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瘿 by 齐齐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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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瘿 by 齐齐七(5)
·    陆太子其实也不轻松,他已经继承了陆老爷子的衣钵,在组织内部有了一席之地,可是陆老爷子昏迷不醒,里面人不认帐,外面的人也不认帐,陆太子几乎孤立无援,他配合着陆罔年调动着一些势力,难免会有一点焦头烂额。
    这个时候,陆罔年突然要把陆老爷子送去日本··    ……·    日本说起来……是个更加混乱的地方……·    但是那里有陆老爷子的一些旧相识,以及道长那个老怪物,相比于马上就会受控制的武昌和A市,陆罔年这个决定可能很好。
唯一麻烦的是,陆罔年的这个决定,遭到了一致反对··    首先是吴俊,他说老爷子都这么大了,长途跋涉就算是身体硬朗都不一定吃得消,何况老爷子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第二就是众医生·理由如上··    第三个人最为现实,他说首先,杰丽斯还没有找到,陆老爷子很可能会在半路上出事··    不过这些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因为一周之后,老爷子醒了··    老爷子醒了之后很快叫人准备行李,他听从陆罔年的安排奔赴日本……或者说他和陆罔年想到了一块儿,总之,本来都不怎么安全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因为陆罔年几乎分了一半的人手去保护陆老爷子,又分了三分之一的人手去帮护陆太子。
于是他身边只剩下了六分之一的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人仰马翻的一个月,又过去,陆太子彻底累趴下了··    这是一个,很混乱的阶段。
    每天,我们醒来看见日出的光辉,叼着早餐去赶公交,看着漂亮的妹纸和养眼的帅哥,上班上学,普普通通·总是不知道上层的人开始新一次的权利洗牌,各种隐藏的东西不会通过微博来转发,也不会通过新闻来报道,就像那些愚昧者会被蒙在鼓里一样,那种隐秘的,充满杀机的新一轮的交替。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关于某些隐秘的流通方式··    他接触到这个所谓的世界另一面,金钱和信息搭建的王朝,不是互联网上那些相亲和聊天,也不是政府所谓的透明公正,甚至不是宣扬的道德正误,处于灰色地段的人影窜动。
那些死人,他要从他们的尸体上夺得利益,那些光鲜,他要通过它们来骗取荣耀·那些所谓的绝对话,总之,一切必须要争夺,以及……掌控··    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没有支撑下来。
    陆罔年开完一个股东大会,就接到陆太子胃病复发进医院的电话··    ――所谓上帝要给你一个病娇的身体,你也无话可说。
    陆太子在医院的时候还在发短信,‘要知道人家忙起来电话费一天都不知道要多少,那可是越洋电话,话费哗哗哗··    做完胃镜之后他虚弱得只想吐,靠在床上他喝了点水之后头痛欲裂。
    陆罔年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他们这两个月都很忙·尤其是陆远,他跟着皇上处理政务,就像内忧外患的国君……这样说起来太夸张了。
其实如果陆罔年想撒手不干完全可以明择保身的,但是你想啊,明明有拼一次的力量,还有对半开的可能会赢,谁会想着放弃啊而且谁知道最后的掌权者是敌人还是朋友与其等着结果还不如把结果抓在手里。
    陆远靠着看着陆罔年走进来,陆罔年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淡漠样子,让陆太子似乎微微恍了神··    他走过来摸摸他的额头,说,『好像有点低烧。
』·    『已经退的差不多了·』陆远回答··    『你没有按时吃饭』陆罔年『我有叫吴俊盯着你·』·    陆太子回来之后陆罔年就直接把他的得力助手吴俊吴公公打包送到陆太子这里来了,这是陆太子这么个【真】病娇还能坚持两个月的真正原因。
    『我有在吃,每天三餐·』陆太子也很无奈,『但是实在吃不下多少,而且没怎么饿·』·    陆罔年有点无奈的说,『你其实不用这样。
』·    『怎样』·    『你可以不这么累·』陆罔年回答··    『陆罔年,有些感情,是可以相互转化的,』陆太子正色,对着陆罔年――他的父亲,一本正经的,『所以有些感情无法清晰的定义,也无法完美的区分。
』·    陆罔年挑眉··    『所以我必须这样·』陆远总结··    ――我必须这样,我要站的这个高度,和你看一样的风景,和你看同样人。
    我不要你的施舍你的关爱照顾··    我必须看清那些感情是濡慕,是敬仰,是爱情,还是依恋··    陆罔年的神色依旧镇定,没有感动,欣喜,自己愤怒等等情绪,他眉梢都带了一种淡漠。
    『那你现在,感受到了什么』·    陆远愣了一下,他感到陆罔年似乎并不高兴··    『现在我只感觉到胃痛。
』他侧过脸去,面无表情··    ·    因为很多原因,咱们不能再分析时局了……阴谋论什么的,表示智商完全不够用。
    镜头再转过来··    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港口··    一艘不怎么起眼的船的船仓··    卡巴兹默不作声,他被注射了药物,捆在手上的绳子依旧没有松开。
没有吃东西,所需要的营养全部都用营养液维持,他感到船停了下来·海浪声渐渐消退,四周有港口的嘈杂声音…·    但是他们说的话他不是很懂,这里不是西西里,不是意大利,甚至不是欧洲的任何一个地方……·    门被打开,光线照射进来,卡巴兹微微收缩了一下瞳孔。
    走进来的是一个金头发的美国人,五官平常,长相不是很起眼,纤长的四肢让他看起来瘦弱……上帝,那也只是看起来·卡巴兹猜测如果这个人用力踩踏他的手脚,只要一下他的手或者腿就会碎掉。
    卡巴兹无意识的做出防御的姿态··    这个男人很强··    无论是速度,意识,还是掠夺的姿态,凶狠,完美,并且无懈可击。
    这种压力只有在沃尔夫杀人的时候他体验过··    卡巴兹屏住呼吸··    ……·    如果说漂洋过海只是为了抓一个人的话……其实Ray很想骂娘。
    他先是坐飞机到了目的地,还没来得及找到旅馆,就被一场大雨淋头··    天知道他在飞机上熬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来巴勒莫好好体验一下阳光下的美丽景色……好吧,这也可以忍受,毕竟他的任务没有时间限制,他完全可以等到雨停了,阳光出现了,享受完之后,然后在不急不慢的去完成任务。
    但是特别遗憾,他的运气有生以来这么好到爆棚··    他刚下飞机,在找酒店的途中,甚至没有走几步路,就发现了目标人物··    好吧其实这时候他还不是很想行动的,他认为自己提着行李大包小包的不适合动手,于是就去了旅店放好了行李。
他以为这样都和目标人物擦肩而过了尼玛总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吧至少在他找上卡巴兹之前,他们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瓜葛于是他洗了个澡,满心欢喜的认为等到天晴,等到他享受完阳光的美好之后,就再去完成任务。
    可是特别遗憾,他不只是运气爆棚,并且幸运女神可能和他滚过床单……·    就在他吹干头发打算去吃个饭的时候,他又看见了他的目标人物……·    ……这种偶遇概率并不说明什么。
这也不是他动手的理由……·    好吧他根本没有动手,他还在思考是先吃饭再说呢,还是吃完饭之后动手呢……反正他正郁闷得想要掀桌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批人,这一批人一进门就开始冲着他的目标人物开枪,他的目标人就开始反击,两方人打的热火朝天,根本就没有他出手的机会……·    他躲在一边默默的看了一阵,等到战争结束,目标人物疲惫的走进他躲着的洗手间洗手的时候……这时候他要是还不动手就是傻逼各种命运的挑衅简直不能忍·    他当机立断,马上把人绑回来了。
    所以他并没有享受阳光,也没有享受到巴勒莫着名的大胸大屁股女人,甚至连饭都没有吃一口,没有用到枪支弹药,没有熬夜埋伏,只是一个手刀,就圆满完成任务。
    你要他说什么好呢→_→·    他要把卡巴兹带回中国,飞机是不能坐了··    他奔波辗转,耗时两个月,用船和车把人从西西里一直运到了中国,一路愣是畅通无阻,他都有一种他不走私太对不起他的这身技术了……·    咳咳,言归正传。
    Ray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棕皮肤男孩儿,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的感受··    『这是哪里‘』男孩儿问·用的是英语。
声音镇定,虚弱异常··    『中国·』'Ray说··    于是卡巴兹不说话了,他没有反抗的权利,只是瞬间,他就打算死。
    既然不是西西里,甚至不在欧洲,那么不是帮派里面的事,也不是绑架之类·那么就是阴谋,或者是威胁··    Ray走过去轻松卸掉他的下巴,『不要想着咬舌自尽什么的,你要知道我们做杀手的身体素质不错,我会把你救回来的,你口里的□□我把你取出来了。
』·    『别这么绝望孩子·』Ray摸摸他的头,黑色的柔软的发丝手感很不错,『我们找你来,只是谈一些事情·』·    话音刚落,他抱起卡巴兹,针头毫不犹豫的注射着药物。
    卡巴兹皱着眉,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去··    这一睡,他居然莫名其妙地……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些浑浑噩噩的不明不白。
    他看到他的师父躺在血泊之中,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这一回他实在太虚弱,看不清楚他伤在哪里,但是那种死亡的感觉太深刻,他身在其中,感觉一切沉痛。
    师父··    他叫了一声,仿佛要哭出来,挣扎半天,才睁开眼睛··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渗进来,没有一点温暖的生机,反而显得死气沉沉。
    他的手被拷在床上,他茫然了一阵才发现是一个梦,之后再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其余什么都没有的房间,被注射了肌肉松弛的药物,以及整整两个月的紧靠营养剂来维持生命,他完全没有一点点力气。
时刻处于一种濒死的状态··    卡巴兹尽力把呼吸放平缓,大脑因为虚弱在被抓的第十天就一直是一种昏沉的状态,就算他的身体素质再好,都无法做到在相当于折磨的实况下保持清醒。
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刚刚那个梦好像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他不得不虚弱的闭上眼睛来缓解大脑的刺痛··    他不得不承认,抓他的那个人,手段实在太棒。
    专门挑了一个混乱的时间,根本不需要过多的伪装,没有人会怀疑在巴勒莫还会有人敢对他动手·卡巴兹一开始都以为,Ray是乔瓦尼的人··    但如果是中国的话……·    卡巴兹眉头皱起来。
    轻轻的一声门开,卡巴兹昏沉的脑袋听不出是几个人,他睁开眼睛,看见走进来的……两个人··    一个是那个绑架他的杀手,另一个他也不吃惊,甚至意料之中。
    陆远··    早在他成为了沃尔夫手里的关键人物之一时,他就被分配去管理,和辛斯的各种执行能力不同的是,他的任务除了要保护沃尔夫的安全之外,还要在家族里面作沃尔夫的势力一定程度上的压制家族。
他很明白各种敌人,也知道各种势力,利益的分布·如何处理,如何指挥,如何做,来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    沃尔夫先生的仇人,主要分布在西西里,以及美国。
在中国,唯一不交好的可以算得上是仇家的,只有陆家,何况,陆老爷子出事,他的确插了一手··    早些年头,陆家成为组织的头等炮灰和沃尔夫斗争那么久,卡巴兹对陆家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如果要对着N发难,从陆家下手最为简单方便。
    ……·    如今对于阴谋论或者各种复杂的关系……咱们实在理不清楚……那么咱们跳过吧【喂喂】咱们只要知道,卡巴兹作为一个得力手下,他是害陆老爷子出事的凶手,也是敌人。
    他想到了有这么一天,也做好了随时死的打算,甚至在看到陆远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    他看着陆太子··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三年时间,其实可以改变很多。
三年前的陆太子在卡巴兹心里就是个又弱又狡猾的小鬼·他没有多大的本事,有陆罔年护着,有陆老爷子撑腰··    但是现在他长成了一个成年人,脸部轮廓和陆罔年相似,却又不同。
他没有陆罔年身上的那种淡漠的疏离,眉目纤细,总是带着一种干净的脆弱··    那种脆弱仿佛是一种虚假的伪装,卡巴兹在资料里见识过他的手段·无论是收买人心,还是抢夺利益,陆太子可是从来都不手软。
    卡巴兹微微侧了一下头,抿住嘴唇··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陆远说··    作者有话要说:·    ☆、NO.42·    当陆太子在等待着事情发生的时候。
    他接到了一个很神奇的邀请··    同学聚会··    ……·    所谓同学聚会,大概就是一群曾经的学生聚在一起,要么炫耀光鲜,要么抱怨平淡,要么就是一群人发挥愤青的潜质各自大吐特吐。
反正就是一个其实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东西··    那时候陆太子已经把他能做的全部做完了,陆罔年也差不多把能干掉的对手全部干掉了,他们没有做太多的大动作,唯一可以确信的是他们的仇人乱起来了,所以他们太平了……刚对来说……·    于是陆太子好好的睡了那么几天,打电话确定了老爷子的平安之后,安心的等待洗牌结束后的结果时……·    谢公公热情的邀请了他。
    ……说实在,按照道理,其实陆太子根本不想去·旧情拜托,你们看他那副傲娇疯了的样子,除了谢公公这个没下限的能够忍受他之外,还有谁和他有旧情抄作业的旧情都没有啊·    所以按着性格,本来不去的。
    但是呢……陆太子突然脑子抽了一下,突然就答应了··    在谢公公握着听筒再三确认了那个说『好啊』的是陆太子本人的时候,陆远皱眉把听筒移到离耳朵一定距离之后,谢公公不负众望的开始尖叫……·    陆太子挂了电话之后,开始起床洗漱。
    【没错谢公公的确是早晨七点不到的电话,如果不是陆太子这几天已经睡够了的话,一切都要另当别论·】咳咳……·    于是陆太子心情还不错,他起床,做了一点简单的早餐。
    陆罔年起来后就看见桌子上的面包鸡蛋,以及趴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杂志的陆太子··    陆罔年看着他头发乱蓬蓬的,还有一搓翘起来,配着陆太子认真的样子,居然也萌得不可开交~麻~颜值好才是王道口牙·    陆罔年自觉的走过去坐在餐桌前,有点好笑的询问,『今天起的这么早』·    『被吵醒了。
』陆太子放下杂志,却打了一个哈欠,露出鲜红的舌头尖,『谢畅要我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    似乎还不怎么适应那四个字,他在说出来前停顿了一下。
    陆罔年吃掉了一个面包··    于是陆太子趴在沙发上托着腮帮子看着他吃··    吃完之后,由于他们都没有什么事做了,就开始普通意义上的聊天。
    『什么时候』陆罔年接着饭前的话题··    『下周一,』陆太子回答,『在某个餐馆·』·    『到时候叫人去送你。
』·    『哦,』停顿一下,『陆罔年,你参加过同学聚会吗』·    『好像参加过·』·    『什么叫好像』·    『因为不记得了。
』陆罔年淡淡的回答··    『为什么不记得』·    『以前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记得』·    所以陆太子停顿了又一阵,换了个话题,『到时候有什么特别节目吗』·    『这个我不知道,可能因人而异。
』·    『我要穿的正式一点吗』·    『这个也要看个人兴趣·』陆罔年依旧淡定··    于是对话又终止。
    陆太子有一点点尴尬·他看着陆罔年镇定的表情,又默不作声了一阵,突然开口,『陆罔年,我想吻你·』·    陆罔年指尖一顿。
没有说话··    『你想吻我吗』·    他停下了正在打领带的手,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刚刚吃完早餐·』·    『所以我要一个吻。
』·    这种死皮赖脸的打滚求接吻什么的……好像一点都不符合你的人设对吧……陆太子·还是这么久没有亲密接触什么的咱们看着都饥渴了想必你也饥渴到一定程度了吧……― ―可是人家陆皇上不理他,反而在打好领带之后不急不缓的收拾起文件来。
    于是被忽视的陆太子有点怒了……他从沙发上跳起来,往陆罔年走去··    他一把搂住陆罔年的脖子……·    然后……啃。
    他啃着陆罔年的嘴唇,搂着陆罔年的头,手指暧昧的□□头发里摩擦着陆罔年的头皮……手指往下,轻轻划过眼睛,脸颊,然后解开他刚刚系上去的领结,衬衣的扣子,撕开他的西装……·    往下啃……脖子,喉结,他在侧颈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以及……吻痕。
    陆罔年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挡住他的眸子,神色莫变··    就像情人间的爱抚,调情,这种暧昧的,粘腻的氛围,仿佛两人的呼吸间都带着一点□□的甜蜜。
    只是唯独,好像奇怪的东西在作祟――·    但是呢――·    陆太子抬起头,突然的,甚至突兀的……撞上了陆罔年的视线。
    那种眼神,在某一瞬间,好像带了一点点的悲哀··    淡漠有余,自然没有情‘欲,陆太子可以感觉到那种放纵和欲’望,以及突然间的,突兀的。
悲哀··    那种悲哀不深刻也不怎么强烈,只是陆罔年这个人太具有欺骗性,所以就算只是淡定的情绪化,都有一种深刻见骨的影响力··    『情‘欲和欲’望有什么不同』陆太子停在那里,和陆罔年对视。
    『你既然问了出来,就应该知道它们的不同·』陆罔年淡淡的回答··    ――它们有什么不同·陆罔年··    ――你所理解的和我所理解的,是不是一样·    『那一瞬间,陆罔年,』陆远放开他,退后半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我还是不爱你才好。
』·    陆罔年依旧表情寡淡,眉目间的情潮未消,却堪堪说不出的平静,··    陆太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手脚麻利的给他重新扣好扣子,打好领带,甚至理了理他的头发。
将陆罔年恢复到他们未亲吻前的样子··    『好了·』陆远轻轻说,『你可以去上班了,早去早回·』·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作者有话要说:·    ☆、NO.43·    难得的,同学聚会那一天,居然是一个多云的天气。
    就是说,没有太阳晒的死人的热,看起来天色阴凉,恍惚有了秋季的感觉··    聚会定在中午,大家一起吃午餐,陆罔年寻思着大概陆远在聚餐的时候一定吃不下多少,就先安排着陆远吃了些东西。
    陆远对于聚餐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都说了他是脑子一抽才答应的,他其实都已经开始后悔了·但陆太子一般答应的事情都会做到,所以还是没事做,就由着Ray开车送他去了。
    说十二点就十二点,陆太子走进包厢的时候刚刚十二点整,时针分针秒针一起相聚··    但是吧,一般中国人的聚餐,说是十二点,其实十二点真正到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好吧先不用说那些女生,就是男生都没什么人啊。
·    于是陆太子一到,里面才几个人··    陆太子略略扫了一眼……其实陆太子五年前还是能把班上人认全的,就算他脸盲,同学了三年的情分还是有的。
但是呢……都说了已经过了四五年啊混蛋那些用来辨认区分的基本特征都忘记完了好吧·    结果是……陆太子一个都没认出来。
    当然这种一个都没有认出来的事情陆太子是不会说的,他众人只能感觉陆太子那一眼扫视极其犀利并且具有霸王之气,扫视一眼之后再微微的冲大家点点头……那可真是完美极了的礼仪了。
至于陆太子完全没有叫他们的名字……陆太子根本从来不叫他们的名字好吗叫了才怪·    还有那高冷的气质啊喂喂喂人家来了就真是太赏脸了·    于是在众人各自不同的心里活动中,陆太子慢悠悠的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然后开始玩手机。
    之后半个小时,人陆陆续续的来齐之后,气氛一直都不太热烈··    开玩笑……早知道迟到了就算了,可是你们一进包厢就看见陆太子坐在那里的心情啊……陆太子可是在等你们口牙,更何况Ray还一一脸似笑非笑的现在陆太子旁边。
    所以每个人来的第一句就是『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其实在之前陆远还没有这么强大的存在感,但是他去国外磨练了那么久,在任何时刻必须外放气势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有时候他坐着,就必须要达到[看起来有气势]和[眼神犀利让人不敢小瞧]以及[动作强硬让人无法忽视],以保证他所掌握的权利和他这个人有一定的联系。
    习惯了几年一下无法收回来了……·    众人的心理全部都是[谢公公在哪里]·    →_→·    半个小时后,谢公公带着人提着零食啤酒之类的东西到场之后,看到的就是一双双感动的眼睛……·    『哟都来了』谢公公呵呵一乐,『不好意思啊,买东西浪费了时间,你们怎么还没点餐』·    陆远收起手机,看了身边一直跟着的杀手一眼,『你出去在车上等我。
』·    『如果你有危险怎么办』Ray笑着问··    『我可以叫人·』陆远淡淡··    杀手眯起眼睛,蓝色的眼睛带了一点点的血腥,很快隐没之后,他无奈的点头离开。
    落座的人已经开始点了不少东西了,谢公公也发挥了他的作用,点头哈腰的来请陆太子入座··    『陆远,你想吃什么』·    菜单传了一份到手上,陆远看了一眼,很是入乡随俗的点了几个名字看起来不错的,谢畅看着价格肉痛,『唉,我说太子,好歹也是我请客――您能挑便宜的点吗』·    陆太子淡淡的瞥一眼他,拿着菜单继续往后翻,又点了几道甜点。
依然是最贵的……·    谢公公哀号一声,『唉唉,太子,我不就迟到了半个小时吗您范得着这样么』·    『三十七分钟,』陆太子淡淡。
    谢畅苦着脸,『难道你就准时来』·    『陆远是十二点准一脚踏进这道门,』一个先到的仁兄出声,『这个我们几个可以作证,准的不能再准了。
』·    『所以谢畅,这一顿你活该破费·』·    『啊来来咱们不点贵的,但是便宜的你舍得让我们吃吗』·    『得啦迟到的人分平均』·    『去把手机交出来谁先响谁先结账你们敢吗』·    『王嫂你这不道德,那你不是准赢』·    ……·    该说气氛终于热闹起来了吗……·    接着就是吃东西,聊天,劝酒等等。
    陆太子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所以也没有不耐烦,听着他们扯东扯西·席间开始发名片的发名片,看女朋友的照片啊抱怨吐酸水啊……酒过三旬,陆太子都被灌了不少酒,于是气氛开始极度热闹。
    陆太子默默的离了席,坐在一边,看着一群人闹着闹着,距离感突然袭来··    其实人生有很多的不由己··    这个时候,陆远在想。
如果没有陆罔年··    如果他不是陆远,不是被陆罔年教育大,会不会也成为其中一员,一起大闹耍酒疯,讨论没有工作,讨论没有妹纸来亲热,然后有生活的压力,有不顺心,每天会为了油盐柴米烦恼,陆远不是陆远。
    会不会快乐和痛苦都可以纯粹一点··    但是这些假设不存在,一个人的成长,教育,所受的思想,所在的环境,等等等等,那些都不是他能够决定的,所以本身无法决定是怎样成长,那种无法被控制与改写的成长方式。
    陆远按住额头··    『陆远,你喝醉了吗』·    陆远睁开眼睛,看见妆容精致的女人在他身边,关切又殷勤。
端着一杯啤酒··    陆太子闻到她身上茉莉的香水味,轻轻摇摇头··    『我能坐在这里吗』女人问得小心翼翼。
    陆远往旁边挪了挪身体,于是女生在他身边坐下来,这时候他才发现她喝醉了,尽管口齿清晰但眼神其实是散的……·    女人看着陆太子的侧脸,突然笑了一下,『我猜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    陆太子没有说话,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初中的时候,我一直坐在你旁边,』女人弯起嘴角,『那时候你很少和我说话,我一开始觉得你很蠢,但是呢……』·    『在某一天……』女人笑着又喝了一口酒,『你帮我捡了一只笔……』·    那时候,这个男孩儿弯下身子,细长的手指拿着笔递到她面前,她惊讶那只手漂亮的程度,上好的玉器都不及那些手指光洁,仿佛可以透过阳光看见里面包裹着的骨头。
她诧异的抬头,就看见这个男孩漂亮的眼睛··    『后来,我发现你很聪明……无论什么考试,你都只拿六十分,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巧合,后来……』女人停顿一下,『你请假了,那天老师发了试卷做,我偷偷的把试卷换成了我哥哥的卷子,那是高考复习卷,你也做到了六十分……』·    奇怪的同桌,之后被吸引,看着他淡漠的面对着那个全班最漂亮的女生,无论被表白,还是被骂,一切都是淡淡的,不害怕老师,也不害怕那些混混一样的学生的威胁,他像个巨大的谜团――『高一的时候我做实验,不小心把材料泼到你身上,』本以为你会像很久之前一样不在意,但是你生气了,『之后我给你道歉……』甚至自以为是的请求老师不要责怪你……·    那时候还是以为自己在你眼中不同,至少你会对我发火……·    女人的眼睛悠悠就像衔了一弯泉水,『分科的时候,我知道你会选理科,所以我就填了理科……本来以为只是难学一点,但是后来才发现……自己蠢透了――』·    每天要用多出别人几倍的努力,才能保持一个光荣的成绩,我成为学习委员,很努力的和你站在一个高度,认为只要我跟着你……做习题,我必须整天的学习,每晚很累,但是我必须坚持……·    ――很多时候,她在家里听着父母对她的要求期望,压力巨大又沉重,她甚至迷茫的看不到未来。
    后悔过为什么鲁莽,因为一个不切实际的喜欢就要承担这么巨大的压力,如果我不做好,我的未来可能都会赌输··    但是在第二天,这个面无表情的男孩子会问她要新一套试卷的答案的时候,他会跟她说谢谢以及一个微笑。
    ――那时候她就以为那是值得的··    女人喝光了杯子里面的酒,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陆远都以为她会哭出来··    『我认为,我喜欢你。
』她说,『我很喜欢你,你在我前面,就算你成为我的压力,我的阻碍,我必须推翻的噩梦――』·    ――我也必须喜欢你··    她看着陆太子,眼神痴迷几近发狂。
    或许是陆太子喝了太多酒实在昏沉,又或者这个女人太过悲哀,那份深情是人都要感动,陆太子安安静静,做了一个完全的倾听者··    虽然他没有太懂,但是他仿佛想到了一点同病相怜的元素。
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对……』·    只能说,陆太子桃花运太旺,他长长对不起别人的一份心··    但是呢……他终于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美丽的学习委员哟……·    『我猜你要说对不起……』女人打断他,『但是你对不起我什么呢陆远……』·    『你没有伤害我……没有喜欢我也没有讨厌我,你只是不在乎。
』·    你不在乎我的喜怒哀乐,也不在乎我的痛苦期望,甚至不知道我的追求·我那么喜欢你,曾以为只要追逐着你的脚步总有一天会有机会··    那一寸的泪水决堤而出,女人突然抽泣着捂住肚子,『……我怀孕了……陆远――』·    ……·    0  0……:蹲在沙发后旁听的谢公公。
    这是什么展开·    谢公公一愣……心想孩子总不会是陆太子的吧,这种节奏发展不对啊…喂喂·    谢公公太惊骇,以至于身子一歪,撞到了沙发背,导致正在谈心的两个人发觉了,陆太子一歪头,就看见谢公公一脸惊悚的看着他,于是陆远嘴唇一抿,冷着脸冲他道,『滚。
』·    作者有话要说:·    ☆、NO.44·    酒后,一群人就开始作死··    比如谢公公,再比如和谢公公交好的仁兄。
    因为醉酒到六亲不认的地步,所以一群人为了缅怀他们逝去的青春·拉帮结派的冲着……学校走去··    反正现在是暑假……·    他们也不走正门,而是去爬墙……·    每个学校总会有那么一堵墙,它不高不矮,却往往可以让学生配合着爬出去……当然……爬墙要谨慎,这里同样是教导处主任经常出没的地方……·    一群酒鬼醉醺醺的勾肩搭背,陆太子远远看着他们一个个踩着彼此的背爬上墙头,然后……扑通一下滚下去了。
    其实陆太子一点都不想来,天知道他多么后悔这次决定,就不该脑抽着答应来这次什么狗屁聚餐·    但是谢公公醉醺醺的还是把他梢上了。
    陆太子手脚利落的翻过去,姿势什么就不要在乎了,反正他平安落地了,站在一堆横七竖八的醉鬼之间还是干干净净的就好了……·    于是陆太子又再次见识了一群醉鬼是怎样愉【zuo】快【si】的滚着去了教学楼。
    他们痛哭流涕或者大叫大闹,开始抱着操场上的树根絮絮叨叨……·    陆太子很累…·    陆太子有点无聊的找了个干净的台子坐着,阳光明媚,将近四点钟,阳光并不刺眼,陆太子遥遥看着天边的云层。
    这个午后实在不堪入目,和他见识过的美酒佳人都不一样,他从来没有想过,在某一天,他会和这些同学一起爬墙喝酒,见证他们的醉态,看着他们各种丑态,他们有些是上班的白领,有些是打工仔,有些是公司总经理――才大学毕业就这样其实很不错了,但他们喝完酒之后就一样傻逼兮兮的滚成一团,灰尘粘在他们或名贵或廉价西装上面。
    可是陆太子身在其中,实在落寞··    仿佛一个千万年来的诅咒……·    人生事事,这个世界的节奏和广阔程度从来都是如此,千万年来,已经没有什么新鲜事情。
    他们无非开始抱怨金钱,抱怨势利,明明我比别人优秀,为什么就是因为金钱,名利这些东西,我却比不过人家·    这个世界,有这么一种区分方法。
    世人将人区分为两类··    一类叫做乐天派,英文叫做optimism,他们总是乐观面对一切事物,自信豁达,俗称神经大条,这种人没什么风花雪月的情绪,吃饱穿暖一切不愁,只能踏实肯干,比如谢公公。
·    一类叫做悲观主义,英文是pessimism,他们苦逼兮兮的面对生活,觉得这世界太罪恶,一切事情发生就意味着灭亡……比如美丽的学习委员。
    但世界上其实根本就没有纯粹的乐天派或者是悲观者,除非他是神经病··    两种心态的发生主要看你自欺欺人的程度··    在某一瞬,人们喝醉了,稀奇古怪的思想完全冒出来,尽管口齿不清,依旧不愿意停下来。
说到底只是想要表达一些情绪··    陆太子听着他们一群醉鬼的话,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事实上,他有钱,有权,唯一没有的就是感情,于是痛苦。
    有些人没钱,所以为钱痛苦,有些人没有势力,所以为了势力痛苦,有些人软弱,所以因为没有勇气痛苦,等等等等……·    人们只会为了得不到的事情而痛苦,偏偏人生七苦之首,就是求不得。
    好吧,这些都不算什么·可能这种陪酒鬼撒酒疯是陆太子这二十年来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毫无美感可言……·    一群人躺在地上,又有人嚷嚷着要喝酒,陆太子看着谢公公已经开始打呼噜了,心想可以走了。
    于是他离开了这些横七竖八的醉鬼,慢悠悠的,按照很久之前的轨迹,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阳光铺满路径,他一步一个光影··    他好像喝的有点多,酒量再好也有点摇摇晃晃。
慢慢走去,一个人的时候,那些深藏的东西就随着酒水全部填满胸膛,满的就要溢出来··    校园的大门口离操场还有一点距离,他慢吞吞的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甚至看见了那个一直守在那里的门卫大叔……·    大叔只在第一集出场过……可能大家都要忘记他了,陆太子没有忘记他的一个原因是……他曾经很哥们儿的给了大叔很多贿赂……比如说烟啊……酒啊……更多时候,当他被数学老师赶出教室,就没事做的跑到门卫这里来磕瓜子,顺便蹭着电话,和陆罔年打电话。
    很久之后的现在,他又像个被老师赶出教室的小破孩,来到传达室,看着那个满脸褶皱的老大叔,突然,特别的难过··    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难过,三年还是四年,他不记得了。
    他甚至都开始唾弃以前的自己,开始觉得自己以前的愚蠢··    他走到大叔面前,大叔正在打瞌睡,陆太子刚走到他面前他就一个喷嚏惊醒过来,看着陆远他端详了半天,突然一拍膝盖一乐,『哎哟,你怎么又被老师赶出来了』·    陆太子抿嘴,有点无措,睁着眼睛停顿半响也是一乐,说,『是啊大叔。
』·    『又要给你爸打电话吗』·    『现在我不能给我爸打电话了·』·    『怎么啦又犯了什么事儿啊』·    『没犯事儿,可是就是不能再找他了。
』·    他那么委屈,说话的时候眉目脆弱,仿佛在眉宇间夹杂了一弯情思·泫然欲泣··    ――我曾经以为,我的所有改变都可以为你,我是为了当你的新娘,为了配的上你,为了和你在一起。
    ――但是你完美,却并不是我的一切,我后知后觉的发现你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甚至我再想你,都不再觉得那么绝望……·    女人哭泣的脸生动又无辜,她睁着那双迷茫的眼睛,对着她喜欢了十年的男人表白。
    她用了绝望这个词,来描述她对他的感情··    绝望是无论怎样都走不进你的心里,绝望是我想起你就看见我们之间的差距,绝望是我明白我那么喜欢你我们却无法在一起。
    ――但那些都不是我难过的理由··    女人看着他,哭得伤心欲绝,四周是醉醺醺的人群,只有她端着一杯酒跌跌撞撞走到她曾经的喜欢面前。
她喝的醉醺醺,又不知所措,对他哭着说,――我那么难过,为什么我居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你·    我怀孕了,我要嫁给我的男孩,但是你在我面前,我突然发现,我为了你奋斗了那么多,变成了我自己都没有料到的美好样子,本来为了你而做的改变,我却不再喜欢你。
    为什么·    为什么我攀附着你走了那么远,跌跌撞撞或者一路顺风,我终于不再仰着头看你,我终于和你站在一起··    但是我却不爱你了·    我不再是个面对困难手足无措的孩子,甚至在亲人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我都不能悲伤,我要不停分析时局,要考虑办法,甚至精打细算,想要怎样获得更多的利益。
第一时间不是哭泣,而是镇定··    我开始不再每时每刻想你,我要思考我的生活,利益,金钱,欲望膨胀,尔虞我诈,我要努力站的更高,和他们觥酬交错勾心斗角,成长迅速,冷血无辜……这些却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那时候――·    那时候是个美丽的暮春,鸢飞草长,落地窗外是炫目的日光,你在厨房给我熬制一碗汤,我看着你,就认为你是我的整个世界。
    ――我爱你,但是我真的,好像,没有那时候那么爱你了··    为什么·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为什么你让我那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变成了一句假话为什么我有了得到你的权力,却越发茫然·    甚至我在提起你,甚至再次见到你,我都不会再感觉到绝望――绝望是我曾经甘之如贻,是我看见你触碰你想要为你拼命的决心。
    为什么·    陆罔年··    ……·    如果我现在完结了……算不算开放式结局·    @_@·    ……·    作者有话要说:·    ☆、NO.45·    所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陆太子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里,记忆混沌错乱,仿佛他忘记的一切东西全部翻滚出来··    他就像看着一部电影,或者一个别人的成长记录。
反正只是难过,伤心欲绝一样··    他一个人慢慢走回家,自己安静的洗澡,擦干头发,然后趴在沙发上,像很久以前,他放学回来,以这样的守望的姿态等待着陆罔年回家。
    放空心思,他的脑海里面没有N,没有杀手,没有乱七八糟的英国人名,他的世界简单又干净,只有陆罔年··    很多时候,一些人不怎么喜欢太过纯粹的事物,比如找情人。
    一些人会喜欢有故事的人,他们有沧桑的眼睛和漂亮的脸庞,有些各种奇形怪状的心里,他们会在某一天突然消失,然后突然出现,带给人一个惊喜刺激,每天都是一场豪赌,而不是找一个平淡无奇的人,那种干巴巴的女生漂亮多才,优秀又聪明,但就像一张纸,摊开上面就是我喜欢你四个字,毫无新意。
    他们前者注定不会那么爱你,后者却让你觉得无趣··    陆远趴在那里胡思乱想,时间流逝,他合上眼睛,昏昏欲睡··    陆罔年夜半才回来,于是他也乖巧的,以一个姿势,落寞又委屈的等到了半夜。
    ――·    在陆罔年的心里,这个孩子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长地足够了··    他要的是个孩子,又不要再一个的陆罔年··    反正荒唐事脑抽事做过了就完了,陆罔年也不在乎――他很少在乎什么东西,与其说推着他行动的是一种欲望,不如说只是一种责任,自然而然。
    一个男人年轻时太成功,就会有很多因素导致他今后的生活总是带着一点落魄,于是陆罔年从来不在什么事情上登峰造极,虽然他明明有这个能力,就算巨大的荣耀唾手可得。
    所以在很多人眼中,这个男人显得很难看透··    陆太子曾经是最了解他的人……当然现在可能也是·但是越了解这个人,你就会发现……你越不了解他。
    所以其实他在推门看见陆太子蜷缩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虽然他不懂陆太子又想了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但他也能猜到今天的同学聚会陆太子可能过的并不愉快。
    于是他去叫醒陆太子··    陆太子茫然的睁开眼,第一个动作是伸手搂住陆罔年的脖子,打了一个哈欠,像猫一样往陆罔年的侧脸上蹭了蹭。
然后自然的双腿夹着陆罔年的腰,像考拉一样把自己挂在了陆罔年身上……·    陆罔年无奈的拍了拍陆远的屁股,询问,『怎么不睡』·    陆太子又打了一个哈欠,『等你。
』·    『……』陆罔年怎么突然觉得这节奏不对……·    『陆罔年,你相不相信因果报应』陆远问他。
    『……你们今天聚会宣扬了佛教吗』·    『是因果报应不是因果轮回』陆太子咬了一口他的耳朵,『我又不信教。
』·    『我相信·』陆罔年在他屁股上又拍了一下,示意陆远不要再含着他的耳垂··    于是陆太子老老实实的趴在他肩上,『今天,有个女人喝醉了,跟我告白。
』·    陆罔年转身,抱着陆太子坐在了沙发上,『所以』·    『我拒绝了她·』陆远轻声在他耳边,刚睡醒的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她就很难过。
』·    『我告诉她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啦,她问我是谁,我很想把你的名字告诉她·』·    『你没有说』·    『我说了,我说了我已经爱上了陆罔年。
她问我陆罔年是谁,我说是一个男人·』·    陆罔年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我和他们爬墙去了以前的学校,突然有了怀旧的心理。
』·    陆远说着停顿一下,『陆罔年,我饿了·』·    最终陆太子还是从陆罔年身上爬下来,守在厨房外面,看着陆罔年给他下面条··    因为没有吃晚餐,面条显得特别香,等到陆罔年端出的时候,他就开始呼哧呼哧的吃起来了。
    乘着他吃的空挡,陆罔年去洗澡··    等到陆太子吃完洗漱之后,又被陆罔年押着揉了揉手脚··    因为陆太子睡了一个下午,晚上就显得精气神特别足,他活动着到了将近凌晨,终于消食了之后,就和陆罔年一起睡了。
    没错……一张床哟··    陆罔年也发现了这个晚上……陆太子特别的黏他,甚至吃完饭揉揉头发还要抱着顺毛,然后半抱着滚到了床上去这种事情……无【xi】可【wen】奈 【le】何【jian】口牙(ˉ﹃ˉ)·    陆罔年的卧室一直干净清洁,被褥干净,陆太子睡在陆罔年身边还不安份,陆罔年的体温偏低一点,陆太子就搂着他的手臂。
不一会儿就要他揽着··    他不消停,陆罔年就别想睡着…·    『不要动,或者回房间·』皇上淡淡的威胁··    陆远凑上去吻吻他的嘴角,终于安分下来。
    一夜无话··    清晨醒来,陆远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扑上去就来了一个早安吻·陆罔年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就被陆太子大手大脚的压倒在床上了。
    所以说……果然只是太饥渴了··    →_→·    其实陆罔年也很无奈,而且他刚刚醒过来,还有一点茫然,陆太子就继续啃他,从头开始,暧昧的轻轻吻着舔着,尤其在侧颈上。
    『……』陆罔年··    『早安~』·    所以这样还能忍吗→_→·    陆罔年默默扣住陆太子的关节,轻轻一带,两个人换了个位置,然后他有点无语下了床,准备擦擦陆太子已经啃到他胸口的口水什么的。
    至于陆太子――·    陆太子坐在床上,思考着刚刚位置转换的那一瞬,陆罔年仿佛是勃-起的热度……·    居然还会脸红·    又是喜闻乐见的发展麻~口牙。
    作者有话要说:·    ☆、NO.46·    新一天愉快的继续··    陆太子先是陪着陆罔年去了公司一趟,等到下午的时候陆罔年还有一个会议,于是陆远有点无聊,就帮陆罔年看完了所有的文件,于是他在Ray的陪同下,去看了一下卡巴兹。
    卡巴兹被关在一个仓库里面,看管他的人都是一些高手高手,逃跑是不可能的·所以陆太子到达的时候,卡巴兹正在吃饭··    他还不会用筷子,就用勺子很淡定的吃着汤泡饭。
手上还带着手铐··    陆太子到的时候他抬了一下头··    『你绑着我来中国,就是为了软禁我』卡巴兹问他。
    陆太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然你认为还是你希望我们对你用刑撬开你的嘴希望你说点什么』·    卡巴兹才会告诉他他的确就这样认为的·    『那你花了这么多心思,抓我来到底是干什么』卡巴兹问得很奇怪。
    天知道抓你多么容易Ray在旁吐槽··    但是陆太子的确不知道Ray是怎么完成任务的,他只淡淡看了卡巴兹一眼,慢条斯理的说。
    『我们在等着营救你的人来·』·    ―――――――――――――――――――――说起来卡巴兹的身份其实很重要,他本来都做好了严刑拷打的准备了。
    但是遗憾的是人家没有给他这个被严刑拷打的机会……·    又是断断续续的时间过去的时候,秋季降临的迅猛,树叶仿佛在一瞬间黄了的时候。
    在一个陆罔年正在和陆太子吃着午餐的时候,突然接到消息说狼先生致电,说是要赎回他的小徒弟卡巴兹··    他们已经到了机场,现在等着陆罔年的安排……·    至于为什么他们来得这么突然……这一点我们就不要讨论了……还是快点结局吧。
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我们要把镜头再转一圈··    卡巴兹已经被绑架了三个月了……这是个实在苦逼的孩子,从小是个乞丐,被狼先生捡回家后一直辛苦被训练成杀手,后来被压到床上,再再后来管着整个家族,又苦又累。
然后被绑架……哦,绑架,简直是虐待了要知道这么多天全部是营养液,好不容易可以吃东西了,完全被捆在一个地方,如果不是他还有用,卡巴兹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脚直接会被废……·    这个假设不成立,反正他一直被锁着,一有不对劲就开始注射药物,反正就是软暴力。
    这一天,这个可怜的男孩儿又被打了一针什么什么剂,被铐着双手推了出去··    他被装进一个大箱子里,被运送到了一个大仓库里面。
他听到有人的交谈声,说的是中文,他没有听懂··    之后,他被抬出来,然后锁住手脚,他看见了陆远,和陆罔年··    这是卡巴兹第一次看见陆罔年的真人,真人比照片看上去还要好看。
    这是一个破旧的仓库,适合杀人越货,也是和杀人放火……·    然后仓库门被哐当一声关上了~·    这头,将卡巴兹锁好之后,陆罔年冲着RAY命令送陆太子回去。
    仓库是沃尔夫要求的地点,但是陆罔年先到,本来还以为有什么阴谋诡计的陆太子执意要跟着来,但是到了之后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人什么的……·    有谁的阴谋诡计是本人还没有在的情况下布置的啊·    ——by RAY·    陆罔年带的人不是很多,吴俊就没在,剩下的几个人也没有,陆罔年刚准备好好的劝说陆太子什么的,就看到沃尔夫的车大刀阔斧的开了过来。
    ……·    人都来了你们还纠结谁走不走有意思吗·    ——by RAY·    狼先生很是干脆的下了车,他依旧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半张脸在阴影里面,但是伴随着他出现的还有其他车里面的各种黑衣人。
    整齐划一的咔嗒子弹上膛声··    “亲爱的们~好久不见~~”狼先生微笑着,打了一个响亮的招呼··    几十个人拿枪对着你的时候,那感觉也不是一般的酸爽。
    “有枪的都放下来~有危险物品的也都放下来~~当然,手机什么的都放下~~”这种说话自带波浪的方法……狼先生已经学到了精髓~有人上前去开始搜身。
    搜陆太子的身的是一个大胡子,看起来好像是个亚洲人,头发脏兮兮的蓬松着,陆太子有点嫌弃的想要躲闪,就被抓住了手腕··    “好孩子是要听话的~~”大胡子说着英文,一双眼睛深邃着带着熟悉。
    陆太子怀里一重,然后狠狠的一脚踹过去,大胡子猝不及防的被他踹中,倒吸一口气有些气急败坏的骂着shit抽出枪来··    “罗左,对待美人要温柔~”狼先生微笑着说。
    于是大胡子收起枪,黑黝黝的眼睛在陆太子身上扫了一圈,RAY的枪和匕首被收起来了,于是他走过来挡在陆太子前面··    “好了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为了公平~你带三个人,我带三个人~”狼先生慢条斯理的对着陆罔年说,“亲爱的,我并不是有意这样做的,但是你要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不来个先发制人,总是不行的~”·    “如果我是你,也会这样做。”
陆罔年很理解··    “进去之后,我不会带枪·”狼先生解释了一句,“我们需要一个公平的,安静的交易环境·”·    于是有人去打开了仓库的门。
    陆罔年理所当然的走进去,表情都没有改变,陆太子紧跟其后……RAY慢吞吞的进去,说实话,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去,要不是他的雇主是这么个作死的小屁孩儿他早就该自由了,但是他别无选择,慢吞吞的跟着。
走在陆太子的身后,为他挡住了几乎所有的枪口··    沃尔夫玩着手机,慢吞吞的也跟进去,辛斯在他身后解下了枪和匕首,然后招呼了一下大胡子··    六个人很是镇定的全部进去,仓库们哐当一声,再次 被关上。
    『嗨~我亲爱的卡巴兹,你还好吗~』狼先生中气十足的冲他的小徒弟打招呼··    卡巴兹刚想说话,就被Ray踢了一脚膝盖,软绵绵的跪在地上。
    『哦……天啦,我亲爱的卡巴兹,你瘦了~』沃尔夫淡淡的感慨··    『你没有把人带来,沃尔夫,』陆远对他说,『杰丽斯还好吗』·    沃尔夫暧昧的看了一眼陆罔年,轻轻一笑,『啊――』·    『我怎么突然忘了~那个老太婆~半个月前不小心死了――』·    ……·    狼先生作死的档次显然是谢公公拍马都赶不上的。
尤其是在面对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虽然大家和平没有佩戴枪支弹药,但你也好歹在敌人的国土上,有必要这样一句话就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吗·    随之而来的,是突然想起来的滴滴滴的声音。
Ray护着陆远突然一顿――『――是炸药』·    ――炸药你妹·    对面的狼先生一脸无辜,手机上显示着红色的倒计时。
    ――众所周知的··    国外的黑社会和国内的黑社会是不同的,当中国的那些古惑仔争相去收保护费的时候,人家已经脱离了用斧头【斧头帮】,拳头之内的东西了,人家在那个时候就,有,枪而且他们的成名案件并不是[多少个人黑衣黑裤狂霸的举着斧头砍了多少人几死几伤]之类……别人的成名案件是早在92年的卡帕齐悲剧,[用了13桶将近400千克的炸药炸死了一个对他们不利的法官]什么的……他们除了显示了他们的霸气,也显示了他们炸药的丰富度……·    这群不要命的君子们和政府斗,和他们的敌人斗,内斗,斗来斗去,战斗的基因完全被混在血里,他们偶尔逗逼之外,大多时候清醒至极。
    狼先生微微一笑··    『不只是在这里,还有你的公司,』沃尔夫微笑,『你的家·』·    『陆罔年,来,再说一次想我,我就关掉这些可爱的小东西。
』·    狼先生笑容果绝,带了一丝血腥的情‘欲··    很多年前,他还在陆罔年身边的时候,问过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爱人,为什么被爱·    所有的恋爱中人都可以是一个诗人,他们风花雪月还不算,还要偶尔想出一个奇怪的问题来折磨自己。
    是因为··    这个男人太强大了··    强大到你要时刻的,时刻的看着他,才不至于在下一次看他的时候觉得陌生。
    到底怎么样的陪伴才会让你觉得习惯到依赖无论是相恋,或者是做‘爱,这个人清清明明,你就想要更多··    其实很多时候,相较于陆太子,狼先生要比他更适合陆罔年。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太渣渣的配角,陆罔年几乎非他莫属·他们相配极了,也不会有道德上的乱*,只是,有时候,当你不肯放下一些东西的时候,会得不到另外一些东西。
    世间安有两全法何况你还在作死··    作者有话要说:·    ☆、NO.47·    很多年前,他还在陆罔年身边的时候,问过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爱人,为什么被爱·    所有的恋爱中人都可以是一个诗人,他们风花雪月还不算,还要偶尔想出一个奇怪的问题来折磨自己。
    是因为··    这个男人太强大了··    强大到你要时刻的,时刻的看着他,才不至于在下一次看他的时候觉得陌生。
    到底怎么样的陪伴才会让你觉得习惯到依赖无论是相恋,或者是做‘爱,这个人清清明明,你就想要更多··    其实很多时候,相较于陆太子,狼先生要比他更适合陆罔年。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太渣渣的配角,陆罔年几乎非他莫属·他们相配极了,也不会有道德上的乱*,只是,有时候,当你不肯放下一些东西的时候,会得不到另外一些东西。
    世间安有两全法何况你还在作死··    狼先生微笑着,他的手上那个五分钟的倒计时有点吓人··    『沃尔夫,』陆罔年停顿一下。
    其实炸药是真是假还不一定,但万一是真的呢,谁愿意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这个事实教育我们,一定不要按照寻常作死套路,答应敌人来个什么仓库啊,或者偏僻的地方啊来决一死战。
这个时候就算警察来好像都有点困难··    “快说你想我~~~”沃尔夫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沙哑传来,就像是执着着他的宝贝··    Ray面容冷静,他开始护着陆远退后。
    如果他没猜错……如果炸药是真的,可能分量还很足··    而这里的罪魁祸首,他栽下了他的大墨镜···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依旧是那张看起来英俊优雅的脸庞,他微笑的弧度都十分的暧昧有理,他一直称自己为最完美的情人,无论对待谁都是一脸放荡不羁的笑容。
    他看着他的旧情人··    很多时候,他有一千个一万个方法得到他的旧情人……·    比如用手段,用忠诚,用他的一切来换取,那是他曾经唾手可得的东西——·    他的一生一次的,可能一次一生的……·    爱情·    ——但是为什么·    『嘛~就算你不怕死,可是你的宝贝孩子也会死~』狼先生暧昧的看着陆罔年,『说你想我~』·    『我很想你。
』陆罔年淡淡的说··    陆太子的脸色很冷··    『说你爱我~』狼先生继续作死··    『你知道的,沃尔夫,』陆罔年脸色平静,就像对方只是询问他饿了没有一样,『这样做的意义并不大。
』·    『快说~』·    『我爱你·』陆罔年淡淡··    于是狼先生就笑了,萌萌哒的露出两颗犬牙。
    两分二十秒··    他摆弄着手机,『现在仓库里面还有七个人~』·    除了陆太子这边三个,加上卡巴兹,狼先生这边除了辛斯之外,还有一个人守在仓库门口。
    『我的人赶来之后会收拾掉你的人,』狼先生继续说,『你的人进不来,但你们现在可以出去一个人·』·    两分钟··    陆罔年淡淡的看了一眼仓库门,对面的男人笑得一脸荡漾。
    『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没有,除非你现在就答应和我做,爱,我会暂停这个东西,』沃尔夫扬了扬手机,冲陆罔年打开了他的双手。
    一瞬间――·    枪声――·    『不――』卡巴兹瞪大了眼睛尖声――『不不不――』·    陆太子拿着枪,面无表情,他越过了Ray,枪口对着沃尔夫,后座力让他的手臂发麻。
    Ray有些呆愣的看着他,刚才他从他怀里拿出枪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辛斯在第一时间蹲下身去捡手机,他的指尖还没有触碰到,就被一声轻呵阻止。
    『你最好不要动,』仓库门口一直站着的大胡子举起枪对着辛斯,咔哒一声上膛声格外清脆,『请你站好·』·    『不不――――』卡巴兹趴在地上,他的手脚还被绑着,完全不能动,这个现实太过痛苦――梦里的一切仿佛成真,鲜血在蔓延着,他看着他的师父在流血,但是他太无力,无法跑过去,甚至都无法跑过去替他挡枪,只是一瞬间――无力与痛恨让他眼睛血红,他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疯子样的叫着一个单词。
    他挣扎着手脚都脱臼,感觉不到疼痛,他用力的用额头捶着地面,血色通红··    ――为什么·    罗左慢吞吞的走过去,捡起手机,还有半分钟,他按下了暂停健。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因为照片上我没有这些大胡子,』那个人无视了辛斯的惊惧,只是检查了一下狼先生的尸体――陆太子一枪正中红心,这种枪法一般人完全做不到――他惊讶于所谓爱情的力量……于是他笑的十分慢条斯理,『我叫申华明。
』·    陆太子放下枪,泪水夺眶而出··    他推开Ray,走到陆罔年面前,用力的拉下他的头,几乎发疯一样的吻上去··    『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爱我。
』·    ――那四个字母是我毕生所求,就算是假的,你这么轻易的给了别人,我只要一想到如此就恨的发疯··    ――为什么·    为什么我发现我不再那么爱你,我就伤心欲绝,为什么我感觉时间可以让我在总有一天放开你,我就不知所措――为什么你还没有属于我为什么·    卡巴兹尖声叫唤卡在喉咙里,那着罪恶扑面而来――他只能不停的用额头敲击着地面,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为什么您的追求和执着如此不堪一击为什么您所谓的爱情一定如此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放弃了那么多还是得不到想要的·    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要死·    辛斯冷静的看着申华明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来维持镇定,他的大脑居然有一点点的死机。
    “为什么”·    申华明对他一笑··    ――这是永远不能知道答案的问题··    只是一个循循渐近的过程,不是一个结果。
    陆罔年站在那里,陆太子的泪水全粘在他的脸上,他任由着这个吻长驱直入,他的余光还是那片血色的蔓延―――狼先生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最后一瞬那苍白的仓库顶层,仿佛在回忆里依旧是他旧情人的笑脸,浅薄又平淡,他没有听见一个孩子的挽留,就像没有听见除此之外的任何东西。
    『我爱你·』陆罔年摸着陆太子的脑袋顺毛,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某天,阿七对闺蜜哭诉·    【为毛劳资的收藏一直这么少】·    【因为你不更。
】·    【为毛劳资的评论也这么少】·    【因为你没节操。
】·    【……】【劳资更新完了为毛还是没收藏】【你都更新完了他们还收藏干什么】·    ……突然觉得好悲哀是怎么回事·    【新年快乐祝大家都萌萌哒哟】·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    【当然你们看了第一章就该知道这文不是什么单纯的小清新】·    ·    【大概就是讲了一个苦逼孩子别扭的无聊的追父旅程】【该重口时就重口所谓职业道德 就是不能大意的神展开】简介:·    初中时发现了爱上了自己父亲的陆太子在大学里发现自己卷进了父亲十几年前的爱恨情仇。
    于是果断的要把情敌弄死的故事··    【此文别扭看起来肯定不是太爽,反正我写起来都要便秘死了】【如果我没事抽了又抽不要介意,不定时更新番外】【各位看文的小妖精快来么么哒~】·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搜索关键字:主角:路远-陆罔年 ┃ 配角:沃尔夫 ┃ 其它:父子·    ==================·    ☆、NO.0·    他又做了那个梦。
    纷扰繁复,循环··    他在他身下,吻他,喘息,忍受着他用力的贯穿,就像是离不开他一样呼唤他的名字··    他对他的所有热情在他身上韵开的橘子香味里,完全适当,包裹着他的肉刃,将自己完全的分离。
    那种感觉太过深刻,就像是地狱的美味一样让他沉醉,但是又在心里惧怕·那是让他在一个个夜里辗转难眠,却渴望至极的东西··    他的眼睛,他的双手,他的身体,和他埋藏在自己身体里面的那一部分,他们血肉相融,他们不可分离。
·    那种疯狂的念头在瞬间不可抑制,决堤一般的扑向他,让他措手不及··    他惊醒过来··    一片漆黑的光影里面,他坐在房间里,赤-裸在外面的皮肤有一种灼热的冰冻感。
昂扬的下身在一片黑夜之中,没有人知道他的罪恶一样的藏匿,又一样的兴奋··    他用双手捂住脑袋,感到呼吸困难,欲望的情热让他无处可逃··    脑子里全部都是他的嘴巴,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的脸,他的欲望,他的爱抚与呢喃。
    他觉得自己病了或许是中了毒,那种毒药一点点腐蚀他的心让他快要死了··    我已经想要你想得快要死了··    他毫无意义的蠕动嘴唇,泪水就滑下来。
    陆罔年,我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NO.1·    讲台上的老师敲了敲讲台,然后点了他的名字。
    当时陆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盯着前面的一个女生,她偷偷的翻看言情小说,他觉得她的动作真大,一定会被老师发现··    但是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违背道理的存在,作为两个上课不听讲的人,总有那么一方被老师特别关注,而显然,陆远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老师眼中的重点对象这回事。
    数学老师点的是陆远这两个字,字正腔圆··    陆远就楞了一下,阳光从窗户外面泻下来让他视角中的黑板有点反光,相对的老师冰凉的表情就有点显眼了。
    他缓缓站起来,对着着数学老师略带冷箭的目光,然后看着黑板上讲了一半的函数方程,抱歉的笑了一下··    牙齿白净,笑容灿烂,少年独特的气质有一种让人平静的亲和力。
    “如果你全部都懂了的话,就不用听我的课了,外面天气不错,你去转转吧·”·    讲台上的老师提议,语气不是很友善。
    “对不起·”·    这个时候往往都是很恭敬的认错的少年乖巧得让人产生一种他很软弱的错觉··    当然,无可避免的,只是错觉。
    在A中,无论老老少少,在谈起陆远这个人的时候,永远只有一个表情——·    当他在老师忍无可忍的目光之下,起身,转身,开门,走出去,动作一气呵成,干脆的步伐会透露出一种端正优雅的调子。
    他果断的听从了老师“出去转转”这个提议,眉眼间的那份歉意和温暖甚至都没有收回去··    阳光正好,风景的确不错。
    根据A中师生对陆远的看法,他足矣让大部分人一提起就感到骄傲并且肃然起敬,但是相对的,他的脾气琢磨不透并且比大多数坏学生还要肆意胡为,让人咬牙切齿。
    谢畅是这样形容陆远的,“据说那个贱人是吊爆天的高富帅富贵病太子病一大堆,完全就是只会按照脾气来整死你的小人·”·    谢畅和陆远混了五年时间,这么愤慨的评价一定有道理,实际上,谢畅尽管每次都能考出垫底的成绩但其实他的修辞学十分不错。
    陆远对于他的评价毫无感觉·并且当事人对于此类评价都毫无感觉··    作为diao爆天的代言人陆远再一次被请出教室的时候,已经脸皮厚得习以为常,并没有过多的难过恼火,在他走过走廊的时候正在上课的同学转过头来看他,他甚至可耻的扬起八颗齿的完美微笑回应。
    如果是人都会认为这个人太嚣张了,嚣张到目无师长·前提是如果陆远这个名字不是每次统考都占据红榜首位的话··    如果单单按照成绩以及人缘来说的话,陆远都是完美的,包括在一点都不狼狈的走出教室,姿态步伐都是优雅高贵,完全符合陆罔年的美学原理。
要知道,与陆罔年共事过的人都被他精益求精的“美学原理”足矣让所有人头疼··    那么如果把陆罔年和陆远摆在一起的话,就完全可以到让人淡定不能的效果。
    陆罔年与陆远··    “陆罔年,你回不回去吃饭·”·    “今天有个会要开,你先吃·”·    “哦……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会很晚……陆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
沉寂下去的声线,带一点隐忍的危险··    “哦……是上课时间……陆罔年,我肚子好痛,可不可以回去啊·”·    趴在传达室的桌子上面打电话的少年耷拉一下脑袋,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丝毫没有一点“因为上课不听讲而被赶出教室”的觉悟。
    “你上个星期才痛过两次吧·”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有一点波动··    “陆罔年,有谁跟你规定过我肚子痛就要像女人经期一样按时间来”陆陆远将下巴抵在桌子上面,挑了一下眉,眼波流转间惊人的牵动人心。
    坐在一旁看着陆远打电话报告请假的门卫从报纸中抬起眼睛,大笑,因为混熟了也没遮掩的扯着嗓子叫了一句“小芽子被老师提出来反思呢”·    陆远一下子惊慌,手忙脚乱的按住话筒之后,恶狠狠瞪了门卫一眼。
    “陆远·”·    显然,捂住听筒也没有用,晚了一部,电话那边的人听到了··    “……爸…”·    他叫了一声,软的像是撒娇。
    停顿了一阵,双方都没有说话,似乎两方人都因为陆远的那一声爸而噤了声,陆远很轻很轻的呼吸,几乎可以通过听筒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那你先回去吧,我会早点回来的。”
    最终,保持妥协姿态的父亲松了口··    陆远听着电话那头挂断的嘟嘟声,脸上终于扬起一个笑容··    对万事波澜不惊的陆罔年有一个死穴,这个死穴与众不同,它的名字叫做陆远。
    “大叔,你下次再把我老底抖出来我就举报你收贿赂·”短头发的少年一脸阴沉··    “喂喂,小子,贿赂可是你给的。”
四十多岁的大叔眯起眼睛笑,典型的忘年之交好哥们的和和气气··    “重点不在这里啊大叔·”尽力的用眼神鄙视他的陆远掉头走向卫生室的方向,打算去开一张肚子痛的请假条。
    作者有话要说:·    ☆、NO.2·    其实陆远在初中都是挺好的孩子,彬彬有礼,骄而不燥,人见人爱算不上,但好歹也是会乖乖听话。
    不过万事总是有例外,谁规定陆少爷不可以一夜顿悟不做好学生了众所皆知的,陆少爷叛逆了,从高一开始一直叛逆了三年,甚至还有会继续叛逆下去的趋势。
    那种叛逆来得风风火火并且横扫千军万马无人能敌,并不是说他做的多么过分,只是如此完美的叛逆者让人瞠目结舌——·    ——谁都无法否认,陆远聪明这一点。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聪明得让人咬牙切齿,痛恨得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但又奈何不得··    其实在不久之前陆远的班主任就说过,如果陆远可以保持成绩不后退的话,来不来学校,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最好将那个祸害一直绑在陆罔年身边。
    由此不难看出老师的聪明,一语道破天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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