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坛风云录+番外 by 恩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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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坛风云录+番外 by 恩顾(下)
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1·罗莫声已风风火火迈上台阶,拉开门大方不客气地走进去,朝那俩人打了个招呼:“这里是一家叫国王坛的网店”·陈跃进扭头看看罗莫声,回头看看电视,再扭头盯住罗莫声,叼着一片橘子一动不动。
江兆唯重复陈跃进的动作,不同的是他长大了嘴,魂移天外地搭上话:“……是的·”·“你们好啊”罗莫声站在电视侧方,没留意到屏幕,边说边大咧咧走到他们面前,毫无意识地挡住了电视,一眼就看到江兆唯膝上的狗崽,登时就笑得沉鱼落雁,弯下腰来:“呦,这只就是命大大吧”·大明星像贞子一样从电视里爬出来了吗江兆唯呆滞地回答:“……是的。”
罗莫声摸了摸狗崽的脑袋,对江兆唯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莫声,是演员……”话没说完,看到丢在茶几上DVD的壳子,笑容依旧:“看来你们是认识我啊。”
“……是的·”江兆唯还是那句话··“唉,这光碟还是盗版的,没办法……”罗莫声自嘲地摇摇头,见那两人没反应,似乎不接受他套近乎,只好直奔主题:“我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有个朋友很喜欢这只狗,我专程来买了送他,希望你们能割爱。
你们要做生意,不一定能把它照顾周全,我朋友家有三个保姆,不缺人照顾,每周还有专门的宠物医生给它修毛体检,食物和疫苗之类也是最高档的,条件肯定要比你们这儿好,你们说是不是”·江兆唯只见对方那美丽的薄唇一开一合,根本没听清说什么,懵懵懂懂地应道:“……是的。”
罗莫声虽然暴躁,但也是讲理之人,用征求意见的口气问:“那么……是不是可以让给我们呢”·“……是的。”
没想到这么顺利罗莫声发自内心地喜笑颜开,忙拿出五摞钞票放在茶几上,“这是五万,一点心意,请笑纳·”·江兆唯痴呆了若干分钟,正要清醒过来,低头看到大把大把红艳艳的钞票,又是一懵,天旋地转·罗莫声小心捧起狗崽,鼻尖点着它的鼻尖,笑:“命大大,跟我回家好不好”·狗崽俨然也是被迷得七荤八素,直勾勾地盯着他盯成对眼,不叫也不闹,小尾巴频率快速地左右摇摆。
“看来命大大也很高兴嘛”罗莫声一拢狗崽,挥手道:“那我走了,谢谢了啊两位再见”··冯趣拎着个小保温箱转过围墙,看到院外停着辆挺稀罕的名车,不由一愣,正要走上前去观赏观赏,那车发动,绝尘而去。
“问路的”冯趣没太在意,一步三回头地拐进院子··下一秒,屋里传来江兆唯炸雷般的怪嚎:“我的狗呢我的狗怎么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曾几何时,两人为抵御被对方侵犯,各自勤学武艺,贝乐练散打,元明清练太极,故而武力相当,不能得手,但能自保。
————————当事人表示非常严肃禁止耻笑·54·54、妖术媚术 ...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啊罗莫声爬回电视里后,我们的狗就跟着不见了”江兆唯挥舞着DVD壳子,声泪俱下:“贝勒爷,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陈跃进抱着电视左抠右抠,恨不得钻进去:“蛐蛐儿,这电视真的能放妖术我以人头担保罗莫声真的从这里面爬出来了”·江兆唯强调:“媚术是媚术”·“都给我闭嘴”贝乐一张俊脸只差没有结霜,抬手一按遥控,电视“啪嚓”一声,罗莫声的笑容消失了。
元明清敲了敲茶几上的钞票:“你们俩谁来解释一下钱的来历·”·江兆唯搂住贝乐大腿:“我”·贝乐转向陈跃进:“怎么回事捡你有印象的说。”
“罗莫声爬出来,放下钱,拿走狗这就是我的所有印象了啊”陈跃进手指电视,哭天抢地:“都和你说这电视太旧了,买个新的买个新的你就是不听它成精了”·“成你妹”贝乐被吵得头疼。
元明清也犯迷糊了,实在想不明白那两人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他绕着电视走两圈,拍一拍,又摁下开关,随便摁几个键,嘀咕:“不能够吧……”·电视轰轰开启,正在播放奥特曼江兆唯和陈跃进毛骨悚然,惨声大叫:“快关上快关上怪兽跑出来要吃人的啊——”·“别吵了”屋角传来一句冷静的断喝,冯趣坐在电脑前,扭过显示屏展示给那四人看,“今天停在院门外的世爵,车牌和车款我还有印象,从旧新闻里下手,并不难查——是罗莫声的爱车,大明星本人来过,替李无敌把狗买走了。”
当下,不仅贝乐震了震,元明清也不动声色地白了脸色··“别怪我说煞风景的话,”冯趣掂了掂厚厚的钞票,苦笑:“五万块买只土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看都是我们占便宜,又有什么脸皮去找人家讨”·贝乐一旋身,坐倒进沙发里,这一回不是装病西施,他的心脏真的抽痛了一下·元明清慌忙伸手去扶:“贝乐”·江兆唯当仁不让地一拱,将他拱出三米远,继而手脚并用抱住贝乐,连摸带亲:“贝勒爷……你别生气,是我猪油蒙了眼……你原谅我吧”·那些与罗莫声相濡以沫的往事是贝乐回避多年的心结,他一边唾弃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光听到“罗莫声”三个字就心烦意乱,却没勇气再面对那人;一边庆幸不已,还好刚才出了门没与对方碰面,お稥冂第实乃不幸中的万幸;转而又为丢了狗而怄得慌,当真是百感交集,思绪如麻。
在那四人关切的凝视下,贝乐哑了半晌,疲惫地吭出一句话:“算了吧,强求不来·”··傍晚时分,贝乐去了一趟宠物店,把奶粉狗窝狗衣服之类的一大堆东西全送给小俞的猫猫狗狗们,一个人空手回来。
·拐进自家院子的大门,与元明清迎面撞个正着,贝乐闷闷不乐地一顿首,多此一问:“走了啊”·元明清应了声:“嗯。”
“不留下吃饭”·“没胃口,喝酒去·”·贝乐正好也没什么胃口吃饭,闻言拉住他胳膊,“一块儿吧,去赭雄店里。
你等我一下,我去穿件外套·”·江兆唯知道贝乐心情不好,一见他回来就讨好地围着他转:“老板,炸了你爱吃的虾仁哦·”·贝乐系上围巾,心不在焉地照着镜子,“我不吃了,出去喝一杯。”
江兆唯摘下围裙,搂着他的腰,摇尾巴:“还有拔丝苹果,刚学的·”·“乖,我跟小明约好了,你们吃·”贝乐穿上外套,掸了掸衣摆,拔脚往外走。
江兆唯目视贝乐消失在院门外,大为扫兴地嘀咕:“狗没了我也难受,还得伺候您……”酸溜溜地回头问陈跃进,“你说,贝勒爷真喜欢我吗”·“问你自己呗。”
陈跃进捧着一个大海碗往嘴里扒米饭··江兆唯在心里问了问自己,用一副无所谓态度说:“嗯,他一点都不喜欢我·”·陈跃进抬起眼皮,颇为同情地看他一眼: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要不是江兆唯不要脸死缠烂打,贝乐哪会跟他腻歪·“冯趣呢他也不吃了”江兆唯既不落寂也不自怜,完全无需别人安慰,舀了碗热汤,转着碗吭哧吭哧地喝。
“他打完拳一身是汗,要洗完澡再吃……”陈跃进话说了一半,没头没脑地唤道:“唉,老板……”·“怎么又回来了”江兆唯搁下碗,一抹嘴,问:“忘带什么啦”·贝乐推开房门,呵着热气问,“我去咖啡屋呢,你想吃什么点心,我带回来。”
江兆唯反倒楞住了,“哦榴莲班戟”·“臭东西·”贝乐一脸嫌恶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吃了三天不许和我亲嘴。”
“换可丽饼”·“行·”贝乐揉揉他的脑袋,笑着走了··江兆唯再回头,已是眉飞色舞,用手背搓揉一把鼻子,向陈跃进炫耀:“你看,老板多爱我真伤脑筋嘿嘿……”··冬日的太阳很早落山,天边挟了一层冷光,转瞬便降温三度。
两个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贝乐把手揣进外套口袋里,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走过一个巷子拐角,影子变了方向,印在围墙上,他伸出手,改为揣进裤子口袋,这样影子会更帅一点。
元明清手贱贱地想来拢他的肩,被他推开:“去,挡着我的影子了·”·元明清只好识相地退开去,和他保持距离,“刚才转回去干什么”·“问问江兆唯想要我带些什么点心。”
贝乐陶醉地欣赏着自己的影子··“咳”元明清干咳一声,问:“你们做过没有”·“没。”
贝乐说完这个字,警惕地一瞪他,疾言厉色道:“再敢动半点坏心眼,我就跟你分财产,让你滚蛋·”·元明清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知道了,我还不想无家可归。”
贝乐闷哼,走了几步后,说:“幸好没和莫声撞上,想想就后怕·”·“怕什么”元明清一副欠扁的嬉皮笑脸。
贝乐冷冷地丢出一句话:“你拐走了他男人,我怕他杀你·”·元明清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和罗莫声冤家路窄,见面免不了要打架的,贝乐帮谁都不是。
十多年前报考志愿时,元明清没按约定与贝乐报同一所大学,考上外地一所名校,之后两个人照旧你来我往,感情如初,贝乐没有持久地表示埋怨和失望·只是元明清大三定下保研去英国留学时,传来贝乐退学开了个酒吧的消息。
差半年就毕业也不肯熬,符合他的性格——冲动、任性··元明清大四毕业回来,贝乐的酒吧跟普通酒吧没什么区别,年轻的贝老板是一只美丽的雄孔雀,长袖善舞,把个酒吧搞得风生水起。
元明清留学第一年回来,酒吧改头换面,成了一家名副其实的gay吧·贝乐为一个啤酒推销员向家里出柜,不再隐瞒自己的性向·元明清一笑而过,没放在心上。
元明清留学第二年回来,那个连名字他都懒得记的啤酒推销员,也就是罗莫声,和贝乐同居两年多了,只因罗莫声说“想试试”,贝乐卖掉酒吧,倾家荡产凑出巨款砸出一个在肥皂偶像剧里演小配角的机会。
淡定帝淡定地晴天霹雳了,他把学业彻底丢一边去,留在国内搅合贝乐和罗莫声的关系,搅得这一对原本就备受压力的小情侣分分合合,没一天好日子过,最后终于揪住罗莫声留宿总裁宅邸的花边新闻,成功拆散了那两个人。
至于罗莫声到底出没出轨,谁知道呢反正元明清没让贝乐见他最后一面,趁他在外地拍外景,连哄带骗的就把贝乐拐去英国,断了他们的联系··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为此,元明清缺失学分过多,失去了读博深造的机会,换来重修一年的结果。
而他和贝乐照旧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贝乐没停地出轨,他敢醋不敢言,否则吵起来提到罗莫声,他就倒霉了,轻则挨一顿骂,重则挨一顿揍··元明清深深反省自己的过失,吸取教训,再也没用过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改为色【打码小妖精今年最后一天工作~】诱离间计,并且耍得游刃有余。
·“腌臜,那个脑残有什么好不就是会弹琴吗”贝乐坐在咖啡店中间位置,若有所思地看着橱窗那处拉小提琴的青年,“玩音乐的美男子到处都是,随便找个。”
元明清启了一瓶啤酒,对着瓶口喝,“好不好都与我无关,不提了·”·贝乐用小勺调着咖啡,白眼:“果然没良心,跟丢了一只鞋似的。”
元明清三口两口喝完一瓶,淡淡说:“难过也没人理,难道还哭给你看”·“你搞我破坏无数次,我才搞一次,还不是故意的。”
贝乐心虚地狡辩··“这俩能比吗你跟我交往的时候跟别人上床,还怪我搞破坏”元明清把空酒瓶往桌面上一顿,气势咄咄地质问:“这次都说好了我搞你破坏了吗你呢”·“敢凶我才喝一瓶啤酒就想装醉反了你”贝乐举起小勺直指他的鼻尖,冷笑:“我跟莫声好的时候跟你交往了”·元明清颓了,又启开一瓶啤酒,抱怨:“赭雄这里只有啤酒,怎么做生意的”·“拜托,这里是咖啡屋,有啤酒给你喝算不错了……唉,看什么呢”贝乐顺着他漂浮的目光看去,一同注视着那个英俊的小提琴手,教训道:“你那眼神能把人裤子剥了,拜托,别一出门就想配种成吗”·元明清没滋没味地砸吧砸吧嘴,“意淫意淫而已,没心情勾搭。”
贝乐倒抽一口冷气:“看来你是真伤心了”·元明清微笑:“什么逻辑”·贝乐拍拍他的脑袋,终于打心底冒起了一丝怜悯,安慰道:“他又不是躲到火星去,想见面总是有办お稥冂第法的。
我也刚丢了狗,能体会你的心情·”·元明清嘴角抽了抽,默默地接着喝:敢情我的爱情在你眼里就值一只狗·两人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暗地里各怀各的心事,一个慷慨吹瓶,唏嘘不已,为蹦没了的肉兔子时悲时酸;一个凝望咖啡,顾影神伤,为难以入口的猥琐男患得患失。
咖啡屋里逐渐人烟稀少,服务生都比客人多,忽而,随着一串风铃叮当声,门开了,一个男人风尘仆仆走进来,略一环顾,看到了他俩,惊喜地走过来,“喂你们怎么跑这来了”·元明清和和气气地笑着挪位置,“照顾你弟的生意,来来,你也坐。”
来人是赭雄的哥哥赭鸿,国王坛那栋小洋楼的房东··贝乐嫌弃地瞅他,揶揄道:“一身脏乎乎的,挖下水道去了”·赭鸿在元明清身边坐下,一板一眼地答:“是啊你怎么知道工地的下水道出问题了,赭雄,给我杯热水……”左右旁顾,寻到窝在角落的弟弟,立刻破口大骂:“我操,又整什么幺蛾子穿的跟送葬似的”·赭雄披一头齐腰白假发,白惨惨地裹着一身白皮毛,端一杯水过来哐叽摔他面前,反唇相讥:“你懂个屁”扭身走了。
元明清忙解释:“他cos杀生丸呢·天冷了,杀生丸有围脖的,暖和·”其实赭雄也不算异装癖,应该叫cos狂··贝乐见服务员在门外挂上“打烊”的牌子,疑道:“这么早就打烊了”·“每天都这样,我一来就打烊,清完账收他回家。”
赭鸿正儿八经一实在人,打死搞不懂自己一清白人家为啥凭空冒出赭雄这样一妖孽,着实不敢放出去祸害苍生,只恨不能用根狗链把弟弟拴在裤腰带上··元明清转移话题:“最近忙什么呢”·“玉色山南边的开发。”
赭雄是个开发公司的工程总监,俗称包工头··贝乐随口一问:“哦玉色山别墅群除了业主谁都不让进,到底有多豪华多少钱的房价”·“得,问都别问,”赭鸿几口喝完热开水,“南边就八栋别墅,天价赭雄——上几盘点心”·“都是谁买啊”贝乐给他倒了杯酒。
赭雄走过来,左手花生米,右手咸菜干,哐哐拍在桌上··“咖啡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掉价”赭鸿唾弃地嚼着花生米,自顾自说:“谁知道呢当年东边十二栋,买去的都是名流,画家啦、明星啦,比如演萌萌的小白脸,弹钢琴的天才小白脸……”·元明清一愣:“哪个小白脸”·“赭雄把我外套拿去抖抖。”
赭鸿脱下脏外套,解释说:“《我的小男友萌萌》看过吗那个男主角”·“粗人”赭雄一呼噜接了去。
贝乐也竖起了耳朵,“不是不是,后面那个·”·“洋名儿不好记,”赭鸿动动手指比划了一个弹琴的手势,“钢琴天才……好像是斯巴达?李。”
“是斯洛普?李吧”贝乐含笑瞥向元明清,“小明,你被解雇了,明天开始跟赭老板混吧·”·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江陈俩人犯痴呆跟罗莫声美不美貌真没太大关系·就算不是帅哥吧,你想想,你放了假坐自个家里看春晚,吃着火锅还唱着歌,赵本山突然就推开你家房门,你不也得犯痴呆·祝大家新年快乐每天的心情像跃进亲冯趣一样开心;身体像兆唯非礼贝乐一样活泼;爱情像冯趣搞定跃进一样酷毙;气质像贝乐照镜子一样销魂;运气像无敌弹钢琴一样顺畅;赚钱像明清干无敌一样给力(囧,银摩啊银摩!�
�55·55、心呦肝儿喂 ... ·【郑重警告】你还在跟哥们住一间屋吗你还在跟哥们睡一张床吗切切谨慎我有两个同屋同床的直男哥们相爱了·贝乐刷开论坛,看到江兆唯今晚发的帖子红火火地飘在顶端,他温软宠溺地笑了笑,点开帖子,屏幕一闪,主楼显示出一张汗流浃背的后背裸【打码小妖精戳戳这个词,需要打码咩】照下一秒,贝乐一口柚子茶喷了出来,忙不迭抽几张纸巾,一手捂嘴咳个不停,一手慌乱地擦去键盘和屏幕上的水。
那张照片是冯趣的除此之外,还有一段令人发指的文字内容··调|教boss:如图所示,我这个朋友是个拳头刚硬的纯爷们,嘴巴恶毒,我且叫他酷BB;另一个朋友就不用图示了,就是一娘娘腔的大块头,且叫他爷羞羞。
酷BB和爷羞羞因为工作关系,纯洁地同床共枕多年,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酷BB喝多了,粗暴地把爷羞羞摁在床上,吻他的唇吻他的唇吻他的唇吻他的唇……·“酷BB……”贝乐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庆幸冯趣没无聊到逛这种白痴论坛的地步,要不江兆唯哪还能活命·论坛里饥渴又八卦的宅男们一如既往地打着鸡血踊跃回帖,不到半小时就刷了三页。
排排做赤果果:楼主,吻够没有切入重点啊·呻吟的猪:我勒个去瞧那后背瞧那翘臀瞧那腰窝比上次的boss照还销魂啊·高调的宅:楼上所言差矣,boss是天生丽质骨架完美,而酷BB骨架小一号,肌肉全是练出来的,不过练得一点儿也不强壮,明显不是为了打架练的,是为了上床给力练的线条柔和又野性,皮肤幼嫩丰腴,肉感淫味十足,好劲道极品啊~~~·孤独的狗:楼上有文化排你每一个字强烈要求酷BB粗暴地把我摁在床上,吻我的狗嘴吻我的狗嘴吻我的狗嘴……·鸟大无朋:强烈要求楼主上正面照我想看酷BB的酷咪咪是什么颜色·狂怒的直男:我对这个论坛绝望了多么怀念大家有爱地讨论妹子和游戏的岁月,现在这里却成了基佬聚集地痛心疾首啊真诚请求版主封掉鸟大这种下流胚的IP,以正视听·鸟大无朋:直男兄,大家都在和谐讨论酷BB,你为什么偏偏针对我嘛·这就素该死的爱啊:鸟大君,看我ID·伤心个毛:这就素该死的爱啊+1·爱狗狗爱生活:这就素该死的爱啊+2·狂怒的直男:我呸老子的女朋友瓜子脸儿长头发,一等一的漂亮今天还主动亲我的嘴纯属炫耀哈,你们这些意淫男人的基佬们死命嫉妒我吧·鸟大无朋:兄弟我也是瓜子脸儿长头发,今天小宝贝还夸我漂亮,我一高兴就亲了他的小嘴~·狂怒的直男:我日你个死变态别拿自己跟我女朋友比滚你妹的·占座专用马甲:鸟大和直男另外开贴调情去都不要歪楼了,楼主你快继续·贝乐翻到最后一页,也没有再找到调|教boss的新发言,于是拉回主楼,盯着冯趣的照片发愣。
照片明显是在地下室偷拍的,冯趣应是刚练完拳,打着赤膊,歪过头抬起胳膊用上臂擦额头上的汗水,濡湿了的工装裤裤头松垮垮地斜挂着,连尾骨都快看到了,肩背处的高光让汗水沁得泛出一层金光,汗珠沿着肌肉的脉络往腰窝里流淌,连短短的头发丝上都饱含汗水。
贝乐喉头一紧,咽了口口水,忙把网页关了,暗道惭愧,起身倒杯凉水喝下去,让自己冷静冷静·水刚入喉,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看那照片都会心猿意马,偷拍的江兆唯一颗猥琐心岂不是要小鹿乱撞了·——原来那小子不是一双眼一颗心都只叼着我·想到此,贝乐那叫一个酸啊,酸得心肝脾胃都在痉挛,哐地放下水杯,开门就往外走,还没走到江兆唯房门前,看到冯趣打开浴室的门,光着上身热气腾腾地走了出来,湿脑袋上搭块浴巾,□穿条垂顺柔软的莱卡运动裤。
贝乐冷眼:“穿这么少,不冷”·“身体好呗·”冯趣以为他是关心自己,便好声好气地说:“你也多锻炼锻炼身体,不怕冷。”
“没穿内裤·”贝乐与他擦肩而过,冷峻的眼神瞟向对方□··冯趣往自己房间走,左手摁着浴巾,右手抹了一把裸【打码小妖精疲惫扭扭】露的小腹,将水珠撩开,坦然地一点头:“是啊,忘带了。”
贝乐说:“骚货·”·“啊”冯趣怔在原地:骚货竟然骂我“骚货”·贝乐打开江兆唯的房门,轰地关上,将冯趣的愕然拍在了门外。
屋里,江兆唯正在聚精会神地看小黄片,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大跳,惊弓之鸟一般蹦起来,“啪啪啪”连按播放框右上角的小红叉,哪想,电脑就在这时死机了,卡在一个很是淫【打码小妖精表示这个词必须打码】乱的画面上。
贝乐抱手靠门,阴测测地微笑,“接着看,不必理我·”·江兆唯擦一把冷汗,这才想起自己是个成年人,看个小黄片怕他个什么劲于是嬉皮笑脸地扭到贝乐跟前,啵叽亲一口,“贝勒爷,亲爱的~”·贝乐迈步走向他的电脑:“玩什么呢”·“看个动作片,比如这样,”江兆唯伸手就要去捏他的咪咪,嘴里大叫:“神仙采葡萄~”·贝乐手长反应快,先一步在江兆唯胸前狠掐一把,在对方嗷嗷呼痛声中冷冷地评价:“没采到就先喊,你傻的吗”·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哎呦……”江兆唯捂胸蹲了下来,表情痛苦:“我下次注意……”·贝乐坐在桌前,胡乱倒腾几下,将电脑强行关机后重启,瞅着江兆唯发笑,抬手拿下他嘴角的一小块薄饼碎屑:“可丽饼好吃吗”·“好吃死啦”江兆唯若无其事地拔下移动硬盘。
贝乐更加若无其事地一把握住他的手,“别急,我看看你藏了哪些宝贝·”·江兆唯冷汗簌簌地往下掉,颤声哀唤:“贝勒爷偷看别人隐私是犯法的”·“你打110报警去呗。”
说话间,电脑重新开机,贝乐点开移动硬盘的文件夹,出现一串串乌烟瘴气的子文件名,黄的不黄的,让人一目了然,除此之外,他轻松找到一个奇怪的文件名,叫“心呦肝儿喂”。
五个贱兮兮的字,直击贝乐的心口,他瞬间被电得又酥又麻,用鼠标指过去,明知故问地凑近江兆唯耳朵,嗓音轻飘飘:“这是什么呀”·江兆唯痛不欲生地抱头揪扯一脑袋乱毛,嘤嘤哼了几声表示微弱的抗议。
贝乐毫不理会,点开文件夹,果不其然,华丽丽地刷出海量自己的照片以及视频,半裸的全【打码小妖精年后第一天上班很忙碌】裸的、华服的简装的,模糊的清晰的,全是偷拍的。
他点点头,默赞:美不胜收啊·真是难得,贱小子的耳朵红透了···隔壁房间里,门窗紧闭,亮着一盏橘色的床头灯,暖风机呼呼地转着摆头,两个吃剩了的奶油蛋糕碟随意丢在地上,空气中弥漫暧昧而甜腻的暖香。
时断时续的亲吻声在晃动不停的被窝团里闷着,有人在呼哧呼哧地喘粗气,两具滚热而赤【打码小妖精表示这章很和谐,被锁很无辜】裸的身体肌肤相贴,四条腿交缠搓揉,一双手在小心又饥渴地四下摸索爱抚——冯趣穿着长裤没穿内裤,趴着玩PSP,陈跃进穿了内裤没穿长裤,俯在他身上,啃他的肩、摸他的腰、亲他的脸,亲了左边亲右边亲完右边亲左边……·冯趣两耳塞着耳麦,体内欲潮涌动,面上八风不动,接连玩死了五、六局游戏。
陈跃进正遭受一场惨无人道的身体折磨,他隐忍地在冯趣背后把一张粗犷的脸扭曲成了酸菜干,他的□抵在对方没穿内裤的臀部上,隔着滑软的布料感触那弹性肉感,脑子里联翩浮现小黄片里的揉·冯趣扭了一下腰身故意蹭动他的□,侧过脸问:“亲够没有”·虽然黄毒侵蚀轮番轰炸,虽然欲【打码小妖精找口口找晕了】火焚身几近失控,但陈跃进的头脑依然十分清晰:小黄片是小黄片,谈恋爱是谈恋爱,一段神圣美妙的恋爱,要像《我的小男友萌萌》那样,二十集确定关系,三十集牵小手,四十集亲小嘴,五十集剧终时结婚——那才能上演黄片。
“再让我亲几下,我们就睡觉·”陈跃进的嘴虔诚地停留在他的额头上,内心咆哮:我们才谈恋爱第二天,就跳过三十集偶像剧了我怎么可以不知足·冯趣实在忍无可忍,翻身将他摁在身下,摸了摸他的脸,“别紧张,你脸都憋红了。”
“好,好,你别担心,我自己会放松睡觉的,我会数羊……”面对冯趣的轻松坦然,陈跃进深深唾弃自己,心中悔恨交加,真想做个手术把脑袋中那些可耻的黄毒全删掉现在他浑身血液都在叫嚣:进入深插用力狠撞·“不睡觉,不睡觉,”冯趣不想再等对方开窍了,他摸出一个安全套,蛊惑一般低吟着:“跃进,我很喜欢你……”·“我也喜欢你……”陈跃进深吸一口气,鼻腔里酸酸的,亲他的左脸,又亲他的右脸,“我好爱你……”·冯趣见这死白痴除了亲脸啥也不干,并不气馁,拉着对方的手从自己的腰一路摸进裤子里,同时,在对方的耳边舔了舔潮湿的唇,宛如能呵出雾气:“摸这里……”咬出安全套包装的一小角,他腾出另一手娴熟地抚摸对方绷紧的胸肌,温柔而露骨地呢喃:“来,你来干我……”·“不行”陈跃进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
冯趣吓了一跳,满腔□刷刷退去,不解地张了张嘴,安全套掉了下来:“啊”·陈跃进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冯趣,虽然我娘,但你也别小看我,我不是那种没自制力的人”·“要自制力干蛋啊”冯趣抓起安全套泄愤般一摔,脸由粉转白又由白转青:“你不想干我想干什么”·“我想干啊但不是现在不是现在”陈跃进抓狂大叫:“我爱你不能这样轻慢你我要郑重的神圣的……和你谈恋爱”·冯趣扶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欲哭无泪:救命啊——··56·56、纸玫瑰情书 ... ·贝乐仔细搜查了一遍江兆唯的移动硬盘,拷走自己的照片和视频,将闲杂人等的照片和男优比较帅的小黄片全部粉碎,而后搂狗崽似的搂着他搓揉个没完,含情脉脉地吻嘴唇咬舌头,掐小鸟捏咪咪,把他挑拨得哼哼唧唧,突然正人君子状起身,说句晚安就要走了。
江兆唯身心崩溃,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看着泄欲对象施施然离去,上前反锁房门,接着打开衣柜,拖出一个人形抱枕·抱枕前面印着贝乐的正面裸【打码小妖精表示情人节什么的最讨厌了】照,后面印着贝乐的后背裸【打码小妖精咆哮三声庆祝咆哮节】照。
他花了大半夜时间把无辜的人形抱枕往死里蹂躏了一顿···清晨,楼里四个人陆续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江兆唯黑着眼圈··冯趣黑着眼圈··陈跃进黑着眼圈。
贝乐容光焕发,面若桃花,端坐在窗前的朝阳下持着一个水晶咖啡杯,抑扬顿挫地教训道:“瞧你们一个个什么德行还要不要干活这是快年底了,销售额直线上升,马上要开始批进圣诞和新年礼品,工作量加大,都打起精神来……陈跃进说你呐你还打呵欠今天开始你和冯趣分担小明的工作。”
“咦”陈跃进揉着眼睛问:“那清清呢”·贝乐一口喝光咖啡杯里的豆浆,照着镜子说:“他跳槽了。”
“啊”陈跃进和江兆唯异口同声:“为什么”·贝乐美目一横,“大惊小怪什么跳几天,抓到兔子就回来了。”
陈跃进一头雾水:“什么兔子”·江兆唯恍然大悟:“是那个李无敌吧我听清清叫他兔兔·”·“好亲密好可爱”陈跃进星星眼,回头扳住冯趣的肩膀,“我们也取一个爱人之间的秘密昵称吧”·“你给我死到月球去。”
冯趣恶寒··江兆唯插嘴:“你不是叫他蛐蛐儿了吗”·陈跃进捧着牛奶,咬住吸管边吮边努力思考:“不行,要取个更可爱的昵称才能配上我家亲爱的。”
“唉唉唉”贝乐打断他:“把你那点渺小的脑容量给我放在干活上”·陈跃进树大招风地撒着欢儿跑过去搂着冯趣,羞涩地问:“我叫你小趣乖乖好吗”·冯趣面无表情:“我叫你大鸟不乖好吗”·江兆唯:“……”叹为观止啊毒舌帝·贝乐:“……”我知道他为什么黑眼圈了·陈跃进捂着羞红的脸,嗫嚅:“讨……讨厌啦,这么粗鲁……”··元明清今天一大早跟赭鸿到了玉色山南边工程区,借来“工程总监”工作证挂在脖子上,以借鉴实体楼房优缺点为由大摇大摆进入东区,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李家。
李家的楼房是中规中矩的乔治亚风格,外围一圈木香灌木,冬天里没有开花,暗绿色的叶子爬满栅栏,严严实实地挡住院内的风景,元明清走了一圈,一无所获·他沿着山体坡道往上爬了一段距离,找到一个视野好点儿的地方,能够勉强看到李家的二楼,便坐下来掏出本子,随手勾画几张建筑速写。
与此同时,阴差阳错地,李无敌打开元明清家的房门,站在门口发了一阵呆··屋里空荡荡的,以往这个时间,那骗子还没去上班呢·垂头丧气地关上房门,他翻箱倒柜地开始找自己写的那些曲谱。
客厅到卧室,全都经过一番整理打扫,桌上的碗筷该洗的洗了该收的收了,勾有五线谱的便签夹在玻璃板下;电视柜上的冰激凌空盒和鸡爪碎骨头丢掉了,写满鬼画符的薯条袋压在电视一角;床上凌乱的衣服全收拾起来,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边的零碎纸条一张不少……·李无敌逐一搜罗出纸片儿,折一折塞进口袋里,嘴里念叨:“这是我的……这是我的……”拿下莲花跑车模型夹在腋下,“这是我的。”
嘿咻咻把北斗神拳盔甲扛在背上,“这也是我的·”捡起莎莎的照片,撕成碎片,“去你妈的·”·他发誓要当面呸骗子一脸唾沫才罢休·而元明清画李家的房子画了一幅又一幅,前后左右换位置,从潦草到工整,从整体到局部,从简笔到铺上明暗,简直把这栋房子的结构背了个烂熟。
无奈,除了偶尔看到几个保姆走动,没见到李无敌一根头发··太阳快要落山时,李家的保姆推开二楼的落地窗透气,元明清看到了一架藏蓝偏黑的三角钢琴,夕阳洒落在上面,折射出流光溢彩的金紫色。
依旧没有看到弹琴的人··不得不走了,工程区那早已下班,赭鸿的电话一通接一通地催,元明清挑出一张自己满意的速写,在右下角写下“Rotutu”,再折成玫瑰花形状,别在李家的信箱锁上。
城市的另一端,李无敌独自在元明清家里打转,先是骂骂咧咧,接着暴饮暴食,烦躁得抓狂,连电视也不能安心看,愤然摔掉遥控坐在钢琴前弹了几首曲子才静下心,他将那些灵光一现写出的一段段没头没尾的曲子理顺,添添减减,逐渐丰满起来弹给自己听,不知不觉地弹到天黑。
遗憾,他始终没把骗子等回来,心酸又失望,趴在卧室门上用马克笔写下两个大黑字:“骗子”·元明清回到家时,李无敌走了,留下一屋狼籍和门上两个大字。
他一整天滴水未沾,疲惫地坐倒进沙发,懊恼之余只能苦笑:“我操早知道今天不去他家了”··李无敌回到家,迎面就遭到罗莫声的狂轰滥炸:“你弟呢你弟呢你弟呢”·“不知道哦。”
李无敌一摊手,从他怀里抱走狗崽,摸摸狗肚子,又嗅嗅狗鼻子,知道保姆刚刚喂过,便摘下围巾包起来露个狗头,鼻子点着鼻子和它说话:“命大大~别睡了~哥哥回来了~”·罗莫声夸张地做了一个吐血的姿势,“该死堂皇成天不知道死到哪去鬼混竟敢不接我电话”·“什么事”李无敌低眉顺眼地补上一句:“我转告他。”
弟弟再废材也是自家的,狗胆包天撬走了公司明令禁止谈恋爱的新人,不知道告诉莫声合不合适,不如先护着不说··罗莫声暴躁喷火:“老子要去东京晚上的机票时间很宝贵唉我的北斗神拳盔甲还没有着落,我要他领我去那家店抢回来”·“哎呀呀,别吵了,”李无敌头疼,挥手打断他:“我有我有,我送你。”
·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你有我瞧瞧·”罗莫声果然安静下来··“呀,没带回来……”李无敌这才意识到自己心不在焉地回家来,竟然忘记带上盔甲和跑车模型,不由得情绪更低落了。
“怎么了”罗莫声捏起他的下巴:“不高兴”·李无敌不置与否,拿出一张便签,“莫声,给你一首曲子。”
“哇哇哇”罗莫声惊喜万分,青蛙一般“哇”了好几声后才说出话来:“哪来的你写的钢琴天才写给我的曲子”·李无敌傻笑着挠头:“是啊,填词我不太会,你找个人填吧。”
“没问题,敲鼓那小子是个填词高手·”罗莫声上上下下搜他口袋,翻出纸片儿一大叠,“还有吗还有吗这些是吗”·“不是不是,”李无敌一呼噜抢回来,“等我一首一首理顺了给你。”
罗莫声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灿烂,抱着他的脸,“吧唧”亲了好大一口,“斯洛普,你是最好的·”·李无敌有些不好意思:“你也是最好的,要不我怎么不给别人就给你呢”·“那是,我不和你客气。”
罗莫声照着曲子哼了几句,急不可耐地抱怨:“我还想和你讨论讨论怎么混音呢,唉唉,偏偏今晚就要去东京,气死我了姓荣的总是不经我允许就接片子”·“没关系,等你回来吧,有的是时间。”
自己的作品受到这样的珍视,没有人会不欢喜,李无敌偏头笑吟吟地看着他,“莫声,你爱荣总吗”·“爱你个逼逼仔”罗莫声骤然变脸,疯狗咬人状喷了他一脸口水:“找咬吧你”·李无敌狂汗:“……对……对不起。”
罗莫声气哼哼地说:“我都说和他只是工作关系了别人不信我,你还不信吗我这性格,要真的和谁好了,会让全世界都知道。”
李无敌无语,撩起衣领擦擦脸,又撩起衣摆给狗崽擦擦脸,“你这性格,会爱谁呢”·罗莫声把便签对折一下,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垂着眼帘说:“怎么没有我没进这圈子前遇到过一个,我追他,缠着他,爱得要死。”
“她很漂亮吧”李无敌下意识认定配得上罗莫声的人绝对是稀世美女··“那是,他超漂亮而且超爱我,我第一次演戏的机会就是他倾家荡产买来的,”罗莫声略为停顿,漠然地一笑,“他那么爱漂亮的人,为我穷困潦倒,众叛亲离,住在乌漆漆的地下室里跟我相依为命……”·李无敌听得一愣一愣的,“后来呢”·“后来冒出一个不要脸的情敌,用各种下作手段把他抢走了。
那时的日子多苦啊,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一个人支持我……爱情这玩意儿千万别沾,会要人命……”罗莫声自顾自地缅怀往事,说了一半,发现李无敌一脸凛然畏惧之色,忙打住,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个暴栗:“你这什么表情”·李无敌拍了拍胸口,似乎喘不过气,“我最近,想起一个人,这里就闷——不,是痒痒……不,应该是害怕……”·“哈你有喜欢的人了,”罗莫声笑弯了眼,“谁呀”·李无敌摇头:“你不认识。”
“什么样的妞”罗莫声追问··“……”李无敌脸色灰白:“我说了你别告诉别人。”
“好”·“绝对不能说·”·“绝对·”·李无敌泪汪汪地强调:“我就你一个好朋友,你不会害我的,是吧”·罗莫声举起手,郑重地说:“我发誓。”
李无敌犹豫了半晌,嘴唇无力地动了动:“他好像是男的·”·罗莫声一愣:“什么叫好像”·李无敌重复:“他是男的”·罗莫声又楞了一秒,旋即捂住小心肝,咋咋呼呼地往后退:“不会是我吧”·李无敌抱着救命稻草般抱着他的胳膊:“不是不是啊”·“喜欢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罗莫声松了口气,摸着下巴,不解:“奇怪的是,你身边有比我更优秀的男人伊树雪姓荣的你弟堂皇”·“都说你不认识了”李无敌炸毛:“我听你说了那些可怕的事,更害怕了你别开玩笑啦”·“怕什么爱情可美好了,可怕的是有人搞破坏,可怕的是你失去爱情了。
乖宝宝,拿出你的男子汉气概来”罗莫声捂住他的脸揉捏一番:“放胆去追他狠狠爱他有我呢,你什么都不会失去,谁敢搞破坏,我拿酒瓶拍死他全家”·“真的吗”李无敌鼻子一酸,感动得快哭了。
“当然”罗莫声气势磅礴地比划着:“不管你喜欢男的女的,就是喜欢外星人,我也无条件支持你伊树雪姓荣的你姐那些媒体人你不敢骂的人,我来骂我替你挡在前面,你谁都别怕勇往直前”·李无敌眼泛激动的泪光,被煽动得热血澎湃,喊口号似的握拳:“我一定我一定”·“唔啊~”狗崽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呵欠。
·晚上十点,李堂皇回家,进门就贱了吧唧地扭秧歌:“表哥,我约会回来啦~”·李无敌忙着喂狗,撇嘴:“莫声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我跟诺诺去看电影,手机设静音了。”
李堂皇往他身边一坐,埋头扒拉一个纸团··李无敌探头:“那是什么”·“我们家信箱上别着一支纸玫瑰……”李堂皇将玫瑰拆了一半,露出里面的一截字画,“呦,有画……还有英文……Rotutu……”·李无敌一个激灵,搁下狗崽,一把抢过纸团,“我的”·“什么你的啊”李堂皇莫名其妙。
“我是Rotutu我朋友留给我的·”李无敌拆掉玫瑰,摊开画,心花怒放又莫名地委屈:骗子怎么找到这的早知道今天不去他家了。
好学宝宝李堂皇问:“表哥,Rotutu是什么意思”·“法语,英俊的小伙子的意思·”李无敌露出“这你都不知道”的鄙视眼神。
李堂皇为自己的孤弱寡闻感到一丝丝羞愧,悻然道:“那我也是Rotutu嘛·”·李无敌猛然无名火起,指着自己的鼻子,怒斥:“我才是Rotutu你是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咳,大家情人节快乐哦·57·57、丧失理智 ... ·【悲愤树洞】老板是我男朋友,竟然还不顾我的感受,卖掉我心爱的女|优写真集·晚上,调|教boss照例在论坛里吐槽,贝乐只看了一个标题,关掉网页,下楼来宣布:“圣诞促销第一波,冯趣负责,跃进搭把手,所有十八禁写真集整理出来,做一个新年七折专栏,买五送一,满百包邮。”
江兆唯闻风从地下室冒出头来,五雷轰顶:“为什么”·冯趣拿过计算器哔哔哔一通计算,“那基本等于成本销售了·”·“我们有很多积压货品可以做促销,”陈跃进建议道:“老板,写真的销售情况很好,没必要……”·贝乐风情无限而又威严地一挑眉梢,“你是老板我是老板”·陈跃进肃然:“遵命”·“等一下”江兆唯忙不迭掏口袋,捏着钱挥舞:“冯趣哥冯趣哥我这个月还剩五十块钱呢跃进再借我三十块那个谁的写真,我买了”·贝乐面如平湖,波澜不惊:“店员购买没有优惠,加收代购手续费百分三十,如发现假公济私,连坐三人,扣年终奖金。”
除江兆唯外,只有三个店员,连没来上班的元明清都要连坐进去,明摆是傲娇的老板又残忍无情无理取闹了冯趣和陈跃进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刷刷刷离老板的小男友三米远。
·“我家贝勒爷心情不好,总拿我出气——唉他就是仗着我宠他”江兆唯在小俞的宠物店里逛荡,摸摸这只狗,捏捏那只猫,老气横秋地叹息:“我一大男人,当然是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谁叫我爱~~他呢”·“……”小俞慢条斯理地给一只豹纹猫梳着毛,“那什么这么迟,我得关门了,不然它们爱往外跑……你明天再来倾吐心事好吗”·“别啊我不会浪费你很多时间听我说嘛”江兆唯讨好地抢过小俞的梳子:“我帮你我帮你俞老板,我家贝勒爷一直不高兴肯定是因为丢了狗。
你说,我是不是该买个新宠物哄哄我的小心肝”·“是个不错的主意·”小俞头疼:邻居家这小子每次找上门,都没好事··江兆唯一张笑脸凑到了他的跟前,嘿嘿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央求:“俞老板,我们是好邻居,你便宜卖我一只……猫猫或者狗狗吧。”
“没问题,”小俞爽快地点点头:“你看看喜欢哪只,我便宜卖你……”看到江兆唯殷切的眼神,又改口:“我成本卖你。”
“噢噢”江兆唯欣喜若狂,捧起手中的猫咪,“这只吧·”·“这不好吧”小俞遗憾地婉拒:“它是一只孟加拉猫,现在小,长大……可不小呢……”·江兆唯大度的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小俞抱歉地笑笑:“它要一万多呢。”
江兆唯急忙转换目标,随手指向一只狗崽:“那只呢”·“那是红阿拉斯加,上万……”·“我要只鸟吧”江兆唯讪笑着指向窗沿的一只鹦鹉。
“那只是红金刚,刚学会说话,也要上万·”·江兆唯垮下脸,“俞老板,有没有便宜点的”·“有的有的·”小俞逮住一只纯种吉娃娃,“一千”·“钱不够。”
江兆唯气馁地低下头,看着脚面·他从家里跑出来,还穿着拖鞋,一双光溜溜的脚丫子冻得通红··“呃,”小俞弯腰从桌下掏出一只臃肿的龙猫,“八百”·“钱不够。”
小俞从书架上拎下一只松鼠:“五百”·“钱不够·”·小俞傻了眼:“你带了多少钱”·“给我妈汇过钱,又快月底了……只剩,五十块。”
江兆唯可怜巴巴地捏着几张十块钱,“不,四十七·”·“那窝仓鼠卖掉了,要不还能送你……”小俞捏了捏孟加拉猫的耳朵,忽而想起什么,欣然道:“哦差点忘了这家伙前几天跑出去玩了三天才回来,还叼了一只小东西放在我床头赔罪。”
话没说话,转身就往楼上跑,“对对那只送你楼下调皮鬼太多,总爱叼它,这个叼完那个叼,我干脆把它藏楼上了”·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哦哦哦老鼠吗”江兆唯冲楼上喊:“我家贝勒爷那么高贵圣洁,黑老鼠不要的啊”·“不是不是,是一只……小鸳鸯。”
小俞抱下一个收纳盒,撩开盒盖,里面装着一只鹅黄色的,小鸳鸯···“鸭子,鉴定完毕·”冯趣的目光落进江兆唯捧回来的收纳盒里,嘴里含着苹果咀嚼,表情冷漠。
“屁”江兆唯把收纳盒搁在桌面上,反驳:“俞老板说是鸳鸯·”·冯趣微微露出了点儿讶异:“看不出那小子这么阴险。”
“呵,脖子还没我小拇指粗呢”陈跃进表现出很大的兴趣,丢了一小块苹果进去,“冯趣,你看,它眼睛黑溜溜的”·冯趣弯下腰,嘴角噙着笑正要说话,贝乐从楼上走下来,问:“你们在看什么”·冯趣说:“鸭子。”
“别听他胡说”江兆唯手舞足蹈扭向他:“哎呦我亲爱的贝勒爷~来看来看~”·陈跃进和冯趣自觉让开,贝乐走到桌前,看着那只鸭子:“……”·“心肝宝贝儿,这是送给你的。”
江兆唯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像一切言情电影中男主角哄女主角那般低沉深情地问:“喜欢吗”·小鸭子起劲地啄着苹果块,嘎嘎叫个没完,贝乐眉梢抽搐,长久地沉默:“……”·江兆唯圈住贝乐的腰,语气依然是那么柔情万丈:“不用说谢,你开心我就知足了,谁叫我爱你呢……”·贝乐深吸一口气,总算开口了:“哪来的丢回哪去”·江兆唯卡壳一瞬,笑着摇头:“我的心肝呦,你就是这样,心里想要嘴上说不要,真是磨人的小妖精”·贝乐强忍着咆哮的冲动,竖了个中指,一字一字说:“我不要鸭子。”
“你别听冯趣乱说它是鸳鸯”江兆唯怪叫··“你个脑残”贝乐终是没能忍住,一捏鸭子的嘴巴,怒吼:“有这么扁嘴的鸳鸯吗有嘎嘎叫的鸳鸯吗鸳你个逼逼仔啊给我丢出去”·江兆唯恼羞成怒:“就算是鸭子怎么了你男人我给你的礼物,你敢不要”·“我就不要你能拿我怎样”贝乐拿起收纳盒放在地上,不轻不重地往门口一踢,收纳盒滑出去老远。
“我操真是一颗红心被狗吃了”江兆唯掀桌,新仇旧恨轰然在胸口点燃,浑身炸毛:“你又这样又这样我捡狗回来求你要你不要狗被别人抢走了你还有脸生气半夜发骚跑来骚扰我看我的小黄片摸我的小鸡鸡勾引我干你我准备好干你了吧,你又跑的比兔子还快你个死骚包喜怒无常阴阳怪气把老子玩得团团转要不是为了哄你,我干嘛大半夜跑去求俞老板啊你不就是仗着我宠你吗”·“唉哈……”贝乐听呆了,怒极反笑,竟然被他那些个颠倒黑白的谬论给呛得说不出话来:我心疼你是个雏儿,硬憋着也不舍得强迫你干那事,打算等情投意合时再好好商量,你倒怨我了·“唉,那什么,”冯趣截断他们的争吵,蹲在收纳盒边,不紧不慢地说:“鸭子拉屎了。”
嘎嘎嘎……小鸭子趔趄着挪到收纳盒一角··“我去地下室找个竹篮子装吧·”陈跃进蹲在冯趣对面,喜滋滋地端详鸭子。
嘎嘎嘎……小鸭子抖抖尾巴··冯趣拎着苹果皮在鸭子眼前摇晃,嘱咐:“去吧,记得垫一点棉布·”·嘎嘎嘎……小鸭子活泼地追逐着苹果皮。
“谁让你们养了丢出去明早起来我不想看到它警告你们有它没我有我没它”贝乐气得两眼昏花,上前又踢了一脚收纳盒,大踏步上楼去了。
嘎嘎嘎……小鸭子翻出了收纳盒,悬在盒子边缘扇动翅膀··江兆唯肺都快气炸了,撕扯领口,阴沉着脸色,咬牙道:“他真是被我宠坏了”·冯趣:“……”·陈跃进:“……”·江兆唯撸起袖子,翻箱倒柜,“我今晚非给他一点教训”·冯趣:“……”·陈跃进:“……”·“气疯了气疯了谁都别劝我我现在已经丧失理智了”江兆唯翻出一条黑丝袜搭在肩上,又翻出一条皮鞭别在裤头上,“等着,我要抽得他浑身都是皮鞭印,穿着黑丝袜跪在我身下哭着求饶”·冯趣:“……”·陈跃进:“……”·“老婆不打,上房揭瓦”江兆唯气哼哼起背上双节棍,穿上盔甲,脖子上挂一排安全套,“老板了不起啊既然是我男朋友,就是我的人了老子我憋了这么久,必须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夜八次郎”·冯趣冒冷汗:“兆唯……冷静点。”
陈跃进颤悠悠地上前去阻止:“兆唯,听蛐蛐儿的,不要乱来”·“去你们懂个屁”江兆唯推开他,往腰上缠攀援绳,“对付这种傲娇的货,干他一次就老实了”·冯趣接连抽出了好几条丝袜,好心地去换下他腰上的攀援绳,“那绳子绑人,疼,换这个绑吧,乖,听哥的话。”
陈跃进恐惧捂脸,“兆唯,你别吓我啊”·“等一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去帮他否则……”江兆唯狰狞杀气大盛,恐吓道:“坏了我的好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认真的”磨牙瞪瞪冯趣,又瞪瞪陈跃进,转而携带一身装备豪迈地奔赴老板的闺房。
·“咚”踢门声··“哐”拍门声··“啪叽”锁门声··江兆唯鬼子进村一般淫邪放肆的大笑声从楼上传下来:“我的心肝——别这样看着我告诉你吧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别害怕你都是我男朋友了这一天是迟早的事害羞什么呐啊哈哈哈——”·叮铃哐当啪咚锵……·五分钟后:“……贝乐你为什么抵抗为什么不愿意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什么说大声点唔……贝勒爷……我好感动有你这句话,我死了也不冤我也喜欢你我爱你,我的心肝呦你可怜可怜我,让我得到你吧求你了——不要以后就今天就现在我操,泼辣天呐——你真是太勾魂了,我喜欢……”·叮铃哐当啪咚锵……·十分钟后:“贝勒爷你要干什么啊别这样天呐——贝乐,你那手指捅什么捅啊跃进救我啊——冯趣哥——唔——不要姓贝的我跟你拼了——哎呦……啊啊啊我不是故意踢你的,你别绑我的腿我保证不动还不行吗贝勒爷你息怒啊——不行……求你了……啊痛痛痛痛进不去的……贝勒爷我快死了啊——你可怜可怜我吧……唔……”· ·作者有话要说:元宵节快乐~\(≧▽≦)/~·肉留到下一章开头吧~遁走……·58·58、贝勒爷疼你 ... ·贝乐出了一身汗,他安逸日子过惯了,许久没有练练拳脚,身手远不如从前,所幸江兆唯带了不少辅助工具,要不然还不知得花多大气力才能得手。
□完全凿进对方的身体里后,他暂时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笑了一下,“怎么不叫了”·江兆唯两只手腕被丝袜交缠着绑在床头,左脚也固定在床尾,只有右脚能活动,可惜右脚腕让他给死死地箍紧了。
“我的心肝,害羞什么呢”贝乐把江兆唯的脚踝从肩上挪到腰上,勒紧他的右腿从自己腰上绕过去,在另一侧再次攥紧了脚踝,同时有条不紊地探手揉入对方胯【又被锁了,打码小妖精忙得头昏眼花】间,柔声说:“你是我男朋友,这一天时迟早的事……”·“唔……贝勒爷……我疼……”江兆唯颤悠悠地带着哭腔。
贝乐大力抽【最近JJ抽的很厉害,打码小妖精强烈谴责攻击JJ弱受的渣攻】动起来,粗鲁地又掐又捏他的屁股,气息不稳地哄道:“屁股疼,忍着”·“手手——”江兆唯随着晃动的频率气若游丝地求饶:“贝勒爷手,扭,扭了我疼……”·贝乐片刻也不停,单是俯低身子探到前方去捞丝袜,这个姿势毫无疑问地将那玩意儿捅得更深了,他明显感到身下的人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放松,放松就不疼……”勾住丝袜一端,他摸索着缓慢地抽开活结,□娴熟地往前挺动轻碾,像起了小风的湖面上,一翩小船不急不缓地前后颠簸,柔和轻软,但却不可抗拒。
绑缚在手上的丝袜刚一松动,江兆唯奋力挣脱,两只妄图反抗的爪子马上被摁进厚实的被褥里,“我解开,你只许抱我,不许打人·”贝乐侧过脸吻吻他带泪的睫毛,用取笑的口气说:“你带来的皮鞭还没用上呢,再闹想吃几鞭子试试”·江兆唯由一开始的既惊又惧转为既悲又愤,刚存下了丁点力气,此时握紧拳头,一双黑眼睛湿漉漉地怒瞪贝乐,咬牙切齿,一副伺机咬人的疯狗样。
“瞪什么瞪”贝乐箍住他的胯骨猛撞,语调戏谑:“我不是不体贴你,是你自己勾引我、撕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床上、送我丝袜安全套……我不干,你还扬言要用皮鞭抽我。
不是你猴急猴急自找的吗”·“闭嘴闭嘴”江兆唯被戳到了痛处,扯着沙哑的嗓音嚷道:“你很得意是吧你这人……你这人我喜欢你才猴急你呢你他妈的都吃准了要干我,也没对我猴急一次您高贵您优雅您矜矜持持的等我送上门,干着我还嘲笑我……”骂着骂着,竟然委屈得呜咽了:“你哪是喜欢我啊你这是玩我你玩我……”·贝乐嗤地笑出声,松开他的手:“实在气不过,打吧,不许打脸。”
“出去出去死骚货我干……干,死你”江兆唯佝偻起腰,手掌摁在贝乐紧绷绷的小腹上卯足了劲往外推,无奈对方犹如泰山,还恶意地打着圈儿往里凿。
他这才知道对方身上那些匀称性感的肌肉不仅仅勾魂,也很要命·“你倒是干啊,”贝乐两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扣死他的肩膀加大了耸动的力度,拖着绵长尾音叫【吃肉要坐牢的打码小妖精强烈要求每人只能吃一次肉,其他时间吃河蟹】床似的调侃道:“心肝宝贝,你好棒,用力干,使劲干……狠狠干……”·“王八蛋你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我……老板了,了不起啊我再也不喜欢你了狗畜生”江兆唯骂完,难得有骨气地咬住嘴唇,连呻吟也死憋回去,泪水在汹涌热烈的晃动中将坠欲坠。
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贝乐丝毫不以为意,笑着吻上他的嘴唇轻啃,“乖,不要闹,贝勒爷疼你·”·“……”江兆唯每说一句话都会遭到羞辱,干脆贞烈地抿紧嘴。
贝乐哄了这么久也没收到成效,不禁觉得没趣,再一看手上套【打码小妖精顶风作案打肉码,内牛求顺毛】弄个没完的小鸟非但没有反应,反而还缩成了小小鸟,不由皱眉,“真这么不愿意”·“……”江兆唯坚贞不屈地闭上眼,仿佛遭受了莫大的痛苦,一脸恨不得自杀的表情。
贝乐收敛起笑容,停下了攻势,问:“说吧,你想怎样”·“……”江兆唯一喜,在心里泼天漫地的撒花,欲擒故纵地保持沉默:我想干你·不想,死骚货不咸不淡地又说:“你这么勉强……不如分手吧。”
江兆唯一颤,还没做出回应,那根该死的凶器退了出去睁开眼,看到贝乐回身解开了他脚上的丝袜·“老板别,别啊”厚脸皮如江兆唯,立时掉转狗头爬过去抱着贝乐的腿,忍了一晚的泪水哗哗地掉,终于认清这一晚遭遇的反转强【打码小妖精泪水涟涟哀求不要举报不要举报,多么和谐的肉啊】暴就像和狗抢包子,是打算被狗咬了仍能吃到包子,还是让狗咬完又丢了包子,全在他自己的态度·贝乐表情凝重地看着他,是一张薄情寡义的嘴脸·江兆唯心悸,当然是舍不得这个薄情寡义的包子抽噎了几下,他眼泪往肚子里吞,哀声求道:“贝勒爷,我我不闹……你,你疼疼我……”·贝乐没有绷住,喷笑着抱住他在大床上打了个滚,随之往他屁股上响亮地打一巴掌,“说好不闹了啊,不乖可没人疼”·江兆唯一愣,捂住屁股,含着泪破口大骂:“死骚货你又玩弄我我日你全家”·“嘘……”贝乐吻吻他的唇,吻吻锁骨,吻吻胸前敏感的小点,细细碎碎地往下轻啄舔【打码小妖精:靠这词为毛被和谐舔~~弄~~冰激凌不可以吗】弄, “没让你先爽到,算我的错还不行吗”话音一落,突然含住了他受惊瑟缩的小鸟……·“啊啊……”江兆唯遭雷劈了一般大惊失色,四爪乱蹬腰身乱扭,胸膛连着小腹猛烈起伏,“你干什么喂喂喂”·“不想要”贝乐停止吞吐,抬起头玩味地看着他,眯眼轻笑,雪白的牙齿松松地咬住下唇,唇上的水光何其淫【打码小妖精:(#‵′)凸我还以为这个词是纯洁恩发明的】色·“想,要……”江兆唯失神地错开目光,两腿盘到对方宽厚的肩上,骚动的欲望被火热的口腔包裹——前所未有的体验,浑身神经都被快感揉碎了他双手无谓地抓了一把空气,又抓住贝乐的头发,再向上抓住枕头,最后捂住鼻子,他感觉自己的鼻血快要飙出来了,都不好意思向下看·我的天呐贝勒爷好色啊——··另一个房间里,乌漆抹黑的,陈跃进顶着一头衰毛回到床边,拍胸口舒口气:“兆唯总算安静下来了。”
“听别人叫【打码小妖精快要精尽人亡了】床有意思吗”冯趣两腿交叠半躺着,指间一支烟,烟头忽明忽暗。
“我是担心闹出人命·”陈跃进义正言辞··冯趣抖抖烟灰,“没出人命,可以安心睡了吗”·“瞧他们又打又吵的……多伤感情……”陈跃进背对着他坐在床沿边,拉过他的一只手拢在双手中,羞涩又幸福地自言自语:“谈恋爱要像我们这样循序渐进,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走,感情才稳定嘛。”
是你个傻B脑残偶像剧看多了冯趣翻个白眼,正要吐槽,那人摊开他的手掌,低头在他的手心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吻,痒痒的,一路痒到了心里。
冯趣张了张嘴,冷嘲热讽卡在喉间,顿住了·不经意地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夜,他躺在床上装睡,眼睛张开一条缝偷看·有一个男人也是这样坐在床边,专注地吻他的手心,和指尖,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因为那年他还小,年长的爱人把他当成了禁忌而诱惑的稀世珍宝。
他跪起身,从后面抱住陈跃进,探到前方吻住对方唇角,低声说:“喂,我爱你·”那个男人把他惯坏了,分手后,他随性地混过一段日子,没把谁放在心上,也没有谁把他放在心上。
能好命地再遇到一个这么宝贝他的人,他很珍惜,对方是想轰轰烈烈爱一场,还是小火慢炖绕指柔,他都愿意···冯趣开始戒烟了··清晨,他在地下室练完拳回到厅里喝水,一件薄薄的背心全沁湿了。
贝乐洗漱完,喝着柠檬水懒懒地搭讪:“我说……你这么多剩余精力没处发泄,多干点活吧打什么拳呢,想练成一代拳王还是怎么的”·冯趣撩起衣摆擦擦汗,抬眼一瞥他,“一大早发什么骚领子扣牢点,把那些个狗啃的印子遮起来。”
贝乐闻言撇下睡袍衣领,露出香肩半边和白皙的胸膛,那上面印满了牙印和吻痕·花枝招展地照着镜子,他眼神迷离地啧啧有声,也不知是赞自己美艳不可方物,还是赞江兆唯口牙好。
“看得出昨晚很尽兴嘛·”冯趣习惯性地把手伸进口袋里,没有摸到烟,不觉有些别扭,打开冰箱想找个替代物··贝乐倚在全身镜上自顾自陶醉,慵懒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千回百转的叹息,表示默认。
冯趣颇为同情地问:“江兆唯快被你弄死了吧”·“还没醒,”贝乐挑起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冯趣,“你带他锻炼锻炼身体吧,他太弱了。”
“他号称一夜八次郎呢·”冯趣落井下石··“嗤·”贝乐端庄地一笑,“他落在我手上,八夜一次郎还差不多,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那副小身板,又不自量力,真够遭罪的……”冯趣没有找到香烟替代品,更烦躁了,“骚货,和你说话呢臭美够了没有你照应着点,他第一次,你以为像我那么耐磨耐操”·“放心啦,我有数。”
贝乐的唇边笑意盎然:“那小子白白猥琐了一场,真他妈的,一到床上,那反应嫩得要命·”·冯趣好不容易找出能直接进嘴的东西,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唉,对了,小趣乖乖~”贝乐一高兴就话多,用胳膊肘捅捅他,“你对第一次有什么印象”·“我15岁,在发育呢,瘦成一捻麻杆,”冯趣直白又露骨地评价:“毛都还没长齐,就是疼,没别的感觉。”
贝乐抹把冷汗:“我知道你从小就堕落,还真不知道这么小你二叔是禽兽啊”·冯趣正嚼着苹果,滞了一瞬,继续静静地咀嚼。
他很久没有听到“二叔”这两个字了,刹那间有点恍惚,下意识为那个男人辩白:“是我求他的·”·眺向窗外,他看到陈跃进买早餐回来了,立即切换成纯洁话题模式,“我让跃进买了莲子粥,你装一碗去给兆唯吧。”
贝乐拢起睡袍,转过沙发去翻橱柜,“加点儿冰糖……”·吧唧……·踩到了……什么·似乎,他们都忘记了……屋里有一只,鸭子。
小鸭子也刚醒,昨晚没有大猫大狗舔它叼它,它睡得很安稳,缩在沙发下一觉到天亮,扇动短翅膀蹒跚走出来,惊喜地看到了一个美男子·它“噶”一声歪歪鹅黄色的脑袋,黑眼睛晶晶亮。
贝乐抬起脚,花容失色地发现自己高贵雪白的鞋子踩到了一坨屎·· ·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了,打码小妖精一己之力十分有限,还有口口或者错字错句,记得帮捉虫,╭(╯3╰)╮·59·59、我好爱他 ... ·陈跃进哀哀凄凄地蹲在门口的水龙头边刷鞋底,老板大发雷霆,残忍无情无理取闹地责怪他昨晚拿来装鸭子的竹篮太浅,害鸭子爬出来到处乱跑。
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不关江兆唯一毛钱关系··冯趣冲了个凉,拎着几件衣服拿出来晾,顺便把小鸭子放到院子里,让它在灌木丛下钻进钻出,自娱自乐··贝乐站在二楼卧室的窗户边,对着楼下说:“那个谁,到地下室找块纱窗,把铁门栏杆下面挡起来,几个角绑牢一些,别留空隙,否则它钻出去,不被车碾死也要被过路的野狗叼走。”
老板发话,无疑是表态要养鸭子了·“那个谁”把刷干净的鞋子靠墙摆好,双手在裤侧擦一擦,兴冲冲地去找纱窗··冯趣笑着抬头,被太阳照眯了眼,“这样优雅的英伦风格铁门挡上纱窗,不符合你的审美啊。”
“挡两个月再拆下来,到时它就肥了,想钻都钻不出去·”贝乐笑吟吟地垂眼看着东啄啄西啄啄的小黄鸭,降低声调对屋里的江兆唯说:“喂,小子,那鸭子挺像你的。”
江兆唯是典型的不挨操不老实,他安静地趴在床边吃贝乐送来的莲子粥,听着那两个人谈论鸭子,知道贝乐是对他让步了,不由鼻子一酸,心里美滋滋的,故而也没顶嘴。
窗外照进来的冬日阳光拂过他青涩的脸蛋,绒绒的睫毛晕开了恍惚的金色光芒,眸子黑漆漆的,白中带粉的嘴唇沾了一点滑腻的粥汤,红润的舌尖偶尔探出来匆忙一舔,神态乖顺得像讨到了美食的小乞丐。
对于示弱伏底的小可怜,贝乐自然是爱心泛滥,满心怜惜,走到床边收拾吃剩的碗筷,弯下腰吻他的头发,“宝贝,还难受吗”·“唔。”
江兆唯拿手背抹抹嘴,“下肢瘫痪了·”·“呸呸狗嘴里吐不出人话”贝乐握住他的手,抽纸巾擦擦,“不舒服就躺着,我把你笔记本拿来了,玩游戏解解闷。”
“贝勒爷……”江兆唯哼哼唧唧地用门牙磕住他的手腕,“你不陪我吗”·贝乐捏捏他的鼻梁,“我有点事,忙完来陪你。”
·节日是销售旺季,有大量繁琐的工作,少了元明清,又少了江兆唯,琐事更是成倍地增加·贝乐端着自己的笔记本到厅里,打算速战速决处理掉几份迫在眉睫的采购目录和大额销售清单。
打开工作表,没敲上几个字,他就开小差了,神使鬼差地点开江兆唯必逛的论坛··【报喜】昨晚我和老板身心合一了我好爱他我好爱他我好爱他·贝乐盯着那标题,西施抚心状欢喜到肝颤,连带唇角都不可抑制地溢满笑意。
说真的,这么多年阅人无数,出轨、偷情、419,胆战心惊地提防着元明清,除了罗莫声,他没有安心自在地跟谁正正常常正正经经的谈恋爱,这种久违了的幸福感骤然复苏,迅速袭遍全身神经,他满腔甜蜜地陷入了一种浑然忘我的陶醉境界。
“蛐蛐儿,你看……”陈跃进惊恐万状地扯扯冯趣,他发现老板快要像美少女战士变身一样发光、沉醉、迎风裸奔去了·冯趣浑身汗毛揭竿而起,断然发出一声惊天大喝:“喂,骚货醒醒”·嫉妒~他们都是嫉妒贝乐风韵无限地白他们一眼,点开帖子,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调|教boss在帖子里很谦虚地表示:老板太害羞了,他拼命缠着我的身体,嘴上却很不诚实地说“不要不要”,我真想干他到天亮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干了四次,深感惭愧。
为了老板的性福,我决定勤奋锻炼,再接再厉,干到他没力气说话坛子里的哥们你们都要向我学习什么美人什么boss都是磨人的小妖精爱他就勇敢去追追上就幸福啦我就是你们的榜样为你们祝福·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附上一张照片,是贝乐逆光侧躺在床上的半截裸背,灯光摇曳之下抓拍不清晰,朦胧感越发显得脆弱而销魂。
想不到昨晚贱小子虚脱成那样仍不忘猥琐一把,还有力气和心思偷拍……·贝乐捂着脸遮住抽搐的嘴角,顺手把自己的美照存下来,痛下决心,今晚非再接再厉把那贱小子干到没力气说话不可··江兆唯让贝乐折腾得够呛,卧床不起好几天,直趴到圣诞节前夕才能下楼。
贱小子明显老实了许多——起码是戒掉了性骚扰老板的猥琐毛病··而黄鸭子在小洋楼里落了家,别看它细脖子细腿儿,还没有一个拳头大,但又能吃又能拉,菜叶子米饭粒、水果块面包片、青草屑虫壳子,啄到什么吃什么,不到一个礼拜就长了一圈膘,厚厚的黄绒毛金光灿灿,逢人便连跑带跳地跟在后面嘎嘎叫。
更让人欣慰的是,它很快养成了在院子里的花枝下拉屎的好习惯,贝勒爷一高兴,正式赐了它一个名字:芙瑞尔达··据说是德语“宁静”的意思··冯趣吐槽:“宁静你个鸭屁股”·于是,只有贝勒爷一人深情地叫它“芙瑞尔达”,其他人都叫它“达达”。
·平安夜的傍晚,天色已晚,快递员来收快件,嘟嘟嘟地把电动车骑进院子,笑道:“嗨各位帅哥,圣诞节快乐”·江兆唯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抱着一个充气浴盆吹气,挥挥手招呼了一下。
“哟”快递员下了车,走过来问:“吹这个干什么”·江兆唯憋红了脸吹气,无暇空出嘴来搭理··“哦给达达游泳用。”
快递员了然,好管闲事地从江兆唯嘴下抢过充气浴盆,捏着气门芯说:“我来我来,你瘦猴一样,哪有力气你看我——呼——”·快递员一口气吹到底,天使浴盆忽悠悠张开一只粉红翅膀。
陈跃进把货品搬出屋,看到他们在吹气,也跃跃欲试地抢过来咬住气门芯:“唉唉,你脖子都红了没力气别逞强哈我肺活量堪比鲸鱼不信你们看深呼吸——呼——”浴盆软绵绵地张开了另一只翅膀。
“还说别人你青筋都冒出来了我来我来”江兆唯不甘示弱,抢回来接力赛似的接着吹··三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把直径一米的大浴盆给撑了起来,个个吹得头昏脑胀,四肢百骸都没了力气。
冯趣拎着打气筒从外面回来,冷冷地看着他们:“一个赛一个的脑残·”·快递员悻然抹抹嘴巴,嘀咕:“吹完气,肚子都饿了……”·贝乐也赶巧散步回来,他穿了一件V领的鹅黄色羊毛衣,露出嵌了灰边儿的白衬衫领口,□是卡其色和咖啡色相间的细格子便裤,脚蹬一双金黄色的马丁靴,头戴一顶带帽檐的绒毛礼帽,整体色系明艳动人,夺人眼球,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男模——如果忽视那只一路尾随的小黄鸭的话。
走到花枝边,贝乐拈过来一支嗅了嗅,那花枝上是没有花的,他的姿态虽然不知所谓,但也足够美了·小黄鸭嘎嘎叫着亦步亦趋,在他脚边啄土··快递员正手脚发软地签单装快件,抬头看到贝乐,呵地一乐:“贝老板,今天cos达达吗哈哈真像”·贝乐差点跌了个马趴,陡然变脸,怒道:“妈了个逼逼仔的你才cos鸭子”·快递员见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忙收起嬉笑脸孔表示歉意:“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这……那,哦是亲子装吧哈哈,我就说嘛,穿的这么像,哈哈……不是cos,不是不是是亲子装,哈哈”·贝乐几欲吐出一口血,懒得跟他罗嗦,虎着脸大踏步进屋去了。
快递员无辜地环视其余人等:“他干嘛……生气啊”·江兆唯和陈跃进表情复杂,冯趣忍着笑拍拍他的肩膀,赞许道:“其实我们都这么觉得,就你有胆说出来,勇士”··大过节的好日子,谁都不想做家务,贝乐极度忧郁地换下一身cos鸭子的行头,披着一件华丽睡袍,贵妃醉酒状倒在沙发上翻看附近的餐馆目录——姿态很诱人,至少是诱惑了江兆唯,他蠢蠢欲动,想上前去亲亲对方的脸蛋,掐掐性感的翘臀·用牙签戳了一块水果,他贱手贱脚地挨到贝乐身边,恭恭敬敬把水果送到对方嘴里,乘人不备,“吧唧”偷亲一口,亲完撒腿就跑贝乐眼疾手快,一把捞他回来,问:“你跑什么”·“呃……”江兆唯抹把冷汗:唉唉习惯成自然了·贝乐一笑,“笨小子,我是你男朋友,你爱亲就亲,爱摸就摸,有什么好怕的”·“哇唬”江兆唯听了很开心,故态重萌地一捏贝乐的咪咪,“神仙采葡萄~”·贝乐翻脸比翻书还快,刷地一沉面孔,狠狠往他裤裆里一掐:“我还没把你干老实是吧”·“唔呦呦……”江兆唯苦着脸,蔫了。
他在床上不是没有爽到,但也没少遭罪,已经彻底认命了——乖一点就多爽少遭罪,坏一点就少爽多遭罪··“看看,想吃什么菜宫煲象拔蚌怎么样”贝乐隔着他的裤子,手法柔软地捻了捻,下流地用正直的语气调情:“口感像你的这个小玩意。”
江兆唯一言不发,心下惶惶然:贝勒爷好色哦……··楼上,冯趣刚打完拳,翻衣柜找换洗的衣服··陈跃进扭捏地绕着他,左亲一下脸,右亲一下脸,伸手讨抱,“冯趣,今天平安夜~”·“嗯,圣诞快乐。”
冯趣推开他,“别抱,都是汗·”·陈跃进揪着他的衣角:“亲爱的,我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啊,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什么礼物,也没给你准备。”
冯趣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十分抱歉地笑弯了眼,心里确实有一点儿愧疚·怎么忘记了自己的男朋友虽然像港漫男一样方脸浓眉、虎背熊腰,内里却揣着一颗少女怀春心,没收到礼物一定很忧伤。
陈跃进果然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情,“……没关系·”·“我一定记得新年补上”冯趣忙抖擞起精神,装出对礼物很感兴趣的模样:“来来,我看看你送了我什么礼物。”
“来了来了”陈跃进转眼把失望抛到九霄云外去,颠儿颠儿捧出一个心形盒子··冯趣揽住他,献上一个吻,温温柔柔地说:“我爱你·”·“我也爱你~”陈跃进幸福得直冒泡泡,也回吻一个,“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好嘞”冯趣打开盖子,下决心不管看到什么礼物,都会表示出很喜欢很开心——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盒底铺了一层玫瑰花瓣,花瓣上摆了一条毛线织的三角裤。
·陈跃进星星眼看着他··冯趣拎起三角裤,发现裤裆处还有个花形纽扣:“……”·“我打电台的知心姐姐问过,她说送给爱人的礼物,要么送私密的,要么送自己做的,你看,我自己做了一个私密的……”陈跃进羞怯地捧脸,“讨厌啦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冯趣收回“那样”的目光,把三角裤丢进盒子里,生硬地说:“我很喜欢。”
“你喜欢我多织几条给你网上有织毛衣的教程,还有很多种花纹哦”陈跃进喜悦万分··“不用了,谢谢。”
冯趣僵硬地扭身··“你不想穿上新裤裤试试吗”陈跃进用兰花指挑着毛线内裤··“我去洗个澡·”冯趣假装没有听到,把翻出来的换洗衣服搭在肩上,他有千番万番恶毒的吐槽卡在喉头,竭力忍着不吐出来,否则势必如黄河水滔滔不绝。
“唔你不喜欢这个颜色还是不喜欢这个花纹”陈跃进观察着他的脸色,泪水涟涟地解释:“都怪我手笨,拆了又拆,花纹都乱了……可是我织了很多天,为了给你一个惊喜,都是趁你睡着时偷偷织的……”·冯趣已走到门口,又回头来拿过毛线内裤,“没不喜欢啊我这不是打算洗完澡穿嘛”·毛内裤是纯羊毛的,捏在手上都扎手,不知道穿起来是个什么样的体验。
冯趣黑着脸,开始认真考虑应不应该和那火星生物继续交往·刚走到楼梯口处的浴室门口,他听到楼下传来元明清的声音:“呵……我的爷,好几天没见了,你还是这么明媚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JJ太牛了,现在是能把文里某一段整段抽没了= =||·60·60、我是头畜生 ... ·元明清受了些皮外伤,颧骨和嘴角都有淤青和刮痕,眉骨上还沁了血渍。
贝乐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讶异问:“谁打你了”·“在玉色山不小心碰到一个看我不顺眼的业主,起了争执,他叫来几个保安,连打带骂的赶出来了。”
元明清灰头土脸地叹气··“是哪个人渣打你住豪宅了不起啊”贝乐气得干瞪眼元明清虽然一肚子坏水,但长相和眉笑眼,处事圆滑待人亲睦,绝对不会无端端地和不相干的人起冲突——除非是过分不讲道理的人·元明清好脾气地笑着:“运气不好,遇到的是罗莫声。”
贝乐收回手,同时也收回同情而气愤的表情,冷然道:“活该·”·元明清潜伏在玉色山一个多礼拜,不是没有看到李无敌,遗憾的是,没有说上一句话。
每天他别在信箱锁上的纸玫瑰都被收走了,却没有任何回应,有时李无敌在窗边看到他,马上神色慌张地拉上窗帘·那态度很明摆了,也许是怨恨他骗人,也许是畏惧和同性闹绯闻,总之对他没有特别的感情——而凭他的所作所为,确实也不指望能得到什么感情,无非是抱着侥幸心理罢了。
元明清磨了一个礼拜,看到对方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不得不死心了·这天下午他照常把纸张折成玫瑰,鬼鬼祟祟地刚靠近李家大门,打算最后送一次,迎头便撞上了罗莫声·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罗莫声厉声质问他为什么会在玉色山出现,他当然不会实话实说,没好气回答:“要你管”说完就后悔了,罗莫声只是惊诧之下无意识地问了一句废话而已,惊诧过后也没心思多啰嗦,一招手叫来保安把他打出去了,纵使他想找借口解释,人家大明星也懒得听!·失恋、挨骂、被殴打,多么悲惨的平安夜·贝乐坐在沙发扶手上听他诉苦,心不在焉地玩弄自己优美的手指,“说那么可怜也没用,不关我事。”
“我没说你,你不要心虚嘛·”元明清若无其事地一撩贝乐的领口,往里扫一眼他胸前的吻痕,淡定地吟出不着边际的歪诗:“璧人雪玉肌,桃花遍地开……”·“嗤,没文化别丢人”贝乐失笑,满不在乎地任他观赏:“等会儿江兆唯买烤串回来,不许在他面前动手动脚。”
“这么说现在可以”元明清懒洋洋地笑··“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会摸我,”贝乐狞笑着掐了他的脸一把,“我就不会摸你了吗”·元明清忙避开,嘶嘶地叫唤,贝乐掐到他的伤口了。
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贝乐起身找来医药箱,拿出一摞棉签,“狗头伸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你个人渣就这张笑脸值点钱,别破了相·”·元明清侧过脸枕在他大腿上,“我怎么觉得这么累呢”·“不就是个把月的感情而已吗能得到最好,得不到也不会死。”
贝乐把棉签捅进药瓶子里,有些心疼地揉揉他的脑袋,想起自己以前出轨时被他逮着,他也是这样,不发脾气,更别提打人骂人,他就是笑,无可奈何地只是笑,不是身心俱疲不会说累。
“会死也得不到,跟你一样·我苦了半辈子没得到的人,让那贱小子占去了便宜,想想就不甘心·”元明清软绵绵地握住他的手指:“我的爷,哄哄我呗。”
“说兔子呐谁让你提我了贱小子让我操,你让吗”贝乐抽回手想扇他一大耳光,可看他满脸是伤,着实无处下手,不由心软,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一口,好声好气地劝:“乖,搞不到那只兔子,换一个,别跟哥死磕,没用。”
“我知道,没用·”元明清低声重复了一遍,疲惫地合上眼睛,“我就是寂寞了,找你开开玩笑,没想干什么……”·“寂寞了泡妞泡仔去,找我撒娇有什么用”贝乐掏出棉签,用力摁在了他的伤口上。
几乎是同一秒,元明清一个鲤鱼打挺,捂着伤口喝问:“贝乐你给我擦了什么”·“碘酒·”·“干嘛不用双氧水”·“看不惯你那副死样。”
“嘶……你够狠……”··冯趣冲完凉,江兆唯打包几十串各色烤串回来,元明清脸上的伤处理好了,贴上一块纱布和两个创可贴,餐馆定的大餐也送到了,打开香槟,五个人围着圆桌子互相碰杯,热热闹闹地祝福圣诞快乐,然后开吃·菜色很是不错,可惜冯趣全无胃口,瘫坐在椅子上只顾喝酒,先是左腿架在右腿上,接着右腿架在左腿上,最后两腿伸直了叉开。
而陈跃进吃啥啥香,嚼着脆鱼,好吃,捞一勺搁进冯趣碗里;喝着老鸭煲,好吃,挑出腿儿搁进冯趣碗里;啃着烤鹌鹑,好吃,抢出最后一个……·贝乐用筷子一敲他的筷子,“够了哈,吃一份还往窝里攒一份放下”·陈跃进只好放下,咽下嘴里的肉,转而夹起半只螃蟹,“蛐蛐儿,吃啊。”
“吃你的,别管我·”冯趣被那羊毛内裤撩拨得坐立不安,又痒又烦··陈跃进扶着他的大腿摇了摇,“怎么了嘛”·冯趣差点被引爆,惊怒斥道:“爪子拿开”·不止陈跃进,其余几人都被吓了一跳,贝乐皱眉看过去:“我们这过节呢,小两口吵架回屋吵去。”
“没吵架呢……”冯趣空腹喝了大半瓶酒,浑身燥热,越热越痒,为了能让自己身下透气一点,他抬起一条腿架在陈跃进的大腿上,整个人往下滑了滑,让两腿不着痕迹地张得尽可能大,可还是刺痒难耐,头皮发麻。
陈跃进关切地凑到近前,温热的手掌抚在他的大腿根处,“身体不舒服”·冯趣闭了闭眼,从鼻腔里发出隐忍的轻哼:“有点……头晕。”
“不吃点东西就喝酒容易醉”江兆唯忙装了一碗炒白果,探身递过来··“快快,赶紧的先吃饱肚子·”陈跃进毛手毛脚地拍拍他的……大腿内侧,又动机纯洁地上下摩挲,哄孩子般哄道:“趁热”·羊毛质地的面料紧贴着最没有自制力的器官,无时不刻的摩擦刺激,又有只狗爪不知死活地在敏感区域煽风点火,冯趣忍到了临界点,颇有些尴尬地发现那玩意脱离自己的掌控,开始探头探脑了哐地放下酒杯,挡开陈跃进送到嘴边的白果条,他站起身,一句话也不解释,拔腿就往楼上走——就是把窝囊废的玻璃心踩成碎片也必须换条内裤快疯了·谢天谢地,算是逃的及时回到自己屋里,□完全拱起了帐篷,冯趣沉着脸孔,门都没来得及关就火速手脚并用脱裤子,好像那裤子沾上了火苗·“哎呀呀……你,你,吃饭吃得好好的,干嘛……就脱,脱裤子”陈跃进端着炒白果一路跟上,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锁紧门,就怕被别人看到了宝贝的裸【打码小妖精表示以下有戏,请睁大眼睛看仔细了】体。
冯趣裸【打码小妖精好伤感,只是前戏就口口成这样,上活塞还不得累死我】露两条光腿站在衣柜旁,抽出一条内裤,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陈跃进怕他着凉,忙搁下碗打开取暖器,盯着他昂首挺胸的小兄弟,一惊一乍地拔高声调:“吃饭吃得好好,干嘛……就,来兴致了”·冯趣气不打一处来,捡起羊毛内裤摔在他脸上:“脱裤子”·“不要啊亲爱的,你怎么了”陈跃进紧张地勒紧裤腰,拼命摇头。
“我日……你到底……”冯趣眼前一花,一动怒酒劲上涌,还真有点儿头晕了他扶着桌面顿了顿,继而中气十足地大喝:“脱不脱”·“这个点是吃饭时间,脱裤子干什么呀”陈跃进含泪跺脚,“不要太禽兽哦”·冯趣原本只是想逼对方也穿上羊毛内裤体验体验,不料被“禽兽”俩字彻底点燃了,立时改变主意,情【打码小妖精觉得吃饭时间还是食物最重要,不要学他们】欲【打码小妖精惊呆了:三个字要打码两次】火烧火燎地膨胀开来——去他妈的小火慢炖·手一撑坐到桌上,他自己套【打码小妖精诚心请教这个词能有别的文明词替代吗】弄了几下,随之舔舔手指,直勾勾地看着陈跃进,被酒精催成艳红色的嘴唇一开一合,幽幽吐出四个字:“来做【打码小妖精看到妞爷上字母戏头皮都麻了】爱吧。”
陈跃进轰地被击溃,腿脚一软瘫倒在地,一手捂在身下,一手捂着鼻子,呜呜抽搐··冯趣毫不怜悯,补上一句:“就算流鼻血,你今晚也要听我的。”
“不行进度太快了”陈跃进夹着两腿爬到他脚边,“你听我说……”·冯趣揪住他毛扎扎的短发,粗鲁地拖到自己两腿之间,用自己挺立的器官磨蹭他的脸,柔声说:“你说,我听着呢。”
“我们才交往了……”陈跃进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大小的粉红小本本,一边翻一边数,“一、二、三、四……”·冯趣垂眼去看,发现那是一本爱的日记,一天一页。
“我们才交往了不到半个月……”·冯趣将水滑红润的顶端送到他嘴边,“你舔一舔,我今晚让你爽翻天·”·小本本掉在了地上,陈跃进把两只手都摁在身下,用微弱的声音做出垂死挣扎:“那些个闪,婚,都,都不稳定啊……”·冯趣脱光了衣服,“冷死了,你还不快把我抱到床上”·陈跃进猛然起立,刷地拔起人高马大的魁梧投影,两眼通红,捶胸顿足:“我没有自制力我是头畜生”胯【这不算卡H,打码小妖精剧透下章木有H,活塞运动自己想象,下章直接进入第二天】下早已蓄势待发,饱含热泪的嘤咛一声,他力大无穷地抱起冯趣压在床上,狂亲乱吻。
·61·61、圣诞礼物 ... ·12月24日,星期日,晴·今天是一个难以忘怀的平安夜,窗外的烟花闪烁,我却难以入眠·我亲爱的小趣乖乖躺在我身边,安静地熟睡着,我每写一句话,就要深情地凝望他三分钟。
就在刚才,我和他融为一体了,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他咬我的嘴唇,摸我的脸,在我害怕时温柔地哄我……·陈跃进趴在冯趣身边,一字一字认真地书写爱的日记。
“我邪恶的欲望占有他时,害怕得哭了,我觉得我玷污了我的宝贝,他的身体里也好热……”冯趣冷不丁开口,照着日记念了一句后,吐槽:“废话,不热那是尸体。”
·“啊讨厌”陈跃进一合日记本,羞怒道:“怎么能看别人的日记”·“眼一瞟就瞟到了,谁爱偷看。”
冯趣在被窝里一阵摸索,握住他身下半软的小兄弟,一翘嘴角,嗓音低沉:“让它再邪恶一点,我喜欢·”·“你好色”陈跃进扭捏着娇嗔:“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外面放炮这么吵,睡着也吵醒了。”
冯趣手上用了些劲,连把带人的往自己这拖,“过来亲亲我·”·陈跃进喘息急促:“嗯,嗯,不要,人家的日记还差一句话·”·冯趣恶质地揉捏手里的那一套家伙,耐着性子说:“写吧。”
陈跃进颤抖着笔杆子写下:他是我的宝贝,我的生命,我发誓,要爱他一万·冯趣翻个白眼,抢过日记本摔出去,“你他娘的有精力快点来抱我,写那傻B玩意儿干什么”·陈跃进哀哀地嗫嚅:“还差一个字……”·冯趣伸过一条光腿缠进了他的两腿【打码小妖精祝大家腐女节快乐】间搓揉,撑起上半身俯视着他,轻笑:“我的大象,你又硬了。”
·平安夜的街头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这一片旧区的商业街两侧骑楼里有不少店铺门口都站着挂满彩灯的圣诞树,头戴圣诞帽的店员时不时响亮地喊“欢迎光临,圣诞快乐”;街头有一个教堂,从里面发出唱经的和声,门外有一个素面朝天的漂亮女孩在发传单,上面印着关于“主”的诗歌。
她发到贝乐手上时,贝乐微笑着抬手挡开:“不用,我什么都不信·”·江兆唯从人山人海的西点坊里挤出来,端着两杯红茶跑到贝乐身边,气喘吁吁:“芒果布丁和爆米花卖光了,只有红茶。”
贝乐掸掸挤皱的外套下摆,抱怨:“呆家里多好,出来数人头吗”·“广场这里有免费的午夜场露天电影啊”·贝乐兴致缺缺:“想看电影早说,定两张票去电影院就是了。
你就爱贪这点小便宜·”·“免费才有意思嘛,欧耶来来来——”江兆唯拉着他冲进人群里,找到一块空地,一屁股坐在水泥台阶上,夸张地比手画脚:“我们坐这,这边有人放电影,那边有人放烟花……”·“坐在这”贝乐皱起了忧郁风雅的眉头——这计划听起来很差劲。
江兆唯迅速掏出一块华丽的毛绒地毯铺上,抹了抹又拍了拍:“我的宝贝喂,我怎么会让你坐水泥地呢你有坐垫”·贝乐嘬了一口红茶,嫌嫌弃弃地坐下,“你就爱折腾。”
·小洋楼里冷冷清清,陈跃进一个人在厨房里倒腾一阵,热了一杯热牛奶,颠儿颠儿端上楼,发现冯趣不在床上··搁下牛奶,循声找到浴室门口,陈跃进敲敲门,话一出口就娇羞捧脸:“冯趣,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你别害羞……”·“门没锁。”
冯趣又好气又好笑:谁害羞也不知道··“唉”陈跃进一脑袋扎进去,唯恐放出热蒸汽,赶紧扣上门·在雾气迷蒙的小空间里,他拉开浴帘,看到冯趣支着墙背对着他,一手探到身下搅弄,被一整晚反复摩擦的粉色*口变成了脆弱可怜的桃色,在手指进出之间,似乎粘稠的液体流出来,但马上与水交融,冲刷得无影无踪。
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雾气太大了,睫毛尖上的水珠挡住了视线,陈跃进抹一把眼睛,吞了口口水,忘记脱衣服裤子便一脚踩了进去,弯下腰摸向对方笔直的长腿,细嫩的内侧肌肤上,零星印着他留下的吻痕,像桃花瓣儿。
莲蓬头的水哗哗地掩盖下彼此的喘息声,他隔着水流在冯趣的腰窝处吻了一下,听到一声低沉的轻哼,那人头也没回,“下次记得带套·你的东西留在里面了,清理挺麻烦。”
“嗯·”陈跃进应了声,脑袋从冯趣的一边腋下绕过去,含住对方的乳【是这里吗打码小妖精戳戳~】尖舔【打码小妖精频繁作业很辛苦啊】弄。
冯趣向后靠了靠,一半重心都倚在他身上,有些虚弱地抹开脸上的水,笑笑:“窝囊废,你累不累啊”·“我爱你·”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从身到心的幸福感,在这个热气缭绕的小房间里伴着彼此的心跳悸动,冯趣低头在他的发窝璇上亲了一下,“我也爱你·”·窝囊废的小弟弟一点都不窝囊,又起反应了,张牙舞爪地壮大,对方的肌肤、气息、声音都是催情剂,它像第一次尝到肉滋味的霸王龙,不知疲倦地追着讨吃。
冯趣回手摁住陈跃进的小腹,温和地往外推了推,婉拒:“我吃饱了·”·陈跃进的撒娇声带上了哭腔,“嗯,哦,好……”·冯趣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抽下大浴巾搭在身上,见陈跃进丧眉耷眼地捂着下半身,不禁莞尔,“我帮你。”
陈跃进原本就潮红的脸孔越发红得像个醉鬼:“人家不好意思啦……”·冯趣大大方方扯下他的湿内裤,马虎撸动了几下,“什么都干了,还不好意思个什么劲”·陈跃进娇喘:“你好讨厌,嗯……”·“闭嘴。”
“哦……”陈跃进抚上对方的脸,神移天外正享受着,忽而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话:“冯趣,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冯趣随口应道:“有过一个。”
“发展到什么程度”·冯趣很快反应过来这些问题的真正动机是什么了,不明所以地笑了声,正要丢出不客气的话来,抬起头却对上陈跃进大狗一样殷切期盼的眼神。
“不是和你说过吗中学同学,补课时牵了牵手·”没骗人,女朋友确实只有这么一个··“你这么好,这么好……”陈跃进粗犷的大手捂住一点都不柔美的方脸,恶心吧唧地哽咽:“第一次给了我,我真不敢相信,我好幸福……”·冯趣停了下来,紧紧大浴巾,骤然觉得很扫兴,胸口闷闷的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既无奈又无语,既可笑又心虚:“自己撸”真想把眼前这个大个子踹到马桶里冲下去·话音刚落,陈跃进强有力地拽住他的胳膊,猛虎捕兽一般勇猛无匹,抱住他一扭身摁在墙上,劈头盖脸地连咬带亲。
“放开老子我干累了没听懂吗”冯趣奋力挣扎,脚下踢开一大片水花,猛然滑倒下来,不过还没挨着地,立即又被拖起来悬空抵在墙角。
拼力气他完全不是陈跃进的对手,双手盲目地一划拉,不小心碰到水龙头,迎头浇下一泼热水,哪想还是没有把对方浇醒·陈跃进喘着粗气抓住他的臀部紧贴着自己的□胡乱顶弄,同时猪一样含糊地哼哼:“再来一次嘛,冯趣,我爱你……”·冯趣震惊之下扇过一巴掌,手指却让陈跃进一口叼进了嘴里,不由从惊转怒,大喝:“反了你啊”·“没,没反”猛虎转瞬化成了大猫,陈跃进色【打码小妖精觉得这个词挺可爱的呀,囧】色又怯怯地吮咬他的指腹,眼巴巴地看着他:“我就是,高,高兴疯了,冯趣……再把你喂撑一点好吗”·“日你难得爷们一次,跟狂犬病突发似的……”冯趣的腰肢瘫软下来,手臂却加满劲抱紧了,他抬起一条腿斜斜地盘上对方的腰,命令:“趁我还没觉得冷,进来……”咬了咬唇,又软绵绵地补上一句话:“迅速、用力……”··两个人在浴室里折腾得天翻地覆,楼下忽然“哐当”一声踢门声,随之脚步声伴着吵闹声由远及近,江兆唯大声抱怨:“那电影是新片为什么不看啊”·冯趣伸手关了灯,然后掰转陈跃进的脸对着自己:“别分心,专心干。”
“嗯,嗯……”·“别哼唧·”冯趣吻住他的嘴··声音转眼到了门口,贝乐不耐烦道:“演员不喜欢”·“演员罗莫声唉,不喜欢凑合着看,至少养眼嘛……”江兆唯追在后面,咋咋呼呼地嚷:“老板贝勒爷贝乐你给我站住你根本就是不想和我约会吧”·“你的约会太无聊”贝乐一步没停,径直往自己房里走。
“放屁”江兆唯追上楼,站在楼梯口处怒吼:“那么多人都聚在那儿高高兴兴的,就你嫌无聊”·贝乐从自己屋里退出来,从容地理了理花式衣襟,“我这么与众不同,怎么能和那些俗人们一样”·江兆唯把背包摔出去:“雨伞坐垫风衣暖手袋玫瑰花都是为你这骚货准备的,你连敷衍我一场都不肯”·贝乐笑了,“生气了”·“废话”·贝乐招手:“过来。”
江兆唯气鼓鼓的:“你干嘛不过来”·贝乐依言走回到他身边,变出一个盒子,笑若桃花:“给你买了个礼物·”·“……是什么”·“十二点才能打开看。”
“哦……”江兆唯一手搂着盒子,一手搂着贝乐,刹那间就把刚才的不快丢到爪哇岛去了:不管收到的是什么礼物,有礼物就很开心··贝乐在他脸蛋上啄了一下,“不生气了”·“嗯贝勒爷,亲个嘴儿吧~”江兆唯撅嘴:“唔~~”·贝乐唾弃地扭开头:“表情太丑。”
江兆唯赶紧揉揉脸,笑得龇牙咧嘴:“呐~~”·“你真像那只鸭子,一点气质都没有·”·“不亲拉倒”江兆唯抓狂,把盒子往腋下一夹,“啧老子喝多了红茶,尿急尿完再来强吻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咦……门怎么锁着”·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江兆唯躲避不及,惨嚎一声,去势汹汹地被拍扁在墙上。
冯趣光裸着湿漉漉的上身,腰间缠一块浴巾,有气无力地抱手倚在门边,“你们好吵·”·贝乐愕然:“你在里面怎么不开灯吓死人了”·冯趣缓缓调整紊乱的气息,头一歪靠着门框,垂下眼,看到自己红肿的乳【打码小妖精很悲愤:难道小咪咪就不能用学术一点的词形容吗】尖上有一颗饱满的水珠将坠欲坠。
撩开那水珠,他暧昧地笑了一下,笑容慵懒又满足,一句话也不愿费力气多说,沉默着抬腿走了··贝乐头皮发麻,蓦地勾起不好的回忆,去年某个晚上,冯趣也是这样半裸着站在门边,懒怠又凉薄地与他和平商讨分手的事,元明清则在屋里面,叼着烟,不紧不慢地穿衣服裤子——要命那时真不知道酸哪个、揍哪个才好谁出轨、谁是小三、谁是炮【打码小妖精:呸】友,谁说的清楚呢·不过这一回是陈跃进尾随而出,娘娘腔纠结地咬着一条小毛巾,跺脚,瞪眼,兰花指一戳,粗声粗气地娇斥:“你们讨厌了啦”··元明清坐在自家门外的台阶上,门的那一边有人在弹琴,一曲接一曲地隔着一扇门流淌到他耳朵里,而他慢条斯理地抽着烟欣赏美妙的音乐,心里澎湃的喜悦汹涌奔腾;血液中叫嚣的情【打码小妖精表示此章很悠长,请大家好生回味。
】欲更是狂热焦躁地寻求宣泄··一个小时后,他将一开始的狂喜消化得差不多了,沉静而细致地琢磨李无敌此番回来的用意——抬盔甲揍他泄愤或者,警告他别再去玉色山没关系,只要回来,他都有法子应付。
两个小时后,他酝酿出了对付肉兔子的各套说辞,以及配套设计的激将法、苦肉计、以退为进,和霸王硬上弓,并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操练··三个小时后,屋里琴声逐渐不成段,那人明显是烦躁已极,甚至乱敲乱打,最后“嗡”一声伏在了琴键上。
元明清没有动,仍然沉住了气,淡定地抖抖烟灰,把几个烟头踢到死角,他承认自己很坏,而且坏到一定境界了··四个小时后,遥远的地方传来闷重沉钝的钟声,一声……两声……·房门打开,李无敌一脚迈出来,看到他,卡壳住了。
元明清做出拿着钥匙要开门的架势,一愣:“咦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李无敌联想到满街亲亲热热的情侣,酸溜溜地问:“不会是和别人约会去了吧”·“你怎么知道”元明清面上的神情是异常真诚的惊讶。
李无敌定定地望着他,颤声说:“你说喜欢我·”·元明清煞有其事地悲叹:“可你不喜欢我·”·“谁说我不喜欢你”李无敌很委屈的解释:“你怪我没搭理你吗我姐姐回来了几天,我怕跟你接触会被她看出不对劲”·淡定帝慌了:糟糕没有把肉兔子会主动示爱这种情况算计进去·李无敌一把抱住他,热乎乎的嘴贴了上来,“法克密,她一走我就来追你了啊”·这一句终了,再听不到彼此的说话声。
远处的钟声敲到第十二声,静夜沸腾了,夜空中迸发恍如白昼的烟火,接二连三的轰鸣震耳欲聋·没有开灯的屋内,被窗外的火树银花照耀得一瞬亮一瞬暗,两个人从门口一路吻到床上,忙乱焦急地撕扯彼此的衣服,李无敌在唇舌交缠的间隙里,小声说:“我很想你。”
真奇妙,烟火声静止在这一秒,只静止了一秒,让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倾尽全力抱紧对方,简直难以置信——他这么坏,圣诞老人怎么会送给他这么美妙的礼物呢· ·作者有话要说:一到节日我就强迫自己码字,这是精神病啊得治·62·62、番外《二叔》上 ... ·他从小没人照顾,父亲长年累月不在家,他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念书,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玩。
像许多小孩一样,他迷过一段时间网络游戏,常常翘掉晚自习,跑到网吧去玩游戏,老师就算想告状也没处告——当然,他的成绩一向稳定,没有大起大落,老师也不怎么管他。
初中二年级时,市里整顿网吧,未成年人不得入内,他常去的那家游乐城一楼,离家近,最方便,可惜他一跨进去,就被工作人员拎小鸡似的拎了出来··那年他发育不全又营养不良,肩窄腿儿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重量,怎么装也装不出成年人的模样,更别提搞出一张身份证了。
他十分烦恼地坐在路边花圃上,突然灵光一现,随便逮住一个从游乐城出来的中年男人,开口就喊:“大叔,能帮我一个忙吗”为什么游乐城门口人来人往,自己却偏偏逮住了那个男人他常想,可能那就是一见钟情了,他总是很喜欢身材魁梧长相厚道,瞧着就很马大哈的糙老爷们。
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我”那男人指指自己的鼻子,旁顾左右一番,“哈”地一笑:“小朋友,什么事啊”·他指着游乐城的大门:“我想玩游戏,可是没有身份证,那里不让未成年人进去。”
“……借你身份证那可不行·”那男人摸摸满是胡渣的下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不用借,你带我进去,假装是我家长,傻B老板就不会管了。”
对方被逗乐了,笑了半天,调侃道:“假装是你爸我儿子可没你这么大啊·”·他反驳:“假装是我叔呗,脑子不会转转”·那男人噎了一下,不怒反笑:“那你不能叫大叔,要叫二叔。”
他及时改口:“二叔·”·“唉”对方高高兴兴的应了声,东拉西扯地废话:“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叫二叔”·他皱着眉敷衍地问:“为什么”那表情很明显的不耐烦:谁管你爱叫二叔还是爱叫二百五啊·“因为我在家排行老二。”
所谓二叔饶有兴致地解释··他面如寒冰,这回连敷衍都懒得,眼神里分明写着四个字:干我屁事·那男人穷追猛打的追问:“你这校服……是市一中的吧常用这个法子骗进网吧家长管吗要玩几个小时回家”·他嫌对方废话太多,一个问题也不回答,板着脸转头就走,冲另外一个过路人喊:“大叔,能帮我个忙吗”·“唉唉,我没说不帮你啊。”
那男人三步两步追过去,拽住他的手臂,“走走,现在就陪你进去·”·他翻了个白眼,“谢谢·”·“那我有什么好处”那男人还是忍不住逗他。
他掏了掏裤兜,抓出一把糖,一本正经地说:“我分你糖吃·”·后来的七、八年里,那男人都叫他糖糖·刚开始他力图纠正:“我叫冯趣。”
“你叫分糖·”·“叫我冯趣”·“叫你分糖糖”·他竖起中指:“滚。”
那男人跟网吧服务员打了个招呼,专门给他留了一个固定的小包间·之后不久,他知道对方叫盛汉广,是整个游乐城的总经理,也就是所谓的傻B老板··“糖糖,都快考试了,还玩游戏呐都没见你用功呢”·“死开。”
“糖糖,期中考考得怎么样”·“就那样·”·“糖糖,你一定是后进生”·“屁。”
“哈我的糖你的成绩很好嘛”·“成绩单还我”·那男人离婚独居,无聊透顶,叼住他当开心果,厚着脸皮穷挑拨,每次他到网吧玩游戏,服务员会及时向总经理打小报告,傻B老板立刻不工作了,跑来和他扯淡,逗他生气,如果他烦了骂一顿娘,对方就更欢畅了,简直会笑得东倒西歪。
“糖糖,我给你去开家长会吧·”·“一边去”·“我的糖,你们老师说你很聪明·”·“谁让你假扮我爸”·“糖糖,你有女朋友”·“我日你怎么知道”·“糖,早恋不影响学习的话,二叔支持你”·“要你管”·“哈,我的糖,合照上这个女孩是你小女友真漂亮”·“……别提了,我们分手了。”
“啊为什么”·冯趣深沉地叹气:“唉,女人真难懂·”·“……噗,噗。”
十四岁的小冯趣把照片撕碎了,娃娃脸上露出看破红尘的表情:“爱情真没意思·”·“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屁啊”冯趣炸毛。
“哎呦喂我的糖想笑死你二叔吗啊噗——哈哈哈……”·“王八蛋”冯趣气得把鼠标摔了·真是莫名其妙,他从没想过会和一个大自己二十岁的老男人日益亲密起来,不到半年,游乐城的人都知道他是老总的侄子,二叔有空时,会去校门口接他——不知这是什么狗屎缘,竟无端端地冒出一个便宜叔。
而二叔管七管八,越发神经质,在一次网吧里发生斗殴事件后,甚至不让他去网吧,只允许他在总经理办公室玩游戏,游乐城的其它地方,更是不许涉足一步··“糖,不准到东侧洗浴中心去探头探脑。”
“呸·”·“糖,不准和二楼按摩师说话·”·“呸·”·“糖,不准吃四楼酒吧女给你的东西”·“呸。”
“分糖糖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从今开始不准进游乐城一步”·“……呸。”
“糖糖,那个放你进来的门童被我炒掉了·”·“关人家鸟事殃及无辜啊这是”·“糖,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不听话”·“盛汉广你他妈真不讲理”·“糖糖,你说的话十个字八个是脏字”·“我让你见识见识十个字十个是脏字你奶奶个腿儿”·“分糖糖再吵我把你丢出去”·“我日你大爷的……”·那男人二话不说,一弯腰,轻而易举地把他迎面举起来,端着他的屁股走到窗边,打开窗作势往外丢。
总经理办公室在七楼,窗户一打开,半身刹那间悬空,他当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扣死对方的肩膀,惊惶不已地咬紧了下唇··二叔侧过脸看着他,冰封的刚毅脸孔蓦然舒展,爽朗地笑了:“我的糖,窗外有防盗网的,你忘了”·他脸色发白,还没回过神。
“糖吓着了”·“……”·“糖啊,这游乐城里鱼目混珠,我怕你学坏了·”·“……”·“好啦,我的糖,我把那门童请回来,你别生气了。”
他从小就是一只张狂任性的小野兽,二叔把他当猫咪收服了,抱在怀里拍拍打打,“糖,我给你买一台电脑,好不好”·不沾亲带故的人,有什么义务给你贴钱贴物·“糖,期末考考完,二叔带你去玩,好不好”·不欠你亏你的人,为什么挖空心思哄你开心·“糖,想去可以开卡丁车的度假村,还是去可以捞鱼的小岛”·他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说:“想去有度假村的小岛,可以开卡丁车也可以捞鱼。”
·外人看来,那真的是他的亲二叔,只有他知道,不是··他睡着时,二叔常坐在床边,默默看他的脸,偷偷吻他的手指·头一次被爸爸之外的男人爱着,不是一样的爱,却是一样的包容和深沉。
凭他干脆暴躁的脾气,如果讨厌,骂一句,给一拳,拍拍屁股走了;如果不讨厌也不喜欢,呸一声,横一眼,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场;如果他喜欢……不说话,毫无城府地轻笑,弯起膝盖去戳对方的腰窝。
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当然,他常在二叔家留宿,假期两个人去度假村长住,钓鱼烧烤,沙滩排球,开着卡丁车撒欢儿飞奔,退潮后蹲在海边挖小螃蟹··“二叔,我们是在交往吗”·“不是”·“二叔,我们亲个嘴好吗”·“不好”·“二叔,我们能爱爱吗”·“不能”·“二叔,有个学姐给我写情书,我行和她交往吗”·“不行”·“二叔,我们是在交往吗”·“是”·“二叔,我们亲个嘴好吗”·“只能轻轻亲一下,不能像上次那样把舌头伸进来。”
“二叔,我们能爱爱吗”·“坚决不能”·“盛汉广你个孬种你那狗鞭能看不能用能伸不能日不是男人盲肠长在蛋蛋上砍掉剁碎喂狗算了……”·二叔被他的粗话震惊得瞠目结舌,半晌之后嘴角抽搐着压下火气:“你没拿到身份证,骂死了也没用,”·他怎么会乖乖听话淫威色【打码小妖精表示大家要习惯某恩时而明媚时而忧伤时而蛋疼……】诱无孔不入地侵蚀二叔,睡觉也不再老实,东咬咬西摸摸,把那虎狼之年的老男人折腾得生不如死,活生生憋了几个月,最后还是忍不住狂性大发,一口把他吞得连渣都不剩。
真要命,初夜晚上,他咬破了嘴唇才没掉出眼泪,痛得想杀人小黄片骗死人了·“糖,等你二十岁,我四十了·”二叔谈及这话题,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遗憾。
“男人四十一枝花·”·“等你三十岁,我都年过半百了·”·“男人五十有内涵·”·“我的糖,等到你成了一枝花,有内涵的时候,我是老头子了。”
“……我陪你到老,你还不知足”·二叔在他的眉间落下一个吻,“我很知足·”·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还差大概四分一,手痒先贴上装X番外。
63·63、番外《二叔》下 ... ·中考那年,二叔送他到校门口:“糖,放松考,别紧张,考不上二叔给你想办法·”·一眨眼三年,高考时,二叔照旧站在铁门那一头,这一回是表情复杂,欲言又止,憋了半天,说:“别考太好。”
后面的话没有说,但他知道:考好了就要飞到离二叔太远的地方,二叔舍不得··于是,他考了一个本地的大学,很不错,但不是最好的··参加学校拳击俱乐部比赛,他打到半决赛时被淘汰了,丝毫不沮丧:“再练一年,明年来抢冠军。”
“冠军能吃吗不过,我的糖,你倒是可以再练练,腰腿有劲了,乘骑时开动高速马达更有劲·”·“滚,你死远点。”
看完留学生作品展,他饱含艳羡地介绍:“那是我学长,元明清,很厉害的特优生·”·“特优生能吃吗不就是多几万块奖金而已,我的糖不缺钱。”
“呸,你懂个屁·”·他顺风顺水地大学毕业,被暴发户宠坏了,没野心没志气,不突出不优秀,不能吃的东西全无所谓,鸟脾气倒是没有一丝半点收敛。
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情人眼里出西施,两个人相濡以沫,没有七年之痒,一下子迈进第八个年头·不料,一夜之间变了天,所有幸福全断送在一个小男孩的眼泪里。
“我叫盛许,爸爸姓盛,妈妈姓许·”·冯趣知道二叔有一个儿子,逢年过节大包小包的往老家扛礼物,一给儿子打电话就眉飞色舞,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他不和情人的儿子吃醋,往往边听边撇嘴·而男孩有时也会来找爸爸,他觉得见面尴尬,每次都早早地闻风躲开··二叔自称是吃软饭发家,打小一穷二白,偏偏走狗运被一位富家千金看上了,谈恋爱时不小心搞大人家的肚子,岳丈是家乡首屈一指的富豪,丢不起人,光速陪嫁三栋豪宅把女儿下嫁给他。
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夫妻俩自身差距巨大不说,闪婚之前没来得及互相磨合,婚后很快就把恋爱时的激情磨光了,还没生下孩子就开始闹离婚,由于有岳丈干涉,前后折腾了五、六年,最终老婆有了新欢,毅然要走儿子,豪宅赔给他。
而他转手就卖掉豪宅,到外地重新创业··小男孩讲的故事与二叔讲的,完全南辕北辙:“……妈妈卖掉陪嫁的房子,给他到外地做生意,头两年,他们感情还很好……我上小学后,他在外面有人了……”·多可怕,他怎么也不能相信朝夕相处的人会把自己骗到这个地步,直到男孩拿出从妈妈抽屉里偷出来的离婚证,上面的离婚时间赫然是去年,他才不得不相信。
“他提离婚,别说妈妈了,外公当然也是不肯的……从我懂事起他们就在争吵,我总希望他能回头……”男孩比他小六岁,算是他的同龄人,眼睛长得像极了二叔。
他看似无动于衷,但对方的每句话都犹如锋利的三棱刀,一刀一刀捅到他心里翻搅血肉··男孩怯怯地垂着眼不敢看人,厚厚的睫毛挡住了眼里的泪花,语无伦次:“去年他在原处买了三栋房子还给外公,说不再欠许家,还是离了……虽然他很可恶,可是,我和妈妈,仍然很爱他……”·买房子的事他知道,去年二叔从账户上抽走一笔巨款,说发家资金全靠前岳丈当年赔的别墅,好歹要还了这个人情,不管人家要不要,还了自己心安。
小盛许从始至终没有看他的眼睛,用细柔的颤音,断断续续地说:“别人有爸爸,我明明也有的,却被你抢走了……妈妈说,爸爸向她坦白,情人是个男孩,没比我大多少……太荒唐了,你这么年轻,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找女孩谈恋爱为什么要来缠我爸爸如果没有你……”·面无表情地倾听无言,他高高在上的自尊,随着二叔给他撑起来的天一片一片坍塌下来。
从少年到青年,那男人骗了他一路,什么狗屁爱情,一旦破灭,敞露出的实质肮脏得不忍目视——他只是个被暴发户包养的第三者···男孩走后,他关了手机,点两瓶白酒,一直喝到深夜。
小饭店打烊,他东倒西歪地一摸口袋,发现自己真是衰到了家,连钱包都被偷走了··坐回椅子里,他往桌上一趴:“我没有钱·”·老板娘尖利地叫骂:“没有钱吃霸王餐还点我们店最贵的酒两瓶一千多啊你作死啊哎呦——欺负我这孤儿寡母的——作孽哦——”·他醉醺醺地扫视一番,看到在柜台打包夜宵的元明清,挥手:“学长元明清那个穿灰衣服的别假装没看到我”·“喂喂”元明清喊冤:“我不认识他”·老板娘一把拽住元明清:“他说认识你”·“认识……也不熟啊……”元明清苦着脸,“拜托,阿姨,我真和他不熟。”
“我的天呐一瓶酒五百多,我这孤儿寡母的——”·“好好好不哭不哭……”元明清抬手止住老板娘的嚎啕:“我帮他还,我现金也没带那么多,先把工作证压您这成不”·“教授助理你会还的哦真的会还的哦我这孤儿寡母的……”·“来来,我身份证也压您这,您能放心了吗”·他喝醉了就爱多说话,支在柜台边嘿嘿地笑,“学长,谢谢。”
“不谢,再见·”·“学长,你去哪”·“回家·”·“学长,借住你家一晚·”·“不行。”
“打车还是走路”·“都说不行了·”·“咦学长,你住学校里”·“你怎么还跟着”·“哦,住青教宿舍。”
“别跟着我”·“……”·“呃你别哭啊·”·“……”·“我收留你还不行吗至于哭吗”·他仰面躺倒下来,捂着眼睛,肆无忌惮的放声痛哭。
变质的爱情摧枯拉朽般毁灭了他的生活,明天天亮,他要去谈分手——哪怕是从心里割下一块肉··再睁开眼,他以为自己穿越了:贴满粉紫色墙纸的小屋里,有一个出挑英俊的陌生男人,穿着光彩夺目的豪华盛装,面对仿西欧边框的椭圆立身镜,宛如梦幻童话里的王子——如果对方没有骚头骚尾地咬一朵玫瑰花的话。
·陌生男人从镜子里瞟他一眼,“醒了”·“唔,我学长呢”·“上班了·”·“你是谁”·陌生男人走过来,坐在床头柜上,近看更是美得惊人,一笑一颦都在无意识地勾引人,“我叫贝乐。”
他被对方给骚得浑身酥麻,不自在地摸摸脖子,“哦……你说话别靠我这么近·”·“你脏死了·”手执玫瑰一触他的鼻端,对方浅笑着沉声说:“吐了小明一身,我把衣服全丢了。”
·——“糖糖,我只是在离婚时间上骗了你,没别的婚后不到一年我们就分居了,根本有名无实岳父是个老古板死要面子,只要我们不离就赔我别墅……她那时有喜欢的人,坚持要离……我,我承认我人穷志短,也恨她背叛我,恶意拖着她,拿了钱就躲外地来了……”·——“糖,你信我好吗求你了……和你在一起后我恨不得马上断干净,可当年我贱价卖掉的三栋房子,隔年那地段成了市政建设的重点开发区,房价上涨了十几倍……我花了整整五年的积蓄重新买回来还给岳父……”·——“别这样,我的糖,别说分手盛许知道的,他全知道那不是事实,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谎求你信我……好,好,全算我的错可是,如果是你,就算犯了天大的错,我会打你骂你,但绝对不会离开你……”·——“冯趣,我四十二了,没有留过半点退路,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别这样伤我……”·“继续编啊,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来,你就是个无耻不负责任的骗子,我爱的二叔不存在过……”他筋疲力尽,坐在屋角的地上平静地看着对方,惊叹自己为什么会这般铁石心肠:“你儿子说,他们还指望你回头……谁稀罕你这个骗子尽管拿走,我不要了。”
·盛夏的一个闷热下午,下过暴雨,天边挂了一湾湿润透亮的细彩虹,他坐在粉紫色小屋里,叼着烟漠然看向窗外人头攒动的校园,“贝乐,你为什么不敢让元明清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疯狂爱我,但得不到我,你信吗”·“不信。
不过你是个妙人,说每句话都能让我起鸡皮疙瘩·”·“为什么不信我这么美,谁爱我你都该相信·”·冯趣笑着瞥过去一眼,默认了,对方确实很美,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人,不是那种阴柔美,而是高挑挺拔、阳刚健康,又矛盾地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风骚,静止不动的话,像一尊完美主义者创造出来的雕塑。
贝乐换上第十八套衣服,“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去见你二叔,是不是比较稳重”·“你误会了,他不是我长辈·”·“那是”·“我前男友。”
“为什么叫二叔”贝乐比一根食指在唇间,眨了一下眼,笑:“知道了,情趣·”·带上新男友,挑衅一般,回家收拾东西。
他这天才发现二叔的所有物相当贫瘠,却将他养得像个阔少··二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看到他们要走了,这才站起来,很有礼貌地对贝乐说:“您能回避吗,我有话想和他说。”
他只带走各类证件和简单衣物,不过一个包而已,本无需两个人来拿,带贝乐过来的目的显而易见,于是他拽紧贝乐的手,“没什么可见外的,你说吧·”·贝乐反倒觉得窘迫,拎过他的包,“我在楼下等你。”
两个人最后一次独处,二叔抬手摸他的脸,他扭头避开··二叔沉默着抱他,他推开了,喝止道:“有话说话”·他从来没觉得二叔老,那男人向来大大咧咧的,乐观爽朗,偶尔酷一把,就算眼角有细纹,鬓边有几根白发,也魅力十足。
可他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时,二十岁的年龄差让对方备受危机感的折磨··分手了,他没能慈悲一场,偏要带回一个年轻的、俊美的新男友刺激对方——这是何苦·二叔拉过他的手,吻他的指腹,“这么多年,该说的话都说过……”吻到了手心,泪水也掉下来,“我没有什么可说了……”··走下楼,广袤的天际霞光万丈,弯下腰,他痛得喘不过气,身上好多地方在钻心刺骨地疼,不止心口。
有个人上前扶他,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他抬头定定地望着对方,少顷,认出那是贝乐··贝乐搂过他拍了拍:“这么难过就别分了。”
深深换了几口气,他麻木不仁地回答:“手烂了不截肢,等死吗”·贝乐嘲讽地“哈”了一声:“手摔破了就截肢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呦,真霸气啊不会治一治吗”·“治不了,我爱的人,不是那种人渣。”
“人渣渣别人,又没渣到你身上·你这是感情洁癖,活该自个儿疼懒得管你,”贝乐把包丢还给他,“地摊包跟我的风格不搭,你自己提。”
他站在原处,孤零零地垂下头,一无所有,前路渺茫··“喂……我们私奔吧,”贝乐走出一段距离,顿了顿,回头没心没肺地笑着:“我也想逃很久了。”
(番外《二叔》完)·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木有旧情复燃的可能性,但是二叔的故事对剧情有小推动作用~·下章开始继续正文,无虐,有小折腾,大概是蘑菇和祸害那种程度- -·64··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64、旧人相见 ... ·江兆唯的圣诞礼物是顶棒球帽,贝乐向来独具慧眼,品位出众,给小男友选的礼物自然不是俗物,帽子紫底金边,两侧金棕色绒毛,版型周正又活泼。
然而,不知这帽子是什么外国大牌的仿单,迎面印着一行熠熠生辉的英文:“J?B?BOY”··圣诞节过后,元旦接踵而至,销售量只增不减,店里几个人忙得脚不点地。
以往处理问题件的售后是温和耐心又腹黑精明的元明清,现在那厮有性【打码小妖精将在未来一段时间严格从头检查肉,看到即删】欲没人性,圣诞过后就再没来了,冯趣只好接替他的工作。
·说实话,冯趣吃苦耐劳,从不好大喜功,但脾气真不适合干售后,手上拿着账本边写边算,他肩膀夹着话筒,口气生硬:“你好,我是国王坛的售后,你要退货什么问题哦,退吧。”
“你好,我是国王坛的售后,你要换的那款盒蛋无货,退款给你了,查收一下·”·贝乐拎起一双黄金斗士的星座手套,“真是被你打败了你别这么干脆退款行吗你看这个顾客,手套包装也拆了,说不要就不要,退回来还怎么卖出去”·冯趣接过手套,“JB小子,过来”·江兆唯锲而不舍地戴着那顶帽子,被取笑过无数次,已经麻木了,颠儿颠儿跑过来:“唉什么事”·“前两天你不还想要吗给你。”
冯趣把手套丢过去,·江兆唯唾弃地丢还给他:“贝勒爷早就送我一双新的了·”·冯趣笑:“你们这对狗男男,假公济私”·贝乐在他脑袋上凿个暴栗,假意发怒:“去去,一心一意算账去,陈跃进,过来处理问题件。”
冯趣顺势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位置·陈跃进领命,丢下电脑跑过来紧挨着冯趣,用粗狂的嗓音和风细雨地讲电话:“喂,您好,亲~~我是国王坛的售后捏,对对,你叫我小陈吧,或者叫小跃,小进都可以哒~~亲,您上午拍的黑执事怀表没有货了呀,我给你换别的好吗”·冯趣停下手里的活,支着下巴含笑看他。
“亲,我和你说嘛,那款怀表年后还会再进一批,你是到时候下单,还是换些别的东东呢”陈跃进与顾客聊得眉飞色舞:“我们还有钢之炼金的怀表,是银色的,很拉风很拉风的耶……”·冯趣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钢之炼金比黑执事要贵五十块哦不好意思,不能再打折了……对哒对哒,已经是最低价了呢”陈跃进的表情时悲时喜,跟演话剧似的:“嘤嘤嘤……亲,你不要这样说咩,我也是身不由己的,随意降价要被老板扣工资的呀……”·冯趣凑过去搂着陈跃进,缠缠绵绵地咬他的脖子,两手乱摸,不住窃笑。
陈跃进扭捏地躲避:“你讨厌啦”转而对着话筒:“哦呦,亲,不是说你呀,是说我家哈尼好讨厌,你不要误会……”·冯趣故意挡开话筒,吻住对方的嘴唇,大声“啵”了一声。
“嗯,亲……”陈跃进拿着话筒,听着那一头顾客疑惑的询问声,心急如焚:“不,不要,唔……”·“咳咳咳”元明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调侃道:“你们差不多点,老板也不管管”·冯趣意犹未尽地地舔舔嘴唇,暂时饶了陈跃进,一招手:“回来啦快来做事,忙死我们了”·陈跃进抱着话筒,羞愧难当的嗫嚅:“亲,你听我解释,刚才出了一点小意外,哦那一定是串音了你要的那个怀表啊……”·“我也看出你们很忙了。”
元明清意味深长地一笑,走过来夺走陈跃进的话筒:“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哦……抱歉,刚才那是我们的新店员,他不懂,其实店里有款海贼王怀表,银灰色,瑞士机芯,里面是海洋板块地图……呵美女,你真懂货不过它要贵两百四十块呢……美女,它和别的款不是一个档次,拿到手就知道了,一分钱一分货。
您说……哦,这样,我也是爽快人,您真想要,加两百块包邮,怎样知道知道……没问题,您放心……”放下话筒,挥挥手,指使道:“去把那只偏贵卖不出去的怀表拿出来……咦这手套……”·陈跃进忙把星座手套奉上:“退回来的”·元明清翻了翻出货记录,操起电话:“喂,您好,我是国王坛的客服,您在小店拍了一件黄金圣衣卫衣,是吧哈,有货有货是这样的,我们有元旦特惠活动,配套一双星座手套,光面牛皮质地,您只需要花一百八十八,对,对,我们店首页上广告位就有,原价两百一十八,帅哥,只有您有幸拿到优惠价。”
陈跃进举着手套比划:没有包装盒啦·元明清做了然状,捞过搁在地上的高达包装盒,优哉游哉地顺毛抚摸盒里的小黄鸭,“帅哥,你确定要吗行,我看看,只有银色的……不好意思,金色实在太个性,又是限量版,我们店员人手一双,销售非常火爆……真的很抱歉,金色断货了,骗你是小狗。
不好不好,虽然他们是用来珍藏的,很爱惜没有瑕疵,但包装盒没有了·你不介意也不行……不行不行,唉,真的不行,啧,这位帅哥,真是拿你没办法……我问问哪个店员愿意吧,不谢不谢……”·冯趣冷眼旁观:“奸商。”
讲完电话,元明清一撂话筒,“搞定了·”·陈跃进崇拜地仰视他,自觉差距巨大,无语凝噎··贝乐盘完货从地下室走上来,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元大爷,想起来上班了”·“不,我一会就走,他还在睡呢。
早上跑了几家供货商,元旦的货源你不用操心了·”元明清笑眯眯地递上进货表,让人想抽他的脸都下不了手· ·贝乐大翻白眼,但又不好骂他,“这么迟了还在睡你个淫【打码小妖精替受惊的CJ恩发表声明即将痛改前非寸肉不沾】魔没日没夜的折腾人家,不怕精尽人亡”·“我的爷,你想多了。”
元明清软糯地保持微笑,掰碎一块饼干,拢在手里喂鸭子,“昨天带他去爬山,他严重缺乏锻炼,今早腿酸疼得起不了床·”·“啧啧,这娇生惯养的小身板……”贝乐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把后半段话吞了回去:还不如江兆唯呢··在玉色山的李家,李无敌的经纪人伊树雪望着苍穹,口中念念有词:·“浮躁、喧嚣、身不由己;”·往日的·怯懦、鬼祟,·不复存在。
一只,·进入·发情期的,·娇小的·白猫,·灵活、狡黠;·脆弱的凶悍;·我,·难以掌控;·我奢求……”·罗莫声板着脸打断他:“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打得你妈都不认得你。”
伊树雪悲叹、蹉跎、明媚、忧伤地说:“我无以言表,内心的,创伤痛心、无力、伤感,我……”·罗莫声津津有味地品味李家保姆做的点心:“再敢不满五个字就一深情停顿,看我会不会拿盘子拍你的脸。”
伊树雪恢复正常,语速流利:“我说罗大明星你知不知道斯洛普到底是怎么了他很不对劲啊以前偷跑出去还心虚虚的服我管现在像发情的猫一样不让他出去他就抓狂咬得我招架不住我真是管不了了”·罗莫声一口喝光果奶沙冰,“让他去呗,你管什么管”·小白狗在李家成长得健康活泼,会跑动了,乐不屁颠地叼来自己的狗玩具丢到罗莫声脚下,献媚:“唔哇”·“命大大~”罗莫声把它抱起来,拈起一只鸡腿:“我的小宝贝,能吃肉了吗”·小白狗牙没长齐,咬着鸡腿费力地甩头,半天啃不下一小块肉。
“小笨蛋”罗莫声哈哈大笑,拿回狗咬过的鸡腿麻利地咬下一口··“我靠……”伊树雪直咧嘴,好像是他自己和狗吃了同一个鸡腿,抽张纸巾无谓地连连擦嘴:“你不脏啊”·罗莫声毫无明星素质,半点形象都没有,将嚼烂的肉块吐到勺子里,粘糊糊的喂给命大大,反唇相讥:“又没喂你,狗都不嫌你嫌个屁”·伊树雪被恶心得够呛,“呃,我不是那意思……”·两个人正话不投机地闲扯,李堂皇从外面回来,显然是心情很好,兴冲冲地招手:“哈,莫声哥,你来啦”·罗莫声喝道:“站住过来”·李堂皇发觉气氛不对,咻地夹起尾巴:“怎么了”·“我今天是特地坐着等你呢,”罗莫声懒懒地拿起毛巾擦擦手,抹抹嘴,“来了好几次,你都不在家,比你哥还忙忙什么”·李堂皇话没说先红了脸,傻笑:“嘿嘿……”·罗莫声拍拍他的脸蛋:“傻样,你也到发情期了”·伊树雪插嘴:“堂皇,知道你哥的行踪吗”·“不知道半点都不知道”李堂皇果断摇头。
“知道也不告诉他”罗莫声搁下小白狗,“堂皇,有空吗”·李堂皇斩钉截铁:“没空”·“上次你定盔甲的店在哪我要上门去讨。”
罗莫声起身穿上外套,碎碎念:“什么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敢抢我的东西大了他的狗胆……”·李堂皇着急:“都说没有空了啊”·罗莫声带着阴狠的笑容,缓慢冷静地围上围巾,“李二少爷,您什么事这么忙我能替您分担吗”·“不,不必了,你等等,我上网查下那家店的地址……”李堂皇泪奔。
·小洋楼里,元明清逛一圈,在鄙视与敬畏交叠的目光下挑了几件温和的情趣用品,走了·剩下四个人继续忙活,陈跃进捧着话筒,哀哀切切地唠叨:“……亲,我们明明和平商讨了呀,也妥善解决了呀,您答应了呀怎么又反悔了啦那款盔甲早就断货了呀,也没处预定了啦……”·贝乐听不下去了,开口痛骂:“陈跃进,正经说话你‘了呀’‘了啦’的,有病啊”·陈跃进为难地咬小手绢:“老板,上次不是有个顾客定的盔甲被清清抢走了吗他今天突然非要回盔甲不可……”·“那都是多早以前的事了”贝乐不屑一顾:“当时不闹现在闹,有病吧”·陈跃进对李堂皇说:“亲~~我们老板说,你当时不闹,现在闹什么了啦黄花菜都凉了啦。”
李堂皇坐在罗莫声的副驾驶座上,原话转告··罗莫声将方向盘打半圈,开进巷子里:“告诉他,老子是大忙人到今天才有空”·李堂皇回答陈跃进:“我呸我哥是大忙人啊你们害我哥错过预定期,没地方再买到盔甲这让一个北斗神拳死忠粉情何以堪我对你这家皇冠店彻底绝望了”·陈跃进一字不差重复给贝乐听。
都市情缘阴差阳错天作之和·贝乐压下火气,好声好气地说:“当时我们道过歉,不但原价退款,还赔了百分之五的补偿费,够仁至义尽了·”·陈跃进:“亲~我们够仁至义尽了啦,还赔你补偿费了呀。”
李堂皇:“莫声哥,他说他给过我们补偿费·”·“谁稀罕屁点补偿费我出五倍价——不,十倍,盔甲还我”罗莫声扶了扶墨镜,看着导航仪寻找路线,哼道:“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李堂皇理直气壮地冲手机吼:“滚啊钱算个毛我哥有的是钱,拿钞票打得你面目全非”·陈跃进:“老板,他说要拿钞票打得你面目全非”·贝乐竖中指:“妈了个逼逼仔的给他三个字——神经病”·陈跃进对着话筒:“你神经病了啦”·李堂皇:“莫声哥,他骂你神经病”·“妈了个逼逼仔的”罗莫声勃然大怒:“前面就是他们店了,不还我盔甲,揍死他丫的”·李堂皇狐假虎威:“马上就到你们店了,奉劝你们准备好盔甲以死谢罪我哥很暴躁的”·“谁怕你”陈跃进撂下话筒,撇嘴:“毛病”·话音刚落,院外传来紧急刹车的声音,一个毛毛躁躁的男声传来:“莫声哥,就这我看到招牌了”·另一个相当动听的男声:“我日这不是斯洛普买狗的店吗”·“你认错了吧这附近的破房子都一样”·“……也是”·“这么快就来了那不是……”江兆唯探头去看,戛然无声地用拳头塞进嘴里。
冯趣从地下室走上来,打完拳正是大汗淋漓:“听说有架打”·罗莫声踢开推门,气势汹汹地一扫视,正要开口,目光落在贝乐身上,呆了。
“敢在我店里闹揍死他丫的”贝乐矜持高贵地把今天换的第三顶礼帽安安稳稳搁在帽架上,扭身看到罗莫声,也傻了眼·65·65、情敌现身 ... ·“一弯膝盖,腿就酸……”·“我给你揉揉。”
“那你到被窝里来揉,外面冷·”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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