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大战酷斯拉(年年春系列)by 绪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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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大战酷斯拉(年年春系列)by 绪慈(2)
·「小心点,现在正在缝合伤口,不要乱动·」医生念了声··「抱歉·」小白坐回椅子上··又过了一会儿,小白冲出来站在我面前·「好了。
」他说··「灯泡碎片已经清干净了,记得伤口不要碰水,七天后再过来拆线·」护士出来叮咛了声,接着拿着病历叫:「下一位请进·」·小白额头上贴了一大块纱布,我看了眼,就走到前头去替他拿药,然后离开医院。
他仍然紧跟着我··回家的路很长,我不停地走着,而他始终保持在我几步之远的地方··我知道他走路总是很慢,他的步伐不大,但是我没有刻意放缓脚步让他跟上。
每次只要我听见后头有小跑步上来的声音,我就会有点高兴,他始终没有离开,他正努力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没让它变得太远··虽然我也可以跟他说我从没忘记过他,他不在的日子我也很难熬,我想念他,但我不会开口告诉他。
那不是我的性格··反正最后他还是会回去他的维也纳,我不会认为他回来是要和我在一起,更不会认为他会离开他的音乐世界留在台湾,他始终都会走,所以我没必要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没有报酬的付出,是不值得的·我这样告诉自己··回镇上的路,我们先到了他家,我家在镇的另外那端,还得走上好一段路才会到·我停在他家门口,朝他看了眼。
「开门啊,你不开门愣在门口干嘛?」我这样说··他这才拿出钥匙开门,然后他走进门里朝我看着,我不理会他,转头就往我家的方向走去··「啊!」他惊讶地叫了一声。
「你不进来吗?」·「进去干嘛?」我继续走··「进来休息,我倒茶给你喝,然后再叫司机送你回去·」他跑出来握住我的手,把我往他家里面拖··他的力量比以前大得多,握紧的手我挣脱不了,只得这样被拉进他家里,看着大门铁门在我面前被关上。
他真的泡了杯茶给我,端到我面前放着··这个家三年来都没有变动过,仍然保留着我最后一次离开时的模样,钢琴摆放在原来的地方,连上面的节拍器都稳稳放着没移动过。
我脑海里浮现以前他快乐弹着琴的模样,不知怎幺地,胸口竟然痛了起来··他接着走进厨房,我猜他正在翻冰箱·以前我每次来的时候他都会有这种动作。
「泡芙?」他拿着塑胶盒装的大泡芙到我面前··「太甜了·」我说··他又进去翻了翻·「苹果派?」·「很腻·」我说··他大概问了我十几种东西,从乖乖到鱿鱼丝都搬出来,最后我看他实在很可怜,额头破了个洞还要招呼我这个难缠的客人,才放过他不再糟蹋他。
「巧……巧克力蛋糕……」他来来回回都喘了··我招了招手,叫他拿过来·他很高兴地附上塑胶叉子端到我面前,看着我吃。
「你这样跑来跑去地,不累吗?」我问··「不会啊!」他愉悦地笑着··我吃了那块巧克力蛋糕,觉得今天的巧克力有点苦,也许是忘了放糖吧,否则怎幺会一点甜味也没有。
吃完了蛋糕,我打开电视看着·他静静地陪着我,压抑着心里的雀跃·我忘了跟他说我还没有原谅他,而他一直等着我开口对他说话··喝完那杯凉了的茶,我放下遥控器。
「我走了·」我站起身来··「咦?不多坐一会儿?」他跟在我身后,一直到发觉我真的要走出门口,才用力将我拉回去··「请你放开!」我觉得留下来是没有意义的。
「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他紧握了我的手··「有话就去对你爸说,我们没什幺好说的·」我怎幺甩也甩不开他··「我跟他没什幺好说的啦,我……我……」他开始慌张了,这幺近的距离,我可以看见他眼里的焦急。
我静了下来,停止了挣扎·「还喜欢我?」我发觉我问了,这个一直以来一直在乎的问题··「嗯!」他毫不犹豫地就点头,像以前一样··「去你的——」我的唇撞上他的唇,用一种会令人感受到疼的力量。
我疯狂地亲吻他,以从来未有的方式,宣泄我对他的不满,以及我想要由他那里所得到的东西,我拼了命地吻他、咬他,他疼得皱了眉,却也不想把伸出来的舌头从我口腔中缩回去。
他越是回应我,我就越是用力地折磨他··激烈地狂吻到嘴唇都已麻痹的时刻,我尝到他嘴里的血腥味,我压着他的两颊将他推离我,擦掉沿着嘴角留下来的唾沫。
「够了吧?」我问,但没有等待他的回答·「那我走了·」·「别走!」他紧紧地抱住我,在我都还来不及反应的下一刻,把我拖上楼他的房间,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见着他开始脱他的衣服·「我不想跟你做·」我没那种心情··我起身想要离开,他见着就连自己的衣服也下脱,开始扯起我的来··我知道他想做什幺,他从以前就想对我这幺做。
当他往我身上压下来时,我忍不住愤怒地吼了出来:「白顺东,你敢这幺对我试试看!」·他僵住了··「我做错了什幺?」他眼眶泛起泪,隔了好一阵子,这样问我。
·这时我回答不了他,或许他真的没有错·看着他落泪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好难过,他是这幺好的一个人,或许我只是怕他会离开我而已··他低头,边掉泪边吻着我,我一直没有回应他,最后他也累了,他倒在我旁边,压抑着哽咽的声音说着:·「要怎样你才肯留下来?我什幺都听你的,你别走,别让我自己一个人行不行?」·他的鼻音好浓好重,我开始怕他这样一边哭一边说话,会喘不过气来。
「我也不想去维也纳,但是我没有办法·」他说:·「我爸把我丢在维也纳,除了告诉我学校在哪里以外什幺也不讲·所有的事情都是管家帮我处理,我没有钱,回不来,甚至连写信或打电话给你也没办法。
每天醒了就是去学校练琴,没有自己的时间·我爸每回去看我我都求他让我回台湾,但他从来不肯·直到我威胁要从学校屋顶跳下来结束一切,他才答应只要我有能耐开演奏会就让我回来。
」·他不停说着,也没有理会我有没有在听他讲话·我只觉得他讲了好久,几乎要把三年来每天所过的日子都讲给我听一样,碎碎杂念地说个不停··「后来,汤尼帮我跟教授求情,可是教授说我还差一点……」·过了不知多久,一整日的疲惫让我觉得有点累,我今天一大早五点就起床帮忙做事连午觉都没得睡了,为什幺还得听他在这里说他的维也纳血泪史?·「直到我练滑键练得指甲都裂开出血……教授才说……」·他试探性地伸过手来,轻轻抱住我。
「想死就抱紧一点·」感受到他的碰触,我低吼了一句··他吓得赶紧把手缩回去,接着又继续说他的心酸故事,企图分散我的注意力··都市情缘·「然后教授就说我大概可以了,不过还要再练一下。
因为维也纳的冬天很冷,所以我练到半夜结束时手指都僵硬在钢琴上,都是管家拿热水让我泡暖,否则隔天我的手都伸不直……」·他说话的声调真具有催眠效果,我到后头已经完全提不起注意力听他到底讲些什幺,我的意识飘啊飘地慢慢飘远,然后他的手又绕了上来。
「阿丰,你睡着了吗?」他小声地叫了我的名字一下,见我没反应,便松了一口气,在我腰上的手也绕紧了些··「你不要生我气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幺办了……」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
 ·第八章·他的心跳是比节拍器更好的入眠剂,这个晚上我睡得很沉,我已经很久没试过没有做梦一觉到天亮了··清晨,他窗外的麻雀就像以前那样,太阳露脸后就开始喧哗吵闹。
我睁开眼,发觉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大毯子盖在我们身上,忘了关上的冷气哄哄地运转着,房里的气温低得叫人受不了··他仍睡着,修长的手指绕在我胸前,十指交握。
听说练琴的人手都要够大,才能掌握琴键,让手指可以飞快而流畅地演绎每个音符··当下的这刻,我好想把他握紧的掌心摊开来,看看究竟是什幺样的手指,才能让舞台上那台钢琴发出美丽动人的声音。
我忍不住触摸他的指节,或许在欧洲他足下出户,所以肤色比以前还要惨白·我又想他是不是为了要回来看我所以拼了命在室内练琴,才会连一点阳光晕染过的痕迹也没有。
「我知道你很努力……」我小声地说着:「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努力……」·我在心底原谅了他,原谅那时无视于我的付出而跟他父亲离去的他。
除了麻雀的嘈杂声外,冷气房里还算安静·我将头缩回厚毯子里,整个人躲在毯子下面让他抱着,然后听着他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感觉一种睽违已久的宁静幸福围绕着我。
我知道,这是别人无法给我的·只有待在他身边,我才能拥有如此的平静··静静地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我以为是佣人来替他煮早餐,并没有在意。
厨房乒乒乓乓的声音过后,室内拖鞋啪哒啪哒地沿着楼梯走上来,这时我竖起了耳朵,听见有人开启房门的声音··「小东,起床了,我替你煮好早餐·」·几乎是同时,那个人来到我们睡着的床前,小白震了一下由睡梦中醒来,一股力量拉扯着毯子。
他揪紧了毯子里在我身上,不让那个人将毯子拉开··「我已经醒了·」音调还有着睡意的他全身僵硬起来··「那就起来啦,我帮你折被子·」·我认得,那是小白妈的声音。
当下背脊一阵恶寒升起,窜遍了四肢百骸,我用力地抓住小白的衣服,紧紧揽住他··如果被那个女人发现我和她儿子睡在同张床上,我无法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她曾经不顾我的意愿对我作出那种事情,她的声音牵动我内心最深处埋藏着的恐惧,我一想到我和小白之间的关系这刻将被她揭穿,就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
小白发现了我的情形,使劲地把我环得更牢··「这里是我的房间,请你先出去好不好?」他用难得强硬的口吻说着··「谁在底下?」小白妈发现了异状。
「你带了人回来?」·我听见她的笑声··「是女孩子吗?这样不行喔,你才几岁啊!」小白妈细细柔柔的声音说着··「麻烦请你现在就出去!」小白几乎是用吼的,他压低着声音身体都紧绷了起来,不想我被她母亲看到。
我们都知道倘若我们之间的关系曝光,那我们两个便玩完了再也没有以后可言·所以他紧张,比我更加紧张··「好……好吧……」小白妈显然被小白的愤怒吓到了。
而后下一刻,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小白立刻爬下床,将门给锁上·我缓缓从毛毯里探出头,他走了过来摸着我的脸··「怎样,有没有怎样?」他紧张地问着。
「没有·」我摇头··「可是你的脸色好难看·」他担心地看着我··「早上一起床就被这样吓,三魂都跑掉七魄了,脸色能好看到哪里去?」我拉好身上的衣服整了整。
他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礼服,连换也没换就这幺挨着我睡了,他留了有些长度的头发在颈部翘了起来,我顺手用手指帮他扒了一下,他先是一楞,然后浅浅地笑了··「不要对我露出这种恶心的笑容。
」我发觉自己的失态,感觉有些窘··他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但手掌下的脸庞,仍是挂着笑的··或许他已经知道我原谅了他,有时,他也不是那幺迟钝的,尤其是在海外自己生活了那幺久之后,我相信他多少也学会察言观色了。
就像他刚才赶他妈出房间那些话,就不像我以前认识那个软弱的小白会说的了··「你先待在楼上,我去打发她走·她不应该来这里的,我想她大概把在维也纳的习惯带回来台湾了。
」小白拿着一套日常服走进浴室换了,当他出来时,我觉得我好象看到了个气质优雅的俊男朝我走来··「等我·」他回头对我说了声,而后离开房间下楼。
我走近门板贴着听取楼下动静,却是听不太清楚他们说什幺·我将门开了一小个缝,才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别到这里来……」·「别再骚扰我……」·小白的声音始终温和,但温和里却有着坚决。
他好象变了,除去昨晚那场追逐里的慌乱,他已经学会如何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去拒绝那些他所不想要,而母亲硬要加诸在他身上的过分关注··大门开了又锁上,屋子里安静了,他回到我身旁。
他朝我腼腆地笑了笑,又恢复成我认识的那个人··「我爸送我到维也纳之后就回来台湾了,是她留在那里照顾我的日常起居,后来她又做得太过份,我才要我爸帮我请一个管家代替她的位置。
只是我爸真的很爱她,他总是相信她改过了,于是任由她留在我身边·」小白坐在床边说着··「她还有对你做那种事?」我问着··「她很喜欢帮小孩子洗澡。
但是我告诉她,我并不喜欢她对我做的事情·」小白悲哀地笑了笑·「现在的我已经学会拒绝她了·」·听小白这幺说,包在毯子里的我打了个寒颤。
我不明白小白妈怎幺能够作出这种事情来,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让我有时候还会做恶梦梦见那天晚上她抠我屁眼的恐怖经历··「你应该要更强硬地把她赶离你的视线范围。
」我说·「光是拒绝还不够·」·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但她伤心我爸就会伤心,所以我只好忍耐·其实这些都还好,我最无法适应的还是你不在我身边。
我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就会想起你的模样·那里的东西很难吃,我有时候会想象你就坐在我面前津津有味地吃着甜点,你知道,你吃东西的模样好象全世界的食物都是美食一样,我一想起你,就觉得饭菜不是那幺难吃了。
」·其实我并不太爱听他讲那些辛酸血泪史,但是他一再在内容里提及到我,话说一说又会望向我仿佛要求我附议,我被他弄得不得不听进他的痛苦,分享他的寂寞··「其实,我一直都被一件事情所困扰着。
我很想问你,但你肯定不会理会我·」他说着··「什幺?」他又不讲明,我被他吊起了胃口··「汤尼说……」·汤尼?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起这个名字了,我立即将这个人列入警戒名单中。
「汤尼说和喜欢的人上床,会比和不喜欢的人上床快乐很多·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喜欢和你上床·那你呢?」他看着我·「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你和我上床的时候,快乐吗?」·我的呼吸凝住了,还真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我以为他仍然是以前那个孩子,只要我对他好一点他就会满足,而不是像现在的我一样,也变得要求起报偿来··我没有答话··「我和她上床的时候只想吐,但是和你却不同。
我会想主动抱你、亲你、吻你,在你身边我很快乐,就算你一直吼我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无论发生什幺事情,你始终都会是那个站在我身边支持我的人·你给了我很多的勇气,让我喜欢上你。
那你呢?」他轻轻地说着:「我知道你很讨厌别人跟着你,你向来独来独往,但你却肯让我待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独占的位置,你留给了我,我能这幺想吗,其实你也喜欢着我?」·他朝着我看,朝着我问。
我和他小六就认识,一直到国中才分开·不算短的日子他当然可以看出我对他的想法,我护他护得这幺明显,有点神经的应该都明白吧!只是我心里想着的事情他都说出来了,那他还要我的答案做什幺?·我决定不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这个答案叫我说不出口。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由他来讲可以说得楚楚可怜叫人心动,由我开口我只会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那太矫情了··男人的爱绝非用嘴巴说说就成,我为他所作的事情还不够吗?如果不喜欢他,我哪可能冒着性命危险让我阿爸吊起来打都不逃?·「阿丰……」·我把视线由他身上移开,不看他。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后来他也等累了,侧着头对我笑了笑·「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他这样要求··「嗯·」像从前一样单纯的语调,我很没戒心地就回了声。
他俯过身来吻了我的脸颊一下,停了片刻,我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抚摸着我的嘴唇,又轻轻地吻了上来··对于他的吻,我向来就不会抗拒,只是当他的舌头探索着我的口腔时,我才发现以前小时候他对我散发出的那种青涩感,如今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取代。
他深深地看着我,浅笑着,优雅又高贵的面容上除了额头的纱布有些碍眼外,都是那般地美好··「你脸上的疤不见了·」我摸着他的脸,寻找不到当年我在他脸上留下的伤痕。
都市情缘·「昨天你又给了我一个·」他指着他的额头··「那是你自己跌倒的·」·「因为我怕你走了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一时慌张才跌倒的。
所以也算是你给的吧?」·「哪有人这样算的?」·「是啦!」他用那种浓情时会出现的鼻音朝我撒娇着··当他这幺回答我,我的心开始小鹿乱撞起来,他的表情充满着对我的渴望,我发觉这样我很容易会把持不住。
他继续吻我,吻遍了我的脸我的唇我的颈项,我的双手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窜进他的裤裆里,开始对他不轨起来··「嗯……」·当他压抑着呻吟的鼻音从我耳朵吹拂而入,我那里连摸都不用他摸,就自动立正站好了。
这是很糟糕的情形,真的很糟糕·我没有想过才见面的第二天,就要跟他再续前缘,但身体坦白得叫我发昏,三年无处发泄就真的这幺敏感吗,居然被轻轻地一撩拨就上勾了。
算了算了·我游满精虫的脑袋现在再也不想去坚持什幺,我的手开始自动地帮他套弄,他咬了咬我的耳垂,舌头伸进了我的耳洞里打圈··「喂……」我深吸了一口气,不习惯耳朵被这幺弄,背脊整个弹了起来。
「阿丰你好敏感·」他笑了声··妈的,居然这样调戏我,真想朝他脑袋扇过去··只可惜我双手目前都插在他裤裆里,所以我就搓搓搓搓,又了他一把。
·「会痛啦!」他带着哭音说··「看你还敢不敢·」·「可是有感觉不是很好的事情吗?」他双手往我臀部移下,褪下了我的裤子··然后他开始吻我,用他温柔吸吮的方式以舌尖攻击我的口腔内部,摩擦着我的齿列。
我被他搞得头昏脑胀的,甚王开始以为嘴巴里面处处是G点了,不然哪有接吻就能让人那幺爽,爽到都快射*的?·他的手揉着我的臀部,我以为他挪到前方,但是他没有·他以吻为饵成功地分散我的注意力,就在我万分陶醉的时候,手指伸进了我屁股的那个洞里。
「啊——」我被那种异物伸入的不自然感觉惹得弓起了身体··他像没事一般地继续吻我,而他的手指也在那里来回摩擦着··「我不要这样……」他的吻让我透不过气也说不出话来,他继续他的动作,我则震惊地拉扯他的重要部位,但他不怕死地没有松手,只是不停地揉按着,似乎在寻找什幺,手指深深地插了进去,再缓慢地抽出来。
突然间被一道电流穿过,快感像巨浪般袭击打来,我被拍得如同身体四散了般,无法承受地猛力往他胸膛撞去,差点尖叫出来··下半身热流喷出,黏热的液体让我发现自己居然因此高潮了,我震惊得无法回过神来,他仍不停地亲吻着我。
他居然抠我屁眼!·他居然抠我屁眼!·而且我还因此爽到射*!·「白顺东!」回过魂后我用力地推开他,朝他的伤口K过去··「好痛·」他哀叫了一声,还没发泄的分身肿得跟什幺似地。
我在床上站了起来,睨着眼看他,接着狠狠地往他那里踩下去··「啊啊啊啊啊——」他抱着我的脚,以免我把他蛋蛋踩碎了··「老子不是说过最讨厌人抠我屁股,你居然还明知故犯!」我冷冷地说着:「士可杀不可辱,老子今天绝对要把你阉了。
」我的脚指头又往他那里拧了两下··「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他眼泪都飙了出来··「我的屁股你也敢玩,你死定了·」我这幺对他说。
我把他绑在床上一整天,自己下楼去吃东西看电视,偶尔回房去骚他痒戳他屁,六个小时放他进厕所尿尿一次,其余时间都要他乖乖在床上就定位,任我凌虐··或许真的是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他也挺听话的,十几个小时下来除了偶尔用那双湿润的眼睛凝视着我,什幺反抗也没做。
我打电话回家报平安,说难得小白回来,所以我来他家住,顺道好好跟他「叙旧」一番,电话那头的阿富不晓得我们所谓的叙旧是床上滚来滚上,还很兴奋地对旁边的阿爸喊着:「他们两个人和好了!」·和好?·才没有。
电话后面的我冷笑着··被妪屁股的耻辱令我气愤难沽,这个部份我一定要妪回来才成··这天晚上我洗好澡后光溜溜地出来,当着他的面拆开一条新内裤套上,再翻出他的休闲服换上。
我发现我的身材居然和他的差下多,身高也一样,这下可好,以后有免费衣服穿了,洗澡都不用带换洗衣物前来··他眼睛瞪得好大,一直看着我·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如果换成别人的脸,一定会让我觉得恶心,但当他满是情欲地望着我,我的脸颊灼热了起来。
冷气调整温度设定好时间之后,我掀开毯子挨在他身旁··「睡了,别吵我·」我说··「咦?」他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哀嚎··「我很累。
」我翻过身,双手环绕住他的腰,大腿缓缓地往上抬,轻轻顶住他欲望的中心·哇,他那里又硬又大,跟法国面包有得拼了··「阿丰,你绑了我—整天了,不能把我的手松下来吗?这样我好难过。
」他在我耳边说着,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声调··「不行,你的手很贱·」我说·「弹钢琴的手一辈子只要弹钢琴就好了,你居然敢用来做那种事,你的指导教授知道以后一定会很伤心。
」·「他不会知道的啦,我才不可能跟他说这种事·」他蹭着我,那里往我大腿磨啊磨地··「现在真的很难过,不然你先帮我松一松,让我去厕所·」·「好啊,我帮你松。
」我拉开他裤子的松紧带,双手伸进他的休闲裤里面,隔着一层纯棉内裤开始上下栘动。·他屏气凝神地僵着身体,任由我动作··「会脏掉……」他小声地说。
「什幺?」我没听清楚··「内裤会脏掉……」他说··「脏掉洗一洗就好了·」我怀着恶作剧的心情对他说着··我的手继续动作,他的喘息开始浓重。
盖在毯子下面的身体微微扭曲着,他的脸色潮红··「这样舒服吗?」我问着··他没有回答,微蹙着的眉头的他忍受着快感与痛楚,他线条柔和的脸庞这时看来有些性感,他轻轻地挣扎着,用被绑住的双手拉扯绳子,我看到他这副模样就快要忍不住,他很轻易地便能让我意乱情迷。
「阿东·」我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嗯?」他的用一种甜蜜的鼻音回应我··「你有没有试过口*啊?」怕吓着他,我声音放得很低··「那个很恶心。
」他的身体颤抖了起来··「每次帮你弄都要弄好久,用嘴巴的话,会不会比较快?」我这样问他··「我不要·」·我没有理会他的拒绝,身体埋进毯子里,慢慢地往下滑,在完全黑暗的毯子底下,脱掉了他的裤子和内裤。
「我不要·」他的声音里带着叫人兴奋难耐的哭腔··我将他分身握起,含进了嘴里·他身体强烈抖了一下,双腿开始有些微的抗拒,挪着想挣脱开我。
我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有着粗茧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滑来滑去,舌头仔细舔拭着他的分身··后来等到他适应了一些,我拿了个抱枕垫在他腰下,分开他的臀部,将手指探进去。
「会痛·」他小小叫了一声··我下床在他抽屉里翻翻找找,找到了一条护手霜·我挤了一坨在手上,然后扑上床去继续我未完成的动作··手指伸入时,他轻声地闷叫着。
「你早上是弄我哪里?」我模仿他曾经做过的动作,手指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着··然后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几乎要揪成一团·「这里?」我按着他柔软的内壁。
他以喘息声回答我··我只弄了他几下,就将手指缩了出来··「阿丰……」快感顺时消失,他疑惑而不解地望着我··我将剩下的软膏抹在自己的分身上,然后抬高他的双腿,笔直挺进他身体里面。
「好痛!」他叫了出来,全身都僵住了··我灼热的分身被困在他紧窒的*口,一种又痛又兴奋的快感将我包围·进入他的身体才是我的快乐,我不理会他的排斥,迳自动作起来。
他的呻吟挟着难耐的喘息,细细小小地,忍耐压抑着··他的声音就像令人发狂的毒品,将肉体*合的感觉加倍,直接传导到我的脑里,让我愉悦的感觉加上了一倍。
我有种正在强暴他的错觉,他的叫声和扭动都让我更加深自己的举动,疯狂地在他紧窒的穴孔里用力穿刺··「嗯……」他弓起了身体,无法忍耐地射了出来。
穴孔强烈的收缩勒得我好紧,让我也受不了随着他解放出来··我深深埋在他身体里面,抱住了他,两个人身上全都是激情过后的汗水··我解开绑着他的绳子,他一脱离桎梏,便紧紧地抱住我。
我赖在他身体最深处,那里是那幺地温暖舒服,我不想出来··「我想睡了·」我困意浓厚地说··清晨,冷气停止运转后没多久,我便睁开眼醒过来。
我进到浴室里冲了个澡出来小白还在睡着,我想他大概是昨晚被我搞得太累了吧,没吵他就下楼去找吃的··都市情缘·我在冰箱里翻出一罐两公升装的家庭号鲜奶,开了瓶盖就往肚子里灌。
由厨房外的玻璃窗看出去,刚刚亮的天有种蒙蒙胧的美,我奇怪以前怎幺不觉得这种颜色好看,后来想起或许是因为小白的关系·他回来了,我满足了,所以眼睛里看到的景象也美好起来。
我打开电视看起晨间新闻,身上就穿着他的衣服,虽然他仍在楼上睡觉,但我却觉得他好象就坐在我身边陪我一样··我喝了半桶牛奶··七点多,如同我所猜测的,大门那里又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脚步声走了进来,菜篮子被放在厨房的桌子上,那个女人用柔细的声音说着:「小东你今天这幺早就醒了啊?」她似乎忘记她昨天才被小白赶出去过一次··这个女人简直是蟑螂,怎幺打也打不死,赶走了她还会再回来,弄得大家不得安宁自己却丝毫没有感觉。
小白太善良了,善良的人处理不了这种事情,想要彻底拔掉这根剌,得我亲自出马才成··小白妈做好了早餐,放在托盘上绕过沙发走了过来··当她漾着笑把早餐放在茶几上,抬起头却看见我时,她愣住了。
「你是?」她显然不认得我了,也是,那件事情都已经过了六年,六年来我们没有见过面··「我是阿东他同学·」我说··「那他还在楼上睡觉吗?」小白妈笑着,转身准备上楼。
「他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你要不要先吃早餐,我去叫他一下·」·「你现在过得很幸福吧?有个爱你爱得要死不肯离婚的老公,和一个又帅又有才华的儿子。
」我这幺说··「咦?」她愣了愣回过头来,她有些困惑地笑了··「我知道你对阿东做过什幺事·」我看着电视,喝着我的牛奶·「他明明已经摆明不想看见你的脸,你为什幺还能厚颜无耻地假装成好母亲的模样,天天来骚扰他。
」·「他跟你说了什幺?」她脸色刷地一声变得惨白··「你的丈夫以为你变好了是个称职的母亲,但却害他的儿子一直笼罩在你的阴影下·在维也纳的时后你仍试图想要和他发生关系,你猜如果由我这个外人去对他爸爸说出这些事情会怎样?」我冷笑了一声。
「说不定我还会带警察一起到他爸的办公室去坐坐,顺便问问警察你的行为到底有没有构成犯罪·」·「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请你别管这幺多好吗?」小白妈紧张了。
我瞧她长得也真是漂亮,难怪小白他爸会因为她而不理会自己处在绝境中的儿子··「你们家的事我本来不会管,但事情牵涉到了我,你把我也拖下水,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过。
」我站了起来,牛奶被我喝光了,只剩下空的塑胶罐,我打了个嗝,满肚子都是水··「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带我回到这里,拿东西给我吃,放冷气给我吹·啊——」我叹了脸口气。
「我那时还在想,阿东有这幺好的妈妈,为什幺却总是下肯回家,硬要跟我去我家?后来当你拿了杯搀有安眠药的牛奶给我暍,让我昏昏欲睡强迫我做那种事情,我才明白阿东到底在害怕什幺�埂ば“茁杷挡怀龌袄矗悦幌氲较衷谡驹谡饫锏奈遥褪堑蹦昴歉鲂『ⅰ�·「我爸本来想告你强女干,但是他没有,因为你是他小学同学的老婆·而且那时候我还小,小孩子吃了闷亏就算了,反正我们也不能拿你怎样·」我走到她的面前,微笑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拍打她美丽的脸蛋。
「但是啊,漂亮的阿姨,你知道吗?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当我听阿东说你来烦他,想和以前那样对待他,我就真的很想笑耶!」我说:「你到底晓不晓得我们和以前的分别?」·她僵硬地摇了摇头。
「那我慢慢的告诉你好了·」我抓起她的手腕,狠狠地,不留情反折下去··「啊——」她疼得膝盖都软了,跪倒在地··「我们和以前的分别就是,力气大了很多,也比较有脑袋了。
谁怎幺对我们,我们就会加倍反击回去·」我的力道不停加重,她眼泪落了下来·「你有没有试过被强暴?」我问她··她拼了命地摇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很乐意帮你服务。
」我挂着笑容将她由地上拉起来,直到她的脸和我同高,好让自己能够清楚地看见她痛苦的表情·「我们还有很多好朋友也都喜欢漂亮的阿姨,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年纪小的话,叫上十几二十个一起来都不成问题。
只是我们都有一点点粗暴,你知道的,小男生嘛,通常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说完话,我手一松,她重重地跌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了声··「不是要去叫阿东起床吗?你现在可以去了。
」我说·「但去之前最好想清楚我说过的话,我没他那幺好心,我想干什幺,立刻就会付诸行动,一点也不会犹豫的·」·跌倒在地上的她四散着头发狼狈不已,她努力让自己站了起来,双臂环绕着不停发抖的自己,摇摇晃晃地拿着钥匙走出门去。
「贱人·」我看着她的背影唾骂了声··我和小白两个会搞成现在这样不爱女人只爱男人,全是拜她所赐··这样对她还真是太便宜她了··铁门关上之后我回过头要继续看晨间新闻,却发现小白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坐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口前,对我微笑。
·「我吓她的·」我说:「这种人通常有色无胆,狠狠吓她一次以后就不会再来了·」·他走下楼来,张开双臂用力将我抱住··「轻一点。
我刚刚喝完一整瓶牛奶,你压太大力会让我吐出来·」我说··「你是喜欢我的吧?」他抱着我快乐地转圈圈,摇得我头晕眼花·「所以你才看不过去帮我赶走她。
」·废话,不喜欢你哪可能帮你做这个又做那个,还含你的小鸡鸡?·我在心里咕哝着,却始终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答案··男人的爱绝非嘴巴说了就可以算,我向来用行动证明。
 ·第九章·跟小白重新和好后,我的重心随之移回了弟弟们的身上··我写了几封信给人在北部失联好几年的二弟阿满,然后打电话给被赶出家门现在住在女友家的四弟阿贵。
「几个月了?」我问··「四个月有了·」话筒那头的阿贵说··「肚子很明显吗?」我再问··「像塞了个小抱枕一样,她现在已经换穿孕妇装了。
」阿贵回答··「那好,晚上带回来吃饭·」·我挂上电话后心里打量着该怎幺叫阿爸点头给阿贵娶老婆,其实阿爸也不是存心反对这两个人的事情,只是来得太突然了,再加上阿贵跟那个女的年纪差了一大截,阿爸一时受不了发脾气,发完脾气又找不到台阶下,所以才会越弄越僵。
小白从厨房拿了颗苹果出来,咬了一口,看见我,就把苹果往我这里递来·「要吃吗?」·他问··「不要·」我摇了摇头··「思,那我吃了。
」他继续啃他的苹果··「你今天晚上要干嘛?」我走到沙发旁躺下,他随即跟了过来坐在我身旁··「就练琴啊!」他满嘴苹果地说着··「每天练琴你不烦吗?」·「还好啦,习惯了。
」·「晚上跟我回去吃饭好了·」我打开遥控器看新闻··「咦?可以吗?」他眼睛亮了起来··「你那幺兴奋干嘛,我又不是要带你回去见家长?」我说:「是因为有点事要你帮忙才让你跟我一起回去。
晚一点我会告诉你该怎幺做,你最好给我乖乖记着,别出差错·」·「嗯·」他满心愉悦地点着头··看了一会儿电视,我又打电话给阿富叫他多煮一点菜,今天晚上可有得忙。
阿富如果可以先把阿爸的肚子喂得饱饱,接下来谈阿贵的婚事也容易些··晚饭开始前,我带着小白先回到家,阿爸看到小白很高兴地拉他过去讲话,毕竟小白是我们这个镇上的音乐才子,去维也纳留学过,还是他小学同学的儿子,这让他感觉与有荣焉。
小白应付我阿爸应付得有些辛苦,他看了看我,我拍了拍他的肩··我走进厨房帮阿富把菜端出来·今天有白斩鸡、红烧比目鱼,又有几盘炒菜,这叫山珍海味,因为山里海里的都到齐了。
阿爸不停地问小白在维也纳过得怎样辛不辛苦,话语往返间,我怎幺又听到小白提起汤尼的名字··第三次了,这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如何照顾他··我瞪了他一眼,他傻傻地看着我,不了解是怎幺回事。
菜都上桌后,阿贵带着女朋友回来了··阿爸见着阿贵,脸色微微一变,先前看见小白的愉悦全消失无踪··「阿爸·」阿贵牵着女朋友的手跨过门槛进来。
他的女朋友今天素装打扮,头发挽了起来看上去清清秀秀地,身上穿着白色的孕妇装,隆起的肚子在说孩子已经不小没办法再拖了··阿爸脸别了过去不看他们,话也不说。
阿贵朝我看了眼,我对他女朋友使了个眼色··他女友很机灵地把手中的手提袋呈到阿爸面前·「伯父,阿贵说你喜欢喝点小酒,这瓶陈年XO很下错,我托朋友在国外买回来的,请你试试看。
」·阿爸一听见XO眼睛就当地一声亮了起来,不过他还是硬撑着不把手伸过去拿·我走到他们身边,帮忙把袋子接下··我把酒拿出来故意在阿爸面前晃·「喔,这个很贵的吧!连瓶子都这幺漂亮,里面的酒一定更香更醇。
阿爸你有喝过这种的吗?好象不错的说·」·阿爸的目光不停朝酒瓶瞄过来,我想他已经上勾了··平常最好只喝到绍兴的他哪有机会喝这种外国洋酒,我在心里暗笑,已经成功一半了,好个弟媳妇,有机灵。
阿爸清了清喉咙·「开饭了,阿东阿丰你们去坐好·」·「阿爸,」阿贵这时狠狠地给它跪了下去,我都听见他膝盖撞到水泥地的声音,那铁定很痛··都市情缘·「干嘛?」阿爸哼了一声。
「我想把她娶进门·」阿贵说着··「你们要结婚就去结婚,那也不关我的事·你不是都会自己作主了吗?孩子都有了还来问我,我在你心目中有那幺重要吗?」阿爸不太爽地说着。
「砰—』的一声,阿贵的女朋友也跪下了··我赶紧叫着·「阿爸你的孙啦,撞那幺大力等一下掉出来怎幺办!」·「阿娘喂,你干嘛跟着跪·你现在有小孩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离她最近的阿爸想也没想就立刻伸过手去扶她。
阿贵的女朋友眼眶中含着泪·「阿爸,我已经是阿贵的人了,这辈子也只想当你媳妇好好侍奉你,如果没有你同意,就算我们再相爱,也不敢私自结婚·你是阿贵的爸爸,你生下了他,今天是我不对喜欢年纪比我小这幺多的他,可下可以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欢他。
」·「你别这样·』阿爸面有难色··现场除了我们家人还有客人在,阿爸偷偷看了小白一眼··「班伯伯……就不能原谅他们吗?』小白一脸同情的样子,谁看了部知道他觉得阿贵这一对很可怜。
「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很痛苦的,而且看他们那幺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不答应,他们也许真的不会结婚,小孩生出来也会没有爸爸……」·阿爸嘴里啧了一声,还装得很心不甘情不愿这样。
「女干啦好啦,起来起来·』阿爸把她扶了起来·「起来一起吃饭别跪了·l·阿爸转头看我·「丰仔,晚上帮我把农民历找出来,看看这阵子有什幺好日子,先让他们把结婚办一办,不然孩子都要生出来了。
』·「喔!」我快乐地勾起唇角,看着弟弟阿贵低头泛笑没人搀扶自己由地上爬起来·我就知道只要有个外人在场,阿爸绝对会看那个人的面子提早让事件落幕,这回叫小白来没叫错。
「吃饭了!』阿富拿掉围裙,高兴地催促大家入位··我望向小白,瞧他神色沮丧、面容黯淡的,我把他拉到后面的房间去,将房门关上··「你在干什幺?』我失笑。
「难过成这样?』·「他们很可怜·」他这样说着,眼眶竟然就泛起了泪··「现在不会可怜了,我阿爸已经答应他们结婚了·』我把汗衫拉起来,替他擦了擦眼泪。
他突然抱住了我··「喂,这里是我家,外面很多人·』我想要把他推开,他却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把我抱得死紧··「我们哪天才能像他们一样,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低声说着。
「那,』我想了想·「等你怀孕我就带你回来讲·』·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别再想这些,我们出去吃饭吧!』我拍拍他的背··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来,我吓得用尽所有力量把小白由我身上推开。
他屁股着地,吃痛地叫了声··老妈睁着少女般纯情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我们··「妈……」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在干嘛?」老妈问着。
「那个……那个……』我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她往小白那里走去,蹲了下来,看着他·「阿丰又欺负你了吗?』·小白呆呆地没回答话。
她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的头·「如果哥哥欺负你的话就跟妈妈讲知不知道?阿满是乖孩子,哥哥最调皮捣蛋了·』·说完话她起身就走了出去··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软倒在地。
我从来没有那幺感谢老妈的爬带症状过,不然我和小白的女干情如果被发现,阿爸铁定会气得把我的皮给剥了!·阿贵的事情解决后,家里开始忙了起来,为了替阿贵筹划婚事,我越来越少到小白家去。
偶尔小白会来找我,但是我往往没和他说几句话··这天是标准的夏日天气,太阳把田地烧烤得都快冒烟,我在大厅的桌子上帮忙列宴客清单,要请的亲戚朋友一大堆,希望将来收的礼金够付酒席的费用,不然老爸又要叫了。
老旧的电风扇喀喀喀地转着,发出的噪音让我怀疑它是不是就要解体··有个小小的人影从远方荒凉的小径上慢慢地走近,我抬头用汗衫抹了把脸,不确定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提着一个小旅行袋,手遮在额头上挡太阳,乡下的天气向来这幺热,我见他走着走着就快昏倒的模样,心想这是哪里来的都市人··他跨进我家大门,将旅行袋放在地上。
「丰哥,我回来了·』他苍白很少晒太阳的脸上有一点点的笑容,看来十分疲惫的模样··手里的原子笔撇了长长一条出去,我张大了嘴··「阿满?』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惊吓,小时候被卖掉当人家养子的阿满居然回来了。
「思·』他浅浅地点了个头··我冲了过去,用力地抱住他·「你总算回来了,大哥快想死你了·」·我的二弟阿满,这幺多年不见,都下认得了。
晚上阿富又煮了一顿山珍海味,阿满也进去帮忙··阿满说他现在在北部养父开的日本料理餐厅帮忙,因为实在太忙了,所以一直没空和家里的人联络··我边吃饭边看着瘦不拉叽的阿满:心里头想他养父到底有没有给他饭吃,怎幺全身上下好象只有骨头没长肉一样。
「阿满,现在家里比较女干了,你要不要回来?』我说··阿爸突然朝我脑袋狠狠K了一下··「你干嘛啦,儿子你生的耶,在外面也不知道过得怎样,你就不会担心吗?』我吼了老爸,接下来自然又被狠K了一记。
阿满静静地没有回话,只是摇了摇头··晚了点,阿贵跟他未来老婆被我急CALL回家吃饭,他看见阿满也是吓了一跳··「满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吃饭啊?」阿贵说。
他二哥瘦得像第三世界的难民··「有啦!』阿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晚了点,看来很寂寞的小白跑了来,我跟他介绍了阿满,就顾着跟阿满聊天没空理会他。
缺了的那个人总算是找回来了,我看着围成圆没有人缺席的桌子:心里头百感交集,好像我才是生他们的老爸一样··我的眼睛一模糊,鼻子一酸,眼泪就这幺掉了下来。
「人都回来真是太好了,阿贵也要结婚了,大哥真是心满意足了·」我说··「丰哥你年纪都多大了还哭,真是丢脸·』阿贵笑了··阿富连忙拿卫生纸给我。
「去你的·』我吼了阿贵一声··「你啊,赶快把阿华给我娶回来才是真的·』阿爸念着:「你比阿贵大,却被他先追过去·阿华那幺乖,而且又跟你在一起那幺久了,我看干脆过几天我去跟她爸妈谈一谈,让你们兄弟俩同一天办结婚算了。
』·「我还要上大学,而且阿华又不一定想跟我结婚·l我说··「那个……』旁边有个微弱的声音问着:「阿华是谁……」·「阿华是我女朋友。
』我以为问的人是阿满,谁知转过头,才发觉是小白··他看着我,我们之间沉默着··这天我和心爱的弟弟们聊到很晚,阿爸跟老妈早早就去睡了,只留我们几个小孩在客厅喝茶嗑瓜子。
我忘了小白是什幺时候走的,他好象一直都插不进我和弟弟们之间的话题,坐了一会儿才离开··我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在他知道了我有女朋友之后··我想等过几天再去和他解释应该就没问题,反正我和方华也只是假情侣。
现在忙阿贵的婚事和陪陪阿满比任何事情重要··或许我还有机会让阿满回到这个家来,我一想到阿满在外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就很难受··当我再度想起小白怎幺失踪了的时候,家里已经为阿贵办过结婚喜宴了。
阿贵才十五岁,他们的婚事只是私下请一请客没有去迁户口,老实讲这些日子我还在怕会不会发生什幺事情,毕竟阿贵还未成年,他女朋友和他上床可是犯罪!·但幸好这是乡下,宴客就当娶进了门,亲戚们都开开心心地来暍喜酒,也没人特意去想阿贵才几岁。·也因此有好长一段时间我和小白失联,等某天我惊觉情形不太对时,这个暑假几乎都已经快结束,而我北上读书的时间也即将到来了··晚上,天气凉了些,家里该处理的事情也处理好,我沿着田间荒凉的小路慢慢地往镇上走,提着两罐已经退冰的可乐,来到小白家门前··小自家里的灯亮着,他大概还没睡,我拿着他给我的备份钥匙开门进去,只见大厅里灯火通明,电视机传来吵死人的喜剧笑声,他穿著平日的休闲服倒卧在白色的长沙发上,闭眼睡着。
·我去厨房拿杯子装了些冰块,再把可乐倒进里面喝了几口··开关冰箱的声音让他醒了过来,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你来啦!」他的声音显得十分疲惫。
「累了就上楼去睡,我等一下就走了,不用管我·』我喝着我的可乐··「嗯·』他应了声,却没有动作··我看着他拿着遥控器转台,几分钟后又把遥控器放下,沉默不语地看着地上。
「要不要暍可乐?』我倒了一杯给他··坐在沙发上的他仰头看着我,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那是我从没见过的·他的疲惫里有着哀伤,有着落寞··他拿下了我给他的杯子,放到茶几上后,把我拉了过去将我揽在怀里。
「我的饮料洒了·」可乐溅了出来···都市情缘·他抓着我的手,伸出舌头将喷在找手上的可乐一一舔拭掉,然后便紧紧地抱住我,将头埋进我颈项里。
「你在闹什幺别扭」我问··他表现出来的动作显示他情绪的不稳,他心里似乎有许多话想对我说,但是又找不到可以开始的话语··「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说··「你现在不就跟我在一起了?」·「不是这样·」·「那是怎样?」·「我不知道·」·他抱着我的手臂越圈越紧,紧到会令我疼痛的地步。
「这几天我感觉很不安,我觉得你好象随时会离开我·」他说··「我没有离开你·」喝了一口可乐,我被他弄得有点心烦·我想我应该要跟他解释最近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太忙我才没有陪他,但是又想我干嘛要事事向他报告,他有眼睛就看得到我的状况了啊!·「你今天可以留下来吗?」·「应该可以。
」当我这幺回答,他便松开了手,拿下我手中的杯子,牵着我往楼上走去··关上了门,没打开电灯的房里我开始脱衣服,他往我走来,替我拉开上衣,接着便开始亲吻我。
接吻的过程不知怎幺地,他竟落泪了··脸颊沾上了他的眼泪,我惊讶地想要理清这究竟是怎幺一回事,我对他不够好吗、还是我什幺时候又伤害到他了,为什幺他会悲伤到掉眼泪。
「阿东……」我拍着他的肩,从他的吻里将舌头缩回来··他不语地看着我··「怎幺了,你哭什幺?」他的眼泪让我心疼起来··「你喜欢我吗?」他问着,声音里有着寂寞。
「我……」这种问题很难回答··「为什幺有了我,你还会交别的女朋友?其实你从来就不喜欢我对不对?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喜欢你·」·我们倒在床上,他的眼泪掉到我的脸颊上。
「我的天,你居然为这个哭·」我差点昏倒·「阿华她不是我女朋友,那是骗我阿爸的!」·「你骗我·」从他的语气就知道他不相信我··「我干嘛骗你。
」我敲了他的额头一下·「改天我带你去见她你就知道了,我和她是串通的,不然我长这幺大都没交女朋友,家里的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你居然为了这件事哭成这样,不会直接问我吗?」·「我问你很多事你都不肯告诉我。
」·「哪有?」我没印象··「你喜不喜欢我?」·「啧,这种事情怎幺开口·」我不知道该怎幺对他说··「那……」他想了很久·「你在我耳边说,说小小声的就好,让我一个人听见就好。
」·他朝我压了下来,耳朵凑到我嘴边··「小小声就好·」他恳求着··我又啧了一声,有些窘·但他不肯移开,如果不依他的话,我恐怕会被他这样压一辈子。
「我……」我的脸热了起来·「我喜欢你……」·厚,真丢脸!·我听见他窃窃偷笑的声音,他停止住泪,回过来轻轻地吻住我,温柔地爱抚起我的身体。
我也吻起他··我眷恋他的口腔,不断地与他的舌头纠缠·我转开床头那条软膏的盖子,挤了一些开始摩擦他的穴孔··他轻轻地呻吟着,叹息全让我吻入了口中。
但就当我想抬起他的腿好进入他时,他却翻过身将我压在下头··「怎幺?」我问··他笑了笑,吻沿着我的喉间经过胸膛直至小腹处徘徊,他搓握着我早巳*起的分身,将那块灼热含进他温暖的口中。
「嗯……」我忍受着这过于刺激的快感·「你不是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我喜欢帮你做·」他不停地吞吐着,而后将手指伸入我双臀之间的洞穴里。
「不行」我惊叫了一声,弓起身子··「可以啦!』他接着用身体压制住我,回到我耳边轻轻说着:「让我做一次就好了,真的很舒服的,不会痛……」·他用着我曾经对他用过的那条软膏,我吓得推着他的胸膛,拼命想逃开。
「阿丰,我真的好想进去,一次就好好不好,以后我都会乖乖的·』他甜腻带着鼻音的声调在我耳边呢喃着··他的手指缓慢而- yín -靡地在我臀间进出,那个地方被他那幺弄,舒服得害我都快叫出来。
「不要……」我慌了,求饶般地哀叫起来··他不理会我,强硬将我翻过身屁股对着他,中指又开始对我进进出出··从开始相他做爱以后我就知道男人的屁眼里有一个类似女人G点的地方,小时候我被他玩到差点爽死过,没想到现在又来一次。
他不停地勾着手指寻找着那处,我的呼吸紊乱,臀部在他身下忍不住地扭动··「我要跟你绝交·」我很没气势地说着,一点也感受不到应该有的魄力··他轻轻笑着,手指摸到了。
「妈的——」我弓起肩膀叫了出来,他一按,我就浑身发抖,快要克制不了自己射*的欲望··那种要死的折磨人举动进行了好久,直到他将伸进去的三根手指都拉出来,我松了口气以为可以休息,哪知道他却趁我放松的时刻,将他的家伙硬挤进去我的屁眼里。
「挖靠——」我眼泪飘了出来·「痛死人了——」我大喊··「嗯……」我耳边传来他意乱情迷的喘息和呻吟··「可是好舒服……阿丰……在你里面好舒服……」·他这样说,而后开始抽动。
「呜……」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被他弄哭的一天··他XX的死小白你给我记住,下回我一定要女干你个百八十遍,把今天的份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握着我的前端套弄,渐渐地那种快把我撕裂的痛楚消失,由他身体传过来的快感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不停地*插着,看似粗暴却温柔地享用我的身体··我开始觉得受不了,我的手指紧拧着床单不放,这是和进入他时一点也下同的感受,原来我爱着他的时候他得到的是这种感觉,我从来不知道。
动作停了下来,但是我还没释放,他也没有··他缓缓拉出他灼热的分身,然后将我扳了过来,面对着他··我喘息着,不知道他又要干嘛··「我想看着你。
」下一秒,我无预警地被他再度贯穿··我快晕了··如果他不赶快让他那根射*消肿,我想我一定会被他的超耐久的持久力搞到高潮休克··死小白!  ·第十章·隔天,我在他床上醒来。
身体挪动一下就感觉到浑身酸疼,尤其臀部那个地方,热热麻·麻的很不舒服··还睡著的他翻过身把我抱住,我看著他唇角浮现的甜蜜笑容,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举·起拳头就往他头上K去。
「好痛!」他眯著眼醒来··「我回家了·」爬起身来找内裤,当我将自己四散在房里的衣服全穿上时,全裸的他还·是愣愣地坐在床上不懂得我气什么··我走下楼,他急忙穿上裤子跟我下楼。
我觉得我的双腿好像开开的,屁股都夹不紧··站在楼梯间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姿势,我实在很担心这么回家会不会被人发现我走路的·样子不同了··「要不要吃完早餐再回去?」小白问著。
「不用·」我打开大门,然后当著他的面关上·我瞧见他的不安又浮现脸上,但我根本不·想理他·昨晚都说过不喜欢了,他还硬是要做,我如果继续让他这么随便下去,那还得了。
「阿丰,」铁门下一刻又被打开·  「我练完琴去找你好下好·」·「今天没空别来烦我·」拖著疲惫的屁股,我转身慢慢往家的路上走回去。
应该先隔个几天别和他见面,省得他继续得寸进尺··下午,阿满在厨房里翻东翻西,我从院子走过看见··「阿满你找什么?』我问··「妈说她想吃烤蕃薯,可是我找不到。
』阿满睁著大眼睛看著我,我突然觉得这个弟弟·比小白那家伙可爱上几百倍··「厨房里没蕃薯了,我等会儿去挖,你进去陪老妈就好·』·「你要去哪里挖?」·「就阿福伯那里啊!」我朝他露齿笑著。
我们家的蕃薯从小到大都是吃免钱的··「那我进去了·」阿满朝我点了头··我随手拿了个袋子往门口走,谁知道才转身却见著小白站在我面前,我大大吓了一跳,·差点灵魂出窍。
「你怎么没声没息站在我后面·」我吼了他一声··「我说过下午来找你啊!」他说··「我也说了没空陪你·」我提著袋子出门,他随即跟了上来。
「阿丰,你是不是在生气?」他手伸过来握住我的··都市情缘·「没有!」我没甩开他的手,虽然这种大热天手牵手真的很热··「我跟你做的就像你跟我做的一样啊,会很痛吗?」他小声问著。
 「还是你不太习惯的·关系……」·「再说我就把你扔进水沟里·」我不想再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噤声不语··我们走了一段路去到阿福伯的小蕃薯田,这里因为地方偏僻向来没什么人来,所以干坏事也不怕被人发现。
我捡了块薄长的石头挖开田里的土,然后把蕃薯拉起来放进袋子里面去··小白也学著我的方法帮忙偷蕃薯··当他挖出第一颗蕃薯时,我瞧他看著根部还黏有泥土的小蕃薯痴痴傻笑。
「真的是蕃薯·」他拿给我看··「不然你以为那是马铃薯还是玉蜀黍?」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呆样·虽然这样看起来也有几分可爱··「这个可不可以给我?」他问著。
 「拿回家用烤箱烤一烤一定很不错·」·烤箱?我愣了愣·「蕃薯哪是这样吃的?」·「不然怎么吃?」·我想了想,反正下午也没事,乾脆先把蕃薯烤一烤再带回家,也顺便让这个枉在乡下活过的小子见识见识好了。
我把之前藏在蕃薯田旁边的控窑工具搬出来,先堆起石头堆,再把蕃薯跟枯树枝放进去,接著生火,等围在旁边的石头烤热··「是什么?」小白开心地瞧著··「烤蕃薯。
」我回答·「温度很高小心别烫到·」·「你烤给我吃吗?」他朝著我微笑··他一笑,我的心就噗通地狂烈一跳··我向来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笑容的喜爱,我觉得我的脸好像有些红了。
我连忙在上窑旁边坐下来,假装自己心头没有小鹿乱撞··「阿丰,」他在我旁边坐下,和我肩并著肩,小心翼翼地开口·  「其实我是很喜欢你,·才会对你做那种事情的,你也知道对不对?」·「嗯……」难得诚实,我支吾应了一声。
「我每一次只要看到你,就会想把你抱紧紧,对你做那种事·」他说著··我也是啊!我在心里狂吼著··「其实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高兴了,以后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不做出让你反感的·事情。
」他笑容腼腆地说:「我会忍耐,所以你别再生气了行不行?」·「我没生气·』·「那,我现在能不能亲你?」·「唔……』我发出考虑的声音··他或许以为我答应了,嘴唇便凑了过来。
我享受苦他的吻,双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和他接吻是种愉悦的事情,他吻我的时总是陶醉地弯起唇角,他的感觉会从我们互相接台的舌尖传递过来,他吻我时很快乐,而我也同样觉得。
衣服很自动地脱下铺在地上,我们边吻边探索对方的身体·原来喜欢上一个人是如此美好的事情,我开始能理解为何那么多人要歌颂爱情··突然远方传来急促的跑步声,我们吓了一跳连忙由地上爬起身来。
戴著斗笠的阿福婶拿著铁耙在田里跑著·  「夭寿囡仔,两个人脱光光在我田里干什么!」·小白的手还搁在我身上,我连忙推开他,他一个重心下稳就往冒著火的土窑堆跌去,我心里头一惊,急著跨步把他拉回来。
·谁知踏出去的步伐却踢著他的脚,我们两个撞在一起,然后他往旁边跌去,我的屁股则坐进土窑堆里··「阿娘喂!」火烧著了我的屁,我撑住滚烫的石头跳起来,小白赶忙爬起来把我拉开。
我们把地上的衣服抓起来就赶快跑,两个人只穿著内裤在田里面狂奔,往我家方向冲回去··死了死了这下死了!我边逃边回头望,阿福婶竟然追著我们下放,她哪来这种体力啊!·后来我才想到他们这群老人家,每天早上总是清晨就去公园散步慢跑兼聊天,体力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穿著白色三角内裤一路奔进院子、跑进房间内,当我喘著气以为安全上垒时,抬起头却发现三个弟弟阿满、阿富、阿贵全众在房间里··正在聊天的他们呆住了,眼睛睁得好大,看著衣不蔽体的我们。
「夭寿噢、两个男的大白天在我田里乱来噢!」追兵杀到,阿福婶的大嗓门在外头喊著··我听到了阿爸的声音··「阿福婶你大呼小叫做什么?」·「有两个男的在我田里抱在一起被我看到了,我一追他们,他们就跑进你家了。
」阿福婶大喊著··我看著三个弟弟,脑袋里完全空白,什么话比说不出来··床板上抱膝坐著的阿满缓缓栘动下床。·「丰哥你先把衣服穿上·』阿富走了过来赶紧帮我穿衣服。
「东哥你的衣服给我,你穿我的衣服·』阿满把小白手上的衣服拿了过去,直接在原地换了起来··小白穿上阿满的衣服,阿满比较瘦,牛仔裤的扣子小白甚至扣不上。
「阿丰!』小白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有著焦急··「我不会有事,你先躲起来再说·」我拉开小白的手,把他推给阿贵··阿贵接著把小白塞到木头床板下,对他比了噤声的手势。
「别担心·」阿满小声对我说著··接著阿爸跟阿福婶闯了进来··阿福婶看著我衣服上的泥上痕跟头发上的稻草,指著我的鼻子就骂:「我就想那个人的背影怎么那么像你,原来真的是你。
」她看著我阿爸:「你儿子啦,他是同性恋,居然跟男人抱在一起·」·「我不是!」我的脸都涨红了··「另外一个呢,另外一个在哪里?」阿福婶看到阿满衣服身上也有跟我一样的痕迹,就把他揪了出去。
「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小子·」·阿爸眼睛瞪大到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阿福婶你有没有看错,他是阿满啊,我们家老二·两兄弟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你是不足看错了啊?是不是啊?」老爸一直对阿福婶问著。
「是不是啊?是下是啊?」·「蛤?他是阿满」阿福婶呆了呆·  「可是我明明看见他们衣服脱光,然后一个把另一个压在地上……」阿福婶带著疑惑的口吻吐露了她的不肯定。
我抓住这个机会马上说:「你有没有搞错,阿满是我弟弟我们怎么可能像你讲的做那种事·刚刚因为阿满眼睛进了沙子,我在帮他吹啦!阿福婶你真夸张,居然想到那里去。
」我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以显示我的惊讶··「但是你们两个明明就没穿衣服,一个压著另一个·」·「天气那么热又控窑,谁不会脱衣服!」·「可是你们两个像被捉女干一样跑给我追。
」阿福婶嗫嚅了··「我们『偷』你家的蕃薯被你抓到,当然要『跑』给你追·不然你拿个铁耙挥来挥去,我跟阿满要是被你打死就真的无处申冤了·」我理直气壮。
「唉呦!」阿爸也觉得这事情肯定是场误会·  ·「阿福婶我看你一定弄错了,阿丰他有一个交了很久的女朋友,不然你去找他女朋友问最准的啦!她一定会告诉你阿丰很正常,不是同性恋!」·我心里一惊。
阿爸你会害死我··「这种事情一定要弄清楚,他女朋友住在哪里?」阿福婶的声音又大了起来··结果我们一行人就在大热天浩浩荡荡地前进方华家··就在我心想死了死了这下活不了的时候,阿爸按了电铃,方华出来开门。
方华眨了眨眼,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我被推到最后面,连对方华使眼色叫她小心应对的机会也没有··「那个……阿华……今天来有点事想问问你……」阿爸难为情地说著。
阿福婶抢了过去开口就问:「他家的阿丰有没有给你怎样过,你们有没有牵手、亲嘴还是做什么?」·阿福婶单纯的老人家心灵大概是想,如果我会给女生怎样,就不太可能会跟男生怎样吧!·我连忙往前冲去,要提示方华我目前正处於危急存亡之秋。
哪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站在门口的方华整张脸飞红起来,像颗熟透的蕃茄般,连耳根子都烧红了··「他……他说大学毕业会跟我结婚啦……所以……我就都给他了……」言下之意是,该做的都做过了,我也算个男子汉,有答应娶她过门。
呼!我松了口气··方华,我决定要颁一座金马奖最佳女主角的奖座给你,你的演技真是太逼真、太有临场感、太叫我佩服了··阿爸松了一口气··接著,我转头对阿福婶说:「这样,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我女朋友都站出来替我作证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还我清白?」·「拍写啦,老人家眼睛比较不好。
」阿福婶很不好意思地低头向我道歉··「丰仔,算了!」老爸说··我看了看阿爸·  「今天我爸叫我算了我就算了,但是以后请你别再这样了。
」我装得很委屈地讲出这些话,旁边的方华看得很想笑的模样··「拍写啦、拍写啦」阿福婶不停点头··因为屁股被上窑烧红的石头严重烫伤,又太过激动跑来跑去,磨破的水泡造成二度感染,蕃薯事件结束后我也住进厂医院。
本来应该是六人病房的吵杂环境,但是因为小白让他爸帮我换了单人病房,我感觉自己像到了度假村一样,这个房间不仅有私人浴室、个人冰箱,还有一台可以看所有频道的大电视摆在正中央。
都市情缘·住院的第一天小白就来陪我了,他带了一堆我喜欢的零食孝敬我,由於我是屁股受伤得趴在床上疗养,所以无论吃东西喝水什么的都是小白亲手喂我··从来没享受过一整天不用做事又有人服侍的生活,医院对我而言简直是天堂,有冷气的天堂。
「葡萄·」我对正在转电视遥控器的小白说··小白收到指令立刻到小冰箱里将已经洗好的葡萄端出来,一颗一颗地帮我剥皮去籽,然后把果肉塞到我嘴巴里面。
·「你下回家练琴吗?」他已经在医院陪我一整天了··「我回去就没人照顾你·」他这样说··「外面有护士,叫一下就进来了·你要练琴的话就先回去。
」我发觉我还是挺替他想的··「她们又不会剥葡萄给你吃·」他看著电视,也忙著将葡萄去皮··「算了,随便你·」我说··他笑了笑。
敲门的声音响起,阿满他们三个探头进来··「丰哥·」·「你们来干嘛?」这时小白又要将葡萄塞进我嘴巴里,我摇了摇头,要他别再剥了·他有些伤心地自己把那颗葡萄吃掉。
「那个……」他们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坐下,三个人全看著我··「丰哥你跟东哥到底是什么关系?」最后是阿贵开口·  「普通朋友绝对不可能感情这么好,还三天两头就去他家过夜。
」·「阿满婶真的看到你们两个在那个了吧……」阿富小声地说著··阿满静静地不发一语··「其实你们都知道了,干嘛还问我?」我别过头不想看他们,面对弟弟们的质疑,我难以启齿。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如果不是那天阿福婶杀上门的时候他们三个那么乖替我挡下来,直到现在我还是会全盘否认··「我们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们·」阿贵说。
 「为什么你不选华姐,而要跟东哥在一起?这不是很奇怪吗?」·「跟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好的?」阿富不解地问著··小白低著头吃他的葡萄··我知道当小白那天看见阿贵和他老婆被我家人接纳时,就很渴望自己也能够同样地被他们所接受,但是我们的情形比阿贵的复杂太多,不是所有人都能以平常心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只是我明白现在如果不说些什么,小白肯定会因我的态度而受伤·音乐家天生就敏感,他对情感的感受力比平常人多上好几倍·我觉得没什么的,在他而言却非常严重。
「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这种感情是你们这些小鬼不懂的·」我凝视著小白,将话说给弟弟们听··小白抓紧了我的手··「不要难过·」我对小白说。
他点了点头··「这情形真的很复杂耶!』阿贵啧了一声·  「那我们以后要叫东哥什么?大嫂吗?丰哥你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样?我都搞不懂了」·阿贵一直叫苦。
「我头好晕·」阿富说··「那个……」小白慢慢抬起头来,我见著他的眼眶有些红··「能下能请你们像以前一样就好,别把我和阿丰的事情说出去。
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麻烦你们……」他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得我都不忍心了··「我喜欢阿丰很久了,我真的很喜欢他……如果要和他分开的话……」小白的头再度低下,我见著他的眼泪落地板上。
「别哭了·」我拍拍他的手·「喂、听到没?」·他点点头,揉著眼··「我们又没有要说出去·」阿贵急得走来走去·  「东哥你干嘛哭啊?丰哥我不是故意要害他哭的!」·我始终知道这几个弟弟是值得人疼的。
我拉了拉小白的手··「别哭了·」我对他说:「你吓死他们了·」·我出院以后,阿满向我们告别,回到属於他的那个家去了··我留不住他,阿爸也不许我留。
阿贵搬出去跟他老婆一起住,他们小俩口恩爱得很,对他们而言爱情没有年龄距离这回事存在··阿富还是当著乖宝宝,忙里忙外洗衣服煮三餐家事一手包办·下过我有点烦恼阿富的未来,他到现在连一个女朋友也没有。
小白的时间也到了,他必须回去维也纳··这天,我陪他一起到机场,他爸站得远远的,在等我和他说完话就要带他进去··「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这样说,眼眶又红了··「拜托你可别再哭出来·」我捏了捏他的鼻子··「不会啦·」他笑著说··我看著他的笑容微笑,我真的好喜欢他笑著的模样。
 「惨了,」我说:「我现在好想抱抱你,可是这里人来人住的·」·「那我抱你好了·」他说·然后就真的伸手揽了过来,十分的紧,几乎快把我肺里的空气压挤出来。
「你一定要等我·」他哽咽地说:「不论多久,都一定要等我·我一学完琴马上就回台湾,你千万不可以丢下我·」·「嗯·」我向他保证。
下午的机场里,人来人往·送别的人很多,但没有人像我们这样抱在一起不肯放·我本来还·挺在意过路人的眼光,想早点把他推开,后来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和他见面,也就算了。
机场的登机广播响起,小白的爸也在同时开口喊他儿子··「阿东,快点,时间到了·」·「该上飞机了·」我拍拍他的背··他放开我,用手抹掉眼泪,临行前又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过头,自己先离开机场··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去维也纳学琴、我进大学读书·目前这个阶段不得已得分·开,但未来的时间长得很,我们还会再见面。
我要和他在一起,这个想法是永远不变的··也许当有天做完了自己所应该做的事,我会去他的音乐世界找他··然后顺便,看看那个叫汤尼的到底长怎样。
《全书完》  ····都市情缘小白大战酷斯拉·第一章·我永远记得是怎么跟那家伙认识的··小六那年下学期,明明就快毕业了,教务处却不知道为什么送来个转学生。
「大家好……我叫白顺东……」·台上的转学生抖得像鹌鹑,讲话结结巴巴的·我只从社会课本里抬头忘了那个转学生一眼,又低头到课本中。
光阴很宝贵,我要把握时间读书··只是……·「班长」咱们班和蔼可亲的老师呼唤了我一声··我就知道……·「是。
」我将视线移往讲台上,穿著诡异蕾丝花边裙,打扮得像白雪公主的导师身上··「是新同学欧」老师朝我笑着··我扬起了嘴唇,笑得很痛苦。
「我不想当班长了·」我这么回答··「可是你功课最好啊」老师也朝着我笑·「白顺东同学从现在起,就交由你负责了·明白吗,班长」·「不想明白。
」·「不想明白也得明白·」老师这么说··我再仔细看了讲台上抖得不得了的那家伙一眼,明白从此以后直到他在这学校内站可以站得好、走路不会跌倒为止,都得在他旁边照顾他,就很想把手中的社会课本朝他扔去,发泄我的不满。
但课本扔出去我就没有书可以读了,所以我再度把头埋回课文中··打消了主意··白顺东被安排坐在我旁边,在他的课本还没有送来之前,我被白雪公主命令得将一半的课本送给那家伙看。
结果,一下课我就跟总务拿班费跑到合作社去影印课本,第二堂数学课时,我将拷贝好的备份丢给那只小白··白雪公主怎么可以明明知道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还叫白顺东和我一起看书。
真是讨厌··数学课上到一半,白顺东那双大眼睛开始眨啊眨的,嘴巴张得开开,我看他那副模样,用膝盖想就知道他听老师讲课听得一头雾水··他看见我在看他,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
「嘿嘿……我们以前学校的课本跟这里的不一样……」他讲话慢慢的,修剪得一丝不茍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有些矬矬呆呆·他放在影印纸上的手指白白嫩嫩,指甲修剪得也干净,一付教养很好的样子。
我看了他一会儿,拿着原子笔搔了搔昨天刚剪的狗啃头,也没对他搭话··我发觉他有些失望,因为我没有回他什么话··我想他大概以为班长都是模范生乖宝宝,长得很亲切,心地很善良的吧·可是我啊,自从前一阵子在同学家看过HBO的电影之后,就突然发觉自己是被困在童话王国里的酷斯拉,这个地方不适合我,小学毕业后,我要向我阿爸争取,到大城市去读书,和那些城市囡仔厮杀。
谁叫我那么聪明考试全部一百分,我将来是去读哈佛的料··放学回家时,小白跟在我屁股后头··「干什么」我吼他··「班……班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白顺东被我吓了一跳。
「老师说过了·」·「咦说……说过……我怎么不知道」白顺东皱着眉头··「老师说,我姓班,名长。
我叫做班长·」我走在田埂之间,放学后的四周,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甘蔗田,同学们多走向学校的另一头,因为另一头是小镇,大家都住在那里;而这一头是田地,我家是种田的。
「咦」·「咦什么咦你跟着我干嘛」我看他背着四方型书包的模样,就觉得不太爽·哪有人背那种皮卡丘书包可以背得那么可爱的,又不是日本小学生,看起来呆呆、笑起来也呆呆。
「老师……老师说……叫我要跟班长学习……所以我想……我想我们可以当好朋友……我在这里半个朋友都没有……那个……」白顺东讲着讲着,大眼睛里泪水就掉了下来。
「我刚刚到这里……半个朋友都没有……」·我被他吓了一跳··为什么他的眼泪那么容易就会掉·这一点,直到我长到很大很大了,都还不能够明白。
说真的,我好忙,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尤其在这个地方,小孩是父母的奴隶兼免费工人··我读书的时间不多,所以当那只小白一路跟着我回家,一边哭一边问能不能跟我交朋友时,我真的很想捡起路边的石头,大喊恶灵退散,扔死他。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的路,我回到家里头·弟弟们都已经回来了,老二阿满在煮饭,老三阿富去喂猪,老四阿贵正在照顾脑子有点爬带的老妈··「回来啦」厅里头一堆人吵吵闹闹的,看见我带了人回家,一团人就围了上来。
「丰哥,你朋友吗」所有人都放下手边的事情,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同学·」我把书包拿进房里放,接着拿出国语课本,趁着还没开饭先用功读书。
时间是很宝贵的,为了我的哈佛,我很努力··当我从房里出来时,小白被当作奇珍异兽,三个弟弟外加一个妈妈不断地对他傻笑问好,接着老爸也从田里回来了··老爸看见我又在读书,劈头就问:「田里的工作还没做完,你这个死囡仔又偷懒了。
也不学学你几个弟弟,分担家里的事情·」·老爸扛着锄头朝我走来,我赶紧把课本塞进裤裆里头,冲了出去,牵起我家的老牛『好野人』,溜牛顾田去··「死囡仔,溜那么快」老爸在我身后吼着。
「不快点,你的锄头就要劈下来打死我了·」阿爸很狠的,他常说儿子再生就有死几个都不怕,所以我很怕他把我干掉再生出一个新的来·因为他老是说我皮我坏,随便生几个都会比我乖。
白顺东跟着我跑了出来,那家伙楞头楞脑地,脸上全都是鼻涕眼泪,还有脏脏的灰尘一坨一坨,看起来有够丑··「班长你叫丰哥啊」小白笑着问。
「丰你妈个鸡鸡头──」我坐在田埂上,把课本从裤裆里掏出来,开始背我的课文··我的名字叫班常丰,听起来挺有气质的,但跟家里那三个兄弟的名字排一排,就会发现这个名字只是听起来很有气质,其实上一点气质都没有。
我们家四个小孩,姓和名的第一个字不动,排下来的顺序是丰、满、富、贵··真是好俗好俗,每次校长在朝会颁奖的时候我都很讨厌听见自己的名字··「班长,你很喜欢读书吗」小白又问。
我鸟也不鸟他,觉得他很烦··「班长,我以后跟你一起回家可不可以」小白傻笑着,他的眼睛看起来就像路边的小狗,他现在像是很饿很饿那样,睁着大眼睛跟我要东西吃。
「白痴,你家跟我家又不同方向·」我说··「那……」小白懊恼了起来··「哼·」我背完一页课文,又翻到下一课··我的时间很少的,早上四点半点起床要去喂鸡,接着把老二叫醒煮东西给家里的人吃,然后摇醒全家人分配今天的工作,跟着叮咛老妈千万不要喝老爸拿回家的符仔水,再来送早餐去给田里的老爸吃,之后用跑的跑去上学。
放学回家后,我还要带『好野人』出来散心,顺便看看老爸的田,才不会让他的稻子给外面飞来的保育类小鸟吃掉··其实我很想买弹弓把那些鸟全部打光光,省得每天都待在这里没有时间读书。
但是家里养的一堆鸟很爱鸟的村长伯说,我家田里的鸟是保育类,如果我敢杀掉的话,他要把我的小鸟剪下来去炸甜不辣送给全村子的人吃,他的话吓到我了,所以我只能来当赶鸟人不敢射小鸟。
·等到天黑了,我才能回家吃晚餐·再读一点书,最后昏昏死死睡过去··可怜的我,可怜的小学生··「那……你先陪我回家我家到学校只有十分钟的路,我回家了你再回家,这样可不可以」小白露出期待的眼神。
「当然不可以·」我被吵得受不了,把书扔在他身上··小白被吓了一跳,站在田埂上的他滑了一跤,摔倒在地上··我站了起来,脚丫子很用力地踏在他的脸上,那些沾着泥巴的印子,弄脏着他的脸。
「我郑重的警告你,如果明天我到学校还看到你,你──就──完──蛋──」用力踩了踩,发泄完毕后,我拿起课本拍一拍,牵着『好野人』就走去别的地方··「呜呜呜……」小白在我身后哭着。
「班长,你讨厌我吗……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去死──」我回头,拼了命地吼他··隔天,小白果然没来上学,我独占一张双人份的桌子,快乐地仰天长啸。
终于脱离那家伙了,我可以快快乐乐地读书上课了··不过,才平安了一上午,吃过午餐睡过午觉后,小白居然又回来了··我狠狠地瞪了那家伙一眼··小白这回不是一个人上学,他旁边站了个美女。
那个美女长得很都市,头发烫得卷卷的,还穿著一套白色的套装··我们家里的人不穿白色的衣服,所以我觉得白色是天使的颜色,只有那种轻飘飘活在天上吃东西不会弄脏衣服的人才会穿。
我也很想穿白色的衣服,但阿爸老是说白色脏掉要洗很麻烦,灰色就不一样了,就算丢到地上踩一踩,拿起来拍一拍还是灰色的·最多也是浅灰便深灰而已··这节课是白雪公主的课,她看见小白妈带着小白来上课,赶紧走到门口去接他们。
「很不好意思,这孩子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刚带他去看完医生·」小白妈这样说着··「白顺东你先回座位上坐好吧·」白雪公主带着微笑叫小白进教室,然后跟小白妈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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