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前+番外 by 南枝(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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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之前+番外 by 南枝(7)
··这已经是赵臻车祸后近一个星期了,因为赵家不想把这件事传出去,所以不是有心关注这事的人,便知道得有些晚··周延是从他三叔那里知道,然后才带着逸宁过来探望的。
而逸宁不仅对赵臻有很好的印象,更因为和张洹是好朋友,便对这件事更加关心··因赵臻出事张洹很忙,逸宁自己的事情也忙,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和张洹有联系,想到不久前还得到张洹为赵臻拍下的照片,得知张洹和赵臻的关系,那时候两人还那样幸福,没想到短短时间赵臻就出了车祸,真是世事无常。
·曹逸然看了逸宁一眼,逸宁因为曹逸然是周延的好朋友,他不想让周延为难,便还是对曹逸然很温柔地露出了个笑容··曹逸然对上他的笑脸,就把脸转开了,不知道是因为不想看到他还是因为受不住他的笑脸示好。
·曹逸然有些别扭地说道,“我站这里等你们上来·我舅他没大事,好好养伤就行了,伤筋动骨不是短时间能养好的,在医院住一段时间,恐怕就回家去养着吧。”
·他正正经经地回答了,然后就率先往病房那边走去··逸宁看他没针对自己,便松了口气··周延握着他的手,侧过头和他轻声说,“说了让你不要太担心,要是真是大问题,三叔会那样镇定吗”·逸宁便笑笑点点头,道,“嗯,是啊。”
·三个人进了休息间,本来还算不小的休息间就显得有点拥挤了··赵老太太是个老派人,所以,对于男风问题,她是知道的,而且自家儿子就这样了,她便也接受这种事,于是,对于周延带着的逸宁,她也笑着打过招呼。
·被介绍了薛父薛母,周延只是点头问好则罢,因为这两位是张洹的姑姑姑父,逸宁便多和他们说了几句··而薛露则和逸宁做过网友,又在之前就有过一面之缘,两人则要亲切很多,也是这时候,薛露才看出来逸宁不是个女生而是个男人,于是瞬间想明白了以前张洹向她要逸宁的联系方式的用意,她想,莫不是那时候张洹就已经知道了宁宁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同性恋,所以才和他联系的。
·房间里的人多,而赵臻睡着不能被人打搅,周延带着逸宁就想离开,他先低声问了一下逸宁的意思,说下次再来看,逸宁想回答好的时候,里间病房的佣人就过来了,说赵先生醒了,问赵昶把他的手机藏哪里去了,去找出来给他。
·赵臻这么一醒,要走的人都不能走了,要留下来看看病人说两句话才好···90·90、番外之探病(三) ... ·番外之探病(三)··赵臻腿受伤,躺在那里不能动,怕会牵扯到伤处。
看到赵昶进病房来,他就叫她,道,“你又把我手机放哪里去了,乖女儿,快把我手机给我·”··赵昶很不情愿地从自己口袋里把赵臻的手机递给他,要递到赵臻手里的时候,她又把手机拿回来了,说道,“医生说了你不能动,我不把手机给你,以免你又自己拨电话。”
··赵臻道,“我自己身体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打个电话也要受限制,我这到底有没有人权·”·虽然话说得严厉,其实语气里却对赵昶带着讨好的意味。
宝贝女儿得罪不得,得罪了,可就有得罪受了···赵昶还是不愿意把手机还给他,而是拿着手机开始拨电话,边拨着就说道,“又是想和张洹打电话是不是放心,我帮你拨通。
真是一刻不见,就等不了吗他只是去公司交接事情,又不是一去不回·真是的,你这个样子,比个女人还黏黏糊糊·”··赵昶说得毫不留情面,原因是房间里除了她和赵臻没有其他人。
她这样说,一般人估计早该生气了,但是赵臻还是好脾气地不回答··赵昶看电话接通,就直接放到赵臻的耳边去,拿着让赵臻方便接听···张洹问了一声,“赵臻是你”·赵臻声音轻,“哎,让昶昶帮忙打的电话。
你公司的事情还没有交接好吗不就一点小事,你却要大老远跑过去·”··“我公司这边早交接好了·我回家给你拿点东西,马上就去医院了。
你晚上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总吃那些,想你都该腻了·”··赵臻因他的话脸上露出了温柔笑意,“做病人,就该有点病人的样子·我现在不会挑嘴,你不要忙了。”
·张洹又回答了什么,赵臻脸上的笑容更明显,然后他又说了两句,像是要没完没了的样子了,赵昶于是把电话拿开了,道,“既然说了做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就不要一直讲电话。
反正他马上就来了,那就不要在电话里说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天作之和··她说着,又和电话里张洹说了一声挂电话了,就真把电话挂了··然后把赵臻的手机放到离他病床远远的一个柜子上,然后和他说道,“爸,要不要喝水”··赵臻说要喝点,赵昶就倒水给他喝,然后说起张洹的姑姑他们来了,在外面,还有周延哥哥带着他的那位新婚妻子过来看他了。
赵昶和周延关系不是很亲近,她是两天前从周杉那里知道周延已经结婚了,她只是感叹了一下他结婚真早,也就没在意了,刚才在外面休息室见到逸宁,她也没有过多打量,只是觉得是个娴淑的气质美人。
·赵臻腿上有伤,不说伤处时时还有痛楚,就说一直躺在那里不能动就实在够他受的,所以,他其实心情不会太好··应付女儿就让他吃力,心里想见的人除了张洹,其他一个也没有,老朋友如周杉李梓奕来看他,他也不想多说话,说两句就让他们自己坐着,坐坐后就赶人离开了,说等他好些了,他们再来。
好友们看他躺着的确是很不舒服,无力应付他们的关心,于是都很自觉地看看就走了,等他好些再来看他··于是此时赵昶说张洹姑姑他们以及周延他们来了,赵臻只是微微闭了闭眼,道,“我躺这里,这么不方便,他们来探病,心意到了就行,我也就不招呼他们了,等我好些了,他们再来我还有精神些。
到时候我出院,办个感谢宴,一并答谢他们的关心和好意·”··赵昶叹了口气,刚才她爸和张洹打电话的时候还精神奕奕,像是抽足了鸦片一样有精神,一挂了张洹的电话,说起别人来,他就像是正在犯瘾,除了他的鸦片,谁也不想理睬了。
·赵昶这些日子,天天看着赵臻和张洹情深似海,心里不好受,但是似乎也完全想开了··她出病房门,给来探病的客人们道了歉,说她父亲腿痛,精神不好,他们就不用进病房去看他了,等他病情好些,估计半个月之后他们再来,赵臻就该有精神和他们说说话了。
客人们当然是以病人为重,又表达了几句关心的话后,该告辞的就要告辞了···老太太说她进去看看儿子,让曹逸然给司机打电话,说让准备好车,她要带着客人去吃饭去。
因为周延和逸宁也在,老太太便也挽留了他俩一起去吃晚饭··只是周延说他和逸宁要回周家有事情,便把老太太的好意推辞了···周延带着逸宁离开时,曹逸然正给司机打电话吩咐事情,转过头来看了周延一眼,周延对他做了个手势,道,“你忙你的,我们别的时候聚一聚也是一样。”
·曹逸然看着周延搂着逸宁出了门,他说完了电话,还出门到走道上多看了两人几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门去再看看,只是不明原因地就这么去做了···周延带着逸宁走过走道转角的时候,周延的目光看过来了一些,看到曹逸然看着他们,他就又对他挥了挥手。
逸宁也回头看了曹逸然一眼,对曹逸然笑了笑之后,就赶紧往周延身边靠了靠,他还是有些怕曹逸然,倒不是曹逸然这人有多吓人,只是他不敢担保曹逸然是不是又会突然不明原因发疯。
在逸宁的心里,曹逸然是那种惹不起得赶紧躲开的人···周延带着逸宁离开了,老太太又进赵臻病房里看了他一眼,赵臻劝老太太道,“妈,你身体一向不好,医院里又不大干净,你能不来就不要来了。”
老太太不高兴地道,“要来看看自己儿子,还不能来了”·赵臻道,“我这不是担心你累到·我这里又不是没人照顾,你完全可以放心,不要经常来,先顾着自己要紧。”
·老太太又嗔了赵臻几句,才离开了··老太太带着薛家三人,还有曹逸然一起走了,曹逸然的用处是扶着老太太,怕她电梯里出意外··人一走,病房这里就彻底冷清下来了。
赵臻在安静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便也没有了意思,一心想着张洹什么时候到来··虽然口渴,也忍着不想叫人给他倒水,就那么熬着···张洹来的时候,提着赵臻的晚饭,是蔬菜鱼粥,保镖们正在换班,张洹和他们打过招呼慰问了两句才进病房里来。
·赵昶见张洹进来,就道,“爸的晚饭你带来了那你先照顾他一阵,我回去吃点东西了·”··张洹将保温食盒放到桌子上,就对赵昶道,“你回去吧。
一会儿阿姨会来,护工也在,不需要人了,你晚上不用过来·”··赵昶答应着,过去在她老爸的脸上亲了一口才离开,还和赵臻说道,“晚上不要乱动哦。”
··赵臻好笑地看着她,道,“不就是骨折,我成了粘起来的瓷器了还是怎么的”··赵昶对他做了个怪脸才拿着包出门了,赵臻又交代她出医院了把外套穿上,不要冻到了。
赵昶一边嗯嗯回答,一边快步跑掉了··她很少和张洹一起照顾赵臻,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赵臻已经是手术后一个星期,其实动一动无妨,但家里人每个都把他看得紧,不要他动。
张洹来了,他就让张洹把他的病床升起来,张洹一边照顾他,一边笑着问他,“感觉好些没有”··赵臻腰总算是坐起来了,觉得松了口气,便让张洹为他倒水。
张洹知道他容易口渴,就倒了水端着喂他,赵臻看着张洹,见他漂亮的脸就在眼前,一双眼睛黑如点漆的满含温柔,唇红齿白,他就受不住,伸手把张洹的手抓住了,低声道,“你再过来点。”
·喂他喝水需要太近做什么张洹哪里不知道赵臻在打什么主意,怕他太用力伤了伤腿,张洹看了赵臻一阵,就自己喝了口水,凑过去覆住了赵臻的唇。
·两个人亲了好一阵,张洹离开时,赵臻还笑眯眯地盯着他,道,“这比吃药有用,我会忘了腿疼·”··张洹低着头没答他,嘴角却有一丝笑意···张洹之后又慢慢喂了赵臻吃晚饭,晚饭后,他坐在椅子上为赵臻削苹果,赵臻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似乎的确是只要看着他腿就不痛了一样。
保姆阿姨这时候敲了门,在张洹在病房里陪赵臻的时候,以防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护工和保姆以及保镖都知道要敲门后才能够进去···张洹应了一声,保姆才进病房,说医生马上会过来,然后就是谭先生来探望赵先生,问是不是让人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91·91、番外之探病(四) ... ·番外之探病(四)··张洹心想自己不认识赵臻的朋友里姓谭的,于是就回头看赵臻,问道,“是你哪位朋友要见吗”··赵臻一想就知道是谭允文,听周杉说他前段时间带着他爱人回A国陪父母女儿过春节去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着他是大老远回来,盛情不可却,就回答道,“他是要见见的·让他进来吧·”··保姆出去请谭先生进病房来去了,张洹擦了擦手,把赵臻身上的被子整理好,然后才又坐下继续削苹果。
·很快,就从外面进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应该是在外面就脱了大衣,于是进病房里面来,上面是一件黑色毛衣,下面穿着黑西裤,虽然一身沉闷的黑色,但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儒雅而平和的人,虽然儒雅平和,但是又并不是那么易接近的感觉,有些淡淡的疏离。
还有一种从骨子里出来的绅士和教养··张洹因此而多看了他两眼,觉得他和赵臻其他的同龄朋友都有那么点区别,这种区别让张洹来形容,他觉得赵臻他们小时候一定是从野孩子成长起来的,而这位谭先生一定是从小在高雅的音乐里成长起来的。
就因为张洹的这个突然走神,他削苹果差点把手指给削到了···赵臻对谭允文点了点头,就转头看张洹,看到他差点削到手指,就担心地大声提醒了他一声,“张洹,不小心就不要削了,看你手指头被削到。”
·张洹于是就真的把苹果和刀子都放下了,进洗手间去洗手··赵臻让谭允文坐,谭允文对着他笑着点点头,道,“看样子,你没有大问题,这就好了。
从周杉那里听说你出了车祸,我吓了一跳,想着要回来看看你·骨折这种伤,在于将养,慢慢来就好·”··他说着,语气关切,但是和赵臻没有熟到同周杉一样,于是关切里又带着一点客气的隔阂。
赵臻应着,说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让朋友们不用担心···谭允文一直在床尾站着没有去坐下,赵臻还以为他是看两眼就要忙着离开,没想到他却是在等人,一会儿,从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保姆走在此人的旁边,嘴里还在说着,“我把花抱进去给先生看看,你插花是真正在插花,不是胡乱把花放在花瓶里……”··卫溪是认识赵臻的,但是也只有几面之缘,不算熟,进病房后就向赵臻问了好。
谭允文回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卫溪,在友人面前并不忌讳地牵了他的手,带着他到旁边的沙发椅上去坐下···保姆将卫溪带来的花给赵臻看了,就问放在一边柜子上可以吗·给赵臻这里送花来的人太多,一般是谁带来,又要带回去,这里除了小花瓶里插了两支张洹买的郁金香,便再无其他鲜花点缀。
不知道保姆到底是受了卫溪什么话,以至于高兴地把他捧来的花要放进病房来··在赵臻还没回答的情况下,看到病房里素净的卫溪已经善解人意地起身对保姆说道,“鲜花容易引起花粉过敏,要不放到外面的房间里吧。”
·保姆于是又端着花瓶出去了···张洹洗了手从洗手间出来,出来就对上了站起身还没有坐下去的卫溪··他一瞬间就愣在了那里,卫溪也看到了自己的小师弟,他也有些诧异,然后就笑了起来,道,“真是巧啊。”
张洹心里还是有些微窘迫,因为是一直照顾自己的师兄,他那一惯冷淡的面孔并不能对着他摆,于是也扯出一个笑脸,回了一声,“师兄,你来看赵臻的”··卫溪点点头,在谭允文的身边坐下了。
张洹走过去,继续在床边椅子上坐下了,又从床头柜的水果盘里拿出苹果来削,很快削好了,他将苹果递给卫溪,道,“师兄,吃苹果·”··卫溪愣了一下摆摆手,“刚吃晚饭不久,不吃水果了。”
·张洹是想缓解一下心中的尴尬才把苹果给卫溪的,当然,客人来了招呼一下也是应该··被卫溪拒绝之后,他就把那快氧化的苹果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放进床头柜上的小盘子里,然后用叉子叉好了,问赵臻要不要吃。
·赵臻心想这苹果本来就是削给我吃的,但是现在却成了张洹那小师兄不吃了才顺便给自己吃··赵臻当然不至于因此郁卒,只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不会拂了张洹好意,就说可以吃点。
·张洹把苹果一块一块叉给赵臻吃··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天作之和·赵臻慢慢吃着苹果,便也和谭允文说些闲话··这两只都是老狐狸,不知道在早前多久就因为在学校里撞见了而知道了对方的事情,却没有一个人说破或者是说起这事。
谭允文不是一个好打探别人隐私和喜欢说人闲话的人,赵臻同样如此,于是,时至今日,卫溪和张洹才互相反应过来,事情原来可以是这样的···张洹喂了赵臻把整个苹果吃完了,他去洗水果刀和盘子,出来后就和赵臻说了一声,他便出了病房门。
卫溪和赵臻不熟,坐在那里也无趣,便和谭允文与赵臻说了一声后,也出门去了···卫溪出去,谭允文和赵臻的目光都追随了他··谭允文之后对着赵臻轻笑着说道,“我以为卫溪他知道,没想到他一直不知道。”
他是在自己回味刚才卫溪一瞬间露出来的惊讶神色,觉得可爱,于是心里软软的,笑容里都带着宠爱···赵臻是病人,靠在那里,也笑了,应了一声,“我是故意没和张洹说,我想他会不自在。”
·两人保留地说了几句自己的感情上的事情,算不上交流,似乎又是在交流,之后就转了话题,说起商场上的事情了···张洹站在外面休息室的窗户边看着窗外神游天外,卫溪走过去,站在他的身边,他比他矮一些,所以总是不自觉地站得离他远点,然后问他,“你在这里照顾赵先生吗”··张洹点点头,“是啊。
我很久没回过学校,也没去教研室了·下学期估计也不会去,他的腿伤要养很长时间……”··卫溪点点头,“是啊,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赵先生不只是伤筋动骨。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好好养着,不会有问题·”··张洹沉默了一会儿,侧过头去看卫溪,见他肤白,眼睛澄净明亮,眼睫毛黑压压的又很长,于是给人干净到剔透的感觉。
刚才那位谭先生,两人在一起,倒是真真非常登对··张洹轻声说了一句,“以前经常看到谭先生接你,我倒没想过你和他是这种关系·真是奇怪,我那时候居然没有想过。”
也许是因为卫溪太干净了,所以完全不能把思维转到他会和男人在一起上,而且也不会把他和成人的欲望牵扯上任何关系··是刚才,谭先生自然而然地拉过卫溪的手,两人手指上带着同样的婚戒,谭先生眼里情深似海,张洹才瞬间明白过来。
·卫溪因张洹这可爱的话语而笑起来,道,“我也觉得奇怪,很多人都不会去想·”说着,还觉得好笑地摇摇头···张洹目光深远地望着窗外,不由得想叹气,为什么别人看到他和赵臻在一起就会马上想到那方面的事情呢,到底是自己给人的感觉不够清白,还是赵臻太花了让人一想到他就想到那方面。
最后得出结论,估计还是赵臻太色了,别人无论是看到他和漂亮女人在一起,还是看到他和自己在一起,都想到他和此人是有色/情交易··例如,之前薛露那位姓汪的室友就是例子。
·想到此,张洹真想冲进病房去朝赵臻发火,当然,这个发火也许是别扭撒娇···谭允文只是抽时间来看看赵臻,和赵臻说了一阵话之后,赵臻也累了,他就出病房来叫卫溪一起离开。
卫溪和赵臻打过招呼,又和张洹说了几句之后,才和谭允文一起离开了···张洹去照顾赵臻,看他坐了太长时间身体不舒服,就赶紧进去让他躺下,又绞了热毛巾来给他擦身体。
·给赵臻用热毛巾暖手的时候,张洹就说起卫溪来,道,“和师兄处了这么久,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赵臻,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刚才看你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
·赵臻微微笑着用手指在张洹的手心里挠了一下,挠得张洹发痒,身体一激灵,不由板了脸,“正儿八经问你·”··赵臻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互不相干,你在这里关心别人,还不如多关心关心我。”
·张洹去重新绞了一回帕子,给赵臻擦脸,不满地道,“还不够关心你啊·只是随意问一下师兄的事情而已,你到底要不要回答”··赵臻被他故意擦耳朵里面,热烘烘的,于是心也痒起来,笑着道,“刚才把你那小师兄不吃的苹果给我吃,我可是记着的。”
·张洹为此瞪了赵臻一眼,“这个你也要记不就是一个苹果,他是客,我当然先问他一声了再削给你吃……”·说到这里,张洹就没说了,当时的确是觉得在卫溪面前周到地服务赵臻让他挺窘迫的,所以才先把苹果给了卫溪再给他。
·赵臻当然明白张洹的这个心思,所以故意逗他,张洹有点恼羞成怒了,给赵臻把脸擦完了,就赌气地道,“不说就算·你看,谭先生就正正经经的,师兄和他在一起至少有两年了吧,我自从进教研室就看到谭先生去接他,但从来没想两人是情侣关系。
你看你,我和你在一起,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卖给你的,到底是我不清白,还是你不清白”··赵臻看到张洹似乎已经动了脾气,于是不敢再逗他,只好哄他道,“那说明我和你感情更好,干材烈火,放一块当然是大家都看得出是在着火。
谭允文惯会装腔作势,外人都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其实,你也知道,要是是正人君子,能把你那小师兄骗到床上去”·张洹斜睨赵臻,心想刚才还见他和谭先生君子风范地谈话,人这才走多久,他就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了。
张洹要笑不笑地道,“要是谭先生知道你在这么说他,你说他会不会回来骂你两句·”··赵臻道,“他不会骂的,他一向涵养好,不过,估计会背后阴我一次,所以,我那话你听则罢,别去和你那小师兄说。”
·张洹斥他,“我和师兄说干什么·只是你以后最好收敛点·我觉得你肯定是以前看到美女就两眼放光,所以,别人认为你不正经,才看到你和个年轻人在一起,就以为你和人有一腿。”
·这个帽子戴得太高,赵臻赶紧告饶,“这也太冤枉我,哪里会是这样·”·张洹凉凉地道,“那露露那姓汪的室友的事是怎么回事别人不就看你和她在一起两次,就认为你包养她了。”
·赵臻苦了一张脸,“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说到这里,赵臻看张洹冷着脸,就知道这孩子又在介意以前的事情,怕他再追踪到以前自己养过几个情妇这样的事,只好说道,“我以后一定做最正经的人,除了你,别的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多看一眼,不多说一句话。
我还去向谭允文取经,看他是怎么把假君子和人面兽心的样子做好的……”··张洹看赵臻已经又在故意搞笑,就只好投降了,低下头眼睛对着他,道,“谭先生说不定马上回来了。”
赵臻看他距离这么近,只想着占便宜,想起身亲他一下,没想到刚动就一声轻呼··张洹以为他把腿扯到了,就着急起来,想叫医生,又骂赵臻,“你不要乱动。”
·赵臻脸上是痛苦中夹杂着笑的扭曲模样,哑着嗓子道,“那你来亲一下·”·张洹一边按铃叫医生,一边呵斥道,“刚刚还说要正经……”··赵臻道,“不用叫医生来,你来亲一下就不痛了。”
医生已经走到了外面门口,张洹低下头在赵臻唇上快速地蜻蜓点水碰了一下,压低声音警告他道,“再不正经,我明天不来你这里了·”··他这样一说,赵臻果然老实了,只是却笑盈盈地看着张洹。
张洹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果然是斗不过他啊,正经说话斗不过,不知道耍起流氓来斗不斗得过···番外之生活(一)·番外之生活·赵臻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半月就住不下去了,各种不方便就不说了,主要是要让张洹两头跑实在太累,赵臻眼见着自己的宝贝儿从本来就瘦的竹竿都要变成一把骨头了。
他心疼得不行,还朝家里照顾张洹的佣人发过脾气,说没把人照顾好··不仅是这个原因,赵臻还担心久病床前无孝子··自己在医院里一直住着,连赵昶这丫头在守了他四十天后都不愿意守着他了。
其实这也不怪赵昶,是赵臻说她一直在国内逗留着,也不回去恢复学习,这样不好,而且他也没什么问题了,就让赵昶回A国去上学··赵昶当然开始的时候不肯,觉得再怎么也得等到父亲出院后再说。
但赵臻说她留在这里也起不到太大作用,最主要是还经常搅了他和张洹的单独相处,后面这一句他当然没说出口,他这么一表达,赵昶当场生了气,把赵臻骂了一顿,说他见色连女儿也忘了,好心留在国内照顾他,他还要嫌弃,说她起不到作用。
赵昶只是随意这么一发火,其实还是担心父亲多些,后来赵臻又劝了她几次,她于是就真的走了··还是张洹送她去的机场,姑姑姑父以及表哥都陪同着,保镖给提着箱子,在这么热闹的情况下,赵昶才没有觉得太悲凉,毕竟是被父亲嫌弃着离开的。
她最后还给了张洹一个拥抱,把张洹抱得一动不敢动,又是尴尬又是别扭,还不敢拒绝,赵昶朝张洹说道,“你把我爸要走了,那这段时间,就把他交给你了·”·张洹只是平静地点了一下头,赵昶再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开了,些微别扭地再说了一句,“要是我爸太难缠,不需要理睬他的时候,就不用理睬他,让保姆照顾他就好。
我知道他有时候是个孩子·”·张洹没回她,是不知道怎么回··赵昶有点烦躁地踢了一下脚,道,“我知道我是白操心,你们的事情,我不管啦。
我就走了,经常电话联系吧·让我爸不要担心我,好好养着身体就好·”·张洹道,“嗯,我会和他说·”·两人在一边唧唧咕咕说完,赵昶再和别的亲人说了一席话,然后就走了。
回程路上,张洹一直沉默不语,赵家人有心和他说两句,也没说出口··最近张洹怎么照顾赵臻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别说这两人浓情蜜意的精神交流,就说各种琐碎事,张洹从没有说过一句抱怨的话,明明有护工和佣人们可以做的事,他从来不假他人之手,总是亲力亲为,无微不至。
赵臻本就已经自立门户了,即使还是在赵家里,赵家的人在看到张洹对赵臻这段时间以来的贴心和情深,他们也没有阻挠两人的意思了··赵昶回A国,虽然是赵臻的意思,但是赵昶真的走了,作为病人,赵臻的别扭心思发作了,在心底嘀咕赵昶怎么就不再反驳两句,还多陪他一段时间呢,觉得女儿还是太不在乎自己了,就伤心起来。
反正人就是不知足的,越是病时太闲,越喜欢想得多,心里的别扭就越重··想了赵昶就想到张洹身上,怕张洹会厌烦每天劳累地照顾他,以至于对他情意冷淡,所以,赵臻就硬是要求出院了。
出院当天,亲人们和一干朋友前来祝贺··本来赵臻觉得自己腿伤着的样子实在不堪,想自己悄悄回家去就算了,让别人看到了有辱他英明,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居然能来的不能来的都赶来接他出院,场面闹得非常的大。
最后还造成了警车开道,几十辆车列队送他回去的场面··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天作之和·而且赵臻因为脚不能受力,他是坐着轮椅出医院的,赵臻觉得自己那个样子实在是不堪让人瞻仰的,但偏偏这些家伙一个两个都笑着上前来对他祝贺,他还要摆出笑模样来应付大家,后来还是张洹觉得人太多太烦,给保镖说他不能这样久坐,必须走了,这才在保镖的维持下,赵臻的车才得以顺利地出发。
赵臻觉得自己这是丢了个大脸,回去后,他躺在自家的大床上,就对张洹抱怨道,“这是哪个家伙说出去的,让我知道了,看不给他点教训·”·张洹不以为意,心里想着应该是他的哪位朋友传出去的吧,最大可能是周杉。
说给人教训,最后不又被他闹一场就不错了··因为赵臻受伤需要多人照顾,而且医生也要经常上门,于是赵臻是回的他之前和女儿住的那栋大房子··张洹即使心里对这里有些抵触,但是想到赵臻要养病,所以也就没有表现出来,他的东西都搬了过来,住在赵臻旁边的房间里,虽然为了赵臻养伤两人分开住,但其实大多数晚上,张洹都因为赵臻死缠烂打而和他同床。
赵臻的骨折到治疗后期,因有肾藏精,精生髓,髓养骨的说法,赵臻吃了不少补肾补肝补气血的东西,这对一般人来说倒没什么,对赵臻来说却是让他难熬不已··吃了这么多补肾的东西,不会欲念翻滚那是不现实的,更何况每天张洹都和他在一起,要是以前,这是再好不过了,立即化身为狼把张洹扑倒,现在,却是看得着吃得着却不能吃。
李梓奕每次到他家来看他,次次交代他要忍住不要乱来,不然骨头会长不好,赵臻被他说得想发火,朝李梓奕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没有定力的吗”·李梓奕倒是气定神闲,从来就是平和的模样,“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有定力,这几次来看,每每看到你盯着你家那张洹看,眼神出卖了你的一切。”
说着,他还好笑地摇摇头··赵臻被他说得叹了口气,想要抽烟,当然烟也是被张洹没收了不能抽,于是只得摩挲着手里的书页,道,“你这说得轻松,还笑我没有定力。
那是你没受这种苦而已,一年不能办事就罢了,我还三天两头吃这些东西大补·”·其实其中苦楚还有很多,例如抱着张洹亲亲啃啃想解解馋,但每次只要超出一点张洹就把他推开了,晚上睡觉有时候梦里都会抱着张洹压他,害得张洹三天不肯再和他同床,之后还是在他诉苦的情况下,张洹才原谅了他。
这些,是两人之间的隐私,赵臻当然不会拿出来和好友说,于是,只能再化成一声长叹··李梓奕被赵臻那欲求不满的样子给惹得笑了起来,道,“是,我不能理解你这种苦。
只是,我是医生,我只能要求你忍着·看看,你忍了这么久还是有效果的,骨头恢复得不错,原来说要两三年,估计一两年,你就能够和原来一样走路了,只是不能做剧烈运动。”
张洹之后进屋来,李梓奕已经在和赵臻说其他事情,张洹对这个没大兴趣,看赵臻贪凉脚露在了毯子外面,他走过去给他把毯子搭好了,又问李梓奕要不要留下来吃午饭,李梓奕说有事一会儿就走,不留饭了,张洹点点头才又出门去了。
李梓奕于是夸奖张洹道,“赵臻,你这还是得了个贤内助,我以前想他是个小青年,必定让人没法招架,没想到又懂事又细心,你倒是得了个宝·”·赵臻心想他是没看到张洹发脾气和闹别扭的时候,虽则心里想着这个,其实是甜蜜地想,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了,回答李梓奕道,“我看上的人,哪里会不好。”
李梓奕有事忙,上午就走了,要到傍晚的时候,周杉和谭允文相约着来看他,赵臻正在草地上做复健运动,为了把骨头长好,他秉承着先少运动的原则,所以只是和张洹一起慢慢散散步而已。
客人来了,也就停下散步,进屋和周杉他们说些话··赵臻现在晚饭吃得早,周杉他们才坐下没多久,就到赵臻的晚饭时间了··赵臻邀请,周杉他们也不会客气,当然就留在了他这里一起用些饭。
饭桌上,张洹坐在赵臻身边,也不多说话,就只不断给赵臻夹菜舀汤,然后又看到谭先生也没怎么说话,他就和他搭话问了一句,“师兄陪老师去B市开会还没有回来吗”·谭允文对他笑着应道,“明天就回来,本来开会用不到这么长时间,他导师要游香山和八达岭,他留在那里陪着。”
张洹又给赵臻舀了一碗鹿筋汤,这汤里还加了鹿茸和松茸,完全是大补的壮阳汤,虽然汤的滋味很不错,但喝多了实在是受不了··赵臻想着张洹总是给自己吃,他自己尝也不尝,让自己夜里熬不住,他却冷清得很,于是,这次看客人在,张洹不好和自己发狠,就也给张洹舀了一碗放到他面前,让张洹吃。
张洹看了他一眼,不理睬那碗汤,继续和谭允文说话,“师兄和老师走的时候还和我说了一声的,本来我也要去,那个项目我之前有参加过一部分,当时师兄给了我很多指导,对我帮助很大……”·谭允文笑着道,“他在我面前说起过你不少次,一直说你做事认真聪明,有你在帮他做了不少工作。”
赵臻看张洹和谭允文谈话不理睬自己就心里不舒坦,伸手在桌子下面摸了张洹的大腿几把,张洹侧头盯了他一眼,赵臻就笑,道,“汤要冷了,先喝汤·”·张洹只好把汤端起来了喝了,喝完了才发现这是给赵臻准备的补肾壮阳汤,不免就臊了一下。
适时地,周杉也舀了一碗那鹿筋汤喝,还对赵臻说道,“这汤味道不错,最近来你这里,总是有这些好东西吃·我家里最近总吃素,厨师都不按我的要求来做菜了。”
说着,还叹口气,然后又笑着给谭允文也舀了一碗,道,“来,你也补补·”·给赵臻炖的一大砂锅鹿筋汤,就这么很快地喝完了··赵臻松了口气,他最近熬得太苦,最开始吃这些还觉得不错,最近只当是毒药了,心里不断在想着等熬到腿彻底好的时候好日子就来了,但是,总觉得那一天似乎遥遥无期,特别是在张洹要和他分房睡的日子里。
番外之生活(二)·番外之生活(二)·这天晚上张洹又要和赵臻分房睡,他自己洗过了澡,穿着睡衣来看赵臻,发现赵臻还没有洗澡准备睡觉,人坐在椅子上用笔电上网,似乎是在看公司的季度报表分析,张洹走过去,劝他道,“你不要太累了,该睡觉了,去洗澡睡觉吧。”
赵臻回头看他,道,“一个人睡,被窝冷冷清清的,反正会睡不着,还不如多做一阵事情·”·张洹看赵臻这个又要耍赖的模样,就无语了,他看着赵臻,赵臻还朝他笑,张洹被他看得气鼓鼓地道,“现在是秋天,又不是冬天,被窝会冷吗”·赵臻耍赖道,“怎么不冷呢,手伸出去就冷冰冰的床单,连你的热乎乎的身体都摸不到。”
张洹被他说得气笑了,道,“那你要怪谁,谁让你今天给我喝那个汤·我今天不和你睡一张床·”·赵臻拽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摸来又摸去,道,“你这坏小子还知道这么说,我经常喝那些汤怎么办你也该知道我的苦楚了,不准避开我自己去找乐子。
宝贝儿,留下来吧·”·张洹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横眉冷对地道,“你正经点是你在生病好不好行啊,我留下来,今晚上,你让我上一次,放心,我不会让你出来的。
正好你说我没技术,现在这时候没技术也是好事了·”·赵臻被他说得板了一张脸,“你这是要虐待病人啊·”·虽然嘴里这样叫着,却转了椅子过来把张洹的腰抱住了,还把脸埋在他的身上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手又不规矩地从睡衣下摆摸进去摸他的腰臀。
·张洹赶紧抓住了他的手不要他乱来,赵臻一下子用力过大,把反抗的张洹抱得太紧让他跌下去跌到他身上了,张洹没注意一只手就压到了赵臻的大腿上去,赵臻倒没觉得疼,毕竟是小腿受伤,大腿没事,被压一压也没大问题。
张洹却被吓了一大跳,赶紧爬起来,脸都白了,着急地问赵臻,“有没有觉得痛,叫医生吧”·赵臻没痛装痛,却回答道,“没事,没事,不要叫医生,反正明天就是例行检查,现在叫他来麻烦。
没有问题的,你别着急·”·张洹皱眉看着他,“要是有问题,那怎么办”·赵臻安抚张洹,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拍抚,“我坐一会儿再去洗澡,好了,你不和我睡一张床就不睡一张床,你先睡去吧。”
张洹怕他腿出问题,哪里敢走,一直担忧地陪着他,之后赵臻洗澡,他自然也是陪着进浴室帮他洗··赵臻虽然腿受伤,但是将养得太好,身体状态非常不错,气色比受伤前还好不少,看起来比以前还要年轻好几岁,张洹沉默地小心地给他洗澡,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赵臻那里禽兽化了。
张洹当没看到,继续小心地给他洗澡,赵臻目光□裸地看着张洹,就差把他吃下去了··张洹被他看得非常不自在,但是绝对不理睬,他知道赵臻憋得不好受,却因为受伤的缘故只能这样子,所以只能视而不见。
赵臻穿好睡衣,张洹扶着他上床的时候,他低着头小声对赵臻说了一句,“你现在伤还没有好,等你伤好了,你想怎么来,到时候我答应你·你现在就先憋着吧。”
张洹声音实在是小,赵臻依然听得清清楚楚,他愣了一下,去看张洹,发现他家宝贝儿果真臊得耳朵都红了,他自然不好再逗他,怕把他逗得恼羞成怒,于是就假装正经清高地道,“哎,你知道,我都是最近喝补汤喝的,我其实有好好控制了,但你知道这种状况控制不住。
你不用管我就行,我自己知道憋着·你要回房去睡,就回去吧·我一会儿口渴要喝水,让佣人来就行了·”·张洹听得鼻子发酸,扶着赵臻上床躺下后,他就去给赵臻倒了水来问他要不要喝,赵臻腿伤,运动少,所以更要注意多喝水通肠胃,赵臻喝了一口便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了,继续让张洹可以回去早些睡了。
张洹看着他,从另一边爬上了床,在赵臻身边躺下,然后还把大灯关掉了,只剩下一边的两盏昏黄的小壁灯还亮着··昏黄柔和的光线里,赵臻侧头看着身边的张洹,虽然是他故意使诈让张洹来陪他,但是只要能够这样看着他,他的确觉得人生是因此而完美的,即使只能看不能吃,也没什么关系。
张洹也望着他,赵臻的目光温柔而缠绵,张洹被他看得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他甚至感受到自己的脸都热起来了,而且喝了那么大碗鹿筋汤,也许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只是被赵臻看着就有些心痒难耐了,赵臻禁欲,他还不是跟着他禁欲,哪能不明白赵臻的苦呢。
张洹觉得浑身都发烫起来了,脑子发热,下腹发紧,不由不自在地把头转开了,嗫嚅道,“看着我做什么,又要赶我去隔壁屋睡”·赵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张洹的手抓住了,张洹的手热热暖暖的,他似乎已经发现了张洹的身体上的变化,于是侧过身去低声和他说道,“我要禁欲,你又不用禁。
我用手帮你吧·”·说着,已经伸另一只手摸了下去,张洹被他摸得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都红了··他赶紧把赵臻作怪的手拿开,赵臻不放,还笑着道,“没什么,你这么精神才好……”·张洹知道他接下来的话不是好话,于是就翻了一个身,撑着身体就覆上去,狠狠亲住了赵臻的嘴。
赵臻愣了一下,然后才又宠溺又温柔又得逞地笑了,被张洹狠亲了两口,就温柔缠绵地开始回应他··接吻让气氛更加火热起来,当张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赵臻箍住了腰,在他的耳朵颈子间不断啄吻,手也在摸他的腰臀,张洹喘着气,眼睛红红的,水光潋滟,哑着声音道,“你放开我。”
赵臻在他的耳廓上舔吻,轻声呵气,“现在还要我放开”·张洹身体也痒,心也痒,动着脖子要避开他嘴唇的作怪,道,“再不放,停不下来了。”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天作之和·赵臻轻声应他,“那就不要停·”·张洹憋得眼泪水都要溢出眼眶了,咬着牙道,“你不要你的腿了吗”·赵臻道,“怎么可能会一次也不行呢,我的身体怎么样,恐怕你比我还清楚吧。”
张洹经历了无比纠结的心里斗争,最后还是从赵臻身上翻身下去了,而且一窜就窜进了浴室里去··赵臻呆愣地看着被甩上的浴室门,喘了口气,然后又叹了一声。
张洹没花多久就出来了,赵臻还想逗他,说他是不是憋得太久,怎么这么快就完了·但是张洹坐上床时,他从张洹身上感受到了一阵冷气,不由就皱了眉,道,“你这是故意折腾自己是不是快进来躺着,用冷水冲算怎么回事”·张洹发着闷气,躺进被窝,他知道自己身上冷,便不要赵臻搂着,闷闷地回答他,“说了让你不要惹我,是你不听。”
赵臻侧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两下,柔声道,“我又没要你陪我,你这样做是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知不知道以后再这样干,看我不教训你。”
张洹撇撇嘴,不想和他争辩··之后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是会一直陪你的,所以,你也没什么话说,你不准乱来,腿伤彻底好了,我什么都让着你。”
赵臻无声叹了口气,将张洹从他身后把他搂紧了,在他的耳边轻声叹道,“没见过你这么实心眼的·”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高兴··赵臻规规矩矩再无动作,张洹放下心来,因为白天事情多而疲累,很快就要睡过去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赵臻感受着他的呼吸,知道他这时候防备最低,于是就直接袭击了他的下半身,张洹受不住他的挑/逗,这回是真正很快交代了··赵臻正想着功德圆满,张洹去收拾了回来之后就和赵臻发起了脾气,转身就去了隔壁房间。
赵臻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摸着失去了另外一个人体温的床单,只能苦笑,道,“真是别扭,都这样了,还抹不开面子·”·再说周杉这里,因为某些原因,他又被家里夫人强制性要求吃素三天,于是苦不堪言。
·幸得女儿同情他,说妈妈有事出门,让他在外面吃饭去··而谭允文当晚就坐飞机去了B城,到的时候已经午夜,正好和爱人叙叙私房话,第二天送走了卫溪导师,还可以两人单独游玩几天再回家。
所以,这么说来,还是赵臻一个人自作孽了··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开了曹逸然的故事了,希望能够短一点完结··《逸然随风》·番外之毕业·番外之毕业·为了照顾赵臻,张洹之前只得把工作辞了,甚至连毕业设计都是在家里做的,大四下学期他基本上很少回学校,在严立本那里的工作也差不多都停了。
严立本得知张洹的男朋友是为了救他才伤了腿,不由心中挺感叹的··他低头看着自己健康的腿,再看看清俊的张洹,他不确定在危险来临时,自己是否能够第一时间救张洹而不顾一切。
所以,他之后算想通了,愿意祝福张洹和赵臻在一起能够幸福长久··张洹毕业的时候,赵臻是想陪他一起去学校为他庆祝毕业的,毕竟这还算是一件大事,人生里就这么一次不是。
赵臻这时候腿还不能太过受力走路,要和张洹一起去学校,或者就要坐轮椅,或者就要用拐杖··赵臻虽然时常表现得洒脱而不拘小节,似乎自己腿伤了也并没什么,但张洹知道他这个人在骨子里其实挺在乎形象的。
他在别人面前各种不拘,完全是因为他本身身处上位,他无论怎么乱没形象,别人都不会想到他不好的地方,只会把这个当成他的洒脱和幽默··但其实,赵臻并不是那种愿意把自己的弱势让别人看到的人。
张洹明白这些,所以在赵臻说要陪他一起去学校的时候,他就说道,“其实毕业典礼根本就没什么要紧,我们班不少人都不愿意去参加·你要是要陪我去学校,那你先在车里坐着,我毕业典礼完了之后,你陪我照几张毕业纪念照就好了。
学校里人多,我怕你在里面被人撞到了·”·赵臻以为自己的腿伤这样挺感叹的,但是接受了张洹的建议··毕业典礼九点开始,张洹在大礼堂去坐了一阵就出来了,赵臻坐在车里等他,他回到车里,赵臻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张洹觉得没意思地道,“毕业典礼不就那个样子,形式主义,现在是学生代表在讲话,没意思。”
赵臻笑着握着张洹的手,道,“毕业典礼本就是个仪式,你怎么着也要参加完才好吧”·张洹摇头,让司机把车开出去,然后说了个地点,是他的学院大楼前。
张洹目光看着车窗外,然后才回答赵臻,道,“今天毕业,你看看今天学校里车这么多,到时候仪式完了,陪学生照相的家长会很多,到处都是人,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照相都不行,我早点出来才好。”
赵臻这才明白张洹的意思,说到底,张洹还是在为他着想··车很快就到了计算机学院的学院楼前,但车又开出去老远才找到了个停车位,张洹扶着赵臻下车,赵臻不愿意用拐杖,所以只得被张洹扶着。
张洹担心赵臻的腿,皱着眉头问他,“你行不行,不行就算了·”·赵臻走得很稳,“没事,你不扶着我也没事·”·张洹怕他逞强,只好不说话了,慢慢扶着他到学院楼前去纪念留影。
两人走得极慢,上午的阳光从树叶之间洒下来,洒在水泥路上,光点随着风闪耀,张洹挽着赵臻,一步一步,像是走在一条通往永恒幸福的幽径··赵臻约的摄影师也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跟在两人身后,拍下了那在光影里的属于两人的珍贵美好的片段,即使只有背影,似乎也能够从背影里看到两人的幸福的微笑。
张洹扶着赵臻站在楼前,摄影师帮着照了几张合影,赵臻看到有别的学生穿着学士服照相,就问张洹,“你不穿着学士服照”·张洹很无奈地道,“不好看。”
赵臻笑道,“是个纪念,你总要穿着看看吧·”·张洹想了想,让司机来扶着赵臻,自己飞快地跑进楼里去,不知道从哪里借了一把电脑椅端出来,让赵臻坐在楼前树阴里,自己又跑上楼去,去教研室里拿了自己放在那里的学士服,而且从里面把卫溪也给拉了出来,道,“师兄,我毕业了,和我合个影吧。”
卫溪含着笑走在他的身后,道,“看着你们毕业我羡慕着呢,一个个地全都拿毕业来馋我·”·张洹道,“师兄,你毕业的时候是穿博士服,和我们这种是本质性区别,比不得的。”
赵臻坐在树荫里等张洹,张洹从楼里走出来时,他目不斜视地含着笑看向赵臻,上午九十点钟的太阳明亮还带着一些温柔,照在张洹的身上,赵臻像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永恒的光,他突然心生感动,让摄影师抓拍下了这一刻。
张洹穿着学士服果真遮掩了他原来的身姿,戴着学士帽,虽然面貌依然俊美夺目,但的确失了很多别的味道,当然,也增加了新的感觉··赵臻站着和张洹照了两张,张洹就要他坐下,继续站在他身边照了两张。
然后张洹就和卫溪合影,卫溪含笑站在他的身边,两人看着摄像镜头,赵臻坐在一边看着,觉得这师兄弟两人都是养眼的人物,这样站在一起还真是不错,想到这茬,他又有点吃醋了,不知道自己刚才和张洹站在一起的时候是否般配。
张洹和卫溪照完,说还要和赵臻到其他几个景点去照两张,问卫溪要不要去,卫溪笑着拒绝了··张洹正要带着赵臻离开,就走过来一大群人,正好是张洹同一年级的同学院同学,女生占多数,男生有几个,结伴过来照相。
他们看到张洹,就拉张洹要一起照··张洹一时不好离开,只好让赵臻再等自己一下··卫溪也被绊住了,他在学院有极高人气,师妹们一个个地接着要和他合影,最后笑得脸也僵了,热得要出汗。
他只好趁个空档说楼上有事,然后脱身走了··上楼时遇到一个同楼层的导师,老师看到他,就笑着说,“看你走得这么急,要忙什么”·卫溪笑着道,“李老师,你现在下去吗本科毕业生在门口照相。”
这位老师一听,赶紧停住了脚步,道,“那我等一阵再出去·”又转过身和卫溪一起上楼,嘴里解释道,“前两天研究生们照相,哎哟,我那个热得,衬衫完全湿透了。
脸笑得晚上还僵着·不得了,不得了,本科生人数更多,我先避一避·”·他是教学任务比较多而且为人和善的那种导师,和学生关系极好,于是毕业照时也是热门人物,还有女学生专门到他办公室去找他毕业留影,他现在也得了合影恐惧综合征。
张洹因为为人清傲,赵臻在一边坐着,看到不下十个女生对张洹脉脉含情但是不敢上前找他搭讪,赵臻只在心里憋屈,心想他怎么就这么讨小女生喜欢呢··张洹和几个男生合影之后,又有走得近点的女生要求和他合影,看张洹并不拒绝女生的请求,于是别的女生也都上前去要求合影,然后就没完没了,张洹看看时间,发现过了十几分钟了,看赵臻坐在一边辛苦,而且有女同学过去找他搭讪,不知道是在问他什么,赵臻还含笑回答,张洹一下子就神经紧张起来了,拒绝了之后的邀请,说还有事要先走,就跑到赵臻身边来,道,“我们走吧。”
大部分人的目光看过来,见到张洹把赵臻扶起来,带着他离开了··于是有人开始在后面询问,“那是张洹的什么人,腿有问题吗看是被张洹扶着的。”
“是他家的家长吧·不像是父亲,太年轻了,是哥哥”·大家看到赵臻走路的确是有点问题,于是就不由唏嘘了,即使谈论,声音也变得很小声,“一直不知道张洹有家人是残疾人,刚才坐在那里,我还以为是哪位老师。”
……·张洹没有去注意听身后同学们的讨论,和赵臻上车后,他就问赵臻,“刚才你和我们年级的同学在说什么”·赵臻回答,“他们以为我是老师,就随便说些话。”
张洹很是吃醋地抿着嘴唇,之后只去校门口和行政楼照了几张合影就罢了,一来时间晚了天气热,二来担心赵臻身体吃不消··当天下午,张洹同班同学打电话来叫他去学校里合影,张洹正陪着赵臻,为他整理电脑资料,接到电话就想拒绝不去,赵臻劝他道,“一生就这么一次,去吧。
以后同学各奔东西,没个合影留念,你会后悔的·”·张洹于是就答应了要去··离开时,赵臻拉着张洹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两下,在他耳边叮嘱道,“要是你们学院有女同学和你做毕业表白,你千万不要答应,知不知道。”
张洹不满地道,“哪里会有,你不要多想·”·赵臻笑着拍拍他的手,这才让他离开了··结果,张洹得到了三个女生的集体表白,还收了两封情书。
因为是马上就要离开了,大家心情比较低落,而且以后各奔东西说不定再也无法相见了,当然该说的话都要说,也有了勇气,不觉得被拒绝丢面子··张洹还被男生怂恿着,给一个哭了起来的女同学递了纸巾,其实大家是要求拥抱一下的,但是张洹觉得不好,就拒绝了。
毕业季,太多的快乐在疯狂里沉淀,也有太多的悲伤,有些能够说出口,有些只能留着默默地转身体会··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张洹又回学校去过几次,看着没有了那些熟悉的面影的学校,总觉得这已经不是原来的学校了,是这时候,张洹才心里升起了悲伤,想,大学已经毕业了啊。
人生要进入完全不同的阶段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也有迷茫,也有激动,有沉寂,也有向远方的冲劲··张洹回到家,他紧紧地抱住赵臻,在心里想,这个世界,如果有什么不变,希望是你我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写到这里就不写了,在龙马出的书里面还有一个番外,种种原因,就不放在这里··曹逸然的故事已经开了:《逸然随风》·因为还有别的文,也许会做不到勤更,大家谅解,移步过去捧捧场吧,谢谢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天作之和1、第一章 爸爸的烦恼 ... ·第一章··赵家别墅。
一向工作和应酬繁忙的赵臻,这一天却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原因是这一天是他的宝贝女儿赵昶的十八岁生日···十八岁生日,过了这一天,也就该成年了,当然应该大操大办一场。
于是,前一天,就是在大酒店里包下了一个大厅为赵昶举办了生日宴,亲朋好友,甚至各界不少名流都来捧了场,算是给他赵臻一个面子···且不说赵臻在这S城也算是一方人物,雄才大略,手腕强硬,而且为人慷慨,心思敏锐,年纪轻轻时就已经做出了一番大成就,不过,和老婆离婚之后,他就似乎更加乐于享受生活了一样,为人要比年轻时柔和很多,但是,他赵臻的名头一向是特别响亮的,在这S城,没有几个人敢惹。
再加上他是赵家的第三子,赵家在S城本就是一霸,而且在上面也很有人脉,又和政治家族有联姻,故而地位不可撼动···就是像赵臻这么一个人物,却是个恋女情节特别重的人,特别宠爱女儿,在和前妻离婚之后也没有再娶。
大家都知道他对自己的宝贝女儿的宠爱,他这女儿的成年生日,发了请柬出去,客人即使有事,也都是推了事情过来捧场的,完全对他女儿的生日宴给予了极高的重视··于是头一天,赵臻累了一整天。
这一天本来可以休息休息了,但是不,这天晚上他女儿还要办一个生日会,是她自己邀请的同学和她的小朋友们···要说为什么赵昶的生日宴要在她生日前一天办,那已经是赵昶过生日的一个习惯了,一般是在前一天接待亲朋,生日当天赵臻就安排陪女儿两父女自己玩。
但这一天,两父女却没有出去玩,从早上开始,赵昶就像是上战场一样地自己亲自指挥家里佣人布置家里,而且试穿晚上生日会要穿的衣服,一直在忙忙碌碌,她还不让赵臻帮忙。
·赵臻对此好奇到要死··心想他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赵臻会好奇赵昶的这些本该是正常的行为呢·下面谈谈赵昶。
赵昶作为赵家的孙女,赵臻的宝贝独生女,本该是被宠得无法无天的才对,但是,居然一点不然··这个女孩儿,没有一点娇纵气,非常独立自主,甚至有时候她家爸爸还要挨她的骂。
这独立自主,还表现在另一个方面,她一向是个假小子,从小没留过长发,一向是清爽的短发,长相也因为肖似赵臻而显得利落和爽朗,但是不能说她不美,她其实五官漂亮,只是从来不打扮自己而已。
·生活习惯也并不奢侈,甚至穿着很随意,在前一天她生日宴会上,她都只是T恤牛仔裤的打扮,赵臻劝了她数次,她也不肯换一身郑重一点的衣服,赵臻一向是拿女儿没办法的,于是就只好由着她了。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假小子赵昶,她在这一天,居然从上午就开始在房间里试穿名店里送来的衣服,而且还有几套是她特别要求定做的礼服裙,她平常可是从来不穿裙子的。
·赵臻实在觉得女儿不正常,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拉着家里管家问,“昶昶这是出了什么事完全不正常·”··管家笑着道,“先生,你就不要担心了。
昶昶她正常得很,能出什么事,肯定是谈恋爱了,今天晚上她的那一位恐怕要来吧哎,你看,一晃就过这么多年了,她都到谈恋爱的年龄了啊”··女管家的这一句话把赵臻一下子劈醒了,心想原来赵昶是谈恋爱了,他这个做爸爸的居然没看出来,哦,一定要赶紧让人去调查赵昶喜欢的人是谁家的,性格怎么样,父母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恶习,感情清不清白,有没有好色的毛病……··赵臻想了一阵,又觉得自己太着急了,还是先到他女儿那里去打探一番吧。
·敲了女儿的闺房门,过了一会儿,女佣人才过来开了门,赵臻站在门口,还问了一句,“我进去方便吧”自从有一次闯了女儿的门被骂了之后,赵臻就学会了要先询问一句再进去,毕竟,女儿长大了不是,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腻在爸爸怀里要和爸爸一起睡觉的小丫头了呀··女佣人笑着道,“先生您进来吧”··赵臻这才进屋,他女儿这间房才是整栋别墅里的最大的主卧室,附带了衣帽间,大浴室,小书房,还有一边的练琴室内大阳台——赵昶学大提琴,而且拉得很有水准,获过奖。
·赵昶这时候正站在房间里的那一架非常大的穿衣镜前,身上居然穿着白色丝质的裹胸裙,裙摆只到膝盖高度··一看到女儿这样,赵臻就伸手扶了一下额,心想,他的女儿其实还是一个女孩子嘛,无论多么男人婆,也有女孩儿心思的时候,只是,这裙子是不是太暴露了。
·其实赵昶这样穿挺好看的,她虽然男人婆,但是发育得很不错,穿这么一身衣裙,身材毕现,挺美··但是赵臻却觉得过于暴露了,又看到赵昶的床上已经放了几条裙子,不知道是已经试穿过了还是还没来得及试穿的。
·赵昶看到爸爸站在一边苦着脸看着自己,就对他道,“爸,用你那男人眼光来看一看,我穿这一条裙子怎么样,其他的那几件,感觉都太成熟了·”··赵臻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道,“挺漂亮,我家昶昶一直就很漂亮的。”
赵昶对父亲的敷衍之词很不满,哼道,“就会说这两句吗”··赵臻一笑,就走过来拿了一条披肩把女儿裸/露出来的肩膀搭好了,而且给她搭得一寸皮肤都不露了,这才语重心长地说道,“昶昶,这件裙子太露了,你还是换一条不露肩膀的吧。”
·赵昶看了他一眼,自己也想了想,喃喃自语道,“我也这么觉得,嗯,他平时挺保守的·”·然后就找了另一条浅粉色带白色和天青色花纹的裙子进了更衣室,让女佣人进去帮她换裙子,这些裙子都不好穿,必须要个人帮忙才行。
·赵臻在女儿房间里走了一圈,四处打量,以为能够找到女儿和她那个小男友的照片,无奈什么都没看到,他平时为了尊重女儿的隐私,是不进女儿房间的,此时仔细打量了房间一圈,发现赵昶的房间还是太素了,不像别的女娃娃的房间那么粉嫩可爱。
他其实一向挺担忧女儿男人婆的性格会找不到爱情的,但现在看她居然谈恋爱了,心里又不舍得起来,心想他这么好的女儿,天下间哪个臭男人都配不上,但是又不能阻止女儿不谈恋爱不是于是,赵臻就更加烦恼起来了。
·等赵昶从更衣室里走出来,这次这身裙子要保守一些,裙摆虽然还是只到膝盖,但是好歹上面没露肩膀了,胸口也裹得严严实实,赵昶问赵臻,“爸,这件呢”·赵臻点点头,“挺好,比刚才那件合适。”
·赵昶点点头,“哦,那晚上就穿这件吧·”·说完,就让女佣人把刚才拿出来的裙子全都收起来,转过身又准备进更衣室换回休闲装,没想到她转过身,赵臻就看到那条裙子居然露了上面一截背部出来,赵臻马上叫住了赵昶,“昶昶,等等,这件裙子怎么这里露了背”··赵昶回头道,“本来就是这样的设计。”
赵臻赶紧过来,心想露了这么多背,那还得了,道,“再换一条,露背不行·”··赵昶道,“爸,你有完没完,这是店里面拿来的最后一条裙子,没得换了,再说,露这么一点背,我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你在这里大惊小怪。”
·赵臻苦口婆心,“昶昶,听爸爸的,再换一条,好不好”·赵昶哼一声,“不换了,我懒得换了·你那些女伴,恐怕是越穿越少越好,你来管我做什么。”
·赵臻沉了脸,“你这丫头,乱说什么·我说换,就赶紧给我换”··赵昶不愧是赵臻的种,才不怕他,和他对瞪着,道,“我就不。
露这么一点背,连bra的带子都没露,哪里就有问题了·你出去,出去,不要管我”··赵臻道,“不要在爸爸面前说bra这种词。”
赵昶不以为意,“你又不是不明白,都这么大把年纪的老男人了,在我面前还不准我说这些·”··赵臻被女儿气得脸都黑了,心想自己老了吗,老了吗明明男人四十一朵花,出门别说是女人,连男人都仰慕他的都多着呢。
哎,偏偏在女儿面前没威信··赵臻道,“我是说,你不要在男人面前口无遮拦·”··赵昶一边过来推赵臻出门,一边道,“你是我爸行不行,又不是一般男人。
快出去,我就在这里换衣服了·”··于是赵臻只好出门了,看着被女儿关紧的房门,他叹口气,真是女大不由父母了··要下楼时,赵臻才想起来,他还没问赵昶她男朋友的事情,但是想到女儿在换衣服,也不好再去敲门。
·他心想,赵昶的妈妈在这个年纪了还给她生了个弟弟,要不自己再婚,也再要个小女儿是不是挺好呢··转念又把这个念头否定了,心想一个赵昶就让他操碎了心,再要个女儿实在是难得操心了,还是算了。
而且,赵昶也不见得想要他再要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从没说过不让他再婚或者再要弟弟妹妹之类,但也没见她提过这事···2·2、第二章 生日会 ... ·第二章··赵昶的生日在九月十一日,这一天,正是美国遭遇恐怖袭击的日子。
要是是别人说自己生日是这一天,大半要被那些不可爱的同学笑一番,不过,却没有人敢笑赵昶,也许是因为她一向就高傲和冷淡的缘故吧,大家一看到她,就觉得这个人不是能够开玩笑的那种人。
·赵昶在学校里从来没有表现过自己的不一般的家世和身份,她和其他同学似乎没有什么差别··学校里也有那种女孩子,有一身奢侈品品牌的衣服上身就要穿着到处走,和在人面前炫耀,但赵昶从来就是低调的奢华着,穿着看着总是很普通的,但是却是并不常见的名牌,她自己对这些并不介意,而且也乐于过普通人的日子。
她虽然高傲冷淡,但在学校人缘居然不差,从小到大,各个时期的朋友都不少,现在才刚读大二,一年的大学时间,让她在学校里就有一群好哥们···要说,她要在家里举办这个生日会,也并不是想炫富,只是她从大一刚入学就暗恋上了一位师兄,在之前更是有意无意地在对方面前提到多次,但是没想到对方丝毫无动于衷,每天不是忙于学业就是忙于兼职打工,或者就是在照顾他的表妹——这个表妹是赵昶的同学兼学校室友。
所以,赵昶会以为,也许自己让他知道自己家里还是挺富裕的,说不定对方会答应她和她交往···虽然赵昶并不认为自己喜欢的这位师兄是贪图钱财地位的人,但是,总是看对方忙于兼职,似乎很缺钱的样子,她又挺心疼他的,想自己家里的财力也许能够帮助到他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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