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鹰 by 一枝花骨朵儿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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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鹰 by 一枝花骨朵儿儿(2)
·刺耳的枪声震伤自己的心脏,手枪拿不稳的掉落在地,呆滞的望着缓缓倒下去魅狐·不要,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再次倒在我面前,不要··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身体不受控制的冲了过去,抱起胸口还在流血他。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手按住他的伤口,孩子一般的企图把血堵住,慌乱的连最基本的救援都忘记了,“救救他,清叔,求您快点救他。”
我无助的看着从我怀里夺过魅狐开始实施抢救的莫霖清··周围乱成一团,我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眼里看到的只有那灼眼的鲜血和脸色惨白失去意识的魅狐。
我破口剧烈的惨叫起来,抱着头蜷缩在一团·我的人生早就毁了啊没有曙光和温度,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逼我。
一双手将我抱起,紧紧的搂在他的怀里,他像是在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动作温柔且小心翼翼··感受着他的温度和熟悉的气味,眼泪一下子止不住的落了下了。
“为什么我要被拐进深渊岛,为什么别人可以活得那么开心而我却承受那么多,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亲哥哥,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多爱我一点而不是利用我·”·“我好恨啊,恨自己恨这一切。”
“魅狐不会死的对不对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怎么可能再死一次·”·“哥,我好像失忆了,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一个人,但是看不清那个人的容貌,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似乎连心脏的跳动都是为了他·我是不是生病了”·“哥,我好累啊,你们可不可以别再逼我了”我似乎胡言乱语的说了很多话,脑袋有些不清晰。
古安奕沉默着,模糊的视线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的怀抱很宽大温暖,仿佛能包容我的所有·魅狐好像被抬走了,我要去守着他,我挣扎着想动,却被席卷而来的黑暗吞噬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哭笑难为的真相·浅眠的朦胧意识里,耳边像是有人在怒吼着··“他才二十岁啊他都快崩溃了·他是你亲儿子,不是你的复仇工具。
你怎么可以狠心让他和霖儿这样成长,他们也是我的儿子·”嘶吼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是清叔吗他说的是我吗·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他知道什么,一定知道什么。
然而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有意识在挣扎着·可恶,给我动起来啊·接着传来一阵无奈的叹息声,“他们是我的儿子,就注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活着。”
“我知道,可是,我无法接受·”清叔喑哑的嗓音让人心疼,他的心里大概也是很痛苦的吧,透露着无助和无力·我用尽所有的力量终于抬起了沉重的眼皮,翕动着嘴唇,“怎么回事”干燥的像是要冒烟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声线,几乎不是人类的声音,倒像是森林里的某种野兽发出来的。
“你醒了喝口水吧·感觉怎么样了”清叔变脸很快,他一改之前的痛苦神色,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递了过来,眼神里有掩盖不住的担心和关切。
我接过水咕隆两下就喝光了,嘴巴和喉咙才脱离干旱··脑海里闪过躺在血泊中的魅狐,我一惊,掀开被子就着急的抓住清叔,“魅狐呢他怎么样了他在哪我要去看他。”
说着,就要下床·清叔一只手按着我,示意我不要这么急躁,“他没事·”·“没事怎么会没事,那东西是枪啊”还不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抓住清叔的手越来越大力,他疼的嘶了一声·我顾不得那么多,甩开他就要往外冲,刚到门口就和要走进来的古安奕撞个满怀。
古安奕一把将我的手反扣在身后,接着两个膝盖弯剧疼,他把我踢跪在地上,冰冷的斥责道:“你像个什么样子·”·我垂着头看着光泽亮丽到有些恶心的木质地板,上面反射着古安奕那张媲美包公的黑脸以及淡然站在一旁看着的苍墨凉然。
至于清叔,他大步踏了过来,不满的看了一眼古安奕,然后我就感觉到桎梏住我身体的手松开了··我挡开清叔想扶我起来的手,自己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家人。
“他没事,大概因为对手是你的关系,他特意把自己的手枪进行了改造,基本上不具备很大的杀伤力·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伤的不轻,抢救再晚一点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他在哪”知道魅狐没事,我松了一口气··“就在你隔壁·”·这偌大的别墅里竟会有一间像医院一样的病房,但是里面的设备却比医院的好上很多,而且都很专业,这大概是因为清叔是资深的医学研究者吧。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呆愣的看着躺在床上,嘴上戴着呼吸器一动不动的魅狐··监护仪上跌宕的频率以及他胸口微弱的起伏显示着他还活着,真真切切的活着··“你这个混蛋,居然在我面前死两次。”
我一只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有些冰冷的,却带着微温·在深渊岛很小的时候,不明白死的意思,于是我就偷偷的去摸了一个死人的脸,阴冷僵硬的触感,使我不寒而栗,几乎吓到腿软。
一回去,便伸手触摸熟睡中魅狐的小脸,红扑扑的脸颊既柔软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从那以后,每天晚上都会瞒着魅狐,等他熟睡以后就轻轻的揉捏他的脸,只有这样我才确定他还会醒来,还在我身边。
这个世界上我不是一个人··“我大概无法原谅你吧·”我看着他低语道,收回手起身离去·关门的最后一瞬间,我瞥到了他眼角落下来的泪,泪水渗进枕巾,等待着蒸发。
古安奕一家三口都在外面等着我,这也好,他们似乎欠我太多的解释了··重新回到我之前睡的那间屋子,这才发现·这间空荡却干净的像是新屋一般的房间就是我潜进来的那间屋子。
阳台门打开着,阴冷的风吹动着白色窗帘,像是要将四个人冻结·谁都没有开口,静谧到恐怖的氛围··打破这场尴尬的是我裤袋里手机的震动,暗杀时我一般不会将手机戴在身上,只有这次是例外,那时我已经确定要同归于尽了,所以暗杀明杀带不带手机都无所谓了。
·“夜鹰也有失败的时候呢,看样子你没传闻中的那么厉害·”令人厌恶的轻蔑笑声,我转过身背对着古安奕他们,冷道:“你谁”·“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孙左,流沙集团暗杀部的部长。”
我轻拧了下眉间,他继续道:“以后的一年时间里,你的一切行动由我负责·”·“我是签了一年的时间给你们流沙,可是我只负责替你们暗杀,至于如何暗杀用什么手段都是我的自由,我不负责听取你的命令。”
还不等对方回答,手机就被古安奕一把夺走,他道:“我是苍墨霖,我弟弟受你们“照顾”了·改日我一定亲自拜访你们流沙领主·”之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你跟…流沙集团签了一年”清叔有些犹豫的开口问我,“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流沙我现在还被你们耍的团团转。”
清叔摇着头,悲痛道:“你怎么能跟他们签,怎么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他们是你们的敌对集团”我反问,古安奕伸手直接掴了我一掌,我趔趄的倒在床上。
“我既然是工具,你们能用,别人也能用·不是吗”我没去擦流下来的血,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清叔像是下了重大决心一般,他缓缓道:“你不是工具,是和我凉然的儿子,是霖儿的亲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苍家的血海深仇·快要进入夏季的天气总是多变的,或许前一秒还烈阳高照干旱一片,而下一秒就乌云密布,雨点如初生瀑布般倾泻而下·黯淡下来的光线和啪嗒啪嗒的雨点声占据了房内压抑的气氛。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兴奋,甚至连最基本的面部反应都没有·思维处于短暂的空白假死状态,大概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一分钟,我才颤抖的张口道:“这样骗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如果说只是想利用我,那不用编这种谎言。
流沙的一年结束后,我会跟你们签更久的时间,一辈子够不够做你们的奴隶或者是猪狗”·清叔向前走一步,翕动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可以看见他那微颤的身体以及悲痛欲绝的神情,“呵,你们真是畜生·”此话一出,头发就被拽住,力道阴狠的像是要我把的头发连同头皮都扯下来··我吃痛的抓着古安奕的手,腿部直接扫向他。
他躲过一击,反脚就踹了下我的小腿,最后逼的我再次跪倒在地·然后猛地一下,我的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哐哐哐的三声回荡在屋内,被他抓住头发抬起脸时,整个头都很昏沉。
额头上的血液流了满脸,也流进了眼睛里,视线里全部都是血红的·清叔惊呼怒吼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疯了,你想杀了他啊·你怎么和你父亲一样暴力。”
“对不起爸,父亲·是我失责,没有教好他·”古安奕愧疚的却让我恐惧的声音响起··感觉到我的头部自由了,我咚的一声倒在地上,世界都在旋转。
手边有人想小心翼翼的将我扶起来,我推开他,自己踉跄站不稳的起身了·过了几分钟后,那种眩晕才消失,“你们别再给我演了,我真的恶心反胃·”·我弯下腰一阵干呕。
“我们可以带你去做亲子鉴定,无论是你是想和我验,凉然验或者你哥验都可以·”清叔的话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你和他”我看向一脸严肃的苍墨凉然,“你们可都是男的,我不是三岁小孩。”
“知道干细胞技术吗三十年前,我和你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专注的研究人造卵子,从人类的干细胞里培养出卵子,或者是精子·这项研究花费了我大量的时间,几年后终于成功了,我从我的干细胞里培养出了卵子,并找人为我和你父亲代孕。
生出来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你哥,这项技术的缺陷是,男同只能生出男孩,而女同只能生出女孩·”·我半响都没有说话,因为无话可说··“到目前为止,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研究成功且完全没有安全隐患。
以前我是通过骨髓提取的干细胞,而如今通过外周血提取干细胞也是可以的·”·外周血造血干细胞,在手臂血管上抽取即可·清叔的这番话,我信·干细胞技术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
“为什么”我大步向苍墨凉然走去,一只手放在他的喉咙上,微妙的触感,即便是整过了,精心观察依旧能够看到他喉咙上那淡淡的伤疤,“为什么要把我送进深渊岛”我突然用力的掐住他的喉咙,“为什么要从我身边夺走魅狐为什么”·除了难以呼吸导致他脸部通红的窘况外,他的一直眼神很镇定,镇定的让人恐惧。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有着深不见底的哀伤,在伤感的情绪里,却又熊熊燃烧着某种仇恨,刺痛灼烧的,像是能把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然后归于毁灭··古安奕抓着我的手,直接卸掉。
骨头脱臼的疼痛让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我捂着脱臼的手臂,道:“真的是谢谢你们了,打碎了我对父母以及亲人的美好幻想·”古安奕火了,他连拖带拽,连踢带踹的把我带进地下室。
与其说是地下室,倒不如说是祠堂·漆黑昏暗的,透着沁人心底的冰冷·我看见里面摆放着很多的遗像,从老人到儿童,各个年龄段的都有·还不等我感叹苍家人之多且命薄时,遗像上面类似牌匾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暗红色的字迹像是用鲜血写成的一般,“苍家灭门之恨,粉身碎骨必报·”触目惊心的十二个字,让我呆愣半天··“这是用父亲的血写的。”
古安奕扯起我头,逼我注视着牌位·“上面的人,全部都是我们的亲人·知道为什么遗像里除了老人还有青年和少年,甚至是小孩吗知道为什么父亲的喉咙上有一条渗人的伤口吗”他猛地把我甩出去,我的背撞在墙上,一阵剧痛。
接着,他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一手捂着肚子,弯着腰咳嗽了起来,像是把五脏六腑都要咳了出来··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一九六二年五月十日,我们苍家被仇家灭了满门,父亲的父母,兄弟姐妹,舅舅伯父等苍家所有人的鲜血,直接让苍家宅邸变成了血海。”
愤怒怒吼声,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表情如此狰狞的古安奕,他从摆放遗像的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仍在了我身上··黑白的照片散落一地,照片上面到处是蔓延着的黑块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看惯尸体的我此刻居然会如此的恐惧··“如果不是父亲喉咙上的伤口很浅,如果没有爸救起了父亲·如今就不可能有你和我,深渊岛是你的地狱,却只限于那个岛屿,而父亲,他的地狱是整个世界,无处可逃。
你没资格去责怪父亲和爸,既然你生在了这个家,你就必须为了苍家复仇·”他拿起摆放在一旁的鞭子,指了指遗像前面的空地,冰冷的命令道:“跪过来。”
“你为什么要打我因为我的不知情还是发泄你的情绪”我借助墙壁支撑起身体,“我做错了什么你们真够自私的,不告诉我真相却反过来怪我不知道真相,在我觉得所有事情都是你们的错时,你们却告诉我,我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必须的,只因我身上流着和你们相同的血。
好不容易我可以不用抱着仇恨去活,你们却给我施加了更大的仇恨·你们要逼我到何种程度才甘心”·“是不是哪天我疯了傻了,你才会想起我是你的亲弟弟大概,那个时候,你会把沦为废物的我随手丢弃吧。”
我轻昂着头不去看他,抑制住在眼眶里打滚的眼泪·突然空气被撕裂,随着风声猛烈的一鞭抽在了我的身上··我疼的浑身一颤,那条伤痕迅速的红肿,然后爆开。
“你是我的弟弟,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无论你是疯了也好,傻了也罢·虽然你刺杀父亲让我很生气,但就如你所说的那样,你并不知情,所以这点我不怪你。
你知道真相短时间内无法接受,出言不逊顶撞父亲和爸我也不怪你,但是·”他兀自的抖动了下鞭子,响起的声音让我的身体也随之一颤··“你的自暴自弃,各种找死举动。
我会让你以后想都不敢想·”                    ·作者有话要说:卡拍了- -,,·☆、是渴望还是憎恨·沉闷阴森的地下室里,除了鞭子挥舞的声音,就偶尔传来我压抑不住的痛苦□□声。
古安奕很生气,他站在我背后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意·鞭子扫过我的臀部发出闷声,在我听来如同轰隆的响雷一般,既疼痛难忍又羞耻不已··“抬起来。”
他停下鞭子对我道·我一只手撑在地面上,血肉模糊的臀部像是祭品的摆在了他的眼前,渐渐的有些撑不住导致我的身体有些瑟缩·脱臼的手臂也时不时因动荡而抗议着,咬着牙强迫自己摆好姿势。
对古安奕的恐惧让我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他从来都是这样,我一旦扭过头倔强起来他就使用更强硬的手段制服我的反抗,我身上一有他看不惯的坏毛病他就会一一给我掰正了,即便过程苦不堪言,但是我很难否认,他的手段对我的确有效。
“动不动就想死,谁教你的·”古安奕很少在罚我的时候还训我·我没有回答,注意力全部都在抵抗身后的疼痛,真的是疼的连思考都要停顿了。
看不见尽头的惩罚,有些绝望·突兀的,极狠的一鞭抽在已经流血的伤口上,手一软瞬间倒在了地上·飞舞的鞭子再次停了下来,周围寂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剧烈跳动的声音,弥漫的恐惧感越发强烈,我努力抑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的抖的那么狼狈难堪·张着嘴认错的话就要破口而出,只是那一丝的倔强,或许说是委屈更合适。
让我犹豫了一会,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皮肉瞬间被撕开,痛呼声挤出了喉咙··疼,真的是疼到极限了··“我…错了·”面部扭曲着,声音喑哑,浑身肌肉都在抽动。
何必跟古安奕耍脾气,明知道会让自己吃苦头··“委屈了”他真是我肚子里蛔虫,什么都瞒不过他·空气里弥漫着腥味,不知为何他一问,我更是委屈的厉害,赌气般的大声道:“不敢。”
猛地一下落在身上,力道大到几乎要把我劈成两半··我睁着眼,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又是一样狠的一鞭,疼痛让脑袋空白,本能的不顾身上的疼痛躲过了第三鞭。
挥空的一鞭落在地上,被抽到的地面泛着白,周围的灰尘全部都被劲风打散开来·鞭子落地的那瞬间,身体条件反射的大幅度抖了下··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猛地抬头望向古安奕。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冷峻道:“既然你不愿挨打了,那就挨罚吧两百个仰卧起坐·过来·”他的这句话对我而言,如同晴天霹雳,身后已然是血肉模糊,稍微移动就疼的眼黑,要我这个状态做仰卧起坐,我哀求的看着他,低声道:“我疼。”
“委屈吗”古安奕蹲下身体问我·我哪里敢再赌气,只是摇摇头,“不委屈,是我的错·”·“你委屈,在深渊岛承受了这么多以后却发现自己一直恨的仇人是自己的父母。
你委屈,一个是亲哥哥的人,早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却不告诉自己真相,不仅不宠自己还总是将自己打的半死·你委屈,在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一个你无法接受的大转变时,身为父母和哥哥的他们,却没有安慰自己,哥哥还打了你。
你委屈,为什么自己还要背负一个毫无感情的家族仇恨·你委屈,自己的委屈都不能在哥哥面前表现出来·”古安奕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表情一直很淡然,我咬着唇泛红了眼眶,明明他什么都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哪个人可以不委屈很多事是你自己无法控制的·”·“我知道,可是·”我打断了他的话,声腔有些哽咽。
“我在你面前都不能委屈吗你…你是我哥哥啊我的…亲哥哥·”他表情一滞,叹口气将我搂紧怀里。
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无声的喊着哥哥··贪婪的想要获得他的更多关心和温暖,现实却是,他把我推开,重新指了指地面··“惩罚就是惩罚,两百个仰卧起坐。”
僵持了几分钟,我移向了那个地方·臀部着地的那一瞬间,我像是掉进了疼痛的海洋,手臂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用尽所有意识强压着翻身的动作·呼吸都被控制住,轻微的吸气都带着剧烈的疼痛。
第一个仰卧起坐做的异常艰难,臀部被抽开的嫩肉与地面摩擦,没把我疼昏过去·咬牙做了几个后,弃了倔犟和自尊,哆嗦的求饶道:“哥,我疼·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
所以·”我停顿了一下,“饶了我这次吧·”·臀部的血液随着地板流进了缝隙,汇聚成了一股小型的血流·我疼的指尖都在颤,在古安奕的训诫下,面对他的骨气早就被疼痛磨平。
“继续·”他压着我的脚背,让我连稍微侧身都不行·无法反抗的话语,我除了继续别无他法·我试着不去注意臀部的疼痛,试着高频率的起卧,试着想想魅狐,试着想想苏。
“他叫苏什么”不自觉的把话说出来了,古安奕按着我的力量加大了,怒斥道:“受罚也能分神惯的你”·我头皮一麻,不敢再想。
做完两百个俯卧撑后,已经脱力了,意识被疼痛和劳累折磨的昏昏沉沉,古安奕抓着我的手,咔嚓一声将骨头接了起来·因为挨古安奕的打实在疼的厉害,连自己手臂脱臼了都忘记了,要不是他给我接上,恐怕醒来的时候就肿了。
古安奕把我抱出地下室,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了清叔和苍墨凉然,他们一直守在地下室的门口吗·“呃·”清叔从古安奕怀里接过我,我疼的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连张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否则我肯定不会让清叔抱,硬撑着也要自己走。
“他刚生下来一年的时候,脸上肉嘟嘟的,高兴时会咧嘴笑,撒娇时会伸出小手臂要抱,他最喜欢粘着霖儿了,只要霖儿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所有人都不要唯独只让霖儿抱,霖儿一走开,他就会哭闹的特别厉害。”
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清叔的口气很是温柔,大概脸上也是满脸的怀念和幸福吧·“一转眼这么大,要不是那件事的发生,他和霖儿根本就不需要经历这些事情,我不会原谅他们,绝对不会。”
清叔的情绪开始激动,他的手臂愤怒的抖着,我疼的不断□□,他这才平静下来··古安奕和苍墨凉然安慰着他,我撑不住的睡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弃亲人投敌人·“苍大少爷别来无恙我是来向你们复仇的,用你们的鲜血来祭奠我那不堪的过去和被破坏掉的未来吧。”
夏季毒辣的阳光下,古安奕的周身却寒冷的像是结了冰·我和他站在两个立场对峙着,他属于暗域,而我属于——流沙··一个月前,我从苍家逃走了,虽说他们从未囚禁我。
我只身去了流沙集团,并且找到了威震海,不是诘问也不是复仇,而是来履行我的一年卖身时间··“为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吗”威震海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稳重神色。
“你也知道是吗他们对于我的欺骗和残忍对了,貌似他们跟你们也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依靠在沙发上,从威震海手里接过熊猫牌的香烟,点燃猛吸了一口,道:“我以为你这种人只抽国外雪茄。”
威震海笑了下,“偶尔尝尝国产香烟也不错·”浓浓的烟味在嘴里回荡着,从肺部再上来,吐出的白烟让遮挡了一半的视线,其实我从来都不抽烟,因为古安奕对我说过,借烟酒消愁的都是懦夫,我如今成了懦夫吗·“你进入我们流沙就等于跟你的家族对抗,甚至必要时你要动手杀了他们。”
“家族”我不屑的笑了下,“把我培养成杀人机器的是家族,把我打的半死的是家族,让我为了复仇而活的也是家族·这样对待我的家族,我凭什么为他们卖命”说完,将剩下的烟全部抽进肺里,甚至不将余烟吐出。
“我不仅不会替他们复仇,我还要将他们打垮·”大概是眼神里流露出的杀意和愤怒,让威震海不由得一惊,我把烟蒂丢进古董烟灰缸里,闭着眼问:“欢迎我的加入还是拒绝我损失一位得力助手,这个选择权在你手上。”
威震海笑着,拍了两下手掌冲我伸出手,“欢迎来到流沙·”·我站起来跟他握手,就是这张宽厚冰冷的手掌,沾上了苍家人的血,他参与了杀害苍家人的行动里。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参与了不少打压暗域集团的活动,包括劫走暗域集团的货物,暗中破坏暗域集团与跟他们合伙人之间的关系等··终于,暗域按耐不住了,古安奕出现在了一次交易场合里。
收集情报对我来说很容易得手,虽然暗域比其他集团的稍稍棘手一点,可惜他们最大的败笔在于,让我在苍家呆了一个月·而我在那一个月里暗中拉拢了一些“自己人”,他们会定时的告诉我他们所知道的苍家机密信息。
我如之前那样,和流沙杀手部的孙左以及其手下再次破坏了暗域的交易现场·于是,出现开头那一幕··古安奕一直沉默的盯着我,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我虽恐惧但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向前跨了一步,对已经拔枪的暗域的交易对象喊道:“给你们一个机会,以后不准再跟暗域交易,必须转行跟我们流沙做交易,否则。”
我做出一个枪毙的姿势,“以前你们可以无视流沙跟暗域交易,因为流沙的实力和暗域相当,或者说暗域比流沙实力要强,有暗域保护你们可以相安无事·但是现在,我是夜鹰,我要杀你们轻而易举。”
对方已经面露惊惧之色,拿枪的手不停的抖着,我一脸悲悯的看着他们,是的,就这样恐惧着我吧,无法反抗我吧,直到永远··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烟,自己点燃一根抽了起来,其他的递给孙左,让他发给下面的兄弟们。
“本来这批货我们打算抢走的,不过,既然苍大少爷在这里,我们就卖你一个面子·我们走·”·“就这样离开你也太怂了点吧难道说苍墨霖在这里你怕了”几个月的相处让我逐渐了解了孙立这个人,他除了说话嘴损了点外,基本上人还是不错的。
大度不爱计较,很讲义气对手下很好,所以在他手下做事的杀手都很尊敬他,顺从他·不过,他缺点也很多,喜欢好勇斗狠又很鲁莽冲动··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你连我都打不赢,更何况是他。”
在第一次和孙立见面时,他就送给我一个大礼,上来就跟我动手,被我打趴下几次就站起来几次,直到最后他是在没力气动了这才结束·不过幸运的是,他姑且接受我了。
孙立摇晃着脑袋,把手指关节捏的咔咔响,一副要冲上去的架势··“你要死在他手上我可不管·”我好心的提醒着,虽然孙立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几分钟后,他朝古安奕攻击了,古安奕轻易的一个闪身就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抬起腿化解了孙立的下一招··来来往往过了几招后,我叹了口气,古安奕就像是在逗孙立玩一样。
孙立因为没有攻击到古安奕,气的脸都红了,他大吼一声再次一手打了过去·我瞬间就加入了战斗,挡住了古安奕攻向孙立的一招,是人都感觉到了古安奕这一招的杀气,要不是我,孙立这会已经死在古安奕手下了。
该死,我心里暗骂了句·正想着要如何从古安奕手里脱身时,就被古安奕一把抓住头发,之后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他狠甩了几个耳光,疼的我眼冒金星,嘴里一股子的腥味。
脸颊上的疼痛还未来得及消化,就被腹部的剧疼夺去了注意力,弯腰就吐了口血出来··其他人都被吓傻般,我伸出手挡住古安奕接下来的一巴掌,古安奕也不含糊,直接将我那只手反扭在背后,一脚踢跪我,我真该感谢他没有折断我的手臂。
“你真是越长大越叛逆了·”古安奕在我耳边冷道·我双拳紧握,反抗的化解他的动作,起身就要离开他身边,我清楚的知道面对他,我没有任何胜算。
孙立也够义气的上来为我摆脱掉了古安奕,之后他拉着我,在其他杀手们的掩护下离开现场··“那人真是你亲哥对你下手也忒狠了吧难怪你要背叛他们。”
“嗯·”·“那个,刚才谢你了啊·”·“嗯·”·“以后你有事我也会帮你的·”·“嗯。”
“你除了嗯就不会说其他的啊”·“嗯·”·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电信的原因,朵儿家已经停了好几天网了。
所以才等到今天放文·= =··☆、最熟悉的陌生人·“嗨,你在想什么”清脆温柔的声音,漂亮的女孩儿满脸笑容的看着我,她叫威琪露,是威震海的小女儿,今年刚满十八岁。
大概是最近我打压暗域有功吧,他邀请我去参加他家举行的派对,就在派对上我认识了威琪露··威震海表面上说的很好听,一副完全信任我的样子·但我清楚的明白,这狡猾的老鬼根本不信我,只要是关于流沙的机密他从来都不会像我透露。
“发呆而已,你今天下课的真早·”我挂上虚伪的笑容,最近经常笑,尽管全部都是假的,但不得不说有了这个面具,办起事来很方便,比如勾引这位情窦初开,无时无刻都在对我展露爱意的女孩儿。
我真是越来越像古安奕了··“爸爸说不准我来公司,太不公平了·哥哥们都能来·”威琪露委屈的撅着小嘴,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也是集团的内部人员,是威震海最信任的人。
我挑了下眉头,笑道:“小公主在家多舒服,跑来公司受什么罪”·“在家就看不到你嘛·”她娇嗔的不断揉搓着面料极好的裙子,白皙的脸上微微透出粉红。
“对了,我们今晚去看电影吧,我买了票·”她从高档的鳄鱼皮包里拿出两张电影票,我接过票看了一眼,俗恶的爱情片·说实话,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对威琪露没兴趣,对电影更没兴趣。
“不行吗”大概见我很久没有反应,她失望的低垂着头·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道:“没有,今晚我去接你吧·”真是让人恶心的演技。
她像是被晒干的花草得到水露一般,立马高昂着头,笑起来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我有多久没进电影院了在脑海里翻找一遍,发现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去过,可是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我和某个人来过。
很快便随意的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有闲情逸致跟别人来电影院,我的时间从来不会浪费在看电影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威琪露今夜穿着紫色的裙子,脸上化着淡妆,她挽着我的手臂走进影院。
就在我们即将进场的时候,人群里传来欣喜的喊声,我转头就向声源望去··“古溪,古溪·”木珧边兴奋的挥舞着手臂,边小跑过来·我有些惊讶,自从离校后就再也没跟木珧联系过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碰到。
“哇哦,你女朋友长得太漂亮了·”木珧的视线集中在威琪露身上,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威琪露羞涩的笑了笑,跟木珧打了声招呼·“看样子你的洁癖不止对苏学长一个人免疫嘛,我也能碰碰吗”他伸出一只手指头小心的戳了戳我,我没有躲只是笑了笑。
“洁癖的坏习惯我已经改掉了,好久不见·”一直不让别人碰触很难增进人与人之间的“友谊”,要想获得别人的信任,这一点必须强迫改掉。
木珧呆愣的看着我,“笑了你不是一直很面瘫吗我们才半年多一点不见而已·话说,你居然退学后一点都不跟我联系。”
“你一个人来看电影”我没有回答木珧的问题,转移了话题·木珧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周围,挠着头发道:“跟朋友一起来的,不过他放我鸽子。”
“那就一起吧·”我邀请着他,威琪露和他均是一愣,威琪露显然有些不乐意,不过跟我没关系·木珧摆着手,拒绝道:“不好吧,我这个几百瓦的电灯泡跟着,你女朋友会不高兴的。”
我转头微低着头看着威琪露,道:“我跟他很久没见了,想要叙叙旧,毕竟我和你之间的时间还多的是,不过你介意的话,我·”·话还没完,就看见她摇了下头,“没事,一起吧。”
她是个好姑娘,可惜生在了威家··“对了,叫苏学长和林学姐一起吧,刚好他们也在这个城市旅游·你和苏学长也好久不见了,肯定想见见他。”
木珧边说边拨通了电话,我皱了下眉,苏学长是谁听木珧的话,我好像认识他··最终,电影没有看成,我带着威琪露跟着木珧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一路上木珧还嘟嘟囔囔的奇怪着,“苏学长为什么约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见面啊,去KTV,酒吧聚会不是更好吗,我还想跟你们来一场不醉不归呢。”
我开始警惕起来,这里是距离闹市的很远的地方,相当于郊外·前面是个废弃的场地,因常年荒废,杂草已经到了膝盖处,而且到处都是垃圾·因为没有人经过,这里安静的只听得到动物的叫声,再加上只靠昏暗的月光照明,很难看清楚前方和脚下的路。
“这里好恐怖啊,苏学长不会叫我们来抓鬼吧”木珧咽了咽口水,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而一旁的威琪露恐惧的拽紧着我的手臂,身体都有些抖了。
我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对木珧道:“你说的那个苏学长是谁”·“诶”木珧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一样,“你别吓我了,苏学长当然就是苏布离学长了。”
他凑上来扯着我的衣服,看了看四周,“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苏学长,这地方实在很恐怖啊·”我刚继续问,就感觉到了前方有人,之后被突然亮起来的光线闪了下眼睛。
仓库里,在临时装载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男子,本就清秀的颜容配上阴冷的表情,更具有比常人还强的威慑力·他浑身散发着浓厚的杀意和憎恨,与那昏黄带着暖意的灯光格格不入。
威琪露缩在我的背后,望着眼前的男子··想必他就是苏布离了,无法转移的视线,那个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魅力和吸引力,让我有些控制不住的想接近他。
“苏学长·”突兀的,木珧从身后蹿了出来,朝苏布离走去··“别靠近他·”我大喊,想要扯回木珧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苏布离伸手就打昏了木珧。
然后一步步的朝我走来··作者有话要说:·☆、永不会将你放开·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吞噬着我,苏布离的每一步都像踏在了我的心上·不似在古安奕面前的恐惧紧张,而是兴奋的紧张,我对这个人很在意。
“古溪,你给我去死·”我听到了他叫我时的咬牙切齿,下一刻,他抽出了手枪就对我开枪了·我拉过吓坏了的威琪露就闪躲开来,同样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瞄准了他。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我冷下了眸子,不得不佩服他的胆子,敢单枪匹马来杀我的他还是第一个·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冷笑道:“你杀了我父亲,杀了聂贤和李凡叔,还找人处处暗杀我,现在装作不认识我你还真是恶心到极点了。”
聂贤和李凡我快速搜索着脑海信息,“你父亲是谁李凡是我杀的,本来没想杀他养子的,可惜他养子威胁到了我。
至于你,我根本不认识你,况且我要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人一个·”我很少会跟敌人废这么多话,今天倒是破了例了··“古溪,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他愤怒的眼睛都红了,“我当初就是瞎了狗眼才会认识你这种人,我绝对要杀了你·”子弹连续的从手枪里射出,我护着威琪露,闪躲着·一颗子弹擦过脸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血液滴在威琪露的手上,她尖叫一声,抬头看着我,颤抖道:“你没事吧你受伤了。”
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视线盯着苏布离··“你躲着,他的目标是我,不会伤害你·”说着就放开了威琪露,大步跨向苏布离·他见子弹打不中我,伸手就冲我挥来一拳,我闪身抓住他的手臂,化解他的下一步动作,夺过他手里的枪,就把他按在墙上让其动弹不得。
他奋力的挣扎着,嘴里大骂·我不理会他,控制不住的把头靠近的颈项处贪婪的吸允着他气味·真的是让我难以自拔的诱惑,强制的扭过他的头,用嘴堵住他接下来的话。
很软的嘴唇,刚想侵入里面,就被嘴唇上的剧疼打断,他居然咬我··我放开他,舔了舔出血的嘴唇,上面还留有他的余温·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怒视着我,“滚,别碰我。
恶心”他不断用力擦拭着嘴唇,仿佛被低级的东西玷污了一样··我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如果我说不呢跟我走的话,我可以饶你一命。”
他气的呼吸都不顺畅,胸腔起伏的很厉害,“你打不赢我的,至于谁派你来杀我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我仇人也挺多·”说着,就要去搂过他,“或者说,把你囚禁起来直到你愿意成为我的所有物”·“古溪,你敢碰我试试”他终于平静下来了,冻着的表情看着我。
我手一顿,犹豫了一会,之后嘴角一勾,“为何不敢”在他无法反抗我的情况下,我重新将他拥入怀里,真是让人沉沦的体温和气息··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颈项处,想要拥有他,想要抱他,这种想法在不断的强烈着。
“呃·”我皱着眉,将他放开,低头看了看手臂上流血的牙印,真是只难以收服的野兽·他从地上捡起我丢掉的枪,指着我,“去死·”枪口冒着硝烟,我堪堪的躲过一击,转身一个后踹踢掉了他手里的枪。
宣言似的摊开双臂,仿佛要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我没有关于你的任何记忆,不管以前我认识还是不认识你,不管以前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那都没关系了。
现在,我只想要——得到你”我抽出四把飞刀,威胁着他·“你是要乖乖的跟我走还是我用强的把你带走”·苏布离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对他,眼神有着别样的情感在闪烁着。
“你个人渣,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行,杀了你我怎么办·”我笑得很开心,不带一丝假象·什么时候,我变成这样了不是伪装出来的疯狂,而是真真切切的无法自拔的兴奋,以至于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威琪露突然冲了出来,她红着眼跑过来捶打着我的身体,拳头弱软无力··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哭哭啼啼道:“我都听到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才是你女朋友。”
我厌恶的看着她,自相情愿,我什么时候承认过她是我女朋友了但是又不能粗暴的推开她,毕竟我还要从她那里夺取情报·“好了,别闹了。”
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她一怔,伤心的更加厉害·转身就想跑,被我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别乱跑,呆在我身边,乖,外面很危险·”我态度放柔和了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苏布离一阵怪笑,表情诡异到吓人的看着我和威琪露··“有女朋友了就你这种人也配有女朋友别害了别人一辈子。”
“我就愿意让他害一辈子,他是我的·”威琪露停止了哭泣,一双水灵的大眼瞪着苏布离,还示威的挽着我的手臂·苏布离见状,立刻把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他额头和紧握的手掌上青筋暴起,“我迟早会让你断子绝孙,下地狱的。”
我还没说什么,就有人举着枪跑进了仓库,“夜鹰,从他身边滚开”是跟聂贤长得一模一样的穆森·我不屑的看着他,一条杂鱼而已。
“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可以继续呆着·”他小心翼翼的朝苏布离靠近着·警察吗被抓到了稍稍有点麻烦,威琪露扯了扯我的手臂,道:“夜,我们走吧。”
我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脸色一直没缓和过的苏布离,本想带他一起走的,只是现在还不方便,流沙还不属于我··“我不会放手的·”我对他做了口型,然后拉着威琪露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纳入囊中的流沙·一年以后··坐在我对面梳着五五分发型,活像汉奸的中年男子是流沙的股东之一,他一副慵懒的神色靠在高档的牛皮沙发上,轻轻的斜睨着我,带着些许鄙夷。
一般来说,很难让股东们一致投票选择换掉长期合作且能力精干的董事,所以我也不会天真到认为流沙的股东们会心甘情愿的跟随我··“我的此行目的,想必您也清楚了。”
我递给了他一根烟,然后再帮他点燃·我将自己的锋芒全部收敛,放低姿态·他吸了一口烟,再猛地喷到我脸上,不屑的笑道:“你死了心吧,我不会撤掉对股份,压在一个只会杀人的毛头小子身上的。”
我也没有生气,坐回原位·“流沙总共十个股东,已经有九个人愿意将威震海踢下董事之位了·”我的言外之意就是,威震海下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而他何必死守不放。
“当然,我不否定我钻了些空子,用了些手段·”我直直的看着对面男子··“空子”他昂着头大笑起来,有些悲怆的意味。
“你进入流沙将暗域打压的死死的,并且几次都让暗域面临倒闭的危险·时间一久,威震海便放低了对你的戒心·于是你就开始实施你的计划,从杀手部开始,一直到上层人员,你一步步的将他们笼络为自己的人,用友情,威胁,诡计等一系列手段。
而那些只属于威震海的流沙客户,也被你收入囊中,更别说之前你抢掉的暗域客户,他们所认同的只有你而已·”他不似之前的狂妄,撑起身子面对着我,丢掉手里的烟蒂。
“整个过程竟然让我和威震海以及他的儿子们没有察觉到一点·你做的真是,滴水不漏·我有一点不明白了,流沙的机密资料除了威震海和他的儿子们外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喝了口茶,回答他:“威震海的败笔在于,他还有个天真的女儿。”
如今已经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了·在获取流沙机密文件的过程里,威琪露功不可没,威震海对自己的女儿毫无防备之心··男子知道威震海已经完了,可是他仍是不愿背叛威震海这个友人。
笔挺着身子表情坚毅,不畏惧也不退缩·他是个战士,可惜不是我的战士·见他心意已决,我起身了,孙左带着杀手部的人冲了进来,瞬间无数把枪口对准了中分男子。
“欢迎你下辈子跟我混,这辈子就恨你跟错了人吧·”我拍了拍孙左的肩膀,然后离开了··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季,太阳炙烤的大地·我站在流沙的集团的大门前,看着里面进进出出忙碌的员工们,流沙正经生意的员工们只是干着自己的事情,对于他们背后旋起的暴风一无所知。
而隐藏在正经生意中专做犯罪生意的员工们就纷纷笑着冲我挥手打招呼,我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找威震海··情报部的人向我报告,说是找到了威震海一家的躲藏地点。
从威震海察觉到我的动作时,一切都已经无力回天了,于是他只能带着他的家人逃亡·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能逃得出我的掌心··孙左解决掉了那个顽固的男人后,率领着其他杀手们跟我来到了威震海躲藏的小镇里。
小镇宁静的像是与世隔绝般,里面的人们纷纷露出最真挚的微笑交谈着,这里很快就会被染上一层红色雾霾··我们找到威震海时,他正在院子里笑着和他的妻儿们玩闹。
那张面容憔悴了不少,头发几乎全白了,看到我时,屋内所有人都白了脸色·只有威琪露红着眼一脸愤怒,她不顾家人的阻拦,冲上来就骂我骗子,人渣·甚至要对我动手,我冷笑的一把钳制住她的动作,“我人渣你问问你自己的父亲他是个什么东西。”
我把目光放在威震海身上,“你夺走我苍家人的性命,让我们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认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自己的家人嘻嘻哈哈,过着幸福的生活”威震海将妻儿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我们,“你果然还是替苍家来报仇的。”
我否认的摇了摇头,“我不是替他们来报仇的,我是替自己报仇·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会有幸福的家庭,会有爱我宠溺我的哥哥和父亲们以及其他的亲人。
可是,就是因为你们,让我失去了这一切·”我将枪举起,对准眼前威琪露的脑门,“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吧,失去亲人,全世界就只剩自己的绝望·”·说着,不理会恐惧的发抖的威琪露。
“不要·”在威震海一家人的尖叫声中,威琪露睁着眼倒在了他们面前,血液顺着脑门流了一地·“我跟你拼了·”威琪露的母亲流着泪,失声痛哭的要冲了过来,被威震海拉住。
他红着眼眶,七尺男儿就这样“砰”的跪了下来,颤抖着声带,求饶道:“你要什么都可以,别伤害他们,他们是无辜的·我的命给你,你拿去吧。”
我大步移动到他面前,却把枪口对准了威震海的妻子,冷酷道:“无辜苍家人也是无辜的,你杀他们的时候可曾手下留情过你都没有留情过,哪来的脸面让我留情”紧接着又是一枪,让人厌烦的嘶吼哭叫停止了。
他剩余的两个儿子也通通被我送去了阎望那报道,他疯了,狼狗一样呲牙咧嘴的想要咬我,嘴里发着压抑的悲鸣··我冷眼看着他,把枪丢给孙左,抽出烟盒点了支烟。
“我要他求死不能,灵魂永远被困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之中·你懂我意思·”·“老大·”孙左有些求情意味的看着我,毕竟威震海是他的前任上司。
我把嘴里抽了一口的烟塞进孙左嘴里,不容置疑的道:“干吧·”·作者有话要说:·☆、重返苍家宅院·最近烟瘾犯得很厉害,时常是几包几包的抽,以至于连烟瘾较大的孙左都看不下去了。
“老大,你这样会英年早逝的·”我轻声答应了一声,丢掉烟蒂,问道:“威震海处理好了”孙左点了点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副随意的样子。
“我把他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又无法自杀的地方了,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疯掉的吧·”·“疯掉岂不是便宜他了·”我冷笑一声。
“好歹我也当了他几年的部下,先不说他那惨样,我这算是背叛,你懂吗心里很难受·”他闭着眼,满脸的阴郁·“如果不是你三番两次的救了我,否则我就算死也不可能背叛雇主。”
我缄默的从茶几底下掏出一条烟,拿出一包又开始抽,等吐出一口有害的白色烟雾后,才缓缓道:“我不会亏待你的·”·“你的下一个复仇对象是谁”孙左坐直身体也开始抽烟。
“黑暗帝国的王者——钟离安·”话音一落,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只见孙左被烟呛到,咳到脸都红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道:“你在开玩笑吧那可是连美国联邦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
我淡定的看着他,“钟离安是灭苍家满门的最大罪魁祸首,当年是他带领着一群人侵入苍家宅邸·”这段苍家的血泪史,我多多少少也做了调查。
苍家老爷子曾是个出了名的医学研究者,擅长病毒学和细胞学,清叔就是他的学生·钟离安那时还在打天下,想拉拢苍家老爷子,利用苍家老爷子的才能制造出除了苍老爷子其他人无法解掉的病毒。
·苍老爷子知道钟离安是要他做泯灭良心的事情,他断然拒绝了,这才遭来了灭门··“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干啊为了夺取流沙差点毁了你自家的暗域,现在又要去跟别人躲还来不及的黑暗帝国作对。”
孙左一脸佩服的看着我··“暗域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垮掉,恐怕是他们在让着我,等哪天我被抓回去了·”我苦笑一下,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古安奕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
一年不见,心里对他的恐惧仍是挥之不散·孙左见我有些惆怅,也深感同情,“你家那位大哥真的很恐怖·”·流沙已经到手一个月了,拖了这么久,我才堪堪的拿起手机拨打了古安奕的电话。
“哥·”电话接通,对方没有出声,我只好低声喊了句··像是被冰冻过的语气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的计划成功了”我一怔,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我难道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掌心吗·“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古安奕话锋一转,我诚实的答道:“不了,那不是我的家。
哥,我这次是想跟你谈谈关于流沙并入暗域的事情·”·“你想怎么办”古安奕把问题丢给我··“我不适合管理集团,所以都交给哥吧。”
我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暗域想要对抗钟离安实力还差了点,所以为了缩小差距,我实施了夺取流沙的计划·古安奕并没有答应我,厉声斥责:“你还打算抵制家里到什么时候自己滚回来。”
我低着头沉默着,突兀的,一阵无奈的叹息声从电话里透出,“爸生病了,他很想你,回来看看他吧·”·最终,我没有抵抗住古安奕的最后那一句话,站在苍家大门前,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兜兜转转一年多,仍是逃离不开复仇的宿命·迎接我的是魅狐,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了··“进来吧,哥哥和干爹们都在等你·”他的声音很低,有种飘忽的感觉,似乎底气不住。
说话时,暗沉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撇开了,没有之前的活力和灵气,这一年他其实也很不好过吧··屋内的病房里,清叔正闭着眼小憩,憔悴苍白的面容让我不由的有些心疼。
古安奕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守着他,见到我以后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眯了下眼·此时,清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嘶哑着嗓子,道:“霖儿,给爸倒杯水吧。”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床柜,端起一杯水递给清叔,清叔这才发现我·疲倦的颜容立刻被欣喜所替代,他拽着我的手,着急道:“穹儿回来了你是不是原谅爸爸和父亲了”有气无力像是随时都会被一阵风泯灭的虚弱感,他怎么会病成这样·穹儿我的小名吗“清叔,喝水吧。”
清叔突然一脸失望的放下手,连水不喝了·“你还叫我清叔,当真……无法原谅我们吗”他猛地咳嗽起来,古安奕赶紧站起来安慰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怒道:“叫爸。”
我没有回应古安奕的话,呆滞的傻站在一旁··“爸,你根本不需要他的原谅,他永远都是您的儿子·他会改口的,所以爸不要那么伤心,对身体不好。”
古安奕将清叔安慰好了,便带着极大怒气的将我从病房内拽了出来·我脑海闪过一丝恐惧,心脏在不断的加速跳着,古安奕他又要逼我了··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魅狐满脸求情的望着古安奕,古安奕却无视的丢给他一句:“照顾爸。”
一进地下室他就一耳光扇来,将我扇跌在地·真是无法习惯的疼痛,火辣辣的脸颊在不断的升温·他抄起摆放在遗像前的鞭子,接连不断的挥舞在我的身上。
“呃·”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我从挨第一下开始,连咬牙都无法忍住痛呼·每一鞭子下来,我都能听到皮肤破裂的声音,然后是交织起来不断加剧的疼痛,本以为没有更痛,却发现实在低估了古安奕的手法。
脑子里除了疼痛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身体在急剧的疼痛里本能的就闪躲起来··“啊·”我昂着头惨叫起来,他踩住我的腰,一鞭直接抽进了我的大腿内侧。
双腿痉挛似的抖动着·他专注的往大腿内侧落鞭,我却怎么样都逃离不开,最后大声的带着哭腔喊道:“哥,哥·”·他终于停下了那该死的鞭子,冷冷的看着我,“现在去爸那里道歉,并且改口我可以不狠罚你。”
我咬着唇没有说话,真的是无法开·就在犹豫的几秒里,古安奕一把扯掉我的裤子,用带血的鞭子点了点我的臀部··“你小时候我就教过你丢掉不必要的倔强可以免掉很多苦头,可惜你直到现在都学不会。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一次性的教会你·”他的话刺激着我的脑神经,我惊恐的抬起头满脸绝望··作者有话要说:·☆、一直爱着你·鞭子如同长着大嘴吐着信子的蛇一般,被咬一口毒液就蔓延全身,剧烈的疼痛就会输入脑海里,让人无法忍受。
不能挣扎不能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疼痛的无助感,让我恐惧着手持刑具的古安奕,对于他的畏惧已经在心底扎根了··就在那暴风骤雨般强烈袭来的疼痛里,意识逐渐的有些模糊。
浑身稍微一动就会疼的颤栗,古安奕冷着脸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在等我认错,可是我何错之有我费尽心思替他们报仇,最后得来的却只是一顿罚,只因我没有认祖归宗。
嘴里陆陆续续吐出的是根本压不住的呻吟,咬紧了牙关依旧无法阻止痛呼流出··突兀的,地下室的门被人敲响·魅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哥,父亲找您。”
终于,那肆虐的鞭子停了下来,古安奕指着牌位前,严峻道:“自己跪好·”我在地面上像是毛虫般蠕动着浑身是伤的身体,空气里弥漫着作呕的腥味。
他不等我跪好,丢下鞭子就离开了·魅狐冲了进来,掩盖不住的心疼神色,不等他说话,我就用尽力气站了起来,挡开了他要扶住我的手·一步步的向门口移动,身体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的疼,好几次差点瘫软在地。
“你要去哪”魅狐不小心抓住我被抽到的手臂,瞬间我脸色都白了·他这才惊恐的放开手连连道歉··“离开这里。”
我要去找苏布离,他是唯一能想到的归处·说着,我便掏出电话打给了孙立,让他过来接我·魅狐似乎还想说什么,翕动着嘴唇,我挥了挥手示意他闭嘴,“等哥回来了,我就死也走不了。
你要是不想看到我被打死,就帮我离开这里吧·”·魅狐一脸为难,但也还是点了点头,带着我离开了苍家·孙立一见到我,跟见鬼似的大叫,“老大,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去帮你弄死他。”
我已经没有精力听孙立胡扯了,让魅狐扶我进车,然后躺着车上就昏沉的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魅狐·他安静的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长长的睫毛偶尔小心翼翼的抖动了下,神色却没有放松下来,总是一副如临大敌战战兢兢的样子。
他离开我的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呢·尔后我便自嘲的笑了下,他应该过的挺好的,哥和清叔他们似乎对他不错··我本不想惊动他,哪知他睡得实在太浅,一点声响就把他惊醒了,跟个受惊的小鹿一样,“砰”的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
“夜夜你好点了没想不想喝水吃东西我去给你做·”他把手放在我的额头探了探,见我没有发烧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我环顾了下四周,问:“这是哪”·“我家·”魅狐答道,“虽然说是我家,但是是我瞒着哥哥他们买的·你休息下,我去给你做饭。”
我趴在床上闭上眼,鼻子嗅了嗅床单,难怪自己睡得这么沉,魅狐的味道跟小时候一点都没变··昨天从苍家逃了出来,古安奕肯定特别生气·一想到他,身上的伤更是疼痛的厉害。
我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掉了,这应该是魅狐的衣服吧·在屋内四处逛了逛,发现是间挺小的房子,比我之前的单身公寓大了那么一点而已··眼睛无意间瞟到了书房里的桌上那一摞看起来很破旧的本子,便随手拿了几本翻了翻。
“今天是离开夜夜的第746天··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身体感觉像是要累垮了,但是我不能在这个地方倒下·夜夜还在等我,只要我强大起来,凉然叔就会允许我陪在夜夜身边,我不能成为他的负担和累赘。”
“今天是离开夜夜的第747天··不知道夜夜在深渊岛过的怎么样了,已经两年多没见过他了,好想他·凉然叔说夜夜以为我死了,可是我根本没有死,我死了夜夜会很伤心的,所以我要努力训练,早一点出现在他面前。”
……·“今天是离开夜夜的第4550天··我看到夜夜了,即便他带着面具,可是我仍然知道是他·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我期待这一天已经12年了,他就真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要努力克制自己才不会冲上去抱住他,可是他已经不认识我了··他是来刺杀父亲,为了替我报仇·心像是丢进了沸腾的油锅里,炸的生疼·当初,是为了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才说的那么一句话,如果我知道深渊岛的创始人是他的亲生父亲,我断然不会留下这么一句话。
他知道了我还活着,他果然恨我了,让他痛苦,让他孤独·这12年来我真的用尽全力在拼命训练,拼命成长了,可是父亲仍然不准许我出现在他面前·我真的尽力了,所以,所以,求求你别恨我。”
最后的几个字有些模糊,纸张有泪滴的痕迹·我握紧了本子,咬牙怒瞪着站在门口发愣的魅狐··“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听苍墨凉然的话·”让人控制不住的怒意在蹿升。
魅狐别过脸去,道:“因为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因为你背负着苍家仇恨·而我,如果想要站在你身边,就只有一个选择,成为一个强大的人·”·我冷笑一声,丢掉手里的本子,“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安排你假死,我就会拼命成为复仇武器,而你则为了我也拼命成为了工具,我们对于苍家来说到底算什么如果说我流着苍家血别无选择,那你呢你跟苍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没有感觉到不甘心吗你自己的命运却被别人操控着。”
“我唯一不甘心的就是,我没能早一点让父亲认同,早一点回到你身边·”听到魅狐的回答,让我一怔··“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因为我一直都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该说些什么呢,我是后妈,我承认了本来这段拍写的不会那么粗略,但是貌似写的太虐你们接受不了啊,都讨厌我大儿子了。
☆、无法收服的人·“老大,你就不知道自己在外面买套房子住啊,你不缺买房的钱吧”自从被魅狐表白后,我就逃似的住到了孙左家里,孙左就一个劲地使劲抱怨我妨碍他带姑娘回家了。
“苏布离的踪迹查到没”我无视孙左的抱怨··“呃,还没·”孙左噎住了,底气不住的道·我早几天就吩咐他给我找苏布离了,看样子他的效率只用在杀人和泡妞上了。
我情绪有些不满,已经压抑了一年多想要抱苏布离的欲望,这会他竟还没给我找到··孙左见我气场寒了下来,讪笑的挠了挠头,后退几步,“老大,很快就查到了,你别急,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就在此时,孙左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转身背对着我开始讲电话··我有些疲倦的靠在沙发上,这几天的休养让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但偶尔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期间,古安奕打了两次电话给我,我没敢去接,手机的震动就跟催命符一般,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老大·”孙立突兀的大喊了声,表情腌腌,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说话利索点·”·“苏布离找到了·”闻言,我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直身体,忙问道:“他在哪”·“在,在白煞。
据说一年前进入了白煞分支的帮派,因偶然的机遇,让他获得了一堂主的赏识,他如今在白煞里算是一匹黑马·”我没有接话,脸色极黑·白煞是钟离安的组织,他居然一脚踏进了这么深的麻烦里。
我从孙左口中得知了他现在的所处地点和他在白煞的哪个堂主手下做事,披上外衣开车就出去了·心里急躁的很,开车自然也就超速了,一路上不自觉的就闯了很多红灯,好在运气不错,没有被交警跟上。
跌跌撞撞的终于停在了白煞堂主——虎煞所管辖的红灯区,整个一条街道里,都是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拉客小姐·而那些贼眉鼠眼的嫖客们则搂着自己在外面看上的拉客小姐进入店内。
一辆又一辆的高档车络绎不绝的停在了街边,那些西装革履的有钱人们也纷纷走进了自己挑选的店里,看样子虎煞光靠红灯区就赚了不少··我坐在车内点了烟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街头延至到街尾有几个身穿便装的年轻人正不停的在附近随意走动着,神态放松看得出他们不是第一次来,而揽客小姐们却没有蜂拥而上,看到他们只是点点头微笑了下,说明他们不是客人而是虎煞吩咐看管场子的小弟。
·微微抬了下头,就可以发现每家店都装有摄像头·这时,我的车窗被人敲响,我缓缓的放下车窗,看着眼前这个被劣质粉涂了满脸的小姐··“虎煞在哪”不等她开口搭讪,我就率先出口了。
她一怔,呆呆的看着我,“你来找虎哥的”我下车塞了一把钱放进她那深深的□□里,红色的人民币和她的粉色低胸衣看上去挺配·她这才笑开了怀,将人民币一张张的抽出来数数,然后指了指前面一家装潢最好的店。
我一把搂住眼前这个女人的腰,语气暧昧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起进去吗”说着,还勾了勾她的衣带·她立马懂我的意思了,娇滴滴的便答应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刚一进屋,就撞上了要出来的苏布离··一年多不见,他的容貌越发的成熟,身体也越发的健壮了,那双坚毅和不退缩的眼神让我没有任何抵抗力,他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魅力比任何女人都吸引人以及致命。
挽着我手臂的女人嗲着声音,催促着我快点进去··“古、溪·”他每次叫我都像是把我的名字在嘴里用牙齿用力绞碎了一般,瞬间握紧的拳头朝我脸上挥来,我侧头躲过一击,拳头带起的强劲风力这会还在我耳边回荡着,他成长了。
女人吓得连忙松开手,躲在一旁·我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快速的伸手拽住他要收回去的手臂,“抓住你了·”他的脸色红的像血一样,恐怕这会气的胸腔都要爆炸了吧。
我将他搂进怀里,锁住他接下来的动作,低着头咬了下他的耳垂··“我好想你,这下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声音带着温温的湿气,不顾他的反抗和咒骂,在前台开了房就把他带了进去,房门一关,我就将他甩在床上。
他的手脚一获得自由,就立刻把藏在衣内的手枪拿了出来,用黑黝黝的枪口指着我,眼神冰冷··我边脱掉外套,边道:“一把枪奈何不了我,何况你的枪法和枪速都不够强。”
“你想干什么”负温度的语气··“你觉得呢我要抱你·”他被我的话震到分神了一会,我趁机打掉了他的手枪,将他按在床上。
“你他妈的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他被我禁锢住身体无法动弹,只能恼怒的嘶吼着·眼睛里的血丝在蔓延,我低着头直视着他那怨恨的眼神,别开视线,俯下身子开始亲吻他的锁骨。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突兀的,他居然不再挣扎了,我有些奇怪的抬起头,看着镇定下来的他··“古溪,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咬舌死给你看·”·因他的这句话,让我浑身都僵住了,我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他如此排斥憎恨我。
他冷笑了起来,盯着我道:“你现在是发情的狗吗滚出去跟外面的□□去做,别在这恶心我·”·“我要跟你做·”·“我不是变态,而且我要做也只会跟我女朋友做,不会跟你这种狗做。”
女朋友三个字扯断了我的理智,我发狂的拿起床边的毛巾将他的嘴堵住,防止他咬舌自尽,之后扯出皮带就绑住他的双手··他呜咽几声,怒不可遏的瞪着我。
我从身上抽出隐藏的小刀将他的上衣划开,道:“你最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否则我就打断你的手脚将你囚禁起来,你应该不想有那么一天吧你永远只能是我的。”
我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妥协,可是他却比我想的还要强硬,他猛地挺起上身往我的小刀上靠··要不是我反应快,把小刀退了一些,否则小刀一定会□□他的胸膛里。
可是即便如此,小刀的尖口处还是刺伤了他胸口··“跟我做你就那么不愿意”我狂躁的扯掉他嘴里的毛巾,他猛烈咳嗽了几下,“我宁愿死,也不会跟你妥协。”
我握紧了拳头,猛地一下擦过他的脸砸在了床头,整个床都在震动着··他迎着我的眼神,脸上从来没有露出过除了怨恨以外的神色··“你有种。”
我从他身上起来,被这样一闹我什么欲望都没有了·这时,门外传来很多人的脚步声,想必是虎煞的人听到消息来帮苏布离了·我看着在解手上皮带的苏布离,用霸道的语气跟他说:“不准在白煞混了,这些人你惹不好就会送命。
而且,他们是我要复仇的对象,总有一天会垮在我手里·”·苏布离解开皮带重新站起来,没有了刚才的窘状,他更是高傲了,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作者有话要说:·☆、绝对要报的仇恨·大型会客室里,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已然在野兽腹中。
“夜鹰少爷今日怎么有如此闲心到我们这里逛逛了”这个身材中等,相貌平平的男子看似漫不经心的模样,实则眼睛里掠过的精光早已在我身上扫遍。
我嘴角轻轻一勾,无视苏布离的反抗,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我只是来带回属于我的东西·”苏布离一脸绛紫色,瞪着的眼睛都快把眼珠掉出来了··虎煞的神色闪过一丝疑惑,但也很快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了然的笑了笑,“苏布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给你了,我岂不是损失大了。”
“我不是在跟你打商量·”我的口气有些强硬··虎煞笑得更是欢了,露出恶心的黄色牙齿·“小娃娃,别太猖狂·你这么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虎煞用手指划着,“那个时候,我可是一只手就能掐死你·如果不是你哥,你早就死在我的手上了·”·我黑下脸,“什么意思”·虎煞见我不知,竟是诧异起来,“他们没告诉你吗也对,这种事情怎么会告诉你,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这种半天不得要领的叽歪对话,让我有些厌烦,不自觉的暴戾起来,“少他妈的给我废话·”·虎煞不温不怒,让属下帮他点了烟才慢慢道:“你哥为了你在我们白煞做了两年的客人。”
说到客人这两字时,他加大了语气,仿佛在强调些什么·突兀的,他的表情有些变化,那种沉迷且淫邪的·这让我有了一种完全不好的感觉,浑身的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哥可真是个尤物,那副身躯完全不输于任何女性,当初只要接触到他的男性,没有一个不流连忘返的·”虎煞兴奋起来,眼睛里都在冒光,“他的顽强意志和柔嫩的身躯让每个男人都为之着迷,不管有多少个人蹂躏践踏他,他都不曾开口求饶过。
无数个男人都想要征服他,两年来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我感觉血液都冻结了,全身都僵硬的几乎一动就碎裂,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虎煞斜着眼看了下我,“知道公交车是什么意思吗你哥在我们白煞当了两年的公交车,只要是个人就能上他,不过你哥实在让人无法抗拒,一天下来,比我们这的小姐满足的人还要多。
他的身体早就脏到地狱底下去了,现在就算把他送给我我都不愿意要·”·一颗犹如原子弹的话语丢在了我的脑子里,我敢肯定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狰狞扭曲,握紧的拳头让指甲陷进了肉里。
他昂着头,讥讽道:“你哥之所以能在白煞撑两年不疯掉,恐怕除了自身和家族仇恨最大的原因还是你吧,所以小娃娃,珍惜着你这条你哥用一切换来的生命吧·苍家也就只剩你们这几条残余了,不过也活不久,苍家始终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仅有的一点理智都被他的话碾碎了,我要杀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绝对不会·我双手一转,霎那间就将手枪对准了虎煞·牙齿紧咬着,牙龈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渗出血,愤怒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了,苍家的血海深仇都不及他们侮辱我哥来的愤恨怨怒。
齐齐掏枪的声音回荡在会客厅里,一时间几十把手枪对准了我··我已经不在乎了,就算现在把我打成筛子我也要杀了虎煞,杀了他,杀了他们·魔症一般的话语占据了身体的主导,“去死吧。”
三个字随着嘴里的血沫吐出,就在我要开枪的瞬间,眼前的视线昏暗起来,看清楚时,是苏布离那张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表情··他双手抓住我的两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道:“你要开枪就先杀了我。”
“滚开·”我在他的眼球里看到了自己的脸,一双被血丝占满的眼睛似乎要滴出血了,满嘴的血液覆盖在牙齿上·苏布离还是头一回那么安静的看着我,神色里没有之前露出的仇恨和愤怒,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我面前。
“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开·”我依旧控制不住那要爆炸了的愤怒,就在我要甩开他的时候,他竟然一把将我抱住·僵直的身体在他的体温下开始融化,情绪也慢慢的稳定下来,几分钟后,他松开手冷冷的看着我,问道:“冷静下来了”·我没有回答,垂下持枪的双手,虽说没有完全将愤怒压抑下来,但至少可以控制住。
思维这才重新运转,我知道我如果在这个地方和虎煞一同死亡是绝对不值得的,因为我要复仇的不止他的一个人··虎煞手一挥,让手下们将手枪收了回去,对苏布离道:“你去送夜鹰离开。”
我暗自冷笑着,虎煞现在不杀我是在顾虑后果吗·他今日放虎归山,来日定悔不当初·我将枪收回在一群小姐们的各异眼神的注视下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苏布离自觉的跟着我上了车,这倒是让有些吃惊··一路无话,我知道这次我被苏布离救了,要不是他我现在肯定拉着虎煞成了亡魂··“别自作多情了。”
苏布离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冰冷的开口道:“你死了随便了,虎煞还不能死·”我猛地刹了车,由于惯性他差点没撞上前面的玻璃窗,等他反应过来,抬起脚就用力的踹了下我的腿,怒道:“你腿痒啊。”
“你不能回白煞·”我将所有车门锁起,防止他中途弃车而走·“你可以跟我回流沙,你想当什么我都给你·”·他与我直视着,一字一顿道:“别给老子得寸进尺,我要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你别逼我把你关起来,我真的做得出。”
“古溪,你把头靠过来·”他突然对我招了招手,我茫然的看着他,然后慢慢将头凑近,看着他那离我越来越近的红嘴唇,我本能的就要亲过去。
结果耳朵上传来一阵剧痛,他一手用力扯着我的耳朵,一手解开了车窗锁··我觉得他要把我的耳朵硬生生扯下来了,就听到他怒道:“你再对老子吠一个试试。”
然后另一个手猛地掐住我的下体,力道之大让我瞬间疼的小声嚎了下·“你再给老子发个情试试,看我敢不敢废了你让你一辈子做太监·”·我上下都疼的厉害,眼神一凛,就要解掉他的动作制服他,哪知道他更是用力,我的脸立刻白了几分,那处简直要被捏碎了,不敢动作的就这样呆立在位置上面。
苏布离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愉悦道:“你要一直那么乖就好了·”·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变得僵硬了,一抬头就看见他用那浓到散不去的哀伤看着我,见我在看他,立马别过头去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心脏瞬间就疼了。
他放开手,打开车门就要下车,我急忙拉住他··“你想将我囚禁你就不怕让苍家引来灭门之灾我虽势力没你们大,但虎煞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人被你囚禁,虎煞最爱的是面子。”
我一怔,不满的皱下眉头,现在做什么都畏手畏脚,要考虑苍家考虑流沙··苏布离没有留恋的甩开我的手,拦上一辆的士就离开了··作者有话要说:·☆、打死不离亲兄弟·回到流沙的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见魅狐在里面坐立不安的等着了。
他见到我,立刻站起来,急道:“哥准备抓你回去了,你态度好点跟他认错吧,倔强到最后吃苦的是你·”我事不关己的抽了根烟,在沙发上坐下··“苍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魅狐挨着我坐下,顺手抢过我的烟,道:“别抽烟,苍家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清楚。”
“那你也知道我小时候被白煞夺走以及我哥为了我在白煞呆了两年的事情”·魅狐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你知道了”我没有作声,想起虎煞那张恶心的嘴脸,我就气的想要杀人。
魅狐叹了一口气,跟我说:“这件事是干爸告诉我的,在你一岁半的时候,苍家出了内鬼,那个内鬼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把你抱到了白煞·”·“之后呢”我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白煞放出话说要杀了你,来警告和震慑暗域,表示跟他们作对没有好处·那时的暗域并不是很强大,面对黑暗帝王干爹再怎么着急愤怒也束手无策·后来哥哥瞒着干爹们,仅仅带了两个人就冲进了白煞总部,要求钟离安把你还回来,不然他就炸了整个白煞总部。”
听到这,我有些惊讶,这么鲁莽的事情古安奕也会干·魅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无奈的笑了下,“哥那时才八岁,他身上绑着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只要钟离安不答应,他就会拉着白煞总部里面的所有人给你们兄弟俩陪葬。
后来白煞提出了条件,说放了你可以,但哥哥要留下·”·我烟瘾有些犯了,重新抽出根烟继续抽,而且抽的很厉害·魅狐没再丢掉我的烟,他应该看出来我的情绪有多差劲了。
“如果没有这件事,干爹他们不会把你放进深渊岛的·干爸说,那段时间干爹陷入自责中无法自拔,不吃不喝也不睡,天天想着要把暗域发展的更强大·”魅狐的口吻很是羡慕,他看着我,道:“你原谅他们吧,他们会这样对待你,完全是怕有一天他们护不住你了。
虽然这样成长对你有些残忍,可是他们也难过自责了二十多年·”·我一时间脑子混乱的很,只知道猛抽烟,几分钟抽一根烟然后又接着抽下一根··魅狐几次都想过来夺走我的烟,都被我闪开了。
只是一会的时间,烟盒已经空空如也,我有些烦躁的砸了下舌,将手里的烟盒捏成了一团,然后丢进了垃圾桶里·整个人坐如针毡般的左右摇晃起来,这种躁动烦郁让我根本无法安静。
魅狐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语吞咽了下去··“要说什么快点说,别磨蹭的跟个姑娘似的·”我的口气很糟··“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真是倒胃口的一句问话,我要是知道我以后怎么办,现在就不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
突兀的,我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上面显示的号码是古安奕的··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我将电话放在耳边,接通·即便是隔着冰冷的机器,我都能感受到由古安奕那边传来的灼人的怒气。
“你去虎煞那里要苏布离了你真是嫌你自己活的太长了吧,单枪匹马的就敢闯进白煞的地盘要人,你有几条命够你死啊”开口就是厉声的责问,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吼的了。
我眼眶有些不受控制的泛红,强压抑住哽咽喊了一声··“哥·”·古安奕安静了下来,他似乎听出来了什么,语气软了下来··“你都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虽然古安奕根本看不到。
“无论是家仇还是我自己的仇恨,我都会报的·”古安奕的声音很清冷,让人错以为他在白煞的那两年时间里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害··“我不是工具对吗不是为你们复仇所培养出的工具对吗”我的声音有些抖。
古安奕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不是,父亲们从一开始就没希望你参与复仇·你在深渊岛所成长起来的,一切都只为了你以后能够保护好你自己·大概是我自私了,自私的认为你是苍家的一部分就必须为苍家做些事情。”
我昂着头努力让自己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泪再重新缩回去··“我要将白煞彻底除掉·”我咬着牙,愤怒依旧轻易的泄露·“他们敢这样对你,我绝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的仇我自己来报·”·“可是·”还不等我说完,就被古安奕打断·“只不过一副皮囊而已,就这样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你在深渊岛的情绪控制课程里是怎么过关的”古安奕又开始变得严厉起来,“我现在要忙了,你自己回家来,别等我去抓你。”
说着,电话就沉寂了下来·魅狐从后面一把抱住我,握着我有些颤抖的手,然后将手机抽掉·我低着头,苦笑道:“我哥是如何做到风轻云淡的跟我说那只是一副皮囊的”·“哥他每天晚上睡觉都会睡的很浅,就像根本没睡着一样,只要房间里有一点点动静,他就会立刻起身警惕起来。
他最讨厌别人碰他,所以他从来不会去人多的地方·他每天都要洗三四次澡,而每次洗完澡出来,浑身都被搓的通红,就像要去掉一层皮一样·”魅狐说的这些事,我从来都不知道。
光顾着怨古安奕对待自己的狠厉,却没有察觉到关于他的一丝一毫,他了解我的所有事情,而我对他一无所知··“这些都是干爸告诉我的,听说,我能活着也是因为哥哥。
干爹原本的旨意是要杀掉我,防止我拖你的后腿,而哥哥却阻止了干爹·”魅狐松开手,表情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我已经不是你最在乎的人·”·看着魅狐受伤的表情,我的心猛地疼了下。
“苏布离,能活着,也是因为哥哥·”·苏布离,在魅狐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让我不由得愣住了··“你是哥哥最爱的弟弟,而他却做不了你最想要的哥哥,为此他很难过。
所以只要是你在乎的人,只要是给你带来希望和快乐的人,即便他再怎么狠心,到最后他却始终无法遵循干爹的命令下手除掉对方·”·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说呢,我貌似有些卡文了。
= =·嘛,虽然也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看文··☆、鲁莽的打草惊蛇·如果说,之前我还是有良知的人,那么现在,我仅仅就是一个不择手段复仇的人··“你们居然敢背叛白煞,你觉得你们还有活路吗”虎煞气急败坏的瘫软在地面上,面红耳赤的怒吼着旁边不知所措一脸为难的人。
我点了根烟,坐在椅子上,看会好戏也未尝不可··“这,这·对不起啊,虎哥,他……他绑架了我的妻儿·”跟虎煞做毒品交易的男人,此刻煞白着脸,无力的用苍白的语言解释着。
虎煞怒发冲冠的瞪着男人,两眼暴突像是要掉出来一样·“你以为你得罪了白煞,你们一家子还有活路吗横竖都逃不过一死,你就这么轻易的向暗域投降了你个窝囊废。”
听到这句窝囊废,我失声笑了出来,顺手掐掉烟对孙左道:“把他们带过来·”孙左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招呼着兄弟们就将一位中年妇女以及两个小孩纷纷带进了屋内。
我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虎煞那张老气横秋的脸逐渐黯淡下来,从他微颤的身体可以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你个畜生,放了他们·”·一时间,屋内除了虎煞的怒吼声,就剩下女人和小孩呜咽的哭声了。
我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女人和小孩们的哭声立刻戛然而止,手下的小弟们识相的彻底堵住了声源·我缓缓起身走向虎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只要一发声就会被拽入地狱。
“我不会这么仁慈的杀了你和你的妻儿·”我的声音很柔却比刀子还要锋利,“跟我哥做是不是很爽啊我可以让你更爽·”一想到他用那副色欲冲脑的神情跟我说我哥的时候,我就气的胸腔的都炸了。
虎煞显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他呲牙咧嘴的想要冲上来和我拼命,可惜身体却因为中毒而无法动弹··我一把扯过虎煞的两个小孩,将他们禁锢在身边,伸出舌头舔了下男孩的耳垂。
虎煞这才意识到我想干什么,他尖叫的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你不能这样对他们,不能·”·“你儿子和女儿都十二岁了,比那时我哥还大呢。”
我非礼似的掐了下女孩发育了一点点的胸部,女孩被吓到的身体颤了下,呜呜的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古溪,他们还是个小孩·”一直无视我,没说话的苏布离突然怒吼起来。
虎煞的每场交易他都会跟着,这次自然不例外·我突然心情大好的看着苏布离,挑衅般的将手伸进了女生的裤裆里,当然,我并没有乱动,只是虚放着而已,我对猥亵小孩不感兴趣。
“夜鹰,你个畜生,把你的脏手从我女儿身上拿开·”真是刺耳的声音,我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苏布离,只见他的脸不断的变黑,眼神里充满了恶心嫌恶。
我刷的一下收回手,本来我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差到极点了,这会还是收敛点别逗他好了··“你不是有恋童癖吗喜欢跟八岁的小孩做么,我让你的两个小孩永远服侍你可好”我的语出惊人,房间里竟是有人倒抽一口气。
虎煞呆滞的看着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后面才颤抖着声音,问:“你说什么”·“我认识一位变态调教师,他最喜欢不按伦理出牌了。
我的提议他肯定非常感兴趣·”我坐回椅子上,似要击溃虎煞精神,继续道:“你虎煞的色情业经营的不错啊,我也想向你学习,我会将你的妻子带到我们暗域所经营的色情店里,让她为我们创造收入。
至于你的孩子们,我就交给那位调教师了,他肯定会把你的孩子们调教成为床上高手,然后让他们满足你的个、人、欲、望·”我勾着嘴角笑看着逐渐崩塌的虎煞。
“不,我们白煞的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虎煞还在频死挣扎,他使劲全身力气挪动着,表情异常的狰狞·我收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你在亵玩我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会有这一天了。
孙立,动手·”·孙立愣在原地几秒钟,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之前所说的话一样·见我一脸冷血和坚决,他才和弟兄们动手·我一把抱起没力气的苏布离,道:“其他人全部给我解决掉,碎尸也好,喂鱼也罢,随你们喜欢。”
一路上,苏布离不安分的使劲动弹挣扎,至于他嘴里冒出的那些难听的话,我自然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突然,一辆黑色的普通私家车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心下一糟,立刻踩住了刹车。
那车牌号,是古安奕的车,因为普通私家车不打眼而且容易掩护,所以古安奕从来都只是开着自己改装过的私家车··我望了一眼躺在车内的苏布离,打开车门就下车了。
古安奕今天穿着笔挺的西装,大概是刚开完会,我有些胆怯的向他走过去,他这是要抓我回去了吗··“哥·”·“怎么我派的人不是请不回你吗我现在亲自来了,还请不回你这尊大佛”古安奕之前有派人找我回去,结果每次都被我躲了。
我看着大开的车门,硬着头皮道:“哥,我还是开着我的车回去吧·”·古安奕没有回话,整个空气都压抑起来·最后,我只能放弃的自暴自弃道:“苏布离还在我的车上。”
古安奕的眉间瞬间就揪在了一起,我本能的后退一步·耳边响起一阵风,惯性的磕在了车上,脸颊裂开的疼痛··“带他回家·”·“不。”
我一惊,立刻拒绝·将苏布离带回苍家,他肯定凶多吉少·古安奕抬起手,再次给我一巴掌,又是刚才重复的位置,这半边脸颊肯定红肿不堪,我现在只是吸气都能感觉到疼痛。
“我不要·”一脚猛地踹在我的肚子上,我弯下腰干呕起来,疼的一脸冷汗··“小夜夜,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把我的规矩重新给你立一遍”我瞳孔猛地一缩,畏惧的看着他,“我刚把虎煞办了,用不了多久白煞就会对我们展开行动。”
如果这个时候,古安奕罚我,我肯定连正常的站立都无法做到,到时候白煞攻击暗域,就会少了我这个战斗力··“你说什么”古安奕有些惊讶。
我把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部告诉古安奕了,周围的空气随着话语越来越冷·我压根没敢去和古安奕对视,我知道他肯定生气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其抖得太厉害,可是仍是恐惧,古安奕的训诫早已深入骨髓。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虎煞在白煞里面只是个小分支,虎煞消失了,对他们而言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很快就会有人会填补他的位置·你不仅打草惊蛇还给了白煞向我们开战的最好理由,打蛇打七寸这个道理你从小就知道了,而你现在却愚蠢的打在了蛇尾。”
古安奕隐含着巨大怒气的声音,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烧毁··“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双拳紧握,“他们这样对你·”·“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滚回家里的地下室跪好,要是敢继续逃,我就打断你的腿。
至于苏布离,我告诉你,你最好断绝跟他来往,否则不是他害死你,就是你害死他·”说完,古安奕头也不回的驶车离去··作者有话要说:啊,真心卡在这个地方。
☆、霸道的将你囚禁·“古安奕下手太轻了,应该扇的更重点·”苏布离幸灾乐祸的直盯着我的脸看,我没有理会他,他也就现在能够说风凉话了·我带着他来到一家偏僻的咖啡厅,顺手拨通了这家店老板的电话。
“出来,我在门口·”开门见山,一通电话只需要两秒的时间·很快,一位留着长发,长相美艳的男子从店里走了出来,说他美艳并不过分,有着比女人还漂亮的丹凤眼以及精致的脸型,恐怕他男扮女装也没人会怀疑。
“呦·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是不是愿意接受我的调教啊我可是盼你盼到心都要枯萎了·”昔景风身体贴了过来,在我的胸口若有若无的碰触着。
我面无表情的推开他,指了指苏布离··他这才色眯眯的打量起一旁脸色极黑的苏布离,嘴里不住的嘟囔,“阿夜,你从哪里弄到这么好的货色相比刚才送来的大老粗和两个小孩,我更想要调教这个。”
苏布离一听,浑身都炸毛了,“恶心,给我滚开·”·昔景风笑了,眼睛弯弯的眯成一条缝,然后舔了舔嘴唇·这是他在看到心仪猎物时才会露出的表情,我皱了下眉头。
“我最喜欢玩弄不听话的宠物了·”昔景风用力扯着苏布离的头发,被迫苏布离抬头望着他·苏布离忍着痛,不屑的冷笑起来,“废物,你只能在所谓的奴隶身上找优越感吗有本事我们单干。”
·“哦可惜你现在是阶下囚·只要阿夜一句话,我就可以将你这高傲不屈的自尊心一层层的剥下来·”他的口吻突然阴冷下来,一手扼制住苏布离的喉咙,越掐越紧。
苏布离本就浑身无力,这会更是无法抵抗,他的脸色憋得通红,我虽知道昔景风有分寸,但看到苏布离一脸痛苦难受的样子,呼吸都快停止了·瞬间一只手抓住昔景风,解掉他的动作,将苏布离搂紧怀里。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昔景风诧异的看着我··“我要把他暂时寄放在你这,你帮我看好他·不准碰他,他是我的人·”我拍了拍在剧烈咳嗽的苏布离的背部。
苏布离一听到我这话,身体都僵硬了,他散发着强烈的杀气怒视着我,“你敢,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淡然道:“我说过你要么退出白煞,要么我就囚禁你,直到白煞灭亡。”
怀里的人儿在颤抖着,嘴唇都气的直哆嗦·“你他妈敢这么对我,早在你杀我父亲的时候,我就该将录像带交给警局,你个永远不值得原谅的畜生·我早就该杀了你的,可恶。”
他挣扎着,撕心裂肺的大吼着··“忘记了我的事情,忘记了你是如何伤害我的,所以你现在就理所当然的继续给我施加痛苦和侮辱吗我告诉你古溪,如果再给我抓住杀了你的机会,我一定会毫无犹豫的送你下地狱。”
我从苏布离被泪浸湿的眼睛里看见了心死如灰的冷漠,喉咙有些哽咽,心脏像是被他硬生生被碾碎了·但同时内心也有一股愤怒喷涌,我抱起他就朝店内走去,这家咖啡厅表面光洁,实在并不是如此,毕竟老板的恶趣味摆在那里。
咖啡厅里的人全部都是昔景风认识的圈内人,所以对我和苏布离并没有投以过多的关注·我打开了一间最大的咖啡包厢,里面的摆设和普通的咖啡厅并不一样,这里面有一张很大的软床,一个摆放着各式各样情趣道具的柜子等,连同厕所都有。
我将苏布离压在身下,强硬道:“暗域和白煞就要开战了,这趟浑水我不会让你去掺和的,你恨我还是怨我都随便你,只是有一点你必须给我知道的明明白白·”我低下头就用嘴堵住了要说话的苏布离,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的嘴里霸道的掠夺。
他想要咬我却没有力气,殊不知他的这个举动是在玩火,舌头上传来软软麻麻的触感,差点让我化身成狼了··我狠狠的舔了下他的嘴唇才抬起头放过他,他红着脸喘着粗气,怒道:“别用你那玩意顶着我,恶心。”
我不满的咂了下舌头,身下已经被苏布离挑拨硬了··“该死,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你乖乖听话·”我起身准备回苍家,古安奕只给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恐怕现在赶过去都会晚几分钟。
衣袖的一角突然被软软的抓住,我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快要气昏过去的苏布离··“别……别把我丢在……这个地方·”我有些意外他这不明显的示弱,“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保证。
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到时候如果你答应我不回白煞,不逃开我·我会想办法安顿你的,别生气了,气多伤身·”·不知道我的那句话点燃了他的爆点,他松开手,愤怒的像是浑身的毛发都立起来了,“滚,你给我滚。”
我微微叹了口气,就把他留在了昔景风的店里,临走前还警告昔景风,如果有人敢动了苏布离的一根毛发,我就将这个地方夷为平地··赶回去的时间很紧急,等我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苍家时,依旧迟了那么五分钟。
巡逻的小弟们都纷纷对我行礼,去地下室的途中刚好碰见了出房门的清叔·他那憔悴苍白的脸上对我绽开一丝笑容,高兴的情绪外露着··我咬了下嘴唇,低声喊了句。
“爸·”面部的红晕迅速蔓延开,也不管他听没听到躲似的朝地下室走去·但是清叔那兴奋到颤抖甚至有些破音的应答声在背后响起,我差点一个跟头摔在地面上。
恢复了清冷的表情,凝视着地下室里的一切,看到牌位前那用菱角分明的小石头铺盖住的地方,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尔后,便径直走到牌位前跪下,全身的重量压在被石头硌的生疼的膝盖上,冷汗争先恐后的流了下来。
苍家的地下室对我而言就跟深渊岛一样,冰冷的以及无止境的疼痛·这是第三次来这了,前两次没一次能好好的走出去,这次恐怕也不例外吧·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冷汗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被晾在这过了五个小时,膝盖已无法动弹,稍微挪动下,就如同被无数根针扎一样··作者有话要说:很难写下去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偏离了训诫的主旨,所以浏览量成直线下滑。
本就不是写纯训诫,虽然告诉自己反正是为了满足的自己的恶趣味,何必去在意别人看还是不看·果然这种自我安慰完全不奏效啊,只有我自己看的话,我想什么时候写就什么时候写,隔一两个月再更文也是可以,可是现在总觉得有人在等我更文,不能停更这么久,毕竟是我想要写好的一篇的小说。
 哎呀,我又在莫名的絮叨了= =··☆、终是亲哥哥·古安奕进来时,我已经控制不住的有些摇摇欲坠的架势了·身体倒是越来越娇气了,仅仅跪了一个晚上,就觉得有些昏天暗地了。
突兀的,一脚踹在我的背后,我顺势就朝前面扑去,膝盖这一动弹,疼的我龇牙咧嘴··“越来越娇气了·”古安奕呵斥着,我咬着牙重新跪好,低垂着头一副认杀认剐的样子。
他拿起鞭子就朝我抽了过来,风声响起让我不自主的抖了下·紧接着,皮肤裂开的疼痛在后背蔓延开··仅仅只有几下,额头上的冷汗流的更是凶猛了,古安奕的这几下完全抽在了一条痕迹上,上衣被硬生生抽开,膝盖和背部的疼痛能够将人吞噬,甚至能感觉到血液顺着那一条血痕慢慢流下。
“呃·”嘴里倾泻出根本遏制不住的声音,一个晚上的水分流失,让我连痛呼都带着干燥的味道·古安奕有些不耐烦,更重的一下直接将我打倒在地,尔后道:“白煞已经开始行动了,现在已经拦截了我们好几家的客户。”
“什么·”我有些惊讶的抬头,仅仅才一个晚上,白煞这行动效率太高了·古安奕抚了抚额头,一脸的倦容,“我和父亲已经忙活了一个晚上,现在是关键时期,既然开始了,我们就不能掉以轻心。”
古安奕丢掉手里的鞭子,俯视着我·一股强烈的压抑窒息感传来,我咽了咽口水,惊恐的望着他,抖着唇喊了句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我的话,挑战我的底线。
是不是嫌你最近的日子太过舒服了皮痒了让我帮你松松”他伸出手从柜子里拿出一根布满了硬刺的荆条,本是枯黄的表面愣是被一层乌黑且有些年头的血迹覆盖,看上去渗人不已。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然后点了点我的裤子··“哥·”我讨饶似的小声喊了句·古安奕皱了下眉头,瞬间就给我来了一下,荆条上的刺硬生生的抽进了皮肤里,我疼的直吸气。
不敢再磨蹭,只得将裤子解开,双上撑在地上·膝盖处依旧没有离开石头的肆虐,身体不自主的瑟瑟发抖,对于古安奕那种深入骨髓般的恐惧感早已脱离了自我意识,变成了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啊·”就算有了心理准备,惨叫声还是脱口而出·古安奕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破风的几下,让我后面只能张着嘴却无法喊出声,脑袋早就空白的根本无法思考。
只知道臀部的肉像是被一点点的剁碎了,而疼痛直接撕咬上了脑神经··疼,一个字不断的在回转,砰的一声,再次倒在了地面上··“疼吗”古安翼蹲下身体看着我,口气却带刺的温暖。
我视线有些模糊,点了点头,翕动着嘴:“疼·”·“忍着吧·”他残忍的将我拽起再按趴在地,荆条又兜风而下,臀部只有那么大,打来打去都是那些位置,用皮开肉绽形容一点都不会夸张,甚至是血肉模糊了吧。
我开始疼的痛呼,翻转,然而腰部被按住动弹不得··“哥·”我大喊一声,眼泪溢满眼眶,不是懦弱委屈而是真的被疼出来的·我稍微转过头,就看见那带血荆条,狰狞的落下的样子。
“我不能在床上趴太久了,哥你也说过是现在是关键时期,我还要帮你们抵御和攻击白煞·”·让人恐惧的荆条停止了活动,正当我想要松口气时,疼痛更加剧烈且来势汹汹,眼睛终于流出眼眶,顺着脸颊滴落。
双拳青筋暴起,牙齿在唇部咬出一个又一个的血洞,疼,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疼了··就在我意识昏沉时,背部的手撤离开了,耳边响起古安奕的直达心底的声音·“你记住你已经不是孩子了。”
一双手将我抱起,怀抱里很温暖·耳边唧唧咋咋的传来很多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躺在床上,就在我我即将昏睡过去的前一秒,嘴角竟是上扬了,“我不是个好哥哥,但请允许我失职一会。”
说着,一只很宽大温暖的手撩开了我额头上的头发,“我不后悔用自己换回了你,或许说是庆幸把你换了回来,虎煞的事情虽然我气的厉害,但心里终归是感动的我这些年对你严厉到苛刻,你就算恨我我也会欣然接受,只是你不仅不恨我相反还为我的事情气愤到这种程度,我,真的很高兴。
所以,谢谢你,能够来到这个世上和我成为兄弟·”·能够自由活动已经是几天后了,这几天苍墨凉然偶尔会来看看我,即便认回了清叔,我依旧无法轻易开口称呼苍墨凉然为父亲,或许是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实在太淡了。
莫霖清则每天赖在我这里,恨不得连晚上睡觉都跟我挤一张床··魅狐一有空也会来守着我,当然他跟古安奕和苍墨凉然一样,被白煞搞的焦头烂额,几乎忙个不停。
“这獠牙尖爪的野兽,你确定不让我给你调教好了我对他可是垂帘欲滴啊,手痒的很·对了,他打坏的东西、赶走客户的损失、伤了店员的赔偿费你全部都要给我还清”昔景风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报告苏布离的状态,不外乎苏布离如何如何暴走了,如何如何大闹天宫等等。
“别动他,你手痒就去折腾之前送给你的两个小孩·你就尽量多顺着点他,在允许的范围里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吧,一切损失我来赔偿·”·“那两小孩早就缴械投降乖的比狗还听话,一点挑战力和性趣都没有。
你就真那么喜欢他”·“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声,不是喜欢而是非常爱,爱到离开他就感觉世界都会塌陷的地步·“你帮我好好照顾他,我大概过几天就会去看他。”
电话挂断,一个声音就从门口赫然响起,“苏布离吗”·我犹豫了会,点了点头··“我不是反对你和他来往,但是你觉得你杀了他的父亲,他真的会和你在一起吗”莫霖清坐到我床边的椅子上。
“他父亲吗”因为没有那段记忆的关系,再加上他的父亲该死,所以内心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小狐挺好的,为了你一直在拼命,你就没考虑过他吗”·作者有话要说:·☆、出逃的野猫·室内因为莫霖清的话而陷入沉默的气氛里。
“现在我也不瞒你了,我和你父亲打算让你和小狐在一起·”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让我直接不顾背后疼痛不已的伤口,撑起身子惊讶的看着莫霖清。
“你说什么”·“这是你父亲的意思,我也觉得你和小狐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我不会同意的,我要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这点你们没权干涉。”
我有些气愤,声音很冲·“苏布离终会有一天要结婚生子,那么你呢你打算一辈子孤独终老”·“他不会结婚的,我。”
后面的话被猛地打断··“他有自己的人生,你用什么来把一个不爱你的人拴一辈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对自己疾言厉色的莫霖清,“小狐或许还能等你几年,十几年甚至是一辈子,但是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可以这样自私的对待他他不欠你的,相反你还欠他的。”
“我已经不爱他了,让他跟一个不爱他的人在一起岂不是更加残忍”我无力的趴回了床上··“只要没有苏布离,你就会重新接纳他的,你心里始终留着他的位置不是么。
我是亲眼看着小狐长大的,看着他为你努力为你拼命,并且为你流血流汗流泪·所以,这一点我跟你父亲站在同一立场上·”他表情很严肃,不容置疑的样子。
我刚要发飙,就看见古安奕和魅狐进来了··古安奕轻轻拧了下眉间,气氛瞬间压低了不少·我不敢出声,身后的伤口疼的厉害,打破沉寂的是魅狐,他担忧的走到我床边,问我好点了没。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我只得点了点头,“很累吗”他看上去似乎很疲倦·但听到我的话,他的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摇晃着头,道:“一点都不累。”
耳边传来一阵轻叹声,莫霖清无奈的看着像是得到了心仪宝贝而小孩子般高兴起来的魅狐··“这件事就这样说好了,你们聊吧·”莫霖清留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本要脱口而出的那句“我不会跟他在一起”因为眼前魅狐的笑脸而噎在了喉咙里,不想看到他伤心难过,不想再去伤害他,我有何种理由可以再扼杀掉他的笑容。
“干爸跟你说了什么”魅狐好奇的睁着清澈的双眼望着我··“没什么·”我重新把头埋进枕头里,脑子被莫霖清的话搅成了一团浆糊。
突然,我下身的被子被逐渐撩开,我惊的立刻伸出手制止·臀部猛地一疼,我差点就要痛呼出声了,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手,拿开·”古安奕堪比冰块的声音响起。
我虽巴不得马上松手,但是魅狐还在,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叫着古安奕·魅狐察觉到了我的尴尬和羞涩,识时务的退了出去,我这才拿开手让古安奕看伤··“明天来暗域上班。”
古安奕在我臀部戳戳点点几分钟,“白煞已经明目张胆的开始争夺我们的客户以及地盘了,甚至是暗杀我们高层部的领头人·”我犹豫了会,小心翼翼的开口,“明天能不能给我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去看苏布离”我感觉到戳在臀部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你是在逼我杀了他吗”温怒的话语透着杀意,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哀求道:“不,不,我明天不要那两小时了·”古安奕哼了声,收回手,语气严厉到森冷。
“别再让我看见你和他有什么来往,否则·”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只是这句话就已经足够我寒颤一段时间了··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从熟悉暗域的各种业务到外交再到投身各种反击白煞行动中,忙碌到几乎连吃饭睡觉都没有时间,就连昔景风打来的电话都是匆匆说几句然后挂断了。
日子过的比流水还快,在这大半个月的时间内,终于让白煞对我们展开的行动缓了下来,这才有点时间喘口气··然而就在我放松下来的那一刻,昔景风才告诉我苏布离逃走了。
“怎么回事逃了几天”我压制住火气,看着眼前依旧笑得妖孽的昔景风··“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宠他了。
那只既疯又野的猫不仅抓伤了我的人,还用他自己做威胁·你见过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威胁其他人的吗他十分清楚你不会准许我们动他一根寒毛。
我是不敢逼他,真要有个好歹你肯定要毁了我的地盘,给你打电话吧,你忙得跟个哈巴狗一样,只知道喘气,喘完气电话就挂了·”昔景风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好在你们没有逼他,否则他那刀子一定会割开他自己的喉咙·”苏布离的性格我实在太清楚了,面对其他敌人他或许不会这么做,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他总是以死相逼,而且屡试不爽。
“看样子,你的弱点完全被他抓在手里了·以后你要是真打算跟他过,除了床上其他的主导权肯定全在他手上·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调教好我可以让他成为一个完全只为你而呼吸的人,永远匍匐在你的脚下。
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你打个八八折怎么样·”昔景风饶有风味的冲我耸眉眯眼··我苦笑了一下,“你只会毁了他,他这种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完全是被自尊和高傲所撑起来的人。”
昔景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在我这的几日里,我已经充分察觉到了,对我来说是个极具挑战性的人物·那你打算怎么办找回他的话,你根本就关不了他。”
“不了,他恐怕回到白煞了·这个时候暗域和白煞就处于紧张时期,我再去闯白煞,我哥一定废了我·”·“暗域和白煞争斗起来的事情整个黑暗帝国都知道了,你们目前还处于下风。”
昔景风说的很正确,论实力论资金暗域都没有白煞那么强大·只差一点,还差一点暗域就能跟白煞平起平坐··“短时间内,我们找不到实力雄厚又愿意跟我们合作对抗白煞的集团。”
是的,只要有一个稍微强点的集团加入合并了流沙的暗域,现在这种窘况肯定会有所改善·昔景风附了上来,一只手指头在我胸口处转着圈圈,笑道:“要不要我帮你”·我疑惑的看着他,我知道他有自己的帮派,但平心而论很弱。
弱到白煞一只手就能灭掉的地步·昔景风像是明白我的疑问,他道:“我二哥最近从国外回来了,带着一支退役的精英特种兵部队·回国接手了我家的集团的一半,集团名是耀阳。”
我一惊,我并没有调查过昔景风的身世背景,但没想到他会耀阳集团的少爷··作者有话要说:晋江的审核似乎提高了不少,这篇文不会被封掉吧= =,我后面还想稍微描述一点H呢,毕竟剧情需要。
啊啊,噩耗啊·☆、奇葩的二少爷·如果说白煞是黑暗帝国的王者,那么耀阳就是灰色地段的王者·这个世界上的集团分为三种颜色,白、黑以及灰。
大多数的集团是灰色,这类集团本身既不是特别清白却又只涉入一点黑道··“你们耀阳集团打算开阔领域了”昔景风对我的提问摇了摇头,“并没有这种打算,一旦踏进黑道想要重新洗白就很难。
集团一直是我大哥在打理,我大哥不想我们陷入危险中,所以从来不过深的涉黑·”·我没有说话,继续等昔景风说·他喝了口茶,才缓缓道:“我大哥不过深的涉黑但并不代表我二哥不涉黑,二哥这人干想什么就喜欢刺激,随性放纵,要不是上头有我大哥压着,他恐怕能把这个世界都给搅得天翻地覆。
要他规规矩矩的接手集团,在集团朝九晚五的上班,我看就算地球倒着转都没用·”·“你大哥同意你二哥涉黑”·“不同意。”
昔景风的秒答扫了我一半的心情·“不过,对象是白煞的话,就有可能尺度会放大一点,我们跟白煞也有过节·啊,说曹操曹操就到·”昔景风昂着头朝门口望去,一只手举起来挥了挥,喊道:“二哥。”
一位穿着笔挺西装,容貌英俊的男子正一边解着领带一边朝我们这走来·他跟昔景风的模样以及气质完全相反,整个人都透着丝丝凉意,冷峻的五官菱角分明,眼神锐利到让我不由自主的戒备起来。
“你说大哥是不是有毛病,上班就上班吧,干嘛非逼着我穿西装·明知道我最讨厌这种衣服了·”他大大咧咧的在沙发上坐下,将领带上衣全部脱了丢在一旁。
昔景风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道:“你有本事去跟大哥说啊·”·男子立刻怂了,“我没本事行了吧·”他转头看向我,豪爽的冲我笑道:“小风的朋友我是他二哥,昔景阳。”
“夜鹰·”这个人很不简单,他从靠近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将我打量过了,不止是我,连周围的恐怕都被他摸了个大概·“嗯”他的语气上扬,用更加凌厉的眼神看着我,直视着他的同时,我也有了个底。
当过兵杀过人的身上都有一种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带着血腥味的傲气·他的坐姿看似慵懒没规矩,但这种坐姿却极方便瞬间闪躲别人发动过来的攻击·从他手脚摆放的位置和头部微表现出来的动作,他的身上几处都藏有武器。
摊开的手掌上能够看出很多手茧,最明显的就是用枪的手茧——手枪,步枪,狙击枪,冲锋枪等··这家伙精通所有枪,枪法一定不会差··“不亏是夜鹰啊,看的差不多了吧”他变换了姿势,将摊开的手掌收回。
“小风你什么时候跟夜鹰勾搭上了难不成你的恶趣味蔓延到他身上了”昔景风搂着昔景阳,满脸撒娇跟个小孩子一样,“二哥。”
“别,别·小少爷别折腾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昔景阳嫌弃的推开昔景风,顺带还哆嗦了一下,以便将身上的疙瘩抖掉·昔景风无趣的坐回原位,瘦长的双腿搭在茶几桌上,双手枕着头部,道:“二哥想不想跟暗域合作打垮白煞”·“同意。”
昔景阳答应的速度让我一愣,他这思考还没到一秒钟的时间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思考昔景风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鄙视着他··“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你家”昔景阳的整张脸都写满了兴奋激动以及期待。
“什”昔景阳的思维我完全跟不上·“我想想看,先你去家博得你爸以及你父亲的喜欢,之后让我哥同意搬去你家,然后。”
“等等·”我急忙打断他,“你是不是有哪个地方搞错了我们是合作打垮白煞·”·“没搞错啊”昔景阳反倒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我求救似的看向昔景风,昔景风一旁憋得脸通红,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我二哥他,他暗恋你哥好多年了·天天睡梦嘴里嘟囔着,我要去苍墨家把苍墨霖娶回来。”
“什么苍墨霖,那以后是我媳妇,你得要叫嫂子·”·“哈,哈哈·你看你弟对你多好,连机会都帮你创造了,你要好好珍惜啊。
别哭丧着脸被我“嫂子”赶回家了啊·”昔景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嘴角抽搐着,黑线的看着这两个奇葩兄弟·敢称古安奕为媳妇的,这世界上除了昔景阳还真没第二个人。
从昔景风那里回来后,暗域整个都被闹翻了天·昔景阳的办事效率很快,他第二天就带着一群人闯进了暗域总部,冲进古安奕的办公室·之后,一群人对着古安奕就鞠躬并异口同声的喊了句——大嫂。
古安奕的脸“刷”的一下就黑到底了,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样,我站在一旁都有些打颤了·昔景阳没心没肺笑哈哈的挠着头发开始发表爱的宣言,说他几年前无意间跟白煞有碰撞时,是古安奕及时出现解救他于水火之中,从那以后他就一见钟情对古安奕难以忘怀,时时刻刻脑海里都是古安奕的影子。
“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所以请让我娶你回家·”这句话一结束,我都恨不得撞墙,昔景阳到底是来合作的还是提亲的·古安奕的脸已经不能用黑字来形容了,只见他嘴角一勾,站起来瞬间就把昔景阳给踢飞了。
那脚速快到连我都没有看清楚,昔景阳弯着腰捂着肚子,疼的一脸煞白·他的手下纷纷愣在了原地,“我会帮你打垮白煞的,所以,咳咳,请嫁给我·”昔景阳的胆子大到我敬佩,古安奕用零下的温度回应他。
“不需要,你哪来的回哪里去·”·昔景阳摇晃了下,站起来,可怜兮兮的又回到古安奕面前·“我真的会好好对你的,比任何人都对你好。”
我当时都想直接就这样消失,昔景阳充分发挥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最后的收场是,古安奕找来了耀阳董事长的电话,直接让昔景阳的大哥,昔景耀来领人。
昔景耀到场后,本就低压的气温又是冷了几度,昔景阳这态度瞬间就乖了··离去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跟古安奕说了句,“我还会回来的,记得想我·”于是昔景耀直接一脚踹在昔景阳的屁股上,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我想我之前认为他不简单一定是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死亡线上的挣扎·许是被昔景阳那么一闹,原本紧张兮兮一触即发的暗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这件“上门提亲”的事情被属下们当成饭后八卦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都有·在那之后,昔景耀不仅亲自上门道歉,还同意了跟我们合作··“嗯那真是太好了。
也不枉我二哥被我大哥狠揍一顿了·这位是谁不给介绍”昔景风懒洋洋的瞥了一眼我身边的魅狐·我本没想带魅狐出来的,但见他好不容易放一次假又打算窝在家里训练的时候,我还是把他约出来了。
一路上他都难掩兴奋的神色,视线不停的在我和窗外之间来回游荡·清秀的脸颊印上两股红晕,看着跟小时候一样的他,不由得笑了··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你好,我是魅狐。”
魅狐有些拘谨,一只手紧紧的拽着我·明明能游刃有余的跟客户谈判却在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怯场了,这让我有些无奈·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用这么紧张,“这是昔景风,耀阳集团三少。
变态调教师”·“喂喂,变态两个字是多余的·”昔景风挺直身体,毫不掩饰自己那色眯眯的眼神,盯着魅狐道:“这是你的新情人终于打算抛弃上次那只野猫了”魅狐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同耳朵都一起红掉了,一双手不停的抓挠着我。
“这个好纯情啊·好货色总是被你给糟蹋了·”昔景风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给你才算真的糟蹋了,这是我发小·”此话一出,我似乎感觉到了魅狐身体的僵硬,他突然默默的松开了手,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声响。
昔景风这种情场高手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他用手肘碰了碰我,小声道:“你不要给我吧·”·我将身体挡在魅狐前面,隔开昔景风,“别打他主意,你那些玩意敢用在他身上,我立马废了你。”
昔景风耸了耸肩,“不会的,一般来说,奴隶和爱人我分的很清楚·”·口袋里的手机突兀的震动了起来,电话是孙立打来的,他的口气很急,一句话巴不得一秒钟说完。
电话那头时不时的传来枪声以及人的惨叫声,杂音重到我几乎听不到他到底在讲什么··“老大,我们遇袭了·”·“你们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孙立报了地名之后,我和魅狐就朝那赶去·在车上,魅狐的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气场压得很低·到达目的地时,周围已经一片狼藉,人仰马翻。
枪声还在持续着,我和魅狐小心翼翼的下了车开始反击··地面上零星的被血液沾染,有几个人倒在地上已没了呼吸·我四处望着,寻找孙立的藏身点,然而孙立没有找到却看到了躲在车后面手持M50转轮手枪的苏布离。
他探出身子就朝暗域的人开枪,但枪枪不中,明显在放水··魅狐的战斗模式似乎开启了,他如鱼得水的穿梭在枪林弹雨中,很快就击毙了不少白煞的人·我一边小心的移动着,一边盯着苏布离的一举一动。
一股力量猛地把我向旁边拽去,子弹瞬间擦着我的脸颊而过·魅狐一把揪住我衣领,怒道:“你想死吗这种时候也可以分神”我愣愣的看着他,他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冲我发火。
“抱歉·”我有些歉意的看着他,我知道他在担心我·只是,我的视线又望向了苏布离的方向,苏布离的半吊子身手在这枪林弹雨里乱窜危险的很。
魅狐放开我,眼神黯淡下去,闷闷的声音几乎淹没在了枪声里,我没听清楚他说的话·这时,一颗子弹笔直朝苏布离飞去,我心都快跳出来了,好在苏布离反应及时,子弹只是划破了他的手臂。
“阿狐,你先去找孙左·我随后就到·”说完,不等他开口·我就冲向了苏布离,十几米的距离此时如同几千里,然而,靠近的中途离他只有几米的距离时,他发现了我。
他的脸变得阴冷起来,眼睛里透出的冷漠能够将我凌迟至死··他张着嘴在说些什么,手里的枪慢慢的对准了我··通过解读嘴型,我知道他在说——你欠我的,一条命都够不还。
比任何时候都尖利都要刺耳的枪声在我的脑海里响起,两声枪声,一枪是苏布离对准我开的,而另一枪是对准苏布离开的··眼角的余光,我看到了那一枪是魅狐开的。
我不顾苏布离打来的子弹,拼尽全力朝他跑去·迎面而来的子弹射进了腹部,而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苏布离就在前面,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在双手抱住苏布离那一秒,魅狐的子弹没入了身体。
疼痛像是汹涌而来,涨潮的海水一般将我淹没,身体再也撑不住的向下倒去·魅狐撕心裂肺的喊声犹如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要死了吗我死了苏布离会很高兴吧,没人再缠着他了,他的仇恨也报了。
只是,他看起来表情似乎一点都不开心··他会为我哭吗·他会在我坟前上香吗·他会……原谅……我吗·身体变得好冷,身下有无数双血红的手在用力拉着我,好重。
地面在塌陷,我的身体被拉进了地底下,无法动弹也不能呼吸了,眼睛里除了血红色的手以及一丝亮光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果然要下地狱了,好痛苦,身体连同灵魂都要被撕裂了。
我还在坠落,越来越深,离那一缕的光线也越来越远·不知是不是对世界还存有眷恋,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那温暖的白色圆点··再见了。
就在我彻底掉进黑洞时,那原本只有圆点大小的光线在不断的扩大,驱逐着寒冷以及黑暗·一只手从光线里穿过,握住我的手将我不断的向上拉着,温度不断的传向了全身。
这是谁的手好暖和··“我会拯救你的·”·感觉到手里的温度在撤离,我开始竭斯底里的呐喊着,“不要放开手,不要放开。
不是说好的会拯救我吗,不是说好的吗·”·“你还记得我成年那天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
别放开手,求你·”·“你还记得我最好的朋友是怎么死的吗”·“不,别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忘得心安理得,我却整日备受折磨,这样的你,你还敢说爱我”·痛苦,比灵魂被撕裂还要痛苦。
这是地狱吗这是地狱吧··“我能让你下地狱,也能拉你上来·小溪流,我是谁”四面八方的开始出现苏布离的身影,他的一举一动,一瞥一笑。
我记起来了,我欺骗了他,利用他杀了他的父亲,在他的成年聚会上·我再次和他相遇后,我杀了他的好友聂贤却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作者有话要说:·☆、番外  苏布离的绝望·他倒下了,就在我面前,那瞬间就好像全身都变得轻松了,轻松到支撑着我世界的那根柱子轰然无力的倒塌了。
我该高兴才对,杀父之仇以及侮辱我的雪耻终于报了,可是为什么嘴角似有千斤重,无法上扬被他抱住的温暖正变得冰冷,他望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和眷恋,然后逐渐的失去焦点,变得绝望起来。
他甚至无意识的朝我伸出了手,而我却鬼使神差的将他拉住了,他的手好冷·这时,一个未曾见过,浑身都散发出急躁和慌张的男人冲了过来,将他抱起··我放开了手,呆立在原地。
“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马上带你回去·撑住,求你一定要撑住·”这个男人流泪了,喉咙嘶哑的可怕,他在极度恐惧着,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剧烈抖动着。
然后,他不顾朝他飞来的子弹,抱着古溪就拼命的向车子跑去·那副姿态,就跟刚才古溪朝我跑来,替我挡枪的身影一模一样··他是爱着古溪的吧,所以才不顾自己的生命。
突然间,周遭的氧气像是被夺走了一样,我蹲下身体用力呼吸着,想要获得一点点的氧气·枪声停息了下来,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边,费力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是穆森。
他蹲下身体一脸急切的对我说话,我只看到他的嘴巴在翕动,听不到声音··好难受,好难过··“啪嗒”一滴液体掉在了地面上,“啪嗒、啪嗒”染湿了一片。
下雨了吗不对··这是我的眼泪不知何时,脸上湿润的恶心·我在哭什么啊,肯定是因为不能呼吸而导致的正常反应,一定是这样。
有人在动我的身体,朦胧的双眼里看到好多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神色匆匆,我的嘴里被强迫的□□了管子,作呕··不要管我,谁要不管我·我剧烈的挣扎起来,古溪死了,他身中两枪,怎么可能不死。
我的仇也报了,现在会变成什么样都随便了·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跟条粘人的小狗一样缠着我了,不会再有人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任我欺负了,不会再有人怕伤害到我而总是不停的退让了,这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人就在刚才被我亲手送进了地狱。
可恶,别压着我,你们别压着我·双腿双脚都被人重重的按住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曾经把你当作我最重要的挚友,为什么你要在背后捅我一刀,为什么会是你,你说过你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你说过的。
——古溪,我费劲全力怒喊着··我仍然记得那天,一切都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为了我的十八岁成年生日,我在家里开了聚会,陆陆续续的有很多人进来给我送祝福,而我始终没有等到古溪,失落的心情几乎让我面对别人时只能强颜欢笑,那一晚的时间过的很漫长。
聚会结束了,客人们都走光了·我拖着疲累的身体以及糟到透顶的心情想要回房休息,却在半路听到了书房里传来的对话声··我一惊,是古溪的声音,当时的郁闷和疲惫就一扫而光,兴奋的冲进去就要骂古溪姗姗来迟。
然而,我的表情还未来得及收回,就看到古溪举着枪对准我的父亲扣响了扳机,脑袋里轰的一声,爆炸了··这个我等了一晚上的人,将我父亲的死亡亲手送给了我。
我听到了身心在一寸寸崩裂的声音,几近的崩溃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只是愧疚的向我道歉,然后在我的世界里彻底失踪了··他忘记了消除我家书房的摄像头里所留下的罪证,这个罪证让我清楚的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以及他接近我的目的。
一遍遍的提醒着我,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做戏,我对他的憎恨一天天的不断累积着··说来也可笑,我竟没有把那段录像交给警方·我总是告诉自己,这会毁掉我父亲的荣誉,让他身败名裂,可是再怎么自欺欺人,心里始终知道,我舍不得,舍不得让古溪被全世界通缉。
为了一个杀父仇人苦恼到这种地步,我也够悲哀的了··古安奕猜的没有错,本该在我手里的那最后一份录像带已经让我销毁了·报仇果然还是要用自己双手才对。
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会又一次的在我面前,杀了我最好的朋友·浑身都被怒火烧了起来,他怎么可以再一次的背叛我·已经不能再去相信他了,我要杀了他,他这种人只能下地狱。
他跟之前一样,又一次的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从那以后我每晚入眠时都会梦到他手持枪杀了我的父亲以及聂贤,每晚都会被惊醒,现在我不仅要依靠安眠药才能安稳入睡,还必须每个月去看次心理医生,以防止精神崩溃。
明明就是这样一个差劲的人,还敢忘记我甚至是想要囚禁我,他死了,我应该很高兴,父亲和聂贤在下面应该也高兴了·我该笑,对,我该笑该庆祝··“呵,哈,哈哈。”
笑了,我果然还是高兴的·笑得停不下来了,咳咳,咳咳·我剧烈咳嗽起来,用力吸气,氧气罩被白雾覆盖,不断的收缩着·耳边传来好多人的声音,嘈杂的很。
“心情放松下来,苏布离·”穆森的脸放大了好几倍出现在我面前,我总是会下意识的把穆森当做聂贤,逃避似的不愿去接受古溪杀了聂贤的事实·真的好痛苦,这种心脏被凌迟的感觉。
他叫我平静,谁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平静下来·“任务不要你执行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要你来承担,我会找人把你调回警局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把古溪看的那么重要,只有他不行啊原谅他,我就对父亲不孝。
原谅他,我就对聂贤不义·原谅他,我对就党国不忠·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我如何承受的起··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景大少拍景二少有木有人看有的话,下章我就继续番外。
☆、番外  昔家兄弟·从暗域出来后,昔景阳一路上就基本是被昔景耀连踢带踹的弄进了车里·在低压的车内,昔景阳觉得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恨不得车底裂开一条缝,然后自己变小逃走。
回到家后,一打开门就看见昔景风嘴里咀嚼着零食,目不转睛的欣赏着低级的娱乐频道,一见到昔景耀进来,他便一副乖觉的样子站好打招呼·昔景阳腹诽着昔景风:要不是知道大哥最近经常回家,否则他现在肯定不是在家当乖宝宝看电视了,而是不知道在哪个鬼地方混迹他的圈子。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滚去书房反省·”昔景耀的口气依旧透露着怒火·昔景风向昔景阳甩来同情的目光··昔景阳则灰溜溜的进了书房,老老实实的军姿站好。
说实在话,他最讨厌站军姿了,好好一个人,干什么要站的那么工整挺拔,他的标准低得很,只要两只脚直立起来,不弯腰驼背他觉得就行了·当然,他还在军队的时候,因为这种想法而吃尽了苦头。
面对墙壁的时候,昔景阳惊觉的发现,墙壁上竟然出现了古安奕的身影··于是,昔景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昔景阳对着墙壁犯花痴,嘿嘿的傻笑着·他当时就一脚踹过去,昔景阳毫无防备的脑门直接磕在了墙上,这清脆的响声还在屋内回荡了一会。
红肿着脑门,昔景阳哭丧着脸看着昔景耀,低着头便自觉的认错··“我知道错了·”·昔景耀没理他,径直坐在了椅子上·就在昔景阳的心脏“扑腾、扑腾”剧烈的快要被昔景耀压迫的跳出来时,昔景耀终于开了金口。
“你多大人了”·昔景阳迷茫的看着昔景耀,这问题问的好愚蠢啊,但是他还是回答了··“二十七·”·“把裤子脱了。”
昔景耀站起来点了点书桌·昔景阳立刻拽着裤头,整个人看起来都缩小了一倍,睁着一双充满了祈求的眼睛,道:“我都这么大了,要不是还没把苍墨霖追到手,我现在都是当爹的人了。”
昔景耀猛地拍了下桌子,差点没把昔景阳吓瘫在地··“你也知道你这么大了,你还给我到处丢脸,你不害臊我都替你脸红·”昔景耀怒斥着昔景阳,他一想到今天开会开到一半就接到苍墨霖的电话,说昔景阳在暗域耍流氓时,他恨不得一巴掌直接把昔景阳拍回娘胎里。
·昔景阳这时怯怯的回了句嘴,“面子又不能帮我娶媳妇·”·昔景耀被噎住了,怒气蹭蹭的涨了好几层,他不再和昔景阳废话,直接行动。
当昔景阳看见昔景耀拿出一条粗大的鞭子时,脸色瞬间就白了,哆哆嗦嗦的就措辞向昔景耀讨饶··“哥,大嫂和球球快回来了吧我都好久没见他们,我上次答应带球球去游乐园的。”
昔景阳一只手捂着屁股后退着·昔景耀对昔景阳的手段早就免疫了,他冷冷的盯着昔景阳,直到昔景阳不敢再乱动··“裤子脱了撑好,七下。
除了反省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外,还给你日后提个醒·我还以为你进军队回来后会成熟一些,看样子我太高估你了·”·昔景阳抖了,这条鞭子里面裹了钢丝,一下就能皮开肉绽。
一般昔景耀对他动鞭子,五下就能让他哭爹喊娘疼的死去活来·他这还算有骨气的,换做昔景风,昔景耀一鞭子就能让他老实好久··昔景阳不动,昔景耀也不动,就这样耗着。
最后,昔景阳实在受不了昔景耀的气势,他抱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烈心态,弯腰撑在了桌子上··“加一下·”昔景耀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点了点昔景阳的裤子。
昔景阳眼泪都要掉了,什么颜面他通通都不要了·裤子一脱,鞭子就跟着风声咬了上来,之后就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惨叫声被硬生生噎回去的违和音··这一条伤痕开始一点点的渗出血迹,昔景耀的第二鞭跟第一鞭重合了,昔景阳的身体已经抖得十分剧烈了。
那伤口深深的外翻着,血液不再是渗出,是流出·昔景阳的大脑里只有三个字,痛他一想到还有六鞭,就更加哆嗦了,腿软的厉害。
昔景耀不急着下鞭,等昔景阳稍微缓和了点,第三鞭才抽了下来··“啊·”压不住的惨叫,昔景阳扑腾一下倒在了地上,一只双虚放在身后,红着眼望着昔景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给昔家丢脸了。
以后做事之前都会动脑子,不会率性而为·”·昔景耀知道昔景阳的保证从来都是口头说说,或许挨打的几天后会老实一阵子,但时间一久了,他又会恢复原貌,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管前面不顾后面。
他也清楚的知道,这点鞭子根本就不会打坏昔景阳,昔景阳的身体比普通人结实好几倍,扛打的能力也强,所以他管教昔景阳从来不会留情··“撑好·”·这句话让昔景阳崩溃,他不明白为什么昔景耀揍他的工具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厉害起来,小时候还只是戒尺,初中就变成了鸡毛掸子,到了高中大学藤条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他每次都会抱怨,为什么人的屁股不会长茧子·他甚至还想要练习一项特殊技能,一挨打就会昏倒的那种··他无力的趴回桌上,结果又被一鞭子打翻在地。
“哥,我要疼死了·能下次再打吗”他的声音有些哭腔,软软的看着昔景耀··“昔景阳我告诉你,你给我老老实实挨过就算了,你现在再给我磨蹭一个,我让你未来一个月都在床上度过。
省的我天天替你操心·”昔景耀用沾了点血迹的鞭子指了指昔景阳,昔景阳抽泣一下,立刻止住了哭泣··他咬着牙不敢再求饶作怪,重新撑在了桌子上。
他太明白昔景耀的性格了,一旦真的惹火昔景耀,他就算有九条命都会被昔景耀打的只剩半条··昔景耀见他自觉了,鞭子再次甩起··一鞭,两鞭··没有惨呼,只有微弱的□□。
昔景阳咬着牙,脸色惨白,身后一片狼藉·身体依旧在控制不住的抖着,他觉得他现在就连呼吸都会疼痛··又是破风的一鞭,昔景阳还是倒下去了,抽搐似的在地上抖着。
“我错了,饶了我吧·哥·”明知道求饶无用,他还是忍不住的说了·见昔景耀面无表情,他只能绝望的挨下最后一鞭·那最后一鞭贯穿着所有伤痕,他连惨叫都做不到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昔景耀丢下鞭子将昔景阳抱回了房间,昔景阳半天都没有说话,浑身被汗水浸湿,头发也湿哒哒的粘在一起··“要跟光明正大的跟白煞起冲突是很危险的。”
昔景耀边帮昔景阳擦身体,边道··“我一个人就能支援暗域·”昔景阳忍着疼痛的折磨,回答道:“苍墨霖我要娶回家的,我不帮他们谁帮他们。”
“你啊·”昔景耀无奈的戳了下昔景阳的脸,他知道昔景阳对喜欢的事物很执着,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他基本不会去反对扼杀掉昔景阳的快乐,“你大了,凡事都得靠你自己,你要想帮暗域也可以。
虽说我很不愿意让你陷入危险,但我终归还是要放手的·”·昔景阳笑着,感动道:“哥,你除了打我,其他地方都特别好·我太爱你了·”·昔景耀那绷了一天的扑克脸终于笑了,“你就贫吧,你那散漫冲动的性格再不改,我就让你感受我不好的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番外  情人节·夜晚,当古溪被苏布离强拉着出门后,古溪就发现周遭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大街上游荡的人,明显比平常多了好几倍。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搞活动吗”他嘟嘟囔囔的对苏布离道··苏布离完全没有理他,独自走在前面,整个人都阴暗不少。
古溪正摸不着头脑时,一位身材高挑,长相甜美的女子手拿一朵花,大大方方的就开始和苏布离搭讪··“嗨,帅哥·送你一朵花·”·美女将玫瑰花递给苏布离,笑得一脸灿烂。
苏布离并没有拒绝,将花接了过来,美女认为有料,便继续进攻,她环顾了下四周对苏布离到:“没女朋友吗要不今天我们两个凑合着过一晚我也没有男朋友。”
苏布离微笑着,弯下腰对美女伸出一只手··就在美女笑得嘴都合不拢,要握住苏布离的手时·古溪一个箭步从后面冲了上来,脸色极黑,他一把拽过苏不离伸出去的那只手,满是醋意的对美女道:“不好意思,他没女朋友但有男朋友。”
古溪的话还没说完,苏布离就嫌恶的甩开古溪的手,再次微笑着对美女道:“能赏脸吗我是苏布离·”·“我叫易安花。”
易安花主动的挽着苏布离的手臂,用胜利者的姿态瞥了一眼明显要发怒的古溪·明明是炎热的七月天,古溪周围却像是开了冷气,“从他身边滚开·”没有所谓的怜香惜玉以及绅士风度,浓烈醋意快让他窒息了。
·易安花有些恐惧的抓紧了苏布离的手,苏布离从来不会恐惧古溪,他转身就要带着易安花离开·脚还没踏出一步,就猛地被身后的古溪拉住··“你又在生什么气我做错事了”古溪从后面抱住他,脑袋埋在苏布离的肩部。
委屈的神色和刚才判若两人·他真不知道哪里又惹火他的女王大人了,苏布离说一他从来不会说二··苏布离叹了一口气,道:“放开我·”·古溪摇了摇毛茸茸的脑袋,“我不要,你让这女的离开。”
“凭什么,要离开的也是你吧·没看到他反感你吗还使劲粘着你要不要脸啊”易安花反击似的对古溪嚷嚷。
古溪也不回嘴,他懒得跟这女的计较,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易安花见古溪没有回嘴,越发的嚣张了,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甚至开始动手用指甲抓挠古溪,想让古溪放开苏布离。
这泼妇的模样直接毁了她那姣好的容貌·她丝毫没有察觉苏布离的脸越来越黑,直到苏布离看到古溪的手臂上被抓的一道一道的红印子,他终于忍不住的吼了句··“住手。”
“什么”易安花呆愣的看着发火的苏布离·苏布离厌恶的把手臂抽回来,“能欺负他的只有我,这朵花还给你·”·那朵玫瑰花遭到嫌弃的丢了原主人的手里。
易安花似乎无法容忍这种屈辱,她把矛头对准了苏布离,“你算个什么东西帅了不起么,同性恋什么的恶心死了·脏了我的视线·我呸。
你也就只配给人卖菊花·”·话音一落,只见影子一闪,古溪的小刀已经架在了易安花的喉咙上·他的眼神冷的可怕,一种万物都能弑杀的残忍,一言不发的就要手起刀落。
易安花被吓得腿软,之前的嚣张都不见了踪影,她张着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算了·”苏布离拉住古溪的手·古溪猛地将易安花甩在地面上,不顾苏布离的阻拦,不顾周围人陆续的注意到他们,也不顾后果,执意要杀了眼前这个看似楚楚可怜的女人。
任何侮辱苏布离的人,他都不会原谅··“我说算了,你没听到”苏布离见古溪不听他的话,神色也严肃起来·周围人越聚越多,已经有人指指点点了,有的甚至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古溪没有动,冷冷的盯着易安花,犹如死神··响亮的巴掌声炸开,苏布离狠狠甩了古溪一耳光··古溪头一偏,疼的裂了下嘴·不明所以的看着苏布离。
“冷静了没”古溪注意到了周围,将小刀收了回来·垂着头不去看苏布离,活脱脱一只丧气的大型犬·苏布离叹了一口气,他揉了揉古溪的头发,道:“今天七夕,我本来还盼望着我们一起过节。
是我不好,不应该负气让你吃醋,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局面了·”·古溪经过苏布离一提点,终于知道他错在哪里了··于是,知错就改的他,拿起手机就发了条短信给孙立。
几分钟后,一辆直升机到达他们上空,很快就有无数个各种表情各种动作的Q版古溪落到地面上··古溪对着苏布离单膝下跪,轻轻拿起苏布离的手轻吻了下,“我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
然后“砰”的一声,Q版古溪纷纷炸开,里面的红色花瓣顺势全部在空中飞舞·当晚,古溪就带着苏布离回到家里滚起了床单,大概是古溪太兴奋的原因,反反复复折腾了苏布离好久,直到苏布离实在累得不行了,蹬腿就踹他下床,勒令他去睡沙发。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昨天更的,结果晚上被叫出去玩了,就今天补上吧·   基本与正文无关·下次写二少和古安奕的情人节行不行 至于拍的话,小小的拍拍行不行 不想看的话,我下次就直接正文。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报仇雪恨·☆、番外   情人节·“呐呐,媳妇·我们出去玩吧,今天七夕诶·”昔景阳百无聊赖的在古安奕身边转来转去,他今天已经是第无数次要求古安奕跟他出去了。
古安奕头都不抬,视线根本没离开过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他纹丝不动的第无数次无视着昔景阳·昔景阳塌着脑袋,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古安奕是工作狂·终于,昔景阳的耐心被全部耗尽,他恨不得一把火把古安奕桌上的文件全部烧了,当然,他也只是敢想想而已,在追古安奕的过程中,他已经充分体验到了古安奕发火的后果。
“我出去了·”他赌气的留下一句话,就摔门而去··离开家后,他就把那些还单身着和他一样无聊的兄弟们喊了出来·浩浩荡荡的十几个人在人群堆里异常的显眼,特别是领头的一脸阴郁正抽着烟的昔景阳,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情很糟糕,这场面有些人还以为要干群架呢。
弟兄们将昔景阳拥簇进了一家酒吧,喊了不少美女和酒·气氛逐渐的嗨了起来,没过多久包厢内就乌烟瘴气··“帅哥,心情不好那来一杯”一位不识时务的美女拿着一杯酒,伸手递给了从头至尾都沉着脸没说一句话的昔景阳。
昔景阳接过就喝了起来,之后一发不可收,喝的根本停不下来··“跟嫂子吵架了”昔景阳的朋友,手下们都知道能如此影响昔景阳情绪的就只有古安奕了。
昔景阳不爽,很是烦躁,他昂着头又灌下一杯·弟兄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陪着他喝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喝醉了的原因,其中一个皮肤晒得黝黑,极具烈性魅力的男人开始说话有些口无遮拦,他对昔景阳道:“苍墨霖有什么好的老大你就这么喜欢他你看这些美女,你随便喊一声,她们就可以为你服务的特别周到。
我承认苍墨霖长得不错,但他在床上能做的像这些美女一样”说着,这个人顺手捏了一把依靠在他身边美女的胸部,美女娇嗔作势的扇了下摸她胸部的手。
即便他们之前是特种兵,行为都被规范着·但退役之后,他们便随性了起来,毕竟是个男人都需要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昔景阳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他双手捂着脸,悲哀的抱怨着:“我该怎么办啊,媳妇基本是个无情趣无性趣的人,对我还总是凶巴巴的。
他的智商跟情商根本就是成反比例,今天七夕诶,别人都一对对的兴高采烈出去幽会了,我他妈的还只能跟你们这群大老粗在一起扯淡·”·“老大,没事。
嫂子今个不在,你就跟这群美女过吧,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昔景阳瞥了一眼朝他靠拢的风骚美女们,更加失落了··“她们的身材根本就没有我媳妇好,我媳妇那黄金比例,特别是那小蛮腰。
啊·”昔景阳抓狂的蹂躏着自己的头发,拿起酒瓶子就灌·周围的兄弟一脸无奈的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心道:“自作孽不可活·”·“去,服侍那帅哥去。”
刚才动手摸美女的兄弟把身边的美女们推向了昔景阳·美女们都知道,这个包厢里权势最大的人就是昔景阳,她们自然乐意勾搭,说不定运气好还能被包养起来。
昔景阳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美女们却锲而不舍的贴了上来,并且猛灌酒··昔景阳有些醉意,酒的浓度本来就很高,又喝下这么多,他晕乎乎的看着眼前再次递过来的酒,转过头对那美女道:“你怎么还在上班啊工作狂啊,今天情人节还不去陪你男友,小心被甩。”
美女见昔景阳跟她说话了,喜出望外,以为昔景阳是拐着弯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帅哥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她的手指不安分的在昔景阳胸前蹭来蹭去。
昔景阳摇了摇头,“我有媳妇·”·“甩了不就没了你媳妇都不爱你,情人节都不和你过,跟我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陪着你。”
昔景阳不舒服的想要扒开女人的手,道:“甩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受了多少罪才把他追回家的,让我甩了他还不如让我一枪崩了自己来的爽快。
这辈子我都赖定他了·”美女有些失落,她想不到昔景阳是个痴情的种··“你媳妇不陪你的时候,我来陪你吧·”女人整个人都贴在了昔景阳的身上,还时不时的在他耳边吹气,女人坚信没有拆不散的情侣。
昔景阳眼前的视线的都模糊了,突然“砰”的一声,包厢门被打开了··昔景阳的兄弟们一秒钟的时间便摆出了战斗姿势,警惕的盯着来人·结果下一秒,他们就脸部僵硬,大事不好的把视线转移到了还被美女紧贴着,脸部红红,晕乎乎的昔景阳。
昔景阳感觉到了弟兄们的注意,不明所以的道:“都看着我干什么”·弟兄们纷纷做着口型,斜着眼睛示意他看门口··“干嘛啊,说话不出声的,眼睛还长斜了。”
终于一兄弟忍不住的对他道:“老大,嫂子来了·”昔景阳醉的都不怎么会思考,“嫂子他是工作狂,工作才是他老公,怎么会来理我。”
他疑惑的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古安奕的表情沉的都能滴出水了··昔景阳慢吞吞的起身,推了推还挂在他身上的美女,摇摇晃晃来到古安奕面前,不怕死的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古安奕的脸颊。
满嘴酒气的道:“好软啊,不是我眼花媳妇,你怎么变成两个了分身术好牛·是不是还有一个你现在在书房工作啊”·昔景阳数着手指头,嘟囔着:“一个媳妇在工作,一个媳妇陪我过节还有一个媳妇,嗝。
不对,两个媳妇跟我过节,嘿嘿·”·看着低头傻笑不已的昔景阳,在场所有人都一脸黑线·昔景阳一把凑上去抱住古安奕,结果被古安奕闪开了,他直接摔到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女人上前帮忙,把昔景阳扶了起来,昔景阳身体有些软,全部搭在了女人身上··“抱不到,媳妇是假的”昔景阳委委屈屈的就跟孩子一样,差点没掉泪。
他试探的抱了下女人,发现能抱住·“这个是真的我媳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小了一点都不习惯了·他肯定太投入工作了,没怎么吃饭,都缩水了。”
看着这样的昔景阳,弟兄们更宁愿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战场上叱诧风云的死神,而是心理未成年的孩童·突然,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古安奕直接把昔景阳从女人身上拽了下来,拉进了厕所。
打开厕所洗手盆的水,将昔景阳的头部按进了水里··昔景阳扑腾的厉害,身体本能的回击了·然而对象是古安奕,他的所有格斗技巧全部被一一化解掉了。
昔景阳缺氧的厉害,却又无法呼吸,他的最高憋气记录时间为十五分钟三十秒,弟兄们眼见着自己的老大快要不行了,这都过去十三分钟了,古安奕还没有放手的打算,于是纷纷替昔景阳求情。
女人们早被古安奕的气势吓得愣在了原地··就在昔景阳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古安奕用力扯着他的头发,将他从水里拽了起来·昔景阳通红着脸,剧烈咳嗽起来,俊脸都要扭曲在了一起。
等昔景阳缓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反应,古安奕再次把他按进了水里·反反复复好多次,终于再一次的从水里解脱的昔景阳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认错··“媳,咳,媳妇。
我……错,咳……了…咳·”话语很急,中间还咳嗽着,昔景阳连喘气都没来得及,他生怕下一秒古安奕又将他按回水里·古安奕放开手,冷冷的看着他,道:“酒醒了”·昔景阳小鸡啄米的连连点头,被古安奕这么一折腾,什么酒意都被吓跑了。
他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脸上,有些怯意的看着发火的古安奕,“媳妇,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工作吗”·“跟那美女玩的开心吗我貌似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昔景阳脑袋一炸,他着急的解释着·“不不不,不,媳妇你误会了,我不认识她·”·“抱上了就认识了·”说着,古安奕就转身要离开。
昔景阳一把抓住他,嘴里直叫着媳妇两个字,急的说话都有些语序不通了··“我,我不认识·真的,就和他们喝酒,喝着喝着,她就靠过来了·想法没有,你信我媳妇。
有些醉了,所以不知道·我真知道错了,原谅我·”昔景阳就差当场给古安奕跪下了,那副神态,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弟兄们也替昔景阳解释。
“嫂子,老大说的是真的,这女人是我推给老大的,你要怪就怪我吧·”刚还猥琐的男人此时特别义气的站了出来,他可以色但不可以推卸责任·其他人也附和着,装模作样的责怪着这个男人。
古安奕不理他们,对昔景阳道:“你是准备还留在这里了”昔景阳一听,立刻就乐了,他摆动着脑袋,屁颠屁颠的跟古安奕走了,留下一群弟兄们在风中凌乱。
昔景阳上了古安奕的车,兴奋道:“我们去哪里”·“回家·”两个字浇灭了昔景阳的幻想,他满脸不愉快的道:“我们不是过节么,这么早就回家。”
昔景阳像是猛地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百变的再次亮了起来,“回家滚床单是吗媳妇我爱死你了·”·“算账·”昔景阳疑惑的看着古安奕,“算什么帐你工作还没做完吗”然而,当回到家后,古安奕把他的皮带从他裤口抽出来以后,他终于明白古安奕说的算账是什么意思。
昔景阳一蹦三尺高,他摆着手远离古安奕,“你冷静点媳妇,我都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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