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北街46号 by 送子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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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北街46号 by 送子香菜
都市情缘《杨树北街46号》送子香菜·文案·招室友之后……·搜索关键字:主角:徐昕,项学 ┃ 配角:许程亮,宋晓楠,肖谦·第一卷:蝴蝶·第1章·清洁工于大妈已经注意那个站在电线杆前面的年轻人好久了。
这一片老住宅区的电线杆上到处都是斑驳的广告痕迹,尽管清理了一遍又一遍依旧如日日沐春风的野草·这个小子一看就不是在看广告,肯定也是个找地方贴广告的。
于大妈掂了掂手上的扫帚走了过去··徐昕捏着包里的传单一直不好意思往电线杆上贴·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人民警察,这种乱贴乱画的事情要谁来做也不应该是他来做。
不过要是再找不到人跟他合租,徐昕真的要过不下去了··上一个室友因为把女友带回家,还在客厅的沙发上happy被徐昕撞到,于是被有些洁癖的徐昕给赶了出去。
然后每个月1400块的房租就全落在了徐昕身上·虽然也尝试着找同事来合租,但是单身警察的生活习惯像徐昕这样自律的可是太少了··无奈的徐昕决定求助于贴广告,但是站在电线杆前面才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放不下面子。
“广告真是除也除不掉啊……”背后一个苍老而幽怨的声音响起,吓得徐昕一哆嗦,回头一看是一个拿着扫帚的清洁工大妈··“是啊是啊,呵呵呵。”
徐昕干笑着回答,斜眼瞄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印好的广告没有露出来,还好还好,“每天收拾这种东西也真是辛苦你们啦·”·“辛苦是啊,清理只是治标不治本,最重要的还是清理源头啊。”
于大妈盯着徐昕的眼睛恶狠狠的说··“源头,哈哈,对,源头最重要……”徐昕被清洁工放出的杀气压迫得迈不动步子,却想不出结束对话逃跑的方法。
旁边突然传出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徐昕才注意到有一个拖着旅行箱的青年看着这边正笑个不停·徐昕急中生智跑过去拉住青年的胳膊大喊到:“啊,小周,你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让我好等啊”·青年稍稍一愣也配合的说到:“看你那么认真地看广告,我不好意思打扰嘛。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去吧·”说完反倒扯着徐昕直奔附近的小吃部··“嗯……等人吗”于大妈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看了很久,转过身来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正在往电线杆上刷东西的年轻人,飞一般的冲过去:“喂贴广告的那个小子,你给我站住”·项学一大早被同居的男友赶出家门,已经在街上转了三个来小时了。
本想等过了中午12点再找个旅馆先开个房间凑活几天,没想到却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一幕·拉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徐昕进了一家小吃部,项学先点了几样早点吃了起来。
徐昕被项学弄得有点懵了,愣愣的看着吃个不停地项学半天没吱声,后来才想起来问道:“你把我拽过来有什么事么”·“难道我打扰你跟清洁工聊天了”项学抬起头翻了个白眼。
徐昕想到刚才的那一幕脸腾的红了,讪笑着说到:“不好意思,刚才多谢你了·这顿早饭我请客吧·”·项学一摆手:“别,这点钱我自己还是出得起。
话说回来,你到底要往上面贴什么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冒充老中医治什么淋病梅毒牛皮癣的,难道是非法开锁公司”·“厄……”徐昕觉得有点无语,“我是想找人合租房子。”
“啊,刚好我正在找房子,既然我们这么有缘,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好了·”项学高兴的打了个响指··“定……定下来什么东西”徐昕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思路。
“合租的事情啊·一个月多少钱离这里远不远交通方便吗我现在去看看行不行”项学打量着眼前的人,嗯,看起来是个很整洁的年轻人,模样也不错……主要是个老实人。
虽然欺负老实人是不对的,但是遇到老实人不欺负的就不是项学了·尤其是个正对项学胃口的老实人··徐昕有点目瞪口呆:“……一个月700,水电均摊,就是旁边这个楼区,前后都有公交车站。”
徐昕看了一眼店里的电子表,“你要是想看的话现在时间还来得……”·“那就抓紧时间,正好我东西也不多·”不等徐昕说完,项学从兜里掏出5块钱放在桌上,“老板,钱放在这里了”·被项学扯着离开小吃部的徐昕迷迷糊糊的想,事情是不是有点顺利过头了·第2章·徐昕坐在座位上还是有点迷糊。
把项学领进家之后,没几分钟就到了上班时间,徐昕还觉得时间太短来不及说明情况,项学已经掏出身份证递给他,让他安心的去上班,保证自己绝对乖乖在家,不放心的话门也请从外边反锁,自己绝不会把他家里东西卷走逃跑。
话说到这份儿上,徐昕也只得收下身份证,然后从外面把门给反锁上了··想来想去,徐昕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吃亏的,反倒是自己就这么把人家关起来,家里也没什么吃的喝的,这关上一天也是够受的了。
想到这里,徐昕决定午饭的时候回去让项学跟自己一起出来吃··突然,负责接110热线的老王“呼”的站起来,大喊道:“出大事啦出人命啦”·倒是一旁坐镇的孙队长比较镇定,站起来挥挥手:“老王,说下地点,报警的人是谁,一队做好准备跟我去现场,二队联络下一相关部门做好配合。”
其实整个派出所一共就3名警察,孙队长,老王和徐昕,整段话翻译过来就是:“徐昕跟我去现场,老王你告诉市局让他们来人帮忙·”·好在所里还是有配车的,出事地点也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现场。
报警的是个中年妇女,出事的则是她家的邻居·早晨送儿子上学回来的张太太注意到隔壁大门敞开着,就好奇的探头进去看了看,结果一个裸男横尸客厅,张太太吓得差点晕倒,但还是赶紧打电话报了警。
孙队长进去看了看,出来摇摇头说:“不行了,没气儿了,保护现场等市局来人再说吧·”然后就带上张太太回了派出所录口供··根据张太太的描述,死者就是隔壁的住户,平时挺没礼貌的一个人。
不过张太太说跟他一起住的还有另外一个年轻人,倒是斯斯文文挺好看的,总是笑呵呵的,平时白天都在家,有时还能在市场碰到,今天却一直没看见··此人自然是有重大嫌疑。
根据张太太描述的结果,一个丹凤眼尖下巴的男人相貌出现在了老王的笔下··孙队长异常兴奋,对着徐昕喊道:“小徐,将这幅画发给小区保安,以及周边餐饮商业场所,通知交管部门协助控制出市车辆,一定要在市局的同事们到之前抓到这个小子”喊完了却发现徐昕站在那没动地方,瞅着那幅画脸上表情非常扭曲。
“小徐,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老王也觉得不对劲,小徐这孩子平时虽然温吞了一点,但至少也是个令行禁止的乖孩子·今天这样,不寻常啊。
徐昕看着那幅图觉得头都大了,摸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身份证递给了张太太:“你看,你说的是不是这个人”·几个脑袋凑过来一看,张太太叫道:“就是他”·孙队长激动的抱住徐昕:“好小子,你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吗找到他你就立大功啦”·徐昕郁闷的叹了口气:“这个人现在被我反锁在家里呢。”
开门的时候项学正在拿徐昕家仅存的鸡蛋和面粉摊鸡蛋饼,听到开门声之后,他还很兴奋的冲着门口的方向说到:“幸好你还不算弹尽粮绝,不然我可惨啦”·徐昕在队长和老王的注视下满头大汗,赶紧进厨房把项学拎了出来。
“啊啊啊,干什么,糊了,糊了”项学挥舞着锅铲反抗··“拒捕吗”孙队长冲上前去反手拧住项学,直接给他上了手铐。
“干嘛”项学被拷得莫名其妙,觉得被拧到身后的胳膊痛得厉害,刚想转身就被老王一拳打到了脸上·嘴里一股温热咸腥的味道,项学知道反抗也没有意义,就势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孙队长一看,抬手把项学拎了起来,问:“老实了有什么想说的等下去所里好好说啊·”·项学舔了舔嘴里的伤口,回答:“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老王气势汹汹的说:“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项学叹了口气,对着厨房里的徐昕说:“把灶上火关了吧·”·第3章·人带到派出所了,市局的同志们也各就各位了。
项学被关在派出所里专门关犯人的小屋里,手铐也没松开·倒是因为项学是杀人嫌疑,给他单独腾了个地方,把之前里面关的什么小偷啥的都教育了一下临时给放了。
一看好么屋里什么都没有,项学只好找了个墙角靠着坐在那休息··项学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让人当犯人给抓起来了,自己好歹也是奉公守法自力更生的好公民,虽然那个“好”可能有待商榷,不过自己也想不起来做过什么作女干犯科的事情……就算最近扫黄打非也抓不到自己头上啊·徐昕也在这边直嘀咕,自己怎么就这么巧遇上嫌疑犯了怎么看项学也不像能拿菜刀把一个大男人砍死的身手啊……边想徐昕还边吃,吃的就是刚才项学锅里摊的那张鸡蛋饼。
临走的时候徐昕很听话的去把煤气灶上的火给关上了,看着锅里焦黄的鸡蛋饼觉得凉了挺可惜的,就揣回派出所了·要说这饼的味道还真不错,火候也刚刚好,难道说项学很擅长做饭那是不是也很擅长用菜刀呢徐昕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坐立不安的等市局同事们现场侦查的结果。
“吃什么呐,还挺香·”孙队长现在也没了事干,只好来找徐昕聊天··“哦,鸡蛋饼,项学烙的·”·“项学那个嫌疑犯”孙队长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徐昕,“这你也敢吃下毒了怎么办”·“都快吃完了你才说”徐昕差点被这句话噎死,“再说他是做给自己吃的,怎么会下毒啊”·“这可不好说……”身后老王很八卦的说,“听说死的那个男的是个同·性恋,八成那小子是他相好的,万一是先杀人再自杀……”··都市情缘·徐昕把剩下的最后一点饼塞进嘴里:“行了行了,我要是真死了的话,他的罪名就坐实了,你们都是证人”·“切,开不得玩笑的家伙。”
老王怏怏的转身回座位··孙队长也假装咳嗽了一下走到门口:“啊,市局的同事们已经回来了,我去问问结果·”·徐昕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项学不是犯人,听老王的说法觉得特难受,看到市局的同事从现场回来了,也赶紧迎上去问情况。
调查的结果显示,死者的真正死因是窒息,从现场的痕迹显示,扭打的痕迹从卧室延续到客厅,死者被凶手掐住脖子后窒息而死·现场看到的砍伤属于死后过度伤害,说明凶手和死者可能有比较严重的情感方面的纠纷。
另外在死者身上发现了性·行为的痕迹,猜测凶手有可能跟死者是情人关系··“情人要是女人能把男人活活掐死还挺困难啊……八成是个大个子女人啊。”
听了现场法医的报告,徐昕陷入了更深的迷惑··他这句话刚好被路过的法医许程亮听到了·许程亮靠到徐昕的耳边悄悄说:“这个情人是男人哦,因为发现精·液的地方是……这里。”
抬手,许程亮一把摸到了徐昕的屁股上··徐昕吓得往边上一跳,一下子明白了许法医的意思,脸唰得通红··“呦,听明白啦·”许程亮笑得贼开心,扔下徐昕扬长而去。
徐昕也想走,却被孙队长叫住:“小徐,给你安排个活儿·”·为了验证现场尸体身上留下的精·液是不是现在被关押的项学留下的,法医部需要采集一点项学身上的DNA做对比。
徐昕看着交到手里的试管和一根棉签,疑惑的想,采什么,怎么采但是他想问的时候,发现法医部的人周围已经一个也没有了……·第4章·项学看到徐昕站在自己面前也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只好自己先开口:“你是来干什么的”·徐昕犹犹豫豫地说:“采集DNA……”然后看看手中的试管和棉签,依旧一头雾水。
看着徐昕迷惑的样子,项学只好一点一点问:“采集DNA做什么用呢”·“哦,精·液对比……”徐昕一想到精·液发现的位置,又看看眼前跟自己差不多高,但是比自己还瘦一些的项学,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难道项学是……想到这里,徐昕红了脸,觉得眼前的项学让自己非常尴尬··项学看到脸红的徐昕觉得很有趣,于是决定戏弄他一下:“如果是对比精·液的话,当然是采集精·液对比啦。”
·徐昕的脸更红了:“……精·液……怎……怎么弄……”·“喂喂,是男人吧,还问怎么弄”·“那……你自己弄,弄出来了叫我。”
徐昕转身就要出去··“唉唉,我这样怎么自己弄啊”项学站起来,给徐昕示意还铐在身后的双手,“至少放开我啊。”
“啊”徐昕没想到是这种状况,也愣住了,“钥匙不在我这里啊·”·“那就难办了啊,不是急着要吗”项学耸耸肩,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看着徐昕。
“……”徐昕咬咬牙,“……我帮你弄吧·”·把试管和棉签放倒口袋里,徐昕向项学走过去··……·“小徐,刚才忘了跟你说……”许程亮刚刚想起忘了交代徐昕怎么提取DNA样品,问了拘留室的位置就追了过来。
推开虚掩的门,看到的却是徐昕将项学压在墙上,手在不能反抗的项学下身进行可疑活动,而两个人还满脸红晕气喘吁吁……“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许程亮转身准备走··徐昕被突然推门进来的许程亮吓得脸煞白,赶紧把手从项学身上拿起来:“不不不,这这这……”·许程亮进了屋,顺手关好了门:“别紧张,慢慢说。”
“厄……采集DNA……”徐昕想解释,但是觉得刚才这个场面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警察猥亵犯人吧··“唉·”许程亮看看靠在墙上笑得非常灿烂的项学,又看看手足无措的徐昕,差不多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你只要用棉签在他的口腔里蹭两下就行了。”
“啊——”徐昕对于自己无知的结果懊悔万分,掏出刚才的棉签递到项学面前,“张嘴·”·项学无奈的配合,眼神却越过徐昕瞪了一眼许程亮,啧,坏人好事的家伙。
完成任务的徐昕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转身就要走,却被项学叫住了:“喂,你把我就这样扔在这里算怎么一回事啊”·“呵呵呵,你就别难为人家了。”
许程亮为徐昕解了围,“你去把这个送到实验室,他的问题就交给我吧·厕所在哪个方向”·徐昕指了个方向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许程亮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披在了项学身上做遮掩,抬手挽住项学的肩膀:“我们也走吧·”·第5章·遮遮掩掩到了洗手间,项学松了一口气,就要往洗手池子上坐下。
许程亮推了他一把:“别在外面啊,有人来看见怎么办·找个隔间·”·“嘿,没想到你脸皮还挺薄·”·“谁能有你脸皮厚啊,看到门开着还故意欺负小徐。”
“诶,明明是他欺负我啊·再说我要是脸皮厚也就不忍着叫出来啦·”项学说着钻进最里面靠窗的隔间,“这里比较宽敞·”·许程亮随后进来带上了门,看到项学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也不罗嗦,先把项学身上自己的白大褂给脱了下来,仔细的叠了一下放在了窗台上。
“啊~这种时候还这么冷静的人最讨厌了啊·”项学撇撇嘴··“人前总要保持正面形象啊·”许程亮废话也不多,直接上手把项学的内裤给扒了。
许程亮的手法很是老练,项学很是享受·鉴于四下无人,项学也不再压抑声音,小小的厕所里回荡着他深深浅浅的呻吟··“小点声,外面听见了怎么办。”
许程亮惩罚般的捏了一下项学的分身··项学皱皱眉:“你技术太好了啊,腰都软了·”说完往许程亮身上靠过去,“给我靠一下,要站不住了。”
许程亮无可奈何的腾出一只手揽住项学的腰,项学就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了他的怀里··“我觉得你素质蛮好,处变不惊临危不乱·”许程亮手上的动作没停,“不知道能让你惊慌失措的场面是什么样。”
“嗯……我也不知道……”项学懒洋洋的回答,“……我神经有银河那么粗……嗯……”·许程亮不由得笑了,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很快,在他的抚摸下项学就达到了高潮·项学气喘吁吁趴在许程亮怀里没动弹,许程亮倒是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伸手在项学的后*上按揉起来··“喂,不太好吧。”
项学抬抬手,手铐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派出所对犯人做这种事情”·许程亮望天翻了个白眼,把怀里的项学推开靠墙站好,扯了点手纸擦了擦溅到手上、身上还有残留在项学分身上的*液,然后把用过的手纸扔进了下水道直接冲走。
“不用留点做样本”项学看着被冲走的手纸,一副可惜的表情··许程亮指指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这些就够了·”然后拿起窗台上的白大褂穿好,立刻道貌岸然起来。
“啧啧,古人说的真好,人靠衣装衣冠禽兽啊·”项学看着许程亮现在文质彬彬的样子直咂嘴··“嗯,那我干脆就禽兽一下好了·”·“哼,你也就嘴上说说。
再不出去八成那个纯情小子就得过来找了·”·“唉,可惜了啊,到嘴边的肉吃不着·”嘴上虽然这样说,许程亮迅速的帮项学穿好裤子,拉他离开了隔间,“等你被放出来之后我得好好找你来一发。”
“现在你就敢确定我不是犯人啦说不定我真是谋杀亲夫呢·”项学回头看着许程亮,虽然脸上笑着,但眼里却没有了笑意。
“因为我们发现你的‘亲夫’被人上了·”许程亮双手捧住项学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而你,绝对不是上人的料·”·项学垂下眼帘,表情阴暗的说:“世事难料哦。”
用力甩开许程亮的手就往洗手间外走··“等会儿,我洗个手·”叫住了项学,许程亮凑到洗手池上开始仔细的清洗刚才只是简单擦了一下的手,“据说*液含糖量很高,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要不你尝尝我的吧·要你现在再射一次是不是有些为难”转身间,许程亮看到徐昕面红耳赤的站在门口。
·项学倒是脸不红心不跳,还扭过头问徐昕:“要不要一起尝”·被两个人注视的徐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叫道:“录口供”终于爆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 午夜凶铃·某日,项学借了一套《午夜凶铃》的DVD回家准备看··徐昕路过客厅,问:“什么片子”·“《午夜凶铃》。”
“你就不怕贞子从里面爬出来”·项学想了想回答道:“如果爬出来的是个裸男,说不定还可以跟他来上一次·”·“不许看”徐昕一把扯掉了电源。
第6章·宋晓楠打量着眼前的嫌疑犯,回头跟肖谦说:“犯人肯定不是他,放了得了·”说完起身就要走··都市情缘·肖谦赶紧把宋晓楠按回椅子上:“就算不是,流程还是要照办,该审还是要审的。
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赶紧问完不就好了·”·“不想问,又没啥用·”宋晓楠一顿挣扎,奈何不管在体型还是力量上都不是肖谦的对手,于是扯着嗓子喊到:“我要去现场”·“局长不就是因为你这种急躁的性子才不让你出现场吗”肖谦死死按住宋晓楠,“你要是连问个话都做不好,出现场就更别想啦”·项学看着眼前的二人组,心里想一般审讯时安排一个孔武有力的警官是为了防止犯人暴走,很显然眼前这位大哥最重要的任务是防止他这个同事暴走……“唉。”
项学叹了口气··两位警察顿时停止了动作,齐齐看向项学··“我说,既然咱都不想在这屋里长待,就速战速决赶紧结束战斗行不”·宋晓楠停止了挣扎,看看肖谦:“让开。”
肖谦知道宋晓楠不会闹下去了,也就放开他站在了他的身侧··“姓名·”·“项学·”·“年龄·”·“……20。”
“20”·“……”·“年龄”·“25·这是商业机密啊”·“性别……靠。
与死者关系·”·“朋友·”·“今天早上6点钟左右你在哪·”·“马路上·”·“在马路上干什么。”
“闲逛·”·“嘭”的一声,宋晓楠拍断了手中的笔,肖谦赶紧掏出一只一样的递了过去·宋晓楠没有接,而是抬手示意肖谦在这里等着,然后转身出去了。
“你搭档”项学看到火药桶离开了,开始跟站得笔直的肖谦搭话··“……”·“脾气很不好的样子啊。”
“……”·“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真冷淡啊,明明刚才还有开口·”·“……”·“啊,原来你俩有一腿。”
项学话音刚落就觉得有劲风刮过,赶紧缩头,感觉有什么东西贴着头皮飞了过去,“啪”一声打在身后的墙上··“刚才问你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废话”推门进屋的是刚才出去的宋晓楠。
项学缩头看看身后,刚才飞过去的是个不锈钢的保温杯·哇塞,被打中了会死掉吧··宋晓楠走到项学身后,打开了他的手铐,把桌上记录口供的表格推到项学面前:“自己看着填好,给你半个小时。”
接下来的半小时,宋晓楠在地上转来转去,肖谦站在桌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埋头苦写的项学目不转睛·项学事无巨细非常详尽的在那张纸上将自己从早上4点钟被赶出来之后去了哪些地方,遇到哪些人,说了哪些话……凡是能想到的全部写在了上面。
半小时一到,宋晓楠伸手抽走了项学手中的表格,就势又把手铐给项学铐上了··“我说,”项学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又不会跑,干嘛非要带这个。”
俩人没搭理他,径直出了门·项学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却被门口的徐昕给拦住了:“你往这边走·”·“你怎么在门口”项学边走边活动终于从后背换到前边的双手,手铐中间的链子相互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刚才宋警官来要手铐的钥匙·”徐昕觉得手铐的声音异常刺耳,刚才被还到手中的钥匙渐渐在掌中变得温热··“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不好说。”
“让我打个电话吧,我得把工作安排一下啊·”项学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拦住了徐昕··徐昕这才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项学是干什么的·不过听那位张太太说似乎项学白天并没有去工作……·“行不行啊”·“嗯……我可以帮你请示一下。”
第7章·“啊为什么非得要你们帮忙打啊”项学刚开始听说可以打电话高兴得不得了,但是立刻被告知所谓的“可以打”不过是可以告诉警方想要联络的人和内容,由警方负责传递信息。
“嗯……你这么抗拒,难道是要通过电话传递暗号给同伙”老王阴阴的看着项学,上下左右的不停打量··“啊~你们这是侵犯隐私啊。”
项学为了躲避老王的视线,绕着身旁的徐昕转来转去··“在司法机构里不要谈什么隐私”·“一定要警察帮忙打吗”项学露出求助的目光看着徐昕。
“没办法,你的嫌疑还没有洗清,按规定只能这样·”徐昕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但还是很坚定的秉持了原则··在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之后,项学还是妥协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职业操守战胜了一切”,这更让徐昕好奇起项学的职业。
不过项学提出一个要求:电话要让许程亮帮忙打··听到这个要求徐昕心理小小的不是滋味了一下··许程亮看到交到手里的电话号码和电话内容之后忍不住乐了,然后上下打量了半天项学,扔下一句“化妆真神奇”就跑一边打电话去了。
而项学又被扔回拘留室对着天棚发呆··时至傍晚,折腾了一天的警察们开始休息吃饭,徐昕也拿了盒饭给项学送过去,却发现项学已经靠在墙边睡着了··安安静静的项学在空荡荡的拘留室里缩成小小的一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徐昕蹲在旁边第一次仔细看项学的样子··出人意料的小小的脸庞和薄薄的嘴唇,细长的丹凤眼闭上之后也没有了之前那种锐利又诱惑的感觉·虽然报告上项学是25岁,但在徐昕看来似乎比23岁的自己还小。
细腻的皮肤上体毛也非常淡薄,连胡子的痕迹都很浅··徐昕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上去··项学睁开了眼睛··徐昕一时间愣住了,对上了项学的目光,忘记了把手从他脸上拿下来。
项学笑了,抬起双手把徐昕的手压在脸上:“我一个人很无聊,至少吃饭的时候陪我一会儿吧·”·徐昕垂下眼帘抽回手,掏出钥匙打开手铐,坐在了项学旁边,说:“你不说我也会在这里看着你的。”
“别说那么见外的话·”项学拿起地上的盒饭,他醒了之后觉得真的饿了,“你吃了没有,要不一起吃吧·”·徐昕摇摇头,只把目光落在看不到项学的地方。
“来,张嘴·”·徐昕被伸到面前的东西吓了一跳,才注意到项学夹了一筷子炝土豆丝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听话,张嘴·”项学将筷子又挪近了一点。
徐昕把脑袋尽量远离那双筷子,奈何身后就是墙,自己被堵在墙边已经无处可逃··“张嘴,啊——”项学一直举着筷子,脸上满是笑意··徐昕闭上眼睛张开嘴,感觉土豆丝被放进了嘴里。
一口菜吃下去,徐昕才觉得真饿了··“你也忙活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我怎么忍心自己吃东西让饿肚子的人在旁边看着呢·”·徐昕想说其实自己还吃了项学做的鸡蛋饼,但是第二口饭又递到了嘴边。
徐昕无奈的吃下去之后怕在被喂第三口,赶紧爬起来跑了出去··回到座位上之后,徐昕看着周围的同事都吃得差不多了,打开盒饭却觉得怎么都不如刚才好吃,明明是一样的菜色。
“小徐,刚才干吗去了,大家都吃完了,你自己一个人吃多没意思啊·”孙队长一边擦嘴一边说··徐昕端起盒饭回答道:“没事,我去找人陪我吃。”
第8章·项学倒是没想到徐昕还能回来,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徐昕也没说什么,同他一样席地而坐,也不说话,只是端起盒饭吃起来·项学也不说话,但是却把自己盒饭里的肉全都夹到了徐昕的饭盒里。
徐昕顿时手足无措,看看项学再看看碗里的肉,张口结舌··“看什么啊,我不喜欢吃肉,扔掉多浪费啊·”项学扒拉扒拉剩下的一点蔬菜继续吃。
徐昕沉默半晌,将自己的菜一点点夹到项学的饭盒里:“喏,蔬菜给你·”项学没有拒绝,美滋滋的都吃掉了··盒饭的内容很丰富,除了基本的饭菜之外还附带了饮料和水果,项学一直没有动,徐昕好奇地问:“你不喜欢饮料和水果吗”·“等一下无聊了再吃。”
徐昕想了想也没有打开自己的那听可乐,又把手里已经剥完皮的橘子掰了一半给项学·项学笑笑接了过来:“谢谢·”·徐昕看到项学的笑容,觉得自己好像被耀眼的阳光刺到了一样,连忙转移开视线。
“晚上这里会不会冷”项学突然问··“诶”徐昕愣住了,然后立刻明白了项学的意思——今晚恐怕是要在拘留室过夜了。
徐昕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说:“我去问问,你等一下·”说完就准备出去··项学心想这个小笨蛋连冷不冷都要去跟领导请示么,看到徐昕要走,急忙举起双手叫住他:“不用带上”·徐昕笑了笑:“锁上门就行了。”
孙队长觉得徐昕小同志有点不懂事·这种办案的节骨眼上突然跑来说要把嫌疑犯带到家里去过夜,还是当着市局同事的面,多给自家派出所丢人啊·自己刚要严词拒绝,没想到市局的宋警官先发话了:“没事,把他放了都成。”
虽然边上的肖警官立刻捂上了宋警官的嘴,但是孙队长的脸还是有点抽搐··都市情缘·“其实从目前的线索上看,项学的嫌疑不是很大,只是法医部的对比还没出来,可能还需要项学留在这边等一下结果才能正式释放。”
肖谦一边按着宋晓楠一边解释··宋晓楠扯开肖谦的手,清了清嗓子道:“不过我们没必要对他进行这么严密的看管,我相信徐警官可以保证项学随时接受我们的询问吧。”
徐昕赶紧点点头··孙队长一看人家都这么发话了,自己也不能显得太小家子气了,正色道:“嗯哼,小徐,组织上相信你的能力可以保证嫌疑人随传随到,但是……”·在听完孙队长半个小时的发言之后,徐昕和项学“携手”回了家。
按照孙队长的要求,徐昕将自己和项学用手铐铐在了一起,并将钥匙交给了孙队长·最开始徐昕还在为如何掩饰手铐的事情伤脑筋,但很快让他更伤脑筋的事情就出现了。
项学从派出所一出来就非常热络的搂住徐昕跟自己铐在一起的手臂,整个人好像树袋熊一样贴了上来·手铐的确是被挡住了,但徐昕这时候更想把脸挡住··虽说现在思想开放民风彪悍,但两个大男人这样亲热的在大街上并肩行走还是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
幸好为了掩人耳目,徐昕是脱了警服才出来的,但是路人目光和私语让徐昕觉得脸都要爆了,再看看完全当作不知道的项学,心里感叹了无数遍他那比长城还厚的脸皮··等到走到家,徐昕感觉虚脱了一样蹲在门口,项学被手铐扯着,也就势跟他并排蹲在了一起,然后盯着满脸涨红的徐昕,不说话,只是看。
徐昕感觉到项学的目光,红晕从脸向脖子蔓延··“啊啊啊啊啊——”徐昕抱住头大叫起来·他是越想越郁闷,自己干嘛要做这种事啊·项学像安抚受惊的猫一样摸着徐昕的头,边摸边说:“放松,放松,这种事情习惯就好啦。”
我为什么要去习惯这种事啊徐昕的内心在愤怒的哀嚎··第9章·刺激过度的徐昕猛地站起来就往屋里冲,带着猝不及防的项学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
徐昕才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边上呢,气呼呼的喊道:“离我远点”·项学抬起手,伸长手臂,慢慢往后退,直到手铐短短的链子被拉直,然后看着徐昕。
徐昕也看看手铐再看看项学,渐渐冷静下来·但是心头那点火还是在的,于是也不跟项学说话,两个人隔着两臂远的距离一前一后的往里面走··穿过客厅,徐昕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但没等项学跟上来就关上了房门。
手铐的链子夹在门缝里,项学也没有跟上去,就这样在门外靠着墙站着··门里面徐昕也把背贴在了墙上,冰凉的墙面让徐昕混乱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他觉得今天自己很不对劲。
太多的第一次在今天一股脑的发生,第一次贴□□(未遂),第一次参与杀人案的侦破(其实是打下手),第一次帮别的男人手×(这个也未遂),第一次跟人手挽手回家(但是是个男人)……徐昕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个主角都是项学,他那灿烂的笑容在眼前变成无数个,又合而为一,然后渐渐地放大。
他不明白项学为什么笑,明明并不是能够轻松笑出来的场合,至少徐昕觉得自己不能·缓缓的抚摸着身后的墙壁,徐昕猜想着项学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靠着墙站着,两个人就这样背靠背,隔着一堵墙。
项学在门外也是思绪不宁,不过脑子里想的却是耽误了这一晚的工作自己要少赚多少钱,心里默默祈祷明天一定要得出结论将自己放掉·突然传来了手铐被拉扯的感觉。
项学回过头去,看到徐昕推开了门,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今晚委屈你跟我在一个床上挤一挤吧·”·“不会不会,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项学觉得一点都不委屈,露出大大的笑容回应道··徐昕觉得脸又有点发烧,赶紧移开了视线:“不过现在这样子不太方便脱衣服,我们就直接躺下吧。”
说完就拉着项学进了屋··项学打量着徐昕的房间,第一眼看过去的感觉就是整洁有序,一看就是常年养成的好习惯·徐昕看到项学在观察自己的房间,有点窘迫的说:“没什么东西……”·项学点点头,感叹道:“我一直以为警察都是流氓呢,没想到你屋子这么整齐。”
徐昕听了这话,又想到在警校那些同学的生活习惯,不由得笑了出来:“人跟人不一样嘛·”这次项学却没有接话,徐昕看到项学饶有意味的看着自己,不由得问:“怎么了”·“没什么。”
项学摇摇头,“只是在想你好不容易又笑了·明明见第一面的时候觉得你挺开朗的,但是却一整天看到你都没个笑模样·”·徐昕摸摸脸,笑道:“大概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吧,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凶杀现场实在是紧张得要命。”
“明明一大早把我赶出去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说死就死了·”项学的目光有些茫然,徐昕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一下他才好·但是项学很快恢复了那种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神情对徐昕说:“你可要好好活着啊,万一你也挂掉了让我背上什么不好的名头就完了。”
徐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第10章·徐昕是打算就这样和衣而卧了,但是却被项学扯住了··“我要上厕所·”·徐昕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领着项学进了厕所。
厕所本来也不大,两个男人挤进去立刻感觉异常狭窄·项学伸手拉开拉链,徐昕立刻把头扭到了一边··看到他这个样子,项学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今天摸都摸过了。”
然后故意用跟徐昕铐在一起的那只手去扶住分身··徐昕感到自己的手被拉近了项学的分身,不由自主想起了下午自己干过的蠢事·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徐昕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盼着项学赶紧完事。
项学解决完个人问题之后看到徐昕还别过头不看自己,不由得好笑道:“你不上么”·“不用·”徐昕梗着脖子回答,却听见耳后项学的一声轻笑。
等项学洗完手,两个人一左一右躺在床上,徐昕才觉得尿意渐浓,在床上翻来覆去起来·项学觉得心中好笑,也不吱声,任由徐昕在边上折腾··要说人有三急,这也不是说忍就能忍住的事情,再说一晚上这么长时间,要真硬·挺着八成也就只有一个下场。
徐昕无奈的拉起项学进了厕所··徐昕拉开拉链摆弄半天,明明肚子涨得厉害,却因为项学在一边而紧张的尿不出来··项学在一边笑得厉害,扭过头去说:“放心我不看,你别紧张。”
他这么一说徐昕更闹心·想说不上了吧,身体不允许,但是越着急就越上不出来·项学没办法,抬起手退出了厕所门外,稍稍虚掩了门·徐昕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项学在门外听着徐昕问题解决完毕,就敲了敲厕所门,问:“完事了”·徐昕推门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了句谢谢··项学笑笑:“你睡不成觉,那我不也就睡不成了。
有什么可谢的·”其实项学哪这么早上过床,但是看徐昕那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过分的话··躺回床上,徐昕还是忍不住问项学:“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项学转过身对着徐昕反问道:“知道这个会影响你对我的看法和态度吗”·徐昕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还是不告诉你了·”项学又翻身回去仰面朝天··“但是我很想知道·”·“红艺人·”·“诶”·“其实也不算啦,只是单纯扮女装表演而已。”
“女装”徐昕一下子转过身听着项学上下打量··项学转过头面对他:“看什么啊,戴上假发画上浓妆说不定你也很适合呢。”
吓得徐昕闭上眼睛一顿摇头··“不过不好意思,可能还得在你这里借住一段时间,等我找到新的住处立刻就搬走·”·“搬走为什么”徐昕惊讶的睁开眼睛。
“舍不得我”项学对上徐昕的目光,“你会觉得不自在吧”·徐昕用力摇摇头:“只要你不作女干犯科,什么职业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项学笑了,一直以来自己合住的伙伴基本都是圈内的人,即便这样,有时室友还会因为怕引起邻居的怀疑而跟自己分道扬镳·他伸手握住徐昕跟自己铐在一起的那只手,稍有些感激的说:“谢谢。”
徐昕觉得自己的手在项学手心中暖暖的·他没有抽出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手关上了床头的台灯,说:“睡吧·”·作者有话要说:·番外 高速公路·一日,徐昕,项学,宋晓楠,肖谦四个人一同出游,徐昕负责开车,项学坐在副驾驶,剩下两个在后座上。
车子开上高速,宋晓楠突然想上厕所,但是离服务区还很远,徐昕只能劝宋晓楠忍一忍··虽然宋晓楠脾气不好,不过还是比较懂道理的,也没有再过多要求,只是在座位上不停呻吟:“我想上厕所,上厕所……”·项学转过身递过去一个空矿泉水瓶:“没事,有瓶。”
宋晓楠伸手抓过瓶子反手就要向项学丢过去,被肖谦一把抓住·宋晓楠骂道:“有瓶……你TM给我把着啊·”·“好啊。”
项学自然是毫不介意,坦然地看着宋晓楠··肖谦一把把项学的脑袋推了回去:“转过去·”·然后项学听到脑后传来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宋晓楠低低的惊呼和哗啦啦的水声……项学扭头看着徐昕,问:“你想不想上厕所”·徐昕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冲向高速公路服务区。
第11章·早上起来,徐昕发现自己躺在项学怀里·天知道他怎么睡着睡着就钻人家怀里去了·不过爬起来之后徐昕就假装失忆对此只字未提,牵着项学去派出所报道。
法医部的检验报告已经送到了,DNA对比证明现场留下的精·液不是项学的··如此项学自然是无罪开释·不过他倒是没有着急走,反正大白天他就是无业游民一个,与其在家里憋屈还不如赖在派出所看热闹。
都市情缘·赖在派出所不走的还有另外一个闲人,就是许程亮·按理说法医部的工作已经基本结束,他应该回市局该干嘛干嘛去·不过恰好最近也没什么案子需要法医上阵,许程亮以“关注案情发展”为由也留了下来。
不过虽然项学被洗清了嫌疑,但案子并没有进一步的进展·项学之前居住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封闭小区,人员流动很复杂,要是问有没有“可疑人物”,那肯定一抓一大把。
所有的办案人员都觉得,如果凶手只是单纯的想要杀掉死者,而不再继续对别人下手,这个案子怕是要变成无头案了··线索就这样断了,宋晓楠在派出所郁闷的抓狂,将什么联络死者家属之类的事情全丢给了孙队长一干人,自己拉上肖谦跟另外两个闲人凑在一起开始打扑克。
活儿派给孙队长,孙队长自然要找人干·老王听说要通知死者家属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说队长应该给年轻人一个锻炼的机会,小徐还需要进一步的成长,我看这活儿他干最合适。
孙队长跟老王那是老交情了,自然二话不说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徐昕,还很严正的告诉徐昕,这是组织上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凶杀案可是很少见的,这种活儿也是很少有的,我对你多好啊云云。
徐昕自然知道他们是怕案子破不了死者家属找人发泄,所以把自己扔出去做替罪羊·不过是命令就得服从,徐昕发现死者在本地只有一位亲属,就是他的哥哥,心里庆幸幸好没有女眷。
死者的哥哥接到徐昕的电话后很快来到了派出所·这个叫范博的男人刚在徐昕的陪同下走进派出所的办公室就被一阵喧哗声吓到了··那四个人占领了孙队长的办公桌打扑克,开始是肖谦和许程亮一伙,宋晓楠和项学一伙。
但是输了两圈宋晓楠就嫌项学技术不好要求拆伙·换成跟肖谦一伙之后继续输,于是又嫌项学耍赖,摔了牌·在许程亮的调解下,四个人决定抽王八,结果宋晓楠又连输两轮……项学好心提出不打扑克大家聊天吧,但是宋晓楠更加生气。
“臭小子瞧不起我吗”宋晓楠站起来狂拍桌子··“哪有哪有,我是怕你输得太多太伤心啊·”项学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里的扑克牌。
“啊啊啊”宋晓楠掏出手铐,“你这种人果然还是关起来比较好”说着就扑向项学,不过肖谦立刻扑上去制止了他。
徐昕跟范博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许程亮和项学其乐融融的聊天,宋晓楠和肖谦在一旁乱斗的混乱场面·徐昕一脸囧色的想跟范博解释,却发现范博死死盯着混乱的方向走了过去。·项学看到许程亮停止了闲聊看向自己身后,也好奇的回过头去·宋晓楠和肖谦也停下了打斗,纳闷的看着朝这边走来的范博··范博走到项学面前站定,项学突然想起了这个男人是谁,脸色一变·范博二话不说一巴掌朝项学脸上扇了过去。
“就是你这个妖精害死了我弟弟吧”·第12章·项学挨了一巴掌之后二话没说,拎起范博的领子抬手就是几个耳光扇了回去··范博没想到项学竟然还扇回来,愣在了当场。
项学冷笑一声放开范博,觉得手打得有点疼,还举起来吹了吹··范博回过神还要再上,抬起来的手被许程亮拉住了:“这派出所里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人吧。”
宋晓楠和肖谦看着他也是面色不善··徐昕赶紧上前把范博拉开,说到:“范先生,我不知道您对项学是否有什么偏见,但项学并不是导致你弟弟死亡的凶手,希望您能对刚才的行为向他道歉。”
范博心想自己也被打了好几巴掌,凭什么要道歉,梗着脖子不瞅项学··项学挥挥手大度地说:“我要是天天跟这种人计较还活不活了·”然后绕过范博和徐昕离开了派出所。
“啊,小徐,我没什么事先走了啊·”许程亮也冲他俩摆摆手出去了··宋晓楠目送两人离开,对肖谦说:“陪我出去转转·”俩人也出去了。
徐昕揪着范博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摸出一堆表格推到他面前,也不说话,就拉了个凳子往边上一坐,就那么盯着范博··范博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心想也不知道项学用了什么法子,怎么整个派出所跟他家一样。
自己那一巴掌换了好几巴掌不说,明明自己是来给弟弟办死亡证明的,结果搞得现在好像自己是来投案自首的……·项学只是觉得看见范博闹心才决定离开派出所,没走几步就被追上来的许程亮叫住了。
“走,跟我去坐坐·”也不等项学回答,许程亮就拉着项学进了边上一家小冷饮厅··要说冷饮厅这地方其实还真是个适合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的地方,比如密谈和偷听。
就在许程亮和项学两人进去之后,宋晓楠也领着肖谦尾随其后跟了进去·难得的是肖谦竟然没阻止·可惜的是他俩等了半天,隔壁的两人竟然在一直没开口。
在确认是许程亮请客后,项学就点了一堆东西闷头开始吃·许程亮也不是很吝啬的人,看项学不开口也不说话,就陪着一起吃··等的无聊的宋肖二人被不停询问点点什么的服务员逼得没办法,只好一人要了一杯饮料,结果宋晓楠再次被服务员脸上鄙视的表情惹到发飙,幸好及时被肖谦拦下才免了暴露之险。
“晚上9点开始,要不要来看”项学吃得连头都不抬,扔出这么一句话··“哪家啊”·“今天是切尔斯。”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开口,宋晓楠却听不明白他俩到底在聊啥,只好问肖谦:“切尔斯是啥”·“……酒吧·”在微妙的沉默之后肖谦回答道。
“我们晚上也去看看吧·”·“嗯……我建议还是不要去·”·“嗯”趴在座位上偷听的宋晓楠回过头,“给我个理由。”
“一定要去吗”·“那个讨厌的许程亮要去诶,为什么我们不能去”·肖谦叹了口气:“晚上我去接你,我领你去。”
隔壁厢,许程亮说:“我觉得我们以前肯定见过·”·项学一脸鄙视:“言情小说现在都不用这种搭讪方式了吧”·“你肯定在8号天堂表演过。”
“哦原来你常去这家啊·”项学摇摇头,“那家啤酒肚大叔太多了,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厄,”许程亮无辜的辩解道,“其实我只是在那边看过几次表演,我常去的是倒立华尔兹。”
项学更加叹气摇头:“他们家想泡男人的女人比想被泡的男人多一倍,你到底是冲什么去的啊”·“不,其实是因为他家酒水比较便宜,所以去的次数多一点……”·“服务员,”项学指着菜单上最贵的冰淇淋蛋糕,“给我来两个,先上一个,另一个我打包带走。”
许程亮拉住项学的手泫然欲泣··第13章·徐昕下班回到家里之后,正碰上准备出门的项学·本来徐昕还有些担心项学会不会因为白天的事心里不舒服,但是事实上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徐昕以为项学准备出去吃饭,正想邀他一起去,项学看着他先开口了··“我做了牡蛎汤和炒土豆丝,就放在厨房,你要是不嫌弃就尝尝看·”项学边穿鞋边说,“可能有点凉了,记得热一下再吃。”
“啊……”徐昕想,他给自己做饭了·“啊,不好意思我要准备去工作了,晚上会回来的比较晚,我会注意不打扰你睡觉的。”
项学推门出去跟徐昕摆摆手,“要是不喜欢吃的话就放那里,晚上我回来当夜宵吃·”·“……谢谢·”徐昕看着项学离去的背影小声的说。
许程亮晚上出门的时候特意换了一件小白衬衫穿上了·要说他还真就喜欢在这种场合装斯文·一根和裤子同色系的灰格子领带和一双锃亮的皮鞋,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型。
今晚去看项学的表演是一方面,顺便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孩子勾搭一个才是正经··不过要说去酒吧,许程亮出去的还真有点早·他虽然之前没去过切尔斯,不过位置还是知道的。
打车到附近的中央大街闲逛了一阵子,他找了家餐馆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然后慢慢的向位于中央大街尽头的酒吧走去··晚上8点肖谦去接宋晓楠的时候,看见宋晓楠的打扮还是有些负罪感的。
虽然之前宋晓楠追问过酒吧的类型,问他用不用打扮的另类一点,但肖谦告诉他“普通一点就好”·不过看到宋晓楠之后,肖谦就觉得是不是太普通了一点啊穿着朴素的T恤和牛仔裤的宋晓楠没有的穿制服时的锐利感,配上本来就有些娃娃脸的容貌和雀跃的表情,感觉好像是刚上大学的新生一样……这样子简直是就要进入狼窝的小羊一样嘛·“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肖谦转身想走··“为什么哪有你这样反悔的啊”宋晓楠相当不满,“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去,你不去就算了。”
说完推开肖谦冲到马路边上开始拦出租车··肖谦心想你要是自己去岂不是更危险于是赶紧跟了上去,心里默默祈祷今晚最好不要出任何状况。
项学虽然出门很早,但是并没有直接去切尔斯,而是去了一位“姐姐”家·虽说是“姐姐”,但其实是个男人,或者说虽然是个男人,但叫“姐姐”一点都没错。
赵嘉阳是能在马路上捏着兰花指对路人大骂“没见过人妖啊”的勇士,曾经在朋友生日饭局用一句“谁能比我女”气得同桌女孩掀桌而去·项学觉得这人是个神,还在念书就已经勾搭上自己的导师在外面给他租了一套精装小公寓,然后每天还是乐此不疲的勾引男人。
项学工作时用的所有衣服行头化妆品全都在赵嘉阳的公寓里,要说赵嘉阳不是女人真可惜了,不管是对服装流行还是化妆都非常有心得,在他的悉心调教下项学也算是这方面的高手了,但面对他依然还是甘拜下风。
不过今天项学去的稍微有点不巧,我们的教授刚好也在·虽然已经是熟人了不至于有什么误会,这赤·裸·裸的电灯泡项学可不愿意当,赶紧拎着衣服和化妆箱溜了。
“乖宝贝,姐姐今天就不去给你捧场了啊~哎呀,天还没黑呢你就开始乱摸啦~”·都市情缘·门外的项学心想,还没干嘛呢就叫这么大声,当您家邻居可真太不容易了……·第14章·许程亮到切尔斯的时候夜晚才刚刚开始,男男女女刚开始陆陆续续光临,从外表看跟附近的其他酒吧没什么区别。
许程亮坐在吧台边要了一听可乐边喝边打量从自己面前经过的男孩·要说许程亮相貌也属上乘,路过抛媚眼的不少,甚至上手摸一把的也有,他倒是一点不在乎··项学其实到的比他还晚一点,不过因为是从酒吧后门进去的,许程亮没看到他。
他倒是顺着杂物区和酒吧区之间的小门探头看到了吧台边的许程亮··宋晓楠和肖谦到的时候已经快到9点了·宋晓楠要了饮料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肖谦倒是拿了啤酒跟了过来。
宋晓楠一看酒吧里的男男女女穿着的确都很普通,还直埋怨:“这不是挺普通的酒吧么,干嘛非不让我来·”·肖谦心想等一下你八成就觉得不普通了,反问道:“你找到许程亮了么”·“找他干什么”宋晓楠说,“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体验一下也不错嘛。”
许程亮倒是在他俩一进来就看见了,吓了一跳,赶紧换了个方向跟边上看了自己好久的一个小男孩聊上了,边聊边寻思这俩家伙怎么还一起来GAY BAR了,虽然肖谦看起来是有点那个意思,但是宋晓楠绝对不是那么大胆的性格啊,难道肖谦这个闷×准备……·不过他在这儿胡思乱想,倒是把跟他聊天的那个小男孩给气着了,心不在焉不说,聊起来也是驴唇不对马嘴。
“神经病啊·”男孩一扭身走了··酒吧内灯光忽然变暗,舞池边的镭射灯开始旋转,节奏激昂的迪斯科舞曲响起,人们纷纷冲到舞台上扭动起来。
宋晓楠也不甘示弱冲了上去,肖谦紧跟其后贴身保护··要说那舞台一共才多大,上面塞了一下子人,扭都扭不开,宋晓楠总觉得有人的手啊什么的碰到自己身上,尤其是有一只手总是摸到自己的屁股上,自己往左这只手也往左,要是往右,他也跟过来。
宋晓楠生气了,这摆明了是故意的嘛,刚要转身开骂,却被肖谦拉着两人转了个圈·那只手的主人来不及收回,伸向宋晓楠的魔爪恰好落在了肖谦的屁股上·肖谦也没说话,转过头看了魔爪的主人一眼,这哥们一看肖谦那身板,自动离开了舞池。
一曲结束,舞池中的人们纷纷回到座位,宋晓楠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饮料就要喝,却被肖谦拦下了:“在酒吧这种地方小心一点·”·宋晓楠一想是啊,万一刚才跳舞的时候有人往里面下点什么不就完蛋了。
正好看到肖谦买的啤酒还没有开封,拉开一听就喝上了··舞台边DJ已经开始进行开场白:“非常欢迎今天到场的各位,今晚我们不光有可爱的新人登场,更有全城最红的红艺人蝴蝶和歌手安琪助阵,希望各位能够在切尔斯度过一个激情美好的夜晚下面首先有请今晚的新人登场”·舞台后面的小门打开,3个打扮成兔女郎的男孩子跳上舞台自我介绍到:“我是琦琦。”
“我是琼琼·”“我是甜甜·”·三人和声道:“有没有人愿意跟我们一起跳兔子舞呢”·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个重量级大叔×笑着冲上台去,伴着音乐伸出了魔爪。
3个男孩子一边娇笑着一边在台上跳来跳去··肖谦偷眼瞄了瞄宋晓楠,发现他瞪着眼睛张着嘴瞅着台上,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一曲结束,3个男孩子没有回到后台,而是下了舞台被那几个大叔拉到各自的桌上去了。
“肖谦,”宋晓楠看着那些被猥琐大叔搂在怀里的少年,“那几个男孩都成年了吧”·“这个我不知道·”肖谦把手搭在宋晓楠的肩上说,“但是就算你想问也要穿着制服来才行。”
舞台上突然灯光全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黑暗中隐约有一个人走上了舞台,DJ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不知道各位觉得刚才的几个男孩子怎么样呢接下来有请欣赏美丽的蝴蝶为我们带来的舞蹈”·音乐响起,同时舞台上的射灯投下一道光柱,一袭火红的身影映入了大家的眼帘。
第15章·许程亮到切尔斯的时候夜晚才刚刚开始,男男女女刚开始陆陆续续光临,从外表看跟附近的其他酒吧没什么区别·许程亮坐在吧台边要了一听可乐边喝边打量从自己面前经过的男孩。
要说许程亮相貌也属上乘,路过抛媚眼的不少,甚至上手摸一把的也有,他倒是一点不在乎··项学其实到的比他还晚一点,不过因为是从酒吧后门进去的,许程亮没看到他。
他倒是顺着杂物区和酒吧区之间的小门探头看到了吧台边的许程亮··宋晓楠和肖谦到的时候已经快到9点了·宋晓楠要了饮料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肖谦倒是拿了啤酒跟了过来。
宋晓楠一看酒吧里的男男女女穿着的确都很普通,还直埋怨:“这不是挺普通的酒吧么,干嘛非不让我来·”·肖谦心想等一下你八成就觉得不普通了,反问道:“你找到许程亮了么”·“找他干什么”宋晓楠说,“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体验一下也不错嘛。”
许程亮倒是在他俩一进来就看见了,吓了一跳,赶紧换了个方向跟边上看了自己好久的一个小男孩聊上了,边聊边寻思这俩家伙怎么还一起来GAY BAR了,虽然肖谦看起来是有点那个意思,但是宋晓楠绝对不是那么大胆的性格啊,难道肖谦这个闷×准备……·不过他在这儿胡思乱想,倒是把跟他聊天的那个小男孩给气着了,心不在焉不说,聊起来也是驴唇不对马嘴。
“神经病啊·”男孩一扭身走了··酒吧内灯光忽然变暗,舞池边的镭射灯开始旋转,节奏激昂的迪斯科舞曲响起,人们纷纷冲到舞台上扭动起来。
宋晓楠也不甘示弱冲了上去,肖谦紧跟其后贴身保护··要说那舞台一共才多大,上面塞了一下子人,扭都扭不开,宋晓楠总觉得有人的手啊什么的碰到自己身上,尤其是有一只手总是摸到自己的屁股上,自己往左这只手也往左,要是往右,他也跟过来。
宋晓楠生气了,这摆明了是故意的嘛,刚要转身开骂,却被肖谦拉着两人转了个圈·那只手的主人来不及收回,伸向宋晓楠的魔爪恰好落在了肖谦的屁股上·肖谦也没说话,转过头看了魔爪的主人一眼,这哥们一看肖谦那身板,自动离开了舞池。
一曲结束,舞池中的人们纷纷回到座位,宋晓楠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饮料就要喝,却被肖谦拦下了:“在酒吧这种地方小心一点·”·宋晓楠一想是啊,万一刚才跳舞的时候有人往里面下点什么不就完蛋了。
正好看到肖谦买的啤酒还没有开封,拉开一听就喝上了··舞台边DJ已经开始进行开场白:“非常欢迎今天到场的各位,今晚我们不光有可爱的新人登场,更有全城最红的红艺人蝴蝶和歌手安琪助阵,希望各位能够在切尔斯度过一个激情美好的夜晚下面首先有请今晚的新人登场”·舞台后面的小门打开,3个打扮成兔女郎的男孩子跳上舞台自我介绍到:“我是琦琦。”
“我是琼琼·”“我是甜甜·”·三人和声道:“有没有人愿意跟我们一起跳兔子舞呢”·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个重量级大叔×笑着冲上台去,伴着音乐伸出了魔爪。
3个男孩子一边娇笑着一边在台上跳来跳去··肖谦偷眼瞄了瞄宋晓楠,发现他瞪着眼睛张着嘴瞅着台上,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一曲结束,3个男孩子没有回到后台,而是下了舞台被那几个大叔拉到各自的桌上去了。
“肖谦,”宋晓楠看着那些被猥琐大叔搂在怀里的少年,“那几个男孩都成年了吧”·“这个我不知道·”肖谦把手搭在宋晓楠的肩上说,“但是就算你想问也要穿着制服来才行。”
舞台上突然灯光全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黑暗中隐约有一个人走上了舞台,DJ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不知道各位觉得刚才的几个男孩子怎么样呢接下来有请欣赏美丽的蝴蝶为我们带来的舞蹈”·音乐响起,同时舞台上的射灯投下一道光柱,一袭火红的身影映入了大家的眼帘。
第16章·梁大龙×笑着死死抱住项学:“你个骚蹄子等一下就得求哥上你了·”·项学拎起桌上的酒瓶子反手就往梁大龙的脑袋上削过去··酒瓶子瞬时带着啤酒和血花爆开了,把梁大龙给敲懵了,伸手摸摸头上流下来的液体哇哇大叫:“杀人啦,造反啦”·项学忍着身后传来的不适感站到了地上,手里拎着半截酒瓶子指着梁大龙骂道:“敢在老子身上下药别让我再看到你赶紧给我滚开”·“又不是你家开的店,凭什么让我滚出去”酒壮怂人胆,梁大龙捂着脑袋也骂起来,“你个不知好歹的贱·货,大爷我给你面子,还征求下你意见,不然上你一次还不跟玩儿似的。”
项学反倒乐了:“就你那一身膘,不拿手摸你自己都不知道鸡·巴长哪,还好意思上别人,你那前边射出来的八成都是肥油吧·难道说你是因为好久没释放过才憋成这么肥人家范伟末梢神经把脑袋憋大了,感情你是没有性·生活整个儿憋肿的啊。”
许程亮也被舞台下的骚动吸引过去了,看到项学跟一个胖子对峙,刚想去解围就听见这么一段·再看那胖子被气得脑袋上直爆青筋,心下暗觉不妙,连忙掏出警察证举到胖子面前:“这位先生,您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了公共场所其他顾客的正常消费活动,如果您不能保持安静,那我只能请你离开。”
梁大龙看看周围人也是一副巴不得自己滚蛋的表情,只得怏怏的坐了回去··许程亮冲周围挥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围观的众人纷纷回了座位,只是酒吧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
项学一撇嘴,心想许程亮这厮竟然来酒吧都带着证件,不知道手铐是不是也随身携带·不过现实没机会让他想这么多,身后的异物感渐渐开始变化,项学觉得腿渐渐发软,赶紧一把扯住许程亮小声说:“赶紧带我去厕所。”
项学基本是被许程亮抱进厕所的,整个下半身已经彻底酸软,项学只能攀在许程亮身上,任他帮自己脱下内裤分开臀瓣·只听啪嗒一声,一个浅灰色的物体从项学体内滑落掉进了便池,项学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程亮帮项学整理好衣服,郁闷地说:“我们俩就不能在别的地方么,怎么又是厕所·”·项学虚弱的笑了笑:“那就去你家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自己回去。”
都市情缘·许程亮看着怀里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的项学问道:“现在什么感觉*情剂”·“大概还有肌肉松弛剂。”
项学点点头,心想幸好药还没有完全溶解,自己现在不过是腿脚酸软浑身发热而已,要是全吸收了八成就只能躺在那里任人宰割了··“啧,刚才就那样直接带你回家好了。”
许程亮略带惋惜地说··“白痴,你的话不用下药我也不会拒绝啊·”项学抬头瞪了他一眼·他这一眼含嗔带怨,直接把许程亮瞪得性起,下腹处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顶了上来。
项学不由得笑了:“咱俩别在这种地方耽误时间了,我带你从后门走·”·“走”许程亮看看挂在自己身上的项学,一把把他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项学紧紧搂住许程亮的脖子说道:“坚持住啊,可别把我扔地上了·”·第17章·许程亮带着项学直接回了自己住的地方,进屋把项学放到床上就准备动手,却被项学阻止了:“我得把身上这堆东西弄下来。”
他指指还戴在头上的假发和首饰,“然后卸妆,最好让我再洗个澡·”·许程亮心想反正今晚肯定做定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晚上呢,慢慢玩也别有情趣。
回答道:“那你别动,我来帮你·”·按照项学的指示,许程亮依次帮项学摘下了假发,耳坠,项链,然后帮他脱下了旗袍,最后把仅剩的内裤也脱了下来,抱着光溜溜的项学进了洗手间。
因为项学腿上没力气,许程亮从背后拦住项学的腰,好方便他洗脸·不过手也不老实,在前面摸来摸去·等项学洗完了脸,许程亮将他放到浴缸边上坐下,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要在浴缸里么”·“不喜欢”·“随便·”·被打开的花洒孕育出湿润和暧昧,简单的冲洗之后,项学被许程亮按在了浴室的墙上。
许程亮并不吝惜自己的爱抚,细细的吻从上而下慢慢落满项学的上半身,细长的手指则仔细抚慰着项学的下半身·许程亮示意项学转过身去,项学却摇摇头抬起了右腿,慢慢的举过头顶,然后搭在许程亮的肩膀上。
许程亮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又释然了,问道:“学过跳舞”·“我今晚跳的不好吗”项学把许程亮拉近自己。
“美极了·”许程亮缓缓挺身,将自己的分身送入了项学的体内·被用过药的后*很容易就接纳了许程亮的分身,项学哼出小小的呻吟,伸手搂住了许程亮的脖子,身体随着缓缓的律动起伏着。
许程亮的动作并不激烈,只是一下一下的搅弄着项学的体内,偶尔碰到那敏感的一点,惹得项学一阵颤抖,但却好像偏偏避开那一点一样,迟迟不给更深入的刺激··项学有些难耐的收缩了一下后面,却有些力不从心,只得埋怨道:“你磨叽什么呢。”
许程亮停了下来,把项学的腿从肩上放下,回答道:“一晚上呢,着什么急·”然后双手抬起项学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腰间,让项学整个人挂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双手搂住他的腰,把项学整个人抱了起来。
项学腿上使不上劲,感觉整个人向下滑去,许程亮还留在他体内的分身顺势向更深处刺去·许程亮搂住项学的腰和背,就着相连的状态从浴室向卧室走去·随着许程亮迈出的步子,他的分身在项学体内也不停的摩擦,项学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项学觉得身子向后一倒,自己被放在了床上,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说:“这么快就到了啊·”·许程亮抽出分身笑道:“力气还是留着干正事吧·”然后让项学转身趴在床上抬起臀部,自己又从背后的位置插了进去。
这次许程亮没有留情,每一次撞击都瞄准了那个让项学激动的位置·项学也放开了叫上了,卧室中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和- yín -靡的撞击声,合着项学的呻吟。
许程亮看着身下项学因为快感而弓起的背染上了绚丽的樱红色,细密的汗水顺着发梢滑落,不由得弯下身去伏在他的背上,靠到他的耳边问:“要射了吗”·项学侧过头对上许程亮的眼睛:“那你得加把劲了。”
虽然还是嘴硬,但眼中已经水雾迷蒙··许程亮含住项学的耳垂舔弄,下身加快了速度和力道,项学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不一会儿就高声叫着射了出来,随着全身的痉挛后*也猛地夹紧,许程亮自然也是毫不吝惜地射在了项学的体内。
许程亮小心的将已经软下来的分身退出项学体内,项学被慢慢涌出的*液刺激的又有些兴奋,气喘吁吁的问道:“你不会这就完事了吧”·许程亮翻过项学的身体笑着说:“放心,一晚上长着呢,我怎么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
第18章·一大早许程亮爬起来准备上班,项学还猫在被窝里不愿意动弹,任许程亮扒拉来扒拉去就是哼哼着不起来·许程亮只得放任他赖在床上的行为抓紧时间收拾,临走的时候冲着床上的一大坨东西交代一句“走的时候关好门”。
肖谦把醉倒的宋晓楠带回自己公寓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12点,喝多了的宋晓楠倒是非常安静,只是红着眼睛像树袋熊一样粘在肖谦的身上说什么也不下去,肖谦只得拖着他一起上了床。
早上起来的时候宋晓楠还因为头晕不想去上班,被肖谦硬拉着回了自己家换上了制服准时去局里报道·结果刚到市局门口就看到神清气爽的许程亮远远的向他们招手,宋晓楠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只装做没看见。
“诶你们今天怎么一起来的啊,我记得你们两个家不在一个方向啊”许程亮一看今天两人的状态就知道啥事也没有,不过他也是见不得别人好好过日子的性子,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昨晚我跟项学提前走了,不知道你们后来有没有尽兴啊”·宋晓楠弯腰捡起拳头大的一块石头就冲许程亮狠狠丢了过去,许程亮侧身闪开,就听身后哗啦一声,楼前贴着“年度十佳警界新星”的玻璃橱窗碎了一地。
肖谦心中大叫不好,一把捞起宋晓楠夹在腋下冲进楼里,市局的张局长从窗户伸出头大喊:“宋晓楠我知道又是你这个月奖金没收”·徐昕昨晚吃了项学留下来的晚餐之后没什么事情干,看看空空如也的冰箱决定去逛超市。
在超市晃悠了2个小时,鸡蛋、牛奶、面包、火腿、蔬菜,大包小裹的拎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想着自己吃了项学的夜宵,徐昕尝试着拿切片土司做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法氏土司。
但是左等右等却一直不见项学回来,不过之前项学也没说自己几点回来,徐昕只好自己先上·床睡觉了,在项学房间的门上留了一张字条:“厨房有点心,当作夜宵吃了吧。”
但是一早起来,徐昕发现项学并没有回来·看着依旧贴在门上的纸条,徐昕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项学的任何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的工作地点,自己跟项学不过是仅仅相处了一天的陌生人而已。
不由得有些失落,摘下了门上的纸条,将厨房冰凉的法氏土司放任微波炉热了热当作早餐吃掉了··尽管照常去上班,徐昕却坐在座位上心绪不宁·项学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一晚都没有回来,他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作。
问题在脑海中回转,却没有答案··一天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宋晓楠趴在办公桌上难受得直哼哼,肖谦在旁边又是倒水又是递水果,张局长在远处看的心里直痒痒,就想上去给宋晓楠胖揍一顿。
市局的电话骤然响起,张局长接起电话,表情渐渐严肃··许程亮跳下警车,站在切尔斯酒吧门前,看着已经被黄色警戒线围起来的现场中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惊讶的嘀咕道:“不是吧……”·第19章·许程亮虽然说不上认识地上的死者,但是怎么说也是见过面的。
昨晚那个酒气熏天油光满面的胖子12个小时之后就变成了一具脸色紫青的尸体,不由得让人感叹世事无常·他弯下身仔细检查,看到了留在死者脖子上可怖的紫色淤痕和额头上的伤口。
简单提取了死者身上残留的指纹、指甲内残留物,以及残留的纤维等证据,许程亮小心将尸体翻过来,看到地上的一块小小的血迹,发现了留在死者身后的刀伤··看着死者被利刃捅得稀烂的肛·门,许程亮唯一的感想就是——凶手也觉得上这种人很恶心么。
根据僵硬程度和尸斑状况,死者是在昨天半夜左右被杀,然后被抛弃在现场·也就是说,在许程亮带项学回家不久,这个倒霉的家伙就被人弄死了··因为切尔斯位于市内的酒吧街,基本上从凌晨1点左右开始各家开始打烊,从2点到早上7点属于真空阶段,行人非常少,而凶手显然是选在这个时间段弃尸,所以没有目击者。
报案的是负责这条街道的清洁工,而死者就这样示威一样被丢在酒吧门口··虽然很不想惹麻烦上身,许程亮还是如实跟局里汇报了昨晚见过死者这件事·很快酒吧的相关人员被召集到警局接受询问,但除了死者跟项学之间的冲突外没有什么更有用的线索。
尽管许程亮为项学作证他们整晚都在一起,但张局长还是要求找项学询问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许程亮虽然不是第一次坐警车了,但坐警车回家还真是头一回·他让随行的同事等在楼下,自己回去找项学。
进屋之后看到那条懒虫还在被窝里,许程亮无奈的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拍了两下项学的脸蛋:“醒醒,死人啦·”·“啊”项学眨眨眼,“死人了关我什么事,你不是警察么。”
说完又要倒下··“昨晚给你下药那头猪被人杀了·”许程亮架住光溜溜的项学,“周遭有血光之灾啊,你要不要去翻翻黄历”·项学愣了半天才醒过来,不解的问道:“肯定不是我干的啊,昨晚咱们走的时候还是头活猪呢。”
“因为所有人都作证说你昨晚跟死者发生了冲突,虽然我有解释你一晚都跟我在一起,但是必要的口供还要去录一下·”许程亮突然看到床边扔了一地的衣物才想起来,昨晚自己直接把女装的项学带回了家,现在项学出门成了问题,总不能让他就这么穿着旗袍去警局吧。
项学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想了想说:“你有徐昕电话么,要不去我住的地方拿两件衣服吧·”·“不知道啊……不过我可以打电话问一下。”
许程亮拿起手机开始往局里打电话··“哦,那你慢慢问·”项学慢吞吞的站起来走向浴室:“我要洗个澡,后面粘嗒嗒的不太舒服。”
这边项学开始洗澡,许程亮也联系上了徐昕,没有说案子的事情,只是告诉他带两件项学的衣服过来·徐昕虽然一肚子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记下了许程亮家的地址,然后回家随便找了两件项学挂在衣柜里的衣服就匆匆赶去。
·项学洗完了澡,大大咧咧的全身赤裸在客厅跟许程亮聊天,许程亮怕自己控制不住,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搭理项学··突然哐当一声巨响,许程亮家的防盗门被强行打开,原本等在楼下的两个警察因为见许程亮迟迟不下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冲了进来,看见客厅中央的裸男当即定在门口。
都市情缘·项学看着冲进来的两个小警察笑着问:“人多更好玩哦,要一起来吗”·拿着衣服终于赶到的徐昕看到的就是项学全身赤裸在许程亮家客厅被围观的壮景。
第20章·尽管张局长对于两次凶杀案都有项学作为嫌疑人出现颇为重视,但面对项学赤·裸裸的详细供述还是面红耳赤的放他走了·由于两次的案件都与项学有关联,大家还是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张局长最开始决定派人全天24小时监控项学,但被表情微妙的肖谦和许程亮阻止了·最终张局长决定让跟随众人一起来的徐昕监控项学的日常,然后许程亮负责陪同项学工作,与此同时他们还要负责观察周围的可疑人员。
徐昕现在的任务是陪项学呆在家里自然是没什么意见,许程亮可以堂而皇之的跟项学去GAY BAR自然也是乐得很·项学倒是无所谓,问清自己可以走了之后就拉着徐昕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项学并没有因为两件案子限制了自己的行动,照常出门逛超市商场,只是边上多了个可以帮忙拎东西的徐昕·晚上也依然无所顾忌的去表演,许程亮自然比徐昕放得开,除了没事瞄两眼还活蹦乱跳的项学,就是跟酒吧里面的小男孩调情。
最开始的几晚许程亮还能坚持送项学回家,但后来他说动白天不用上班的徐昕晚上去接项学,自己则开始专心物色晚上的床伴··事情就是在许程亮不再送项学回家的第二晚发生的。
要说一夜·情也不可能夜夜成,许程亮今晚离开酒吧时是孤身一人·酒吧门口停着几辆等客的出租车,许程亮随手拉开其中一辆的车门坐了进去··“今晚怎么是一个人啊”司机随口搭讪道。
“呵呵,没遇到合适的·”许程亮知道一般在GAY BAR门口等客的司机也都是圈子里的人,说话也就没什么顾忌了:“你要是愿意在下面我不介意今晚陪陪你哦。”
司机半晌没有回答,只是问了一句:“前一阵子总看到你跟蝴蝶在一起,这两天怎么了”·“总得换换口味嘛·”许程亮轻轻一笑。
接下来车内是漫长的沉默··许程亮觉得有些不对劲·项学除了表演时使用艺名蝴蝶并且女装,平时都是以男装出现,包括来去时·而经过假发、化妆、服饰以及举止的改变,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台上的蝴蝶就是项学,一般人很难将两个人联想在一起。
自己前几天明明是跟项学一起离开,但这个司机却说“蝴蝶”··许程亮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突然发现已经偏离了自己回家的路,开往了出市区的方向。
“我就在这里下车吧·”许程亮尽量平静的跟司机说··司机目视前方没有搭话,只是一脚踩下了油门,出租车加快速度向前冲去··许程亮迅速解开安全带拉开了车门,但与此同时,那个司机猛地转动方向盘,出租车在原地挑了一个头刹车,许程亮被向心力狠狠的甩了出去,在马路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司机走下出租车,踢了两脚已经晕过去的许程亮·血慢慢在地上漫延,司机毫不在乎自己沾上了许程亮的血,慢慢回到车上打开引擎扬长而去,现场只留下一串戛然而止的血脚印。
第21章·许程亮捡回了一条命··他被路过的司机送到了最近的医院,但由于头部受到强烈撞击并且失血过多,一直在ICU没有醒过来··因为天气晴朗,凶手留在现场的血脚印清楚的昭示了这不是一起单纯的事故。
留在现场的同时还有两道清晰的轮胎印,通过对比鉴别,鉴定人员确认这两条印记来源于室内常见的捷达出租车,而那一道血脚印则显示司机是一个身高1米8左右的男人··尽管宋晓楠一直很讨厌许程亮的,但站在ICU的巨大玻璃窗前,看着躺在里面的那个原本孔雀一样骚包的人像个白条鸡一样靠氧气面罩和输液维持着生命,宋晓楠觉得很愤怒。
没有人有权利轻易的夺走他人的生命,而这个凶手太狂妄了··同样站在ICU外的肖谦拍拍宋晓楠的肩头,示意该离开了·宋晓楠点点头跟着肖谦一起离开了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宋晓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我们会抓住他的吧”·“我们会抓住他的·”肖谦走上去讲宋晓楠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宋晓楠坚信这次事故与之前的两次凶案有着密切的联系,而这一切由于项学有着莫名的联系,他再一次开始整理三次的现场,三次的受害者与项学之间的联系·张局长不再阻止宋晓楠的行为,每日只是皱着眉将办公室染得烟雾缭绕。
项学是在那天晚上才知道许程亮出事了——因为在酒吧中·出现的不是许程亮而是肖谦··肖谦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在后台向项学交代了一下许程亮的情况,在项学工作结束后与徐昕一同送项学回家。
对于许程亮的事情,项学没有多做表态,只是在徐昕的陪同下去了医院,在ICU外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晚上依旧去各个酒吧表演,仿佛这一切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徐昕觉得不可思议·他以为项学跟许程亮之间有些什么,至少是很谈得来的朋友·但是项学的表现却显得那样冷淡·徐昕突然想到他与项学相遇的那天,戴着手铐在拘留室怡然自得的项学,那种不可思议的笑容。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项学之所以能那样笑,因为那个与他同居很久的男人并没有进入他的心里,他的死活也好,自己遭到的委屈也好,一切一切都没有被项学放在心上··没心没肺徐昕对于心里出现的这个词觉得有些好笑。
每一次送项学离开,他总觉得那个微笑着告别的身影会就此消失不见,直到再次看到项学这颗心才能平静··项学并没有真的没心没肺到什么都不想·他觉得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无疑凶手真正针对的是自己,而自己成为最终的受害者是迟早的事情。
他在等,等凶手向他下手的那一天,也是一切结束的那一天··在这个仿佛一切都如日常一样的诡异氛围中,除了项学,最冷静的就是肖谦了·他每天陪宋晓楠去ICU外静静注视毫无动静的许程亮,在证据之间寻找线索,在酒吧静静的注视着项学。
他也在等,等凶手再次现形的那一刻··于是在所有人的等待中,时间缓缓前行··第22章·徐昕觉得自己可能会把那天的情景记一辈子·他如同往常一样将项学送到酒吧,跟他笑着挥手告别,看着他消失在酒吧中。
·肖谦一如往常去项学表演的酒吧蹲守,但因为凶手一直没有动静,他也有些松懈了,竟然没有注意那个在项学表演结束后偷偷溜进后台的男人··项学是在摘下假发看向镜子的一瞬间注意到尾随而来的这个男人的,这也是他昏迷前看到的最后景象。
从脑后传来的重击让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项学看到的是灰色的天花板,耳边嗡嗡直响,一个声音说:“你终于醒了·”因为头部受到重击的缘故,项学觉得这个声音仿佛在山谷间响起,听起来有些不真切。
他努力转过头,看到那个在镜子里看到的男人凑到自己面前,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小心的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项学忍住脑后传来的隐隐阵痛,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为什么”·“你问什么”男人好奇的抬起头,看着项学的眼睛,目光中充满了兴奋与残忍,“因为你太美了。
我第一次在酒吧看到你表演就被你吸引了·那些骄傲和欲望,你就是在地狱里盛开的花朵,那些肮脏的下流的眼神都是对你的玷污那些玩弄你的男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我要保护你,我要保护你”男人的目光开始混乱而迷惑,口中喃喃的反复说着“我要保护你”,开始在房间中来回走动。
项学眨眨眼睛环视四周,看到这个好像仓库一样的房间中贴满了自己的照片·项学相信自己并没有邀请过这样一位摄影师,看着那些照片中·出现的除了自己以外那些已经消逝的生命,项学觉得有些恼火。
“你过来”项学有些底气不足的叫住还在地上徘徊的男人,“过来”·听到他的声音,男人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小心的蹲在床头像一只小狗一样看着项学。
“你到底要的是什么·”项学一个字一个字问道··“我……我要保护你·”男人此刻似乎只能想到这句话··“哼,”项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你要保护我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究竟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我可以一次又一次因为你做过的事情被警察带走啊你到底是想保护我还是害我”·“我……我……我是想要保护你……那些人都对不起你,他们应该死”·“你要是真的想保护我,就把我从这个鬼地方放出去,然后自己去警察局自首”·“警察局……警察……你还惦记着那个警察是不是”原本有些底气不足的男人突然受了刺激一样跳了起来,“那一晚帮你的本应该是我我替你杀了那个欺负你的胖子,你应该感谢我但是你却跟那个警察走了那一晚……那一晚本应该是我”·“那一晚吗说到底你也不过跟其他人一样只是想要上我而已吧。”
“我……我……不是的”男人扯起项学的领口怒吼道,“我是要保护你”·项学被晃得头昏,挣扎着喊道:“别傻了,你只不过是在脑子里自己想象而已。
不要把我带进你奇怪的幻想里如果你不想和我做·爱就赶紧让我走,我不是知心姐姐没空跟你聊这种毫无意义的话题”·“做·爱……为什么你要说这种话,你不是这种低俗的人……不要这样”·“低俗哈哈,低俗吗我本来就是一个低俗的人啊,跟所有人一样要吃饭喝水拉屎撒·尿。”
项学抬手给了男人一巴掌,“清醒一下你混乱的脑袋放我走”·“不是这样的……不应该这样……蝴蝶……”男人放开项学抱住头蹲在地上,“我的蝴蝶……不是这样的……”·第23章·肖谦发现项学不见后,立刻与市局联络,然后通知交警大队封·锁出市道路。
由于项学失踪的时间并不长,而酒吧街位于市中心附近,凶手即使驾车也很难离开市区范围·通过许程亮的案件宋晓楠认定凶手为出租车司机,所以当机立断通知室内所有出租车公司通过车内无线电召集所有的出租车。
各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和交警也开始散布在各自区域检查盘问··都市情缘·命令下达了,但是执行需要时间,众人在警局内焦急地等待,徐昕也在接到通知后匆匆赶到市局。
看到赶来的徐昕,肖谦觉得自己很是没有颜面面对他,头一次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宋晓楠身后··看到在办公室内等待结果的众人,徐昕气喘吁吁口干舌燥张了半天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宋晓楠难得安静的走上前,将徐昕拉到座位上坐好··徐昕定了定神,问道:“怎么样了”·“我们也在等·”宋晓楠有些紧张的看向窗外,“我也不确定这样对凶手会不会造成压力反而导致……”宋晓楠有些说不下去,想到还在ICU里面的许程亮,宋晓楠很怕自己这个决定会让本来可能有机会活下来的项学死于非命。
徐昕摇摇头看向宋晓楠:“如果我们不做什么的话,他才没有机会了·”·虽然等待让人如坐针毡,但他们还是很快得到了消息·在各大出租汽车公司下令召集所有在外车辆后,一共有12辆没有收到回应的出租车,在众多干警的协助下,其中11辆都找到了车和司机,只有一辆现在还下落不明。
从其所属的出租车公司调出的资料中,他们很快找到了当时注册的车主,但那个男人却称自己只负责白天跑活,晚上则会雇佣另一名司机代替他工作··根据车主的描述,这个人个子超过1米8,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温吞男人。
当徐昕看到车主拿出的合同上附带的身份证复印件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其余的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发现什么了”肖谦紧张的问道。
“他就住在我家对门”徐昕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马不停蹄赶到徐昕和项学所居住的杨树北街46号,宋晓楠一脚踢上了紧闭的防盗门。
面对纹丝不动的大门宋晓楠还想再来一脚,肖谦一把把他拉到身后,掏出一根铁丝折了两下从锁眼伸了进去·没两下就听到咔嗒一声,门锁弹开,肖谦拉开门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屋子里面很混乱,仿佛经过洗劫一般,东西被扔了一地·小心避开地上的杂物,众人分散到各个房间检查,没有找到任何人··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宋晓楠拉开厨房的小储藏间后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这个储藏间显然被改造成了一个暗房,里面一部分已经晾干的照片上出现的都是项学的身影··“我想我们的确找对了人·”宋晓楠对被他的叫声吸引过来的其他人说:“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在哪”·第24章·在线索中断后不久,那辆失踪的出租车在港口附近被发现了。
徐昕等人随即赶到参与搜索··凶手弃车后,不管是强行挟持项学还是移动昏迷的项学都不会离开太远,而港口边可以供凶手藏身的也就是附近的码头仓库·众人依次搜索港口众多的仓库却一直一无所获。
眼看还没有被检查的仓库越来越少,众人也越来越焦急··“铃——”突然同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精神紧张的一群人下了一跳··摸手机的人有两个。
宋晓楠接起电话,张局长的声音传来:“嫌疑人在港口旁边有一处即将被拆迁的小平房,你们去那里看一下”·另一个接起手机的徐昕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是“项学”,连忙接通问道:“你在哪”·“应该就在附近吧,我听到警车的声音了。”
电话中项学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冷静·在轻微的打开门锁的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后,项学继续说到:“左转90度抬头·”·徐昕照做,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在向他挥手,立刻撒腿跑过去。
肖谦看到飞奔而去的徐昕一头雾水,身旁宋晓楠叫道:“靠,不许比我先找到凶手”也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无奈的肖谦只好带着剩余的警察紧跟其后。
徐昕气喘吁吁冲到项学跟前,看到还穿着超短群的项学拎着手机站在一处小砖房门口冲他挥手·不等他多问两句,项学推开房门把徐昕拉进去,指着那个跪在地上哭泣的男人对徐昕说到:“凶手就是他,刚才已经跟我招啦,可惜没录音。
不过带回去你们审一审也差不多吧·”·徐昕走上前去准备拉起地上的男人,却被从身后猛地冲过来的宋晓楠推到一边··宋晓楠一鼓作气拎起地上的男人扯过双手带上手铐,然后才吐了一口气双手握拳心中暗叫道:“哦也”·肖谦这时也领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众人七手八脚把男子带上了警车。
项学也再次作为证人和受害者被带到了警察局··“啊……我怎么觉得遇到你之后就开始倒霉了啊·”项学手里抱着徐昕递过来的咖啡抱怨道,两条暴露在超短裙外面的腿无聊的踢来踢去。
徐昕心想要抱怨的是我吧,明明是遇到你之后才遇到这么多事的·但是被眼前晃来晃去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晃的眼花,什么话都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不多一会儿宋晓楠和肖谦也过来了,宋晓楠看着项学的大腿撇了撇嘴,转过脸不去看他,对徐昕说:“你们两个都去拜一拜吧。”
肖谦倒是难得脸上有了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徐昕说:“本来抓到凶手的头功应该是你的,结果……”·徐昕两忙摆摆手:“没事没事,立功什么的都不重要,凶手抓到了才是最重要的。”
又好奇的问项学:“应该是他把你劫走的吧怎么最后会变成这样”·项学啜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皱了皱眉:“天知道他在脑袋里是怎么擅自想象我,不过我努力纠正了他的错误认识,然后他倒是有点恼羞成怒,然后我问他既然之前为了‘保护我’伤害了那么多人,现在要是再伤害我,那么之前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意义于是他就开始在那里纠结啦。
我看他也没心思管我,又听到外面的警笛声,所以就打电话找你了·”说完之后,项学发现周围的人陷入了奇妙的沉默,他拍拍徐昕指指自己的杯子:“太苦了,给我加点糖。”
徐昕听话的屁颠屁颠去了,宋晓楠回头悄悄跟肖谦说:“果然留着他才是个祸害·”·第25章·晚上回到家,徐昕看着在自己前面进屋的项学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项学脱了鞋子进屋,回头却发现徐昕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自己,有些好笑的过去摸摸他的头问道:“看什么呢”·徐昕被项学好像摸小狗一样的动作惹得满脸通红,不过却没有躲开,只是有些犹豫的说:“有点……”·“有点什么”·“……我今天很怕那通电话是凶手打过来的。
如果他对你动手了,我们又不能及时赶到……”·“那我就死定啦·”项学又在徐昕头顶拍了两下,“不过抓住凶手为我报仇不就好了。”
徐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项学,不解的问:“你就愿意这样轻易的死掉吗”·“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啊,他要是一刀砍过来我肯定会躲,但是躲不过又能怎么办。”
项学把手拿下来耸耸肩,“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挂掉啦,所以活着的时候要看开一些,要是活着的时候也是惨兮兮的,死掉了才可怜吧·”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昕慢慢咀嚼着项学的话,感觉稍稍有些明白他的生活态度了,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自嘲的笑一笑也回了房间··其实项学也是有些心有余悸,但是将犯人最后从精神上压制住的征服感让他有些精神亢奋。
在床上滚了一会儿,项学脱·光了衣服准备去洗澡··项学推开门,旁边的房间门也刚好打开,徐昕抱着毛巾从屋里出来,看样子也要去洗澡,却因为再一次看到脱·光的项学臊得脖子都红了,转身就往房间里闪。
项学一把拉住准备逃跑的徐昕责备道:“跑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徐昕一想也是,自己也不是头一次看见项学不穿衣服了,但随即又纠结起来——为什么自己要三番两次看他裸体啊于是说什么也不跟项学一起进浴室。
“乖啦,来帮我擦背·”项学干脆搂住徐昕的腰,“放心,做·爱要你情我愿才好,我又不会强迫你,一起洗个澡怕什么·”·“做……做你个头啊——”徐昕被项学连拖带拽扯进了浴室。
项学的确说到做到老老实实洗自己的澡,只是徐昕在一边紧张的要命,目光四处漂移不知道该看什么好,偏偏项学一会经过自己眼前拿个香皂,一会儿又经过自己眼前拿个木梳,总之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不消停。
徐昕把手里的毛巾绞啊绞,弄得好端端一块毛巾变得好像破抹布··项学实在忍不住终于笑了出来,伸手救下了那块毛巾将手里的香皂塞了过去,说到:“帮我给后背打香皂。”
“哦·”徐昕有些木然的点点头,拿着香皂向项学背上涂去·项学的皮肤很白,背部由于没有怎么见过阳光所以尤其的白皙细嫩,虽然很瘦,但肩胛骨并没很突出,脊柱在背上隐隐显出小小的突起。
徐昕忍不住轻轻抚摸着这些突起向下移动着手指··项学发出了轻轻的笑声·徐昕猛地缩回手··“好痒啊·”·“啊……不好意思。”
淋浴的喷头发出哗哗的水声,项学再没有说什么,冲干净身上的泡沫笑着离开了浴室·徐昕看着刚才还抚摸过项学的手指呆呆的想:我这是在干什么啊··第26章·虽然宋晓楠抢了头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肖谦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的,于是想办法让徐昕调到了市局。
宋晓楠听说之后知道是肖谦搞的鬼,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也没说什么,只是回家之后在被房间里大骂肖谦你个家伙不去做你的纨绔子弟来警察局捣什么乱··对于接到徐昕的一纸调令,孙队长有些忧郁。
虽然上面说的很好听,徐昕是在自己的指导下迅速成长被提拔去市局,以后还要自己多多培养新人云云·孙队长心想那怎么不让我先去市局呆两年不过看着派出所仅剩的另一名民警老王的额头,孙队长摸摸自己还算茂密的头顶只能自我安慰:还好,离秃顶还远。
倒是徐昕听说自己被调派到市局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肖谦解释说这是因为在案件中表现突出的奖励,单纯的徐昕也就接受了·不过唯一让他有些遗憾的是市局离现在住的地方有些远,上班需要早出晚归,能在家里看到项学的时间也被压缩到几乎所剩无几了。
项学除了晚上去酒吧表演,白天有时候无聊就去医院看看许程亮··许程亮在结案不久就醒了过来,不过因为脑部受伤里面有瘀血压迫了神经,右半边身子有些不太听使唤。
虽然大夫说血块不大位置不深可以慢慢吸收,但是许程亮也快被每天躺在床上的日子折磨疯了·虽然项学每次来都会把他气个好歹,不过总比无聊死强··都市情缘·要说许程亮醒了之后项学第一次去看他,进了病房看到床脚还挂着接尿的小口袋就一把掀开了许程亮身上的被子,指着许程亮被·插着导尿管的部位问道:“这个以后是不是要一直插着了”·许程亮差点两眼一翻回ICU。
倒是边上的主治医师蒋少峰建议让项学多来转转,说是可以加速许程亮的恢复·许程亮听了大骂庸医,蒋少峰冷笑一声说:“在我手里至少还是活的,到你手里能保证全尸就不错啦。”
一句话顶得许程亮只能恨恨的说:“小心别让你落我手里·”·项学拍拍许程亮笑道:“现在是你在人家手里,好好听话吧·”·不过就在这样的吵闹间,许程亮的确恢复得很快,在徐昕去市局报道后两个月就可以依靠轮椅满地乱窜了,没事就跑人家病房里勾搭小男生,项学看见就在后面踢上一脚说他“狗改不了吃屎”,许程亮就当没听见。
倒是有时候被蒋少峰看到了,复建训练的时候就免不了会被狠狠折磨一下··不过不管怎么说,日子一天天过去,市民渐渐从之前连环杀手的骚动中平息,徐昕在市局的工作渐渐步上正轨,项学过上了安稳日子,许程亮的身体也开始有了起色,肖谦跟宋晓楠的关系也日益亲密。
一切都昭示着大家即将面对一个和平美好的未来,直到年末的一天,肖谦将两张明湖温泉5日游的招待券递到徐昕面前,徐昕开心的接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次年末旅行最终会变成那样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果。
第二卷:温泉·第27章·收到招待券的除了徐昕和项学还有许程亮和宋晓楠,肖谦只说出发的那天大家来警局汇合·等到了那天几个人惊悚的发现警局门口停着一辆奔驰加长型房车,而肖谦在车门边冲众人招手。
许程亮“驾驶”这身下的轮椅前后围着这辆轿车转了两圈直咂嘴;徐昕瞪着眼睛看得目不转睛;项学称赞了一声“好车”拉开门就钻了进去;宋晓楠没好气的冲肖谦喊道:“你搞这么一辆车等着被抢么”·肖谦拉开车门把宋晓楠推进车里解释道:“这不是人多嘛。”
“你不会弄辆普通一点的”·肖谦没再答话,先招呼剩下的两个上车上来··徐昕帮着许程亮把轮椅收起来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一起坐了进去。
其实许程亮已经可以自己走了,但是却觉得还有些不太协调的走路姿势影响自己形象,坚持要带着轮椅··因为车内设施齐全,5个人各找各的乐子倒是互不干扰·只是项学稍微有些晕车,开始还好,后来渐渐难受起来,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怎么都不舒服。
徐昕看着觉得可怜,就让项学枕在自己的腿上睡一下·项学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徐昕感受着腿上传来的重量,一直没法集中精神,眼前播放的电影讲了什么一点都没看进去。
于是后来有一个人开始郁闷了,就是许程亮·他一看好么这边项学一个美人春睡徐昕神不守舍,那边宋晓楠围棋象棋黑白棋跳棋五子棋国际象棋花样不停换,肖谦脸不变色挨样奉陪,自己却被扔在一边没人管了。
心中不忿的许程亮在车内设置的笔记本电脑中乱翻,没想到却找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东西·低声阴笑了两声,许程亮把车内音响连到笔记本上,然后播放了那个文件。
“嗯……嗯嗯……啊啊哈……哈……嗯……”·音响中传出痛苦的呻·吟,没等徐昕和宋晓楠反应过来,肖谦伸手关掉了车内音响,然后按住笔记本的电源键,白了许程亮一眼,笔记本啪的一声掉电关机了。
许程亮叹了口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向窗外··“刚才那个……”宋晓楠犹犹豫豫的问肖谦,却被肖谦打断了:“科教片,自然分娩。”
“哦……”宋晓楠有些疑惑的想,刚才听到的呻·吟声好像是个男的啊·“咳……”许程亮在一边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却没说什么。
徐昕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几个人,腿上却传来微微的振动,却是项学伏在自己腿上笑个不停··项学因为晕车难受得厉害,虽然迷迷糊糊睡了几次却一直睡不实,刚才的一切都听在耳里把他给逗坏了,本想爬起来却觉得胃里翻腾,只好趴在徐昕腿上就笑了起来。
徐昕感觉项学的头摩擦着自己的大腿,想把他推开却又不太好意思··车里陷入了微妙的尴尬氛围,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坐在前座的司机转头说了一声“到了”,后面的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第28章·明湖是一个温泉聚集的旅游胜地,他们到达的是其中一家日式露天温泉旅店·当然老板和店员都是中国人,除了建筑风格和装饰品是和风之外基本还是中国特色。
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年纪大约在35左右的男子,与其他穿着简单制服的工作人员相比,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让他在店门前显得格外醒目,脸上露出的职业笑容也让颇有好感。
肖谦挥手让司机开车离开,上前与这位男子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姓肖,接下来的5天还要靠您多多照顾了·”说完递上手中的5张招待券··男子接过招待券并没有仔细看,简单折了一下就塞进了上衣的口袋,然后顺势握住肖谦伸过来的手笑着说:“肖公子真是客气了,您要是来这里还用得着招待券吗”·项学一听那是相当好奇,戳了戳又坐回轮椅上的许程亮问:“难道肖谦真正的身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没等许程亮回答,站在前面的宋晓楠就重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肖谦瞄了一眼身后的众人,脸色不变放开男子的手回答道:“哈哈,一言难尽啦·这次我们都是以个人身份来玩的,您也不用顾忌那么多·”·男子也没有多问,点点头收回手:“在下骆庐舟,称呼随便就好,现在是这家旅店的负责人,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
说完抬手领一行人进入了旅馆··因为是日式风格,玄关处大概15公分的高度差让许程亮有点傻眼,但随即看到骆庐舟指点两个工作人员拿了一个用竹子制作的三角形台子垫在了玄关,然后顺着那个小小的斜面将许程亮乘坐的轮椅推了上去。
“哇,骆老板好周到·”徐昕脱了鞋子跳上去,接替工作人员扶住了许程亮的轮椅··骆庐舟似乎对徐昕的称呼很满意,笑着解释道:“因为我夫人也腿脚不方便,我才准备了这些东西方便她移动。”
“诶……你夫人好幸福·”徐昕心想这个骆庐舟真是个体贴的好丈夫,不由得感叹··骆庐舟表情微妙的笑了一下,转换了话题:“我带你们去房间吧。”
然后指示工作人员将几个人的鞋子收好,领着几个人沿着木制的地板往前走··轮椅在地板上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宋晓楠烦躁的踢了一脚过去:“你又不是不能走”·许程亮没搭理他,冲肖谦递了个眼色,肖谦立刻拉住宋晓楠小声说:“骆庐舟的老婆也要做轮椅的,你换个话题找茬。”
宋晓楠想想也对,但是想找别的理由却一时想不到,回身踩了肖谦一脚骂道:“带他们来干什么”但是又觉得如果只有他跟肖谦来泡温泉更有问题,恼的闭了嘴往前冲去。
肖谦忍着脚上的剧痛跟在后面,心想你这一脚踩的真是不心疼啊··项学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小声嘀咕道:“真是忍者啊·”·肖谦只当没听见。
骆庐舟在前边倒是没注意身后的事情,拉开了一个房间的拉门·拉门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铺在地上的榻榻米和一张小桌,显得屋子里面特别空·仔细看去大家却发现房间的四面全都是拉门,宋晓楠走进去拉开旁边的一扇,看到里面是被褥,原来是个壁橱。
但项学却觉得还有些奇怪,径直拉开了正对面的拉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宽阔的露台连接着露天的温泉,因为天气已经入冬,温泉上面弥漫着白色的水汽··“我们家所有的房间都配置了露天温泉,浴衣在这边。”
骆庐舟拉开另一侧的拉门,里面露出折叠整齐的浴袍和浴巾等用品,“如果需要打扫或者其他服务可以直接叫服务员或者找我也可以·餐厅就在中心庭院,平时随时有中式和日式简餐,晚餐从晚上6点半开始到9点半,自助式,所有的服务都已经包含在招待券中,请大家随意些就好。”
宋晓楠一看这感情晚上就是铺上褥子变成大通铺啦,抓着肖谦问道:“要睡在一起啊”肖谦笑着摸摸宋晓楠的脑袋示意他别着急,就听骆庐舟继续说:“因为圣诞前后刚好是旅游旺季,现在房间一共就剩下两间了,不过我觉得榻榻米的乐趣就在于人多随意,具体房间怎么分配就请大家自己决定好了。”
5个人一听,对视了片刻,肖谦拉着宋晓楠去了隔壁··第29章·项学进屋四处转了转,确认了洗手间等设备之后就丢下一句:“我出去转转·”然后径直向中庭走去。
白鹤温泉宾馆的设计很巧妙,整个旅馆只有一层,建成一个环形,四周被温泉环绕,所有的客房都能都拥有一个直通室内的露天温泉·木制的走廊中庭环绕,形成一个半露天的会场,也就是骆庐舟介绍的餐厅。
虽然中庭没有铺设地板,但小小的鹅卵石铺成的地面因为清洁及时,看起来也是可以直接不穿鞋在上面行走·因为地处温泉地带,即使是12月中旬也不会很凉·当然也有为怕着凉的客人提供了各种型号的木屐。
项学试探着踩上光洁的鹅卵石地面,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好像按摩一样的触感··“喜欢吗”身后一个声音传来,项学回头一看是骆庐舟背着手站在不远处。
项学挑挑眉,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径直走进了中庭··因为不穿鞋子走在石子路上很难发出声音,但是项学知道骆庐舟其实一直在自己身后·直到项学在一处自助寿司的台子前停下来,骆庐舟才凑过去介绍道:“推荐你尝一尝这个虾籽军舰寿司,材料是今早刚刚运来的。”
说完拿起旁边的盘子给项学夹了一个递了过去··项学笑笑接过盘子问道:“您一直都是这么周到吗”·“不,”骆庐舟轻轻托住项学接住盘子的手,身后传来轮椅在石子路上发出的咯咯声,骆庐舟迅速收回手转过身去。
项学以为许程亮也出来了,转身过去看却发现轮椅上坐着的是个形容憔悴的女人··“芷琪,不舒服就不要出来了·”骆庐舟迎上去蹲在轮椅前对女人说道。
轮椅上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项学又垂下眼帘·项学被女人那一瞥的目光中所带的怨恨吓了一跳,但随即释然——这个女人对自己丈夫的所作所为早就一清二楚了吧。
骆庐舟似乎习惯了妻子的态度,起身对轮椅后那个一直沉默的女人吩咐道:“小娟,送夫人回房间休息吧·”·都市情缘·被称作小娟的女子默默的回转轮椅,伴随着咯咯的声音,两个人渐渐消失在走廊间。
“你应该对妻子好一点·”项学看着那个凝视着妻子背影的男人说道··骆庐舟转过身笑了:“她从最一开始就知道我喜欢的不是她。”
然后揽住项学的肩膀问道,“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推荐一些好了·”项学没有拒绝,两个人慢慢在中庭逛了起来··项学离开之后,许程亮和徐昕都觉得没什么事干,决定干脆先去泡一轮温泉。
因为许程亮已经脱离生活不能自理阶段,徐昕也就没有特意去帮忙,自己脱·光了衣服拿了一条浴巾围在下身先走进了温泉·不一会儿许程亮光溜溜的抱着一堆东西慢慢挪了过来,徐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许程亮的下半身,一抖,抬起眼睛看到许程亮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赶紧又低下头去。
许程亮倒是没注意徐昕看到哪里,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岸边不远处,慢慢滑入水中向徐昕移动··徐昕不知道许程亮想干什么,僵在那里不敢动弹·许程亮到了徐昕面前,伸手向徐昕下身摸去,吓得徐昕赶紧伸手去拦,结果给许程亮扯了一个跟头扎进水里,呛了一鼻子水。
徐昕手忙脚乱将许程亮从水里拎出来,看着咳个不停的许程亮有些内疚的问道:“你……想干嘛啊”·许程亮咳了半天才停下来,站起来抓住徐昕肩膀回答道:“我其实就是想知道……你泡温泉围这东西干什么”说话的同时一手扯下了徐昕围在下身的浴巾。
第30章·徐昕猝不及防瞬时跟许程亮“坦诚相对”了,也不知是羞得还是热得涨红了脸大叫道:“你们怎么都这样啊”·许程亮一听乐了,问道:“什么叫‘我们’嗯……就项学的性子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但是怎么看……”许程亮故意前后打量了一圈,“你好像还是个处男啊。”
徐昕猛地蹲下去钻进了水里,心想要不干脆就淹死吧,一了百了·许程亮看见他蹲在池子底下吐泡泡,也慢慢泡进水里,对徐昕说:“你要是泡温泉的时候淹死了,我就告诉全局,你死的时候还是个处男。”
又过了半分钟,徐昕从水里浮上来了,眼睛肿肿的似乎是猫在水里哭过了·许程亮也不搭理他,眯起眼睛享受起温泉·徐昕一看也赌气的捞起漂在水里的浴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泡起来。
适宜的水温让徐昕有些昏昏欲睡,两个人一时间无话可说,在一片寂静中徐昕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徐昕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许程亮也已经离开了·徐昕有些迷糊的从水里爬出来,被12月的小风一吹打了个寒颤,心想惨了,等走进房间大概就得着凉了。
但往周围一看却发现池边放着叠好的浴巾和浴袍,徐昕才恍然大悟许程亮当时为什么抱了一大堆东西过来·简单的擦干净身上的水,裹上浴袍之后,徐昕觉得暖活了一些,但浴袍里空荡荡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赶紧跑回房间,却发现之前脱下来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徐昕翻遍了四周的壁橱却找不到衣服的踪影,因为是第一次出来玩,徐昕很痛恨自己竟然没有带替换的内裤··这时走廊上传来了轮椅的声音,徐昕以为是许程亮回来了,立刻高兴的拉开房间的门迎头就问:“哎,知道我衣服哪去了吗”问完了才发现面前坐在轮椅上的不是许程亮而是一个女人。
有些抱歉的低下头去,徐昕才发现自己本来就是简单裹在身上的浴袍因为自己的一顿折腾变得七零八落,虽然不至于露点,但是也没遮住多少地方,赶紧整理了一下然后不停的道歉。
轮椅上的女人没有答话,轮椅后负责推车的女子轻轻的将轮椅转向一边,绕开徐昕继续向前走去··徐昕有些不解的目送着女子离去,身后传来了一个礼貌的问候:“刚从温泉出来吗要不要去品尝一下我们为您提供的晚餐呢”·徐昕回头一看,赶紧打招呼:“骆老板,晚餐已经开始了吗”·“对,”骆庐舟点点头,“刚刚开始不久,不过自助式的晚餐不管什么时候去都不算晚,您大可放心。”
徐昕感激的点点头,想了想又小声问道:“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发现我自己的衣服都不见了,但是财物都完好……”·“哈哈哈,这个我知道。”
骆庐舟笑了起来,“刚才您同屋的许先生说因为同伴没有带换洗的衣物,所以我吩咐手下的人拿去帮您洗了,请放心·”·“哦……谢谢。”
徐昕胡乱点了点头,小声嘀咕道:“难道连内裤都会给洗掉么·”·骆庐舟没听清徐昕说什么,以为他是因为穿着浴袍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解释道:“不用觉得拘束,一般常来的客人都会将衣服交给我们帮忙处理,在这里休息的期间穿着浴袍来回走是很正常的,你去餐厅就会发现了。”
然后就拉着徐昕往中庭走··徐昕跟在骆庐舟的身后,觉得本来就有些宽松的浴袍越来越松散,之前似乎没系紧的腰带好像要松开了……·第31章·许程亮在温泉里泡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本想继续戏弄一下徐昕,却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睡着了。
无奈的许程亮只好自己爬出水池准备去吃点东西,至于洗衣服其实只是恰好隔壁房间叫了服务,于是许程亮也就凑了个热闹让服务生把他们俩的衣服都拿去清洗了·他还真不知道徐昕没带换洗的衣物,不过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好心留下内衣给他就是了。
没有人在后面帮忙推轮椅了,许程亮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折腾到餐厅,没转两圈就看到项学一个人正准备离开·其实许程亮看项学半天不回来一直以为他又找到目标了,看到他竟然独自一人反倒惊讶的很,赶紧驱车上前叫住了项学。
项学其实跟骆庐舟走了一阵子就散了·他不排斥一夜情,但是骆庐舟过于主动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心生反感,而且对于他的妻子项学还是有些疑虑,尽管骆庐舟保证他的夫人不会计较,项学还是拒绝了骆庐舟的邀约。
尽管被项学拒绝了,骆庐舟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殷勤的给项学推荐了各种菜肴,然后才离开··吃饱喝足的项学并没注意许程亮,正往回晃悠呢, 不过由远及近的轮椅声还是提醒了项学有人靠近了。
许程亮冲着转过来的项学挥挥手:“怎么逛了一下午一点收获都没有”·项学走过去扶住轮椅回答道:“碗里面还有,我干嘛去占着锅里的”·许程亮嘿嘿一笑,打了个手势让项学往前推。
项学默契的推着许程亮回到了客房的长廊·同样轮椅的声音迎面传来,项学抬手对着小娟摆了摆,小娟停下了轮椅有些疑惑的看着项学·项学其实也就是礼貌性的打个招呼,现在反倒有些尴尬。
许程亮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轮椅上的女人··坐在轮椅上的林芷琪侧开头,避开许程亮的目光,低声说:“快走·”·小娟匆忙低下头推着林芷琪离开了。
“那个女人是高位截瘫呢·”许程亮目送二人离去,小声对项学说··项学边往前走边好奇地问:“怎么看出来的呢”·“你看她坐在轮椅上的姿势和受力点,很显然她已经不能靠控制肌肉来提供力量了。”
许程亮放松身体将自己堆在轮椅上,“就像这种感觉·”正说着,项学停了下来,许程亮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房间门口··房间里的灯没开,项学掏出钥匙打开门,推许程亮进去。
许程亮伸头瞅了两眼,发现徐昕已经不在了,回过头看到项学已经从壁橱中拖出了被褥铺在了地上··“直接在地上不就行了,反正是榻榻米·”许程亮从轮椅上下来,也不管地上还乱成一团的被子就倒在了上面,然后伸手拉开了浴袍的腰带,冲项学挥了挥手。
项学也不多话,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跟许程亮在被子上滚成了一团··因为许程亮行动还不是很灵活,项学就“体贴”的选择了让许程亮比较轻松的骑乘位。
随着项学慢慢沉下腰,许程亮享受着分身被渐渐吞入的感觉,看着项学渐渐染上红晕的脸庞笑着问:“要是徐昕突然回来了怎么办”·“他如果喜欢就让他看吧。”
项学缓缓起伏着腰部,“你会害羞么”·“怎么可能·”许程亮也配合着项学的频率移动着腰,“我觉得做爱也应该归到复健活动之中。”
“你可以问问蒋医生,如果他同意,我不介意为你的康复帮帮忙·”项学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身后传来的快感·与平时在别人身下享受不一样,自己掌握了主动的这个体位倒是让项学感受了一把所谓的“征服感”。
许程亮自从受伤之后就处于禁欲状态,已经是憋了很久,尽管项学的服务并不够尽兴,但也算是解决了积攒了很久的欲望·看着项学在自己身上兴奋的神情,许程亮暗想等自己康复之后一定要好好扳回这一局。
等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解决了各自的欲望,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徐昕却一直都没有回来··项学突然有些不安·徐昕是那种典型的乖孩子,平时很少参与社交场合,基本上下班就回家,周末也不怎么出门。
即便是吃饭,从项学和许程亮回到房间到现在也已经接近2个小时了·越想越不对劲的项学决定出去找找··第32章·徐昕觉得头很晕·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身体麻木不堪,想移动手指都做不到,徐昕觉得自己可能是魇住了·挣扎着将精力集中到右手,徐昕终于让手移动了一下,手腕却没有如想象一般抬起来,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徐昕继续用力,渐渐发觉自己的双手似乎被绑在了一起··“醒了”头顶传来了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徐昕张了张嘴,却发现连这一点也做不到,只是低低的哼出小小的呻·吟。
骆庐舟俯下身去,摘下徐昕脸上的眼罩·突然出现的光亮让徐昕眯上了眼睛,等到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亮,徐昕才看到眼前出现的骆庐舟·对于眼前不明所以的情况,徐昕想要开口询问,可发出的却是不成音节的嗯嗯声。
骆庐舟轻轻地笑了,扳过徐昕的头,让他对着自己的脸,问道:“药劲太强了吗”徐昕有些迷惑的眨眨眼·骆庐舟转身在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口,弯腰将徐昕抱在怀里,然后抬起徐昕的下巴将嘴唇靠近徐昕,直接把嘴里的东西哺进了徐昕的口中。
徐昕被骆庐舟钳制着张开嘴,有些苦涩的液体强行流了进去,紧接着进来的是骆庐舟的舌头·徐昕被迫吞下了被喂进来的液体后,骆庐舟的舌头在他的口中舔弄起来。
徐昕觉得非常恶心,挣扎着想要扭开头,可头部被骆庐舟紧紧按住,只好用力挥动手臂进行反抗··骆庐舟觉得身下徐昕反抗的力度渐渐变大,虽然依旧是软弱无力,但比起之前的无法动弹的情况已经改观许多,于是放下了已经面红耳赤的徐昕。
都市情缘·徐昕喘着粗气调整了一会儿不解的问道:“你……想干什么”·“哼哼,”骆庐舟从鼻子里哼出轻轻的冷笑,坐在床边细细的抚摸着徐昕的脸,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知道吗,当你这样带着一无所知的表情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要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在快感中煎熬却得不到释放,我非常渴望看到你放弃一切抛弃自尊屈服在欲望之中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啊……”徐昕无法理解骆庐舟的想法,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很危险,可是显然骆庐舟准备充分,即使双手不被绑住,体内残留的麻醉剂也让自己无法逃出这个房间。
骆庐舟没有回答,从床头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带着皮质扣带的口球,对徐昕说到:“看你好像没什么经验的样子,就给你用个小一点的吧·”说完用手钳住徐昕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住手……嗯”徐昕觉得塞进嘴里的口球紧紧的塞在嘴里,随着骆庐舟勒紧皮带,徐昕觉得口球带来的压迫感让自己有些恶心,不由得咳了起来,眼泪也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骆庐舟笑着问道:“我们从哪里开始好呢”·第33章·骆庐舟在徐昕的后*上摸了几下,手底下的身子抖得厉害·试探着用手指在*口打转,却发现徐昕的肌肉僵硬得厉害。
骆庐舟细细的数着那些褶皱,徐昕在他的碰触下情不自禁的微微收缩着菊花,骆庐舟试着将手指伸进去,却遭到了徐昕强烈的抵抗··不过骆庐舟也没有在这里纠结,而是转而开始玩弄徐昕的两个*头,在他的胸口不停的揉捏。
徐昕真的觉得很恶心,但是*头依旧在不停的刺激下挺立了起来·骆庐舟拿出两个小夹子分别夹在了徐昕的两个*头上,已经被刺激的很敏感的*头被紧紧夹住,痛得徐昕在床上挣扎起来。
骆庐舟有些失望的看到徐昕依旧缩成一团的分身,伸手套弄起来·下身渐渐传来的快感让徐昕的注意力分散了一些,胸口的疼痛也感觉不那么明显了·骆庐舟看着手中渐渐充血变硬的徐昕的分身,拿了一个小小的圆环套在了上面。
徐昕觉得从分身的根部传来了酥麻的震动,跟用手套弄的感觉不同,那震动的刺激并不强,但是却让人心痒痒·徐昕很想伸手去把那个让他难受的东西摘掉,但被束缚的身体只能无助的在原地颤抖。
趁徐昕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头和分身上的时候,骆庐舟拿出了一个装着润滑剂的酱料瓶·他把酱料瓶的尖形出口抵在徐昕的*口,慢慢旋转着一点一点伸了进去,然后猛的挤压瓶体将大量润滑剂直接灌进了徐昕体内。
·徐昕被突然冲进体内的冰凉液体吓了一跳,身体骤然绷紧,后*不自觉的将酱料瓶伸入体内的部分死死咬住·骆庐舟见状也没有去拔出瓶子,反而向内推了推,在徐昕耳边揶揄道:“这么细的都舍不得,等一下给你更大的可怎么办”徐昕又羞又臊,闭上眼睛试着放松。
骆庐舟拔出瓶子之后,徐昕觉得体内的液体也要顺着出口倾泻出去,赶紧又用力夹紧臀部收紧*口··骆庐舟没有再加什么新花样,只是不时扯一扯徐昕胸前的夹子或者套弄一下他的分身,每当他这样做的时候,徐昕就因为无法集中精力而放松了后*,但为了控制身后传来的排泄感,很快又会收缩起来。
骆庐舟赏玩一般这样折磨了徐昕半天,终于觉得有些无聊,于是拿出了一串拉珠送到徐昕眼前,“好心”的解释道:“不用担心,我帮你找个东西塞上·”然后一边套弄徐昕的分身一边就着渐渐渗出的润滑剂一颗一颗的将拉珠塞进了徐昕的体内。
尽管徐昕尽力抵抗,但前端被刺激却又因为根部被禁锢无法宣泄,快感已经渐渐变成胀痛,自然也是无暇顾及身后·随着体内的珠子渐渐增多,异物感和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徐昕用力扭动身体,却躲不开骆庐舟的掌握。
终于骆庐舟将最后一颗珠子塞进了徐昕的体内,然后解开了徐昕的双腿·因为刚才双腿被举起来绑住的时间太长,徐昕这时觉得腿上痛麻难当,但身后的压迫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减轻了许多,这倒是让徐昕松了一口气。
但骆庐舟并没有给徐昕休息的机会,随即打开了还留在徐昕体外的那个拉珠上的开关··徐昕觉得体内有一堆东西或是旋转或是震动,感觉沿着尾骨一直向上传去,而其中有一个珠子的位置有些特别,让徐昕的感觉特别鲜明。
骆庐舟看着徐昕在床上一会儿绞紧双腿,一会儿不停在床上摩擦着臀部,整个人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没有完全散开的浴袍,凌乱的床单,还有浑身泛红不停挣扎的徐昕,骆庐舟觉得自己的欲望也渐渐抬头。
徐昕觉得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一个开关,每一次那颗珠子碰到这个开关的时候都会让他不禁浑身颤抖,然后似乎有更多的血液向身前流去,但被死死圈住的根部让欲望无法释放,快感已经变成了愈演愈烈的疼痛,徐昕在床上徒劳的挣扎着,终于抵不过痛哭起来。
一直到刚才为止,尽管徐昕也是脸上带泪,但只是因为咳嗽牵动了泪腺,但现在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心里只乞求着赶紧解放·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本来就不算坚强的徐昕哭得像个小孩子,但被口球塞住了一部分声音,能够泄露出来的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骆庐舟终于按耐不住拉开裤子伏在了徐昕身上,然后分开了徐昕的双腿··第34章·时间已经不早了,中庭的客人们也已经陆续结束了晚餐离开了,项学在中庭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徐昕,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还是又去旅馆周围转了一圈,自然是一无所获。
项学有些郁闷的小声骂着出门没带手机的徐昕,但是他究竟去哪了·缓缓走回去的项学实在是想不出徐昕会乱跑到什么地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说不定徐昕已经回去了。
正这么想着,轮椅的声音渐渐靠近,项学看到轮椅上的林芷琪默默地盯着自己,然后艰难的抬手举起了什么东西向自己递了过来··项学接过来之后发现林芷琪交给他的是一把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号码“14”。
这是这家旅馆14号房间的钥匙,项学不明白为什么林芷琪会将这把钥匙给他,而林芷琪并没有给项学问的机会就让小娟推着离开了··项学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但当下他还是觉得先找到徐昕比较好。
手中的钥匙传来冰凉的感觉,却吸引着他的脚步往14号房间走去··……·门锁被打开,纸门被拉开的声音让不管是正蓄势待发的骆庐舟还是泪眼婆娑的徐昕都转过了头,刚才还热火朝天的现场瞬间凝固。
项学在拉开门前的一瞬间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还在想自己会不会被揍,但是在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立刻就明白为什么林芷琪会交给他钥匙了·看着面前床上的两个人,项学走过去拍拍骆庐舟的肩膀,说:“我觉得再做下去不太好。”
说实话骆庐舟这个时候有点懵了,先不说这种捉女干在床的状态,项学表现出来的平静态度让他摸不着头脑,他就那么保持着握着自己分身跪在徐昕两腿间的姿势傻傻的看着项学。
项学叹了口气,将骆庐舟从床上拉了起来推到门口:“这个房间借用一下,费用肖谦会付的·”然后把骆庐舟推了出去关上了门,顺手挂上了门链··徐昕在看到项学进来之后就把脸扭到了另一边,尽管身体的煎熬让他的头脑有些混乱,但项学突然出现的冲击让徐昕立刻被无边的羞耻感淹没了。
哭泣哽在喉咙里,眼泪蹭在枕巾上,徐昕尝试着合拢双腿遮住暴露在外的下体··项学看着徐昕微末的挣扎叹了口气,走过去解开了徐昕被绑住的双手·徐昕试图解下塞在嘴里的口球,但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绑得太久有些麻木,双手颤抖着就是解不开皮带。
项学拉下徐昕的手,三下五除二把口球给拿了下来·徐昕被瞬间冲进来的空气呛得直咳嗽,眼泪再次流了下来·项学将他的头搂在怀里,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发。
……·抚摸着徐昕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项学在他耳边轻声说:“放松,交给我吧·”·第35章·徐昕觉得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在自己的分身上轻轻摩擦,他立刻明白那是项学的舌头。
徐昕摸索着伸手想推开项学,手却被抓住了··“放松点,射出来就会没那么难受了·”项学按住徐昕的手,小心的舔弄着徐昕红肿的下体,尽量放轻动作不让徐昕感觉更痛苦。
徐昕看不见,但他知道项学是在帮他,也就配合着深呼吸,让自己没那么紧张·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射了出来··项学看徐昕射了之后就起身去了洗手间拿了条毛巾,用热水浸湿之后再回到床边,看到徐昕已经解下了眼罩。
项学也没说什么,把毛巾递了过去··徐昕低着头,小心的把身上擦干净,看着已经软下去的分身还是泛着红,可怜兮兮的耷拉着··项学一看徐昕看着自己的命根子眼圈又红了,忍不住笑了,拍拍徐昕让他从床上下来,然后扯掉了已经乱七八糟的床单丢在了角落里。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项学在壁橱里拉出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子丢在床上··徐昕也不回答,抖开被子就把自己裹了进去,在床上缩成一团。
项学看着他那个样子轻轻笑了,把钥匙和徐昕的手机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嘱咐道:“要是自己不敢睡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不介意陪陪你哦·”·徐昕不回答。
项学叹了口气,心想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八成打击不小,让他自己静一静好了·于是项学离开了14号房间,小心的关上了门··徐昕在被窝里怎么想怎么难受,自己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而且竟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要不是项学出现,说不定自己就得被骆庐舟给强女干了·想到这里,徐昕心想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自己好歹也是个警察啊,虽然很丢脸,但是至少还是有法律武器可以事后捍卫一下尊严的。
一把掀开被子,徐昕摸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先用手机拍了两张还扔在一边的那些乱七八糟用具的照片,锁好门保护好现场,然后冲回了原本的房间··项学回去之后也没跟许程亮多解释,就说找到徐昕了,不过他要在别处过夜。
许程亮以为徐昕怕给他俩当灯泡才换了地方,也就没多问·刚要拉着项学再战一场,就听哗啦一声,徐昕兴奋的满脸通红冲了进来··徐昕看着眼前两个人衣衫半褪的样子赶紧退出去关上了门,但门立刻又打开了,项学站在门口问:“怎么又跑回来了”·把项学拉到墙边,徐昕小声的说:“我想去把骆庐舟抓起来,你是目击证人啊。”
“唉,”项学叹气,“我觉得骆庐舟想要上你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难道还要姑息养女干么,谁知道他对多少人下过手”徐昕心想我都已经豁出去了,算是为民除害了。
项学点点头:“你要是下决心不放过他,我自然是支持你·不过除了我这个人证之外也没什么别的证据了,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把他关起来啊·”·都市情缘·“……嗯,这些问题以后再说,先把他抓起来,免得他畏罪潜逃了。”
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要逃走的想法吧项学心想··第36章·骆庐舟拎着裤子被项学推出门外后气得不行,但也不好再返回去了,只得提好裤子若无其事的往回走,但是一直在寻思项学为什么能找到他们所在的房间,而且竟然还有钥匙。
溜回位于旅馆正门旁平时他休息的房间,骆庐舟却看到林芷琪在里面·骆庐舟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知道自己哪个房间并能把钥匙交给项学的也就是这个女人了。
一想到这点,骆庐舟甩手摔上门,大步冲到林芷琪面前吼道:“高兴了”·“呵呵呵……”林芷琪低低的笑道,“当然高兴。”
林芷琪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骆庐舟,“我爸爸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让你这种白眼狼进了我们家”·“你爸爸”骆庐舟笑了,“你以为你爸爸是为了给你找个如意郎君才让我跟你结婚哈哈,真是幼稚的女人,我只不过是比起其他人愿意被你爸上而已……”·“闭嘴”林芷琪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不许污蔑我爸爸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难得我还支走了小娟,就想给你留点脸面,真是白操·了这份心你现在就给我滚,离开我们林家,一分钱也休想得到”·骆庐舟的脸色渐渐阴暗下来,冷笑着蹲到了林芷琪的轮椅面前:“我原本还想让你活得久一点的。”
然后将林芷琪从轮椅上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林芷琪想挣扎,可惜有心无力·她这才发现没有把小娟留在身边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现在的自己连从沙发上离开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骆庐舟离开,然后拿着一只注射器走了回来。
骆庐舟将注射器举到林芷琪眼前,看着她惊恐的眼神觉得十分得意:“你猜,你的病是怎么得的”·林芷琪一直对自己瘫痪的事情很疑惑。
父亲死后,有一天半夜突然觉得腰部疼痛,然后发烧,到医院后却无法确诊,只是说“疑似”骨癌·在那之后病情开始渐渐恶化,发病的位置也逐渐向上蔓延,现在胸口以下的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似乎连支撑的能力都没有了,整个人只能堆成一团。
“你……对我做了什么”此刻,林芷琪深信自己瘫痪完全是骆庐舟一手造成的,但是他是怎么做到的·骆庐舟用手戳戳瘫在沙发上的林芷琪,回答道:“一般人就算不能控制肌肉保持上身直立,脊柱也会起到一定的支撑作用,而你却软成一团。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林芷琪也曾经在得病后摸过自己的背部,却找不到曾经在背部中央的那一列小小的突起,背部的中央按下去只剩下软软的肉,按下去不光不会痛,而且也没有了肌肉应有的弹性。
慢慢回想着这些,林芷琪有些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了,脸色越发苍白起来,攒足力气猛地向骆庐舟脸上抓去··骆庐舟没想到林芷琪还来了一出垂死挣扎,猝不及防被挠了个正着,脸上唰得一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抬手摸了一下被抓到的脸颊,三道血印粘在了手掌上··林芷琪正当袭击得逞骆庐舟愣住的时候扯开喉咙大喊道:“救命——”·骆庐舟反手捂住林芷琪的嘴,恶狠狠的说:“在你临死前再告诉你一件事,你那个不知廉耻的爹本来也不会那么早死的”说完扭过林芷琪的脖子将注射器沿着她的发迹线插了进去,然后将针管中的液体推了进去。
林芷琪猛地痉挛起来,但因为全身基本上已经都失去了活动能力,只有双手抓住了骆庐舟的衣服死死不放,被捂住的嘴巴中泄露出点点嘶吼··很快,林芷琪停止了挣扎,骆庐舟放开手掌将她平放到了沙发上,然后小心的将她的眼睛合上,擦干净她的脸和手,考虑之后如何解释妻子的死因。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门外一个声音说到:“不好意思,不小心把房间钥匙忘在屋子里面了,请问还有备用的吗”·第37章·肖谦看宋晓楠上去敲门觉得挺郁闷。
其实他从徐昕闯进他们俩房间的时候他就开始郁闷了··要说其实吧,徐昕也没看见他俩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吃完饭之后肖谦就拉着宋晓楠去泡澡,然后铺好被子准备休息。
不过宋晓楠一直都是个夜猫子,虽然旅馆里没什么娱乐设施,但是他自己也还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等肖谦铺好被褥之后就趴在那里开始打游戏·肖谦想聊天吧,还怕打扰他,后来寻思半天出去拿了点水果回来,自己一边吃一边剥出来喂给抽不出手的宋晓楠。
宋晓楠自然是不客气,肖谦喂什么吃什么,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游戏上,只要在有东西递过来的时候张嘴就行了··俩人就这么不吱声,一个吃一个喂,倒也是各得其乐。
·然后徐昕就冲进来了·其实他也是敲了门的,只不过还没等屋里的人有什么反应就拉开门进来了,然后就看见地上趴着的两个人都回头盯着自己,肖谦拿着葡萄的手递到一半。
宋晓楠一看是徐昕就又把头转了回去,一伸脖子把肖谦手里的葡萄给咬进嘴里,含含糊糊的问:“跑来干什么”·“你们带手铐了吗”徐昕当头问了这么一句,把俩人问傻了。
“要手铐干什么”宋晓楠一听来了兴趣,游戏也不玩了··“……”徐昕寻思这可怎么解释呢,实话实说他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那个骆庐舟贩卖×秽光碟·”项学从徐昕身后探出头来解释道,“他不知道徐昕是警察,刚才还问他要不要买·”·“对……现行犯,我怕他回头销毁证据,准备去抓个正着。”
徐昕一听着理由好么,赶紧接茬··宋晓楠兴奋得蹭一下窜起来,拍着徐昕的肩膀兴奋地说:“不愧是好兄弟,有好事也不忘了告诉我·咱一起去”肖谦拦都拦不住。
项学也笑嘻嘻的说着“人多力量大”,然后边走就开始边研究所谓的“作战计划”了··肖谦跟在后面真是不忍心吐槽——屋里连个电视都没有,买了碟的怎么看啊·骆庐舟听到门外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回答说:“钥匙去警卫室要。”
“警卫室没有人啊·”宋晓楠瞥了一眼旁边灯火通明的警卫室,“灯都没开·”见骆庐舟还是没反应,又提高了声音说道:“有没有人管啊,这什么破态度啊”·骆庐舟怕外面的家伙引起骚动更引人注意,只好简单伪装了一下现场,觉得暂时还没什么破绽,就大胆的把门推开了一半,捂着受伤的脸说:“不好意思牙痛犯了……”·宋晓楠看到骆庐舟开了门,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可惜因为身子比较单薄,被骆庐舟挡着没冲进去。
肖谦一看伸手就把骆庐舟拉着的门给拽开了,然后一巴掌把骆庐舟连着宋晓楠给推进屋里,徐昕和项学也跟在后面鱼贯而入··骆庐舟一看后面进来的两个人心知不妙,拉下脸来冷笑一声问道:“这算什么,还带码人报仇的”·“报仇”宋晓楠不解的问,“他不是卖黄碟么”·“性质差不多啦。”
项学耸耸肩··“骆先生,我们需要你配合一下,交代一些事情·”徐昕走上前去,注意到骆庐舟一直捂在脸上的手,“你的脸上怎么了”·“牙……牙疼……”·宋晓楠伸手把他的手给扯了下来,三道血痕挂在骆庐舟的脸侧。
项学突然想到交给自己钥匙的林芷琪,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四下里扫视了一圈,看到了微微打开的衣橱内露出的好像金属发光一样的东西,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骆庐舟刚要组织项学就被徐昕扭住,项学拉开柜门看到了压在一堆衣服上的折叠轮椅。
显然这并不是平时放置轮椅的地方··“您太太平时不跟您住在一起吗”项学问道··肖谦虽然一直没想明白他俩在搞什么鬼,但是进屋之后骆庐舟不自然的表现也让他起了疑心,比起项学拉开的衣橱,他一直很在意那个跟墙壁有着一段窄窄距离的双人沙发。
肖谦走过去将沙发从墙边拉开,原本在沙发与墙壁之间的林芷琪的尸体滚落到了地上·他伸手测了测林芷琪的脉搏和呼吸,回头对众人说到:“打110,然后让许程亮过来。”
第38章·被捆住扔在一边的骆庐舟不反抗也不辩解,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徐昕等人也懒得搭理他,通知了当地警方之后就让许程亮过来验尸··许程亮知道之后没直接过来,先去餐厅转了一圈,要了一把薄薄的一次性塑料手套和保鲜袋揣兜里了。
进屋之后,许程亮掏出塑料手套挨个抖开往里面吹气检查准备找一个不漏的,宋晓楠一脸鄙视的说:“你还不如找5个套子套手指上呢,吹什么啊·”·许程亮自然不会示弱,一眼鄙视回去:“你这话说出来一听就知道你是个处男,你家套子用之前不吹气看看漏不漏”然后顺势瞄了一眼肖谦。
肖谦心想你瞅我算什么意思啊,不过再一看被“处男”二字击中的宋晓楠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也有道理·自己好像有点保护过度了,有些东西该知道的还是让他知道好了。
倒是项学在一边鸣不平了:“我说许法医,这么几次我也没见你用过套子啊,我以为你是不会用呢·”·“你喜欢用套子的感觉”许程亮终于找到一个不漏气的手套带上了,“那下次做的时候准备好,我是用不用都没关系。”
然后走近林芷琪的尸体小心翻弄起来··许程亮觉得林芷琪的死因很奇怪·虽然林芷琪的嘴边还留有轻微的手掌按压的痕迹,但显然她不是窒息而死的。
而且根据项学的描述和尸体的余温,显然林芷琪并没死多久·简单的看了一下体表没有外伤,许程亮只能怀疑是中毒··因为骆庐舟脸上的三道抓痕,许程亮仔细检查了一下林芷琪的双手。
虽说骆庐舟也是有擦过林芷琪的手,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隐约的血迹·许程亮打开一个保鲜袋套在了林芷琪的手上,以免污染··看过了正面,许程亮又把尸体反过来准备检查一下背面,却觉得手感有些奇怪——太软了。
一般不管是活人还是尸体,翻身的时候都是作为一个整体翻过去的,但是林芷琪的尸体却在翻身的时候发生了微妙的扭曲·许程亮在林芷琪的背部仔细摸索,发现背部中央脊柱的位置全都只剩下软软的肉,一直到最上面,仅剩下两截胸椎还能摸出来。
脊椎没了许程亮以为自己摸错了,又从上往下摸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都市情缘·宋晓楠刚才吃瘪,心下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再次找茬道:“摸尸体跟摸情人似的,不知道摸情人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是摸尸体哦。”
肖谦觉得脑袋有点大,但许程亮被眼前这具奇怪的尸体吸引了注意力,也懒得搭理宋晓楠·没得到回应的宋晓楠觉得比刚才还没面子,但是也不好打扰人家工作,只得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找机会出了这口恶气。
许程亮没摸出什么结果,只好剥开了林芷琪的衣服,看到了尸体背部中央的一排褐色瘢痕·在脊柱位置出现的一块一块褐色痕迹正好位于脊柱消失的部位,许程亮很想切开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惜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
·没什么结果的许程亮准备结束检查,结果随手一摸,正好按在了林芷琪的后颈,感觉手一下子按进去了·抬手一看,出了个坑·正常人那个位置可是颈椎啊。
许程亮爬上去仔细检查了半天,终于在头皮上看到了一个还很“新鲜”的注射痕迹··如释重负的从尸体上爬下来,许程亮交代众人在屋子里找找有没有被藏起来的注射器,然后就坐一边歇着去了。
因为骆庐舟一直都很老实,这时候也就没人看着他了,全都忙着四处寻找“凶器”··骆庐舟看准时机,猛地冲向门口用身子撞开了房门冲向大门口·但是刚好到达的民警如神兵天降,将骆庐舟抓了个正着。
第39章·民警制服骆庐舟之后,自然开始询问在场的众人详细情形·对于为何这么一大群人出现在案发现场,为首的警察脸色不太好,板着脸让众人交代一下身份。
肖谦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证递了过去,并指着其余人说:“同事,一起出来玩的·”许程亮等人脸色微秒,对于肖谦竟然随身携带证件之事唏嘘不已。
项学看肖谦这么介绍也没吱声,自然是剩得给自己惹麻烦··梁队长很郁闷··肖谦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笑着解释道:“我们只是以私人身份来游玩,恰好碰上了而已,这是你的辖区,还是由你们来处理比较好。”
宋晓楠一听这可不行,刚要开口反驳,徐昕一把上前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了··梁队长感激的笑笑,跟肖谦握了握手,边上两个人的举动权当没看见··许程亮看两人客套的差不多了,上前也跟梁队长打了个招呼,然后说到:“尸体我简单的检查过了。
死者生前应该反抗过,骆庐舟脸上的伤还没结痂呢,仔细检查一下尸体指缝应该会找到皮肤碎屑什么的·死者的死因比较古怪,不过我在头皮上找到了新鲜的注射痕迹,你们最好检查一下屋子里有没有注射器。
我们来得挺快的,他应该还没机会销毁·”·梁队长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停的点头,然后叫手下的人分头搜索整个房间·果不其然,很快就在洗手间内发现了使用过的注射器以及装着可疑液体的玻璃瓶。
因为都是执法机构的人,录口供也就变得随意了,肖谦只说是他们忘记带房间钥匙而来找老板帮忙,恰好看到骆庐舟脸上带伤神情可疑才多留意了一些·梁队长一看人证物证都很齐全,自然也没有太计较,在记录中简单写了几笔让几个人挨个签字就完事了。
戴着手铐的骆庐舟坐在警车中一言不发,徐昕走过去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也是说不出话来·骆庐舟与徐昕对视了几秒,忽然笑了,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仿佛在回味一样。
徐昕腾得一下心头火起,刚要伸手将骆庐舟从车里来出来,就被身后的项学拉住了··徐昕也立刻明白了自己这样是非常不理智的,只得恨恨的走开·项学跟在后面也不说话,直到徐昕走到远离人群的一棵大树下站住,小声的说:“真不甘心便宜了他。”
“他哪便宜了啊·”项学笑道,“这不是比强·女干罪更严重的罪名么·他现在才要后悔因为对你做了那种是才导致现在的后果吧”·“但是我不甘心啊。”
徐昕转过来看着项学,“他应该为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负责,而不是因为有了一个更严重的错误就可以忽略其他的·”·“但是即便如此,他的下场也不会改变,反而是你这段不光彩的遭遇会被别人知道。”
项学拍拍徐昕的肩膀,“我觉得现在这个结局是很好的,除了死去的人和罪犯,不会有更多的人因此受到伤害·”·徐昕垂下眼帘叹了口气,无奈的点点头,慢慢向肖谦等人所在的地方走了回去。
事实上垂头丧气的人不光是徐昕一个,宋晓楠也因为温泉还没泡过瘾,功劳又拱手让人而耿耿于怀·尽管肖谦再三保证自己会另外找一家更好的来结束这个假期的后半段,但是显然宋晓楠已经没了这个心情。
最终众人决定打道回府,路上还是免不了谈到了温泉·这时候项学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唯一一个来了之后没去泡过的……····都市情缘《杨树北街46号》送子香菜·文案·招室友之后……·搜索关键字:主角:徐昕,项学 ┃ 配角:许程亮,宋晓楠,肖谦·第一卷:蝴蝶·第1章·清洁工于大妈已经注意那个站在电线杆前面的年轻人好久了。
这一片老住宅区的电线杆上到处都是斑驳的广告痕迹,尽管清理了一遍又一遍依旧如日日沐春风的野草·这个小子一看就不是在看广告,肯定也是个找地方贴广告的。
于大妈掂了掂手上的扫帚走了过去··徐昕捏着包里的传单一直不好意思往电线杆上贴·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人民警察,这种乱贴乱画的事情要谁来做也不应该是他来做。
不过要是再找不到人跟他合租,徐昕真的要过不下去了··上一个室友因为把女友带回家,还在客厅的沙发上happy被徐昕撞到,于是被有些洁癖的徐昕给赶了出去。
然后每个月1400块的房租就全落在了徐昕身上·虽然也尝试着找同事来合租,但是单身警察的生活习惯像徐昕这样自律的可是太少了··无奈的徐昕决定求助于贴广告,但是站在电线杆前面才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放不下面子。
“广告真是除也除不掉啊……”背后一个苍老而幽怨的声音响起,吓得徐昕一哆嗦,回头一看是一个拿着扫帚的清洁工大妈··“是啊是啊,呵呵呵。”
徐昕干笑着回答,斜眼瞄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印好的广告没有露出来,还好还好,“每天收拾这种东西也真是辛苦你们啦·”·“辛苦是啊,清理只是治标不治本,最重要的还是清理源头啊。”
于大妈盯着徐昕的眼睛恶狠狠的说··“源头,哈哈,对,源头最重要……”徐昕被清洁工放出的杀气压迫得迈不动步子,却想不出结束对话逃跑的方法。
旁边突然传出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徐昕才注意到有一个拖着旅行箱的青年看着这边正笑个不停·徐昕急中生智跑过去拉住青年的胳膊大喊到:“啊,小周,你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让我好等啊”·青年稍稍一愣也配合的说到:“看你那么认真地看广告,我不好意思打扰嘛。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去吧·”说完反倒扯着徐昕直奔附近的小吃部··“嗯……等人吗”于大妈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看了很久,转过身来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正在往电线杆上刷东西的年轻人,飞一般的冲过去:“喂贴广告的那个小子,你给我站住”·项学一大早被同居的男友赶出家门,已经在街上转了三个来小时了。
本想等过了中午12点再找个旅馆先开个房间凑活几天,没想到却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一幕·拉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徐昕进了一家小吃部,项学先点了几样早点吃了起来。
徐昕被项学弄得有点懵了,愣愣的看着吃个不停地项学半天没吱声,后来才想起来问道:“你把我拽过来有什么事么”·“难道我打扰你跟清洁工聊天了”项学抬起头翻了个白眼。
徐昕想到刚才的那一幕脸腾的红了,讪笑着说到:“不好意思,刚才多谢你了·这顿早饭我请客吧·”·项学一摆手:“别,这点钱我自己还是出得起。
话说回来,你到底要往上面贴什么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冒充老中医治什么淋病梅毒牛皮癣的,难道是非法开锁公司”·“厄……”徐昕觉得有点无语,“我是想找人合租房子。”
“啊,刚好我正在找房子,既然我们这么有缘,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好了·”项学高兴的打了个响指··“定……定下来什么东西”徐昕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思路。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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