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无敌Ⅱ by 璧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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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者无敌Ⅱ by 璧瑶(2)
· ·唐睿凑过去埋首在他颈边,低叹:“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别玩了·” · ·“嘿嘿……”伸手攫起他下巴,低头印下一吻,无辜道,“玩什麽我玩什麽了我又不知道宝贝你会来。”
 · ·“那你的意思是和那女人来真的了”嘴角的笑容已经转为凛人的冷酷· · ·“啊呀,唐总裁别这麽吓人家啦,人家经不起吓的。”
说著翻身覆盖住身下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脸上令人寒颤的表情·真是怪暗爽一把的 · ·“我可不是在吓你·你知道,为了达到目的我也是不择手段的。”
冷冷地提醒他· · ·“嘻嘻,那我们就来比比谁的手段比较厉害”俯首亲了他一下· · ·“可以。
但现在要先攘外再安内·”阴阴地勾著唇角· ·“唉,亲个嘴不代表什麽·”看他不罢休的样子,裴臻只能老实交待,“只不过是美人的最後要求。”
·耽美· ·唐睿盯著他两秒锺,随後抬手一抹脸,闷声道:“有必要亲得那麽投入吗” · ·“哪有投入,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痞了一句,聪明地一转话题,“对了,你是来找我干什麽的” · ·“来找你亲热的,不行麽”拉下他头就是一阵狠吻。
 · ·吻罢,裴臻笑倒在他肩上:“这几天住家里憋得那麽慌啊宝贝,准备什麽时候回纽约” · ·“先把我那烦人的姑姑解决了。”
 · ·“你那烦人的姑姑前两天还来和我谈判呢·说我要帮她就给我多少多少好处·” · ·唐睿哼笑了声,不以为然:“她能给你什麽好处” · ·“她说成功了,就给我NK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有点吸引人呢·” · ·“你答应了” · ·“为什麽不” · ·“好啊,那裴总准备怎麽帮她使美男计迷惑我色令智昏”漫不经心地勾起他长发把玩著。
 · ·“哈哈哈,可以试试哟·”说著魔手便往他身下探去,可在腰股间一转後,用力拍了下他侧臀,“不过,还是听宝贝你的先攘外再安内吧。”
 · ·唐睿好似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还等著你的美男计呢·” · ·“呵呵,别急我会满足你的·”伸舌煽情地在他唇上一舔,却在对方欲纠缠前退开,翻身往床头一靠,有些渴地拿起床柜上的半杯水润润喉,“先说说你的计划。”
 · ·唐睿撑起身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吐出,邪眸在烟雾缭绕中泛出狡猾的光芒:“我设了个圈套,就等她跳了·” · ·裴臻闻言受不了地笑道:“你就喜欢玩这种慢腾腾的把戏。”
 · ·“呵呵,这个把戏有你加入会更有趣·”尔雅的笑容性感地绽露· · ·“我是不是该扮演援助退路那一方为她提供方便,诱其向前,等人跳进你的圈套,再断其退路,让她陷入绝境”醉人的微笑魅惑地扬起。
 · ·“如我所想·”投以默契一瞥· · ·“好一招上屋抽梯哪,接下来是不是该关门捉贼了” · ·“完全正确。
关门逼迫她按我的意志行动,来个致命打击·” · ·裴臻思索片刻,抽出他手里的烟,叨自己嘴里吸起来:“我记得你还有个叔叔吧……” · ·“怎麽了” · ·“小心他隔岸观火,趁火打劫哟。”
 · ·唐睿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笑看向他:“裴总好像知道什麽特别的” · ·“嘿嘿嘿,想知道吗”美丽非凡的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我的消息可是要用身体来换的喔。”
拧熄烟,修长的食指挑逗般在他胸膛上轻划著· · ·“呵呵·”揽过他肩,轻吻一记,“等值吗我从不做赔本生意。”
 · ·“嗯,这个麽,就见仁见智了·”猛一翻身,邪笑著扑了上去·  ·10 · ·今晚酒店为纪念开业50周年,特别举办了个庆祝餐会——在大游泳池边上饮酒和烧烤野餐。
欢迎所有客人参加· · ·迎面吹来一阵微风,吹凉了空气,吹皱了游泳池的水面·只见木炭的火光,雪白的桌布和身穿色彩鲜豔的夏装,四处走动的人群倒影在游泳池水面上荡漾。
轻松愉快的欢声笑语夹杂著蟋蟀的叫声飞入每个人的耳畔· · ·在星光灿烂的夜空下,这一切看上去宛若一部好莱坞音乐片的背景· · ·来参加的显然都是喜欢聚会、爱凑热闹的年轻人。
也因此裴臻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可也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位气质高雅的冷豔美女相伴,那些年轻女孩都很识趣的自叹不如,只能远远的朝他射去爱慕的目光· · ·“想吃什麽我帮你拿。”
裴臻微笑著礼貌询问· · ·“我自己来好了·” 娜塔丽夹了几个水果放盘子里,微笑,“真不好意思,要你陪我·其实你不愿意大可拒绝我没关系。”
 · ·“唉呀呀,怎麽会呢有美人相伴,我可是乐意之至·”随手叉了块苹果啃· · ·“其实我是有事想问你。”
 ·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那好,我只想知道我输在女人手里还是——男人·”娜塔丽放了个葡萄嘴里嚼著,抬眼感兴趣地盯著他。
 · ·裴臻微愣,随後扬起嘴角,已经明白这名聪明的女子已经察觉,忽地瞄到什麽,笑著轻声坦白:“他来了·” · ·娜塔丽回头瞄了眼远处突然出现的身影,调侃:“看得可真紧。”
 · ·裴臻笑得很迷人,声音极富磁性:“我说过的啊,我会让人上瘾……“ · ·“的确·”娜塔丽叹了口气,洒脱地拍拍他肩,“去吧,有空别忘了来找我玩,就当,就当看望老朋友。”
 · ·“一定·”低头在她眼角轻吻一记,“也欢迎你随时来找我玩·”便朝那抹高大的身影走去· · ·远远望著那两个走到一起、出色挺拔的男人,娜塔丽只能自我解嘲:“没有输在女人手里,感觉还好一点……” · ·“就这麽不相信我还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唐总裁我该说你什麽好呢”摆出老师教训顽皮学生般的严肃表情。
 · ·唐睿温和地微笑:“抱歉,我可没那时间·”把他拉进墙角单刀直入,“问你,你出了份多少钱的订单购买10年期的拍卖债券” · ·“喂,这可是商业机密耶。”
裴臻背靠墙,双手交叠胸前打量他,“你想干嘛” · ·“我要你尽可能地追加·”右手撑在他耳旁的墙上,压迫性地逼近,“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 ·“你听到什麽风声了” · ·“你知道,我不能告诉你为什麽·”唐睿笑得耐人寻味。
 · ·“哇,唐总裁扮银行交易员好成功喔”皮笑肉不笑地嘲讽拍手鼓掌· · ·“如果你答应追加,我就告诉你为什麽。”
上前半步贴近他,在他耳边吹气,“加不加” · ·“呵呵,唐总裁想迷惑人家”顺势伸手环住他腰,考虑了下点点头,“好吧,我出10亿。”
 · ·“不够·”手指把玩著他颈间的长发,“90亿美元的10年期政府新债券,你才出10亿” · ·“你胃口太大了点吧宝贝~这可是高风险哪。”
眼珠子一转想到什麽,“这该不会就是你下的圈套吧·”抬眼看尽他眼底的狡狯笑意,裴臻知道他猜对了· · ·“只是第一步而已。”
忍不住倾身轻啄了下那诱人的双唇,接道,“我那姑姑看中克莉丝汀就是为了想从‘布鲁斯’银行中得到利益·” · ·裴臻回他个亲吻,侧头搜索脑中资料:“可是,具我所知‘布鲁斯’银行早就已经卖空了,而且不一定能在拍卖中买回来。”
 ·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 ·“哦哦~你是要我来增加这个可能性,让你姑姑坚信不移地跟著‘布鲁斯’是吧。”
裴臻瞪他一眼,爽快地吐出两个字,“不干·” · ·“既然答应加入这个游戏,就得遵守游戏规则裴总·” · ·“唐总裁,人家支持的可是非尔德投资银行耶,这样做你应该清楚我的损失会有多大,欺负老实人麽” · ·“大不了我付你出场费。”
 · ·“咦人家的要价可是很高的喔·”轻佻地笑了笑,大麽指在他敏感的喉结处回来摩挲· · ·“呵呵,这你放心,再多我也出得起。”
额头抵上他的,下一秒双唇便再次交融展开辗转缠绵的热吻· · ·“……唐总裁,人家想要先收定金啦·”唇瓣稍离,裴臻撅嘴提出要求。
 · ·“尽管开口·” · ·“嘿嘿,定金就是要唐总裁向人家深情的表白·”语气戏谑,笑眯眯得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 ·此时,远处游泳池边聚餐的年轻人们已经不满单调的聊天,不知谁开了音乐·有了美妙的音乐,使这个美丽夜晚显得多情了许多· · ·“我喜欢这首歌。”
唐睿装作没听见,侧脸聆听著柔柔传来的歌声·然後揽紧他腰,把他的头搁自己肩上·缓缓踏起步子· · ·“哟哟哟,唐总裁学人家搞浪漫”被强行按压著脑袋的裴臻出声调笑,似乎夹杂著一丝不满。
 · ·“闭嘴·”抬手轻拍了拍肩上的头,“听歌·”拥著他跟著音乐慢舞· · ·i swear by the moon and the stars in the skies (我发誓,当著天上的星星月亮) · ··耽美·and i swear like the shadow that’s by your side(我发誓,如同守候你的背影) · ·i see the questions in your eyes (我看见你眼中闪烁著疑问) · ·i know what’s weighing on your mind (也听见你心中的忐忑不安) · ·you can be sure i know my part (你可以安心,我很清楚我的脚本) · ·cause i’ll stand beside you through the years (在往後共渡的岁月里) · ·you’ll only cry those happy tears (你只会因为喜悦而流泪) · ·and though i’d make mistakes (即使我偶尔会犯错) · ·i’ll never break your heart (也不会让你心碎) · ·and i swear by the moon and the stars in the skies (我发誓,当著天上的星星月亮) · ·i’ll be there (我必在你左右) · ·i swear like the shadow that’s by your side (我发誓,如同守候你的背影) · ·i’ll be there (我必在你左右) · ·for better or worse,till death do us part (无论丰腴困厄,至死不渝) · ·i’ll love you with every beat of my heart (我用我每个心跳爱你) · ·and i swear (我发誓) · ·i gove you everything i can (我愿给你一切我所能给的) · ·i’ll build your dreams with these two hands (用双手为你筑梦) · ·we’ll hang some memories on the walls (将最美好的回忆挂在墙上) · ·and when just the two of us are there (当你我独处) · ·you won’t have to ask if i’d still care (你不在对我的爱存疑) · ·cos as the tome turns the page (任时光荏苒) · ·my love won’t age at all (我的爱永不老去) · ·…… · ·裴臻笑了,在他颈边低叹:“唐总裁好赖皮喔,这不算啦,人家要听亲口说的。”
 · ·唐睿语带笑意:“你要求太高了,裴总不觉得这笔交易有些不公平” · ·“……好吧宝贝~”裴臻哼了两声,耸耸肩暂且先放过他,笃定般缓慢而有力地道:“山不转路转,你有仙佛护体,我有如来神掌,任你翻山邀明月,卯时一到,日出见天明~”  ·    两天後 · ·——叮咚 · ·“咦唐女士,找我什麽事”裴臻打开门,礼貌地把门外精明干练的中年女子迎进门。
 · ·“我想知道裴总的计划·”唐芯毫不废话地开门见山,“我们这次是合夥人,我有权知道不是麽” · ·裴臻笑笑:“急躁成不了大事的唐女士。”
摊手示意她坐· · ·“那裴总准备怎麽个从长计议法”唐芯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会轻易退让· · ·裴臻耸耸肩,把她来之前自己正处理公事的手提电脑转向她:“你看,你旗下几间公司的股票目前都在跌,之前还为了资金周转把手上所持有的NK股份卖了,这意味著什麽你应该知道吧。”
 · ·唐芯只是瞄了眼屏幕,面不改色地回视他:“这正是我需要与裴总合作的原因·” · ·“我不会给你提供资金。
钱这种东西,来来去去,万一中间有个什麽,我会很麻烦·”裴臻也直截了当,看到她突然冷下的脸,便呵呵一笑,一个媚眼飞过去,“难道唐女士不觉得自己赚会更有成就感吗”伸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 ·“你的意思是……”唐芯也是聪明人,转向电脑屏幕,“债券” · ·“不错。”
裴臻笑著点点头,“我知道10年期的政府新债券你肯定有买·” · ·“相信有资本的谁也不会错过·” · ·“好,既然说了帮你,你赌哪个我跟了。”
为了增加合夥人间的可信度,抬手指了指屏幕, · ·“现在,就先为唐女士你伟大的事业筹点款吧·” · ·“你是要我现在……”读懂他的意思後,双眼略显惊讶地转向屏幕。
 · ·裴臻拿起水杯润润喉,漫不经心地开口:“新瑞典债券,开盘价99,收益率9.41%,很不错的收益率喔·” · ·“新瑞典债券那不过是个蹩脚货,眼下谁也不会去买欧洲债券。”
唐芯皱眉否定· · ·“呵呵,可是唐女士说的这个蹩脚货已经在日本售出三亿了哟·”嬉笑地眨眨美眸,兴味浓厚地盯著她。
 · ·唐芯开始沈思,如果真的已经在日本售出3亿的话,那麽,这笔交易会非常看好·她该相信吗盯著裴臻看不出内容的笑脸,唐芯决定放手一博。
 · ·“好,我买一千万·” · ·“不·”裴臻摇摇手指· · ·“不”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不是他暗示这个有利可图的吗 · ·“买一个亿。”
 · ·唐芯惊诧溢於言表,可望进那双炯炯有神的狭长美眸,不禁拿出电话,打给熟知的交易员:“我要买一个亿的新瑞典债券·”当她缓慢而审慎地说出口时,喉头一阵发紧。
 · ·等待是磨人的,唐芯表面很沈静·可裴臻注意到她握著电话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摇头呵呵笑了· · ·突如的电话铃声把仿佛陷入沈思中的女子吓了一跳—— · ·“唐女士,债券正在陡跌,我们目前递盘的价格是98.75……”交易员略带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我损失了25万美元·”唐芯故作镇静地告知对面那个害她破财的美丽男子· · ·“噢,现在我们的出价是98.5,到处都是抛售的人,看来只会下跌了,您想采取什麽措施吗”坏消息继续由电话里传来。
 · ·“现在我要陪50万美元了·”怀恨地扫了眼对面人,作出决定,“我抛——”抛字还未出口,听筒已被裴臻抢去。
 · ·“你听著,减少损失,利润打滚·”华丽的男中音是经过大风大浪的镇定,“再加五千万·”把电话递回给她,“说你同意。”
 · ·女子被那双深邃难测的美眸所蛊惑,喃喃肯定:“我……我同意……” · ·“很好·”裴臻朝她鼓励一笑。
心中忽地燃起一丝疑惑,这个唐芯,比他先前估计地还要无能,没有魄力· · ·唐睿这家夥,为什麽会让她猖狂这麽久 ·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在响了多次後,唐芯压下心中紧张,按钮接听。
 · ·“好消息唐女士,有人愿出99.10买那些新瑞典债券,这事挺滑稽的·”电话那头似乎也有些不明所以,“起先,价格如我所预料的那样跌了下去。
然後,有人在什麽地方买进了一些债券·打那以後,交易员们便一直在抢著补进他们的空头,这样,他们就把价格抬上去了·最有趣的是我的几个英国客户,他们已经袖手旁观了一个月,却突然脑子发热要买这种债券。
他们认为这种债券有价值,而且其飞涨的价格使他们唯恐在整个市场上错过一次升值的机会……” · ·接下去一大丢罗罗嗦嗦的话唐芯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只知道她赚了一大笔。
她猛地往椅背上一靠,感到精疲力尽,好像体力上已经彻底垮了·过去几小时里的紧张、兴奋和大汗已经使她浑身瘫软· · ·对面那双美丽的黑眸,忽地掠过思索的深沈,垂首喃喃低语:“……唐睿,你最好别对我下套……” ·11  ·想做什麽就去做,一向是裴臻的原则。
所以他决定再次夜袭唐家,不过这次不同上次,想换点新花样,来暗的·  ·於是,月黑风高夜,唐家老宅的外墙上出现这样一道风景·一身黑色劲装的长发男子,手上抓著钓勾绳索,正以非常笨拙加不雅的姿势向上慢慢攀登,嘴里还不时自言自语著:“……妈的,杰夫找来什麽玩意……就没有更现代化一点更轻松一点的了吗……故意毁我形象吗……”  ·好不容易总算爬到三楼,唐家睿少爷的厢房。
探头刚一张望,就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房中有三人,背对著裴臻的是他熟到不能再熟的唐总裁·正对著他的是两个女人,一个是唐家多年的老佣张妈,还有一个则看上去有点眼熟,给人温婉贤淑的感觉,虽然两鬓已有几缕白发却仍风韵由存,年近五十,保养得当,让她看起来依旧美丽动人。
 ·“啊……”相似的轮廓,让窗外的裴臻恍然大悟地瞪大眼,“是他老妈……”  ·半开的窗户中忽然传来声音——  ·“……小睿,张妈说你现在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柔柔的语气中带著不可思议的抽气声。
 ·“对·”声音沈稳如常· ·耽美·“……妈妈很难过,你爸爸和你奶奶知道也一定很伤心·为了我们大家,你能不能——”  ·“不能。”
柔和而坚定地截断美妇的话·  ·“太太,张妈告诉您是希望您能理解自己的孩子·给他祝福·”一旁的老佣眉头微皱,插嘴劝说。
 ·“两个男人……要我祝福……太荒谬了……”美妇人无法承受地伸手抹了下脸,深呼吸平稳情绪,抬眼望向爱儿,“告诉我,你爱他有多深,证明给我看,说服我……”  ·唐睿的回应迟了两秒:“我不知道,也没办法证明。”
 ·美妇欣慰地微笑:“我知道了,你只是一时迷惑,分开时间长了自己就会忘的·”  ·听不下去了,裴臻闭了闭眼睛,嘴角苦涩地掀起。
再最後看了眼背向著他的颀长身影,原路返回·  ·    热腾腾的水从莲蓬头洒下,如劲雨般的水从裴臻的脸上开始包覆,往下裹住全身·整个躯体瞬间被水花溅湿。
 ·裴臻闭著双眼,仰著头,任凭水花击在他那张美丽非凡的脸上·脑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  ·——喀啦  ·浴室门被打开,一英俊尔雅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
意外地看到了一幅可与瀑布下练功达摩相比的景象,随手捞了条毛巾,把没命往头顶冲水的家夥拉出来·  ·“节约水资源吗还是合衣洗澡对身体有益”帮他解开因为水而紧贴在身上的衣物。
一边用干毛巾擦他长长的湿发·  ·裴臻静静地看著跟前这个忙碌的男人,黑眸平静得有如森林中的迷雾,缥缈得教人迷惘·接著优美的唇轻微上扬,低叹出声:“我完了……”  ·“嗯”唐睿闻声抬眼。
 ·裴臻直勾勾地盯著他,想要望入他的灵魂深处,双眉往中央靠拢,声音从齿缝中进出:“好你个唐睿,竟然把我裴臻逼到这种境地……”  ·唐睿不明所以的扬眉,下一秒整个身子被猛得推压在冒著水气的磁壁上,狂风暴雨般的吻向他袭来。
 ·“嗯哼……你还真是说发情…就发情……”刚戏谑地开口,火热的舌便狂野地攻进他口内,挑逗勾缠他的·  ·一阵辗转缠绵的热吻挑动了彼此的情欲,双手开始爱抚对方焦躁的身躯,衣物何时裉去已不复记忆。
 ·忽然,裴臻停下动作,抬眼问他:“唐睿,你会不会对你的母亲撒谎”  ·“怎麽了”唐睿觉得他有些有不对头。
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额头,为他拂开凌乱的发丝,接著他的手又滑过苍白的面颊、诱人的双唇·笑容依然,锁住他的眼染上柔柔的眸光·  ·“我从不对我的母亲撒谎,你呢”  ·“我也不会。”
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问,仍毫不犹豫地回答·  ·裴臻盯了他两秒,随後扬起一抹过去在花丛中无往不利,从未失手过的迷人笑容:“宝贝~是时候让你裴哥哥好好疼你一次了。”
坏坏的味道,尤其具有十足的侵略性·  ·唐睿不以为然:“就你废话多……”一手扣住他後脑,再次覆上他的唇·  ·裴臻闭上眼不顾一切地狂恣吮吻,温热的手掌沿著他腰侧往下游移,最後停留在他两腿间的敏感处恣意揉抚著。
 ·“嗯……”唐睿被他带有电流的手挑逗得全身发烫,欲望的洪流从双腿间开始蔓延,直至全身·  ·在理智完全淹没前,裴臻用与以往一般的玩笑口气在他耳边呢喃:“唐总裁,你要对人家负责的……”  ·唐睿闷哼一声,皱眉笑骂:“你给我***搞清楚状况——唔……再说台词……”闭上眼,甘心沈沦在他狂野的掠夺中。
 ·    尽管纵欲後的身体有些疲惫,可裴臻却无一丝睡意·索性撑起身靠坐床头,燃一支烟,静静地看著趴睡在他身边的人·映照著烟头火光的黑眸有些迷离,又挺又直的鼻梁及含著烟的优美双唇也变得模糊难测。
 ·忽然左边传来声响,床柜上的手机正如高潮般痉挛起来·伸手接起,掀开被子就这样裸身走出卧室接听·  ·“裴总有人传我们洗黑钱及不少对我们不利的消息,好在发现及时,各大报刊杂志我都有暂且派人压下,就等你回来主持大局了”那头传来万能管家杰夫沈著中稍有急切的声音。
 ·“谁敢动到我头上”稍有惊讶後,回应地泰然自若·  ·“呃——”那头停了下,深吸了口气,坚定地道,“是NK。”
 ·“你确定”语气稍纵既逝的一抖·  ·“为了确定我还特地致电宋文昕先生,他的结果——和我们一样。”
 ·“……我尽快赶回来·”  ·挂上电话,垂首揉了揉眉心,眼角瞄到什麽,倏地抬头望去,就见一人穿著睡袍懒洋洋地倚在门边。
 ·“我吵醒你了吗”缠人的媚眼熟练地抛过去,“真是对不起啊宝贝~你继续睡,我有事得走了·”说著准备回卧室换衣服。
可到了门前,那人却没有让开的意思,不禁抬眼扬眉·  ·“不问我为什麽吗”沈稳的嗓音有些暗哑·  ·“呵呵,答案很明显不是吗”仿佛他说了什麽笑话般止不住笑,“你接受了你奶奶的提议——搞垮我。
还有你那个姑姑,我试过她了,软脚虾一个,恐怕她还不知道她只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子·”  ·“你说的没错·债券你已经买了,到时‘布鲁斯’的订单无法兑现,对裴氏来说又是一次打击。
股票一定跌·”唐睿淡淡的说著,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  ·“啧啧啧,唐总裁真是阴险哪,让人望尘莫及·”  ·“华尔街上大多数公司都是这麽干的。
竞争性和攻击性被吹捧为美德,唯有最最心狠手辣者才有生存之地·我不信裴总你没这麽干过·”  ·“是,我当然干过·”脸上迷人的笑容不变,“可是比不上你唐总裁胜人一筹,不仅可以毁一个公司,同时还可以毁了……”没有说下去。
一把推开他,进门更衣·  ·“同时毁了什麽”拉住他手臂,眼底暗暗隐藏著一丝雷动,“我想知道·”  ·“想知道”裴臻回过头微笑,“请去查百科全书~”甩开他手,往身上套衣服。
 ·唐睿看著他,目光隐约透著不为人知的茫然和迷惘,缓缓道:“其实,我很早就想这麽做了·两败俱伤虽然不是我要的结果,可是没做过,又有谁知道呢”  ·“你到底想怎样”绑起长发,言语搀和不耐烦地转身直视他。
 ·“一山不容二虎不是没有道理·”忽地低头无奈一笑,“长时间的不能掌控,让我有些浮躁,也许我错了·”抬头没办法地耸耸肩,“可我知道来不及了。”
 ·“来不来得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暴躁·请让开,我们各自静一下好了·”侧身穿过房门,逃难似地冲到门口,停了停飘下句,“我还知道,你唐睿从来都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消失在门口。
 ·    美国中老年方程式世界巡回冠军赛·油门保持在高速档,十五名技师卯足了劲,在维修站内以最确迅速的接驳流程,为场上正在进行赛事的车子火速赶修。
 ·“换胎,扰流板,补油”  ·“GOGOGOGO——”  ·呯——赛车冲出Pir-Stop,引擎的爆裂声激烫出强大火力,星状火花刹那间在车尾爆发。
 ·“上场了返回Pri不到九秒——不到九秒Lion已经上路了”  ·大会播报出目前排名第一的车手现况,数十万观众欢声雷动,震撼了整流座赛车场。
 ·“养一团车队,一年两亿五千万的投资·”场边,最靠近车道的Pir-Stop内,一名东方男子低沈的声音,压过群众震耳却聋的欢呼声·  ·“可观的回收,看的不是帐面上的数字。”
另一名婉约的中年美妇微倾身,专注地盯著赛场·  ·“你是指广告赞助金还是电视转播分红”男子意态优闲地跷著腿,慵懒地回道。
场上呼啸而过的车,像是完全不干他的事·  ·“台面下的赌局,在车赛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决定一场比赛的成败·”  ·“那麽,这场比赛,谁会是最後的胜利者”  ·美妇温柔地转头朝他微笑:“你说呢”  ·男子好笑:“妈,你这麽做,难道爸就从来没发现过”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发现。”
 ·对话还在进行中,大会已经激动的播报出名次——“Lion——冠军是Lion……”  ·不久,一名身穿赛车服的高大硬朗男子朝他俩走来,轮廓俊挺,风采不减当年,即使正皱著眉,满脸不爽。
·耽美·“妈的又输了”  ·“没关系,我们赢了一笔赌金·”  ·“老婆,你看看他,有这麽不给老子面子的儿子吗”中年男子甩甩汗湿的头发,搂过妻子抱怨。
妻子则温柔地为他拭去脸上的汗水·  ·“我本来想说反正你每次都输,我们都习惯了,就是给你面子才没有说·”唐睿耸耸肩,诚实相告。
 ·中年男子咬牙:“那我是不是该说,算你小子聪明”  ·“我的智商是比你高·”  ·“哈,智商高不见得床上功夫好。”
中年男子得意洋洋地昂首·  ·唐睿不跟他一般见识地摇头微笑,朝母亲道:“你们慢慢玩,我要回纽约了·”  ·“小睿,我们难得回来,你就不能陪陪我们”母亲皱眉,有些许责备。
 ·“可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去……见他吗”母亲颤声问。
 ·唐睿表情一敛,俊目变得深沈,没有否认:“是……”低下头在母亲颊边一吻,“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搞不懂你们在说什麽”一旁的中年男子满头雾水,随後大声有力地道,“你小子别想逃又不是上月球比赛也完了,老婆,我们跟他去纽约”  ·美妇经丈夫这麽一说,心下一动:“也好,我们就去看看,是谁勾得我儿子三魂丢了七魄。”
 ·“哦你小子有心上人了是谁他妈瞎了狗眼”男子很不给面子地放声大笑·  ·“妈,管好你丈夫,别老放他出来丢人现眼。”
唐睿凉凉地来了句·  ·“你说什麽”男子立即瞪大眼,怒目相向,“你等著吧没有一个姑娘家会看上一个不懂得尊敬父亲的家夥到时候你一定死会”  ·唐睿忽然笑了,耸耸肩:“这你可以放心,反正我看上的也不是什麽姑娘家。”
 ·“什麽”惊人的吼声来自赛车服的男子,“你小子看上了人妖”  ·静默三秒。
 ·唐睿略感无力地摇头,拍拍母亲的肩,走了·  ·美妇则抚了下额,轻声道:“老公,你这麽说我感到稍微欣慰些了……” ·12 ·  “ZENITH”私人俱乐部12楼,敞开式的喝酒谈天之地,也是菁英分子解除一天疲劳的聚会之所。
 ·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名门淑媛们纷纷蠢蠢欲动·原因就出自坐在大厅中央喝酒的那个男人·  ·他的身材颀长、瘦削,由微微开敞的襟口,可隐约看见他结实的胸膛;乌亮发丝垂腰,用一条黑绳绑在颈後,五官深邃,十分美丽的人。
无疑的,他出众不凡的外型,是吸引人的焦点·  ·大部分的时候他甚至无须开口,只要扬起唇,漆黑眼瞳轻轻一瞥,就能让在场的女士们脸红心跳、甚至尖叫不已。
 ·“拜托你,别乱放电,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吗”坐在他对面的清秀男子实在看不下去,浅笑著敲桌子提醒·  ·“呵呵,你吃醋了”暧昧地朝他一挤眼。
 ·“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渴望,绝对没有她们的份·”举杯和他的碰了碰,浅啜一口,咽下後,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挑逗非常。
 ·“哈哈哈哈~~~那还等什麽”大笑著站起,拽过他往楼上房间走·  ·房中  ·“裴,你不大对劲·” 凯利半跪在他身前,双手置在沙发背,圈成一个牢笼困住他,半调笑道,“不过这样最好,趁你不清醒的时候……呵呵,我很怀念你呢……”低头吻上他的唇。
 ·“我也怀念你啊·”猛地搂住他,化被动为主动,热切的唇瓣狠狠地吮住他的,用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狂野姿态吻著他·酒精在彼此热吻间开始发酵,活络了兴奋因子。
 ·“喜欢这个吻吗”裴臻低笑,额头抵著他的·  ·“爱极了……让人更期待进一步……”伸出舌头煽情地舔了舔他的。
 ·“呵呵,我喜欢你的诚实·”不为所动地仅只是揉了揉他头顶·  ·“我的身体更诚实……”不安份的手由他的胸膛摸到敏感的中心位置。
 ·突然,一阵魔音穿耳——  ·“接个电话·”抱歉地轻啄一下他的唇,从袋中掏出行动电话接听·  ·“裴总,唐总回来了。”
那头传来杰夫第一时间的通报·  ·裴臻立即面色一整:“……放出消息,按计划进行·”狭长的美眸泛出一丝危险气息。
 ·“是·”  ·“就知道跟他有关·”看他眼眸沈定,刚才快要得手的气氛消散无踪,凯利只能叹了口气,把玩起他的长发,“吵架了”  ·“吵架”淡淡地嗤笑一声,“较量还差不多。”
举杯将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入喉头,激起眸中一阵酸涩·  ·“那,要不要我来安慰你”清秀的脸上扬起一抹魅笑,“放松一下,怎麽样”  ·“唉呀呀,我是很想啦,可是突然没兴致了,怎麽办”脸上的笑像是逗著他玩。
 ·“两个选择·一,凭我的本事让你兴致高昂绝对没问题·”色情地朝他抛了个媚眼,继续,“二,回家守空房去·”  ·裴臻伸手在他脸上轻划著,想了想,不觉哑然一笑,“我还是回家吧。”
 ·“那好吧·”看他走到门口,凯利突然语重心长地出声,“……沟通,别留下误会;牵手,别轻易放下……”  ·裴臻顿了顿,没有回头,朝他一挥手走了。
 ·    今日财经报道:NK遭美国证监会非正式调查,原因是涉嫌滥用所谓“减轻亏损”的保险产品操纵收益,及向投资者出售了近15亿美元的票据,大幅虚增公司资产数额,同时少报了大量公司负债等金融欺诈……  ·此消息一经传出,唐家散布全球各地的子子孙孙纷纷回笼,为了的并不是帮忙,只是静待好戏,时机一到便可争权夺利。
 ·晚上十点·在驱散了一帮不怀好意的七大姑八大姨後,唐睿略感疲惫地站在落地窗前,俯视著曼哈顿灿烂的夜景,辉映著霓虹与星光的黑眸有些迷离·  ·忽地,办公桌上的私人电话铃声大作。
 ·“唐总裁,喜不喜欢我的回礼”久违的华丽男中音自听筒里传来熟悉又陌生·  ·“……你在哪”紧抿的唇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
 ·“楼下·”啪地按断电话·  ·楼底倚在昂贵跑车门旁的长发男子,无与伦比的美丽容貌,黑亮的长发随风飘扬在空中,看起来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老鹰,张舞著磨利的爪子,等著撕碎胆敢向他挑战的猎物。
 ·“呵呵,我只要来告诉你,上次让宝贝你得逞,并不是我无能·只不过是我有多麽宠你的下场·”眸光依旧迷人,却多分难以亲近的倨傲。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面前的男子扬了扬眉,头发微有凌乱的垂落在额前和两鬓,简单的丝蓝衬衫搭上黑色长裤,领口的钮扣全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完全无一丝赘肉的小腹肌理,袖子卷至手肘处,两手随性地插在裤袋中。
 ·这样的唐睿,看起来是那麽性感而又潇洒俊逸·  ·“没有就好,宝贝你真乖~”裴臻嬉皮笑脸地朝他眨眨眼,可下一秒便移开眼·  ·唐睿慢慢走近他,站定在他跟前,蓦地,双臂一伸,猝不及防地一把抱住他,感受到怀中的僵硬,涩涩一笑在他耳边低喃,“那我想问你,上次让我得逞,你能不能就当作……是我的任性”  ·沈默许久,裴臻优雅的嗓音轻轻传来:“……没那麽容易……”倏地推开他,转身开车门。
 ·唐睿眼明手快抵住车门,同时扣住他的手把他往大厦里拖:“裴臻,你在逃避什麽”  ·“到底谁在逃避”大力挣脱开他的手,刚转身手再次被扣住。
 ·重复几次後,两人发觉这状况有多麽幼稚可笑,虽然夜色已晚,可毕竟是公共场所·  ·“跟我上去·”唐睿抓著他的手不放,黑眸紧锁住他的,漾著强烈的命令意味。
 ·裴臻不怒反笑:“上去就要让我上喔,操到死~”  ·“你说什麽鬼话,这次你裴总的回礼倒有可能让我在监狱待到死·”  ·裴臻敛起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报应。”
 ··耽美·“你错了·”唐睿轻扯嘴角,“我从来不相信什麽因果报应·我所做的、所承受的,都是因为我愿意·”  ·“哈你以为你是谁”冷嗤一声,轻蔑地瞟他一眼。
 ·“我以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面前我可以是谁·”凝视他的目光柔情似水·  ·裴臻回视他片刻,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也许,商场上的利益关系更适合我们。”
挣脱开被扣住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转身,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唐睿望著他消失的地方许久,扯出一抹绝然的笑容,喃喃自语:“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吗我无路可退,你也休想逃。”
话完转身走进专属电梯·  ·裴臻面无表情地开了一段路,忽然方向盘一拐,脚踩刹车,跑车就停在了路边·车上的美丽男人终於忍不住趴在方向盘呵呵笑起来:“……认错也没用,看你嘴硬到几时……”接著开了车内音响,哼著小调继续上路。
 ·隔日,阳光灿烂·  ·——哆哆哆  ·“什麽事”刚刚起床沐浴完毕,换衣服换到一半的裴臻打开房门。
 ·“裴先生,楼下有两位唐先生、唐太太找你·”一女佣前来通报·  ·“唐先生唐太太知道了,一会就来。”
答案太明显了,裴臻皱了皱眉·然後脱了穿到一半的衣服,随手拿了件睡袍换上·散开长发,就这样下去接客了·  ·客厅中的一对夫妇一眨不眨地盯著从旋梯上慢步走下、穿著睡袍的美貌男子。
又柔又细的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嘴角漾开道勾魂的孤度·好似天使的容颜,恶魔的笑容,别有一番风情·  ·“两位是”往两人对面的沙发上一坐,漂亮深邃的长眼慵懒地轻扫来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哦,我们是小睿的父母·”唐妈妈率先反应过来,随後秀眉微蹙,“裴先生通常都是这麽接待客人的”上下打量著他不适宜的衣著。
 ·“原来是唐太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唐太太对我的待客之道有意见”跟著她的视线也低下头,拉拉睡袍, “对我的衣著不满意吗不好意思,在家里我都这麽穿。”
忽地抬头咧嘴迷人一笑,“除了唐总裁来的时候我通常什麽的都不穿~” ·“什麽都不穿”一旁的中年男子终於从那张美丽非凡的脸上回过神,听到最後这几个字後倏地站起,“我看看。”
绕过桌子就要去扯他衣服·  ·美眸中一抹惊讶稍纵即逝,裴臻立即抓紧衣领开叫:“你干什麽非礼啊——”  ·“叫什麽叫,老子要验明真身。”
粗暴地扯开他衣领,瞄到他结实的胸膛,眉一扬笑了,“就是嘛,好好个男人干什麽要去做人妖”  ·“唐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楚楚可怜地拉回被扯开的衣领,惊惧状的眼神中多了份兴味·  ·“没什麽·我一看你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做男人很好没必要去隆什麽胸。”
鼓励似地拍拍他的肩·  ·“……我胸部很大吗”裴臻忙不知所措地拉开衣领,仔细地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胸口处。
 ·“笨”曲起食指敲了下他的头,“我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变过性的,一切好谈”意思够明确了吧。
 ·“人家没变过性耶~你想谈什麽”微微眯起眼,仰起头朝他露出个困惑外加纯真的笑脸·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一手撑在他耳旁的沙发背上,非常严肃认真地盯著他,“你是干什麽的”  ·“哦,做生意的·”很乖巧地诚实回答。
 ·“什麽生意”  ·“跟唐总裁差不多·”  ·“同行那就是竞争对手了”  ·“可以这麽说。”
 ·“那你很有钱罗”环视屋内一周,高档的家饰装潢设计让答案很明显·  ·“过得去·”  ·“调情段数高不高”  ·“高~”  ·“床上功夫好不好”  ·“好~”  ·“有什麽不良习性让床伴无法忍受的”  ·“没有~”  ·“嗯。
你条件不错·”男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後出人意料地大声吼了句,“那你怎麽会他妈瞎了狗眼看上唐睿那小子的”  ·“他床上功夫好嘛~”顺著他的话,很无辜地眨眨眼。
 ·男子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然後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床上功夫不能当饭吃·我床上功夫还好呢,你跟不跟我”  ·“那我也得先验明真身再跟,你要骗我怎麽办”露出小红帽的表情。
 ·“你想怎麽验”咧嘴邪笑,露出大野狼的表情·  ·“是不是我想怎麽验你都奉陪”小红帽消失,扬眉也来了个魅惑的笑。
 ·“舍命陪君子·”  ·“一言为定喔~”  ·两人对视片刻·然後同时大笑出声·  ·“你小子我喜欢。”
男人赞赏有嘉地不停拍他肩·  ·“哈哈哈……彼此彼此·”  ·“咳咳·”不断在一旁轻抚额头的美妇终於得以机会出声打断他们,“老公,来之前你答应我什麽了”  ·“呃——哦。”
男子惊觉般以最快速度回归原位·  ·美妇点点头,继续转向对面人微微一笑:“裴先生,容我开门见山,你要怎样才肯离开小睿”  ·    “呵呵,唐太太,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你的意思是离不开他吗”唐母亲切的笑容不变,“我相信你们在生意场上一定有过合作,我儿子谋利的手段我也略有所知,那麽我也可以推论出你们有过联手搞垮人的经验——”  ·“唐太太。”
裴臻抬手很不好意思地打断她,“你刚刚都说开门见山,那就请别再兜圈子了·”  ·“好,我直说·我记得曾经有听SEC执法部负责人宣布过:如果你了解或你有理由了解你正在帮助一家公司误导投资者,那麽你已经违反了联邦证券法。”
 ·“喔欧~唐太太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离开你儿子,你就准备举报我和你儿子狼狈为女干犯了法”好笑地掠掠长发,接道,“可是那样的话你儿子也逃不了干系耶~”  ·唐母仍旧泰然自若的微笑,耸耸肩:“反正他现在已经这麽多条罪名在身,多一条也无妨,而且我也相信他有能力一一化解。”
 ·“哈哈哈,唐太太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是吧·”甚觉有趣地盯著眼前的美妇人,眨眨美眸,“那唐太太就有把握我没有一一化解的能力”  ·美妇人也随他眨眨眼,笑道:“这就跟赌博一样,底牌一天不接,结局就一天不定。”
 ·“唉呀呀,这算挑战书吗我可不可以不接”很困扰地挠挠头·  ·“我想你没有选择。”
抱歉地温和一笑站起身,“好了,我们不打扰裴先生了,这就告辞·”  ·一旁插不上话的中年男子听到这种摸不著边的谈话总算结束了,松懈般吁出口气,立即跟著站起搂过老婆:“小子,找个时间我们俩一起去喝酒啊。”
 ·“那有什麽问题·”裴臻也豪爽的笑著站起,送客·  ·回程途中,中年美妇坐在私家专车里思索半天,沈吟道:“奇怪,他为什麽不亮出他的王牌”  ·一旁的男子轻吻了下妻子的额角,意味深长地咧嘴笑道:“因为他知道,那张王牌一直是他的赌注。”
 ·美妇一愣,扬眉朝丈夫看去,眸中掠过一抹激赏,柔柔一笑点头同意:“你说的对·”继而又忽地摇头无奈一叹,“现在的孩子怎麽都是亡命之徒……”  ·丈夫闻言挑高一道眉,挺起胸拍了拍:“老婆,我也是亡命之徒喔”表示他仍宝刀未老。
 ·妻子斜瞄他一眼,还是很给面子地附和:“是啦,是啦……”  ·“而且……”丈夫伸手搂紧妻子在他耳边亲昵地低声道,“我知道老婆你就喜欢——亡命之徒……” ·13  ·是夜,裴臻正准备上床睡觉。
又传来敲门声·  ·“裴先生,楼下有一位唐先生找·”中年女佣揉揉眼睛,披了件衣服前来通报,显然是被吵醒的·  ·“不会吧,现在找我去喝酒”挥手示意女佣去个休息,狐疑地跑下楼。
·耽美·就见他家客厅长沙发上躺著一名有著修长结实身躯的男子,衣著还算整齐,英俊的脸上双眸紧闭,薄唇轻抿,一手正揉著太阳穴·  ·“原来是唐总裁,深夜到访有何贵干”走到他眼前,面无表情地垂眼傲视他。
 ·闻声那双迷人的邪眸轻抬·慢慢撑起身,动作有些不稳·  ·“哟,唐总裁喝花酒去了”迎面飘来的酒味让裴臻微微皱了皱眉。
 ·“呵呵……”性感的嘴角缓缓上扬,抬首凝视来人,沈稳的嗓音有些沙哑,“裴总不记得你昨天忘带走了什麽……”  ·“哦我忘了什麽”  ·唐睿笑了笑,步履不稳地站起,倾身凑过去,轻吐:“我……”下一秒便捕捉住他话音未落微启的嘴唇,拥抱住他的身子。
一手圈在他脑後拨弄他柔细的发丝,勾引他加深这个吻·  ·裴臻只是看著他,任他吻,没有回应,出奇的镇静……直到在他背後游走的手渐渐滑至腰间——原本垂在身侧握成拳的双手才不得不松开,用力推开他。
 ·“唐总裁不要借酒装疯啊·”冷冷瞪他一眼,随後倏地一手扣上他肩,一手抓著他臂膀,唇角微微上扬,“送上门来找揍”拽过他大力往楼上拖。
 ·肩上和手臂上传来的温度,竟让唐睿感到莫明的心安,不断地咧嘴呵呵笑著,不知不觉就被跌跌撞撞地拖进了房间·  ·裴臻关上房门,脚下不停,拖著人继续前进,接著一脚揣开浴室门,就把人无情地扔进浴缸,扭开花洒朝他浇过去。
 ·“咳咳……”唐睿本能地抬手阻挡冰冷水柱的侵袭,一把拨开因水而盖在前额的发,朝他吼,“你干什麽” 脑子也因此清醒了大半。
 ·“呵呵,清醒了”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现在可以说一下唐总裁大驾光临的来意了吗~”  ·唐睿很不爽地站起身,脱了沾在身上的湿衣服朝他扔过去:“你够了啊,还想怎样”  ·裴臻挥开迎面抛来的衣服,气得笑出声:“我想怎样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说真的”唐睿眯了眯眼,黑眸变得阴鸷冰冷·  ·“当然·我可不像某些人不声不响就把人耍得团团转。”
耸耸肩,露出外交使臣般友好的笑· ·唐睿直勾勾地盯著他,沈声道:“你别後悔·” 那双仿佛燃烧著一簇黑色火焰的眸子,蕴涵著无人能解的情愫。
 ·裴臻唇角不易察觉地一颤,重重地一字一顿:“不後悔·”  ·“好·”抹了下脸上的水珠,面无表情地跨出浴缸,不作停留地与他擦身而过。
 ·“等一等·”华丽的男中音压抑似地出声·  ·唐睿立时回过身,扬眉,眼底深处带著些许希翼回视他·  ·“你的衣服。”
指了指地上的湿衣服·  ·“算你狠·”咬牙迸出三个字,捡起地上的衣服夺门而出·  ·望著人消失在门口,裴臻像是应证了什麽般,自嘲地笑了:“果然……”靠向大理石梳洗台,伸手摸著镜中自己带有一抹苦涩笑容的脸。
 ·可当他走出浴室,看到一人正脱光了坐在他床尾狠狠抽著烟,大起大落地情绪让他再也无法压抑地吼出声:“唐睿你耍什麽流氓”  ·唐睿脸色还是很不好,瞟他一眼别开脸,淡淡道,“全湿了你叫我怎麽穿”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你妈,让他给你送衣服来”  ·唐睿一顿,拧熄烟,回过脸蹙起眉心:“我妈找过你了”  ·    “我这就帮唐总裁打电话。”
回避他的问题,微微一笑,走至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唐睿起身跃过床从後抱住他,整个脸埋进他的颈边,低叹:“好,我承认我放不下行了吧”  ·“晚了。”
仍旧不为所动·  ·“你撒谎·”  ·“呵呵,那你告诉人家,你爱人家有多深,证明给我看,说服我·”不再闪避地说出困扰已久的问题。
 ·“你……”唐睿抬眼,眸中掠过一丝诧异·  ·“哦~不用回答·我知道唐总裁的答案,‘我不知道,也没办法证明。
’是吗”  ·“你在我家装了窃听器”  ·“你裴爷爷亲耳听见的”转过身怒瞪他。
 ·对於他一向令人吃惊的行为,唐睿已经习以为常,忽略他怎麽会听见的渠道,柔声问:“那你怎麽不听下去”  ·“我现在不是在问你吗”烦躁地横他一眼。
 ·唐睿拂著他耳边的发丝,笑了:“我的回答是,佩脱拉克说过:如果你能说出你爱得有多深,那麽你爱得还不够·”  ·“请唐总裁正面回答。”
非常不满地用手戳他的肩·虽然板著脸,可眸中的笑意怎麽也遮不住·这一刻,他知道他的赌注有增无减……  ·“我还是学习裴总,用行动回答好了。”
搂过他头,嘴唇压上他的,热烈地吸吮起他的舌,搅动他的口腔·  ·裴臻挑了挑眉,猛地把他推倒在床上,邪笑著说了句:“学你裴爷爷可是行动派掌门人。”
便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堵住他的嘴,炽热的吻不曾停歇,让津液随著舌头的进退在彼此紧密缠绵的口中流动·  ·沸腾的热血将两人烧得浑身发烫·每一次的接触都让彼此的身体触电般舞动,象在跳著原始而旖旎的销魂之舞,口中无法忍耐地阵阵呻吟也似是伴舞的音乐。
刺激著每一个感官细胞·  ·欲望的火焰将身体烧得滚烫,两人疯狂的互相索取,剧烈的喘息回荡在耳边,像野兽般将自己最暴虐最野蛮最凶残的激情在彼此的身体上发泄著。
 ·“啊……痛啊——”裴臻极力忍受,紧皱著眉,突然发出如泣似哭的呻吟,“不行……好痛……”  ·“不要我吗”唐睿漆黑的眼珠变得墨黑深沈,在脸畔印下细碎的吻,舌尖溜入他耳廓中搔痒耳语,半没的欲望压力使得他全身淌著汗水,气息浊重。
 ·“不是……”稳了稳呼吸,突然力大无穷地推开他一个翻身,满脸- yín -笑,“得让你裴哥哥先爽过了才行……”手掌随即盖上他的坚挺,用令人发狂的速度辗转揉搓,趁他全身瘫软的同时,分开他的腿,一个挺身。
 ·“操——”这次轮到唐睿痛得皱起眉,懊恼地低咒中了他的计,“我他妈对你太客气了——嗯……”令人窒息的痛感及快感,汗水如浆般争先恐後的流出,填充了身体间的每一处空间。
 ·“我难道对你不客气不然你早死了不下一百次了宝贝……”欲望使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催促著他向眼前这个性感的男人发起进攻,去攻破他不设防的防线,去占领他的每一寸身体,去发泄男人天生血腥的征服破坏欲。
 ·“……你等著,我待会就让你死一次……”身体渐渐崩紧,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再也说不出话,投身欲海·  ·亢奋的持续刺激,引得一股强大的力量随著强烈的快感在彼此的身体里左冲右窜,想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两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猛烈的快感了,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同时一阵阵地痉挛,几乎是和著它的频率颤抖著,忘情的沈醉在这迷人的时刻……  ·灵魂交汇之际,终於清楚地明白——  ·彼此间需要的不是驯服……也许有些人注定不该被驾驭,也许他们需要自由奔驰,直到性情相投的伴侣一起同行……  ·    “……滚开啊……我还没原谅你呢……”自己舒坦完後,眼明手快地阻挡正欲欺压而上之人。
 ·“……我好像没在求你原谅吧……”猛力扳过他的身子,火舌- yín -靡地沿著他汗湿的背脊舔滑而下……  ·“哈……那敢问唐总裁来干嘛的”敏感的腰际被不断啃咬,身子不自主地轻颤起来。
 ·“只是来看看裴总有没有瘦了……”抓住他碍事挥舞的手,继续让人瘫软无力的工作·  ·“你别作梦了——嗯……”被挑弄得气息开始紊乱。
 ·——  ·“有一个孩子名字叫汤姆~他是一个聪明勇敢的孩子~在大自然里东奔西跑~他淘气他顽皮他心地善良~汤姆汤姆~富有梦想~汤姆汤姆~充满活力~为追求理想不怕冒险~为了帮助朋友不怕困难~”……  ·如果说你能在这种非常嘹亮,非常欢快的儿童歌声中继续和爱人在床上意乱情迷的话,一定没有人会不翘起大麽指对你表示敬佩。
 ·“妈的……什麽东西啊”响彻整个卧房的“汤姆历险记”卡通歌让唐睿火大地停下动作低咒·  ·“……怎麽啦,你有意见”裴臻懒洋洋伸长手臂接起床柜上的私人电话,“喂” ·耽美·“小子你在家啊那就好,我快到你家了,下来给老子开门”那头洪亮的嗓音连一旁的唐睿都听见了,眉头随即皱起。
 ·“拜托,我正在检验你儿子的床上功夫耶~”  ·“妈的我就知道那臭小子在你那我到了,快来开门”不由分说地收线。
 ·十分锺後  ·客厅沙发上多了个抱著两瓶酒,俊挺硬朗的中年男子·  ·“你来干什麽……”唐睿很头痛无力地望著对面正直接举著酒瓶猛灌的家夥。
 ·“失恋啦”裴臻拿来三个酒杯,坐下後戏谑地拱拱身边人,“宝贝~你刚才是不是也这幅德性”  ·唐睿选择忽视,抢过对面人的酒瓶,在杯中倒入适量的酒递给他:“我妈呢”  ·男人接过酒杯,端在手中并没有再喝,深吸一口气难得严肃地道:“唐旭来了,你妈去见他了。”
 ·“你怎麽让她一个人去”唐睿锁起眉头,眼露责备·  ·男人苦笑:“要是两个人一起去,你小子明天就得戴孝了。
记得别穿黑西装,穿那件我上次从夏威夷给你买的花衬衫我会很高兴·”说得轻松调笑,却反而让气氛凝重起来·  ·“那家夥舍得下船了麽”唐睿俊眸一敛,右手轻抚起下巴。
 ·“你这次事情搞这麽大,人家就是不想下,也不得不下呀·”男人横他一眼,停顿了下,终於憋不住一阵炮轰,“都怪你这小子养你这麽大一点小事都干不了你爷爷那点产业你乖乖守著不行麽非要给老子扩大到十倍不止你说啊是不是他妈想出风头想疯了现在好了,把瘟神招回来你高兴了是不是”越说越气愤,杯子往桌上用力一放,吼出最关键的一句,“你***快把我老婆还给我”  ·“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还能算是一个男人麽”唐睿火上浇油地说著风凉话。
 ·意外地,男人反而因为这句话而平静下来,带著笑意的唇角微掀,反问:“你就管得住”  ·……  ·唐睿沈默了——第一次被父亲堵得哑口无言。
 ·“喂喂喂,老婆可不是用管的,而是要好好疼的,懂吗”一旁的裴臻一把搂过身边正不爽的家夥在其脸上狠亲一口,适时出声解围。
 ·“我很疼我老婆的”男人闻言又激动起来·  ·“那就放心吧,况且你说你床上功夫这麽好,你老婆一定舍不得离开你的啦。”
裴臻暧昧地挥手眨眼,忽地又凝起眉,“不过,唐旭这个人声名狼藉,他会做出什麽事很难保证·”  ·“这我倒不担心·当年他发过誓不碰心仪一根汗毛……只是老子有些不爽啦。”
男人烦躁地挠挠头,继而转头朝裴臻玩味一笑,“知不知道唐家的男人有三个优点第一个就是言而有信,一诺千金·” ·“这我知道啦。”
裴臻感兴趣的是下文·  ·“第二个就是专情”很自豪的仰头、挺起胸膛拍了拍,“认定了就勇往直前,携手共路,风雨同舟,情到深处终不言悔”  ·“哇——好深情喔,人家太感动了。”
很捧场的抹了两滴泪,随後用力拍了拍身边人,“告诉我,这家夥是不是捡来的”  ·“嘘——”男人立即一根食指竖在嘴前,小声道,“别告诉别人喔。
这小子其实是垃圾筒里捡来的·当时衣不避体,满身臭味·”嫌恶地在鼻前挥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当时情景,“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  ·“你继续编没关系,我会很尽责的、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妈听。”
不冷不热的优雅噪音永远懂得如何激起男人的愤怒·  ·“你你你你——”男人果然暴跳起来,“你个死小子有你这麽对老子的麽想当年还不是老子身体里一个小小的精虫现在翅膀长硬了会飞了就忘本了是不是我一拖鞋拍死你这小子”说著就要弯下腰去取脚上的拖鞋。
 ·“咳咳,别激动别激动,我知道这家夥欠操,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裴臻赶紧上前阻拦,转移话题,“还没说第三个优点呢,人家很好奇耶。”
 ·“第三个啊·”男人一脚用力踩回拖鞋,两手插腰,抬头挺胸,“当然就是长得帅啦”  ·“我还以为你会说床上功夫好呢。”
裴臻哈哈哈大笑出声·  ·“床上功夫要靠後天培养·”男人得意洋洋地努努嘴,“这小子三岁我就抱著他看A*了,看得他可兴奋了。”
 ·“兴奋的是你吧·”唐睿接口,“利用一个三岁的孩子逃避自己应负的责任·”  ·“喂,小子你该不会一直在恨我吧。”
男人突然凑近儿子,研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我可没那时间·”唐睿笑了笑,“要知道,自从爷爷对你失望透顶後,他开始倾尽所能,全力培养我,你能想像一个八岁的孩子手上拿的不是玩具枪而是真枪麽”  ·“这是我的失策。”
男人挠挠头,有些愧疚,“我以为他会选择唐旭,没想到……”  ·“我没有怪你选择拱手相让·”黑眸沈淀地望向他,“我也不指望像别的孩子一样,受伤的时候能有母亲的温暖怀抱,做错的时候会有父亲的淳淳教诲。
我只是希望……希望——我妈应该回来了,你快回去陪她·”  ·“——呃”突然的转折让男人嘴角抽搐。
 ·“太晚了,你也不希望我妈回去见不到你吧·”唐睿从沙发上起身,俨然一幅主人的样子准备送客·  ·“你你你……给老子把话说完”男人固执地叫嚣。
 ·“嘿嘿嘿,他是希望我现在能操操他啦~”裴臻笑嘻嘻地搂住身边人,“你回去陪老婆吧,这家夥我会负责满足的·”  ·唐睿也勾住他腰,俊脸上呈现柔和的线条,“裴总好像把话说反了。”
 ·“有吗宝贝~” 痞痞地笑著,一双深邃的眸带笑勾人·  ·“有·”性感的唇瓣扬起惑人的笑容。
 ·——  ·“喂,你们这两个小子给我站住”男人继续朝不把他放在眼里,兀自双双上楼的两个家夥叫嚣,可是没人甩他。
 ·14 ··“呯!”大门被用力撞开·  ·“对不起总裁,他们硬闯进来——”吉娜无力阻拦,只能著急地解释。
 ·唐睿从文件中抬头,望向闯进他办公室的一帮野蛮人,挥挥手示意女秘书离开·吉娜便领会地退出办公室,替他们关上门·  ·来人一共有五个,四个保镖样的粗犷男子随侍在为首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後。
 ··他留著西装头,上头不但没有半根白发,还闪烁著耀眼迷人的金色光泽,如刀凿斧刻的脸庞散发慑人的威仪,眼梢的鱼尾纹丝毫无损他迷人风采,反而更增添成熟男人魅力。
 ·“我亲爱的侄儿,好久不见了·”男子不经招呼便漫步向前在办公桌前落坐,自西装外套里掏出一盒精致的银制烟盒,缓缓地拿出一根烟,优雅地咬在口中,点上火之後,深吸一口,吐出,“明人不说暗话,知道我的来意吧。”
 ·“你来的早了点,我只是被SEC非正式调查而已·”唐睿温和地弯起嘴角,职业笑容绽现·  ·男子露出狡狭的笑:“可是,听说你资金已经被冻结,出了事不好办吧”  ·   唐睿摇头朝他笑了笑:“有话直说。”
 ·男子赞赏地竖起大麽指:“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点·”抖抖烟灰开门见山,“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我保你安然无忧。”
 ·“呵呵,最近海上生意难做麽搞得要回家来吃老本”唇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显然你没有看新闻。”
男人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身後立即有一人从袋中拿出张折叠报纸,大声朗读:“由於全世界90%的贸易靠海运,33%的海运经过东南亚水域,日益猖獗的海盗活动对世界贸易构成了严峻挑战。
据统计,每年因马六甲海峡海盗活动造成的直接损失已达160亿美元以上·”  ·“专家们说,现代化的海盗已经与国际商务组织类似,下设分支机构,在各个地区都有雇员。
有些海盗船联合行动,看起来更像是舰队作战·他们背後有大商人投资,用高科技手段武装起来进行杀人越货——”  ·“够了·”男人一挥手截断手下的滔滔不绝,继续朝对面人道,“你说我生意难不难做”  ·“那二叔应该不会把NK这点小钱放在眼里才是。”
 ·“你懂什麽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男子表情一敛,拧熄烟猛地站起一拍桌子,“NK本来就是我的,凭什麽在我作了那麽多努力後,却让唐浚那个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家夥占尽便宜”伸手抹了抹脸,又倒向椅背,咬牙充满愤恨,“还抢走我最心爱的女人……”  ·唐睿望著他好一会,语重心长地道:“有没有听过‘仁者无敌’” ·耽美·“仁”男人好笑地扯动嘴角,“说到这个,你有仁过吗我亲爱的侄儿”神秘地从口袋中拿出张相片丢上办公桌。
 ·唐睿垂眼一瞄,一抹不为人知的情绪不等来人捕捉已飞逝而过·抬眼又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难不成二叔暗恋我已久,还把我儿时的照片片刻不离的带在身边。”
 ·“别跟我装傻唐睿·”男人双手交握於腿上,冷笑,“我本来也不想跟一个小辈争,可是无意中得到这张照片,觉得有必要回来让你奶奶评评理,当年老头子说我凶残无道剥夺我应有的权利,没想到最後——哈哈,真是讽刺。”
 ·“二叔谦虚了,比起你残害手足,我还略逊一筹·”  ·“呵呵,相信谁看了这张照片,都不会怀疑我们两个谁更冷血一点。”
 ·“那又如何”  ·“不如何·”男人耸耸肩,说得轻描淡写,“只不过要是公诸於世,你知道舆论的可怕,你奶奶一定会心脏病发,你母亲一定会愧疚对你疏於照顾。
至於你,相信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阴影……”嘴边的笑好不邪佞·  ·唐睿也耸耸肩,不以为意:“不是说我冷血麽,你觉得我会放在心上”  ·“会不会,一试便知。”
男人整整衣服站起,倾身在他耳边低语,“如果不想冒险,考虑下我的建议,叔叔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微微一笑,毫不拖沓地转身离开· · ·风雨来临伴随著许久未闻的惊雷,深深的黑夜,雷电交加,倾盆大雨无情地泼向大地。
 ·“还不睡”裴臻洗漱完毕从浴室走出,就见床上的家夥手上捧著一本书,眼睛却盯著窗外漆黑一片出神,随即翻身上床,“在想你那迷人的叔叔麽”  ·唐睿回过头,虽然见怪不怪,仍习惯性地挑眉。
 ·“唉呀,人家今天去找你正巧看到他从大楼里出来啦·”忙著抓顺一头柔滑的长发·  ·“我好像还没健忘到见过一个大活人都没有印象的地步。”
合上书准备关灯睡觉·  ·“嘿嘿,我想你大概需要静一静,就没进去·”  ·“我的事……”收回正欲关灯的手,狐疑地转身面对他,“你好像知道不少。”
 ·“彼此彼此啦·”舒服地钻进被窝,“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麽·” ·“可是有些事,连我已故的祖父都查不到。”
揪起他衣领,不让他蒙混过关·  ·“你还不是连人家的初恋小甜心都查的一清二楚”瞪大眼回嘴·  ·“那是我有本事。”
 ·“你说你裴爷爷没本事”也揪起他衣领,耍狠状·  ·“说,你知道些什麽”不再跟他废话,杀入重点。
 ·“我上次不是提醒你了·”耸耸肩,很委屈地扁嘴,“有人在墨西哥湾看到你叔叔,他可能会搞小动作·”  ·唐睿盯著他好一会,嘴角轻轻扯开一抹笑:“这不像你,裴臻……”低下头,冰冷的唇缓缓印上他的。
 ·“宝贝…你坏喔……偷袭人家……”两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探出舌尖,一阵狠吻·  ·直到密不可分,唇齿变换角度的交融缠绵,气息混为一体,寒意渐渐消失无踪。
窗外的滂沱暴雨丝毫影响不到室内的浓浓温情·  ·“……我改变主意了·”裴臻倏地侧开脸,低喘著移回目光,对上那一双黑沈深邃的锐眸,“……相信每一条叉路都有它必经的理由——唐总裁就交待一下曾经的年少轻狂吧。”
 ·唐睿的表情很耐人寻味·先是一愣,恶魔般的黑眸中坦率地透出一种压抑,止步不前的挣扎,接著唇角慵懒地勾起诡邪的弧度:“……为什麽改变主意”额头抵著他的,低柔的嗓音如诱人的鬼魅低语。
 ·“因为人家想知道,是什麽练就唐总裁坚强到拿得起,亦放得下·”魅眼笑得弯弯的,语气则带有很深的执怨·  ·唐睿失笑:“裴总在耿耿於怀什麽”  ·“啧,死性不改哪……”张嘴就对他唇怀恨地一番啃咬,随後拍拍他脸,迷人的微笑,“说吧,宝贝。”
轮廓深而美丽的五官闪动著柔和的光彩·  ·“……好·”唐睿略一停顿,便果断地翻身下床,踏步走出卧室,再回来时手中多了样东西。
 ·“这是什麽”裴臻好奇地接过,对上相片的那一瞬间,眼中自然而然地掠过一抹惊异,随即吹了声哨,“哟呵~好酷喔……”再次抬眼,美丽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开玩笑的成份,“这件事可大可小,你打算怎麽办”  ·唐睿浅浅一笑:“要对付他不难,怕只怕这件事是瞒不住了。”
伴随著轰隆隆的雷声,窗外一道耀眼的白光自天际划过,隐约映照出其眉宇间深埋的嗜血情绪·  ·“瞒不住也得瞒·”裴臻断然道,低头盯著相片直咋舌,“没想到你叔叔会搞到证据,连我都搞不到的耶。”
 ·照片拍得相当清晰,那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每个人的表情都生动得让人身临其境·毫无疑问的拳赛现场盛况,台下的观众个个神情激昂·  ·如果你仔细一些,就可以发现这不是泰拳比赛,也不是自由搏击比赛,而是格斗界的梦魇——黑市拳赛。
 ·很多人拒绝承认黑市拳赛的存在,他们认为黑市拳赛的存在对於格斗是一种耻辱·但不论人们承认与否,黑市拳赛都在世界的很多地方发生·高水平的黑市拳手确实掌握著世界上最强的徒手杀人技术。
正统格斗界人士鄙视他们,但在心底里却对他们感到恐惧·这种游离於正统的格斗道德以外的比赛形式,其历史几乎和格斗本身一样悠久·  ·拳台中央,显然胜负已分。
 ·挺身昂扬站立著的那名年轻男子,有一张教人难以忽视的俊脸·头上扎著黑色额带,而那双魔魅般的黑色眼瞳更是他浑身上下的焦点,冰冷清澈,冷冷地散发出无边无际的杀意,仿佛只要被他看一眼,就会被他掳掠,坠落地狱……  ·他的对手正双膝跪地,眼中是一片绝望的死灰,紧盯著跟前这个英俊冷漠的年轻男子还犹存稚气的脸,在意识开始模糊的瞬间,感觉到的却是如山岳般沈重的杀意狂猛地吞噬了他所有的生命气息。
 ·这张相片生生刻画了黑市拳坛残忍无情的一幕·  ·“有一点他说对了,这的确我一辈子的阴影……”唐睿上床与他并肩仰面而躺,望著天花板露出无奈的苦笑。
 ·“我不这麽觉得·”裴臻转头看他一眼,感触良深,“这只是游戏规则·世人喜欢追求刺激,很少有人能抵挡巨大的金钱诱惑及人类残忍的本能。”
 ·“你在为我辩解吗”唐睿也转头回视他,眼中盈满笑意、闪动著异样的光彩,忽地侧身一手扣上他脖子,“老实说,害不害怕脚软了没”  ·“哈,你裴爷爷出来混什麽没见过”少见多怪地横他一眼,接著举高照片评论起来,“说来唐总裁这麽年轻性感的模样真是让人有压倒的冲动呢。
想让我脚软还是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哪……”说著说著,就开始对著照片猥亵地舔起唇来·  ·“你这家夥……”唐睿抽离他手中的相片,又好笑又好气地一把掀开被子朝正发春梦的家夥压了上去。
 ·“喂喂喂,拜托把话说完再发情好吗”赶紧推开他,很贞洁地用被子围住上半身·  ·“呵呵,我会这麽容易迷失自我麽”长臂一伸,拉过他把他抱在胸前,鼻息间那独特的迷人清草香味仿佛可以洗涤人的心灵,“我现在说的可是唐家的秘密,你要敢泄露出去半句,别怪我翻脸……”威胁的话语从轻啃爱人耳垂的薄唇里吐出。
 ·“呀,人家好怕~怕死了~”很给面子地全身发抖,瑟缩地靠在他胸前,小鸟依人·  ·“乖·”围在他腰前的手又紧了紧,才悠悠开口,“在外人看来,唐家好像家族纷争不断,当然,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只是,再怎麽争都逃不开幕後那只黑手的操控·唐家老爷子,也就是我的祖父,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就算人不在世,都要一切仍按照他生前的意志进行·”  ·“你的意思是,继承人早就已经内定”  ·“对。
不只内定,继承人必须按照他的方式一步一步走·”  ·“你不会受不了就去找死吧……”眼角余光又瞄向那张相片。
 ·“长期的压抑终於逼得我在大学时期离家出走·不会摇尾巴的狗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法生存的,除非你不当狗……”凝视窗外的黑眸深不见底,掉入记忆的漩涡。
 ·裴臻握住他围在自己腰前的手,无言的支持·因为太过明白,他们是同一类人,喜欢自由和征服、追求自然的随意·同样离不开野性的冲动,好似生来为的就是征服世界。
 ·谁不能主宰自己,便永远是个奴隶·  ·“虽然待在唐家能得到最全面的教育,但对我就像是一个牢笼·”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自己的灰暗期,“机缘巧合下,我认识了一个叫亚历山大的男人,也是由他把我带进黑市拳坛。
在那里,他把这称之为‘研究生存’·生存是任何生命最基本的要求·生存受到威胁的时候,就能发挥很大的潜力·就像老虎和狮子在笼子里呆久了,再出来就会丧失大部分生存能力。
天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随时处在生存的压力中,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潜力·” ·耽美·“可是那里也有句老话——‘任何人都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不是吗”裴臻扬起眉回头看他·  ·“所以我从来都是旁观者·”唐睿回他一个笑,“看著他们为了高额奖金怀著类似赌徒的心理,总相信自己能赢到最後。
有的人比较幸运,能够适时离开,许多人则永远倒在了拳台上·直到亚历在他准备全身而退的最後一场拳赛上被对手踢中头部,受了重伤,输掉比赛·他的老板认为奄奄一息的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准备将他杀了——”  ·“然後你就一命抵一命你有这麽义气麽唐睿”眯起眼锁住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就像我的老师·”唐睿回以眼白·  ·“啧啧啧,师生耶……乱*耶……”不怀好意的笑容很是欠揍。
 ·“你是不是下半身又痒了”唐睿二话不说,扒下他的裤子往里一探——  ·裴臻立即弹跳起来:“流氓敢戳你裴爷爷的私密部位信不信我让你见报啊”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唐睿搂过他笑倒在其肩上,随後皱起眉,“被你一搅,气氛都没了·”  ·“好啦好啦~”裴臻手往後勾住他脖子叹道,“你很幸运。”
 ·“的确·”唐睿不否认,“我只是替他打了几场而已,每一次都让我体会到人在死亡的威胁下,能够发挥多大的潜力·只不过很容易精神崩溃,不得不依靠各种荒唐的方式来解压。”
 ·“什麽意思”  ·唐睿略一停顿:“我只能说那段日子很能磨练人,但绝对不想再去回忆·”  ·“那好吧。”
裴臻也不强求,有些路走过了便走过了,永远不愿回头,“你後来怎麽又回唐家的”  ·“後来我用赢来的钱搞了些投资,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和经验,觉得是时候,就回家了。”
 ·    “你爷爷不问麽”  ·“随便搪塞过去·”  ·“他信”  ·“他不能不信,除非他想再尝尝一手培养的家夥杳无音讯的感觉。”
 ·“你还真跩啊”裴臻忍不住笑出声·  ·“那是我有本钱,我唐睿从来都是胜券在握·”嘴角的弧度狂妄而不可一世。
 ·“好一个胜券在握,把人家的征服欲又挑起来了宝贝~”转过身,开始耳鬓厮磨,轻咬他的颈部,舌尖撩拨他的耳朵·  ·唐睿轻抚他如丝般的长发,突然问:“裴臻,你凭什麽这麽相信我……”尤指那件极具背叛意义的事。
 ·裴臻笑了,三个字叹息一般无可奈何地由嘴里吐出:“我认了……”话锋立即又一转,“不过不代表我不会反击喔~”  ·唐睿也笑著回他三个字:“我奉陪。”
接著猛地把他压倒,笑中多了份邪意,“现在可以让我看看裴总的战斗力了吧·”  ·裴臻挑挑眉,一抹- yín -笑跃上嘴角,“放心宝贝~足以陪你干到最後一秒。”
 ·窗外的暴雨越来越急,屋内的温度越烧越旺·两具火热的身体不断磨擦探索,因为身心结合而发出类似叹息的愉悦呻吟声始终蔓延在这旁人无法踏足的空间…… ·15  ·屏幕上播的是最新迪斯尼动画,会议桌前坐的是总部十几位高层——不变的会议模式。
 ·“……累计前2月营收4.56亿元,较去年同期成长29.57%,销售部优於内部目标·”销售部主管得意洋洋的报告完毕坐下,就等总裁表扬了?  ·哆哆哆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打断了会议进程,让等待嘉奖的家夥频频皱眉·  ·“进来·”狭长的美眸终於从屏幕移至门边·  ·“总裁,外面有对唐氏夫妇一定要见您。”
秘书海伦漂亮柔婉的脸上有丝委屈,显然已经惨遭威逼·  ·“让他们等一下·”  ·“可是他们说攸关生死·”  ·“咦”好看的眉意外地轻扬,“……唐太太也说了”  ·“嗯。”
 ·“我去看看,先散会·”狐疑地走出会议室·  ·“裴先生·”办公室门被打开,温婉依旧的美妇人看见来人立即起身,“我们原本也不想来打扰你,可是小睿他——”眉头哀愁地拧起。
 ·“唐睿那小子去找他二叔单挑了,上了驶向公海的贼船·我们很担心,毕竟唐旭那家夥可以六亲不认、杀人不眨眼·”唐父也难得的一脸严肃。
 ·“小睿这孩子好胜心强,而唐旭又容易冲动,我怕到时候……”唐母咬紧下唇,不敢想下去·  ·“我当年是被赶出唐家的,没有动用唐家一切资源的权利,又不能告诉他奶奶。
所以——”唐父眼神迫切的看向跟前这个美丽男人·  ·裴臻没有应声,只是无意识的盯著某一处,好像在思考什麽·  ·美妇人终於轻叹了一声,脚步轻移,上前拉住裴臻的手,柔声低语:“别怪我之前说那些威胁你的话,你们两个孩子都太好强好胜,我只是想让你们明白,一条船上的人只能共同进退,船如果失了一桨,必会失去方向。
最重要的是,这艘船能驶多远,取决於谁与你同行·”  ·“小子·”唐父走上前搂住老婆的肩,“我当初带著老婆被赶出家门,没办法尽父母之责,我们都有愧疚,可是人不可能什麽事都顾周全。
我们是自私,为了一份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感动让唐睿那小子吃了很多苦,所以也希望他能找到这份感动,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唐母露出欣慰的甜美笑容,依偎在丈夫身边,拍了拍裴臻的手轻道:“和小睿一起安全的回来,好吗小臻”  ·这声轻唤终於使美丽的总裁回过神,受不了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在演言情片麽”话完脚跟一转,长发飞扬,冲出办公室。
 ·唐氏夫妇不觉相视而笑,忽地:“啊顶级露易十三耶这小子真会享受”其中那个中年男子冲到酒柜前一阵大呼小叫,手也不客气地自动拉开柜门,拿出那瓶酒及两个杯子。
 ·“老公,这样不好吧·”另一名中年美妇人话是这麽说,却还是接过酒杯·  ·“有什麽不好的,我们又不是别人,那小子不会介意的啦”浅啜一口,满足地抿嘴享受。
 ·“也是·”美妇人笑了笑,也没有丝毫罪恶感的举杯啜饮起来·  ·直升机飞过蓝蓝的海岸线,驶向公海区域·  ·“低飞低飞……”裴臻手持望远镜,另一手不断地敲击驾驶座背命令。
 ·“裴总,是不是那艘”充当飞行员的得力住手杰夫眼尖地往下一指·  ·“靠近些我看看·”调适望远镜倍距,直到看清一艘中型游轮上清晰的“海王星”三字,“就是它放我下去,如果通讯器失灵,两个小时後来接我。”
说罢便扎起长发,一身白色休闲装的探出机身,踩上绳索·  ·“你是谁干什麽的”几个保镖瞄见空中的“异常情况”立即举枪相向。
 ·“呀呀呀,别慌别慌,我是好人·”好像人家怕他似的唠念,继续慢腾腾地爬下,最後完全不把数枪放在眼里的跳上游轮的顶层甲板·  ·“你想干什麽”一夥人训练有素地上前围住他,枪口一致顶住他脑袋。
 ·“我想见你们的头,跟他约好了哟,我叫裴臻·”嘻嘻一笑,举起双手任他们搜身,嘴上仍死性不改,“喂喂喂,豆腐吃够了没啊,再往下我的小宝贝可要吃醋罗~”  ·几人搜不出什麽东西,便派一人进去通报,以免真的耽误了老板的事。
 ·不久,就带来了命令,态度也恭敬许多:“请跟我来·”  ·“唐睿你这家夥要再上我的床我一定拿枕头闷死你”这是裴臻被带进主舱,当著一夥人面说的第一句话。
 ·“你来干什麽·”  ·“什麽”  ·两位唐先生同时出声·只是一个口气微带怒意,另一个茫然不解。
 ·“唐老先生你好,一直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有够模 泵览龇欠驳牧成瞎衣?浊行θ荩?鞫?锨坝胫?帐郑?酱?竽笕思业氖直鄄涣咴扪铮?昂苊吐铮?辛粪福 ?  ·可惜人家不买他的帐,挥开他的手,冷冷地道:“裴先生,我们什麽时候有约了还有请解释一下你那句话什麽意思。”
 ·裴臻很无辜地两手一摊:“两个问题我一句话回答你,就是一时性起想找小宝贝嘿咻,就找到这来了·”  ·唐旭凝起眉:“裴先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在找我麻烦麽还没人敢在我面前放肆”  ··耽美·下一秒,几柄枪再次抵住裴臻脑袋,把他逼到墙边。
 ·“唉呀呀,有话好说,别这麽冲嘛·”嚷嚷著被迫手举过头顶,反趴在墙上·  ·此时突然有人冒出句话:“教训教训就好,别破了他的相。”
英俊的脸上有丝无奈,已经接受事实·  ·“宝贝~算你有良心~”  ·唐旭好似察觉到什麽,转身厉问:“唐睿,你搞什麽鬼”  ·“呵呵,我能搞什麽鬼”唐睿微笑著掌心朝上,“还是你觉得我一个人空手来仍不够表示我的诚意”顿了顿补充,“那家夥与我无关。”
 ·“是我上错船,你们谈你们的,当我不存在好了·”被迫面壁思过的家夥委屈地插嘴·  ·“上错船我唐旭的船是说上错就上错的”冷哼一声,朝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他毙了,扔下海喂鲨鱼。
我们已经在公海了·”话里的意思就是随便下手没关系·  ·裴臻瞪大眼,还未来得及开口,一旁用枪抵著他脑袋身材高壮的黑人打手出声了:“头,这家夥很对我味口,一直在海上漂这麽久都没有……你知道的……”猥亵地伸舌一舔唇,原本制住他的手出其不意地在其腰间非常大力一捏。
 ·裴臻身子本能地一跳·  ·“你这人怎麽这麽没节操,谁摸你都有反应”唐睿都被他气笑了· ·“拜托,你明明知道那是人家的敏感点,没反应才奇怪好不好。”
表情越来越委屈·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自制力”  ·“哈,我昨晚摸你的时候你还不是爽歪歪,也没见你有多少自制力呀。”
 ·“那是两回事,你别跟我混为一谈·”  ·“哼哼,还不是摸与被摸,我这叫诚实哪像有些人,明明说好的却出尔反尔。”
 ·“没听过计划跟不上变化麽你就不会放聪明点”  ·“嘿嘿,我就想让你尝尝胜券不在握的感觉。”
 ·“碰上你,我尝得还不够多吗”  ·“哈哈,就等你这句话宝贝~人家死而无憾了~”闭上眼睛,陶醉状。
 ·“你们两个到底什麽关系”这麽露骨的对话,无怪唐旭大叔也眯起眼,利眸在两人身上来回一扫·  ·“这不是你现在该关心的。”
唐睿很温和的一笑,随後从沙发上站起,“算了,我刚才说的十年期新政府债券的交易取消,返航吧·”好像他才是这里的老大一样·  ·“啧,你就不能玩点新鲜的”裴臻很不齿地横他一眼。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唐大叔不得不厉声放话,“唐睿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唐睿摇头笑叹一声,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的叔叔:“你真以为那张照片能把我怎样凭我今时今日的地位,舆论再过可怕我也有办法压下,更何况就算我不出面也有人帮忙压。”
笃定的眼神朝墙边瞟了眼,换来一个缠人的媚眼後,续道,“你说当年老爷子说你凶残无道,呵呵,这种理由你也信告诉你吧,你从头到尾就输在你太过天真。”
 ·——晴天霹雳——  ·“你说什麽”唐旭脸上僵住,四个字从咬紧的牙关迸出·  ·“我说你太过天真。”
唐睿很好心的重复,吐字清晰,“唐家最初是靠研制轻武器起家的,接触的全是哪些人你也别把唐家老太太想得太过天真·就你这样的,怎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场上打滚单纯耍狠蛮干的海盗职业倒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左一个天真,右一个天真,抨击人的恶毒话说得唐大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更何况还是从一个小辈的嘴里说出,让人忍无可忍·  ·“你不想活啦……”裴臻很想为那番话喝一下彩,好在还没忘记自身的处境,只能忍住笑,小声朝一直用枪口抵著他脑袋的黑人大哥道,“哎哟,小甜心你压著我头发啦,好疼……别压得人家那麽紧嘛~”附带一个电力十足的魅眼。
 ·“哦很紧麽”黑人打手盯著那张很对他味的美丽脸庞直流口水,更被那个电眼电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就在这一秒,情势急转。
 ·唐旭面目狰狞地掏出手枪直抵唐睿太阳穴,而一旁的裴臻已一个後拐旋踢夺过黑人手上的枪对准唐旭头部·  ·余下的保镖们也即刻拔枪同指裴臻·  ·“别动喔,我不太会玩枪,你要吓我我手一抖说不定就——”笑眯眯的,枪又朝前逼近一寸威吓。
 ·“裴臻,我有得罪过你麽”唐旭冷硬的脸上线条崩紧,眼睛和枪口仍死死对著唐睿·  ·“不是吧”裴臻不可思议地张大嘴,“我们都表现得这麽露骨了,唐老先生果然有够天真呢~”特别强调“老”和“天真”两字。
 ·唐旭被气得不轻,胸口不断起起伏伏後,冷笑:“用一把装有空炮弹的枪指著我,谁更天真呢”  ·“哦”裴臻愣了下。
 ·“不妨告诉你,这里所有枪支,只有我这把装的是实弹·不信你可以开枪试试·”唐旭气定神闲地翘起嘴角·  ·“空炮弹在近距离也是有杀伤力的,不要小瞧它哟~”裴臻迷人一笑。
 ·“你有子弹,也有头脑我亲爱的二叔,可是很明显你现在需要的是後者·”唐睿出声提醒他,“想想对我开枪的後果,我的母亲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只要能赢,他向来无所不用其极·  ·“你这臭小子——”就像一脚狠踢中他的伤处,唐旭果然动摇了,也愤怒了,“人为一口气,我今天就是不杀你,也非得把你打残”  ·“诶”裴臻闻言手一松,枪随之掉地,“这样我倒是不反对。
没事我先走一步了·”揉揉被按痛的肩膀,就准备跨出主舱· · ·“拦住他”唐旭大喝一声命令·  ·……  ·    16  ·呯——  ·一声枪响,时间静止了。
 ·直到几个孔武有力的壮男打手纷纷把裴臻架住,裴臻才从怔忡间回神,用很不能理解地语调开口:“我一直以为亲人间的感情是无法替代的,没想到你真下得了手……”嘴角轻扯出一丝鄙夷弧度,点头承认,“是我低估你了。”
 ·“哼,这小子从他落地那一刻起我就想杀他了”唐旭举著还冒烟的枪,眼睛发红,盈满怨恨,“心怡只能怀我的孩子怎麽能为唐浚那个混帐生孩子不过你小子的命也真值钱,唐浚为了你甘愿放弃一切带著老婆远走他乡。”
 ·唐睿原本眉头微皱,忍住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听罢俊脸上忽然漾开一抹释然的笑容:“……原来如此……”  ·“喂,疼不疼啊”裴臻眼睛盯著从那典雅休闲的白衬衫中湛出的汨汨鲜血,小声问。
 ·“比这疼的时候我早就领教过了·”唐睿不把其放在眼里的笑答,只是脸色开始渐渐发白,透露些许伤势的严重性·  ·——静默两秒——  ·“妈的不是说好了不单独行动的吗你他妈活该”裴臻突然愤恨地大骂起来, “出尔反尔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啊唐睿”双眸中像是有两簇火苗在燃烧,连制住他身体的其中一打手正猛吃他豆腐也浑然不觉。
 ·“我都说了计划跟不上变化——”瞄到那只正在裴臻胸口乱摸的贼手,唐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刚踏出一步,却牵动伤口,疼得他闭了闭眼睛,一个深呼吸。
 ·裴臻还在那边叫嚣:“变化个鬼你知不知道有人会担心的啊”  ·闻言唐睿抬眼故作吃惊地望向他:“哦谁会担心”眼角溢出的淡淡暧昧笑意,却泄露了他的希翼。
 ·“还有谁你老爸老妈啦”裴臻越吼越大声,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企图以声音大来掩饰内心纷乱的情绪,“他们说你来找唐旭单挑很担心你”  ·“我找他单挑”  ·“他找我单挑”  ·在场的两位姓唐男士再次同时出声。
 ·“唐、浚”唐旭忽然想通什麽,咬牙低吼·接著一摆手,“把他们两个绑一起扔下小艇唐睿,我不会亲手杀你,你的生死还是由老天爷来决定吧。”
扭曲的脸上突然扬起残酷且诡异的笑容·  ·“头……”那个黑人打手仍恋恋不舍地死抱住裴臻,充满期待地望向老板·  ·“动作快”唐旭不容置疑地威严一瞪,继续朝另外几个下命令,“返航唐浚,你给我等著”   ·  ·宛如从万顷碧波中跃出的落日,美丽的晚霞在碧海中泛起粼粼波光,面对如此美仑美奂的黄昏美景,有人却无暇观赏。
·耽美·只见漂泊在海中央的一艘六座游艇上,有两个家夥被手拷你一只手我一只手地拷在了一起,而拷链则穿过游艇後座的铁杆,形成人与游艇共存亡的形势·  ·“啧,血流个不停耶。”
那张每个部位都好似精心雕琢过的脸上凝重非常,却又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迷人至极·  ·“好在子弹没留在里面……”另一张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越来越苍白,那双恶魔般的邪眸略感不支地眯起。
 ·——嘶  ·一阵衣服撕裂声引得邪眸再次睁开:“……哪来的刀”  ·“刚才那个垂涎我的家夥给的。”
就见裴臻凭著单手用短刀划开衣服,困难地帮他拉开上衣,看到平滑的胸膛上方,触目惊心的鲜血正不断涌出的伤口,两道好看的眉就不自觉的拧在一起·  ·“给你刀干嘛”唐睿有一搭没一搭的应著,吃力地略抬起身子,用另一只能自由活动的手协助他的包扎动作。
 ·“哈哈,他说让我砍了你的手,这样我就能到前面开船获救了·”嘴上是轻松调笑的语气,手上却是截然相反,凝重而小心翼翼的动作· ··“他还真有心。”
唐睿拿起小刀,瞄了眼拷在一起的两只手,“不过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喂喂喂,你敢砍我的手试试看”裴臻警告地在他伤口上加重些许力道。
 ·“唔——”唐睿痛地敛起眉,拿刀的手更是逼近了,“难不成你想让我砍自己的”  ·“你砍自己的吧。”
裴臻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要是之後接不上去,我就不要你了·”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砍自己的·”邪邪一笑,持续逼近中。
 ·“宝贝~你舍得砍我的吗”甜甜一笑,整个手掌往他的伤口上压·  ·“唔——”钻心的疼痛让唐睿冷汗直冒,只能眯著眼瞪他。
 ·“好啦好啦,来,亲一个~”凑近脸,撅起嘴,诱惑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鼻息间,“乖~亲亲就不疼了·”  ·“你搬救兵了没”唐睿头有些晕地往後靠,和他拉开距离,“别跟我抢氧气。”
 ·“嘿嘿,我不是正准备帮你做人工呼吸麽”趁他无力反抗,尽可能地欺压他,“放心吧,在你奄奄一息前,救兵会到的……”不容拒绝地咬上他的嘴,火舌在他的唇齿间来回扫荡挑逗。
 ·炽热的吻沸腾人的血液,疯狂地缠卷上他的舌尖,执意撩拨他回应他的热情,深得不能再深的吮吻抽空他所有的力气·  ·“唔……你想我死麽……”原来受伤再加上失血过多早已有些头晕目眩,现在被他一搞,唐睿只剩剧烈喘息的份。
 ·“我怎麽会想你死呢宝贝……”性感一笑,蛮横地再次欺吻而上,强势地攻掠他口内·  ·脑中越来越稀薄的氧气逼得唐睿不得不张口涉取空气,却让裴臻更加深入至口腔最深处,灼热的气息,温热的唾液,狂猛激烈的深吻让人窒息。
 ·直到他快喘不过气,裴臻才满意地退离他的唇,一手轻拍他的背:“睡一会儿吧,我发誓你下次醒来一定是在我们的大床上……”低哑轻柔的嗓音缭绕在他耳际,像道和著热气的丝绒,轻拂过他耳垂。
 ·唐睿意外地挑眉,随後被这家夥难得少有的温柔打败,累得缓缓闭上眼睛·  ·裴臻见他睡著,抬手拿出藏匿於发圈中的高科技小型通讯器,拉出天线沈声问:“怎麽回事还没到吗”  ·“裴总天气骤变,这边起暴风了,直升机没办法行驶我正在想办法联络加派人手”那头杰失焦急的声音同样感染到这边的气流。
 ·“还要多久”  ·“约莫45分锺·”  ·“这点时间我自己都能开上岸了”  ·“裴总你放心我一定以最快时间……”  ·兹——  ·通讯器接收不良。
这才发现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海上的天气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说变即在眼前·天空布满乌云,船开始轻微摇晃·  ·“Shit”裴臻低咒一声,读懂了唐旭最後那抹诡异的笑容。
没有谁能比以海为生的人更准确预测大海的天气了·  ·刺目的鲜红仍不断扩散,眼睛无可避免地瞄到不远处的军用匕首,海风吹乱了他的长发,也吹散了深邃黑眸中的尘雾迷乱,一片纯然清澈。
 ·只见他缓缓拿起那把短刀,泛出白光的锋利刀锋上映照出一个苦笑:“唐睿……这下你欠我太多了……”随後毫不犹豫地对著自己的手腕高举砍下——  ·轰隆隆——闷雷骤响,一道闪电划过天边——  ·“你干什麽——”刀尖刺入皮肉的一刹那,一只冰冷有力的手紧紧握住正欲施刑的握刀手腕,沈稳的嗓音挟带轻喘,却不再柔和,“裴臻你给我记住,我们之间永远不存在谁欠谁”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顿了顿,转过头,美丽非凡的脸上很是无奈·  ·“会有办法的·”唐睿不在意地微笑安慰,抬手覆盖住那只险些惨断在刀下、修长白皙的手,“你应该听过的——上帝说过:漂亮者生存。”
 ·裴臻想了下,笑了:“唉呀呀,唐总裁在夸人家漂亮麽”  ·“呵呵,你想太多了·”唐睿转手截过那把刀,一个抛物线扔进海里。
才终於能够全身心地放松往後躺,眼睛再次疲惫地合上,别过脸喃喃低语,“……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  ·裴臻闻言一愣,耳根有些红了:“喂,你什麽意思啊有种给我头转过来”恼羞成怒地一手揪起他衣领,“唐睿你有种就笑我啊” ··“你干嘛,我是伤患。”
唐睿看著他,很不给面子地发出磁笑的低笑,“为了表示我有种,我只能笑了——呵呵……”很是得意的笑个没完,可惜好景不常,“——咳咳……” ··“活该”裴臻咬牙骂了句,还是小心避过伤口地抱住他,轻抚他的背,嘻皮笑脸地道,“我看你也差不多快挂了,死前给你个机会好好向我表白一番吧~”  ·“咳咳——表白什麽我对你没什麽特别想法……”唇角始终擒著淡淡的暧昧笑意。
 ·裴臻瞪著他,不怒反笑:“呵呵,我不介意以天为被以海为床好好疼爱你一次,宝贝~”说到做到,低头轻啃他敏感的喉结处,手也开始在他腰间来回挑情抚摸。
 ·“……你不是说我要再上你的床就闷死我麽”笑著笑著,缓缓闭上眼睛·只是紧抓著那只在腰间撒野的手,十指交握,不愿松开。
 ·“喂,你别睡啊·”裴臻推了推他·  ·“嗯……”唐睿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此时,乌云密布的空中开始有雨滴坠落,劈哩啪啦打在船沿上,越下越大。
 ·耳边全是骤风汹涌的雨声,裴臻摇晃了下那只被梏制的手腕,随後握住另一只同样不得动弹的手,低头亲了下他的脸,很无奈的笑了,轻声说了句:“我早上买的Tiramisu还没吃呢……”  ·突然,海浪拍打过来,船身剧烈摇晃——  ·    17 ·“……唉,果真全是亡命之徒呢……”  ·“……老婆你真厉害……”  ·“……呀,望远镜的镜头湿了……”  ·“……我帮你擦擦……好了——老婆,我们什麽时候过去”  ·“嗯……再一会儿,现在这个画面很唯美……”  ·“……唐睿那小子好像快挂了……”  ·“……那…过去吧……”  ·“得令老婆,我的驾船技术没退步吧”  ·只见一艘100英尺长、带有五个船舱、水流按摩大浴缸、可伸缩等离子电视和喷气滑水板的小型游艇稳稳地乘风破浪,驶向灾区…… · ·纽约市中央医院  ·紧急救护的红灯终於在凝重的气氛下熄灭。
走出一名身材颀长的白褂医生·  ·“医生,怎麽样”七大姑八大姨一窝蜂的拥上,七嘴八舌,“我们家小睿没事吧?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俊冷傲的脸,不带表情地冷冷开口,“伤口已经处理好,没什麽大碍,但病人失血过多加上淋雨,导致高烧昏迷,有些麻烦。
如果今晚仍然持续高烧,就有危险·”  ··耽美·“啊——什麽——什麽危险——”几个女人开始高分贝惊叫。
 ·医生不耐烦的皱起眉:“还能有什麽危险,你们没事做可以先帮他料理後事·”  ·“啊——不可能——小睿怎麽会死——”持续发出高贝噪音。
 ·医生转头交待护士几句,便大步离开了,从头到尾看都没有看这些表面惊慌失措心里不知笑成什麽样的亲戚们一眼·  ·一路走到标有“冷峻一”名牌的院长室,医生习惯性的抬脚踢门,却在抬脚的一刹那决定还是用手推开房门。
因为他记起里面有客人——  ·“小峻,小睿他怎样”温婉如常的美妇人没事人一般微笑地迎向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清俊男子。
 ·“伯母,这次你别太相信我,得看他自己的造化·”医生脱下白褂,搂过一旁正拿水给他喝的恋人,接过杯子浅啜一口後,便毫不顾忌地朝恋人的唇吻去。
 ·“唔——”可惜恋人不合作,一把推开他皱眉问,“少爷到底有没有事”  ·医生随即有些恼火:“你再这样,唐睿那家夥就不只高烧不退,你信不信我在他肚子里留一把手术刀”  ·“你不会的。”
阳光般的灿笑自恋人脸上化开,笃定地在他唇上亲吻一记,换来医生眼角溢出的些微笑意·  ·“咳咳,交给你了马修·”不愧为自己儿子的得力助手。
美妇人上前拍拍他的肩,全权托付,便挪步离开了·  ·“没问题,您请放心·”马修挤了下眼,朝美妇恭敬地一颔首,“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
是不是,峻一”转头挑眉凝视恋人,又是一个灿烂到耀眼的笑容·  ·“……”医生仰天长叹,咬牙喃喃自语,“……为什麽我冷峻一会被你吃得死死的……”  ·深夜的医院气氛分外冰冷寂静,刺鼻的药水味总能轻易撩动人不安的情绪。
 ·推开特护病房的门,远远的就看到柔柔的月光洒满整个特大号不像病床的床铺· ··裴臻静静地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著那张沈睡中安逸英俊的脸,这种防不胜防的样子还蛮惹人怜爱的。
 ·“喂,表装死,快起来·”沈寂的空气让人难熬,忍不住用手拍拍那人的脸,“再不起来我就把鸡汤喝了·”把手里还提著的容器放床柜上。
 ·床上的人仍一动不动的躺著,没反应·  ·“啧,要不要王子吻一下公主才醒来啊”裴臻拿他没办法一般弓腰倾身逼近他,脸颊贴著他的,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轻笑了下,“宝贝~你是不是快欲火焚身啦”说著,站直身开始脱衣服。
 ·此时,门外传来唏唏嗦嗦的声音—— ·“过来,不准看”  ·“老婆,闭眼”  ·两道声音分别出自被恋人强拉来检查的医生兼院长及还算关心孩子死活的父亲。
 ·“老公,我们还是去见见唐旭吧,这麽多年该了的总要了,我们不能输给孩子们·”美妇人拉下丈夫的手握在手中,温婉而坚定地一笑·  ·“好吧。
可是唐睿那小子怎麽办……”父亲又朝门缝里看了眼·  ·“呵呵,其实到头来还是你最心疼他呢·”母亲柔柔一笑·  ·“说什麽呢我是怕他挂了要拖延我们周游世界的行程——”父亲激动地开始嚷嚷。
 ·“小声点,别打扰孩子们·”母亲赶忙捂住丈夫的嘴,摇头笑道,“嘴硬这点你们父子俩最像·”随後转头看向门另一边那对,“马修,小睿就拜托你看著了。
小浚,马修是好孩子你要多疼他·”非常懂得说话的艺术,知道怎样说才能产生最大的效益·  ·“您放心吧,少爷一定没事的·”马修笑了笑,恭敬地颔首。
 ·而一旁的主治医生则冷冷地来了句:“祸害遗千年·”对病人病情作出最权威的总结· · ·四人散去後,病房内的裴臻已经裸身钻进被子,帮病人也退去衣物後,两具赤裸的躯体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最原始的散热方法。
 ·“宝贝……你好烫……”脸颊搁在他颈边,一手紧搂住他的脖子,一手则轻轻在其身上游走抚摸,感受他的体温·  ·同时继续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喂,你还不快醒来谢谢我,一小时前你那件被SEC调查的Case我帮你搞定了,明天大概就能见报——你知不知道我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把我累惨了……”没想到自己搞的烂摊最後还是自己收。
 ·“……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可怜……回到家竟然失眠,然後爬起来炖鸡汤——还他妈烫到我的手”说到愤处,举起自己的手,把食指放到他嘴边,“快给你裴爷爷吹吹”於是,就见那根修长的食指开始不停地戳病人的嘴,“唐睿你个混帐东西,到底吹不吹吹不吹……”  ·“……唔……”就是死人被他这样戳法,大概也活过来了,“……麻烦你离我远一点,裴总……”沈稳的嗓音略带沙哑。
 ·裴臻闻声先是一愣,眨了眨眼睛,直到对上那双缓缓张开的深邃黑眸,确定里面有自己影子後,索性把手伸进他嘴里:“……还不快帮人家吹吹~”  ·唐睿牙关一咬,在他吃痛缩回手後,哑然道:“我只剩这一口气了,你考虑清楚……”此刻他正脑袋昏沈,四肢无力。
 ·“我去叫医生·”裴臻刚想从被子里爬出来,手腕就被人轻扣住·  ·“……陪我睡一会……”贪恋他身上凉凉的温度及熟悉的味道。
 ·“唐总裁你多大了,睡觉还要人陪”话是这麽说,仍依言躺回他身边,“……渴不渴”  ·“有点……”迷糊地应著,眼睛不支地闭上。
下一秒双唇便感觉被湿湿软软的东西覆盖,清凉的水随之流入口中,不禁伸舌舔了舔·  ·“……这种时候别勾引我·”华丽的男中音突然沈了下来,转移视线到他肩上的伤口,“说起来,这伤根本没那麽严重,当时你装的倒挺像。”
 ··唐睿很想笑,却只是轻扯嘴角:“……被你发现了……”隐隐透出些许得意·  ·“你这混帐东西知不知道当时——”裴臻火大地没有说下去,“你他妈拿什麽来赔我啊”  ·唐睿转过脸去,轻描淡写道:“大不了负责你後半辈子的衣食住行,你还想怎样。”
 ·裴臻顿了下,笑了起来:“哟哟哟,唐总裁想包养人家麽”  ·“谁要包养你这种浪子,不是自找苦吃麽·”  ·“咦人家哪里浪啦”痞笑立时跃上嘴角,手也不安份地在别人光裸的身躯上东摸西摸。
不久,空气中的喘息声好似加重了·  ·“宝贝……是你浪了吧……”嘴唇轻轻贴在他的颊畔沙哑地低吟,性感得令人浑身酥麻。
 ·“……如果不想我死的话……”唐睿颤栗了下,不厌其烦的重申,“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我偏不……”裴臻呼吸急促的回答,由他的耳廓舔咬到他的下颚……  ·无庸置疑地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他的身体,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怎样才能让他疯狂。
 ·“……宝贝……你浑身都在冒汗耶……”收回那一双挑起人永无止境欲望的魔手,裴臻舔著唇邪笑,紧要关头吐出一句让人想撞墙的话,“……我还是去叫医生吧。”
 ·“混帐东西……”不只因为病情而虚弱的病人胸口急剧起伏,“你好样的……给我记住……”  ·“诶不是唐总裁让人家离你远一点的嘛~”很委屈地爬下床穿衣服,“人家听话又不对了喔很难侍候耶~”朝他抛了个飞吻随即离去。
 ·裴臻关上门,靠著门板大大吁出口气,抚额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接著低头盯著自己胯下某个起变化的部分无奈叹道:“好像每次碰到那家夥结果都害人害己……”  ·    今日财经报道:根据完整可靠数据,SEC於今早八时发出停止对NK非正式调查的禁令,已采取措施尽量减轻调查期间企业所受伤害……  ·    两天後 裴宅  ·呯!一人用力踢开门。  ·“唐睿我警告你,你要再欺负我的人我对你不客气给我滚回你自己的老窝去”一个长发飘飘的美貌男子忍不可忍地捧著托盘冲进房间大吼。
 ·“身为一个厨师,不能做出让他人满意的食物就是他的失职·”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手握书看的英俊男子头也不抬地淡然道,“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欺负人之说。”
·耽美·裴臻隐忍甜甜一笑,一字一顿:“我很满意他的食物” · ·“那只能说明你的口味异於常人·”耸耸肩,悠闲地翻过一页书。
 ·“我警告你,我现在是为你的事忙到焦头烂额,你要再这麽无理取闹,就给我滚回你自己家去应付那些新闻媒体以及你家那群三姑六婆·”裴臻指著他缓慢而有力地道,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自从新闻报导SEC对NK停止调查後,唐家那些远道而来看戏的亲戚们无一不捶胸顿足甚感失望·  ·於是,不知是谁暴出NK总裁唐睿身中枪伤一事,其中内幕均为勾结黑道组织填补SEC著手调查之漏洞,但最终合作不愉快,惨遭暗杀。
 ·如今唐家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被新闻媒体包围,医院更是待不下去,烦得冷院长不顾恋人好言相劝亲自开车送客·最後,选择躲在最安全的裴家避风头· ··“我无理取闹”这个词惹得唐睿挑了下眉,终於放下手边的书,看向来人,“既然是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什麽时候需要惊动你裴总大驾了还有,在纽约我的置产有多少你也清楚,谁要你多此一举把我弄来这的”  ·“你——”  ·“这才叫无理取闹,懂吗”唐睿很适时得浇熄怒火。
 ·裴臻都被他气笑了:“你这家夥到底在闹什麽别扭啊”  ·“没有,只是有点渴·”眼睛示意他托盘里的凉水。
 ·“有手有脚不会自己倒啊”嘴里骂著,还是把水杯送到他嘴边·  ·“我有伤·”挪挪肩,很无奈的一动不动的看著他。
 ·“不是混黑市拳的吗这点小伤就把你打倒了”裴臻挑了挑眉,把托盘放一旁,收回杯子喝了口水,嘴对嘴地渡给他。
 ·双唇相触的一刹那,唐睿倏地一手扣上他後脑勺,火舌狂炙地缠上他的,吸干他嘴里的水源,吮吸勾缠他的舌,一手熟练地开始扒他衣服·  ·“你这两天死去哪了……”撩开他碍事的长发,轻啃他的肩。
 ·“想我啦·”没有反抗,任他把自己压在身下,“只不过唐总裁虚弱的时候还蛮惹人怜爱的,我怕一时控制不住把你给强暴了,就在办公室睡了两晚。”
 ·“呵呵,那你现在怎麽回来,不怕了”性感的薄唇邪气地上扬,一手拉扯他裤子·  ·“还不是你不停虐待我的人,他们集体抗议把我招回来解救大众於水火之中。”
挪动身子,抬头观察了下局势,浅吟出声,“……好像得给你强暴一次了,就知道是个斤斤计较的家夥·”  ·“知道就别轻易惹我……”缠上他的舌,温热的湿度让人晕眩,反转著,吸吮著,他的味道,居然如此痴迷。
 ·“喂……你的伤……”腰间有技巧的刺激,不陌生的酸麻感觉,欲望不起也难·  ·“……这点小伤打不倒混黑市拳的……”一并回答他先前的问题。
 ·“我说…你最好对人家温柔点……”裴臻不怀好意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伤口处,“不然我就直插进去·”  ·“不好意思,我好像得先插你了……”埋首暗哑地挑逗他,鼻尖慵懒地摩挲著他耳际、颈项肌肤,手也逐渐从结实的胸腹往身下炽热亢奋的男性部位抚去。
 ·“喔……等一下……”激情时刻,裴臻撇开头躲过他又要凑上来的嘴喊停·  ·“嗯”唐睿不知道他又想耍什麽花样。
 ·“跟你裴爷爷表白就给你亲,白白让你上哪有这麽便宜的事·” ·“你在威胁我”  ·“一句话,表白就给亲否则不给糖吃”  ·“你以为你嘴多甜哪,稀罕。”
 ·“好啊,那就从我身上下去·”  ·“别逼我用强的·”  ·“哈,你裴爷爷我也是练过的,腕力不会比你小,要不要出去单挑啊”表情非常认真。
 ·唐睿瞪了他一会:“……耳朵凑过来·”  ·裴臻立刻美滋滋地嘿嘿直笑,把耳朵凑了上去·  ·结果被唐睿拎著耳朵,强行接吻,把他的哇哇痛叫声吞进嘴里。
 ·“……妈的,情愿耍阴招也不说·”非常不爽· · ·“不知道我是吃软不吃硬的麽你乖乖让我上,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
 · ·“你个地痞流氓你裴爷爷不爽让你强暴了”裴臻开始奋力挣扎· · ·“我有伤。”
唐睿一边压制他,不忘提醒· · ·“我管你死活” · ·…… · ·经过走廊的杰夫好心地替他们关上门,任里面两个人继续打打闹闹、卿卿我我…… ·18 · ·早晨,太阳灿灿烂烂地升到正空,开始普照大地,可是却怎样也无法穿透厚厚的窗帘,抵达被子凌乱的大床上—— · ·“起来,快点。”
一条裸臂横空袭来,大掌无情地猛推埋在被窝里的黑色头颅· · ·“……嗯……唔……”一条同样光裸的长腿忽地横出被子,占有性地跨上骚扰者腰间。
 · ·“你的睡相越来越差了,裴总·”踢开他的腿,开始击拍因为动作而从被中露出的那张美丽脸颊,“起来,听到没有·” · ·“唔……吵死了……”脸部被无情地拍击,狭长的美眸不得不迷迷蒙蒙地慢慢睁开,“干嘛想要了麽宝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已经邪恶的翘起。
 · ·“我一会有个记者招待会,你快点帮我穿衣服·”收回手臂,大爷一般躺著,理所当然地斜睨他· · ·“你说什麽”裴臻打了个哈欠,两眼终於放清,不可思议地瞪著他,“我可不是你的保姆,睿、少、爷”横他一眼,倒头继续睡。
 · ·“我有伤·”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 · ·“那是你父母的杰作,等我抓他们回来,你自己跟他们算帐。
你放心,逃不了多久的·”信誓旦旦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 ·“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不在我身边了……”沈稳的嗓音隐约挟带某种挑动人心的情绪,“一年难得回来一到两次,也总是隔天就走,好像逃债一样……受了什麽大伤小伤也没人理——” · ·“唐总裁在博取我的同情麽”被子一掀,华丽的男中音一字一顿地截断他,“为了不让你该死的股票下跌,我今天凌晨才睡的,中午前还要回公司,唐睿你好意思麽”咬牙笑得甜美无比。
 · ·“不帮忙就不帮忙,裴总火气这麽大做什麽·”颇为无辜地耸耸肩,下床走向衣橱拿衣服· · ·“嘿·”裴臻冷笑一声,“被自己的父母耍成这样,我很奇怪,你竟然没事人一样。”
仰面躺成大字型,吐出憋了几天的闷气· · ·“呵呵,本来我也很生气,可是後来事情发展,让我觉得赚到了,也就懒得跟他们计较·” · ·“你赚到什麽啦”裴臻忽然针刺一般,一个挺身从床上跃起,跑到他跟前揪起他领子,美眸危险地眯起,“你再说一次看看。”
 · ·唐睿停下穿衣服的动作,盯著他笑得十分暧昧加欠揍:“别告诉我你在害羞,做都做了,现在害羞也未免迟了点·” · ·“嘿嘿,恐怕要让唐总裁失望了。”
手砰地一声撑在他耳旁的橱壁上,美丽的脸逼近他邪邪一笑,“就算是其他任何人我都会这麽做的,你得意什麽” · ·“哦我可不知道一个擦破点皮就嚷嚷破相的人,有这麽好的情操,会为了其他任何人断手。”
特别加重‘其他任何人’几个字,其意深远· · ·“嘻嘻,显然唐总裁对人家不够了解·” · ·“呵呵,我不这麽认为。”
 · ·两人对笑几秒锺· · ·“对了,还有那鸡汤,我从来没有喝过那麽难喝的东西·”唐睿又不怕死地加上一句。
 · ·“哼哼,那你还喝完” · ·“非常勉强·裴总的情总是要领·”说得自己十分伟大。
 · ·“来,我帮你穿衣服·”裴臻忽然转性,温柔无比地伸手接替他穿衣服的动作· · ·“你想干——啊——”唐睿刚想警觉已来不及,颈脖处已经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 ·“祝你有个愉快的招待会,宝贝~”拍拍他的脸,美丽的脸上笑得促狭非常·    · ·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中,只见镁光灯不停闪烁,媒体都不愿错放这阵子沸沸扬扬的新闻人物。
·耽美· ·“唐总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诬陷,黑社会暗杀一事完全是无中生有了” · ·“对,简直离谱得可笑。”
 · ·“那唐总也没有中枪了” · ·“呵呵,你看我像中枪的样子吗” · ·“那SEC这次调查对NK有造成什麽影响吗” · ·“影响是一定的。
最重要是误会解除,其他问题不大·” · ·…… · ·位於首座的英俊男子,挂著职业笑容,游刃有余地从容面对记者们一一提出的问题。
 · ·——“唐总,请问你脖子上的齿印是怎麽回事” · ·突然有个大胆的记者爆出大家一直企图视而不见的状况。
 · ·因为来之前上头都有特别交待,不能问与这次事件无关的问题,所以大家全忍著,没想到有这麽个冒失的家夥,这下纷纷暗自切喜,不问也有好料可写了。
 · ·“呃”唐睿愣了下,精锐的黑眸转向那个冒失鬼· · ·“就是脖子上的齿印啊·”此人可能以为他没听清,又大声重复了遍,还用手指了指,“唐总又有新红颜知己了麽好像很辣呢,可不可以让大家认识一下呀” · ·喝——此话一出,大家同时倒抽口气,这问得也太……很多人已把同情的目光无私的捐献给那位同僚。
 · ·“请问你是哪里的”唐睿风度良好的保持亲切微笑· · ·“哦,我麽我是玫瑰盟约杂志的专属记者。”
那人熟不知大难临头,笑得憨憨的· · ·“可以问一下是什麽性质的杂志麽” · ·“哦,我们杂志的消费群体为女性,为慰籍一些寂寞女性而生,主要专栏有……”说白了也就是所谓的花花公主之类的情色书刊。
 · ·“可以了·”唐睿礼貌地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我想请问是谁让你来这的” · ·“我们头让我来的,说是唐总颈部的齿印很容易让女性产生暇想,从而经由幻想来满足女性的需要——” · ·“我明白了。”
唐睿抬手示意他停,笑容不变,“可以把你们头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 ·“我们头也来了呀·”说著朝角落盆景方向一指。
 · ·於是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盆景旁站著一个戴墨镜的猥琐男人· · ·“嗨,大家好·”男人咧嘴笑著挥手,露出一口黄牙,接著从口袋里掏出印成粉红色心型的名片,向众人纷发,最後越过众人朝主座双手承上名片,嘻皮笑脸,“唐总就让我们拍两张吧,你知道,经济不景气啊,不得不……嘿嘿嘿。”
 · ·简直是闹剧,来拆台的一旁的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开始叫警卫驱赶· · ·唐睿眼神示意旁人稍安勿躁,不急不缓地道:“我有个办法让你们完全不受经济不景气的影响。”
 · ·“哦什麽”男人眼睛一亮· · ·“关门大吉·”好听的声音温柔地流泻出来。
 · ·“不行·那叫我们还怎麽混饭吃啊·”男人坚决地摇头,“拍两张又不会少块肉·”说时迟那时快,哢嚓两声,手中小型迷你相机已经留下唐总的近影。
 · ·等众人惊觉,那人已经敏捷地协同同党跑在十米开外了· · ·“抓住他们”警备队长一声令下,警卫纷纷出动。
 · ·“算了吧·”唐睿大度地摇摇手,表示不再追究· · ·此时,一名年轻女记大胆地出声:“唐总能不能说一下自己的爱情观是不是有了深爱的情人呢哦,这个问题与我们报社无关,我只是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而已。”
话说的非常圆滑,既没有牵扯进东家,又让人觉得不正面回答未免有失绅士风度· · ·“呵呵,看来我不说点什麽你们是不放过我了·”唐睿无奈的笑笑,垂下的眼帘中黑眸沈淀,想了想缓缓道,“总之,一见面就天雷勾动地火,爱得死去活来我不信……只要生病的时候,有人肯为你炖鸡汤,那就够了。”
 · ·英俊脸上绽放的那抹迷人笑容使得群众纷纷转移焦点,魅力四射得再次挑起镁光灯旋风· · ·——“嘀”的一声,那张欠揍的笑脸瞬间自电视屏幕上消失。
 · ·“妈的,这个自以为是的狡猾东西”皮椅上一个长发及腰的美貌男子非常不爽的扔了手中的摇控器· · ·哆哆哆 · ·“进来。”
 · ·“总裁,一点锺国库券开盘,你让我提醒你的·”娇豔亮丽的女秘书海伦尽责地上前把资料放在老板跟前的办公桌上· · ·“哦,林董的电话打了没”随手翻了翻文件。
 · ·“嗯·我按你的吩咐让他们追加数额,林董还吓了一跳呢·” · ·“哈哈,让他吃两颗保心丸,我会让他大赚一笔的。”
说著站起身搂过海伦的纤腰笑道,“这事完了放你大假,好好陪你儿子们去玩玩吧,免得新兵卫老说我占用他老婆,惹毛他下次不做我商业间谍了怎麽办·” · ·“呵呵,他才怕你呢老跟我抱怨你说他肚子上的游泳圈”海伦笑不动地捶了下老板的肩,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 ·“对啊,别喂得他这麽勤,每次见他都比原来大一圈——让人嫉妒啊……”裴臻笑呵呵地感叹一声· · ·“说起来,总裁你也该考虑结婚了吧。
老大不小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海伦很母性的掠掠自家老板的长发,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 ·“哦是吗”意外地裴臻眼睛一亮,脸上立刻放出光彩,“人家就是想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青春永驻嘛海伦妈妈。”
嘻皮笑脸地抱著海伦磨蹭· · ·海伦好笑地摇摇头:“那就苦了杰夫咯,整天保姆似的跟在你後头·” · ·“怎麽啦”裴臻闻言突然抬眼问,“跟我在一起很辛苦麽” · ·“诶这个问题麽……”海伦想了想严肃道,“得问跟你在一起的人才知道。
总裁,你话里的意思该不会是真的爱上谁了吧那就好了,你太野是该有个人管管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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