一起住,我没意见·」低低的声音又插了进来· ·「给我闭嘴,来路不明的转学生·」焦珣阴着脸把手收回,两眼只看着纪攸茗。
「你们打算租的房子在哪我也要去看·」 ·「啊可是……」 ·「你来干什么你又不住,少来碍事。
」·「叫你闭、嘴我不是在跟你说话,闪边去」焦珣恶狠狠的道,一把推开不断插话的路障,扯了手上还拿着抹布的纪攸 ·茗就走。
 ·「等、等一下,我窗户还没擦完……」 ·「明天再擦」 ·「阿珣……」 ·无奈的哀唤在一双厉眼横来后,消匿无踪。
 ·「……有够凶·」 ·阮苑森皱起一双浓眉,望着那道有点像女生的背影·脸也像女的,不过个性完全叫人不敢领教· ·脾气温和的纪攸茗怎么会有这种朋友简直像被惯坏的任性少爷。
 ·若不是同为篮球队一员,他早就一拳打歪他的脸,哪还会跟他废话这么多· ·「喂,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焦珣双手叉腰站在约五坪大的房间中央,一脸嫌恶的环视四周,嘴里一样样的挑剔:「小不拉叽的,一个人住都嫌挤;没 ·冷气没沙发没电视,家具全都像用过几十年一样破烂,地板还有龟裂……拜托,你们怎么找到这种鬼屋的连学校宿舍都比这里好N倍。
」 ·「可是租金两人分担下来很便宜,离学校又近……我觉得环境还不错,虽然旧可是整洁,卫浴、厨房都有附,没有你说的那么糟啦·」纪攸茗小声的说。
这里两人住刚好,一人住就稍贵了,不符合学校要求· ·「你住我那边,也离学校很近,而且不用花学校的钱·」焦珣哼道· ·纪攸茗不答腔,只神色为难的觑了身旁男生一眼。
 ·「再说,这种木板隔间,根本阻隔不了什么声音·」焦珣敲敲墙壁,冷笑道:「万一隔壁刚好住了对情侣,你们晚上就别想睡得安稳了·」 ·「咦……为什么」 ·「你真的不懂」焦珣挑眉。
「因为─」 ·「这里只租给男生住·」始终静默不语的阮苑森忽然插口· ·「呵,都是男的又怎样也是有可能遇到啊,说不定还更「吵」咧」焦珣斜眼睨他。
 ·「欸……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纪攸茗犹在状况外,睁着眼茫然看着气氛诡谲的两人· ·「再吵也比跟你住安静,聒噪的家伙。
」阮苑森冷道· ·焦珣闻言,微微一怔,漂亮的眼随即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阮苑森没搭理他,径自起身,提起背包道:「看够了吧纪攸茗,你决定如何」 ·「啊这个……我……再让我考─」 ·「话说在前,如果你不跟我一起租这里,我就不去暑假的练习了。
」 ·「什么这……不行啊」纪攸茗大吃一惊,没料到他居然会这么说· ·怎么可以不来练球,暑期特训规定全部队员都要参加,谁敢缺席,一定会被教练赶出篮球队的当初他好不容易才央求到苑森入队……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住这里……」他嗫嚅着,垂下眼不敢看焦珣的脸色。
 ·「那就这样说定·我有事先走了,麻烦你跟房东说一声·」 ·生子年下美强·阮苑森点点头,即使情势陡转,还是一张冷淡的扑克脸,开了门便头也不回离去。
 ·房间位于四楼,老旧的公寓当然没有电梯,他走向楼梯口,正要举步下楼,忽然左肩一紧,被人从后头抓住背包,硬是阻 ·住步伐· ·「姓阮的,你是什么意思」焦珣咬牙怒瞪他:「竟敢使这种贱招你不是说过他想跟谁住,你都没意见的吗」 ·「我反悔了。
」阮苑森格开他的手,缓缓道:「纪攸茗跟不跟我住,我根本不在乎,不过如果他去跟你住,我就有意见·」 ·「为什么干你屁事啊」 ·「不想让你称心如意罢了。
」他面无表情回视那张五官像女人,神情却无比凶狠的脸庞·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看你不爽·」 ·纪攸茗和房东说完话后,出来已不见阮苑森和焦珣两人,只好自行先返回学校宿舍。
 ·期末考刚结束,大部分学生都在忙搬家的事,整栋宿舍人来人往、闹哄哄的·他独自坐在一楼大厅,焦急的等了一晚,终 ·于看到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连忙冲上前去。
 ·「苑森,你和阿珣后来……啊」一仰头,他马上惊叫出来,看见对方的脸上明显有挂彩痕迹,手上还裹着纱布· ·「你、你怎么受伤了难道是和阿珣……」 ·「他先动手的。
」阮苑森冷道,摇头推拒他想来搀扶自己的手·「我没事,皮肉伤而已·」 ·「可是……」纪攸茗不安的瞄着泛红的绷带·他有点怕见血,不敢直视。
 ·「不用那种表情·」阮苑森拍了下他的额头·「不然等你看到那家伙,岂不是要哭出来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阿珣受的伤更重吗怎么这样……有话可以好好说,为什么要打架苑森─」纪攸茗哀叫,像陀螺一 ·样在比他高了一截的少年身旁团团乱转。
 ·「别管这个了·行李收好没去搬下来·」阮苑森不理他,虽然他有时会觉得容易为别人的事担忧焦急的纪攸茗,实在是 ·个有趣的人。
 ·「我跟打工的老板借了台小货车,现在停在外面,趁今晚一次把家都搬好吧·」 ·「小货车」纪攸茗疑惑的重复,放下抱着头的手,往门外一看。
 ·不远处的空地上真的停了辆两人座小货车,常用来搬家的那种·路灯下映出的驾驶座是空的,车旁也不见人影· ·「喔……你老板真好,还来帮你搬家……」他有些迟疑的收回目光。
「那个……怎么没看到他人呢」 ·「你想太多了·」阮苑森径自往楼上走,道:「车子是我自己开来的·」 ·「咦怎、怎么可能─」他瞪圆了眼,不敢置信。
「你……你会开车啊」 ·「方向盘一握就会开了·」阮苑森淡道,继续往前疾行· ·「真的好厉害喔……」纪攸茗佩服的惊叹,想想又觉不对。
 ·「可是……我们国中生还没成年,没有驾照,怎么可以开车这样不是会被警察抓……」 ·「闭嘴·」 ·阮苑森回眸狠瞪,紧跟在后的纪攸茗肩膀一缩,立时噤声。
 ·「车子只能外借两小时·快搬」 ·「好、好好好……」 ·有车子的确节省不少时间,加上两人的东西都不多,还有阮苑森一人几乎可当三人用的力气,这趟搬家很快就结束了。
 ·阮苑森开车归还老板时,纪攸茗坚持也要跟去,他本来不答应,但最后被拗得受不了,只得载他一起去· ·纪攸茗这才知道原来这位新室友打工的地点离租屋处很近,而且,竟是一间酒吧。
 ·酒吧…… ·他站在员工室,望着外头灯光昏暗、衣香鬓影处处的大厅,目瞪口呆·空气里夹杂着烟味,混着淡淡的酒气、香水味,那 ·是属于大人层级的味道,距离他非常遥远,也非常陌生。
 ·他开始怀疑苑森究竟是否跟他一样是国中生了…… ·「你回来得正好,有空吗Bang家里有急事先走了,你帮我照应一下吧」老板说。
 ·阮苑森没有异议,对纪攸茗丢下一句「自己回去」,便走进更衣间,换上衬衫长裤·回头见他仍一脸怔呆的看着自己,浓眉立时皱起· ·「看什么快回去啊。
」 ·「呃,我……」 ·纪攸茗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背脊却撞上一副柔软温香的躯体,吓得他连忙弹开,还来不及转身道歉,下颚已被青葱纤指轻轻捏住,扳转向后。
 ·「就是你吗把我们家台柱拐去打什么篮球,害他不能上太晚的班,连带午夜之后的生意也大受影响,这下子居然连脸都伤着了·你说,你该怎么赔我们」身材婀娜的美艳女子连声埋怨,夹着烟侧头睨他,红唇勾了起来。
 ·「呵,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可爱的底迪啊·好吧,让姐姐kiss一下,就原谅你·」 ·「洁西卡·」 ·「好,好,我不闹他·那换你给我亲。
」女子娇笑着放开僵直的少年身体,改而倚向阮苑森,揽住他脖子仰头撅唇,就是一记深吻· ·这……这是…… ·纪攸茗眼睛张得老大,嘴巴也是,他从没看过这种画面,震惊得下巴简直快掉下来。
 ·阮苑森仍是一号表情,没受伤的那手松松搭在女子腰上,任由对方紧依着自己,孟浪的热烈索求· ·女子有着模特儿等级的高@身长,但在超过一八五的魁伟身量前仍显得小鸟依人,年龄差距悬殊的两人看过去非但不会不协调,反而异常登对。
 ·「接下来的画面儿童不宜,禁止观赏喔·」 ·老板忽然冒出,笑着遮住纪攸茗双眼,把石化毫无反抗能力的他拖往外头吧台,塞入高脚椅· ·「喏,请你。
」 ·员工被宝贝妹妹霸住无法上工,老板只好亲自下海,秀了一手调酒绝技,为小客人呈上一杯半透明的淡褐液体· ·「我、我不能喝……」 ·「放心,这个饮料叫「长岛冰茶」。
」老板特别强调最后一字,对吧台其他顾客眨眨眼·「不信你问他们·」 ·「是啊,老板没骗人·」一众人微笑着纷纷附和· ·纪攸茗为难的垂头盯着面前液体,仍是犹豫不决。
老板也不勉强,自行点根烟,吸吐了一口道:「你是阿森的同班同学」 ·「嗯……」 ·「你看起来真小·」老板瞄了眼他制服上纹着的校名,忽然摇起头,呵呵低笑。
 ·「说真的,看到你我才记起来,原来那小子还只是个国中生而已·唉,我压根儿忘了,他其实不过十五岁……」 ·真是青春得叫人头昏目眩啊。
 ·「老板……怎么会雇用他在你酒吧工作呢」纪攸茗飞快的抬了下眼,鼓起勇气小心问道· ·「他本来是帮这里送货的小弟,被我妹子看上,拉他进来做事,没想到他做得比其他二、三十岁的老鸟都要好,也没人在 ·乎他未成年的事实。
」老板懒洋洋的弹了下烟灰· ·「他跟我提要加入篮球队时,我还吓了一跳·不过年轻小朋友玩这个,好像是天经地义喔我也就由他了。
」 ·「谢、谢谢老板……」 ·「想谢我那就喝掉这杯吧不喝就是不给叔叔面子唷·」老板露出- jiān -笑,趁机劝酒。
 ·纪攸茗不得已,只好两手捧住玻璃杯,垂下脸,慢慢的啜了一小点· ·有点像可乐,但又辣了些,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恐布……他正想横下心一口气把它喝完,一只大掌忽然伸来,劈手夺走杯 ·子。
 ·「哟,这么快就结束啦」老板叼着烟睨去一眼· ·「再慢点,有人的哥哥就要冲进来杀我了·」阮苑森冷道,将杯口凑到鼻边一闻,眉间随即攥起,狠狠瞪向纪攸茗。
 ·「这么烈的酒,你也敢碰」 ·「咦……啊可是老板说……这是茶……」纪攸茗缩着脖子嗫嚅。
虽然他也不太相信老板所言,但他以为顶多是混了点酒, ·本质还是茶水的…… ·「笨蛋」阮苑森绷着脸,用力放下酒杯。
「起来马上离开这里·」 ·等了几秒仍不见对方有任何动作,他脸色更沉,寒声道:「你要自己走出去,还是我丢你出去」 ·「对、对不起……」 ·纪攸茗一个劲的猛摇头,两颊涨得通红,上半身往上抬了抬后又颓然软下,整个人以怪异的姿势趴伏在吧台上。
 ·他也很想赶快从苑森那双充满杀气的眼里消失啊可是…… ·「怎么办……我……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苍白路灯下,柏油路上映出一道长长的黑影,沉稳的步伐独行于幽静狭巷内,并没有因多背负一人而有丝毫踬碍。
 ·「真抱歉,苑森,还麻烦你背我回去……」 ·沉默· ·「那个……你的工作不要紧吗我、我觉得我好像可以走路了……」 ·还是沉默。
而且也没有要放下他的意思· ·反复道了好几次歉意和谢意,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虽然相处一段时日,纪攸茗已经大致了解新室友寡言的脾气,但心里 ·仍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苑森……」 ·无言许久后,觉得困倦的大脑好像已快抵挡不住酒精的侵袭,他用力甩甩头,忍不住又冒出一句:「你会后悔当初答应我 ·吗」 ·阮苑森皱眉。
 ·「什么」说话没头没尾的· ·「我在想,你打工那么忙,我还硬拉你进篮球队,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八成是我死缠烂打,你才勉强答应的吧……」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反问:「那你呢你不是也在打工」 ·「嗯……家里小孩多,爸爸妈妈光是负担学费,就很吃力了。
」 ·「那为什么还要打球」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垂在胸前的手·不符实际年龄的手,跟他的一样· ·「篮球队练球会占掉很多时间,这样两头烧,不累吗」 ·「是有点累……可是就是因为还得打工,所以才更想要打球啊。
」 ·「什么意思」 ·两人合租的房子已近在眼前,阮苑森却放慢了步伐· ·「怎么说呢……」 ·纪攸茗垂下沉重的眼皮,低声道:「打球是快乐的事,升上高中打HBL是我的目标,努力之后得到冠军,是最大的梦想…… ·我不希望以后回想国中的生活,扣掉打工和念书考试,就好像什么也不剩了……」 ·阮苑森默然许久,才道:「原来如此。
」 ·「苑森,虽然你比我们都早熟,可是我还是比较习惯看你打球的样子……当然你穿衬衫打领结在吧台调酒,看起来也是很 ·生子年下美强·帅啦……」 ·「言不由衷的话就免了。
」他哼了声·况且被个男的说帅,他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是真的啦·」纪攸茗含糊的笑了起来,贴着对方宽大背脊的胸膛微微震动·「你女朋友也好漂亮,你们站在一起,好像一 ·幅画……」 ·「她不是我女朋友。
」 ·阮苑森拧眉,断然否认·想了想又道:「纪攸茗,今天看到的事不准跟别人提,尤其是那个姓焦的,听到没有」 ·「……」 ·「纪攸茗」 ·……撑了这么久,还是睡着了。
 ·慢慢走上阶梯,阮苑森用单手掏出钥匙,没有惊动背上人儿分毫的开门进屋,将他安置到床上,拉好棉被· ·「放心,你还没有那么大面子,可以勉强我做不想做的事。
」 ·光洁的额被轻拍了下· ·灯熄了,门复又无声拉开,阖上· ·外传他和他和他·2 ·「森,帮我。
」 ·才从后门回到酒吧,就被洁西卡逮住,一路拉到大厅·阮苑森不用猜,也知道她又遇上什么麻烦· ·「他就是我阿娜答·」 ·对着一桌穿着光鲜入时的年轻男客,洁西卡忍住翻白眼欲望,笑咪咪的装着可爱:「人家真的已经死会了,不接受活标喔」 ·被紧挽手臂权充展示品的阮苑森绷着脸,眼睛看向别处,拒绝做任何发言。
 ·这群喜好混夜店搭讪美眉的大学生,乍见对方身长魁伟、神色冷硬,一望就知是不好惹人物,心下都是一惧,但随即有人 ·注意到他穿着的是侍者制服,原本软下的气焰立即又张狂起来。
 ·「哼,只是个服务生嘛」 ·带头男子摇晃着酒杯,不屑道:「穷小子一个,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处的啦不如跟我们去玩,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买给你」 ·洁西卡俏脸一沉。
 ·「服务生又怎样总比你们这些靠老爸庇荫的败家子强·」 ·「Shit你说什么」 ·男子勃然大怒,摔了杯子站起,作势要来拉扯洁西卡,但他挥出的手还来不及沾上她衣服,就被中途拦截住,以压倒性的 ·力量反剪扭转到背后。
 ·「啊痛、痛痛痛……」男子大声哀叫,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放开、快放开我的手要断了─」 ·阮苑森没表情的俯视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拾起散落在桌上的玻璃碎片,抵在距离男子眼球一公分的地方。
其他欲冲上 ·前相助的同伴见状,登时脸色发白,不敢再妄动· ·「这个怎么办」他淡淡询问·「本店的杯子都是从国外进口,不是可以任由客人摔好玩的。
」 ·「对、对不起我赔我马上赔……」男子猛使眼色,一名同伴立刻配合的掏出一迭纸钞摆在桌上· ·「滚。
」阮苑森一把推开他· ·早已软脚的男子重心不稳仆跌在地,随即忙不迭爬起,在众人哄笑声中和一干友人狼狈逃出酒吧· ·「老板呢」 ·风波平息,其他侍者赶忙过来收拾残局,阮苑森恍若没事的回到吧台,瞟了眼随后跟上的女人问道。
 ·「被他朋友call出去了·幸好你及时回来,那群人有够「鲁」的,还趁机动手动脚的揩我油,简直不要脸·」 ·洁西卡忿忿坐上高脚椅,掏出烟盒来。
她需要一根烟来抚平情绪· ·「要不要也来一根」她晃晃夹在指间的香烟· ·阮苑森摇头· ·「不用,我戒了。
」 ·「你最近戒掉的东西还真多·」洁西卡娇哼一声· ·不只烟酒,连他以前从不避讳的篮球赌博,现在就算有再好康的邀约上门,也统统被他推掉了。
 ·老实说,她真的摸不清森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尤其在他转学并加入学校的篮球队后· ·她有种他离她越来越远的感觉,仿佛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连原本毫不在意的年纪和身分差距,现在都明显到像是白 ·衣上的墨点,完全无法忽视·毕竟,单纯的校园生活对她来说,早已是很久远很久远以前的陌生东西…… ·「谢啦,每次有人趁我哥不在撒野,都麻烦你帮我解围。
」她吸了一口便将烟捻熄,抬头朝他笑了笑· ·偶尔有死缠烂打的家伙不信她已名花有主,她主动要和他当众表演亲密举止,他也从不拒绝· ·虽然外在容易让人误解,但她知道,他其实是…… ·「没什么。
」阮苑森淡道,调了一杯酒,放上吧台· ·琴汤尼,具有解热镇定、舒坦情绪的效用· ·洁西卡咬住唇,慢吞吞的伸手捧过,望着他低首继续擦拭杯子的侧影,忽然抿唇一笑。
 ·「欸,真的不考虑假戏真做我很乐意喔·」 ·「我不乐意·」他冷冷回绝· ·「真讨厌,这么不给面子,起码考虑个几秒钟再拒绝嘛」她仍维持微笑,藉此掩饰眼里压抑不住的受伤情绪。
 ·没什么好伤心的·预料之中的结果,不是吗 ·「……你以后的情人,可不准找比我丑又比我老的喔·」不然她会心理不平衡。
 ·「比妳老很难吧·」 ·「什么嘛─」 ·「不过要找到比你漂亮的,也几乎不可能·」 ·「哼……总算说了句比较中听的话。
」 ·「我都是实话实说·」阮苑森垂着眼道,忽然停下手边动作,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怎么了」洁西卡一怔。
 ·「长得比你还漂亮的人,我最近是有遇到一个·」 ·「……喔」她高高挑起细眉· ·让她挑眉的原因不是他的说话内容,而是这个石脸男此时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
 ·「不过那家伙个性烂毙了·」 ·「喔」 ·「而且,是个男的·」 ·「……焦珣焦珣」 ·梓齐国中篮球队教练江浩从点名簿中抬眼,皱眉梭巡了球场一圈。
 ·「这小子第一天开训就敢不到好大的胆子·」 ·和同为教练的父亲江津治军风格完全不同,年纪未满三十的江浩性格一板一眼,训练管教向来以严格出名。
他尤其注重球队特训的出席率,谁敢摸鱼不来,就等于是跟自己的校队资格过不去· ·「报、报告教练」纪攸茗连忙举手· ·「那个……焦珣前几天出了小……小车祸,现在在家休养,可能要下礼拜才能来练球……」 ·「车祸笑话,我看是又和人打架了吧」江浩哼道,厉目扫去一眼,纪攸茗立刻心虚的垂下头。
 ·「你转告他,明天再不出现,以后也都不用来了」 ·纪攸茗点头唯唯答应,背脊吓出一身冷汗·自搬家后他就联络不上阿珣,这下该去哪里找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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