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学霸也会采Ju花 by 林哥儿9(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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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学霸也会采Ju花 by 林哥儿9(下)
【伊人,我想你】·然后,林大爷就挂在了一棵名叫伊人的树上··单方面的心心念念似乎麻痹了我的神经——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给了思念,对方也会同样思念。
却不想想……·那么青涩的年纪,再好的关系都有可能一不小心划入玩伴的范围,就算那是……爱情的前奏,如果有三年空白的时间不去谱写后面的……·三年后再回首看,什么都该物是人非,找不到昔日的感觉……·那么青涩的年纪,无论是少年还是少女,都对新鲜事物又无比强烈的好奇,五彩斑斓的世界,足以让人目不暇接。
每一天都期待明天的精彩,思维里快要爆炸的期待,足以……让人遗忘昨日的人和物……·那么青涩的年纪,伊人又是那么古怪……·尼玛,劳资承认,从小劳资就智商不够,情商不够,劳资从来就没看明白过那个古怪的萝莉……·所以,连心有灵犀这种默契都木有……·呵呵,特么的果然一厢情愿了……·我已经郁卒扑街,偏偏当年的一幕幕特么的时不时冒出一个,刺激得林大爷的心那个拨凉拨凉。
尤其是某个瞬间闪出那年我抱着玫瑰花去找伊人,却被告知伊人已走,有些一直忽略的事物突然变得明显……·当年我去找人时,半路上曾经和一辆车头带着一个反E的黑车跑车擦身而过……·现在想来,老家那边谁能养得起那种名车·听伊人舅舅的口气,看架势,当年伊人分明就在那车上……·而我那么大一坨人站在马路边,【她】为何没有看到·再急迫,也就是一个减速摇下车窗跟我说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卧槽,越想越糟糕……·说白了,林大爷对伊人而言,就是一个玩伴罢了,一切都是自我臆测,一切都是自作多情,一切都是自讨苦吃,一切都是自作孽……·尼玛的,陷入自我郁卒无限循环中…… ·“林徐,你这酒真苦。”
一句话终止所有循环··拾年端着我调给他的一杯酒,啜了一口,挑高了眉,惊讶的瞅着我··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将满脑子那些不该有的怨念甩开,我扯出一个笑道:“苦看来我长时间没有练习,手上有些生疏了,师父,你要是觉得难喝,我重新给你调一杯……”·拾年搁下酒杯,半晌淡淡道:“你失恋了”·心脏骤然紧缩,伸手去拿杯子,却不知怎么撞到了另外酒瓶,多米诺骨牌般连环撞到一大堆东西,乒乒乓乓,酒水果汁等液体流了一地。
拾年盯着我的头顶,我僵硬的站在原地··有些话自己知道便罢了,一旦别人说出来,听在耳里,似乎就是昭告天下,那只小苹果跑了,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的……·然后,再无回旋的可能,也别再想着自欺欺人。
卧槽……拾年,你能不能给劳资点面子……·我瞅着吧台和地上乱七八糟的狼藉,硬着头皮道:“这个……这个……师父,很抱歉,这些弄坏的……”·“这些你不用管,有人会给你付。”
旁边的调酒师刚调好一杯酒,拾年将酒推给我,“先喝杯镇定镇定,男人总会碰见一次失恋……”·我接过酒杯,脑子里还在纳闷,诶,【有人会给你付】,啥意思·我不记得我在酒吧有当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啊·这神来一笔的付款人是……·还没想出个一二三,这时我突然发觉拾年一直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我,就像是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藏宝图一样……·我被他盯得莫名的心虚,眼风四处乱扫后,突然想起……·呃,好像昨天下午某只磨人的,在劳资的……身上又啃又咬……·还记得昨晚上洗澡时,耳朵,脖子,胸膛,腰腹,后背……都密布……某些可耻的红痕……·今天一天脑子都在混乱,人都在发呆,也没有去看,那些东西消失了没……·再加上,之前接了电话走得急,我穿的就是平时夏季的矮领衬衣,记得那脖子上的痕迹貌似一直往上蔓延至下巴下面才停止……·尼玛……·我遏制住去捂脖子的冲动,笑得十分勉强:“呃,我脸上有脏东西么师父,你在看什么”·拾年又盯了我几秒,随即我看他勾了勾唇,眯着眼道,“林徐,你耳垂上怎么有红印,看起来跟被什么咬了……”·卧槽·真有·反射性去捂耳朵,却不料捂了,那边的拾年突然大笑起来·“林徐,你的反应能不能别这么……哈哈,我说,林徐,跟你相处了一段时间,我算是早看出你在感情方面迟钝得令人发指,你这副失恋了,想要借酒消愁的模样……呃,我只是想先问一句,林徐,你确定你没领会错意思”·尼玛……·我黑着脸,放下两只捂着耳朵造孽的爪子,盯着地面,浑身绕着的黑气又浓郁了几分。
就这样被耍了,然后被看出来了……·人生为什么要让林大爷如此心塞……·我开始喝闷酒:“我倒是宁愿我……会错了意。”
“呃……”拾年突然止了笑,他见我一副‘不掺水,不添加防腐剂’百分百失恋的神态,十分不可置信:“哎,不会吧小伊对你的心意那么浓烈你们不到一年就分了要真那样,我是不是得从此都不相信爱情了”·“噗——”·这话……·我一口酒喷出,抬头一副被雷劈的神情瞅着对方。
“小……伊”·卧槽学霸怎么又乱入了·这世界已经被学霸征服了劳资怎么走哪里都能听到他的名字·估计是我的脸色也超出了拾年的预料,他这会儿正儿八经的站好,瞅着我半晌,才道:“林徐,瞧你这模样,你应该是有……呃,男朋友,怎么你这反应,让人觉得对方不是小伊”·卧槽·为什么非得是学霸·我扶着吧台,满头黑线道:“我没有男盆友,伊谦人和我半点儿关系都没……呃,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拾年幽幽道:“真的吗我看着怎么不像你看看你一说到小伊,就从刚刚的没精打采,一秒钟恢复得活蹦乱跳,反应这么激烈,真没关系”·尼玛,这一堆认识学霸的人,怎么都是这么八卦·我没好气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跟他认识罢了,有些吃惊,你想哪里去了。”
拾年又开始从上到下的打量我,仿佛在审视我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林徐,要我相信你交了女朋友,小伊还让你完好无缺,这个我还真是不信·”·我:“”·卧槽,劳资是不是得恭喜调酒师大神你汉纸的直觉感应对了,劳资的确差点儿被爆了菊花·“哎,有些事情,我还是多说一句比较好,你知道我作为调酒师是不带学徒的,你找来时,虽然你在调酒师这一方面领悟力的确比其他人强许多,但如果不是小伊提前打招呼,我也不会带你。”
“你知道每次你过来学调酒,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小伊都会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你,直到凌晨两三点你学完去睡觉,他才会跟着也去休息,林徐,他陪了你三个月,你难道半点儿都没有察觉”·这个……·当时学调酒,不专注根本就学不好,谁会注意周围……·只是没想到,学霸居然……·我猛灌了一口酒,那种不烈口味香甜的鸡尾酒,根本就刺激不了神经,压不住心脏里又开始咕噜噜往上冒的不知名的感觉……·拾年去接电话,我坐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再抬头对着旁边的调酒师招手——·“给我换一杯味儿烈的,随便什么都可以。”
-------------------------------·味烈的……·其结果就是……·半个小时后……·林大爷趴在吧台上,看人都重影。
“你怎么给他调短饮”·我听到拾年貌似在训那个给我调酒的好心调酒师,不由撑起脑袋,望着那两个在我眼前天旋地转的人,开始大舌头乱喷:“诶,师父,你别说他,是我叫的,哦,他调酒调得不错,你该夸他”·“林徐,小伊以前叮嘱过我,不许让你乱喝酒,尤其是不能在酒吧喝醉,你现在这样,是想他过来收拾我,然后再收拾你”·小伊,小伊,小伊……·卧槽·阴魂不散·特么的一个大男人,取那么一个娘炮的名字称谓干什么小伊,小伊,叫起来还真是亲切温柔·我甩掉酒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瞪着眼前的人,凶神恶煞的吼道:“不许叫小伊劳资告诉你,不许让他过来要不然,劳资先收拾你”·酒吧里有一瞬安静。
我看着好像有几个人冲我这边围了过来,这时拾年又开口:“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他是我一个朋友,喝醉了在发疯·”·那几个人古怪的看了我几眼,然后退开。
拾年过来拉住我:“林徐,跟我去后面休息室……等小伊来了……”·“不许叫小伊劳资不是特么告诉你不许叫小伊吗”揪着眼前人的衣领,我把眼前当杀父仇人一样瞪视怒吼·拾年:“……好,我不叫小伊。”
尼玛,非得要劳资摆出一副吃人的样子才会听话,这些人真是……·诶……·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热血上头,觉得这会儿全身都是胆,什么乱七八糟的自我臆测、自作多情、自讨苦吃、自作孽……·统统没了。
劳资只想找那只小苹果啃一口,虽然是个妹子,但是也不能没良心到那种地步,四年前回国,尼玛的,给劳资说一声要屎吗·平白无故的让劳资再傻呵呵地写了特么四年的信,又寄了两年的信去搞笑……·卧槽·我推开拾年,掏出爪机,靠在吧台上,将脑子里已经刻死的那个陌生电话号码啪啪啪啪的摁了上去,然后毫不犹豫的点了拨号……·再然后……·尼玛,电话没人接。
我抓了一把头发,又开始重新拨··尼玛,今天劳资还不信打不通·再再然后……·泥煤的,还是没人接。
我出离的恼火,接连拨打了四次,四次同样没人接,在怒火刺激得我已经忍不住想要摔爪机时,第七次有人接了·“喂……”·电话里传来一个慵懒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汉纸的嗓音·我愣了半晌,一个字儿都没蹦出,直到那边又有声音喂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这才猛然醒悟·卧槽劳资打伊人的手机,怎么是个汉纸接的·不会是打错了·我连忙睁着迷瞪瞪的眼睛,再三确定不是打错电话后……··终于火山爆发·好啊,没打错,却是个汉纸接的,这只能说明这大晚上,能够接伊人电话的年轻汉纸,还像是被吵醒的只有一个身份附和——·伊人的男朋友·劳资的情敌·我鼻孔出气,一脚踹翻椅子,对着爪机咆哮:“卧槽偷苹果的混蛋你小子抢了劳资的苹果,居然还敢乱接劳资的电话识相的把电话给伊……”·人字还没吐出,那边突然也吼了起来:“林徐林徐是你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在厨房里给我留了一锅粥,就不见了人怎么没声儿说话林徐……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林徐……你去了酒吧”·呃……·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学霸的诶……·我纳闷的看着爪机,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虽然我一向都是将熟人的号码记在脑子里,但是刚才怎么拨打了学霸的号码·******·这人啊,就是不能喝醉,一喝醉,脑子处理事情就乱套。
就比如现在,我无视掉爪机里一直在咆哮的声音,瞪着眼睛凑近手机,看了好几次都木有看清上面的号码,总觉得尼玛那一串数字活泼泼的扭来扭去,分辨得劳资眼睛疼。
算了,反正接电话的是学霸,这号码一定是学霸的··我打了个嗝,这时又把爪机贴到耳边,胡乱的道:“哎唷,大学霸你终于醒了嗬,那个我给你煮了粥,木有加糖也木有加盐,更木有加砒霜,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喝粥……嗝……就酱紫吧,我跟你没啥好说滴,我先挂了嗬,拜拜……”·“林徐你居然跑去酒吧你给……不许挂电话告诉我你在哪里”·哟喂……·劳资好心好意给他煮了粥,这货居然这么牛逼的又来吼林大爷·当劳资是小猫,想摸就摸,不想摸就踹开·我笑呵呵道:“你以为你谁啊劳资喝酒关你屁事儿劳资今天心情不爽,你再吼劳资,当心劳资回来操你”·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传来,我晃晃悠悠的顺着吧台往下滑,坐在地上,打算满意的挂掉,重新再输一边伊人的号码,今天林大爷不打通电话誓不罢休·不打通电话誓不罢休·只是手指摸了几下没挂掉,里面又有学霸的声音传来,这回那声音就跟小绵羊似,柔和得林大爷不爽的心情一下高兴了不少。
“林徐,既然心情不爽,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趣,不如我过来陪你一起喝两个人喝也不孤单,你如果有什么话想要说,我可以做你的听众,好不好”·话说,学霸的声音一直都很好听,尤其是柔和下来时,简直让人的耳朵都要舒服得开花。
我哼哼了两声,等那迷人的声音造成的眩晕感减弱一些后,又扯着嗓子笑嘻嘻道:“这个啊,我看不用了我身边不是我一个人哦……还有一个大帅比嘿嘿又会调酒人又温和,还不毒舌他会陪我喝酒的……对了,刚才他还叫我去休息室……我又没有喝醉,为什么要去休息室……”·电话那头的声音骤然拔高:“林徐,你身边有其他男人还去休息室林徐,你马上告诉我你在哪里”·卧槽……耳朵被吼得发痛·我甩了甩头,恼火的正要一手指挂掉电话,却有一只手突兀的伸出抢了我的爪机。
抬头看去,盯了半天是拾年,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扑到他身上,抓着他吼:“把手机给劳资劳资要打电话劳资要找苹果劳资要啃苹果”·拾年一爪子摁在我头上,然后我就听着他酱紫自言自语起来……·“小伊,是我,欧弈,这里是拾年酒吧,林徐刚刚喝醉了……你还是赶紧过来把你的心肝宝儿给接走,他现在喝醉发酒疯大吵大闹,嚷着要吃苹果……嗯,我帮你看着他,你尽快过来……”·末了,拾年把爪机还给我,。
捧着爪机,对着满脸无奈的拾年,低头又要开始拨打电话,这时衣领被拎住··拾年:“林徐,我们去休息室·”·休息室·卧槽,劳资没醉就没醉,去嘛休息室·我一巴掌拍掉衣领上的手,双手加双脚死死的抱住一根正好出现在眼前的柱子,大声道:“我没醉我要小苹果我要守着小苹果”·拾年:“……”·昔有尾生抱柱候妹纸,今儿有林大爷抱柱守苹果。
明明脑袋发晕,不知为何却亢奋得很,我睁着眼看着来来往往有好多人都在看我,只觉他们奇怪无比,劳资又没有头上长蘑菇,这群人看逗比的眼神,还真是没礼貌……·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直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欧弈……”·“小伊,你终于来了,这只活宝……你赶紧拎走吧,那边的客人都已经笑呛了好几个,他要是在这么下去,万一呛死了人,酒吧这儿就该打120了……”·“……”·我听着那两人说话,从柱子上滑下来,坐在地上睁着迷瞪瞪的双眼仔细的瞅,使劲儿的瞅,再分辨研究了数遍后……·恍悟,哦,这两跟会说话的柱子,其中一根叫做伊谦人……·然后我开始琢磨我该抱住哪根柱子候着小苹果……还没琢磨出来,那根名叫伊谦人的柱子居然伸出了爪子,一把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林徐。”
哎唷,这柱子直呼林大爷的名字怎么听起来咬牙切齿的……·我扒着【柱子】,拿出万岁爷驾到的气势,威严道:“你该叫林大爷,直呼劳资的名字,是尔等柱子胆敢的……”·“……”·我瞅着这柱子默不吭声,突然觉得这柱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能说话的柱子跟其他的柱子有什么区别啊,那太无趣了。
所以,我两爪子在柱子上摸来摸去,想要看看柱子有啥问题··这时,腰上却被什么缠上,然后林大爷撞入了一个暖洋洋、有熟悉的气味、还有砰砰心跳声的地方……·我用爪子摸了半晌,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怀抱。
“林徐,跟我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也别想·”·额头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又想起在那幢拥有雕花窗的小楼里,某个早晨醒了没睁眼时,额头上同样有这种温热轻柔的触感,就如同我养的玫瑰花,花开时,那花瓣拂过额头……·我的小苹果……·心脏又开始一抽一抽的……·我抬起头,与那双也低着头盯着我的眼睛对视了半晌,那里面的流光溢彩,让我想到一个深奥的问题。
我正儿八经,严肃万分的问道:“伊谦人,你是大学霸,什么都知道,你可以告诉我,牛顿当年是怎么让小苹果自动掉下来砸他头上的”·“……”·“回答劳资的问题该不会你也不知道切,劳资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林徐,要吃苹果,自己动手去摘,自动掉下来的也是坏苹果。”
我一怔,哎唷,听起来很有道理诶·在树上的苹果才是最新鲜的呀……·但是……·我皱着眉,用面对十万重微积分苦恼无比的道:“那要是苹果自己长腿儿跑了怎么办哦,或者苹果被人抢先一步摘了怎么办”·“林徐,一个苹果没了,你就不能……换一个苹果这世上,总有一个在等着你摘……”·这道理就跟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挂死一样。
胸口突然有什么在膨胀··尼玛,那颗小苹果被摘了就被摘了,一树的苹果,总有一个是劳资的··目光往下滑,从那双让人移不开的眼睛上挪开,我盯着【柱子】上色泽在灯光的辉映下红润,却形状有些古怪的……苹果·目光往上瞅,那双眼睛还在盯着我……·目光再往下滑,那【苹果】的形状虽然不是圆的……·但是……·劳资突然好想摘·一想到前面的小苹果就是因为劳资距离太远,手脚快不起来才被人摘走,那么这枚形状不正宗的苹果,我想要摘,这么近——只是一仰头的距离……·“林徐,你在想什……唔……”·该出手时就出手,苹果什么的再不叼走,就该被狗啃了·双臂一伸抱住,我仰首咬住那红润的【苹果】,却不想居然不脆,反而软软的……·诶,该不会坏掉了吧……·这这会儿,周围突然响起一片鼓掌,一片口哨,还有莫名其妙的《小苹果》旋律……·进入二次元的意识猛然有一瞬穿越回三次元,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感觉脑袋昏沉,这才想起貌似喝了酒,然后好像做了许多奇怪的事,就比如眼前……·和我面贴面,嘴对嘴的的学霸……·我瞅着学霸发傻发怔的模样,突然有种劳资天下第一,连学霸都被林大爷的王霸之气给震傻的自豪·根据热血涌上头,我甩了甩头,再抬眼,瞅见酒吧迷离灯光下,学霸的脸真是……谁说的,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顺眼,我突然灵光一闪,捧着学霸的脸,笑嘻嘻道:“跟爷回家,当爷的老婆吧”·——第二卷《学霸和学渣的期末篇【上】》完·精肉·口哨,掌声,音乐,相拥的男男,气氛热烈。
拾年酒吧里,所有男男女女纷纷站起来,为这一场开始是悄无声息,发展是搞喜喷饭,高潮是真爱无性别的喜剧鼓掌··勇敢的人,总是让人钦佩,同性的爱情,不犯法不危害社会,堂堂正正,源自真心,投去鄙夷,那只能说明狭隘的人始终狭隘。
不过……·两个优质的汉纸又去搞基了,未来老公的选择圈又缩小了一点点……妹纸们酱紫感慨··两个优质的汉纸终于去搞基了,未来老婆的竞争对手又排除了一点点呢……汉纸们酱紫庆幸。
伊谦人凝望着窝在自己怀里,扒着自己双肩,因为酒醉而脸颊发红的林徐,对上林徐小狗一般亮晶晶的渴望他答应小眼神……·心中那种每次被眼前人犯二给噎住的哭笑不得,又糊了他一脸。
小时候就二得厉害,怎想经历了七年的时光成长,是变本加厉的愈发的二··有时候,伊谦人总在想,林徐是得天独厚,被老天宠爱,才没有让他在生活里摸爬滚打,浑身一身伤后只得成长吗·生活像一窝马蜂,吃一蛰长一智,谁都不能幸免,只有他怀里的男孩永远都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大男孩,但伊谦人却宁愿怀中的男孩永远都像个大男孩。
成长的代价太大,拔掉所有尖刺,磨掉所有的棱角,成为一枚能在时光洪流中顺畅前行的圆润石头,那痛苦和煎熬,伊谦人宁愿怀中的男孩永远都这么二··虽然有时候林徐能二得他想吐血,但他同样爱死了这个二得可爱的属性。
伊谦人抚摸怀中男孩红烫的脸颊,低下头在对方耳边轻声道:“林徐,你应该说,让我跟你回家,做你的老公·”·“呃……”醉醺醺的林徐瞪圆了眼,想了半晌,揪着伊谦人的领子,急切的问道:“我要是这样说,你就不会半路给我跑了,也不会一声不吭的不理我,一定会乖乖的跟我回家见我老爸老妈么”··伊谦人突然叹气。
看吧,他不让林徐在酒吧喝醉,就是因为怀里的男孩一喝醉就是这副二得可爱的模样,他生怕他不在,一不小心就被人给叼走了·伊谦人吻了吻林徐的唇角:“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那你会给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么呃,女儿也行,我一回老家,我老妈就先念叨儿媳妇,接着就是大孙子大孙女,每回都能念得我头昏脑涨,你要是跟我回去,那太好了……”·林徐两眼放光的盯着立在他跟前的【老婆】,爪子甚至顺着伊谦人的身子往下滑动,那副模样,俨然是打算去摸一摸对方的肚子,看看能不能给他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伊谦人:“……”·“那个……咳咳……噗——”一旁一直站着当背景的欧弈终于绷不住已经憋笑憋得快要崩断的神经,凑上来打算赶紧把这一对儿大佛给送走。
哎唷,欧弈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还没碰见过如此逗比的活宝··他瞄了一眼被林徐一番生子论给撩拨得面色发黑的伊谦人,默默的给对方点了一排蜡,末了,清了清嗓子:“小伊,你还是把林徐带回去,让他好好休息下。”
伊谦人脱下外套,笼在嘟嘟囔囔扭来扭去打算摸他肚子的林徐头上,没了光线刺激,怀中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他搂着人,瞥了一眼好友,这些年,自从知道他一直守着这么一个活宝,他的那些个朋友全都是一副看本年度最佳好戏的态度。
“欧弈,你有问出他来喝酒的原因”·欧弈低着头默了默,再抬头嘴角扬着笑得几乎抽起来的弧度:“哈,失恋,噗,小伊,你做什么让他觉得你不要他了又是电话又是苹果的,嘿嘿……”·伊谦人扶额,果然又是被所谓的心上人给刺激了。
“欧弈,我先带人走,酒吧的损失,算我账上·”·伊谦人抱起人,出了酒吧,刚把怀中的人放到宾利车的后座上,跟着出来的欧弈突然出声:“小伊,洛寂,一个月后回国,他会来找你这个哥哥。”
夜里,这话如疾驰的夜风,没入黑暗,不知撩动何方的乌云··伊谦人开驾驶座车门的手顿住,眼前又浮现多年前那一片刺目、蜿蜒到脚下绚烂艳丽到彻骨颤栗的鲜血,还有那一年同样绚烂艳丽却烧尽了一切恩怨的大火……·“叫他离我远点。”
伊谦人坐进驾驶座,熟练无比的启动车,“告诉他,别以为七年前我答应救了他,就当他是亲弟弟,他和我就算是血缘,也只有一半同样的肮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关系。”
·欧弈望着夜色中好友那张冷酷的侧脸,恍惚之间,似乎四年前那个尖锐冷厉到目光都带着戾气的洛家大少爷又浮现在眼前……·“小伊,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啊……”·“欧弈,你如果真心悦他,就应该劝他少来缠着我,我四年前能忍住没宰了他,不代表四年后,我一样还能忍住,洛家人有多疯狂,你应该很清楚,洛寂这些年在国外的手段,你也应该知道。”
欧弈将神情掩盖在夜色中,声音有些飘忽:“可,就算他是咬人的狼,在你面前不也成了温顺的狗”·伊谦人瞥了一眼好友,冷嘲道:“我没有心情也没有义务调教长不大的废物。”
“小伊,长兄如父·”·“欧弈,别忘了,那个男人还没去见上帝·”·-------------·晚上九点,伊谦人终于将林徐带回了A大所租的公寓。
伊谦人满头大汗的将自发觉被公主抱对待,就开始在他怀里不停扭来扭去嚷着有损男子汉气质的林徐,给放到床上··低头,下面已经帐篷高举··望着被这只磨人的小混蛋乱动激出来的浴火,伊谦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他不想勉强林徐,情爱这种事强迫来的除了解决欲望没有半点儿幸福可言··至于昨天擦枪走火,也是被林徐的莽撞给气急了··转身去浴室洗冲了个凉水澡,待欲望退下,他才穿了穿了睡衣,擦着头发去看着人,却不想刚推开卧室门,腰就猛然被大力抱着。
伊谦人浑身一震,他低头望着林徐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心脏不禁怦然乱跳··从他醒来,林徐已经给了他太多惊喜··拾年酒吧里的第一次主动吻他的唇,再一次说出与当年一样的求婚,到现在七年后第一次主动的拥抱。
“呃,不是说了不走么怎么劳资一睁眼,你就不见了”林徐揪着伊谦人的衣领质问,双眼依然迷离,醉酒的神态一如之前。
只是,为什么,伊谦人却觉得此刻的林徐不像是在说醉话·人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可以相信吗·“林徐,你现在有几分清醒的意识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伊谦人捧着林徐的脸,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印下一吻,“你知道你再这样主动下去,我会忍不住……抱你。”
林徐挑高了眉,他面上做出一种‘卧槽,你没病啊’的表情,大喇喇道:“哎,大学霸,你自己是谁你不知道,还要劳资告诉你对了,劳资做什么劳资现在抱着自己的媳妇儿啊”·媳妇儿……·伊谦人无奈的纠正:“是老公。”
“哦,是老公·”林徐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末了,半眯着眼,像只要讨吃的猫咪:“把头低下来·”·伊谦人闻声狐疑的低头,下一秒他怀里的大男孩啵儿的一声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伊谦人觉得自己刚刚压下去的浴火又有复燃之势··他突然觉得林徐这会儿是不是报复他之前折腾他太多,估计勾起他的火,然后撒手就要倒回床上睡觉··“林徐,清醒点,你今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接受我了”伊谦人盯着这个一改之前避他如蛇蝎,现在宛然一副接受他的林徐,心脏开始止不住的狂喜。
他可以相信么他可以这么认为吗·没有亲口听到承认,他总觉得有些虚幻··林徐将沉重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皮隙开一条缝,脑袋好晕,全身好软,思维僵成一团浆糊,所有的神经都似乎全部瘫痪,但唯一只有一根神经还牵扯着他余下的一抹意识……·尼玛,他当然知道眼前的是谁,不就是那个天生帅比难自弃的大学霸伊谦人·不就是那个拥有一双迷人眼睛的肚皮黑·不就是那个事后回忆了许久才想起七夕吃了他一堆豆腐,最后还推给蚊子,后来又讹在他头上的混蛋·林大爷一直都是直直的纯爷们,不就是被这个霸道爱耍人家伙给莫名其妙扳……弯的·他虽然不确定到底眼前人与伊人相似的眼睛在其中起了多大的影响,但他能不能自私一回,先把苹果摘下……先大胆的据为己有,先盖上林大爷的戳,给自己一个机会慢慢想清楚·不想错过,不想等苹果熟透了要么烂掉,要么被人摘走……那种遗憾,他不想再尝第二次……·甚至他可不可以……不要去管自己是不是男女通吃的双性恋怪物,大胆的自私一回·这样的念头在林徐的脑子里沸腾,烧得他一时间四肢百骸都是热血滚滚,说话也是想到什么就来了什么——·“要怎样做你才能属于我不管有多少人喜欢你,不管有多少人觊觎你,你都不会自己跑了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可我觉得既然我把你摘下来,你就该是我的难不成要将你吃下肚子可……你又不是真正的苹果伊谦人,你是大学霸,我只是一个学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戳上林大爷的标志,昭告天下,你被爷承包了”·心跳一瞬静止……·伊谦人震惊万分的望着怀里揪着他衣领,面上一片苦闷的大男孩。
这个人竟然如此的直白……如此的热烈……·多年来心中的忐忑徘徊烟消云散,伊谦人骤然明白,因为过去的恩恩怨怨,他做了一回感情上的胆小鬼。
一直像游魂一般绕在林徐身侧,想要靠近却又在担忧,他以为自己的男孩是个易碎的宝贝,容不得一丝半点儿鲁莽的触碰,却不想,他的男孩比他想的更为勇敢……·“林徐……”·伊谦人紧紧的拥住怀中的人,低头攫住林徐的唇,这种时候,除了用吻宣誓他内心的狂热,只有一个念头在叫嚣……·“林徐,我要抱你。”
他想了四年,想得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发痛··林徐被那一长吻吻得头更加发晕,喘匀了气,他一巴掌拍在伊谦人的胸膛上,很煞风景的道:“不行劳资要洗澡凭什么你身上是香的,劳资身上都快变成臭豆腐”·伊谦人:“……”·半晌,伊谦人凑到林徐耳边轻轻道:“林徐,你不是要知道如何做我才属于你么洗完澡,我教你……”·---------------------·伊谦人不是第一次帮林徐洗澡,但这一次却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他倍感煎熬。
·林徐从进入浴室就呈现一种乖顺无比的诡异状态,连伊谦人都怀疑林徐前两次酒醉、在浴室里那一被触碰就要揍人,揍不到人就要大叫,被亲吻抚摸一难受就要咬人的场景,是他自己的错觉。
任由他脱掉衬衣,牛仔裤,内裤,任由他拥着那光裸的身体,抚摸,亲吻……·这种任君摆布的温顺,像是一种最诱惑人的无声邀请,伊谦人几乎把持不住,想要在浴室就吃掉这不听话磨人,听话了一样磨人的小混蛋。
“林徐,你今天怎么只看着我,什么也不说也不做”伊谦人亲吻怀中男孩的耳垂,任由热水淋下··林徐满头黑发湿漉漉的贴着头,被水汽熏后的脸红润得令人想要咬一口。
他眨着眼,满脸疑惑:“不是说乖乖的,很招人喜爱的么”·伊谦人:“……”·这思想是什么时候灌输进去的·为什么他欣喜的同时,又想要去翻翻是哪个人给林徐灌输的这种思想如果是年轻男人或者女人,他是不是得找他们喝茶聊聊人生·明明是几分钟都能洗完的澡,却生生的磨蹭成二十多分钟。
伊谦人自己裹了浴巾,然后用大浴巾裹着林徐,刚把人抱起来,那之前说要乖乖的招人喜爱的林大爷,终于在公主抱面前破功·“卧槽劳资说了多少回不要公主抱放劳资下来劳资自己走”·林徐扯着嗓子又是踢腿,又是扭腰,两只爪子还捏着伊谦人的脸扯出各种形状,神情气恼,两眼瞪得溜圆,充分的表明他有多厌恶公主抱这种妹纸专属抱姿……·伊谦人完全拗不过他,只得将光着脚的大男孩放在自己脚背心上,然后搂着对方的腰,让对方扶着自己站稳。
“林徐,只是几步路·”·“劳资不要那种抱姿”·林徐冲伊谦人翻了个白眼,刚刚冲了个热水澡,酒劲儿有些下去,思维清晰了几分,胸臆间还是燃烧着一把火,那把火像是将身体内残余的酒精全部当成了燃料,熊熊的,燃烧尽困倦睡意、脑袋的昏沉感……·只余下莫名其妙的兴奋充斥了脑海。
人作为高等动物跟其他低等动物的区别,就在于即时创造,林徐想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突然灯泡一闪,哟喂,有了·“可以这样……”·林徐笑眯眯的双手搂着伊谦人的脖子,往上一跳,两条腿灵活无比的……夹住伊谦人英雄小蛮腰,稳稳的攀住……·伊谦人感觉血都嗖的一下涌上了脑门·那早在替这只磨人小混蛋洗澡时,就已经蓬勃而起的欲望,猛地一下涨得他更加痛··“林徐……”·平时迟钝得要人想吐血,这会儿灵光得让人想发疯。
伊谦人深吸几口气,才强忍住心头翻涌的就地压倒的念头,不在磨蹭的抱着人入了卧室,哪知刚把人放到床上,说要乖乖的林大爷终于点开折腾模式……·林徐一沾床,就滚了两圈,同时顺手将摊在床上的薄毯裹在身上,几下就将自己卷成了一只只露头的茧子。
伊谦人盯着缩在床边上林氏毛毛虫,再对上林徐警惕的瞅着他的视线,终又觉再高的智商在这只磨人小混蛋跟前都不够用,他这会儿根本捉摸不透,他还什么都没做,林徐为何就一副‘他是诱拐犯,需要远离’的样子……·忍了几下才忍住将人强硬拖过来的冲动,俯身,轻言细语的哄道:“林徐,你不是想要知道如何做我才属于你么过来,我教你……”·林徐脑子虽然被莫名的兴奋所支配,不过这会儿盯着眼前人一双火星儿四溅的乌黑璀璨的眸子,林大爷的第六感又开始出来作祟……·哎唷,为什么他觉得过去了……好像会被欺负得很惨·但是,那能够昭告天下,这只学霸被林大爷承包了的办法,他又好心动忽然之间,有些不爽,为什么他的脑子没有生得跟学霸一样,那样他不就也能想到好办法·伊谦人一直注意着林徐面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见他脸色变幻来变幻去,最后竟然归为不快。
脸色一变,这只磨人小混蛋该不会酒劲儿全消,马上又要打回平时那个刀枪不入,磨死人不偿命的原形·伊谦人感觉下面已经到了他忍耐的临界点,但他还是伸出手,微笑的继续哄人:“林徐,过来,我不会伤害你,呃,我们只是做一件有益身心的……运动。”
林徐半信半疑的瞅了十秒钟,终不知是因为对方的笑容太迷眼,还是那只伸在眼前的手给人一种安全感,抑或是心底那种急着想要盖戳的欲望太过强烈……·林徐将爪子从被筒里抽出来,龟速搁到那宽厚的掌心……·然后不等他感受一下那掌心的温度,就被一把大力拉了过去,天旋地转中,等视线再次稳定,身上的薄毯已经被扒掉,只余下松松垮垮裹着身体的大浴巾……·而某只学霸正两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整个身体都居高临下的笼罩在他上方。
这种压迫感……·林徐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本就兴奋过头的脑子这会儿又开始有些犯晕,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某只学霸身上,却让他开始心跳加速,紧张得脊背发僵,眼风不知往何处扫,手脚都不知应该如何放,才能不损林大爷纯爷们的威严……·不得已大着舌头要说话转移注意力:“你你你……要教我……唔”·堵住这张随时都有可能说出些让人吐血扫兴话的嘴。
唇与唇摩挲,舌与舌纠缠,呼吸相交,心跳声几乎共鸣··身上人前所未有的热情,让林徐又是蓦然呆掉,笨拙的被动承受,却在某个瞬间,他闭上眼,一种本能让他开始青涩却又大胆的跟随伊谦人的吻技、学着如何回应……·“林徐……”·亲吻得到回应,令伊谦人心中犹如有滚烫的热水淌过,头皮有一种酥麻四蹿开去,全身的温度急剧上升——他想要更多。
而从未认真体会过亲吻的林徐,在这种全身紧张火热,却与以往不同的放开中,他像是发现了某种有趣令人着迷的游戏,大男孩骨子里的野性和叛逆被勾了出来,不甘于乖顺的躺着,他伸出双手紧紧的搂着伊谦人的脖子,试探和摸索的亲吻陡然变得狂野……·伊谦人喟叹一声怀中人在床上也这么活泼的劲头,搂着林徐的腰肢,将人揽了起来抱在怀中,与此同时,裹在林徐身上的浴巾也随着他胳膊的一扬,腰肢的一起,簌簌的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激烈的亲吻,在林徐不甘示弱,初生牛犊般想要急于展示他的骄傲中,伊谦人对于他勇敢的尝试照单全收。
彼此真切的感受对方,本就暧昧四溢的气氛,轰然在林徐热烈的回应中,点爆一个G点··伊谦人滚烫的手游走在林徐的后背,察觉每一次抚摸,揉捏,都会让怀中的大男孩不由自主的轻颤,他不由心中轻叹,竟然敏感到这般地步……·林徐只觉那手抚过时,又勾起记忆中那像是火灼烧后余热感和刀锋掠过皮肤惊起的颤栗,微痛夹杂着麻痒,让他忍不住想要笑又想恼。
避开对方唇舌的追逐,林徐偏头转向一边,磨牙又想要咬人:“手停下你摸得……劳资难受”·伊谦人闷笑一身,唇舌沿着对方的唇角往下一滑,湿热的舌头舔过林徐的喉结,惹得林徐忍不住唔了一声,脖子情不自禁的往后折,仿佛想要躲开那令人倒吸凉气的舔舐,却又是欲迎还拒的将更多的肌肤、以最为令人怜惜的姿态奉送到对方的唇下……·***********·伊谦人如一个饥渴已久的老饕,千辛万苦找到世间最妙的佳肴,想要一口囫囵吞下,却又生怕错过美味在舌尖绽放时每一丝一毫令人心动、心颤、惊喜的体会。
他大力的拥着林徐,像要将对方揉进血肉里,火热的吻急雨般落在大男孩白净的脖颈上,吮吸,舔舐,轻轻的噬,一片殷红、泛着润泽水光的红痕蔓延开去……·“林徐,林徐,林徐……” ·林徐仰着脖子,忍着脖子上令他紧绷万分的触感,他微张着嘴喘气,手揪着对方后脑勺上柔软的发,每一次颈动脉被咬住、像是那人故意不急不缓的用舌尖挑逗得血流加速,那种眩晕到双眼都撑不住想要闭上的、不知是难受还是愉悦的复杂情绪,在脑海里如墨入水晕染开去……·好想一把推开在他脖子上作孽的混蛋,却又发现心底似乎……喜欢那种折磨人的触碰……·一瞬间,林徐发觉自己陷入了一种古怪又难言的矛盾中,心甘情愿的不能自拔,尤其是当听到耳际那动情后沙哑、性感、染了情欲的呢喃……·入了耳,融进心脏,竟然膨胀灼热得令骨头发软。
“不要叫……”出口的声音喑哑酥软,林徐猛然睁圆了眼 ·这种可耻近乎于呻吟的嗓音是他的·林徐只觉脑门热血上涌,他瞅着不听他招呼、依然固执的唤着他名字的伊谦人,一时勇敢后终于找到机会探出头来的羞涩,像一株藤蔓一样缠绕着全身……·伊谦人发现怀中人突然全身温度升高皮肤发红,紧绷的躯体,甚至微微的颤抖,像一只终于意识到要被吃掉、而吓傻的小动物……·他抬头舔了舔林徐的耳垂,不出意外的看到对方的耳尖泛红。
“林徐,放松一些……”·林徐每一回被触碰都会紧张到难受,伊谦人原以为之前怀中大男孩的勇敢和放开,会忘了紧张,却不想前奏只是一个开始,林徐那副委屈得像是被人欺负了难受无比的神态,又钻出来折磨他的心……·身下的欲望早就焦躁令他全身冒汗,可这会儿他却不得不做更多的前戏让怀中的人放松下来……·越是温柔声音,落入林徐的耳朵里,在脑海里只能跟快速的转换为*药,他红着眼抱住伊谦人的头,嘴唇急切无比的贴上去堵住那张一直刺激他的嘴……·只是两唇相贴,两舌再次缠绵,对方口腔里的灼热和湿润,还有那种类似于最醇厚的美酒滋味,瞬间令林徐再次沉迷。
伊谦人趁着林徐注意力终于不在去放大紧张,一手在脊椎根部周围揉捏摩挲,试图让对方的身体再放松一些,一手顺着前胸往下游动,揉捏把玩胸前两点,等它们终于兴奋又调皮的便硬挺立起来,伊谦人突然埋首于林徐胸前,开始品味已经被催熟的两颗果实……·林徐遏制不出的唇间溢出一丝呻吟……·胸前被咬住,敏感紧绷的神经末梢将一丁点轻微的舔舐啃咬都会放大数倍,又痛又痒又麻又热,胸前被人开垦出来的敏感地带,尤其是贴近心脏的地方,仿佛对方的火热湿润的舌头那一秒是舔在了他火热焦灼的心脏上,那一刻是吻在他砰砰乱跳心脏的最中央……·心脏骤然一阵紧缩,下一瞬又更为剧烈的砰然跳动……·他躬身俯首紧紧的抱住伊谦人的头,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滴落在伊谦人的后背心上,然后像是泼墨一般,蜿蜒拖出几只触手般纹路,漾起一片麻痒,刺激得伊谦人噬咬的力道不由增大,这于已经忍受不堪的林徐来说,无异于又添了一把火,灼得他受惊之下,又是一声沙哑却比之前响亮许多的呻吟……·伊谦人心神荡漾。
他的大男孩从来都是倔强得不要作出任何女人情态,之前几次抚摸亲吻,甚至抚慰他的欲望,他宁愿强撑着憋得两眼发红,也不肯轻易的吐出一声美妙的呻吟……·而这时他的男孩情动之下的柔顺,让伊谦人热血再次上头时,他的手抚过腰腹,没入层层堆在腰腹上的浴巾,握住不知什么时候,也与他下面一样昂扬而起的欲望……·“啊……”·林徐光裸的脊背忽然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双手滑落扣住伊谦人肩膀,脸颊贴在对方紧实的背部肌肉上,汗水又迷了他的双眼,喘息了几下,像是一只被人拽住了尾巴的小兽,气急败坏又可怜兮兮的呜咽了一声,下一秒全身紧绷的劲道跟戳破气球一般乍然消失……·“不要……触碰那里……”林徐咬牙切齿,记忆中几回被这样逮住的控制挫败感浮上心头,他想要坚强的振作起来,可只要下面套弄的手一动,全身所有的器官都叛离了大脑……·不受控制的感觉,真是……·伊谦人负着软软的趴在他肩上的林徐,轻笑一声,他知道,只要一触碰下面的兄弟,再倔的林徐,也要丢盔卸甲成为一只软脚虾。
耳边听着林徐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时不时忍不住的吐出的呻吟,伊谦人终觉越来越难熬,他吻了吻林徐的脸颊,将人轻柔的扒下来,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之上··瘫倒在床上的林徐,双眼迷离茫然,神情如同渴求什么又没得到满足,一脸难受委屈,两只手无力的揪着伊谦人的耳朵,嘴微张不停喘息,胸膛、平坦精瘦不纤细的腰腹随着呼吸起伏……·伊谦人转开眼,再多看一秒钟,他的忍耐都会崩溃。
·“伊……伊……伊……”·林徐只觉眼前有流光乱蹿,他哑着嗓子想要唤人,可全身的力气顿失后,他除了神经还有力气紧绷着,舌头竟然在只能说出一个字后再也不能翻转出第二个不同的字……·他感到下半身一直捂着他发热难受的浴巾这会儿被扯开,凉凉的空气围了上去,皮肤上迅速蹿起鸡皮疙瘩。
感到有一双灼热不温凉的手抚过大腿,然后腿变温柔的分开,头在被褥上晃了几下,汗珠落了一片,被陌生的手分开双腿这种不怎么熟悉的经历,让他本能的心里一紧,遽然双腿聚拢,却不料反而夹住了那双还没移开的手……·伊谦人几乎疯掉,这只磨人的小混蛋……·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劲道加大,终于在他有种强烈的某种什么什么犯的负罪感中,扳开林徐的双腿,然后他俯身,低头,含住林徐的小兄弟。
伊谦人感觉林徐全身骤然一僵后又更加瘫软,且随着嘴里的东西越来越充血硬挺,那只磨人小混蛋终于忽略所有的放开了呻吟……·用嘴抚慰这一类技巧,伊谦人从明白自己这辈子栽在林徐手里后,就查阅过同性做爱的相关资料,也听过他那些纷纷出柜的好友传授独家秘笈,甚至也观摩过活春宫……·只是,有理论知识,没有足够的实践明显不够,他所有实践也就只有前两次仓促结束的抚慰,现在做起来,他九成的意志力都在遏制下面叫嚣得厉害的欲望,一成还得留着关注林徐的反应……··只余下本能的对林徐的小兄弟,进行舔舐、吮吸、吞咽、轻咬……而林徐作为一只技巧更烂的菜鸟,本就分不出技巧好坏,更别说此时被抚慰的人是他,全身的感官都在随着对方带来的快感中起起伏伏,一层又一层的攀升,直到翻到欲望九天,骤然一落而下,灼热的液体喷薄而出……·伊谦人抓了枕巾擦嘴,他目光宠溺的落在瘫倒在被褥里,全身光裸潮红,释放后处于神游状态,什么都感知不到的林徐,一瞬,眼眸燃起火焰……·从前两次的经验来看,要让这只磨人小混蛋完全放松下来,只有在这种释放后,快感麻痹了所有的神经时才能成功。
他将软趴趴,无意识哼哼的林徐,翻转过来,让林徐趴在床上背对自己,拿了一管KY挤在指尖,扳开臀瓣,先是在后*外围边缘处打圈,揉搓,以图让林徐先适应后KY冰凉粘稠的触感。
只是这一切做完,要将手指探入后*时,伊谦人又想起前一次没有成功的经历,还有林徐痛得皱着脸,指控他折磨人的情景··他不清楚究竟是林徐太过紧张所致后面紧致得一根手指头伸入都很困难,还是林徐后面从未被开拓、因为是处而太紧。
伊谦人低头看了一眼闭着眼趴在床上,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将要做什么的林徐,心中那种强什么什么的犯的感觉又冒了上来……·呃,扫了一眼自己那半天得不到抚慰,已经痛得他脑门也跟着痛的兄弟,伊谦人叹了一口气,忍了那么久,再心软功败垂成,他该出毛病了。
“林徐,我伸进去了……” ·林徐没有反应,又捧出了那种任君品尝的温顺姿态,伊谦人小心翼翼的终究将指尖顺着后*隙开的缝探入……·湿热立马包裹了手指,伊谦人松口气林徐没有反弹大叫,又没入了一部分手指,等几乎整根手指都全部被后*吞入,他指头微微弯曲,刚想将KY抹到内壁上,趴在床上的大男孩突然弓起背,痛呼一声……·然后伊谦人就对上了林徐扭过头瞪着他喷火却又掩藏不住羞恼的眸子……·林徐觉得自己还在云端飘啊飘,却突然之间有人一支箭将他给射了下来,后面那种异物入侵的惊得神经末梢都要卷曲和颤栗的撕痛让他恼,而痛中夹杂的一丝丝异样的快感又让他羞……·“出去拿出去你搞什么”·伊谦人听着林徐说话都在颤抖的嗓音,只得忍着欲火继续柔和的哄人:“你不是要知道我怎么才能属于你么我现在就在教你啊……”·“呃……”林徐怔了怔,明显酒劲儿带来的兴奋还没让他的脑子正常,“可是……很痛”·伊谦人温柔的盯着林徐发红的脸和迷茫得仿佛一根棒棒糖就能哄走的双眼,轻声道:“舍得,有舍才能得,林徐,要得到什么,你总要付出什么,要我属于你,你只需要忍一下痛,乖乖趴好,放松些……”·“哦……”·看着林徐一副壮士断腕的豁出去的表情,扭头趴好,伊谦人欣喜却又担忧。
以后一定不能让林徐在外面沾半滴酒,一喝醉了居然如此好哄……他总不能让自己辛苦守着的老婆莫名其妙的被人叼走··刚趴下的林徐,突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支支吾吾道:“对了,你能不能……轻一点……那个我其实……还挺怕疼……呃,劳资是说你想怎么……呃……”·伊谦人看着越说神情越纠结,脸上血液往上涌的林徐,轻轻的一笑,俯身在他唇上一吻,“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林徐也不知道为何,当他听到伊谦人诚挚温柔的保证时,后面可耻之处的疼痛似乎弱了一些,这一刻,他全身心相信身后那人不会伤害他,所以在听到伊谦人后面又补充上的一句:“只是有一点儿痛……你忍忍…”·他也是认为那只是一点痛,就跟又开始混乱的思维中,他忙乱的抓住小时候打针那个打在腚上的感觉……差不多……·可是……·当他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内里动来动去,有节奏的一抽一送,凉凉的不知名的东西夹在内壁和那手指之间融化流动,甚至他听到有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兹兹摩擦声。
尤其是手指探入深处被咬住的那种像是他在挽留那根手指的感觉……·林徐涨红着脸拽紧床单,咬紧牙关没有出声··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这就是大胆自私将伊谦人承包了的代价,也不是不能承受,只是有点……尼玛,为什么搞得他这么心慌发臊……·“林徐,放松些……只有一点点痛……”瞅着林徐在床单上抓出的狰狞痕迹,伊谦人有些心疼的先住了手,俯身亲吻林徐的后背,脖子,耳垂……·不过,要让伊谦人像上一次那般心软,完全不可能。
所以在看到林徐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后面的肌肉略放松,渐渐适应了一些后*里有异物的感觉后,他便将第二根手指探入……·林徐的腰挺了一下,后*反射性又紧缩,双手在床单上乱抓了一气,最终还是一声不吭。
伊谦人看得更加心疼,却不能停手,他轻声哄道:“林徐,你要是不舒服,就喊出来,不要憋着……”·林徐抓了个枕头将脸埋在里面,汗水几秒钟就湿了一大片枕面,他喘息了几口气,尽量的不去注意后*处的痛感,可一听到身后人的安慰,顿时火起:“你……你特么要做什么,就给劳资做快点磨磨蹭蹭……你存心折腾劳资”·尼玛,当年腚上打针也是一针就过,跟被蚂蚁咬了一下,很快就不痛,这只学霸在搞什么,为什么折腾了半天,除了让他越来越痛,那种酸酸的、麻麻的、涨涨的……感觉是肿么回事·伊谦人哭笑不得。
他不想让对方太痛,反而被嫌弃太拖拉,他在忍耐,这只磨人小混蛋居然比他还急躁……·两根手指在林徐的后*里开拓一会儿后,第三根手指一塞入,被进一步撑开的撕痛,让林徐止不住的全身绷紧,他一口咬在枕头上才没出声。
伊谦人立刻低头亲吻他,同时手上有节奏的抽送,开拓也缓慢而不急躁的慢慢进行……·林徐迷失在伊谦人火热狂野的亲吻中,他像是想要借住亲吻逃离后面的痛楚,越发的专注的回应对方的亲吻,直到那三根手指的搅动不在牵连出撕扯的剧痛,余下一种可以适应的酥麻和夹杂了一些疼痛的感觉……·他全身的温度莫名的又掀到了一个高度,他听到伊谦人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进去了……”·随后那三根手指撤离,林徐愣了一下,后*突然的空出,那种鼓涨的感觉没了,反而让他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只不过还不等那一丝丝失落落到心底漾起更多的情绪,他忽然发觉后*抵上了一个更加灼热坚硬的事物……·没来由的,他瞪大了眼,整个身体本能的想要往前爬,腰部却被一双手大力箍住,同时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腹部之下。
伊谦人一挺身腰,早就忍得发痛的兄弟终于如愿以偿的没入那一片温暖湿热之中··林徐如遭针凿,咬着枕头都不足以遏制心底翻卷直上脑门的痛呼:“啊”·伊谦人脑门上的汗也开始汹涌,刚刚他太急切了,不应该一下子就强硬的整根没入,应该由浅及深,慢慢的让林徐适应,现在看着林徐痛得想要缩起来,听着林徐颤抖得近乎带了哭腔的声音,他突然无比懊恼。
“林徐,你放松一下,不要紧张,你夹得我没办法退出……”·后*深处一被兄弟触碰,就跟鱼唇一样紧紧咬着,销魂的同时,又让伊谦人几乎跟着难受。
林徐蹂躏着枕头,不仅不放松反而开始扭摆腰肢,一副‘劳资不干了’要半途而废的架势··“你把什么东西戳进去了给劳资抽出来抽出来”·伊谦人一脸忍耐,他就任小兄弟在林徐的后*里继续叫嚣,俯下身像一块最温暖坚实的壳将乱动的林徐抱在怀中,两人相叠的姿势,宛若彼此永不分离的连体婴。
他不断的亲吻林徐,同时忍着欲火,沙哑着声音呢喃着一大堆安慰人的情话,直到一直不安分焦躁难受的大男孩终于被顺完了身上所有倒竖的毛,乖顺的趴着喘气,伊谦人才慢慢的将小兄弟退出一些,然后缓缓的再挺入,由慢到快,由浅及深。
林徐除了喘息还是喘息,整个人都被身后那火热坚硬的东西*插之间,传递给神经,再四蹿至四肢百骸的交杂着疼痛的快感抛上了有一个更上一层楼的高度·伊谦人双臂上肌肉冒起,青筋凸起,淋漓的汗水一道一道的汇聚,然后滴落,晕染在床单上。
他见林徐终于适应,不再频繁的出现畏缩反应,心中憋得几乎要炸开的浴火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加大力度,攻势增猛,撞出一阵暧昧又奢靡的啪啪啪声··林徐剧烈的喘息,快感中,他浑身发软,又手足无措,揪着床单,总止不住每一次被撞击身体都往前冲的劲头,而抱着枕头,那一种没有依靠不能稳住的飘摇感,让他整个人无所适从,只能呻吟着,任由他腰上的手,箍着他不给他半分躲开的机会。
思绪翻飞到九霄云外,大汗淋漓中,林徐终于觉得不能忍受身后依然节奏在加快,每一下都让他心脏都跟着砰然乱跳的撞击,他难受的哑声:“嗯……啊……停下……难受……痛”·盼了四年的人伏在自己身下呻吟,那种极致的幸福感、自豪感、满足感,几乎掀翻掉伊谦人所有的理智。
伊谦人在林徐面前本来就不能像在其他人面前一样平静理智··心爱的人面前,叫他成为那个每天带着高冷人皮面具、游走在欺诈和谎言的成人世界中的伊谦人,他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而此时,两人坦诚相对,他驰骋在他的身体里,多年夙愿所偿,他一时间几乎忽略周遭所有,直到他听到林徐开始愈发嘶哑的痛呼和近乎求饶的语调……·他才冷静下来,有些懊恼的抚摸、亲吻对方的身体,以图挽回刚才自己的失态,想要用更加美好的享受来替代刚才他给林徐的不适,以免……·要是让林徐有了阴影,呃,短时间要他自愿滚床单,八成是做梦。
伊谦人想,他总不能每一回都要让林徐喝了酒连哄带骗把人诓上床吧……·“林徐,林徐……”·不断的亲昵的唤着林徐的名字,伊谦人伸手去抚慰套弄林徐不知何时又蓬勃而起的小兄弟。
而前后失守的林徐,这会儿连半个字都吐不出,他觉得自己软成了一滩泥,任由后面的伊谦人搓圆捏扁,带给他双重快感,将他的所有的神思尽数投入一片白茫茫中……·直到他突觉后*又是一空,还未来得及闭上的后*,灌入几丝空气,他瑟缩了一下,还没睁开眼,身体便被人抱起,然后翻了过去。
他急忙一睁眼迷蒙中便对上伊谦人那张好看的脸,他见对方冲他宠溺温柔的一笑,便缠上他贴上来,吻上他的唇,同时一双大手扳开他本就无力的双腿,那空空的后*,骤然又被填充上……·已经被开垦后,不再怎么排斥对方的后*,两相契合之后,竟然碰撞摩擦出比之前还要让人疯狂的快感和颤栗。
·林徐觉得自己像是在风暴中颠簸,他费尽所有力气的想要抓住唯一的依靠,由而他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伊谦人的脖子,双腿勉力的缠住对方的腰,身体不停的摩擦对方,仿佛这样,他就可以和对方融在一起,怎么颠簸都分不开……·伊谦人没想到林徐在最后关头竟然还能这么……主动的回应他,*插的力道和速度更加狂野,而隐忍不住的林徐又在他耳边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刺激得身体里的渴求几乎又攀升了几层。
·他也剧烈的喘息,两人结合处越来越往上飙的温度,似乎终于突破了某个着火点,像是有无形的大火将两人所有的神思全部焚毁成灰··伊谦人只觉林徐的后*仿佛也是知道了彼此都将达到极限,猛然间开始了最后更为疯狂的挽留,后*深处紧紧的咬着,绞着,而他回应以更激烈的*插……·抵死缠绵。
林徐昏昏沉沉中,他只觉有在灵魂翻到最高处时,有什么灼热的液体喷洒在他的身体内,烫得他神思翻飞,同时觉得身下那焦灼的兄弟被温柔的套弄,很快那躁动胀痛被纾解……·疲惫万分中,他闭着眼,朦胧中只听着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林徐,我爱你。”
-------------------------·车窗外在飘雪··我就着公交车的车窗理了理自己的发型,自觉虽不是大帅比,但也唬得住那群嚷着好久不见、怀疑我是不是头上长草的高中同学。
“下雪了诶”·“太好了,一直都在盼着下雪”·身边有两萌妹纸叽叽喳喳,激动的模样就跟天上下的不是雪而是金子。
老家M市地处南方,与冬天动不动就下雪的北方比,这里下雪的确是一件值得妹纸汉纸一起坐在阳台上吃炸鸡喝啤酒的美事··但是……·我满头黑线盯着爪机上显示的年月日天气状况,这尼玛的大夏天还光打雷不下雨的天气,特么的是有窦娥出世,下什么六月飞雪·劳资是不是穿越韩剧了只要编剧大笔一挥而,就能四季颠倒呼风唤雨召唤雷公电母外加冰雪女王·这会儿,公交车停下,我顶着满头问号下车,刚到同学聚会的饭店,推开包厢门,便对上一堆两眼珠子里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的妹纸汉纸……·“此屋是我包,此门是我开,要想从此过,林徐,把你老婆亮出来”·我瞅着长得抽象,说话土匪的高中好友程帆,凉凉道:“怎么你要打劫我老婆”·“哎,林徐,我们这不是好奇你这只桃花杀手被谁家师太给收走了么你看看,杨玫家的小包子都抱来要红包了……”·说话的是方雯。
这妹纸在高中时,常常称自己是一只不高,不瘦,行踪不定的小神经,其实脱掉清醒脱俗的美好表达,这就是一只又矮又粗,喜欢吓跑乱逛的对生活过敏导致肿胀的妹纸。
我瞅了一眼坐在一边怀里抱着小包子笑得温婉的杨玫,龇了龇牙恶劣道:“呵呵,雯子啊,你这只美女潜力股,有哪家的帅比收了你么”·方雯瞥了我一眼,叉着腰道:“老娘矮得有水平,胖得有气质,帅比什么早晚都会有,才不会像你一样,长得一副人模狗样,连妹纸的小嘴儿都没勾到一个,啧啧……”·尼玛……·这就是损友……·不过,今日么,嘿嘿。
我挑高眉:“方雯啊,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证奇迹,看看我新鲜出炉的老婆……”·“真哒”·“别吊胃口把人领出来”·“让我们看看是什么大美女”·“哎,应该说先看看是男是女”·“……”·诶,尼玛,这群人说的话里乱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卖足了关子,才从兜里摸出一只……苹果。
程帆:“”·方雯:“”·众同学:“”·面对一群被惊傻的呆头鹅,林大爷笑眯眯的将苹果在他们眼前一晃,然后眯着眼慢悠悠的道:“注意了哦,睁大眼睛,不要紧张,不要呼吸,不要眨眼,看看这奇迹是……”·砰地一声,一阵烟雾炸开。
苹果消失后,我满心欢喜的看去苹果变化后的出现的人……·……·“卧槽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不是我”·“尼玛,这是劳资的同学会,大学霸你乱入什么”·“林徐,我是你老公,是你昨晚上摘下来的苹……果。”
”·刷的一下睁开眼,尼玛的,只觉脊背发寒··我闭眼睁眼几次,才看清头顶的天花板和熟悉的吊灯。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点出几块光斑··窗帘拉得有些严实,室内有些昏暗··我长呼了一口气,意识到这特么的才是现实,虚惊一场,开始为自己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心头大汗。
卧槽,学霸怎么成了劳资的……老公·做梦神马的,果然是最荒诞无厘头的,简直把劳资给吓尿了·我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薄毯滑落,露出光光的胳膊和膀子,我瞅着有些发傻……·没对啊,昨个儿晚上,劳资记得没有自己脱衣服啊·突然觉得不对头,我连忙掀开薄毯,低头往里一瞄·靠,劳资怎么全身光着,连一条内裤兜木有穿·尼玛,林大爷虽然贪凉喜欢穿得少睡觉,但特么绝对没有裸睡的习惯·我连忙要翻下床去找衣服穿,却不想,原本熟练无比的鲤鱼打挺,腰刚起了一半,一瞬腰上像是被电棍给吻了一下……·砰地一声浑身发软的重新砸回床上。
床垫那个欢快的颤啊颤啊……·我揉着酸痛无比的老腰,脑子里有些搞不明白,这特么跟夏天在老家帮老爸老妈、面朝稀泥背朝天插水稻小秧、撅腚弯腰一整天劳累下来腰杆儿酸胀差不多的赶脚是肿么回事·还有……·我臊着老脸,一手捂着腚。
为什么后面的……菊……花处有些不适劳资明明记得从来都木有得过痔疮……·在床上滚了半圈,趴在床上,双膝跪床,两爪撑着,下半身裹着薄毯甩了甩头,我抱着脑袋抓着头顶毛发,那个冥思苦想……·尼玛,劳资好像应该知道点儿什么,但特么这会儿貌似得要一样东西来刺激一下……·啪的一声——·室内的灯突然大亮。
我怔了怔,咬牙直起酸痛的腰,还未转身,就听到背后有个熟悉到莫名让我全身发酥的声音——·“林徐,你醒了”·脑海里电光一闪,对了,这薄毯,这床单,这软床,这卧室……尼玛都是学霸的,林大爷昨天晚上不该在拾年酒吧喝酒,然后……诶,怎么在学霸家里·我低头又挠了挠头上的鸡窝,可就是这一低头的偶然又必然的动作,林大爷的视线落在腰腹,胸膛上,登时就被拉直·“卧槽这特么都是什么”·劳资腰腹,胸膛……怎么一大片的红印子不对,瞅了瞅大腿,伸手扯开薄毯掰开一瞧,尼玛,这大腿内侧外侧怎么也都是红印子·两只手臂翻过来前后一看,再忍着酸痛扭腰一瞥视线能触及的后背,不经意间划过臀瓣……·卧槽·这种遭雷劈的全身都红印子泛滥,跟劳资吃虾全身过敏一片一片起红差不多的销魂状态是怎么回事·劳资昨晚有吃虾·我揪着薄毯,脑海里有什么快速闪过,后背心又开始发凉,等等等……尼玛,身上这一堆……貌似……好像……有点儿……不像是过敏……·——“跟爷回家,当爷的老婆吧”·——“呃,不是说了不走么怎么劳资一睁眼,你就不见了”·——“林徐,你现在有几分清醒的意识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知道你再这样主动下去,我会忍不住……抱你。”
——“哎,大学霸,你自己是谁你不知道,还要劳资告诉你对了,劳资做什么劳资现在抱着自己的媳妇儿啊”·——“是老公。”
——“哦,是老公·”·——“把头低下来·”·——啵儿……·——“林徐,清醒点,你今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接受我了”·——“要怎样做你才能属于我不管有多少人喜欢你,不管有多少人觊觎你,你都不会自己跑了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可我觉得既然我把你摘下来,你就该是我的难不成要将你吃下肚子可……你又不是真正的苹果伊谦人,你是大学霸,我只是一个学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戳上林大爷的标志,昭告天下,你被爷承包了”·……·……·……·——“不是说乖乖的,很招人喜爱的么”·……·……·……·——“林徐,过来,我不会伤害你,呃,我们只是做一件有益身心的……运动。”
……·……·……·——“手停下你摸得……劳资难受”·……·……·……·——“林徐,放松一些……”·……·……·……·——“不要……触碰那里……”·……·……·……·——“林徐,我伸进去了……”·……·——“对了,你能不能……轻一点……那个我其实……还挺怕疼……呃,劳资是说你想怎么……呃……”·……·——“林徐,你放松一下,不要紧张,你夹得我没办法退出……”·…….·——“你把什么东西戳进去了给劳资抽出来抽出来”·……·——“嗯……啊……停下……难受……痛”·……·——“林徐,林徐……”·——“林徐,我爱你。”
……·我:“”·电闪雷鸣那个轰隆隆啊啪啪啪·千万头草泥马叼着小苹果整齐划一的蹦跶着骑马舞,哗啦啦的从脑子里扬蹄驰骋而过……·好像一瞬间看到大妈踩着高跟穿着裙子踏着最炫民族风的拍子,在蓝天白云下欢快的扭啊扭啊扭……·米国已经跪舔华夏的脚趾,华夏已称霸天下··茶叶蛋一毛钱一个,切糕一分钱买一块送一车,爆菊日大酬宾·……·石化在当场,全身僵硬得表情都崩溃成两个字呆滞·卧槽……·那些话一定是昨晚劳资看了爱情动作片,太过专注记住的·林大爷怎会……·林大爷那么英明神武汉纸气概侧漏,怎么会……·脑子一片乱糟糟中,我仿佛看到菊花无可奈何全身瑟缩站在奈何桥上要跳忘川,它拿着小手绢捂着口鼻,抽抽搭搭哀哀凄凄道:“林大爷,你好狠心你好大方你好绝情你特么好二竟然就酱紫轻易的把我献了出去……还一分钱没要……嘤嘤嘤,劳资不活了劳资要去投胎”·噗,林大爷吐血三升,成功扑街·我抱头跪趴在床上,全身都在那个抖啊抖啊抖啊,完全处于口吐白沫,全身羊癫疯的预备开启状态,而就在这会儿,身后又响起——·“林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已经帮你清洗和抹了药,你哪里还有不舒服,我……”·卧槽·背后的学霸·我腾地一下翻身站起,跨了一步,第二步跨到一半,忽然身上凉悠悠的在提醒——·尼玛刚才翻身起来,貌似薄毯掉了,所以林大爷现在全身光着大喇喇的毫无羞耻心的站在……学霸的面前·这无异于两只箭射向膝盖,跨出的腿一歪……卧槽·屋漏偏逢连夜雨,尼玛的踩床沿上,该屎的老腰凑也来凑热闹,脑门冒汗想要稳住身形,却尼玛的被酸痛发胀的老腰给了销魂的一击,bia ji一声——·栽向地板——·我以为我会就这样光荣的卒掉,不用面对惨痛的人生,却不料人生何处不缺英雄,我这个不算美人,只能算倒霉催的纯爷们儿也特么尝了一把英雄伸手的待遇……·但是,卧槽,劳资想说,宁愿就这样卒掉,也不想被眼前这货给抱了满怀·“林徐,你能乖乖的别调皮吗”·听到头顶无奈又紧张的催魂音,光裸的肌肤一触碰到那双揽在腰上指腹带茧温凉的手,明明是那般正常的温度,一瞬烫得我心跳加速,尾椎出蹿起一丝酥麻,直插大脑,昨夜的记忆又潮水般再次扑来……·我立马头皮发麻的扯着嗓子大吼:“卧槽你特么放开劳资”·******·学霸穿戴整齐,上面浅灰纯棉短袖T恤,下面休闲长裤,身上还有他浴室里独特的洗发用品和沐浴用品糅合的味道,一大早他浑身清爽利落,反观我……·身上的特么一丝布没有不说,还被酸痛的老腰给了一击黯然销魂栽下床,虽然幸运的没有一大早就摔得四仰八叉提前给学霸拜年,但这种被他恰恰接住,又因为往前冲的惯性,然后林大爷一把将他推到落地窗上贴着……·再被搂着才能站稳,绝壁不是林大爷要的人肉垫子啊……·我吼了那一句,就撑着爪子想要挣脱出去,却不料动作幅度过大,林大爷像是提前步入腰酸腿痛的老年期,一动整个人只想嚎那句台词啊——·哎呀,我的胳膊肘儿啊哎呀,我的波棱盖儿啊哎呀,我的腰间盘啦哎呀尼玛只有最后一个酸得要屎啊·学霸默默的任我扑腾没吭一声,我低着头没有去看他的神情,尼玛的,这绝对不是林大爷不敢看,而是……·昨夜记忆里那个喝醉了一对上某只学霸的双眼,就跟猫见了鱼一般喵喵往上奉送菊花的不肖子孙林大爷,丢脸掉节操实在到了不忍直视对不起林氏祖宗的地步……·有人说,艳遇绝招——把自己灌醉,给别人机会。
特么的,劳资能磕一瓶后悔药,不要那么令人消受不起的艳遇么……·光裸的皮肤接触空气,再遇陌生的衣料一摩擦,渐渐的鸡皮疙瘩抖抖索索的冒了起来,察觉腰上的那双爪子不在温凉而开始变得灼热,心头一紧,我挥着爪子,哇哇大叫:“喂喂喂,劳资叫你放开放开听到没有劳资要穿衣服大早上你别发……呃……啊啊啊啊”·卧槽 ·这货能不能别在劳资说话时,啃咬劳资的耳朵·“林徐,我好不容易抓住你,干嘛要放开你”学霸忽然抓住我的爪子,往后一剪,我心惊肉跳的抽手,就听到头顶学霸用一种哄人的语气轻轻道:“林徐,把头抬起来。”
——林徐,林徐,林徐,林徐……·昨夜记忆里那种一直萦绕在脑子里的轻柔沙哑的呢喃,此刻蜂拥而至,密不透风的围住我,几乎不能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低吼道:“闭嘴劳资不想听你废话”·头顶的视线几乎烧穿我的头颅骨,在听着自己砰砰大作频率极快的心跳声和学霸平稳镇定的心跳声中,我突然有种难言的焦灼感。
不应该是酱紫的,不应该是酱紫的,昨天就算是得知伊人投了别人的怀抱,劳资也不会自暴自弃到把自己的菊……花给奉送……出去啊……·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心脏上横行霸道,我浑身冒汗,全身都忍不住很怂的颤抖。
就算……林大爷不排斥某只学霸的触碰……亲吻……和抚摸,也不至于到了酒后就见色起意说要承包了他……·尼玛,我特么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勇猛的,居然连学霸都敢承包·还有……·我揪着学霸的衣领嗖的一下抬头,目光喷火的盯着学霸,卧槽,劳资昨个儿夜里酒醉脑子太兴奋被酒精烧得不清醒,这货难道也被劳资拉低了智商不清醒·居然哄劳资·尼玛的……哄得劳资居然……居然……主动·卧槽这算是趁人之危吗·“林徐,你终于敢抬头看我了”学霸低头用他的鼻子碰了碰我的鼻子,然后乌黑深邃的眼里装着我的身影,“昨天晚上,我很高兴,你自始至终都知道我是谁,没有把我当成其他人,林徐,你很勇敢,很乖,很讨人喜欢,我……”·“卧槽劳资听不明白你说的什么”热血滚滚冲上脑门,我几乎红了眼的急吼吼打断学霸给劳资倒他的采菊花后的心得体会和对劳资昨夜表现的专业点评·脑子里有一个清晰的念头被揪了出来——昨晚上,我没有把他当成任何人·卧槽那岂不是说——·我眼风呼的一下扫开,这时窗外溜进来一缕阳光晃了我的眼,那种明亮热烈的光辉,不同于室内灯管散发出的冷光,一瞬刺激得双眼发涩……发湿……·我闭着眼低下头,脑海里那个清楚明白的念头开始膨胀膨胀,似乎像是下一刻就要炸开——·那岂不是说……·不论缘起的原因是什么,中间的过程如何,最终的结果是林大爷的的确确……·卧槽劳资栽入某只的万年深坑里爬不出来了·进一步证明,林大爷是货真价值……恶心的男女通吃双性恋·骤然,心凉了半截,我低着头努力扯出平时笑嘻嘻的语气道:“那…个,你也知道,我一喝酒第二天醒来就断片,昨晚上的事儿,我都忘了,你……你不能单方面在那边……乱说,没有根据的话,你还是不要……唔……”·嘴巴被攫住。
·卧槽·偏头躲开,却不想学霸不急不缓的一口轻咬在我的喉结上,湿热的舌头一舔,犹如大石落水,瞬间漾出酥麻的波纹,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这……这……·我向后拗着脖子,火冒的吼道:“你特么做什么能不能好好说话”·“林徐,我不想我和你的初夜只有我一个人记住,这不公平,也令我很不爽——”学霸盯着我,勾起唇:“昨天晚上你在床上是出人意料的主动和温顺,那滋味让人欲罢不能,如果不是你人受不了嚷着不要,我只会那么……呵,简单的就停下来”·“所以——我可以帮你重温一下……”·尼玛,这话一入耳,惊得我瞬间要跳起来,但某只学霸动作该屎的快,身体原地一旋,眨眼之间,我和他的位置对调,成了……·泥煤的,劳资被压在落地窗上,他……压在劳资身上·更让林大爷三魂七魄出窍的是,这货的爪子居然顺腰往下一滑,重重的揉捏在……腚上,震得我全身发僵时,那要命的爪子居然扳开臀瓣,直奔菊花·“靠你要干什……卧槽劳资刚刚想起来了刚刚想起来了你特么给劳资住手住手”·好汉纸不吃眼前亏,心急火燎中,我满脸崩溃的赶紧举爪拯救劳资的菊花·学霸的爪子顿住,没有挪开也没有继续,他眯着眼瞅着我,幽幽道:“真的还是假的那你记得昨天晚上我释放在你身体内时,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释……放……·我老脸充血:“……”·最后一句话……·——林徐,我爱你。
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视线钉在地板上,仿佛能盯出缝让我钻进去一般,默了半晌,我支支吾吾道:“那个,我……腰又酸又痛又胀,这样站着……我很……不舒服。”
学霸闻声突然笑了:“林徐,不错啊,居然懂得利用我对你心软,来施展苦肉计了”·“卧槽劳资说真的,你特么试一试一晚上被……尼玛的,痛的不是你的腰,你特么别站着说话不嫌腰痛”·尼玛的,这什么口气·我怒视眼前这只笑得欠凑的学霸,心底猫挠一般,很想问他昨晚上特么的到底做了几回,当劳资的腰是铁打的,百折不饶·八成是林大爷的森森怨气太过浓重,学霸止了笑,手往上一滑,捏了一把林大爷的老腰,而老腰很不负众望的又是一击黯然销魂直入脑……痛得林大爷哀叫一声。
学霸面色一整,轻声问道:“真的很不舒服”·我没好气吼回去:“你特么以为是煮的”·学霸这时两手都挪到我腰上,“可是……今天是周一,你下午两点开始有考试……”·啥·考试·考试·尼玛居然还有考试·靠·我呆愣三秒钟后,揪着学霸的衣领吼道:“现在是早上几点你特么知道劳资今天要开始八门连环考,你特么昨天晚上还趁人之危折腾劳资伊谦人,你存心要让劳资全科飘红是不是还是你特么打算把你的脑子借来给劳资玩两天”·卧槽,这一大早是怎么回事,一个接一个的噩耗,人艰不拆,累觉不爱,难不成真要让劳资去自挂东南枝,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学霸跟给猫顺毛一般,摸着林大爷光裸的后背,无奈道:“林徐,现在才十点左右,你下午第一门考试是开卷考马哲,只需要翻书抄写,不需要准备什么,我只是担忧你腰酸痛,能不能撑住两个小时……”·我脑门痛的大嚷:“这特么还不是怪你你就不能管住下面等劳资把期末考试安全度过……嘎”·卧槽··这话说的是什么什么期末考试安全度过说得劳资好像早就把自己煮好等着人来吃一样·我的口不择言逗乐了某只肚皮黑的学霸,他闷笑了半晌,反而摆出一副比林大爷还无辜的神情。
“林徐,这可不能都怪我,是你最先主动亲我,又说要承包我,我跟你明明白白的说过,如果你再主动下去,我会忍不住抱你,至于你的腰痛,我很抱歉也很心疼,这个……呃,都是你太……美味了,我没忍住,下次一定注意。”
我:“……”·鼻孔出气,我被噎得无话可说·这时,学霸又开始用他那种哄人的语调:“要不我帮你按摩一下,或者我去给你办缓考,你好好休息”·我冷瞥了学霸一眼,磨牙:“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个腰痛……劳资还不至于……”·特么的就算是办缓考,劳资以什么理由去办·说劳资滚床单腰酸难受,跟妹纸大姨妈来了一样,需要特殊照顾·还是说劳资那只亲戚死了,得立刻马上回去奔丧·又或者说劳资得了绝症,需要赶紧治疗,然后做不成不屈的小强带病上考场厮杀在题海·而要学霸给按摩腰……·我很不信任的再瞥了他一眼,明明白白的表示你确定不会将按摩发展成什么一发不可收拾的画面·学霸很无奈:“林徐,刚刚就是逗逗你,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忍不住再动你”·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我凉凉道:“那你把眼闭上,退后三步,转过身去,不要看劳资,劳资要穿衣服”·突然觉得很憋屈。
林大爷的身材虽然比不过施瓦辛格,但是也不是腿粗腰肥,从前光膀子赤条条都敢在汉纸眼前晃荡,现在却要像个妹纸一样怕被汉纸看……·其体会,只有两个字——卧槽·额头上蹦出无数个十字架,瞅着学霸依言闭眼后退转身,我扶着墙开始满屋子搜寻我的衣服。
半晌,我咬牙道:“劳资的衣服……”·学霸背对着我:“你的衣服昨晚上在浴室弄湿,现在还在洗衣机里,你其他的衣服,林徐,你自己知道……”·我扶额,自作孽不可活。
不就是趁着这货不在,将衣服全部搬回了寝室,至于这么……让人捉急么·横竖不能裹着床单一直光溜溜的窝在床上,也不能这么赤条条在学霸眼前晃来晃去,我黑着脸拉开学霸的衣柜,翻出他的上衣裤子,还有没穿过的内裤,憋火的套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早上受的刺激太多,扣衬衣扣子时,怎么都扣不对,我抖着手,发恼的预备扒掉这就跟某只学霸一样磨人的衬衣,突然一双手从背后环了过来··学霸站在我背后,整个人几乎将我全部裹住,他的下巴搁在我肩上,一双骨节匀称修长的手几下就扣好所有的扣子,然后……·他抓着我的双手,十指相扣。
心脏又开始跳得让人不能呼吸··“林徐,我都被你承包了,你为什么又要一副甩手不要我的样子你难道忍心把我甩掉”·我龇牙想骂人,尼玛,劳资都被你上了,你搞毛整得像是你吃了很大亏,劳资占了便宜,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劳资要离开。”
“不行·”·“靠你没有权利扣留劳资”·“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笑话,劳资跟你领证了”·“林徐,我可以马上带你出国去领证。”
“你……劳资不愿意·”·“不愿意没关系,反正你就是嘴硬,迟早都会答应·”·口气如此笃定,就好似林大爷矫情拿乔,非他不可·我冷笑一声:“卧槽你当真以为劳资这辈子找不到人去领证这天下的妹纸汉纸还都没屎光,劳资的选择多的是,你算哪根葱”·学霸突然沉默。
室内一片寂静中,热血冷了一些,心跳平复,感受到手上紧捏的力度,我突然有些心慌··呃,话好像不应该那么说……·半晌,学霸淡淡道:“林徐,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
心口松了一口气,又是为这松一口气而莫名难受··我撩拨了一下满脑子混乱的思绪,还是一团乱麻后,只得无奈道:“伊谦人,你……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想想,所以考试这段时间,你没事儿别在我眼前晃荡,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会影响我的思维。”
这段时间,生活完全被这只学霸的出现打乱,我需要好好想想,甚至考虑这些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学霸又静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我答应,但是这期间,我有要求……”·“第一,林徐,你不许喝酒,半滴都不能沾。”
我黑着脸,尼玛,经此一事,劳资还敢乱喝酒,特么绝壁脑子被驴踢了··“第二,不许跟男人多说话,尤其是不能接受任何他们的邀请·”·我嘴角一抽,大学霸你以为全民皆gay么,走三步都能踩出一只gay把劳资叼走卧槽,真以为劳资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香饽饽·“第三,不许见到女人就起哄,不能盯着她们的胸和大腿,你要是非要看,来找我,我的都比她们的好看。”
我:“……”·做人不能这么自恋……学霸你的胸罩杯有多大,劳资没兴趣……·“第四,这期间我和你要是正常偶然撞上,你不许故意避开我,不许躲开我,否则,你躲一次,账上我就记一笔,以后床上算账。”
卧槽·老天赶紧降个雷把这只精虫上脑的学霸劈屎·“第五,记得想我,因为我时时刻刻都会想你。”
******·当我捂着腰,跟怀了八个月即将临盆的妹纸一般行动有些不便的摸回宿舍时,只有关钺正一边看书,一边打电话··常霄和杜大壮估计都去图书馆或者自习室啃书奋斗去了。
关钺看到我推开门,冲我点了点头,便扭过身亲亲热热的继续煲电话粥,那种毫不避讳,宛然一副我跟他是同一条船上的好战友,登时让我一脸菜色··翻出自己的衣服,将身上不怎么合身的衣服给扒拉下来,重新换上自己的衣服,随手要将衣衣服扔入垃圾桶时,突然又顿住。
衣服上属于学霸的气息似乎是长了手勾住林大爷的心脏,我挠了挠头发,烦躁的将衣服塞进柜子里··翻出课本,拉过凳子刚一坐下……·卧槽·我倒吸一口凉气的弹了起来·瞪着木质凳子,那一秒,仿佛上面有刀山火海。
尼玛……下午两个小时的考试……我特么坐得住·“呆子”一边的关钺突然叫我,我转过身,一个软垫飞了过来。
关钺瞄了一眼我的腚,“凳子太硬,就先垫着坐坐·”·此等好心好意……·我黑着脸,将垫子放上,刚要毅然决然的坐下,爪机响了··来电的是李春花。
李春花来电,就跟午夜凶铃一般,回回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果然,我刚一接通,李春花的大嗓门就飚了过来:“林二蛋,你这段时间一定要去寺庙烧烧香拜拜佛,昨天晚上我做梦,梦见同学会,你领家属回来,居然是个男人”·我:“……”·春花妹妹,你这梦为什么不早点做菊花都被采了,你才让让我去拜佛,佛祖除了跟我唱一句善哉善哉,难不成还能补偿给我一朵菊花·李春花:“林二蛋,你咋不说话诶,老娘跟你说真的,你年龄也不小了,最近聊天开视频,老娘发现你是越长越水灵,越长越可爱,说话都是萌萌哒的,哎唷,老娘总怕你被狼叼走了,所以啊,你一定要防火防盗防汉纸……”·卧槽……·水灵,可爱,萌萌哒,防汉纸……·字字戳林大爷的心窝子·我挥掉垂了一脑门的黑线,面无表情道:“花妹儿,你给我绕来绕去都是汉纸,啥意思”·尼玛,搞得好像这黄暴妞儿开了天眼一样·李春花默了默,幽幽道:“林二蛋,大学里的人跟高中不一样,高中的一帮妹纸和汉纸一个都没有和你在同一所大学,所以我们不能像当年一样护着你,你平时待人没什么问题,可一碰上感情,就迟钝犯二得令人发指,对人的戒心也不怎么高,总是嘴硬心软……”·我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李春花说得不对劲儿,什么护着我·诶,虽然在高中初中是有一批和我关系很硬的汉纸妹纸,可护着我,从何说起·“花妹儿,你到底要说什么别跟我绕来绕去的。”
·李春花这时长叹一口气:“林二蛋啊,你知道你桃花杀手的是怎么来的么小学时,你小子太野,老跟别的小孩打架,妹纸们都以为你是坏小孩,自然不理你,初中时,你天天心心念着当年那个一个人能打过五六个同龄小孩的彪悍妹纸,人家有妹纸对你有意思,给你递情书,硬是被你无视个彻底,高中时你长成了一个帅小子,爱运动成绩又不错,待人不错,你以为你身边绕了一堆妹纸和汉纸都跟你一样单蠢啊……”·单蠢·我无语道:“高中又怎么了”·李春花道:“说起来,你就是一大奇葩,妹纸跟你套近乎,人家在倒追你,暗示你无数,最后都被你的迟钝要么给磨屎了,要么就将你划入了男闺蜜,倒是有那么几个胆大的想要跟你表白,结果却被有心人给镇压了,至于那些有心人,林二蛋,你没感觉高中时你身边有汉纸对你有意思么”·嗬·这尼玛的陈芝麻烂谷子堆里怎么翻出炸弹了·我稳住被雷住的神经,冷汗连连问道:“花妹儿啊,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小说漫画看着魔了,不要乱yy当年的我和那些哥们儿好么”·李春花在电话里冷哼了一声:“就知道说出来,你不会信,那些人是谁,老娘也不跟你说,免得你这面皮薄的以后见了人觉得尴尬,反正,我想说的是,林二蛋你天生受气四溢,自己没觉得,但你知不知道你高中吸引了好些雄性生物,甚至有人想要对你动粗,若不是跟你真心交好把你当兄弟的那几个直汉纸暗地里替你摆平,你以为当年你能顺顺利利的过了高中”·卧槽·突然之间觉得腚后的菊花又委屈的痛了好几分……·我揉着太阳穴继续道:“还有呢”·李春花似乎被我噎了一下,半晌她又道:“还有什么林二蛋你个榆木脑袋,老娘是说你大学一年没有妹纸倒追你就罢了,居然没有汉纸追你,这是一件很对不起你一身受气的怪事好么大学里鱼龙混杂,圈子复杂,你居然安安稳稳的一年,老娘真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又护着你”·我哭笑不得:“我没出事儿,你觉得奇怪了”·李春花在电话里呸了一句:“老娘有那么没良心吗老娘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人护着你,你那榆木脑袋赶紧开窍,瞅瞅是谁,别去磨人的耐心,呃,其实,老娘是担心,你一年没动静,那人的耐心要是磨没了,会不会对你霸王硬上弓……”·我:“……”·卧槽,李春花,你这马后炮,七夕前为什么不给劳资提醒·劳资现在貌似已经栽入坑里了,你才来提醒有狼……不嫌晚么··李春花:“林二蛋,你要是发现了那人真存在,瞅着合适,不如就嫁了吧哈哈……”·不如就嫁了吧……·一瞬间,想起林大爷那句没节操的……老公……卧槽,好蛋疼·等那边笑完了,我才凉凉道:“我要真弯了,你很高兴”·“呃……这个……”·李春花咳嗽了两声,“林二蛋,这只是个玩笑,就凭你尝尝念叨在嘴边的那个姓伊的妹纸,我就相信你不会弯,虽然会有些雄性生物黏上你,但这不代表你就得弯掉……今天给你说这些事儿,主要是给你提个醒儿,对了,顺便说,你要真弯了,你老爸老妈那里,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一语惊醒梦中人·尼玛,劳资怎么忘了家中的太上皇和皇太后·更特么糟糕的是,还有老妈下达的放假带妹纸回家给她看的死命令·这时李春花语气很古怪又道:“林二蛋,你知道么,前几天我老妈给我打电话,说你老妈问她我谈朋友没,要没谈,有没有兴趣跟你凑凑合不合适,说是我和你毕竟算的上青梅竹马,要真看对眼儿,两家都知根知底好说话……”·乱点鸳鸯谱……·我已经对我老妈急着要儿媳妇的执念,深深的跪倒·一通电话结束,我站在书桌前发了良久的呆,直到下午两点考试开始,我满脑子都在倒腾一个念头……·如果我把学霸领回家拜见家长,呃,是打屎了我、再养狮子狗还是扫地出门抑或是毙了勾引他们儿子的妖孽——学霸·*******·期末考试就酱紫轰轰烈烈的展开。
话说,八门连环考,除了第一场是马哲开卷考,余下气门都是闭卷不说,其难啃程度几乎可以崩坏每个学渣的钢牙··我得庆幸,之前趁着学霸不在,昏天黑地复习了部分,否则就特么某只学霸对我脑电波的强大干扰,复习神马的,完全是件难度系数等同于叫猪八戒减肥的难事。
但就是酱紫……·八天的考试,于林大爷而言,虐心又虐身··所谓,学渣固有一死,或死于复习,或死于考试·复习是钝刀子凌迟处死,考试是一刀切头,两相结合,你来我往,折腾得活了,又屎掉,然后诈尸复活,再屎掉……循环往复,我特么的没觉得劳资百炼成钢,倒是想要一睡不醒,就辣么跟周公做了邻居,然后采菊东篱下,悠然……·我不可能悠然。
因为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这是一句对于【卧槽居然有人天天念叨着你货】的文艺版诠释··——“第五,记得想我,因为我时时刻刻都会想你。”
学霸一言驷马难追,这货……特么的用行动证明了林大爷无论死活都是一道不倒的丰碑··从周一下午马哲考完,我撑着酸痛老腰下考场开始,我的生活就步入了一种时刻有大便超人,或者阿拉丁神灯等着劳资去摩擦召唤的诡异状态。
一日三餐——·当我打算将书本当成精神的面包来充饥时,总有一个劳资不认识的哥们儿笑眯眯的敲开317的寝室门,用【你的益达】的口气:“你的外卖。”
每日占座——·当我每天早上开机启动失败,重启N次终于不屈不饶的爬进了图书馆,满以为座无虚席的图书馆,应该没有座位来响应林大爷的侥幸心理,却不想又总有哥们儿,见了林大爷就跟公交车上见了怀孕的妹纸一样,唰唰的起身让座,然后抛给林大爷一个【他是不留名的活雷锋】的微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丁点儿云彩。
每当我凝望着他们高大如山的背影,就有种深深的蛋疼··就酱紫……·起床有人工智能闹钟,下雨有人送雨伞,天冷了有短信提示加衣服,天热了有人嘱咐别贪凉,每天早中晚三条短信【我想你】……·有只学霸不说一句话,不出一次面,就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天罗地网,兜头向林大爷罩下……·有人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
一个人要让另外一个人感动,并不需要惊天动地的生死相护,只需要润物细无声的狡黠和……打屎了诈尸爬回来,再打屎了再诈尸爬回来的死缠烂打的丧尸精神……属性就算是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也该被凿出一只孙猴子,自愿戴上紧箍咒……·尼玛……很不幸,林大爷才四天就有点吃不消,或者说,林大爷这条鱼,快要被人网住,养在私家鱼塘,或者私人鱼缸中。
----------------·周五晚上十一点半,熬了四个晚上到凌晨两三点的林大爷终于抵不住全身所有细胞揭竿而起发动的反抗,林大爷扭秧歌的字体在纸上歪歪斜斜的落了一堆谁也不认识的鬼画符后……·就撒手人寰……咳咳……其实应该是趴桌上,两眼一翻,撒蹄狂奔的去见了周公。
我以为这一觉醒来,虽不至于一梦就千年,但尼玛这一觉的代价必然是劳资第二天的考试飘红自挂东南枝,却不料……·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觉得脖子上一阵酥麻发痒,湿润的舔舐,跟我老家养的大黄一样。
……·骚年时,家里的养的那只名叫【大黄】的长毛狗,尤为喜欢每天早上爬上林大爷的床,把林大爷的脸当肉骨头舔··我已经被课本里一大堆的公式定理计算绕得脑子都要爆炸,几天没睡好的疲倦,让我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想要酣眠一场却又被打扰,我伸出双手抱住那在我脖子上作乱的东西,拖长声音懒懒道:“大黄……乖啊,不要闹……让我再睡一会儿……过两天我给你买肉骨头……唔”·卧槽·不听话的大黄,居然敢咬它主人的嘴巴·尼玛,劳资的嘴唇被狗咬了·这种认知嗖的一下打通了所有混乱的神经,我biu的一下睁开眼,立马就对上一双在灯光在真跟没有龇到肉的大狗狗一样,幽深幽深……欲求不满的眼。
脑子还有点儿不清醒……·直到学霸在我嘴上啃了好几口,缠着我的舌头横扫了半晌……卧槽·这只学霸怎么大晚上出现在317寝室,该不会……·我一把推开人,两嘴分离,居然藕断丝连,牵扯出一根银丝勾连在彼此的唇角。
那银丝在灯光下有光泽闪啊闪,几乎亮瞎我的钛合金眼·心脏又开始乱跳,沉寂了几天的热血又开始上脑,一想到刚刚彼此都有吞咽彼此口中的津液,莫名的觉得口腔在发麻,咽喉在发烫,肠胃似乎在发胀,就好似我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兴奋又心慌……·学霸一身装束,一如往常那般简洁利落,他笑眯眯的盯着我,再次俯头,姿态优雅,却又该屎的撩人的伸出舌头,舔掉我嘴角的水渍……·轰的一声,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这几日一直用知识堵住缺口的那一晚的记忆又再次汹涌决堤……·那种被他舔舐的酥麻湿润的感觉又浮上皮肤,明明没有被触碰,却有像是有无形的羽毛从皮肤上扫过……·我噌的一声从凳子上立起来,学霸先我一步,双手一推,只听纸张书本哗啦啦落地的声响,双肩就被他的爪子压住,而我处于下风的被他摁在书桌上·卧槽·“你要干什么大晚上你又是翻窗户进来的这是三楼,你不要命了”·学霸低头又啃了一下我的嘴,他将头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语调十分愉快的道:“老婆,你这是在担忧我吗”·尼玛,老婆·这真是让人菊花一紧,神经抽疯的称谓·我抱着学霸的头往上推,实在不想让他听到劳资那不淡定一直砰砰声大作的心跳:“靠你能不能别叫老婆”·学霸抓了我的爪子,放在唇边吻了吻又舔了舔掌心,酥痒蹿到脑门,湿热烫到心脏·“尼玛伊谦人你属狗的吗放手”我使劲儿的要收回爪子,几日不见这只学霸缠人的功夫怎么又上了一层楼·学霸:“叫两声老公,我就改口叫你名字,顺便饶了你羞涩的手”·老公…… ·我头皮发麻,没好气道:“你答应没事儿不要在劳资眼前晃荡的”·学霸耸了耸肩,又整个人把我当成一只大抱枕一样搂着,然后在我耳边很无辜的道:“老婆,我就是太想你,一时没忍住才借了你室友的门卡来看你一眼。”
说罢,他的爪子很不安分的在我腰上捏了一把,然后又挪到脸上捏了一把:“这才几天,你就瘦了,作为你老公,我看不下去你这样折磨自己,今天晚上我帮着你复习,好么”·卧槽·今晚上留他下来复习……·一想到寝室里其他三个哥们今晚都神奇的不在,我突然有种又被坑了的感觉·月黑风高,大晚上孤男寡女……呸,孤男寡男,而且还是……曾经滚……过的两汉纸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待一晚上……·再联想到林大爷身手不如某只学霸彪悍,他要是想要干点儿什么……特么的我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好不好·“不行,你现在必须出去”我面无表情的一口回绝。
学霸:“现在门禁时间已过,我要出去就只能翻窗,这白天下了雨,窗台墙面都比较湿润,好像这三楼也是比较高,上次我翻上来,貌似差点儿踩滑,老婆啊……我要是摔着了,你忍心”·我:“……”·泥煤的·学霸你的高冷呢突然之间不走王霸之路,开始给劳资上苦肉计,还兼卖萌,卧槽,这特么肿么这么让人抓狂·更尼玛的让人想屎的是,劳资还真……·我泄气的吼道:“要留下来,就特么别叫劳资老婆还有从劳资身上起来”·达到目的的学霸,面带笑容,很迅速站起来放开了我·我揉了揉眉心,盯着学霸恶狠狠的道:“劳资今天晚上要跟你约法三章,第一,只准好好的复习不准动手动脚,第二,睡觉时自己去找其他人的床碎,不要妄想着占劳资的床,第三,只此一夜,不得不经允许就跑到劳资的寝室。”
·说完,我便准备好要是这只学霸敢给一大堆歪理反驳一句,我立马扫他出门,反正……这只人缘好得要爆的学霸,在整栋楼里也不怕找不到小伙伴·“好,我答应你。”
学霸十分爽快的应了,然后他拉来另外一边的椅子坐在我身边,一副【他就是来辅导我学习的,没有其他想法】的纯洁表情,我心中突然不是一个味儿··林大爷不是个没心没肺的,这四天多的时间内,如果不是有这只学霸叫人送一日三餐,提醒这提醒那,估摸着林大爷的期末生活还要乱几分。
再者,劳资貌似吃了好几天的免费外卖,也没有履行当初和他定下的负责他一日三餐的约定……·虽然因为那一晚,所有的事情有些奔放乱跑得找不到规律,但是林大爷的信誉就酱紫吞掉……·“林徐,你在想什么”·学霸的手伸到我头顶揉了揉,那只手从发间穿过,触摸到头皮时,又是一阵酥痒……·我突然惊悚的发现,林大爷像是患了一种怪病,身上无论何处被这只名叫伊谦人的学霸触碰一下,都会翻腾起酥麻……甚至令人羞耻的渴望···卧槽·“说好了不准动手动脚”·我拍掉对方的手,三两步冲进浴室里洗了一把脸,抬头时望见镜子里脸上热血还没完全褪去,顿时无力的撑在洗手台上,前所未有的颓败·时至今日,有些问题已经得到印证……·林大爷百分百的……又挂在了一棵姓伊的树上·尼玛……我抱着头哀嚎一声,非常想冲出去揪着学霸的领子吼他一句——为毛你不是妹纸·撇开那个令林大爷恶心无比的男女通吃双性恋问题……家里的太上皇和太后,一定宁愿他们的儿子后宫三千,也不愿……·尼玛……他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跟个汉纸……跑了,更甚,他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儿子还是……下面那个……卧槽我老爸一定会拿着杀猪刀撵我三条街·如果只是单纯的谈一谈,毕业后就说分手……·我叹了一口气,那还不如将开始就扼杀掉,没有发展,没有结局。
可是这么一想,为什么林大爷的心又开始拔凉拔凉的……·泥煤的,林大爷什么时候中毒这么深·伊人留给林大爷的余毒未清,现在再喝下一瓶名为伊谦人的毒药……绝壁会毒发身亡……·“林徐,林徐,你在浴室里做什么身体不舒服吗”·学霸在浴室门外敲门,我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刚出门就被拉入一个怀里。
我绷着脸:“不准动手动脚·”·学霸半点儿不听招呼,他捧着我的脸,仔细的看了看,默默的道:“林徐,你在难过什么跟我待在一起,就让你那么无所适从吗”·我将我的脸扯出来,坐书桌前,将一堆课本摆好,正儿八经道:“已经十二点半,我们还是别说废话了。”
就酱紫,我一句话封杀掉学霸后面所有可能的追问,之后也不说除书本以为其他的话题,一直复习折腾到凌晨两点,在我困倦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刚要爬上床去碎觉,腰就被人抱住,紧接着天旋地转,等我一堆瞌睡虫全吓跑了,一回神发现学霸抱着我,躺在和我床位临近的杜大壮的床上。
“不能挤在你的床上,我和你挤在别人床上也可以·”学霸顿了顿,那张不老实的嘴啃了一口我的后脖子,又继续道:“不能动手动脚,我可以动嘴。”
卧槽·大晚上,尼玛这货还有这一招·我困得脑袋发胀,实在没精神对付这只学霸,见他爪子,双腿都还老实,也就懒得管,随他去。
只是当我一分钟内已经迷糊掉,突然有察觉有爪子在脱我身上的衣服,我急忙撑开沉重的眼皮,却只看到一片黑暗··尼玛,这货居然将灯关了·我绷着神经,抓住他脱我衣服的手,咬牙道:“你……答应我的……”·黑暗中我听到学霸叹了一口气,他只是亲吻了一下我的手,那种温柔触感,竟然让我跟碰了火炭头一般嗖的一下自动缩回了手·学霸声音很无奈又很隐忍的道:“林徐,你以为那一夜后,我对你的自制力还能像以前那么好么,你就在我身边,你还叫我忍着不吻你不动你,你可真是狠心至于我刚刚说的,你说我无赖也罢,无耻也罢,林徐,我想抱你……”·说完,他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往两边一扯,下一秒只觉左胸口那一点被含住,有灵活的舌头在挑逗,而那完全不懂得羞涩矜持为何物的一点,瞬间就让我头皮发麻的硬挺了起来·卧槽·我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黑暗里不能视物,由而使得其他感官更为敏感,清楚明白的感受一只温凉的手在后背游走抚摸揉捏,而另外一只手在腰腹上作孽……·那一晚酒醉后的感觉涌出来,跟迷药一般让我动弹不得,直到察觉那双手在往下拉我的裤子……·我才忽然大喘一口气,双手抱着他的头,怒吼:“劳资明天有考试”·尼玛,特么的劳资绝对不会忘了那一晚上过后,第二天的腰酸和坐在考场内那种整个人如何扭曲都没办法坐舒服的销魂感觉·学霸凑上前,黑暗中准确无比的吻在我的唇上,他附在我耳边,有一种诱惑的调调开始……求欢:“就一次,林徐,就一次不会让你腰酸后面发痛。”
我偏头,开始手脚并用的推人:“滚,劳资才不信”·尼玛,他当我真的是一根棒棒糖就能被哄走这货一触碰……我脑袋就不清醒……卧槽……这还不就任他想怎么……就怎么……·随波逐流,完全不能控制·学霸明显不放弃:“林徐,你一定还记得那一晚的感觉么你难道就不想再体验一次人都说食髓知味,你难不成就没有半分渴望我不会让你难受的,我会让你很舒服……”·卧槽·去他大爷的食髓知味·我扯着嗓子,几乎是尖声吼道:“劳资明天要考试劳资现在很累你能不能别折腾人”·尼玛,就算是考试是在下午两点,这货要是搞出这么一遭,脑子里的本就不牢靠的知识会被……快感给抹掉·学霸轻咬我的耳朵:“这种事,是我在劳累,你躺着享受,不会太累,呃,这也算是一种放松身心的运动……至于考试,这次年纪所有班级打乱考试,我明天会在你的考场内……”·我:“”·尼玛,这货这啥意思……要帮劳资作弊就为了……滚……床单·=========================================·精肉情节·======================================·林徐觉得荒唐。
在他的认知里,过去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自己像是猫一样窥探到的伊谦人,是沉稳、淡然,静可优雅成画,动则矫健如豹,国内书香世家的温文尔雅和国外贵族的高贵冷傲在他身上矛盾的融合。
那段在人群中不经意间发现他,就挪不开目光,而小心翼翼将视线粘在他身上的日子,林徐一直认为两人不会有交集··但没想到,七夕前一天,伊谦人神鬼一般冒出来揪住他赔罪,事情往后发展,这货身上那种痞子一样的无耻无赖完全粉碎了林徐对这位大神的美好幻想。
他在人前还是风度翩翩,聪明绝顶的大学霸一枚,尼玛……在他面前腹黑小气,时刻都在刷新节操下限··林徐黑着脸,他这次又没有喝酒也没有发烧,他才不要在这种清醒无比的状态下,跟这货翻云覆雨。
伊谦人听着林徐剧烈的心跳,手指抚过对方脸颊时,感受到那皮肤散发出来的热度,他会心一笑··瞧,他的大男孩在难为情了· ·只是,纵使他的大男孩心理上似乎还在倔强的抵触,这一夜,伊谦人都不打算放过他。
因为林徐从浴室里出来,伊谦人捧着他的脸时,他看到那双眼里有难过,有纠结,有决然,像只吃不到鱼的猫,委屈得令人心颤··他的大男孩无时无刻都想要亮出挠不疼人的爪子来展示自己是一只凶猛的老虎,伊谦人也可以无限宽容他的大男孩犯二和任性,但却不允许对方逃避。
他必须让这个血气方刚,初尝情欲滋味的大男孩迷上他的吻和爱抚,不仅心要被他牢牢霸占,身体也要记住他,思念他··对他上瘾,离不开他,就像他一样,早已上瘾,放不下也忘不了,无时无刻不在焦灼的渴望他的大男孩。
所以…… ·沉默中,伊谦人附身再次吻住林徐的唇,火热的舌尖极尽技巧、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挑逗、追逐林徐的舌头,不疾不徐的吮吸,缠绵相交……·林徐只觉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面上,面皮都快被烫熟,唇齿间全是满满的来自伊谦人口腔里的味道,他似乎又品味到一种美酒的醇香,酒量奇差的他,莫名觉得每个细胞都开始蠢蠢欲动,一种兴奋开始以燎原之势朝四肢百骸蹿去,但诡异的是,全身有一种麻痹的发软,犹如……·酒醉。
 ·一个吻而已,他竟然瘫软到如此地步,意识如此明明白白的告诉林徐··林徐突然心头发恼,为什么无论清醒与不清醒,总是这货特么的在撩拨他,鼓动他的热血,掌握他的节奏,而他只能温顺的……伏在对方的身下……·真特么有损林大爷的纯爷们气概·故而在伊谦人要进一步动作时,林徐趁机反口咬了对方的舌头,双手低着对方的胸膛,没好气的道:“劳资拒绝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床”·这特么是杜大壮的床,他和他在上面翻滚,存心是让他以后见到杜大壮就老脸发臊么·“那就换你的床。”
伊谦人嘴唇贴着林徐的耳朵,每一个音节随着嘴唇开开合合,都亲昵摩擦着耳朵··那触感,林徐觉得耳朵上的绒毛似乎都被烫得羞怯的蜷曲起来,尤其是此时伊谦人的声音,竟然又是那种勾魂一般,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爱抚他的听觉神经。
黑暗里,当眼睛成了摆设,四周像是蛰伏了无数的神秘、未知与不安,它们化作虚无的冷意融合着伊谦人身上的灼热的体温,侵入他的皮肤,冰火两重天里积压出一种惶然焦躁……·林徐不耐的扭动身体,他仰着脖子避开对方的吻,瞪着眼望着黑暗,想要冷言冷语的再次拒绝,却不料开口竟然是有些气息不稳颤音——·“劳资说了拒绝你该不会……想要强迫……”·“林徐,我爱你。”
伊谦人从不吝啬将自己一腔情意化为言语,直白的告诉身下这个迟钝的大男孩,“所以,我不会勉强你·”·林徐只觉心脏像是被箭矢射中,那一晚极致快感最后听到的告白,此刻又如此大喇喇的钻入他的耳朵里,饕餮一般吞噬掉他抵抗的情绪,一瞬让他吐不出任何言语。
啪的一声,床头的灯被摁亮··林徐被骤然的亮光刺激得紧闭双眼,当他适应了睁开眼,便对上上方伊谦人凝望他的目光,还有那不容忽视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欲望。
簌簌的脱衣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林徐眨也不眨的盯着伊谦人动作优雅又性感的脱掉衣服,然后让他一身令人垂涎的身体展露出来……·林徐看得嗓子发干·“好看吗”·伊谦人只是撑着身体笼罩在他上方,没有禁锢他任何动作,就那般温柔的笑着,视线炽热又深情锁住他……·林徐尴尬的偏开脸,微微的喘匀了气,四肢无措的颤动,却聚集不起半丝抬手将人推开的力气,而明明此刻对方的无声的示意他,只要推开就住手,如果不动——·那就是默认接受·羞耻心开始跳出来敲打林徐的神经,同时那种自初夜后,就有些压制不住的渴望也跳出来诱惑着他去偷吃禁果。
林徐毕竟只是一个连恋爱都没怎么好好谈过的血气方刚的二十岁大男孩,男人骨子里对自己心仪之人想要占有,想要拥抱,想要亲吻的本能他不是没有,只是多年来一直懵懂沉睡,直到那一晚上有人点燃了那把火……·食髓知味……·同样折磨着他的心脏。
林徐抬手捂住脸,无声表达他的默许··头顶上传来轻笑,随即下身一凉,裤子内裤都被扒掉,林徐骤然觉得脸上越发的滚烫,那上升的温度和随着他应了,就越发趋近于雷鸣一片的心跳声,不知经过如何的量变质变,最后化为一股羞恼··“今天晚上你别想劳资在下面”·伊谦人闻言不禁一笑,他欣赏着林徐瞪圆双眼,恼得双眼都发红的炸毛又勇敢无比的样子,只觉心里越发柔软,双手搂着腰将人拉了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他看着对方说了那话后眼风乱扫的不知所措状,语气柔和又故意坏坏的道:“你不是说你很累么怎么想要在上面自己动,让我享受”·林徐一噎,下一瞬他一把推开对方,光着身子往自己的床铺上爬去,同时埋着头没好气道:“不愿意就老实的睡觉大晚上折腾什么”·“我只是担心,你在上面会做么”伊谦人跟着挪到林徐的床铺上,从背后搂着人,挺了挺摇身,那蓬勃而起,蓄势待发的欲望强烈得让林徐全身一僵。
伊谦人将人扭过来面对面抵着对方的额头,同时抓着林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林徐,这都是因为你·”·感受着那和自己一样砰然乱跳的心脏,林徐不禁忆起那一夜身后那人的硕大,登时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莫名的有些心虚。
打肿脸充胖子,不行应说行的那种事儿,倒霉闹笑话绝对还是他,所以,林徐很老实的继续沉默··而这会儿伊谦人贴上前,热烈又连绵的不断将吻烙印在林徐的每一寸皮肤,林徐仰着脖子迷离双眼,感受到对方在他脖子和锁骨等处用力的吮吸啃咬……·脑海里乍然一道雪线划过……·他突然瞪圆了眼,十根手指插入伊谦人浓密柔顺的发内,无意识的抓挠,喘息着急切的嚷嚷:“你你你……不要用力…也不准咬…明天…明天……嗯……劳资还要见人劳资不想捂得严严实实”·他又听到那人的闷笑,下一秒只觉伊谦人不但不减轻力道,反而故意的恶作剧的加大力度在他敏感的动颈动脉之处咬了一口。
他啊了一声,气急败坏的磨牙· ·可下一秒伊谦人又转移阵地,湿热舌尖从容不迫的勾勒描绘林徐胸膛和腰腹上流畅的曲线,沉醉又迷恋的用舌尖挑逗那胸前敏感的果实,时不时牙齿轻轻咬噬……·林徐只觉那熟悉的战栗感又在血管内横冲直撞,让他的血液也跟着沸腾激荡。
而没有酒精的麻醉,撕掉那层酒精渲染出的迷幻朦胧,所有因为触碰爱抚而漾起的渴望,如此清晰的翻涌在脑海里……·以至于他有些迷乱的贴近对方,饥渴的皮肤蹭着伊谦人,可他就像是冰遇了火融化,不知为何在彼此肌肤厮磨一处,源自对方血脉里的振动和火热浸染入他的骨髓,让他止不住的要软倒……·偏偏伊谦人搂着林徐,让林徐的双手圈着他的脖颈项,双腿分开缠在他的腰上。
这种更为贴近的姿势,就跟无助的小孩搂着大人寻求安慰,肌肤最大限度的接触,林徐只觉自己像是一张烙在伊谦人身上的饼,对方用体温烘烤煎熬着他,只等时机合适就一口吃掉·温柔甜腻的爱抚,炙热的体温包裹,肆无忌惮的亲吻挑逗,林徐早就受不了蚀骨的撩拨,小兄弟早已昂扬挺立。
他难受的想要纾解,可是伊谦人却像是故意吊着他的胃口,不去抚慰,一时间得不到之前那种让脊背酥麻如有电蹿的快感……·已经被欲望牢牢束缚的林徐,只能依葫芦画瓢的学着伊谦人的动作,去舔舐他的脖颈,锁骨,甚至茫然无措、毫无章法的用舌尖去青涩的描那起伏的胸膛,掌控不了力道的啃咬对方……·伊谦人倒吸一口凉气,他几乎被林徐不熟练幼稚的求欢举动弄得要发疯。
他忍着下面焦灼的胀痛,摸到之前扔到林徐床上的衣服,从口袋里逃出KY,抹在指尖,轻声在林徐耳边道:“先忍忍,我帮你抹抹润滑剂……”·随即,他扳开林徐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瓣,有条不紊的先揉捏後*周围,然后再是伸入指头开拓,整个过程因为有了第一次而顺利了许多,虽然攀附着他的大男孩依然会痛得时而紧张的抱紧和呜咽出声,但还算平稳的到了最后一步……·伊谦人抽出手指后,抚摸着林徐的后背,他温柔的在林徐耳边说:“你不是要在上面吗自己坐上去,至于你的兄弟,乖,先忍耐一下,你知道我要是一碰它,你就会成为软脚虾,这样你不就实现不了你的豪言壮志了”·“你又故意折腾我”林徐红着眼,喘息着指控。
明明他都不要那么做了,这人还坚持要让他自己来,分明就是在磨不,就是在想要看他笑话·伊谦人笑而不语的双手枕头仰躺在枕头上,两眼弯弯盯着林徐,一副要放手让他自力更生否则就一边忍着欲望的架势,刺激得林徐瞬间冒火·尼玛,小瞧人·林徐咬牙慢腾腾的骑在伊谦人的腰上,抬臀对着那硬挺的庞然大物慢慢的坐下,只是这种让他完全掌握插入深度和节奏的姿势,毫无经验可言的林徐,在纳入半指长,就因为太过紧张後*止不住的收缩,而又开始觉得疼痛·脊背上开始冒出层层细汗,额头的汗水不断的顺着脸颊滑落,林徐好想抽身离开,却听到伊谦人轻声道:“这样做,你第二天腰不会酸,林徐,放松,你可以做到的,勇敢些……”·“唔……嗯,可是……你那个太……大,我不想……做了”·磨蹭了半天,林徐依然惧怕痛疼,灯光下自己的怂样全被伊谦人尽收眼底的羞恼,再加上兄弟叫嚣得厉害,让他一咬牙打算撂挑子不干了·伊谦人哭笑不得,好在他早就料到大概最后会搞成他的大男孩鸵鸟一般逃避的样子,快速的伸出手握住林徐的腰,轻声安慰道:“不要紧张乖,林徐,你顺着我手上的节奏,往下慢慢的坐……”·林徐只觉那双有力而炙热的手握在他腰上,仿佛是给了他勇气一般,他咬牙涨红着脸,双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被托着一寸一寸边适应边继续往下坐……·终于,整根没入时,两人俱是满头大汗,林徐趴在伊谦人的胸膛上,像个耍赖皮的熊孩子一般,死活不肯起身动一下。
他只觉得自己僵硬时力道不知道如何使,放松时又软成一团,要让他一动,那种蹿上脑门的极致快感,一定会烧得更没力气……·“林徐,你不是嫌弃在下面有损你男子汉的气概么怎么现在跟我闹脾气了”伊谦人抚摸着林徐的光裸的脊背,声音沙哑,显然很是忍耐。
林徐的脸颊贴在伊谦人心脏处,入耳是对方如雷的心跳,他闭了闭眼,支支吾吾道:“那个……要不……还是你来……我……我……”·“林徐,今天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以后别想在上面了。”
伊谦人在他耳边调笑··林徐恼怒的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胸口,磨了磨牙,干脆无比的嗷呜一口咬在伊谦人胸口的一颗果实上,感到对方被他一咬之下全身僵硬,腰肢微挺,他顿觉十分解气,只是心头那种高兴还没持续到十秒钟,伊谦人便抱着他翻了一圈·“调皮的小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伊谦人咬了一口林徐的耳朵,双膝抵开林徐的大腿,终于不再忍耐,深深的,热烈的,虔诚的,占据摩擦那湿热的甬道,一遍又一遍……·林徐承受不住的想要呻吟,却被伊谦人的吻尽数堵了回去,在缠绕他灵魂的快感袭来心头时,他察觉伊谦人的手伸到下腹胀痛之处,那如着火的地方,仿佛久旱逢甘露般,瞬间被那指腹上的茧子和温柔娴熟的套弄刺激出一片快感密密麻麻包裹住他的灵魂……·相互交缠的躯体似乎要在两人攀升的体温中融为一体,他感受到伊谦人的手指在抚摸他的眼,他的眉,他的鼻,他唇,就好似要用指尖将他镌刻在心头……·林徐觉得两眼发热,那并不是不堪忍受而痛得让眼发涩,他只是在极致的快感中,突然害怕失去。
而这时他又听到伊谦人在他耳边喘息着像是在许下永恒的承诺:“林徐,不论你在顾忌什么,请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勇气·”·---------------------·我曾经以为作为纯爷们儿的一生,从一个人的怀里醒来,这种待遇只会有两个人给予我——·一个是我老妈,一个是伊人。
前者那没法,小屁孩儿饿了要喝奶,醒了要找妈,林大爷就不说什么了,后者……那只是一只小苹果的传说,或者更确切说,是与那些年曾追过的女孩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我以为,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眼,我从一只十一二岁会钻狗洞找妹纸的傻帽,长成一只二十岁没有桃花的单身狗,老天爷怎么调戏也特么会给月老打一声招呼,给劳资绑一根红线,配一个妹纸能够每天早上在林大爷怀里醒来,再怎么着也有一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包子让林大爷体验一把喜当爹的幸福感脚……·却尼玛……·别人都是桃花劫,特么的劳资就是一场菊花劫·而且小包子神马的,卧槽……都该被人蘸着醋给咂吧咂吧龇了·一醒来,就摸到腰上圈着的手臂,背后紧贴着光裸温热的胸膛,后脖子上还有暖暖的呼吸在撩拨得皮肤发痒,昨夜的记忆流水一般哗啦啦的涌来,瞬间把我淹没以至于头皮绷紧,心脏乱跳得不能呼吸·卧槽……昨晚上我都干了什么·亲吻,爱抚,求欢……·尼玛……我闭眼磨牙。
劳资昨晚清醒无比,怎么会被后面那货一勾引就把持不住了·还有……我咬着床单,强忍着去撞墙的冲动——·昨晚上做完以后,那个软得跟一团泥巴一样,被人抱进浴室清洗然后……又特么差点再被来一发的汉纸绝壁不是林大爷·扳指头好好算算啊,从七夕之后,二十岁的林大爷被人当成三岁小孩剥光了洗澡搓香香有多少回·我老妈要是知道他们二十岁的儿子还要人抱着洗澡,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林大爷不是亲生的,是当年从树上摘下来的·越想越脑门冒青烟,我甩了甩头,扒开腰上的爪子,僵硬的准备爬起来去冷静冷静,只是刚一动后面的学霸双臂就收紧,他一翻身压在我身上,二话不说在我嘴上啃了一口,语气跟蘸了蜜一样:“亲爱的,早安。”
亲爱的……·噗——·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垂着眼皮,偏头盯在床单上……不经意间发现林大爷的床单上的印花是黄灿灿的菊花时,我又是一噎,刚整理好的一句早安,尼玛就辣么被我吞了·昨夜的事……都特么发生了……我这是在尴尬什么,又或者是在……·“林徐,你脸怎么红了你是在害羞”·卧槽·我伸出两爪子开始推人,嘴角的抽搐几乎压不住:“伊谦人,这都几点了你赶紧从我身上……卧槽你特么大早上兴奋什么”·抵着学霸的胸膛,推人推到一般,腰腹下面便戳着一个坚硬昂扬的东西,条件反射的想起昨晚上……特么的某人一被激居然主动坐上去的壮举……·呵呵……·为什么我觉得林大爷已经罹患了精神分裂症,一到晚上就会……呵呵……·学霸温凉的手握住我的爪子,拉过去放在唇边亲了亲,我看到他眼角眉梢几乎都洋溢着欢愉,但那嘴上的弧度却是坏坏的:“林徐,它在跟你打招呼,你应该跟它说早安”·早安个鸟·我抽回爪子,又觉得被亲吻呃地方像是火灼一般烫烫的,连忙在床单上蹭了蹭,不理会这货一大早的晨勃,一膝盖顶上去,学霸笑眯眯的翻到一旁,然后他便一脸欣赏的瞅着我赤条条的爬起来,跳下床去手忙脚乱的翻衣服。
只是我刚套上裤子,爪机这会儿催命般的响了起来,不知为何,自从那天晚上菊花君被林大爷给奉送出去后,每次听到爪机铃声,我就心惊肉跳···我已经有五天没有给家里的太后请安,按照她一个星期至少一次对着我施展一次她的唠叨神功的频率,这两天也差不多……·看了号码,果然是老妈的。
我抓了抓头发,光着上半身走到寝室窗边:“妈,早上好啊……”·“读书读傻了是不这都快十一点了还早上好乖儿子啊,听你像是刚睡醒,昨夜你又熬夜干什么了”老妈在电话里没好气的吼了我一句,我听着那边有人唤老板娘的声音,大概便知他们又回了县城的餐馆。
不过,对于老妈的问题……我清了清嗓子,拉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嗓子:“哎,老妈啊,我这周考试,昨晚上熬夜看书……”·老妈招呼了小妹来帮她收账,噪杂声没了后,估计是到了安静的地方:“乖儿子,你高中时高考熬夜太多,现在到了大学,妈也不盼你取得多好的成绩,横竖你爸的手艺你都学了,你用不着太担心毕业后工作去向,所以啊,你在学校里不要那么劳累,照妈看来,你有时间就去陪陪你女朋友,放假把人领回来,让她尝尝老林家的手艺……”·我:“……”·得,又来了,那个虚无的女朋友……真是让老妈念入骨髓了。
“诶,对了,最近妈又去找算命先生,给你算了一下,算命先生说啊,你今年会遇到贵人,说是有了贵人,你这辈子吃穿不愁,富贵安逸后半生,呃,妈听着刚开始还觉得挺高兴的,这回来一想,觉得哪里没对劲儿……”·我噎了半晌,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穿好衣服,正靠在一边含笑凝望着我的学霸,一对上他那火热深情的视线,我嗖的一下转头视线茫然的望着窗外……·尼玛,这贵人不会是……学霸吧·老妈又道:“不过,那算命先生还说,什么福祸相依,是贵人也是招灾人……乖儿子,你在学校里又遇见这种人”·福祸相依……是贵人也是招灾……·这特么神棍又在忽悠我老妈……·我无奈道:“妈,算命的一向都是乱说,你信他们做什么。”
“诶,话不能这么说,妈可是为了你好,前几天妈看报道说有算命先生算得太准被人给杀了,乖儿子,妈去给你看看,就是想让你注意一下,安安分分的读完大学,我们啊不需要什么贵人,妈妈希望你回M市工作,A市太远了,一年到头亲眼看到你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妈妈也不知道你是胖了还是瘦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吃得好不好……”·听着老妈的话,我突然觉得心里不是个味儿:“妈,我在A大很……好。”
“很好就好,妈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老爸在找人了,哎,看看你老爸,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妈离开他眼珠子一会儿,就急着找人……”·老妈在电话那边不停的抱怨老爸,这时身上突然一暖,我微转头,便见学霸站在我身后,搂着我的腰。
“林徐,伯母打的电话”·我心头一惊,连忙拉开腰上的手,尼玛的电话还没挂,我老妈还在听……·“乖儿子,刚刚谁在说话”·卧槽……真听到了·我连忙道:“是同学,妈,就这样吧,你和老爸在家里多注意身体,我这边有点儿事,先挂了啊……”·“等等,记得放假就把你女朋友带回来……”·我:“……”·*******·女朋友三字,我想不止扎在我心脏上,同样刺中了学霸。
之前,学霸就一直不安分的在我脖子后面蹭啊蹭,那么近的距离,再加上我的麻辣老妈向来中气十足嗓门大,只要听力正常,听得懂人话,我老妈的话听清楚不是什么需要顺风耳或者神翻译的疑难句。
也正是如此,当我感到腰上一瞬收紧的双臂,还有那从我挂上电话默不吭声起,就越来越大的力道,他掌心和腰上光裸皮肤相接之处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温凉升到灼热,竟然泌出汗液粘黏到皮肤上,我突然从沉默的金子堆里冒出头,意识到——·尼玛,要是再不吱声,这只学霸会不会……床上算账·大白天……妖精打架啥的……卧槽,做汉纸不能这么奔放·我硬着头皮,拽着学霸的手腕往下拽,嘴上用一种【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又刮风又下雨的】普天同庆的调调道:“呃,快十一点了,我要去吃早午饭了,下午两点还有考试,午后我还要临阵磨枪,大学霸你要没事儿,就先回去……”·腰上的手臂还是纹丝不动,就跟顽固缠着猎物的食人腾,恨不得把人勒进骨血里。
这虽及不上腰斩之刑,但他的手臂挤压得空空的胃瘪得难受,我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能放手么这几天下雨,天气转阴,光膀子凉凉的,现在我想要穿衣服。”
学霸松了手,我低着头绕过他,走到衣柜处翻出衣服刚套上,正在扣扣子,学霸忽然又绕到我跟前,拂开我的手,慢条斯理,理所当然的给我……扣扣子。
这种待遇……呵呵……我等学渣外加屌丝真心……吃不消……况且,瞅着这货低头一丝不苟专注无比的侧脸,被当小朋友呵护的怪异感又爬上了脑门……·“不用……我自己来……”连忙后退一步,伸手要扯回自己的衣扣,却不料学霸向前一步,一腿挤入我两腿之间,砰地一声,我后背抵在床柱上。
学霸瞥了我一眼,扯了扯我之前扣好的两对扣子:“笨手笨脚,扣扣子也能扣错,林徐,你在紧张什么”·视线捕捉到那两对扣子,我怔了怔,老血上脸,尼玛,三岁小孩才会犯的错,林大爷如此高龄居然还会……·“一时手误,那个,还是我来……”·“林徐,跟我回公寓,我们住在一起。”
学霸打断我的话,手上的动作不快不慢,“熬夜复习伤脑伤身,后面还有三门难度对你来说都较大,你一个人复习眉毛胡子一把抓,不抓要点,也是浪费时间浪费经历,住到公寓里,我可以帮你复习,那边清静,你也可以好好的休息。”
住在一起……·等于同居……·我抽了抽嘴角,昨晚上这货的无赖表现历历在目,这住到同一个屋檐下,然后睡同一张床,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最关键的是……林大爷对某人的触碰……抵抗力为零……·呃,这特么分明羊入虎口,菊花君……·我勉强的笑道:“这个就不用了,反正就还有三门,不碍事的呵呵……呃,你答应了我……给时间考……”·“林徐,我以为昨天晚上你没喝酒没发烧,清醒无比的应了我,我和你的关系,就不用再考虑了。”
尼玛,一失足成千古恨··在林大爷的原则中,有些人和另外一些人是不可相比的,这倒不是谁好谁坏,只是因为条件不同,没有可比性,故当鱼熊掌不可兼得时,所有的勇气只能止步在生养之恩,斩不断的血缘之前,纵使——·——“林徐,不论你在顾忌什么,请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勇气。”
如果……·敢爱敢恨不涉及他们,谁又不敢放手一搏·作为汉纸,总是要清醒的,醉生梦死里的大胆自私,到了现实就需要勇气。
·可惜,林大爷还缺了……一些勇气··我直勾勾的盯着学霸帮我扣扣子的手,短促的笑了一声:“大学霸,你的家人不管你么”·“林徐,抬起头看着我。”
学霸不答反而口气变得十分强硬··闻言,我终觉得这么畏畏缩缩,太特么不像样子,抬头直视学霸:“既然这样,我今天先把话说清楚,我很重视我老爸老妈,生为人子,为了什么脑袋一晕就跟他们闹僵甚至断绝关系什么的,我还没那么不孝,对了,还有那种因为什么被牵连祸及我和我家人的狗血事件,我可不想自己去体验一把,顺便说一下,有些事情,劳资没兴趣有始无终。”
“我家里人没有权利管我,”学霸顿了顿,扣完最后一个扣子,他一把拥住我:“林徐,相信我,我能保护你·”·不知为何,学霸一提到他的家人,口气就自动降到冷若冰霜,仿佛极为厌恶。
我任他抱了半晌,听他继续诚恳无比道:“林徐,从一开始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慢慢变老,你勇敢点,我们先一起,你父母那边我们一起慢慢面对,相信我,我总能让他们接受我站在你身边陪你一辈子。”
我想,如果是任何一个感性的妹纸,被一个大帅比这样承诺,应该都会幸福得像花儿开,二话不说就投入对方的怀抱,可惜,我是一个汉纸,没有巨无霸胸器遮挡脚下视线,在下半身没有躁动掌管脑子时,我还不会被眼前盲目勾勒出的美好未来给亮瞎了钛合金眼。
就跟画龙要点睛一样,往前一步不论是跳了万丈崖还是跳了某人的窝,都还缺了什么··“伊谦人,你还是……让我慢慢想吧……”我扯了扯嘴角,虽然心中已经有一只……名叫林徐的小人在满地打滚儿求安慰,但面上力持一派云淡风轻,“你知道的……你要是在我面前晃荡……很容易干扰我,我明白你这几天想要干什么……”·这货狡猾的想要让他的存在成为我一个戒不掉的习惯。
可只要是一个人,就注定会有单独一个的时候,那时候若是习惯反噬,就不再是舒服,而是挠心肝的痛苦·我深吸一口气,死死的盯着地面,吐出最后一句话:“无论我给你的答复是什么,还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林徐,你这算是给我打防预针么”学霸附在我耳边,很平静的道:“你这样子,很让人觉得你已经倾向于拒绝我·”·“林徐,你这算是给我打预防针么”学霸附在我耳边,很平静的道:“你这样子,很让人觉得你已经倾向于拒绝我。”
瞅着学霸那一脸风雨欲来,却硬是半点波澜不起的表情,我咽了口唾沫:“呃……我可没有那么说……”·作为汉纸的直觉,如果林大爷真特么甩了拒绝两字砸在学霸头上……·我想,除非把他砸失忆了,或者砸屎了,否则……呵呵,学霸必然会回送林大爷一副泛着光晕的杯具,顺便煮上热腾腾的苦水,等林大爷自己乖乖灌下。
这么一想,我顿时拧出一张苦瓜脸,前一秒的硬气吱溜一声就泄掉··学霸双手搭在我肩上,很是头疼的叹道:“林徐,你怎么只有在床上才能温顺一些,一下床就对我张牙舞爪,叫人真想把你绑在床上。”
绑在……床上 ·脑海中自动脑补出:林大爷一丝不挂呈大字状绑在床上,而某只学霸叼着烟,一脚蹬床尾,握着小皮鞭甩得啪啪啪作响……·那画面太美简直让人自戳双目 ·我猛摇脑袋,卧槽劳资一向纯洁无比的脑袋瓜一定是被侵入病毒了·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没好气道:“你特么乱说什么”·学霸笑了一声,他伸手理顺我的头发,退后一步,拿起他的外套搭在身上,淡淡道:“林徐,我想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既然得了你的清白之身,怎么也得担负起照顾你一辈子的责任。”
·清白之身……呵呵……为什么林大爷有一秒钟化身成为古代贞洁烈女的赶脚……·“呃,我知道你没有谈过恋爱,担心被伤害那也是人之常情。”
老脸莫名有些发臊,我咳嗽一声:“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怎么会……呃……”·学霸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林徐,对不起,最近是我把你逼得太紧,让你觉得无所适从,那好,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一噎,尼玛,这货要打持久战·“我可以让你慢慢看明白我和你之间不是速食般的感情,时间多长都无所谓,反正有一辈子可以……”·学霸顿了顿,已经走入琼瑶风的语气突然一转,他裂开嘴用着鬼吹灯时森森的调调道:“但是,你不要想着逃避或者拒绝,你都心甘情愿和我上了两次床,也不能回回睡过醒了就翻脸不认人,林徐,做人得要有良心,下回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我看我干脆上你家提亲。”
卧槽上门提亲·当劳资是闺阁小姐,等着这货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我又气又好笑:“伊谦人,你要是想要成为我老爸杀猪刀下的亡魂,你倒是试试去我家提亲”·“那好,我已经得了你的允许,放假你回家,把我领回去,我要去拜见岳父岳母。”
 “卧槽……你……”我几乎咬了自己的舌头,瞪了学霸半晌,确定这货是在地球三次元,不由跳到门边,拉开门凉凉道:“你特么赶紧走少刺激劳资”·学霸瞥了风中凌乱的我一眼,很配合的走到门边,我看他那一副他是来自星星的某某的吊炸天架势,莫名其妙就觉得这货耍人的蛇精病又犯了,手一甩就要关上门,却在门要关上时,被大力撑住·学霸站在门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我:“林徐,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眼角微抽,半晌恶劣无比的笑道:“那好,你要是敢扮女人,劳资就敢领你回家”·学霸盯着我,良久,他突然笑得我发毛:“林徐,看来昨晚上我做一次让你太精神了。”
我:“……”·这货……好无耻·“哦,对了,顺便说一下,下午的科目加上后面三天的科目,你要是每门都能过九十,无论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尊重。”
·说完,这货就任我站在门边,目送他潇洒无比的背影消失,而我……满脑子九十刷屏·靠·我一脚踹门上,气急败坏的在寝室里转了三圈,手痒非常想拽着学霸抡墙·九十……卧槽除非劳资马上去绑架出卷子的老师,大刑伺候逼出那一堆卷子的答案,就凭劳资这种学渣,百分卷子考九十·呵呵,特么的,学霸果然又是在耍劳资·******·极热之后,老天爷就像是喝多了水尿不尽,周四开始稀稀拉拉的下雨,到了周五下午老天爷终于畅快了一把,下起了暴雨。
这种天气本应该窝在寝室打游戏啊打游戏,或者睡大觉啊睡大觉,可很不幸的是,我得打着伞和众多同胞冲在暴雨第一线,去抗洪抢险……咳咳,应该是去考场厮杀。
一路之上我看到好几只妹纸坐在宝马车内望着车窗外【跋山涉水】的众位单身狗,或者穷屌丝们幸福的一笑而过,除了感叹这上考场的座驾真牛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跳到路边,避开那些车轮旋起水花,但是……·入了考场所在教学楼,我低头瞅了一眼几乎全湿黏糊糊贴在身上的衣服,那个无奈至极。
卧槽,这尼玛的下暴雨也就算了,起什么大风一把伞根本除了遮头,完全木有办法抵挡被老天爷一泡尿给淋成落汤鸡的厄运。
我瞅了一眼身边许多都在脱雨衣的妹纸汉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看书看得太专注了,居然硬要拿着伞去暴雨里做一朵坚强的小蘑菇·“林徐,你刚不会摔跤了吧怎么全身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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