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哑巴哥哥 by 月见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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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哑巴哥哥 by 月见初音
《我的哑巴哥哥》BY:月见初音· ·1·今天是我高一开学的第一天,原本奢望可以摆脱那件事,我的人生能有新的开始··没想到班上还是有一群爱嚼舌根的人··一轮到我上台自我介绍,下面一群人就开始交头接耳,虽然心情很不爽,但在老师的催促下我还是开口了,「大家好,我叫覃博,我的兴趣是……没有,没有外号。
」随便说完,我就冲下台去,被大家盯著看的感觉真差,这种事永远都不会习惯··「喂喂你以前不是叫婊子弟弟吗怎麽说没外号啊」走道上,一个同学拉住我的袖子。
他是我的国中同学,赵安真是阴魂不散啊·「恶你别碰他啦小心爱滋,哈哈」他旁边的同学一脸厌恶接著说。
「你说谁得爱滋啊你你妈才得爱滋勒」我一时愤怒用力拍了他的桌子··「嘻嘻……他跟他哥哥像不像啊」·「真的假的好恶心哪」·其他同学议论纷纷的样子真叫人火大随便一听就知道他们在谈论我,不是我哥哥的事。
我有一个哥哥大我一岁,原本四个人组成的小家庭幸福美满,但是就在我读国小五年级的某天,我那瘦弱的哥哥被绑架了,说好听点是绑架,其实根本就是一群变态看上了我家落单的蠢蛋哥哥长得眉清目秀,一夥人将他强行带走。
一群男人轮女干一个小男生,这种事情从医院很快的蔓延了整个地方,大家都知道我有一个被男人轮女干过的哥哥,我爸妈有一个被人轮女干过的儿子··一怒之下,我爸不愿再让哥哥留在医院继续接受心理治疗,就把他接回家,情愿把他每天关在家里,也不让他再出门。
虽然人是回来了,但是他却变得不会说话,医生说,那是他受到很大的惊吓,所以身体潜意识的拒绝说话,也许会好,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开口,连爸爸毒打他,他都说不出话来,後来,我们都习惯了·家里有一个哑巴的存在。
但是,我的家再也不幸福和睦了,爸爸每天大小声和妈妈吵架,最主要的还是责备他没带好小孩,最後妈妈离家出走了··家里只剩三个男人,却只有爸爸有工作能力,所以他很理所当然的说在外面工作不回家。
家里总剩下我们兄弟俩··说来我也真恨他男人会被强女干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就是他害得我得过这种日子·好不容易撑到放学,一路上无聊的踢著碎石子,回到那栋令人打从心里厌恶的屋子,远远的我就看到我那哑巴哥哥在门口给我挥手了·一看到他,我的心更是沉重百倍。
一到家门口我像贼一样四处张望,「拜托你就给我乖乖待在家里不行吗出来乱晃干什麽」我口气很差的说。
哥哥的眼神净是一派无辜,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瞅得我真想一全把他打飞出去,装什麽无辜啊·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闪开啦」恶狠狠瞪他一眼,我就迳自进屋去了,一进客厅就闻到阵阵饭菜香,他跟在我身後进屋,示意我先将书包给他拿去放,就可以先去吃饭。
我冷冷说了句,「不用了·」就背著书包上楼··随便冲个凉,换件衣服来到饭厅,看到哥哥已经盛好饭,正襟危坐的等著我开动,我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说到食量,我们两个还真是明显对比,他的碗永远盛不到三分之二的饭,吃东西老是慢吞吞,我三两下把饭菜扒完了,看他还没吃几口,积了很久的气不知怎地冲了上来,开口就骂,「你是娘们啊猪吃饭都比你快。
不想吃就不要吃啊没人勉强你」·他有点慌张的指了指饭又摇了摇头,表示他没有不吃的意思··「既然这样你就给我吃快点」我拿起瓢羹,舀了一大匙饭,另一手扳开他的嘴,强行喂他吃下。
他不停发出咿咿啊啊的声音,两手不断挥舞著,等我一放开他,只见他嚼没几口,竟冲到洗手台吐了起来·强喂食物这种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几年他吃不下东西的情况更严重,几乎是吃什麽吐什麽,妈也曾经一怒之下,灌他吃下任何食物,不过他总是吃得少吐得多。
他吐得很凄惨整个脸都涨成猪肝色,看他吐成这样我哪有心情再吃啊·「我先回房了」随口说了声··回到房间,从书包里拿出几本新课本翻看著,想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好好用功说不定成为好学生大家都会尊敬我一点。
看著看著没多久我哈哈大笑了起来·哈覃博啊覃博,你根本是痴人说梦以你这种脑袋就算读到要死要活有一天给你变成好学生了那又怎样你永远都是覃祥的弟弟还是摆脱不了那些嘴巴烂到发臭的人·我开始自暴自弃的拿出藏在柜子里的色情漫画出来看,再怎麽说我也是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在学校受够了那些窝囊气,自然更不会有女孩子对我有好印象,看这些漫画变成我发泄的方法之一,逐渐的随著激情画面的刺激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拉开拉鍊,我很自然的靠著我的左手和右手帮自己安慰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幻想著漫画里的美少女出现在我面前的模样,手不停的上下撸动,越来越快,喘著气觉得脑经快要一片空白的时候,房间的门竟然开了·我那哑巴哥哥从门缝探出一个头,原本微笑的脸僵成一片,与我四目相对著。
「你白痴啊,干麻不先敲门」我立刻站起来背过身去将拉鍊拉好,「你要干麻」·「呃……」他把手上的纸条交给我。
上头写著,希望我能把新课本借给他看,他很快就会还我··我看了看他,「借书上次借你的都看完了」·他点点头。
2·今天的哥哥穿著对於他的身材过度宽大的背心,高出他快一个头的我很轻易的就看到他藏在衣服底下若隐若现的胸口,许久未出门的他,皮肤十分苍白,配上他那张小到只有我巴掌大的脸,看得我刚刚未消的欲火竟然又窜了上来·突然我脑筋一转。
「想借书没这麽简单,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他有点不安的看著我··「你应该知道我刚才在做什麽吧进别人的房间没敲门不说还打断了我的事……你说可不可恶啊」最後几个字我刻意放慢速说得又轻又柔。
他有点内疚的把头垂下··「如果……你愿意用嘴帮我,我就原谅你,还把书借给你,怎麽样」·祥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有点站不住扶著旁边的书桌。
「给你十秒钟考虑,不要就算了我今天有带世界地理回来唷」·我知道他特别喜欢地理,每次捧著地里课本就盯著里头的图片不放,一副满足模样的笨蛋。
他那双圆眼睛盈著水光,看向书桌,拿了张纸笔,飞快的在上头写了几个字「这麽做能让你快乐吗」·『快乐』这两个字映入我眼帘,有些许陌生。
「也许吧」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麽样的表情,只见他缓缓点点头··我坐在床边,老实说心里还真有点慌,毕竟我从未与人有这方面的接触。
我主动的半脱下裤子,「过来啊杵著干麻」·他跪在地上,颤抖的手抚上我的下体,瞪著它看了一阵,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
「快点含啊我可没时间跟你耗·」挺动了下身体,抵住他的嘴··他闭上眼睛,缓缓张开粉色小嘴纳入我的,祥起先皱了皱眉只含了一半抬头看著我。
「全部给我吃进去」一声令下,我将整个分身塞进他的嘴里,疯狂的*插··「唔……唔……·」他似乎是无法呼吸一直挣扎著,两手抓著我的膝盖,越掐越紧。
肿胀的分身将他的腮庞撑得鼓鼓的,无法咽下的唾液从嘴边流出,构成一幅无比艳丽的春色,他逐渐缺氧的脑袋开始混沌,再也无力反抗我的挺动,只有乖乖的逆来顺受。
鼻子不断翕张想获取更多的氧气,脸上满是一道道的泪水与汗水··他呜咽的声音惹得我一阵更加兴奋,加速在他嘴里横冲直撞,一瞬间我的顶点来临在他嘴里抖了抖泄了出来。
他感受到有东西流入,喉咙一阵收缩,剩馀的混浊从嘴角流出··我一抽离,他立刻冲进浴室狂吐了起来,彷佛想将刚刚吃下的全都吐出··「喂喂喂要吐去别地方吐,吵死了」我穿起裤子,走进浴室将他推出我的房间。
他胀红的脸颊,沾著水的长睫毛让我有一种错觉,我终於知道那群变态为什麽会想要强女干他了……··将书拿给他要他出去之後我坐在刚刚的床边,心理一阵罪恶油然而生,我这麽做……岂不是跟那群变态没两样更何况他还是我哥哥·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凌晨三点整,我就这样凝视著它一夜无眠。
昨天我竟然一时冲动要哥哥帮我口*……罪恶感倒只是一部分,真正令我忧心的是我竟然对一个男人有感觉更渴望进一步侵犯他·难道是我的性向有问题吗一想到这里我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走出房间,经过他的房门,灯还亮著,他一直很怕黑,所以连睡觉都开著大灯··轻轻的我转开把锁,果然,他已经像只虾米一样缩在床上睡熟了··试探性的唤了他两声。
我站在床边看他的睡颜,两道浓眉之间有著深深的摺痕似乎是在忧虑什麽……··微颤的双睫,让我害怕他随时会醒来,就快速离开了···好不容易时针走到五的位置,通常哥哥会在这个时候起床做早餐。
老实说我心里有点想逃避他,於是穿好制服,拿了书包就出门,慢慢晃去学校··早上第一节课开始没多久,我拿出课表看看今天有什麽课,当我的目光一到第四节的时候,整个人楞了一下,是地理·昨天借给他之後还没叫他还来。
这下……算了随便拿本书混过吧·坐在窗边的同学窃窃私语起来,我转过头一看发现哥哥竟然站在外头,看到我正发现他,还高兴的笑咧了嘴·我僵在椅子上,心想该不该出去。
「喂你找谁啊」其中一个坐窗边的同学问他··「……·」他看看同学又看看我,急得额头都在冒汗。
「ㄟㄟ覃博,他一直在看你耶,该不会就是你那传说中的哥哥吧」有同学开口··「……·」他到底来干麻啊我气得咬牙切齿,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出教室,把他拉走,一直到楼梯口才停下来。
「你来干麻啦给我丢人现眼啊」·他用力摇摇头,拿出藏在身後的手提纸袋··我一时愤怒,大手一挥把他拿著的袋子给挥了出去。
「不用你假好心啦,甚麽烂东西非得现在送来啊快点给我滚回去听到没有」我指著他,一边怒得大口吸气。
祥瘪著嘴,走到袋子边把提袋拣起来放在我脚边,落寞的走了··一直到我看不见他的背影为止,我弯下腰拿起袋子一看,里头是一本地理课本跟一份三明治··我无法形容我看到这些东西的心情,是那麽的五味杂陈·是这麽的怨这麽的恨又多了一点点的……心酸与温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我提著袋子刻意从後门快速走进教室,此时老师已经开始上课了,他一边讲解课文一边盯著我直到我坐回位子上,同学们用眼尾馀光好奇的瞄著我。
我拿出课本假装专心的听课心里却因为祥的出现久久不能平复,为什麽在我尴尬到不想见他的时候他还有勇气甚至跑到学校来找我呢·他果然是很天真的人,我烦恼的这些是也许他根本没考虑到吧·自嘲的笑笑,突然一张纸条传到我的桌上上头还署名是给我的·打开纸条上头写著『中午到中庭来有事要跟你谈。
赵安』·我立刻看向他,他也正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嘴脸让我的直觉告诉我觉对不是什麽好事……·中午,我依照他所说的来到中庭,不过意外的是他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五六个平时跟他一挂的人。
「找我做什麽」我大声的说··「哎呀这麽凶干麻呀」赵安率先走上前来,一手搭著我的肩膀。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同学嘛~~」其他人接著说··同学什麽时候他们变得这麽客气了竟然称呼我为同学·「到底有什麽事」我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今天早上来找你的……是你哥吧」赵安客气的说。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喔」另外一个皮肤黝黑下巴尖尖的三角眼说··「啧没想到你哥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呢」·赵安这句话让我听起来有点似懂非懂,「你说这话什麽意思」·3·「呵,意思就是说……你哥长得挺美的嘛难怪……。
」·「喂你到底想干麻」我挣开他的手,怒视著他··「别这麽凶嘛有话好商量啊~~你今天在楼梯口对你哥的态度我也看到了,其实你很讨厌他不是吗」赵安那肥胖的身子又靠了过来,「既然这样……带来给我们玩玩应该也没关系吧」·我瞪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哈哈~~」·我退开两步,「开什麽玩笑啊你,这麽想搞男人不会去搞你爸啊」·我怎麽也没想到他们对我哥会感兴趣·「喂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喔」赵安扳住我的肩膀,其他人也围上来。
我根本不想跟他们打交道,扭头就走,没想到他们挡住我的路,还有人推了我一把··「反正你哥都被搞过了,借我们玩一下又怎样」·虽然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我憋不住这口气,跟他们硬拼了·拖著虚浮的身体我能清楚感觉到脸已经浮肿了,虽然身上明显挂彩,但我覃博也不是省油的灯,那群人绝对也不怎麽好过最起码有人被我打断一颗牙吐了两口血·想也知道不能让老师发现我受伤,否则又会惹上一堆麻烦,靠著意志力直接从学校翘课回家。
好不容易打开家门我立刻倒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听见声响的祥立刻从里头冲出来··看见我浑身是伤,他吓得立刻捂住了嘴,惊慌失措的样子··「水……给我水……。
」我几近失去意识的呻吟著··他立刻到厨房倒了杯水给我,将我的头抬放在他大腿上一口一口喂我喝··他的样子很著急,好像很想问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可是又开不了口,眉头又深深锁紧了。
但是此刻的我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任由我们之间的沉默继续蔓延··他扭了把毛巾回到我的身边,以他消瘦的体型根本无法移动我,我一直躺在他腿上,闭著眼睛休息,任他轻轻擦拭我脸上跟手上的伤。
用力睁开肿到快撑不开的眼,虽然身体痛得动弹不得,但是我还是开口了··「你知道这身伤是怎麽回是吗」我的声音出奇不意的沙哑··他依旧摇摇头。
「摇头你就只会摇头你还会干麻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但却觉得声音离我好遥远,「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你啊」最後一句话扯动嘴角的伤口,血丝从嘴角流进嘴里。
「……·」·他手里紧握毛巾,咬著下嘴唇看著我··「你今天来过学校之後,那群人竟然缠我说要上你,你知道吗我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屈辱你知道吗你什麽都不知道」·嚐著流进嘴里的血,第一次觉得竟然是这麽的酸,「你每天被养在这栋屋子里,什麽都不用担心,到底还有什麽不好要这样不停的干扰我的人生你就待在这里那儿都不去不行吗」·他强忍著眼眶里豆大的泪水,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
「我受够了」吼完最後一句,我再也无力支持,眼睛终於忍不住闭上··我感觉有一道凉凉湿湿的东西从我脸颊上滑过……那是哥哥的泪……。
为什麽我会有那麽一点点心痛呢没有力气深想··我很想跳起来命令他不准再哭,但是,疲惫终於战胜我的意识了……··这两天我一直请病假没有去学校,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去,但是今天早上不速之客回来了·「听说你好几天没去学校了是吗」爸爸踹开门劈头就问。
我从床上被吓醒··「你说话啊跟你哥一样变哑巴啦他妈的,兄弟俩一个样」爸爸走到我床边, 先开我的被子。
「我警告你今天最好给我去学校,不然老师再打电话给我你就死定了」爸爸用力戳我的头··「我是真的生病哪有装啊」我反驳。
不知什麽时候进来的祥在一旁慌乱的比手画脚,意思是说我是真的生病了··「好,我不管你到底是怎样,反正你今天非得给我去不可」·「知道了。
」我无力的下床··爸爸命令完就要走出去··「爸你又要出去了吗」我追问··「废话我不赚钱你们吃什麽」他头也不回的说。
说得可好听了,我明明闻到他留在我房里的脂粉味··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来到学校,我依旧低调地做我自己的事,交我该交的作业,听我该听的课。
赵安他们那夥人倒也没再找我麻烦,好像那天什麽事也没发生一样·如果真是这样也好,相安无事,我就真当作没发生……··好不容易熬到下午的扫地时间,我认真的扫著外扫区的落叶,这里是旧校舍的小走廊,阴阴暗暗的,除了实验课很少人会来。
扫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有一阵急乱的脚步声传来··当我心里正想是谁的时候,赵安一夥人的脸又出现了·我苦了苦脸,他们究竟还想怎样啊·他们一群人看见我二话不说冲上来一边一个把我架住,赵安露出他恶心的冷笑站在我面前。
「喂你干麻啊快叫他们放开」我用力抬起一只脚想踹他,可惜被其他人按住··「我说覃博啊既然你这麽想保护你哥哥~~那我们只好找你玩罗」赵安伸出它油腻腻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其实……你也不差啦,有其兄必有其弟嘛」··「呸你最好赶快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我让你死得很难看」·「啧啧啧别说成这样嘛我知道~~你也很想玩玩看不是吗」他开始动手解开我扣子。
「唔……走开~~~」我用力大吼著,希望附近有人能来救我··其他人看到赵安开始带头,便接著脱掉我的裤子。
「哈没想到你的肉这麽细嫩啊」赵安低头舔了舔我的胸口··「啊~~~滚开」·我感觉有人的手在我股间游移,不时还掐我的屁股一下。
「可以开始插了没啊」有人在问··「嘿嘿,等等,当然是我先用啦」赵安贼贼的笑著,叫人感到一阵恶心··4·赵安拍拍我的臀部,「别怕,放轻松,不然你撑没几下就挂了多没劲啊」·「滚开~~~@#$%$#&*(消音)」我用尽力气想挣脱。
·赵安将手指插入我的身体,反覆来回,一阵剧痛令我感到头晕·其他人不停在一旁叫嚣··有的人甚至先脱下裤子开始自*··「唔……。
」· ·当我感到绝望,以为自己就这麽完蛋的时候,我听到其中ㄧ人焦急的低声说著··「有人来了~~」·他们紧张的穿上裤子之後,把我拖到一边。
我知道我得救的机会来了我使尽力气放声大喊「救命~~」·不料却被他们即时捂住嘴·「唔唔唔~~~」我满头大汗。
「喂你有没有听见什麽声音啊」经过的人问··「有吗」他们开始四处查看。
我们躲在造景雕像後面,赵安不爽我挣扎求救,狠狠踩了我下身一脚·「唔」我依旧被捂住嘴··「哼哼算你他妈的好狗运给我记著」一行人像落水狗般狼狈的离开。
「……·」我无力的靠在一边,心有馀悸的喘著气,差一点点就要被那群野狗吞了··狼狈的站起身,课也不上就走出校门··我有一种……奇怪感觉,说不上来……难道祥以前也是这样的吗他也曾经很无助的叫喊却没有人解救他吗他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些这麽多年……。
天知道他不能言语的心是怎麽度过的我一个人坐在路旁那儿也不想去,嘈杂的街道彷若无声,陷入一个人的沉思……··不知道在外面晃了多久,回到家,我立刻上楼将自己关在房间,心情很乱的躺在床上将棉被盖住头。
没多久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我完全不想去开门……也没应声··没想到他竟不罢休的连敲个不停,刚开始我忍耐,过没几分钟实在是很烦,愠怒著我跳下床准备去开却牵动了我两腿之间的部位。
一阵刺痛让我蹲下身去·唔下午被赵安踢的一脚不轻啊·弯著腰我上前把门打开,「干麻」下身还隐隐作痛著。
他比了比吃饭的手势··「我不饿,你自己吃吧」说完急著把门带上··他著急的用手挡住我的门板,又比了一次吃饭的手势,样子很坚持。
「我说我不饿了啊」我没有发脾气只是虚弱的说··他对於我的反应有点震惊,侧身硬是进来房间,问我怎麽了··「没事,我想休息。
」我小步走回床上··他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有,你快去吃饭」我隐隐捂住下体··他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下,慢慢走出去。
我脱下裤子,看了下,好像瘀青了,越来越感到痛,之前还没感到这麽不舒服··这是我的报应吗鄙视自己哥哥的报应·身体上的疼痛让我一夜无眠,最糟的是我发现我好像无法*起了就连通常在第二天清晨睡醒的自然*起状态都没有·我开始了解事态的严重性,该不会就一直这样好不了了吧不~~~~我不想变成太监为了这件事我担心得连学校都不去了,昨天发生这种恶心事情,我也不想再踏进那个班级半步。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我开口问哥哥,「……我们家有辣椒吗」听得出来我有点心虚··他一边咬著吐司一边点头·皱著眉问我要辣椒做什麽·「没事啦吃你的早餐等会拿几根给我。
」我低著头说··拿到辣椒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冲回房间,脱下裤子将捣碎的辣椒沫涂在下体,这样的刺激如果再没办法……那我可能真的要去医院了……。
如果真的要到去医院的地步,会很丢脸……··手握著辣椒拼命的搓,只见下体开始因为揉搓而发红、微肿,但却都不是我所想见的……。
我渐渐感到不耐,生气的大吼一声·此时哥哥竟然从外头冲了进来·「」又一次没穿裤子被他撞见,只不过这次我是处於软趴趴的状态。
他一阵比手画脚,意思是他听见叫声所以进来关心一下··白痴也知道以他冲进来的速度刚刚一定是躲在门後鬼鬼祟祟吧·他的视线一直停格在我握著辣椒沫的手上。
微微指了指我的手,显然的一脸惊吓·也对啦哪个正常人会拿辣椒刺激自己的那里·= =|||·「干麻看我这样很好笑是不是」恼羞成怒中。
他摇摇头,走上前问我是怎麽回事··现在的我老实说是有点六神无主了……除了他,我不知道还可以跟谁说了··「昨天……我班上的一群人渣……差点就要强暴我……因为发生一些事,没成功,这里被他们踹了一脚……。
」我低头看看自己被辣椒刺激得发红的下身·「你知道他们要强暴我的原因吗因为我是你弟弟……·」·他跪在我身前,小心翼翼的拨开我捂住的手……。
「你」眼看他张开嘴一口将我的分身完全塞入嘴里粉红色的小嘴紧紧含住我的,往前一顶,顶端顶得他的咽喉一阵不适,乾呕了几下他还是卖力的前後抽动著头,舌头抵弄著我的分身来回与唾液发出阵阵细微的声响,张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我俯首与之对视。
没想到他的舌技竟然这麽好,弄得我原以为没救的分身开始有了反应,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舌尖抵著我的小孔划圈圈,快感直逼脑门,意识模糊的呻吟起来,「呜……啊……」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没想过它能带给我这麽大的快感……我们都是男人不是吗·半眯著眼看到哥哥绯红的脸庞嘴里还腮著我的分身卖力的摆动著,胸前的红蕊更开放得挺立鲜豔,叫我忘情的克制不住的双手贪婪的往他白皙汗湿的胴体上胡乱爱抚著,他的脖子、前胸、後脊……下身。
突然被我触碰到那个地方,他颤了一下,还是乖乖的继续前後摆动著头颅··「哥哥……我好想要……你……·」我抬起他的脸,喘著气说。
他嘴里含著我胀得老大的分身,唾液从嘴边流到了下巴,盈著水光的眼看著我··缓缓抽离我的,一只手开始在自己的菊*边按压著··看他的动作我明白他是答应了……哥哥竟然愿意将身体给我脑子里除了情欲更是一阵兴奋虽然不知这份欣喜若狂的感觉从何而来,但是*情的激素更胜於理智,我从椅子上起来一只手摸上他的臀瓣,急迫的试著将手指挤入他的身体。
·「可以吗」经历过那件事之後,我更能体会哥哥的心情,如果他现在拒绝,我会停手的·「……呜。
」他涨红著脸点点头··5·我的唇轻轻贴上他的,「……为什麽总是那麽温柔呢」好心疼……··被我吻住的他眼里闪著一丝惊讶全身僵硬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过随即露出了温暖的笑意,噘起嘴回应我的吻,双手贴在我的背上带著微微的颤抖,是幸福的笑容吗记得好久以前我们全家和乐融融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笑脸……多久没看见了呢·……等等我到底在干麻啊现在在我面前被我吻著的是我的哥哥耶这是乱*乱*乱*我如梦初醒般将他大力推开,他原本倚靠在我身上的身体一下子倒在地上,他用充满情欲的眼睛不解的看著我。
「出去快给我出去」我站起来双手不停的挥著··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著,立刻双手撑著地板要站起来麻软的双腿一下子支持不住又跌了下去。
「滚啊走啊你」如果他再不走,很难保证我不会被他那梨花带泪的小脸给再次打动,又一次扑向他那诱人的身体··「呜……。
」他呜咽著慌乱的撑著墙跑出我的卧室··我关上门,额头靠在门板上喘著气……我竟然想要他……我吻了自己的哥哥……怎麽回事···我勃发的欲望还在在的提醒著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深怕自己再晚一步将他赶走……足够让我下地狱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肿胀的欲望让我痛不欲生,只好到浴室冲冷水澡缓和我身体和心灵上的激动··哗哗的冷水从上到下浇熄我的欲火,抚上那刚刚吻过他的唇麻痒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
现在的我真可谓有学校去不得,有家……也归不得·自从那件事後叫我拿什麽脸去面对祥……·想到自己竟然向亲哥哥开口说"想要你"这种话就觉得自己比禽兽还不如。
持续在街上晃盪好些天,饿了就在路边随便吃些东西,困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窝,每每经过家门而不入就是不想面对他……面对我那可怕的情感··但是坐吃山会空,更何况我根本没那本钱,掏掏口袋就只剩下那几枚硬币了,得找个赚钱的方法……。
就在我苦思不得办法的时候,前面来了一群人,眼尖的我立刻看到赵安也在那群人之中,脑子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就自然的想找地方躲藏,直觉告诉我跟那群人扯上关系准没好事躲进窄巷里我窥伺著他们的一举一动,众人中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额头上有疤的男子,就连那平时不可一世恶劣到骨子里去的赵安都敬他三分就可以大概猜到那人的身份了。
他们走进一间小吃店一夥人邀喝著店老板送上什麽什麽··再看下去也没什麽意思,就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店里走出一个人拦住我的去路··「我们老大请你进去。
」·这句话可著实把我给下一大跳,他什麽时候知道我躲那的·我没有想逃的意思,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乖乖的跟著进去说不定还能免去一顿皮肉痛……。
「请坐请坐·」那为首的男人要我在他旁边坐下··一进门赵安的视线就不曾离开过我身上,他看我的那眼神还真叫人难以形容,彷佛我是什麽可口的猎物她在一旁虎视眈眈伺机就要我性命一般教人心底发毛。
这男人就不一样,对我还客气些··「直说了吧·找我什麽事」·「喝乾脆我喜欢」那男人举杯对著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听说你伤了我兄弟这件事我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他看了看赵安再看看我··「那件事是他伤人在先,恶人先告状我呸」说到这我气得跳了起来··「喔是吗我伤你哪了你说啊」赵安笑得一脸猥琐。
「……·」这叫我怎麽说得出来··「这样吧你向我兄弟敬杯酒,就算赔罪,小事化无就好·」那人拿了杯酒给我。
「赔罪赔什麽罪啊我」我一肚子的怒气还无处发泄呢,向他赔罪等下辈子吧·「哈哈我也不要你赔罪,你陪睡就好」赵安话一说完,我气得失去理智,拿起一旁的酒杯往他泼去。
「你这个人渣」知道自己寡不敌众,做出这种事绝对没好下场,立刻冲了出去,拔腿就跑,那夥人也跟著冲出来在後头追··其中一人喊到,「你找死我们老大都敢得罪。
」·我不敢回头看,死命的跑,後头的人死命的追,我究竟是倒了几辈子的楣,才会这麽不幸不出五分钟後头的人大声一呼,我就这麽被拗倒在地··「他妈的死小子,这下老子要你哭爹喊娘都没用」有人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扯动,我的头跟著左右摇晃痛得雌牙咧嘴,眼前伸来无数只的魔爪一群人把我当沙包一样打。
最後双脚被抓著沿路拖行回去,叫嚣声不断充斥在耳边,我有一种死期来临的感觉,像垃圾一般丢到那男人面前··「伤得不清喔·」他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
「你到底想怎样」·「原本你得罪我就是免不了一顿讨打,不过现在……我有别的主意了·」男人的眼睛看著我闪闪发亮··「……」·「听说你还有个哥哥」他铁定是从赵安那听来的。
「干你屁事」话还没说完,又惨遭一顿毒打··「本来是不干我的事,不过现在老子很有兴趣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他弟弟。
」·「你们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汗毛·」·「唷~为他哥哥强出头呢」赵安站在那刀疤男子身旁说,「上回你摆我一道,这回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你只要乖乖听话把你哥哥交出来就没事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可能」我像颗皮球一样被众人踢来踢去··「有种再说一次」·「不可能」也许今天我就要死在他们手上也说不定,真後悔没有见哥哥最後一面,跟他道歉,我一直以来都对他很不好。
「走」那男人一呼,一群人跟著赵安拖著我就往我家的方向去··我心中一惊,为什麽就是不肯放过我呢·到了我家门前,「这是这家。
」赵安向那男人说道·接著拍打大门,「快开门」·我很想告诉他们别白费心机了,我哥正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最佳典范,平时足不出户不说,连邮差来敲门送信他都不随便应门了更何况是这群陌生人。
·不管他们踢门踹门用尽方法大门始终紧闭,这群人终於把脑筋动到我头上··「覃伯啊,抓你来的用处就在这里啦,快快去给我叫门。
」那男人说··「不要」我的两边分别被两个人架著,硬是把我挤到门前·我咬紧牙不说就是不说··终於他们不耐烦了,男人使了一眼色,我身旁的人拿了把短刀架在我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刀锋我往我肉里去。
「……哥……哥哥,快开门啊,是我回来了……·」现在的我开始後悔自责,当初干麻要离家出走,若是乖乖待在家里这种鸟事就不会发生了。
心里暗自祈祷著哥哥可千万不要开门才好……··果然……没多久门开了·哥哥迫不及待的打开门,第一眼看到我的神情是欣喜的,但是当他发现我身後的景象时却是不解转为惊恐。
他一步一步的往後退··我身後的人却一步一步的逼著我往前走··此时我的世界听不到任何声音,眼里看著哥哥只想向他说对不起,寂寥的世界里突然传来一句像是地狱里发出来的声音。
「好久不见啊,真是越长越漂亮呢」·是那个男人他们早就认识了·只见哥哥像是见到什麽妖魔鬼怪般吓得浑身发抖频频摇头连腿都软了,究竟是怎麽回事·「自从五年前那天之後我可是老想念著你呢想你的身体是多麽销魂,想你那叫声有多骚。
可惜当初那几个兄弟被抓了今天是无福享受啦不过我想他们在牢里想必也叨念著你呢」·原来……那就是当年强女干哥哥的共犯之一我到底干了什麽好事了我,竟然把这样的人渣带进家里来。
6·「原来就是你操你妈的废物你是人渣菜渣你去死~~」我气得什麽都不顾,直往前冲,想把这人渣揍扁,我要杀了他完全忘了脖子上还有把刀,架住我的人又加深了力道,伤口越割越深才让我又感到痛觉。
白色的衬衫上染著我滴下的、我所认为的、卑劣的鲜血……··「哼」他看著我边把皮带抽出来裤子跟著脱掉,「你最好别逞口舌之快,否则等会我就把怒气加诸在你宝贝哥哥身上得不偿失啊哈哈哈」接著他拿起皮带恶狠狠盯著哥哥看,「还记得吗当时我也这样绑著你的。
」他用皮带将哥哥双手困绑起来··接著我也被一群人七手八脚的绑在一边的桌脚下,就跪在哥哥眼前对著他求助的无措眼神,我选择闭上眼不敢再看他……。
「呜……」突然听到一阵闷哼,我睁开眼触目所及的是那男人将哥哥的双腿掰得大开,毫不留情的将两只手指硬生生的探入他一点也没准备好的身体,我吓傻了……·虽然我曾想过男人和男人*合是怎麽回事,但是这样的画面我从未见过,哥哥咬紧下唇忍耐但是还是溢出不少闷哼,接著他探入第三只手指头,那原本就不是这种功用的紧小器官被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流出鲜血来,不止哥哥的身体疼得在发抖,我也在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哈哈你们在这儿等著瞧,一会这贱人会爽得求我继续等我爽完再轮你们见者有份。
」·男人将手指俐落的抽出,脆弱的直肠带著鲜血微微露出来,他疼得五官都缩在一起··「呕……·」看到此番景象我终於忍不住隐隐乾呕起来。
「这样就受不了啊你也太没用了吧你哥哥比你强多啦,一会更精采呢,包准吓得你屁滚尿流哈哈哈」站在我身旁围观的混混对我说。
男人挺起下身的凶器一寸一寸挤进那早已不堪凌虐的地方,经过鲜血的润滑早已顺畅无比的肠道被迫接受他的粗鲁摆动··「呜……呜呜……。
」他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将头侧道另一边去,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知道很痛……好痛好痛·所有的人都在叫嚣,口出秽言,「好欸操他」·「哈瞧他那脸,闭上眼享受呢」·我越来越不能原谅我自己……都是我害的是我害他的早知道赵安不能惹我为什麽偏偏要去碰,早知道这群人不怀好意我应该宁死不让哥哥开门,为什麽为什麽我这麽没用,为什麽要叫门……。
最起码那片厚厚的门还可以保护住他,而我呢我这麽废人连那门都不如,这样害他我还算是个人吗·我还算是个人吗·温暖的阳光洒进客厅里的窗,我感觉不到温度,好寒冷全身僵硬不能动,肌肉绷得紧紧的。
窗外映进屋子里的树影随风摆动,碰撞的沙沙沙沙声·在我耳里听来如此清晰,好像是在嘲笑这幕情景多麽丑陋,多麽恶心,我快疯了快被这群人逼疯了·那男人持续在祥鲜血潺潺的身体里猛烈的插著,充满液体的後庭不断发出- yín -秽的声响,有多久我不清楚,对我来说彷佛一世纪那麽长。
一直到地上沾满红中带白的黏稠液体,才有人对他说···「该我们没啊快一点啦,等不及喽」一个人从裤里抽出早已蓄势待发的丑陋东西,不断来回撸动。
「好啦你们过来吧」男人退出祥的身体,拿起哥哥被丢在一边的衣物擦拭沾著红白黏液的分身··一群人一哄而上,有人拿起分身就猛烈刺进去,「啊~~好软吸得我都快忍不住啦。
」·「喂你快点啊」後头还有人排队等著··「真有那麽爽啊让我先让我先」·「不要挤啦大家都轮得到。
」·「看吃得津津有味,他嘴里好热真他妈的骚·」有人捧起哥哥的头掰开他的嘴就是一顿猛插,残忍的将硬物深深刺入他的咽喉里,每进去一次哥哥的喉头就会鼓起来,除了唾液还有不少血丝伴随著流出那一点反抗权利都没有的小嘴,流得整个脖子、地上都是。
「呜……呜……·」哥哥的嘴里只能间断的发出呜咽声还有被噎到的闷声··原本就消瘦的身体不断被撞击地面,磁砖和骨头不停奏出叫人心惊的节拍。
「啊~~啊~~」我不停疯狂的尖叫,「你们这些废物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你们会死无全尸,你们通通去死」这样不停的大吼,我的耳朵里就只剩下我自己的声音了,再也听不到别人的,於是我拼了命的吼,吼到喉咙沙哑,那些畜牲忙著逞兽欲无暇理会我。
一直到嘴里嚐到腥咸的血,一直到我喘著气说不出话来··「亲眼看到自己的哥哥被轮女干感觉怎麽样啊」赵安刚从祥的嘴里抽出自己疲软的分身,一条银丝从上头滴落。
喉咙沙哑到说不出话来,我恶狠狠瞪视他,认识这麽多年没想到他竟然坏到这种程度··他走近我,一脚踹得我头颅向後猛烈撞到桌角··「啊你……。
」顿时眼冒金星背後有凉凉的东西顺著脖子滑下来··他拿起还湿润的带著众人秽物的下身往我脸上擦了擦··「杀了我吧」我想死,死了一了白了「求你杀了我」·赵安听完噗嗤一笑,「你不是一直嘴很硬,脾气很倔的吗怎麽,倒求起我来啦」他站起来走到为首的男人身旁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麽。
「喂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放你们兄弟一条生路·」那男人双手环胸看著我··「……·」事情怎麽可能这麽简单。
「哼哼只要……你在我们面前上了你哥,我们就立刻消失,如何」他的语气摆明就是由不得我说不··所有的人停下动作,看我怎麽下决定……。
「……·」我屏息,「你吃屎比较快·」·接著头上就落下无数拳头··「我叫你上就上」男人怒吼一声·「否则就换我们干你看你哥哥那死鱼样,不会叫也不会跳,操起来无趣多了,不过……换作是操你,我想大家都会很乐意的喔」·「覃伯你不是很讨厌你哥哥的吗要你这麽做不难吧快啊我们老大很没耐心的。
」赵安走过来把绑在我手上的麻绳松开压著我走到祥的面前··「不要我不要……你杀了我吧,我不要被你们折磨了·」触目所及的是哥哥仰躺在地上两腿大开已不知合上,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或捏或抓或咬或啃,多出无数道伤痕,而那被摧残过的後庭不断的收缩跟著溢出腥臭的粉红色液体,我的心顿时纠成一团,好酸好痛好像有鞭子抽在心脏上面接著开始淌血。
「我们不会杀你,怎麽舍得杀你呢」男人过来脱下我的裤子,「让你上你哥是给你机会,否则就操晕你们把你们卖到男娼馆去」·「呜……。
」哥哥抬头看著我直摇头··「……·」我迟疑了……··「哥哥,对不起」我哭著将根本就硬挺不起来的分身硬塞进他的身体,但是怎麽挤也挤不进去,只好胡乱摩擦几下在匆忙的送进他体内。
「啊~~不要」我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好大一跳,祥开口说话了·「不要……我好脏的……不……呜。
」·「哥哥对不起……你再忍耐一下」没想到五年不曾说过话的哥哥竟然开口了··我快速的胡乱摆动身体,只想让这一切赶快结束,在哥哥早已充满黏稠液体的後庭里不断传出『噗滋噗滋』的声音跟著肠液- yín -液鲜血等已经分不出来是什麽的东西流出来。
「你快停下来,他们不会信守诺言的·」祥用身体仅剩的一点力气挣扎著··在旁边围观的人上前来压制住他··「哈哈弟弟强女干哥哥,真稀奇啊」·「干他操死他」·「啧哑巴说话了哑巴说话勒」·「唔」我想尽办法想快点结束,终於我脑子一片空白,接著一阵哆嗦,我……释放了。
一滴冷汗从眉毛上滴下来,滴在我的眼睛里,好酸··我全身虚脱的倒在一边,听见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第一次我这麽清楚感觉到我还活著……··「放……我们……走……。
」·我缓缓爬向祥的身边,伸手帮他把凌乱遮住眼睛的头发梳到耳後,看著他苍白到面无人色的脸,心中有千百万个对不起想说··「哼哼~~怎麽可能这麽简单放你们走。
」·我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表情异常平静,「你答应过我的,怎麽可以不放我们走……·」·「骗你的话你也当这麽真,我们有立凭立据吗」赵安朝我走过来,狠狠的一拳把我打在地上,随即毫不迟缓的又一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你们说啊我有答应要放他们走吗哈哈」为首的男人说··我顿时只感到大脑轰隆轰隆作响,像是有只大鼓在敲,震得我耳膜都快破了。
捡起先前有人掉在地上的刀朝赵安大腿上刺一刀··他痛得跌在地上,我骑上他的身体往他胸口上又是一阵乱刺··「我杀死你我杀死你我杀死你」我已然失去思考能力,嘴巴上还不断咒骂著。
「啊~~救命……不关我的事……都是他都是他害的……都是他指使我的厄……。
」赵安的挣扎慢慢变得虚弱,直到不再动弹··其它人见到这种情况,上前想阻止,我来者不拒拿起刀一阵乱挥乱砍··「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垃圾来啊看我怎麽杀死你们~~」我不断歇斯底里的大吼。
他们怕了,一群欺善怕恶,贪生怕死的垃圾有的人缓缓後退跑得不见踪影··我守在祥的旁边保护他,「哥,你还能动吗」·他试图移动自己的四肢,显得有些吃力。
「你移到墙边躲著·」·「伯……不要杀人……·」他听话的慢慢爬到一边··「杀都杀了,不差这几个」语毕,我冲上前见人就砍。
都是这些人害的刚才不是还神气活现目中无人大逞兽欲吗为什麽现在面露惊慌,那股狠劲呢好像我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恶人。
不管身上到底受多少伤,那些痛觉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麽,心中的愤怒早已超过那些皮肉痛,住在心里邪恶的恶魔只管不停的叫我『杀杀杀』··那个带头的男人手上拿著铁条朝我肩膀上重重一击,我一双瞪得老大的眼睛盯著他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们得罪你什麽了你这样对我们」·「你、你别乱来啊」·我真的好累,身体好痛,手都快举不起来,只想好好睡上一觉,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撑著最後一口气,我举起刀往他那方向砍去。
我根本看不清楚,只是一阵没来由的乱砍,最後他倒下了,我还是不放过他,摸到他的脸就猛刺··「啊~~」我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失去理智。
十刀,二十刀我不知道,只是听见祥在耳边唤我··「不要在砍了不要求求你快停下来」他握住我的手,阻止我手上的动作。
我抬起头看看他,再看看四周,模糊的眼睛里似乎见不到人影了··「其他人呢」·「都被你吓跑了……·」·「我有这麽可怕」·「……可怕……都快把我吓死了。
」·「……我一时失去理智……·」我好害怕……身体不自觉的在发抖,我杀人了──·「我们快逃吧」万一等会有人追来就逃不了了。
「先等会,你去拿衣服穿好,我把这边处理处理·」·不知道为什麽虽然很害怕,但是我的大脑异常的镇定,把赵安两人的尸体拖到家里的後院,挖个洞将他们埋了,再回到客厅将脏乱擦拭乾净。
这时哥哥还没从房间出来,我立刻冲进去找他,只见他吃力的举起手臂在为自己扣扣子,我过去接过他的手迅速的替他将扣子扣上··「对不起,哥哥一会再想办法让你洗澡。
来,我背你·」·二话不说,我背过身子,示意要背他··「不用了……我自己走·」·「你都快走不动了,怎麽自己走快点来不及了」·我反过身强制将他的手放在我肩膀上,「要背罗」·我两手托住他的腿站起来。
「啊──」·「怎麽了」·「没、没事……·」···想必是牵动到伤口了,我更加小心翼翼的托著他。
「不舒服要说喔」快速下楼,我往後门直奔而去··「天啊你流好多血·」他大概是看到我後脑上的伤口流的血吧,好像把衬衫染了一大片鲜红。
「不要紧,不大痛了·」说不痛自然是骗人的,我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但是就算我累得像条狗,用爬的也要带哥哥逃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在紧张的时候所产生的蛮力吧·不知道走了多久,汗流得我全身都湿透了。
这里是一个挺偏僻的小村庄,家家户户几乎都已经熄灯了··「哥,我们在这边休息一下好不好」我询问著··许久,都没有听到回音。
「哥」我转过头去看,他似乎是昏倒了·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紧四处寻找还亮著灯的民户。
7·终於,我看见村子的最尾端有一间独立的屋子,那儿还亮著一盏灯·我鼓起勇气上前敲门,「有人在吗有人在吗」·出来应门的是一位头发斑白带著老花眼镜的婆婆。
「什麽事啊」他第一眼看到我被吓了很大一跳··「我们兄弟遭到遭到坏人追杀,我哥哥已经昏过去了,求你让我们过一夜,一夜就好明天我们马上走拜托求你了」·「这……。
」老婆婆面露难色··「拜托你」我差点就要跪下来求她了··「好吧快点进来,不许弄脏我屋子·」·她借给我们一间不大的客房,我将哥哥放在床上,喂他喝了点水。
「哥」我不断呼唤著他··「唔……·」长长的睫毛终於有了颤动,「我们怎麽会在……这里」·「一个好心的婆婆收留我们的。
」我帮他扶起来坐著,「你饿吗还是想喝水」·他摇摇头,「我想洗澡……·」·「好,我扶你·」客房有一间独立的浴室,我扶他进到浴室里顺手将门关上,两个大男人在浴室里显得有点挤。
祥见我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我自己洗,你出去吧·」·「你现在这样怎麽自己洗,让我帮你·」我坚持,而且我已经开始动手脱他衣服··「不要──」他倏的蹲下身去,「我不想让你看见……很多很多……我很脏……我不要让你看……。
」·「我不介意的,来~~把衣服脱掉·」我的心情很乱,乱得一蹋糊涂,但是在他面前我必须佯装坚强··「不要……·」哥哥边哽咽边说,一双水颤颤的清澈大眼看著我。
不自觉的我俯身向他嘴唇轻啄一下··他被我的举动吓到双手捂住了嘴,一脸惊讶看我··「哥哥不脏·」·「……怎麽不脏……我连这张嘴都吃过很多男人的……的……。
」祥的眼泪像是绝堤似的流个不停··「你不脏、一点也不·」我抓开他两只手,又吻上他,这一次我吻得很久,一直到谁也离不开谁··「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我将祥泡在浴缸里替他擦拭身体,我光著上身将沾血的衬衫泡在盆子里··「还是让我来吧·来,扶著把手·」我托起祥的臀部准备为他清理伤口。
「不要──」他害羞得整脸通红,像蕃茄似的··我不理会他婉如蚊子般的无力挣扎,硬是抬起他的臀部一只手指进入他那伤痕累累的後庭。
「唔……·」·「对不起,会痛吗」我想是我动作太粗鲁了,我更加小心的探入他把里面清乾净··「不要再动了」哥哥挣扎得小*不断收缩,把我的手指包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很快就好了,你配合一点嘛」我一边掏,一边将清水灌进去冲洗··「可、可是……·」他欲言又止··「会痛」·「嗯,嗯……痛」一边喘气说道。
「痛就叫出来啊,别忍,再等一下·」·浴室顿时安静得除了水声以外一点声响也没有,衬得祥的喘气声格外明显,听得我有点心神不宁,让我搞不懂他到底是痛还是──·「嗯……啊……嗯……好了没有啊……。
」·「好了、好了明天我再想办法去给你买药·」边说我的手指边从他的身体里出来,『啵』的一声跟著浴室的空气震盪,刚好出现在我们的对话里,弄得我好不尴尬……还好我们都装没事。
将他裹上浴巾,抱上床去,「你先睡,我进去冲个澡·」一直忙著他的事,我自己都还没洗澡··他一听紧张的握住我的手,「别走我会怕。
」·「没事的,很快,五分钟·」·「三分钟」·「好、好,就三分钟,等我·」什麽时候学会跟我讨价还价,真像个孩子。
我进去浴室打开莲蓬头,迅速将全身冲一冲,什麽时候我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变成这个样子的……其实这样也不错,以前,是我太坏了……··走到床边,祥似乎已经睡著了,只是眉头依旧皱得紧紧的,很不安的样子……以後的我们该何去何从呢我想,我们想的是一样的吧·第二天一大早我听见门外有些许声响,我走到外头去看。
原来是昨天的婆婆正在准备早餐··「你早」·「嗯·」婆婆看了我一眼·「一起吃早餐吧」·听见她这麽说我真高兴,老实说我肚子正饿得咕噜咕噜叫。
「可以吗」·「当然,我已经有十年不曾有人陪我吃饭了」老婆婆笑笑··我进房去将祥扶出来一同吃早餐··「老婆婆,你不怕我们吗」昨天晚上我们浑身是血,脏得一蹋糊涂,难道他一点都不怀疑吗·「呵我一向最会看人了,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多,想你们也坏不到哪去」·火腿煎蛋的滋味非常美好。
「你不想问我们发生什麽事吗」祥问道··「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去嘛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老婆婆边将烤土司涂上奶油。
「这个地方的人啊……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去……·」·「喔老婆婆在这儿住多久了」·「呵一辈子。
从繁华到没落啊,现在这个地方除了老人就是小孩,年轻人都不在喽」婆婆说著语气里除了感叹还有掩不住的悲伤··「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在家乡受到坏人欺负……所以逃到这里来,如果、如果婆婆你不嫌弃,我们可以陪你·」祥刻意省略了一段··「婆婆看得出来你们是好孩子,可是你们没父母吗」·「……没有。
」我们相视··「如果你们想待在这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就留下来吧·」婆婆起身走进另一个房间,「我找找我儿子留下来的衣物,有的你们应该能穿。
这边的孩子们一定很高兴有大哥哥来陪他们玩了·」·听说这里的人都很合善并且纯朴,我迫不及待想认识这新的一切··於是,我们以为的平静快乐生活,就在这村庄展开。
8·「不……啊」这一夜,我又冷汗直流的被吓醒了··「你还好吧又做同样的梦」祥问我。
「嗯……·」虽然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但是我每天夜里都做梦……梦见赵安,梦见那男人,浑身是血指控我是杀人凶手……杀人就是杀人,纵使我有千百万个理由,杀人就是不对,我的良心不断谴责我,让我再夜深人静的时刻不断的、不断的饱受折磨……。
「我保护你,睡吧·」祥侧过身抱我··「呵……你怎麽保护我」我闷笑··「就如同你保护我一样·」·我对上他的眼,唇舌与之交缠。
「我好想要你……·」我抚上他平坦的胸口··「不可以……·」·「我知道……我会等你伤好·」掀起他的衣服,我低下头舔舐著他胸前鲜豔欲滴的蓓蕾。
他推拒我的头,硬是将衣服拉下来,「就算伤好了也不可以」·「为什麽」·「……。
」·「如果是为了"那个"理由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哥哥总是喜欢想太多……我真的不会介意,到底要我怎麽表示他才会明白呢·「你……。
」·「你陪我一起忘记那件事好不好我们一起忘掉·」·我趁机掀起他的上衣又是一阵乱舔,舌头在乳蕊上时而轻转时而啃咬··「嗯……啊……。
」··「哥哥你对我很有感觉对不对」我坏坏的一笑一手握住他早就有反应的下身··「你胡说……啊」他两只手捂住下面想阻止我。
「还骗,明明就硬了·」两个人在床上僵持不下滚成一团··「哈……哈……别……啊」·「我帮你弄出来啊。
我保证今天绝不碰你·」我边说手边忙碌··「可是……·」他开始犹豫··我一手前後摩擦著他的坚挺另一手将他的腿分得更开。
「嗯……嗯……·」他闭著眼不敢看我··「感觉怎麽样」我贴著他耳朵··「……。
」他羞得将头靠在我颈窝上,不敢说话,我用力握住他的,「啊……嗯……不知道……·」·「怎麽会不知道说啊,说完就让你快点解放」我加快手上的速度。
「哈……嗯……不知道为什麽,最近、最近身体好奇怪……·」·「怎麽奇怪」看见祥的前端已经忍不住释放出一些- yín -液,我调皮的用大拇指拭去,一阵摩擦惹得翔颤抖连连。
「想要、想要你」祥将东西喷在我的下腹上·「对不起……我·」·我笑笑的看他,慢慢的将留在手上的液体舔去··「呃……。
」哥哥满脸通红看著我,非常的不好意思··我将手掌放在他眼前,「哥哥我吃得很乾净喔·」·「那、那又不好吃……·」他将眼睛移向另一边。
「是哥哥的才好吃啊」我故意说道··「你都不害臊的啊」·「好啦、好啦不闹了,你先睡·」我遵守诺言今晚不会碰他,所以自己惹出来的欲火我打算到厕所去解决。
「等一下……我也帮你弄出来·」他拉住我的手··「真的我不勉强·」来到这里将近一个星期,每天面对睡在身旁的哥哥想碰又不能碰的心情实在是一大煎熬。
「我不勉强啊·」他看我笑了笑,「我觉得这样很幸福·」·我走回床上坐下,「那你也真容易感到幸福啊·」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同为兄弟十几年我到现在才开始感谢老天爷赐我这麽一个天真可爱的哥哥……爱人。
我捧著他的脸吻上他的,他的手有点害羞的移到我的下腹,隔著裤子轻轻抚摸起我的坚挺,我的兴奋不断跳动著跃跃欲试··「我好高兴你一点都不嫌弃我……。
」他抬起充满情欲的眼看我接著弯下身去将我的裤子拉下来小嘴对上我的坚挺,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唔……快点·」·我感觉到一阵温热包覆住我的,被撑得鼓鼓的小嘴紧紧箍住,不断的上下移动,唾液被摩擦得传出- yín -秽的『滋滋』声,湿软的喉咙不断碰触到前端,我的大脑近乎一片空白,呼吸越来越急促。
「唔」我闷哼一声便泄在他的嘴里··他老实的将东西吞下去还舔了舔唇瓣,「我也吃下你的·」·「傻瓜……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诱人吗」·我抱著他倒在床上,两个人头靠著头进入梦乡。
我梦见了……梦见我和哥哥从此以後每天都很快乐,过著平凡的生活,而不是梦到赵安来找我索命··***********·这一天我跟著其他长辈到附近的果园收成,而祥一如往常的在家里陪婆婆还有一群孩子玩。
说到那群孩子成天老是缠著祥不放,说这个玩那个的,害得我们都没有多馀的时间相处·当孩子王这麽好啊越想越生气·成熟的柳丁果实透著清澄的金黄,浓郁的香气飘散在整个山坡间,我心里正想著等今天采收完就带点回去给婆婆还有祥嚐嚐我亲手采收的果实,不远处老人的歌声回盪在空气中,再怎麽恼人的事都烟消云散了……。
天刚黑我回到村子里,正觉得奇怪,村子里安静得不像话,平常这时候应该会有人在屋檐下乘凉的啊,不好的预感从我心上袭来·难道是警察找来了·丢下手上的篮子,黄橙橙的柳丁散落在地上我拔腿就跑,回到家,里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声……。
久未蒙上心头的恐惧又开始笼罩著我,我害怕的颤抖著一一打开房间的门,就在我打开婆婆的房门时……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在我鼻间久久不能散去……。
9·房间里太黑暗我的眼睛不能适应,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是婆婆趴卧在血泊中,我捂住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婆婆婆婆」我走上前摇了摇,她的胸前插著一支短刀,身体与刀刃之间有一张纸条。
我动手去取,但是单就这样看根本看不到染著血迹的纸条上到底写了什麽··我将纸条放在灯光下看上头只有一个地址,一定是他们留下的,他们把祥也带走了·我急忙跑出去,看到其他邻居好奇的探头出来见到我又缩了回去。
我没时间搞清楚这是怎麽回事,走了好几里路到大马路上叫车上路··那是什麽地方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要把祥平安带回来……·车子开了不知道多久终於停在一栋四周空旷的大楼下,这麽偏僻的地方怎麽会有大楼呢来不及多想,我将身上所有的钱都付了司机。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那司机对我说,「你真的要进去啊怎麽会跟这帮人扯上呢唉~~」·我回头看看他,义无反顾的进入大门内。
「先生你好,我们老板等你很久了,请跟我来·」·一个相貌斯文的西装男子带我上了电梯··我紧张得直冒汗,不知道到底在玩什麽把戏··终於电梯在四楼停住了。
「请进·」·他带我进入一扇桧木制的气派大门之後就自动退出去··有一个男人做在办公桌上饶富兴味的看著我··「你就是覃伯跟我想的有点不同呢」·「我哥哥呢」我只想知道哥哥现在到底怎麽了。
「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他有点不耐烦的说··「是,我是覃伯·我哥哥呢」·「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他直直盯著我瞧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只想知道我哥哥……」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的··「杀人要偿命的你知道吧」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我立刻噤声。
虽然不出我的意料,但是我从没想过是在这样的场面上见面··他离开座位走到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我这才看清楚他,身高比我高一点,三十出头··「你杀的人是我的手下,我不可能坐视不管,若是让你们被警察抓去,那也未免太不值得了,我要你们血债血偿,知道老子我可是惹不起的」·我被他的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他越走越靠近我,一掌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不能呼吸,不断的挣扎。
「我会让你们慢慢陪我玩,一点一点的死,然後跪在我脚边求饶」男人阴柔的眼睛对上我的··他手上的力道加大,我因为窒息昏了过去,再度醒过来时我已经身处在一片漆黑之中。
空气里弥漫著炮竹的味道,我渐渐习惯密室里的光线发现这里应该是这栋大楼的地下室·没多久地下室的电梯『当』的一声打开了,那个男人迎面走过来··「凌晨十二点整,游戏开始」男人兴奋的说,「你最好不要违抗我,这里多的是火药老子不爽就把你炸得粉碎」·「……」对於他的步步逼近我退无可退,「你要杀就杀吧放我哥走,他没杀你们的人。
」·我话一说完他抓住我领口赏我几巴掌,「你自己都管不了还想管别人」·我用舌头舔去嘴边的血,他看得眼睛亮了起来,那种眼神我从来没看过直叫人觉得害怕。
他微笑著嘴咧得很开,从裤子里拿出一把万用刀,将我的衣服割开··「你、你做什麽」对於他突如其来的诡异举动,我吓得两条腿开始挣扎,想要踢他。
他凝视我身体的眼睛突然瞪住我,「不是叫你不可以挣扎吗」他拽起我绑住的手,举起万用刀一挥··「啊~~呜……」我痛得眼泪直流。
看到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小指我发狂似的乱吼,立刻又惹来一阵拳头··「这就是挣扎的下场……你不想再失去其他指头了吧」他捡起我鲜血淋漓的小指拿到嘴边……舔了舔。
「你这个变态……」·他扯掉我残破不堪的衣服开始在我身上随心所欲划下一道长长的刀痕,眼看著我的胸膛渐渐冒出血珠接著淌下来,我紧张的不住喘气。
那男人低下头用舌头去接我的血,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啊~~我还以为是错觉呢,你的味道果然不一样·」他的吸吮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形成很大的声响,我感觉我身上的血慢慢从我身上抽离,伤口上的痛远不及我心里的害怕。
「怎麽不乱叫了怕了吗」他抬头看我嘴唇上还沾著血··「废话、我才不怕」·他吻上我的唇,我又是一惊,除了哥哥没人吻过我登时我痛得闷哼一声,他咬裂我的唇,舌头边在我嘴里打转边喝我的血,他的手摸上我的左胸。
··「你还说不怕这里跳这麽快呢我先暂时让它跳动,至於什麽时候停止,你就算日子等吧·」他贴在我耳边说,热气吹进我的耳朵里,「听说你亲眼看见你哥哥被轮女干,我真纳闷他们怎麽不想轮女干你呢富有挑战性的动物对我最有吸引力了。
」·男人摆了一个手势外面的人走进来手上拿著一袋东西,只见他们将袋里的蜡烛一支一支点燃立在地上··「你又想干麻」·「这里到处都是火药,若是你敢逃,第一个就先炸死你而你隔壁的哥哥……」·「祥在隔壁你把他怎麽了」我紧张的问。
「你放心死不了,我还没玩够呢」·「我要见他·」唯有亲眼见到他没事我才会放心··「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没资格要求」·「……」·「不过……如果你撑得过今晚,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他拍拍我的肩膀,「加油吧」·他离开之後另一个男人停下手边的工作过来将我的裤子脱了。
「喂你做什麽」我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很反感··「别乱动小心碰到蜡烛·」此时的蜡烛以经点了一半以上。
那人将我拉起,不知道拿出什麽东西往我後庭里去·「啊」一股凉凉滑滑的感觉来回几次之後他拿了一个更大的东西往里塞。
「住手……住手」我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不知道他到底塞进了什麽东西,我痛得扭来扭去·只见他手上的遥控器一开·「啊~~不要救命啊」我痛得乱吼乱叫,体内的东西不断的震动,钻进我的体内,还得小心不碰到旁边的蜡烛。
放眼所及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人都跟著那变态走了……·我趴跪在地上深呼吸忍著身上的疼痛一直告诉自己要忍耐,哥哥正在隔壁陪我··一会後好像真的不那麽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感随著体内的震动一波一波向我袭来。
「嗯……嗯……」我的肩膀贴在地上,不停磨蹭著冰凉的地板,好痒……这究竟是什麽怪异感觉··我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想要让塞进体内的东西更加深入止痒。
「哈……嗯……好痒……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在这种情况下体内的某个部位受到刺激会有这种反应,竟然能够*起虽然没有人看见,但是羞愧感油然而生,而且那越发肿胀的下身竟然兴奋得蠢蠢欲动。
我瞪著那坚挺心中默念『不要这麽不争气』但是终究抵不过欲火两腿夹紧不断的前後摆动身体来摩擦下身,不管怎麽动都觉得不够,身体好像发烧一直流汗。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终於解放了……但是,身後的硬物却始终不断的运动著,一而再再而三的直到我承受不住,一点意识也没有……·10·「唔……」当我再度醒来,烛芯已经燃烧殆尽,地上一堆一堆的蜡泪看得有点怵目惊心。
低头看著自己疲软的下身,我的後庭已经麻痹,只知道有东西在里面搅动,不断流出黏稠的液体,该不会就这样死了吧……我自嘲的笑笑··这时候有人来了,是他还抱著一个孩子,怪的是那男孩不著一丝半缕,身上有著乱七八糟的刀痕,新的旧的布满他的身体·「主人……我们回去吧,这里好黑。
」男孩对他说··男人将他抱到我的面前,「乖,让这位哥哥好好看看你」·那男孩咬著下嘴唇,笑著看我,他的眼睛里透亮,一笑眼底下有两个泪坑,只见他背过身将屁股撅起来对我说。
「你看我跟你一样屁屁都长尾巴」·我看过去吓得两眼发直,小男孩的後庭里插著一支巨大的按摩棒将洞口的绉褶撑得紧紧的,那按摩棒缓慢的搅动著男孩的肠液顺著柄端流出来。
「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宠物喔只不过……似乎玩得有点疲乏了·」男人蹲下来抽出塞在男孩後庭里的巨棒··「人家没有……还很有感觉……」·「是这样吗那你就做给主人看啊去哥哥身上高潮给我看」·「呜……」男孩乖乖走近我,跪在我身前捧起我疲软的下身开始舔舐。
「不要」对於这样的孩子我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原本虚软的身体根本来不及挣扎··从上面看过去,正看见他的耳朵,耳垂上扎了洞戴著一个像徽章的耳饰。
在顺著他的肩膀向下看,那些刀痕更是吓人··我惊讶这样的孩子舌头怎麽会这麽灵活,一下蜷曲一下吸得我已经射不出东西来的身体又亢奋起来··「停……你不要……」·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男孩站起身一手握住我的肩膀另一手抓住我的肿胀对紧後庭,我只感觉顺著他的洞口被吸了进去。
「啊……嗯嗯……啊……热……」男孩不断的,腰不停的扭著失去控制似的上下耸动身体··「不不要……你这个变态」我瞪著站在不远处观看的男人。
「心灵上的折磨远比一刀杀死你来得有趣多了」这里太暗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啊……哥哥看我……你只能看著我……要一起高潮……啊……」男孩太激动过於耸立而脱离我的身体,又急忙的抓好送进体内。
「唔……救命……」我好痛苦我好痛苦我的身体跟心灵彷佛脱离了,而两个我都无法控制……·「宝贝,之於你上次的纪录,还剩下两分钟喔……」那变态在说什麽·「嗯嗯……好……」·男孩更卖力的扭弄腰部,身体不断的收缩,紧紧抱住我以免重心不稳。
「啊~~」我们俩同时叫了一声··男孩倒在我身上,似乎是昏倒了··那变态过来将男孩抱起,「今天又破纪录啦」·「主人,那我有什麽奖励……」男孩虚弱的说。
「让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太、太好了……」男孩趴在他肩上睡了··「怎麽样喜欢我的宠物吗」·「……」·「没兴趣那如果我说我打算将覃祥塑造成新的宠物……」他做了个手势,随即有人进来。
那人进来时手里还牵著一条铁鍊而铁鍊的主人正是……祥·「哥」只见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瘀青不计其数身体虚弱得左摇右晃站都站不稳,「你怎麽这麽狠心」·「宠物不乖就要受罚」男人漠视著祥,「只不过这个宠物似乎不具有挑战性……」·「你说过我很有挑战性……」是时候换我保护你了……·「嗯哼。
」·「我愿意代替他成为你的宠物……前提是你不能动他一根毫毛」·「从来没人敢跟我谈条件·」男人饶富兴味的看我··「你不要管我我撑得住」祥猛摇头,像是怕我去赴死一样。
「不过……对於你的提议,我很感兴趣·」他抚摸著身上男孩的头发·· ·接著拿出身上的钥匙将祥身上项圈的锁打开,命人戴在我颈子上。
「哥,你一定要保重,我会救你出去的」·「哈哈哈」男人在一旁听了仰头大笑便走了··我跟著被拉出去,一直到眼前的视线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见。
我跟在他身後最後进入到一个房间,这里空间很大像是他的起居室,之後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他将小男孩放在地毯上摇醒··「嗯……主人。
」·「还睡我有教过你可以比主人早睡的吗」男人严厉的斥责他··「对不起……我太困了……」男孩揉揉眼睛。
「好了犯错就是犯错不需要说理由,我现在要洗澡·」·「是·」男孩自动自发的到浴室去··我还搞不清楚怎麽回事··男人走到我脚边对我说「从今天起你要学会宠物该做的一切」·他进去浴室之後我以为男孩会陪他一起洗,心里稍稍放松想著之後到底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浴室的门开了,吓我好大一跳··「你怎麽出来了」·「主人不准宠物一起洗的……」·「你连私底下也叫他主人啊」难道真的这麽毕恭毕敬·「放肆你怎麽可以他他他的叫啊」男孩原本温顺的脸孔突然扳了起来·「……」·「我警告你喔,不准跟我抢主人我要一直待在他身边」男孩叉腰说道。
「你爱待就待啊,我干麻跟你抢」莫名奇妙了……·「你不知道吗宠物被遗弃的下场……」·「什麽」这群人为什麽老是喜欢说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
「……算了反正你到时候就知道·」他对我扮鬼脸···我笑笑,不想跟他计较··男人出来了,身上穿著衬衫和长裤,不免让我觉得奇怪,不是要就寝了吗·我还来不及想别的,只看那男人又拿出那把万用刀向我走来。
「你、你,走开~~」我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刀锋又往我胸口上划开和之前的刀痕正好平行··「叫我主人」男人又开始舔我身上的血。
「……唔·」我痛得直发抖··「说啊」在我伤口上狠狠咬了一口··「啊啊啊主、主人」我咬牙切齿的说。
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久终於满足的抬起头看我··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眼睛往旁边移了移··倏地,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吻住我,浓浓的血锈味扩散到我嘴里,让我觉得好恶心,一直想避开,他却更是要把舌头往我嘴里送,下意识的我反抗一咬。
「赫」男人跳开,不可置信的看我··「谁、谁叫你……」我话还来不及说完,他便扯住我的头发··「你这个畜牲」他毫不留情的将我的头撞向後面的墙,又踢又踹的。
我不吭声,这点苦我吃得起·「主人,你没事吧」看到他嘴里流血,那男孩急忙的问··「哼不听话的畜牲看我怎麽对付你」·11·他将我拽到浴室里拿起莲蓬头朝我身上的伤口冲水。
「啊啊啊~~」热气蒸腾的水烫得我在地上痛得滚来滚去··不知道是太痛还是太热我不断冒汗越来越渴··「水……」我已经好久没喝水了……·「讨水喝」那男人拔高音量。
「水、我要水……」我躺在地上意识有点模糊··「地上有的是水啊」男人笑著说··我实在渴得受不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撑起身体趴在地上舔浴室的水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喝起来有点血腥味……·我感觉他在摸我的臀部,转过头去看他··「不不要」我吓死了,他竟然拿著莲蓬头要往我後庭里塞。
我一动都不敢动,眼睁睁看著他一点一点的进入我··我的身体一直发抖,抖到我不能克制··「饶了我……」我哀号道··终於整个都被他推进我的体内,我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非常怪异。
他拉著莲蓬头的水管又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拉·上面粗糙的出水孔磨著我的肠壁··「要乖乖听话了吗」·「呜……咿」我痛得脸都皱在一起。
「说啊」手上使劲拉了一下··「啊……是、主人……」我好想喊救命,但是我知道没人会来救我,喊了也是白喊。
「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嘛·」他就最後的一段全部都抽出来··我直掉眼泪··他提起我的项圈将我拖到外面,还拿了浴巾帮我擦乾身体··对於这样的举动我感到害怕。
·「只要你乖乖的主人就不会生气·」他抬起我的下颔··他再度俯身吻住我,这次我不敢乱动,任由他吸吮我的唇舌头在我口腔里移动··他的手往我臀部摸去,我有点害怕……他一手拉下西装裤的拉鍊。
我用眼角的馀光瞄了一下··他的巨物上有环上头有像圈圈的环看起来……有点吓人··原来他不只喜欢虐待人,也有自虐倾向吗·不,或许他觉得这样虐待别人起来会更过瘾……·就像我现在,眼里的害怕被他发现,他笑得更得意了……·他将我两只脚架在肩膀上,那恐怖的巨物顶在我的洞口。
「等等……我有话想跟你谈谈·」我的大脑做著死前的挣扎,想办法拖延时间··「你跟我没什麽好谈的·」他一个挺身,先前被莲蓬头伤害得还来不及恢复的後庭立刻又被撑开。
「唔……啊啊啊」彷佛听到丝帛撕裂的声音,我的两只手紧张的握成拳头··这样的姿势我看得到他穿了环的可怕东西不停出入我的身体,不停的带出鲜血。
「主人我也要……」原本乖乖坐在房间另一端的男孩走过来对他说··男孩的面色潮红眼睛猛盯著我的下体看,我爆赧的想将双腿夹紧··「嗯……主人想看你自己做,乖做给我看。
」·男孩坐在旁边开始自*··这究竟是什麽世界……为什麽我要在这扭曲的世界里生存……·我闭上眼睛,幻想哥哥就在眼前,对是哥哥,是他正在爱著我……·感觉似乎没这麽苦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在次醒过来时我跟男孩已经被领著项圈来到我之前去过的那个办公室··在这里我们被规定宠物就必须用双手双脚在地上爬,这样才符合宠物的定义。
全身赤裸的被拴在墙边,空调的冷气让我打哆嗦,尽可能的全身缩成一团取暖··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在忙什麽,没时间管我们··对我而言,真可谓偷得浮生半日閒。
嘟噜噜嘟噜噜·电话响了,男人接起之後不久,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来··两个人寒暄几句之後开始谈正事,说的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如果他是好人说不定可以向他求救·我心里盘算著。
同时我也发现,他没对话过程,那个男的一直不自然的往我们这边看··一定是觉得我们太可怜了,他一定有一副慈悲心肠·我越想越高兴。
就在他们谈到一段落的时候,那男人看著我们开口了··『救我救我』我渴盼著··「你又多养一只啦」·「昨天刚养的,还在驯服中。
」·「一次两只忙得来吗」陌生男子开玩笑的说··「笑话当然游刃有馀啦·」男人顺著他的眼神看过来,「我知道邓老您一向喜欢我们小宝。
」·小宝谁是小宝难道是……·「呵呵……你怎麽知道」·「当然啦,每次要拜托您什麽,只要派我们小宝出马就一定会成功,这还不明显吗」男人翘起腿皮笑肉不笑的说。
「被你发现了」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他们震耳欲聋的虚伪笑声对我来说是全世界最难听的噪音·男人站起身过来将男孩拴在墙上的鍊子取下,交给那个「邓老」。
「双手奉上,送你」·「真的你舍得」·「当然要舍得啦……到时候那件土地围标案就拜托您啦」·「呵呵方董您还是三句不离生意啊」·「您别这样说嘛,大家彼此彼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罗」老男人笑得很开心。
我看到小宝……他不太乾净的脸上,一闪动,眼泪就流过泪坑,淌到嘴边,很难猜测他心里想的是什麽……他似乎很爱这个男人,是不舍吗还是愤恨要我这样的正常人来猜真的猜不出来。
忽然,他站起来,「主人……不要·」·「邓老这麽喜欢你,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男人摸摸他细柔的黑发··「……我只要主人的疼爱。
」他低下头来,一对大眼睛里含满了泪··「别闹了」男人将他推出去交给在门外等的人··小宝被带走了……一点反抗的权利也没有就被拎走了,我心中默默祝福他,或许在他幼小的生命中可以找到另一片天,或许发现太阳……而不是像我现在一样,活在黑暗里。
男人望著小宝被带走的身影正好背对我,不知道他这时是什麽表情,人养宠物养久了多少会有感情的吧·男人走回办公桌继续办公,好像事情没发生一样……冰冷的空气里又恢复沉默。
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我望著屋里想找个地方倒下来,缩在墙角这样好像舒服一些,毕竟我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没多久,我脸上模糊的感到刺痛,皱起眉头睁开眼却看见那男人一个巴掌还停留在空气里准被挥下来。
「干麻打我」我痛得摸摸脸颊··「我有叫你睡吗」·「奇怪了,就算是你养的畜牲好了,难道没有睡觉的权利吗」阿狗阿猫想睡都可以吧干麻又找我麻烦·「不行我没让你睡你不准睡。
」·「你」我正想开口跟他理论,没想到他一手把我拖到办公桌旁边···他在桌上找了找··「我看你这样还睡不睡得著」手里拿著一罐大罐的直立式胶水将瓶盖转开,往我後*捅进去。
「啊你这个变态」连在办公室也不放过我··「像你们这样的贱货就是欠操·」·挤压瓶身空气和胶水一点一点的进入体内。
「我不会让你有一时半刻好过」他粗鲁的将坚硬的瓶子来回抽动,空气和著胶水在我体内发出让我四肢发软的恐怖声音··「啊……停、停下来。
」我不停的冒汗··就在这时候,他抽出瓶子,改拿起桌上的有线电话话筒……·「不要我不懂为什麽像你这样的变态小宝还这麽喜欢你他一定眼睛瞎了」我的声音里有微微颤抖,因为我的嘴在抖,心在抖,喉咙也在颤抖。
「喜欢什麽是喜欢我没有教过他,他怎麽可能会怎麽可以会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他像发了疯似的问我,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话筒的前端已经勉强塞进去……·「咿……啊……」先前的胶水有点润滑的作用,话筒越来越深入,「喜欢不用人教。
」在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死··「你骗人」他操弄著手上的话筒,我不停大口吸气身体上的疼痛让我的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下来,又闭上眼,眼前冒著金星,又睁开眼,他变成哥哥的脸了。
『哥哥你现在怎麽样了……我想你……』·12·醒来的时候,觉得热了,这屋子里漆黑,隔著帘子空隙可以看见男人在外面客厅··他点著菸看向窗外。
照道理讲,我看到他就应该恨之入骨,巴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是他今天的身影似乎……教人感觉到寂寞··我的肚子实在是饿到受不了,只好趴著乖乖爬出去。
「主人,我肚子饿·」这句话我在心里演绎几百遍,终於艰难的说出口··他看了我笑笑··转身进厨房拿出一些罐头和袋子··看起来……就像真的像狗食一样。
他将罐头打开示意我吃··「不会吧再怎麽说我好歹也是人啊」·「不吃这个,你也休想吃其他东西」他又开始生气。
我闻闻味道还可以接受,只好勉强吃一点··味道还不错,应该不是真的狗食吧·他看著我吃完之後笑笑的把罐头拿去丢掉··我心里想这个变态怎麽变这麽好,难道是喝醉酒了·看著沙发桌上的葡萄酒跟威士忌……·「一个人独饮啊,心情不好吗」明知故问。
「你话太多了·」他回到沙发上端起酒杯继续喝,「过来」·我过去坐在沙发上··「我有让你做沙发吗」他睨我一眼。
我只好屈膝坐在地上··「变得很温驯了嘛吓你几次就乖乖的了」他大笑著说··「……」废话,我还想留著这条命离开这里,要是再被你整下去这条命很快就没了。
面对著落地的玻璃窗我发现今晚看得到又大又圆的月亮··他一只手举著酒杯另一手抚摸著我胸口上的疤痕不知道在想什麽··只见他又拿出万用刀在我手臂上准备划下。
我已经不害怕了……他对上我的眼就这样看著我在我右手臂上又是一道深深的伤口··他嘴里含酒边吸吮我的血,酒精碰触时的痛让我差点没叫出来。
「还是这样配最好·」他喃喃自语道··「你为什麽这麽爱喝血啊」记得小宝身上也是大大小小一堆刀痕··「好喝啊」他邪魅的看著我,「这十年我天天都爱喝,想喝就喝」·他就这样一口喝酒一口饮血,一瓶酒都快见底,他醉得粗鲁的含著我的伤口咬得我血肉模糊,一块肉都快掉了。
我咬紧牙根发出悉悉苏苏的声音··终於,他醉倒在沙发上··嘴里不断咕哝著我听不懂的话··住在心里的恶魔告诉我『杀他杀他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拿著桌上的空酒瓶犹豫著。
再怎麽样杀人都是不对的……更何况之前的失手已经让我自责很久连觉都睡不好,更何况这个男人似乎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如果杀他……不但连哥哥都没法救,自己也……·放下酒瓶,我将他抬放在沙发上躺好,他开始呕吐,转身吐在沙发旁把衬衫弄脏了。
我动手解下他衣服上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我却见到他身上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就是他不敢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的原因难怪他连洗完澡要睡觉都穿著长袖衬衫·我瞪大眼睛看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就像他在我身上留下的一样不过这些都是旧伤,难道他也喝自己的血吗·再看上去,他的乳蕊也有穿环而且那金属环跟皮肉已经黏在一起长出新肉。
我吓得赶紧要将扣子扣回去··万一被他发现我知道他的秘密……·我颤抖著手扣上最後一颗扣子,这时他的手突然握住我的·「你看到了」·「没,我才正要帮你把扣子解开而已你就醒了。
」我抽回不住颤抖的手··「不要再骗了你若是没看到手怎麽抖成这样」他捏握住我的手腕··「看、看到了就看到了,又怎样」·「怎样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我不明白他为何这麽激动,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我,好像要把我拆吃入腹一样。
一听到要挖我眼睛,我知道他言出必行,吓得马上跳开,朝大门狂奔··但是项圈的鍊子却被他一把抓住·「看你往哪逃」他紧紧勒住我的脖子,邪里邪气的笑彷佛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後。
「你这魔鬼」·他手上拿著瓶盖真的打算挖我眼珠·我两只眼睛紧紧闭著不敢张开·他使劲要将我眼睛扒开,我左躲又闪,冷汗直流。
「对我是魔鬼我是魔鬼」他狂傲的笑声响彻整个夜晚的宁静··「你干麻那麽激动你觉得很见不得人吗」我肯定他绝对疯了,酒精促使他失去理智,一双细长的眼又红又肿。
「啊~~啊啊啊」他像野兽般不停的吼叫两只手抓著自己的头发不停的拉扯··我趁机偷偷移动脚步想远离,没料到他放下拉扯的长发两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呆若木鸡的我屏息不敢动。
「见不得人你觉得我很见不得人吗你觉得我很丑陋吗」他不断摇动著我不断反覆问我一样的问题。
「咳咳咳……不,我不这麽认为·」·他听见我这麽说立刻停下来,很震惊的看著我··「为什麽……」两道眼泪从腮边滑落。
看到他这样发酒疯我才明白为什麽有人说酒後吐真言……·「我觉得不丑啊,外表的美丑不能代表一切,内在的丑陋……才会显得一个人可悲。
」我有感而发··「你骗人」他伤心的看著我的眼睛··「我是说真的……」这些若不是他自己弄的,那会是谁竟然有人动得了他我不敢问,我怕问了他又要激动起来。
「呜……」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知道该怎麽办……平时杀人不眨眼虐人无数的恶魔现在因为发酒疯哭得……像个孩子··突然他从地上站起来,拿起电话不知道要拨给谁。
「喂邓老吗不好意思这麽晚还打搅你,可以请小宝接电话吗」他刚哭完的声音沙哑中带著颤抖··「什麽宠物不能接电话我叫你拿给他听就拿给他」他几乎是用吼的,「干挂我电话还不是仗著他老子是国会议员跩什麽跩死糟老头」他对著电话怒吼。
「你找小宝做什麽」他今天实在怪异得紧··「干你屁事」手一甩将电话摔得稀烂··『你想打给他说你爱他吗还是你想他』我心中如是想,但是这是别人的事,我还是不要管太多,免得又被这个歇斯底里的人惹得一身腥。
看著他连站都站不稳,嘴里不知道在碎碎念什麽··「我可以去洗个澡吗」从来这边开始就没好好洗过澡,更何况刚刚流了满身汗··等了半天不见他理我,只好擅自走进浴室。
洗完出来他人已经不知道哪去了··此时我心里窜出一个念头·现在是时机吧是见祥的好时机吧·我的哑巴哥哥自白:·从小我就知道自己背负著原罪,因为很怕被别人发现所以我从来不交朋友,话也比一般孩子少,独来独往习惯之後也不觉得有什麽。
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秘密,那就是我喜欢上自己的亲弟弟·就在我国小五年级的某个夏天午後,我看见去河边玩水浑身湿淋淋的弟弟时身体竟然有奇怪的反应,我就更加肯定了……··原本我以为就这样隐瞒一直到死为止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一定会被当成怪胎或是异类,但是隔年的某个暑假我一个人落单在公园玩的时候被一群可怕的混混强行带走……轮女干。
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只是觉得好痛他们一个接一个骑上我的身体,可怕的嘴脸至今我都忘不了,唯有一直喊妈妈快来救我但是,没有人救得了我。
一直到浑身腥臭的我被丢弃在路边才被路过的人发现送到医院,从此以後我变成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就连那我一向最在乎的弟弟也瞧不起我……·那段时间我过得很痛苦,不管黑夜白天都梦得到那些凶神恶煞还不放过我,我变得不会讲话了……有时候我真觉得也许永远当一个哑巴会比较好,可以不用回答那些我不想回答的话。
被关在家里哪也不能去,弟弟成了我生活的重心,虽然他很厌恶我接近他,但是能为他做做饭,整理整理房间我觉得是生活唯一开心的事··爸爸妈妈走後更是如此。
那天是他新学期的开始,我想向他借来新的课本看看,没书读之後才知道读书的可贵,当我转开门把进去的时候却看见弟弟坐在书桌前自*他长大之後我就在也没看过他的身体了,才意识到弟弟已经是个成熟男人,我看得出神,只是没想到会被他发现·只好硬著头皮进去向他借课本。
他却反要求我帮他口*……那时候的心情真的是五味杂陈……我很害怕碰到男人的身体,我会觉得恶心……那时候的记忆在脑子里迟迟不肯离开。
於是我问他一句「这麽做能让你快乐吗」·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跌入万丈深渊……再也爬不出来··知道弟弟因为我在学校受人欺负,我的内心有说不出的内疚,所以当他回到家对我所出的所有恶气,只有逆来顺受。
直到那个人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极度的惊恐又蒙上我,这次我在弟弟的面前……被轮女干了··我很痛苦比五年前还要痛苦·我很想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是不是又更讨厌我了」·听著他对我说对不起……看著他发狂般的杀人……我多想问「你是不是有那麽一点点喜欢我」·我们逃了·逃到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想要重新开始。
我想你是有一点爱我的因为你说要保护我……·我以为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但是那天的下午我的梦又粉碎了··被囚禁、被殴打我都忍过去只是想再见你一面。
当我再见到你时,你却说愿意代替我成为"宠物"我多麽想阻止你啊你愿意代我受苦却反而让我更痛苦·你走之後,他们就把我拴在你原来的地方。
我坐在这里一直幻想你究竟是过著什麽样的日子呢·是不是也有像现在这样想著我是不是也觉得冷·每天我都要很小心的防范著门口那群看守者,他们虎视眈眈想接近我,你明明用你的自由换取我的平安的,他们竟然一点也不守信用·我很凶的吼他们,要他们不要接近我。
那夜那群人喝了酒,像发疯一样我反抗不了,差一点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你却出现了·我好高兴见到你我什麽都不顾了只希望你能抱我只想在你一个人怀里。
却不知道你是偷偷跑来的……我……又害了你一次··看著你又一次代替我,将那颗*情的球纳入身体里,我无法想向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
我要你活著我们要一起离开这里·这一次你离开我,会是永远吗我不禁自问··这一次他们真的信守诺言了。
除了被关在这里,他们不敢碰我了,如果我也能救你,该有多好我愿意不计一切让你自由,真的·13·我转动大门门把,没锁轻轻转开之後门外就是电梯,凭著记忆如果没错的话哥哥应该是被关在上次我来救他时的地下室里。
兴奋的手指按下地下一楼··短短几秒对我彷佛一辈子那麽久··也许等下一出电梯就会被看守的人抓回去,也许会被整个半死,只要见上他一面让我知道他安好这些都值得。
『当』熟悉的电梯声再度响起,我愤不顾身的响前冲··奇怪的是怎麽一个看守的人也没有·我缓下脚步蹑手蹑脚走到最後一次见到哥哥的地方。
只是我怔住了,脚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好几天不见的哥哥似乎又更瘦了,他虚弱的跪坐在地上,神色痛苦却又露出连我也少见的凶悍··「不要过来」·「别这样嘛我们知道你也很想要的啊各取所需没什麽不对。
」原本我还在纳闷门口为什麽没人守,原来都到这来了··「谁过来我就咬死他……」·哥哥好像很久没睡好,眼睑下有厚重的黑眼圈挂在削尖的脸上让我不禁心疼。
·「喂你们现在是怎样啊你们老大答应我不会动他一根毫毛,难道你们耳朵聋了」·「你怎麽会在这里快把他抓起来」那夥人看到我一阵错愕。
「是你们老大让我来的」我故做镇定急中生智,「他答应让我来看我哥」·「……是吗」有人质疑。
「对……他让我待到明早天亮,所以你们快给我滚」看到这几个猥琐的彪形大汉我感到一阵作恶··「……」他们摸摸鼻子走出去。
没想到这麽好打发,大概是料也没料到我会诓他吧··我立刻飞奔向前··「哥他们有没有把你怎麽样」我跪在他身旁检视他身上的伤。
「没有……」祥对我投以一个要我放心的微笑,「只是我都不敢睡觉或松懈门口那群人向豺狼似的个个眼睛眨巴著我看……」·「他答应我不动你一根毫毛的」我愤怒的说。
「别担心我,反倒是我比较担心你呢·」他看著我身上大大小小的新旧伤,一只冰冷的食指抵住我胸口上的疤痕反覆摸著··祥身上的伤都不算新伤,也就是说被关到这边并没有受到肉体上太大的折磨,只是他的声音好虚无飘渺。
须臾之间,他虚弱的趴在我胸前··「哥你怎麽了」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样子吓到··「嗯……没事。
」·身为他唯一的弟弟我当然看得出他神色极为不自然··「不要骗我」从身体上的接触感觉得到他不断的颤抖,身体不自然的发烫··我往他身後一看这才发现他身体里深埋著那支按摩棒·这就是他所谓的交换吗·哼还换得真完全啊当初他怎麽对我的就怎麽对他吗·「你怎麽都不说呢来,我帮你取出来。
」我动手要帮他··「不不要」他立刻剧烈的弹跳起来,让我极为不解··「你……」·「不用拿出来没关系……」·「怎麽了」我正要伸出去的手停住。
「我、我的身体……」他轻轻的摆弄著臀部,看到他下身的*起,突然间我懂了,我也曾经……·「我还是帮你取出来吧」一直留在里面也不是办法。
我移到他身後让他将臀部撅起来··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将东西取出,湿淋淋的黑色按摩棒还在我手中不停的转动··「好热、好热」·「里面好像还有东西耶」尚且合不起来的後庭里好像还有其他东西。
「我不知道……只是一直觉得里面好像有东西在溶化一直流出来……」·我伸进一只食指想抠出来,却被祥如然的收缩紧紧包住··「不要」·「放松,你这样我怎麽帮你取。
」·「唔……那就不要取了嘛,我会忍耐·」·「……放松」我命令般的口吻,东西一直放在里面不拿出来怎麽得了。
祥深吸一口气後庭终於又柔软起来··我的食指在里头怎麽勾也勾不著,反倒是将哥哥弄得气喘连连··「嗯……嗯嗯……」他不断的摇摆臀部摩擦我的手指。
「弄不出来……不过好像会自己融化应该没关系·」我撑开他的肠道看进去··「啊~~我受不了了好痒好痒,越来越痒」祥汗如雨下。
「怎麽办」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要我快要我」他转过头不停的哀求我。
「不行」我时在没心情在这种地方……更何况外头还有其他人有意无意的查看我们··谁知他一把抓住我的,不断摩擦,积极的低下头舔舐。
「哥」·待我稍微有反应之後,他转过身对我无言的邀请··我承认我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慢慢送进去··好软又软又热的感觉,一瞬间我好像灵魂出窍。
·「好、好舒服」祥喟叹了声··他自己不住的前後摆动著腰,由慢而快,充满著後庭的黏稠液体有一股香气不断诱发著欲望··「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碰你」我的声音与肉体相撞击的声音回盪在空气间。
尽管门外那群鼠辈在门口窥伺,我们顾不了那麽多··「啊啊啊……哈嗯」·他主动的迎合我,每一次插入都收紧後庭,紧紧的夹住。
「你怎麽会这麽- yín -荡」·「我要你、我要你」·我终於忍不住发泄在他身体里··「啊」像是解药般,哥哥不再那麽灼热、痛苦难耐。
闭著双眼躺在地上休息··「我发誓绝不让你以外的人碰我……」·我捧著他的脸愧疚的对他说「是我没用,一直让你受苦·」·多久我们没有这样并肩躺在一起了,我很珍惜这样的时光。
因为我明白天亮之後会有什麽样的事等著我……只要他一回来……·14·「覃伯你很大胆嘛」当黑暗里的撒旦走进来指著我,我一点也不後悔。
「我洗完澡出来没看见你·」·「这是理由吗」·「不是·」·他拽起还在睡眼惺忪的祥··「你这个贱货听说在众人面前勾引自己的弟弟吗」·「呜……」·「哼你的弟弟现在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我的容器我爱操就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他一把抓住我暴露的下身,越捏越紧。
「啊啊啊住手」·我弹跳得像尾临死的活鱼,只见他手上的力道还是不减··「我才一不在你就给我耍花样」·「住手」祥著急的大叫。
「来人啊过来把他的脚也绑起来·」男人命令其他的人将祥的手脚五花大绑,整个人向只翻过来的乌龟··绑好之後他终於将捏住我下身的手松开,上头还有禇红的手指印。
痛得我咬破自己的嘴唇也不肯发出任何叫声··他站起来从暗处里不知道拿了什麽东西在手上··「这颗球我只要放进你哥哥的身体里,他就会像只发情的母狗到处求人交配」他手上拿著一颗比拳头略小的油腻球体再我眼前晃晃。
·该不会是之前在哥哥身体里融化的……·「之前我大发慈悲只放了一半进去……这次我绝对会让你哥哥成为人见人上的母狗」他抛接著手上那颗小球,「放著折磨他几天几夜之後再送他去男娼馆接客,绝对会成为店里的抢手货。
」·「你敢」我愤恨恨的瞪他··「我有什麽不敢的」·「我不准你伤害他」·「凭什麽要我听一只畜牲的话」·我冲上前和他扭打成一团,其他人赶忙过来阻止,场面一片混乱。
我死命抢下他手中那颗球,蹲在地上他们不放过我死命的又踹又踢··「你以为我只有那颗吗别傻了」·「你这个废物除了欺负弱小你的人生到底剩下什麽」·「哈剩下什麽当然还有胜利啊胜利的快感」·「可恶」背上隐隐作痛,身体只要移动就会牵动到伤口。
「你要对我怎样都无所谓,放了我哥吧」·「不要我要跟你共患难」祥坚决的对我说··「或是我闯出来的由我负责」·「哼你以为若不是我太慈悲你们会活到现在吗」他将我的头抬起来与之对视。
「是你慈悲,不要再为难我哥了」·「可以……当然可以·」他突然笑得很邪门看著我··「什、什麽意思」总觉得又有什麽事要发生了。
「只要你将手上的球塞进自己体内,我就不会为难他·」他很有自信的看著我··看来他完全明白祥是我的弱点,只要以他为要胁我不得不答应··「你自己说的……不能又反悔」心中的愤怒和羞耻让我的心脏跳得超快,好像就要爆炸了。
「好啊」·我讨厌他的笑容真是恶心·我手里握著那颗球,舔舔下嘴唇,这球不大也不小……要将它塞进去实在需要勇气…·…·「快呀我可没耐心陪你耗」·「你先亲口答应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动我哥一根毫毛」拿著球的手在颤抖。
「好啊,听到没有你们谁也不准碰他·」说完,他用一附”轮到你喽”的表情看我··在这麽多人的面前,我羞愧到想哭,好羞耻……·被逼迫真的生不如死,想起以前我曾经逼迫哥哥替我口*……·我一手撑开後庭一手将东西塞进去。
弄得我满头大汗,还是有点困难··就这样我自己忙著推推挤挤还是一点用都没有··他不耐的吐了一口气,对一个喽罗使了眼色··那人走过来将我的腰抬起。
「不要碰我」被这群人渣碰到不知道他们又想干麻,只叫我作呕··他毫不留情用力的将球摁入我的身体··我感觉身体似乎裂开了,痛得哇哇大叫不停搥打地板。
他还不放过我,把球更往里面推进··那颗球碰到我的体温不断融化,我很清楚感觉到液体再我肠道内流动,有一种麻痒的感觉渐渐窜升··我趴卧在地上,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害得我後庭不住的收缩想要止痒,撕裂的伤口因为收缩疼痛难耐热辣辣的。
「还不快替我哥松绑……」·「听到没有去替他松绑·」·「是」·男人提起我项圈上的链子扯动,示意要我随他走。
我勉强撑起四肢有点半拖半拉的跟在他身後走出地下室··最後我几乎是用爬的爬出电梯,回到之前逃离的房间··灯一样没有开,空酒瓶、杯子、瓶盖都还摆在原来的地方。
我倒在地毯上全身都好灼热身体湿漉漉的··男人不管我,好整以暇的脱衣服进去洗澡,他随意脱下的黑色衣裤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仍闻得到一股血腥味··顾不得是怎麽回事,我拿起他的衣服手里不断的绞弄,身体奇痒无比,药效逼得我快喘不过气。
手不知不觉的抚摸上自己的身体,我摸著自己的脸颊、脖子、胸口……乳蕊··一碰上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然肿胀的乳蕊,呻吟声不小心泄了出来。
『好舒服……』我不断搓弄自己的两个乳蕊,先前被那人握得发红的下身也顾不得受伤的疼痛抬起头来··所有的欲望都集中在後庭,那个热源不断的告诉我希望有人捅进来才得以解脱。
我小心翼翼的伸进一只手指,里头的温度烫得吓人·在充满液体的身体里搅动著··『不够、不够』·我的手越动越快身体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惹得我下身更加肿胀。
这时候他洗完澡出来了··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只是扯了嘴角笑笑,不打算理我··躺在床上倒头就睡··漆黑安静的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的声音,静得有点可怕。
我想也许到浴室冲冷水澡会好一点,摇摇晃晃走进还冒著蒸气的浴室转开莲蓬头冷水从我头顶上浇下来使我猛打哆嗦··但是没想到身体反而更难过了,外冷内热使得我的头痛越来越严重呼吸产生困难,眼前的世界不断在旋转。
身体上的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渴求著有人碰触、爱抚··我做在浴缸里两脚跨在浴缸边缘浑身不停发抖,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後庭既红又肿,之前的撕裂伤口才刚乾涸血是暗红色的,我握著手上的莲蓬头起先只是轻轻的擦洗下身,竟然发现水柱冲击在後庭上时会有一阵酥麻快感。
头向後仰靠在浴缸上,我不知不觉沉醉在上头··「嗯嗯……」·莲蓬头不断在摩擦著我,我的後庭无法克制的扩张希望它能够进去··早已失去理智的我一点一点的将它塞了进去。
「唔啊……」我拱起臀部迎接著··疼痛和不适感远不及我现在的渴切,我想要有东西填满我··第一次觉得莲蓬头粗糙的表面能够这麽销魂,尽管我的手已经用力过猛导致鲜血淋漓。
忘我的*插著我已经不知道什麽叫做理智,我又闭上眼睛想像著自己在哥哥怀里很快的就高潮了··那受伤的*起还是进本分泄得我两腿湿黏···我虚弱的抽出整个莲蓬头,倒在浴缸里喘气,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我竟然做出这种事还感觉享受,是不是真的不是人了,我真犯贱生气得将手里的莲蓬头摔在地上。
·眼前的世界怎麽越转越快··转著转著我看见他怎麽出现在我眼前不断的旋转越来越大……·不我绝不屈服·15·「一觉起来没看到你,原来在这发情啊」他拿起地上的莲蓬头放回原来的架子上。
我从浴缸里勉强站起来想出去,他一个迎身将我抱个满怀··「唔你干麻·」此时敏感无比的身体碰触到温热的身体无法控制的亢奋起来。
「你现在不是很需要我吗」他说话时不经意的热气喷在我耳後··他一手搂著我的腰,我的身体虚弱的靠著他紧紧贴著,他一样不著片缕的身体摩擦著我。
「啊……谁需要你」我倔强的反驳··他的下半身摩擦著我的弄得我心痒难耐··「喔是吗真嘴硬,你的身体明明很想要我,不然你现在不会乖乖在我怀里。
」·闻言,我爆赧的红著脸挣扎·「谁、谁想要你啊是你挡住我的路嗯……」谁知他将我抱得更紧,强烈摩擦的肉体快感让我忍不住嘴里轻泄呻吟。
「只要你大声的说"我是贱货,求你快上我"我就让你满足怎麽样啊」他抬起我一条腿跨在他腰间,下腹部贴得更近··「不要」我欲将脚抽回来没想到他抓得更紧。
「快说啊你说了我就满足你」他紧抓不放,就著这个姿势不断磨蹭著我的下体,阵阵的快感快要将我的理智湮灭。
反抗越来越薄弱……·「不说」鼻子一翕一霍,一层薄汗笼罩著··「我看你嘴硬到什麽时候」·我昂然的下身贴著他的小腹,他可怕的硬物抵著我的後庭口时轻时重的碰撞。
「嗯嗯……哈嗯……」我的身体无法控制的追逐著他的,不断一开一合迎接他的进入··「快说你是贱货……你欠人操……我可爱的小宠物……」他温柔的嗓音像是催眠一般,让我受不了诱惑的身体一点也不听话。
「……我、我……啊嗯……」我的腰自行左右摆动著,渴望碰触那灼热的硬物··「快说……我就将你喂得饱饱的。
」·「救命……」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我……不」内心天人交战的我咬牙说出来。
他一把扯著我的下巴,不耐烦的对我说,「你耍我吗」·我低头一口咬住他肩头上的肉,死命的咬,一来是欲火焚身二来是发泄··他痛得一掌将我推开,我又重重跌回浴缸里。
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体力从我身上一点一点的流失··「嗯啊……唔啊嗯……」我背对他,捂著嘴痛苦的眼泪不停落下。
他冰冷的说「再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因为没有男人痛苦而死,你不怕吗」·「……」我转过身看他,「不怕……我死了,你就放过我哥吧……」·他的左肩上冒著鲜血,隐隐还看得到一排齿印,盈不住的流下他的肩膀、胸膛……那个满是丑陋伤痕和乳环的胸膛……·如果我死了,是不是我们都会解脱呢也许没有我的保护、我的存在哥哥一个人也可以过著平凡快乐的日子,如果他快乐,我就快乐了。
『哥哥你说这样好不好』·「……」他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我,随手拿了张纸巾擦拭肩上的血··我难受的环住自己的身体不断发抖。
许久之後他开口了「我喝醉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杀我,为什麽不动手」·原来他都知道·「我是有犹豫过,但是杀人就是不对的,我不想重蹈覆辙。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好像很开心随即转出浴室··我不懂,他笑什麽……笑我笨所以只能等死吗·我闭上眼睛逼自己什麽都不能乱想,一直到失去意识。
「嗯……」再一次醒过来我已不在浴室··睁开眼就看见他骑在我身上··「醒啦因为太舒服了吗」他不断的在我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口水。
「你走开」我两脚死命的踢··「就算你昏迷了,你- yín -荡的身体还是因为我的触碰兴奋得发抖唷」他抓住我的脚踝。
低下头吻上我的後庭··「不要碰我我宁愿死」我竟然舒服的流出眼泪··「我不会让你这麽简单就死的」他的舌头探进我早已松软的後*。
我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一动也不动的任他摆布··他的手粗暴的撑开我的後庭,一个挺身那有环的硬物就轻轻松松的送进我的体内。
「啊嗯……啊啊啊」我的身体随著他的进出兴奋的颤抖,越吸越紧··「我一直在等有谁敢杀我」他嘴里不断念念有词,但意志涣散的我却听不懂他究竟在说什麽。
「你快点……出去嗯……快点……」我的反抗变得一点意义也没有··「为什麽没人敢杀我」最後一句他吼得特别大声我这才听清楚。
但是却没时间思考,他就著这个姿势将我翻了一圈趴在床上··那金属环在我体内大大的摩擦使我臀部猛烈收缩··「啊啊啊好棒……」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我不断尖叫的嘴里流出来。
「快说你是贱货」他突然抽出硬物,让我著急得摆动著臀部··「嗯嗯……我是贱货」什麽是道德什麽是廉耻我都不记得了。
他满意的将硬物狠狠进入我体内··一次又一次的体液进入我的身体,药效渐渐减退……直到我疲惫得一根手指也动不了,我才知道自己干了什麽好事。
他躺在我身边假寐,我睁著眼睛回想著我刚才是如何不要脸的求欢··我还真是个贱货为什麽不让我死了算了无声的眼泪从眼睛迸出来流到我耳朵里。
「十二年前我原本身处跟你一样的地位·」他依然闭著眼睛说··我微微偏头看著他··「那个人比起我可是残忍千百倍,我身上的伤就是这样来的。
」他睁开眼回看我··「我一直不服从他的管教,但是又假装乖巧,终於有一天趁其不备,我将他杀了……我的行事作风一向残酷不留情所以大家都怕我,但是我依然得不到快乐,我讨厌我自己……我一直在等哪一天是不是也会出现个人将我杀了」他说得轻描淡写。
·话听到这里,我不懂我的感觉……是不是有点同情他··「直到你出现……你明明有机会却又错失机会·」·「你就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不把人当人看吗」我无法想像他成为一只宠物的模样更不服他为了这个烂理由害死一群人·「可笑哪里可笑你们懂什麽」他开始大声的吼我。
「你若是这麽盼望去死,怎麽不早点说我一刀让你轻松不就好了皆大欢喜啊」·他噤声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麽。
下床拿酒又开始豪饮起来··「过来陪我喝一杯·」·我有点犹豫··「昨天晚上你知道我上哪去吗」·一听到这个我顿时有兴趣起来,忍著身体上的不适,缓缓走到他身边,端了一杯酒。
他想的事该不会跟我想的一样吧·16·「我去找小宝了·」他看著酒杯,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长期懂得察言观色的我大概知道事情不妙。
「你不是不要他了吗还找他干麻」我故意说话刺激他··「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想见见他,大概是一种习惯吧」他大口大口把杯里的酒喝完,再添上一杯。
「你……你们认识多久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这话该怎麽问比较妥当··「两年他是唯一跟我最久的·」他笑了笑又摇摇头,「邓老不让我见他……说是已经给人不能反悔。
」·「……」我心里也是这麽想的,「所以……你见到他没有」·「见到了」他勃然大怒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我不敢再问下去··「我放火烧了整个房子才见到的可我费尽千辛万苦见到他,你知道他跟我说什麽」·「呃……」依小宝对他言听计从的程度应该……·「他说他要自由他不跟我走了他离开我」看他这麽难过的样子,我猜想他对小宝是有真感情的……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爱他的吧」·「哼」他不说话··「你一定是爱他的」我肯定··「爱人是什麽感觉我不知道」·「你爱他就甘愿为他牺牲奉献,你想见他,渴望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说得这麽激动。
「……所以你这麽爱著你哥喽·」他突然转移话题到我身上··「嗯」我一点也不迟疑的回答··「好……那你们就让我看看什麽叫爱吧。
」·听他说这句话我顿时紧张起来,该不会又要想什麽新招数折磨我们了·隔天我被他带到一个小房间,放眼望去里面有厨房、客厅、浴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哥哥已经坐在客厅里等待,我一见到他登时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心理不由得又担心··「现在我要你们生活起居都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你们能够感动我,我自然放你们走。
」·「你要说话算话」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不过我感觉得出来他这次是认真的··「当然·不过相反的如果你们一点都没有值得我放你们走的地方,我就会将你们俩都杀了我只杀你们其中一个,另一个就留下来当奴隶」·我没有多馀的时间思考这样的交易究竟划不划算,唯有接受对我们而言才有一线生机·「好就三天」我作主答应下来。
一夥人从狭小的房间里撤退,他临走时还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剩下两个人的空间顿时变得空旷··「我们要怎麽感动他他又怎麽看得到他真的会信守承诺吗」·人一走祥批哩啪啦问了一堆。
「哥你会讲话之後话一次比一次多耶」我笑著调侃他··「我担心啊难道你都不担心的吗你就都没有疑问」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想,这房间一定到处都有装摄影机,他可以很轻松的监视我们,至於疑问我当然有,只是......他要把我们当猴子耍的话,我们也只能当猴子啊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吗」我将他按回沙发上,在他耳边轻声的说,「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想这对於我们的离开应该有帮助......」·如果他这样的安排算是一种软化的话,我想我应该相信他。
「......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翔困惑的眼睛盯著我··「照样过日子呀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肚子好饿喔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吃的」我走到开放式的厨房,打开冰箱「哇有东西吃耶」原本不抱一丝希望结果竟然看见满满的蔬果,可见他对这件事有多重视了。
「应该够煮些东西,你想吃什麽」祥从我身後探出头,说话的热气喷在我肩膀上,我让开挡住冰箱的身体,他连忙蹲下身在蔬果间寻找可用的食材。
好久没吃顿人该吃的食物了……·「我想吃……乌龙面里面还要加摃丸跟蛋还有还要小白菜」脑袋里直觉的说出这些话。
因为这是我们小时候最常吃的一道面食,妈妈会站在琉理台前,静静的切著菜,我们看著冒蒸气的、刷得白亮的锅子,心里期待著面煮好的时刻,可以欢呼一声,呼噜噜吃下热腾腾的面,那是多幸福的时刻·然而当家里有一天剩下我们两个相看两相厌的时候,哥哥也会煮同样的面,两个汤碗摆在大餐桌上对我而言却变得格外讽刺。
当我再次回过神,大锅已经冒起白白的蒸气,祥正忙著料理,我将他从身後抱住··「怎麽了」祥有点被吓到的转头看我··「没,你的背影很美。
」我不想说我想到以前的事··「面快好喽去客厅等我·」祥温柔的笑笑··我看见,他耳根红了··我们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热腾腾的面,笑得很开心,却不知道为什麽而笑。
暂且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吧·我现在很想要拥有幸福,哪怕只是短暂又虚幻的幸福……·很快的、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完之後,祥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油亮的嘴唇勾起大大的微笑,我情不自禁的吻上他。
「如果没有遇到这些事,我们现在也不会如此相爱吧,我还是那个讨厌你、欺负你的弟弟,你还是那个不会说话,一点也不快乐的哥哥·」我双手捧著他消瘦的脸。
「你不後悔……为了我失去一只手指吗」·他的手覆上我的,我那用脏污到分不清是白布裹起来的缺陷··「不後悔……你不要自责。
」·他提起我的手将布拆开,露出来的是已经快要结痂的切口和沾黏著布歪歪曲曲长出来的新肉··「不要看」我将手抽回「男子汉大丈夫一点伤算什麽」·「你一定很痛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过了,你不要再自责了为什麽你每次都要把错揽在自己身上,你知道我很讨厌你这样吗」·「对不起……对你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转过身背对著我说··「……」·空气凝结很久我们都没再说话··我走进浴室转开洗手台的水龙头,让冰水冲著我的手再用力的扯下那粘著肉的布。
我咬紧牙没叫出一点声,努力的吸气吐气,眼睁睁看著参著新伤旧伤的伤口又汨汨流出鲜红色的液体··也许是血流惯了,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不知道为什麽在这种紧要关头我们也可以赌气,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再也没说半句话。
各自洗澡躺在床上就睡了,但是躺著躺著却怎麽也睡不著,祥也是一样,一直翻来覆去弹簧床跟著他震动,吵得我心烦气躁··「别再动了吵得我睡不著。
」我不耐烦的说道··「对不起……我口渴、我去喝水」他急忙冲出房间··我没有想太多,依旧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我们该怎麽脱身。
祥隔了很久才进来·t·一进来似乎一脸气呼呼的··「怎麽了」我忍不住开口问··「我想你还是讨厌我的既然你这麽讨厌我这个人,我想我们到此为止吧明天一早我们就投降别再玩下去了反正结果显而易见。
」·「你在说什麽呀」对於祥这麽大的转变我觉得不寻常··「反正明天开始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到底发生什麽事」怎麽可能才出房门一回来态度就变这麽多·「你不用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我们要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呀」我从床上坐起来,将他的脸扳向我「你看著我」·祥不敢看我,但是眼底的泪水已经告诉我一切。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麽牺牲不牺牲的蠢事了」我抓著祥的肩膀猛烈摇晃··17·「我没有……」他又别开脸不敢看著我,独自走到窗前眺望著一株株婆娑的树影,和千万株树影之外的渺小灯火。
「我们要一起离开这里,绝对不可以有人留下听见没有」我激动的大吼「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要给我时间」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这是我最懦弱的一面,我努力又努力的控制了的泪水,终於哗的流满一脸。
「你想太多了没有谁要去牺牲」祥使尽力气挣脱我的手,我从来不知道他会用那麽大的力气挣脱我,被他吓到之虞我手松了开让他乘机将我扑倒在床上。
「你……」·「别说话……」他的脸贴在我胸膛上,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身体,让我有点喘不过气··「让我感觉你……是真心爱我的……好不好」粉红色的唇瓣轻啄著我的下颌,今晚的他很不寻常,但是身为男人的本能让我忽视了这些,扳起他的脸就是一阵猛亲。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舔著他细致的颈子一直到耳根子再吸吮那圆润的耳垂··「嗯……啊……」祥两只手在我被上游移不停的抓著,似乎是邀请。
我低下头改舔他的乳蕊或扯或咬逗得祥一身颤抖,感觉得到他很享受··「嗯~~」·祥的手大胆的抚上我的下身,轻轻套弄著再凑上嘴好像在嚐什麽稀世珍品一样舔著。
「我想要……快给我嗯啊好想要」祥边说边摇动臀部··根本顾不得有人正透过监视器监视著我们,对於他这样的主动,我更是猴急的绕到他身後去,口乾舌燥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掰开那两瓣又圆又嫩的臀瓣,沾满了唾液的下身朝著那迫不及待收缩著的洞口插进去。
「啊啊啊~~」祥登时疼得大叫··我连忙踩煞车,压抑自己的*欲将动作减缓,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进入··「不要停用力用力让我感觉你……嗯……嗯嗯……」祥向疯了一样摇摆著臀部,迎接我的穿刺。
对於祥这样的主动,我的身体不由自主随著他起舞,随著他一起释放,这一晚我们尽情欢爱,一直到双双进入梦乡··懵懵中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逃出去,我没有回去学校,我们一起去找了工作做,生活很稳定,在梦里我们手勾著手走在路上都没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不知道过了多久,窗边的太阳从窗帘外灰蒙蒙的覆盖我,耳边响起一阵吵杂声,我才不甘愿的从床上起来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只见那个变态站在房门口哥哥就在他旁边两个人不知道说些什麽,那个变态很高兴似的···「哥……」我出声唤他,同时带著紧张不知道这变态在期限未满就出现究竟是为了什麽。
「……」他没有回应我,只是眼神带著抱歉看著我··「我宣布,这个游戏提前结束」变态邪魅的眼睛带著浓浓的嘲笑意味「没想到信誓旦旦的你下场会是如此啊」·「你在说什麽三天还没到呢」难道他又要说话不算话了·「哈哈哈哈你还在作梦吗」他一手搂著祥的肩膀一边走过来「你个哥哥昨晚就已经向我投降了」他走到我面前脸贴得不能再近。
「怎麽可能我不相信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戏」祥怎麽可能会投降问号在我脑袋里一个又一个出现。
「昨天……我就对著监视器举白旗投降了·」·投降·投降了·「你完全没跟我商量」一种不被尊重和一种恐惧感又出现了。
「按照约定,一个人要当我的奴隶,另一个人就得死」他说得很轻松,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不过……我和覃祥说好了,你可以不用死。
」·「……」对於祥所做的,我不知道该是什麽样的心情才对··「我要你当我的杀手这真的是便宜你了·」·「等等不是说好放覃伯走的吗」·男人的话像一把利刃,猛然戳进他的胸膛。
·祥冲上前拽著他的肩膀,显然我们又像实验室的老鼠被耍著玩··我讨厌杀人那些亡灵天天夜夜在我的梦里出现像我索命·我怎麽能当杀手·「我不要。
这是覃祥单方面的决定不代表我的意见·」我因愤怒而胀红了脸,看著祥眼泪如倾倒般流下··「我是答应放他走啊,但是我要他帮我杀人」我这辈子没看过笑得这麽女干诈的人类我恨他「啧啧啧事情不是你们来决定的,两个笨蛋如果你们真的好好在三天内感动我说不定我还真的会放你们俩走呢哈哈哈哈」·「我宁愿我们俩个一起死,也不要变成这样」我声嘶力竭的嘶吼,对祥也是埋怨的。
「人只要活著就会有希望」祥哭著说··「既然你厌恶我们、讨厌黑社会那我就把你变得跟我们没两样我要你杀谁你就得杀谁,弄脏你双手双眼看你还敢不敢说我们脏」·「……」只要我们还活著不管被折磨成什麽德性,人生都还会有希望吗·「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原谅我的,对不起……」祥靠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出去之後就逃吧不要再回来了。
」·18·我们两个再度被迫分离,这次分别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面··我成为阶级最低贱的杀手,没有受训只是个杀人机器,没有自由、制式化管理如果没有达到目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被命名为杀手之後的第五天我被指派第一项任务──到别的城镇刺杀一名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男子··显而易见的这是一个不可能成功的任务……铁定是故意整我的·我鲜少出城,身上仅有的是他们给我的几张纸钞和一把枪,不知道这趟要去多久。
在没什麽乘客的客运上我一路望著窗外,仔细又贪婪的看著这城里的景色,多久没留心这些了,说不定这次去了就再也回不来,让我好好记清楚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吧·坐了一下午的车来到这个城市,我像无头苍蝇般的四处乱走,根本不会迷路因为我也不知道要到哪找人。
走出了西立民巷看见了热闹的大街,但是接著要往哪边走东看看,西看看,斜对面那边有一排不是楼房的店铺,走过了几家,看见一家车行,里面很黑,门口有人閒坐著。
「跟您打听打听德哈门最大的舞厅是不是在这附近呀」我问那人说··那人很奇怪的把我上下看了看「你打哪来的」·「嘿嘿……我跟朋友在那儿约见面呢……」我避重就轻回答。
「我看你不是什麽坏孩子,一表人才的就别去那儿免得学坏了」·「嘿嘿……」我也只有乾笑的份,若不是不得已我怎麽会去自找死路呢·那人指著旁边的小路·「那家哪路底那家就是。
」·我直向那人道谢,往路底走去,这是一条死路,走到底是个黑门,门虽关著,一推就开了,门口有两三个人看守著··「密语」其中一个壮汉说。
密语·还有密语的怎麽我要出发的时候不跟我提醒提醒呢现在可好了,怎麽办·「什麽……密语……」我越说越小声,直觉得情况不太妙。
「去没有密语就休想进来玩」壮汉说著就把我挤出门外··「这下可好了……」我就在门外又不得其门而入,唉……就算进去了也不见得能杀死这家舞厅的老板呀·我似乎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
垂头丧气之虞肚子也忍不住抗议得大声叫著,天还没有黑但是太阳不见了,只有对面空房子墙角还有一丝光,旁边的空草地上也还有一片太阳闪著光亮,杂草被风吹著轻轻左右摇摆。
舞厅隔壁的门前停著一个收买破烂东西的担子,却不见人影,大概是去哪家收破烂了吧··我走向空草地,迈过矮破的围墙,一边心想著先休息一下再想办法,我憋住气拨动高草,一步步向前迈进,就在我拨动那一丛草的时候,我到抽了一口气·惊奇的喊了一声「喔」·有一个人蹲在草地上也惊吓得回过头来。
瞪著眼睛我们俩互望了一阵子··「是你你怎麽也在这里」我没有办法想像这个人还出现在我面前··「你呢你怎麽也在这」男孩在大热天穿著黑破的长袖T-SHIRT和长裤,包得密不透风的似乎是想遮掩什麽。
「我呀·」我竟然答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候我的肚子又叫出声,丢脸的转过身要走出去,但是他把我叫住了··「我们谈谈吧」他正拿一个塑胶袋打开来装一些人家随意丢弃的瓶瓶罐罐。
我们一起出来,他领著我到破烂摊子前将塑胶袋放在摊子上,推了车就要走,我赶紧帮忙他推··一路上我们没说话,心里各自想各自的事·一直到一间破烂屋子里,这一带房子盖得栉比邻次闷热得很,我们坐在走廊上比较凉快,他开口问我。
「你怎麽出来的」他有点忧心的看著我,好像以为我是逃出来的··「我现在是他的杀手·」真不知该从何说起··「怎麽转变这麽大」·这孩子连言谈都有所成长了,可见这段日子他吃了不少苦。
「我只得乖乖听命,我哥还在他手上当奴隶·」不知道祥现在怎麽样了·他拿了块早已经冷掉的烧饼给我「你不是饿了吗」·「谢谢。
」掌心上那块烧饼早就不烧了,也不知道是他什麽时候买的,冷得硬梆梆难以下咽,不过人家的好心我也就勉强咬几口··19·「你来这要杀谁」··这句话还真是震慑了我……就像提醒我此行的目的一样,令我背脊顿时硬挺起来。
但是说话的时候又觉得毛骨悚然··「这是我第一次任务,要杀这里舞厅的老板·」·「别开玩笑了就凭你那人身边可是围了一大群保镳的耶」他乾笑几声,表情有点不自然。
「你见过他」·「不小心见过一次,你绝对是被整啦你不可能成功的·」他站起来背对我,收拾著他今天捡回来的垃圾。
「我有枪为了我哥我一定要成功」一手按著外套里那把保护得紧的黑色手枪··「你跟你哥这麽好啊你杀了舞厅的老板就能救出你哥吗」他说话有点酸。
「不能,但至少能确保我们会是安全的·」·我的心情是那样的沉重··「那个人说话不算话,不能跟你确保什麽的·」·「……不说这个,你怎麽会在这里」·「逃出来之後就在这边了。
」·听得出来他自动省略了一段,不过我也不是他什麽人凭什麽要他告诉我所有的事··「不想回『主人』身边了」在我记忆里,小宝一向是那男人最贴心的宠物。
「不想·反正他又不爱我,留在他身边也没用·」听他说话的口气,彷佛提到他是一件非常困扰的事,小小的眉头都揪成一团,晶亮的眼泪又流到泪坑淌著。
其实他很爱你这句话在我心里说··我很想告诉他的,可是为了小宝好还是别提了··我望著屋里想找个地方倒下来,最好有一床被能让我卧在里面,屋里虽然有个旧床铺,但是上头堆满了箱子和铁器。
这一夜,我们躺在光秃秃、硬梆梆的地板上睡觉··我心里千头万绪,怎麽也睡不著··被迫与祥分离我心中对他是多有埋怨的,但是想到他曾经对我的好,那些曾经的关怀,怨怼似乎就渐渐消失无踪。
*****·第二天一大早,我改变了计画,既然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我努力翻过足足有一个半人高的墙,紧张得全身汗流涔涔,伸出一颗头看看里面的情况,很好因为还太早门口根本没有人把守我尽可能的把身体放轻,但是身体跌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宁静的早晨却格外的清楚··吓得我连呼吸都不敢,赶紧四处张望,幸好那群习惯夜生活,现在早就不知道睡到哪里的人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我蹑手蹑脚走进去,屋里不明亮,但看得出来杯盘狼藉,我靠著墙沿走,想往二楼去,没想到走不到一半的路,舞池上的照明灯『啪』一声全开了·「好可笑啊哪门子的杀手真以为这里没人了是不是」·一个中年男子,拉高粗吓低哑的嗓子说话,坐在舞池中间的椅子上,舞池後面还挂著布幕似的腥红色窗帘,男子被一群人簇拥著高高在上好像国王一样盛气凌人。
我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个喽罗拿刀抵著我的後脑杓逼迫我走过去··於是我扣动手枪板机『啪』的声响,一颗东西飒的从枪管射出,在离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炸开。
一群人静默了一阵,彷佛时间暂停了空气中充满烟硝味··接著一阵哄堂大笑,有的人笑得直跳脚跟孩子一样,有的人上前从我手上把枪抢走·「现在的玩具还真进步啊精巧得几可乱真了」一个白胖子说道,右手还端著那把铝质枪管亮晃晃的枪口对著我的脸。
「我早就知道你要来杀我了,只不过没想到是个天兵你们老大也太小看我了·」中年男子一使颜色,他们就尽全力的开打,打到我连叫都叫不出来,打到我昏了过去,泼了一桶水又继续打·我全身被泼得湿漉漉的他们又拿我当抹布在地上拖地奄奄一息的我完全无法反抗。
「我不会杀你但是我要你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斗鸡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纳入他旗下要斗大家来斗」他手上一把枪收了起来换了一把刀「我不会杀你,但是你身上这些伤就当作是老子留给你的纪念不过……你要留什麽纪念给我呀天兵杀手是一只耳朵还是一瓣嘴唇」·20·话一说完他的刀在我头上削落,吓得我尿都要渗出来了·我的一撮头发就在他手上·今天只取你一撮头发,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这麽简单了·我被扛到店门口向垃圾一样丢弃,我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偏偏这个时候下起午後的倾盆大雨,雨声那样的大,哔哔叭叭打在柏油地上、我的身上冷得连打哆嗦的力气都没有,血水跟雨水在我身下融合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有人唤我了,可是我抬不起头,听声音是小宝,他出来找我了,小宝头发湿了身上也有水,他小声对我说:·「不是叫你别傻了吗还来送死」他矮小的身体死命扛著我上他的捡破烂摊子。
後来是怎麽把我推回去的我是一点也不记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听见窗外又有稀稀哩哩的雨声,我的手按著嘴唇是想用力别再咳出声音,每咳一次我五脏六腑就像移了位一样痛苦,但是手竟然抖,身体也抖,脚也抖。
小宝从屋外进来,「醒了」他看看我又拿了条像抹布的毛巾帮我擦拭脸上的汗·「我没有钱送你去看病,但是给你买了退烧药·」他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药。
我疼得说不出话来,但是我非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开口问「现在是什麽时候了」·「什麽什麽时候」·「我来这里第几天了」·「第三天啦现在都快傍晚了呢。
」·「不行我得回去交差」我差点从床上跌下来··「你连人都没杀成怎麽交差啊反正你横竖回去都得死留下来养伤吧。
」·「不行我一定得回去」我在地上爬行,但是门口离我好遥远·「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让你死在路边算了,浪费我力气」·「对不起……我一定得走」·「算了我陪你回去吧」他将我从地上扶起。
「可是你、我不能推你回火坑」·「……无所谓的……现在的小宝更勇敢了·」·「不行我不能害你。
」我不希望我这样罪过的人生还要在背负一条罪名,让我愧对这个可爱的孩子一辈子良心不安··「是我自己要回去的,不干你的事,跟你一起走只是顺便」·我坚持不过他。
我们把身上的钱都拿去叫车,叫一辆敢载我们的计程车··车子开了不知道多久终於停在一栋四周空旷的大楼下,司机说:·「你们真的要进去啊怎麽会跟这帮人扯上呢唉~~」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挺耳熟。
「先生你好,我们老板等你很久了,请跟我来·」·一个相貌斯文的西装男子带我们上了电梯··终於电梯在四楼停住了··「请进·」·他带我们进入一扇桧木制的气派大门之後就自动退出去。
桌前的男子跟被栓在一边的祥看著我们,脸上各自有著吃惊的表情··小宝扶著我到椅子上坐下,那男人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他··「覃伯这是怎麽回事」男人没有生气声音里听起来到有一些兴奋。
「我、我、任务没有成功……」·「我不是问你这个为什麽你们两个一起回来」我真是笨蛋……用膝盖想也知道他不是关心这个。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小宝就开口了:·「因为我有事情跟你谈」·「喔之前求你都不肯回来,这次想跟我谈什麽」他从位子上站起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好像想掩饰他的不安。
「如果我回来随便你处置,你就放了他们兄弟俩吧」小宝两手握成拳垂在大腿两侧··听到他这样的提议不只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很讶异·「不小宝你不能擅自做决定」我忍著身体上的疼痛激动的说。
「哼你一条贱命想跟我换两条命」男人走到小宝面前··「……你若是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只好死在你面前。
」小宝拿出预藏的匕首抵住自己的颈项,「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割下去」·对小宝来说他已经不畏惧死亡了,他死过太多次,以前男人每用刀割他一次他就觉得自己死过一次,那样的痛早已麻痹。
「……」·男人的无言代表著他相信··「覃伯,你还真是好狗运找到个好帮手吭」男人恨恨的看著我,我也只有苦笑,我完全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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