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有兽+番外 by 璃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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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有兽+番外 by 璃然(3)
·“嗯”·Mr.杨为难到不能再为难:“谈判企划书是林特助拟的,还是日语,我们都不熟·”·看来是经过精心安排,有备而来了。
秦朗勾起唇角冷冷笑了:“就是说非她不可”·“大致是……这样没错·”·看来老爷子早有预谋,是不准备给他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秦朗眯著双眼冷冷扫一眼对面那个束手束脚一脸可怜样的女人,看她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一下飞机,往家里打完电话报了平安,行李就到了,合作方派来接人的车子也早已经准备就绪,就等一行四人出关。
林歆容这麽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居然是头一回坐飞机,还晕机,吐得要多凄惨有多凄惨··生子都市生活轻松·碰上这种状况,Mr.杨作为唯一结了婚有照顾女性经验的男性,自然被留下来照顾大小姐,换了秦朗跟项目经理两位高级领导亲自拎行李,恨得秦朗牙关咬得死紧。
更糟糕的是,晕交通工具似乎也存有惯性,白著一张脸的林歆容上车後,没多久就被颠到呕了··好巧不巧,秦朗当时就坐在她左手边,看她额头冒汗脸发白的模样觉得实在不正常,出於人道主义关怀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
这一推,林歆容忍了半天的胃液就全泛上来了,张嘴就吐,也来不及拿垃圾袋,溅了秦朗一裤腿的黄疸水··真他妈恶心·秦朗差点想把身边这女人一脚踢下车去,可看她一副要死不死半死不活的衰样到底还是忍住了。
日本人就是他妈的虚伪,看他被吐了一身,居然还好意思说:“对不起,秦sang,是我的失望·我不知道夫人晕车·”·一句话秦朗也就听懂了一个大概,不过夫人那两个字他还是听明白了。
见鬼的夫人·秦朗原本臭著的一张脸黑得跟鬼似的,Mr.杨把他那脸色看在眼里,很小心地劝:“秦总,这应该是个误会·您别生气,回头我跟他们解释。
書香門第”·然而,还没来得及跟日本友人解释,另一个问题就来了··被引进那间集豪华温馨甜蜜於一身的双人好景房後,秦朗的眉心止不住剧烈耸动起来。
日本人还真他妈体贴,以为他带了“夫人”同行,居然就给他直接订了双人间,剩下俩人一人一间单人房,三间都面朝大海,风景好得没话说··再一问,居然就客满了,多余的房间一间也没有。
真他妈活见鬼·秦朗在这一刻不得不佩服老爷子,摆阵布局的手段还真不是普通的高明,环环相扣,逼得他无可转圜··考虑了三十秒,秦朗毅然下了命令,由Mr.杨跟项目经理住双人间,他跟大小姐各自住单人间,这个决定立马让Mr.杨绿了脸。
如今只身在外,洁身自爱是最基本的,只怕老爷子目的不纯,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依然能生出些事端来,所以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一旦有个万一,只怕从此就要被三振出局,赔了夫人又没了儿子,後果不可谓不严重。
既然顶头上司下了死命令,Mr.杨跟项目经理也不好反对,更何况就看秦朗那脸色,他们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这位的新霉头··大boss到底身在千里之外,对他们鞭长莫及,小boss可是近在眼前,正愁著没人英勇一把,冲上去被他轰成炮灰,谁也不想就地阵亡,能拖一秒是一秒,反正大boss也没长千里眼顺风耳,岛上发生的一切,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清楚。
对於这两位精英人士的投诚,秦朗还是很欣慰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人聪明一点没有错,懂得分析情势权衡利弊,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可造之材··(8鲜币)秦家有兽第五十七章(搞笑/生子)·第一天的见面很简单,就是打个照面,晚上吃了顿接风宴,因为往後半个多月还有正事要商谈,所以酒只喝到三分醉,点到为止,不伤身体也尽足了地主之谊。
第二天开始,谈判就如火如荼地开始了··日本人做生意一向寸土必争,锱铢必较,这点秦朗他们在动身前早就备过案,没什麽可奇怪,就只要照著一早起草的方案逐条逐条争取。
·需要废唇舌的大多是Mr.杨跟林歆容·一个固守属地,一个翻译兼游说,一红一白两张脸,配合得天衣无缝··秦朗真正要做的,其实就是点头跟摇头而已,倒是林歆容经过这一战,不仅让Mr.杨跟项目经理交口称赞,甚至连秦朗都不由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大小姐,说不上三句话就会脸红,想不到上了谈判桌,倒有那麽点精明劲,说话还挺富艺术性,日文也是一级棒,算是个人才吧,林家倒很会教女儿。
撇开私人纠葛不谈,秦朗不得不承认,老头子这回派她来,也不是全无道理··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家里也没出任何问题,每天早中晚三通越洋电话打回去,回回听到的都是平安两个字,秦朗原先悬著的一颗心,就在这日复一日的顺风顺水里,渐渐落下地来了。
老爷子会这麽看好林歆容,其实跟林氏涉足的行业有莫大关联··医药业利润丰厚,是个人人都想争抢的香饽饽,未来二十年乃至三十年,房地产跟电子业必将趋於饱和,固守就行,不会再有太大发展空间,有巨大潜力的,人人都知道就是被业界看好的医药业。
吃饭看病是民生大事,谅谁也躲不过··跟秦家相比,林家眼下虽然还只能称得上是小门小户,但以老爷子这麽多年纵横商海的经验,深信不出二十年,林氏必然会异军突起,在H市争得一席之地。
商场如战场,与其等对手羽翼丰满的时候再投入大量人力财力争这块肥肉,不如先下手为强,乘它还没成气候,先一步把这只会生金蛋的鸡养在自家院子里,有备无患··如此,还能有什麽办法比联姻更直接更有效·这就是老爷子一直以来的盘算。
当然,老爷子私心里也不是真的想亏待他那个一向不让人省心的独生子,哪个父亲不想自己儿子过得幸福,但前提是,绝不能损害秦家的利益跟名誉··他秦军的儿媳妇,怎麽能是个男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林歆容是那种温柔得跟水似的女孩,这样身家这样脾气的大家闺秀才有资格做他儿媳妇。
宁舒万万不行·然而,老爷子这样的心思,一分一毫也没有外露,甚至连秦家几个心腹都没料到老爷子会有後来那样的大动作。
日子就在这种平静到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状态里一天天过去了,宁舒身体的负担越来越重,随之而生的还有那份莫名的隐忧··***·谈判顺利结束後,日方举办了一个小型庆功宴,给秦朗一行人饯行,因为项目谈得顺畅,双方兴致一个比一个高,席间频频拼酒。
秦朗是因为归期在即,心里一高兴,看什麽都觉得痛快,又一向自视酒量好,於是谁敬的酒都照单全收,看得小日本连连竖大麽指··顶头上司都带头表率了,Mr.杨他们也不好不喝。
结果两路人马拼得起劲,清酒啤酒洋酒轮番上,眼看著一个个倒下去也不肯喊停,唯一一个还清醒的,就只有一个只喝了一小杯清酒的林歆容··秦朗这回是真喝高了,也是他太小看小日本的能耐,等喝趴下的时候,才知道收不住了。
 ·明天一早还得搭10点的航班回去,航班号跟时间已经一早打电话回去报备过,电话是林嫂接的,因为宁舒晚上没睡好,这会儿正在补觉,秦朗就没舍得吵醒他· ·反正最晚後天就能到家,想来也出不了什麽大事。
 ·剖腹产的时间已经定好了,是在一个礼拜之後,总算还来得及,这麽一想,秦朗才放心地睡了过去··醉酒真不是一点半点的难受,第二天中午,秦朗从宿醉中醒过来,边揉眉眼边拿表看时间,视线一瞥,惊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来告诉他,姓林的女人怎麽会在他房里,还窝在他床边睡得一脸安然而他身上的衣服,居然被换过了·昨晚都做了什麽,他现在一点印象也没有。
该死的·(8鲜币)秦家有兽第五十八章(搞笑/生子)·秦朗的眉心剧烈耸动,脸色难看得近乎吓人:“为、什、麽你、会、在、我、房、里”·“醒了吗头还痛不痛渴吗要不要倒杯水给你”·林歆容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揉著迷迷糊糊的眼睛从床尾坐起来,秦朗的眉心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是干什麽,真把自己当他“夫人”了·秦朗自认为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上过他床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如果每一个都要他负责,那要他负责的人几乎可以绕H城半圈。
如果这女人以为上了他的床,就能逼他乖乖就范,那显然太低估他这个秦家太子爷“恶名在外”的程度··秦朗长手长脚站在离床尾两三米的地方,随手扯过衬衫披身上,居高临下望著林歆容,嘴角扯开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冷笑:“老头子让你这麽做的你倒是很听话。”
“我……”·“怎麽以为上了我的床,就想让我负责天真”·林歆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
你误会了,我们没有,我只是……”·只是想靠近你,看著你,照顾你而已,从来就没有别的想法··秦朗眼里虽然一贯没人,可林歆容对他的爱慕就像白纸黑字写脸上似的,他从一开始就清楚,不过没放在眼里罢了。
然而,桃花惹多了也不是什麽好事,跟从前那些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相比,林大小姐明显属於他眼下沾不得也碰不得的棘手类型,像块狗皮膏药,碰上了轻易就别想甩掉。
“我不知道,也不想老爷子给了你什麽保证,但是……”秦朗顿了顿,抿去嘴角的冷笑,没有给林歆容任何遐想余地,说得再直接不过,お稥“我是我,老爷子是老爷子,别以为讨老爷子喜欢就能进秦家门。
我本人不喜欢的东西,就算老爷子硬塞也没用·实话告诉你,比起女人,我更喜欢男人·”·说完扯著嘴角冷冷一笑,一如既往的混蛋样··林歆容呆了十多秒才回过神来,脸白得不剩一丝血色,看起来很可怜:“你误会我了,伯父从没授意我做过什麽。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因为要替我……我们挡酒,喝太多了,吐得那麽厉害,我不放心,所以没敢离开,後来实在太困了,才不小心睡著的·我们……什麽也没发生。
你信我,真的没什麽的……”·秦朗在一瞬间,突然有种地痞恶霸欺负无辜弱小的烦躁感··知子莫若父,老爷子一早把他看得透透的,他这个人一向同情弱小,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并不是没有道理。
在老爷子看来,宁舒就是那个最好的证明··林歆容一番颠来倒去的解释,秦朗倒也听明白了,知道是虚惊一场,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没事当然好,即便有什麽,也绝对不能让宁舒知道·生子都市生活轻松·凭空出了这麽一茬,秦朗隐约觉得事情诡异,来不及细想,连夜买了张往H市飞。
下了飞机就往宁舒手机里拨电话,电话那头居然一直是关机,秦朗心里头咯一跳,知道铁定出事了··***·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神色镇定,对面是他那个一脸气急败坏兼呼吸不稳的不肖子。
“他……人呢”·“不在了·”·不在了·这是什麽意思·秦朗一张脸白得不像话,老爷子把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在眼里,眉心微微一皱:“孩子还在医院保养,待会儿我要去医院,你先上楼洗个澡,然後跟我一起去。
孩子是前天下午出生的,医生倒是说很健康,可到底是早产的孩子,又是我秦家长孙,不能不当心,所以我决定先放医院保养几天·”·“爸我问的是他”·“之前不是说过了还没听清还要我再重复多少遍”·“我不信”·“哼信也好不信也好,就只有一个结果,不在就是不在了,你给我乘早收收心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也不打算再追究。
可是,我今天把丑化说前头,你要是再敢胡来,别怪我跟你新帐旧账一块算他们宁家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去,上楼洗个澡”说完既失望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看你,像什麽样子不过没了个人,就让你急成这样了没出息的东西去,上楼洗个澡冷静冷静”·去他妈的冷静·秦朗一脚踹翻了沙发旁边的茶几,脸色铁青:“我就是没出息你看不惯就乘早废了我,我还乐得没人管。”
说完头也不回就往外跑··(8鲜币)秦家有兽第五十九章(搞笑/生子)·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一月底,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这是个再偏僻不过的小县城,交通条件当然不能跟H市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唯一一条柏油马路也是凹凸不平,曲曲折折,悍马跑上面,都能开出奥托的车速来。
这路也太他妈窄了点吧·王伟开得胆战心惊,秦朗坐在後座上绿著脸不吭声,眼睛到处瞅··难道就不能挂个路标写上“上水村”三个字兜兜转转大半天,居然连进村的路都没找到搞什麽·王伟被他炸了毛的眼神一看,脊梁骨一寒,这都什麽差事啊·“停车”秦朗不耐烦了。
“朗哥”·“去问问人,上水村怎麽走”·“啊……哦……”王伟把车停在街边一家馄饨摊旁边,探了大半个脑袋出去,“我说老板娘……上水村怎麽走”·华丽丽的悍马往那儿一停,要多气派有多气派,老板娘傻眼了:“上水村那地方可不好走啊……这车……估计是开不进去,别磨坏轮子。”
这下子算是看到曙光了··“没关系,你就直说怎麽走吧·”·“往前一直走,到第三个岔路口往左,顺路一直往里,到第二个路口再往左,直走到第三个路口往右,再走上十来分锺,应该就能见得到人家。”
王伟挠挠头,绕来绕去他都给绕糊涂了,於是又让人重复了遍,在GPS上描下线路,正要道谢,老板刚好从里头出来,看到“悍马”眼前一亮:“小夥子,车子不错啊~来探亲的吧”·“呵呵~是探亲来了。”
问题是,可别又扑空才好··刚下过一场雪,天寒地冻,路上结了冰,既窄又滑,所幸开的是悍马,又加了防滑链,否则铁定歇火··王伟平时开辆跑车在柏油马路上跑习惯了,那速度一提起来,别提多风骚,这会儿开得比骑辆儿童脚踏车还慢,整个掉价。
“快点磨磨蹭蹭干什麽”秦朗一张脸黑得像锅盖底··要不是一条胳膊伤了,他怎麽会乖乖坐後座·老爷子倒真舍得下手,一拐杖下去,生生敲折他一条手臂,看来是被气疯了。
***·进村的路是真不好走,一步三颠,就悍马都这样了,换成别的车还得了·开到第三个岔路口,王伟彻底无语了,从车内镜里偷偷看一眼他们朗哥,似乎也不会好到哪里。
原来以为石子路已经够艰难地,想不到还有更绝的··“呃~朗哥……现在该怎麽办”·“下车” ·“要走过去”王伟脸都绿了。
 ·“还能怎麽办”·秦朗冷冷丢下一句,径自开门下了车,一脚踩下去,泥浆能溅到膝盖,这可真是个宝地该死的·可怜了王伟一双乔丹,硬是穿出了解放牌球鞋的古典风来。
 ·或许是快过年了,这麽个偏僻落後的小村庄,居然也是年味十足,还没进村,就听到一阵阵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夹杂著小孩子的喧闹,挺闹腾· ·村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一身的泥巴,狼狈是狼狈了点,可是看穿著瞧气质,显然不是他们土生土长的农村娃能比的。
瞧瞧,人家往那一站,那叫一个气派· ·小孩子觉得很新奇,三三两两堵在路口围观,秦朗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他们看他们的,关他鸟事·一路往前走,一路接受著注目礼,各种各样的眼神,好奇、羡慕、感叹、嫉妒、疑惑……·不用说秦朗,就王伟那样的,往村民中间一站,十成十也是个异类,那就是一只贵宾犬进了土狗群,不惹人注意实在太难了。
 ·王伟很得瑟,他这人一向爱招风,这会儿受尽关注,心里不知道多美,头都是昂著的,神气得不得了,甚至还分外友好地伸了五根手指头朝人打招呼··秦朗一张脸黑得像锅底,两眼一斜:“在干嘛你是来观光的吗”·王伟一只手挠著後脑勺干笑:書香門第“呵呵~还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想不到这儿的人会这麽热情,呵呵~一下子有点不习惯呢。”
边说边朝路边上一个没牙的老太太抛了个飞吻,搞得跟总统莅临似的,秦朗眉心一黑,二话不说就是一脚:“去,问问老赵家怎麽走”·“行,包在我身上。”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村子里大半人口都姓赵,家家户户都不缺老赵,这到底找的是哪一位老赵,秦朗不知道,别人也没法指路,只知道宁舒妈妈姓赵,那麽他外公必定也姓赵,至於宁舒他外公姓赵叫什麽名,宁舒没跟他说过,也查不到。
·这该怎麽办才好难不成一家一家敲门问过去·秦朗有些犯难,王伟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然後就看到了小齐。
“唉怎麽是你们俩”·“是你”·“你们俩……怎麽上这儿来了”·(8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章(搞笑/生子)·“我们来──”·王伟刚要托底,秦朗两眼又一斜,王伟立马乖乖闭了嘴,小齐不好意思地笑了:“瞧我,你们也是来走亲戚的吧”·“呵呵~算是吧。”
王伟睁眼说瞎话,秦朗不管他们说些什麽,径直问:“宁舒来了吗”·“小宁在啊,他身体不太好,宁爸宁妈特意让他回乡下养一养。”
“还没好吗”秦朗自言自语地念了一句,眉心越皱越紧··小齐这麽个单细胞的也没能觉察出异常来,照实说:“伤口早好了,也能走动,就是人不大精神。”
边说边在前面带路,秦朗彻底沈默了··听明叔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佛是破腹产刚结束,宁家那边就来接人的··老爷子下了死命令,孩子的事,任谁也不能泄漏一点风声,又是由赵卫国主刀,李医师打的下手,所以连宁爸宁妈都瞒著,只以为宁舒开了个阑尾炎的刀,连王伟这样走得近的,都以为是这麽回事。
宁舒刚动完手术就受了颠簸,虽然是让医院救护车一路从H城送回家的,可也不能说没受罪··说来说去,还得怪老头子顽固不化·秦朗一张脸冷得有够吓人,王伟离他远远地不敢插话。
小齐完全是个没眼力劲的,继续滔滔不绝地聒噪:“宁子刚回来那阵,一顿饭都吃不上半碗,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也就最近因为要过年,精神才好了点·”·“他爸妈呢没跟来”·“没啊,宁爸的心脏一直不好,经不起乡下这麽闹腾。”
哪里是经不起闹腾,恐怕是看不得宁舒现在这样子,干脆眼不见为净,只不过谁也料不到,他居然能找到这麽个偏僻地儿来··“你们晚上住哪儿”·“随便。”
“啊你们俩……不是来探亲戚的吗不住亲戚家”·这小子怎麽这麽烦·秦朗太阳穴上两根青筋跳了两跳,到底还是看在他是宁舒“最亲近”朋友的份上,没发作。
王伟觉得挺有趣,笑著拿一条胳膊揽住小齐的脖子:“小齐是吧,要不今晚就住你家欢不欢迎啊”·“这个……我倒是没意见,就怕你们住不习惯。”
小齐红了脸··王伟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好鸟,搁从前他边都不会沾,却因为宁舒的缘故,居然也混了个半熟,这会儿勾肩搭背地走一块,看起来还挺哥们样。
其实也不是多坏的人,甚至还有点孩子气的幼稚跟直来直去,挺好相处··生子都市生活轻松·另一个人嘛,那就得另当别论了··小齐偷偷掀起眼皮望了眼秦朗,一张脸冷得还真够吓人的,看来刚才真是说太多了。
三个人各怀心思,走著走著就到了宁舒姥爷家··*** *** ***·宁舒从屋子里出来那会儿,秦朗就站在他们家大门口··长手长脚地往那儿一站,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眼神深深浅浅的,跟临去梦想之国那晚很像。
宁舒整个愣了··秦朗好半天没说话,宁舒嘴里干涩涩的也不知道说什麽,最後还是秦朗开了口:“你就不会给我打个电话”·“我──”·“知道我找了多久吗”·“手机被我爸丢了,号码都在里面。”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记得他号码了··秦朗气得暗自咬了咬牙,一把把人扯过来带到墙角,低头就是一记火辣辣的吻:“几个数字都记不住读这麽多书有什麽用”·宁舒这回居然没拒绝,甚至张嘴让他进来,还回吻了,依葫芦画瓢似地在秦朗嘴唇上亲了亲,又轻轻咬了咬,简直想要人命·秦朗只愣了一两秒,很快就长驱直入,吻得缠绵又激情,後来看宁舒实在受不了了,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
“两个多月不见,都学会怎麽勾引人了”·这是……什麽话,宁舒低著头不说话,刘海软软耷拉在额间,脸上早红透了,在暮色四合的天空下,倒也看不大出来 ,可秦朗的手就贴在他脸上,那热度是实实在在骗不了人的。
“放手吧,让人看见不好·”·“不放”·“嗳……怎麽跟孩子似的·”说完眉心一动,显然是想起了什麽,“孩子……好不好”·“老头子疼得跟眼珠子一样,能不好吗怎麽,你就只关心他,也不关心关心我我这可是大老远才找到这儿来的。”
这还蹬鼻子上脸了·不过他这麽一说,宁舒才觉察到他右手从先前到现在就一直没抬过,直觉有问题,轻轻碰了碰,秦朗就嘶地抽了口冷气。
“手怎麽了”·“没事,受了点力,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了·”·这麽轻轻一碰就痛成这样,哪里是十天半个月的事·“上医院检查过了吗”·“上什麽医院,不过就是被敲了一下,能出什麽事”秦朗一脸的不以为然。
(8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一章(搞笑/生子)·“那吃过晚饭,我带你去赤脚医生那儿看看,伤到骨头可不是小事,还是小心点好·”·看样子是真心疼了。
“知道了·别光顾著说我,你自己呢伤口还疼不疼”·那伤口不就是破腹的时候留下的嘛,宁舒这会儿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半刻都想不起来,傻乎乎的样子还挺可爱。
秦朗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鼻子:“傻成这样,全校前三怎麽被你给拿到手的其他人都是傻的”·“又胡说什麽我没事,快三个月,早好了。”
宁舒脸上红得不像话,秦朗这混蛋就越发打蛇随棍上,“晚上让我看看·”·“不用,已经好了·”·“看都不给看嗯──那就──”·後面的话还没说完,里头有人喊:“宁子,谁来啦”·出来的是宁舒他外婆,没走过来,横头里王伟带著小齐迎上去:“外婆,我们是小宁同学,来找他玩的。”
“哦~是宁子同学啊,怎麽不进屋坐坐都在外头站著干嘛大冬天的也不嫌冷快进来,都进来,顺便一块吃个饭。”
·秦朗眼一眯,冲宁舒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嘴角:“也好,在外面站了这麽久也确实冷了·”·然後走上前去亲亲热热地喊了声外婆,老太太一看小夥子这麽有气派,又个顶个的俊俏,嘴巴比蜜还甜,一下笑得合不拢嘴,拉了秦朗的手问:お稥“也是来乡下走亲戚的吧不错,不错,挺有心的,还记得回家看看老人。
现在的年轻人啊,去了大城市,开了眼界,都不愿意回家咯,嫌家里穷,这个不好,那个不方便的·就我们家宁子跟你们还愿意回来过个年,真不错·”·宁舒红著脸喊了声外婆,几个人很不给面子地笑了阵,跟在老太太後头进屋去。
其他人还好,秦朗往屋里一站,整个格格不入··宁舒他姥爷当时正坐在小板凳上喝老白干,看有人进屋来了,拍著椅子让小夥子坐下陪他喝酒,这可真是个酒鬼··老白干度数不低,王伟喝了两杯酒不行了,直嚷上头,小齐是个不会喝酒的,被老爷子直骂不中用,倒是秦朗一杯接一杯陪著,脸不红心不跳,看起来酒量不浅。
老爷子很中意,喝到五分醉的时候,冲秦朗直竖大麽指:“小夥子,真有你的,老头子我还没碰上过低手呢·前途无量,前途无量·”·“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在嘀咕什麽。
快,喝口汤压一压·”·“老爷们喝酒,别插嘴”·“瞧,喝高了吧·”·老太太一脸无奈地把个勺子塞宁舒姥爷手里,手把手喂了老爷子一口汤,著意体贴。
宁舒那会儿拿了个勺子在手里,正准备给秦朗递过去,一看他姥爷跟外婆情形,脸一热头一低,立马把手缩了回来,一柄瓷白勺子捏在手心里,甭提多不自在··秦朗闷著声音笑了笑,端起碗喝了口汤,冲宁舒他外婆竖了竖大麽指:“外婆,这饺子皮儿汤真不错,饺子馅也鲜,饭馆里都吃不到这样的。
您教教我呗,怎麽弄的回头我也让家里人学学·”·宁舒一张脸已经迈进了毛衣衣领里,脸上烫得能煮水鸡蛋··“呵呵,瞧你这孩子嘴甜的。
好吃就好,就怕你们吃不习惯我们农村的粗糙东西·这东西做起来简单,没什麽讲究,关键是饺子皮儿要手的,皮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劲道才足,是我们小宁的,回头你让人跟他学学就行。”
“嗯──那就不愁了·”·秦朗眼睛里头跟放烟花似的,五彩缤纷,甭提多灿烂,宁舒埋头吃饭,一眼也看他,老爷子乐得有人跟他拼酒,一杯下肚,另一杯又接著满上了。
王伟就负责在旁边撺掇起哄,典型的二百五··乘大家都在兴头上,小齐凑到宁舒耳边问他:“宁子,怎麽你跟他们这麽熟了吗”·“哦……也不是很熟,就是还能说上两句。”
“骗谁呢”小齐笑著在宁舒肩上捶了下,“要不是听说你回来了,他们会大老远蹚著泥巴来我们村”·“巧合吧。”
这边两个人在咬耳朵,那边王伟也兴起来了,把老爷子跟秦朗的酒杯搁一块比了比,扯开嗓门嚷嚷:“不行,不行,老爷子,你这杯浅多了·”·宁舒外婆在一旁劝:“好了,好了,又不是没下回,今儿就喝到这,下回再比。
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跟年轻人较什麽劲·”·老爷子醉得舌头都打结了,拍著秦朗的肩膀,颠三倒四地说:“年轻人……能、喝长江後浪……推前浪啊,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岁数,别说是一……瓶,两瓶也……照样能一口气灌下去你信不信信不信我告诉你啊,这整个上水村,能喝过我老头子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8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二章(搞笑/生子)·“你小子有出息,一……来就把老头子我给放倒了。
不错,不错,是棵好苗子……好苗·子……比我那个……不中用的女婿好太多了……还是咱爷俩……合拍……啊……合拍……”·这显然已经醉得不轻了,可人都一样,越醉越不知醉,提起酒瓶要新开一瓶,别人扒著不肯给,老爷子就跟谁急,这是多少年的老毛病了,改都改不了。
老太太著急也没办法,看得直摇头,扒著酒瓶不肯松手,宁舒看不过去了,推了推秦朗手臂:“别喝了,我姥爷已经醉得不轻了,你也是·”·“好。”
秦朗也已经有了三分薄醉,不过还是很痛快地点头应了,伸手按住老爷子正在开酒瓶那只手,“姥爷,要不这样,我们下回再分胜负,今天就到这儿吧·”·老爷子眉毛一扬,一脸不痛快:“怎麽才喝了两瓶,就不中用了”·“呵呵,手上有伤,喝多了怕发炎,您老该不会想乘人之危吧”·这话可真够无礼的,老爷子却扬声笑了,边笑边按著一只手在秦朗肩膀上狂拍,看样子是真的中意这个年轻人。
秦朗万万料不到,原来一瓶酒就能摆平宁舒他姥爷,这结果似乎好得太过出乎意料了点··老爷子喝高了,拉著他絮絮叨叨闲话,舌头打结,话也说不顺溜,听来听去,秦朗也听出了中心意思:宁舒他爸不中用,死脑筋,脾气又臭又硬,当初就不该把女儿嫁给他·这话秦朗很爱听,老爷子觑起老花眼看看秦朗,很可惜的样子:“要嫁女儿,就该嫁你小子这样的。
爽快,有咱爷们样”·秦朗心里偷著乐,这话可是老爷子自个儿说的,别回头拐了他外孙,再反过来找他算账··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可是干过革命的,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受了批斗,下乡来务农,好在原本就是农民出身,分了一亩二分地,也不怕饿死在自留地里,文化大革命结束後,这一辈的人都受到了平反,老爷子被分配到市里一家纺织厂当了名车间主任,一干就是三十多年,退休後嫌城市里住得不习惯,才又搬回乡下来住。
他这个人,就是太过正直,没什麽花花肠子,脾气急起来也容易得罪人,所以在车间主任这个位置上,就一直没能往上升,跟从前那帮老工友一比,日子过得算得上是最清苦的一个。
書香門第·生子都市生活轻松·老爷子为人耿直,秦朗一早就看出来,瞅一眼宁舒那傻样,觉得有些地方还真像,不愧是祖孙··***·喝完酒,秦朗因为喝多了“走不动”,於是就被老爷子跟老太太留了下来,王伟在秦朗的眼锋逼视下,不得不去小齐家蹭床睡。
·乡下地方,连个暖气片都没有,更别说是空调,屋子里又空,冷得要命,秦朗心里却暖烘烘的,一脸荡漾··宁舒也懒得理他,认认真真打地铺··“天冷,多铺两层棉絮啊。
快过年了,别冻坏人孩子·”·老太太要来搭把手,宁舒没让:“这我知道,外婆·你先去睡吧,姥爷那边也离不开人·这边我来弄就行,一会儿的事,费不了多少功夫。”
“哎……就是床小了点,不然两个人挤挤也行·这孩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出身,也不知道会不会嫌咱们寒碜,照理说该去县宾馆住才好。”
县宾馆也不定会住得惯,住惯了六星级宾馆的人,怎麽可能受得了县城那种百来块一晚的小旅馆·两个人挤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在老人看来,那肯定是不行的。
宁舒昧著良心撒了个谎:“不会·学校比这条件好不了多少·就窝一晚,也没那麽多讲究·”·“嫌被子薄就跟我说,可以去隔壁二云家借。”
“够了,不够我去借,你去睡吧,放心·”·这可真是个热心的老太太,秦朗带了三分醉意躺床上,全身热乎乎的··过了没一会儿,老太太走了。
宁舒一个人把地铺打好,伸手过来摸他的额头,手刚伸过来,就被秦朗一把拽住拉了过去,被拉了个猝不及防,整个人压了过去··“你──”·“我要睡床”·“我知道,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睡地铺。
起来,洗洗睡了·”·“不行,你也睡床”·床这麽小,两个大男人怎麽睡·“别闹,你醉了。
真是的,你就不能早点认个输,非要喝成这样”·“呵呵,能不拼吗老爷子可是我老泰山的老泰山,不喝他能把你嫁给我我这是不敢不喝啊~”说完在宁舒耳根那儿哈了口气,“你瞧我今晚表现得怎麽样是不是很男人”·真是醉疯了·宁舒头一低避开那道火热热的视线,挣了挣:“不早了,起来洗洗睡觉。”
“头好痛,起不来了·”·装的有心思耍嘴皮子的人,怎麽会连洗个脸洗个脚的精力都没有·(9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三章(搞笑/生子)微H·宁舒无奈地抚了抚额,两手一撑起来,秦朗要拉,这回没得商量,还是由著宁舒挣脱了。
一阵响动後,宁舒端著个热气腾腾的瓷盆过来了,绞了块毛巾往秦朗脸上一贴,真暖和··这可真是爷似的待遇,秦朗脸上的荡漾又增了三分,宁舒就很认真地给他擦脸,擦完搅了搅再擦,擦了两遍,要多体贴温柔有多温柔体贴。
 ·秦朗一把捉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新年走大运,看来我明年真的要大发了·” ·这混蛋满眼都是柔迷神彩,宁舒红著脸没理他,把手往外抽:“说什麽,你这样跑出来,家里面……知道吗” ·“知不知道都一样不知道,我会搞成这样” ·秦朗一脸英勇地扬了扬他那只被敲折的右手臂:“瞧,两次负伤都是为了你,这是不是就叫做缘分天注定” ·“你不是醉了怎麽还能说这麽多话書香門第”宁舒脸红得不像话,拿毛巾在秦朗耳背後擦了擦,“这麽一声不响跑出来,你爸那边,会不会──” ·“我怕他” ·“不是怕不怕,大过年的,你这麽一声不响跑出来,你爸嘴上不说,心里总会担心的。”
 ·秦朗毫不在意地扬了扬了眉毛,然後捉著宁舒的手亲了亲,眼睛里头那迷离的流光,滑动的溢彩,几乎能让人一头扎进去,忘记时间的脚步· ·“教训的话留到以後再说,好不好” ·宁舒额前的刘海耷拉著,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嗯……” ·梳洗完往床上一窝,分外觉得温暖。
 ·被子很暖和,有阳光的味道· ·宁舒一张脸埋了一大半在被子里,背对著秦朗侧身躺著,房间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起初是平静,然後就渐渐变得急促,宁舒意识到的时候,秦朗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已经抵在了他两腿间。
 ·果然两个人睡一张床,太不明智了· ·“你──” ·“睡觉” ·“可是──” ·“罗嗦睡你的” ·这样子让他怎麽睡得著 ·“我还是睡地上吧。”
宁舒掀开被子要下床,却被秦朗拽住了· ·“地上寒气那麽重,睡什麽睡你给我在床上乖乖躺著,我下去” ·“不行,你手上还有伤,不能受凉的” ·秦朗以蛮力压制住他:“所以让你躺著别动”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麽睡……” ·宁舒耳根都热了,埋在天蓝色被套里,看起来分外的惹人欲望。
 ·秦朗双眼一眯,闷笑一声,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把宁舒掰过来面朝他,一脸的不怀好意:“既然睡不著,那干脆都别睡了·” ·“不行,赵医师不是说了……不到三个月都不能……” ·“傻子你当我是什麽,禽兽吗这点常识我怎麽会不知道”·“那你刚才还说……说要……” ·秦朗一脸柔情地把脸贴了过去,咬了咬宁舒的耳根:“说你傻还真是傻,我又没说是要……何况现在也没套子,万一又有了该怎麽办少说也要再等三年。
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是……我想岔了·我以为你喝了酒,就──” ·“就分不清轻重了”秦朗一只手已经伸了下去,在宁舒腰臀间揉啊揉,然後牵著宁舒的手摸上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那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他,他跟我一样,都很想你。”
 ·边说边吻,呼吸的热气喷在宁舒耳根那块,宁舒握著他欲望的手一抖,几乎本能地往回缩· “你要是不肯帮我,我只能自己去厕所了·真冷啊~手又痛头又痛,这儿也痛,白天还在外面吹了风,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感冒呢” ·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可怜战术换了从前的秦朗,怎麽也做不来这种事啊宁舒满腹狐疑,然而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秦朗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睡裤里。
 欲望别挑拨是很正常的事,何况秦朗那技巧,可是宁舒他拍马也赶不上的,於是只能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地动作· ·房间里就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如有欲火焚身,最终统统坠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有那麽一瞬间,时间几乎是静止的。
 ·宁舒浑身都湿透了,胸口上上下下剧烈起伏,吻越吻越深,带著难以描述的渴望,明知道不妙,却还是舍不得停· ·理智尽失那一刻,秦朗猛地从宁舒嘴里退出来,满眼的温柔都掩盖在夜色里,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宁舒的腰,似乎有些懊恼:“这麽热情,看来是真的很想我了。
先欠著,下回一定要一块讨回来·” ·隔了好久,才几不可闻地听到一声“嗯……”,那张红得可以滴血的脸已经全埋进了被子里。
一开始,或许并没有火烧火燎的爱情,是随著时光推移,才一点点累积起来,等明白过来的时候,这份感情,这个人,都已经割舍不下了· ·或许真的是姻缘天注定吧,能够拥著这样一个人在怀里,秦朗觉得无比庆幸。
如果没有遇见他,现在的自己是什麽模样呢·预告:凌晨还有一更^^,两更的分量哦·(16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四章 幸福就是这麽简单·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秦朗居然不在,衣服穿了一半,门开了。
“醒了” ·秦朗穿著宁舒他姥爷那件军大衣斜倚著门框:“这一身怎麽样” ·宁舒憋不住笑了,老爷子爽朗的笑声也从楼下传了上来:“阿朗,快下来,棋盘都摆好了,还磨蹭什麽劲” ·“哎~就来。”
 ·看样子,这一老一少倒相处得真不错· ·真是不可思议,老爷子跟宁爸不对盘,见面说不上两句话,村里人人都知道,想不到秦朗这个第三代倒很入他的眼。
 ·问题是,现在好得跟爷俩似的,哪天他俩的事捅破了,第一个拿著扫把追著秦朗抡的,保不定就是老爷子· ·老爷子可是吃子弹长大的,拳头比脾气还硬,能轻易绕过秦朗吗 ·宁舒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你这样讨他老人家欢心,我们的事……姥爷他也不见得会赞成。”
 ·“那又如何”秦朗居然笑了,飞扬跋扈的样子,“我是看老爷子人好,脾气又跟我对盘,合得来才逗逗他·我们的事嘛,他老人家能理解最好,就算不赞成,也没什麽大不了。”
他人一下子凑到宁舒跟前,“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难不成谁还能让我儿子再回你肚子里去一天到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怎麽长得好” ·生子都市生活轻松·“又胡说什麽吃了早饭我带你去看看手上的伤。”
看秦朗要拒绝,又补了句,“顺道我也要去搭个脉·” ·这麽一说,秦朗再没有反驳的理由了· ·乡下破赤脚医生,秦朗还真不放在眼里,然而老中医看完他的伤口,居然大言不惭地说:“骨头裂了,这几天最好别著力。”
 ·敢情这老头子有透视眼,能当X光照 ·秦朗扬著眉毛不说话,宁舒倒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要上夹板吗” ·“嗯──最好打层石膏。”
 ·“那就麻烦您了·” ·右手被包成粽子的秦朗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发言权,任人摆弄,姓赵的赤脚医生甚至在他右手打了个蝴蝶结,气得秦朗暗自恨得磨牙,然而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宁舒搭完脉,又躺床上让老中医看伤口· ·伤口在小腹底,长长一条口子,足有六七寸长,这会儿已经脱痂了,这伤口秦朗昨天晚上摸过,不过在阳光底下一看,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老中医伸手在伤口处按了按:“疼不疼” ·“不疼·” ·“那就是好全了,到底年轻,底子也好,恢复起来比一般人都快。
当然还是要多注意,不要过分著力·药可以隔天吃一剂,吃完就不用续了·” ·“行,我听您的·快过年了还来麻烦您,真是过意不去。”
 ·老中医笑得很滋润:“没事,我这两手能派上用场也是好的·”转头又对秦朗说,“年轻人,往後悠著点,别太冲动,再多伤几次,你这条胳膊可就真废了。”
 ·说完眯著眼睛特精明地笑了笑,秦朗越发觉得憋屈,不过宁舒伤口好了,他是真开心,也懒得跟老头子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 *** ·乡下生活不比城里,县城也好不到哪里。
 ·秦朗不能天天赖宁舒姥爷家,给住一晚算人客气,接著就不好再住下去了· ·下午的时候,王伟那风骚小子揽著小齐过来了,那会儿秦朗已经给赵老爷子家的水缸提满了水,过程虽然曲折了点,差点还弄伤了打著石膏那只手,结果总算还圆满。
 ·老爷子吸著烟斗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很带劲的样子· ·宁舒倒是心疼秦朗,可又不能在面上露出来,眼下看王伟大摇大摆地过来,下意识就松了口气。
 ·“嗨,宁哥·朗哥呢怎麽不跟你一块” ·“他在屋里下棋,昨晚麻烦你了小齐·” ·小齐低著头,脸有些红:“没事,不麻烦。”
 ·王伟这个大嘴巴怎麽可能守得住秘密,经过昨晚,宁舒跟秦朗的关系,小齐已经彻底弄明白了,这会儿甭提多不自在,一眼也不好意思看宁舒·· 他不自在,宁舒就更不自在。
 ·王伟完全是个没神经的,两手交叉背脑後,十足的痞子样:“宁哥,小齐隔壁那家没人住,我就想跟朗哥说一声,正好可以租下来·” ·“你们不回去过年”宁舒很惊讶。
 ·“嘿嘿,你在这儿,我朗哥怎麽舍得走” ·“王伟……” ·“知道了,说正经的·朗哥不走,我哪敢回去他家老爷子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可不想回去当炮灰,还是待这儿安全·” ·“什麽安全不安全”那头秦朗从屋里出来,“说什麽呢王伟,让你打听的事打听没” ·王伟笑著摆手打招呼:“打听了。
巧得很,就在小齐他们家隔壁·” ·“嗯──那再好不过了·价钱谈了吗人答不答应” ·“我办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早谈好了,赶过来汇报呢·房子还算可以,看著挺新,就是空空的没什麽家具,听说一家人都搬县城去了·我在想,是不是添点冰箱彩电什麽的,住起来也方便。”
 ·“那也是小事,过两天路能走了,你上县城跟人签下合同,然後把该买的都买齐全··就乘晚上吧,白天人多,太招摇·” ·这件事还算解决得顺利,宁舒却一脸没法苟同地摇了摇头:“你们还真想在这儿常住王伟,东西别买了,赶快回去。
書香門第”看一眼秦朗,“你也是·你爸、孩……还在家呢,这都快过年了,你在外面,他一个人守在家里过年,像什麽样子” ·秦朗似乎早料到他会这麽说了,笑著凑过去跟他咬了句耳朵:“傻子,你以为凭老头子的手段,真查不到我在这儿放心吧,有人陪著,轮不到我回去碍他的眼。”
“嗯” ·秦朗眯著双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小舅陪著,老头子的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你别瞎操心·” ·原来是明叔在从中周旋。
 ·“可──”宁舒皱著眉头,看起来还是不大放心,秦朗了然地捏了捏他的手,“那小子眼下可是老头子的心头宝,在乎得不得了,三个保姆全家上下围著他一个人转,比谁都大爷,出不了事。”
 ·王伟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扬声问:“朗哥,怎麽说事情还办不办了” ·秦朗头也不回地回他一句“照办”,然後继续跟宁舒做“思想工作”,终於凭著多年练下来的嘴皮子,把这事给定了下来。
 ·事情一敲定,王伟就前所未有地忙活起来,作为名义上的好“哥们”好“兄弟”,小齐自然也脱不来干系,陪著他选家具买电器,整天忙得不见人影。
 ·东西买好了,连夜让人运回来· ·沙发、床、冰箱、电视、取暖器、热水器、微波炉、电磁炉、电饭锅、热得快、锅碗瓢盆,样样齐全,连窗帘都没落下,跟新婚夫妇置办新房似的,搞得小齐尴尬不已,顶著售货员灼热的镭射视线,愣是没好意说一句话,偏偏王伟那个粗神经的还一个劲问他:“你说,冰箱选这个色好不好过年嘛,红色看著喜庆,对不对” ·个顶个的能折腾人 ·整个上水村就这麽大点个地方,这事瞒得再好,可第二天还是弄得四邻八舍皆知了,传到宁舒耳朵里,就成了小齐隔壁李家大侄子中头奖啦,东西一车车往家运,走运得不得了。
 ·宁舒听说後,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拿中奖当幌子,真够有才的· ·至於秦朗送来那两个暖气片,宁外婆倒喜欢得紧,有了这东西,晚上起来上厕所也不觉得冷,抽奖抽来的东西就是实惠。
 ·*** ·日子过得很快,秦朗的骨头快长合的时候,新年的锺声终於敲响了· ·大年三十这晚,宁舒端了盆热腾腾的饺子来串门,馅是蟹黄荠菜瘦肉,既鲜又香且嫩,好吃得不得了,王伟那小子一连吃了三碗,看得秦朗直想抽他。
 ·腊月二十八晚上下了场大雪,堆了一天一地,风一刮,听著都觉得冷,屋子里有暖气,两相对比更觉得暖和,小齐就天天窝著不肯走· ·宁舒倒是一晚也没留下过,今晚也不例外,送完饺子回来,陪他姥爷外婆看了会儿春晚,又唠了会儿嗑,外头小齐来喊人了:“宁子,凑桌打牌了。”
 ·打牌估计也就是个幌子,宁舒犹豫再犹豫,正要起身,却被宁外婆喊下了:“等等·” ·“外婆” ·“有好东西。”
 ·老太太笑眯眯地领著他去了隔壁储物间,掀开大红布一看,居然是红红绿绿十数方烟火· ·“是阿朗差小伟送来的·呵呵,那孩子啊,真是有心,说什麽天天上我们这儿蹭饭过意不去,就买了点小玩意让大家乐乐,花不了多少钱。
到底是有教养人家的孩子,就是懂事,也贴心,今儿送这个,明儿送那个的,屋里都快塞不下了,怪不得你姥爷喜欢得紧·” ·宁外婆可从没这麽说过一个人的好,宁舒愣是半天也没能接上话。
 ·怪不得那家夥纵横情场多年无往不利,原来花花肠子确实不少· ·“要不拿几个出去放放,也让大家跟著乐乐” ·“好。”
 ·老太太想热闹热闹,宁舒也不好拒绝,於是把小齐喊进来,一人捧一方搁院子外头的雪地上,一块点上,啪啪直响。
 ·这可是大动静,四邻八舍都跑出来瞧热闹· ·秦朗买的东西,当然不会错到哪里,火苗窜得高,声音亮堂,花朵大,样式也多,颜色又正,偶尔还有小降落伞跟雪花一块往下飘,在漫天的五光十色,响得人心头也跟著五光十色地轮转。
 ·回头找了圈,没找到人,宁舒有些失落··(9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五章 今夜不让你睡H·一群人看得连连惊呼,放完两个还嫌不够过瘾,嚷著还要看,老太太乐了,又让小齐进屋去捧了两方出来,和王伟一人一个,闹得不亦乐乎。
 ·在这漫天五彩斑斓的花朵里,宁舒一侧身,不期然就看到了秦朗· ·四目相接那一刻,彼此都有瞬间的怔忪· ·原来就在他盯著烟花看得兴起那会儿,秦朗已经站在他身後,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了,那样柔情似水的眸光,看得人从身到心都一分分地软下去,再没有只字片语可以形容。
 ·“好不好看”· “嗯·” ·“开心吗” ·“很开心。”
 ·生子都市生活轻松·“你开心就好·” ·秦朗嘴角牵出一个温柔到让人心头直颤的微笑弧度,宁舒下意识把脸往毛衣衣领里埋了埋,望著两个人隐在暗处牵起的手直发怔,脸上火辣辣地烧。
 ·如果有一个人,愿意费尽心思博你一笑,那大抵就是幸福了吧· ·虽然以世俗眼光来看,那个人并不是对的人,至少性别就不对,可是这一刻,宁舒觉得很幸福,也很安然。
 ·这一辈子,能等到要等的人,牵起他的手,不是幸福,又是什麽 · *** ·王伟、小齐跟几个同龄人在小齐家玩牌,宁舒跟著秦朗上了楼。
 ·屋子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牵出一室的暧昧· ·秦朗先一步动作了,牵过宁舒的手把他搂进怀里,低头贴著他的耳根细细地吻:“今晚,我不会让你睡了。”
 ·宁舒低著头不说话,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应了声“嗯……”,然後猝然抬头,迎上秦朗灼热的视线,勾唇笑了,一只手攀到领口去拉外套的拉链。
 ·秦朗几乎有片刻的不敢置信,然後脖子就被宁舒搂上了,唇也贴了上来· ·“我也是,今晚不会让你睡了·”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其实并不是很响,可不知怎麽的,却能一叠连地牵扯著秦朗的心。
 ·宁舒脱完外套开始脱毛衣,脱完毛衣就来解秦朗的大衣口子,特意小心避开他那只受伤的左手,接著是衬衫,再然後是裤子,一件件脱得慢条斯理,挠得人心头直痒。
 ·書香門第·秦朗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也能享受到这样的贵宾级待遇· ·过年真好啊这要是天天都过大年,该多美呢 ·就在他发呆那会儿,宁舒已经拉著他坐到了沙发上,然後整个人跨了上来。
 ·秦朗有一瞬间脑子都烧短路了· ·这是怎麽回事这个年过得是不是太美好太劲爆了点平时在床上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麽摆才好的人,居然在主动勾引他 ·秦朗很不争气地吞了口口水,宁舒掩在刘海後的双眼微微一闪,想了想,做出了一件几乎让秦朗当场飙血的事。
 ·他站起来,蹲下去,拉开秦朗的裤子拉链,掏出那个兴奋充血的小兄弟,然後把嘴凑了上去· ·“小宁” ·这一声几乎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透著无尽的难耐,宁舒没有放弃,凭借记忆,照著秦朗从前的手法,开始依葫芦画瓢。
 ·秦朗的脸掩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见一双眼睛亮得能烧透一切,没过多久,就在一声低吼里,在宁舒嘴里达到了高潮· ·然後就见宁舒起身,两手一拉褪去内裤,再次跨上来,撕开保险套套上那个大家夥,对准後一点点坐了下去。
 ·连根没入的那一瞬,彼此都舒了口气··“小宁,你不需要这样·” ·“我也想让你开心,难道……你……不高兴吗” ·怎麽会不高兴呢是高兴过头了 ·“很开心。”
 ·“你开心就好·” ·宁舒牵著嘴角微微一笑,以指描了描秦朗的唇,头一低就吻了下去,先是轻轻地碰,然後又玩似地咬了咬秦朗的唇角。
秦朗眸光一闪,左手按住他的头,狠狠吻了上去,越吻越深,越吻越缠绵,这样的缠绵又传递给了身体,宁舒本能地轻轻抬腰、摆动,然後收缩,一收一放,搅得秦朗呼吸完全乱了套。
 这个体位进得不算特别深,却意外地缠绵勾人· ·秦朗把头埋在宁舒胸口,在那樱红两点流连忘返,手覆在宁舒欲望上,极尽撩拨· “秦朗……” ·“我在。”
 ·“谢谢你·” ·秦朗掀起唇角微微一笑,抽出左手捉了宁舒的腰往他欲望上一按,宁舒本能地呻吟一声,秦朗两眼一眯,笑得一脸得意:“我好不好”· 什麽……好不好 ·宁舒抿著嘴不好意思吭声,秦朗双眼又沈了沈,拿他的好兄弟在那个幽深炙热的地方划了几个圈又折了折,笑得十成十一只禽兽:“接下来画哪里好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你……别这样……” ·“痒了” ·“……” ·“告诉我,我好不好” ·“别……问了……” ·“那就还画这儿嗯……” ·“好……挺好……” ·这一声带著黏腻战栗的尾音,从那形状姣好的双唇间打著颤吐出来,听得秦朗於瞬间血脉贲张。
 ·秦朗很不争气地流鼻血了,宁舒吓了一跳,脸也跟著红了个透:“先……停下好不好”·(8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六章 今夜风光旖旎 H·秦朗很不争气地流鼻血了,宁舒吓了一跳,脸也跟著红了个透:“先……停下好不好” “想让我死吗”秦朗咬著宁舒耳根,一脸难耐,“不许停” ·“可这血──” ·“这麽一点还死不了” ·装得再真也是装的,不一会儿,那声音就软了下去,底气尽失,“你可真能磨人。”
说完吻了吻宁舒骨节分明的手指,笑得一脸邪恶,“今晚是你惹的祸,待会儿哭了可别怪我·” ·“又……胡说……什麽……” ·胡说 ·秦朗扬著眉毛对这个字眼非常不满意,敢小看他,那就要尝尝小看他的下场,於是腰上一动力,猝不及防地往里面深深一顶,唇角的弧度勾得甭提多下流:“嗯──我胡说麽” ·“呃……” ·“还说我胡说麽” ·“轻、轻点……” ·“喜欢吗” ·这可真是个混蛋 ·宁舒低著头不说话,眼角有些红也有些湿,看来确实被刚才那一下折腾得不轻,秦朗满足了,凑到他耳边狼似地咬耳朵:“这个年过得真好啊,老婆~” ·老婆 ·果然是个禽兽 ·午夜十二点,新年的锺声如期而至,窗外烟花朵朵绽放,开得绚烂多姿,秦朗在百忙中抬起头,吻上宁舒汗湿的额头,眼中有比烟花更烂漫的光彩:書香門第“我爱你。”
 ·这一声很快就掩盖在了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中,然而宁舒却觉得那三个字在他脑海里久久徘徊不去,伴著底下激烈的纠缠,如时锺的锺锤一般,一下下敲打在心尖上,然後就听到了心脏咚咚咚的剧裂跳响,响得他从头热到脚,连多看一眼头顶上方那个人的勇气都没有。
 ·羞涩,或许也是爱的一部分了· ·宁舒两手搂著秦朗的肩背,一下下轻抬腰身把自己往上送,既然是纠缠,那就是两个人的事,再怎麽不好意思,但这样缠绕牵连著,却反而让人觉得安心,觉得幸福。
 ·做爱,或许也是爱的一部分吧· ·可惜那个没说出口的“我爱你”,秦朗今晚是注定听不到了· · *** ·秦朗这个大年夜过得真叫精彩,虽说一条手臂还半残著,可一点儿也不影响发挥。
相反,这一顿吃得别提有多丰盛,从沙发到地毯,到书桌再到床,战况空前激烈··原本以为第二天一大早能睡个安稳觉,结果事与愿违· ·天刚朦朦亮,整个村子就骚动了起来,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一晚还不够,这才六点不到,居然就已经有人闲著没事干,这麽早又开始放鞭炮了。
 ·这都什麽事啊 ·鞭炮声响完没多久,楼下有人敲门了,敲完一轮又一轮,锲而不舍,比他昨天晚上还卖力· ·宁舒睡得很沈,显然被累得不轻,可是照这个态势下去,别说是人,就是猪也能被吵醒。
 ·秦朗扒拉一下睡得横七竖八的头发,掀开被子穿上鞋下楼去看究竟··门一开,五双滚圆滚圆的小眼睛,眨巴著跟屋子里这个睡得蓬头垢面的男人的寒风眼对上了。
 五个小鬼穿著一溜簇新簇新的滑雪衣,运动鞋还带声,一踩咕一声响,外带闪光灯,拉风得不得了,齐刷刷喊:“叔叔,新年好~” ·搞什麽参加宴会呢不就是过个年至於这麽隆重吗 ·笑容倒也个顶个的喜庆可人,可是秦朗不喜欢。
 ·“干什麽” ·乡下的风俗,秦朗是头一回见识,一点儿也不明白· ·小齐跟王伟从横头里岔出来,看秦朗站门口,不约而同吃了一惊:“朗哥,这麽早就起了” ·他俩打了一宿的牌,这会儿却依旧精神抖擞,正忙活著要出去挨家挨户给老人拜年。
“他们这是怎麽回事” ·认都不认识,居然一大早跑来别人家门,各个手里还拿著个大塑料袋,干嘛呢 ·小齐拍一拍脑袋,笑得挺尴尬:“嘿嘿,忘了跟你们说,要准备年货,我们这儿过年就兴这。”
·生子都市生活轻松·秦朗挑挑眉毛,一脸不解· ·王伟不懂装懂地问:“就昨晚在你家吃的那些” ·“嗯,云片糕、苹果、橘子、花生、瓜子、糖果,该准备的总是要准备著的,也就是图个吉利,新年新气象嘛。
小孩子尤其喜欢·” ·“所以──”秦朗伸著修长食指点一点小孩子手里的塑料袋,“才要带上这玩意儿呵~真有意思。”
 ·这样的风俗习惯他倒是头一回见,真挺新鲜· ·问题是,孩子们一大早就起来了,挨家挨户地敲门,总不能敲到他这一家,就空手而归吧说出去怪丢脸的不是 ·“要不我去问问我妈,看我们家有没有多余的先拿些来应应急” ·“也只能这样了。”
 ·王伟两手交叉背在脑後笑得一脸带劲,道出了秦朗的心声:“真有意思呦,小鬼你,对,就是你,袋子装得挺满的嘛,让我看看,都有些什麽好东西”·(8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七章 松开,让我穿衣服·熟料,那孩子居然把口袋往身後一藏,还一脸不爽地做了个鬼脸:“不给,这是我的东西”·现在的孩子,怎麽这麽不可爱·王伟嘴都气崴了,不就是几个水果一点糖,也能宝贝成这样,至於吗·於是就跟这群狗孩子卯上了,装出一副非看不可的模样,追著一个孩子跑,几个小鬼急得哇哇叫,带头那个胆子最大,从地上抓了把雪就朝那个爱欺负人的怪叔叔丢了过去,王伟不甘示弱,也装模作样地回击。
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秦朗在一旁看不过去了,折回屋去,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皮夹,手指一一点过去:“你,你,你,还有你跟你,都过来”·说完从皮夹抽出一叠大钞,往每人的塑料袋里塞一张:“行了,这个抵你们年货,都走吧。”
几个小鬼喜不自胜,齐声喊:“谢谢叔叔叔叔新年快乐新年行大运”·喊完就特听话地齐刷刷跑得没影,“可爱”得不得了。
王伟一张嘴圆得能塞下个煮鸡蛋:“这……他们这也……”·秦朗啪一下把皮夹按他脸上:“拿去,有孩子来了就给,我上去补觉,没什麽要紧事别上来。”
说完打了个哈欠,拖著拖鞋上楼去了··这事很快就传开了,说齐家隔壁老李家大发了,不发年货,专给大钞,苦了王伟一会儿就要应付一堆小屁孩子,累得够呛。
这才新年第一天啊··***·宁舒醒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九,一看表居然这麽晚了,於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结果挺了一半又落了回去,浑身上下跟被卡车碾过数十个来回似的,又酸又痛。
“唔……”嗓子哑得像卡壳的带子··“怎麽了”·秦朗也被吵醒了,睡眼朦胧地搂住他的腰:“早呢,再睡会儿。”
“不行,咳咳……我得去拜年·”·“拜什麽年整整一晚还不够你累的非要逞强”·“这个……咳……非去不可,都是辈份高的老人,连我外公外婆见了都得喊人的……我不能不去……咳……”·宁舒推开那只缠在他腰上的手,自顾自穿衣服,衣服是昨天洗好只穿了一天的,还算凑合。
秦朗看了眼自己被推开那只手,甩一甩头起来,一脸无奈:書香門第“你就不能不这麽孝顺嗓子都哑成这样了,怎麽还不听劝”·宁舒背过身去,脸上的红晕是掩饰不住的:“这个点已经够晚了,松手吧,让我穿衣服。”
“你穿你的,我又没有不让你穿·”·“你这样,我怎麽穿”·宁舒小声嘀咕了句,看样子倒不像是在抱怨,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秦朗爷似地往床头一靠,两手交叉背脑後,很无辜的样子:“我可没动手。”
宁舒看了眼缠在他腰上的脚,抚了抚额:“秦朗……”·“你啊,就不能跟我撒个娇真是的·我有你幼稚吗宁舒无可奈何地往外挪了挪,避开那只在他腰臀间蹭来蹭去的脚,开始穿裤子。
“等等·”·“怎麽了”·“有东西给你·”·秦朗裸著上半身从柜子里拿出三个纸袋子,搁床上:“今天过年,穿这个。”
宁舒翻出来一看,是一件烟灰色男士呢大衣、一件米色羊绒毛衣跟一条黑色牛仔裤,毛衣跟牛仔裤都是ZARA的,大衣的牌子,宁舒不认识,标签剪了,估计是怕他看了价位触目惊心。
这麽一套往身上一穿,别人不定以为他在哪儿发了笔横财呢··宁舒把衣服折好了,放回袋子里:“穿成这样,我怕连路都不会走,拿回去退了吧·”·“买都买了,标签也剪了,还怎麽退今天穿不穿你自己决定,先试试看,合不合身。”
宁舒拗不过,往身上一套,那气质立马就出来了,跟平常就是不一样,秦朗那痞子裸著上半身往他身後一站,透过落地镜一瞧,那就是云跟泥的天壤之别··秦朗一伸手,从身後拥住镜子里头那片云:“挺好的,别脱了。”
衣服当然没话说,五位数的价码也不是平白标的,可惜跟这儿的大环境实在不搭调,活像猪肉配蒜苗,不用看,闻闻都觉得别扭··“是挺好,可是真不能穿。”
“怕什麽”·“不是怕不怕,真不合适·”宁舒从落地镜里看到秦朗一脸无法苟同的模样,想了想,到嘴的话还是吞了回去。
大过年的,还是别破坏气氛了吧··这麽大手大脚乱花钱的毛病,什麽时候能改改呢·匆匆吃了早饭,上几位老辈家去拜年,拜完年回来已经到中午了。
中午吃的还是馄饨,乡下过年就爱吃馄饨,一包就是五六斤的馄饨皮,能吃一个礼拜,求个“稳稳当当”的好兆头··正吃著馄饨的时候,隔壁二云家帮著喊:“宁子,你们同学找你玩来了。”
大家新年快乐~~·(8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八章 都是男人,别假了啊·沈子杰穿一件驼色大衣,站在一天一地冰天雪色里,风一吹,扬起一抹茶色短发,那样子格外美好,好得让人牙痒痒,至少在秦朗看来是这样。
跟他并肩站著的那个人,看著很眼熟,再一认居然是穿洋渡海归来的王柯,大半年不见,瘦了也高了,相反的,气质倒是成熟稳重不少,没以前那麽冷,甚至还冲宁舒笑了笑,宁舒有些不敢置信。
“你瘦了……”·这样的开场白,是不是太……煽情了点秦朗眯著眼不说话··“你也是,怎麽找来的”·印象里的王柯,还是那个整天一只篮球不离手的青年,话很少,一天说不上十句,却比谁都细致。
“学校放春假,整天待家里也没劲,正好可以抽空来看看你……跟小齐·”·这句话说得宁舒很感动,宁外婆也从屋里出来了,见到新来的两个小年轻,忙说:“宁子,别让同学站外头,快带他们进屋来,屋里头暖和。”
於是一块进屋去··*** ·宁外婆宁外公饭後要午睡,宁舒就带著人去了秦朗那边··进屋的时候,王伟正带著小齐在玩游戏,看到跟进来的沈子杰和王柯,都是一愣,王伟是奇怪,小齐是惊喜。
“你们怎麽来了”·“早上在星巴克碰到他,想起来好久没见你跟小宁,就乘空一块儿来了·还是乡下热闹,城里一点年味也没有。”
“哪能呢哄我们吧”·“不是·”·这次开口的换了王柯,他这个人一向不爱说假话取悦人,这次倒很难得这麽给面子。
“半年不见,怎麽觉得你比宁子都高了·書香門第”·小齐指著王柯呵呵笑,曾经一个宿舍的好兄弟好同学,特特地地跑乡下来看他们,说不高兴、不虚荣,都没人信。
王柯居然被说得红了脸,拿手挡著,假装咳了咳:“我本来就比他高·”·“嘿嘿,你小子嘴硬的毛病倒一点没改·美国汉堡还吃得惯吧”·“没白面馒头实惠。”
不过是平平常常一句话,居然就惹得同宿舍的四个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连宁舒这个一贯表情僵硬的人,眼睛里头都有了笑意,亮闪闪地发光··笑点在哪里其实就是一句话,疯行多年,占据各大笑料排行榜,无人不晓无人不知,曰:其实馒头是万能的,饿了就可以吃。
想吃饼,就把馒头拍扁;想吃面条,就把馒头用梳子梳;想吃汉堡,就把馒头切开夹菜吃……·秦朗跟王伟完全就是两个局外人,坐一旁看他们聊得兴起,毫无插嘴的份。
“柯子,几个月不见,搞笑功夫见长啊…哈哈…”·“小意思·你呢,跟机电之花有结果没”·“你都说了,人家是机电之花,我这样的她怎麽会看得上嗳嗳,别尽说我,说说你自己,你那些洋妞同学怎麽样是不是个顶个的波涛汹涌、前凸後翘,正得不得了·生子都市生活轻松·对了,有没有照片,也让我跟宁子开开眼界呗。”
沈子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宁舒不是不尴尬的:“小齐”·小齐挠著脑袋傻笑:“呵呵,我就是这麽一说,知道你小子正经。”
宁舒被他说得脸一红,沈子杰的眼波在他脸上一荡,温柔笑了,不动声色地觑一眼小齐,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追著个系花满校跑差点让保安当成偷窥狂,拎区派出所去”·“哈哈──”·王伟很不给面子地扬声大笑,这样的新鲜事他倒是头一回听说,真有意思。
“所以,吃过一次教训就要学乖·不说让人误会的话,不做让人误会的事,别人怎麽会主动盯上你”王柯很难得一口气说这麽长话。
小齐脸一热,心头那点想法实在憋不住了,脱口而出:“行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装什麽装我就不信,真看到美女还能这麽淡定的都是男人,别假了啊~~”·一语既出,四座皆静,只有王伟左手捧著肚子,右手拿著手机,正一边笑一边对著小齐狂拍:“说得好,这才有点咱爷们样改天哥哥我帮你传校园网上,也让你们校友瞻仰瞻仰齐哥的英勇风采,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也是个完全状况外的。
状况内的那几个人,面上瞧著淡定,内心可一点儿也不平静··本来嘛,男人聚一块儿,不谈女人还能谈什麽一个个早过了纯情岁月,童真跟他们压根就沾不上一点边,还装纯情,给谁看·倒不如坦坦荡荡说开来,反而能增进哥们间友谊。
小齐就是这麽想的,可惜他那两个舍友各怀鬼胎··气氛有些诡异,秦朗一反常态,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眼神却始终不离宁舒片刻··宁舒被看得慌了,霍地站起来:“我去泡茶。”
(8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九章 你舍得让我独守空房·“我帮你·”·秦朗两手插裤袋里,跟著站起来,唇角微弯,一脸的玩味。
“都喝什麽”·王柯不说话,眼风在宁舒跟秦朗之间扫了个来回,似乎是瞧出了点苗头,脸一分分沈了下去··沈子杰却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十足,两指抵著下巴,貌似思索了一番,说:“我要红茶。”
“白开水·”·“宁哥,我喝奶茶·”·“宁子,我也要红茶·”·秦朗双眼一眯,说:書香門第“奶茶没有,换别的”视线却是瞄著王柯的。
“唉…那就红茶咯·”·进了厨房,秦朗随手一推将门掩上,从身後搂住宁舒的腰,啃著他的耳垂轻声问:“你呢喝什麽红茶、白开水,还是……跟我一样”·“随便。”
“这种事……怎麽能随便太敷衍了·”边说边捏宁舒的腰,“我喝绿茶,你呢”·“这只是小事,也用得著计较”·“当然。
这招就叫打草惊蛇,好让那两个小王八蛋做到心里有数·”·“别胡说,他们是我朋友·”·秦朗含著那红透了的耳珠闷声笑了:“是朋友就好。
你是我跟儿子的,他们再肖想也没用”·他一提起孩子,宁舒一张脸就跟沸水似地滚开了,拎著水壶的手一颤,差点烫伤自己··秦朗眼疾手快地帮忙护住,笑得意得志满:“今晚还过来这边……”·“别,老人家会起疑。”
“那你给我留个门,我去找你·”·“这更不行·”·“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这都是什麽话宁舒错愕地望一眼秦朗,红著脸问:“你这些话究竟跟谁学的”·秦朗也不抵抗,居然就直接招供了:“都是杜的真传,荣子倒是想教,我没让。”
说完一把捉住宁舒那只空著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哑声说:“不管多晚,我都等你·”·或许是看宁舒的眼睫毛颤得实在可怜,不忍心再惹他了,太子爷终於高抬贵手,脚一伸把虚掩著的门撇开,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留下宁舒一个人,慢慢消化脸上的热度。
这一整个下午的气氛,只能用微妙两个字来形容··临行前,乘著难得的独处时光,王柯把一个电话号码交到宁舒手里:“这是我美国的电话,有了新号码记得通知一声。”
说完再没有多余一个字,转身就走,倒是沈子杰凑到宁舒耳边咬了句耳朵:“开学见·”·说完一脸调皮地眨了眨眼,又朝他身後的秦朗抹了抹眉毛,宁舒隐约听到身後那人磨了磨牙。
***·元宵节将近,秦朗前所未有地忙活起来,整天电话不断,似乎有什麽大动作,宁舒也有自己的烦恼··秦朗他爸那边先不用说,光是宁爸跟宁妈,就不好应付,更何况还牵扯到孩子。
元宵节这一晚,村子里热闹极了,或许是知道临行在即,宁舒陪著他外公跟外婆说了半宿的话··洗洗睡下没多久,窗户“吱呀”一声开了··宁舒惊地从床上弹起来:“谁”·正要喊人,嘴就被堵上了,来人带著笑意低声说:“别怕,是我。”
秦朗·“半夜三更不睡觉,怎麽跑别人家来钻窗户”·“别人家你就非要跟我划得这麽清想气死我啊”·秦朗嘴上放狠话,手上也不闲著,三两下脱了衣服,掀开被子钻进去。
果然人跟人是不能比的,宁舒不得不感叹,这家夥冒著冷风钻窗户进来,居然还能保有这样的体温,他窝在被子里这麽久,还开了暖气,手脚却也没能暖开来··“怎麽还这麽冷不是跟你说过,暖气要一直开著吗”·“一直开著太费电。”
“能花多少钱”·“没事,刚睡下没多久,一会儿就好了·”·“这是当然的,有我在,怎麽会让你冷著”·一边说,那只不规矩的右手已经摸了过来,沿著宁舒手臂慢慢往下滑,在腰臀那儿流连片刻,然後两指一使力,拽著宁舒内裤一角往下褪,拉得很慢,像是存心要让对方脸红似的。
宁舒的反应没让他失望,一手抓住他·那只乱来的手,红著脸低声说:“今晚不行·”·“怎麽那个来了”·“胡说什麽。”
“那是为什麽”·说话的间隙里,秦朗的唇舌已经沿著宁舒脸颊一下下吻了起来··宁舒伸手推了推,没推开,一只手还要护著内裤,两头忙活,却是两头也管不住。
秦朗另一只手已经好全了,正在脱那件碍眼的秋衣,脱完往床尾一扔,笑得很邪恶:·“真不行”·一只手已经卡进宁舒双腿间,握著宁舒的欲望开始搓揉按捏。
宁舒没能开口,撇过去的脸红豔豔火辣辣的,好在灯已经关了,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秦朗技术老道,不到五分锺就让他射了,毫无悬念··“还是不行”·(9鲜币)秦家有兽第七十章 宝贝我爱你 H·这人还真玩上瘾了·然而欲望已经被挑起,现在喊停已经晚了,於是就只能沈默。
这样的沈默取悦了秦朗,笑著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包安全套,用嘴撕开,捉著宁舒的手一点点套他欲望上,然後拉起宁舒两条腿往腰上一圈,又往宁舒腰下塞了个棉花枕头,身体下伏,摆出一个危险的进攻姿势,吮了吮宁舒脸上的汗珠子,一脸邪恶地问:“好久不吃荔枝了,想吗”·边说边挤了点润滑剂在手指上,往那个幽深之处探去,先在入口处绕了个圈,又轻轻刮了刮,然後伸一根手指进去。
宁舒的大腿根轻轻一颤··“忍忍,有点凉·”·等那个炙热幽深之处能容纳三根手指出没,秦朗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扶著滚烫的欲望,毫不犹豫地一点点用力挺了进去。
·里头经过润滑,已经足够湿润,就是太紧,箍得人浑身难耐··“怎麽还这麽紧”·跟第一次似的,完全不像同房这麽久的样子,看来姜医师那药浴的方子确实有点功效。
秦朗兴奋了,搂著宁舒的腰用力一顶··“嘎吱……”·怎麽回事·秦朗还以为是自己听错,又一挺,不出所料,又是“嘎吱”一声响。
抬头一看,宁舒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很难堪的样子··嗯──原来先前不让他做,是这个原因··有意思~·屋子里开著暖气,嗡嗡响个不停,可惜也没能盖过那“嘎吱嘎吱”床板摇动的声音。
老式的木板床,由四个脚支撑,上头就一层木板,还是一块块拼接起来的,中间露缝,能有多结实··秦朗却越发兴奋起来,腰上使用力,把床板震得一声比一声响。
“轻…点…”·生子都市生活轻松·“没用,一动就响,总不能搁里头不动吧”这话说得真流氓。
“…会把…他们…吵…醒…”·“开著暖气,他们听不见·”·边说边来回使劲摆,把一张床晃得跟大海里的小船只似的,颠来晃去,苦痛呻吟,不堪负重。
一同变了调的,还有宁舒嘴角漏出的一两声呻吟··“来了…嗯”·秦朗呼吸的热气喷在宁舒脖子上,有些痒,宁舒下意识移了移脖子。
他一动,秦朗就追了过来··“躲去哪”·“住…很痒…”·“哪里痒这儿…还是…这儿”·一边说,一边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搔了搔。
宁舒睫毛轻轻一颤,微微睁开眼,正好对上秦朗的双眼,视线相撞下,血一波波漫上了脸··秦朗笑了,很下流地搓了搓那浑圆极有弹性的臀瓣,头伏下去,亲亲身下这人的嘴角又亲亲他鼻子,一手捏著他下颚,勾著他的唇舌吻了起来。
吻越来越缠绵,底下的抵死纠缠也不遑多让,带著熟悉的快感,从一个人的身体传给另一个人,然後彼此撞击、升温、爆裂··宁舒先忍不了了,连连往後躲:“够了…”·秦朗邪邪一笑,两手箍住他的腰,突如其来就是一记深刺,激得宁舒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嘴角溢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呻吟,整个人似要痉挛一般。
秦朗还嫌不够,又是重重一击,然後就是第三下、第四下,宁舒左躲右闪,依旧逃不开那发了狠的进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床脚的咚咚声和他自己变了调的呻吟在耳边回响,被放大了无数倍,刺激得头皮战栗。
呻吟全然痛苦,似乎下一秒就会死去··就在宁舒以为自己会死在这激烈纠缠中那一瞬,这阵猛烈的进攻才和缓下来,水黏黏的声音“噗哧噗哧”轻响,一声接著一声,已不复前一刻狂风骤雨般的击打。
秦朗急喘著含住宁舒的唇瓣,含糊不清地问:“刚刚…好不好…”·隔了好久,宁舒才颤著声音应了声:“嗯……”·“待会儿…再来一次…”·“唔…”·“就一次…跟著我…嗯…”·“停…难受…”·“难受吗…刚刚…不是…挺好…咬得…真紧…是不是…很爱我…”·只是一句戏谑的话,却激得宁舒眼睑微微一抬,再次跟秦朗视线相撞。
四目相接下,宁舒只觉得体内有股温热的液体成汩往下流去,带著令彼此都难以置信的润泽··那一刻,他其实并不是很明白,可又隐约猜到些什麽··秦朗这回没开玩笑,而是捉著宁舒的手吻了吻他手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很高兴…能带给你…这样的幸福…”·这,难道就是另一层高潮了·那样隐秘、晦涩、怪异,让身为男人的他倍感懊恼。
温热的液体让底下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水渍声听在耳边,越发显得滋润,秦朗脸上有深深的喜悦:“宝贝儿…你真好…”·这样的称赞,也许并不是宁舒最期待的,可是身体的反应再诚实不过,最隐秘的那部分已经被激发开了,有些怪异又有些熟悉,宁舒没法骗自己。
“再来一次…好吗…像刚才…那样…”·“不…住…”·“就一次…听话…”·秦朗嘴上说著安抚的话,腰上已经猛力动了起来,既快又深,仿佛要将对方刺穿一般。
宁舒没来得及摇头拒绝,就已经在翻江倒海的情潮里变了调呻吟开了··双腿大张著,完全使不上力,甚至还止不住地轻颤,只能惯性地圈著身上那人的腰··高潮来临那一刻,宁舒几乎是在哭著求饶:“…朗…秦朗…住…”·(9鲜币)秦家有兽第七十一章 就由我好好看看 H·秦朗将宁舒圈在怀里,埋首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吮著胸前的粉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著:“一会儿…就好…”·“唔……”·“再忍忍…听话…唔……”·痛苦跟幸福,原来真的只是一线之隔,宁舒在瘫软下去那一刻,终於明白了此间微妙。
彼此交叠著喘了会儿,秦朗满足地舒了口气,轻声问:“宝贝,还好吗”·宁舒喘著粗气没吭声,秦朗邪笑著啃了啃他的耳珠,锲而不舍地问:“嗯我让你觉得好吗”·这还真是明知故问,洒在他腹肌上的温热液体已经是再好不过的证明。
宁舒实在没他脸皮厚,伸手推了推:“下去吧·”·秦朗轻声一笑,伸了一根指头,在结合的地方刮了刮,一脸的不怀好意:“好多呀·”·宁舒无言以对,难堪地把头埋进棉花枕头里,过了不到五秒,*头就被含住了,带著唇齿间黏腻的触感,一点点从胸口往心脏渗,敏感得不得了。
秦朗用微有些扎脸的下巴在他乳尖上磨了磨,磨得那樱红一点不堪抚弄地颤了颤,然後又含在嘴里吸了吸,哑声问:“怎麽有点肿”·宁舒微微睁开眼,看样子并不是很惊讶。
“最近好像一直都这样”·“嗯·”·秦朗皱著眉头想了几秒,然後了悟似地睁了睁眼:“是不是因为生了孩子,所以……”·宁舒以沈默回应了他的疑问。
“疼吗”·“还好·”·“回去後给赵卫国看看,挂瓶消炎水或许会好点·”·秦朗误会了,宁舒觉得舌尖一阵阵地发麻,解释也不是,不解释又觉得不妥。
想了想,还是伸手拽了拽秦朗的手臂,睫毛微垂,低声说:書香門第“没事,不用看·”·“好些天了,我回来那天就这样,还是看看保险点·”·“不是…真不痛,…偶尔…会…”·“嗯”·宁舒轻声说了个字,秦朗被吓了一跳:“会胀”·说完自己也脸红了,似懂非懂的,有些明白也有些不明白:“是不是…”·宁舒在黑暗里点了点头。
“多吗”·宁舒摇头:“就一点……”·“噢…那真不用看”·“不用……”·“那…”秦朗声音渐次低下去,“就由我好好看看…”·宁舒没能吭声,秦朗已经埋在他胸口折腾起来了,这一晚就他在里头折来折去地折腾,怎麽也不肯罢休,天快亮的时候,床板的“嘎吱”声才停下来。
***·新学期即将开始,照宁爸宁妈的意思,似乎是不准备让宁舒回H市,想就近找所专科院校,让宁舒待他们眼皮子底下··问题是,这样就得从新参加高考,而先前在技校读的那一年半,就全白费了。
宁舒隔著电话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没有歇斯底里争吵,只是很平静地对电话那头的宁妈说:“妈,让我爸听好吗”·宁妈叹了口气,搁下电话喊了声宁爸,过了半分锺,电话就交给了宁爸:“想说什麽”·“爸,我不能回去读。”
很平静的语气,却透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宁爸沈默了··“重新参加高考,少说还要半年,加上在技校的一年半,就是两年·爸,我人生最好的时光,经不起蹉跎了。”
宁爸继续沈默,隐约听到宁妈在电话外叹了口气,小声说:“儿子大了,你就让他去吧·你跟我,难不成还能护他一辈子你啊你…”·到後来明显是在哽咽了。
宁爸心意不改:“我还是那个说法,你要疯,别让家里人跟著丢脸·不回来可以,干脆永远别回来,当我宁兆坤没你这个儿子·”·说完“啪”一声搁了电话。
宁舒捏著手机,只听到“嘟…嘟…嘟…”的盲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硬脾气,一点儿也不肯退让··宁舒握著手机,心里头茫茫然的,秦朗从厨房出来,看他傻愣愣站著,脸色发白,一脸可怜,又是心疼又是好气。
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干嘛还要自讨没趣一次也就算了,两次三次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又被骂了”·“嗯。”
“被骂两句而已,怎麽就成这模样了我小时候没少挨我爸抽,也不见成你这样的去,擦把脸,一会儿就要走了,还得跟老人辞行,你这样子会让他们担心。”
这家夥居然这麽体贴·他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秦朗苦笑不得:書香門第“你这什麽表情啊”伸手捏宁舒一把,“晚上就该见到儿子了,我可不想看到两个哭哭啼啼的。”
生子都市生活轻松·“别胡说·”·“行行行,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吧·”边说边抽了张纸,多此一举地擦了擦宁舒的眼角,“你说你都多大人了,还离不开爸妈比我儿子还不如呢”·果然老爷子骂得不错,这人专爱落井下石,就是个混账东西·“这麽多东西怎麽办”·宁舒稳了稳心神,四下一扫,皱起了眉头。
“什麽怎麽办”秦朗只掀了掀眉毛,“能用的,给你外公外婆,不能用的,直接丢了”·能指望浮萍生根吗肯定指望不上·宁舒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6鲜币)秦家有兽第七十二章 包子可爱登场·回到H市,已经是晚上八点,去的是市中心的那套复式公寓··刚要掏钥匙开门,门就从里面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丫头,长得很清秀,戴著副无框眼镜,看到秦朗礼貌地点了点头,嘴角笑出了两个酒窝:“秦大哥,你回来了。”
“孩子呢”·“宝宝吃饱睡下了,早半个小时还醒著,早点还能赶上·”·“哦,那辛苦你了·小宁,这是孩子的保姆小宋,以後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问她。
她是护理学校毕业的,很专业·”·“好,宋医师是吧叫我宁舒就行·”·“宁大哥,你好·”·宋也眼睛里头闪著灼热的光,跟猫见了老鼠似的,宁舒被她看得背脊一悚,有非常不妙的预感。
“小宋,今天辛苦你了·先回去吧,有事我电话联系你·”·“好呀·宁大哥、秦大哥,宝宝的日用品都在婴儿间的大柜子里头,东西是一层层分开放的,很容易找。
没事我就先走了,有问题打手机呀·”·这丫头还真热情··宁舒感激地朝她露了个笑脸,小丫头晃了晃手,很开心地走了··*** ·轻手轻脚打开婴儿间的门,就看到了正对著门的小摇篮,摇篮里头,孩子睡得很香,三个多月已经长开了,看起来像个大孩子,粉粉嫩嫩的样子非常可爱。
空调开得很暖,脱了外套也不觉得冷,难怪睡得这麽香·或许是脸上有些痒,小家夥时不时抡起白白胖胖的小拳头揉揉脸,可爱的样子让宁舒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宁舒愣在原地没能上前,秦朗推推他,满眼柔光:“怎麽不进去”·“睡得很香的样子·”·“这麽寸把长的小家夥,不是吃就是睡,还能干嘛要抱抱吗”·“不用,让他睡吧,别吵醒了。”
秦朗笑了:“睡得像只猪仔,哪里吵得醒来,抱抱看·”·“别…喂…秦…”·阻止的话还没说完,秦朗已经把孩子抱了起来,手势挺熟练,看来孩子出生後那几天,他没少抱。
·顺少递给他:“长沈不少,小心点·”·软软揉揉的小身子,比预想中要沈得多,被抱起来,居然也没醒,只是咂了咂嘴··“对,托著头跟背,小心手。
这样就行,很简单吧”·“这样都不醒还打呼看来是玩累了·”·“估计打雷也吵不醒。”
宁舒微微笑了,眼神不自觉放柔·孩子似乎没任何问题,还长得很好,小模样也出来了,很像秦朗,尤其是眉眼那块··“小舅说,这小子跟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当然像了,我儿子能不像我吗”·宁舒脸上微微一红,没接他话,盯著孩子看了会儿,小声问:“他这样要睡多久”·“不知道,饿了总会醒的。
别管他了,他睡他的,我们去吃饭·”·“吃饭”·秦朗很肝疼地磨了磨牙:“赶了大半天的路,你不饿”·“还好。”
“不管怎麽说,饭总是要吃的,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真不饿·”·“算了,还是我决定吧·”·看来劝是劝不走了,秦朗很识相地去订餐。
订好餐进屋一看,孩子居然醒了··果然是“父子情深”,小家夥明明出生後就没见过宁舒一面,却一点儿也不认生,甚至很亲近,睁著乌墨圆丸般的大眼睛,挥著小手要宁舒抱。
(8鲜币)秦家有兽第七十三章 喂养包子·秦朗在门口看得又惊又奇··可惜好景不长,在宁舒怀里待了不到两分锺,小家夥就哇哇哭了起来,哭得歇斯底里,惹得秦朗不自觉黑了脸。
果然是个大麻烦,早知道丢在老头子那边,不这麽费力把他接过来了··哭成这样,不是尿了就是饿了,这点常识宁舒还是有的··打开尿不湿一看,果然是金黄黄一片,难怪哭得这麽厉害。
宁舒了然一笑,可惜这尿不湿他还真没换过,只好朝秦朗忘了过去:“秦朗……”·“什麽事”·“会不会换尿布湿”·秦朗掀起嘴角特自信地笑了笑:“不就是换个尿不湿能有多难交给我得了。”
结果证明,这家夥完全是在逞能,包了半天也没能包好,唯一一次勉强包上,小家夥两腿一蹬,又松了··“这小子吃什麽了这麽有劲别弄了,交给保姆吧。”
“你不是已经让她回去了”·秦朗拍一拍脑门:“我说呢,怎麽半天没见到人·”·“现在怎麽办”·难不成把孩子晾在床上,就这麽任由他哭万事开头难,总有第一次,总不能连块尿不湿都换不来吧·秦朗没想这麽多,直截了当地说:“我打电话喊她回来。”
“人都走半个小时了,回来少说还要大半个小时·要不,让她在电话里教你下·”·“噢…这也行·”·於是拨了电话,保姆在电话那头很尽责地教了一大推。
可惜秦朗只听了一半,就不耐烦地截了话:“怎麽这麽麻烦说简单点”·宁舒皱了皱眉,实在听不下去了,伸了伸手,示意秦朗把电话递过来,拿起来听。
“用卷纸就行了好,知道了·纸,秦朗·”·“纸在哪”·“就在你手边。”
“看到了·”·宁舒接过去擦了擦,扔进垃圾桶,又招了招手:“湿巾·”·“在哪”·“应该在柜子里。”
“我找找·”·结果,找了半天才找了出来,实在是因为这湿巾的包装不好认,混在尿不湿里,不仔细看还以为就是尿不湿了··秦朗一张脸又黑了三分。
宁舒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脸色,接过湿巾擦了擦小家夥的小屁股,再次招了招手:“爽身粉·”·“什麽”·“爽身粉。”
换个尿不湿也这麽麻烦真是烦人的小东西·可惜不能不找,生手就是生手,也不知道要留个心眼,记下什麽东西在什麽地方,於是又胡乱找了一通,累得够呛,差点还被柜子里掉下来的东西砸到头,才把那一桶小小的东西找了出来。
爽身粉居然包装成奶粉的样子害他以为是奶粉可恶·如此这般,一道道程序还真不简单,换好尿不湿,秦朗一张脸也臭得没了样子,好在结果还算理想,换了干净尿不湿的小家夥倒很高兴,一个劲地蹬腿挥手,笑得甭提多开心。
宁舒也笑了,秦朗在一旁看得很憋屈,拿手指戳了戳小家夥的鼻子,宁舒看不过去,打开他的手:“别逗他·”·香喷喷的小家夥笑得很高兴,一点儿也不在乎他那个爸爸心情有多糟糕,甚至抓著秦朗的手指当玩具。
秦朗扬了扬眉毛,一脸不爽地戳了戳小家夥的脸,宁舒头痛地叹一口气,起身去泡奶粉··才四个月不到的孩子,一顿要吃一百二十毫升奶,一天吃五六顿,食量还真是惊人,难怪长得这麽快。
一闻到奶味,小家夥就扑棱著双手咯咯笑了,笑声甭提多愉悦··小家夥似乎是饿坏了,嘴一碰到奶嘴,就用力吸了起来,拼命吸了半天,出了一头一脸的汗,宁舒哭笑不得,怎麽就馋成这样·秦朗也是个长不大的,看小家夥吃得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一伸把奶嘴拔离了那张小嘴。
原因很简单,能欺负的时候就要多多欺负,因为这事关家庭地位的问题··如果说从前他是家里的眼珠子,那麽现如今就是颗玻璃球,拿货币打比喻的话,从前的他还属於英镑、美元之流,先如今就是日元、韩元,不但日落千丈,还跌得没个底。
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连小保姆都知道,他们这位男主人在家里其实什麽话也说不上··秦朗一闹,孩子就不高兴了,小脸一憋,作势要放声大哭··“你──”··生子都市生活轻松·宁舒哑然无语,摊上这麽个幼稚的,能有什麽办法·“别逗他了,你跟他一样大”·“这小子精得很,知道我在跟他玩,故意哭给你看呢。”
这是什麽话·“你还真是……”·(11鲜币)秦家有兽第七十四章 和包子吃醋·後面的话,宁舒真不知道怎麽说了,手一拨把奶嘴又塞回去,擦了擦小家夥额头上的汗:“别哭,跟你闹著玩的。”
一百二十毫升奶喝下去,小家夥终於饱了,宁舒竖著抱他起来,拍了拍他的背,没过多久,小家夥就“嗝”地打了个饱嗝,眼皮一耷一耷,看来又想睡了。
·宁舒笑著拿湿巾给小家夥擦了擦嘴,横著把他放进小床里··结果,一放下去,小东西就不肯了,先是轻轻地哼,很有放声大哭的趋势·没办法,只能再抱起来,刚一抱到手上,居然就变安静了,挣了挣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还有这种事·秦朗嘴巴都气崴了··就在这当口,门铃叮咚叮咚响了起来,秦朗黑著脸去开门··来的居然是杜宣跟荣奕,荣小爷一看到秦朗那比锅底还黑的脸色,忍不住捧著肚子笑了开来:“杜,愿赌服输啊。”
说完朝杜宣扬了扬手,杜宣从兜里掏出一叠大钞拍他手心里,笑得很狡猾:“饭都来了,脸怎麽还臭成这样,谁惹你了”·这话虽然是用问的,眼睛里头却透亮透亮的,比谁都清明。
荣奕把饭菜搁餐桌上,四下瞄了瞄:“哎小宁呢”·“在屋里·”·“我去瞧瞧,这麽长时间不见,还怪想他的。”
秦朗腿一伸给他一脚:“去你的,别吵我儿子,老实在这儿待著·”·“呦,美得你,有儿子就兴成这样小心,往後有你罪受。”
“滚你妈的,你丫个乌鸦嘴”·这俩人忙著斗嘴,那边杜宣跟在自己家似地从酒柜拿了瓶酒过来,顺带拿上三个酒杯,自顾自满上,踢了踢荣奕再瞄一瞄秦朗:書香門第“来,预祝我们起步顺利。”
“这麽快就准备上了”秦朗一边眉毛扬著,似乎有些吃惊··“想吃肉嘛,当然得乘早,被人洞察先机可不好·”·荣奕笑著灌了口酒,指指杜宣:“他是什麽人,你还不清楚吗这往後谁要是跟他卯上了,铁定被算计得尸骨无存。
是吧,杜”·“怎麽你想让我算计”·“我得了吧,我可没吃饱饭撑著,没事找事干,你那两手,还是留给别人享用吧。”
杜宣优雅一笑,举著酒杯小小啜了口,转而望向秦朗:“怎麽突然对医药感兴趣了”·“不是我,是老头子·”·“果然。
不过咱们这麽一来,等於硬生生跟他老人家抢财路,你就不怕老爷子打击报复”·“怕”秦朗勾起唇角轻轻一笑,“咱们要是真闯出什麽名堂来了,以老爷子的脾气,反而不会动我。
再说,现如今这一块还不成气候,老爷子也不在乎这点甜头·他看中的,是未来二三十年的升值空间·眼下有人免费给他探路,何乐而不为”·那个不念父子亲情的女干商·“唉~你也别自暴自弃,到底是你老子,总不会真要你的命。”
这麽没心没肺的话,也就荣奕那龟孙子说得出来··秦朗眼角一记眼刀甩过去,荣奕笑著撇了撇嘴,一点儿也不在乎··当年一同穿著开裆裤丢雪球的时候就认识了,现如今才开始装狠,顶什麽用·於是一眼也不理那个臭著一张脸的家夥,打开外卖盒,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嗯,好吃·兽,杜,干嘛不吃”·秦朗不理他,拖著拖鞋走到楼梯口,放低声音喊:“小宁…”·“嗯”·“饭来了,快出来。”
“就来·”·这一等就是十分锺··秦朗不耐烦了,踢了踢木地板:“行了,把他放床上,抱这麽久还不累”·“知道了,你要饿就先吃吧,不用等我。”
一回头,刚好撞上那两个损友看好戏的眼神,秦朗一张脸又黑了两分··“嘿嘿~~我说呢,为什麽事动这麽大气,原来是有人在为家庭地位不保烦恼呢。”
这话正巧戳中某人痛处,於是某人又是一脚过去,荣奕连躲带闪,终於没让对手占到一点便宜··杜宣就一语不发在一旁看乐子,看那两人闹得兴了,才不痛不痒地说了句:“这有的时候啊,自己的烫手山芋,未必就不是别人的香饽饽。
这个道理,你好好想想吧·”·秦朗眼一眯,停下追著荣小爷踢打的动作,若有所思··***·宁舒出来的时候,菜已经凉完了,看到荣奕跟杜宣,笑著点了点头:“好久不见了。”
“嘿嘿,小宁,想我没”·刚说完,秦朗一记无影脚又飞了过去··宁舒淡淡一笑,秦朗往旁边挪了挪,揭开面前一个白瓷罐头:“来,先喝口汤垫垫肚子。”
荣奕从身後拿出个保温瓶,推过来:“都是好东西,特地让成风大厨另做的·”·“干嘛特地做跟你们吃一样的就行。”
“哪能呢你啊,得好好补补,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是小事·”·说完还特暧昧地眨了眨眼,他这麽一来,宁舒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朗眉毛一扬:“小样儿,会不会说话”·荣奕就涎著脸皮一个劲地笑,也没什麽避讳,杜宣呵呵一笑,特诚恳的样子:“动刀子到底伤元气,是应该好好补补,荣子倒也没说错。
小宁,跟我们呢,就没什麽可避忌的了,都是自己人,还是无拘无束的好,往後在一块闹腾的日子还长·”·要不人都说,说话是门艺术呢,同样的中心大意,荣奕就铁定说不出这麽人模人样的漂亮话来。
宁舒冲杜宣感激地点一点头,秦朗似乎也颇感动,朝杜少举了举酒杯,杜宣眯著眼小小啜了一口,笑得很有意味··荣奕嘴里叼著根牙签,一脸漫不经心地问宁舒:“下学期有什麽打算”·“後天去学校报名,照常上课。”
“落了半学期的课,赶得上吗”·“没事,该看的书都看了,也问同学借了课堂录音来听·开学後再参加一下补考,通过就算合格。”
“呵,真够勤奋的·”荣奕扬著眉毛朝婴儿间看了眼,“你要上学的话,小家夥怎麽办”·“这…我们还没计划好。”
宁舒嘴里嚼著一块虾,吞不下去了,一脸的为难··杜宣收到秦朗的求救信号,适时开口了:“依我看,不如周末你们自己带,平时就送回老爷子那边,既能定期见到孩子,也不耽误学习,两不误。”
这倒是个好建议,宁舒似乎是听进去了,露出一副认真思索的姿态,秦朗暗暗朝杜宣比了个多谢的手势,一张脸如回风流雪,明朗顿现··饭要这样吃,才好嘛,朋友要多交几个小肚子这样的,也不错嘛。
荣小爷,那就算了,一个都嫌多··(9鲜币)秦家有兽第七十五章 秦兽的黑眼圈·晚上,孩子自然是要跟著大人一起睡的,那麽想当然尔,这个夜晚就不可能过得太平。
第二天一大早,宋也来应职··门一开,就看到一个黑青著眼眶的秦朗,··“秦…大哥…”·“哦,是你啊。”
秦朗脸上明明白白写著两个字──痛苦·一大早,天才刚亮没多久,他们这位男主人就起来了头发湿嗒嗒的脸上还贴了画著乌龟的创口贴这是怎麽回事·不可思议……·“您…这是…”·秦朗扒一扒乱糟糟的朝头发:“我得上楼去补个觉,你去换小宁出来。”
小宁·这称呼可真亲密,宋也凭借著她所向披靡的第六感,直觉两人有女干情··不可能没有眉眼间都写著呢。
进屋一看,那位宁大哥正在给孩子掖被角,一脸温柔的样子··“啊,来得这麽早·”·宋也喊一声“宁大哥”,宁舒看小家夥这回算是睡踏实了,比了个去外头说话的手势。
关上门,一同来到客厅··宁舒看起来有些憔悴,不过比秦朗强得多:“吃过早饭没”·“吃了,您去休息吧,宝宝我看著。”
“哦,那…麻烦你了·”·宋也两颗眼睛闪得跟灯泡似的,宁舒被他看得不自在··“他…秦朗去睡了”·“啊哈,刚刚上楼去了,说太困。
也是,晚上带孩子确实不容易·”·说完递了杯牛奶过来:“宁大哥,喝杯牛奶吧,空腹睡觉,时间久了伤胃·”·生子都市生活轻松·这是个很细心的丫头,宁舒感激地冲她笑一笑,端起牛奶来喝,喝完看了看楼梯,又看了眼客人房,最後还是去了客人房,没理会宋家丫头瞬间的失望。
刚要关门,门铃又“叮咚叮咚”响了··好在婴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小家夥也睡得实,否则又有得闹腾··门一开,居然又是荣奕,看也不看来开门的是谁,蒙著头就往里冲。
“小宁,兽呢”·又是一个叫小宁的原来大家都这麽喊··宋家丫头很沮丧地暗自叹了口气,为什麽找到一点女干情就这麽难·宁舒指指楼上:“在睡著,怎麽这麽早过来”·“嘿嘿,昨晚累著了”·荣小爷那眼神儿荡得暧昧,宁舒脸上微微一红,四下扫了扫,好在没看到他们家小保姆的身影。
“可能是换了地方,还不习惯,闹了大半夜也不肯睡·”·“呦,挺猛的啊~看来,是我小看你家那只禽兽了·”·这可真是个比流氓还要流氓的。
“咳…我说的是孩子·”·“哦哦~是孩子啊~对了,你要上楼是吧顺便帮我捎份东西,我懒得上去了,不好让人美女在外头等。”
打扰人新婚生活不仗义,荣小爷深深懂得“已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宁舒却摇了摇头:“你自己给他吧,我睡底下…看著点孩子。”
一句话说完,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三分,荣小爷嘿嘿女干笑一声,甭提多幸灾乐祸,拿著文件上楼去··“兽,有东西给──你──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妈呀……停……停……停……”·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物倒地的声音,宁舒早已经见怪不怪,宋家丫头眼睛里头精光一闪,原来有女干情的是这两个人,得好好观察,於是从怀里掏出本记事本,唰唰唰写了几笔。
3月3号 星期二 晴 ·雇主秦扑倒不具名长发风流男,叽叽叽叽;-)…·***·杜宣捻了酒杯在手里,嘴角有微笑的弧度:“所以呢……”·“所以说,那家夥就是个白眼狼有了老婆儿子就不认兄弟,还说什麽兄弟如手足,都是屁话屁话”·“谁让你那个点去戳他霉头脸上这伤是他给的”·荣小爷特不屑地摇了摇头:書香門第“切,就他那两手,还能让我挂彩也是,那只禽兽折腾了一整晚,被他孩子尿了一脸不说,脸也给毁了,老婆要顾儿子跟面子,还非得跟他分房睡,是憋屈来著。
嘿嘿,你是没看到他那张脸,”·他是完全忘记从小到大被揍到鼻青脸肿的日子了··杜宣也不揭破他,只老僧入定似地笑了笑,伸出修长一根指头戳了戳他脸上那块淤青:“那这伤是哪来的”·“哎呦~你轻…轻点……正疼著呢~”·“呵,看来下手挺狠的啊谁干的”·“不知道。”
“哦”杜宣来了兴致··荣小爷特没面子地撇了撇嘴:“本来准备送完东西就带我马子去兜风,结果拉错了人,被那老男人钻了空当。”
“就你这身手,也能让人钻空子那他挺有两套的·”·“我那是没防备,要不然能让他得逞”·荣小爷跟禽兽哥儿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嘴硬,一个比一个要面子。
“难得有人能伤到你·就这麽完了”·荣小爷吐了口眼圈,眼睛眯得像只狼:“哪能呢不揍到他喊我爷爷,这事就没完”·秦朗一张俊脸愣是被他儿子给毁了,顶著个创口贴见人,谁见了都偷笑。
杜宣逮著他,一脸“真诚”地问:“脸怎麽了”·他就是明知故问,幸灾乐祸来著,其实消息早从荣小爷那儿一点儿不漏打听来了。
秦朗特憋屈地磨了磨牙:“别提了,意外而已·”·他那儿子还不到四个月,就有这麽大的破坏力,可见这谁家的孩子,到底像谁家人, 一点儿也错不了。
“孩子送回去了”·“嗯,那小子要是再多待上一晚,我可真没命了,乘早走人·”·秦家有兽第七十六章 备考和秦兽·“呵呵,不是有小保姆在”·提起这个,秦朗更加憋屈,一口大白牙磨得嘎吱响:“孩子他亲爸说了,小丫头白天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晚上不好再麻烦人。
哼,敢情我给的支票是假的就那数,够我请三个保姆了·”·“人丫头不是专业嘛”荣奕凑过来说了句风凉话。
·“滚你的昨天的账还没跟你算·”秦朗十根手指头掰得劈啪响,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你脸怎麽了怎麽比我还车祸现场”·“切你那是真车祸,我这充其量就是个意外。”
杜宣呵呵一笑,没说话··秦朗回头看杜宣:“他这是让谁给揍了挺能的嘛·”·杜宣呷了口酒,很淡定的模样:“好像是个不认识的。”
“不认识呵──那更有意思……”·说完拿脚踢了踢荣小爷:“要不要哥哥我帮你找人修理修理他”·“去我的事我自己搞定还用得著你替我出头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小心,别让你儿子骑到头上去,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秦朗又是一脚过去,荣小爷回一脚,这麽你来我往,一来二去,见面不到三分锺,果然又扛上来,戏码虽然老套,杜宣倒看得很带劲··有人免费提供乐子,干嘛不捧场·***·开学前的三天过得很快,当然也让宁舒忙得够呛,好在宋家丫头照看孩子挺得力,替他省了不少心。
秦朗左盼右盼,终於等到了宁舒开学··宁舒一开学,家里顿时清净了起来,原因很简单,小家夥已经被秦朗打包丢回了别墅那边,宁舒虽然不舍得,可是有学业要顾,不舍得也得舍得。
於是还是那句老话,老虎不在了,猴子成霸王,秦家走了个小霸王,大霸王终於有了耀武扬威的机会··可惜,天又不遂人愿··秦朗裸著上半身歪床头,把遥控按得啪啪响,那个在台灯下认真看书的人,跟坐山雕似的,完全无视他。
“哎……没什麽可看的·哦快十二点了,难怪啊·小宁──”·“嗯…”·“你还要看到什麽时候”·宁舒往後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又翻……翻得秦朗太阳穴上青筋突突直跳。
“只剩二十多页了,应该要不了一个小时,你困的话先睡吧,不用等我·”·“你开著灯,我怎麽睡得著”·这话说得横声横气的,宁舒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那──我去隔壁。”
说完拧灭了书桌上的台灯,抱起书往外走,还特抱歉地冲秦朗笑了笑··他一笑,秦朗就更加受不了了:“回来”·“嗯”·“你给我回来听到没有”·宁舒一只脚跨在门框外面:“可…你刚才不是说…”·“刚才是刚才怎麽,我说的话,就是让你拿来堵我的回来”·秦朗那样子是真的不好看,宁舒就只好回去,回去了又不知道该怎麽办,唯一一盏台灯也不是很亮,其实就星点的光,照理说不应该会影响睡眠,可秦朗既然说了会影响他,那宁舒就不好再开了,大灯更加不能开,壁灯估计也不行。
“勤奋也要有个度,少看几页会死啊睡觉”·少看几页倒不见得会死,不过可能进不了系前三,当然这话不能说,说了估计那家夥得当场跟他翻脸。
“过来啊,傻站著干嘛”·宁舒在一阵天人交战後,终究还是妥协了,不甘不愿把书搁床头凳上,脱了衣服上床睡觉。
秦朗这家夥一向有裸睡的习惯,屋子里开著空调,盖一层羊毛毯在身上,贴著皮肤磨蹭,一来二去就兴奋了··宁舒这会儿刚看完书没多久,公式数据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别提多清醒,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秦朗被他一闹腾,彻底醒了,一只手伸过来。
“干嘛”·“既然睡不著,那干脆运动运动助眠·”·“不行,我下个礼拜有好几场试要考。”
“都说是下礼拜了,那就还早呢·”秦朗边说边翻身过来,一点点亲吻,“为了那臭小子,你都冷落我一个礼拜了,还要我再忍一个礼拜你可真忍心啊。”
宁舒连躲带推地闪:“这次的考试对我很重要,不能有一点闪失,错过了我可能要留一级,你别让我为难·”·秦家有兽第七十七章 摩擦容易起火·宁舒连躲带推地闪:“这次的考试对我很重要,不能有一点闪失,错过了我可能要留一级,你别让我为难。”
“那算了,睡觉睡觉”·生子都市生活轻松·秦朗嘴上这麽说,手脚也老实,果然没再乱来,可身体的反应真老实,稍稍一蹭就站起来了。
宁舒感觉到,脸噌一下就红了一半,稍稍动了动,那个坚硬的东西就越发难耐起来,抵在他两腿间,危险得不得了··这样下去,谁能睡得著·宁舒不得已,只能往後挪了挪,他一动,秦朗在他身後闷哼一声,那个又粗又硬的家夥又往上顶了顶。
这混蛋·这下真没办法了,宁舒只得起身,把枕头放到另一头:“我去那头睡·”·他那眼神闪得特忐忑,似乎生怕那只躺他身後的禽兽真干出点什麽流氓事来。
秦朗磨了磨牙,难道他就这麽禽兽还担心他用强·磨完牙整个就挫败了,於是一个大力翻身过去,留给了宁舒一个背影,一把拉过被子蒙头上,一副随便你想干嘛,他也懒得管,你爱怎麽干就怎麽干吧的置气模样。
他这样,宁舒有些不忍心了,盯著那“萧索可怜”的背影瞧了会儿,犹豫再犹豫,想起一个礼拜後那几场大考,还是狠了狠心,挪另一头睡了··秦朗背对著他,肝疼头疼小兄弟也疼,浑身没一块是舒爽的,先前有小家夥在,想干的事也没法干,眼下小家夥好不容易走了,居然又整出个考试来为难他。
这都什麽事儿啊·过了一会儿,另一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声音不大,秦朗还是听见了:“还不睡”·他一出声,那一头就静了下来,隔了好久,宁舒才闷著声音说:“你睡你的吧,不用管我。”
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像是隔著什麽东西··秦朗猛地挺身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往床另一头一瞧,傻眼了··“你在干嘛”·宁舒那会儿左手拿著个手电,右手拿著本书,正看得聚精会神,被人一搅和,愣了神回过头来,正好对上秦朗一张气急败坏的脸。
“我……”·“拿手电当台灯照想瞎吗”·秦朗啪一下打开天花顶灯,探了半个身子过去,一把从宁舒手里把书跟手电抽出来扔了。
“系前三的名号就这麽好,用得著你这麽拼命”·秦朗显然被气得不轻,连头发都是竖著的··“其实就一会儿,看完最後几页我就睡了,不至於太伤眼。”
边说边起床去拿书,他这人一向强得可以,秦朗也不是没领教过··把书拿手里,作势要穿外套··秦朗裸著上半身躺床上,不高兴了:“上哪”·“哦,我去书房。”
既然不让用手电,那只好换个阵地了··“去什麽书房给我在这儿待著”·秦朗噌一下起来,拿起衬衫往身上一套,横声横气地说:“我去客房”·“啊”·“我去隔壁你留下”·“喂…不…”·“不什麽不给你半小时,我回来後你还不睡,那今晚咱们就都别睡了。”
秦朗边说边扬了扬眉毛,一脸的威胁,宁舒就不好再说什麽了··结果不到一刻锺,流氓就大摇大摆回来了,往床上一横,一眼也不看宁舒··宁舒抬手看了看表,很为难地皱了皱眉:“这……”·他刚刚还稍稍紧张了下,一看表才知道时间没到,心头的弦绷了绷,又松了下来,秦朗怎麽可能看不出他的心思,闭著眼特“大方”地挥了挥手:書香門第“我知道,时间没到,继续看你的。”
“哦·”·看了没一会儿,流氓很无聊地翻了个身,没过一会儿,又翻了个身,继而就开始来来回回地折腾个没完了··宁舒被他搅得没安静,暗自叹了口气:“睡不著”·“别吵,看你的”·“隔壁不是有床吗”·这什麽话·秦朗两眼一横,气势汹汹:“你还看不看不看关灯睡觉”·宁舒瞬间语塞。
看他傻愣愣捧著书不看,秦朗就更加不耐烦了,一把从他手里把书抽出来,眯著眼睛扫了两眼,一脸“这什麽破玩意儿”的表情··“学这顶什麽用”·“总有它的用处。”
宁舒一脸虚心受教的三好学生模样,秦朗更加不服气了,往前翻了几页,问:“‘线与’逻辑什麽东西”·他一问,宁舒就本能回答了:“线与逻辑是两个输出信号相连可以实现与的功能。
在硬件上,要用oc门来实现·由於不用oc门可能使灌电流过大,儿烧坏逻辑门·同时在输出端口应该加一个拉电阻·”·这都什麽跟什麽不过比对了书本,居然一字不漏,神了。
秦朗听得云里雾里,还不大服气,他就不信,这人还什麽都会了,於是又往後翻了两页,继续问:“基尔霍夫定理是个什麽东西”·这什麽问题·宁舒皱了皱眉毛,一副严肃认真的谨慎样子:“这是一个电荷守恒定律,即在一个电路中流入一个节点的电荷与流出同一个节点的电荷相等。”
“哦,知道了·那平板电容公式呢记得吗”·看他态度还算虔诚,宁舒微微一笑,语气放软不少,说了标准答案,秦朗崴了崴嘴,似乎还是不大以为然。
“来,画个晶体管级的运放电路给我瞧瞧·”·宁舒想了想,唰唰几笔下去,递过去,秦朗拿过来看了看,懵了··他这回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题目是他出的,答案却看不懂,真够怂的。
秦家有兽第七十八章 又见黑眼圈(H前)·第二天一大早,秦朗顶著两只熊猫眼“接见”登门拜访的杜宣荣奕··荣小爷看到禽兽那副惨样,笑得前後打跌:“兽,你丫大晚上黑灯瞎火不睡觉,上哪个女人家爬窗户去了”·“滚我在家呆著”·宁舒刚好拿著茶叶从厨房出来,听到“窗户”两个字,想起那个胡作非为的夜晚,脸“叱”一声腾腾红了上来。
荣小爷一向眼尖,瞧见他那模样,贼贼一笑,用手肘拱了拱秦朗:“瞧你‘媳妇’脸红的样,你丫都干什麽龌龊事了”·秦朗双眼一眯,盯著那个浑身不自在的背影瞧了会儿,意味深长地咂了咂嘴,一把怕开荣小爷凑过来那张脸:“去,问这麽多干嘛懂不懂尊重哥们隐私”·这话一听就有内幕,荣小爷很风流地抄了抄头发,两眼一眯,往柔软舒适的沙发椅背里一躺,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呦,这才多久,就开始隐私来隐私去了长知识了啊·有句老话叫什麽来著”·荣小爷举著酒杯朝杜宣比了比,杜宣微微一笑,很讲哥们义气地接了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是不是这样,兽”说完朝厨房里头的宁舒喊,書香門第“小宁,今天还吃鲈鱼,要糖醋的,不加番茄酱,那东西败胃口。”
秦朗一脚过去:“糖醋你妹要吃自己做他没空”·“唉唉唉,别这麽小气嘛小宁,顺便再炒个猪肚鲜笋,那东西下饭。”
宁舒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荣小爷把腿搁秦朗他们家茶几上,笑得跟大爷似的,气得秦朗直想掐死这龟孙子··杜宣就还是幽幽雅雅地坐著,很守礼地给自己又倒了杯Drossarc,笑得很有意思:“刚刚荣子说什麽了,居然惹得小宁脸红成那样”·他这人说话做事一向点到为止,却每每切中要害,所以说荣小爷的城府历练跟他差了十万八千里,那真不是吹的。
秦朗叼著支Trinidad,笑得十成十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禽兽,说了句让荣小爷感到非常莫名其妙的话:“老式的家具不错,难怪现如今流行什麽复古风,确实怪有味道。”
边说边往厨房瞄了眼,宁舒身子一僵,耳背上就渐渐热了,一下也不敢回头··杜宣微微笑:“看来,你这个年过得很丰富·”·秦朗但笑不语地点了点头,从宁舒的肩背瞄到腰臀,一路往下,从大腿逡巡到小腿,再从小腿上去,最後停在宁舒臀上,眯著眼睛吸了口雪茄,一脸满足地点了点头:“回味无穷。”
宁舒再怎麽不谙世事,只听那三人说话的语气,外加落在他身上那道灼热的视线,也明白哥仨在聊他了··秦朗的视线跟镭射激光似的,他想忽略都难··被看得实在受不了了,宁舒脚一伸,把厨房门带上,隔断了那让人闹心的视线。
荣小爷夸张之极地放声一笑,继而闷哼一声,过了没多久,断断续续的对话隔著门板传来进来··“陪读什麽玩意儿”·“滚,你懂什麽”·“你丫还挺浪漫的啊,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二十四孝了”听语气,明显的幸灾乐祸,不是荣小爷还能是谁·“怎麽,你嫉妒了”·杜宣语气淡淡,隐约带著笑意,秦朗扬声大笑。
***·中午一块吃了饭,宁舒回房去做功课,秦朗跟荣奕杜宣上书房商量事情,一谈就是一下午,说完杜宣跟荣奕就很识相地告辞了,也没涎著脸皮要留下吃晚饭··整整两天,该复习的也已经复习了七七八八,宁舒心里有了底,就用不著熬夜苦读,於是拿了换洗衣服,预备泡个澡早点睡。
生子都市生活轻松·调好水温,衣服脱了一半,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朗只穿了一件衬衫站门口,胸口敞著,露出肌肉纠结的胸肌跟腹肌,那身材看得宁舒脸上直泛血色。
“书看完了”·“嗯·”宁舒撇过脸去,装作在试水温··过了两三秒,一个精壮的身子就贴了上来,哈气成声:“一块洗”手已经环上了他的腰。
“今晚,让我好好看看你,嗯”声音渐渐低下去··“谈了一天的事,还不累”·宁舒挣了挣,手脚局促的样子惹得秦朗闷著声音笑了。
秦朗笑起来的时候很男人,声音低沈浑厚,带著不可一世的豪迈,即便宁舒再不想承认,也明白这笑声很具有蛊惑力··或许,爱这个字,本就跟性别无关,只是纯粹的吸引罢了。
宁舒低著头不说话,就只盯著地板砖上溅起的点点水花,视野迷茫,秦朗湿热的吻一点点落下来,带著他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些眩晕也有些窒息··秦朗一只手摸上宁舒的衬衫扣子,开始一颗颗解,宁舒手一伸,作势要关灯,结果手还没碰到开关,就被秦朗捉了回来。
秦家有兽第七十九章 情事旖旎 H·秦朗一只手摸上宁舒的衬衫扣子,开始一颗颗解,宁舒手一伸,作势要关灯,结果手还没碰到开关,就被秦朗捉了回来··秦朗眼睛里头闪著莫名炙热的光芒,声音低哑:“不是说好的,今晚让我好好看看你。”
“你……”·“乖,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一走就是半个月,你舍得”·宁舒明显一愣:“去哪”·“新上了个项目,明天去日本谈合作细节。
别说这些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先让我好好看看你,嗯”·边说边伸手过去,他纵横情场多年,怎麽会不明白,这脱衣服呢,也是很有讲究的。
可慢不可快·太快了,就少了那麽点滋味跟情趣,整一个急色,越慢才越有味儿··这招虽然老土,可也是百试不爽的硬道理··宁舒身上被脱得只剩下一件衬衫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湿淋淋的,衬衫吸了水,变成薄薄一层透明色,紧紧吸著皮肤,半褪不腿挂身上,那样子甭提多勾人。
秦朗忍不住了,捏著他下巴吻了吻,手在下面为所欲为:“舒服吗”·宁舒一张脸热得可以煎蛋,喘息的空隙里,也没好意思接他话,“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地纠缠,这根本不在他接受范围内,秦朗这流氓一向喜欢让他难堪,这回也不例外。
“儿子的鼻子像你,很漂亮·”·宁舒红著脸撇开去,他是男人,被人夸漂亮,其实没什麽可欢喜的,可不知道为什麽,这麽一句普普通通的赞美之词,从秦朗嘴里吐出来,就突然变得不一样起来了。
“过几年,我们再要一个,好不好”·再要什麽·宁舒那一刻几乎是懵的,欲望被秦朗包在手心里搓揉,身上没有一处不敏感,脑壳一个劲地嗡嗡直响,脑子里空空白白一片,整个放空,什麽也没法想。
秦朗见他已经意乱情迷了,唇角一勾,蹲下身,把那个脆弱的东西纳入口中··吞吐、挑逗、勾引……·手段老道销魂,自然不是青涩到无知无趣的宁舒可以相提并论。
没过多久,宁舒就耐不住射了,半躺半靠在梳洗台上,浑身瘫软,眼角唇角有意无意透著慵懒跟风情,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甚至还在隐隐打颤··越看越像个尤物··秦朗耐不住了,捞起他两条腿往腰上一圈,扶著自己硬邦邦滚烫烫的欲望,一点一点慢慢挺了进去,直至连根没入。
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出了大事··避孕套·宁舒一手撑著洗漱台,一手勾著秦朗脖子,微仰著脸,问得有些担心:“会不会……”·秦朗脸上身上早已经湿透,汗一汩汩往下淌,额上有隐忍的战栗青筋,下颚紧抿的弧度很是艰难:“要不,我退出去書香門第”虽然这麽说,可一点出去的意思都没有,看来是真忍不了。
宁舒犹豫了三秒,轻轻搂了搂他脖子:“算了…吃片避孕药吧·”·听他这麽说,秦朗才沈声松了口气,腰上一使力,开始一下下往里折腾··“那东西有用吗儿子就是头一回有的…你这麽容易…让我一碰就…万一…怎麽办…”·“应该不会…唔…别胡…”·“哪里胡说了不是头一回有的吗”·这混账东西当然不知道“礼仪廉耻”四个字怎麽写,可宁舒是保守家庭出来的孩子,再怎麽开放,也学不来秦家太子爷这套纵情声色的浪荡派头。
於是只能沈默··秦朗无声一笑,吻了吻怀里这人的唇舌,一只手在那浑圆的臀瓣上揉啊揉,揉得要多下流有多下流:“真像水蜜桃·”·宁舒脸上一赤:“关…灯…”·“不行,那就看不见了。”
秦朗邪邪一笑,非常坦然地拒绝了,把水再开大些,水温是宁舒一早就调好的,温温热热打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身後的大玻璃墙面内,一切无所遁形。
两具身体,赤身裸体,*合著纠缠··这就是人类原始欲望的本能,毫无理智可言,纯粹得像是在谱一首优美的舞曲,混合著水黏黏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宁舒一眼也不敢往身後撇,只能闭著眼睛感受著激烈的脉动,秦朗到後来就不再出言调戏了,身子卡在他两腿间,一手箍著他的腰,一手揉著他的臀,一下下猛烈进攻。
磨蹭、勾引、逗弄、深刺,左左右左,前前後後,深深浅浅,来来回回地折腾,怎麽也要不完的样子··呻吟声跟粗喘此起彼伏,在密闭的空间内回荡,连心都被刺激得剧烈震颤。
·“慢…唔…”·“慢了…好…那就…再…快点…”·语义不明的结果就是,被对方狠狠摆了一道,更何况他遇上的,还是只活生生的禽兽。
宁舒到後来几乎是整个人瘫软在梳洗台上,手按著背後的大玻璃镜,整个人在颠簸中脆弱,任由身上那人压著,一下下既快又狠地往里深刺,呻吟声前所未有的痛苦··“秦…唔…”·秦朗粗喘著埋在他颈窝里含了含他的喉结,按住他臀的手又一使力,让彼此进得更深些,腰上完全没有卸力的意思,反而一下比一下大力,声音断断续续:“难受…嗯…”·“唔…”·“还…不够…”·还不够·宁舒实在受不了了,睁开微红的双眼,祈求地望了眼头顶上方那人,可惜他遇上的不是别人,而是秦家禽兽。
秦家有兽第八十章 秦兽的春风满面 H·宁舒实在受不了了,睁开微红的双眼,祈求地望了眼头顶上方那人,可惜他遇上的不是别人,而是秦家禽兽··宁舒到後来实在痛苦到了极点,断断续续地求饶:“够…够了…”·“忍忍…乖…”·秦朗依旧不肯罢休,低头掰开身下这人的唇舌亲了亲,又亲了亲,腰上使了全力,腰腹肌肉一块块绷得死紧,用想的都知道这一下下抽得力道不小。
他从前在床上,多少还有点避忌,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居然动了真格··有过乡下那次的经验,宁舒也不敢太惹他,当然他也没那个精力,就只能仰著头,变了声调痛苦呻吟著。
声音是再好不过的*情剂,秦朗似乎是知道临行在即,想要一晚上补足半个月的份,於是卯足了劲在里头折腾,直闹得身下这人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在一波激烈的抽动後,把温热的液体撒在了那个炙热柔软的所在。
高潮过後,宁舒软了身子瘫在梳洗台上,浑身无力到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秦朗伏在他身上,窝在他怀里急急喘了会儿,然後探头上来,撬开他唇瓣吻了吻,一脸缠绵地问:“还好吗”·他那视线又热又烫,宁舒微微垂下眼睑,红著脸微微挣了挣,没应声。
这样小媳妇的样子,看得秦朗心头更加热了,手在底下拨了拨,问得流氓味十足:“舒服吗”·他一拨,宁舒两条腿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连带著就扯动了底下连著那块,甚至还扯出了一片润泽水渍来。
秦朗伸手下去抹了抹,邪邪魅魅地笑了,凑过去低声嘀咕了句:“刚刚,你可真热情啊·”·说完两手一使力,抱著宁舒後退两步,反身往铺满陶瓷砖的墙上一压:“这样试一次,好不好”·不好·宁舒被吓了一跳,眼角的湿红还没完全退去,流氓就又开始兴了,可见这人就不能惯,越惯越无法无天。
“早就想试试这个体位了·”边说边撩拨似地在里头蹭了几个来回,接著深深一刺,眼睛里头全是下流的笑意··“我跟儿子闹起来,你帮谁”·这就是个长不大的。
宁舒抿著嘴不吭声,秦朗笑著亲了亲他微颤的眼睑,流氓之极地在他敏感点上画了几圈又蹭了几回:“嗯帮谁”·像预料的一样,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压抑的呻吟,黏腻发颤,听得人浑身酥软。
这一声别说秦朗受不了,连宁舒自己也没法忍受,脸一赤,整个人都虚虚恍恍的,然後说了个让秦朗肝疼至极的答案:“儿子·”·生子都市生活轻松·秦朗的骨头确实软了,可该软的地方却反而硬了起来,装腔作势地咬了咬宁舒的耳根:腰配合著往上送了送,全没有先前那麽急,眉角眼梢尽是流氓样:“居然敢不帮我看来不教训是不行的。”
说完开始身体力行地教训,力气还真不小··宁舒虽然称不上有多胖,可也不是什麽娇小的类别,一七八的身高在那儿摆著,称斤掂两,怎麽也有个百多斤,可是到了秦朗这儿,似乎他这点分量,就谈不上是多大的分量了。
这家夥,哪里来的一股子蛮力·这麽胡思乱想的时候,抱著他的人不高兴了,边动边不满意地咬了咬他耳朵:“想什麽呢”·宁舒怕痒,侧开脸去:“没…”·他那点心思都摆脸上了,秦朗也不是看不出来,於是恶作剧似地松开一只手,眼睛里闪著一缕邪恶光芒。
这麽一松手,宁舒被唬得变了色,下意识伸手搂住秦朗脖子··他这一搂,秦朗就更来劲了,开始大刀阔斧地动作,也顾不得说什麽调戏的话,动浴室到卧室,从墙到床,整一个活色生香的夜晚。
***·秦朗这一晚算是过足了瘾,第二天一早坐在去日本的飞机上,精神抖擞满面滋润的样子,看得荣小爷直泛酸水··“你丫就不能稍微收敛点你老婆这才出月子多久 啊”·他说这话,完全是带了酸葡萄的心理,秦朗只扬了扬眉毛,好兴致一点儿也没被打扰:“怎麽羡慕了”·“羡慕我是同情小宁,摊上你这样的,可真够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上辈子香火烧得不够”·能指望从荣奕这龟孙子嘴里吐出象牙吗·当然不能·老话不是说了麽·狗嘴里,它就吐不出象牙·秦朗不理他,喝了口Le Pin,笑著朝杜宣举了举杯:“这酒不错。”
Le Pin的酒色深陈而亮丽,香味独特且浓郁,口感圆润厚重,鲜明而细腻,一年只产600箱,是顶级品牌里的顶级货··秦家太子爷从小吃穿用度都是上等货,品味当然是不差的,杜宣只微微一笑,应了他的溢美之词。
荣奕抄了抄刘海,往椅背上一靠,一脸意兴阑珊的模样:書香門第“这世上吧,就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别说是600箱,就算只出产六瓶,就杜这能耐手腕,整一瓶半瓶来尝尝鲜,还能难得倒他”·“话也不是这麽说。”
杜宣微笑著抿一口酒,把手头资料扔过来,“现如今就有个油盐不进的·”·“哦”·秦朗来兴致了,拿起资料扫了扫,双眼眯了起来:“佐藤里慧什麽时候多了这一号人物”·杜宣理了理衬衫的袖子,笑得不动声色:“有钻石可淘的地儿,自然有人争抢,不足为奇。”
荣奕翘著嘴角吐了口眼圈,一脸的不以为然··秦家有兽第八十一章 看到苗头的女干情·荣奕翘著嘴角吐了口眼圈,一脸的不以为然· 秦朗屈指敲了敲手边那份资料:“怎麽个油盐不进法” ·“该用的招数都用了。”
杜宣眼神有些锐利,“看来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有个心理准备吧·” 荣小爷很不给面子地冷冷一哼:“佐藤里慧一个大男人,取了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名字,你说这小日本是不是有病” ·“唉…别这麽刻薄。”
杜宣嘴上这麽说,嘴角却已经笑出了一个弯曲的纹路··秦朗也跟著笑了,给自己又倒了杯Le Pin,晃了晃,再闻一闻,然後一口饮尽:“我倒要看看,这是号多厉害的人物。”
 ·荣奕夸张地扬声一笑,胃口也被吊起来了· ·然而,荣奕他们万万没料到,这该死的小日本,一点儿也不像传统日本男人那样五短,反而是个非常出色的人物。
 ·一米八多的身高,比哥仨不遑多让,气质相当出众,尤其是那双眼睛,很沈很深,透著商海沈浮的精明跟胜气势· ·不容小觑。
 ·人一现身,秦朗的双眼就眯起来了· ·这个姓佐藤的家夥,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过他那锐利的眼神也就闪了一瞬,很快就掩饰了起来,像模像样地伸出手去:“会sang。”
(幸会,佐藤先生)·他早年在日本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这次为了谈判,还戴了副眼镜,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二世祖的乖张样,活脱脱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人。
 ·佐藤里慧掩在镜片後的双眼一眯,然後礼貌地伸出手来,说了句相当流利的中文:“幸会,秦sang比我想象得年轻许多·这次远道而来,辛苦了·” ·笑容完美得体,眼睛里有不动声色的打量跟探究,但这样的探究是有分寸的,并不显得唐突。
荣小爷两手插裤袋里,凑到杜宣耳边咬了句耳朵:“这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夥” ·杜宣但笑不语,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小日本,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寒暄一番後,正要开口说正事,外头又有人进来了· ·那人一进来,秦朗明显一愣,杜宣是若有所思地呷了口茶· ·原来,是这个跳蚤在从中作梗。
 ·*** ·补考顺顺利利地结束,宁舒很开心· ·成绩当天下午就出来了,好得出乎所有人意料· ·系主任拿著成绩单在班上宣布结果的时候,那一脸与有荣焉的兴奋神采跟光芒是挡也挡不住的。
 ·结果非常戏剧化,居然让个请了半学期假,一堂课没听的人,摘去了系第一的桂冠,更神奇的是,只差了一分就满分了· ·这麽一来,电子工程系出了个天才型人物的消息,就跟旋风似地刮了起来,刮到宁舒自己耳朵里那会儿,宁舒正跟小齐在学校食堂吃午饭。
 ·套用秦朗的话,他这人就是个死读书的,韧劲有余,灵动不足· ·然而,现如今他却成了学校名人里的名人,名号那是响当当的,眼瞅著就能把黑白两号王子沈子杰跟王柯的风头盖过去,拉风得不得了。
 ·要不人人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宁舒过去是个小透明,不明白出名的痛苦,现如今到了这个位置,才渐渐开始明白沈子杰王柯的苦楚· ·被一票“粉丝”围著观光的感觉其实完全没有表面看起来风光,甚至连上个厕所都不能安生,电子工程系小天才的名号在那儿摆著,人人都想争著抢著上来瞻仰一下荣光。
 ·问题是,上个厕所都能被人盯梢,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就算是天才,也是人不是 ·天才上厕所,就真的这麽与众不同吗 ·宁舒在这种困顿不堪的日子,渐渐开始受不了了,好在沈子杰搭了把援手。
 ·沈子杰只笑著跟学生会的干事们说了这麽一句话:“这往後呢,学校的风气,还是要好好导一导·一定程度的个人崇拜还是好的,但不能超过应有的度。
事情一旦过了头,好事就很容易演变成坏事,不能以为大家一时的喜好,给个别同学的生活学习造成困难·你们说,是不是”· 这番话说得真有机关老干部的范,干事们齐齐鼓掌。
 ·事实证明,鸡窝里也是能飞出金凤凰的· ·沈会长,就是他们技校的希望跟表率 ·对於沈子杰的“仗义相助”,宁舒是相当感激的,经过了春节那次,再加上这次的事,他心里头一点疙瘩也跟消肿似地消失殆尽了,甚至还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
於是下课後逮住沈子杰,很诚恳地道谢· ·沈子杰倒是一副很谦虚的模样,还很抱歉地笑了笑:“没事,之前确实是我玩笑开过了,不怪你误会,应该我先跟你道歉才是。”
 ·这可真是个有品格有教养又仗义的好哥们,宁舒深深感慨,往後说什麽也不能往歪里想了··秦家有兽第八十二章 女干情就是这麽产生的·进来的居然是高泽成·那个老流氓·秦朗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眼睛里头的锋芒完全不加掩饰,只看杂碎似地扫了眼高泽成,然後直直望向对面那个男人。
“这是什麽意思佐藤先生”·这一声佐藤先生,可跟先前那礼貌得体的称呼完全不一样··佐藤里慧双目微睐,一眼也不看高泽成,笑了笑:“秦sang是聪明人,有些话应该不用我挑明了吧。
这个人,还要秦sang给个面子,高抬贵手留他一命·这事要是成了,合作的事,也就是点个头而已·”·他一脸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也不觉得提的要求有多过分,纯粹得像是在做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价码桌上,只有钱货两讫的道理,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秦朗冷冷一笑:对方葫芦里究竟卖了什麽药,他也不是吃不准··问题是,这口恶气,让他怎麽吞得下·姓高的老王八蛋,可是差点动了他的人·荣奕先忍不住了,手一掷,咚一声把酒杯撂茶几上:“怎麽贵公司这是不想跟我们合作了没诚意早说,老子忙得很,没空陪你们玩太极”·在荣小爷的人生里,就只有他撒野的份儿,哪有别人说话的地儿·这不男不女的家夥,算是踩他雷区了。
高泽成他是认得的,上回宁舒就差点栽这老乌龟手上··宁舒是谁,那可是他哥们的人·荣小爷这人一向胳膊肘往里拐,哪里吞得下这口恶气,私下里没少找高成泽麻烦。
後来动静闹大了,捅到老爷子那儿,老乌龟被老爷子下了追杀令,他这头才消停些··生子都市生活轻松·眼下,老流氓竟然躲到了小日本的地盘上,瞧阵势,这姓佐藤的“人妖”,似乎还想保这老东西一命。
呵~异想天开·敢动他哥们的人,就得做好随时抹脖子的打算·荣小爷狠话一放,眼瞅著局势就有些收不住了。
屋子里很静,秦朗不说话,杜宣从头至尾就没吭过声,只端著茶在喝,很悠闲的模样··佐藤里慧也不恼,眼神有意无意在荣小爷身上扫了个来回,眯著眼笑得很含蓄:“秦sang,在商言商,这个道理,我想大家都明白。
高先生一度犯下过错,但归根到底也是误会作祟·秦sang远来是客,我无意冒犯·所以……”·高泽成一脸恭敬地把文件搁茶几上,佐藤里慧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把文件推过来:“这次合作的细则,都拟在里面了,希望能让三位满意。”
他这话是对著秦朗身边的杜宣说的,杜宣笑著啜了口茶,没接他话,荣奕爷似地哼了哼,谱摆得够大,摆明了不吃这一套··气氛有些僵硬,过了好一会儿,杜宣轻轻一笑,把合同拿起来,虽然只是象征性地翻看,佐藤里慧却笑了,这次没再废话,而是单刀直入:“我愿意再出让10%的利润。”
10%在现在看来,其实也算不上多丰厚,可十年之後会怎麽样,那就没法下定论了··秦朗眯著眼吐了口烟圈,抖一抖烟灰,语义耐人寻味:“你确定,这买卖找对人了”·“作为商人,我自认为眼光还不算太差。
当然,我更相信,倘若换了秦老先生,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好意·毕竟,我们都不是慈善家·”·好家夥居然拿老爷子当威胁·荣奕一口白牙磨得“咯”响,秦朗也好不到哪里,不过面上倒装得挺深沈。
荣小爷没他“虚荣”,一根直肠子通到底,向来想什麽就干,天不怕地不怕,这不男不女的东西敢在他太岁头上动土,那就是找死··於是想也不想,作势要扔了合同走人,却被杜宣拦下了。
杜宣优雅一笑,说:“既然贵公司盛意拳拳,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高先生的事,既然是个误会,就没什麽可担心的·”·荣奕整个懵了。
事後,荣奕一脸不快地质问杜宣,杜宣眯著眼靠在沙发上吐了口烟圈:“我答应他什麽了就姓高的那德行,我们不动他,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他。
这人在河边走得久了,难免会有湿鞋的时候·阿朗,我劝你还是以大局为重,这个项目下不来,往後很多事都没法干·姓高的充其量就只是个小喽罗,你要是实在看他不顺眼,我还认识几个黑的,手脚干净利落,只是一句话的事。”
秦朗没吭声,过了好久,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杜,你怎麽看佐藤里慧·”·杜宣眯著眼睛吸了口烟,勾了勾嘴角,慢慢吐出四个字:“与虎谋皮。”
眼角的视线里扫一眼脸臭得跟大便似的荣奕,杜宣只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不失郑重:“别惹他,那不是你能算计的人·”·可惜,荣小爷初生牛犊不怕虎。
秦家有兽第八十三章 占他床的臭小子·半个月的时间其实也不算长,关键取决於你面对的是什麽人··对秦朗来说,对著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厉害角色,显然没有回家对著他“老婆”有意思。
至於高泽成那个跳蚤,套用杜宣那句话:就算他们不动手,总会有人“替天行道”··撇开那个老乌龟不谈,项目谈得倒也顺畅··事情一办完,秦朗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奇怪的是,荣奕这个一向喜欢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居然没留在小日本地盘上继续享乐,这头合作事宜一敲定,荣小爷就火烧眉毛似地溜了··对,就是溜··杜宣旁敲侧击地问了句,荣小爷讪讪一笑,嘴上说得倒也慷慨激昂:我就是想念祖国母亲的怀抱了。
杜宣跟秦朗面面相觑··这人呢,总有失常的时候,更何况是荣家太子爷,太正常了,简直就对不起他那华丽丽的名儿··回到H市,天已经黑了··车子刚驶进小区,远远就看到顶楼卧室的灯亮著,客厅没亮灯。
宁舒这节约的毛病,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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