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bdsm] by 墨奈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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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bdsm] by 墨奈何(3)
·“有一点儿·”许晔闷闷地说··穿刺的那一瞬痛感并不明显,但高潮过去之后身上还是有些蔓延开来的细碎痛感··“得到教训了”·“……是的,主人。”
许晔红着脸低头回应··“除了这对乳环,一起订做的还有另外三个,用来装饰下面的·”楚煜眸色深沉地看着他,“你最好别给我机会把它们用在你身上。”
许晔一颤,如同受了惊吓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将脑袋蹭过去:“不会了……主人,原谅我好不好”·“好·”楚煜笑着将他横抱起来,下楼进了自己卧房的浴室。
第二天许晔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他躺在属于自己的客房里,上半身赤裸着,盖着一条轻软的白色薄毯··身上很清爽,左胸口还留有有一些刺痛感,昨日被蹂躏的后庭有些不适。
他躺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周一,登时大惊着从床上坐起来··工作日啊,今天还有例会来着,这都迟到多久了·他火急火燎的穿衣服,碰到贴在胸前的小小保护罩,登时僵住。
这种大小和凸起程度衬衫根本遮不住,要怎么去上班他的第一反应是撕下来,手指碰到的时候却硬生生停了·摸出手机来发了一条短信给楚煜。
“主人:我可不可以把胸口的罩子摘下来——您的奴隶·”·不一会儿,铃声响了起来·楚煜竟然直接回了电话给他。
“呃,主人”第一次从电话里听男人的声音,倒有些特别的感觉··“为什么要摘下来”楚煜问。
“穿衣服不太方便,这样……没办法出门·”·“那东西必须戴至少三天·我安排了人给你,凡是要出门的事情交给他做·”·许晔一愣:“可我要去上班……”·“我和许霆打过招呼了,放你一周的假。
这一周你住在我这儿·”他的掌控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许晔彻底的僵了··手机那头问道:“还有别的事么”·许晔沉默了一会儿,答:“没有了。”
“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去找肖巡·下午五点前我会回来·”电话挂断了··许晔站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脱掉衬衫·在浴室的镜子前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带着那条项圈。
铃铛被取掉了,所以他刚才一直没注意到自己竟然一直戴着它··自己居然适应了吗他伸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又碰了碰左胸口的保护罩·他感觉自己被看不见的手紧紧的捏住,快要窒息一般的难受。
他想起楚煜昨夜说过的话··——我将全面进入你的生活··可他要把自己当成什么·奴隶,宠物……还是禁脔·PS:求留言求鼓励求互动求不单撸。
臣服[bdsm] 32·32、·许晔给许霆打了电话,本想旁敲侧击地打听楚煜是怎么给他请假的·却听电话那头的许霆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许晔,你在外头胡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的女的只要你不伤了身体也随你。
我虽然逼得紧了些,但我置办这些产业最终也是留给你·你不愿意和宋家结亲,我可以缓着来·东临的地就算一时半会儿吃不下来也不要紧,可你怎么能去招惹他你怎么敢去招惹他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后果?”·许晔苦笑。
许霆向来精明,那天自己神情僵硬窘态百出,他肯定已经看出了端倪·他以为自己是不愿意和宋悦然结婚,为了一块地去搭上了楚煜·虽然动机猜错了,但结果猜对了。
自己现在真的作茧自缚脱不开身了·他不愿服软也懒得解释,丢下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便匆匆挂断··把自己像煎饼一样摊开在床上,长叹了一口气。
整整一上午,许晔没出过客房半步·他第一次冷静而认真的思考人生、未来这种高大上的玩意儿··楚煜的侵入是无法抗拒的·从之前的每周一见到接下来的一周天天见,这个男人用这样强硬的方式彻底颠覆了他的生活。
许晔很清楚自己没有与他抗衡的能力,所以他除了顺从没有别的选择··现在他想弄清楚的,是那人的目的··像楚煜这样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做事总带有很强的目的性,更何况他还是一个顶尖的dom,掌控一切是他的天性。
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触到了他划定的界限,这会儿的圈禁恐怕也是调教的一部分·昨天他在原本的二人游戏中增加了旁观者,近乎高调的在这间屋子里点明了自己作为奴隶的从属身份。
一转眼,又开始单方面的延长游戏时间··温馨·如果说前者是强迫自己认清地位,深化顺从性·那么后者就是要给自己一个长期环境,建立习惯性·从脖子上的颈圈到胸口的乳环,自己几乎是被彻彻底底的标记为一个所有物。
这样强硬而快速的推进让许晔害怕,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逐渐被这可怕的力量所改变的时候··楚煜曾说过,在BDSM的过程里双方都应该是愉悦的,而不只是一方的凌虐和另一方的屈辱。
可现在的情况让许晔开始觉得恐惧·他的初衷只是藉由这游戏获得快乐,却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华丽的笼子,真正的成为了一只宠物·想起那些在俱乐部里戴着马具沉默跪着的奴隶,他的心彻底慌了。
可他又能做什么·反抗违抗楚煜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他再也不想被绑在那张按摩台上重来一次··逃跑绝无可能,一旦他这么做了,被抓回来的日子恐怕比现在艰难万倍。
绝食抗议许晔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昨晚没吃多少,又被折腾了那么久,今天早饭也没吃,这会儿大中午了,早就饿得叫了·考虑到这种抗议方式太折磨自己,许晔三秒后就放弃了。
他决定等楚煜回来找他好好谈一谈,毕竟他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至于要怎么说服他给自己自由,还需要细致斟酌·下午还有时间,他现在需要吃点什么来安抚不断抗议的胃。
许晔起身打开衣橱,男人给他准备了不少衣服,都已经洗过熨平·他随意拿了件宽松的T恤套上,打开门下楼··经过昨天一天的高强度刺激,今天他已经有了一些免疫力,但看见肖巡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尴尬了。
“许少,您起来了·”主管微笑着解释,“少爷临走时吩咐不要打扰您休息,所以没有叫您起来用早餐·现在用午饭吗”·许晔站在楼梯上,扫了一眼门口处的两名黑衣保镖,又看了看厨房里的叶叔。
左胸口轻微的痛感刺激着他的羞耻心,脸红了起来,问:“可以送来我房里么?”·肖巡几乎是立即回应:“当然·”·他松了口气,想了想,问:“……客房有固定的打扫时间吗”·“下午三点,如果您需要,可以做出调整。”
“今天不用打扫了,我一整天都会在房间里·”·“好的·需要给您送下午茶吗”·“不必了,谢谢。”
许晔像只蜗牛一样又钻回客房去了··吃了饭,他坐在电脑前打开文档一条一条的整理着思路和说辞,却又丝毫没有能说服那人的自信·在网上查了半天“谈判技巧”,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底牌。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他害怕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句“不准”堵回来·想到自己今后可能要被圈禁在这所房子里,他心里着实苦闷,对着窗户外的蓝天白云发呆。
下午四点半左右,肖巡来敲门,请他下楼去书房··想也知道,楚煜回来了··许晔磨磨蹭蹭的下去,走到男人面前,轻声唤道:“主人。”
楚煜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翻着手里的一叠资料,抬眼看了看他,说:“坐吧·”·许晔一愣··男人见他不动,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戏谑,“你想站着和我说话或者,跪着”·许晔立马在边上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今天的楚煜穿了一件格纹衬衫,浅蓝的底色配以白色的线条,清清爽爽,色调比平日里单调的黑白灰明快许多·白色西裤包裹着窄臀长腿,剪裁的恰到好处··总觉得和平时有那么些不一样。
听到男人的一声轻笑,许晔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半天,顿时大窘,红着脸别开视线··楚煜放下手里的资料,拿过桌上早备好的红茶,悠然的靠在沙发背上,“今天做了些什么”·许晔面对他总有些紧张,说:“一直在房间,嗯……休息。”
“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昨天的强度虽然大了些,却没到要让你躺一天的程度·”男人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用带着压迫感的视线从他脸上缓慢的扫过,“说吧,你应该准备了不少话要和我说,不是么”·他很清楚今天会发生什么,对于许晔可能会有的动向了如指掌。
这只棉花糖绝不敢和他硬碰硬,只能暗自动用那些小脑筋想着怎样从他这儿挽回一点自主权·回家听过肖巡的报告,那人果然在房间里缩了一整天··想到他一个人躲在蜗牛壳里愁眉苦脸的思索着如何说服自己,男人心中好笑。
许晔咽了口唾沫,心里跟打鼓似的·身处一间书房却比端坐在谈判桌前还要紧张一万倍·好半天才红着脸开口:“我之所以会涉足bdsm,是因为我曾一度以为自己成了性冷淡。
嗯……您给了我很多快乐,我非常的感谢您·我认同您是我的主人,也愿意在今后的生活中作为您的奴隶而存在,直到您终止这种关系·如您所见我不是一个足够好的奴隶,有时会丢掉作为奴隶的自觉,让您费心,惹您生气。
我愿意接受您给予的惩罚和教训,并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他抿了抿唇,忐忑地看了看对方的脸色··“继续·”楚煜一面喝茶一面听着,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
许晔硬着头皮往下说:“在这一整天里,我想了很多,关于我的人生和未来,关于您和我的关系,还有您的想法……这对我来说很难,我猜不到您的心思,不知道您要做什么,不知道您将我留在这里一周的决定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一周之后您会不会同意让我离开。
事实上,我还准备了很多说辞想要说服您,但是……”他微垂下眼睑,神色悲壮的如同要破釜沉舟,“但是现在我却不想再绕弯了·您是我的主人,您掌控着我的一切,我应该给予您信任……无论我想要什么,我都应该毫无保留的告诉您,由您来决定。”
他抬起脸,用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十分认真地说,“主人,可不可以准许我去上班”·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楚煜的视线掠过他因为紧张而蜷起的手指,绷紧的身体和恳切又不安的表情,挑眉:“如果我不准呢?”·许晔的眼神抖了抖,像是没了肉骨头的小狗,失望的表情看起来几分可怜。
脑袋又垂了下去,刘海把眼睛遮在阴影里,声音低低的回应:“一切由您决定·”·“把衣服脱了·”男人将茶杯放下,说,“过来。”
许晔强压着心里的沮丧照做,不一会儿便把自己扒光了··楚煜将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取下他胸口的保护罩,然后给他涂了些清凉的药,手指碰到那突起时,许晔颤了一下。
男人住了手,问:“疼”·他脸色有些怪异地抿了唇·其实除了一点疼之外,手指轻揉的地方又麻又痒,也不知道是不是穿环的缘故,好像变得特别敏感起来。
这让他怎么承认,只好回答:“有一点……”·“你今天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比如发热·”楚煜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有·”·仔细的涂好药膏之后,楚煜换了新的保护罩给他戴上去,比前一个看起来更小一些,凸起也略平一些·男人看着他说:“觉得我限制了你的自由,是么”·许晔一怔,没作声。
“作为主人,我除了对你提出要求,同样对你负有责任·”楚煜的手揽在他的腰上,说:“伤口如果不处理好很容易感染·限制你的活动区域是因为我需要随时关注你的状态,包括你的饮食、用药和心理状态。
七天之后我会对你的健康进行评估,如果一切正常,你可以回去住·”·许晔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真的”·楚煜一笑:“不然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将你关在这所房子里作为禁脔日夜不停的虐待你”·许晔白皙的脸上染了红,不自在地说:“不是……”·“许晔,我对圈禁你没有兴趣。
如果我要这么做,完全可以用更激烈的方式·但你不是受虐狂,同样,我也不是施虐狂·我说过,主奴之间的相处方式应该是可以双向获得快乐的·虽然表面上看我施予命令强迫你服从,但从本质上来说你对我的服从应该是自愿的。
这样的说法,你同意么?”·“是的·”许晔点了点头,他现在觉得有一点愧疚·他曲解了对方的意思,一直在考虑着如何挣脱··“事实上今天是我对你的一场测验。”
楚煜笑了笑,“我没有解开你的项圈,故意留下模糊的禁止外出指令,给你一个被圈禁的假象是想看看你的反应·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唯一意外的是你没有企图说服我,而是直接向我提出了要求。
这很好·”男人抚摸着他的脊背,“你终于开始试着信赖我了·”·“主人……”他低低地叫道··“以后平等对话的时候,可以叫我的名字。”
许晔怔住,片刻才试探性地开口:“……楚煜·”·“嗯·”·“楚煜·”他又叫了一声。
清俊眉眼舒展开来,微笑:“叫上瘾了”·“楚煜,我可不可以……”请求没说完,红着脸的许晔便直接将嘴巴凑了过去,直对上了那人的唇。
男人欣然接受了这个热情而主动却又带着些羞赧的吻·红茶的气息在口腔和鼻息间蔓延开来·这个吻是轻柔而甜蜜的,想落在水面上的羽毛,旋转着撩动温柔的波澜。
长长的,让人就想这样沉醉下去·直到肺里的空气快用完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规矩没学好,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楚煜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下去跪好。”
许晔立即在他腿边跪立··“这一周内你住在这儿,如果要出门必须告诉肖巡,他会安排人送你·你最近的饮食有很多需要忌口的地方,所以绝不许在外面吃东西。
白天时间交给你自由支配,下午五点之前必须回来·晚餐开始之后我要求你进入奴隶状态·听清楚了”·“是的主人·”·“很好,接下来的六天里好好相处吧,我的奴隶。”
PS:太晚了,有错别字或者错句明儿有空再改·苦逼上班族,更新时间不定,见谅··臣服[bdsm] 33·33、·事实上,在楚煜允许他出门之后,许晔反倒没有了出门的欲望。
这是人的通性,失去时的迫切到了唾手可得的时候便淡了·他想明白了,既然已经有了假期,索性就从紧张的状态里脱出来,好好歇一歇·所以这两天许晔在涵馆的生活无比惬意,健身、看书、下午茶、上网、和肖巡聊天,偶尔请豹子帮忙去公司取一些资料过来。
豹子是个精干而寡言的汉子,一身精壮的肌肉,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许晔问肖巡能不能找个人帮忙去公司取资料,肖巡便将他正式带到许晔跟前,说:“这是少爷指派给您的司机——包扬,您可以叫他豹子。
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他去办·”·许晔的眼睛睁大了几分,问:“是包子还是豹子”·豹子的嘴角难得抽了一下,冷着脸道:“花豹的豹。”
他生平最讨厌人家叫他包子,这小子第一句话就触了他的逆鳞,要换了别人他早就把对方按在地上揍成肉饼了·但这是二少亲口下了令要护着的人,他非但不能动手,还要为他鞍前马后的跑腿。
尽管豹子个人对许晔全无好感,但楚煜命令如山,必须绝不动摇的执行·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抵触,听了许晔的要求之后便立即出发去了··大约是考虑到许晔的身体,这三天晚餐结束之后楚煜没有要求许晔做什么激烈的训练,亦不要求他到笼子里去,只做了普通的牵引便让他洗洗睡了。
轻松惬意的三天过去之后,楚煜终于允许他将那个保护罩取了下来·许晔高兴的直接从跪立姿态蹦了起来,被他的主人按在腿上用手掌打了二十下屁股,红成了猴子。
自从知道了楚煜并无囚禁他的意思之后,许晔的心安定了很多·他喜欢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感觉,安全而放松·在许晔眼里,楚煜就像无所不能的白袍巫师,将他所有的欲求拿捏在手,操纵着他的一切感觉。
痛苦也好,欢愉也好,忍耐也好,释放也好,无一不是交由楚煜决定·这样强大的魔法让他成为了对方手中掌控着的傀儡,却还甘之如饴·原本不易被勾起欲望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变得敏感而多情。
这个被他称之为主人的男人让他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成为他身体上的依赖··温馨·但让许晔困惑的,是楚煜并没有真正的……使用过他··楚煜显然不是性冷淡,有几次连许晔都感受到了他bó起的欲望,可他却每次都忍了下来。
他也是男人,很明白忍耐是多不舒服的事情·BDSM的初衷是让dom和sub双方都获得满足,目前楚煜做的却是帮助他抒发欲望,而克制了自己,这让许晔觉得很过意不去,一心想着要怎么来给他的主人一点回馈。
另一方面,他对“被人上”又有一些不安·有趣的是,虽然他是个纯sub,却没有过这方面的真人实战经验·因为从前与人上床时他是作为攻方的,兴致越来越淡之后,他转型sub却一直抗拒别人进入他,骆驼对他使用过一些工具,最多是手指,发现不能让他获得快感之后便没有再继续,转而使用鞭打的痛感刺激。
所以到现在为止,在这方面许晔还是个雏儿,难免有些顾虑··为这事儿他矛盾得很··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说:“作为一个sub只顾自己愉悦,连dom的欲求都满足不了,不像话吧。
他是不是对你没兴趣”·还有一个说:“他那个尺寸……进去还不得疼死人家愿意忍着你多什么事”·客房里,许晔哀嚎一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第二天一早许晔特意起床去餐厅想做早餐,却发现叶叔早已就绪·肖巡正在桌边准备餐具,微笑着向他问了早安··“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做的吗”许晔问。
叶叔摇头说:“我弄得差不多了,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许晔眉宇间闪过一丝失落,他忽然有些怀念之前的二人世界,那些手忙脚乱做早餐的日子。
肖巡看了他一眼,笑道:“如果许少有空,可以去叫少爷起床吗”·许晔愣了愣,点点头上楼··推开门,安宁静谧如深海的主卧里,那人正在大床中央睡着。
许晔轻手轻脚的进去,在床边停住,看着那张英俊而温和的睡颜一时有些犹豫不决··直接叫醒他吗·还是轻轻推推他·被人吵醒会很不爽吧,那么,再等一会儿·许晔轻轻在床边坐下,目光一直落在睡着的人脸上。
他是第一次这样认真仔细地观察放松状态下的楚煜·这个一直掌控着他的强势而又温柔的人,睡着的时候是这样的·如墨笔勾勒的眉毛,深而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带着性感的唇。
不知不觉离得越来越近··呼吸的频率逐渐相同··楚煜··他无声的念着这个名字··像着了魔一样,许晔慢慢侧身躺在男人身边,蜷起身体,安安静静地对着他,也阖上了眼睛。
这样毫无防备的靠近,男人的气息让他觉得安心·偌大的柔软的床仿佛一条船,载着他们浮在浩瀚的海面上··只有彼此,相伴沉浮··……·闹钟响起的时候许晔猛然惊醒过来,他居然不知不觉地在主人的床上睡了过去。
他本就睡在非常靠边的床沿上,这一惊动作太大,眼看就要滚下去,被人揽住了腰往里一带,然后薄毯一掀将他包了进去··“主,主人!”他惊魂未定地唤道,“您醒了……”·“偷偷摸摸的钻进我的房间,爬上我的床,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想挨鞭子了”楚煜其实在他进来的时候便醒了,之所以不动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就这样爬到他的床上来睡着了,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这会儿他正用两只胳膊撑着上半身,把被抓住现行的小贼压在身下··“我不是……嗯,肖巡让我来叫您起床……”他脸颊滚烫,张口结舌地解释。
“叫我起床需要爬上来,嗯”上扬的鼻音暧昧刻骨,而楚煜戏谑的笑更是让许晔无法招架地彻底红成了熟虾··“……我错了。”
他态度良好地认了错,身下感觉到了一些异样,脸红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主人……如果您想要,嗯……我可以帮您……”·正常男人都会有晨勃的现象。
此刻在这样紧贴的姿势下,许晔清楚的感受到了楚煜坚硬而灼热的器官抵在自己小腹上··楚煜看了他几秒,从侧边仰面躺下,放开了他,说:“你先下楼·”·见他又要忍,许晔咬了咬牙。
到底是楚煜要用这种方式锻炼自己的控制力还是他这个奴隶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他坐起上半身,大着胆子伸手去扯男人的睡裤,还没拽下来爪子就被抓住了。
楚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里面都是沉郁而危险的暗光·“你是真的皮痒了”·“要罚的话,也请主人等我做完之后……”许晔说着,慢慢伏下身体,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银色丝绸睡裤轻轻的舔了舔那明显凸起的顶端,然后轻轻含住顶端吮吸了一下。
楚煜的呼吸节奏忽而顿了顿,眸色深沉如海,缓缓放开了他的手··许晔脸上早已被灿烂红霞覆盖了,他有些笨拙地脱下男人的睡裤,然后拉下像帐篷般被支起的内裤,看着跃然眼前的昂扬,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下去。
他就这样伏在楚煜腿间,用湿滑的舌头舔舐着那个略显狰狞的器官,从下而上慢慢的舔至顶端,然后张口将伞状部分含入··那一瞬,许晔听见男人的呼吸愈加粗重了起来。
敏感的xìng.器被纳入湿热的口腔之后带来浓烈的快感·而伏于身下的男人用这样臣服的姿态为自己服务的画面则带来更大的刺激·楚煜愈加蓬勃胀大的欲望让许晔的动作更为艰难。
他是个新手,除了在某些片子里观摩过之外,从没给人做过口.jiāo,动作青涩而不得章法·楚煜的尺寸对他来说明显偏大,更加大了难度·在尝试整根没入的时候,顶端抵上了他的喉咙,引起一阵不适。
他心生后悔,觉得自己果然没有这种天分·往后退了退,想要将那凶器从嘴巴里退出来,却被大手略带强硬的按住了后脑,发出一声呜咽··“点了火还想跑”楚煜胸口的起伏明显了许多,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腿间,音色低沉而性感:“看着我,奴隶。
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做·放松你的下颌接纳我,用你的舌头,嘶……”·口腔受到刺激,许晔本能地想合上嘴巴,坚硬的牙齿碰到了敏感的器官,自然疼。
男人惩罚性地挺进几分,捏了捏他的后颈:“乖乖含着,再敢咬我就把你吊在笼子里一整天·”·“呜……”粗大的xìng.器侵入着整个口腔,缓慢的抽送和挺动,从上颚摩擦至咽喉深处。
许晔眼里早已被逼出了水雾,脆弱而颤抖地接受着男人的占有·吮吸、摩擦、舔舐,他在这样的*合方式里被动地学习着取悦的技巧·快感喷发的前一刻楚煜从他口中飞快抽出,牵出一缕晶亮的银丝。
粘稠的白液射在了许晔的衣服上··饶是这样,许晔还是干咳了一会儿,眼里都是细碎的水汽··楚煜靠在枕头上躺着,让许晔趴在他胸前,抚摸着他的头发,说:“现在知道滋味了”·许晔哑着嗓子闷声问:“我做的不好,让主人觉得难受了”·“总得来说,虽然技术很烂,但悟性还不错。”
男人笑道,“多练练就好了·”·“真的”许晔用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像只乖顺讨好而充满期待的小狗··“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惩罚了关于无法无天的奴隶自作主张对主人无礼的惩罚。”
“呜……主人……我不敢了!”·第34章 您可以带我去吗·周四下午,豹子载着许晔去了华庭会所赴约。
这种聚会不外乎是公子哥儿聚在一处吃喝玩乐谈天说地,偶尔也分享一些商业资讯·平日里许晔偶尔也会抽空来参加参加··刘璟也在,看见许晔来,调侃道:“躲到哪儿逍遥快活去了”·“好不容易给自己放几天假歇一歇,又被你们召唤出来了。”
许晔今天穿了一件黄色的POLO衫,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活力··“快坐·”会所老板况惟仁拉他在身边坐下,指了指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说:“我估摸着你们不认识,这位是新岚电器的章郁承。”
“你好,许晔·”许晔看过去,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试探性的问道,“我们似乎见过”·穿着深棕色衬衫的男人笑了笑:“据我所知,应该没有。”
竟然这么直接的否认了·许晔觉得有些奇怪,又不好再问,只能一面在脑袋里四下搜索这张面孔,一面和他们山南海北的聊天··水果端了上来,还有一堆各式各样的茶点。
况惟仁见他不动,问:“没有合胃口的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最近胃不太好,不敢乱吃东西·”许晔找了个借口婉拒。
楚煜明令禁止他在外吃东西,他可不想为此回去挨鞭子··“胃怎么了不会是让楚家老三给弄坏了吧”刘璟皱眉问道。
上回许晔被灌酒的事情早就传开了,这会儿大家纷纷义愤填膺地数落起楚煊的霸道来·许晔笑得无奈·他明白这些公子哥儿当面绝不敢惹楚老三,现在也不过是借着为他抱不平的幌子发发怨气罢了,索性也不说话,视线扫到对面同样沉默的章郁承,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在哪儿见过他来了。
是在东岸俱乐部里··他是狮子的其中一个奴隶··既然自己能认出他,他肯定也认出了自己·许晔的表情僵了一瞬,看见对方不动声色地将食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视线朝外面斜了斜,起身走了出去。
许晔稍微坐了一会儿也走了出去,四处转了转,在天井中的绿地看见了章郁承··“坐一会儿吧·”章郁承坐在长椅上,指间夹着一根烟··“第一眼没认出来。”
许晔坐下,说··“还好你没认出来,否则就露馅了·”男人笑道··许晔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会说出来的,况且我自己也是……那圈子里的。”
BDSM的圈子有着严苛的准则,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得泄露其他人的身份··“伯爵对你好吗”章郁承忽然问··“挺好的。”
想到楚煜,许晔的脸微微红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和旁人这样谈起他的主人,心里有一种奇异而羞赧的感觉··看见他这个反应,男人笑了:“都说伯爵的sub最终都会爱上他,看来是真的。”
许晔心头一跳,脸更红了:“什么爱不爱的,不过是个游戏·”·章郁承无声地笑:“也对,能保持清醒最好,先陷进去的人会很痛苦·”·“你……”许晔侧脸看他,捕捉到男人眼里一抹稍纵即逝的哀伤。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恐怕章郁承是爱上狮子了·然而狮子绝不会和任何一个sub产生真感情,而且一旦奴隶对他示爱便会被丢弃·章郁承想要留在他身边,只能不动声色的压抑自己。
许晔对章郁承生出了些同情,想要安慰他几句,话没出口就被截住了··“伯爵似乎没带你来过俱乐部·”·“我还不太适应在公共场合保持奴隶状态。”
许晔抿了抿唇,似乎想起什么,犹豫了片刻,问,“通常情况下,dom会对sub压抑欲望吗”·他是第一次踏足圈内,身边也没有可以询问这种问题的对象,好容易碰见个同道中人,便把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
“你们……还没做过”对方显得十分惊讶,“伯爵收了你好几周了吧·”·许晔涨红着脸,颇尴尬地点点头。
“我和伯爵之前收过的一个sub挺熟,听他说起来,伯爵并不是会压抑欲望的人·你有没有当面问过他对你的感觉”·“他对我有欲望,但是……每次都在压制。”
许晔有些无奈道,“我不知道别的主奴之间是怎么相处的,他是我的第一个dom·可能是我不够好,所以他才不愿意……和我做·”·温馨·“别想太多,可能他针对你的调教方式和其他人不同。”
章郁承宽慰道,“不过我倒觉得你可以更主动一些试试,毕竟像伯爵这种dom很受欢迎,如果他一直对你比较冷淡,遇见更有兴致的sub可能会转移目标·”·许晔心头一震,想要说话,被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况惟仁大大咧咧地喊道:“你俩倒好,背着我们跑这儿来联络感情了·”·章郁承笑道:“出来抽支烟·”·三人闲聊几句,便回去投身热闹的下午茶会了。
这些公子哥儿在花钱上都不小气,看时间不早便有人主动做东邀大家一起晚餐,许晔心里有些闷,推说有事提前退场··刘璟拦他:“再坐一坐吧,一会儿你的未婚妻就来了。”
他一愣:“谁”·“宋悦然啊·她打听你都打听到我这儿来了,我说你在这儿,顺便叫她过来一起吃饭·”·“多管闲事”许晔瞪他一眼。
“怎么,闹别扭了”刘璟问··“懒得和你说,我先走了·”·许晔打心底里不想见那女人·这几天里她来过很多次电话,他统统拒接。
他对女人一向客气,但并不代表他愿意被女人算计··事有凑巧,他刚到门口时宋悦然走了进来,正好打个照面··“许晔·”她开口轻唤,眼里有几分委屈,“我来了你却要走,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想到她之前曾轻易扼杀过一条人命,看着那张清纯秀丽的面孔许晔只觉反胃,沉声道:“我有点事,先走了。”
“等等”·许晔停步看着她··宋悦然眼眶泛红:“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我·就算两家不会联姻,但还有合作关系,我们之间至少也算是朋友。
在浅川的那一夜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是个女孩,和你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整晚,事后你切断联系连见面都避着,算什么意思”·他语意清冷:“有些话我不说破,是为了给彼此都留点面子。
至于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到你床上去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她脸色微变:“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你竟然觉得是我做的是我不要脸倒贴着和你同床”宋悦然坠下泪来,“爸爸想要撮合我们,才做了那些事,我根本不知情,你不能这么冤枉我……”话没说完已然泣不成声。
若不是知道她的品行,许晔几乎要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而现在,却只觉得心中发寒·他冷笑一声,说:“你那位叫陈简哲的前男友是怎么死的,你知情么”·宋悦然身子一僵,嘴唇颤了颤,还没说话,他已出了大门。
?·晚餐后,楚煜换上一身深黑色的修身长军服,皮质高筒军靴,肩章和袖扣泛着银色的冷光,这样的装束充满了严肃而禁欲的气息,让人沉迷··许晔的视线被他吸引,只觉体内燥热攒动,红着脸说:“……主人穿什么都好看。”
这倒不算是拍马屁,宽肩窄臀的身材配上楚煜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确实穿什么都有型··“今晚是俱乐部的会员活动夜·”男人笑笑,将黑色的软皮手套戴上。
许晔咬唇犹豫了一会儿,开口:“主人……您可以带我去吗”·楚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考虑片刻,说:“去笼子里挑一套与我相衬的衣服,穿好下来。”
许晔知道这是准了,咧嘴一笑便跑上楼去·笼子里的所有服装都是特意按照他的尺码订做的,他挑了一套白色的军服穿上·与楚煜华丽繁复的银线勾勒相比,这一套简洁许多。
白色军服显得清爽干练,系紧的皮革腰带将他的身型勾勒完美·他走下楼的时候,楚煜的目光一动,唇边露出笑意··“好看吗,主人”他略有些羞赧地问。
那双黑亮的眸子让他看起来像一位涉世未深的军士,单纯而忠诚··“不错·”楚煜抬手挑高他的下巴,解开了衬衫领扣,然后取过桌上的深棕色颈圈扣在他脖子上。
这个动作让许晔绷紧了身体,踌躇着开口:“主人,我要戴着这个出门吗……”·楚煜调节好颈圈的位置,看着他问:“不想戴”·许晔咬了咬唇,说:“我不太适应这样出门……”·“我会给你机会好好适应。”
男人勾唇,深邃的眸子吸走了所有的光,“奴隶,时刻记住,你的一切由我支配·”·第35章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城市辉煌的灯火掩去了秋夜的星辉。
其貌不扬的小酒吧内,低调华丽的三层会场一片灯光璀璨,原本放置钢琴的中部区域被帷幔圈了起来,特意设计成了灯光聚焦的白色小型舞台,衣装隆重的俱乐部会员们散落在会场中,或品酒,或闲谈,如果不是那些跪在地上的奴隶们,几乎要让人误以为这是某季新品服装发布会的现场。
·许晔低着脑袋亦步亦趋地跟在楚煜身后·进入会场之前,他的颈圈上被扣上了一米三长的黑色牵引绳··作为俱乐部的主人,伯爵的每一次出现都备受关注,他的奴隶自然也成为了焦点。
尽管做过很多次牵引练习,这是许晔第一次正式以“伯爵奴隶”的身份出现在俱乐部里,排山倒海的羞怯和紧张几乎要将他吞没·他惶然地紧跟着前面的男人,低着头躲避那些聚集而来的好奇视线。
在外界干扰和内心压力的双重作用下根本无法完全集中精神,终于冒失的在楚煜停步和人打招呼的时候撞上了他的背·男人杯中的红酒在震颤中飞溅出几滴,落在近处一位女士的长裙上。
“对不起,我……”许晔本能地道歉,冲口而出才察觉到自己错上加错··在公共场合中未经主人允许,奴隶是不能与别人交谈的,非但是对主人的不敬,而且有引诱他人的嫌疑。
这是大忌··匆忙闭嘴的许晔惶然地看着他的主人,眼里满是不安··“抱歉,弄脏了你的裙子·明天我会让人送一件新的给你作为赔偿·”楚煜在言谈举止间自有一种彬彬有礼的风度。
“不用这么客气,反正也是红色的,看不出来·”女人鲜红的唇角带着戏谑的笑意,“好久不见,伯爵先生的口味倒是变了,居然会带这种青涩果实在身边。”
“但愿我的失误不会影响你今晚的兴致·”·女人妩媚一笑:“伯爵言重了·等会我有个表演,先去准备一下·”·“好。”
楚煜目送她离开,向窗边走去··许晔不敢开口,只安静跟着·当男人做出停止手势的时候,他顺从地跪了下来,横咬住递过来的牵引绳一端··“在我回来之前,待在这儿。”
男人只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许晔孤单的跪立在窗边,看着这一室与他无关的热闹,心里涌起一阵悔意··如果不来就好了……·如果不来,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事。
如果不来,就不会让他的主人丢脸和道歉··如果不来,就不会因为犯错被丢弃在这个角落……·越想心里越沮丧,泄气地低头看着地板··“有意思。”
一个男声在他身边响起,“伯爵带来的奴隶被丢在一边的,你还是第一个·”·这带着嘲笑的口吻让许晔更加郁闷,他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是个穿着V领长袖T恤和破洞牛仔裤的男人,浅咖啡的发色,刘海下是一张略带邪气的面孔。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许晔,自说自话道:“也对,与其带着没调教好的奴隶给他丢脸,不如扔在这儿比较稳妥·被主人这样嫌弃,你的存在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意义。
如果我是你,才不会这样死皮赖脸的留在他身边·”·这人是来挑衅的··虽然明白对方的动机不纯,但这些近乎刻毒的话每一句都刺疼了许晔的心·他咬着牵引绳沉默地跪着,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捏成了拳。
“知道他们都怎么形容你么只有两个字——不配·” 男人摇晃着手里的杯子,轻蔑地看着他,“从前他带来俱乐部的每一个奴隶,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大方得体恭顺有礼。
再看看你,畏畏缩缩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像是做贼被捉了似的,”·指甲用力到快要刺破掌心,许晔紧绷着身体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些话,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他猛地抬头怒视那人。
“还不明白么,伯爵收你做奴隶不过是打发时间,他绝不会真的看上你这种货色·”他俯身在许晔耳畔,压低了声音,冷笑:“听说他到现在都没抱过你,真可怜。”
许晔浑身一震,再忍不住,用手扯掉口中的牵引绳,怒道:“滚开”·那人勾唇一笑,一松手,杯子落地发出支离破碎的脆响。
众人的视线纷纷集中过来·聚在一处交谈的狮子、法老等人闻声也看向这边,许晔的目光越过人群与楚煜交汇,抖了抖,带着些委屈,又有些无助··“安夏。”
身着黑色军服的楚煜缓步走了过来,视线扫过地上碎裂的杯子和落在许晔脚边的牵引绳,平静开口:“出了什么事”·“先生,我只是想来窗边看看月色。”
刚刚还咄咄逼人的男人此刻一脸无辜地展现着他的弱势,结结巴巴的解释,“不知道怎么惹到了您的奴隶……他大吼着让我滚开,我吓了一跳一时没拿稳杯子……”·“明明是你一直在挑衅我”许晔被这满口谎言激怒,气得咬牙反驳。
转脸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身子一僵·楚煜的眼眸仿佛生出无边大雾的寒江,将场内的温度降至冰点·而被那双眼眸盯着的人,正是自己·无声的压迫感将一切覆没,许晔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攥紧了拳的手轻微地发抖。
“先生,我承认靠近他是因为对您的新奴隶感到好奇,但我没有做过任何挑衅他的事·他在向您撒谎·不顾仪态,违背命令,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待在您身边。”
被称作安夏的男人跪了下来,抬脸看着楚煜,“主人,我一直在想念您,想念您允许我陪伴在身边的日子·只要您同意我可以更出色的替代他……”·许晔苦笑了一下,现在他明白对方的目的了。
而自己如此轻易地被三言两语激怒,踩下对方的圈套,简直愚蠢的可笑·他安静跪着,仰起脸望着他的主人,黑曜石般的眼瞳里泛起淡而细碎的暗光,就如那只被摔碎了的杯子,有一种脆弱剔透的哀伤。
他在请求信任··我没有撒谎·请您,相信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早已不再是一个游戏·他开始这样患得患失,开始依赖和这样害怕失去那个人。
此刻,许晔觉得自己站在世界的边缘,被大风吹得摇摇欲坠·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仿佛当那人放手时,他就会从万丈悬崖上直直的坠落下去,粉身碎骨。
沉默蔓延,等待成了煎熬··当男人低沉的音色在耳边响起时,许晔不由轻颤了一下··“安先生,从契约解除开始,你我之间已经不存在主奴关系,所以你不需要跪在我面前。”
楚煜的话让安夏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本来以为一招得手,却没料到对方会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让他颜面尽失·他紧紧咬着唇,起身幽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据你刚才所说,我的奴隶冒犯了你,是么”楚二少在言谈举止间自有一种含于内里的威势,而黑色的军服更显出几分清冷和凛冽··安夏恶狠狠地剜了许晔一眼,挑起下巴:“是的,伯爵先生。
而且我觉得您应该好好的给他一个教训·”·“首先,我正式向你致歉·”楚煜不紧不慢地开口,“他属于我,不论他做了什么,我会承担全部后果。
其次,给予他教导和惩罚是我的责任,不劳别人费心·”他用漆黑如夜的眸子看着安夏,淡淡一笑,“因为这个小事故打扰了诸位的兴致,不如让我向大家做个补偿。”
说完摊开右手··温馨·许晔拾起牵引绳,双手递到他手中·此刻他的心已然安定了下来·当他的主人说出“他属于我”四个字的时候,许晔觉得某一扇门被推开了,里面照出来的光让一切都明亮了起来。
他安静地跟随楚煜走上场地中央的小舞台,眼神一直望着对方,没有丝毫的游移··男人解开了扣在颈圈上的牵引绳,下达了第一个命令:“把外套脱掉,跪下。”
许晔顺从地照做,解开系在外面的皮质腰带,将白色军服脱了,手背在身后,跪立在原地··“热场节目变更,接下来是伯爵的showtime”狮子拿过主持人的话筒,颇有激情地报了个幕。
顿时所有人都聚拢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两个人·要知道,伯爵亲自演示技巧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这次用的是最难操作的软鞭,算得上是难得的展示··当楚煜走向许晔的时候,原本噪杂的交谈声彻底安静了下来,偌大一个会场落针可闻。
“告诉我你的身份·”一身戎装的男人屈起手指勾起他的下颌,开口··“我是您的奴隶·”身着白色衬衫的许晔仰起脸与他对视。
“告诉我你的权利·”·“我的一切权利来自于您的给予·”·“告诉我你的义务·”·“让您愉快是我存在的唯一目的。”
这样的问答是强化身份认知的有效手段,也是dom对新人常用的方式·楚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鉴于你今天的表现让我不太愉快,接下来我会用鞭子给予你惩罚,一共十下,每一鞭落下之后我要求你报出数字,并且向我承认错误。
听明白了”·许晔绷紧了背脊,轻声回应:“……是的,主人·”·男人取下手套,从法老手中接过一只金色的软鞭,试了试韧性和长度之后,挥鞭向放置在舞台边上的立式人偶扫了过去,轻而易举地击断了它的脖颈,白色的脑袋滚落在地上,折断的部分露出木制的支架截面。
不少人发出了惊呼,又匆忙掩口安静下来·被这样的力道抽打,绝对会皮开肉绽,甚至可能会伤到骨头··“使用鞭子时需要充分了解它的材质和重量,以便控制方向、速度和力度。
鞭子的软硬程度和长度影响着操纵的难易·通常,越软越长的鞭子越难以控制·养成手感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因此我建议诸位不要贸然使用软鞭·”·楚煜的抖开手里的鞭子,目测了一下与许晔之间的距离,隔空再次试了试,继续说:“鞭打造成的伤害有时会非常惊人,所以技巧不够纯熟的dom可以将击打范围圈定在臀部和后背这种相对较为安全的区域。
为了让惩罚更具表演性,今晚我会向大家展示正面鞭打·”·第36章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许晔原本就不喜欢人多的场合,更不用说以奴隶的身份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接受惩罚。
他僵硬的跪着,只觉得聚光灯的热度要把自己炙烤融化,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快要蹦了出来,紧张到似乎喘不过气来··“主人……”这一声呼唤更像是无助的哀求。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楚煜,黑色眼眸里是被焦虑和惶恐逼出的一层水雾··“害怕”修长手指轻抚过他的发梢,给予他安慰··许晔的视线扫过舞台之下的人群,咬着唇点了点头。
“看着我·”楚煜勾起他的下巴,“从现在开始不许移开视线,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四目相对··脸上是他手指留下温热的触点,鼻息间是他身上淡而清爽的香气,眼睛里是他温柔而熟悉的面容。
摆脱周围影响的许晔终于渐渐安定下来··“使用软鞭会有一定的危险,我会尽力控制一切,确保你不受任何预料之外的伤害·”沉和的声音将这些话说得无比郑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是立下的誓言。
男人顿了顿,“我曾对你用过软鞭,你应该了解我有能力做到这一点·”·“是的,主人·”许晔的睫毛颤了颤,像鹿一般的眼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无措。
他知道楚煜的技术完全可以掌控一切,在这个过程中间最大的危险来自于他自己·如果他因为一时害怕突然躲避或移动,对方并没有办法完全控制鞭子的走向,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伤害。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住自己··金色的鞭柄自下而上划过许晔的前胸,挑高下颌,强迫他挺起胸膛·“保持这个姿势,在我允许之前,不许动·”·?·黑色的军服本就有森严而凌厉的感觉,穿在身为dom的楚煜身上更是有了一种让人敬畏的气势,手里的金色软鞭像是勾起人欲望的伊甸园之蛇,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许晔安静地跪在原地,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主掌着自己的男人身上,没有游移·此刻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成了虚化的背景,从他的世界里抽离出去,只剩下眼里的人,安稳地留在心上。
片刻后,当伯爵扬手将鞭子甩出去时,众人心头都是一紧··精于此道的玩家们很清楚,他现在使用的奴隶状态并不十分稳定·而且刚才颇具威慑力的那一鞭很可能会给他造成过大的心理压力,这样的情况是十分危险的。
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一切危险的预想都没出现·许晔结结实实的挨了鞭子,只闷哼了一声,随即声音轻颤着报数:“一·主人,我错了·”·“正面鞭打时,必须避开要害部位。
Dom需要用自己的控制力同时把握好力度、速度和精准度·”男人一面从容地解说,一面再次利落扬手··“……二·主人,我错了。”
许晔忍住痛哼,强迫自己挺直上腰背·他一直专注地望着给予他惩罚的男人·似乎看着那个人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信任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东西。
刚刚楚煜以主人的身份给了他庇护·此刻,他亦心甘情愿地将身体完全交付给对方··第六鞭落下,许晔轻喘着报数认错之后,听到了新的命令··“把衬衣脱掉。”
他抿了抿唇,从领口开始一颗颗解开扣子,然后将包裹着自己的白色衬衫褪了下来·白皙的皮肤裸裎在空气里,从左右两侧胸肌斜下的鞭痕俨然形成三个整齐的交叉,同方向的印记相互平行,每道红痕的色度几无差别,没有一处破皮见血。
·线条干净,色泽艳丽,排布均匀,加上伯爵先生苛刻的对称美学,让许晔如同一件被暴力和艺术浸染的作品,散发着让人心动的美感·聚光灯在赤裸的皮肤上形成莹莹烁烁的细碎光晕,因为羞赧而微微颤抖的许晔紧咬着唇,依恋地望着他的主人。
这样脆弱而忍耐的表情瞬间点燃了在场的所有dom的征服欲·此刻他们终于明白挑剔的伯爵收下他的理由·许晔宛如一块璞玉,有着内敛而质朴的色泽·这样看似平庸的质地只有耐心加以雕琢,才能显出异彩。
“这小子居然做过穿刺了·”场边的狮子看着许晔左胸上泛着冷光的乳环开口··“伯爵上次从我这儿订做了一套,结果只用了一个·”与他同坐在高级会员区里的Jerry撇嘴,“真是浪费。”
“不会是你做的不够精致,人家不想用了吧·”狮子故意调侃··“滚蛋·”Jerry挑眉,“肯定是伯爵心软了。
上次也是,一把许晔的眼泪逼出来他就停手了·”·法老看着舞台,摇了摇杯子里的酒:“你们发现了么,他的眼神和之前不同了·”·Tom笑笑:“伯爵调教过的人最后都会爱上他,许晔陷进去一点也不奇怪。”
法老淡淡地笑:“我说的是伯爵·”·其余三人都是一怔·就在这时,舞台上的人再度开口··“鞭打分为两类·惩罚性的鞭打目的在于让sub得到教训,而情趣性的鞭打目的在于让sub获得快感。
适当的外力和痛感会让人体的某些敏感部位激发出特别的反应,比如……”话断在这里,楚煜手里的鞭子仿佛一条有了生命的蛇,飞快地蹿向许晔·而它吐出的金色蛇信则准确地掠过他左胸上凸起的小点。
“啊——”一瞬间的疼痛过后,酥麻感凭空升起,从被迫挺立的左乳尖蔓延到身体的其他地方去·尽管极力控制,许晔计数的声音还是有些抖:“七。
主人,我错了·”·很快,划过眼前的鞭子让他的另一侧乳首也挺立起来,显现出更加妍丽的颜色·整具身体泛起一层淡淡的胭红,许晔压抑的喘息声在整个会场里回荡,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情色。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刻已然有了些湿意,求助般地望着他的主人·“八……主人,我错了……”·时间成了发酵剂,让一切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飞驰而去。
原本胸口火辣的疼痛似乎都安静了下去,身体里的所有的感觉被逐渐苏醒的情欲占据,暴露在众目之下的变化让羞耻感加剧,许晔忍不住低下头去··“看着我。”
男人的声音仿佛种下的蛊,控制着他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睫毛颤动,视线交缠在一起,像是无形的丝线,绕成了解不开的结··忽然间,鞭子扫过大腿内侧,以刁钻的角度刻意擦碰到腿间敏感器官。
许晔终于忍不住惊喘出声,断断续续的说:“九……主人,呜……我错了……”恰到好处的痛感激起情潮,波澜般在体内起伏不定。
这一鞭宛如在众多人面前一次毫不顾忌的挑逗,将许晔苦苦压抑着的欲望彻底惊醒·最后一鞭落下时,他几乎快要跪不稳,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颤抖着,喘息着·腿间逐渐挺立起来的昂扬被略紧的军裤包裹,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遁形。
他窘迫又羞怯地看着他的主人,带着干涩的哭音报出最后一个数:“十……主人,我错了……”·楚煜放下手里的鞭子,缓步走近,脱下身上的长军服外套将他裹住,抬手摩挲他的侧脸,说:“做的很好,我原谅你。”
许晔轻喘着合上眼帘,用脸颊轻轻蹭着主人的掌心,仿佛受惊狂奔了的食草动物终于寻到了安全温暖的停驻地,安心的放松下来··狮子吹了声口哨,场内有人鼓起掌来。
楚煜淡淡一笑,说:“展示到此为止,希望大家今晚过得愉快·”·在场的dom们明白,如果说前六鞭展示的是伯爵身为dom的出色技巧,那么后四鞭所展示的,是楚煜作为主人对奴隶身体的完全掌控。
了解、信任、配合,这种契合程度的培养需要很多耐心和心血,特别是对心理状态并不稳定的新人奴隶而言··等许晔稍作平复,楚煜重新将牵引绳扣在他的颈圈上,牵着他走下舞台,停在安夏面前。
“安先生,我给他的惩罚让你满意吗”·安夏被他精亮的眸子看着,心里有些慌,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我刚才只是有点生气,随口说说而已……”·“你很清楚,我是个非常认真的人。
我惩罚他是因为你声称被无故冒犯·我会向其他人了解事情的具体细节,如果事实并非像你所说的那样……”伯爵的目光冷得像锋利的冰川,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我保证,你会比他今天疼很多倍。”
安夏身子一颤,不禁后退半步,脸色煞白地唤道:“先生,我……”·楚煜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带着许晔与狮子他们简短道别之后,离开了会场。
?·黑色轿车的后座上,许晔把自己裹在黑色长外套里面,不时的侧过脸偷瞟身边的男人,一脸的欲言又止··“想说什么” 楚煜逮住他的视线,问。
许晔抿抿唇,用黑亮的眼睛看着他,认真说:“主人,我没有撒谎·”·男人轻笑出声:“我知道·”·“……那您还罚我”他瞪圆了眼睛,满脸的委屈。
“注意力不集中撞上我的后背,未经允许擅自开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你的主人两次对别人道歉·”楚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你觉得自己该不该受罚”·许晔僵住,从喉咙里小声憋出一个字:“该……”·温馨·“为什么没忍住”男人忽然问。
许晔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目光里有了些落寞,过了片刻才轻声说:“他说的那些话让我觉得难受·现在想想,会被轻易激怒是因为我自己不够自信·您对我很好,但我……但我不确定您对我的感觉是不是……和我对您的感觉一致。”
他吞吞吐吐的说完,有些沮丧地自嘲,“好像绕口令一样,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说的是些什么,您一定更不明白了……”·“你对我,是什么感觉”·他一怔,看着发问的人。
车窗外掠过的灯光忽明忽暗,楚煜的眉目中有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温柔和专注,仿佛月照幽潭,夜风朗朗··在这样的注视里,许晔如同着了魔般脑袋一片空白,嘴唇翕动着说出“我对您……”三个字之后便没了声息。
接着,他忽然倾斜身体将脑袋凑了过去,径直吻上对方的唇··像是鼓起了飞蛾扑火般的勇气,热烈到近乎放肆··第37章 喜欢· 37、· 湿漉漉的温暖气息贴上了唇,只一瞬,楚煜便张口勾住了那只作乱的舌头,一手揽住他的腰让他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从容按下分隔屏的控制键,隔绝了前座的视线。
 男人似乎并不急于取回主动权,他合目享受着许晔稍嫌青涩却又炽热异常的吻,适当的给予回应,任凭那条柔软的舌头鲁莽又羞怯地在口中游走·直等到他的奴隶轻喘着换气的间隙,才一把扣住对方的后脑,全面侵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
 “嗯……”唇舌统统被掌控的许晔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燥热起来的身体随着男人逐渐倾轧过来的重心渐渐软了下去,披着的黑色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楚煜终于从深吻中放过他的唇时,许晔大口喘息着被压在了后座上·· 男人温热的气息从上方笼罩了他,缠绵细碎的亲吻从唇下移,许晔乖顺的向后仰起脖颈,任由对方舔弄他的喉结。
当湿热的舌尖缓缓滑过右侧乳珠的时候,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泄露了出来·“主人……”· 楚煜的手指抚过他胸口还未消散的红痕,感受着皮肤的战栗和起伏,压低的声音里都是暧昧:“奴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欲望冲上脑海,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呜——”舔弄变成了噬咬,乳首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终于回想起那个被抛在脑后的问题来。
染上情潮的声音有些喑哑,他颤巍巍地开口:“我喜欢和您在一起……”他顿了顿,仿佛破罐子破摔般阖上眼睛,说,“不只是喜欢在一起,我,我喜欢您……”· 对于许晔这种慢热又被动的人来说,这个简单的表白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坑坑巴巴的说完之后,他竟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用手背遮住眼睛,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车内静无声息·· 挡着脸的胳膊被人抓住移开,红着脸的许晔羞怯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男人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像你喜欢我那样的喜欢你”· 许晔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 他把自己浸在放满了温水的客房浴缸里,脑海里全是男人将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
他将那句话的每一个字拆开又拼拢,像是学生时代做阅读理解一样不断揣摩着它们的意思·· 喜欢·· 香醇的咖啡,冬日的暖阳,有趣的游戏,事业的成就……想要得到、经历或是拥有的一切美好事物,都可以笼统的用这个两字来涵盖。
 而你却不同·· 说出口的时候,像是偷偷接近了神圣的天火,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只有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才敢向前迈出这样的一小步··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像你喜欢我那样的喜欢你· 温柔刻骨的眼神融化了夜色,也融化了谁的心。
 被水雾附着的镜子里,许晔看见了自己模糊的面容·· 原来,想着他的时候,自己是这样的表情·· 微笑着,像是做着最好的梦··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自己沉入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半小时后,将自己洗干净的许晔按照要求出现在笼子里·· 灯光聚焦到放置在房间中心的皮质单人沙发上·· 楚煜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银色金属教鞭,身上只松松系着一件浴袍,显然也洗过澡了。
许晔安静跪下,等待着他的主人给出命令·· “坐下·”男人手里的教鞭在单人沙发上敲了敲·· 那是主人的专属座位·· 许晔迟疑了一下,起身服从了命令。
 “两腿分开,搭在扶手上·”· 听到这个命令的一瞬,他的脸迅速红了起·第38章 前戏· 单人沙发并不窄小,膝弯勾在皮质扶手两侧的时候,张开的角度足以将腿间脆弱的部位完全展露出来。
双腿抬高牵扯着臀缝也被稍微分开了些·许晔白皙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染上潮红·他窘迫地侧过脸,以屈辱的姿势向他的主人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教鞭在身体上缓慢划过,留下一丝凉凉的轨迹。
当它肆无忌惮地来到腿间,挑弄那半软的玉*时,许晔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只一瞬他便知道自己犯了错,那声“主人……”还未出口,大腿内侧已然挨了不轻的一下。
 “既然你这么喜欢动,我成全你·”楚煜眼角微垂,用教鞭冰凉的顶端抵在后.xuè的入口,沉声道,“用手指扩张给我看·”· 闻言,许晔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以后我会把桌上的玩具插进去·如果你的扩张程度不够……”男人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戏谑却带着压迫感的笑来,“你可以试想一下结果。”
 楚煜一向言出必行,下达了命令之后绝没有转寰的余地·许晔转头瞥见小边桌上儿臂粗细的巨大橡胶按摩棒,脸色惨白·那尺寸即便做好了扩张,插入也会十分艰难,如果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只凭想象亦觉得浑身发疼。
 从前几回男人的调弄中,许晔大略知道扩张是怎样的过程·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实际操作是另一回事·此刻要在男人眼前大敞双腿,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后.xuè,实在是让他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
 许晔手足无措地望着他的主人,眼里有了几分哀求的意味·而男人却只抱臂靠在正对着沙发的落地窗边看着他,抬头扫过墙上的挂钟,面无表情地报时:“你还有九分钟。”
 焦急和窘迫交织在一起,毫无退路的许晔认命地闭上眼,将右手中指顶进了幽闭的后.xuè之中·一瞬间,陷入的指节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包围,因为异物的突入被撑开的后.xuè本能收缩,挤压着手指。
自己的手指在身体里屈动的感觉尴尬得无法形容,许晔脸烫得要烧起来,视线一直不敢去看对方·他缓缓地将没入根部的中指退出来,想要试着加入食指·· 大腿内侧挨了一记教鞭。
许晔仓皇抬头,茫然地顺着主人的视线看见边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几瓶润滑剂,才明白他为何打断自己·· 直肠并不会分泌体液用以润滑,干燥的情况下内部受到摩擦和碰撞很容易受伤。
在楚煜的调教下,清洗之后许晔习惯性做简单润滑,一根手指的程度并不困难,然而却并不足够湿润到可以完成整个扩张工作·而从刚才起一直在紧张和害羞的他根本连这个步骤都忘了,此刻匆忙红着脸补上。
 两根手指缓慢地撑开环状括约肌,微凉润滑液进入炙热的体内激起战栗·喘息加重,许晔尝试放松腹部紧绷的肌肉,适应着粘膜被撑开的感觉·“唔……”手指转动挤压到某一处,他身子一抖,发出一声低吟,随后羞愧地死死咬住了唇。
 黑色的皮质沙发上,莹白的肌肤在灯下泛起微红·大张着的双腿间,插着被命令玩弄自己后.xuè的手指·愈来愈重的喘息声随着胸膛的起伏在无声的夜色里渲染着暧昧的气息,不时夹杂着短促而压抑的鼻音。
 “用自己的手指插进去感觉舒服吗”冰凉光滑的教鞭刻意摩擦着他树起的玉*顶端,男人玩味地看着他,说,“硬成这样了。”
 “主人……”这样直白的情色挑逗让许晔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哭音,意外的软媚生香·此刻已然容纳着三根手指的肠壁因为羞耻感而剧烈收缩着,整具身体都颤了起来。
起伏的胸膛上,赤嫩乳尖早已立了起来·· “还有一分钟·”楚煜用低沉的音色宣告着越来越近的残酷现实·· 许晔仓皇地再增加一根手指,身体却本能做出抗拒。
后.xuè排斥着侵入的粗大异物,下腹全面紧绷·他难受地喘息着,向后仰起脖颈,眼角有了濡湿的痕迹·“主人……呜……”· “放松。”
男人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轻轻揉按着他的xuè.口周围·另一只手慢慢将那四根陷入其中的手指抽出来,然后,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全部的领土·“把腿张大。”
 “唔嗯……”许晔感受到带着润滑液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搅动润滑液发出粘腻的水声·当手指逐渐撑开,按压到某一处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炸裂开来直蹿上大脑。
“啊——”他哭叫着挺起身子,要射出来的一瞬却被人紧紧捏住了根部,将一切欲望死死堵住·“主人……啊啊……求您,让我射……”· “嘘。”
楚煜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看着我,奴隶·”· 许晔眼里一片水雾,哀哀切切地看着他,“主人……好难受……”· “乖,忍一会儿。
夜还很长,我们慢慢来·”男人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手指渐渐退了出来,紧接着,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抵在了被扩张过的xuè.口·在许晔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顶了进去。
 许晔猛抽了一口气,身体拼命向后缩·然而那最脆弱的部分还被楚煜攥在手里,这一退扯得发疼,差点坠下泪来·当即不敢再动,只无语伦次地一个劲哀求道:“主人,太粗了……求您……我不要……”· “再乱动一次,我就换更粗的。”
楚煜的沉声警告像是最后通牒,将许晔的侥幸覆灭·· 无路可逃·· 缓慢进入的异物将许晔的括约肌彻底撑开,摩擦着肠壁的每一寸·他眼里满是水泽,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承受着这样深入而清晰的侵犯。
 即便是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却还是会有快感·每次碰到那一处的时候,流窜在身体里的情欲无法控制地让他迷失·带着鼻音的呻吟像是小兽的呜咽,强忍情潮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眼角噙着的湿意越来越盛,被殷红浸染的白皙身体横陈在沙发上,颤抖着,像是一道散发出情欲的诱人甜品·· 此刻的他无法注意到,一直看着他的男人眼里那些晦暗流光渐渐汇聚在一处,形成深沉无边的海。
 低沉到略带沙哑的音色在耳畔响起·· “奴隶,我要使用你·”·第39章 正餐· 许晔懵懵懂懂地望着楚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横抱了起来。
姿势的变化引起体内插入物的更加深入,引得他低哼一声,喘息着伸手环抱住男人的脖颈寻求依附·· 怀中人温软的躯体,泫然欲泣的眉眼,毫不反抗的驯服将男人眼里压抑着的欲望彻底点燃,瞬间蔓延成浩荡火海。
一路将许晔抱进二楼主卧,然后欺身将他压在柔软的床褥间·仿佛饥饿的野兽抓捕到了几天来的第一只猎物,迫不及待却又不舍下口·细碎的吻从唇游移向下,舔舐,轻噬,流连在每一处激起许晔颤抖的敏感区域,掠过那些还未消散的红色鞭痕,像是标记领土般在那具白玉一般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温馨· “嗯……”许晔情动时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失力地仰面躺着,任由男人主掌一切·大腿内侧被唇齿折磨着,时而绷紧时而颤抖。
枕头垫高了后腰,膝盖被握住,向外拉开,插着粗大按摩棒的后.xuè羞怯地呈现在对方眼前·“不要看……”他羞耻地战栗着,想要将腿并拢,却根本无力抗衡,反被拉开到更大的角度。
 “不准动·”男人脱掉身上的浴袍随手丢在地上·· 一丝不挂的身躯·· 干净利落的肌肉线条·· 野兽般充满了危险意欲的表情。
 面对着这样的楚煜,许晔只觉得连空气都热了起来,体内躁动的渴望愈演愈烈·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对方胯下尺寸惊人的凶器时,脸色发白,不安的抖了抖。
 男人抚慰般地轻拍他的臀,一点点将没入后.xuè中的按摩棒抽离,低沉的声音有着让人心动的温柔:“奴隶,我不会伤害你·”他轻声说,“永远不会。”
 听见这四个字,许晔忽然有些鼻酸·楚煜胯下的xìng.器已经肿胀到那样的地步,同为男人,他知道忍耐有多难受·为了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伤害和痛感降到最低,他的主人用近乎变态的方式压制着自己的欲望,用漫长的前戏耐心等待着他逐步适应。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像你喜欢我那样的喜欢你· 恍惚中许晔忽然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充满了一样,殷实而温暖。
 按摩棒彻底离开身体的一瞬,炙热坚硬的xìng.器顶端抵在了后.xuè入口·许晔强忍着向后缩的本能,颤颤巍巍地开口:“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您……请您……”说到这里再说不下去,脸上像腾起了火烧云。
用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对方,羞怯地略略抬高下身,配合对方进入的角度·宛如献祭的贡品,虔诚地将自己交给神明·· 理智的弦崩断了。
楚煜再忍不住,挺身将前端挤进那隐秘的幽穴·· “呜嗯……”暧昧的呻吟在偌大的卧室里荡漾·比按摩棒更为硕大的xìng.器将括约肌撑开到了极限,许晔浑身打着颤,闭着眼用手紧紧抓着床单。
 男人的呼吸亦粗重起来·被湿热包围着的柱身前端撑开粘膜,极致的快感从那一处传向四肢百骸·“睁开眼睛·”楚煜将许晔无力垂在自己身侧的两腿分得更开,用手掌托起他的臀部迫使他抬高下腹。
 在这样的角度下,他的奴隶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被主人进入的每一个细节·就像是一场简单粗暴的仪式,昭示着主人对奴隶彻底的占有·· 许晔在命令下颤抖地看着那狰狞的凶器缓慢却坚决地一寸寸深入,甬道被粗大的侵入物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来。
ròu.棒每进入一分,体内充盈的润滑液便被挤出一些,顺着臀缝淌下来,打湿床单·· “乖,放松·”楚煜的声音有些喑哑,耐心地轻轻揉着xuè.口。
就在身下人逐渐软下腰来的一瞬,挺身将整根彻底顶了进去·· “啊——”这样的突入让猝不及防的许晔触电般反弓起身体,惊喘出声。
甬道应激收缩,将那横亘在体内的炙热坚挺紧紧包裹住·男人闷哼一声,苦笑:“放松一点,奴隶,你夹得太紧了·”· 蛰伏在幽径之中的巨兽一动不动,给对方足够用来适应的时间。
楚煜俯身,不厌其烦地用细碎的吻安抚着他的情绪·男人湿热的舌尖卷着胸口的嫩芽,将它含在口中忽轻忽重的噬咬·细微的疼痛和酥麻掺杂在一起,让身下人因为难受而消散的情欲被再度挑起。
 “主人……嗯……”许晔眼里一片潮湿雾气,喘息着放松紧绷的身体,后.xuè酸酸涨涨的感觉让他快要发疯,不管不顾地吐出两个字,“抱我……”· 上方传来一声暧昧的低笑。
“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敢命令我了,嗯”随着那个上扬的鼻音,男人将缓缓向外抽出一部分的柱身猛地撞了进来,许晔惊叫一声,急喘着抓住了楚煜撑在他身体两侧的胳膊。
 男人将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开始缓慢动作起来·每一下都轻缓地抽出,然后凶猛地撞向深处·直插至根部时,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击掌般的声响,与润滑液搅动时的声音交缠着,形成yín靡而情色的协奏曲。
这样强势有力的进犯让许晔全线溃败,断断续续地呻吟:“呜……主人,我错了……啊,我错了……”· chōu.插的频率不断加快,许晔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起修长的脖子,带着哭音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着。
当炙热的顶端撞上某一处的时候,腺体受到挤压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眼前一阵晕眩,腿间秀气的xìng.器淌下透明的泪滴来·许晔战栗着,颤声喊道:“啊——那里,不要……主人……”· “不要”楚煜染上情欲的嗓音听起来如罂粟般让人沉迷,“再让我听见这两个字,我就堵上你的嘴,做到你哭不出来为止。”
接下来的每一下撞击都直奔极度敏感的那一点而去,被顶得七荤八素的许晔早已没有了思考的能力,眼角的水泽凝泪珠挂在睫毛上,哑着嗓子喊道:“啊——我受不了了……主人,求您……”浑身泛起的潮红让他看起来十分诱人,失了焦距的双眸一片迷离。
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只有那一次次进犯带来的刺激层层叠加起来,激荡起伏着,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出口·· “在我允许前,不准射·”男人的命令在耳边缭绕,而此刻的许晔早已迷失在汹涌的欲海里,重重顶入的某一下让他再难自控,哭叫着如鱼一般反弓起身体。
胯下白浊喷涌而出的一瞬,身后甬道紧紧收缩,仿佛一张湿热的嘴狠狠吸住插在其中的ròu.棒·· 楚煜蓬勃的欲望被他这用力一绞也险些喷涌而出,喘息着看身下那人在高潮之后无神颤抖的样子,勾唇:“看来今天我要好好教教你床上的规矩。”
 还未等许晔回神,身体已经就着*合的部分被翻转了过来,变成了伏跪的姿势·后入式会让侵入物插得更深,而这样类似动物交配的跪趴姿势在心理上会有更屈辱感。
许晔的腿还有些软,刚动了动,屁股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跪好·”男人沉声命令道·· 许晔不敢再动,僵硬地维持着软腰翘臀的姿势。
完全看不到对方的感觉让他有些惶然,扭头向后看去的一瞬楚煜重重地顶了进来,让他几乎跪不稳·· “啊——主人……”· “谁允许你回头看的”· 男人一下又一下凶猛的撞击让许晔有了一种身体快要被戳穿的错觉,牢牢禁锢在腰侧的两手让他无处可躲。
他死死抓着床单,软声求饶:“主人……疼……啊啊……我错了,求您……”· “还记得我是你的主人”惩罚性的侵入比刚才多了几分粗暴的成份。
没入深处的ròu.棒每次快速抽出都会翻起xuè.口的嫩肉,然后撞入响起沉闷水声,楚煜沉声道:“好好反省你刚才做错了什么·”· 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欢愉混杂在一处,集中在身后那处沦陷的蜜.xuè。
两臀之间激烈进出的炙热xìng.器将无力反抗的许晔顶得一颤一颤·他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罪状:“我刚才口不择言……呜——冒犯了您……我不该和您说不要……啊,疼……我不该,嗯……在您没允许的时候射出来……我知道错了,主人……嗯啊,我不该回头看……我再也不敢了……饶,饶了我……”· 乖巧伏跪在前面的人在自己的掌控下颤抖求饶的样子,更加容易激起男人心底凌虐的欲望。
楚煜有很多手段来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奴隶,却连准备好的那些小玩具都没有用·一方面因为这是许晔的初夜,他需要控制整个过程不要过于激烈·另一方面,他希望与许晔享受一场更纯粹的xìng.爱。
没有其他任何阻隔,只有彼此·· 让楚煜意外的是,他们的身体契合度很高·除了许晔的射.jīng忍耐度尚需调教之外,*合的过程几乎是水乳.jiāo融。
许晔并不抗拒被插入,而且可以享受快感·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当敏感点受到撞击时,他都会无意识的收紧后.xuè,仿佛想要挽留那位侵入的不速之客,这种感觉让楚煜十分愉悦。
 连续的顶撞之下,许晔腿间的玉*又悄悄地抬起了头·楚煜抽出依旧硬挺的xìng.器,让他翻身仰面躺着·“想让我原谅你”· 睫毛早已被泪水沾湿了。
许晔颤颤巍巍地点头·· “好·”楚煜唇边有了戏谑的笑意,“双手分别抱住膝盖,把腿张大·然后向我表达你的诚意·”· 许晔按照命令打开身体,被撑开又被遗弃的甬道里有些莫名的空虚。
这种类似邀请的姿势让他羞耻得不知所措,抖抖索索地看着男人,轻声唤道:“主人……”· 楚煜眯着眼睛一动不动·· “求您……”许晔坑坑巴巴地吐出那几个字,“嗯……主人,求您进来……”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脸憋得血红,哭道:“求您插进来……”· 男人轻笑一声,炙热xìng.器再次进入的时候温柔了许多,一点一点将密道里的空虚挤了出去。
许晔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喉音,顺从地将身体放松下来·在被进入的时候,他恍惚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被填满的感觉,将这么多年来如影随形的孤单和寂寞远远的驱逐了出去。
 插入·抽离·一切的欲望都来自于另一个男人的给予·让他想要依赖,想要就此沉溺·· 在他的主人手上,许晔的敏感度简直高到不像话,连续挤压G点时很容易就会被插射。
但楚煜的持久度同样高得惊人·在第一次许晔不听话地擅自释放之后,他便不再允许他射.jīng·可怜的奴隶被人紧紧握着xìng.器,浑身颤抖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意乱情迷的时候在男人的逗弄下说了许多羞耻的求饶话,等被允许和对方一起射出来的时候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
 高潮的余韵过后,楚煜将他揽在臂弯里,手指抚过他早已汗湿的发:“难受”· 许晔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能感受到对方起伏的呼吸。
他摇摇头,犹豫了一下,问:“刚才……我,让您愉快吗”· “你更在意我的感受”· “我想知道,我和您之前的奴隶相比……”他看了一眼男人的表情,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心里满是后悔,低声道歉,“对不起,主人。”
 楚煜没有说话·· 原本浪漫温馨的气氛变得有些僵·许晔蜷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如果我说,之前收过的奴隶能够配合我做一些尺度比较大的xìng.爱。”
男人看着他问,“你打算怎么办”· 许晔一怔·· “他们中的一些可以让我在他们身上做各种穿刺,包括下体,你可以吗”· “主人……”· “有几个可以在我的指令下彻底失去自我,拟身为动物。
你也想试试”· 情急之下,许晔眼眶都泛起红来:“主人,我错了,原谅我……”· “许晔·”楚煜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每一个dom在选择sub的时候都有不同的标准。
我之所以选择你,并不是想要随随便便找个sub来排遣寂寞,也不是因为你比所有的奴隶们都出色·”他顿了顿,“对于我来说,你是特别的·你的眼睛里有一种很纯净的东西,吸引我靠近你。
我喜欢你一点一点给予我信任和依赖的感觉,很美好·所以,不要去在意那些你不能掌控的东西,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许晔伸手搂住男人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上,轻声说:“好。”
温馨· “起来吧,洗澡去·”楚煜拍了拍他的屁股·· 许晔腿早软了,想要强撑着起身,一下床就被男人横抱进了浴室··第40章 挨了一巴掌·39、·许晔直睡到第二天十点多才醒过来。
主卧的大床上空荡荡的,楚煜不在··他动了动,只觉得自己像被拆了重新拼起来似的浑身酸疼·尤其是大腿和腰,简直像要散架·后.xuè还残留着被异物侵入过的感觉。
甬道内有丝丝的清凉,应该是被涂了软膏之类的东西·身上那人留下的痕迹历历在目,想起自己昨天被做到哭着求饶,后来体力不支在浴缸里睡过去的情景,许晔顿时全身红成了一只熟透的虾。
然而心里却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他并不是一个特别自信的人,所以在工作上总是惯于给自己很大压力,什么都想做得细致完美·在和楚煜的相处中也一直心存疑虑。
关于“他为什么会选我”这个问题经常不自觉地在脑海里盘旋·昨晚楚煜第一次明确给了他答案,彻底打消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好容易鼓起勇气撑着一身酸疼爬下床。
肖巡正在餐厅和叶叔说着什么,看见他下楼来,微笑开口:“许少,现在用早餐吗”·“好的,麻烦了·”许晔走到餐桌旁,管家十分自然地为他拉开了椅子。
看着皮质椅座上突兀出现的厚实软垫,许晔的脸顿时烫了起来,心不在焉地坐下翻着手边的金融早报··“鱼片粥是二少吩咐为您准备的·”肖巡将白瓷碗端端正正放在他面前,摆上几碟清淡小菜,“二少让我转告您,晚上五点前他会回来。
如果您要出去,让豹子陪着·为了您的身体,他不希望您在外面用餐·我为您准备了几套不同款式的外装,放在您的房间里·”·“我知道了,谢谢。”
等到许晔看到那些衣服的时候,才明白肖巡的细致·衣服款式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都是立领的·他红着脸对着镜子拉高领口,把自己颈上那些草莓色的吻痕遮住。
然后让豹子开车去了公司·莉莉发来的邮件里,几家分店的销售额有下滑,他想去查查具体情况··刚一到办公室还没坐稳,许霆就大步进来,沉声朝正在汇报的莉莉说:“出去”·女秘书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住,立马退了出去,关上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许霆看着自己的儿子,问,“你和楚家老二是怎么弄到一起去的他是不是强迫你……”·“没有。”
许晔将他的话截断,“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说明·”·“你的私事”许霆气笑了,“你知不知道你和他搞在一起,别人会在背后说什么说我许霆教出来的儿子为了一块地爬上了楚家二少爷的床,送上门去让男人睡”·许晔的目光一分分冷下来,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他轻轻笑了一声,满是讽刺的味道·“原来是怕别人说闲话·你为了那块地拉拢宋万年的时候,费劲心思撮合我和宋悦然的时候,换着花样把那些女人带回家睡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啪得一声脆响让声音戛然而止。
许晔被打得偏向一边的侧脸渐渐泛起红来··“你……”许霆气得浑身发颤,“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真可惜。”
许晔黑亮的眼里泛着异色清冷的光,“你没有办法把我这个失败的作品从生命里抹掉·”·许霆咬牙:“你以为楚家的人是善类么你知不知道他们黑白通吃用得都是些什么手段惹翻了他们,别说这间公司,就连你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你把自己和野兽关在一起,还以为能全身而退”·“我没想过全身而退·”许晔垂眸,说得十分坦然,“如果他愿意,我会一直在他身边。”
许霆彻底怔住,半晌,才面如土色地摇头道:“你简直……无可救药”说完摔门而出··?·那一巴掌动了真力气,脸上的红印子半天不消。
等许晔处理好工作上的事,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豹子盯着他的脸,整个人身上陡然散出戾气来,低声问:“谁打的”·许晔无奈地笑笑:“我爸。”
豹子皱皱眉,表情稍微放松了些,开车去了··回到涵馆8号,许晔拿冰袋敷了半天侧脸还是有些红·他懊恼地对着镜子嘀咕:“这老狐狸是更年期到了么,火气这么大……”·下午许晔一直窝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看业绩报表,日光轻暖和煦,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侧脸上有些微微的痒,他睁开眼,看见坐在身侧的男人正安静看着他,带着暖意的手指摩挲过他带着模糊红痕的脸颊··“……您回来了。”
他坐起身来··“许霆打的”楚煜问得很直接,看来早已经从豹子那儿得到了消息··“今天上午去公司的时候,顶撞了他几句,结果挨了一巴掌。”
“什么话题,至于生气到动手的地步”男人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调整角度,细看他脸上的痕迹··许晔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尴尬和为难。
“不想说”楚煜笑笑,“好·我不会再问·”·“主人……”许晔心里顿时有些慌。
“不用紧张,我不会为了这个生气·”男人抬手将放在桌上小冰袋贴在他颊上,神色温和,“许晔,我尊重你的隐私,也相信你有处理问题的能力。
但是在你遇到了困难,又无法凭个人的力量解决的时候,我希望能成为你最优先想要求助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愿意站在你身后,成为你的依靠·”·许晔的目光颤了颤,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无声的感激。
他将身体前倾,脑袋靠在了对方肩上··楚煜的声息贴在他耳边,刻意压低了的声线多了几分暧昧:“早知道放你出门会带着这种痕迹回来,昨晚就该做到让你下不了床为止。”
手掌抚上后腰,稍加力度地按了按,激起许晔不自觉地轻颤·舌尖带着湿热的气息舔弄着耳垂,让那颤抖更加剧起来,“你知道dom的控制欲都很强,看见sub身上有不属于自己的印记时,就会想要把他绑起来,狠狠地惩罚,让他用身体记住自己属于谁。”
探进裤子内的手指深入臀缝,戏弄着昨天进入过的可怜xuè.口·“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好,嗯”·“呜嗯……主人……”许晔喘息着软下身体,完全倚靠在对方怀里。
这样的反应是在楚煜的调教下形成的,从最初的紧绷僵硬到现在的自然而然,没有了一丝抗拒和隔阂··“给你个机会·”男人漆黑的眼眸像是不落的星辰,“现在吻我,这一回我就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话音未落,许晔抬起下巴闭眼贴上了那带笑的唇··第41章 可以走吗 ·让许晔意外的是,晚餐之后男人再次带他去了东岸··这次两人都是轻松随意的装扮。
楚煜没有要求他戴颈圈,也没有挂牵引绳·见他一脸意外的表情,笑道:“今天的标记更漂亮·”许晔被那落在颈上的戏谑目光看得红了脸·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给他选了这件圆领白色线衫了,脖子上那些一览无余的吻痕鲜明地昭示着他从属者的地位。
适逢周末,俱乐部里似乎比昨日还要热闹·即便没有牵引绳的束缚,许晔也规规矩矩地保持在楚煜身后一米距离以内,集中精神观察主人的动作,比起昨天沉稳了许多。
高级会员坐区里,狮子、法老、猫鼠二人组都在,还有三张没见过的生面孔·楚煜坐下,看着停步在坐区入口的许晔,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许晔一怔,眼里有些惊讶。
高级会员区域不算大,当人数较多的时候,主人会要求奴隶在外面等候·许晔本以为自己会和其他人的奴隶们跪在一起,然而刚才男人给他的确是“坐到身边来”的命令。
他反复想了几遍,确定自己没有弄错命令,移步走了过去,在楚煜身边坐下··会场里顿时泛起了一阵议论声,不少人诧异地看向这边·毕竟,dom在俱乐部里以给予sub平等地位的情况很少。
许晔有些局促地望着他的主人·男人淡淡一笑,将胳膊搭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无声地将他圈在自己的范围里··狮子吹了声口哨,调侃道:“看伯爵先生今天精神焕发,昨晚应该睡得很好。”
“还不错·”楚煜勾唇··“是睡眠质量不错,还是睡前运动不错”Jerry笑眼弯弯,问得愈加露骨,“这位今天还能下床,看来运动量不大嘛。”
“把握分寸也是对dom控制力的一种考验·”伯爵面不改色,应对自如,“在这一点上,我一向很适度·”·这种话题让许晔尴尬得连耳朵尖都红了,只低头坐着,视线钉在地上哪儿也不敢看。
这样的表现让这些dom们更觉有趣··Tom故意问:“许晔,你的主人在床上也像他现在这么绅士吗”·被点了名的许晔面红耳赤地抬起脸,不知该怎么回答,于是求助般看着他身边的男人。
楚煜笑着给他解围:“这么想知道,不如抛弃Jerry来我这儿,切身体会一下我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免了·”Tom扫了身边挑眉的美男一眼,迅速打退堂鼓。
没聊一会儿,场内暗了下来·灯光全部集中在会场中央的木制行刑架上·接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垂着头走到灯光下·看清他面孔的一瞬,许晔意外地睁大了眼睛。
会场安静下来,四名身穿黑衣的魁梧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行刑架两侧,拿着话筒的主持人看了看手里的纸,对那男人开口:“安夏·普通会员·入会两年,是吗”·“是。”
“昨天你声称某位奴隶无故冒犯你,使对方受到了十鞭的惩罚·经俱乐部管理委员会多方了解,查明昨天是你主动、故意挑衅了对方·你非但违反了《会员守则》里关于‘禁止挑起冲突事端’的相关规定,而且公然撒谎欺骗众人,是不是”·“……是。”
他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很好·”主持人向这边走过来,问:“伯爵先生,因为安夏先生的不当行为给您和您的奴隶带来不快。
按照规矩,对他的惩罚需要参照您的意见……”·楚煜漫不经心地扫过场中的人,声音清冷:“软鞭·二十下·”·“先生。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敢奢求您的原谅,我只求您能最后成全我一次·”安夏朝着他的方向跪了下来,“给我的惩罚,请您亲自动手·”·“我拒绝。”
男人的回应干脆而直接,不留余地··“先生”安夏忍不住大喊,“我爱您,一直都爱着您,只求您让我回到您身边……”声音变成了模糊的喉音,两名黑衣男很利落地上前,捏着下颌将一个口塞球按进了他口中,然后将他架上行刑架,将手脚分别牢牢扣住。
那行刑架经过特别设计,脚尖踮起才能勉强触到地面,身体重量大都依靠吊着的手臂支撑,十分难受··接着,惩罚专用的黑色皮鞭破空而来,力道十足地落在他的脊背上,每一下拍击皮肉发出让人牙酸的恐怖声响,随着鞭子的落下,背上不少地方都渗出血迹来。
安夏疼得脸色苍白,眼泪打湿了脸··许晔沉默地看着·他知道这是楚煜给他的一个交代,然而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难受··“他跟在我身边两个月的时间。”
男人像是要解释什么般开口,“因为他做了一些品行不端的事情,我解除了主奴关系·”·许晔看了一眼场中挨打的男人,轻声说:“主人,我可以暂时离开一会儿吗”·他实在不想看这种暴虐的惩罚。
温馨·男人唇边有一丝了然的微笑,起身说:“走吧,一起回去·”·结果两位当事人连惩罚的二十鞭都没看完就走了·那次露面之后,许晔这个名字被冠以“伯爵专宠”的头衔,传遍了整个圈子。
第42章 办公室也是个好地方· 这整个周末许晔都很忙,一直窝在公司和项目部的职员们准备东临那块地的相关资料·在许霆和宋万华合作破裂之后,两方分道扬镳各自为战,都出了设计图。
金鹰的态度倒是很暧昧,听说前一阵子看了万华的方案,昨天又正式来函约见白鹤·· 许晔对待工作一向认真,将公私分的很开·尽管与楚煜关系亲密,但从未想过要借此占什么便宜。
他仔仔细细地做计划、准备谈判资料,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楚煜很欣赏他这一点,对他的方案也很期待,索性由着他·· 等真正坐到谈判桌前,许晔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
视线与端坐在对面的楚煜相碰,坚持了几秒就败下阵来,逃跑似地移开·· 这样不行·· 他喝了口茶定定神,轻轻做了两个深呼吸,再抬脸时镇定了许多。
白鹤的设计是完全按照许晔的构想来做的,每一个细节都和设计单位做了详细的商讨·这是他第一次操刀度假区的方案,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动对方,但他已经尽了力。
 金鹰总部三十五层的会议室里,阳光从百叶窗平行的缝隙中投进来,坐在桌前侃侃而谈的许晔从容而淡然·一身深色正装,举手投足都反映出良好的个人修养,年轻而干净的面容上有着认真的表情,不知不觉地牵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以上是我们对于东临度假村项目的全部构想,其中必然有一些不成熟的地方,如果没有达到贵方的要求,我们可以做出进一步的修改·”许晔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更沉稳。
 金鹰的项目专员提出了一些问题,他对答得十分利落,显然是准备得而很充分·楚煜悠然开口:“就现在看来,你的规划比万华的更吸引人·但投入也更可观。
白鹤打算如何来完成资金筹措”· “我们和几家银行有合作关系,他们同意为这个项目借贷·而且我们还有几个很靠谱的合伙人。”
 “你该明白,如果这个项目无法盈利,对白鹤的冲击是非常大的·”· “是,所以我一定会把它做好·”许晔用黑亮的眼睛直视对方。
 “诚意可嘉·”男人淡淡一笑,“不过单纯从收益上说,万华给出的地价比你们高出五个百分点·”· 许晔眉心一跳,抿了抿唇说:“以金鹰的财力,五个百分点实在是九牛一毛。
而且看上这块地的人有很多,贵公司将这块地压在手上多年未动,为的必然不是钱·只有好的项目才能配得上这块地·所以我觉得,在土地款上纠缠没有太大的意义。”
 楚煜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这么说,贵方不愿意加价”· 许晔没料到他死咬不放,只好闷声道:“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再谈。”
 “时间不早了·”楚二少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吩咐,“David,先带白鹤的诸位去用午餐,具体细节我们稍后再谈·”· 许晔刚要起身,只听对方出言相邀:“许总,我办公室有几份好的规划,要不要去看看”·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跟着楚煜进了他位于大楼四十层的办公室。
 这是他第一次来对方工作的地方,比起他的办公室大足足两倍,会客区的白色沙发很大,一旁的落地绿植郁郁葱葱,贴壁式的鱼缸里养着许多色彩各异的热带鱼·金鹰的总部大楼建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落地窗外便是车水马龙的城市。
从高处俯瞰下去,只觉众生渺小如微尘·· “喜欢这儿吗”男人站在他身旁,问·· “视野很好。”
他望着下方的车流出神,感觉到来自身边的视线,抬脸,正对上楚煜墨色的眼瞳,像是有星星点点涌动的暗光汇聚成了海,幽深浩瀚··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上来吗”男人伸手抬起他的下颌。
 许晔摇摇头·· “给你个机会,说服我·”楚煜的唇覆了上来,温柔的碾磨着他的唇瓣·当许晔张口回应时,他便一寸一寸侵入,缠住那条害羞的软舌,用自己的气息将对方的唇齿标记为领地。
这样的深吻轻而易举地搅乱了许晔的气息,他伸手环住男人的腰,任凭对方将他压在落地窗上恣意品尝·· “主人……”许晔只觉得自己缺氧了一般,脑袋里浑浑噩噩。
身体也没了力气,虚虚地被圈在那人和落地窗之间·· 男人俯身舔弄他的耳垂,手指却利落地一颗颗解开他的西装和衬衫纽扣·抚弄上他胸前的银黑色小环时,许晔轻颤了一下,发出猫叫般的声音。
穿环的伤口已经痊愈了,乳环牵扯着那敏感的珠粒带来微小电击般的刺激·随着许晔凌乱的呼吸,胸口的嫩芽也越来越挺立起来·他不敢去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只喘息着求饶:“主人……嗯……”· 上衣完全剥落之后是裤子。
楚煜像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一样,动作轻柔地剥去那些包裹着他的布料·赤裸着身体的许晔将背贴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浑身泛起细小的战栗·· “冷”楚煜用幽潭般的眸子看着他,轻笑,“我会让你热起来,很快……”· “唔嗯……”被逐渐挑起情欲的许晔轻颤着,想要更多,却又拼命忍耐,模样有几分可怜。
 “说服我放弃那百分之五,现在是成功率最大的时候·”男人的手从他大腿内侧划过,抚弄着他腿间的xìng.器,故意用指甲刮蹭顶端娇嫩敏感的铃口。
 许晔喘息着,哀求道:“主人……这样我,我没办法……”· “所以,你打算放弃这次机会”楚煜埋首,在他锁骨边留下鲜红的吻痕,手里动作却未停,依旧在不断挑逗他腿间可怜的小兄弟。
 “呜……”许晔欲哭无泪,在蒸腾的情欲里勉勉强强地找回一丝理智,开口:“据我所知……嗯,在K城南面有同类型的地块,一个月前的成交价格是300万每亩……啊——”楚煜收拢手掌,将他的囊袋包裹在其中,轻拢慢捻抹复挑,惹得许晔急喘连连,好容易才想起接下来的句子。
“东临的地理位置稍微偏了点……嗯啊……地形也比较复杂,有些地方不好利用……啊,主人——”越来越多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紧绷了起来。
 楚煜放开了他腿间将要崩溃的欲望,拉高他的一条腿,让他勾住自己的腰,手指向下深入臀缝,调戏着柔软的后.xuè入口·“继续说,许总·”· “唔嗯……”粘膜被手指撑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们给出的价格是合理的,啊主人——万华那边故意抬价,是因为对设计没有自信……”说着最正经的公事,却用着这样放荡的姿势。
许晔的身体在男人的主导下彻底失守,眼里被逼出一层朦胧的水雾·· “还学会分析敌情了·”楚煜轻笑出声,“许总,你差一点就要说服我了。”
 被情欲点燃的身体在日光下镀上一层莹黄,仿佛一件漂亮的珍宝,干净、漂亮有有着让人动容的脆弱·白皙的胸口起伏着,被调弄到身体彻底软下来的许晔眼里都是无奈:“主人,呜……还差一点……”· “还差的这一点,只有让许总亲自满足我了。”
男人的压低了的声音里有着别样的性感,他将许晔从窗边抱到宽大的办公桌上,然后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皮带上,眸色深沉:“解开·”· “这是……假公济私”许晔终于醒悟,红着脸抗议。
 “许总,在这个商业圈里有许许多多的潜规则,今天我教你其中最简单的一种——投其所好·”楚煜像只好脾气的大猫,轻舔着他的喉结。
“不好好学的话,等会会有惩罚到让你哭的时候·”· 这样堂而皇之的威胁让许晔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羞赧地伸手去解那条皮带·等他笨手笨脚地将内裤稍稍拉开,弹出来的粗大xìng.器让他往后缩了缩。
 “许总,你认真的样子非常诱人·让我从头至尾只想要把你剥光之后按在桌上狠狠的要·”楚煜将他压在桌上,手指带着冰凉的液体进入窄小的后.xuè,慢慢的扩张。
唇贴在他耳边,轻笑:“是你在引诱我·”· “我没有……呜呜……”意乱情迷的许晔犹如一朵动情的花,在男人掌中羞怯地绽放开来。
至于为什么这间办公室里“碰巧”会有润滑液这种事,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了·· 楚煜的目光渐渐深沉,胯下炙热粗大的ròu.棒抵在柔嫩的xuè.口,碾磨辗转,直到许晔彻底放松下来才挺身缓缓插入。
 “啊——主人……太深了……”许晔向后仰起脖颈,呜咽着承受着男人的撞击·粘膜被撑开到最大,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那肉刃捅穿一般,痛苦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欢愉。
腿不自觉地勾上了男人有力挺动的腰,他略微抬起下身让两人*合的部位贴的得更紧密· ·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许晔一惊,惶然地看向门口,肠壁因为紧张而收缩,将里面灼热的欲望绞得更紧。
宛如一张小嘴狠狠吸着ròu.棒,带来极致的快感·楚煜低喘着勾唇在他耳边说: “许总,你猜他们看见你这副样子在我身下,会是什么表情”· 许晔惊慌地抓着他拼命摇头,嘴里低声哀求:“主人……求您……”· “求我什么,让他进来”男人一边chōu.插一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看着身下的男人因为羞耻而轻颤的样子,落井下石地更加用力地撞击他的敏感点。
· “呜……主人……不要让别人进来,求您……”他惊慌失措地求着,眼里湿湿漉漉的··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许晔脸色发白,用自己的手背挡着嘴巴,死死忍住那些将要漫溢出唇边的呻吟·· “不想被人看见也可以·”楚煜眼里都是促狭的笑意,“趴在桌子上,把屁股抬起来,好好扭动你的腰配合我。”
 许晔咬着唇,顺从地站在桌边伏下身体,羞耻地将脸埋在臂弯里·· 楚煜提起电话吩咐秘书:“我现在在谈事情,半小时内所有人不得打扰。”
然后挺腰顶入雪白双臀间的秘洞,力道很大,像是要将饱满的肉囊也挤进那小洞里一般,激起许晔难耐地呜咽·这样凶猛的穿插让承受方不得不软下身体来配合,许晔的双腿早没了力气,被撞得摇摇欲坠,xìng.器顶端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桌子边缘,偏偏那人用领带将根部牢牢系紧,他根本射不出来,只有前端不停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主人……我受不了了……呜呜……”身后被摩擦的肠壁像是着了火一样,他分不清烧着的是自己还是进入自己体内的那根粗大凶器。
前面想射又不能射的感觉让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饶了我……嗯啊……主人……”· 在谈判桌前从容淡定的商场精英,此刻翘着白嫩的双臀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哭着哀求的样子点燃了楚煜所有的欲望。
chōu.插的频率不断加快,每一下都刻意挤压着他的腺体,许晔连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被顶得一颤一颤,连哭声都是断断续续的·等到被允许射出来的一刻,他感觉到滚烫的液体灌注进了自己体内。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温馨· 楚煜的办公室居然还连着一个功能齐全的浴室·不算大的单人浴缸此时容纳了两个男人,显得有些拥挤。
渐渐恢复过来的许晔把脑袋靠在身后的男人胸口,闷声问:“那百分之五,可以松口了吗”· 男人轻笑:“财迷·”· “如果我有这么大的产业,我才不在乎这百分之五。”
 “你这是在骂我小气”· “您听出来了吗”他眨眨眼·· 楚煜揉按着他的腰:“许总看样子是还想再谈一次”· “呜……不是,我错了……”许晔手脚并用地逃离浴缸,被那人抓住了手腕。
 “土地款不要了,金鹰以固定资产的方式入股度假村,占股不会超过百分之十五·一方面可以缓解你借贷的压力,另一方面,东临这个地方情况很复杂,金鹰的招牌挂在那儿,日后你做事会顺利得多。”
 许晔怔住,轻声问:“您早就考虑好了,对吗”楚煜的提议细致而周全,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这是我看过你的方案之后做出的决定。”
男人望着他,深黑的眸子里有他的倒影·“你是个商人,我也是·今天你向我展示了你的专业素养,同样,我在权衡利弊之后给出了我的合作方案。
如果你打感情牌,我或许会愿意给出更优渥的条件,因为这是我愿意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付出的价值,但你没有·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给你的这些条件是我对这个项目前景的赌注,我认为你能做好它,让我获得好的收益。”
 “我很感激您·”许晔眼里泛着温暖的光,“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把这个项目做好·”· “我拭目以待。”
楚煜微笑··第43章 喝醉了·41、·签完合同从金鹰的大楼里走出来,项目部的几个人瞬间像中了大奖一样兴奋起来,把刚才装矜持的劲儿都丢了,七嘴八舌地围着许晔问东问西。
“听说楚二挑剔的很,这回居然对我们的设计评价这么好,简直太意外了”·“万华那边的设计肯定没我们的好·”·“就是,有了金鹰投资,感觉更有底气了。”
“许总你不知道,周薇刚才说他打算牺牲色相去勾引那个楚总哈哈哈哈……”·“去死我那是开玩笑的”·“直着眼睛一个劲说好帅的不是你么”·“哪儿有我们许总帅”叫周薇的女职员转向他,“对了,许总到底是什么说服他的”·许晔嘴角抽了抽,那处被插入过的感觉还残存着,腰也是酸的。
这种“说服”方式让他一想起来脸就红,于是转移话题说,“最近各位都辛苦了,合同签完了,晚上大家一起高兴一下吧·我请客·”·这下彻底炸开了锅,纷纷提议要去吃贵的,吃好的,吃到许总钱包空空。
许晔心里也很愉快,索性由着他们闹腾·晚餐时喝了点酒,吃完打算先走,却被那帮人拉住不放,只得跟着他们去酒吧继续庆祝··项目副理周薇今年二十九岁,进白鹤三年,一直都对这位年轻的少东家心存仰慕。
这次难得有机会与他这样接近,更是借酒装醉,软软地倚在他肩头·许晔一怔,伸手去扶她,被她十分自然地勾住了胳膊·女人栗色长发垂在他肩上,一呼一吸间都是温软香气。
“周薇”他轻轻摇摇她·她模糊的嗯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贴上来,靠的更紧··其余那几人都已经醉得东倒西歪,以许少平日里的绅士做派肯定会亲自送自己回家。
他也喝了不少酒,如果今晚她主动出击,搞不好能共度激情一夜·周薇抱着这样的心思,哪里还肯醒,只搂着许晔一味装醉··结果一通电话之后,与她一同坐上计程车回家的竟然是秘书莉莉。
“行了别装了·”被临时叫出来送人的莉莉黑着一张脸讥讽道,“你这种招数在他身上起不了效·”·周薇气得不轻,扭脸看着窗外,说:“要你多管闲事。”
莉莉冷笑道:“他心里早有人了,我劝你别打算盘·”·“是谁”周薇瞪圆了眼··“反正不是你。”
莉莉扫她一眼再不说话·她很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把这些不省心的下属们纷纷打发回家,从酒吧出来的许晔站在马路边,拢了拢衣领。
视线落在停在对面的黑色奔驰,扬起一个笑来··他亲自来接自己了··打开车门钻进去,后座上的楚煜侧过脸来看着他·喝了酒的许晔脸色微红,眉眼都带着模糊的笑意,他伸手抱住男人将脑袋蹭到他胸口,迷迷糊糊地说:“我喝多了。”
·这样的反应让楚煜觉得有趣,问:“所以呢”·“嗯……”他歪着脑袋想了想,眯着眼睛说,“今晚你是大爷我的了。”
“哦”男人的薄唇牵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么,大爷打算把我怎么办”·许晔咧嘴一笑,伸出爪子就去扒拉对方的衣扣,嘴里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大爷今晚好好疼你。”
一副霸道十足的样子··楚煜轻笑出声,对被这对话惊得呆若木鸡的司机小欧说:“把车开去江边·”小欧也是人精,自然知道二少的兴致所致,将车开到江边无人的一处坡上,然后下车避嫌去了。
许晔扒了半天,衬衫扣子一颗都没解开·他一脸不爽地直接用力一拽,径直把衬衫扯开·楚煜也不心疼,躺在宽敞的后座上任由他作乱,还主动在后座上躺了下来,一派纵容的模样。
“你是我的……”无月的夜幕里,许晔的眼睛看起来像是瑰丽的黑珍珠·他俯身的亲吻身下的男人,缠绵而又热情·直吻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才分开,低头舔咬对方胸口的乳尖,模仿楚煜曾对他做过的那些事,一点点在紧实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像只贪吃的小狗,一路向下,解开男人的皮带,褪下内外两层裤子,一直吻到对方腿间茂盛的丛林·然后抬起头,露出了迷茫无措的神情··“忘记接下来该做什么了”楚煜抚着他的脑袋,稍稍挺起下身说,“我教你。
张嘴,含着它·”·许晔几乎是本能地按照他的指令做了,将那略显狰狞的硕大器官纳入口中仔细取悦,含了一会儿才察觉到不对,气愤地躲开说:“不是这个”·男人笑着坐起身将他面对面抱在腿上,用腰带将他的手缚住,然后翻找出一瓶润滑液,挤在指尖,探入中午温存过的那张小口。
许晔脑袋里那些残存的意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安分地扭腰挣扎道:“我要在上面……”·“你现在不是在上面么”楚煜眼里的笑有着重重的危险。
“不对,呜……”许晔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孩子,一脸的委屈··“哪里不对”扩张完毕之后,男人抱起他,将xìng.器顶端抵在两股之间的洞口处,然后一点点放松力道,让他凭借体重慢慢坐下去。
“啊啊——疼……”整根没入的时候,身体的重量让那巨物插的更深·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许晔急喘着倚靠在楚煜怀里呜咽,“难受……我不要这个……我要在上面……”·“乖,一会儿就好了。”
男人抚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唇,压抑着涌动的快感等他适应··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许晔的腰被有力的双手紧紧掌控着,一次次被抱起又落下,被迫用下面的小嘴将那炙热如火又坚实如铁的ròu.棒好好的品了又品。
中午已经淋漓尽致地做过一轮,这会儿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做到后来酒彻底醒了,哭着求饶:“主人……要坏掉了,呜呜……我不要了,我可以用嘴巴给您含着……求您……啊……”·狭小的空间里也可以有很多种玩法,许晔被迫换了好几种姿势承受着男人的猛烈攻势,等男人炽热的精华再度射入他体内,同时高潮的许晔失力地伏在楚煜身上,长睫闭半着,像是要入睡一般。
楚煜抚着他的后颈,吻干他的泪痕,如餍足的大猫轻舔他的唇,语带宠溺地说,“我是你的·”·?·送上门去招惹楚二少的下场就是在床上躺了一上午。
想起昨晚那场模模糊糊的车震,许晔羞耻得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中午刚做过,晚上就跑到人家车上求欢,这简直……他脑仁疼··扶着腰下楼,看见坐在起居室沙发上的男人,一惊:“……您怎么在”·楚煜放下手里的简报,反问:“我在自己家里很奇怪”·“不是,我以为您上班去了……”他红着脸解释,“嗯……昨天晚上,我真的是喝多了……”·“找这种借口,是打算对我始乱终弃”男人含笑看着他,“昨晚你还在我耳边说我是你的。”
“……”许晔凌乱了,他昨天到底干了些啥·“过来·”男人让他横趴在自己腿上,轻轻替他揉着腰。
“你的体能太差了,以后每周抽两天晚上游泳·这样我抱你的时候,双方都可以更尽兴一点·”·许晔面红耳赤地点头··第44章 一场事故·东临的工程进展的很顺利。
这块众人觊觎的宝地最终落入白鹤手中,让不少人大感意外·动土那天,一向低调的楚二少居然亲自到场,更是引来众人对这个度假区更浓厚的兴趣··自从知道儿子和楚二在一起之后,许霆一时苍老了许多,对项目的热情也淡了,除了在公司处理事务就是在家赏花养鸟,和妻子的关系倒是好了不少。
许晔为了项目建设上的事几乎天天往工地跑,和他爸偶尔碰面了也只谈公事,互相都对那些可能起冲突的事情避而不谈··那天周佳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许晔看见饭桌边的楚煜彻底怔住。
那顿饭竟然意料之外的融洽·周佳殷勤夹菜,许霆与楚煜谈着生意上的事,许晔倒像是个外人,低头扒饭,被男人目光一扫立即放慢了速度··饭后楚煜进了书房,和许霆谈了大约半个小时。
许晔整个人像壁虎似的趴在门上偷听·奈何书房隔音性能太好,一丝声音都透不出来·门打开的时候他来不及躲,踉跄一步差点摔着,被楚煜一把扶住·他脸上发烫,冠冕堂皇地动了动胳膊:“呃,有点无聊……我锻炼锻炼身体……”·许霆横他一眼,说:“没个正经。”
楚煜淡淡一笑,说:“我先告辞了,许叔、阿姨,有空我再来看两位·”·“好·许晔,你代我送送小煜·”·小小小……小煜“许叔”和“阿姨”这种惊悚的称呼又是怎么回事许晔瞪圆了眼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陌生人,无语凝噎。
将男人送到门口,终于忍不住问:“主人,您和我爸谈了些什么”·几步台阶下,楚煜转回身,嘴角挑起一丝暧昧的笑:“想知道今晚让我尽兴。”
说完便走了,留许晔一人面红耳赤地站着··那天晚上他一开始便很兴奋,心里计划着要套出话来·结果最后被绑在床上做到哭湿了蒙眼的黑布,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哪儿还记得自己的初衷。
只隐约记得他得而主人抱着他说了一句让人沉醉的情话,让他想要反反复复的听许多次……·42、·东临的工程进展的很顺利·这块众人觊觎的宝地最终落入白鹤手中,让不少人大感意外。
动土那天,一向低调的楚二少居然亲自到场,更是引来众人对这个度假区更浓厚的兴趣··温馨·自从知道儿子和楚二在一起之后,许霆一时苍老了许多,对项目的热情也淡了,除了在公司处理事务就是在家赏花养鸟,和妻子的关系倒是好了不少。
许晔为了项目建设上的事几乎天天往工地跑,和他爸偶尔碰面了也只谈公事,互相都对那些可能起冲突的事情避而不谈··那天周佳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许晔看见饭桌边的楚煜彻底怔住。
那顿饭竟然意料之外的融洽·周佳殷勤夹菜,许霆与楚煜谈着生意上的事,许晔倒像是个外人,低头扒饭,被男人目光一扫立即放慢了速度··饭后楚煜进了书房,和许霆谈了大约半个小时。
许晔整个人像壁虎似的趴在门上偷听·奈何书房隔音性能太好,一丝声音都透不出来·门打开的时候他来不及躲,踉跄一步差点摔着,被楚煜一把扶住·他脸上发烫,冠冕堂皇地动了动胳膊:“呃,有点无聊……我锻炼锻炼身体……”·许霆横他一眼,说:“没个正经。”
楚煜淡淡一笑,说:“我先告辞了,许叔、阿姨,有空我再来看两位·”·“好·许晔,你代我送送小煜·”·小小小……小煜许叔和阿姨这种惊悚的称呼又是怎么回事许晔瞪圆了眼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陌生人,无语凝噎。
送到门口,许晔忍不住问:“主人,您和我爸谈了些什么”·几步台阶下,男人转回身,嘴角挑起一丝暧昧的笑:“想知道今晚让我尽兴。”
说完便走了,留许晔一人面红耳赤地站着··那天晚上许晔一开始便很兴奋,心里计划着要套出话来·结果最后被绑在床上做到哭湿了蒙眼的黑布,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哪儿还记得自己的初衷。
只隐约记得楚煜抱着他说了一句让人沉醉的情话,让他想要反反复复的听许多次……·?·十一月的中旬,楚煜的生日快到了·许晔忙里偷闲,中午挤出一段时间让豹子送他去汇隆大厦买礼物。
选来选去,最后决定买一条领带·他觉得楚煜不缺钱,奢华贵重的东西见得多了,与其砸钱弄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如送个更具实用性的·况且……许晔想象了一下他戴着自己送的领带的样子,颊上又烫了起来。
他拿过几条顺眼的比了比,最后挑中一条深蓝底色细小银色菱形纹的手工刺绣款··下午许晔要去东临的工地·车开到城郊时他正在合目养神,突然间一个急刹车让后座上的他脑袋猛地撞上前座靠枕,顿时眼前一阵发黑。
状况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豹子急切大吼的声音:“锁好门,别出来”·恍惚中,许晔看见豹子冲出车外,一拳将靠近过来的一个黑衣男人打得跌在地上。
然而很快,有另两名手持铁棍的黑衣人冲了过来··震惊之下的许晔无措地按照豹子的话锁住门,外面的形势让更大的惊恐漫上心头··他们的车被前方横在路上的两辆车截停,又被后面堵上来的两辆车围在正中。
来路去路完全被堵死了·从那些车上下来的十几个人手里清一色拿着粗短的铁棍,面目凶狠地将这辆如孤舟一般的车团团围住··豹子赤手空拳地和他们对抗,瞬间已经打倒了两个人。
眼里泛起的杀气让他宛如一只真正的野兽,向着靠近过来的敌人嘶吼着,露出森白的獠牙·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些人都是魁梧的练家子,他身上挨的那几棍每一下都破皮见血。
有几个人围拢过来,开始用铁棍砸车窗玻璃,幸而玻璃十分厚实,三两下竟砸不破·那些砰砰的声音,每一下都让许晔心惊肉跳·他试着在惊惶中努力安定下来,用颤抖的手指拨出了一个号码,几乎是瞬间便接通了。
“许晔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现在安全吗”楚煜的声音从那端传过来··“我们被围住了。
我在车上·豹子在车外,他受伤了……”许晔缩在后座中间,声音因为慌乱而有些抖·“楚煜……他们在砸车·”·“别怕,我知道你在哪儿。
我很快会来你身边,别怕·”楚煜的声音依旧是沉稳而温柔的,有着让他安定的力量·“车窗玻璃是防弹的,一时半会儿不会碎·镇定下来,按照我说的做。”
许晔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好·”·“车后座下面有一支小型电棍,把它拿出来·如果车窗碎了,按下红色的电击键对付他们。”
男人冷静的几乎没有一丝波澜,“听清楚许晔,你做的所有举动都是正当防卫,动作要快,下手不要留情,明白么”·猛击车窗发出的声响和车辆的每一次震颤都让许晔窒息般的恐惧。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心里又慌又怕,能维持现在的镇定实属不易·他看看手中的电棍,又看了看浑身是挂彩正被围殴的豹子,眼里因为害怕泛起一层湿意:“再这样下去豹子要被他们打死了……玻璃好像快碎了……”·“按照我说的做,保护好你自己。”
男人尽力安抚着他,“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到了·”·此刻,电话里的男声是平稳而温柔的,而坐在车里的楚煜眼底却已是冰冷到极致,仿佛蓄满要吞噬一切的狂风暴雪。
浓重而肃杀的压迫感充斥在加长的车厢里,如扼住咽喉般让人窒息·让车内正在做调动部署的唐灿和简皓平浑身起了寒意··二少动怒了··他们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压力。
他俩明着的身份是金鹰集团旗下市场部的高管,暗里的身份是黑鹰会势力的高阶干部,负责人员调度和管理·黑鹰会从未解散过,它一直都在·就如同金色的光和黑色的影,双重身份的会员们在光影间游刃有余的转换着,操纵着这只雄鹰翱翔于天际。
豹子的一级紧急示警被接进来的时候,楚煜正在召开高阶干部的例会·一瞬间偌大的会议室几乎冻住了·二少什么都没说,用冰冷的视线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然后快步出门。
那一刻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干部们感觉自己像被活剥了一层皮··他们都清楚豹子保护的是谁··半分钟之内,集结人手的紧急令被发出,所有身在K城和东临的黑鹰会二级以上成员收到了赶往事发地增援的通知。
?·加长的S550在公路上疾速飞驰,后面是越来越多跟上来的车辆,它们视若无睹地飞速冲过前方的一盏盏红灯,如无所畏惧的鱼群,赶赴同一个方向··唐灿和简皓平听着二少和那位的对话,心里七上八下。
二少的人在他们眼皮底下遇袭,而他们到现在还没查到对方的身份,不知道目的,不知道原由,之前也没有收到一丝消息··简直无能··这比给他们每人脸上甩一巴掌都羞耻。
他们的焦虑与楚煜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他俩比谁都清楚,二少越平静,后果越可怕··楚煜握着手机的手部线条绷紧着·电话那头带着轻颤的声音将许晔的害怕、惊恐、无助、强作镇定传递过来,每一种情绪都牵动着他的心,让他心疼和自责。
太大意了·长久的安逸生活和对于形势的过于自信让他根本没有考虑到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只是派了豹子护着他,而且根本没有配备有效的武器··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让本该被好好保护人身陷危险。
是他的错··?·在钢管的重击下,玻璃已经裂成了蛛网一样的形状·豹子打倒了五人,浑身是血·死死靠在车门边,用身体挡着已经碎掉的车窗,尽力不让那些人靠近。
他左手已经折了,铁棍砸在身上竟连哼都不哼一声··许晔见他这样豁出性命护着自己,眼眶泛红,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恐慌,对着手机问道:“还要多久”·“三分钟。”
楚煜回答··“三分钟……”他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视线落在车外拼了命保护自己的豹子身上,攥紧了电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楚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豹子被打死。”
一直维持着冷静的楚煜面色突变,猛地提高了声音:“许晔!不准出去待在车里不准动”·只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一声闷响,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跑出来了,抓住他”的叫喊声。
“许晔”那一刻楚煜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再无回应,只有一片嘈杂而模糊的噪声。
男人捏着手机的左手指骨泛白,声音阴沉如冰:“一分钟之内给我赶到,必须·”·?·豹子已经快不行了,许晔心里明白这些人是冲他来的,只要他出来就一定能把他们引开。
他一咬牙,猛地用力踹开一侧车门,将围在门口的几人踢翻·他虽然没有打架的经验,但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身体素质越来越好,动作也还算灵敏·用电棒瞬间电倒了两个靠过来的人便转身飞跑。
本想引他们来追,也能拖延一会儿时间·谁料背后狠狠挨了一棍子,脚下一个踉跄便被那些人围了起来··这群人忌惮他手里的电棍,犹豫了片刻,一齐扑上来。
许晔根本没办法防住这么多人,混乱中手里的电棍被抢了下来,身体被按在地上狠狠挨了几脚··“往死里打”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许晔只觉脑袋上挨了一棍子,霎时间头晕目眩,委顿在地·模糊中看见豹子冲过来撞开两人,用身体将他护住··所有的感觉都迟钝了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有温热黏腻的液体从额头流在眼皮上,将一切染成红色。
楚煜……你再不来我就要挂了……·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冒出这样的念头··?·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两声枪响破空而来。
惨叫响起,无数凌乱的脚步声逼近··然后一切安静了下来··身上一轻,用身体保护着他的那人被挪开了·许晔在昏沉中死死抓着豹子的衣角,固执的不肯松开。
那是他在危难时全心全意护着他的人,他孤立无援时唯一的依靠··“许晔,是我,我来了·”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地在耳旁萦绕··他想睁开眼,眼皮却被干涸的血液黏住,只有一片雾霭般的红,一切都看不分明。
“唔……楚煜”许晔的声音颤抖着,眼里一片茫然,不确定地伸手去摸那人的脸··“是我,我在这儿·”手被握住,男人轻声安抚道,“没事了,你安全了。”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泽,劫难过后恍如隔世··“楚煜……”惊惶和无助此刻终于被释放了出来,他颤抖着喊着他的名字,“先救……豹子……”他被棍棒敲击过后有了明显的脑震荡反应,说话断断续续的上不来气。
“别担心,有医生在照顾他·”楚煜看着小半张脸染了血的许晔,心里像是被人用刀捅穿了一般的疼·在匆匆赶来的百余名黑鹰会成员注视下,他将那人抱在怀里,如同抚慰一只走失了的小动物般耐心而温柔。
“别走……”被他抱上移动担架的许晔伸手抓住他的袖子,眼里都是惶然··受惊过度之后表现出来的强烈依恋源自于不安全感·楚煜看着他,心里的自责更盛,握着他的手说:“我不走。
我会一直陪着你·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一下·”·许晔胸口起伏不定的急喘了几下,紧紧抓着他的手,阖上眼睛·医生和护士立即上前为他带上吸氧面罩,抬上救护车处理伤口。
楚煜始终没松开他的手,上车之前只丢下两句冰冷刻骨的话··“封锁消息·在我没允许之前,这些人一个都不准死·”·?·警车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处理好了。
简皓平轻描淡写的一句“交通事故”将一切带过·如此之多的人员聚集,突兀响起的枪声,地上残留的血迹,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场交通事故·然而对方的身份摆在那儿,那么多年的友好共建,警察们早明白何时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许晔动手的十八个人,统统被黑鹰会扣押了·“不准死”这个命令有时候比“干掉他们”残忍得多·这十八位打手先生在黑鹰会的地下刑讯室里切身的体验到了这一点。
温馨·刑堂主管唐灿亲自参与了审问··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唐灿从地下刑讯室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站在阴暗的走廊里点了一支烟,一言不发地抽完,才动身上楼。
第八组队,五级低阶成员··这帮家伙居然是黑鹰自己的人··?·在医院vip病房里,陪在病床边的楚煜听完唐灿的简报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豹子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他多处骨折并且内部脏器出现破裂,命悬一线·如果不是他在危急时刻挺身相护,恐怕此刻抢救着的就是……·楚煜看着在药物作用下昏睡过去的许晔。
他头上包着纱布,额角的伤口缝了六针,引发的脑震荡让他吐了好几回·身上有六、七处皮外伤,幸而没有伤到内脏·此刻他正安安静静的睡着,脸上的血污被擦干净了,脸色有些虚弱的白,梦中似仍不安,眉头微微蹙起。
男人踱步至窗边,语气平缓而森冷:“把宋悦然请来·”·第45章 不方便·在楚煜的安排下,许晔的治疗过程只能用“非常积极”四个字来形容了。
被打之后的两天里,他被迫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从里到外扫了个清楚透彻,连蛀牙都查出来了·楚煜兴师动众的弄来一个专家组,对他的脑袋研究了整一天,最终确定除了额头的皮外伤和中度脑震荡之外没有其他异常。
许晔觉得他的主人可能是看他已经不聪明了,只好积极抢救以防他更笨··他感觉到楚煜在自责,所以什么也不说,由着医生护士将他推进推出的检查·楚煜不让他下床他便乖乖躺着,楚煜喂他吃饭他就大口的吃,楚煜推掉工作每晚陪夜他也不说什么,但是……许晔看着被保镖推进来,严丝合缝地拼在他病床边的另一张病床,彻底无语了。
楚二少睡不惯沙发,这是要在病房里拼双人床呐·许晔又想起前天晚上豹子做完手术醒来之后,自己想去看他,结果楚煜将他直接横抱进了边上的病房,豹子和一众医生护士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他也是,在那人怀里红着脸话都说不利索··再这么下去病房就要改卧室了·许晔看见楚煜躺了上来,侧过去一点,轻声唤道:“主人……”·这是受伤之后许晔第一次这么叫他。
楚煜弯弯唇角,语气温和:“有事求我”·被一语戳穿的许晔眨眨眼睛:“我想回家·”·“你的伤还没好·”·“反正接下来就是涂涂药,多休息,在家也一样了。
再说待在医院里很闷,而且又不方便·”·男人抬眼:“哪儿不方便”·许晔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凑过去飞快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缩回去,红着脸小声说:“这个不方便。”
楚煜失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明天送你回去,现在乖乖睡觉·”·?·二少果然言出必行,第二天便允许他出院了··离开之前许晔特地去看了豹子。
高大男人浑身缠着纱布,像具木乃伊一样平躺在床上·他肋骨被打断了四根,其中一根斜刺进了肺,两天里先后开了四次刀·能从鬼门关回来,一是靠他自己的坚强意志,二是靠及时有效的手术救治。
楚煜为救他动用了不少资源,请专家组制订术后恢复方案,找了三个专业护工日夜轮流照顾他··许晔站在病床边,看着豹子一动不能动的躺着,想起他扑过来将自己护在身躯下的样子心里难受的要命,红着眼圈说:“豹子,我欠你一条命,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尽力为你做。
你要快点好起来·”·豹子不能动也说不出话,只冲他眨了下眼睛表示听见了,眼底有了几分暖意··他从前当过兵,退伍之后进了金鹰旗下的商厦做保安,看见主管非礼女职员二话不说就上去把人揍了,结果第二天被开除的不是他而是那位主管,他反而成了保安队长。
不久之后集团高管唐灿找他过去,问的第一句话是“你愿意把命卖给我么”·他是个孤儿,身边没什么牵挂·雇主给他开了优渥的薪金,他亦愿意为雇主卖命。
只是没想到,唐灿让他去保护的人居然是财团的少主·跟在楚煜身边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兢兢业业严密仔细·楚煜很信任他,谈事情的时候从不让他回避,哪怕是一些极其重要的场合也让他跟着。
他曾当面问过二少怎么会信他,楚煜笑答“眼神清澈的人大都很忠诚”·一个大老爷们被人用清澈来形容,他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此的信任让他动容,暗下决心这辈子都忠于这位楚二少,哪怕给他挡枪子儿死了也行。
后来楚煜派他去给许晔做保镖的时候,他是有些憋屈的·在他眼里许晔就是个花瓶、宠物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值得他跟着·但二少既然说了“我将他的安全交给你,好好护着他”,他便尽心去做。
被打断胳膊的时候他心里苦笑,可惜自己要为了一个宠物送命·但当他看见许晔从车里冲出来想要救自己的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条命舍在这儿似乎也值了·他倒是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居然也是条汉子……·做完手术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又下了决心,等身体好起来,要是二少准了,他就再去给这小子做保镖,以后决不让人伤着他一根汗毛。
许晔当然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这会儿又是内疚又是不忍,洋洋洒洒地做了一大篇保证,许诺要这样补偿他那样感谢他,连“你要是闷了我可以天天来医院陪你聊天、给你读书或者陪你看电影”的话都说了。
豹子瞅了眼一旁似笑非笑的二少,冷汗都快掉下来了,心道“我好容易活过来了,许少你这是又要弄死我的节奏啊……”苦于不能说话,直用眼神向后面站着的上司唐灿求救。
唐灿忍着笑劝道:“许少,豹子需要静养·”·许晔噢了一声,约好下次来看他的时间才跟着楚煜走了·豹子松了口气,安心闭目继续做木乃伊。
?·回到涵馆8号,肖巡带着佣人站在门口相迎··刚一进门许晔便长舒一口气,笑道:“还是回来自在·”说完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全然不妥,脸颊立刻烫了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在心里将这儿默认为家了·“二少·”“二少·”……·有人齐声开口。
许晔闻声看向起居室,发现六七个高管正恭敬地站着,顿时大窘,点了点头算打招呼,然后面红耳赤地看向身边的男人·见对方眼里也是玩味的笑,终于彻底红透了,低声说了句“我先回房间了”便要逃跑,被楚煜抓住了手腕。
“我有话和你说·”男人收了笑,十分正经··许晔有些诧异的站住··“第一,为了你的身体考虑,伤口痊愈之前,你住在这儿。”
楚煜的口气里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许晔点点头·他并不讨厌在这儿的生活,而且也似乎越来越习惯待在楚煜身边,觉得安全而放松··“第二,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这段时间里,没我的准许你不能擅自出门。”
这一条涉及到行动自由,楚煜本以为他会抗拒,不料许晔想了一会儿,乖顺地又点了点头,那样子像一只温软无害的兔子··“至于第三条,是规矩·”男人的目光染上暖意,温和如水,“以后我回来的时候,我要求你到门口来迎接我,并且主动问候。”
“问候”竖着耳朵认真听着的兔子表示迷茫,这意思是要让他鞠躬么……·“做个示范·”楚煜话音未落忽然用手臂搂过他的腰杆收紧,将他贴在身前,另一只手抬起起他的下颌便低头吻了下来。
许晔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一声没发出来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直到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唇舌彻底侵占他的口腔,才后知后觉地阖上眼睛仰起脖子··带着热度的体温,柔软的嘴唇,路上吃过巧克力的香甜味道,紧贴到能感受到的心跳。
他放在心里的这个人还活着,而他差一点就失去了他··这个想法让楚煜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托着许晔的后颈,如干渴的旅者遇见了甘泉般失去控制的不断深入,流连、纠缠、索取,直到怀中的人无法喘息的软倒在怀中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然后笑着问:“学会了”·许晔被他吻的浑浑噩噩,连思考都失去了·这会儿回神才记起边上还有一圈观众呢羞赧得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半天不好意思作声。
“要我再演示一次”楚煜笑问··许晔抖了抖,顶着红扑扑的一张脸,憋出像蚊子叫一样的两个字:“会了……”·“很好。”
男人看向沙发的方向,说,“打个招呼吧,他们都是我的下属·”·许晔心里有些不解,因为他和这些人并没有什么交集,没有认识的必要·但他知道楚煜的安排总有他的道理,于是轻声开口:“你们好,我是许晔。”
“许少·”几人同时回应,然后分别做了自我介绍,眉目间都很和善,态度恭敬有礼··楚煜手下的这些高管们很清楚他们这位少主的兴趣爱好,对他们而言,那些二少的sub都只是宠物而已,没有交集也谈不上尊重。
但是许晔的出现让他们意外·他们查过许晔的底,用八个字形容就是——干净平凡安全无害··偏偏是这样的人,让他们沉静如冰的少主动了心。
现在回想起来,许晔出事的一刻,楚煜的表情依旧让他们心悸·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胆小的年轻人会在那种情况下冲出去救一个保镖·他们混迹黑白两道,自然明白危难时刻的义气、勇敢和善良有多可贵。
那件事让许晔在这些高管们心里的地位开始有了变化,连一向高傲的唐灿对他也有了几分敬重··许晔不明白为什么楚煜要把他介绍给自己的下属,但这些干部们明白。
这是二少明确地向他们昭示许晔的地位·在这个正式介绍里,楚煜没有说明许晔的身份,因为这个身份已经不需要说明··——他是我的人··这句隐藏在背后的潜台词众人皆知。
“上楼休息一会儿·”楚煜看着他的目光极尽温柔··第46章 软肋·关于那次的事故的原因和结果,许晔一直没有开口问过·他隐约觉得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惹得那些人狠下杀手。
这段时间他的主人一直很忙,尽管如此还是经常在家陪着他,有时候连会议都移到家里来开·许晔有一种直觉,楚煜正在处理的这些事情与那次意外有关联,而且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和棘手。
所以他并不急于探究真相,因为他知道楚煜一定会给自己一个答案··闲赋在家的日子过得也很充实,除了看那些枯燥的经济和法律类书籍之外,许晔还跟着叶叔一起学厨艺。
昨天失手打碎了楚煜竞拍回来的青瓷碗,吓得叶叔和帮厨姑娘脸都绿了,三个人研究了半天没能把它粘起来·最后许晔主动招认,被罚跪了一个小时··周四的上午,他正在按照电脑上的步骤学着烤饼干,突然门铃响了。
来的是楚煊,门外还整齐立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随从··肖巡一句“三少您怎么来了”还没说完,对方已经向着许晔冷冷开口:“跟我走·”·“三少”肖巡沉声阻拦,“没得到二少亲口命令前,我不能让您带走他。”
楚煊挑眉,桃花眼眯了起来:“你拦得住”·气氛徒然紧张起来·八名留守在屋外的保镖径直从窗口跃进来,将许晔护在中心。
而门外的十余名黑衣人也向屋内逼近··楚煊抬手止住他们的行动,淡淡地看着肖巡:“如果没有得到命令,我不会到二哥的地盘上来抢人·能对我下令的人是谁,你心里应该早就清楚了。
今天人我必须带走,至于动不动手你自己掂量·”·沉默蔓延·向来沉稳的肖管家此刻脸色有些白·从刚才开始楚煜就一直联系不上,许晔一旦从这里被带走,会发生什么很难预料。
但是下令的那个人,他无法违抗……·温馨·“我和你走·”一直没有出声的许晔忽然开口··“许少”肖巡大惊。
“没事·”他把沾着黏湿面团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朝楚煊微笑道,“你们稍等一会儿吧,我得洗手换身衣服,这样出门太难看了·”·?·车飞驰在笔直的路面上,离K城市中心越来越远。
这条路许晔很熟悉,是去东临的方向··“为什么不提问”坐在他身边的楚煊清淡开口··许晔轻轻牵起唇角:“去哪儿,去做什么,为什么去,这些问题即便我问了你也不一定会回答。
与其让双方都尴尬,不如什么都不问·最后总会知道·”·男人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和从前不一样了·”·“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许晔侧过脸来。
楚煊被他黑亮的眸子盯着,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阵燥热,转开脸不说话··?·车在一座庄园门口停了下来··许晔跟着楚煊穿过精巧的中式园林,沿着雕梁画栋的长廊往主宅而去。
满目是设计精美的假山清池,碧树繁花,宅邸里的黑衣保镖见到他们都无声地恭敬退开··偌大的会客室里飘着一股中药的苦涩气息,日光从开着的木格窗外透进来,在雕刻繁复的红木家具上附着一层柔光。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微微皱眉,将黑色药汁一饮而尽··“父亲·”楚煊一改平日里的狷狂态度,站直了身子,低声道,“人带来了。”
·许晔心头一震·尽管他在路上猜出了个大概,但是见到真人的时候还是会紧张·毕竟这个男人是名动四方的黑道大佬,是财资雄厚的商界传奇,也是楚煜的父亲。
这个盛名在外雄霸一方的男人并不如他想象那般满身阴鸷狠戾之气,反而是清瘦儒雅的·但抬眼时,那双带着压迫感的精亮眸子蕴藏着的锋利,让人不自觉地敛气凝神心生敬畏。
这样的不怒自威是经历风浪之后,由岁月磨砺而成的气势,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无法效仿··“嗯·”楚广岳淡淡扫了许晔一眼,将手里的空碗立即被随侍的佣人接了过去。
“楚爷您好,我是许晔·”他主动问候··“坐·”男人的头发被岁月染上了灰白,穿着一身麻布的中式衣服,瘦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问,“你和老二在一起多久了”·“三个多月。”
他在楚煊身边的红木椅子上坐下,老实回答··“觉得他怎么样”·许晔面色微红,答:“……很不错。”
“所以拿到了东临的地之后,你还不打算从他身边离开”楚广岳眼底有着暗涌的波澜··许晔一怔,唇边有了一丝淡然的笑:“二少的性子楚爷很清楚。
如果我抱着那种动机接近他,恐怕今天也没有机会坐在这儿与您见面·”长睫微垂,“为争取东临的项目我做了许多努力,二少决定投资也并不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私人关系。
从现在看来工程实施的很顺利·我并不敢保证明年春天开业后会有怎样的财源滚滚,但我有信心不会让金鹰的投资付诸东流·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抿了抿唇,轻声说,“尽管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我,是爱着他的。
您是他的父亲,我非常希望能得到您的准许·”·这一番话说得很诚恳·一旁坐着的楚煊沉默地看着他,眼里有几分讶然·他没想到许晔在老爷子面前能表现得这么淡定。
事实上当事人早就已经紧张得不行,连手指都是冰凉的·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心跳得像是超了速··楚广岳看了他一会儿,说:“如果我不准呢”·许晔愣住,拢紧了手指,下定决心般抬起脸:“在楚煜让我走之前,我不会离开他。”
像是听到什么趣事一般,楚广岳勾唇笑了:“小子,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我不准,老二绝对没有能力留下你·”·那目光中强势来袭的压迫感让许晔打了个冷战。
他知道,对方这句话并不是虚张声势·楚广岳开创黑鹰会并将它成功洗白之后,便把生意上的事统统交给三个儿子,自己深居简出鲜有动作·然而进入这所宅邸所见所闻让许晔感受到,楚老爷子才是真正掌握一切的人。
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食古不化的老顽固,楚煜喜欢玩什么,床伴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你们的事,我亦不会出手干涉。
人生苦短,我从不浪费时间做无聊的事·”楚广岳看着彻底愣住的许晔,继续说,“本来我无需与你见面,不过老二做了越界的事,我需要给他个教训·”他做了个手势,不一会儿,两个黑衣保镖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清那人许晔再坐不住,猛地起身,被楚煊一把拉住,低声警告:“老实坐下,这不是你可以随心所欲乱来的地方·”·许晔僵硬地坐下,视线颤抖着落在鞭痕累累的楚煜身上,只觉得心像被揪紧了一样难受。
白色的衬衫被鞭子抽出了条条裂隙,隐约露出红色的痕印,肯定是破皮见血了··跪在屋子正中的楚煜也看见了他,瞳孔猛地一缩,看向父亲的眼里有了蒸腾的怒意,冷声道:“为什么把他牵扯进来”·“你玩的那些游戏里,规则难道不是由强势的一方决定的么” 楚广岳悠然地喝一口茶,“挨了三十鞭子,现在知道错在哪儿了么”·“没经过您同意擅自调用暗子。
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冒险去动那些老家伙·操作失误让火烧大了·”楚煜面无表情地回答··“就这些”楚广岳笑笑,“继续吧,十鞭。”
看着手执黑色软鞭的保镖毫不犹豫地朝着楚煜背上抽过去,许晔忍不住想要开口求情,只听楚煊沉声道:“楚家的规矩,求情加倍·你想让二哥伤得更厉害”·楚煜强忍着疼一声不吭,目光一直在许晔身上,好似要让他安心。
那个一直坚定的走在前面遮风挡雨,让自己仰视的男人此刻这样安静的跪着挨打·许晔紧紧咬着唇,红了眼眶··十鞭打完,楚广岳问:“现在想明白了么”·这种惩罚用的鞭子缠了乌金丝,又细又沉,打在身上疼的要命。
楚煜轻喘着,说:“想明白了·我下手不够狠·对那些老家伙诸多顾忌,才让宋万华有机会拉帮结派·”·楚广岳牵起唇角,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儿子,笑道:“还是要挨打才学得快。
接下去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你动作不利落惹得整个金鹰不安稳,我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你·”·“明白了,父亲·”楚煜起身,立即有黑衣保镖给他披上干净的外套。
“至于你的软肋,暂时寄放在我这里·”楚广岳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终于能站在楚煜面前的许晔看着他身上的伤,伸出手却又不敢碰,喉头泛起消退不去的苦涩来,轻声问:“疼吗”·见对方黑黢黢的眼睛里都是担忧,楚煜笑了。
“疼·不过……”他挑起许晔的下颌,用手指点在自己唇上说,“如果有人能好好抚慰我一下,或许就不那么疼了·”·许晔仰着脖子吻上了那微弯的薄唇。
主动张开嘴缠上男人的舌头,任由对方席卷温暖口腔的每一寸·那是熟悉的气息,让他安心镇定··日光从窗外照进来,形成一道道触手可及的光,将空气中细小翻滚的微尘照得分明。
缠绵温存,一室旖旎··一声轻咳将两人的吻打断·许晔看着站在一旁的楚煊,像被踩了尾巴似的退开半步,窘迫地红了脸··怎么就把边上那么大个人给忽视了……·“二哥。”
楚煊硬着头皮开口,“是老爷子下令让我把许晔抓来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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