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可挡+番外 by 柴鸡蛋(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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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番外 by 柴鸡蛋(上)(6)
·    为了避免麻烦,两个人从路边撕扯到暗处··    一时间,拳脚相加、呼喘怒骂的声音从狭窄的胡同闷沉沉地传出··    黑子后撤两步,忽然猛的一脚飞踹朝夏耀的脸呼过去。
夏耀侧头闪过时,左脸被呼啸的腿风刮得一阵麻痛,反过来一记重拳朝黑子胸口袭去·黑子双肘横立胸前,却没挡住夏耀如狂风暴雨般的连环踢,踉跄数步后撞到墙上。
·    夏耀见势追击,将黑子推搡到墙角,拳头对着嘴唇猛袭过去,一拳见血··    “让你丫嘴贱”·    就在夏耀要痛快收拾这个败类的时候,突然一片白粉扫面。
尽管夏耀反应迅速,仍有不少粉末飞入眼中,视线内一片浑浊··    草,竟然玩阴的·    夏耀本来视力就不如黑子,被这么一折腾,反应瞬间迟钝了半拍。
刚才频频吃亏的黑子借此契机奋起反抗,如恶犬般凶狠地朝夏耀的脆弱之地“扑咬”过去··    夏耀胡噜一把脸的空当就被黑子扭住脖颈,挣脱之际感觉黑子带着利器的手频频朝他的面部刮蹭而来,夏耀玩命闪躲,扼住黑子的手腕紧紧不放,脑门青筋暴凸。
    “婊子就是婊子,还真挺护着你那张脸蛋子”·    黑子突然一脚踹向夏耀的大腿跟儿,他的鞋上带着钝器,这一脚下去顿时传来骨头开裂的声响。
夏耀嗷的一声嘶吼,疼痛如钢钉扎如脑髓般令他窒息,两条腿瞬间没了支撑的力气,被紧随而来的另一脚撂倒在地··    黑子骑在夏耀的胸口,如调戏逗弄般的用利器反复攻击夏耀的脸。
    “老子今儿非得让你丫毁容了”·    夏耀被逼急了,手撬起一块破碎的地砖,猛的朝黑子的脸上咂去··    黑子躲闪不及,耳朵呼啦一下冒出血来。
    “我草你大爷”·    黑子面露狰狞之色,将夏耀的身体猛的掀过去,脸朝地面·一只手扼住他的后脖颈,死死往冰凉的地面上贴;另一只手薅住夏耀的头发,拖行十几米。
    夏耀的脸下都是石子和碎土渣子,感觉整张脸像是被锉刀不停地刮过,鼻腔里面呛入的都是泥土和垃圾混合的味道··    感觉自己就快这么玩完的时候,身上的那股胁迫力突然不见了。
    黑子正在大呼过瘾,突然整个人失去重心,跟着被惊人的力道甩到四五米开外·等黑子支起上半身的时候,看到一个庞大的阴影呼啸而来,两个瞳孔如地狱的冥火,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冒着黑烟。
    袁纵是不放心一路追过来的,夏耀家和宣大禹家有一段相同的路,幸亏夏耀还在这条路上·哪怕再多走几公里,拐个弯,袁纵就找不到这个人了··    黑子是真怕了,打看清袁纵那张脸后就胆寒了。
    袁纵突然将黑子的两只手攥握住,迟迟没有动静·就在黑子恐惧得奋力挣扎时,一阵咔嚓的裂响从手指缝传来··    黑子呼吸骤停,目光呆滞地扫向自己的手,面部肌肉以狰狞的线条破裂开来。
    黑子的十根手指,全部反关节对折贴到手背上,根根断裂··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冲破喉咙,十指连心,疼痛像凶猛的海浪击垮了黑子坚不可摧的堤坝。
黑子疼得在地上打滚抽搐,却在下一秒钟被袁纵猛的拽住脚踝··强强·    “不要————啊啊啊————”·    袁纵一记钢拳砸在黑子的脚踝上,踝骨碎裂成渣。
跟着粗暴地反转手腕,碎裂的骨头连带着筋脉皮肉被残忍地反转360°,整只脚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脚趾朝后,脚跟朝前,两只脚无一幸免··    而后是真正残酷的肉刑。
    袁纵敛着一身的狂暴怒气,如同雄狮猛虎般朝黑子发起血腥的报复·重达千斤的拳头如雨点般密集的朝黑子身上砸去,拳拳见肉,声声碎骨··    黑子瞳孔暴凸,面部肌肉痉挛抽搐。
凄惨的嚎叫声如同深夜的厉鬼,吓得两个过路人腿都软了,急忙调转方向往外跑··    夏耀一听这动静就判定此人身份了,普天之下能逼人发出这种叫声的人非袁纵莫属。
他怕袁纵下手过重闹出人命,赶忙朝他哀嚎一声··    “你快点儿过来,我不行了·”·    袁纵发狠一拳不甘心收手,大步朝夏耀的方向跑去。
    夏耀擦了擦脸,从地上费力地爬起来,感觉两条腿疼得走不动路·被随之赶来的袁纵一把扛起来,抱着放进车里,快速朝医院赶去··    开车的时候,袁纵甚至不敢往旁边扫一眼,生怕受刺激撞上前面的车。
    夏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脸上烧得慌,擦的时候感觉坑坑洼洼,血迹遍布·左边的眼角开裂,导致眼眶周围全都肿了,睁开眼都非常吃力··    更要命的是胯骨和股骨的位置钻心的疼,疼得几乎坐不住,两条腿直往下滑。
只能用手臂使劲撑着车座,减轻腰部和腿部的压力··    袁纵听到夏耀压抑的吸气声,忍不住开口问:“疼么坚持得住么”·    “没事,你开你的。”
    夏耀不停的憋气、吸气、再憋气、再吸气……硬是咬着牙不吭一声··    等袁纵的车开到医院,夏耀就像脱力了一般,整个人从车座上出溜了下去。
袁纵快速打开旁边的车门将夏耀抱下车,朝急诊楼冲去··    清洗伤口的时候,袁纵才看清夏耀的具体情况,整张脸面目全非,肿得比平时大了两圈·索性只有眼角的位置伤口比较深,剩下的都是轻微的擦伤,细数起来有几十处,从风流倜傥的夏大爷摇身一变成了夏二麻子。
    袁纵的心情可想而知··    夏耀的腿照完片子之后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但活动起来还是十分吃力·检查结果要一会儿才能出来,袁纵就陪着夏耀在病房里聊天。
    “我是不是毁容了”夏耀问··    袁纵在夏耀浮肿的肥脸上捏了一下,没说话··    夏耀说:“把镜子拿来给我看看。”
    “病房里没有镜子·”袁纵说··    “少来”夏耀这会儿没那么疼了,精气神又上来了,“你丫兜里一直揣着个小镜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袁纵架不住夏耀软磨硬泡,还是递给他了。
    夏耀把小镜子往眼前一举,结果竟然没有装下他这张脸,再往远放一放,终于把整张脸收进去了,但也把自个儿吓着了··    “这……”·    夏耀深受打击,猛的将脑袋下面的枕巾抽出来盖在脸上。
    袁纵见势赶忙撤了下来,“干什么你这脸上还涂着药呢·”·    “没法见人了……”夏耀哭丧的大肿脸更显得滑稽,“这简直是从林志颖一下变成了郭德纲啊”·    袁纵本来心情极度压抑,硬是被夏耀逼着甩出一丝笑。
    夏耀推了袁纵一下,“去去去,你走吧,我不用你看着,我丢不起这个人……”·    “别闹了·”袁纵按住夏耀的手沉声哄道,“过两天消肿就好了。”
    “那你过两天再来·”·    两人说得正热闹,护士敲门进来了··    “您的检查结果已经下来了,股骨骨折,需要手术。”
    夏耀一听手术立刻露出抗拒的表情,“我不手术,我保守治疗·”·    “鉴于你骨折比较严重,保守治疗骨头不容易长好,恐怕要静养很多天,而且生活重量没有保证,所以我们建议您手术。”
    夏耀转念一想,静养需要躺在床上,腿上打着绷带,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而我又伤在下半身,也就意味着回复时间越长,下半身解放的日子越久。
    “那我手术·”迅速改变态度··    护士把协议书递给夏耀,“请您在上面签个字·”·    夏耀签好字之后,护士又说:“这个手术是需要备皮的。”
    “什么叫备皮”夏耀一脸茫然··    “备皮就是剃除毛发,避免感染·”·    剃除毛发,剃除毛发……夏耀一边嘟哝着一边扫向可能会碍事的毛发,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锁定到双腿间,呼吸猛的顿住。
108没毛的秃鸡蛋··    “这么麻烦啊……要不就甭手术了,还是保守治疗吧”·    护士晃了晃手里的协议书,“可是你已经签过字了。”
    夏耀浮肿的肥脸上露出窘迫之色,男人下面要没有点儿毛还能叫男人么再说了,这备皮的事谁来干啊总不能让个女护士给刮y毛吧·    护士看出夏耀心中顾虑,说:“备皮可以由你自己或者你家人帮你完成,这是备皮的器具。
已经经过消毒了,请放心使用·”说完,护士将备皮用具放下,走出了病房··    袁纵把消毒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乳液和刮毛刀,将被子掀开,去脱夏耀的裤子。
    “嘿,你要干嘛”夏耀急忙扼住袁纵的手,面露恐惧之色,“我不用你刮,我自个儿来,你你你……你靠边”·    袁纵似怒非怒的表情看着夏耀,“你自己怎么刮你坐起来都费劲,眼睛又肿了,瞎了吧唧的,刮坏了怎么办”·    “你扶着我,我能坐起来”夏耀依旧梗着脖子。
    袁纵嘲弄的口吻道:“我扶着你看着你自个刮是么”·    夏耀神色一滞,怎么感觉这个场景更猥琐呢·    “不是,你把我扶起来之后就出去,我自己一个人干这事。”
    袁纵完全不搭理他这茬儿,不容分说的去扯夏耀的裤子··    “别啊,我不用你刮,我自个来,你给我滚,哎呦……啊啊……”·    夏耀一着急晃悠两下腿,当即疼得龇牙咧嘴,痛呼连连。
    袁纵脸一沉,口气不善地呵斥道:“叫唤什么再叫唤脸更大了老实待着舔都给你舔过了,还怕我刮么”·    夏耀闭嘴了,心里直哼哼。
    刮毛和干那事根本不一样好么别人刮毛兴许就是例行公事,你刮毛就是恶趣味,你丫心里就没往正地方想你丫就是心理变态·    其实人家袁纵就是想赶紧刮完让夏耀手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夏耀的下半身被剥得干干净净,两条腿呈分开的姿势,待好了就不能再动了·因为一动就钻心的疼,所以夏耀只能乖乖地任袁纵摆弄··    袁纵先用湿巾给夏耀擦拭下体,从肚脐下面一直擦到臀缝内侧,夏耀痒得忍不住咯咯笑,一笑就牵扯得面部肌肉疼。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笑着去推阻袁纵的手··    “你直接刮吧,别擦了·”·    袁纵简直服了夏耀了,都骨折了还能这么有娱乐精神。
    擦干净之后,袁纵在夏耀的毛发上面涂上了乳液,搓出泡沫之后,就拿着刮刀从上至下,小心翼翼地刮起来··    夏耀的脸噌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毛还挺冲·”袁纵故意扫了夏耀一眼··    夏耀假装听不见,眼皮翻着往上看··    袁纵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继续用刮刀小心翼翼地剃除毛发,刮干净的部位还会用手轻轻抚摸一下,细腻柔滑,臊得夏耀直接用手去掐拧袁纵的手背。
    大部分的毛发剔除干净后,袁纵的刮刀下移,开始刮那些稀疏的小软毛··    夏耀感觉这个过程好漫长,尤其刮蹭敏感皮肤带来的那种酥麻感,待在皮肤上久久不肯散去。
夏耀一直尝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越想避开,思维越是一根筋地往那扎·眼珠转转转转最后转到那,此情此景,越看越觉得色情··    袁纵要尽量避免刮刀触碰到夏耀的*器,所以他的手一直在有意得护着。
结果手掌包着盖着,里面的物件突然有点儿不安分,有种要弹跳出来的架势··    袁纵审视的目光投向夏耀,您……这是怎么个意思·    夏耀臃肿的肥脸露出窘迫的憨态,配上那肿胀淤青的眼圈,好似一只发了情的大熊猫,瞬间戳中了昔日军爷的萌点。
    袁纵笑着在夏耀的“萌物”上揪了一把,老实点儿·    终于,所有的毛都剔除干净,袁纵的头还凑在夏耀的腿间,看着独特的胯下风情,那没有毛发遮挡更显得干净的*物,忍不住在打理干净的区域亲了一个遍。
·    “尼玛……干嘛啊你……”·    夏耀已经被袁纵的变态举动臊得彻底没脸了,眼睛一闭不睁就这么忍过去了。
    手术固定后,夏耀就躺在床上不动弹了··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住院部大楼很多病房的灯光都暗了,安静下来的夏耀显得有些怠倦。
目光迟缓地移向窗外,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要在这度过很多天,各种麻烦和不便都会随之找上门,单位、父母、朋友的探望和盘问……·    “诶,袁纵。”
夏耀唤了一声··    袁纵不知在沉思着什么,听到夏耀的召唤才把目光移过来··    “怎么了”·    夏耀说:“我想暂时先不把这事告诉我妈。”
    “这么大的事你瞒得住么”袁纵问··    夏耀说:“先瞒两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就说临时去外省执行任务,然后再让我的同事帮我圆个谎。
我想起码等我脸上的伤好一点儿再告诉她吧,不然我怕她承受不了·”·    “你怕她承受不了就不怕我承受不了你就这么舍得刺激我”袁纵怒瞪着夏耀,“非得跟他打么如果你当时跑了,也不至于落成这个下场吧”·    夏耀心里愤愤不平,“他本来打不过我,我已经快要把他拿下了,谁想那小子使阴招他丫往我脸上甩粉,草”·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生活和比赛要分开,你不要总把你在格斗场上的礼数拿到生活中去套用。
在自保的前提下,你用多阴多狠的招数都不过分,偷袭本身就是一件缺德事,你跟他讲什么道义”·强强·    “知道啦·”夏耀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袁纵看夏耀被自个儿数落得蔫头耷脑的,心里揪着疼,硬朗的面孔浮起难以言说的苦楚·夏耀是因为他受伤的,如果不是一心想帮衬他,根本不会把自个搭进去。
    “我困了·”夏耀说··    袁纵攥住夏耀的手,“睡吧·”·    旁边还有一张单人床,袁纵没有躺过去,就那么攥着夏耀的手硬挺挺地坐着。
一直到现在,夏耀被人在地上拖拽的场景还让袁纵心有余悸,生怕一撒手,人就没了··    夏耀很快就睡着了,夜里好几次想翻身,都因为翻不了被疼醒。
每次醒来都有人握着他的手,突然就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第二天一早,夏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底下摸出小镜子照脸··    “嘿,你有没有感觉我脸小了”问袁纵。
    袁纵扫了他一眼,“那你觉得镜子变大了么”·    夏耀猛的将手里的小圆镜朝袁纵抛过去,袁纵两根手指飞快夹住,在夏耀仇视的目光中,敛着笑塞回他手里,顺带在他肥脸上戳了一下。
    “对了,你能不能去一趟我家,帮我把那个大JB抱枕拿过来”夏耀问··    袁纵纳闷,“你要它干嘛”·    “晚上睡觉抱着啊”夏耀说。
    袁纵凑到夏耀眼皮底下,问:“我就现成的在你面前,你非得抱它干嘛”·    “你那JB忒硬,没它软和。”
    袁纵突然露出一个男人味十足的笑容,嘲弄道:“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我这个人现成的摆在你面前,你说那个呢”·    夏耀脸上又露出袁纵稀罕的窘迫大熊猫的萌态表情,明明自个一口一个JB,还指着袁纵假模假式地贬斥道:“别特么耍流氓啊”·    袁纵故意逗夏耀,“我跟你一个没毛的秃鸡蛋耍什么流氓啊”·    夏耀反应过来后瞬间翻脸,“你丫是不是找抽啊”·    袁纵怕夏耀闹狠了又牵扯到伤口,便恢复正色,“还有什么要拿的”·    “把我阳台上的鸟放到我妈阳台上去,免得她忘了喂。”
    袁纵刚要出去,夏耀又把他叫住了··    “那个,还有一个东西,你把我车里那套护肤品帮我拿上来·”·    袁纵诧异,“你这脸现在天天涂药,还有必要用那个东西么”·    夏耀含糊其辞,“我是怕放在车里丢了……你就帮我拿上来吧。”
    袁纵只当夏耀是臭美,也没多想,趁着医生和护士都在的功夫赶紧出门了··109大小眼儿·    过了几天,夏耀脸上的浮肿减轻了许多,淤青和细小的伤痕也淡退了。
就是眼角的伤疤比较重,导致两只眼看起来极不对称·骨折回复得很快,这两天可以下床简单的活动了,才陆陆续续打电话通知家人和朋友··    这两天夏耀频繁照镜子,一天不知道要照多少次,导致他看到最后已经脸盲了。
完全想不起自个儿以前长什么模样,也不知道这张脸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夏耀捅了捅袁纵,“你觉得我的脸完全恢复了么”·    其实袁纵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区别,顶多就是细微之处稍有瑕疵。
而且袁纵还挺喜欢这种瑕疵,尤其喜欢夏耀浮肿时一笑就挤出的双下巴,看起来特别的喜感··    “差不多了·”袁纵说··    夏耀又问“差不多是差多少啊”·   “基本没什么区别。”
    夏耀就像中了五百万似的,呲牙咧嘴狞笑得得瑟的笑·趁着袁纵弯腰收拾东西的时候猛地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这一巴掌来的有点突然,袁纵身形一凛,扭头诧异的朝夏耀看过去,夏耀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袁纵想笑,“干什么”·    夏耀依旧笑眯眯的,大小眼挤出滑稽的神韵··    “没事,突然觉得你特别招人稀罕。”
说完又在袁纵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哈哈哈女干笑两声,“你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袁纵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就五迷三道了,硬汉也不禁夸,更何况是心肝来夸。
即便这心肝仅仅是打着夸奖的旗号掩饰内心对容貌恢复的狂喜,也不妨碍人家表情生动的勾人,足够袁纵陶醉一阵子了··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袁纵过去开门,看到夏母,顿时露出和气的笑容··    “阿姨您过来了·”·    夏母朝袁纵笑了一下后,马上急匆匆的走进病房,所幸看到夏耀无大碍,心里的石头瞬间放下了,但也忍不住抱怨和心疼。
    “你这个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开着还不注意力集中点儿”·    怕夏母多想,也为了给袁纵洗脱“罪名”,夏耀只是和夏母素自个儿是出车祸了,跟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不允许袁纵说出实情。
    夏耀说:“车半路除了故障我也没辙啊”·    “行了,没出大事就好·”夏母叹了口气。
    夏耀朝袁纵使了个眼神,暗示他回公司看看,这里有他额娘照顾就好·袁纵本来就有一大堆几艘的事要办,看到夏目再者照应着也放心啦,当即收拾东西闪人。
    袁纵刚从病房里出来没几步,就看到一抹靓影从电梯里出来··    袁茹一身亮色大衣,手捧鲜花,保持着百分之百回头率的身姿朝夏耀病房走来,女王范十足。
    “你来这干什么”袁纵冷着脸问··    袁茹说“我来看看他啊探个病不行么”·    袁纵倒不是介意袁茹探病,而是介意袁茹这张嘴。
    “我跟你说,你一会儿到病房里看他,不要对他的脸指指点点,尤其是不能提大小眼的事,听见没有”袁纵冷脸吓死命令。
    袁茹被袁纵威慑的目光真得一脸慎色,忙点头保证··    不能提大小眼的事......不能提大小眼的事......袁茹反复提醒和絮叨着推开病房的们。
    “阿姨好”·    看到夏母,袁茹礼貌的问候··    夏目定睛看了袁茹一眼,心里不由得感叹,这姑娘太漂亮了。
不过没有直白的表达出来,只是笑着招呼她坐下,接过鲜花插在花瓶里··    袁茹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的盯着夏耀的眼睛看·心里直憋笑,艾玛.....还真是大小眼啊其实袁纵如果不提醒她,她可能还看不出来,因为夏耀的眼睛之差只有笑起来才会很明显,他果断不会对袁茹笑。
    夏母在旁边问袁茹“姑娘也是北京的么·    “不是,我十几岁才来的北京,老家是东北的·”·    “东北的......夏母心中突然燃起一把小火苗,有种诡异的预感在心底升腾。”
    “东北哪儿的”夏母又问··    袁茹说“黑龙江的啊”·    夏母某种预感又强烈了些,在袁茹最后的一句陈述中达到了巅峰。
   “刚走的那个男的,他是是我哥·”·    夏母好像一瞬间明白了夏耀为什么大过年的往东北跑,而且还在相亲的节骨眼上。
至于和袁纵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似乎也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这么一想,夏母忍不住和袁茹多聊了几句··    夏耀一直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两只手时不时的伸到眼角上比划一下,总有种不对称的感觉。
    袁茹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站着和夏母告别··    “阿姨,我要回去了·”·    “路上小心点儿。”
     刚走到门口,正巧一个护士敲门,顺手递给袁茹一张单子··     “下午做个眼部检查·”·     夏母在后面问:“这是什么啊”·    袁茹一顺嘴就说了出来,“护士让做个大小眼检查。”
说完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想修正已经晚了··    夏母用比她高亮十几分贝的声音反问“大小眼检查”·    夏耀的脸蹭的一下变色了。
   “什么大小眼”夏母说着朝夏耀看过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哎哟,你不说我还没看出来,还真是一眼大一眼小,怎么回事啊这是”·    夏耀的脸有难看了几分。
    夏母刚要过去查看一下,袁茹赶忙拽住她,用最容易引起误会的方式趴到夏母耳边小声说“阿姨,您别说他大小眼,他不乐意听·”·    夏母瞬间露出会意的笑容,忙着点头。
   “那就不提了,那就不提了·”·    其实没有这个提醒,夏耀还不会怀疑袁纵提前打了招呼,现在果断的脸色更差了··    袁茹一脸尴尬地走了出去,不停的呸呸呸,,,,我这张漏斗嘴,怎么又给秃噜出去了正想着,突然看到一个身影急匆匆的朝夏耀的房间走来。
    宣大禹看了病房门牌号,刚要进去,就看到门口横着一个大美女··    袁茹定定的看着宣大禹,问:“你是来找夏耀的么”·    宣大禹上下打量了袁茹一眼,一下子就锁定了她的身份了。
因为彭泽和他提到过几次,他也看过照片,一般人都会把眼中钉的模样深记于心··   “是·”很淡漠的回答··    但袁茹却很热心肠,拽着宣大禹的胳膊和他说,“我跟你说啊,进去一定不能对他的脸指指点点,怄气不能提大小眼的事。”
    宣大禹对这番话没有异议,单纯的不爽袁茹用警告和暗示身份的举动··    “我跟他说什么,聊什么,用得着你管么”·    袁茹立刻翻脸“你这人怎么则会有啊我好心提醒你、、、、”·   “用-不-着”宣大禹冷硬的将袁茹推开,精致推门进去,再哐当一声撞上门,将自个儿敌视的态度表现的淋漓尽致。
·    “什么人啊这是、、、、、”袁茹骂骂咧咧的走了··     宣大禹进去之后,夏母笑着和他打招呼,“大禹来了。”
     夏耀看到宣大禹心里顿时就亮堂了,宣大禹看到他心情正好相反,别说看夏耀腿上的绷带和脸上的伤,就是看到这白床单、白枕套和病号服,都心疼得不行。
    “妈,您去帮我把这些换来下的衣服洗了吧·”夏耀故意支开夏母··     夏母走后,宣大禹走到夏耀病床前坐下,定定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强强·    夏耀先打破尴尬的气氛,继续用调侃的语气和宣大禹说“你不是跟我决裂了么你不是受不了我么还来看我干什么”·    宣大禹依旧嘴硬,“我是想看看你遭多大报应。”
    夏耀也不介意,依旧用逗弄的目光调戏着口不对心的宣大禹··    宣大禹明明心疼却一副酸溜溜的口吻,“有人还不乐意你受刺激,专门告诉我别提你大小眼的事儿,你已经把自个搞成大小眼儿了你还怕别人说”·    夏耀那张脸瞬间绿了。
    之前他只是怀疑袁纵提前打了招呼,经过袁茹层层披露之后,他终于确定袁纵确实干了这么一件不光彩的事·110解除心病·    而他也确实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
    最让他痛心疾首的不是这个,而是早上那句“招人稀罕”白夸了··    事实证明,宣大禹比袁纵看的更细致··    “你瞧你这幅德行眼睛一大一小就算了,鼻子旁边还有一片青青紫紫的小点儿,看着就跟雀斑是似的。
鼻头也肿了,人中都短了一截,两个腮帮子也不对称·”·    夏耀“......”·    宣大禹继续死撑着“我今天就是来看你笑话的,让你丫一天到晚臭美啊,到处得瑟啊”·    “还有个更大的笑话你看不”夏耀突然问。
    “看,为啥不看”·    夏耀从柜子里费力的拿出那套护肤产品,扔进宣大禹的手里··    “这是什么”宣大禹问。
    “我就是在给你送这个的路上出事的·”·    宣大禹不吭声了,手里摆弄着那套护肤品,心情有点儿复杂·看夏耀一直盯着他,实在躲避不及了,才硬着头皮开口。
    “送我这个干吗”·    “干嘛”夏耀没好气的说“糊墙”·     宣大禹再次静默。
    “你所干嘛哄某个孙子说我不把他当回事,说我对他态度语文题·”我就为了证明他在我心里有分量,大中午不吃饭跑去给他没护肤品,晚上下班记者给他送过去,结果车在路上出问题了......算了,不锁了,浪费感情。
    夏耀这么一说,宣大禹瞬间觉得自己不能释怀的某种东西变得没理了··    他和夏耀就是普通哥们,普通哥们儿见的感情是纯粹自然的。
如果主观要求呢么多,就不是重感情而是矫情了,想想夏耀和彭泽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平时不也就几个电话的事么说到底,还是自己对夏耀的独占欲超过正常界限,近乎变态了。
    夏耀看宣大禹不支声,故意问“你不是来看笑话的么怎么不笑啊”·    一听这话,宣大禹笑了,不过不是夏耀所谓的那种笑,而是一种尴尬的、底气不足的、却应给自个儿找面儿的笑。
    “不是,妖儿,你听我说,我这人吧......”·    “你甭说了”夏耀点了一根烟,哼笑道,“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你呀就是表面爷们儿火大,内心就跟菜市场大妈似的,一毛两毛穷算计。”
    宣大禹温柔的呲牙瞪眼,“瞧你把我形容的,就算我娘们唧唧的,那娘们儿还分境界呢,非得是菜市场大妈么你就不能说是大姑娘么”·    “瞧你丫那点儿追求”夏耀噗嗤一乐,“我说错了么,你说我藏着掖着,那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求着你哄着你,那是那个孙子不鸟我牛哦我磨磨唧唧,那你倒是给我个痛快啊”·    宣大禹决定把憋屈在他心里好多天的事一股脑倒出来,好好说的说的。
    “那就说那天晚上吧·”·     夏耀一脸那纳闷的打断,“那天晚上”·    “就那天咱俩都喝醉了,我把你背到我们家,然后第二天早上咱俩这样那样。
···”宣大禹比划出一个裸体加捆绑的动作··    夏耀的目光瞬间扫向门口,一脸的焦灼不淡定的表情··    “不是说不提那晚上的事了么你丫的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宣大禹眉毛一拧:“不是你让我给你个痛快么”·    “你这样我更不痛快了。
·····”夏耀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哦,没啥。”
夏耀指指门口,“你去把门关上·”·    宣大禹一边走一边想,这么怕别人听看是真当回事了··    门一关,夏耀的心里踏实许多了。
    “你说吧,想说什么都说出来·”·     宣大禹迟疑了片刻,开口问:“关于那天晚上,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夏耀嘴角抽了抽,“看法我不是都和你说了么只要你别把这事说出去,我就当没发生过。”
    “不是这个意思·”宣大禹有点儿语言混乱,“我是说你对那天晚上本身···本身的实质内容。
·有什么看法就是你有没有深究过”·    要说深究,夏耀还真深究过,比宣大禹还认真,那经验人士至今还在他“好友”里,时不时打声招呼请教两句。
·    “没有啊,我深究它干嘛”死不承认··    宣大禹一看夏耀遮遮掩掩的表情,再联想到夏耀反复强调不能说出去的警告,心里琢磨出几丝所谓的“真相”。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其实咱们俩····”·    “没有”夏耀断然否认。
    宣大禹纳闷了“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没醉·”·    宣大禹一惊,“你没醉那你心甘情愿让我绑的”·    “。
····”·    此时此刻,夏耀的第一反应不是立刻解释,而是下意识的看门口,然后来转过头呲牙怒道“你特么胡扯什么,谁心甘情愿让你绑”·    “你都没醉,不是心甘情愿还是我强迫你真要是我强迫你的,那你第二天早上干嘛那么问我再说了,我也强迫不了你啊,你一只手就能把我撂一个跟头。”
    夏耀感觉这事越缠越乱,还不如一次性揭开,以除后患··   “其实吧,我早就想和你说这件事了,就是开不了口·我第二天专门问别人,就是。
·真要发生那种事了,有什么铁证,然后他就巴拉巴拉跟我说了好多,然后我一对照,没事,咋俩正常,啥也没的发生,就是闹着玩儿”·    宣大禹还不死心“你找谁问了,问什么”·    夏耀又鬼鬼祟祟的瞟向门口,然后继续说:“问了一个经验人士,就问他。
··那事啊,还用得着我明说么”·    宣大禹不是好笑,“你还真有这方面的觉悟啊”·    “我这不是让彭泽给传染了么”夏耀给自个儿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宣大禹质疑,“他说的话准么”·    “准啊特准”夏耀一脸深信不疑的表情,“我给你看他的网名——一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那得多有经验啊是不”·   “草,这孙子。
·真特么多嘴·····”宣大禹小声嘟囔··    夏耀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事,既然你都问清楚了那就没啥了。”
宣大禹略显失望··    夏耀忍不住问,“我怎么感觉你情绪有点儿不对啊”·    在夏耀心里,宣大禹听说了这件事应该有种大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结果表露出来的反倒是各种不能释怀。
    “啊、、、、是这样的···”宣大禹挠挠头皮,“我这不是怕自个儿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么是吧。
要真是那样我得补偿你啊···”·    “没没没”夏耀无比客气,“你对我够好了。”
    “哈哈哈哈···”宣大禹笑得无比尴尬,“既然这样,以后这事就不用再掖着了,随便拿出来说也没事了,夏小妖差点儿让老子给爆菊了哈哈哈哈。
·”·    我草夏耀惊恐的望一眼门口,然后猛地捂住宣大禹的嘴。
“别你妈胡说八道成不成”·    宣大禹完全不知道夏耀心里的小九九,一看他这种反应,以为夏耀是不好意思,是怕别人说,顿时调侃他的兴趣更浓了。
    “怎么不能说了唉,我就说,夏小妖的小菊花差点儿不保了,夏小妖的小菊花差点儿不保了,夏小妖的小菊花差点儿不保了·。
··”·     哎哟我的妈呀,夏耀简直要疯了,早知道宣大禹的嘴这么欠,就不和他说了··    “你特么给我闭嘴”夏耀扼住宣大禹的喉咙,“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事真不能拿出来瞎说,听见么”·    “为什么”宣大禹看着夏耀。
    夏耀又瞟了一眼门口,没说话··    宣大禹发现夏耀总是鬼鬼祟祟,注意力不集中,心里顿生疑惑,“你到底怕谁听见”·   “没谁”·    夏耀点了一根烟来稳定情绪。
    宣大禹又把他嘴里的烟抢过来刁进自个儿嘴里,面色由玩闹变得凝重··    “你是不是跟那个丫头好了”·    “哪个丫头”·    “你说那个就刚才的那个。”
宣大禹指的是袁茹··    夏耀其实特别想说实话,但是想到宣大禹走的那几年,自个儿饱尝了知己离散的那种滋味,真心不敢冒这个险·而且他和袁纵的关系也没到那种可以确信无疑拿出来说的份上,这种时候最关键还是要解决当务之急。
    “也不算好,反正也差不多了·”夏耀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宣大禹心里咯噔一下,确实纠结了一把,但没到自个儿预期的地步。
毕竟夏耀是个纯爷们,和女人在一起天经地义,宣大禹早有心理准备·夏耀这么坦白出来,他反倒是放下了担子,不用每天疑神疑鬼了··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儿酸涩涩的。
    “什么叫差不多了”问夏耀··    夏耀厚着脸皮说“就是··正在培养中·”·    “那就赶紧扼杀了吧”宣大禹说;“那丫头一身的- yín -荡之气,他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耀不爱听了,“你怎么把她哥扯上了”·    宣大禹恼了,“我说她哥你都不爱听,你对她是有多死心塌地”·强强·    “反正你别提那天晚上的事就对了,我俩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开,你要真瞎说,那层窗户纸就变成钢板,彻底捅不开了。”
    尽管宣大禹极度不乐意,但夏耀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在较真真久没劲了··    “行,不提了成吧”·     夏耀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解除了一个心病。
    “那你就拿着东西赶紧走吧”·    宣大禹又看了看手里的护肤品,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你送我这个,不会就是怕我提那天晚上我差点爆你的菊的事吧”·    “你特么不是说不提了么”夏耀气急冒火。
     宣大禹一脸贱笑,“哦哦哦,我忘了,我忘了,不提不提·”·    “滚滚滚”夏耀猛地躺下,把自个儿藏在被子里喘粗气。
    宣大禹把手指放到嘴里哈着气,使劲给了夏耀一脑壳,在他闷沉沉的怒骂中,喜忧参半,心情复杂的走人了··111报复·    高速路上,一辆载有枪械,秘制武器的吉普车平稳的行驶。
    车上有四个人,驾驶位坐着成熟老练的死机,副驾驶位戴着墨镜的男人是黑豹特卫的老总,人称豹子·后面坐着两个黑人保镖,像两座静默而立的黑山,面无表情的听着两人闲聊。
   “黑子多半是废了,还留着么”司机问··    豹子不动声色地抽烟,夹烟的手上青筋横布,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司机又说,“黑子也忒二了,夏卫东的孙子他也敢动,说他活腻了都抬举他·不过话说回来,袁老枪可够让我意外的,他怎么会好哪一口呢”·    豹子捻灭了烟头,突然有了调侃的兴致。
    “你见过夏耀么”·    “你指的是夏卫东的孙子”·    豹子点头。
    “怎么没见过上次新闻上刊登的照片不就是他么”·    “那照片经过处理了·”豹子问,“本人你见过么”·    司死机琢磨了半天,说,“有一次他们刑警大队来咱这一片执行任务,好像其中就有他。
忘了谁给我指的了,我就在远处扫了一眼,没细看·”·    “下次你细看看就知道了·”·    司机瞄了豹子一眼,哼笑道:“有那么帅”·    豹子一边用搜摩挲着亟待修理的胡茬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他们警察不是每年都有搏击大赛么我是热心观众,一场都没落过。”
    司机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记得你貌似跟我提过这档子事,说当时有个警察让老外亲了一口···不会说的就是他吧”·    豹子给了司机一个隐晦的笑容。
    司机猛地拍了下方向盘·“这可真有意思”·    抬起的手刚撤回方向盘上,还没扶稳,突然一个黑影映入视线。
司机条件反射的去踩刹车,结果脚下还没踩实,巨大的黑团就将挡风玻璃笼罩上了··    袁纵单枪匹马的朝行驶过来的吉普车狂飚过去,不仅没有被巨大的冲力撞飞,反而以突破身体极限的方飞跨上车头,刚进有力的双脚暴力的朝挡风玻璃袭去。
    哗啦一声··    袁纵将挡风玻璃掀碎成渣,整个人飚进车厢内,两条钢柱一样的大腿骑在司机的肩膀上·硬挺的小腹撞在司机脸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司机干晕了。
    汽车撞上防护栏,索性提前踩了刹车,没有飞出去··    车内的人东倒西歪,豹子眼珠子血红血红的,他哪想到袁纵会在高速路上单人劫车,这特么的是不要命了么·    袁纵趁着豹子的未稳之际,飞起一脚闷在他揣枪的腰肋处。
    幸好豹子躲避得及时,不然这一脚能把他前侧的肾脏踩碎了··    袁纵借着这份蹬力猛地飞扑到车后座上,两位黑人保镖反应极其迅速的挥拳直挡。
拳头像几公斤重的铅球从几十米的高空直落在袁纵的胸口,蜷起的指节咔咔作响却没有让袁纵后撤分毫··男人惊诧间,脖颈像铁钳子卡住,两颗坚硬的头颅同时被强扭到相反的方向,一阵石破天惊的撞击。
·    两座黑山就这么被硬生生的铲倒了,脑浆子在头颅里来回逛荡,胃部痉挛抽搐一阵,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豹子把枪抽出来的时候,枪管已经歪了。
当即豹眼圆瞪,两排牙差点儿磨碎了,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么这特么还是个人么·    袁纵从后方猛地朝豹子袭来,一时间车厢内硝烟四起,火焰横飞。
    豹子硬如钢筋的手臂在袁纵胸口*叉对拧,却被武力值爆表的袁纵一掌劈开·身体在嘶吼间被丝丝压制,整个脑袋被挤进扭曲的方向盘,只剩下一双嗜血的眼珠还能灵活的运转。
    袁纵不挥拳头不上脚,只是一句狠话砸在豹子脸上··   “感动我家孩子一根手指头,我血洗你们黑豹特卫” 一脚踹开车门,动作麻利的脱掉被扯烂的外套,甩在地上潇洒走人。
    豹子感觉的车厢底部传来闷沉沉的震响,一股刺鼻的气味窜至鼻息,眼睛扫一眼载满货物的后备箱,瞬间急喘两口粗气··    “车要爆炸,快”·    后面的两个车门率先被打开,两个吐得晕头转向的黑人保镖先爬出去,豹子的头被死死卡在方向盘里,玩命的撦拽,指甲缝多扒出血来,就是挣脱不开。·    “啊——”·    豹子怒吼一声,眼珠几乎要被逼出血来,双脚狠蹬车座施力,车身都跟着大幅度摇摆。
    突然感觉到异样的热度,豹子瞳孔暴突,两只血淋淋的手死死扳住扭曲耳朵方向盘,不要命的往外挣脱·腮骨被挤压得扭曲变形,整个下巴都歪了。
    终于,豹子的头从方向盘里剥离,撞开车门就狂飙而出··    刚跑出危险区域,突然想起司机还在车内,脑子一热又跑回去,伴随着巨大的震响将车门扯开,一把薅起司机往外拽。
    几乎是同一瞬间,极大地爆炸声在耳侧响起,豹子猛地揽住司机扑倒在地··    火药夹杂着血腥味刺入鼻腔,豹子在下一爆炸来临前飞速爬起,拎起被炸伤的司机继续往远处跑。
砰——砰——砰·    一连串的震响几乎将耳膜炸裂,浓重的黑烟在半空升腾,弥漫了几百米的告诉路段··    大火熊熊燃烧,车内几百万的家当,连同袁纵那件带血的外套,被烧得渣都不剩。
   司机的一条腿直接被炸没了,烂碎的血肉散落一地,让刚刚吐完的俩黑人又开始昏天暗地的狂吐起来··   豹子擦了擦脸上的血,从黑人保镖的衣服里掏出手机。
   “快,来两辆车,多带点人来清理现场·”·   “嗯嗯,有伤员,拉两名医生过来·”·    “报特么什么警你不知道我车里装的是什么么”·    挂掉电话,一口血沫啐到地上。
    袁纵,咱走着瞧··、、、、、、·    袁纵若无其事的开车回医院,路上接到袁茹的电话··    “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袁茹这么一说,袁纵大概就猜到了,沉着脸一声不吭。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口误,哪想夏耀他妈耳朵那么灵,一下子就把我说的话大声重复出来·不过还好,夏耀没生气·等我出去后又有一个人来探病,我还特意叮嘱他别提大小眼的事儿,他丫居然不领情”·    袁纵在高速路上劫车的时候,都没露出这么急躁恼火的表情。
    “我该说你点什么好”·    袁茹委屈的小声嘟囔,“都怪你提醒我,你要是不提醒我,我压根注意不到他大小眼。
···”·    袁纵直接挂断,把手机甩在副驾驶车座上··    夏耀正坐在病床上打电话,急赤白脸一通嚷嚷。
    “我就纳闷了,案情有那么复杂的不就是明摆着的事儿么”·    “我给你们施加什么压力了我让你们伪造证据了我让你们严刑逼供了我不就催着你们赶紧吧真相查出来”·    “需要时间,需要什么时间明明几个小时就可以告破耳朵案子你们在这么拖着,新闻的负面效应都扩散了”·   “行行行,电话里说不清,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夏耀拖着两条病腿直接下床,费劲巴拉的换好衣服,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电梯里晃出来。
    我草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夏耀急急忙忙回到床边,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来不及穿病号服了,直接光溜溜的闪进被子里,再把脑袋一蒙。
    听到推门声,夏耀瞬间屏住呼吸··    袁纵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夏耀用装死游戏来掩饰企图出门的假象··    一张肃静的白床,病人从头到脚用白布遮盖得严严实实。
身体如一块僵硬的铁板,纹丝不动,胸口无起伏,看起来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袁纵沉默无言的走到病床旁,眉目含笑的看着夏某人··    夏耀憋气憋气再憋气,和自个儿的呼吸作斗争。
    结果,袁纵完全对掀被单揭穿他不感兴趣,直接将手伸进被子里,在他热乎乎的脚心上挠了两下··噗嗤一声,瞬间败露··112 心眼儿不能这么耍·    袁纵掀开被单,视线下方是一张英气依旧微有瑕疵的面孔,尤其是那双一眼就将袁纵勾到手的美目,如果真的留下疤痕,那将是袁纵一辈子的痛。
    索性出了口恶气,再看到夏耀尚未痊愈的面孔,心里能说的过去了··    夏耀幽幽的一抹邪笑,手臂伸到袁纵的脖颈上,猛地一用力,将袁纵耽搁身体掀翻在床,扑压在自己的身上,好一番戏弄。
    袁纵心中诧异,手指插入夏耀的发间,炽热的眸子审视着他··    “大小眼的事就这么算了”·    夏耀神色一滞,光顾着为宣大禹的下午说的事心虚了,竟然把这茬儿给忘了。
当即露出豪放派的笑容,用手在袁纵后背上拍了拍··    “你也把我想的太矫情了,一张脸而已,至于么大小眼儿怎么了个性时尚留点疤又怎么了爷们儿阳刚我这张脸就算真毁了,我也不带皱一下眉的”·    也不知道是谁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摸着脸唉声叹气的。
    袁纵就是用那杆老枪想,也能想到夏耀被人挤兑大小眼的时候,那张脸拉得有多长·他就算好面子不肯直接发货,也得找茬儿各种泄愤··    所以说这态度转变得有点儿诡异啊·强强·    袁纵一边琢磨着,一边把手往夏耀裤子里伸。
自大夏耀成了没了毛的秃鸡蛋,袁纵就各种喜欢摸,从光溜溜到刺微微,每天都与不同的手感··    结果今天没摸到裤子,直接摸到绷带和光溜溜的大腿,再往内侧一摸,就摸到了那刚长出来的短短的硬茬儿。
   “唔····”夏耀感觉拽住袁纵的手··    袁纵把夏耀的被子掀开看了一眼,不由得愣住。
    为了缠绷带方便,夏耀几乎不穿内裤,直接套一条宽松的睡裤了事·所以袁纵掀开被子,看到的就是赤裸的夏耀··   “怎么没穿衣服”·    袁纵问完,甩一眼旁边的立柜,上面放着刚脱下来没多久的病号服。
衣服皱巴巴的,裤腿儿还卷着,夏耀平时那斯文利索的叠衣服习惯,袁纵在了解不过了,这俨然就是匆忙脱下来的··    至于为什么在袁纵进门前脱下来,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夏耀特别善于利用袁纵这种带色的思维,当即薅住他的头大,在他耳旁黏腻腻的口吻说,“一穿衣服我那下面就扎得慌·”·    袁纵粗喘一声,如饿虎吞食般朝夏耀吻上去。
    多少日没有肌肤缠绵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袁纵在夏耀丝滑如绸的身体上贪恋又狂热的爱抚揉捏着,夏耀粗喘沸腾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    而且他发现今天的袁纵格外的粗野,一呼一吸都充斥着爷们儿的血性,满满的雄性气息从汗毛孔里泉涌而出,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和彪悍。
    一般来说,男人在处于危险状态下,雄性激素会大量分泌·长期处于这一状态下的男人会比普通男人分泌更过的雌性激素,所以军人和警察会更有男人味。
·袁纵就是刚从激烈的战斗中抽身,带着满满的热血和激情,扑向了令他魂牵梦绕、沉迷深陷的绝世佳人··夏耀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袁纵充斥着汗味儿的脊背上勒出道道红痕。
    “爽、、、、好爽、、、啊啊、、、”·    袁纵粗喘着问:“怎么个爽法”·    “痒、、、、痒得受不了、、、”·    袁纵比他还痒,越是隔靴搔痒越是痒得揪心,爆发了,激射了,手在夏耀布满小硬茬儿的胯下流连的时候,心依旧痒得不行。
    夏耀比他还要命,射了不到三分钟,喘气刚匀呼,又埋怨声起··    “一点儿都不过瘾·”·    袁纵在夏耀下巴上捏了一下,“你想怎么过瘾”·夏耀让袁纵锻造得脸皮越来越厚,尤其有某种需求的时候,会把二十几岁男人那种血气方刚、口无遮拦的浪荡之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都特么没给我舔两口”·    袁纵磨了磨槽牙,拽着夏耀的脸蛋子哼笑一声··   “我敢给你舔么,一舔就浪得浑身哆嗦,你那两条腿受得了么”·    夏耀死不承认,“谁哆嗦了,我啥时候哆嗦过”·    袁纵直接抄起夏耀的腰身,俯身在夏耀硬挺的*头上狠嘬一口。
   “啊····啊···啊啊··”·    夏耀整个腰身连带着屁股蛋儿都不由自主的抖动,连他自个儿都羞臊又真切的感受到了,袁纵就这么一口将夏耀撂下了,一副你瞧着办的表情。
    夏耀腆着脸说:“我这个可以人为控制的,刚才我没有心理准备,你再试一次···”·    袁纵再试就真把控不住了,不惯他这毛病,直接穿外套下去买晚饭。
    夏耀下面还翘着,不死心的朝袁纵嚷嚷·“真TB抠门儿”·    袁纵狠心无视他的抱怨,径直朝门外走。
    夏耀又不怕死的喊一声,“我看你特么就是不行了,老货”·袁纵已经走出门口两步,虎目顿时爆出凶光,猛地一个转身,砰的一声将门踹开。
在夏耀惊愣的目光中,迈着狂肆的大步朝病床飞跨过去··    “我闹着玩儿的、、、我真是闹着玩儿的、、、唉唉唉、、不行啊、、啊啊、、腿疼、、我草、、腿要颠折了、、、、”·    等袁纵再出门,夏耀已经彻底老实了,腿尚存一丝知觉,腰几乎折了。
费力的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一看好多条未读短信··   “事结了·”·    夏耀瞬间一惊,结了刚才还口口声声案情复杂,打个炮的功夫就结了·    夏耀感觉给那边打了个电话,对方身份敏感不敢乱说话,就隐晦的表达了一下原因。
    夏耀猛地一拍床单,解恨,太解恨了这特么就是报应啊·    袁纵回来的时候,夏耀坐在床上,两眼放光,和他出去时判若两人。
    “你知道么黑豹特卫摊上大事儿了据说偷运走私枪支,貌似在高速路上起火爆炸了,而且还伤着人了。
他们投资现在急得团团转,一门心思要兜住这事,妈的,这就是报应啊哈哈哈哈、、、你听说这事儿了么”·    袁纵淡淡一笑,“没有,这不是刚听你说么.”·    夏耀乐不可支。
   “行了,先吃饭吧·”·    夏耀说:“我先解个小手儿,回来再吃·”·    “用我跟着你么”袁纵问。
    夏耀慢慢往卫生间挪,摆摆手,“不用了·”·    袁纵趁着夏耀去卫生间的功夫,拿起他的手机看了一眼,几百条短信,全是今天一天发的,之前的全部删除了。
这些短信来自各方渠道,谈论的都是一件事的进展,就是黑豹特卫制造假新闻黑他们公司的事儿··    而且通话记录上面显示的号码也都是各种部门人员的电话,所有通话时间都在自己不再的这几个小时,几乎不间断的接打。
    袁纵意识到,夏耀自始至终都没提过黑子的事,甚至连他的后续状况都不关心·心里就像吞下一块巧克力,苦甜苦甜的··    夏耀侧身躺在床上吃包子,咽下去不如坐着吃那么顺畅,袁纵就用大手在他胃部轻轻的下顺,一边顺一边训他。
   “以后还这么折腾不”·    夏耀摇头,“再也不折腾了”·   “敢说我老”袁纵冷哼一声,“劳资就是四五十,操你也绰绰有余。”
    夏耀噎住,打了个嗝,突然问:“袁纵,你说咱俩现在这样、、、算是在一起么”·   “你觉得呢”袁纵问。
    夏耀说:“我觉得不算·”·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在一起”·    “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反正现在不算。”
    袁纵有点猜不透夏耀的神逻辑,“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耀塞着豹子的嘴费力的咧开,“假如咱俩真的在一起,你会在乎我的过去么”·   “你有过去么”·    夏耀先是一愣,而后气恼的看向袁纵、“靠,你丫别瞧不起人,劳资也风流过好么”·   “跟大白腿风流过”·    夏耀猛地窜起来朝袁纵一阵暴打。
    袁纵拦住他,沉声劝道,“别闹了,好好吃饭·”·    夏耀躺下继续嚼着肉包子,没吃几口又开口说,“假如,我是说假如,咱俩现在在一起了,是不是意味着从今天算起,之前的所有事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尤其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
   “我和你的算计方式不一样·”袁纵给了夏耀致命一击,“我的时间是从你说“我是你的”开始,从那之后,你就得对我负责了。”
·    夏耀掐指一算,当即瞪圆眼睛·“你这计算方式不科学啊”·    袁纵眯着眼睛审视着夏耀,“那你跟我说说,你纠结的这个时间差意义何在”·   “没、、、我就是说着玩儿。
·”·113 意外的“惊喜”·    晚上,袁纵伺候着夏耀洗洗涮涮的时候,发现柜子里那套护肤品不见了,随口问了句,“你那套护肤品呢”·    夏耀的谎话张口就来,“让我妈拿回家了。”
    袁纵没有在说什么,端着脸盆去了卫生间··    晚上,两人各自谁在一张单人床上,中间相隔不到一米··    夏耀睡觉前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偷窥袁纵,他发现袁纵的生活习惯和他乃至他身边的人都不太一样。
袁纵睡觉前很少玩儿手机,通常就是看看是否有漏掉的短信或者电话,检查完就规规矩矩的放在柜子上不去动了··    而且袁纵的睡姿也很规整,躺的稳稳当当的,极少出现那种七仰八叉的夸张的睡姿。
被子也盖得妥妥帖帖,从不会把床单翻滚得七扭八歪··    若干年的从军生涯已经让很多喜欢在他心底扎根了··    夏耀忍不住想,跟这种人生活会不会觉得特别累·    袁纵点了一根烟缓缓地抽着。
    从夏耀的角度看过去,袁纵的被子边缘搭在小腹上,半遮半裸,饱满的肌肉线条和粗犷的肌肉纹理彰显出男人独有的性感和气度·眉骨、下巴、喉结连成一条如刀锋般冷厉的弧线,又被深邃的目光恰到好处的柔化处理,让整张面孔鲜活生动起来。
    袁纵朝夏耀扫了一眼,他正在摆弄那个大蘑菇枕头··    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再也不折腾的夏某人,这会儿在大抱枕上揉揉捏捏,蘑菇头被粗鲁的亵玩,**在夏耀的撸搓下不停的收缩膨胀。
舌头伸出,与抱枕相隔不足一厘米的间距,从低端向上示意性的舔舐,目光促狭,深色挑逗··    袁纵刚用一根烟稳定下来的心绪,又被一股“鬼火”攻陷了。
    有力的手臂伸过去,大手薅住夏耀病号服的前襟,将一百四十多斤的某大只一把拎到了自个儿的床上··    夏耀笑容里透着一股坏劲儿,那是撕开了所有的伪装和面具下最赤裸真实的男儿本色,放荡不羁,满满的青春活力。
    袁纵滚烫的气息剐蹭着夏耀的脸颊,“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天-生-就-皮·”·    袁纵发现夏耀这话说得真对,和他接触的时间越久,越发现这人难收拾。
    不知道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给你那么一下子,让你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劲儿来对付··    又一次明目张胆的“错误”,在医生的反复勒令禁止下仍旧如毒瘾发作般贪婪且不计后果的放纵着。
    夏耀的两条腿被袁纵的大手禁锢住,保持着一个姿势,完全动弹不得·每次他激动得想要用腿夹住袁纵的脖子或者下意识的扭动挣扎时,都会被袁纵的强制力丝丝震慑住。
这种被束缚的滋味让夏耀快感激增了好几倍,如同受虐般的求饶- yín -叫··    当袁纵的手指从夏耀的身体里抽出来时,夏耀有种来路不明的空虚感。
强强·   “咱什么时候来一次真格的”·    这话是夏耀问出来的,不要质疑,真的是从夏耀的嘴里秃噜出来的。
    袁纵眉骨微耸,喉结滚动,“你说什么”·   “让我甩开膀子干你一次·”夏耀说得掷地有声。
    袁纵冷哼一声,“就指望着你那两条腿”·   “你操我也成·”·    听到这话,袁纵粗犷的无关以一种扭曲的搭配演绎着极度不淡定的心情和激荡又恼恨的复杂情绪。
    夏耀被袁纵诡异的表情吓到了,说话都有点儿不利索·“你……你咋了”·    沉默久久过后,房间里响起袁纵压抑到极致后爆发出的呵斥声。
   “能操的时候你不让操,现在没法操了你想要了”·    夏耀绷不住甩出一丝笑,让袁纵粗暴的按在身下好一顿收拾。
    事后,夏耀的下半身就想被车碾过的疼,这是袁纵能给他的在身体承受范围极限的最重的惩罚·夏耀用所谓的“大JB抱枕”在袁纵的臀部发狠的戳了好几下,又开始进行马后炮的深情演绎,言语中夹杂着怅然若失的酸楚。
    “我觉得我堕落了·”·    “没事,有我给你垫底·”·    ···。
··    一个礼拜后,夏耀出院了··    一个月后,袁纵的公司迎来了新一批的学员的招生··    随着天气渐渐变暖,过年前后的种种风波也悄然淡去,黑豹特卫的绝地反击虽然没有成功,却给袁纵的公司带来了无法弥合的负面影响。
即便新闻再怎么澄清报道,一旦有效影响时间过了,再想挽回公信力就不太容易了··    何况塑造一个良好的企业形象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在风口浪尖上维持这个好形象。
    最明显的一点表现就在招生工作上··    今年的教官们也犯了难,招生出现了往年都没有过的诡异形势,女保镖报名人数比往常激增了好几倍,而男保镖报名人俗却缩减了一大半。
    大多数女孩子都是看了那档综艺节目,发现节目的男人都是清一色的帅哥,于是怀揣着各式各样的目的前来报名·有的完全都保镖一无所知,有的根本就不具备身体素质,偶的干脆就是来着挑战教官的调戏眼光的。
    袁纵公司的女保镖选拔大赛堪称选美比赛··    这里对女保镖的身高、身材比例和相貌要求极高,因为现在很多女明星或者政要身边都喜欢安插一名女保镖。
由于女保镖的行业稀缺性,导致她比男保镖要显得醒目扎眼,个人形象气质一定程度上彰显了公众人物的身份和地位··    夏耀自称看人特别准,所以这几天招生一直在跟着跑前跑后。
·    看到那些教官们表情认真的给一群身着比基尼的年轻女孩量着三围,夏耀心中有种深深的感慨,这哪是选保镖啊这纯粹就是被袁纵选后宫啊·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拍了夏耀的后背一下,递给他一杯茶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男学员那边还是不理想么”夏耀问··   “嗯,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都是那几条新闻闹哄的。”
    夏耀目光在各位佳丽身上扫了一眼,淡淡说道,“女孩倒是不少·”·    “要我看都是奔着袁总来的·”·   夏耀神色一滞,“你怎么知道”·   “嘿,你没看见那条八卦贴子啊现在在网上传的特疯,叫盘点京城最值得嫁的十大好男人,其中排行第一的就是咱袁总。
多金多才,有修养有气魄,最重要的是父母双亡·现在的女孩啊,心气都高着呢”·    夏耀嗤之以鼻,“他有什么修养不就是一个糙爷们么”·    工作人员以为夏耀是心里不服,忙补一句,“跟你这种出身和资质的肯定比不了,在我们眼中那就是实打实的男神啊”·   夏耀挺烦别人说什么都把他的家庭背景牵扯上,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端着茶杯去了男保镖的招生区域。
   “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学费要一次性付清·我们这不是学校没有助学贷款·”·   “我可以先付一半,剩下的通过在这打零工来补上。”
   “这有零工可以给你打么我们的饭碗都是好不容易端上的!”·   “我是奔着袁总来的,我有一颗赤胆忠心”·    众人一片哄笑声,这还是第一个男学员主动说奔着袁纵来的。
    夏耀纳闷的走了过去,问了当中的一个招考官,“这闹哄什么呢”·    “来了个极品,交不起学费,还非要赖在这里不走。”
    夏耀朝招考官指的男人看去,虽然一身土的掉渣的装扮,但仍旧能看出样貌俊朗,身子骨硬实·尤其是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包裹,里面应该是铺盖卷一类的,看来他的态度相当坚定,有种打持久战的准备。
    招考官又说,“你这么厚爱我们公司,这是我们的荣幸·但是我们这不是福利院,没有义务和接济条件不符合的人员,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好么”·   “你们不招收我,将会是袁总此生最大的遗憾和损失”·    此话一出,又惹来众人的嘲笑,还有人喝倒彩似的鼓掌叫好,俨然是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可是下雨却发现,周围的人无论用任何方式仿瓷和攻击他,这位热忱人士始终面不改色,眼神坚毅,毫不动摇··    至于周围人所谓的神经病和极品夏耀没看出来,他倒是看到一个内心极度强大,胸怀报复,无论是性情和身体素质都十分符合袁纵口味的人。
    最重要的,他对袁纵有着不可撼动的赤诚和倾慕之心·把他留在这里,可以对那群趋之若鹜的女流氓起到一定的遏制作用··    于是,夏耀走上前,问,“叫什么”·   “田严琦。”
   “多大了”·   “22.”·   “以前是干什么的”·   “当兵,刚退伍。”
    夏耀点点头,转身对招考官说:“他欠下的那一半学费我垫上,这人招了·”·    ......·114 一只来自北方的狼。
    田严琦将身上的包裹卸下,第一时间朝夏耀跑过来表达谢意··   “谢谢你,夏警官·”·    夏耀募的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有人告诉你了”·   “没有,我事先对公司进行了简单的了解。
这里每一个教官叫什么,多大年龄,专属特长我都知道,还有历届的优秀学员我也能背下来·”·    这还叫简单的了解夏耀腹诽:这特么的都有卧底的嫌疑了·    田严琦又说:“夏警官,钱我会尽早还给你的。”
    夏耀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大方的口吻回道:“不着急,你快去体检吧·”·    田严琦点点头,转身朝体检室走去。
    夏耀又去招考官那里看了下田严琦的个人档案,上面确实显示才退伍,应聘之前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卧底的可能性很小··    况且哪有一个卧底这么高调刚来就把心里那点底儿兜出来·    这么一想,夏耀便打消了顾虑。
    没一会儿,袁纵进了招生会场·好多慕名而来的“铁粉”一看到袁纵本人,全都一窝蜂地冲过去,拍照的拍照,索要签名的索要签名,弄得跟明星见面会似的。
    夏耀心里有点儿小不爽,草这么一档节目竟然把他给捧红了·    袁纵终于在众位粉丝的围追堵截中成功脱身,来到夏耀面前。
    夏耀往袁纵嘴里塞了一根烟,酸溜溜的口吻调侃道:“袁大叔,你火了啊”·    袁纵没带打火机,直接用舌尖挑了下烟嘴儿。
   “点上·”·    夏耀呲牙,“说你火你还真来劲了自个儿点”·    袁纵笑着攥住夏耀的手,引着他去衣兜里摸出打火机,再啪的一声给自个点上。
直到烟着了,一口烟雾扑到夏耀脸上,袁纵也没舍得撒开夏耀的手··   “从早上忙到现在,一天都没摸你了·”袁纵说··    夏耀反攥了一下袁纵的手,扬扬下巴,“你看看,多少大美妞上赶着要入你队,这回你可有眼福了。”
    说实话,袁纵对这些美女真没啥感觉,就是来一火车的人,他看着也就那么回事·夏耀才是他心里的“大美妞儿”,无人可以取代。
·    夏耀又说:“其实你可以多开一个女保镖班,招收双倍的学员,免得这么好的资源浪费了·”·   “用不着,女保镖本来也没那么大需求量,过量培养只会造成就业困难。”
袁纵眼神略显忧虑,“男保镖才是培养重点,不过今年这形势,我看够呛·”·    夏耀突然一拍手,“对了,忘了跟你说件事,一个你的脑残粉被我招进来了。
刚退伍的大兵,身体素质很不错,人也挺机灵,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    夏耀用胳膊肘戳了戳袁纵的小腹,挑挑眉,“长得也挺帅。”
    袁纵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你以为我对任何男人都来电么”·    夏耀越琢磨这话越不对劲,“你的意思是我变态呗”·    袁纵凑到夏耀耳旁幽幽地说:“你是好看得变态。”
    夏耀虽然从小被人夸到大,但是听到这话仍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以一副受之无愧的表情拍着袁纵的肩膀哈哈大笑··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袁纵无论有多发愁,只要一看到夏耀笑,不顺心的事都被两个若有若无的小酒窝吸走了。
    搂着夏耀稀罕了一阵,袁纵才走出办公室亲临招生现场监督查看··    这会儿备录的学员基本都注册登记完毕,统一在体检室体检··    袁纵默不作声地走了进去。
    田严琦作为一个脑残粉,被心中偶像这么盯着看,还是赤裸以对,紧张是必然的·但他尽量稳住呼吸,昂首挺胸,身姿端正地接受检查··    袁纵在田严琦爆满的肌肉上捏了一把,感受他的结实程度。
   “放送”袁纵说··    一般人看到袁纵这张脸都放送不下来,更甭说田严琦了·他感觉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完全在被袁纵的视神经所支配。
    于是,在袁纵反复勒令放送的情况下,田严琦的大萝卜居然公然违背命令,在众目睽睽之下立起来了··强强·    旁边扫见的人吃吃地笑,和另一个人交头接耳,“诶,我说,那个愣小子是多久没开荤了这样都能起来”·    袁纵完全无视田严琦身下的反应,又转到了其他人的身边。
    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全程监控着体检室壮观的“裸体秀”,那就是袁大欲女·她几乎每次招生都会过来,利用得天独厚、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便利条件,物色着下一任目标人选。
   “我擦,今年的这一批整体素质怎么这么差一个能看上眼的都没有·”·    目光转了转,袁茹瞬间盯上了田严琦。
   “这人的丁丁怎么闭别人大了那么多”·   “废话·”旁边的管理员兼男闺蜜幽幽地说,“人家都是蔫着,就他精神着,能不比别人大么”·    袁茹眼睛眨了眨,仔细一看……好吧,她听说过一种性亢奋症,就是频繁*起而不受控。
听着是挺牛逼的,问题是这种人不好驾驭啊·   “身材真不错,可惜了……”袁茹顾自嘟哝着,“有病的不能要,再换一个。”
    于是,换了一批又一批之后,袁茹的目光终于在一个大吊肌肉男上定住,猛的一拍桌··   “查资料,就他了”·    经过层层筛选过后,一百二十个初选的男学员终于尘埃落定。
起初田严琦还担心体检一项不合格被刷下来,直到看到入围名单,心里才真正舒了一口气··   “必须的·”田严琦说着就躬身打开包裹。
    夏耀一听田严琦的口音像是东北的,随口一问:“你哪的人啊”·   “黑龙江的·”·    夏耀擦了一把汗,真般配……·    田严琦将折叠的散件驾轻就熟地组装好,一台卖相不怎么好,但是看起来很高端的训练器呈现在夏耀面前。
   “你看,就是一台多功能搏击训练器,用料有点儿旧,但是质量肯定没问题,你可以试一把·”·    夏耀听了田严琦的详细讲解,又感受了一把,心中啧啧称奇。
他平时酷爱运动,没事总逛一些体育用品店,几乎所有训练器材都见过,包括新出的几款·都没有这台设计得这么精良,人性化,克服了许多传统器材存在的操作弊端。
   “你这可以申请专利了啊”夏耀禁不住感叹··   “我就是平时没事瞎鼓捣的,自打退伍以来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夏耀目露钦佩之色,“你这技术可以直接进研究所了,干嘛还来当保镖,多屈才”·   “我哪有那个能耐我就初中学历,毕业没两年就当兵了。”
    夏耀又擦了把冷汗,真般配……·    看夏耀总是爱不释手地摆弄那台训练器,田严琦说:“你要喜欢就送给你了。”
    夏耀急忙摆手,“你花了这么大心血,哪能白送这样吧,学费的钱你不用还了,这台训练器就当卖我了·”·    田严琦特别坚持,“钱我照样给你,这台训练器就是送你的。”
   “随你·”·    夏耀想:反正到时候我不收··    田严琦又说:“是你把我带到袁总身边,这么大的恩情,送多少台训练器都不过份。”
    夏耀手顿了顿,怎么有点儿不敢接了呢……·115 可怜的袁大妞儿··   “你看这个女孩怎么样”宣大禹给王治水看袁茹的照片。
    王治水草草扫了一眼,点头:“挺漂亮啊”·   “漂亮个蛋”宣大禹莫名发火怒斥王治水,“你这什么眼神啊这也能叫漂亮一身的媚俗之气。
你瞧她那俩大*子,一看就是隆的,还有那大屁股,不知道让多少个男人干过了,草,想想就JB恶心·”·    王治水眨眨眼,“然后呢”·    宣大禹脸色变了变,仿佛极其不乐意开口。
   “然后……她跟妖儿在一起了·”·    王治水噗嗤一乐··   “笑你大爷啊”宣大禹狠狠拍了王治水的脑门儿一下。
    王治水的脑门儿还未痊愈,被这么一拍顿时疼得呲牙··    宣大禹略不自在地问:“你那脑门儿还没好啊”·   “快了。”
   “让我看看·”·    宣大禹突然将王治水拉到身前,用手掀开他的刘海,仔细看了看恢复程度不尽人意的伤疤,忍不住皱眉抱怨。
   “不是给你钱让你去除疤了么怎么还这德行啊”·    王治水故意转移宣大禹的注意力。
   “我怎么觉得夏耀喜欢这女的他哥的可能性比较大啊他会不会就是拿这个女的做挡箭牌啊”·    宣大禹神经一紧,“你怎么知道的”·   “要是我,我就喜欢她哥。”
   “草”宣大禹一拍桌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基佬啊”·    王治水嘿嘿一笑,俊美的小脸凑到宣大禹脸边,阴阳怪气地问:“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宣大禹硬着脸不肯承认,“我是怕妖儿吃亏,他丫一点心眼儿都没有,那女的一看就是老油条,我是怕妖儿让她骗了。”
   “哦……”王治水的尾音儿拖得很长··    宣大禹言归正传,“所以我让你来呢就是派你当卧底的,我总觉得这女人私生活不检点。
你这几天就甭工作了,二十四小时盯着她,一旦她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你就立马通知我·钱我按照你平时工资的十倍给,你觉得怎么样”·    王治水当然乐意接了,这轻省又赚钱的活儿谁不乐意干啊·   “你想包养我就直说,非要这么变着法地给钱……”王治水一脸贱笑。
    宣大禹巴掌扬起来,“你特么再嘴贱我抽你信不信”·    王治水直接闪到门口,笑着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
    宣大禹瞧见王治水脑门像是爬了一条虫子,笑起来皱巴巴的,心一软,直接甩给他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五千块钱··   “先垫付给你的,好好把你那恶心的脑门儿治治”·    王治水往钱袋里扫了一眼,幽幽地说:“拿着心上人的钱去帮他扫除情敌,这钱赚得真特么心酸啊”·    说完,没等宣大禹开口骂,就直接一溜烟闪人了。
    宣大禹站在楼上看到王治水一边走路一边点钱的得瑟样儿,心里忍不住嘀咕:草,这2B小子怎么还越看越顺眼了呢·    自打夏耀和袁纵的关系在袁茹那曝光之后,袁茹就心甘情愿当起了电灯泡。
每天不厌其烦地来骚扰夏耀和袁纵,最主要的一点表现就在吃饭上,几乎顿顿都过来蹭·而且每顿饭都要喝酒,喝完吆五喝六的,就没消停过··    今天耳根儿终于清静了,因为袁茹找到了心仪的对象,忙着甜蜜去了。
    夏耀心情大好,去找袁纵前特意去超市精心为他挑选了一样礼物··    袁纵正在厨房铛铛铛展示着神乎其神的刀工,夏耀就从他后面冒出来了,特别大男人地勾住袁纵的肩膀,附在他耳边柔情蜜意。
   “老婆,送你一个礼物·”·    对于夏耀这种时不时就过把男人瘾的举动袁纵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更关心的是夏耀所谓的“礼物”。
    自打新学员入住公司培训以来,夏耀就各种贴心·经常在繁重的工作任务完成之余,还要挤时间过来,以代理教官的身份帮袁纵“分担解忧”。
实在来不了了,也得找人顺路捎过来一样小礼物··    夏耀把礼物盒递到袁纵手里,神秘的口吻说:“拆开看看·”·    袁纵拿起来沉甸甸,看来是份大礼。
    拆开层层包装后,看到里面是一把菜刀··    不要以为夏耀是恶作剧,他是真心想慰劳慰劳袁纵每天不辞辛苦地给他做饭··   “我看你那把切菜的刀不太好用了,就重新给你选了一把,我妈告诉我这个牌子的刀特别好使,我特意给你选了一把最着实的。”
    确实挺着实的,也就袁纵的手腕能利落的耍起来,因为这根本不是一把切菜的刀,而是一把软骨刀·这二货从来没做过饭,根本分不清刀和刀的区别,以为所有刀都是一样的。
   “快试试好用不”夏耀迫不及待··    袁纵将手里的菜刀放下,把夏耀买的那把软骨刀拎起来,在夏耀热切期盼的目光下,突然一条手臂将夏耀抄了起来,作势要把他放到案板上。
   “我记得某人说看上我就自割JJ呢,我等了好几个月也没动静,看来让你自觉是指望不上了,不如我替你了了这桩心事·”·    我草,咋还记得这事呢夏耀看到袁纵的刀老往自个裤裆上挪,赶忙嚷嚷着否认。
   “谁特么看上你了我才没看上你呢”·    袁纵丝毫不理会夏耀的反抗,依旧用刀在夏耀的裤裆周边转悠,佯装要剁的架势。
   “今儿厨房正好缺大白萝卜,剁下来还能凑一个菜·”·    夏耀虽然知道袁纵的手法很准,可架不住生理性紧张啊这刀要是有丝毫的偏离就是一辈子的事。
情急之下脚在案板旁边蹬了一下,踩着袁纵的胯下巨物一路往上爬,一直骑到肩膀上·再来个漂亮的后空翻,两只脚稳稳落地··    其实袁纵并非真想戏弄夏耀,就是想让他在自个身上爬一下,每次爬完都感觉这个耍酷的熊孩子是自己的,心里特有满足感。
   “想吃什么”袁纵问··    夏耀想也不想便说:“醋溜土豆丝·”·   “……”·    袁纵默默地拿起了那把软骨刀。
    终于能吃上一口消停饭,夏耀恨不得摆上蜡烛,斟上两杯红酒,庆祝一下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吃饭的时候,袁纵别有深意的目光扫了夏耀一眼。
   “我听说田严琦送了一台健身器,还是他亲手做的·”·    夏耀神色一滞,跟着解释道:“哦,我不是帮他垫付了学费么他心里过意不去,就送了我一台健身器抵欠款了。”
    袁纵的脸沉了下来,“才见一面就帮人家垫付学费”·    夏耀一听这话就没好气,草,你丫还跟我摆脸子老子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是看你爱才如命才掏那份钱的。”
强强·    袁纵又说:“那台健身器怎么不拿出来给我看看”·   “拿不出手,忒差劲了,我怕你看了说我傻,用一万多块钱换了那么一台破机器。”
    夏耀贬损着别人,自个儿心里还不出好气,觉得袁纵对田严琦的东西感兴趣完全是觉得那玩意儿好,而自己做不出来·袁纵沉着脸是因为夏耀藏着掖着,明明很好的东西,却硬是说不好,故意不给他看。
    两个人全把田严琦当假想敌,心思对拧地吃着饭··    再闹心的事也挡不住夏耀对美食的热情,尤其没有电灯泡跟他抢菜,吃得那叫一个爽啊,那叫一个尽兴啊正吃的带劲,袁纵的手机就响了。
   “哥,你快来,有人存心搞破坏啊啊啊竟然朝我头上砸鸡蛋……”·    袁茹叫唤的声音特别大,夏耀听得一清二楚,当时撅筷子的心都有了。
草,能不能让人省点儿心好好的一顿饭都不让人吃消停了·    袁纵撂下筷子说:“你接着吃,我去看看·”·    虽然夏耀不待见袁茹,可袁茹毕竟是袁纵的妹子。
袁纵的妹子出事了,他哪还吃得下去啊·   “我跟你一块去·”·    夏耀把饭菜倒在一个饭盒里,端着在车上吃,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抱怨。
   “你瞧你混的,身边没一个懂事的,净给你裹乱·你看我人品多好我身边的人个个通情达理,从来不给我找事儿”·    ……·116 一场闹剧。
    事情是这样的··    袁茹在体检监控里看到那位大吊肌肉男之后,频频展开追求攻势·但是这位大吊肌肉男内心比较保守,听了袁茹一些不好的传闻,虽然已经心动却迟迟压抑着内心的渴望。
终于在袁茹声泪俱下的一番表白之后,坚硬的内心防守被摧毁,接受了袁大美人··    两个人手牵着手游街串巷,纯情甜蜜的感觉好似初恋··    袁茹装扮低调内敛,妆容清淡秀丽,表露出告别灯红酒绿,步入平淡生活的决心。
偶尔被人偷亲一口,瞬间一副小女生的娇羞状·好像从不知道男人裤裆里有只大鸟,也对大鸟的好处没有丝毫概念··    就在大吊肌肉男即将沦陷之际,一声怒骂瞬间将他敲醒。
   “袁茹,你这个贱货”·    袁茹身形一凛,神色慌张地四处查找·周围一片漆黑,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看不清究竟是哪个人在骂她。
    会不会是我对这段感情抱有太大的期待值,心里的弦绷得太紧,出现幻听了……袁茹正想着,突然又一声怒骂传来··   “袁茹,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袁茹这下听清楚了,旁边的肌肉男也听清楚了,因为他和袁茹刚走到一起,心里还存有顾忌,没有将全部感情投入。
所以当他听到这些话,第一反应不是怒声回斥,而是将复杂疑惑的目光投向袁茹··    袁茹的眼眶立刻蓄满泪水,一副有人诋毁我的可怜表情,心里却一个劲地骂:我草哪个孙子嘴这么贱·    看到袁茹一脸委屈的表情,肌肉男终于仗义出口了。
   ”谁啊有本事站出来说话”·    王治水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旁边有个菜篮子,里面有鸡蛋、烂菜叶子和臭豆腐之类的东西,一脸贼笑地瞄着不远处的“女干夫- yín -妇”。
    久久没听到回应,肌肉男还是好脾气哄道,“有些人就是闲得无聊,甭理他,我们走·”·    王治水再次开口怒骂:“你丫明明跟夏警官在一起,还勾引别的男人,你对得起夏警官么”·    听到这话,肌肉男瞬间不淡定了。
   “夏警官夏耀么就是我们队的代理教官”·    王治水又说:“哥们儿,我看你是个老实人,才好心提醒你的这丫头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两天还和夏警官卿卿我我,今儿就傍上你了”·    袁茹一脸冤枉的表情,我草我要真能跟夏耀在一起,我特么被骂这一顿也值了啊·   “谁跟夏耀在一起了”袁茹不计形象大声嚷嚷,“你把话说明白点儿”·    王治水又窜到一个位置,继续瞎白活。
   “夏警官自个承认的,我是他哥们儿,我就看不惯你这么对夏警官才出来伸张正义的·”·    嘿……我这暴脾气·    袁茹终于收敛不住火露出本性骂起来,“你丫是个爷们儿就站出来说话躲在暗处算JB什么能耐啊”·    啪叽·    一个鸡蛋不偏不倚砸在袁茹秀丽的面孔上,瞬间自暴自弃,爆发出泼妇似的怒吼声。
   “孙子,你特么给我滚出来有本事滚出来”·    然后,接二连三的鸡蛋就砸过来了,接着就有了袁纵接到的那个电话。
    肌肉男还有点儿男人味,起初还一边帮袁茹挡着一边根据东西抛射过来的方向学么暗处的王治水·后来烂菜叶子和臭豆腐都上了,这货扛不住了,直接甩开袁茹朝王治水的方向大步冲过来。
·    王治水瞬间暴露,撒丫子就颠儿··    而后就变成了王治水在前面跑,两个“移动垃圾桶”在后面一路狂追。
这个大吊肌肉男中看不中用,跑着跑着就怂了,最后愣让袁茹给超过去了··    袁茹和他并排跑的时候,看着他迈不开腿、呼哧乱喘的蠢样儿,忍不住开口问:“你是因为吊太大坠得慌才跑得这么慢么”·    大吊肌肉男差点儿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后来宣大禹终于赶到这来支援王治水,而夏耀和袁纵也赶了过来,大吊肌肉男都不知道被甩了几条街,剩下的五个人以一种诡异的组合齐聚街头··    先是袁茹看到袁纵,眼泪瞬间决堤,作势要朝袁纵扑过去,却被袁纵一只手按住衣服上唯一一处干净的地方阻隔在半米开外。
   “你离我远点儿”·    袁茹哭得更凶了,把目光甩向王治水,“就是他……”·    话还没说完却扫到了只有一面之缘却给她留下恶劣印象的宣大禹,当即怒嚎一声,“怎么又是你啊你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啊”·    然后夏耀极度不解地看着王治水和宣大禹,“不是……你们俩咋凑到一起了”·   “咱先不说这事。”
宣大禹揽住夏耀的肩膀,指着袁茹骂,“我跟你说,这个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丫背着你和别的男人约会”·    夏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狂吞一口街头的雾霾,心里叫了声姥姥,真不该乱说话啊这种瞎事怎么让我赶上了·    袁茹又朝宣大禹嚷嚷,“什么叫背着他啊我跟他压根没在一起,用得着背着他么”·    宣大禹还一句,“没在一起不也八九不离十了么”·   “八九零点五都没有好么他明明就跟我哥……”·    夏耀突然打断袁茹,开口和宣大禹说:“我骗你的。”
    宣大禹看着夏耀的目光中浸染几分寒意,“你说什么”·   “我骗你的·”夏耀又重复了一遍。
    最后是袁纵平地一声吼,整个街道都静了··   “到底怎么回事”·    夏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袁茹替他把该说的都说了。
    袁纵得知这是个误会,而宣大禹又为了替夏耀出头,指使别人往他亲妹妹身上倒垃圾的时候,忍无可忍一拳扫了上去··    夏耀想拉袁纵的时候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王治水突然以神乎其神的速度蹿到了宣大禹身上,替他挨了这一拳··    袁纵的拳头谁都知道多大力度,说是上千斤的东西砸到王治水后背上也不过分。
王治水的脸当时就紫了,极致的疼痛憋在胸口叫都叫不出来··    宣大禹愕然了,连夏耀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王治水已经悲惨地嚎出来了。
而袁纵还要硬着脸继续打,夏耀一把抱住他,死拽硬拽给拽住了··    王治水软在宣大禹身上,被宣大禹一把背起··    夏耀急忙追了过去,“要不要去医院”·   “滚”·    这一个单字,是宣大禹此生对夏耀说过的最重的话。
    夏耀当时就懵了,戳在原地一动不动··    宣大禹背着王治水走了,袁茹实在无脸站在街上,便先上了车,整条街道就剩下夏耀和袁纵两个人。
   “我当时就那么随口一说,我也没想会闹出这么一出……”夏耀底气不足地解释着··    袁纵只问他一句话,“为什么不跟他说实话”·   “说什么实话”夏耀拧眉,“难道说我跟你在一起么”·    袁纵冷硬的目光赤裸裸地表明自己的心态:不该这么说么·    夏耀突然凌乱地甩出一句,“我跟你……也没正式在一起吧”·    袁纵的脸被漆黑的夜染成墨色。
    他一直以为夏耀说这句话是闹着玩的,是脸皮薄不肯承认·今天他终于在夏耀的瞳孔中看到了最真实赤裸的表达,其实他心底一直没有默认·他只是想为所欲为地赖着自己,霸占着自己,却从未把他的归属交待给自己,他从来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袁纵猩红的目光足足盯着夏耀看了三四分钟··    夏耀开始还敢和袁纵对视,后来突然就软了··   “走吧,有事咱回去再说。”
    夏耀作势拉了袁纵一把,袁纵没动弹··    然后,他从衣兜里掏出几百块钱甩到夏耀手里··    夏耀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袁纵本想直接掉头走人,把夏耀一个人扔在这。
可他实在狠不下这个心·夏耀有轻微的路痴,所以袁纵才给他钱当做打车费··   “袁纵,你特么混蛋”夏耀怒吼一声。
    袁纵大步朝车走去,头也不回··    老子爱你如命,也特么该混蛋一次了·    夏耀一个人孤立街头,瞪着早已消失的车影,足足愣了十几分钟。
他怎么都不相信,袁纵竟然会甩下他一个人走了··    冷漠的车轮死死碾压着心脏,夏耀猝不及防地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他没打车,迈着僵硬的步子朝家的方向摸索而去。
    ……·    宣大禹此刻正背着王治水在街上拦车,他原本是开车出来的,结果刚才着急下车,把车违规停放在路边,被民警的叉车给拖走了。
    王治水疼劲过去,又满血复活了,趴在宣大禹身上一个劲地问:“有没有很感动刚才那一刻有没有很感动”·强强·   “你是不是用不着去医院了”宣大禹作势要把王治水从背上甩下来。
    王治水赶忙勒住宣大禹的脖子,头歪在宣大禹肩膀上装重伤··    宣大禹背着王治水,脑子里依旧满满当当都是夏耀的影子。
   “你说,妖儿为什么要那么骗我”·    王治水幽幽地说:“我不是告诉你了么他其实喜欢的是袁茹她哥,袁茹就是一个挡箭牌。”
   “我特么跟你说正经的呢”宣大禹怒喝一声··    王治水不吱声了··    宣大禹语气突然软了下来,透着一股莫名的心酸。
   “他是不是感觉到我对他的心思,故意用这招让我死心啊”·    王治水吸取教训,这次顺着宣大禹的意思说。
   “对,他就是不待见你,就是想让你离他远远的”·    宣大禹又是一吼,“我特么把你扔河里信不信”·    王治水彻底闭嘴了。
117 我特么真二啊·    袁纵在路上开着车,袁茹在旁边的副驾驶位上嘤嘤的哭着··   “这叫什么事啊我这狐狸没打着还惹了一身骚,呜呜……哥,我跟你说,我这些鸡蛋和烂菜叶子都是替你挨的,你得补偿我”·   “对了,哥,那个跟我在一起的病吊囊肉男你趁早把他刷了,他丫白长了一身膘儿,屁事都干不了,呜呜……”·    车开到半路突然停下了。
    袁茹哭声跟着一脚刹车终止,不解地看着袁纵:“怎么了,哥”·   “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喂……”·    袁茹还想说什么,袁纵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人了。
    等袁纵回到他和夏耀分开的那条街道时,夏耀才走了十几分钟,熟悉的气味飘荡在袁纵的鼻息中·他始终不放心,隐隐觉得夏耀脾气这么倔,肯定不会打车。
    沿着可能的轨迹走了四五分钟,一道落寞的身影印证了袁纵的想法··    夏耀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游游荡荡地走了十几分钟,才走了不到两公里。
偶尔看一眼站牌,偶尔站在某个角落静静地抽一颗烟,茫然地扫过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手始终没有扬起来,捻灭烟头,继续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行进着……·    袁纵没有露面,只是一路跟着他,陪着他走了无数条错路再折返……·    这一刻,袁纵仿佛看到了天寒地冻的茫茫雪地里,夏耀一个人背着包裹,双脚陷在雪泥里艰难前行,寻找自己老家的无助身影。
    只是那个时候他的腿还没有因为自己而骨折,不会走很长的路之后走路姿势开始扭曲变形,需要歇一歇再继续·而在反复地走走停停中,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
    而袁纵几乎要绷不住走上去时,夏耀拿起了手机··    袁纵和夏耀同时止住了脚步··    袁纵等着夏耀举起手机的那一瞬间,自己衣兜里的手机可以震动响铃,这个时候夏耀哪怕一句话不说,袁纵也会立刻冲上去,背着他走完剩下的路。
    可自始至终,兜里的手机没有一丝动静,可夏耀的手机却在反复地拿起放下,无人接听重拨、忙音重拨、关机重拨……·    他在反反复复、锲而不舍地给宣大禹打电话。
    他着急、懊恼的全是宣大禹为什么不搭理他,却从未想过怎么走回去··    袁纵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他不是圣贤,也不是强大的神,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有个让他爱得失去原则,失去自我的心肝儿。
也会因为他的一个小小的举动,溃不成军··    袁纵陪着夏耀耗了三四个小时,耗得街上再无一辆车开过,耗得夏耀一瘸一拐已经没法通过歇息再缓解,耗得他心如刀绞、目光赤红。
    最终,夏耀还是稀里糊涂地找到了家··    袁纵站在夏耀家的窗外,看着他卧室的灯亮了,一台构造独特又拉风的健身器出现在夏耀房间一个显赫的角落。
夏耀回到家,什么都不干,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它打拳踢腿,疯狂地发泄内心的苦闷··    破东西、烂东西、做得这叫什么玩意儿一点儿都不好使……夏耀自欺欺人地贬损着,嫉妒着,却又在停下来的时候难掩喜爱之情,爱不释手地摸抚擦拭着。
    袁纵眼珠像是被人捅了两刀,殷红如血··    他后退了两步,路过一个废弃的广告牌时,直接将钢化玻璃一拳砸穿··    哗啦一声震响。
    夏耀听到动静,快速跑到窗前,脸贴在玻璃上往外瞧,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袁纵大步离去时腿脚掀起的一片灰尘··   “熄灯啦睡觉啦晚安啦么么哒……”小鹩哥清脆的嗓子欢快地在夏耀耳旁啼叫着。
    夏耀发现小鹩哥笼子里的水不够了,想给它添点水,结果在转身拿水壶的时候,突然感觉两条腿像是坠着千斤巨石,行走一步都如此吃力··    夏耀喂完鸟,关上灯,巨大的疲劳感让他躺到床上就沉沉地入睡了。
    袁纵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公司的大门竟然没关,依旧像他临走前那样大敞着·正疑惑着门卫师傅如此粗心大意时,一道在黑暗中伫立的身影让袁纵眼神一变。
    田严琦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目光专注地盯着门口,身形笔直如松柏··    看到袁纵,田严琦僵硬的脸色柔和下来··   “袁总好。”
    袁纵微敛双目,定定地注视着他,“你怎么在这站着”·   “刚才我吃完饭出来遛弯儿,正巧看到您开车出去。
等我遛弯儿回来,正好看到门卫师傅要锁门·我一看您的车还没开回来,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就让门卫师傅再等一等·后来门卫师傅实在困得不行,我就让他先进去睡,我在这跟您守门。”
    田严琦住在公司宿舍,离中心大楼不到一百米,他每天晚上吃完饭都会出来走走··    袁纵淡淡回道:“一辈人,就别用‘您’了。”
   “是·”田严琦习惯性回应··    袁纵即将走回办公室时,又朝田严琦警告了一句··   “以后你再看到我深夜不归,别再这么蠢地守门了,任何一面墙我都能翻进来。”
    田严琦一脸担忧,“可是墙头有玻璃渣子和警报器·”·    袁纵给了一个让他彻底信服而不敢再有异议的回复··   “我翻进去的时候根本碰不着墙。”
    田严琦当即露出会意的笑容,一声掷地有声的应答··   “是”·    袁纵那张脸在转身背对田严琦的时候就迅速沉了下来,脑海中夏耀爱不释手的摸抚着田严琦亲手制作的训练器的场景依旧令他不能释怀。
他阔别走回厨房,硬着脸将满桌的剩菜收拾好之后,目光直直地扫向那把软骨刀··    猛的甩起来,狠狠劈向与柜橱衔接一体的案板,砍进去一拳的深度,整把刀就剩下刀背还袒露在外。
    然后,袁纵开车回了家··    夏耀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醒了,醒来之后胸口一阵憋闷,脑子里还游走着宣大禹骂他滚和袁纵给他塞钱的画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宣大禹始终没回复他。
    简单地洗漱过后,夏耀精神好了一些,又对着搏击训练器狂打了一阵,身体暖和了,心里也痛快了很多··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谁的妹妹被人这么欺负羞辱能不发火何况他在感情上还欠袁纵一个说法。
再隐忍的男人也有承受底限·换位思考的话,夏耀肯定没有耐心等这么久··    这么一想,夏耀决定主动去找袁纵,服个软示个好,以袁纵那个脾气,肯定拉不下脸继续跟他怄气。
    看了下表,距离上班还有段时间,夏耀便先开车奔向袁纵的公司··    这会儿学员们还没起床,食堂的大厨先起来了,看到案板的景象禁不住一愣。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使劲拔了一下,刀钉得死死的,根本拔不下来··    走出厨房去叫外面提前到的几个人,“过来帮下忙。”
    结果,四五个人试了一个遍,谁都拔不动,刀楔在里面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后来两三个人攥着刀柄,依旧撼不动这愤然的一劈··   “我草,这是谁砍下去啊也忒牛逼了难道要逼着我换案板和柜橱么”·    田严琦也早早地到了,走进训练馆,刚要去更衣室,隐隐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一二三喊口号的声响,不由的抬脚走了过去。
   “一、二、三,使劲,啊啊啊……还是没拽动·”·    田严琦好奇地看着厨房内三五个人扎在一堆齐忙活的场景,问:“你们这是干嘛呢”·    没人吱声。
    田严琦自打来到公司,人缘就一直不怎么样·这会儿大家伙都在忙着拔刀,更顾不上搭理他了··   “靠边,让我来”田严琦说。
    其他累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大汉全都一副鄙夷的神情看着他,“你来我们四个人都没拔动,你能拔下来”·    田严琦不容分说地将旁边一个人推开,顾自走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攥握住刀柄,目光中闪过凌厉之色。
赫然一发力,只听咔嚓一声响,伴随着众人惊愕的目光,田严琦硬生生地将这把刀拔了下来··    然后,放在案板上,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夏耀开车到这的时候,公司还是没几个人,训练场的单杠旁蹦着田严琦鲜活的身影。
他永远都是第一个来晨练的,做完N多个大回环和腹部绕杠之后,又冲向障碍物·反复蹿上再翻下,尝试着不触碰障碍物的高难度翻越,但屡屡失败··    夏耀在甬道上走着时,田严琦老远和他打了声招呼。
   “嘿,夏警官”·    夏耀扭头看向他,笑着寒暄一声,“这么早啊”·    田严琦点点头,又开始在障碍物上翻上翻下,乐此不疲。
    夏耀走进训练馆,看到袁纵的办公室还没开门,就习惯性地先去了厨房,看看有没有早点先垫垫肚子··    大厨正在新换的案板上铛铛铛切着咸菜丝儿,夏耀走过去打招呼。
   “李哥,忙着呢”·    大厨笑着朝夏耀点点头,继续切菜··    夏耀拎着被冷落在一旁的软骨刀,主动递送到大厨手上。
   “你怎么不用这个这是新刀,特好使·”·    大厨噗嗤一乐,“这是软骨刀,哪能用来切菜啊”·    夏耀募的一愣。
    大厨切完菜,擦擦汗指着夏耀手中的刀说道:“这把刀可气死我了,大早上到这,也不知道让哪个孙子给楔进案板里了,怎么拔都拔不下来·幸亏小田力气大,帮我拔了下来,不然今儿早上这顿饭都吃不上了。”
强强·    夏耀把软骨刀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刀刃已经出现破损,隐隐的裂痕印刻在刀身上,俨然已经废了··    夏耀往刀架上瞄了一眼,有一把跟这刀差不多模样的,也是一把软骨刀。
    想起昨天晚上袁纵拿着软骨刀切土豆丝的场景,夏耀忍不住一笑,笑得心里揪疼揪疼的·我特么真二啊买一把多余的刀还来这臭显摆·    大厨看到夏耀提着刀往外走,忍不住说一句。
   “诶,拿着干嘛去啊这刀没法修了·”·   “不修,是扔了·”·    ……·118 危机四伏。
    一个多礼拜的冷战,夏耀浑浑噩噩,度日如年··    早上五点钟,夏耀就被小鹩哥的晨唱吵醒了··   “天空要下雨,雷欧下雨要打伞,雷欧……”·    夏耀穿上衣服走到窗前,外面大雨滂沱,到处都是积水。
夏耀再也没了困意,简单地洗漱过后,穿上制服就出门了··    早上七点钟是孩子们的上学高峰期,校门口的马路上积水已经达到30多厘米,过路的车在水中冲出层层波浪。
有几个孩子在水中踉跄着几乎摔倒,想穿过马路走到对面的校门口非常困难··    夏耀把车停靠在路边,赶紧下去帮忙··    袁纵从家到单位也要经过这条马路。
黑色的雨刷在挡风玻璃上不停地摇摆着·袁纵隐隐约约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夏耀·因为夏耀从没起这么早过,而这一片也不在夏耀的管辖范围内。
    直到袁纵看到夏耀受凉后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才确实这人真的是夏耀··    夏耀没有任何防雨装备,就那样裹着一身湿透的制服在马路上来来回回穿梭。
将一个孩子抱起来安全护送到对面,再返回去抱另一个孩子,几分钟的时间往返了一百多趟,抱过去五十几个孩子··    忘了是第几次折返过后,夏耀呼噜一把脸,突然扫到了一道熟悉的车影。
    心脏陡然一抖,刚要大步冲过去,突然一个妇女在身后提醒··   “这还有两个孩子呢”·    夏耀因为着急,一只手抄起一个孩子,同时抱着两个孩子往马路对面冲。
直到两个孩子的脚稳稳落地,夏耀才朝着之前瞄到车的方向狂奔而去··    脚底激起无数水花,溅在裤腿上也不管不顾,直到两只鞋踩到被雨水冲没的轮胎印,才发现车早就开走了。
    夏耀呆愣了片刻,转身朝自个的车走去··    ……·    偌大训练场上,几十名学员正冒着大雨负重长跑··    经过十几天的基础训练,之前选拔出的一百二十多个学员被淘汰了一大半,只剩下五十多个人侥幸过关。
其后的十几天将是更加残酷的训练,还要淘汰近一半的学员,最终只留下三十名正式学员··    田严琦无论在什么项目的训练中都是稳居第一,几乎是零失误。
    他的出色表现在走走留留的历届学员中是首屈一指的,尤其对于刚入选的新学员来说简单是空前绝后·很多项目连教官都达不到他的水准,这无疑给今年招生不利的颓靡局面注入了一管强心剂。
    雨越下越大,负重包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吸水的,背上的担子越来越沉··    好多学员坚持不下来都已经自动放弃了,剩下的那些没放弃的也是勉强在跑道上龟速前行。
还要时不时暴吼一声给自己鼓劲,没几分钟便也倒在放弃大军中··    只有田严琦依旧保持着同一个步伐和节奏在跑道上咬牙坚持着,身上的负重包经过雨水的浇筑已经将近一百斤了,每一次脚掌的落地和抬起都是和地心引力的生死搏斗。
    终于,在副教官的一声哨响后,田严琦以超过第二名八圈的成绩再次刷新纪录··    袁纵扫了一眼计时器,默不作声··    旁边的副总教官唏嘘不已。
   “这个成绩拉了去年同时段训练最好成绩将近十一分钟,而且还是在下大雨的不利环境下,这小子太不简单了”·    不料,袁纵的情绪看不到丝毫起伏。
   “离标准还差远着呢·”·    副总教官惊愣住,“你是按照毕业成绩来定的标准,现在刚开始培训,提升的空间还大着呢”·    袁纵淡淡回道:“作为一个老兵,这个成绩也不合格。”
   “可今天的天气阻碍了他的发挥啊如果今天是大晴天,我保证他能达到标准·”·   “我设置的标准没有前提条件,危险因素也不会选时段发生。”
    副总教官还想替田严琦说两句,可惜袁纵已经走了··    五十多个人冒雨在训练场上听训··   “今天的训练,没有一个人合格。”
袁纵冷脸扫视众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扫向田严琦,有人惊讶,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唏嘘不已……连旁边以严厉著称的教官们都有点儿替他委屈。
    田严琦反倒是面色平淡,俊朗的脸颊被雨水冲刷出坚韧的线条,一副悉心接受的表情,毫无不满之意··   “全部受罚”·    一声令下,所有学员分散站立,接受教官们的棍棒伺候,哀嚎声不绝于耳。
    田严琦单独出列,他很不幸的接受袁总教官的一对一服务··    啪·    这一棍子下去,肌肉撕裂的闷响被雨点砸落在地。
    田严琦愣是一声不吭··    他从来不把这种严厉当成渴求刁难,反而看成是偏爱和重视,袁纵不是谁都打的,值得他扬起棍子的人必定是他看中的人。
    所以他屁股疼,心却是甜滋滋的··    晚上,所有人都离开了训练馆,只有田严琦一个人没走··    袁纵的目光在一排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上兜兜转转,这些都是前阵子夏耀让人捎过来的东西,很多都不在他的理解范围内,比如那瓶已经发了毛的“眼泪”。
    砰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袁纵的思绪,他心底荡开一圈一圈的悸动感,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神经的紧绷度已经达到了临界值。
    终于在田严琦那张脸出现的一刻,骤然回缩至松懈··   “袁总,我有几个技术要领想要请教你,请问你有时间么”·    袁纵淡淡回道:“我有时间,但是门卫师傅要休息。”
   “没关系”田严琦朗声回道,“我已经和门卫师傅打好招呼了,让他按时锁大门·我现在也可以从墙上翻过去,不触碰到玻璃渣子和警报器”·   “可以。”
明确的两个字··    ……·    夏耀晚上加班后已经九点多了,外面还在下着雨·他定定地扫着门口的几辆车,突然想起早晨在街上的那一幕,他坚信自己没看错,那肯定是袁纵的车,而且他确定袁纵也是看到他才停下来的。
    这么一想,夏耀突然有种再去找袁纵一次的冲动··    十点多,夏耀到了袁纵的公司,大门紧锁,门卫室的灯已经灭了·夏耀试着敲了敲门,因为雨声太大,门卫师傅没听到,所以等了很久都没有人给他开门。
    夏耀试着给袁纵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算了,也许是回家睡了··    夏耀的车在公司外院的胡同里穿行着,就在他即将拐弯上马路的时候,突然扫到训练室的灯是亮着的。
包括旁边袁纵的办公室,灯也是亮着的··    夏耀一脚刹车,摇开车窗探出头,看着训练室的玻璃上晃动着两个人影··    因为雨幕遮挡,距离又远,夏耀只知道一个人是袁纵,另一个人完全认不出来。
    夏耀愣愣地盯着两个人看了很久,直到雨停了,等灭了,一个人影从墙里面翻了出来,动作麻利地朝公司宿舍的方向跑去··    公司宿舍只住着新学员,而学员中可以直接翻墙而过,还触碰不到墙头防盗装置的人,尽管夏耀不想承认,也只能是田严琦。
    大晚上不走正门,翻墙溜出来,别告诉我这是个人爱好·    夏耀探出去的头重重地砸回座椅上··    不想哭,不想骂人,也不想打人……所有情绪的发泄渠道在这一刻都失去效用了。
    袁纵回到办公室才看到未接电话,等他打回去,夏耀那边又无人接听了··    三天之后,袁纵的公司迎来了新学员的欢迎晚会··    夏耀也受邀参加了,没有丝毫被强迫和不情愿的意思,早早地就来到了公司内部的小礼堂,和新学员们说说笑笑。
甚至有人把他和袁纵的座位排在了一起,他都毫不介意,大大方方地坐过去等着演出正式开始··    袁纵是最后几个赶到的,看到旁边位置的夏耀,眼神变了变,什么都没说,径直地坐了过去。
    夏耀一直在和旁边的副总教官调侃,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晚会大幕正式拉开,主持人开场白过后,就是袁纵的一段讲话··    别人鼓掌的时候夏耀也鼓掌,别人叫好的时候夏耀也叫好,别人朝袁纵笑的时候,夏耀也笑眯眯地看着他。
    可当袁纵坐回自己的座位时,夏耀迅速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一个个精彩纷呈的节目接替上演,很多女保镖本身就是模特和业余演员,唱起来是相当得专业,扭起来是相当得热辣。
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底下的帅哥,就算有朝一日被淘汰,钓个金龟婿也值了··    夏耀一直默不作声地观看,直到主持人念到下一个节目是田严琦表演的舞蹈,观众们全都沸腾了,夏耀才跟着小小地“沸腾”了一把。
   “什么田严琦会舞蹈就他那个比铁还硬的身板”·   “这货不会又是来搞笑的吧”·   “别说话了,瞧好戏。”
   “……”·    像田严琦这种鹤立鸡群的人,通常会被视作招摇冒进派,很难融入到集体中,和学员们打成一片。
很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田严琦表演,甚至做好了喝倒彩的准备··    一阵锉锵有力的音乐响起,田严琦以一个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出场,瞬间惊艳了一大片。
    田严琦跳的舞蹈是典型的军队舞,主题是“士兵与枪”,把士兵对枪的浓浓眷恋用舞蹈动作深情演绎出来·一身紧身装将身材包裹得相当性感,舞步又极赋力量,把男人的刚阳和阴柔两种美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选择的配乐是袁纵当年所属大队的队歌··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的旋律··    夏耀朝旁边扫了一眼,袁纵神思恍惚,手指在腿上打着节拍。
    音乐声终止,一阵爆发式的掌声响起··    田严琦并没有下台,而是接过了主持人手中的话筒···强强·   “我听说夏警官也会跳舞……”·    此言一出,整个小礼堂的热情瞬间爆棚。
    谁不想看夏耀跳舞·    这里的女学员每天眼巴巴地盼着夏耀来,一看见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表现自己·有些人和夏耀说几句话都肝颤,更甭说看他表演了。
    夏耀摆摆手,“我就算了吧,不上去丢人现眼了·”·    田严琦依旧煽动气氛,“我可听说夏警官的街头爵士舞跳得相当好,大家想不想见识一下啊”·    说实话,夏耀会跳舞的这件事,连袁纵都不知道。
    ·119 潇洒的代价·看到学员们这么热情,夏耀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于是在几百号人的欢呼呐喊声中,面色从容地站了起来··因为夏耀坐在右侧倒数第二个位置,右边挨着的就是袁纵,所以他要走到舞台上,必须得从袁纵身旁绕过去。
袁纵的两条长腿把前面的过道占据的满满的,夏耀的腿根本找不到缝隙钻·而袁纵又没有起身让位的意思,夏耀只能主动开口··“劳驾您让一下成么”·袁纵冷硬着脸一动不动,身形像一座山,完全没有横跨过去的可能性。
“那请您把腿收收成么”夏耀再次开口··袁纵劈开的两条腿仍旧像两个钢柱横亘于此,要么踩过去,要么老老实实给我坐下··夏耀从袁纵的眼中看到了禁忌令,不知是怕自己把整场演出搞砸了,还是怕风头盖过了之前那位深得他心的“徒弟”。
总之一想到这背后隐藏的种种情绪,夏耀就有种血脉喷张,狂high一番的冲动··于是,夏耀的脚蹿上椅背的上沿,直接从袁纵的后脖颈擦过去,飞跨到走道上·在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中,迈着稳健的大步朝舞台走去。
根本不需要刻意的换装,简单随性的T恤,修身的牛仔裤,倒戴的棒球帽·灯光一打到身上,那种耀目的气场就出来了,星范儿十足··一阵hip-hop旋律响起,夏耀身上的肌肉和关节瞬间被唤醒。
无预热,无过渡,陡然强劲的舞步激得众人心头一震··曲伸、移动、环绕、摆振……动作衔接得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拧腰、送胯、滑步、摆臀……从骨子里迸发而出的性感与狂野引爆了众人心头的狂热。
就连一直硬着脸的袁纵,此刻也不声不响地点了一颗烟,目光复杂地灼视着舞台上的发光体··夏耀的牛仔裤只有在扭动起来后才显露出它的低腰属性,尤其高频率的拧胯时,浮着细密汗珠的紧致腰身赫然袒露,被明晃晃的灯光包裹环绕,油滑细腻的肤质暴露无疑。
观众心中的喧闹和狂躁都被夏耀撩拨出来,愈演愈烈·各种赞美开始带着脏字往外飙,一些大老爷们都直呼太特么劲爆了·袁纵嘴上依旧叼着那根烟,烟灰已经有半指长,却浑然不知。
黑幽幽的瞳孔掩藏在浓重的烟雾中,情绪不明··音乐声越来越激昂,蕴涵着灵魂、性感、冲动、不羁的舞步和音乐的节奏融洽得令人发指·妖冶却不低俗,性感却不失阳刚。
让人忍不住对夏耀的私生活浮想联翩,感觉他平时就应该生活在舞池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跳舞,才能有如此震撼的即兴发挥··事实上,夏耀的确有过那样一段叛逆的生活,青春时光,无节制地放纵。
那时还没有如此腐烂的社会文化,索性在未变质前就摒弃了这种生活方式··但是跳舞的兴趣始终没丢,偶尔会拾掇起来放松筋骨·加上长时间健身和训练,对身体的协调性大有裨益,让夏耀的舞步看起来更有力量。
音乐中间有一段停顿,夏耀转身背朝着观众··乐声再次奏响,带着麻痹心脏的穿透力·夏耀的身体呈波浪状摇摆弯曲,半蹲再站起,结实饱满的臀部直观赤裸地展现了一个彪悍热辣的动作,惹来众人惊呼尖叫。
夏耀回眸一笑,嘴角歪着勾起,直对着袁纵的方向··现场的气氛已经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很多人站起来拍手喝彩·一些美女甚至疯狂地朝前面拥挤,就差飚到台上把夏耀四分五裂了。
只有袁纵一个人持着违和的阴沉面孔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烟灰散落一地··曲子还未结束,夏耀就扬手让音响师停了,拿过话筒喘息凌乱地说:“就到这吧。”
“再跳一段啊”·“还没看过瘾呢”·“就是啊,看得正带劲呢”·“……”·夏耀朝嚷嚷的众人摆了摆手,一脸歉疚的表情,“不行了,跳不动了,下次吧。”
意犹未尽才是最好的表演··夏耀走下去的时候,底下一阵疯狂的掌声,其中鼓最起劲的旧书田严琦··夏耀从他身边经过时,田严琦忍不住赞叹道:“太过瘾了。”
“跟你比不了·”夏耀故作谦虚,“你那是专业舞蹈,我这就是瞎跳·”·田严琦受之有愧,“专业的舞蹈才没看头。”
夏耀心中冷笑:可就有人稀罕您的专业,手指还打着拍子跟您互动呢·我这腰都扭得快折了,人家都不拿正眼扫我··明明是夹枪带棒的对话,在袁纵的眼中却成了有爱的互动,就连刚才田严琦的邀舞都一并算入内了。
不过让夏耀意外的是,这从袁纵主动起身让路,让夏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演出还在继续,夏耀这一舞的火热余韵没有消退,很多人一直在底下交流议论,观众席乱哄哄一片,导致后面几个节目都不知道演了些什么。
夏耀下来之后忙着回想自己刚才的表现,连演出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看到学员们三五成群地往外走,夏耀也要站起身,却被旁边的大手一把按住··夏耀的心赫然一抖,勉强稳住情绪朝袁纵问:“有事么”·袁纵不说话,韧劲十足的目光刮蹭着夏耀的脸。
夏耀刻意别开目光,他想挣扎,但是完全敌不过袁纵的手劲·他想叫嚷辱骂,但是周围都是人,他又是刚出完风头的焦点人物,只能默默忍着··“夏警官,袁总,你俩怎么还不走”田严琦过来问。
夏耀勉强稳住语气,“有点儿事要谈·”·田严琦走后,整个礼堂空了,夏耀像是忍耐到了极限,瞬间朝袁纵吼出声··“你特么要干什么”·袁纵一股大力将夏耀拖拽而起,直接打横扛在肩膀上。
在夏耀暴怒的抓挠捶打下,面无表情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袁纵,你丫放我下来你要是个爷们儿就说句痛快话这么折腾显摆你劲大么”·田严琦上了趟卫生间,出来正巧撞到这副场景,瞬间惊愣住,这是怎么了·袁纵将夏耀扛到办公室,胳膊粗鲁一甩。
夏耀的肩膀撞到了墙上,脑门儿青筋爆出··“你到底要干嘛”夏耀急了··袁纵比他更狂躁,所有敛着的火都在此刻熊熊燃起。
他将夏耀双手反拧在后,胸口贴墙,钳制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把剩下的那段舞给我跳完·”袁纵突然开口··夏耀恨恨地喘着粗气,“我凭什么给你跳”·袁纵眸色渐沉,语气嘲弄。
“你都能跟那么多人骚,就不能跟我一个人骚么”·夏耀眼珠赤红,“我跟谁骚了”·“快点儿,扭起来。”
袁纵平淡的口吻下掩藏着强烈的情绪··夏耀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得死死的,脸上透着一股倔劲儿··啪·响亮的一巴掌抽在夏耀的屁股上,抽得他瞳仁泛红。
“你丫凭什么打我滚蛋”·袁纵打夏耀和打别人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力度,打别人是以“疼”为主要目的,打夏耀是以“麻”为目的。
“跳”一个字的命令··夏耀双拳紧握,恨意的目光投向墙面,再反射到袁纵的黑眸中··啪啪啪啪……·接二连三的巴掌甩向夏耀的屁股,疼痛中夹杂着难以启口的酥麻,怒骂的哭腔中渗透着一股不言自明的情绪。
“滚……尼玛……”·袁纵收手,又将强壮的身躯狠狠贴向夏耀,将他整个人按压在墙面上·禁锢住夏耀的腰身,胯下早已硬挺的巨物猛的撞上夏耀敏感的臀缝。
“扭”·夏耀呼吸粗乱,硬是不从··袁纵便将撑起的巨物插入夏耀的裤缝中,布料与布料死死贴合·接着摆动起胯部,让硬物隔着两层布料,在夏耀的臀缝中扭转厮磨。
120 感觉的错位·最令夏耀招架不住的刺激感带着不容违抗的架势汹涌而来,电流从尾骨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爬窜,搅和脆弱的脑神经·夏耀头皮发麻,阵阵眩晕感让他防备能力越来越低,在袁纵恶意的顶撞下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你丫……混蛋……”夏耀的喉结失控地抖动着··袁纵的手突然从夏耀T恤下摆伸了进去,在夏耀敏感的乳尖上揪扯拉伸。
夏耀当即触了电般怒哼挣扎,使劲掰扯袁纵作恶的手,反抗不成却加重了袁纵蹂躏的力度,柔嫩的外皮几乎被磨破,疼痒感刺骨而来·夏耀又把手伸到后面揪扯着袁纵的头发,做着投降前的垂死挣扎。
袁纵又把头埋入夏耀的衣服里,舌头在浸着汗水的滑腻腰身上游走着··熟悉的触感再次袭上夏耀不堪一击的神经,记忆中太多缠绵欢爱的画面,太多难以启齿的极致快感。
而袁纵的舌头就是唤醒这些记忆的钥匙,将夏耀紧锁的防线大门轻松地开启,霸道地入内狂肆折腾··夏耀在强烈的内心挣扎和自嘲中崩溃地扭摆起腰身,迎合着袁纵的舌头。
袁纵的瞳孔爆出血红的火焰,他想起夏耀在台上摄人心魄的舞动,血液沸腾间又想起周围那些放肆观赏的目光,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凶残地撕扯绞杀着··突然,夏耀的胯骨传来一阵剧痛。
袁纵直接将夏耀的皮带扯断,又粗鲁地将他的牛仔裤向下扯拽··“你不是喜欢穿低腰裤么不是喜欢向别人露你这大屁股么那我就让你再低点儿,让你露个痛快。”
强烈的屈辱感让夏耀再度剧烈挣扎,结果反而激起了袁纵残暴的兽性·禁锢的两个手腕险些被反剪扭断,裤子还未解扣就被粗鲁地扯拽,扣子自上而下一个个崩开,布料跟着发出煽情- yín -靡的撕裂声。
胯下一凉,夏耀手背上的青筋瞬间凸起,面孔爆成潮红色··“草……变态……”·袁纵把夏耀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并扒了下来,但没直接脱干净,而是褪到腿根儿部位,只将整个浑圆结实的臀部袒露出来。
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夏耀觉得下流色情··“接着扭”·又是凶狠的一巴掌甩在夏耀光裸的屁股上,晕起一个手掌的粉红色。
夏耀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这完全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别说现在和袁纵吵架冷战期间,就是平时打得火热的时候,也玩不了这么刺激的啊光是想想光着屁股在一个男人面前扭,夏耀就瞳仁爆裂,心脏陡震,屈辱难忍。
袁纵既然发出了这个命令,就有本事让夏耀服从··他俯身蹲下,将夏耀企图挣脱的手腕再次攥死,不容分说地朝他的臀瓣上咬去·从外侧向内侧咬,从轻往重咬,密密麻麻,绵延不断。
在夏耀强制不住的颤抖中,又伸出舌头沿着臀缝内侧舔舐,来来回回,却始终不向中间的褶皱区挺入··强强·夏耀被撩拨得呼吸滚烫,怒骂声中夹杂着难耐的颤音儿。
以至于到最后神经骤然松垮,再也骂不出一句,开始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不要……别……啊啊……求你了……”·袁纵知道夏耀想要什么,很好地利用了这种“身体弱点”去攻破他的心理防线,满足自己下流的- yín -念兽欲。
“想让我舔你屁眼就给我接着扭”袁纵粗口命令,“在舞台上怎么扭的现在就怎么给我扭”·夏耀被逼得脖颈扬起,脖子上的血管交错纵横,跟着喉结的颤抖滚动不停地收缩膨胀。
袁纵厚重有力的舌头开始急扫密口周围的皮肤,时不时从褶皱尾端舔过,粗重的热气一口一口扑向紧缩的密口,舌尖卷带的湿气就在距离密口分毫的位置盘旋着··夏耀终于绷不住了,赤裸的臀部开始在袁纵直观的视线调戏下缓慢的扭动,每扭一下就得到袁纵奖励性的一番舔舐,扭得越快被伺候得越爽。
夏耀感觉自己像个- yín -贱的男宠,摇尾乞怜般地渴求着主人的临幸··袁纵心口的火越烧越狠,又一巴掌甩在夏耀的屁股上··“不够骚再给我扭骚点儿,把你在舞台上那股骚样儿给我扭出来”·有些动作裹着一层布料叫性感狂野,但是褪掉那层布料,就完完全全变成- yín -荡不堪。
夏耀根本无法在一个人面前摆出这样的动作,光是想想就觉得色情爆了··袁纵偏要看,有力的舌尖顶入夏耀敏感的密口,手伸到他早已硬挺的脆弱顶端,刮蹭着- yín -液涌动的小孔,巴掌毫不留情地将臀瓣抽甩得潮红滚烫……三管齐下,疼痒酥麻,电流乱窜,瞬间将夏耀羞臊的那层皮扒了下来。
夏耀送胯摆臀,光裸紧致的臀肉甩得一颤一颤的,将- yín -荡两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再骚点儿”袁纵随着欲望的爆破巴掌越甩越响。
夏耀带着哭腔呻吟求饶,浪叫声从门口猝不及防地传了出去··“袁纵……再舔深点儿……啊啊……要……”·田严琦闻声而来,因为走得急,隐约没听清是什么声音。
只听见巴掌响儿,以为是发生争吵,就直接把手按在门框上··袁纵办公室的门虽然没有全开,但敞开的缝隙已经足够田严琦看清屋内发生的景象·当即胸口一震,心跳差点儿飙到二百,幸亏还没来得及把门推开,不然直接闯进去,误会可就大了。
田严琦赶忙将身体贴在墙壁上,平缓着呼吸··这一幕给了田严琦极大的心理刺激,反反复复回想挥之不去·袁纵刚才的表情,疯狂地绞杀着他的认知观。
那是一种男人最原始最本质的下流表情,一种沉溺色欲,兽性狂发的低俗表情,与田严琦心目中那个冷峻严肃,不苟言笑的袁天神判若两人··天神泯灭为众人,却没有给田严琦任何幻灭感,反而让他心中升腾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以前袁纵在他心中就像一尊只可以膜拜景仰的雕塑,现在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他的粗鲁下流没有贬低丝毫的魅力值,反而让他更有男人味儿··田严琦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也想被袁纵如此……折腾。
听着里面发出的煽情且无下限的- yín -言秽语,田严琦的身下可耻地硬了··夏耀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略显急促地警告袁纵一声,“好像有人”·袁纵只是淡淡地朝门口扫了一眼,便继续用手指在夏耀甬道里鼓捣。
“唔……”·夏耀心里有顾忌,强憋着不肯发声,却被袁纵有力的手指凶狠地一番*插··“给我叫出来大点儿声”·夏耀止不住的呻吟声破口而出。
“顶到了……快……好爽……”·袁纵却在夏耀神志迷乱之际,变本加厉地强迫他做出在舞台上秀臀的最后一个撩人的动作,腰身摇摆着下蹲再甩臀站起。
夏耀不从,袁纵就再次施虐,屁股抽肿,手指频频在距离凸点分毫处擦身而过··夏耀为求满足只能抛开颜面,赤裸的翘臀向下摇摆,追赶着袁纵亟待抽出的手指。
终于在半蹲的位置戳刺到H点,当即臀瓣抖动浪叫出声,又被袁纵一番狂轰滥炸般的戳刺,快感如陡然强烈的“电刑”将夏耀逼得失声哭叫··袁纵故意问:“你怎么不站起来老这么撅着屁股浪不浪”·夏耀双腿发抖,腰身绵软,话都说不利索了。
“站……站不起来了……啊啊啊……”·袁纵就让夏耀以这种难堪的姿势射了,白浊冲出的一瞬间,极致的快感将夏耀逼得近乎疯狂地闷吼- yín -叫。
也不知是不是这一声刺激的,始终贴墙而立的田严琦裤内湿了一大片··他在喘息中挪移着脚步,却不小心踢到了搁置在外的箱子,箱子里是一些零散的铁件,晃荡时发出碰撞的声响,当即吓得田严琦面色一青。
夏耀听到这声动静,猛的撞开袁纵,提拉着裤子就往外跑··一个模糊不清的后脑勺在夏耀的视线内撤退,完全没给他任何反应的余地··121 矛盾化解。
    夏耀迟愣地站了一会儿,皮带扣咔咔作响,猛的收紧裤腰大步朝外走··    袁纵一把拽住他,“你想干嘛”·    夏耀犀利回视,“干嘛除了走人还能干嘛”·    袁纵将夏耀死死禁锢在怀中,强硬的目光灼视着他,“你想去追他”·    夏耀完全不明白袁纵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挣扎反抗,刚才的态度还没有这么坚决,恍惚瞟到某个人影后,情绪陡然激动起来。
    “都特么爽够了还拽着我干什么”·    袁纵说:“你是爽够了,老子还没爽呢”·    “爱特么找雅爽找谁爽去,甭JB拖上我”夏耀气得爆粗。
    袁纵目露骇人之色,不容分说地将夏耀蓐起来甩到肩上,一脚端上门,径直地朝里屋的大床走去··    夏耀的后背砸到床上,后脑勺被震得嗡嗡作响,快速坐起身后又被袁纵的膝盖猛的顶回去,胸口一阵钝痛。
    “老子就想找你爽,就想操你”·    袁纵说着就将夏耀的两条手臂攥拧住举过头顶,全身的压力都砸在他的身上。
夏耀越是挣扎扭动,袁纵的目光越是狠戾狰狞··    “滚一边去……呃……袁纵我操你大爷……”夏耀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袁纵全然不顾他的反应,早已雄起的巨物在夏耀脆弱的部位碾压顶撞着,凶恶的“獠牙”在夏耀的脸侧和脖颈处纵情啃咬,有如猛虎狩猎般粗鲁狂野。
    夏耀很快又被袁纵折磨得来了感觉,身体和心的违和,期持与现实的反差,让夏耀心里本来就不堪一击的“豆腐渣工程”瞬间被摧垮··    “你丫爽的时候想起我了,把我一个人甩在路上的时候呢”·    袁纵被激得动作一停,“我不该把你扔在那么你值得我把你带回来么”·    “是,我不值得,我多怂啊必里有什么事都藏着掖着,没胆儿跟别人说哪像某些人啊一张嘴就是奔着袁纵来的我认识你一年,进个办公室还别别扭扭的,人家认识几天就敢大晚上留在这像我这种软蛋,不特么被甩还等什么”·    袁纵眸色渐沉,挺着夏耀的手臂又紧了紧。
    “你什么意思”·    夏耀情绪越发激动,“你说我什么意思谁从你公司的墙头翻出来你心里还没数么”·    不料,袁纵非但没妥协退让,敛起的瞳孔反而射出更加犀利的光,大手在夏耀屁股红肿的软肉上狠狠掐攥着。
    “你是习惯恶人光告状么”袁纵反问··    夏耀又气又疼,龇牙咧嘴地朝袁纵咬过去,却被袁纵手腕死死扼住喉咙。
    “认识第一天就给人家垫学费,私藏着好东西硬不给我看·你没和他瞎勾搭,他怎么知道你会跳舞这么一个人让我给他指导,我能留下来已经仁至义尽了,难道还要我劳烦人家门卫师傅给他守门么”·    “啊——”夏耀从被压缚的喉咙中挤出沉闷的怒吼,“我操你姥姥——是谁恶人先告状啊”·    袁纵大手狠很掐住夏耀的脸颊,几乎要把他的腮骨攥碎了。
    “你再骂我一句试试,我咬掉了你这张小骚嘴”·    夏耀执意控诉,“他明明喜欢的是你人家非要送我健身器,难道我因为嫉妒就不收么人家非要在舞台上叫板,难道我就要装孙手不敢上么”·    袁纵全然不顾夏耀的反抗,蓐住夏耀的头发,粗鲁地强吻上去。
几乎是将夏耀整个唇舌侵吞,往疯了舔,往死了亲·其实他心里并非没有动摇,只是太贪恋这个味道,已经等不及理清内心的挣扎就想据为已有··    血腥味刺鼻,夏耀咬破了袁纵的嘴唇,痛切的目光看着他。
    “我承认我嫉妒,我看他样样都是你的菜我有他妈危机感你都能让我这个没法接受基佬的人看到有人从你墙里翻出来,难受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你很有成就感吧”·    袁纵依旧不回答,含着血腥味的薄唇再次封住夏耀的嘴,混合着两种味道的津液在口腔中翻天覆地的搅动。
夏耀起初还执意反抗,后来在无言的交流中挣扎的力气越抽越干,满心的怨恨化为浓浓的委屈··    一股咸涩的味道混入口中,袁纵胸口猛的一震··    夏耀突然有些哽咽,“我承认我喜欢你,我承认咱俩在一起了,我承认我害怕你被别人勾搭走。
所以我今天低声下气地恳求你,求你别离开我,这种态度你满意了吧”·    这些话夏耀几乎是一边抽自个的脸一边说出来的,到最后绷不住呛出一声哭,情绪完全控制不住了。
怕袁纵看到他哭起来那狼狈又没出息的样儿,夏耀用手臂紧紧圈住袁纵的脖子,头闷在他的颈窝里失声痛哭··    “你不是说……不逼我么……”夏耀死死揪扯袁纵的头发。
    半年前的那句保证就像呛在袁纵心头的一口血,喷出来就要了命··    夏耀泣不成声,“你不是……说……不用……下任何……定义么……”·    袁纵所有深埋在心里的苦衷和憋屈都被夏耀的眼泪和控诉践踏得一毛不值,他的大手疼惜地抄起夏耀的后脑勺,半推半就下楼抱着他坐起,放在腿上柔声劝哄。
手掌在夏耀伤痕未愈的眼角擦抚着,每一滴眼泪都像往他心口割了一刀··    这种滋味,比夏耀大雪地里蹿到自己身上和被打后出溜到车座底下的那一刻更今袁纵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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