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Huai的希格斯 by 三七开的虫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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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玩Huai的希格斯 by 三七开的虫子(2)
·佐伊没有答话,靠到了椅背上,“你这是在挖苦我”·“不敢·”瑞希缓缓摇头,“因为他的出现打乱了您的想法,您是否发现了呢而且,恕我直言,您因为他而乱了计划不是吗”·佐伊无法辩驳,如果他完全确定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那现在就不会有犹豫。
其实瑞希很想问问他那次去老头子那里的情况,但眼下,却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了··他们老爷很久没有生这么大的气了,但是他明白——有着特殊待遇的人背后一定有着特殊的理由。
台上和台下的气氛截然相反··强强·罗伯特冷冷地和希格斯对视着,这个刚来就赢得如此多目光的新人让他不爽不仅如此,他身上的倨傲气息更加让他不爽·但是这个人看起来是如此的弱和西方人比起来的小身板简直微不足道·只要一招解决必定会改变除去他脸上该死的冷漠和不屑·随着主持人的一个口哨,罗伯特在主持人还没离场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冲了上去,他决心要在他俊俏的脸蛋上砸下拳头的印子·携着肌肉里爆发的能量,他迅速窜到希格斯的身侧,猛地砸下了锤子一般坚硬的拳头。
像陀螺一样敏捷地转了个圈儿,希格斯潇洒地躲过了这一拳,不过全身的痛楚却因为这个动作一下子爆发,避闪的时候脚踝那里明显一顿,一下子摔到了四周的护栏绳上。
跟上来的罗伯特迅速地补了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后脑上,吼了一声过后将他拎起来,奋力砸在铁一样的膝盖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抛出去,让他砸到对面的护栏绳上,再重重地弹回来。
场下的气氛像是冲破了某种束缚,才进入格斗几分钟,整个格斗场内都变得亢奋起来,贵族们站起来围着护栏绳,脸上呈现出痴迷的色彩··摧毁一个美丽的事物,肆意蹂躏他,没有什么比这个来得更加激动人心的了·冰冷的空气立即变得燥热,急促的呼吸都似乎是在暗示空气的稀薄,刺眼的灯光开始飞溅,富人区的呐喊呼叫给这个现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是这写对希格斯来说真的是无聊到透顶·他就像是被当做玩物一样被人随意地耍被人牵着鼻子到处走·他本容不得束缚,容不得委屈,容不得冒犯,但是却挣脱不得……撞破不得……面对场下恶心的目光,他只能选择将愤怒撒到对方身上,即使是不情愿,他只能选择在这个恶心的地方保住自己的命·他慢慢爬起来,撑住身体的手微微发颤,喉咙里像是火在燎一样,顿了一下才完全站起来。
头变得沉重,左眼里出现一个亮点,虹膜也开始发痛·抬起手,他想将那个斑点赶跑,那个动作像极了可怜的猫科动物·但是罗伯特却抓准了这个时机一下子冲了上去,坚硬的拳头顶着他的小腹,一直将他送到了护栏绳上·希格斯也抓住罗伯特赤|裸的肌肉,狠狠的拳头借着与他身体接触的机会大力捶着,像是没命了一样狠捶着·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只发狂的野兽。
场下的人目光开始发黯,血迹随着伤口的绷开,像邪恶的蛇信子一样游走在希格斯暴露在外的肌肤上,其余的,隐入了黑色的T-恤当中··大家的喉咙开始发紧,目光一刻也舍不得从希格斯身上离开,在这所谓的震撼时间里,满脑子盘旋着各种猥琐的想法。
“快撕了他的衣服”·场下不知道哪里来了一声呐喊,带动了整个格斗场的风潮:“对撕了他的衣服”·“让我看看这娘们儿一样的身材”·罗伯特眼睛里开始发红,长久不遇的胜利就在眼前,他想也不想地提住衣服的一角,然后“嘶啦”一声,将T-恤撕成了两半·更多的暴露带来了更加炙热的狂潮,“将他的衣服全部扒了全部”·希格斯的上身完全出于被动的姿势,罗伯特抓住他的腰,将他侧着提起来,然后开始解裤腰带。
希格斯眼睛里严重充血,他猛烈挣扎着,似乎宁愿死去,宁愿被毁灭也不愿受到这样的侮辱·眼神灰暗了又明晰,明晰了又灰暗,亮晶晶的眸子隐含着深深的委屈和愤怒,嘴角已经被咬出了血丝……·佐伊久久地凝视着场上的情景,皱起深褐色的眉毛, 心忽然失去平常的律动。
一种想冲出去将人夺回来的的冲动涌了上来……不过,被他生生压了下去··不知道这是否只能简单定义为占有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占有欲也太可怕了。
对他的占有,连他本人也感到有点害怕··外面已经是午夜,但是这里依旧激烈,依旧刺激,攒动的灯光像是闪着千里的雷光……火花一样,是大家闪射的瞳仁,赤|裸但是无情;场上的人看着四周,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除去,一丝不挂,乌晶的眸子四处张望着……他没期望找到同情,但印在眼底却只有残酷。
不要·他奋力地扭动着身躯,但是对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将杀戮改成了调|戏··粗糙的手拧着他身上的细肉,甚至还将他放到了地上,玩起了毛卓老鼠的游戏。
“该死的”低吼一声,希格斯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出去……但是,身体和大脑无法同步,手脚冻僵了似的发硬,连肌肉唔无法绷紧……他撞在罗伯特身上,又猛然弹开,撞到后面的护栏绳上,最后落到地上……·完全就是一只被惊动的困兽·像是在报复别人,又像是在报复自己,他发疯似的朝栏杆上撞过去,在此刻,他希望自己从未存在过·但是场景却因为这个而来得更加热烈·就像是被一种强震而起的石块,狂舞在你面前大家起着哄,贵族们也顾不得身份,围在栏杆的一部分人甚至伸出了手,期望能摸到这只小兽。
他感觉身子站在陡崖上,不断失去平衡,没有东西可以给自己支撑,和小时候一样,一个人……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给自己庇佑,变得更强……·他感觉呼吸一滞,空气中的一根弦随即被崩断,砸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仿佛被一股力量拉扯,希格斯张开双臂,受伤的手上滴着鲜血,倒向擂台的边缘……·“别让他醒过来,注射多巴胺·”·第二十二章·像是所有碎裂的玻璃渣子全部嵌入了身体里……嵌入了五脏六腑……只要动一下就会被全身震碎般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脉搏在剧烈跳动,剧烈到让手掌发抖的程度。
无法再实施对肌肉的控制……恐惧·愤怒··他的大脑已经麻木……他不能动,只能任人狠狠蹂躏着……可脑子要是麻木了的话,疼痛为何会如此清晰·他头一次想要逃避,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效果……黯淡的眼神好像在看着远方,好像只是盯着眼前的人,那里已经读不出任何神色了。
远远的,他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朝他跑过来……但仅余的正常视线已经崩溃为一种模糊的灰色,仿若电视屏幕上闪烁的雪花,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妈的都给我滚开”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双手抓住身边随意一件物品,使劲抓挠着。
“醒醒”·佐伊给了他一个掴掌,手臂上已经被他隔着衣物挠出了一道红印子··“现在没有人在跟你打给我醒醒”·希格斯没有松手,他剧烈地喘着气,胸膛像是要将肺揉缩到极致再灌满空气般起伏,漂亮的眼睛黯淡得叫人心悸……·“他现在处于浅度昏迷当中,叫醒了会不会太好”瑞希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手里托着市场上极贵的特效药。
佐伊埋头注视着底下的人,没有回应··指腹滑过整个都显得青肿的身体,佐伊眉间皱成一道郁结不解的结,压制着毫无由来的郁愤··强者被折断的感觉并没有让他有多好受。
“老爷,”瑞希继续小声提醒着,“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我知道”·佐伊显然心情不好,他点了点桌子,“将药放在这上面后就出去吧。”
“是·”·“不过,”已经走到门边的瑞希还是忍不住道,“老爷是要亲自给他上药吗这种事让仆人来做就好了。”
“不必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佐伊的神色微敛,“我自有分寸,这次的事情对外务必要处理好·”·“是,我会想尽办法的,就担心伯特那边会有什么动静,这次的货物尽量采用海运。”
“嗯,明天我会去安排,”佐伊忍不住碰了碰希格斯长而直的睫毛,“这次的事……可能会出问题,你也尽快给希格斯弄一个合法身份。”
“没问题·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了·”·“是……”扫了躺在床上的人一眼,瑞希这才拧住了门把,“场子那边请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直到听到关门声,佐伊才深深呼出一口气,冷漠的蓝眸瞥了被抓着的手臂一眼,用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药瓶··——自己怎么冲动地像个毛小子一样·就在希格斯倒下的那一瞬间,一股无可想象的冲动攫获住了他,他毫不犹豫地冲出房间,冲到场上抱起了这只困兽。
因为他的到来,场上再度掀起一顿狂潮,场下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各种欢呼声和口哨声西下哄起,就像是该死的诅咒一样尖锐地回荡在场内··而他那只可怜又可憎的困兽像冬天的树叶般蜷缩在地上,赤|裸的身体遍布伤痕……他将手垫在胸口,就是在昏迷的时候也不忘摆出随时可以攻击的姿势·脱下外套披在希格斯的身上,佐伊紧紧托起手里不断颤抖的人,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匆匆离场。
人们还在为这个极少能见到面,却又俊美到邪肆的男人沉迷不已,而对他跟希格斯关系的猜测更加是引起了一阵激烈的讨论……无数眼神像锋芒一样刺着他的背……·谁都清楚,这么做无论是对他还是希格斯来说,都没有好处。
他明明知道有很多人观察、探讨着,寻找可以攻击他的弱点……·火热的身体碰上清凉的药物,希格斯难耐地挺起了身子,充满伤口的身体朝空气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强强·现在只要与床单稍微有一阵的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疼痛,他瞪着眼睛,完全游离在意识边缘的手依旧死死扣着佐伊的手臂··浑身都好疼……好渴,他好渴,他想要水,但是喉咙却干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松手”佐伊拍了一下那只手,“我去拿药·”·他知道希格斯昏迷着,但还是忍不住低斥了一声··他不期待希格斯会有什么反应,但那不知轻重的,紧捏的,白生生的手没有一丝一毫松动的意识,“坚决”地让人头痛·凝视希格斯片刻,佐伊冰冷的蓝眸动了动,把人一下子拖到了身边,让他挨在自己身上。
用空出来的手够到了药瓶··这只是没办法,他在心底警告自己,这是不得已··“嗯”·药物刚接触到伤口,希格斯立即就低吼起来,身体绷成一条弦,黯哑低沉的声音像是徘徊在密林外的野兽。
佐伊不大相信有这么疼,他也想象不到大抵有多疼··捏住后颈,他将希格斯的脸从厚厚的被子中拎出来,让粗重的喘息和低叫暴露在空气里··轻轻笑了笑,手下加力,他捏住希格斯的下巴向上托,将英俊的脸挑得更高……因此而撅起的臀部,让抵在鹅绒被上的姿势分外惹人垂涎。
·直到项颈和下颌显露出英气却又美丽至极的曲线,他才罢手··“每个游戏都有它的规则·”他用指腹摩挲着希格斯的下巴,“我猜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就是谁先低头谁就输了,你说是不是”·窗户里透进来的冷灰色光线把这个人的脸色衬托得很差劲。
将药物倒在手心里,佐伊优雅而缓慢地揉搓着,等再次涂上去时候已经不太冷了,“任何一个胜利者最后都可能变成失败者……但是在意这么多的话,游戏是不是就无法进行了”·“嘶……唔……”希格斯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指尖下的皮肤在发热,随着佐伊的动作而轻轻痉挛着。
“好疼”他时不时低叫,有时候甚至会抓紧了床单,连佐伊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无意识的··斜眸看了他一眼,佐伊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他的呼痛而停下,“你要是听话一点也不会这个样子。”
他抚摸着伤口,感受着它们的形状和大小,“这么好的身体,真是浪费了·”·而当他翻开希格斯的身体时,顿时小小地抽了一口冷气,他这是头一次如此认真而清楚地观察他的伤口·线条优美的身体上遍布着可怕的伤痕,有剑的痕迹,有三棱叉戳刺过的孔洞,还有数不清的青紫色伤疤……完全就是一只被缝补了无数遍最后又崩裂了无数遍的布娃娃·他搞不清楚那一刹那自己的郁愤从何而来,他没想到自己会对他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如果还有下次,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像今天一样。
他慢慢地在伤口集中的地方揉搓着,让药物一点一点渗入其中,然后在对着那里吹吹气——曾经有人这么对他做过··特效药加上佐伊还算细心的呵气,希格斯的身体逐渐伸展开来,在丝绸床垫上找着自己舒服的位置,然后渐渐不动了。
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像是要睁开却挣脱不了某种束缚··唯独那只手,哪怕是一丝松动的意识也没有·算了,就让他这样吧··佐伊不停地给希格斯的伤口抹着药。
伤口集中在上半身,可是他的手却有逐渐下移的趋势……拂过紧实的腰肢滑入了腹沟,轻轻画着圈儿玩··抓住蜷缩在两腿之间的小东西,他揉弄着,尔后又用修长的手指攀到结实的大腿,用上下滑动的方式感受着皮肤的细腻和美好。
完全将上药这件事情给忘记了··除去了自己的衣物,佐伊躺倒了他的身后,将人一下子搂到了怀里……修长的双腿勾着他的,将它们夹在中间,双臂也禁锢着希格斯的上半身,头放松地埋在他的脖子里。
怀里的人因为他的束缚而发出一声不满,轻微地挣扎着··佐伊无声地笑了,果然,他就是一只受不得任何禁锢和压制的野兽,哪怕一点,他都会用自己的全力去反抗。
第二十三章·壁炉里跳动着橘色的火光,隐隐约约勾勒出两个人交叠的轮廓,给他们蒙上了一层诱人的蜜色··熏香的味道充溢了整个房间,淡而雅,让人宁神……另外还有种混合着酒香和体香的味道,一时确定不了来源。
佐伊淡褐色的发散落在枕头上,面色微红,下身紧紧挨在希格斯的臀瓣上,在两片结实而漂亮的半圆形中前行、后退着··他用自己手一寸一寸地侵|犯着希格斯的下|体,并且咬住对方的后颈肉,埋低颈项宣誓这是他的地盘。
“嗯……”希格斯发出沙哑的喘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身体被迫向微冷的空气敞开着··即使处在浅度昏迷中,他眼皮下的眸子也在不断滚动着,他觉得自己在猛烈挣扎,可出来的实际效果却只是在恶魔手里发出微微的颤栗。
将他揽在怀里的男人置若罔闻,压在他身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将他的两条腿向两边按去,以极好的柔韧性将其绕到自己腰上,然后将自己的硕大对准了那个幽闭而私密的地方。
希格斯感觉好像在经历死亡,忍受着自己所种下的恶毒的诅咒……然后被拉着往下往下,掉下了地狱,在那里呆了一百年,百万年,然后随着一阵撕裂灵魂的剧痛,一下子被撕成两半·猛然睁开眼睛·那是被疼痛生生拉回了现实瞪大的眸子像是失去了呼吸的能力,没有任何焦距地瞪大着。
喉咙干得很厉害,明明没有办法发出呜咽,他还是竭尽全力地嘶吼着,黯哑地不成样子的眸子将生命表现出了一种模糊的状态··“乖,很快就会好的·”·佐伊在紧到令人发狂的小|穴中无法动弹,那里紧到让自己无法进出,只能生生地卡在那里——显然才进去了三分之一的巨大分|身被夹得生疼·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就进入对方的身体,这种快|感虽然是极度地刺激了佐伊的神经,但痛感也一样来得很糟糕·“放松……”他的嗓子也开始沙哑,“放松点,不要夹那么紧……”·希格斯剧烈地喘着气,眼神始终没有力度,身体里的凶器正尝试着进入更深,每一寸前行都带给他要被活活撕裂的感觉。
这灾难一样的疼痛切割着他的灵魂,钝刀一样拉锯着残破的身体,他挣脱不得,避开不得,连喊叫也只是象征性地张了张干裂的嘴唇……·佐伊是在是没有办法一下子贯穿这个人,只好一下子抽出来,用手指扩张着。
他没有扩张的经验,只是按照顺序将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去,“这样应该就行了……”·透露着情|欲的声音丝毫没有平时的威严··小|穴一伸一缩地抗拒着外来物,像是婴儿的嘴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极高的温度将冰凉的指尖吸得紧紧的。
被包裹的感觉,收缩着的小|穴,有规律的吞食……光想象了一下进入的感觉,佐伊就又硬了几分,暂时无处缓解的分|身只好现在对方腿间摩挲着··抓紧了枕头,希格斯结实挺翘的屁股不知不觉拱起,不断躲闪着后面缓缓的戳刺。
眼睛开始间或地眨一下——能够看得出来他是极力想汇拢意识··这个动作却被看成了迎合,不仅没有得到同情,反而激起了新一波的情|欲狂潮,佐伊干脆一下子将手指伸到根部,在里面狠狠搅动了两下就换上了自己的硕大。
这次的进入明显要容易很多,但是那里毕竟比手指粗多了,小小的*口被撑开到极致,每进入一寸*口就被撑大一分,整根进去的时候,希格斯的身体轻轻抽动了两下··俯下|身子,佐伊让健壮的胸膛覆盖住对方的紧实的背部,这样紧紧贴合的身体能够使他的硕大进入地更加深……他狠狠地顶了一记,使劲地往那个狭小的地方挤,在他的身体内部缓而有力地做着活塞运动。
但是只要在他不动的瞬间,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深处的痉挛,那股带着颤意的蠕动··内部不断收缩着想要阻止这个侵|犯,但是佐伊完全没有在意到这个,他抓住对方的臀瓣,不断将它拉近自己的下身,让它与自己的身体紧密无缝地贴合,然后再以极小但是极高的频率撞击着。
一下一下……时而埋在身体深处不动,时而迅猛而可怕,不断耸动的胯部显示了他极好的腰力·“啊……啊……”·希格斯终于冲破束缚,从干得快裂掉的嗓子中发出一声呻|吟,腰肌线条骤然崩起,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弦随后大脑也像是冲破了禁锢,一下子清醒过来,眼前杂乱混沌的影像逐渐开始拼凑组合……只是花了一个瞬间,他便看到自己胸前的一只手·以及身后看似轻柔实际残暴的撞击·“放开……我……混……啊……”·希格斯吸了一口气没来得及吐出来便被一记狠顶给顶到了喉咙深处,俊美的脸颊因此渐渐染透了红晕。
“原来吵醒你了啊……”佐伊嗅着希格斯颈部微潮的气息,“但是……醒了的话可以更好地感受我,感受我的存在……”·话落便再度咬上了对方的颈部,像是真正的美洲狮交|配时做的那样……虽然他并不是为了防止对方突然的袭击,但是这种姿势却让他有种胜利的快感。
“你娘的王八蛋”·希格斯想大骂出声,但喉咙深处却因此而陡然崩裂,出口的声音都带着腥甜的血腥味·“你在干你娘”·“你又在说脏话了。”
佐伊停止了动作,轻轻抚摸着这句遍布疮痍的身体,明明轻柔到感觉不到力道,可是对方却始终蹿过电流一样痉挛着··强强·“让我们来算算你的小金库,我说过的,你文明一天我就给你一个金币……”·“呸”·“不要打断我”佐伊用埋在对方体内的巨龙狠顶了一下,直到感受不到对方的言语后才继续:·“除去你第一天就对我的无礼以及昨天的反抗,不,甚至是更远时候的反抗,我只能给你一枚金币。
你应该觉得幸运·”·“……”·希格斯难受地大口喘着气,肺部里的空气刺啦刺啦地过着,刮过喉咙的时候都能引起一阵炙热的火感。
他持续不断地按着床单想要将自己的下|体脱离对方的,但是变成这副模样的身体只能靠着床垫的摩擦前进一小段距离··佐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默允着他的行为,看他在床垫上痛苦地蠕动都会胀大几分。
可是那个人的硕大像是钉在了他的体内一样·无论他怎样向前爬,都没有办法将它从那里抽出来,修长而发白的骨节死命拉住床单,他不相信没有办法跟他脱离开来·“真有趣”佐伊由上至下观察着希格斯的行为,双手抱臂,像是在耐心等待猎物挣扎,然后精疲力竭死去的猎人。
几乎是一天一夜的折磨,加上之前的旧伤,希格斯眸子发红,狠命地向前爬着,扭动着臀部想要加速这种分离·高高昂起的颈部让汗水砸落被单……·原本尖锐的、锋利的、被打磨过的眸光现在只剩下了疲累,他开始想逃离,他不要这样。
他的坚强和强势不是用来摧毁和研磨的……那只是他伪装在外面的面具而已啊,要是连这个伪装的权利也被剥夺了的话,他该拿怎样一副面目示人·这不是他的错……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错就错在,他不该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引人侵|犯·一寸,两寸,三寸……他朝前面爬着,下巴无力地在被单上摩挲,再前进一点就好了……深吸一口气,他的腰猛然朝前一挺,顺利抽出一截·他继续进行这个辛苦的“旅程”,就在感觉到对方的分|身快要脱离自己时,佐伊邪气地一笑,拎起他的腰肢,将他猛然往回一拉重新契合的身体最终告知了希格斯的失败……·被重新深深钉入的疼痛感和莫名的战栗感让他有一刻的失神。
“呵呵,是不是很好玩,要不要再来一次”佐伊又放开了对方的腰肢,锐利如鹰隼一样的蓝眸俯瞰着这个可怜的动物··“呜……”·希格斯的脸无力地埋在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这种感觉糟透了·为什么呼吸的力量都快失去了为什么还是无法与他分开用力用到头皮发紧都无法与这个该死的人分开·还在挣扎吗为什么没有感觉自己在挣扎·不算瘦弱的肩膀抖动着,像是在战栗又像是在哭泣,紧紧捏住床单的手指没有任何血色。
“你哭了”·佐伊扣着他的肩膀将他从床垫里拉出来,摩挲着性感的唇瓣,然后探入其中,想将他的整个脸掰朝自己··然而就在手指进入口腔的瞬间,希格斯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他用自己最尖利的牙齿上下咬阖着,在那根手指周围打着转,亟不可待地啃咬着……像是渴望报复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契机一样,他期待着血腥味,期待着有血从嘴角流出……·但是,被榨干了力气的牙关根本就没有对那根手指产生任何影响·那根手指不仅在里面安然无恙,甚至还挑衅似的逗弄着他的舌头追逐他柔软的舌尖,然后轻轻刮挠,最后一下子按到了舌根,让充溢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向下流淌……·“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力气能咬断我的手指么”·佐伊猛然拉过他的头,让他整个脸呈现在自己面前,“我还以为你在哭呢原来没有……”·舔舔丰润的下唇,佐伊用指腹摩挲着他的眼角,“但是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哭的模样……”·“……”希格斯没有力气搭话,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巴让人心怜。
本来就疲惫不堪的身体,加上被男人驰骋时的汗湿模样,显示出几分弱者的姿态··明明不是诱惑,却比诱惑更甚·佐伊直接对上了他的下唇,用力舔咬啃噬着,让干裂的唇重现润泽,然后抓着他的头发,沿着优美的颈项一路吻到锁骨,在那里滞留不前。
“这身体天生就是来勾人的……你为何不发挥它的长处呢你想想看场子里有多少人想要你……”·“唔……”·一下比一下深的抽送将这个男人的力气全部都葬送了,他只能露出被另一个男人插|到失神的茫然……·这不该是他,不该是他希格斯……但是不该又如何不该这样对方就会放过他不该这样就能去掉他身上该死的光芒·为什么他的强势也要被看成一种尖酸刻薄,然后被义正言辞地剥削·久经折磨的身体再没有往日的力道和速度,佐伊轻而易举地把他整个人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躺下。
嵌入希格斯的腿间,佐伊顺着刚刚射|出的精|液重新挺|入,有了之前的润滑,进出明显容易多了,他用硬|挺的分身在里面肆虐,快速地抽动……·双手夹住他的红樱揉弄着,希望也带动他的情|潮,但是这个性冷淡的人总无法呈现出佐伊想要的表情,那双眸子只是发出尖锐的、因为经受不住蹂躏而涣散的淡淡光泽,仿佛能勾出人的灵魂。
即使是这样·这个身体内部却是异常地火热和紧实,能把人的精力全部吸走一样贪婪地蠕动着·“你真的很吸引人……”佐伊俯下|身子用性感而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呵气,“不过你只能爬上我的床,说好了,你只能是我的人……”·抓起一个软软的枕头塞在平实的腰腹下,让诱人的双腿向自己打得更开,佐伊再次狠顶起来,每次都是卯足了劲,体型的差异让这种场面看起来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他不知疲倦地开拓着内部,用粗大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在狭小的地方长驱而入,侵略着这块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地盘……·第二十四章·这种感觉很像是在打磨一块精美的钻石,充满了不可想象的成就感。
希格斯深深蹙着英挺的俊眉,在略暗沉的房间内生生地眨了几下眼睛·身上的人已经停止了掠夺,但他的粗大并没有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而是钉在那个隐蔽的地方,*口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会带来丝丝煎熬的味道。
佐伊就在他的背后,他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耳后……带着纯净的男人和熏香的味道……但是这个味道此刻却像是实化了的梦魇,闻起来都会让人颤抖·不可原谅·竟然让自己的身体烙上恐惧的烙印·乌黑的眸子像是两道黑色的伤口向空气暴露着,每一次眨动都好像将某些东西碎成一些渣子……他张着干裂的唇瓣,想把对方那该死的东西给拿出来。
从黑暗里浮上来的五官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眉骨,以及顺着下巴尖往下的喉结……·“你又在干什么好好睡觉不行吗”佐伊没有睁开眼睛,抓住对方的胯骨往自己的下|身一按,“要是睡不着的话可以把你吊到窗户外面。”
“……”·距离喉咙开始发干到现在,鼻腔粘膜逐渐失去了它的作用,每一次吸气都会带来火烧火燎的感觉··“怎么不说脏话了”佐伊抚摸着他的腰肌线条,轻柔到察觉不到力度。
“不说脏话的你还真的不是你了……”·希格斯闭上眼睛,攥紧的拳头在积蓄着力量·天知道他现在是有多想砸烂这个男人的嘴巴·但是他立即又低低哀叫着伏了下去……不知道哪里来的崩裂感没有丝毫征兆朝他侵袭过来。
瞬间粉碎了这个念头··佐伊眯了下眼睛,将希格斯与自己的距离拉得近到不能再近,保证他没有办法放冷枪时,下|体才在里面示威性地戳刺了几下··“是不是想杀了我却又无可奈何啊”他呵呵低笑,为希格斯拨拨耳际的细发。
凑向前,舔着他干裂的唇角··“你这个样子最诱人……就像……一瓶粗酿的苏格兰威士忌,烈性,火热,让人欲罢不能……”·摇着头,语气里不知道是善意还是恶意:“你如果你不是这样一个强者,也许……”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希格斯身体一顿,星冕一样的眸子蓦然眨动,心忽然呯呯跳动起来了。·“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漂亮”维森看着对面的伯特,漂亮的手指尖交叠在一起玩耍,“东方人”·“当然,如果你亲眼看到的话,相信你不会忘了他的。”
伯特感慨地说,他放下手中逸出淡淡清香的东方茶叶,朝维森微微点头表示谢意··他知道维森的爱好就是收集东方古董,对于一切东方的东西,他都有一种近乎赤城的痴迷。
“有意思,你说佐伊和他好像关系不一般”·伯特唇角勾出迷人的弧度,“不然他怎么会亲自上场将他带下来”·“真有意思”维森缓慢地站起身来,走到收藏架前面。
里面是一排典雅的瓷画,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去,随着身体的移动让指尖在上面掠过,“他还会出场吗”·伯特咯咯笑出声来,“按佐伊的脾气,他一定会出场的”·想起那张桀骜的脸和闪着钻石一样锐利光芒的眼睛,他就忍不住想要将这个男人身上所有的光芒全部都剥下来,像是刮鳞一样刮得干干净净,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出来扰乱别人的心境··强强·“光听你描述,我都迫不及待想地把佐伊的场子给收了。”
维森淡然微笑,将手放在最后一张瓷画上,“如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漂亮,我怕我等不及·”·他说话的时候口气总是淡淡的,而且很迟缓,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加上他并不结实的身躯,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也是一件可以收藏的漂亮物品。
伯特偏偏头表示不赞同,“上面已经通过彼得身上的血检知道他在给拳手用药了,只要路线一出来,便可以将他一举拿下,如果现在轻举妄动的话,恐怕会得不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是吗”维森优雅地掳了掳额间的碎发,“不过上面已经将事情全权交给我了,只要除掉他,怎样都无所谓吧”·目光追随着维森的身影,伯特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这个,上面的命令我们也得照做才是,取得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将他打得毫无翻身的余地……他做得太明显了,而且野心太大了,如果是我,我会好好的专心经营格斗场,而不是涉足这批药物。”
·跟维森说话,他的语速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你是这么想的可他知道怎样做对自己才最有利,他在药品上花了不少钱,给他的拳手们注射,获得最高赌金。”
他说着灿然微笑,“还有,给他的拳手注射的话,势必会与药物脱不了干系,干脆自己也搭桥了,岂不是赚得更多”·略带弧度的嘴角让他看起来像只危险而慵懒的狐狸,总觉得可以让人轻易接近,但是又忌惮他的隐藏的实力。
“呵呵,这倒是没错·”伯特让食指骨节靠着下唇,轻轻顶着,“这次的货物好像是三个月之后才发,具体采用哪种运输方式暂时还不清楚,如果是海运的话就简单了,我们在海底有充分的探测器。”
“嗯·”维森拎起茶壶亲自给伯特添了茶,“无论哪种运输,与政府对抗,永远都没有好下场·”·说完兀自一笑,伯特看得愣了神。
希格斯趴在床上失神· 白皙的肌肤上覆盖一层由于疼痛和挣扎而逸出的冷汗,混合着身上的湿气,在早晨淡淡的阳光下发出氤氲的光泽··他一晚没睡,黑色的眸子不仅看人,就连别人看着也都好像蒙着一层雾纱,看不真切。
好几次都差点昏睡过去了,都被他以极度残忍的方式掐着伤口重新回过神来,仿若这样他才能找回一点对身体的掌控……而且,疼痛感能让自己的思维更加清晰,整夜里,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一句话,“如果你不是强者,也许就不会……”·也许就不会怎样也许就不会聚焦这么多贪婪恶心的目光·第二十五章·恐怕是这样的·对方所追求的就是折断自己的快感,最让佐伊欲罢不能的就是不屈服的挑战·他的拼命反扑只会给对方增添快感……只要自己不再反抗,不再做出任何回应,那么,对方很快就会厌倦,这个时候再反扑……一抹微笑顺着诡异的唇角弧度绽开,仿佛在这个时候,他才得以从狂乱得要发疯的感觉中挣脱出来——强者如果光靠力量和拳头,那么他无法称之为强者。
听着希格斯逐渐平稳的呼吸,佐伊才从黑暗中起身,摸起药瓶重新给他上药,好闻的药膏味也让他的疲惫感减轻了不少……·亲自为希格斯上药并不代表什么,但是有些变化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旦朝着注定的方向倒去,必定会蔓延到整个世界,直到一切再也回复不了从前……·一杯上佳的苏格兰威士忌总是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
佐伊泡在池子里,品着酒,难得沐浴在惬意的美妙感觉当中··瑞希的眼神他看得出来,不过他不能对此采取任何措施,他的行为等于是向大众宣告了他和希格斯的关系,就这点来说,愈加掩饰就会得来更多意想不到的关注。
也许有人在专门候着这个……安博的死就足以说明了一切,所有在他身边的,不论是爱上他的还是他爱上的,都将没有好下场··也许,他等的就是一个强者,强大到可以因为爱上他而不会因此死去的人……·比如说,希格斯·“噗……”·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让那个人去爱上别人,他无法想象,就算连爱自己,他也不会。
至于力量和拳头——那东西只能对弱者使用,用在希格斯身上,只会适得其反,·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力量和拳头,这两个男性的代表物……将酒缓缓倒进了浴池里,佐伊的唇边出现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拳头相撞,必定只会带来生硬的疼痛,不是吗·希格斯陷在厚厚的床垫里,蜷缩着身子,直到佐伊离开他才睁开双眼··身后已经被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但是在某个深处,那里还残留着佐伊的痕迹,像是鞭子抽过一样火烧火燎的,更诡异的是,那里像是合不上了一样一抽一抽的如果是在空间站,他相信他一定会把这个人剁碎了喂狗·但也只是想想不是吗,除了空间站,他一无所有。
泛着丝绸光泽的身体明显已经恢复了很多,伤口都闭合了,甚至连青紫的痕迹也都神奇地不见了··这至少是个好现象,他想··眼下,他只需要伪装··所以当佐伊在他旁边坐下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怎么,又在装睡”·佐伊拉起滑落的薄被,覆在希格斯身上,修长的手指,借着机会在他紧实柔韧的身躯上转了一圈儿,“你知不知道你睡不着的时候眼珠会在底下乱转吗”·希格斯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一动都没有动,护在胸膛下的拳头像是随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眯起眼睛,佐伊凑上前去,在对方耳际呵了一口气,“你装吧,反正也一晚上没睡了,迟早会吃不消的·”·点起熏香,佐伊重新躺倒希格斯身边,拾起床头的一本精装的名著看着,时不时翻动书页的指尖被晨光照得近乎透明。
刚沐浴过的头发随意地垂在眸子前面,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威严,多了些生活的味道·身体还带着湿度的热量,好似夏日里微潮的林间地面的芬芳……·间或翻页的声音好似催眠曲,闻着熏香的味道,希格斯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这个时候,身体才逐渐向四周打开。
终于睡着了··佐伊将修长的手指撑到下巴上,露出一种美洲狮一般的优雅——那是从一个贵族身上能指望得到的最佳仪态,蓝色如海的眸子望着希格斯。
这头小兽就连睡觉也无法平静··他闭着眼睛在床上时而剧烈地动动手脚,时而骂出一两句脏话,蚕丝被因为他的动作早已滑下去一大半,露出了结实漂亮的后背。
在后颈那里,还有他留下来的撕咬的痕迹……就是那块地方他故意没有上药,他想让这个痕迹保留地更久,就算是留下伤疤也没关系··我的小兽啊,如果你不再这么强势和目中无人了,我想你会过得比这好很多的……·“唔……”希格斯闭着眼睛轻轻哼叫,身上的伤口经不住佐伊的抚摸,每一次轻微的掠过都会带来触电般的疼痛。
当他忍不住地转过脸来的时候,佐伊才看到了他干裂的嘴唇——中间靠近口腔的地方是猩红色的,其余的都已经开始蜕皮··一个沾了水的东西轻而快地在他唇上掠过。
亟需滋润的唇瓣立马抿了抿,继而舌头伸出来,想要获取更多··“真是贪心啊……”·佐伊将手指伸到嘴里舔了舔,让浸渍了口水的指尖轻轻落到对方的唇瓣上,然后让它沿着干裂的唇瓣往下点,在对方想要伸出舌尖的时候又猛然向上一提,逗小孩一样逗着深睡眠状态的希格斯。
·这么点水分快让他发疯·即使处在睡梦里,希格斯也一个劲地蹬脚,表达着不满·佐伊只好重新沾了口水,将手指一下子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他等待着湿软的舌头缠上他的手指,像猫科动物一样讨好地舔舐……·然而,一阵尖锐的疼痛却破坏了他的幻想,希格斯竟然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果然野兽就是野兽,天生就有兽的本能·那一咬简直就像是早已预谋好的一样,把全部的力量都积蓄到牙关,在他伸进去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咬阖·想要抽出手指都没有办法,那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口腔此刻正死死地咬住他的食指,并且还在左右研磨着,像锯子一样切割着。
他现在都无法分辨希格斯到底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很多时候,这个男人的行为都令他无法理解·第二十六章·微笑迅速敛去,佐伊差点卸了希格斯的下巴,才拿出了那只留下了齿痕的手指。
把手指放到唇上轻轻靠了靠,上下省视着还在磨着牙齿的人,冷冷道,“你是故意的对吧”·没有回答··低头看,对方眼皮底下的眸子也丝毫没有转动的迹象。
过了半响,确定希格斯是真的睡着了,佐伊才扯动面部神经,扬起一个无奈的笑容·“只能说你的本能太强了·”·就连睡着的时候也会想着反击。
不能想象,刚刚还睡得如此深沉的人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咬合力或许,佐伊想,他身上永远不会沉睡的就是那条善于反抗的神经··这条神经不挑断,永远都没有办法让他放下防备,乖乖臣服。
如此看来,利用彼得来挫平他的棱角,看来好像并不可行··六月本应该是一个回暖的季节,但此刻还是有些寒意,在极早的时候会看到由鼻腔呼出的白气··坐在露台上的人却气定神闲,白色宽大的睡衣随意地披在身上,脸上的神色相当愉快。
就在前几分钟,他的得力助手瑞希在一大早就送过来了伯特的资料··“呵呵,真有意思·”佐伊意定神闲地支起下巴,将头发随意地向后拢起。
“原来是探员……”·“这都要归功于老爷的谋略了·”瑞希真诚地赞扬着他们的老爷,“老爷您用假情报故意透露给他,正好让我们抓住了尾巴”·强强·这一招险而精妙。
“嗯,不过,情报也不完全是假的·”·“什么意思”·“我确实要运一批货物·”·跟政府耍计谋是要代价的。
如果惹恼了他们,还愁没有被铲平的理由么·“这可能会是他们盯上我们·”当瑞希正要分析这个事情可能会带来的后果时,目光瞥到了佐伊食指上的牙印,“这是……”·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瑞希想要问的是什么,淡淡道,“希格斯咬的。”
老爷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入··瑞希从他们老爷脸上的淡淡不耐烦便可看出··他尴尬地笑了笑,识趣地捡起刚刚的话题,“那么,刚刚说到货物,我想我们可以只用假的,并不用来真的,如果被抓到把柄……”·“不成立。”
佐伊皱起俊逸的眉,“因为,政府早已经盯上了我们,如果不给他们揪出点什么,那么,我们的麻烦才是真正地来临了·”·对上老爷锐利的目光,瑞希发自内心地笑了,“确实,您思考地比谁都周到。”
作为一个英明的决策者,他的确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原因··只不过,希望他们老爷,不要再有软肋才好··作为男人,始终都是有脾气的,你如果非要去惹他,去斗他,一惹一斗,就会把他的牛脾气给激发出来,他会发疯狂乱,不可一世。
当初让希格斯跟彼得去决斗的目的就是想要挫挫他的锐气,但是现在,看了眼床上半盖薄被的人,佐伊深深吸了口气,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的简单··他野性,他暴力性,他动物性,就这点来说,你永远都是无法将他的本性磨灭,况且,这个男人,难道不正是因为他尖锐的棱角才吸引人的吗如果不是这样扎眼,他或许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而且,无法否认,这个男人还很脆弱,越打压只会越反弹,他会拼尽全力去保护自己,你永远也打不到真正驯服的效果。
他承认他想让希格斯折服的手法有些拙劣,像顽劣的孩童霸占着自己的玩具一样,但是比起去磨平他,挫平他,他更想要让他的心臣服于他··一个合格的奴隶,只能忠心耿耿只属于他的主人一个人,不是吗·瑞希的担忧他也清楚,不过,就像他说的,人生怎么能没有一点期待和意外呢·但是,意外有了第二次就不是意外了。
想必瑞希也是这个意思吧··重新坐到希格斯旁边,佐伊看着对方孩子一样趴伏的睡姿,轻声笑了··这个小兽啊,他轻轻闭上眼睛,用大手在他光滑如丝的背上游走着,如果能让他放下防备,才是真正的成功啊。
他懒得再去计较什么奴隶和主人,毕竟此刻,他只想一步步收紧对希格斯的控制··从来都没有如此迫切··也懒得去追究个中缘由··随着动作越来越放肆,希格斯的睫毛开始微微发抖,好像是在梦中跟什么东西进行着较量。
当脆弱不堪的后|穴被触到的时候,那双在眼皮底下不停转的眸子猛然睁得老大——·“这么快就醒了”佐伊收回了手··明明用的力道不大啊。
希格斯没有回答他,掖好被子翻了个身,继续闭上了眼睛··这让佐伊意外了,他本以为他会发怒,会伸出锋利的爪子,会在他脸上狠狠挠几下,为什么一言不发地继续沉睡·一丝惊异在脸上闪过,佐伊拉开被子的一角,在他脸颊上呵气,“为什么不说脏话了”·“……”·希格斯的表情像是凝固了一样,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他偏了偏头继续睡。
“难道不说话是为了那一个金币因为你无法说话不带脏字”·佐伊开始了可笑而又无聊的猜测,得不到对方任何回应后又开始像是顽劣的儿童一样逗弄着希格斯。
可是无论他怎么逗弄,怎么去挑拨,对方始终都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偶尔眨动几下的眸子提示着这个人还是活的··上下省视着脸色苍白的人,佐伊忍不住冷冷道,“你不会是像女人一样在赌气吧”·只有女人喜欢来这一招。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紧紧阖上的眼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不知道希格斯的打算,所以只能胡乱猜测着,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想要撕开他的面皮,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身体被转了个方向,巨大的昂扬再度顶上了那个幽闭的*口··“可能你还没睡醒,让我来给你清醒清醒好了·”·因为它的到来,那里向里缩了一下,像是在恐惧着,身体已经清晰地铭记了它给以的刺激和痛苦。
“我要进去了……”低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情人的耳语……但是,插|入的动作却毫不含糊,猛烈的动作将整个人都向前顶了顶··第二十七章·托起他的下巴尖,佐伊一边动着腰身做着深而狠的抽|插,一边尝试着说一些刺耳的,以希格斯的个性绝对会受不了的言语。
但是对方没有丝毫反应,除了被狠顶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象中的反击··佐伊轻而易举地把他的两条手臂都抓在手里,然后举到头顶··指上加力,好看的手指立马被挤压地泛白,“为什么不说话”·淡漠的脸蛋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纯粹地看着他,好像就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路人一样——或许,他连获得路人的关注度都没有。
佐伊扫视着这个人的脸庞,企图找出一些破绽,但是他眸子里连一开始一闪而过的愤怒都没有了,本来很容易反应情感的眼睛,现在反而成了精神的屏障··为什么·佐伊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面向自己,深深地望进他漆黑的眸子里,“你在想什么”·还是无动于衷。
或许该说,他的目光以一种非常不礼貌的形式在你脸上过了一遍,但是根本没有将你放到心里去··佐伊抽|出尚且昂扬的分身,将希格斯的身子转了个方向,双手嵌着他的腰,将那个大家伙对准了他的脸。
“舔它·”·佐伊看着希格斯盯着那玩意儿眨了眨眼,忍不住笑了出来··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对此无动于衷他抱臂,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希格斯的反应。
抬起绝美的脸,希格斯先是看了佐伊一眼,然后动了动手指,将被佐伊压在身下的手指抽出来,一把握上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他盯着那个玩意儿看了好久,也不知道一直昂着脖子累不累。
“舔·”·佐伊毫不留情地下着命令,按着他的脑袋往上面撞,深邃漂亮的脸露出与此情此景完全不相符的优美的笑容··我能忍……我会忍到最后……·希格斯微微动了动脖子,眼珠转了极小的幅度,用余光看着佐伊,“好。”
淡金色的阳光慢慢爬到了他的脸上,稍微减淡了瞳孔的颜色,竟有几分柔和的感觉··佐伊这才放松了手上的力度,“既然这样的话,赶紧舔,给我吸出来。
今天很忙·”·对于刚刚插|过下|体的那个地方,对于希格斯来说应该是无法容忍的肮脏吧·果然,希格斯只是紧紧地抓着那个东西,并没有送到嘴边的意思,从脸上也看不到什么表情。
他是在动脑筋吗还是后悔了·“有纸吗”声音干干的··佐伊摇了摇头,脸上呈现出非常做作但是抱歉的表情。
希格斯又是钉在那里不动了,过了好久才拿起身上的蚕被覆上了对方昂扬的分|身··“不”佐伊食指伸到他眼前,“直接舔。”
眨眨眼,又是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后,希格斯才用手指掳了掳,直接塞到了嘴巴里··佐伊忍受不住地发出了一声享受的轻叹,手里依然揪着希格斯的头发,他有做好被对方咬的准备,但是……·嗯……被这个男人口|交带来的快感非常强烈,他都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轻易地就败在了快感之下。
修长有力的指骨缠绕在对方汗湿的发丝里,仿佛忘记了如何从这种可怕的快感里挣脱出来··凭感觉耸动着胯骨,固定住对方的头部,佐伊毫不顾忌地在对方的口腔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你永远没有办法想象一个美丽的物体被蹂躏所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比肉体上的来得更加强烈、更加容易上瘾假设此刻,他只是假设,如果希格斯再次合拢他那该死又可恶的牙关的话,说不定会来带异样痛快的感受·疯了,肯定是疯了·“唔……”直到最后,一股股乳白色的暖流直直地射进了希格斯的嘴里……·急速上下滚动的喉咙尽数吞了腥膻的浓稠液体,没来得及被吞下的就沿着嘴角向下淌……佐伊推开他,脸上的愉快显而易见。
这种快乐甚至都快让他忘了去追究对方的表现到底是怎么回事··希格斯照样是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干裂的嘴巴并没有阖上··很想吐出来吧·佐伊大发慈悲的替他抹了抹唇边的痕迹,“很好,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让我很愉快。”
微张着嘴,希格斯的睫毛轻轻震颤着,他不敢阖上嘴巴,那种可怕的味道和肮脏感挥之不去……如果他阖上嘴巴的话,那种感觉想必会黏在口腔里,深入他的味觉细胞,在里面喧嚣奔腾。
愉快我定会让你很愉快的希格斯在确保佐伊看不到的情况下紧紧揪着床单……如果这是恶果的话,我定会让你与我共尝·强强·一头漆黑的发凌乱地耷拉在干净的额头上,希格斯一遍又一遍地用佐伊递过来的手绢擦着嘴巴,执拗而让人心生怜意。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房间里有浴池,可以去洗洗·”·佐伊看着半天才动一下的希格斯,懒洋洋地带上门··这头小兽今天未免太过于反常了,难道是在玩花样·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游戏只会更有趣啊。
但,看看手上制作精良的钻石手表,恐怕眼下的情况并不会比威士忌的温度来得更加持久啊……·伯特那边得到消息了之后肯定不会先动他的格斗场,以免打草惊蛇,但是,近期内从哪里得到足够吸引注意力的药物却又不足以被一板拍死·他承认自己的拳手在用药,但他从来就没有那样要求过——是的,为了金钱和荣誉,那些拳手通常会主动向他来索取药物,他不过是一个中间人罢了。
这是互赢不是吗·而且,作为当地最大的底下格斗场,会成为目标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他从来就不是会害怕的人,永远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
至于希格斯——他邪肆地笑了一下,这是他刻意忽略的东西,会让自己做出选择的东西,他通常选择忽略··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窗户,六月的阳光直直地照了进来,通透而令人舒心,楼下的街灯依旧亮着,不过早已被晨光掩盖住了光芒,佐伊暗自估算着希格斯到这里的日子,忍不住笑了。
太短了啊··第二十八章·整整一晚都没有喝到水,又被迫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泡在浴池里,希格斯眼前逐渐模糊起来··“好好睡一觉吧·”他听到佐伊的声音,温柔地不可思议。
他好像还看到一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好像又回到了空间站的感觉,不过说实话,他并不怀念··他这种人注定要做着一辈子的抗争……不论哪里,都一样。
本来就很疲惫,没想到舒展了身子以后竟然泛起异常的酸痛感,希格斯只好重新团起身子,蜷缩在浴池的一角··他没有抱成一团——那是他认为的懦弱的象征。
好安静的夜,听不到机器的滴答声,听不到元老们的聒噪,一切忽然变得不真实起来·一丝丝细雨喷洒在琉璃窗上,将窗外的一切都粘连在了一起··没有任何规律的敲击声竟然莫名地让人安心……黑天鹅绒一般的眸子慢慢阖上,直到最后,他又莫名其妙听到了一句,“他睡着了。”
有时候,安静对于希格斯这种人来说并不意味着放松,不过是进入睡眠十几分钟又被窗外的雨给吵醒了··他本想在水里就这么坐着,但是水温太舒适了,如果继续坐下去的话,势必会减少感官的敏锐度。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从水里出来·看似随意地走到主卧,黑漆漆的眸子却一直条件反射地观察着这里是否有监控··曾经的傲慢,如今却要浪费在跟一个恶魔周旋上,可也好笑这种轮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发现自己与曾经已经渐行渐远了。
事实糟糕地一塌糊涂,不过他也不知道放弃是什么,也许自己就适合这种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吧··推开巨大的落地窗就是早上佐伊呆过的阳台,希格斯赤|身|裸|体地站到了栏杆前面,任雨丝撒到赤|裸的身体上。
虽然已经刷过无数遍的牙,但嘴里好像还残留着早上的腥膻味;身上的痕迹在特效药的作用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被佐伊抚摸过的那种诡异触感,像冷气一样还时不时地从身体的某个部位传过来,包括他对他耳边的吹气,都好像能够真切地感受得到。
真是有够可怕的··希格斯浑身泛起了恶心的鸡皮疙瘩,为什么身体的记忆会如此清晰·要是能从这里直接跳下去就好了!让这他妈的一切都见鬼去吧·他望着脚下依稀传来水声的河,探身出去看了下附近的地形。
这里只有三四层楼高的样子,如果幸运的话可以攀上阳台然后勾到水管,从那上面直接滑下去,最后直接落到河里·他会潜泳,可以暂时不被发现··可这河到底有多深,里面会不会有砂砾和树枝·一阵间歇一阵的雨丝打在脸上,带着淡淡泥土的腥味,却有着说不出的自由的感觉。
事实证明,他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楼下有几束亮光在雨夜里闪了几下,虽然不是很肯定,但那应该是防护电网··也是阿,佐伊肯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肯定是有理由的。
“啪”地摔上了门帘,回到了主卧··真他妈狗娘养的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个傻到极点的蠢事蠢得跟猪一样·踹了下床柱,希格斯猛地跳到了床上,用拳头砸着柔软的鹅绒,他为隐藏的血性感到悲哀,但是他必须要装作服从,如果失败了,一切将前功尽弃。
一双纯净的瞳孔此刻充满了狠戾,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刺眼的目光,配上妖气的眼型,竟然融合成一种极度诱惑的风情··大概,他要不吸引人了只能毁掉这张脸··闹腾到最后干脆用被子蒙住了头,不再动弹。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过了不久就响起了浓重的呼吸声··一直到他沉沉睡去,佐伊才从外面回来,雾气一般的细雨凝结在他褐色的发丝上,睫毛上也有··他脸上有些疲累,但还是走到希格斯跟前给了他一个吻,替他掖好被子。
等洗漱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又把被子踹得远远的,只好将他整个人都裹到被子里,然后抱住那一大坨情不自禁地晃了起来··“哒哒……”雨声变得不再那么明显,看着希格斯睡得这么沉,佐伊的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一丝笑容,虽然他有点惊异于自己的反应,但他不想勉强自己,看着希格斯的睡颜,忍不住又啃了几下他形状姣好的唇瓣。
对方不似女人的冷峻的脸颊总是张扬着一种高贵和放肆,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侵|犯……我的小兽啊,不管你怎样,都别想逃脱我的手心··佐伊低沉自信的声音在希格斯耳际回荡着,他闭上眼睛,用身体完全缠住对方的。
他也想不到自己做这种温馨的动作可以如此顺手和自然,尤其是对着希格斯这样的男人··他还要不要再让他的小兽上场子呢答案是肯定的。
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可笑的约定呢·如果当真不给他一点希望,驯服也就不好玩了··带着笑意的脸也逐渐恢复了以往的高贵··不过,他今天的表现很不正常,他的本性哪里去了虽然这种服从让他心生愉悦,但也会少了驯服了乐趣了不是吗·幽蓝的眸子只眯开一条缝,佐伊对着希格斯半开玩笑道,“睡吧,希望明天一大早又能见到正常的你了,这么快就被驯服了可不好玩。”
事实证明他错了··不光是今天,实际上过了一个礼拜,呈现在他面前的始终是那一张淡漠的脸和绝对的服从··佐伊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捏住希格斯的下巴,眉毛皱成一团,“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难道他是在打算无视我让我更加愤怒然后他可以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生气·也许不是这样的,也许他是……他不想继续陷入无尽猜测的诡异圈子,只好很愤怒地捏着对方的下巴。
希格斯照样是先愣了好长时间,蓦然紧绷的身体也在有意识的放松下逐渐缓和,他将目光示意性地放到了那张有些愠怒和困惑的脸上,缓缓答道——·“没有啊。”
那笑容刻意到让人抓狂··之前的愉悦感被这种不知道头绪的反感取而代之,佐伊一下子将人拎了起来摔到了椅子上··果然,他看中的就是希格斯的野性,如果这些没有了的话,他很快就会被厌烦的。
不论佐伊对他做什么,希格斯总是会先愣好长的一段时间,好像是在脑中慢慢处理事件的应对方法··他看着佐伊,淡淡道,“你怎么了”·天呐这种口气配上关切的语句,简直就是折磨,一个礼拜了,希格斯总是用这种方式来对待自己,说不出来地讽刺·佐伊拢拢垂到前面的发丝,脱掉制作精细的西装,一下子将希格斯按在了椅子里,大手擒着他的脖子。
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蓝眸越发深沉··之前他倒是想跟他玩玩,看他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但是他似乎确实比希格斯的耐性还要差劲··他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小兽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第二十九章·“我想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就是到死,你也只能做我的奴隶”·也许日后会有商量的余地,但现在他没办法跟他心平气和地讨价还价·希格斯仍然硬挺着不说话,在一个他鄙视至极的男人面前成为奴隶,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可怕的了。
同样的,他也没办法拿自己的自由和对方讨价还价··“你不说话没关系,”佐伊瞄了瞄壁炉上方的油画,心里一阵烦躁,“你来自哪里我不管,但你到了这里,只能属于我”·希格斯拎起唇角笑了笑,不置可否。
只有那双眼睛,闪过一丝极度的不屑和原始的兽性··但那个目光稍纵即逝,等下一秒再看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无谓和淡漠··佐伊微微蹙眉,旋即又舒展开。
他伸出冰凉的指尖,一言不发地摩挲着对方的眼眶边缘··希格斯讨厌这种诡异的感觉,他极不自在地转转眼珠,但那只不自觉的手,则追逐着他不断躲闪的眼球··然后指下加力,仿佛是真的要抠出他的眼珠一样用力……直到对方身体硬挺挺地痉挛了几下才松开。
“为什么不喊痛”·“因为不痛·”·佐伊终于感到了有些悲哀和不平,对方的行为到现在已经能够影响到自己了,而自己却无法给他带来任何波动·强强·不行,不能再这么急切了,自己再这样,岂不是输了·想到这里,他也有些解脱感。
“随你去吧,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佐伊重新拾起了往日高贵的笑容,拿起了外套,“我觉得我不应该花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这些·”·就在佐伊准备出去办一些事时,身后传来了希格斯淡淡的声音,“我想和彼得打一场。
赢了就放我走·”·“……”·“咔嚓·”回答他的却是佐伊关上门的声音··“今天有几场”·他在门外拨通了瑞希的电话。
“嗯……不要,就今天·给他安排·”·你就可劲折腾吧……就是到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看了眼钻石表,佐伊大步离开了这里。
随着佐伊越走越远,通话的内容也不得而知·希格斯躺回椅子里,本来习惯性蹬桌子的腿不知道该放到何处,最后干脆一起缩到了椅子里··再过了不久,就有人带他到场地去了。
这次的意外出场依旧是很轰动,人们都以为佐伊不会让他出场了,这种意外之外的惊喜让人们沉默了几秒钟,随即爆发的呐喊几乎要掀了场子的顶··主持人招架不住这样的气势,打趣道,“大家请安静安静,不然我们的‘裸体美人’会被吓坏的”·“裸体美人”维森看了眼旁边的伯特。
伯特则是微笑着用眼神示意地点了点头,“就是他,你没白等·”·维森脱下了手套,用白到透明的指尖擦了擦额头,至少,这个人没让他失望··“哦,裸体美人真好看”·“瞧,他比之前气色好多了”·加上身边的赞叹声此起彼伏,维森也忍不住笑了。
“佐伊从哪里搞到的,有来历吗”·“我查过,只有一个虚假的身份证·”伯特的心思显然在台上的美人身上,“别的一点信息也得不到。”
“那就对了,”维森微微一笑,他的面容虽然平凡,但这么一笑却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猜他是被买来的·”·“只有地下交易才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他贪婪地看着希格斯,“而且我猜他跟佐伊的关系不太好·”·站在台子上的希格斯一言不发,当被问及要和谁交手时,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彼得。”
场下再次迎来了一次高峰——·众人听了希格斯的话,都兴奋起来,射往希格斯的视线令人胆战心惊··“听到没有他要和彼得交手”·“他会死的”·那些声音里夹杂着期待的欢呼和尖叫,少不了还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同情,他们知道他们永远也得不到希格斯,只能看热闹。
那自然越热闹越好了··主持人作势掩了掩耳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嘿,听到了吗我们的裸体美人要挑战拳王快点告诉大家,你这是在玩笑”·这并不是挖苦。
早在他出门之前,老爷就吩咐过了,只能给他实力最弱的对手··“就是彼得·”希格斯有点不耐烦,他的回答很清晰,不应当被主持人二度提问。
“呃能告诉我原因吗”主持人打着手势,“你知道的,我们的场地上永远都是用血肉之躯在奋战的,生命永远不值得同情,说不定就……”·“彼得”。
希格斯重复了一遍··“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维森轻轻笑了起来··“你是说他身上的气质”伯特点头再次表示了赞同,“佐伊太走运了……”·这么美丽的小兽肯定相当稀有, 那两只乌黑的眸子总是闪着妖异象的光芒。
主持人显然有些下不来台,脸上似笑非笑··只好耐心地跟希格斯解释,“根据规定,新人不能挑战拳王·”·他又看看希格斯,做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短暂停顿,放下话筒,“主要是,老爷不希望你有事。”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希格斯目中精光闪闪地盯了主持人好一会,“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跟他交手”·“不知道,大概等老爷安排吧,他是为你好。”
“等老爷安排”希格斯的眸子闪着暗黑的光,陪主持人齐声笑了一段,假声道,“那意思就是我永远也不会跟彼得交手了吗”·主持人不知道希格斯在想什么,随便敷衍道,“也不会啦……”·“用话筒”场下的人为这两个人的悄悄话感到不满。
瞄了眼场下的人,希格斯蓦然收住笑声,最后终于爆发,“我就知道我早该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杂碎安排的我早就该知道他娘的贱货是不会给我逃脱的机会的”·我还自作天真地跟他签什么协议;我还自作聪明地以为只要服从就好了。
他妈的那个人就是一条贪婪无比的毒蛇,只要被咬上一口,你他妈的就等着他给你收尸吧·场上场下哗然,人们不知道突然变脸的人是什么意思··主持人对此抱以大笑,想要缓解气氛,但是看到希格斯可怕的眼神之后,笑声戛然而止。
他夺过主持人的话筒声嘶力竭道,“我希格斯在此立誓,只要有人现场能拿出七万金币,我就会跟谁走佐伊花了五万买的我,你们谁有种就过来买了我”·场下立即像是沸腾的锅底一样喧嚣起来,因为震惊也因为欣喜。
主持人眼看情形不对,一个眼神示意,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即出来,抄起希格斯的肩膀就往回拖··第三十章·七万金币!·七万金币就能将这头美丽的珍兽拖回家!·人群骚动得很厉害,忽然感觉这头小兽不再是遥不可及了,看到保镖粗鲁的拖拽,甚至还义愤填膺——·怎么能伤害他呢万一弄伤了怎么办·可是他们都拿不出七万金币,别说是现金,就连算上家当也不值这么多。
但是,欲望已经开始激荡,他们的眼睛像洞穴里燃烧的火焰一样闪闪发光,霍霍地磨着牙齿··有人已经联结在了一起凑钱·对希格斯的渴望已经超过了对佐伊实力的忌惮。
主持人夺回话筒,急切而尴尬地解释,“他并不是我们买回来的请大家保持安静”·“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我们不可能去买他”·“呵呵。”
维森的灰眼睛从没有这么不屑过,眸子深处洋溢着自信——那是种对事物志在必得的把握··“我们是不是该出手了”他的唇边洋溢起了一抹嘲弄的微笑,但是却掩盖不了眼底燃烧的火花,整张脸悄然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很吸引人——纵使他算不上很漂亮··“差不多了·”·伯特恋恋不舍地从维森脸上移开目光,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警官证,“我到台上去,你出去处理好外面的。”
“等着,”维森拉住了他的袖口··他松开了紧捏的拳头,从掌心滚出一粒小小的胶囊,他将其放到了伯特手里,“这是JK33·”·JK33,流通在黑市上的一种压缩迷幻药,只要将其捏碎,气体散发完全就能发挥作用了。
它其实改变的是人对时间的感知能力,让你的速度与现实产生背离和脱轨……或者通俗来说,它会让你像个傻蛋一样在原地五秒钟眨一下眼睛,或者是十分钟移动个一两米。
“你……”怎么会有这个·伯特惊异地看了他一眼,将药揣到口袋里的同时还不忘四周观望——这个药几乎已经停产了,他到哪里搞到的·佐伊在开着会,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心不在焉,俊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不亲近的人甚至从来不知道他近视。
“老爷有什么看法”·“嗯老爷”·“……”佐伊放下手中的笔,将眼镜摘下捏了捏鼻梁。
“老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没有·抱歉,走神了·”佐伊尴尬地笑笑·他对外人总是比对希格斯来得更加礼貌。
抬头看了眼关切的眼神,他快速地阖上档案,“各位抱歉,明天再继续吧,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希格斯被保镖一直拖着向后走··“滚开”他用力地扭着腰,叫了起来。
对他而言,自尊什么的在这个台子上面早就不知道丢弃在哪个犄角旮旯了·他现在就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越多越好··与佐伊比起来,谁都不是问题·但是“啪嗒”一声,他的这个愿望还没实现就被突如其来的黑暗淹没了。
来势诡异的黑暗让适应了强光的人们猝不及防,霎时间,整个大厅全部陷入了焦躁的边缘··漆黑之中有人忍不住咒骂,但更多的是喊叫,惊恐之余他们又听到了“嘎巴”一声。
接着一道橘黄色的电缆因为极大的电流不知道从哪里甩起,然后在大厅上方划了一个诡异的弧线就向下掉落··贵族富人们惊得尖叫连连,四处寻找着出口··很明显有人剪断了这里的电缆,破坏了所有的供电设备。
希格斯被反剪着双手,他蹙眉,慢慢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主持人急急的赶到内室打电话,不过显而易见,电话线也早已被人剪掉了·“护送希格斯出去”他只能约莫着方向对保镖喊道。
强强·但突然的黑暗也让两个保镖一惊,希格斯抓住这个机会,深吸一口气,有力的腰部发力,身体转了一圈儿,像弓一样弹了出去,逃脱了两个人的控制·同时硬生生地撞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被对方搂住了腰身。
如果希格斯没猜错的话,那个人早就算计好了··他的猜想是对的··在撞上的那一刻,对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你到外面去,我把这里处理好就来。”
希格斯轻声笑了一声,“不用你处理我也可以走,别想让我受制于你·”·“那你永远也等不来这个停电的时刻·”对方很傲慢的口气似乎在告示着什么,“快点出去吧,外面有人接应。”
希格斯轻微转了转耳朵,对伯特耳语了一句之后,轻笑着窜出了这个混乱的场面·他步伐敏捷,就像是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猎豹··看来想要得到我的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等待的时间出奇的漫长,拖延得越久,维森就越不由自主地考虑到这次行动的鲁莽性·他点起了一只烟吞吐着··等到希格斯暴露在阳光下的时候,满意地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快速地拉开车门示意希格斯进去。
希格斯嗤笑了一下,掉头就走·回头看了眼逐渐变脸的维森,笑得很变态,“我说谁出七万现金我就跟谁走,现在,谁也别想困住我”·他迅速地眺望了一下地形,向前跑过去。
“那就祝你好运了·”·维森的脸在朦胧的烟雾里有些阴森·随后跟上来的伯特想要去追,却被拦住了·“我数一,二,三,他就会倒下。”
“一”希格斯已经跑到了尖尖的钟塔房前面,“二”自信的小兽已经到了一座马厩前面,等到“三”的时候,应声而倒。
·伯特惊奇地看着维森,“怎么做到的”·“归功于这种神奇的烟草,”一边开着车一边解答着伯特刚刚的问题,“它可以使人的行动机能发生紊乱,应该说它是会对人身体里的化学反应产生连锁效应,如果你越是剧烈运动,产生的效应越大,而我们,则没事。”
“不过你得告诉我”伯特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你哪里来的这些东西”·不光是这个,还有JK33·“我认识的人比你多,伯特,你太大惊小怪了。”
他笑了,不过笑得十分狡黠,显然是想逃避这个话题··“我们的东西到手了不是吗何必在意这些”·从他之后的动作来看,他不光是个东方物品收集者,更是一个可怕的药物收藏者·这次的行动会彻底让他在佐伊面前彻底暴露自己……不过,要把柄的话,他这里多的是。
“以后会让你见识更多你没见过的东西·”维森撇着英国腔柔声补充道,“为这头小兽,我准备了很多·”·“嗯·”·伯特轻声哼了一下,眼珠虽然没动,却着实把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
尤其是想到了后座上的小兽,把目光聚焦到对方裤裆那里,久久移不开目光··车在并不平整的小路上呼啸而过,溅起了许多小泥点·新生的甲壳虫紧紧贴在树干上,薄薄的翅膀紧贴在像子弹一样闪闪发亮的背部,它们小声的嚼着树叶,复眼里倒映着轿车的背影。
第三十一章·“你真是一个白痴·”佐伊的声音,清晰而讽刺··身上裁剪得体的西装还没换下来就得到了这个坏消息,真是糟糕透了··“你在做什么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一再重复着这句话,不断向上掳着发丝,显得有些焦躁。
瑞希依旧彬彬有礼而严肃,“对不起,是我的失职,请处罚我吧·”·“你说我该怎样处罚你”佐伊疲倦地闭上眼睛,他看着瑞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些被扒了衣服的顾客们怎么办他们会怎么处罚你”·“……”·“抱歉·”佐伊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他躺倒扶手沙发里,脸部绷得紧紧的。
衷心追随他的属下此刻也只能保持沉默,他很久没见过老爷这个表情了,每次这个表情的到来都意味着老爷的焦虑和痛苦··佐伊尽量压低声音来掩盖激动,他把手盖在鼻梁上,“对我很失望吧”·因为一只逃亡的小兽而迁怒于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他都要无法理解自己了。
“没有·”瑞希把想法如实说了出来,“人都有喜怒哀乐,不用为此而斤斤计较·”·从亲眼看到老爷失去安博,到希格斯,他很清楚。
“你难道没有觉得我过分”·瑞希沉默了两秒点点头,“坦诚说,我是无所谓,作为一个下属,我有我的责任,但是对于希格斯来说……这个导致他逃走的最佳原因。”
这句话让佐伊陷入了沉思··过分么好像就是这么开始的,以过分当做开始··对于那样一个对自由和自尊充满了追求的小兽来说,剥夺就意味着失去……他会为这两样东西精疲力竭而死·佐伊沉默了很久,蓝色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闪着光亮,早期新英格兰风格的台灯在他深邃的五官上投下阴影。
他承认他是一个独裁者——尽管他不爱这个字眼·他一路披荆斩棘带着瑞希打理起来这个逐渐中空的家族,把对手都赶跑了,接着他和一些地下党勾连起来建立了自己的产业,一直到如今……成为这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可是现在连人都看不住,可也讽刺·还有那两个人……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闹事……佐伊默默坐着,将手边的茶杯提起又放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将它甩到了油画上,正中画中的“希格斯”。
我会让他们得不偿失·这个男人心里的想法,此刻在一向高深的脸上一览无余··希格斯猛然醒来··墙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滴水滴到他的身上,冰冷刺骨。
他迅速睁开眼睛,散发出妖异象的眸子瞬间收紧··凭着敏锐的直觉,他很快就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身体不能动··而此刻,一双哑光的高档皮鞋正在逐渐接近这里。
步伐稳而缓,显示着来着的自信和老成··“早上好啊,史瑞思·”维森端着一杯搁在茶碟上的茶走上楼来·看到醒过来的人,牵动嘴角笑了一下。
在明媚的晨光中,希格斯的几缕黑发垂在挺翘的鼻尖上,显得格外迷人··“昨晚睡得好吗·”他的语速也不快,四平八稳··被人随意地扛到这里来,连基本的反抗都没有,你觉得会好吗·“滚”·维森呵呵笑了起来,眼中流露几分诡异,轻声问道:“需要早点吗”·“别告诉我把我弄过来就是为了一顿早点”他尝试着动了一下,结果麻痹的感觉立马从脊柱窜到了后脑勺,令他眉头一锁。
“当然不可能,你,史瑞思,将会成为我们的玩偶·”·“混蛋”·希格斯闭上眼睛咒骂,嘴巴里条件反射迸出许多脏话。
“你啊,就是这点让我着迷,”他微微蹙眉,旋即又舒展开·“和一般的玩偶不一样……会咬人·”·“呸”希格斯在他脸上啐了一口,“人渣喜欢被咬的话尽管来”·维森擦擦脸,满不在意地在他脸上掐了一下,“这不是来了吗……”·他的毫不在意让人惊叹于他的热情。
不比希格斯短多少的睫毛颤动着,他咧了一下嘴角,微微笑道,“知道吗”·“我特别喜欢东方的东西,尤其是中国的,总是很有味道。”
希格斯冷冷哼了一下,“你不配·”·“怎么能这么说呢”维森伏在希格斯耳边道,“我觉得,你这个样子也不像书里说的中国人啊,中国人不应该是含蓄……优雅……”·“令人回味无穷吗”·“你妈妈味道就不错。”
希格斯笑里的恶劣让人看了心生怒意··“哦”但维森却露出轻佻到极致,但是也优雅到极致的笑容,喝了口茶,缓缓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想先尝尝你的味道。”
·“哗啦……”·毫无预料地,他一把将手上滚烫的茶水倒到希格斯胸膛上··“何不现在就开始尝尝看呢”·然后一粒一粒解开他的扣子。
“从哪里开始好呢”·身体因为茶水的热量而重重痉挛了几下……希格斯却咧开了嘴,乌黑的眸子发出灼灼的光:“要舔吗真恶心。”
“怎么会”维森摸着这令人心神颤动的肌肤,嗤笑道,“你是嫌你自己恶心吗”·“贱货。”
希格斯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凶狠地能够从人身上剜肉,“你他妈就舔吧,给老子舔舔干净蠢猪”·被沸水烫过后变得微红的皮肤和结实的胸膛,不断撩动维森的视觉感官。
他自动忽略了来自希格斯的恶意,全心贯注在对方的身体上··真好,他身上还有伤痕……这是一种野性的象征……淡色的伤痕在晨光的照射下一直绵延到腰部以下……维森像是在赞叹自己家里的瑰宝一样为这具身体感到自豪。
强强·而且目光随着肌肉线条而移动,总是能时不时碰上这种伤痕,他用眼神仔细描摹着这些大小不一的痕迹,激起的施虐欲来得更加强烈·“那就从这里开始好了”·伸出舌头,他贪婪而享受地舔上了希格斯的锁骨。
然后顺着锁骨往下,一路舔完了所有的茶水··看到维森把目光重新聚焦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希格斯攥紧拳头突然砸了上来,“狗娘养的贱货”·没想到维森却让得很及时,看起来不常运动的身体迅速地避开了这一击。
“哦用了JK33还能动,真是了不起的身体素质”·他转到了沙发边上,赞叹地看着希格斯,末了又露出假惺惺的神情,“但是我猜你现在肯定非常难受,JK33的后劲很大的。”
“还不赖”·他闭上眼睛咒骂了一句,全身阵阵的麻痛像无数软而锋利的麦芒朝他的脑浆里扎··很快就站不住了,重新坐到了床上。
“也是,看你还蛮享受的·”维森拍拍手,口气有些嘲弄,“那你就好好享受吧,估计还要好几个钟头才能恢复·”·“那你要活到那个时候才好”·希格斯再度出手,像根箭一样射向了维森,黑曜石一样的眸子反着暗黑的光泽。
维森笑着一脚踢到了希格斯的小腹上,双手负到背后,“现在的你别白费力气了·”·“操|你|妈”希格斯一下子被摔倒了地上,身体各处清晰传来的麻痛和刺痛,让他几次想爬起来都以失败告终。
但是他好胜,他倔犟和不甘,依旧顽固地从地上昂起头颅,对维森比了个中指··维森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他,也没有回击,他的修养也不至于到会跟希格斯计较的地步,只是蹙眉道,“我不知道佐伊是怎么忍你的,但我估计,你因为这个嘴巴应该吃了不少苦头对吧”·看着对方没心没肺的耻笑,语气加重了一些,“不过,在我这里,只有更加可怕……因为,这里还有一个跟我一样对你很感兴趣的人。”
“嘀嘀”楼下响起了汽笛声,恰到好处·维森打了个响指,“喏,这就来了·”·这已经验证了圣经里的那句话:恶人必被自己的罪孽捉住,他必须被自己的罪恶如绳索缠绕·第三十二章·“欢迎你。
伯特·”维森特意等了十来分钟才下去迎客,从楼梯上拐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面对着巨幅壁画,兴致盎然··“打扰了,上士。”
伯特朝他有礼貌地鞠躬,“这么早希望没有打扰到您·”·“没有,”维森也偏头微微一笑,“你来得正好,他刚刚醒·”·“都被您猜到了。”
伯特踱步到维森跟前,“我一直担心会招来嫌恶呢……”·多么不礼貌啊·摸摸手指尖,维森不在乎地挑挑眉,“那就上来吧……”·“今天他状态不错,可以玩很久吧大概。”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梯··望着眼前扭动的臀部,伯特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哐当”一声,希格斯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被他抓住的茶几也应声而倒,上面的摆设碎了一地··他企图从地上依靠茶几的支撑站起来,但JK33的副作用在体内不断麻痹着他的神经,并且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根本都无法灵活行动·”维森跟伯特谈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你怎么担心他会逃走……JK33的副作用就让他暂时难以行动……”·一边说着,一边开了门。
门前的一幕仿佛印证了他的说法··走到希格斯鼻子跟面,维森淡淡地瞥了伯特一眼,“你还担心他这个样子能逃走吗”·蹲下来轻轻碰了碰希格斯光滑漂亮的脸蛋,“这可是一头漂亮的小兽……不看好可不行。”
“放屁”·希格斯头猛然一扭,差点就咬到了维森的手指,“放你娘的狗屁”·维森迅速缩回手,一个巴掌赏给了希格斯。
一向被保养地很好的手指是他最珍视的东西,如果受了伤,他应该会考虑缝了希格斯的嘴·脸被甩到另一边的希格斯重新回过头,讥笑道,“娘们儿一样的手,真好看”·“嘴巴真脏”·伯特笑笑,慢慢蹲下来,“除了这张脸,他估计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人愉悦的了。”
“也未必……”·维森在床边找把椅子坐下,“他这种个性也很有趣,虽然嘴巴不干净,但是这种人,天生与高傲是连在一起的,要折断他的高傲就会连人一起毁掉……想必那个过程是很有意思的。”
这个一向以狡猾著称的上士,只是短短的相处,便将希格斯一眼看破··“别自以为是了·”·希格斯还在暗暗使力,想要站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拉了这么大一条蛔虫”·话音刚落,伯特就将靴子踩到了他肩胛骨上,将他死死扣在地上,“不期盼你尊重上士,但是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放开他……”维森左手撑住下巴,挑挑指尖,缓缓道,“没关系,我们有时间来给他长记性……”·他还穿着大红的睡袍,领口一直敞开到腰腹,将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映衬地相当精致。
“既然上士都说了,我也没必要再为难你……”·“你是狗吗”·“你怎么说都好·”伯特不在意笑笑,眼神放到了维森身上,“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上士可不是你这种人能侮辱的·”·习惯了阿谀奉承的维森微微点头,指了指希格斯,“将他放床上去吧·”·敏感地察觉到接下来可能会有的活动,希格斯猛然挣扎起来,狼狈地在地上做着困兽之斗,绷紧的身体努力摆出不让对方抱到的姿势。
很快,俊美的脸蛋就被赏了一个响亮的掴掌,“不要乱动”·在伯特的蛮力和残暴下,希格斯被甩上了一张特制的单人床··顺手从抽屉里拿出四只手铐,维森将其中两只分给了伯特,“你帮我拷紧他,接下来我要给他注射一个有趣的药物。”
伯特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强壮有力的手臂将希格斯的手腕左右打开,分别拷在床头的两边··“别碰我” 希格斯扭动他白皙的手腕,低沉地叫着。
脸上的厌恶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糟糕··这些肮脏的人,用肮脏的手碰他,摸他,恶心至极·可惜他不明白,这种兽一样的本性,加上他冷漠的脸蛋以及与脸蛋完全不相称的下流,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欲望。
伯特脱下了碍事的上衣,靠了过来·他和维森会意地眼神稍一接触,立即开始行动··阖上手铐的咔嚓声清脆可辨,两人利索地又将希格斯的脚拷到了床柱上。
“现在,我们先来玩第一样怎么样·”·很快,维森从外面拿进来两根顶端带着毛刷的杆子,一人一根·这道具简单到连伯特都猜不到用意··“难道是挠痒的”他研究着杆子的用处,用刷子在希格斯身上刮了几下。
“还是说搓澡的”他忍不住又挠了几下,成功地得到了小兽的几记凶狠的目光··“哎……”维森假装慈悲地叹了口气,他看着希格斯调皮道,“不知道当事人他自己知不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狗屁是来干你妈的”希格斯感觉力量在逐渐恢复,骂人的力道也大了不少,他一挣扎就带动着手铐“哗哗”响。
“那你就等着看到底是用来干谁的吧”·维森从外间的橱柜里拿出了一个翠绿的小瓶子,对着伯特道,“这个才是重点·”·“马上就让你舒服……”带着阴柔的笑,维森将瓶子的内容物到了一点到希格斯的脚踝上。
“什么鬼东西”粉末状的药品一沾到脚的刹那,希格斯忍不住叫了出来··就在沾过药品的地方,一种诡异的痒感从接触点一点一点渗人皮肤,深入肌理,并且有不断向里钻的趋势,仿佛能一直到达骨髓·可怕的是,这种药物并不会造成大范围的痒感接触面多大,它就会在多大的地方钻了心眼地痒·那种感觉就像——一只食腐动物,慢慢地将爪子伸向自己,伸进了皮肤抓破了内脏·“混蛋”希格斯挣动着脚踝,却丝毫无法动弹,那痒感被聚焦了被放大了,一直传递到心脏,时不时引来窒息的感觉。
他想借助一些摩擦来减轻痒感,可是每次轻轻的摩擦只会让他换来无尽的可怕的瘙痒·他挠不到抓不到,绷直了的身体与床单做着无用的摩擦。
“看到了吗”维森忍不住笑了下,扬了扬手里的杆子,“会痒死的,曾经有人抓破皮肤,一直到骨头呢·”·“然而,”他轻轻用刷毛掠过希格斯的脚踝,“就算是抓到了骨头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减轻——除非,你砍了它。”
“你他妈的王八蛋”希格斯被那一两阵极大的痒感弄得无法呼吸,战栗着掐着自己的手掌心,仿佛这样能够转移些许注意力··“真的很有意思”伯特忍不住接住药瓶,撒了点到裸露的小腿根部。
又引来了另一波痛苦的根源··强强·手掌很快被掐到出血,可是两个人还在继续·并且逐渐不满足于这小小的一片地方··他们用军刀割开了希格斯的衣服让更多细腻的皮肤暴露在外。
“这次,我们涂点有趣的地方吧”·维森忍不住笑了笑,沾了点药品到希格斯胸前的两点红晕之上·伯特也忍不住咧开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了小兽痛不欲生的样子。
“啊”·希格斯猛然挺起了腹部,袭来的巨大的痒感诡异到让人失神……他的身体在最大限度里扭曲着,将手铐砸得“铛铛”响。
“你们这群王八蛋迟早有一天我会”·伯特只是用刷子轻微地掠过那两点,就成功地让小兽闭了嘴。
两个人顽劣地在那两个地方打着圈儿,刮搔,挠弄,让痒感来得铺天盖地……巨大的瘙痒感简直要冲破神经的拘束,在脑子里横冲直撞··“啊”低沉的吼叫已经逐渐转为尖锐的惨叫,他们——那两个人,总是轻轻在那两处刮一下,然后立马离开,挠了一下却不给第二下的痛苦停歇让人抓狂,而第二下跟第一下之间短暂的停歇更加是挠人肝肺·维森和伯特相视一笑,带着刷子逐渐移向了下|体。
“啊”意识到他们意图的希格斯只能脱离大脑控制地惨叫着,他扭着身子,床铺被他晃得嘎吱响,仿佛下一秒就有掀翻的嫌疑。
“你来吧”维森抬眸示意伯特,而对方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他接过药瓶,将药瓶顶端的小孔对准了希格斯分身的顶端,轻轻抖了抖··白色的粉末立即铺满了整个顶端,有的甚至沿着顶端的小孔掉了进去……·第三十三章·神经已经不灵了……希格斯感到身上爬满了剧毒的蚂蚁,它们用可怕的牙齿啮合着他的血肉,注射着可怕的毒素……·尤其是那里·那个脆弱的地方·他感觉到像是一只鸟的爪子楔入了他的身体,穿透了那个小小的通道,直达腹腔,他体无完肤,他被撕扯地不成人形,他觉得活着也无济于事,败在了这个痒感之下。
他很想伸出爪子去挠,要一直挠到骨髓才解恨·痛苦而无助的呻|吟和吼叫回荡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好痒啊……好痒啊……·挠不到……抓不到……碰不到……他抠着床单,痛苦而愤恨地扭动着……·而那两个邪恶的刷子还在挑拨着被迫昂首的性|器·当刷子在那上面掠过的时候,他多么希望它可以停下来继续挠啊他渴望到五脏六腑都蜷缩在了一起……·“住手”·他不想露出示弱的表情,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诱人欲开还闭的眸子里透露着危险和焦急,唇瓣被咬得通红,就连身体也都是有节奏地上下耸动着·痒感臻于极致,而不能解决的焦躁也突破极限,他张开唇无声地吼叫着,在这个世界里嘶哑地鸣叫着,像只迷路的小猫。
可是酷刑还在继续··两个人带着优雅而残忍的微笑,不给他一丝有喘气的机会……·希格斯狠狠瞪着这两个人,眼眶微微发红,他现在无法嚣张了,但是眸子里面却是让人无法忽略的狠戾,如果现在放开他,他绝对会在你脖子旁边咬出两个血窟窿·“真是太好玩了”·面对一只朝你挑衅的野兽,看着他龇牙,却没有办法咬到你,实在是太棒了。
“是吗,我这里还有更好玩的呢”维森刮了刮希格斯的脸蛋,走到床尾抽出了床脚的一根钢柱··这其实是个简单的机关,当推动床的时候就可以让床前后移动,而脚被绑住的希格斯就只能屈起双腿,让下|身的风光暴露无限。
“真行”伯特朝他伸出了大拇指··两个人不亦乐乎地玩弄着……开始向最隐秘的地方进发·他们渴望让小兽发出更多的动人的声音·接过来维森给的假|阳|具,伯特带起手套,将剩余的药粉倒在假|阳|具上面慢慢涂满。
他狭促地笑着,故意在假*具的顶端慢慢摩挲,然后慢慢将它靠近了希格斯的下身……他们满意地看到希格斯眼眸里的不甘和愤怒,笑得愈发猖狂··“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他们嘴里还不断地故意说着这种话语来刺激他。
希格斯闭上的眼睛回看了他一眼:“是啊,期待地不得了,婊子们”·“好啊,看来我们还不大令他满意呢,伯特,你得加紧动作才行啊。”
话刚落下,伯特已经带着那根粗粗的东西来到了那双漂亮紧实的双丘之中,他看看维森,“你猜这里有没有人造访过呢”·碰了碰,那里立即向里面缩了进去,而且因为沾了药粉,开始急切而又没有规律地收缩起来。
“肯定没人干过,我觉得这里肯定没被人干过这么漂亮”·他专心于自言自语,末了透过双腿看着努力克制的希格斯道。
“你还没有被人干过对吧佐伊应该还没上过你吧”·猥亵的话语在希格斯脸上造出了不小的波动,他盯着伯特,眼睛里却突然浮现出了佐伊的样子。
为什么·每个男人都在执着他的身体,用最卑贱的手抚摸他·希格斯朝枕边吐了口唾沫,手铐被挣得叮铛响,“我觉得你妈妈肯定被你干过”·“啊”这句话成功地引来了伯特的报复,他狠狠地将整根*具全部钉了进去,恶意地左右扭着,“闭嘴贱人”·剧烈的动作让希格斯一下子滞了呼吸,他干眨了几下眼睛,身体随着痛感轻轻痉挛了几下,随后这点痛感全部被瘙痒代替·那个地方像是一个辐射的点,被聚焦的痒感从那里向四周扩散,撞击到身体边缘再反弹。
在身体里反复撞击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同肉体分离·希格斯不敢动,哪怕就是动个指头也觉得会牵扯到那里·骨节分明的手抓着薄薄床单,用着力,随着力道越来越大而震动着……·接着伯特毫无预料地抽出了那个东西·瘙痒的感觉,霎时间从刚刚发出剧痛的地方传来。
那个地方现在是如此地敏感,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所有动静,抽出时的摩擦和热度,肠壁不经意地触碰,竟然都一丝一毫地传入了大脑中枢·维森浅笑着靠近希格斯,替他拨开额际湿漉漉的发丝,“都说了,你这张嘴巴,是你痛苦的根源,好好讲话不行吗”·“呸”·希格斯再次啐了他一口。
没有给他适应和反应的时间,伯特再次将*具全部都没入了希格斯体内他绞动着,用带了手套的手在*口边缘摩擦·该死的·一阵阵从没有经历的酥麻沿着脊椎直送到太阳穴。
希格斯的鼻孔因为身体内复杂的感觉而微微翕张着,他抓着床单的手松开又握住,仰直了漂亮的脖颈喘气··“知道什么叫苦头了吧”维森抚摸着他的喉结,依旧笑得很刻意,“最好不要惹怒我们,我们可没有佐伊好说话。”
佐伊·佐伊好说话了吗·都是王八蛋而已·看到他微微失神,伯特加重了手里的动作……·“下面这么痒,你还能走神”·经过刻意的提醒,下|身的痒感突然漫天盖地地袭了过来,希格斯一下子歪在了枕头上,粗暴的动作带动了他每个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他只能低声吼叫着,为自己遭遇的不甘·作为一个痞子,他只准别人跪在他面前,作为一个曾经的长官,他只准别人舔他的脚趾尖·而现在的自己就像只困兽,浑身脏透了他的傲气和痞气都只成了他的累赘·第三十四章·眼神里的光芒有些散淡,伯特只当他是又在走神,手里的动作开始残暴起来……对方那双有些淡漠的眼睛,总是让人想要将其抓住,把他按在地上,尽情的蹂躏……·发红的小|穴接受着来自假*具的强迫……他快疯了,他竟然感到有些快感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在偷偷享受··现在的自己肯定很- yín -荡很下贱吧·就像一个婊子一样吧·维森按住了伯特的手,示意让他来,“对付这种人,你只有让他的自尊扫地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
“哦”伯特有些兴趣,退到椅子上坐下来,“那您来吧,我看着·”·维森带着让人寒心的笑,从橱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带点点的套套,“让他发狂才是最好的”·希格斯与他对视了一眼,随即爆发出嘲笑,“那就来吧让老子也舒服舒服,你们这些臭婊子”·然而,他低估了对方的手段被带上套的假阳|具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深深钉进希格斯体内的时候,加上药物的作用,仿佛是一只爪子被送了进去·那个爪子挠着,抓着,挠在他最痒的地方,那时只有一种感觉回荡在他脑子里:再大点力·之前的凶狠和不甘消失殆尽,希格斯一下子变成最磨人的妖精。
他竟然挺起紧实的小腹主动迎合起来…….美丽的人鱼线将身体衬托地异常迷人··维森提起非常淡的秀眉,朝伯特使了个眼色,“看到没有,这个时候,你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原来也是个- yín -荡的躯体”·强强·伯特忍不住走上前来用刷子继续挠着其他的敏感部位,“果然没错,我都硬了……”·“可以吗”他眼神里流露出赤|裸的欲|望,问着维森。
“哈哈,你太心急了伯特”维森闪过一丝邪魅的目光,“他现在身上都是药粉,如果不怕被沾到的话你大可以随便享用”·“那真可惜……”·“可惜什么呢,他现在是我们的了,到嘴的肉还会跑掉么今天晚上让他休息一下,明天来点刺激的。”
语速不快,但却处处充满了邪恶和诱惑··“你大可以在这里住下来,我们慢慢来·时间有的是·”·希格斯完全没有听到他们在讲什么,或者说他已经自动过滤掉内容了,身体现在还停留在原始阶段,为了一丝地舒适感而扭动着身躯……·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败在这种可怕的快|感之下。
其实等待着他的,还远远不止这些……·两个人的折磨一直到下午,希格斯的眼睛被憋得通红,身体上到处是留下来的痕迹,闪着亮光的津液或者凝固的精|液,脏到极致的同时刺激着人的视觉感官……·黯淡的室内,当希格斯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了过去。
他深深蹙着英气的眉,从黑暗中浮了上来·身体周边都是不明液体,有些粘稠,更多的是恶心··不过他刚立起身子就又低吼着趴到了缸边,后面的那块地方几乎已经没知觉了,他暗暗感觉着,却连收缩也无法做到,说不定那里已经烂掉了,已经烂成一个巨大的窟窿了…….·手指也不怎么灵活,可能被绑着,由于时间太长而没知觉了。
王八蛋们,你们等着,我希格斯的这一天你们要用十倍还回来·但是他没有选择任命,而是狠狠地用脑勺砸上了缸壁·一下,又一下,仿佛不要命了地砸,坚硬的缸壁让他砸出闷闷的声响,在黑暗里显得可怕而渗人。
监视器前面的人互相碰着杯,斟饮着龙舌兰,“他好像很对自己的处境不满意呢”·“他自己选择的·”·“也是,不过把他泡在水里会不会把皮肤泡皱那样就影响美观了”·“当然不会……”·两人优雅地摇了摇酒杯互相示着意,肆意而又邪恶地讨论着新玩法……·外面又下起了蒙蒙小雨,让这栋隐藏在深山里的独栋里显得格外诡异和落寞。
镇上同样也在下着雨,佐伊洗完澡赤|裸着上身走到阳台,高大的身影在倚靠在栏杆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沧桑感··他忍不住想要回顾一下那天希格斯看到的东西…….·也就是希格斯逃走的前一天,刚从外面回来的他就看到那个赤身裸体的人趴在阳台上,向远处眺望着,那时的他只是觉得可笑……·现在从这个角度望下去,联想他的情境,竟然有几分心疼。
他很清楚这种心疼是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这样的心疼是不是来得太晚了……可是那个小兽你不给他点颜色看,他就永远也不会正眼看你一眼··他也知道是谁带走了他,不过现在却只能部下眼线按兵不动……·如果,我的小兽啊,如果不那么犟能够让你舒服一点的话,千万不要跟那两个人倔,我会把你重新带回来……·又是一阵剧烈的震颤,希格斯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安置到一间地下室里了。
房间里很简洁,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四面都是白色的瓷砖,但是却格外地令人不安··希格斯从地上的瓷砖里看到了自己的蠢样:他被塞在一个椭圆形的巨型鱼缸里,身体旁边是淡蓝色的液体。
看起来就像是一尾呆蠢的人鱼··很反感·却同样也一筹莫展··不过,他没等多久就有人过来了··“美人鱼醒了”·维森说着走到他前面,用指骨敲了敲缸壁,“昨晚睡得好吗”·本来不起色的容貌因为得意的笑容而散发着光彩,“我昨晚可是想了你一整夜呢”·希格斯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看到脸颊旁边的漂浮的发丝时才是一惊——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整个被泡在水里·仿佛是看到了希格斯的窘迫,呵呵笑起来,“这个水可是特制的,可以让你像美人鱼一样在里面自由呼吸哦”·“求饶吗”瑞希如猫戏弄耗子一样将手指在缸外描摹,笑着说:“求饶的话就放过你,不过看你好像没有那方面的打算。”
希格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他算是知道了,这里所有的人不过就是想看他被折服的样子·欣赏他的窘迫而已··他抬起眼睫看了维森一眼,随后又闭了上去。
不做反应··“早安上士,”伯特端着一杯早茶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维森旁边,“他怎么样啊现在”·第三十五章·“在闹脾气而已。”
“这是当然的,”伯特呵呵低笑,饶有兴趣地围着缸体转圈,里面裸|体的人让他赏心悦目·“不闹脾气才不正常呢·不过你把他泡缸里是为了”·“让皮肤更加容易进染料,”维森看起来懒洋洋的笑里面藏满了狠毒,“这种水最容易让皮肤接受染料了。
不过,在那之前,似乎有了一个更加有趣的玩法·”·“怎么个玩法”·维森并没有直接回答伯特,而是从仆人手里接过一把尖锐的锥子,缓缓踱到希格斯面前:“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干什么”·希格斯轻笑一声,给了维森一个最下流的手势,“干娘”·“我们这个缸体实在是太小了,正好把你装起来却拿不出来,你说要怎么把你取出来呢”·他掂着手里的锤子,目的很明显。
伯特放下茶杯,伸头到维森耳边轻轻应和道,“原来是这样……难道玻璃不会割伤他吗”·“……不会,钢化玻璃的边缘很钝的……”他与伯特稍微拉开了点距离,耳根悄悄地发了红。
“哦那要怎么开始呢”伯特又凑了上去·热气有意无意地喷在他耳边··“用锤子就行了。”
维森继续拉开距离,·“哦”伯特又向前凑了凑,“那可当真是有趣”·维森没想到一向端庄沉稳的伯特会这么不识趣,脸色难免有些不好看,“我想警官先生可以不必靠这么近。”
“失礼了……伯特作势后退了一步,我只是觉得今天您身上的香水很特别·”·“香皂而已·”·这段无聊的插话幸好被眼前的事情给打断了,维森执着钢锤轻轻敲击了一下玻璃缸。
“那就尽情享受今天吧”·他围着玻璃钢走了一圈,先是在四个方位分别凿出了裂纹,每凿一次观察一下希格斯的反应,然后在最后一凿的时候,将锤子交给了伯特。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再敲一下就会裂了,我想你很想要这个机会吧·”·“上士您可真了解我”·伯特兴高采烈地将被子随意递到一边,立马就有仆人会意地接了过去。
他掂着锤子,用最“善意”的眼神看了希格斯,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后毫不犹豫地凿了下去·“让我们看看美人鱼出缸吧”·“哗啦”整个水缸沿着那个被凿开的缝隙裂开,混合着刚才的裂缝,像花瓣一样像四周绽开·希格斯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容器爆裂,然后下一秒自己就被狠狠甩到了地上失去压力,一大口蓝色的水从腹腔内冲向鼻腔,然后沿着所有与外界接触的通道向外涌出……看起来格外狰狞和可怕…….·还没等他恢复过来,两个黑衣人就又将他拎到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担架上。
背朝上,四肢全部被绑起,勒紧,动弹不得··浑身湿淋淋的,还有蓝色的水时不时从眼眶和嘴角流出来…….滴滴答答过后开始变红,最后出来的是血丝……·但希格斯一声没吭…….好久没剪的发遮住了眼睫,看不到表情。
昨天才受到残暴对待的身体到底能坚持多久这也成了他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维森和伯特站在一边观察着,一左一右,一个端着茶杯,一个微微笑着,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精彩一幕。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维森才缓慢地带上手套,极其自信地走到希格斯旁边,“看好了伯特,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拿起仆人刚刚送过来的气泵和划刀,狭促地笑道,“希格斯啊希格斯……现在不用你猜了,我直接告诉你我要干什么好不好我要在你背上雕花……”·“雕好看点”·伯特依旧慢慢品着茶,翠绿的茶叶伴着青瓷的碗,看起来格外悠闲。
“呵呵……”维森短促地笑了一声继续捏着希格斯的下巴道,“不光是雕花,还要给你注入色素,这就是我将你泡在药水里的缘故·”·“……”希格斯没有回应,他在有限的空间里极力弓起身子,一遍又一遍地吐着口腔里的水,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缓缓颤动着湿润的睫毛睁开眼睛…….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胃在痉挛。
他甚至都不知道维森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他背上雕花的,直到丝丝痛感袭来,他才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划开一道又一道,划开了表皮层,接着是真皮层……·强强·维森很专注,好像是在优雅地作画。
先是在肩胛骨那里刻出了一朵娇艳的蔷薇,注入梅红色素,然后勾出一条不经意的线,从小臂那里转了一圈后没入腰际,当做藤蔓··到此,断了··他看了眼希格斯,戏谑地笑道,“接下来是让你身体更加迷人的关键了,你可要忍着。”
原先断了的藤蔓忽然又从大腿内侧绕了上来,绵延上升,一直到达那个隐秘的*口,在那附近利用翘臀又点开了一朵猩红的蔷薇…….·好一副蔷薇图,娇艳欲滴的同时隐忍犯罪……·“真不错”伯特又走到维森旁边,“想不到你还能干这行。”
“我的爱好很多,这仅仅是其中之一·人皮画,人皮灯笼,我都有收藏,有兴趣可以带你去看看·”·没有用任何麻药,深达真皮层的雕刻使希格斯一度陷入昏迷。
疼得瞬间失去理智,然后再度被专业的手法唤回··那带着压力的针一下一下扎在幼嫩之处,周而复始,没有停息··可笑的是,这样并没有流很多血,就只是一些斑驳的痕迹而已,而他,连稍微挣扎一下的机会也得不到……·雕刻完的蔷薇与惨白到极致的肌肤形成惊心怵目的对比,妖冶而魅惑。
“这叫猛虎细嗅蔷薇”·维森很得意地捏起希格斯的下巴,靠近看他发红的眼睛,“怎么样,不错吧”·两个高大的男人围着这个此刻无比可怜的东方人谈笑着,欣赏着他背部的蔷薇图。
“就算是佐伊,也没有想到要这么干吧他得感谢我才行呢·”·希格斯机械地眨着眼睛,本来想说什么的却没有发出声响,微微动了动颈部,望着苍白的瓷砖发呆。
现在细想起来,只有佐伊可能对自己好点了··于是原本憎恶到极致的人,在面前两个人的衬托下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两个男人走了进来,按照吩咐给希格斯输液,营养液加消炎药,完全被当做了观赏的玩物。
甚至连饭都不给他吃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下地狱他想这么喊,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底气了··“找到希格斯了”佐伊的声调有些上扬,似乎是脱离了平日里的控制。
虽然刚刚处理完上次闹场的事情让他有些疲惫——格斗场被他转售了··“是的,”瑞希从副驾驶上恭敬地回头答道,“在露易丝山的山谷里。”
“今晚去埋下人手,至于怎么行动听我指挥·”·天知道他有多么等不及了,他现在恨不得将小兽狠狠压在身子底下疼爱,然后一边操他一边给他教训,“还野不野了”·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将他的家产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如果希格斯不见了,维森他们会第一个找到自己。
还有之前传播的假消息,如果利用恰当的话,反而可以当做自己的挡箭牌··他简单地看了一眼瑞希,勾唇道,“如果一切可行的话,做好连根拔起的准备。”
瑞希挺起腰板,之前早就有过部署,所以还算胸有成竹,“这个老爷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做到不留痕迹的·”·等到司机终于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两人才终止了谈话,瑞希识趣地换了另外一个话题,“说不定希格斯经过这次也能察觉到您的好呢”·“希望吧。”
小兽就是欠教训··也许相比教训,爱才是他的软肋——希格斯不是没有软肋,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第三十六章·过了大约两天还不到,那两个人便已经等不及了。
这两天对于他们来讲却已经是极限了··当维森那特有的缓慢而自信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希格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是的,他身体的记性一直很好,也许是跟大脑的极端反差吧。
感觉到眼前的灯光被挡住,希格斯用舌尖舔了舔下唇,无声地戏笑了一声··“看来你的坚持能力挺不错的嘛·”·维森今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和单薄的身体相衬,有一种说不过来的阴柔美。
也使他的狐狸眼看起来更加阴险··他低沉地笑着,淡淡的眉毛向上挑起,“怎么样你自己说说你还能坚持多久?”·“哈哈……”·希格斯喘着气大笑,看了维森一眼就低下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根本不打算搭理维森这种无聊的言语··这种无头无脑的忽视最让人恼火,维森忍不住将皮鞋一下子踹到了他腰间·引起对方一阵痉挛··“你就是死不悔改”·久经折磨的身体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力道和速度,希格斯被狠踹了好几下也没能拿出什么反抗动作。
伯特趁这个期间回家一趟拿来了衣服,回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地下室··希格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拐进了人生的转折点··他乐呵呵地拍了一下维森的肩膀,汇报了一下佐伊的动静后,就略微心急地令仆人打开了他带过来的一个箱子。
箱子不大,却异常精致和漂亮,打开之后,维森惊讶地看到一根全铂金的机械尾巴躺在里面··他转头朝维森神秘一笑,“上士,你猜这是什么”·“尾巴”·“嗯。”
伯特将希格斯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给他装个尾巴·”·维森似乎也是来了兴趣,“怎么说”·“他像个动物似的,动物都有尾巴的,怎么能不给他装个尾巴呢我这次回家专门请人做了这个…….它里面可以让神经长进去,与身体融为一体…….”·“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维森小心翼翼地摸着冰冷的尾柱,眼睛里闪耀着不自然的光彩。
“容我卖个关子”伯特用手指弹了弹箱子,“总是上士出主意,我也忍不住试试了·”·也许还有那么一丝的力气留在身体里面,希格斯依然狠戾地用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望着那两个邪恶的人。
该死的看到他们他就忍不住想要把他们跟佐伊相比由此而来的愤懑又被他生生憋了下去·那个人也曾经令他痛不欲生,但至少他还记得那个人亲自为他上过药·不是说一点药水就将他收买了,而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朝着不可逆的方向狂奔而去…...·巨大的落地窗前,佐伊一个人坐在躺椅里看着文件,也许是怀着心思,明明那么惬意的姿势也被他做出了疲累感。
手里的纸张已经是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但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想借用公事来逃避对希格斯的思念··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匹小兽已经能够影响自己到这么深的地步了……·但他现在要是知道自己以后会主动放弃小兽,那才会知道自己对小兽已经重视到什么地步了。
这边··希格斯才刚刚忍不住,咬了口伯特因为得意忘形而伸过来的手指,将自己过早地推向了地狱的深渊……·“接尾”手术很快被安排在地下室的另一个房间里。
条件简陋到残忍的地步··医生中途被吓到好几次,但迫于维森的- yín -威,还是抹着冷汗继续在希格斯身上做着残忍的手术··划皮,切骨,挫骨,抽取神经……·.·喉咙深处好像被针刺了一样,当那个手术刀和钻刀分别切开皮肤和钻开脊柱的时候,希格斯有一瞬间滞了呼吸。
“啊”·而且,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身体才想起来要发出一点声响来减轻痛苦。
伴随着撕裂了肝肺的疼痛而来的,是一阵阵昏迷前若明若暗的恍惚··医生再一次吓得手抖,好不容易拉出来的神经在手里抖了好一会儿才送进了机械尾巴里··他尽可能在简陋的环境下小心翼翼,极其缓慢地拨弄着神经。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迟缓,让这种痛苦持续地异常长·当最后接上那条金属尾巴的时候,希格斯发出近乎悲切的哀鸣,听起来就像是濒死的被遗弃的动物一样可怜··维森站在一旁,带着让人心寒的微笑,用一方洁白的绸缎丝巾,为希格斯轻轻擦拭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
就这样,希格斯被活生生地切开了脊椎,从中挑出一些神经,切开尾椎骨,然后安了一条与神经相连的铂金尾巴··伯特站在一旁观摩着,时不时和维森笑嘻嘻地对望,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紧床上的被单,希格斯本来就抖着的身体因为痛楚的于波而轻轻地颤着,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因为那种疼痛是直达脑髓的,是那种将你脑壳扒开再砸烂的痛……就像白色的,闪着锋芒的刀刃在脑颅里绞动。
我为什么现在还没死……·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死……·是上帝故意给的惩罚么…….·希格斯轻轻喘息着,豆大的汗水静悄悄滑落到惨白冰冷的床单上,一头柔顺的短发早被汗水染湿,其中几丝伏帖地粘在优美的额头上。
那种被切开骨头的剧痛从隐藏的内心深处传来,能够一下子唤起所有痛苦的记忆……那种疼痛是如此地不清晰,以至于他分不清到底什么时候切开他的脊柱,什么时候挑取神经以及什么时候接上尾巴的…...·他最多只能感觉到下身已经废了……·强强·最后终于受不了这钻心的痛,一下子失了神智。
·我也许真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这是希格斯最后的一丝意识··维森和伯特懒洋洋地笑着打赌希格斯痊愈的可能,一边打开早已准备好的香槟,互相碰杯喝了一大瓶。
两个人今天准备放纵一下··至于希格斯,则被抬到了一开始的那间房里:活了养伤,继续供他们玩乐,死了维森也有打算——他那块皮可以做不错的人皮灯笼。
第三十七章·风过去了,鸟却没有走··希格斯看到一棵松树上站着一只鸟,黑珠子眼睛无声无息地盯着自己··画面感很熟悉,尤其是那松木的清香,好像是不久前才刚闻过,他伸出手去摸那颗松树,意外地,指尖竟然穿透了过去…….鸟儿立马突然腾空而起,寂静的世界突然到处充满了嘶哑的鸣叫…….·“嘶…….”·希格斯眼睛猛然睁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了一般。
诡谲的眼神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惨淡的光彩…….·他反摊着,侧脸麻木地对着窗户··他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或许是过了一刻钟,也或许是过了两三年,身上的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
他感到有些嘲讽——被这么玩弄都没有死,是不是说明自己就是天生的玩物呢·他无声地笑着,头一次感到喉咙阵阵发紧··滚烫的泪珠从睁着老大的眼睛里不断渗出来,而且……妈的,好像没有尽头了一样,一直往下掉,他明明没有伤心也没有胆怯,哪来那么多水不断往外冒呢……·怎么就不能控制一下呢·他不知道,这也许仅仅只是他身体的悲鸣。
走到现在的他,已经能够把所有疼痛和折磨扛住,那些只不过在他没有记性的心尖儿上轻轻掠过,如此而已·他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一个变态的地步,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身体却无力承受·回荡着醇香酒气的房间仿佛也在嘲笑他的愚蠢和无能——出了空间站他还能干什么·被打开透气的窗户发出轻微的声音,却把呆滞的希格斯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无神地看看四周,古色古香的家具看在眼里,隐约有残酷的感觉,还有古钟,好像是在统计着他受苦受难的日子……..·解脱行不行·不行·我要解脱·身体好像突然叫嚣了起来,希格斯无声无息地从床上爬起来,浑身的绷带将他裹得像一只索命的恶鬼一样…….·他不在乎现在有没有人,甚至也许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任凭身体指挥着自己……·愈发黯淡的眼睛像是一堆燃烧过后的灰烬一样了无生机…….僵硬的身体掉到地上,一下子闻到了血的腥味,可是他像没事一样,再爬起来,再向前伸出苍白的手……..·可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自己爬不向前了…….难道身体已经僵硬了吗·也许自己只剩了半截身子,只有上半身在地上蠕动和挣扎,进行着扭动……所以才会爬不向前的…….他勾着床脚,勾着一切能够带动自己向前的东西,不断地爬着。
他无意识地转着僵硬的脖子,原本英挺的眉毛皱成一团,原本雪白的绷带已经渗出了黑褐色的血迹··终于够到窗子了·他将仅有直觉的上半身送出去,不断向下蠕动…….坚定而又顽固地令人心生厌恶如果佐伊在旁边肯定赏他一个大掴掌,然后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伯特从床的那一边爬了起来,他看到有个东西好像掉下去了…….但显然他的酒量很糟糕,立起的身子立马又被人勒得趴下去了。
就这样吧,就这样掉下去了,下面是山谷··身体与坚硬的石头撞击也许是没声音的吧,反正他是没有带起任何波澜,就这样静静地消失在黑夜里了··敞开的屋子里,维森被伯特按在地上。
凌乱的衣物散了一地,酒瓶从最初约定好的一瓶变成一打,两个人醉醺醺地扭在一起··伯特一直机械地摸着对方的脸,待回过神来一下子将人扑倒在地··雪白莹透的皮肤·他看了很久却一直没有机会接触·他像对待神祇一样恭敬地抚摸着这么美丽的肌肤,已经那张似乎并不怎么出众的脸,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
疯狂的两个人不知道希格斯已经从窗子里掉了下去——就算他们亲眼看见也不会相信……他刚刚才做过手术·“喂傻驴我刚刚听到好像有东西掉下的声音”·“别瞎说了,瑞希让我们看着就好好看着吧,这个鬼地方当时打仗的时候可,可死过不少人”·但是瑞希的嘱咐还是使这两个人提起了枪。
两个人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全身的神经却已经绷紧了··果然,他们又都听到了很轻微的声音,或者,只是干树枝因为寒冷而发出的爆裂声··“别,别吓我”两个人肩抵肩朝声源处摸去。
转过一片小小的荆棘林,从一颗发出淡淡嘎巴声的松木上看过去,一个仿佛被肢解了的人赫然架在树枝间·“天这是什么东西”他们在看到那非人非物,全身缠满绷带的男人之后,都不约而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觉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骂别人傻驴的那个提议去看看,顺便连枪也端好了··“你他妈傻驴是吗万一是什么鬼怎么办”·“你他妈没听到瑞希大人吩咐么这里的一切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那好吧傻驴,我就陪你去看看。”
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顺着墙根来到那颗松树的后面,胆大的一个爬上树,然后将那个人状物体捎了下来··拨开黑乱的碎发,瞬间都滞了呼吸......·那眸子......简直就像一块破碎的黑色钻石,一片一片......单独闪着诡异的光芒......绝美的脸蛋仿佛被贴在脸上凌乱的发丝割碎,像个无骨的娃娃,用它可怜兮兮的身板祈求获得上天的怜悯。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眼中闪着某种炙热的光芒··“要不要试试”·“可......可以吗......”·“反正他现在浑身都是伤,也看不出来谁干的吧”·就在两人迅速将希格斯放到一块草地上,并开始拉开裤子拉链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哨声——那是维森别墅的巡逻人员在换岗,如果现在不离开,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怎么办”·“走啊”说话的那个麻利地扛起希格斯,“看来不该老子吃的老子吃不到反正那些酬金也够咱们找几个好娘们了。”
看看手里的那个上好的男性躯体,他也只好自我安慰道··当夜将希格斯交到佐伊手中··如约给了赏钱,佐伊立即又带着希格斯和瑞希,躲开众多监视,来到了拉威尔街区对面的第十三街区。
那个克莱夫89号,神探“蝇”的所在地··只有这个地方,永远都是安全的··由于之前都打理好了,所以这次的安排行动做得无声无息……但这并不代表“蝇”对佐伊的成见就消失了。
他这次伸出援手是看在安博面子上的,他唯一心爱的并且早早死去的儿子身上··这点同时也出乎了佐伊的意料,本应该在某处落魄愤怒得发狂的蝇,却在这个时候向自己伸出了援手……·希格斯不见了·维森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印入眼帘的就是空荡荡的床铺和猛然蹦出来的这个想法·他企图站起来看个究竟,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知所踪·甚至于,胸前至锁骨处竟然还有枚红色的吻|痕·谁都可以看出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伯特的手甚至还在他赤丨裸的肌肤上反复摩挲,本来就俊朗的面容因为得到了某种满足而轻轻笑着。
该死的·“伯特格瑞特”·一把推开伯特还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维森颤着修长的双腿站了起来——就像伯特所了解的,他带着优雅的面具,实际上却是一个狐狸一样狡猾和凶狠的男人·他狠狠踹向伯特的下腹,脸上闪现出极端扭曲和愤怒的表情……“王八蛋敢上我”谁知道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扯到身后的伤口,一股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子向下流淌……·维森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看着慢慢醒来的男人愤怒不已。
“我要告诉你的上司,你别想在这里混下去了”·该死的腰也疼得不得了·懒洋洋的,伯特用手背挡着眼前的阳光,舔了舔因为纵酒而干裂的唇,对眼前人戏谑道,“是你说要庆祝的,这下子出事了怪我”·他突然一下子站起来,将猝不及防的维森压倒身下,“你他妈怪我是不是昨晚不够疼爱你”·瘦削的手腕立马被压出了红印子,维森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明明那么斯文和端庄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立马变了性情·第三十八章·不是变了性情,只不过是他撕掉了面具而已·政客有几个是不戴面具的出了这个事情他也知道后果是什么,维森说到做到,所以他根本没想到要去认错或者是求饶,干脆一做到底·强强·“希格斯……”佐伊轻轻吻对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我的小兽……”·“还想不想跑了”他低头吻吻完全不省人事的人,将他抱入熟悉的房间。
“哎哎你往哪里走”从进门开始就死死盯住他的老头子在后面叫唤,“那是安博的房间,进去干……”·他双手撑住门框,“不行,这里绝对不行我这里……”·佐伊的身形本来就高大,邪魅的脸蛋一旦冰冷起来也极端可怕,老头子的后半句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这里有人要死了,有人要死了你知不知道”蓝色的眸子里有暗暗的漩涡在流动,像是暴风雨前面的预警,“他要死了你知不知道”·他搂紧了臂弯里的人,闯进了那间曾经属于安博的房间。
“哎,罢了罢了……”·老头子皱起了苦瓜脸,突然想起了安博死前的一幕,转到一边喝酒去了,“你怎么都好,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佐伊收回冷冷等着老头的眼神,将目光重新聚焦到眼前这个血色全无的人脸上。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了时间仔细省视眼前的人……他瘦了,脸色好白,抱在手里好轻……他不想将人放到床上,兴许是因为舍不得,兴许是因为怕人一旦脱离了自己的束缚就又会不见……·轻轻地晃着,他从没想过他的小兽会变得这么虚弱……·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希格斯的名字,将脸蛋贴着对方冰冷的脸蛋,晶蓝的眸子重新变得温柔。
他不知道他的小兽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肯定的是:他会让那两个人不得好死·他焦急地抱着希格斯在屋内走来走去,这个人的鼻息现在是多么虚弱,他无法想象他的小兽再没了呼吸……再也无法对他张牙舞爪的样子·为什么瑞希还没回来·他自己皱起眉头,却一个劲地抚着希格斯紧皱的眉宇,不安感随着对方身体的越来越僵硬而越来越明显……尽管如此,他还是一直低沉温柔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希格斯……希格斯……我的小兽……·他的不安还有一半源自于对瑞希的等待,他去取药了,如果再不回来……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他会亲自抱着希格斯去的。
老头子在一旁喝着酒,眼底里闪现过一丝不屑——你的命就是如此,所有被你爱的都将离你远去……这都是你的错,你本不该爱上任何人·“咚咚……”终于,外面出现了每隔三声的规律敲门声。
这是瑞希,敲门声是他们约定过的··佐伊迅速上前开了门,见到瑞希就问:“药呢”·瑞希也是很久没见到老爷这个样子了,他丝毫不敢耽误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药瓶,递给了佐伊,“这个是……”·还没等他介绍完,佐伊就将人放回了舒适柔软的床上。
“几片”·“嗯”瑞希有些喘着气,没接得上来··“我问你一次吃几片”·佐伊声调突然一高,瑞希立马挺直了身体,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三片,这个是暂时维持器官运作的·”瑞希趁着说话的当下,偷偷喘了口气,“因为不知道伤到哪里了,现在只能维持他的器官运作……如果……”·佐伊立马倒了三片在手心,看着瑞希,“有什么副作用”·作为一个经常与药物打交道的人,他很了解这种特效药的作用原理。
·“没,没有·”瑞希背在手指稍微动了动,“应该没有……你先喂了吧……”·安置在床上的希格斯身体越来越僵硬,好像下一秒就真的会死了一样,他看起来是如此地脆弱……佐伊都不敢把视线移离,怕他会偷偷死在某个瞬间。
因为他是个自私的讨人厌的家伙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只是犹豫了一小会儿,佐伊就将药片捏碎和在水里,喂希格斯喝了下去。
由于对方的喉咙已经不会吞咽了,他又亲自口对口将药物送到了对方喉咙里··现在,他需要的就是等待··瑞希说了,这个药会在24小时内起作用,如果人没醒过来,那就是真的救不回来了。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头顶上那盏昏黄的灯火,佐伊将人小心翼翼地翻过来,轻柔到极致地剪开绷带——·然后他看到了,惨白的身体上,满布着触目惊心的伤痕,以及那个让人无法忽视的怵目惊心的文身和尾巴·“怎么会个样子”他的口气温柔到极致,但眼神却在告诉着人们,他现在有多愤怒·那个蔷薇图深及真皮层他无法想象他是怎么活生生忍受这种剥皮的痛苦的·佐伊轻轻抚摸着,用目光估量着希格斯受了多少苦……·说不定他消失的这几天,一直被毫无人性地虐打·一定打到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为止·对,这个小兽是喜欢说脏话,说不定受了更多的苦头……·本来用来上药的念头也转变了,佐伊海蓝色的眸子里印的都是对方身上无所不在的伤痕,手指不停地摸索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肯定还有漏掉的伤口,说不定还能找出其他器具的痕迹……·他的心揪成一团,在没有他参与的这几天里,他的小兽遭受了怎样的侵犯啊·真不是个好主人·瑞希早早退了出去,将需要的药品全部都放在茶几上,他不想看到他的老爷露出那种表情。
那不是一个果断的决策者应该有的··但是他不敢说,不能说,不忍心说,即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敢说··曾经安博的死,就有一半赖在自己身上……·希格斯虽然很轻,但是却有一半身体陷在床垫里,他的头发乱得糟糕,眼窝有些凹陷。
如果他现在睁开眼睛就会看到有个人聚精会神地给他上着药膏··曾经那个恨到尽头的人在给他上药··手臂,背部,尾椎骨,任何一个细小的部位都没有放过……或许他会感到害怕吧,怎么这个人现在会对自己这么好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他会四处逃窜吧……·佐伊的微笑却在看见希格斯尾巴那里的伤痕时无声无息地敛去,那个伤痕代表着他们锯开了希格斯的尾椎骨·甚至有可能拉了神经·原本打算取下的尾巴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拉神经的话必然下不了麻药……·是先剥皮,切骨,然后拉神经·还是直接切开脊椎·佐伊不想继续想下去了,替希格斯上好药默默倚到他的旁边,现在只要他醒过来就好,醒过来然后将他死死捆在自己身边……·自由不是他这只珍兽该有的……·第三十九章·佐伊只有短短的一个晚上陪着希格斯。
第二天一早他必须回去··如果他也消失,那么和希格斯的消失会有太过巧合的时间,会使所有人把揣测视线,移到最有原因这么做的自己身上·他不能让小兽再次陷入危险的境地。
他至少得表面上维持他名下所有俱乐部和赌场的运转,等实力转移地差不多了,才能消失……况且,他的货物也快要发了,等到那个时候,他可以有个正大光明逃跑的理由,他不能让小兽再暴露在更多人的眼下了。
可是他守了一夜,也没能守到希格斯的醒来··他现在看起来肯定相当心焦吧·他也不想表现地这么明显,可是当面对这个小兽的时候,他不想伪装——他的小兽刚刚才经受过残忍的对待,现在自己就是他的港湾,怎么还能残忍·或许这也可以归结于一种变态的占有欲吧。
他伸手去抚摸希格斯的细发,笑道:“醒过来吧,醒过来就好了·”·把僵硬的身体搂在臂弯里,他将自己的体温传到对方身体上,不知不觉又竟然感到开心。
佐伊很清楚令他开心的理由,那就是希格斯现在正在他的身旁,所以,无论如何,以后他绝对不会放手的··看着他僵硬的样子,笑容又被隐隐的怒意所取代,他问了瑞希好几遍,得到的回复都是人醒了才能进行下一阶段的用药。
他也气希格斯不能够醒过来··为什么那么强悍的一个人到现在还不能醒过来·佐伊甚至都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的·他马上就要回去了,如果希格斯不能在他回去之前醒来,甚至于永远不醒来,那将都会是他的错。
只要看着他,他就感觉把自己的意志和力量传递给他了……·这其实也是专制,是霸道··天还蒙蒙亮,佐伊就不得不赶回去了·临走前对蝇的吩咐也仅限于“只能查看,不许触碰。”
他无法再忍受有人去碰触他的东西··天一暗,他就会过去,那个时候差不多也是希格斯醒来的最后期限了··“哔”·维森使劲抵住伯特的喉咙,一直到对方稍微小了点力,才按下了床头的传唤器——立即就会有仆人过来。
而伯特,立马就将身败名裂甚至是不得好死·伯特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一出,他狠狠挪开维森架在自己脖子间的手臂,啃了他的鼻尖一下,才狠笑道,“叫仆人来叫仆人来看我们俩交|合”·强强·他低头看自己与维森的下|身,昂扬的青筋狰狞的性|器正在喧嚣着寻找发泄地,“看呐,马上就要进去了,你让你的仆人看你这个样子”·“我知道你好面子,你敢让你的仆人进来看你这个样子吗”·维森原本洁净莹透的脸蛋被憋得通红,他不曾想过伯特的真面目会是这个样子的,既羞耻又惊讶的表情在这只老狐狸的脸上表现殆尽。
“以为我好欺负以为给我点甜头就可以任意地不把我当人看”伯特将维森的两只手高举过头顶,空出来的一只手摸着对方紧闭的幽|穴。
“我可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他伸进了一根手指,“既然我都上了你,自然不会有好下场,你爷爷那个老家伙会把我剁成碎末的吧”·“那何不如让我们再来享受一下,嗯”·维森把脸别过一边,隐约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如果,你如果现在放开我,停止你的愚蠢行为,我会放过你,既往不咎,只要你停止……啊”·伯特一挺而入,“鬼才会信你的话,你这只老狐狸精”·维森立马流下了晶莹的泪珠,身下的耸动带动了他更多的委屈,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都说了会放过你,你现在这么做,唔,我不会放过你的”·他不是用眼泪在博取同情或者是用来伪装和欺骗,这个时候,他也忘了伪装,他的坏毛病就是,一旦感觉到委屈或者疼痛,就会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忍都忍不住··“老狐狸又在哭了是吧,别以为能够骗得了我”伯特发了狠似的撞击着身子底下的这个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要死也一起死”·“上士请问你有什么需要”·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仆人的声音,“需要为您准备洗漱用品吗”·“你敢叫吗”伯特扎扎实实剜了维森一眼,“敢叫的话就被看光了,他们敬重的维森上士被我这个小小的探员压在身子底下”·“唔……”维森抑制不了眼泪往下掉,越到激动处反应越剧烈,他看着天花板,缓缓应道:“待会儿过来,我这里有事情要处理。”
“是·”门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开了··伯特动了下埋在对方体内深处的巨|根,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后面拉,“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做了这个事情就不会害怕就算你他妈有什么意见,也给我忍着”·维森咬着下唇,眼眶周围红了一圈,喘息着的声音随着越来越狠戾的撞击而起伏着,“你到底想怎样我给的条件难道不能满足你吗我放了你还不行吗这么做有意思吗”·到底是维森,就算是到这个时候,他的语言和逻辑依然清晰。
“老狐狸你不了解我不代表我不了解你”·伯特用指腹摸着他的颧骨,笑得很怪异,“是不是啊老狐狸”·“太过分了”·维森捏紧了拳头,但是从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愤怒——他这种人什么都不会表现在脸上,总是淡淡的。
但这种人却是非常危险的一类存在·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笑着给你一刀··接近中午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将细微的汗水照得亮晶晶的,维森长而翘的睫毛颤抖着,羞耻地接受着来自伯特恶劣的省视。
“老狐狸是不是很爽啊昨天晚上你不是很浪吗要处置我不是你他妈的勾引我我会上你吗贱货”·两个人连接处的摩擦越来越激烈,维森的眼眶也越来越红,本就瘦削的肩膀抖得跟风中的残叶一般。
折磨希格斯的时候他没料到自己也会落到这个境地吧·那深到可怕的撞击仿佛是要把自己灵魂碾碎一样可怕··维森仰直了脖颈吸气才能缓和得了下身那里的火热和摩擦,满是骨头的身体被揉得不成样子……·瑞希沉重地跟在佐伊后面,这个同样暗沉的房子将气氛压抑到不能再压抑的地步。
坐进真皮沙发里,佐伊看了眼瑞希,笑了一下··瑞希正好也看向他,两个无比沉默的男人对视了良久才一齐爆发出大笑··“哈哈”·佐伊拍拍沙发,俊挺的鼻梁上重新架起了眼镜。
“我知道你有意见·”·简单的话语,简单的大笑,将这两个男人的心思点破··“我无法再有意见,”瑞希很认真地看着佐伊,“因为他。”
复杂的目光放到了壁炉上微笑着的男人——安博身上··“我知道·”佐伊也看着照片,“不怪你,取舍总要有的·”·“比如你为了希格斯要舍弃这里的声望和地位”·“我有药品要运,迟早的事。”
“不过这个给了您理由·”·“好吧瑞希”佐伊闭上眼睛靠上沙发背,“不要讲了·”·“逃避不是您的作风。”
“不是逃避……”佐伊的语调突然变得怪怪的,“你还记得当初你给希格斯做的体检吗”·“记得。”
“他骨头上不是有聚酯D5吗那些人是怎么锯开他的脊椎的”·第四十章·“也许是有什么别的办法”·“你在开玩笑吗瑞希”佐伊伸出修长的手指拖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那东西自从很久之前被造出来之后就没有办法直接或者是……我可以肯定那个伤口是被锯开的。”
瑞希双手|交叠到一起,看了眼佐伊摇摇头,“不是很清楚·”·“可能不寻常·”佐伊接下来的声音很低,好像是在跟瑞希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现在有些事情开始对不上了·”·“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世界有些奇怪·”佐伊换了一只手到下巴上,看着壁炉里的火光跳动,“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问题——”·“那批货物具体敲定了什么时候”·换了个话题时,佐伊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高贵和严肃。
“当初您考虑地没错,可是老爷,现在您的赌场卖给了别人,还能以什么名义继续交易”·“我说过——”佐伊摘下眼镜擦拭,“政府那边已经盯上我了,不给他们找点乐子,你我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况且,希格斯的消失势必会引来维森那边的视线,那两个王八蛋势必会搞出更多的花样”·“可是您这样只会给他们更多机会搞更多花样”·“你说的没错,瑞希。”
佐伊站起身子,深深看进瑞希眼里,“这样也才能够抓住他们的尾巴,他们俩对希格斯……”·“太危险了”瑞希面对着佐伊,一点也没留情面,“为了希格斯,您做到这样合适吗”·“不光是为了他”佐伊不怒反笑,“政府早已盯上我们,尽快进行实力转移才是明智之举,希格斯恰好是个契机罢了。”
“我不好说什么·”瑞希突然叹了口气,“老爷您有自己的打算,只要是对家族好的,我都没有意见·”·上一任当家人就是这么交代他的。
“等着吧瑞希,”佐伊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知道你的心情,不会再让你失望了·”·忙碌中等到傍晚,佐伊又去蝇那里了,瑞希站在大厅落地窗前,看着佐伊的专用车越行越远,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
老爷啊老爷,你为什么总在担心我会不会失望,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罢了,只要你有信心,我便会一直追随你··“醒了吗”·佐伊一边往里间走一边脱掉外套,昂贵的西装就这么被他随意搭在外面脏脏的沙发上。
“我不知道”老头子走路的时候都驼着背,说话的当隙将眼白翻得老高··“你不让碰不让摸,我可不敢随便动他可是你的新欢”·佐伊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想气又气不起来,难得耐心地回了句:·“他不是。”
“不是就奇了怪咯……”老头子开始叨叨,“不是你会那么上心奇了怪咯”·碎碎念一直跟着佐伊到希格斯的房间,然后被无情关上的门阻隔在外。
佐伊不自觉地笑了,很久之前,他听老头子唠叨会气得骂人,而现在……他探探希格斯的鼻息,竟有几分怀念的感觉··物是人非·他只能归结于物是人非。
希格斯的呼吸还算稳定,检查了一遍伤口,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佐伊只好坐到床头等着他醒来,距离瑞希说的24个小时只剩2个钟头了,“如果24个小时后还没有醒过来,那就是真的救不回来了,”瑞希的话已然成了希格斯的生存期限,被佐伊以两分钟的频率记录着……·好象不应该这样吧,主人和小兽的关系。
难怪老头会这么想,佐伊闭上眼睛··希格斯,毕竟还是难得的珍兽啊……·“如果我的人没有发现你,或者不是我的人发现你,你是不是已经死了呢”·佐伊自言自语地说,他坐在床头,低头看顾着他的小兽。
“你猜我今天发现了什么”·强强·佐伊拉拉希格斯身上一直很整齐的薄被,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滑落的戒指,直接掉到希格斯的腹部那边。
“我记得我是把这枚戒指还给你了……你还记得吗”·他试探着去触碰希格斯的唇,很软,他戳了几下后又开始自言自语,“我想我的记忆是没错的,不知道你怎么样,今天我又在我的口袋里发现了它……”·好像是在查探属于自己的领土一样理所当然。
佐伊仔细省视着希格斯的脸,“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像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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