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拍卖所(出书版) by 典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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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拍卖所(出书版) by 典伊
《地下拍卖所》作者:典伊[出书版]·绿叶森林系列753·作者:典伊·书名:地下拍卖所·上·绘者:猫树·出版社:鲜欢·出版日期:2012/8/7·文案:·引起了他的兴趣,他便会穷追不舍,不到满足绝不罢休。
为了自由,他可以卑微、可以屈膝,更可以用命相搏··凌越是黑暗世界最有手段的调教师,·经营著欲望横流的地下拍卖所,·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沦为「货品」·没人能在得罪聂潜後全身而退,·权势通天的他囚禁了凌越,·夺走了他的骄傲、掌控了他的自由,·猫逗老鼠般用身体征服对方,·只为逼出那假意顺从下、挣扎又不得不臣服的一面。
然而凌越并不甘雌伏沦为玩物,·诱惑主人、放松圈禁,成了他出逃的第一步……·是伪装、是臣服,更是欲望的极限——·凌越双手勾住聂潜的脖子,眉 目含情的看著他,「既然被您买了,您还急什麽」·聂潜的目光透出几分意外的看著凌越。
凌越在聂潜的默许下跪坐在床 上,按摩著聂潜的颈项··聂潜很享受,凌越深谙此道, 人体的穴位他了若指掌,调教过程中,这些知识能帮他快速驯服猎物··下一秒,聂潜却狠狠的推开了 凌越,拳头劈头盖脸的砸向凌越。
聂潜伸手摸上颈後,收回的手 上染了不少血丝……·凌越紧握的手心中揣著半截牙 刷,很短,但在恰当的时机和位置,这半截塑胶也是能够杀人的··「没杀了你,算我倒楣」凌 越嘴角一阵抽痛,表情却凶狠似狼。
第一章·在三一○一年的新纪元,看似更加光鲜亮丽的社会里,角落的阴翳处也更加黑暗··嘉兰,座落於H市这座国际大都市的地下拍卖所,拥有地球上最罕有的货物,各地珍惜的「货品」,都被汇聚於这座地下六层的建筑里。
从上面数来第一层是各种娱乐设施,给人们提供些不痛不痒的休閒,第二层是观赏厅,从这一层开始,开始进入嘉兰的主要营业项目,第二层放置著各种吸人目光的「非卖品」,或是有待估价的商品。
第三层,是嘉兰最主要的拍卖厅·馀下几层,则是嘉兰老板的私人领地,并不对外开放·不过凡事也有例外,嘉兰VIP的客户可以经由经理人预约,进入其中与老板洽谈,私订货物。
难度越高、要求的时间越短,价钱越不菲··凌越———嘉兰的现任老板,也是嘉兰的顶级调教师·不过到了现在,他已经很少亲自出手,除了一些或珍贵或特殊的货物。
凌越那高岭之花一般的相貌,还有那冷漠疏离的性格,都让他在这一行快速打响了名号··冰块一样的凌越还有不轻的洁癖,据传曾有一名「货物」在调教的过程中失禁弄脏了他的手,虽然凌越承认自己也有失误,但他还是阉割了他,将一个好好的尤物毁成了残废,跌了身价後,被一名中东买家收去做了*奴。
「啊……」纤细的少年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双腿大开的被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环锁住脚踝,形成了下体高高抬起、不雅却诱惑的姿势。
奶油般的柔嫩肌肤上布满汗水,晶莹的像颗颗水晶,秀美的脸紧紧皱在一起,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旁边的高脚椅上坐著一名青年,黑衣黑裤,脚下蹬著一双皮靴,手上戴著薄薄的白手套,衣领也尽可能的盖住更多肌肤。
拿起放在脚边小桌上的皮鞭,青年起身,缓缓走到少年的身边,抬手……·「唔唔……」少年挨了一鞭後胸膛剧烈起伏,本来被药物侵蚀的身体已十分敏感,这一下又是抽在他细腻的大腿内侧,鞭尾更是甩在他的*器上。
「很漂亮·」凌越轻挥长鞭,对少年的反应很满意··脸蛋上佳,年龄上佳,皮肤上佳,可以卖个好价钱··去掉绳索、口枷後,少年呜咽著爬到凌越的脚下但却不敢去碰他,按住喉咙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凌越蹲下身,拿起丝巾擦掉他如珠串般滚下的泪水,「好了,我知道你被人封住了声音,乖,你只要听话就好·」·少年将头摇晃得更厉害了,手也激动的比划起来。
这样的情形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从他被送进来开始··齐希是凌越的老主顾,喜欢猎豔,喜欢珍宝,这个少年就是被他送来调教的,凌越不知少年的来历,但他并不好奇,对他来说,好奇心是无谓的,不管少年是何种身分,他现在只是齐希送过来的货物,凌越很知分寸,他只做自己能做的事。
如果他的性格一如外表,他又怎麽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他的心早就被磨合得圆滑世故··经过半个月的开发,少年的身体已经由一个青涩的花苞逐渐蜕变,已臻成熟,偶尔在情欲中迸发的媚态连他看著也觉得很诱人,所以他对少年少有的更具耐心。
墙上的立体投影时钟指向晚间九点,凌越瞥了一眼少年,「乖乖休息一下·」·然後便对身边的助手吩咐道,「替他清理身体·」·出了房间後,凌越坐上直达电梯来到第三层,今天是拍卖日。
窝在拍卖场後方的休息室喝了杯咖啡,又粗略的浏览今天的电子新闻,凌越这才慢慢走向前台,开始今天的压轴活动··弧形的展示台布置得美轮美奂,各色灯光从不同的角度射向台上,置身其中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琉璃罩笼入其中,随著凌越的登场,一个巨大的蒙著黑布的水槽被推上台。
看台上,三三两两的观众凑在一起好奇的小声议论起来··凌越勾起一抹笑,这个货物绝对会从他们的口袋中榨出一大笔钱来··「各位先生女士们,我想只要不是初次来的客人都清楚我们的规矩,只有最珍贵的货物才会由我亲自出手……」凌越稍稍停顿,果然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那黑色箱子上。
「最珍贵的海洋秘宝———人鱼·」凌越扯下黑布,水里那青色的鱼尾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凌越对著玻璃敲打几下,「枫叶,过来……」·听到凌越的呼唤,被腻称为枫叶的人鱼原本瑟缩的身体舒展开来,快速游到凌越那边,被钢化玻璃阻挡後,摆动著鱼尾,用脸颊蹭起透明的无形栅栏。
凌越很得意,这是他创造出来的人鱼·是的,人鱼是不存在的,但科技可以创造奇迹,灿烂的,肮脏的,美丽的,丑陋的,可以创出怪物,也可以造出妖精··克隆出一条鱼尾,裹住原来的双腿,改造呼吸系统、膜化手指、尖化指甲……本来是不准备给予他这天然的锋利武器,可是光有尾巴的人鱼是不完整的。
·枫叶很单纯,是他五年前从外面捡回来的,很依赖他,只要是他的要求,枫叶都不会拒绝,即使拿掉他的腿……凌越自动忽略自己若有若无的暗示:如果不乖,我就扔掉你唷……·喧哗的看台,几十秒後才在凌越的示意下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克隆是违法的,人体试验更是明令禁止,所以,这是独一无二的宝物,耀眼的金发、碧蓝的双眼、精致的脸蛋……为了更好的给大家提供服务,保留了他原有的*殖、排泄系统,但为了美观,都隐藏在一层特殊的膜下……」凌越缓缓开口。
观赏之外的服务,自然是性服务,不仅可以为男性所发泄,保留了*殖器的尾巴还可以满足那些施虐的富婆,这让现场的女客人沸腾了起来··明亮的灯光集中在枫叶身上,他不安的游动起来,凌越没有带他来过这里,他很惶恐,为什麽凌越没有像以前一样温柔安抚他。
「那麽,现在开始叫价,没有底价,没有最高价,价高者得」凌越提高声音,退後一步将主持权交给了拍卖师··看著凌越离开,枫叶拍打起玻璃,指甲在上面不停的划著,他不傻,凌越说拍卖……被蒙上透明膜结构的眼睛在水中滴下泪水,他知道,自己被凌越抛弃了……·回到办公室的凌越接到了齐希的讯息———·「……是的,很顺利,再过一个星期,您就可以接他。
」·「……」·「什麽现在但是……好的,您若不介意那些瑕疵就来领走吧,但薪酬还是要按之前谈好的……是,那麽再见了。
」·虽然不明白齐希为什麽要匆忙将人带走,但凌越交接完後,还是转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後,因为他又捕获了一个珍贵的宝物··正当凌越兴冲冲的要前往第六层查看宝贝时,接到了助手的通知,说是有一名大人物要见他,并且刚才这人已经力压其他客户,以超乎凌越想像的钜资买下了枫叶。
比起已是囊中物的「宝贝」,还是有钱的凯子比较难得,凌越转而对那位大人物感到兴趣,於是和他约在三楼东端的VIP室里相见··打开门的时候,凌越连呼吸都为之一窒,好强的气势。
只是单单坐在那里,却连周围的氛围都影响了,从他放在地下的长腿就可以推测出他的身高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肩宽腰窄,身材不错··注意到凌越的进入,正在翻著造价高昂的纸质书籍的男人抬起头来,一双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向凌越,像是打量,更像是审视。
凌越走到他对面坐下,微咳一声,让自己的表情尽量表现出没被他影响到的样子,「我是凌越,不知贵姓」·男人翘起双腿,放下书籍递给身边的助手,薄唇吐出低沈的音节,「聂潜。
」·凌越的瞳孔微缩,「原来是聂先生·久仰大名……不知聂先生有何指教」·知道了他的身分,凌越决定少沾为妙,钱是越多越好,但命也总要越长越好。
聂潜突然起身走到凌越的身边,因为凌越是坐著的,为了礼貌,凌越就要起身,但却被聂潜伸手阻止··「聂先生」凌越皱起眉毛·他不喜欢被人居高临下的俯视,虽然那个人的确让他高山仰止。
聂潜的下一个动作更是让凌越的眼中烧起重重火焰··当聂潜的手抬起他的下颚,凌越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用那戴著手套的手掌打落聂潜的手·压抑住怒火,凌越低声道,「很抱歉,我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
」·聂潜挑了下眉,不动声色的又回到原位坐好,「看来耀眼也有几分可信·」·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凌越道,「……个人原因,敬请原谅·」·「时间不早了,我也不废话了。
」聂潜正色道,「我要看看凌老板的货物·」·凌越有几分不悦:「什麽我想聂先生误会了,我这里是拍卖所,不是商店·」·「那我就全部买下。
」聂潜用指头转著左手的戒指,淡淡的道··凌越虽然爱钱,但却不爱被人用钱砸脸··可是为了日後安宁,凌越思索一会儿後,「那请和我来吧·」·货物就只是货物,无论他们的房间宽敞或是狭小,都绝对没有自由和隐私。
路过一间间焊有铁栏的房门,凌越泰然自若的走著,从底层开始,他走得很慢,给够时间让聂潜观赏·聂潜是在找什麽·「有您需要的吗」凌越回头道。
「就只有这些」·「当然不,上面一层是挑选出来的精品,请跟我来·」·然而逛完了最後一层,聂潜还是摇头··凌越语气中透出惋惜,「如果这些您也不满意,那只好抱歉了,或者您可以说出要求,我们会帮您订货。
」·聂潜深邃的眼眸锁在凌越身上,「什麽样的都可以」·「这……」在他面前,不是为何,凌越并不想夸口···在他为难的时候,聂潜放话下来,「我希望凌老板以後有了这样的货物能给我留下。
十五岁,华裔,黑发,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长相嘛……」聂潜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凌越··凌越接过来,「好的,如果有结果,一定给您通知。
」凌越收下照片··聂潜点了点头後欲走,却又在凌越刚松一口气的时候凑到他的耳际,「记住,第一时间拨通我的通讯器·」然後又将一张精致的名片插在凌越胸前的口袋。
等聂潜彻底离开,凌越後背已然浸湿———惹上麻烦了··那张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齐希放在他手上调教的少年,幸好齐希先他一步把人接走,也许,齐希就是知道他要来所以才……混蛋,居然把麻烦扯到他身上来。
但仅限於此,凌越不会去告诉聂潜,齐希也不是个善茬,就让这件事过去吧··之後,他依然是嘉兰的老板……·那麽,他到底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呢·被人绑住手脚,关在黑暗的房间里。
凌越思来想去,认为一定是和聂潜有关,虽然反问自己数次後,他自己也无法肯定是不是其他仇人所为,因为他得罪的人实在不少··可是离聂潜离去已经过了三个月,若真是他所为,为什麽到如今才来找他算帐呢·凌越思忖著,待僵硬的肢体稍稍平复,将脸贴在地上使劲蹭掉眼罩,挪动身体侧坐起来後,凌越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的站立起来。
他的脚踝被胶带紧紧的捆绑在一起,只能蹦跳著向前··这是一间只有十平方公尺的空寂房间,里面仅放一张柔软的垫子,但墙上却钉有数个黑环,凌越一看就知那是用来做什麽的,他常将货物吊在上面……·房间没有窗户,凌越连自己身处何地都无从得知。
凌越用双脚跳到门边,拿肩膀撞向铁门,结果自然是纹丝不动··到底是什麽人对方不杀他反而把他关起来意欲何为·凌越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将头埋在膝间。
他只记得自己回到房间午睡,醒来後却在这里……是谁,在他的地方堂而皇之的绑架了他·一番动作让向来不怎麽出汗的他沁出了一头汗珠,汗液的味道让凌越皱了皱鼻子。
『喀嚓———』·门打开了,走廊上橙黄的灯光顺著门缝流淌进来,正好映照在凌越的脸上··来人一怔,随即说道,「带走·」·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凌越选择了最恰当的做法,他的前後都跟有两名身材魁梧的守卫,身边也跟著一个虽然身形稍弱,但眼神却非常深沈的男子,看得出来他的地位明显高於那四人。
一路走来,凌越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这里房间的构造和他的嘉兰很相似··凌越恍惚的想著,忽然撞向一个硬物,是走在他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凌越皱了下鼻子,冷不防又被後面的人一推,狼狈的摔倒在地毯上。
「呦~好久不见了,凌老板·」屋里的人啪啪的拍了拍手,走向凌越,此时凌越已经从地上爬起,他看著那个可能绑架他的人··半晌,凌越的眉毛越皱越紧,不认识———·来人随著凌越思考的时间加长,拳头也逐渐攥了起来,终於忍不住刮了凌越一耳光,「凌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
」·凌越听著对方娇媚不像男人的腔调,终於嗤笑出来,他记得了,是之前同样位於H市的一家拍卖所的老板琴钦·一山不容二虎,彼此争抢货源、客人的事屡见不鲜,但随著嘉兰的崛起,不愿意屈居第二的琴钦无奈的将店转移到邻市N市,避免了正面交锋。
琴钦男身女相,为人狠辣,虽然面如桃花,却也生了一副蛇蝎心肠,手段比起凌越更是残忍··「我从很久以前就想试试,凌老板这个冰美人被调教起来是否味道更好」琴钦一字一字的说。
凌越往後缩了缩,避开琴钦的靠近··「哼·」肉在刀俎上,琴钦心情愉快的没有和凌越计较··然而凌越却并不像他以为的那麽无动於衷,平静的表面下暗藏波涛汹涌,「琴老板的报复未免太晚了些……」毕竟事情已经过去数年。
琴钦「呵呵」娇笑几声,「你以为是我抓你来的怎麽会呢凌老板虽然不错,但还不值得我这样大费周章吧」·凌越意外的眼神射向琴钦,琴钦很受用的继续道,「您啊———是别人送来的﹃宝贝﹄哦。
」说著还强行摸上凌越的脸,恶毒的道,「对方说了,要调教得﹃绝无仅有﹄,然後公开拍卖·」·凌越脸色铁青··琴钦还在说,「是,是绝无仅有的- yín -荡哦。
」·凌越的脸由青转黑··「哈哈……」琴钦放声大笑,昔日让他咬牙切齿的对手终於被他踩在脚下··「把他带到……新准备的房间,把人看好了。
」琴钦摆了摆手,让那几人将凌越拖了出去··凌越缩在墙角,脑子空荡荡的,到底是谁和他有这麽大的仇恨要将他送到这里来··『是谁』·凌越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悔恨自己得罪的人太多。
「我要洗澡」凌越对守在旁边的男人道··男人犹豫了一下,拿出透明如水晶一般的长型面板,按下通话键,请示完後,男人拎起凌越将他扔到淋浴间里,扭开莲蓬头後说:「你只有十分钟。
」·「我的手·」凌越声音沙哑··男人上前,却不是给他解开,而是面不改色的剥掉了凌越的衣物··「就这麽洗·」男人言毕甩上了门。
凌越咬著牙,在看见门後只备有单薄的浴衣後,手上的动作略略迟缓,但最终还是想洗个乾净的念头占了上风··「还有一分钟·」门外的男人大声说道。
凌越仓促的将自己又冲了一遍,尔後拿起白色的浴衣,门几乎在同时被打开,凌越还没有挡住下体,就被男人夺过浴衣··「你做什麽」凌越怒道。
男人迳自给凌越解开绳子,穿好浴衣後又给他绑上··恢复自由不到几秒的凌越眼看那人又要拉扯自己,只得抢先道,「我自己走·」·比起之前的小房间,这里的条件无疑优越许多,特别是那张床,既大又软。
凌越已经很疲惫了,虽然他现在心中不安至极,但还是沈沈睡去··「啊……」头皮上一阵剧痛,凌越低叫一声,「唔……」·「你倒睡得不错啊」琴钦拽住凌越的头发,生生把他拖到地上。
一直守在凌越身边的男人总算蹲下来解开凌越的绳索·而因为手脚一直被束,即使捆绑技巧高超,凌越还是爬趴在地上久久起不了身··琴钦拿脚尖抵著凌越的下巴,「气色不错。
」·「滚开·」居然拿脚碰他··琴钦一脚踩上凌越的肩头··「唔」凌越闷哼,琴钦的尖靴留有七、八公分的鞋跟,又细又尖……加上琴钦用的力气极大,白色的浴衣上很快晕出一片血红。
「你可真够贱,不过我会把你收拾得服服贴贴·」琴钦一把拉开凌越的衣领,露出淡色肌肤,伸出红豔豔的舌头,琴钦舔了一下血丝,「身体不错,肌肉还没有松弛。
」·凌越的长相有别於琴钦的柔美,肌肤虽然没有琴钦的白皙,但更显健康··凌越对琴钦猥亵的动作和语气厌恶至极,等身体可以动弹後,他立刻从地上爬起,站起来和琴钦对视,琴钦身材纤细,比他大概矮了五公分。
见凌越气势不减,琴钦的怒意爆发,「把他捆起来·」·高大的男人立即束起凌越的手,凌越踢动著腿,但那男人不痛不痒的拿出绳子将他重新绑成肉票状··「琴钦」凌越怒不可遏,「你不要落到我手上」·「呦,在威胁我呢」琴钦掩著嘴怪笑几声,然後瞬间脸皮绷了起来,挥手一巴掌甩在凌越脸上,「你没有机会了」·凌越被打得脸歪到一边,刚想抬头,又被重重的打了一下。
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凌越忍住恶心咽下混著血的唾液··琴钦掐起凌越的下巴,「这里,是我的地方……」·语毕,就让那男人拽著凌越到了隔壁的房间,那是一间被改造过的调教室,墙壁上摆满了各种工具。
凌越被双手朝上的固定在天花板上,那是可以收缩的装置,能将人完全悬空的吊在空中,不消片刻那人的双手就会充血,十分难忍,若是过分的话,双手还会废掉··琴钦并没有将凌越吊起来,而是用软布将他的脚也固定在地面的环扣上。
琴钦抽出腰间的皮鞭,拿团成一圈的鞭尾蹭著凌越的脸,「呦,这是什麽表情啊·凌老板对鞭子不陌生吧,怎麽也不笑一个呢啊,忘了,凌老板可是千金难买一笑啊……」·琴钦话锋一转,「我最恨你那副清高的样子。
」皮鞭在地上甩得啪啪作响··「出去·」琴钦吩咐还站在旁边男人··魁梧的男人点了点头後离开··第二章·「就剩我们两人了……」琴钦甜腻的说,「我想你不会喜欢有人打扰……」·凌越闭上眼,不去看他。
琴钦拉开他的衣带,犹如上好绸缎的肌肤顿时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琴钦眯起他画了眼线後犹如猫咪似的圆圆大眼,手上狠狠的抽了凌越一鞭··「唔」做好准备的凌越依然溢出一声低吟。
琴钦也是深谙此道,一道红色的痕迹正好从林凛的右乳上掠过·琴钦用精心修饰过的指甲划过鞭伤,然後顺著伤痕抚过下腹,勾起凌越的内裤··「穿了两天了吧,我忘了给你准备内衣,很难受吧」琴钦发现凌越还穿著被抓之前的内裤,很高兴的说道。
「帮你脱掉·」说著,两指一勾,墨蓝色的内裤就被挑了下来··「很乾净」琴钦用手掌托起凌越萎靡不振的下体,像观察小玩意儿一样把弄起来,慢慢揉搓。
过了片刻,琴钦扬起眉,「凌老板难道是性冷感」·凌越不置可否,眼睛依然紧闭··琴钦放开凌越的下体,拿出一柄改造过的小刀,「你不看我没关系,我也没打算让你看,我,说给你听就好了……」·刀子在凌越的下体一刮,带出一缕毛发,琴钦轻呵一口气,吹落它们,「不疼吧这可是我特制的,伤不了肉,我啊,怕不乖的货物挣扎的时候断了命根子呢。
」琴钦咬住凌越的耳朵,「怎麽样我是不是很体贴」·凌越因为屈辱涨红了脸,却不肯开口··琴钦手起刀落,手法凌厉。
没几下,凌越的下体就一乾二净,露出粉色的*棒··「很漂亮的颜色……」琴钦合起刀子,「不常做吧我讨厌年纪大的人……那里通常色泽都很差……十几岁的孩子是最嫩的,你这也不错……」琴钦忍不住又捏了几下。
凌越觉得自己的耐力快到了极限,很不甘,可他连是谁害了他都不知道··琴钦还在比划他的身材,摸著腰线、臀沟、大腿……他知道这比真正的调教还要难捱,因为不知道下一秒会怎样。
凌越明明看不见,却能觉察到那灼人的视线··琴钦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包,铺在手掌上,包中内侧别了一根根银色的、细若毛发的针,针上浸满了*药,「我知道你冷感,给你用用好东西……就算是嘉兰的,也没有我这里的好……」琴钦得意的道。
凌越知道不会是什麽好东西,身体顿时绷了起来··琴钦抽出一根最细的,对准凌越的乳首中央扎了进去,虽然针尖很细,若是换了别的地方,根本不会有什麽反应,但乳首不比其他部位,娇嫩敏感,上面布满了神经……··凌越果然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见琴钦恶意而邪肆的笑。
「好好感受」说著,琴钦又在凌越的另一边*头上又扎一针··凌越咬紧牙关,不再出声··琴钦正要再下狠手,门被推开了,琴钦不满的回头,「做什麽」·来人是一个穿西装的眼镜男,下颚的线条很清秀,但年纪不轻,至少三十岁左右,他一手拿著通讯器,另一只手捂住感测器那端,「琴老板,有……客人……」·琴钦放下手中的针包,接过来放在耳边:「喂……是的,只要您愿意……是……」琴钦的态度变得谄媚,连连称是。
凌越集中精神去听,但声音太小了,最终一无所获··结束谈话,琴钦的笑容消失无踪,「算你走运……」然後对眼镜男道,「阿齐,去喊人来」·房间又只剩下琴钦和凌越,琴钦冷道,「别高兴得太早,一会儿有你受的……」说到後面,却又是笑了出来。
凌越被放进一间有著大玻璃的屋里··这不是单纯为了映照画面的镜子,而是从里面看不见外面,而外面却能像透视般观赏屋里的特殊镜子··凌越被一个精悍的男人推倒在地上。
「呦……别那麽粗鲁,疼了吧……」琴钦俯身摸了下凌越的脸··疼当然不疼,地面是木质地板,而且整个垫有软布……·「把他的手吊起来。
」琴钦指挥著,「脚,对,免得伤人伤己·」·琴钦伸伸腰,把凌越的脸扭向玻璃,自己也笑了一下,对著前方的贵客··「好好表现,你的主子在对面呢」琴钦笑吟吟道。
凌越冷淡的瞥他一眼··好可恨的眼神……琴钦心底嗤之以鼻,扯开刚才为了转移房间而包住凌越的被单··抚摸著凌越紧致的皮肤,琴钦的手指上下游移。
「嗯……」凌越的鼻息渐重··琴钦面露喜色,插在凌越乳尖上的针生效了·但还不够,琴钦拔出针尖,将其丢弃在地上,从准备好的工具箱里拿出食指粗细的小玉棒。
那物通体翠绿,一看就知玉质上佳,下方坠有一个小玉环,置於琴钦白皙的掌心,晶莹剔透的宛如艺术品一般··琴钦执著玉棒沾取透明的膏体,然後拿著棒尖贴在凌越的脸上来回摩擦,「你不想看,可以感受下,很细呦……怎麽样」膏体是一开始那针上沾染的*药。
凌越嗅到了淡淡的香气,是脸上的黏物,他避无可避地忍受恶心的感觉··琴钦拿丝带缠上凌越的下体,并绑了个蝴蝶结,表示是献给「主人」的礼物··「」·「放松肌肉别绷那麽紧,是最细的呐,任何人都可以接受」琴钦手下使劲,猛然把玉棒整个没入,剧烈的动作让玉棒狠狠顶入了凌越的黏膜。
·像被小木棍插入肉里,凌越的脊背战栗起来··「疼」琴钦软腻腻的问,「凌老板也调教了不少人,自己的接受能力应该也比他们强些才是吧」·玉器很细,凌越却感觉那里像是被浸了辣椒油般灼热起来,但并不是因为受伤,灼热过後是阵阵酥麻,源於其中的*药。
凌越咬牙,琴钦这个贱人,不要落到他手里,不然他一定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挖了他的眼,再将他做成人棍卖到黑市··琴钦抽动著玉棒,找著凌越的敏感地,经验丰富的琴钦很快就将棒子戳在凌越的前列腺上。
凌越的表情明显变了,眉梢带上了一点豔色,开始*起的下体开始膨胀,但被丝带紧紧缠住,越是快乐就越痛苦··「这个表情很棒」琴钦掐住他的下颚,抬起他的脸对著玻璃,好让对面的人也看得清楚。
痛苦和情欲纠结在一起,在这张禁欲的脸上形成了独特的魅力··琴钦也兴奋起来,眼睛狂热的盯著凌越鼻尖的汗珠,这个人,现在在他手里……琴钦拉住玉棒的坠子,猛力一扯。
「嗯……」凌越难以自制的呻吟道,高热的肠壁立刻绞在一起··琴钦看著湿淋淋的棒子,放在凌越的嘴边,「闻到没有,你把它暖化了,上面是你的- yín -液……」·凌越蓦然睁眼,眼神狠冽。
琴钦冷不防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为自己被他骇住而恼怒,一巴掌打在凌越的脸上,留下五个指印··深呼吸几次後,琴钦重新将玉棒塞入凌越的後*·货物的脸不是不可以打,只要不留痕迹,但现在是当著委托人的面,这样总显得有些不专业,而且有的委托人是不喜欢宠物的脸蛋被打的。
琴钦为了弥补失误,更加卖力的顶著凌越的敏感点,非要他狂乱到失去理智不可··虽然明白惹怒琴钦会有什麽後果,凌越也做好了准备,但想像毕竟和现实不同,药物大大的降低了凌越的耐受性,被异物贯穿的恶心感敌不过窒息般的快意。
「唔……」凌越溢出一道低吟··琴钦勾起笑容,弹了下凌越完全*起的下体,得意的看著它流出透明的黏液··凌越扬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啃上一口。
琴钦把玉棒完全塞入凌越的穴内,空出手指拂过他的喉结,划过他的锁骨··後面好空虚……凌越收紧肌肉,但玉棒是极细的,没有了琴钦的操纵完全得不到快感。
看著凌越无意识张开的嘴,琴钦将中指放进去搅动,直到口涎被捣弄得溢出……·琴钦拉开凌越的腿,手指在他的股间揉压,微红的菊*已然被染成了豔丽的红色,散发出糜烂的气息。
「叩叩·」·紧闭的门被敲打,三番两次被打断的琴钦甩了下头发不想理会,盛宴还没有开始呐··但门外的人显然不愿甘休,加快了敲门的速度··琴钦不耐的拧开门锁,「怎麽了」·还是刚才那位中年眼镜男,他走近贴在琴钦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琴钦抿了抿唇,稍後才道,「好吧。
」·凌越流了很多汗,加上一天未进食,脑子有些晕眩,眼镜男和琴钦说过话後,琴钦就拿一条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然後有一双大手把他抱起,走了半分钟後,凌越被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单很清新乾净,这让凌越有了短暂的放松。
抱他的人很有力,不是琴钦,身上有著淡淡的烟草和古龙水的香气,从脚步声听来,那个抱他的男人并没有离开,而且琴钦也没有跟来··一种不妙的感觉爬上心头,凌越挣扎著想要用被绑住的双手掀开眼罩。
在碰到布料的瞬间,那双大手捏住了凌越的手腕··凌越半边身子都被捏得麻木了,那个人,想要把他弄骨折吗·男人压在凌越的腿上,将他的手固定在床头,然後开始拉开裤子的拉鍊。
「滚开」凌越在听到拉鍊声的时候几乎炸毛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相继浮起··男人一把骑在凌越的腰上,压得他几乎背过气去··凌越是光著身子的,後*还因为*药不停蠕动收缩,男人抬起凌越的腿,但凌越却不停的踢动,男人嫌他碍事的将他翻过身去,然後跨坐在他大腿上,这样凌越就无法反抗了。
「不要……」凌越低声哀道··男人迳自掏出准备好的套子,为自己勃发的雄伟戴上,掐住凌越的腰就贯穿到底··「」凌越的尖叫卡在嗓子里。
即使有了药物的润滑,那从未接受过男人的地方还是不可能在第一次就接受如此庞然大物粗暴的贯穿·他的上身猛然抬起又落下··男人咬上凌越的肩胛骨,凌越紧窒的内壁绞得他很不舒服,既然他不舒服,咬咬凌越那是应该的。
凌越作为被插入方,本就承受巨大的疼痛,但这点男人一点也不在乎··剧痛很快替代了体内的搔痒,凌越绝望的瘫软下来,在他身上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抓住他的人,但凌越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男人摸著他的脸,给他拿下了眼罩,凌越满心以为能看到他的样子了,但男人却戴著面具,从额头到鼻子都被遮住,仅留下难以辨认的下巴和嘴唇———·凌越眨了眨被泪珠蒙住的眼睛,却一眼瞥到放在床头的玉棒上,那是刚才被抽出的,上面还沾满融化的药液和肠道分泌物。
只是一眼,凌越就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走神的凌越突然被身後的人提著头发高高扯起,头发似乎都要被揪掉了,凌越抽气,怎麽这个人也和琴钦那个变态一样喜欢揪人头发吗後*的疼痛也更狠了,男人几乎将整个分身都挤入了他的穴内,连两个囊袋也像要被捅进去一样……·「啊……」凌越恐慌的喘著,同时也为自己的想像恶心。
男人顶得更厉害了,每一下都要插入到最深处,炙热的呼吸喷在凌越的颈上··「唔……」凌越无助的任泪水滑下··男人被温润的内壁挤压得快要高潮,却不愿就就此结束,一口咬在凌越的肩上。
「啊啊……」凌越的肩头被琴钦的尖靴踩伤,以现在的技术,药物能很快帮助伤口愈合,但他的伤口只是被简单的消毒过,琴钦故意不让他上药,男人一下咬在了伤口的嫩肉上。
已经有了准备的男人,在凌越因为剧痛而抽搐之前抽出分身·硕大而深色的肉柱湿淋淋的挺立著,男人对准凌越的後*,整根插入··「呜……」凌越挤掉泪水,虚弱的扭头,「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凌越的声音是很清脆而磁性的,求饶的时候柔柔的哀求声调煞是动人。
·男人的动作稍稍停顿,然後却是更狂暴的挺入··凌越哭道,「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我是无心的……」虽然不知道男人是谁,但一定是自己得罪过的。
男人吻上他的眼角,舔去泪痕,似有怜惜之心,凌越心中恨意滋生,嘴上却更卖力的讨饶,「饶了我吧……我很疼……」·一双冷眼看人的杏眸此刻水润而无助。
男人呼吸紊乱,反而更加抬起凌越的腰肢,大力开扩起来··凌越被顶著撞上床头,明白男人是不会放过他了,於是凌越不再掩饰自己,怒道,「我是杀你全家还是女干你祖宗了,X你娘的十八代……」脏话一溜烟的冒出来了。
「呵呵……」这番几乎跌掉人眼镜的变脸,引得身後的男人低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但仅凭这几声笑和小半张脸,凌越还是不知道他的身分,「你这龟孙,敢做不敢认,见不得人的X货……」凌越把疼痛转化成毒语。
男人的动作顿了下,从後面捏住凌越的下颚,让他再也喊不出话来,只能含糊的呻吟……·一个小时後……·「嗯……啊……」嫌他嘴里不乾净,凌越的口中被塞了一团衣角捏成的布团,脊背上满是青紫和瘀痕,男人还在贯穿著。
後*被撑得微微外翻,媚肉充血著不断被带入拉出··强势的男人虽然沈迷於凌越的肉体,但却不肯把这次*爱变得更为缠绵,自始至终都没有脱衣,只是拉开裤鍊而已。
男人发泄过後没有给凌越取出口中浸湿的布条,也没有解开他的手脚··凌越疲软的昏睡过去,身上已经没有了知觉,後*淌出白浊的液体,染脏了大腿和床单……·凌越昏睡的并不久,身体的不适让他很快就转醒,黏答答的感觉让他难受。
一张面具放在他的枕边,是那人留下的·凌越瞪著它,似乎想要将它烧穿,那个男人……·「呦,这就醒了,也不知道满足没有」琴钦一把推开门,昂著下巴眯著双眼走进来。
·凌越咽了口唾液滋润乾燥的嗓子,低声道,「我要洗澡」·琴钦脸上一黯,他本是想来看凌越的惨状,岂料他居然一脸平静的要求净身,琴钦重重呼了口气,抬脚踩在凌越的臀上,床是很矮的那种,琴钦踩得很轻易,并且缓缓蹍压,「吃了不少嘛,你该感谢我,要不是我的扩充和润滑,你这里早被插烂了。
」·凌越冷笑回头,「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烂货一个·」·这句话却是戳到琴钦的痛处了,琴钦的豔名和他的店一样出名,直到生意渐渐做大,有了口碑,才彻底上岸。
琴钦扯开脸皮,笑容是僵硬的,手已经势如雨点般打在凌越的脸上身上,指甲刮出道道血痕··凌越瘫倒在浴缸里,全身都痛,後*的异样混杂在其中也不是那麽明显了。
挤出半瓶沐浴乳搓洗,然後又拿起香皂,直把自己的皮肤搓得像脱皮的虾,很多地方都渗出了血丝才罢手··摇摇欲坠的站起,在浴室找了一圈,都没有寻到可以做凶器的东西,凌越甩甩湿发,走了出去。
琴钦翘著腿坐在一边,一手撑著下颚,一手在沙发扶手上敲打,「高兴吗你不用被调教了·」·凌越定定的看著琴钦,心中却飞快的思索起来。
「今晚是拍卖会」琴钦道··凌越黝黑的瞳仁微缩了一下,这未尝不是个转机,如果有人买下他,逃离的机会一定比这里高,拍卖所,就是无形的监狱。
明亮的灯光打在凌越身上,琴钦站在他身边柔声道,「这是今天的特殊货物,相信在座许多人都认识嘉兰的老板,那可真是个冰人,现在,给大家一个把他融化的机会……」琴钦揭开罩在凌越身上的白布。
伤痕累累的凌越再也无处可躲··琴钦很聪明的处理了伤痕,抹上精油稍加修饰,将凌越变成了一副惹人摧残的勾人模样,看得人心痒难耐,有虐待癖的人更是蠢蠢欲动。
琴钦将凌越的发往後梳理,打理成他平时的禁欲样子,却又挑下几缕在额上,看清了凌越的脸後,那些熟人们更是拿好号码牌准备竞价··琴钦微笑,对凌越附耳道,「凌老板很快就会知道,自己也是个烂货。
」·凌越扬起一抹微笑,「呸……」·一口唾液毫无可避的喷在琴钦脸上,琴钦脸色顿青,掏出手帕擦拭脸颊,然後捏住凌越的嘴,将手帕恶狠狠的塞在凌越口中。
「很好,大家都看见了,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领回家好好调教·」琴钦喊道··「二百万」一个矮胖的男人率先举牌··凌越嫌恶的垂下眼。
琴钦低笑著关上耳麦对凌越道:「看那满身脂肪,如果压在你上面,不知道会是何等情形」·「三百万」又一个人举牌··琴钦煽动著,「虽然姿色不算顶尖,年纪偏大,但只要想想是嘉兰的那个凌老板,总会趣味横生……」琴钦抬起凌越的下巴,让大家看著他俊逸的侧脸,手指勾勒著凌越的腰线,「……还是非常值得的……」·「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随著价钱的攀升,琴钦巧笑吟吟,心中对不能好好收拾凌越的闷意消去不少··「一千万」·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价钱其实不稀罕,但配凌越确实高了,论容貌和身材,黑市里比他优异的太多了,又不是宝石、古董,可以永久摆放,这已经是封顶的价了。
琴钦的笑凝在脸上,怎麽会是他·凌越远远望去,他并不认识那个人··後台上———·「您这是……」琴钦的声音隐隐有著不忿。
既然将他送到这里,又指明拍卖,为何又派秘书高价标下,直接放在家里不就好了·莫非是食髓知味·男子转动著手中的香烟,「你不需要知道,今晚我会派人带走他。
」·琴钦缓缓道,「好的,不过既然是您的人,您再带走就是,钱就不用了」琴钦谄媚道··男子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却又掐灭,「不必,就算是辛苦费了。
」说罢,起身就走··琴钦也不敢挽留,只在後面道,「您慢走·」·「可恶」片刻後,琴钦重重的跺脚··第三章·凌越在穿上衣服後,被那个买他的男人蒙上眼,带了出去。
·这人那刻意保持距离的冷淡,让凌越猜测他并不是真正买他的人··凌越摸著手下的座椅皮革,再摸摸门的构造,大致判断出他被推上了小型飞行器,应该是一艘家用飞艇。
伴随著轻微的晃动,飞艇起飞了··接下来,凌越被按著注射了麻醉剂,一路睡到目的地··後遗症让凌越头很晕,他坐起来很久才完全清醒··房间的装修是奢华的欧洲风格,床尤其大,占了小半间的面积。
凌越觉得身上空荡荡的,低头一看,身上被换了一身轻薄的纱质睡袍,墨色的床单突显他原本就不健康的肤色更加苍白··并不觉得冷,只是因为屋里开足了暖气。
凌越跳下床,赤脚推开门,站在走廊上愣住,这是二楼,俯身看去,宽阔的楼下有几名仆人正在打扫··距离太远,也看不出是拟真机械还是真人··凌越走下楼时,恰好在拍卖所买下他的那人正从外面进来,见到凌越後道,「请不要乱走,主人今晚就会回来。
」·凌越抿了下唇,冷静的道,「是谁」·对方正色道,「晚上你就知道了,顺便提醒你,这里是主人休假的小岛,翎羽号会定时接送,除非你能游回陆地,否则不要想逃走。
」·翎羽号是目前最先进的民用飞行器,造价高昂,性能卓越,不仅能在陆地和空中大展手脚,还可以潜入水底百米,媲美小型潜艇··凌越心里微凉,脸上却波澜不惊。
「我叫聂文,有事情你可以找我,喊佣人通知我就行了,或者用通讯器,门口右手边的墙壁上,按下001可以直接接通到我的房间,我不在的时候,请你忍耐·」聂文看似恭敬的道。
一副忠犬模样,这样的人凌越看多了,知道他什麽都不会说··凌越冷笑一声,「我饿了·」·他确实饿了,在琴钦那里的一天,琴钦只给了他一杯清水。
聂文弯腰道,「好的,请您在房间稍等,食物马上会派人送进去的·中式还是西式」说罢做出请的姿势,示意凌越回房··「中式。
」·凌越回到房内,拉开柜子开始找衣服,但翻遍了所有的抽屉,除了内衣裤就是各式睡袍,睡袍皆是薄如轻纱、透如蝉翼,其用意昭然可见··凌越忽然感到一阵晕眩,连忙靠在柜上细细喘息,等眩晕感过去,才挑出一件相对保守些的拿在手上。
房内是连有浴室的,凌越锁上门,拧开了莲蓬头··热水倾泄在他身上,浸湿了单薄的衣服,凌越就脱下它抛在旁边的浴缸里··洗刷了身体後,凌越对著洗漱台上的镜子发呆,那是件黑色的睡袍,虽然没有其他的衣服那麽透光,但还是远远超出凌越的接受范围。
双手搓了会儿胳膊後,凌越拿凉水反覆冲脸··房间暗藏的声讯系统忽然接通,传出声音:「您好,您的饭菜已经备妥·」·凌越抽出毛巾抹乾水滴後顺势搭在头上,拉开半透明的伸缩门,木雕纹的古董茶几上已放著两素两荤、一碗米饭和一碟水果。
凌越单手擦著头发坐到沙发上,另一只手拿起筷子挑了几下饭菜,夹起一小口放入嘴里……·嚼了几口後,凌越放下筷子,抬头在屋内四角张望,然後端起饭菜倒入马桶中,只留盘底一些残羹,看起来像是吃完了一般。
除了水果是真正进了凌越的胃袋,其他全都贡献给下水道:·凌越躺在床上,虽然心中忐忑,但终究抵不过这两日的折腾,渐渐入睡··直到夜色降临,霓虹亮起。
当聂文叩门时,凌越其实已经醒了,但他没有动,等到聂文开口唤他才睁开眼··黑色的瞳孔直直的看著聂文,凌越道,「你给我吃了什麽」·「你该去见主人了。
」聂文扭头道,「进来」·一名身材壮实的男人站在了聂文的後面,男人露出的古铜色颈项上印有一串黑色的编码数字,原来是拟真机器人··虽然目前机械体的研发已相对成熟,但大多用於军用和科研,真正的民用机器人尚未推广至平民,高昂的造价和维护费还不如请人类来工作。
不过最近机械体的价格已经在渐渐压缩,嘉兰也有一些机械体在为凌越工作,相信进入家庭的时间已是指日可待··聂文指著凌越,「抱他去主人的卧室·」·凌越勾起嘴角,「为什麽不亲自抱我」·聂文扬了下唇,似有笑意但随即消失。
「你,叫他主人」·「在装傻吗很明显我是个管家·」聂文整了整自己的领带,「虽然有时候也会兼职一下秘书的角色。
」·虽然是在一栋别墅里,但凌越的房间却和聂文的主卧一南一北相距甚远··凌越被扔在地毯上,然後聂文和抱他的机械体一起退出,并带上了房门··卧房的面积约莫是凌越那间的两到三倍,装饰精致,摆件大气而复古,在这个金属当道的世界实属难得。
屋内只开了一盏台灯和一盏壁灯,散发出橘色的暖光··凌越深深吸气,手心紧握,他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水声··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只披了一件浴袍的男人走了过来,一直坐在地毯上屏息以待的凌越总算看清他的脸———·「聂潜……」凌越喃喃自语,心思快速翻转,一定和那张照片有关,齐希这个混蛋,该不会把聂潜的身边人给送过去调教了吧。
聂潜赤裸著脚,走到凌越的身边,「起得来吗聂文应该给你用了药了吧,别担心,只是让你虚弱一些·」·凌越就著趴伏的姿势,低声解释,「我什麽都不知道,聂先生,那个人是齐希送过来的,你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接走了,我当时是真的没有想起来,那孩子只待了几天,我什麽都没做,後来我对著照片想了很久,才想起来的……本应尽早跟您联系,可是一忙就忘了……」·「是吗」聂潜坐到床沿,不以为然的道,「要我抱你上床吗」·凌越猛然抬起头,眼里有著不可置信,「聂先生」·聂潜浴袍的带子散开,里面空无一物,连内裤都没有穿,完美的腹肌下是已经勃发的*器和茂密的毛发。
凌越眼角直跳,声音颤抖得可怜,「聂先生,您原谅我吧,我不过是个卒子,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聂潜系好腰带,俯身掐住凌越下巴,「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不要做傻事,过来。
」·凌越再次目视聂潜,但已没方才的卑微,「聂先生是一定要折腾我这小人物了」·聂潜脸上带笑,不甚在意的轻描淡写,「谈不上,只是觉得吃起来还不错。
」·凌越收回视线,沈默良久,「我明白了·」他喟叹一声,坐在地毯上,似乎有些不甘心的挣扎道,「可是,您至少要让我死得明白吧」·看到对面那张带著淡淡绝望的脸,聂潜下腹的火烧得越烈了,脑中有无数暗黑的念头浮起,而念头的导火线在他第一次见到凌越时就已经埋下,不过因为牵扯到更重要的事情,才让他对凌越又多出了几分耐心来。
聂潜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扔给凌越一叠纸,凌越从地上拾起··是合同,而且是嘉兰的买卖合同,「你买了枫叶」凌越问·难道是他猜错了是人鱼小鬼在阴他·「不错,那晚去找你顺便就养了。
你倒是心狠,小家夥哭得眼睛都肿了·」·凌越继续往下翻,这才是原因吧··是齐希送来的那个少年的调教合同,「聂先生,看来,我是真的得罪您了·」··「没错。
」聂潜踱步到凌越身边,手上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後,蓦然泼向凌越的脸,「你知道他是谁吗」·凌越也不躲避,任由自己被洒了满脸,眨了眨眼,挤掉眼皮上的水滴,看聂潜的反应就知道非比寻常,「难道是你儿子」·他本是信口胡说,聂潜却蹲在凌越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我知道你没有真的碰过他,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
」·凌越愕然,难道真是他儿子那少年十五岁左右,聂潜不过三十出头,不是没有可能的··聂潜忍到现在已是一触即发,他拎起凌越的胳膊,一把将发呆的他扔向大床。
凌越认命般长叹一声,主动躺在床上张开大腿··凌越的识趣,让聂潜满意的跨到他身上,摸上他光滑的大腿··凌越喜洁,这是个好习惯,因为他会主动清理好身体,至於後面,过了今夜,他以後也会自动做好准备的。
聂潜拿出准备好的套子给自己戴上··凌越蹙著眉,聂潜摆明要直接上阵,「聂先生,让我来吧·」边说边用手肘撑起身子坐起,双手勾住聂潜的脖子,眉目含情的看著他,「既然被您买了,您还急什麽」·聂潜的目光透出几分意外的看著凌越。
凌越在聂潜的默许下跪坐在床上,膝盖陷入柔软的床单中,一向戴著手套的手指滑腻柔嫩,宛若无骨,凌越按摩般揉著聂潜的颈项,然後轻启双唇吻上聂潜的锁骨……·聂潜很享受,凌越深谙此道,人体的穴位他了若指掌,调教过程中,这些知识能帮他快速驯服猎物。
聂潜眯起了眼睛,凌越开始亲吻他的耳朵……·下一秒,聂潜狠狠的推开了凌越,拳头劈头盖脸的砸向凌越··「……」凌越歪倒在床上,嘴角溢出血丝。
「贱货」聂潜怒不可遏的揪起他的头发,把他拖到自己旁边··聂潜伸手摸上颈後,收回的手上染了不少血丝……·凌越紧握的手心中揣著半截牙刷,很短,只要收紧拳头就可以完全包住的大小,但在恰当的时机和位置,这半截塑胶也是能够杀人的。
可惜聂潜一向警觉性高,加上他又学过些空手道和跆拳道,在凌越杀心初现,放在他颈部的手开始呈现微妙的异样感时,聂潜就推开了他··但凌越还是拼著刺伤了他。
凌越的脸很快肿了起来,口腔里满是血腥··「没杀了你,算我倒楣」凌越开口时,嘴角一阵抽痛,表情却凶狠似狼··聂潜黑沈的脸上露出笑容,「凌老板果然是个蛇蝎美人」他抬起凌越的脸,手指用力按上他的伤处,「我一向有仇必报,不过也别太担心,你在我身上留一个伤口,我就十倍还给你」·聂潜掐住凌越的脖子,骑在他身上,夺过他手中的凶器。
「聂先生」凌越喘著气,道,「你该不会是动不了齐希,所以拿我出气吧」·聂潜用指尖蹭过凌越破裂的嘴角,「不要转移企图视线……」·「呸」凌越一反刚才的柔顺,像一条脱水的鱼不停的弹动。
聂潜牢牢固定住他的四肢,在凌越力气用尽、浑身软绵无力时,按下了床头的通讯器,「聂文,过来给我包伤口·」·通讯器那头,惊慌的问道,「出什麽事了需要喊医生吗」·「不用马上过来。
」·聂文懂得简单的急救,聂潜的伤口也确实是不深,只是划了一道口子,所以经过清理後,只贴了一块纱布··「聂文·」聂潜对即将出门的聂文道,「拿瓶白酒给我。
」·凌越双手被绑在头顶并固定在床上,双脚大开,分别被缠住脚踝的被单系在床尾··聂潜坐在他的腿上,手指转动起牙刷柄··「从哪里开始」聂潜低声问凌越,「这里好不好」聂潜抚著他的右肩。
凌越扬起嘴角,似乎要出言讥讽,但最後他缓缓闭上了眼,一副随你怎样都无所谓的模样·聂潜看了下牙刷柄的断端,上面还有些血迹··「」·凌越的眉心一下子打了结,右肩一阵剧痛。
凌越的肩头本就有琴钦造成的伤,聂潜轻轻触摸的时候还不觉得疼,但聂潜将半截凶器插入了他的肉里·拔出的时候又是一阵剧痛,聂潜在他耳边低声道,「第一下……」·凌越咽了下口水,睫毛轻颤,聂潜是当真的。
第二下落在左肩,第三下落在右臂,第四下在左腿……凌越的脸上布满汗珠,双唇被自己咬破,眸子也终於睁开了,雾气蒙蒙的看著聂潜··聂潜无动於衷的对他笑了笑,把牙刷柄放在他脸上蹭了下血珠,「还有六下……」·凌越喉头蠕动,硬声道:「你给我个痛快吧……」·聂潜不带感情的看著他,片刻後,随手抛开血淋淋的牙刷柄,「杀你,说什麽傻话」他拿起桌上的酒,「看起来真惨,帮你消消毒」说完,聂潜直接扭开瓶盖,把透明的液体淋在凌越的伤口上。
「嘶……」疼得彷佛牙齿根都软了起来,凌越低声抽气··「剩下的六下,你要一起,还是下次」聂潜淡淡的问··凌越脸色惨白,半晌才道,「下……次……」·「很好」聂潜拽起凌越的手腕,把他拖起来翻过身去,「自己趴好……」·「啊」凌越叫声凄厉,但臀部却是他自己抬起的。
没有润滑和扩张,聂潜直接捅入了凌越的後*··聂潜的手段很明确,第一次就要让猎物臣服,并且以後再也不敢反抗,挣扎只会遭到更残酷的打压··聂潜拍了拍凌越的臀部,「别夹这麽紧要我给你松松吗」·凌越肩一抖,畏缩道,「不、不要……」强打起精神,努力放松不听使唤的肌肉。
聂潜一个用力,把自己完全埋入凌越体内,浅浅抽动了几下後,开始大肆驰骋··肉体的碰撞声不绝於耳·凌越咬住自己的手腕,眼泪不受控制的浸湿了枕头。
聂潜不满足的捏著凌越的大腿,「这样很无趣,*床都不会你的嘉兰是怎麽调教别人的」·凌越僵直了身体,在聂潜欲再开口前,嘴里溢出了淡淡的喘息。
「很好」聂潜半笑著抬起凌越的腿,是真是假无所谓,只要让他听起来是真的,让他爽到就行了··接下来凌越像是换了个人,对聂潜的侵犯十分配合,不止是呻吟,後*的肌肉也开始迎合著聂潜的动作收缩蠕动。
像个*奴一样服从著主人··聂潜虽享用不已,但动作却一直没多少温情,动作粗暴依旧,以满足自身为中心··分身撞向温润的黏膜,聂潜闭著眼沈醉在凌越的肉体中,虽然年纪大了,脸也称不上极品,但这身体和技术确实不错。
聂潜泄出一次後,抽掉了弄脏的套子,本来他想直接感受一下凌越穴内的温度,但想起凌越并未灌肠清洗,还是换了新的套子··凌越趴伏在床上,身上的伤口还在抽痛,包括被施暴的後*。
将凌越换了个姿势,聂潜的手再次抚上凌越的腰·凌越主动曲腿,抬起身体将腰部送入聂潜的手中··聂潜捏了捏凌越光滑而弹性的臀部,赞道,「手感不错……」·第二次的进入与第一次没有任何差别,快速而狠戾,没有给凌越适应的时间,一插入就开始律动,一次接一次撞击……·凌越半哭泣半欢愉的呻吟,仰起的脸上是痛苦和木然。
等到聂潜满足後,凌越被抱回自己的房间·聂家的医生在十分钟後来到凌越的床边,替他处理伤口··凌越说,「我想先洗澡……」·对方很冷静的道,「你的伤口最好不要碰水,不然会留下疤痕……」·疤痕,宠物身上最忌讳出现的东西之一。
凌越继续道,「我要洗澡……」这一次,他按住了医生清理伤口的手··医生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奈的道,「我需要请示聂先生·」·「我要上厕所,你顺便也请示了吧。
」·「……」·对方似没有听出凌越的讽刺,走到屋外,没多久又走了进来,後面跟著聂文和那名抱他去见聂潜的机械体··聂文微笑著道,「你很聪明,没有吃那些东西。
」·凌越:「那些东西,那些伎俩,没有人比我熟悉……」·「是了」聂文拍了拍手,语气不善,「我都忘了,你是调教师·」·聂文很恼火,那些药本来就很轻,连*情效果都微弱得可以忽略,只是让凌越没什麽力气,因聂潜不喜欢死鱼一样的床伴。
但现在可好,凌越的反抗竟害得聂潜受了伤··凌越笑道,「请问我可以洗澡了吗」·「当然」聂文後退,让机器人把他抱往浴室。
聂文关上浴室门,却很放心的留那机器人在里面··凌越被放在浴缸里,热水蔓延到肌肤上的感觉并不舒服,伤口让他很难忍耐热水带来的刺激··「你叫什麽」凌越故作平静的问,他知道这些拟真机器人都有很高的智能,不止是遵循主人的指令,还能独立思考。
大抵这个问题不算出格,「男人」说,「主人都叫我『林』,你随便喊吧」·凌越低头,却抬著眼眸,声音虚弱绵软,「我身体很疼,可以把水调温一点吗」·「男人」依照凌越的要求调好了水温,但却没有多看凌越一眼。
凌越心中失望,面上仍旧轻声的说,「很感谢你·」·「不用·」有礼但绝对疏远,是了,机器自然不会背叛主人··凌越拿起浴缸旁的毛巾擦拭著身体,从脖子到脚踝,包括被打的脸和受伤的部位。
後*,他是不想碰的,但一想到那里被聂潜进入过,凌越还是咬牙用手指撑开,任热水涌入·被撕裂的黏膜碰到热水,像是被沸水淋上一样剧痛··凌越喉头痉挛,很久才缓过来,气息慢慢平复,当身体适应後,凌越倒出半瓶沐浴乳使劲揉搓,泡沫淹满了大半个胸膛。
直泡到浴缸里的水已微凉,凌越才由机器人扶著从浴缸起身,然後任对方给他裹上大浴巾,直接抱出浴室··医生和聂文还在外面等候,两人坐在沙发上似在聊天,看见凌越出来,医生率先起立,打开药箱。
聂文问,「会留下疤痕吗」·那医生道,「只要不是疤痕体质,应该没有问题·」·聂文满意的点头··凌越被安置回床上,但没有盖上被子,赤裸的身体被他搓得通红,很多地方都破了皮,加上原本聂潜粗鲁造成的瘀痕,看上去惨不忍睹,完全没有了美感,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枫叶也在这里吗」凌越忽然问··聂文迟疑了片刻,疑惑的道,「枫叶」·「枫叶……那尾人鱼……」凌越道。
聂文扬起眉毛,「这并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凌越眼角一挑,「聂潜交代不能说吗」·聂文背起手,「枫叶并没有在这里,而是在另外的别墅。
」·「我饿了……」凌越道··聂文对凌越散乱的思维并不奇怪,刚从男人的床上下来,可以理解··「热粥已经备好,马上就可以食用·」·等医生处置好伤口,聂文亲自端来洒著肉末的白粥,他坐在床头,「需要喂你吗」·凌越也不客气,「那就拜托了。
」·「……」聂文无语,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第二天,聂文喊凌越下楼吃早饭··凌越走路还有些勉强,但还是穿上他厌恶的丝衣,一步一拐的挪到客厅。
·聂潜正坐在沙发上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拿著袖珍如书本、却薄若几张纸张厚的电子板终端看新闻··佣人们正在往餐桌摆放食物··聂文引著凌越来到桌前,对他做出「请坐」的手势。
对於自己也能上桌,凌越诧异了数秒,随即拉开椅子坐下··聂潜慢条斯理的喝完咖啡,放下电子板终端,才从沙发上起来在正座上坐好··聂文拍拍手心,佣人们开始退下。
他自己则在聂潜身後站好··聂潜咬了一口起司,对凌越说,「怎麽不吃」·凌越不敢去看他,低头吃起来··聂潜对凌越的不吭声扬了下眉,但终究没有发作,一顿早饭在两人的沈默中度过。
用完早餐,聂潜去了书房,这是聂文说的,虽然是度假,但对聂潜来说,至少有六个小时还是要透过网路处理部分公事··凌越躺回床上,他的下体还疼呐·卧室就有宛如小型影院的电视,凌越打开它,百无聊赖的换著台,看了大约一个小时,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直到午饭时间··除了午饭的丰盛度让凌越留下印象外,凌越下午基本上又是在昏睡中度过··晚饭过後,聂潜与他擦肩而过,道,「把自己洗乾净……」·聂文跟著凌越回到房间,并递给他一个熟悉的器皿。
当然熟悉,凌越在别人身上用过无数次·虽然很少亲自操作,但凌越透过玻璃,监督观看过无数次……·凌越接过它,直到关上浴室门,手才颤抖起来,器皿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凌越希望它坏了,可是他心里也明白,即使这一件被他弄坏了,还会有下一件送到他手中··另一边,聂潜回想著昨天的美味,下腹已经有些挺立··他望了望门口,拨通了聂文的号码。
聂文接到命令後进入凌越的房间,敲打著浴室的门,「请快些,主人在等著……」·重物被砸上门,然後掉落,大概是皂盒之类的东西,接著是凌越的回应,「我知道了」·第四章·凌越是自己推开那扇门的,聂潜背对著他在房中的小型吧台前倒酒。
上一次,聂潜手上的酒倒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次呢·凌越走过去,喊了声,「聂先生……」·聂潜应声转身,并对凌越笑了下,是那种包容玩物带著点兴致的笑。
聂潜把手中的杯子给凌越,然後另取出一个,给自己斟了小半杯··凌越抿了一口,聂潜不怕自己用它来攻击他吗就像昨天一样··看来聂潜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凌越想起昨天自己刚刚动手就被他反制的那份强悍,再联想到聂潜的好身材,看来聂潜所做的锻鍊并不是纨裤子弟为了好看的花架子。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凌越自认自己禁不起再一次的「处罚」·聂潜不知什麽时候还要在自己身上捅六个洞,想到这里,凌越觉得身上的伤又疼了起来··凌越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手臂缠上聂潜的腰,「聂先生……」·聂潜并未理会,待慢慢品完自己手中的液体,才抱起凌越放在床上。
凌越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他抱起来,而且很轻松的样子·要知道凌越虽然算是削瘦,却也有一百七十八公分··凌越敛下的眼睑遮住了他眼中的惊讶··手指拉开浴袍,凌越抬腿勾上聂潜的腰,轻启双唇:「抱我……」·聂潜的眼中燃出两簇火焰,腹部的肌肉紧缩。
「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聂潜嗓音暗哑,架起凌越的大腿,把他往自己身边拉去··凌越只是笑,舌尖在上唇滑动··聂潜含住凌越的舌,在他的口腔中游移,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强硬的占有。
凌越喘息著,「不要……」·缺氧使凌越的眼珠蒙上水雾,这和他以往清冷傲慢的形象大相迳庭,聂潜的下体已经鼓出一个包,把毛巾撑起··凌越眼神一转,伸手,在毛巾一角轻轻一拽,勃发的*器就挺立於眼前。
聂潜低头,看著自己兴奋起来的欲望,拍了拍凌越的侧臀,「抬起腰」·凌越用手支撑起上半身,腰下凌空,双腿缠住聂潜··「洗过没有」聂潜摸上凌越的股沟。
凌越淡淡的嗯了一声··聂潜掐住他的臀肉,手指按在*口,把肌肉往两侧分开··一般来说,聂潜是不会为身下的人做扩张,那是他们自己应该做好的本职。
但今天,他很有兴趣,他想知道凌越究竟是真的臣服还是伪装,如果是伪装,他的极限在哪里·中指率先顶入,在柔软的肠肉中按压了几下後,指甲也开始刮著敏感的黏膜。
充满弹性的内壁一张一合地收缩著,紧紧包裹住聂潜的指头,很柔软的触感让聂潜一下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嗯……啊……」凌越甜腻的呻吟,似乎在要求更多。
可是似乎已经容不下更多的指头了,聂潜在穴中将手指分开··「疼……」凌越立刻呼痛··聂潜抽出手指,上面沾有很多半透明的黏液,「你很- yín -荡……」聂潜把指尖送到凌越的眼前,凌越软软的看聂潜一眼,抓著他的指头,送入口中。
聂潜先是意外,这- yín -荡出格的举动不像是凌越的风格··但立刻,聂潜就被凌越柔软的舌头所蛊惑,像是口*般,凌越的舌尖不停在聂潜的指头上滑动、吸吮。
聂潜不由呼吸加重,下体像是灌了铁一样坚硬··凌越舔乾净手指後,慢慢将头抬起,让舌头一点一点离开,最後,在自己的唇上舔拭津液··聂潜倏然抓住凌越的头发,让他的头颅高高仰起。
紧接著,两人的唇贴在一起,聂潜终於含住了刚才作怪的舌头并亲自惩罚它··舌尖被咬破了,凌越却恍若未知的继续回应··聂潜放开被蹂躏到唇色嫣红的凌越。
今夜的凌越其实是算不上多好看的,昨夜挨打所遗留的痕迹并未消失,脸上还有很多青紫,虽然用的药都昂贵又有效,但还是无法拥有立竿见影的奇效··唔,按照医生的说法,药是极好的,是聂先生下的手太重了。
「疼不疼」聂潜看著他的脸··凌越嘟哝声道,「疼……」也不知是指舌头,还是旧伤··聂潜吻上他肩处,「这样很适合你……」·凌越的睫毛扇动几下,小腿不听话的抬起,在聂潜的腿根骚动。
「你在玩火……」聂潜捏住他的脚踝··凌越「嗯」了一声,「我想要……」·凌越半侧起来的身体,分身已经半抬头,看来他确实是享受著。
聂潜低笑起来,「玩火的小东西……」再也不用留情,坚韧的巨物直接贯穿··「啊……」凌越又痛又爽的高声喊道。
·聂潜被高热的黏膜死死缠住,「放松你的屁股」聂潜在凌越的腰侧捏了一下··「嗯嗯……啊……啊……」凌越吃痛,却开始努力放松。
当适应了股间的巨物後,聂潜忽然整根抽出··空虚的肠壁搔痒难耐的蠕动,凌越就著趴在枕上的姿势回头,眼睛直直望向聂潜··聂潜的下体色泽很暗,膨胀起来的柱体很让男人妒羡,看上去身经百战的样子,凌越咽下口水,呻吟不断。
「想要就自己来·」聂潜居然翻开抽屉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冷静的表情和怒昂的下体截然不同··聂潜靠在床头,用手背拍了拍凌越的脸··他的自制力让凌越佩服,凌越直起上身,跨在聂潜的身上,臀部撅起,双手往後摸著聂潜的下体,然後慢慢把自己的身体往後挪。
好热,好大……凌越一点点坐下去·才刚吃进去硕大的头部,却被聂潜喊停··「转过来,把脸对著我·」·凌越只能再抽离,然後用颤抖的腿翻身过去。
烟雾从聂潜的口中吐出,让他的脸有些朦胧扭曲··凌越闭上眼,直直的坐下去,像是一根铁棒从中间把自己捅穿,凌越的喘息已经没有了多少快意·而聂潜按住凌越的肩膀,用力……·「啊……」尖锐的呼喊脱口而出。
凌越抖如落叶,聂潜的分身完全被他吞了进去,粗糙的毛发摩擦著他的臀部,两个囊袋似乎也要挤进去了··聂潜的手环住凌越的肩胛,口中的香烟已经被按灭在手边桌上的烟灰缸里。
炙热的气息在凌越的耳边呵出,带来阵阵战栗,从上身蔓延到腰椎··疼痛过後,适应了体内巨物的黏膜开始不甘寂寞的缩紧,凌越眨了下眼睛,似乎这样能唤回多一些理智。
这样半沈迷半挣扎的凌越,让聂潜禁不住咬住了他的颈项,今夜的凌越引出他前所未有的施虐欲,下体已经坚硬到不能再承受任何刺激,但是他既然说了要凌越自己动,那麽他就不会主动去贯穿。
也许这样的行为很无谓,但是聂潜对自己的自制力向来是自傲的,现下,他也不允许为一个小小的凌越破例··因为事情一旦有了一次例外,後面就会变成理所当然,这是聂潜不能允许的。
能左右他的只能是他自己··凌越深呼吸数次後,虚软的膝盖立起,所有的力气都灌注於下身上,轻轻抬起臀部,然後再落下……·异物被反覆吞吐……凌越在习惯最初的违和感後,开始摆动腰身,汲取更多快感。
聂潜仰靠在床头,狭长的眼眸微眯,冷酷的眼神此刻有些迷离,凌越的密肉很紧,却又不会夹得产生痛感,若不是知道凌越是嘉兰的老板,聂潜可能会以为他是嘉兰调教出来的尤物。
「啊……嗯……啊……」凌越的呻吟像发春般,高低起伏,抑扬顿挫的调子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但看凌越的脸,那是一张已经意乱情迷的脸庞,根本不会有馀力去装蒜。
凌越的手指被保养得很好,在手套下,根根指头像嫩葱一般完美,堪比手部模特儿,这手安在一个男人手上是浪费了,但若那人是凌越……聂潜觉得倒也不算可惜。
手指慢慢的爬上聂潜的胸膛,在胸口若有若无的圈点·聂潜没有阻止,这种默许让凌越放肆的开始把手放在那肌肉紧密扎实的肌肤上攀越··「——啊……啊……」·大概是顶上了敏感的前列腺,凌越的腰腿一软,差点栽在聂潜身上,稳住了身体,才发现手还是在刚才按上了聂潜的肩膀,换取了一些助力。
偷偷望去,聂潜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凌越更加卖力的取悦聂潜··聂潜的手在凌越的脊背上下抚摸,双眼也闭上了,那懒懒的样子像是他正在晒太阳,而凌越只是一只讨好主人的猫咪。
凌越的指尖轻柔的在他颈周打转,双眼深似黑潭,看不到底却又透出妩媚的寒意··「嗯……啊……」凌越抬手,指尖对著颈上的一点,最後慢慢的放下……·当他刚放下手指,聂潜就用空閒的左手抓住了凌越刚才的手指。
凌越眼神一闪,呻吟声却更甜蜜腻人了··聂潜在把玩他的手指,用的力气不大,可以说是抚摸,但是凌越却在竭力克制想要颤抖的指尖··「我还没有射,你想这样动一晚上吗快点……」聂潜因为低声而格外磁性的男音在凌越的耳边道。
凌越反握住聂潜的指头,甩了下汗湿的额发,把脸靠在他的胸前,嘴唇正好对著聂潜的乳尖,「聂先生……我不行了……帮帮我……」尾音微微颤动,撒娇一样的呢喃。
·聂潜的胸膛原本稳定的起伏一下快了许多,虽然只有片刻,但於他已是难得··凌越轻轻呵气,舌尖滑过聂潜的皮肤,是看似无意却又刻意诱惑··聂潜是男人,那他就有所有男人共有的弱点,虽然比一般男人更能抗拒,但终是有个底线的。
「废物……」聂潜毕竟是聂潜,在这种时候他还能镇定的扯过凌越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拉离,然後挑起他的下颚·唯一遗憾的是,他的声音暗哑,在凌越这种见惯风月的人面前,答案昭然若揭。
『只要再挑逗一下,那副让人讨厌的面具就会崩塌吧,会与一般的令人作呕的色鬼无二吧,凌越想著,却没有去验证,没有再去碰他·』·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但聂潜没有让他等太久……·臀部被一双大手架起,身子只在空中停顿了一秒,就重重落下。
财富、地位、相貌、身体,足已让任何女人迷乱的聂潜是有让人膜拜的本钱的··凌越此刻是嫉妒加仇视的,但是他不能说、不能做,他只是个小人物,他可以去死,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不能甘心,他手中的嘉兰不能放弃,那是他的一切,是他的真正的命,是他多年所得。
聂潜隐忍的欲望十分惊人,狂风暴雨般的顶撞了几十下後,就著身体相连的状态直接把凌越压在身下··因为过於粗暴,肉*的黏膜有些破损了,凌越微蹙了一下眉,看上去有些委屈。
被聂潜分开的大腿快要绷成了一条直线,若是有第三者在场,就能看见一出比小电影还要精彩的喷血佳作··聂潜伏著身子,把凌越撞得身体不停向上滑动··「啊……嗯……嗯……用力点……」凌越抓著床单,断断续续的哼道。
第一轮结束後,凌越两眼茫然一片瘫软在床上··聂潜拿纸巾简单擦拭了下体後,抛下犹自喘气的凌越下地··直到浴室传来水声,凌越才将手探入身下,在*口揉了几下,应该伤得不厉害。
聂潜冲水淋浴著,蒙了雾气的镜子隐约能看见一张刚毅俊朗的脸··凌越这个人,出乎意料的……『有趣』聂潜想了半天,竟也找不到一个更具体的词来形容。
聂潜擦乾水珠,直接裸著身子进入卧室,然後上床··凌越撑著头,只在腰上半搭了一条毛毯,露出修长的双腿··也许是刚经历过情欲的冲刷,凌越浑身都弥漫著淡淡的色气。
聂潜掀开毛毯,在凌越的旁边躺下··凌越转头看著聂潜,聂潜慢慢的把脸贴在他的颊边,「你该离开了……」·凌越呆了一瞬,然後无异议的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可恶」关上房门後,凌越率先进入浴室,起初他认为自己高估了聂潜的耐力,但是情事後,聂潜又表达出对他毫无留恋的态度··不过,聂潜就算事後再怎麽冷漠,也不能掩饰他是个男人的事实,被撩拨会发情的男人。
凌越对著镜子缓缓勾起唇角,像是在笑,但是片刻後,笑容变得苦涩,嘴角慢慢垮下,面容变得扭曲,他讨厌刚才的自己,想起来就恶心,和聂潜一样恶心……·他忍得要吐了,每一个抚摸,每一次肢体接触。
还有那腥臭肮脏的液体……·架子上还放著聂文送来的灌肠器,凌越犹豫了几秒,想想自己被聂潜那丑陋的东西贯穿过,还是将它拿了起来··半个小时後,凌越走出了浴室,其实他是不想这麽快出来的,可是他也不想做出昏倒在浴缸的蠢事。
一头栽倒在床上,凌越准备入睡,被子已经盖到了头上但又扯下,一双手在床边的柜子上摸索··在杂物中摸索一管药膏··清晨,凌越自动转醒,在嘉兰的日子,虽然在地下,虽然夜生活占了多数,但他还是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穿著拖鞋走到窗边,凌越拉开窗帘··太阳还是橘色的,远远的眺望,蓝色的海平面和阳光融合出炫目的光泽··这座岛屿不算大,但一定花费不菲,人口的膨胀,导致寸土寸金,目前的建筑都已经由天空延伸到了地下。
这座小岛改造得很精巧,看得出费了不少心思·但对於聂潜来说,无非就是一句话,一张支票吧··凌越背过身去,正巧敲门声响起··「凌先生……」聂文轻轻的敲了下门。
凌越应声道,「进来·」·聂文穿著西装,有礼的道,「没想到你这麽早起·」·凌越坐在沙发上,「反正你也会来叫我,不是吗」·「没错。
早餐将在十五分钟内备好,您漱洗完毕就下去吧·」聂文交代完就转身··凌越喊住他,「难道每一天我都要和他一起用餐」·聂文脚不停步,「聂先生没有交代,如果有,我会通知您。
」·凌越恨恨的注视著聂文的背影·几分钟後才梳理头发,洗脸刷牙漱口··待他下楼的时候,聂潜已经在餐桌上坐定,见到凌越,聂潜眼神微动,「第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不过没有下次了。
」·聂潜宽容的原谅了凌越的第一次迟到··凌越捏著叉子在盘子里捣弄,不时发出刺耳的刮声,聂文正要上前警告,却被聂潜挥手拦住··等餐毕,聂潜才扔下餐巾走到凌越身後,隔著椅子擒住他的下颚,略带笑意,「不要试图激怒我,或者你以为自己已经博得我的宠爱,可以向我为所欲为的撒娇」·凌越被恶心得难以自持,等他想要拍开那只大掌时,聂潜已经放开他,上了楼梯。
这种猫逗老鼠的态度……可恶凌越扔下刀叉,一脚踹向椅子··聂文站在楼上的走廊,见此,很不满的皱了下眉,聂潜看著他露出这般表情,边走边失声笑道,「很有意思不是吗」·两人一前一後进入书房。
「您觉得他很有意思他比起您之前的宠物差太多了·」脾气、容貌、年龄,都不够出众·聂文忍不住道,「您如果要报复他,其实不必收他做宠物……」·「收他」聂潜拿食指抵住下巴,「谁告诉你我要收他,不过是玩玩而已。
」·聂潜接过聂文捧著的茶水,饮了一口後,「凌越,在琴钦面前,看似高傲;在你面前,看似不驯;在我面前,可以极力反抗,也可以乖得像只狗,敢挑逗我,也敢惹我生气,上一秒他还在苦苦哀求,下一秒认命一样勾住我的脖子,然後就在我颈後捅了一记……」·聂文不苟同的道,「主人,凌越他,不值得放在您身边亲自教训。
」·「无所谓,反正我正无聊,就让我看看在我手心,他能玩出什麽花样·」聂潜放下茶杯,「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之前要你联系的妓寨,暂时取消吧,等我腻了再说……」·「是。
」·凌越瞪著桌子,彷佛要用眼神把上面的餐具瞪碎一般,眉毛越皱越紧,终於,他双手一掀,桌巾被他死力抽出··接连一片的匡啷声後,桌子、地面都变得一片狼藉……·然而他再怎麽砸,心中始终窝著一团火。
最後他看收拾残局的两名女佣用一种看疯子的神情窥视他,才挪动脚步朝屋外走去··「对不起,聂先生没有交代您可以外出·」站在门口的男性守卫拦住凌越的去处。
凌越没好气的道,「那他有没有说过我不能出去」·「这……」·守卫为难的看著凌越,大抵是凌越身分特殊,他掏出通讯器,道,「聂先生,凌先生想要出去。
」·片刻後,「请您稍等·」守卫关闭话筒道··凌越嘲弄的道,「聂潜的狗倒是挺有礼貌·」·守卫木雕一般,连眼神都不回一个··守卫口中的聂先生,并不是聂潜,也对,这些小事,怎麽会惊动聂潜。
聂文走过来,对凌越微笑,「请吧,不介意我做向导吧·」·「怎麽怕我从这里游回去」凌越看向花园··「只是怕您迷路。
」·凌越道,「那就等我迷路的时候你再出现吧,我想一个人·」·聂文沈默了数秒,「好吧,请自便·」·凌越迳自走向错落的小路,穿过一个个雕塑和喷泉,最後站在一片繁花中,手指掐向一朵硕大的豔色,凌越狠狠的将它拽下,放在手心揉捏,然後松开指节。
聂潜站在窗前,目光看著园中的某一点,已经需要用摧残草木来发泄吗·聂文说错了,他是真的不打算把凌越当宠物,当他真正像只宠物的时候,也就是他失去兴趣的时候。
凌越折腾完花园後,走到了庭院中的小廊上休息··昨晚,毕竟还是伤到了後面,即使没有影响到行动,但也不是全无反应··聂潜的小岛精致得像一幅画,可惜凌越却没有心情去欣赏,他不雅的翘著腿,靠在柱子上闭目。
「凌先生,该回去了·」聂文道··「……」·「凌先生……」·凌越慢慢的睁眼,「我似乎还没有到迷路的地步·」·聂文微笑,「我只是怕您走错了路,要知道,人,是很容易走错路的。
」·凌越抬头,「是吗您多虑了,走错了也没有什麽,走回来就是了·何况不走到最後,又怎麽知道未必不是一条好路呢」·聂文看著他数秒,道,「根据气象台的提醒,两个小时後会有暴雨,请吧。
」半强迫的将凌越「请」回屋里,聂文转眼又消失不见··凌越已经习惯他的神出鬼没,坐在客厅里柔软的沙发上,打开了悬挂著的电视,上面播放著新出的魔幻巨片,画面逼真的中古世纪场景让人如临其境,凌越却兴致缺缺。
他一向对电视节目兴趣不大,最多看看新闻·可是现在,他只是想找个打发时间的事情来做··似乎除了吃饭,再也没有其他有意义的事,午饭上桌之前,天空中划出了第一道闪电,接著是雷霆般的轰鸣和白光。
树木被刮得摇摆不定,一些细枝更是被折断落地,娇弱的花朵不用看也知道必是凋落一地··本来明朗的天色一下子乌云盖顶,骤然黑了下来·相对外面的阴晦,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无数的壁灯将宽敞的大厅照耀得温暖无比。
凌越看了一下时间,距他进屋後过去了两小时二十分钟,气象台的预报迟了二十分钟,不过比起几十年前,已经不知准确了多少··凌越沈思间,聂潜从楼上下来了,後面跟著聂文。
「风雨什麽时候停歇」聂潜问道··聂文摸出口袋中的微型终端,查询一番後道,「大概今晚午夜,明日会有小雨,後天之前就会放晴·」·聂潜点了点头,「安排直升机,天气允许时就飞过来。
」·凌越仔细的听著,聂潜要离开这里,那他呢聂潜会怎麽处置他总之,凌越不会以为聂潜会放了他··这一餐,在凌越的揣测中结束。
外面的风雨越演越烈,有种要摧毁一切的势头··聂潜对凌越说:「吃饱了就来我的房间·」·凌越没有说话,只是回到自己的屋里,清洗,换衣……·第五章·聂潜的房门未锁,指尖一用力就推开了。
凌越穿著柜子里薄得可怜的睡袍,反正这里暖气开得足,就算裸著身也没有问题··聂潜依在床头看书,看也不看凌越一眼··聂潜是否并未听见他进来凌越琢磨自己要不要开口。
「愣著做什麽」聂潜道,「关门·」·凌越听从吩咐掩上房门··锁不锁并没有分别,凌越不觉得有人会闯进聂潜的卧室··凌越不知如何自处,聂潜仍然在看他的书,他是该主动上前,还是应静静等候··「把窗帘拉上。
」聂潜适时的道··窗户关闭得很严实,不透一丝风雨,但落地的帘子却是半拉著,还能看到外面的萧瑟败落··凌越弄好窗帘,再回头,聂潜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聂潜拧上台灯按钮,调低光线,只开了些小灯,就像第一晚一样··凌越挤出笑容,「聂先生……」·聂潜「哦」了声,续道,「到现在还喊我聂先生,听著很别扭,直接喊名字吧。
」·凌越也不推托,应了下来··聂潜揉揉肩膀,大抵是看书看累了··凌越立刻道,「不如让我给您按按·我手上技术很好的……」·聂潜半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凌越道,「抱歉,我知道您不差按摩的人·」·「过来·」聂潜对凌越道,「不是要按摩吗让我看看你的手艺·」·「不错。
」·聂潜趴在床上,凌越侧坐在床边,手指在聂潜的肩颈上下揉捏·聂潜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似乎正在享受··凌越低声道,「你後天就要回去了吗」·聂潜轻笑一声,笑得凌越脊背发毛。
「没错,我的休假只有五天·」·「……」·聂潜指了指肩上的某一处,「这里,力量大点·」然後道,「你是想问你吧」·凌越老实道,「是。
」·聂潜淡淡道,「跟我一起回去·」·凌越一惊,手下的动作也缓了一下,聂潜觉察後,道,「怎麽不想回去」·「不」凌越很快答道,「我听从您的安排。
」·凌越很清楚,他得罪了聂潜,聂潜不会轻易放过他,否则也不会将他掳来,之前更是将他送到琴钦那里,以凌越来看,或许本来聂潜就是要将他丢在琴钦手里的··虽然不知为何聂潜後来改变了主意把他移来这里。
但可以肯定,只要聂潜还没有真正对他下手,他就不至於太惨,就他本人来说,如果一个人是他的仇人,他有数不清的办法让他生不如死,更何况聂潜了··如果聂潜这次不带他回去,後果绝对比带他回去严重,留在这里,极有可能会被聂潜「处理」掉。
凌越回过神来,却见聂潜正侧头望著自己,深邃的眸子看得他一阵慌乱,略略定下心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不知不觉中停下了按摩的动作,这才引得聂潜探视··「对不起……我有点……走神……」凌越低眉顺目,一副後悔且抱歉的模样。
「继续·」聂潜不计较的道··出乎凌越的意料,聂潜并未碰他,这让做好了准备的凌越看起来像是个笑话··整整一个下午,聂潜都只是让凌越用手指给他舒缓疲劳,从背部到四肢。
不知是逞强还是惧怕,即使手指劳累到需要罢工,凌越终究也没有开口吭过半声··等到聂潜用慵懒的声音表示可以停止时,凌越汗如出浆,轻薄的睡衣汗湿了大半,手臂更是颤抖不已。
·聂潜彷佛没看见,又或者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他视若无睹般轻道,「还不错·」·聂潜活动了一下胳膊,满意的颔首,「舒服多了·」然後对凌越道,「时候不早了,我要洗个澡,你先下去吧。
」·五点十分,整整四个小时,按摩不止是个技术工作,也是个体力活,凌越浑身虚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半晌,才慢慢坐起,原因无他,六点是晚饭时间··然而让凌越没有想到的是,聂潜会在晚上召他过去。
就在凌越揣测是按摩还是其他事的时候,传话的聂文直接挑明道,「请凌先生清洗完毕不要耽搁·」·混蛋凌越暗骂一句,脸色黑了起来。
「呼……啊……」·凌越磨蹭著床单,难受,後*的灼热然他备受煎熬·晶润的眸子瞪著聂潜的背影,凌越禁不住在床上小小的翻滚起来。
时间推回到二十分钟前———·聂潜在剥掉了凌越的丝衣後,感叹般轻叹,「很红……」·凌越当然知道,连续两晚的做爱,内壁其实早有些细小的伤口,加上凌越在「清理」过程中的粗暴,後*充血红豔,看上去十分可怜,聂潜将指尖伸入按压,引得内壁一阵收缩。
「那就不做了·」聂潜道··凌越的眼中有著惊喜,真的吗·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聂潜只说不做了,可没说让他回去··聂潜拉开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面尽是些凌越耳熟能详的东西。
凌越眼皮直跳,他看著聂潜挑挑拣拣的选出了几样摆在床上··聂潜瞧著他,「都是你熟悉的,自己拣著用吧·不多,就不要漏了·」说完,聂潜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轻薄型电脑似乎要开始办公。
凌越愣了十几秒,低头仔细看去,两只仿真男形,一个粗短,一个细长,一个盖子上印著英文的四方形盒子,一个圆环··指针一格一格滑动,躁热感一点点爬上身体,短短的半分钟就从内壁蔓延到全身。
淡蜜的身体渐渐被染粉,凌越原本仰躺的身体开始蜷缩,肌肉绷得紧紧的,尤其是後面……·不够……远远不够……·凌越坚持了二十分钟,但是也只有二十分钟,他呻吟著在床上滚动,手指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拽出被吸纳到深处的男形,然後用力插入……·没有用的,凌越很清楚药效会将他逼成什麽模样。
他曾无数次给他的货物使用过,并在一旁静候著他们的反应,等待著他们自己拔掉自己的牙刺……·「啊……」手指也颤抖得厉害,大腿并拢在一起,不断的磨蹭著。
呻吟不断的从嗓子眼冒出,意识也开始迷离,凌越的指甲掐入肉里··望向聂潜的眼神本是狠辣异常,但却因为欲望的冲刷,看上去只是有些热烈而已,而且聂潜根本没有回头。
聂潜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让凌越焦躁不已,前方的欲望早就在後面的刺激下*起,却一直无法释放,金属的环状物死死扣在根部·全身上下都敏感至极··不能碰,一碰就会引发快感,但不碰也不会好过。
凌越眨掉眼皮上的汗珠,一点点挪动到床边,双脚虚弱如踩在云端,绵软无力,凌越向前一跌,前臂正好攀上聂潜的脊背··「热……」凌越在聂潜的耳边道,胳膊环住聂潜的脖子……·聂潜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似乎刚才香豔的呻吟全未听入。
凌越想要抽回手,可为时已晚·聂潜已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甩开,「我正在工作」·聂潜继续研究著他的并购方案,底下的人虽然已经做得很好,但还达不到他的标准,手段还可以更多些,收益还可以更高些。
凌越摔在地上,恨得几乎将牙咬碎,他半晌都动不了,乾脆就趴在地毯上低吟著··聂潜做完公事,一回头就看见凌越水蛇一样曲著腰身,下腹在地上摩擦,全身上下都是点点汗珠,脚趾也是勾起的。
「起来·」聂潜道··凌越恍惚的看著他,却不见动作·聂潜蹙了下眉,伸手将他拉起,扔回床上··拿起枕旁的盒子,聂潜也惊讶了一下,「用了这麽多」刚开封的药物被挖出了一大片,留下不浅的凹痕。
聂潜抬起他的脸,「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麽」·凌越用快要哭泣的声音道,「你让我、让我用的……」·瞧,真是听话的玩具,聂潜低笑,「你真是……」又给我一个惊喜。
聂潜本是怀有一点恶意和好奇才给了凌越*药··「我说过今天不碰你·」聂潜为难的看著凌越··不是吧凌越睁大了眼,牙齿上下打架。
聂潜松了下衣领,道,「我一向言出必行·」·凌越用盈著水光的眸子看著聂潜,聂潜笑了一下,「而且你的身体确实有伤·」·那这算什麽凌越舔著唇,引火焚身·「前面……」凌越吸气,哀求道,至少解脱一方。
而且,男人的那里是很脆弱的,禁不起这样的摧残··聂潜瞥了眼凌越的分身,慢悠悠的道,「解了吧·」·凌越如释重负,由半躺著坐起,手指快速的在金属环上活动。
「喀嚓·」·精密的弹簧随即开启,圆环成了两个半圆,落在床单上闪耀著银色的光芒··「呼……」凌越颤栗著释放出来··聂潜走近,拾起那圆环,随手抛出个圆弧,将它扔入垃圾桶内。
凌越缓了口气,但下一秒,热浪就更为汹涌的袭上全身·刚刚发泄过的分身竟一点点又起了反应··聂潜拿手帕擦拭了手指後,悠閒的在床边坐起··凌越晃了下脑袋,慢慢的在床上爬起,一把环住聂潜的背,柔软的道,「帮我……帮帮我……」·低柔的嗓音因为情欲的浸润格外动听。
但,聂潜掰开凌越的手指,不耐的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气氛一僵,凌越彷佛被冷水泼身,瑟瑟发抖··「我、我知道了·」退回床中,凌越挣扎了会儿,紧紧握住自己的分身撸动起来。
可是不够,被上了药物的後*无法自制的缩放,融化後的药物从股缝间溢出··体内细长的男形被黏膜挤了出来,凌越见聂潜没有转身的意思,大著胆子去摸,捏著尾部往外拉,却摩擦得自己呻吟不断。
器具即将脱离身体,颤抖的手指却又将它狠狠的塞回体内,凌越哆嗦著闭眼,一手爱抚前端,一手捅弄起自己的後面··「你醒了」聂文的男中音在耳边问候。
凌越一时竟恍惚得回不过神来··「别动,现在还在飞艇上·」聂文按住凌越的肩膀··凌越抬眼,透过玻璃,他看见了蓝天……·「明天……」凌越记得离预定的日子还有一天。
聂文端出手边的水杯,放在凌越的嘴边,「你昏睡了一天,最後不得不把你抱著上飞艇·」·凌越转转眼珠·聂文淡定的道,「主人不在这里·」·喝完了水,凌越眼皮又慢慢的耷拉下来。
昨天,不,前天,残酷的一夜,凌越被逼到了连昏迷都做不到的境地,晕过去又被欲望唤醒,聂潜这个始作俑者,则从头看到尾·後来,甚至伴著凌越的扭动和呻吟,看起了文件。
凌越再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地面,他睁著眼,看著头上流线型的复古吊灯发怔··这是聂潜真正的家吗或者只是众多别墅中的一栋·全能的管家聂文总是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恰当的地点,例如现在。
「这里是」·凌越还没有问完,聂文就简单的道,「你是在聂先生的本宅·」·本宅凌越知道,就在A市的郊区,偌大的山头只有五栋别墅,这五栋别墅呈V型排列,都属於聂家。
「请您起来用晚餐·」聂文指著放在旁边的衣服,「您的验证资讯已经输入,可以出入多数的房间,十五分钟後开饭,请快些,如果还是行动不便,可以通知我·」·聂文又指了指墙上的通讯器,「按下1就可以接到内线。
」说完,聂文慢慢退下,掩上了房门··凌越侧身坐起来,这间房比之前的大了许多,装饰也更为精致华贵··旁边的衣服,终於不再是薄如蝉翼·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凌越黑著脸用手指挑起,由夏天的睡衣变成了冬天的睡衣而已。
只增加了厚度··湛蓝色的厚袍子,用料极为讲究,摸上去手感细腻柔软却不重····凌越动了下手臂,感觉体力还行,於是站起来穿衣服,虽然他很想先沐浴,但时间不够了,想想聂潜,将手指按在指纹锁上,打开门,凌越压下心头的不适走下楼去。
凌越审视四周,得出结论,品味不错··用餐的长桌和岛上的差不多,但制作所用的木头不同,看光泽,凭手感应该是这个稍胜一筹··聂文在凌越的斜对面坐下,「请开动吧,这一顿我陪你用餐。
」·凌越:「不用等……」·「不用,聂先生还在公司·」聂文道··早知道这样就先洗澡了,凌越後悔的想著,「你不是他的秘书吗」他没有回来,你却在这里·聂文放下刀叉,「聂先生的秘书不止我一个。
看样子您不太饿,好吧,今天比较特殊·考虑到是您入住的第一天,聂先生觉得我还是留在这里守著比较妥当·有些规矩我想早些和您说清楚比较好……」聂文看了凌越一眼,有些询问的意味。
凌越一摊手,「请讲……」·他现在说白了就是玩物,要生要死都指著聂潜,聂文是他的管家,整起他也是动动手指的事·凌越也想暂时休息一下,不希望事情变得难堪,自然借坡下驴,好好听著。
「首先,我要和你说一下我们的位置·这里有五栋别墅,你现在位於最里面的一栋,也就是聂先生的居所,最外面的两栋是用来招待客人,和这里挨著的两栋,我希望你没有必要不要进去,右边那栋禁止进入……花园你可以随意,不过过了夜里十二点,警卫的巡视会十分严格,为了防止你被误伤,请不要随意走动。
」聂文一气呵成··凌越饮了一口水,「旁边的别墅住的是」·聂文没想到凌越会问,但还是回答了他:「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我个人认为你们不要碰面比较好,当然了,聂先生不会在意这个,他没有那麽多时间……至於右边的别墅,聂先生有过交代,哪条腿进去就打折哪条腿。
」·聂文重新执起刀叉,一旦正式进餐,聂文就不会答话,这是规矩也是礼仪··凌越撇了下嘴角,不再多话··没有聂潜在,凌越也不再战战兢兢,反而颇有些得宠小情人到处撒泼的姿态。
连飞了几天,刚落脚的聂潜也露出些疲态,由著聂文给他按捏额头··「最近怎麽样」·聂文想了一下措词,「很热闹……」聂文简短的汇报了凌越的行踪。
「哦」·「就像您其他的宠物一样,骄纵又傲慢·」·聂潜低声笑了,他是个欺软怕硬的家夥,不过多少也有几分试探加作戏的成分,「今晚喊他过来吧。
」·「是,那麽,他还是住在这里」聂文问,这不合规矩··聂潜「嗯」了一声,「让他和那些小家夥住一起,肯定会生事,反正也用不了几天,不费那个事了。
」·凌越咬著手指··聂潜回来了·他像只备战的猫,浑身的毛都竖立起来··怎麽这麽快,这几天刚有了一点眉目而已··最周边的两栋别墅和里面的三栋是隔开的,像是外院和内宅。
内部的三栋别墅又各自独立,连花园都是独立成趣,中间用园林隔开,但留有弯曲的石子路··一想到聂潜,凌越先觉得身上发疼了,像是被烙了印一样·他暗想,这可不妙。
凌越在屋内来回徘徊,直到聂文告之的时间一点点逼近··最後半个小时,凌越还是钻进了浴室··清洗完身体,凌越抱著手臂等待……·聂文推门而入,看见凌越微湿的发丝後,轻声道,「请跟我来。
」·走了大概两三分钟,才见聂文停步,他将手指按在指纹锁上,「请进去等候,主人还在书房,处理完事物就会过来·」·凌越的双脚刚踏进去,聂文就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门被锁上的声音像是石头砸进水中,在凌越的心口泛起圈圈涟漪··凌越等了四十分钟也不见人,原本紧张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也许聂潜不会来了··摇摇头,这里是他的卧房,除非他睡在书房……·又过了半个小时,凌越打了个哈欠,人也半靠在聂潜的大床上。
再过半个小时……·凌越挤了下眼角泛著困意的泪水,四肢都挪上了床··聂潜捏了下鼻根,关上电脑的同时扫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伸展一下身体,腰部因为长时间坐著有些僵硬。
·走回自己的房间,看见那蜷成一团的人时,聂潜才记起自己似乎吩咐过聂文让凌越过来·拍了一下额头,竟然忙忘记了··聂潜走到床边,凌越睡得很香,侧脸看起来嫩了不少,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
可是聂潜知道其实他已经二十七岁了,怎麽也错过了能称为鲜嫩的年岁··不知是不是感应到聂潜就在自己的旁边,凌越翻了个身,把整张脸都埋进柔软的床铺中,还磨蹭了几下。
可爱的举动让聂潜勾起嘴角,手掌托起凌越的後颈,让他仰躺在床上·手指摸上凌越的脸,聂潜想起自己见他的第一眼,俊美,而且是一种凌厉且禁欲的美感·甚至走後,凌越给他的印象也不过只多了个圆滑、识时务,本质上仍然是像刀锋一样的人。
可是接触後,聂潜却发现自己看走了眼,如果凌越真的是刀,现在已经被他折断·凌越是块橡皮,极具弹性··好像有羽毛在碰触自己,凌越不禁挥手去打,结果却碰到一个有硬度的温热物。
凌越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床单的同时,倏然清醒··「聂、聂先生……」凌越连忙坐起,耙了下自己睡乱的发,「对不起,我等了一会儿有些困就……」说到一半,凌越觉得这种找藉口的行为一定不会讨聂潜的喜欢,赶紧收口看能不能换个方式挽回。
可聂潜并没有生气,他甚至在微笑,看上去心情不错,或者是笑里藏刀·凌越在估算到底是哪一种··聂潜一针见血的道,「听聂文说你想出去。
还骂了几个仆人和守卫」·凌越心惊,脑子快速转动,「我有些好奇……」否认,聂潜也不会相信··聂潜点了点头,「相信聂文都告诉你了,左边的别墅,你可以去。
」·凌越笑著说,「真的」但心中却不见高兴,聂潜放他去,那麽说明那里的价值并不大··聂潜又道,「不过,右边的别墅,我不希望有人告诉我你去过那里有一个人我不希望他看见你。
」聂潜的脸一瞬间沈了下来,手指掐住凌越的下颚··凌越心里咯哒一声,那个人,会不会是「他」·幸好他没有头脑发热,凌越心中正在庆幸,下巴的剧痛却拉回了他的思绪。
聂潜道,「既然你已经去过左边……」稍微顿住,似乎在思考应该怎样处置凌越··凌越急道,「我刚进去就出来了,只是在花园里走著走著走了过去,一进大厅我就出来了……」凌越说得很快,顾不得下巴上的疼痛。
聂文还真是条忠狗,事无钜细的回报给了聂潜,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出来,至少应该看看里面有什麽……·聂潜不动声色,过了一会儿,在松开凌越的同时,说道,「去就去了,聂文应该告诉过你,左边都是些什麽东西……」·凌越点了点头,指甲掐进肉里,那他现在又算个什麽玩意儿。
聂潜沈声笑起来,「其实我不介意你去,只是聂文怕你惹事·」·凌越探目看去,聂潜又问,「你,会去惹事吗」·凌越摇头··明知道是口是心非,聂潜也不多说,人都在他的手中,就算让他在里面翻几个跟头也是无伤大雅。
「时间不早了,脱衣服吧·」·「啊」话题换得太快,凌越一时间愣在原地·过了几秒,才低头解开衣带··光裸的皮肤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还是战栗了一下。
聂潜昂起下巴……·凌越没有动作··聂潜皱了一下眉,「解领带,不会吗」·凌越默默上前,手指摸上那做工精良、剪裁优雅的布料。
聂潜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双细长的手指,觉得这手长得真是不错·还没看几眼,领带就被取了下来··聂潜脱口就说,「衣服……」·「是·」说完,面无表情的把手移到钮扣上。
刚解了两个扣子,正在和第三枚纠缠时,聂潜却一把将凌越推开··猝不及防的凌越被搡得後退几步跌坐在地上··有些茫然的抬头,凌越眼神无辜的看著聂潜,难道嫌他脱得慢了,还是弄坏了他的衣服聂潜不会在乎一件衣服吧那麽就是因为自己了·聂潜心生烦躁,本来的那点冲动也飞到了九霄云外,工作一天的劳累渐渐盖住了对色欲的需求。
「滚出去·」聂潜三两下脱下衣服,也不挂起,扔在地板上就往屋内走去··凌越如蒙大赦,走到门边又转回来,把聂潜的衣服拾起,抖了抖,挂在衣架上才走出去。
从细微处著手,讨好聂潜是必要的··一出了门,凌越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间··聂潜在房里看了一会儿电视节目,索然无味的走了出来,虽然很乏却又不想睡觉,目光扫到地上又看向衣架,改变了主意。
凌越正躺在床上在发怔,忽然传来房门开启声··「凌先生,聂先生有请」聂文说道··凌越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用力的揪住被子,然後放开,反覆几次才起身。
    第六章·「你上次按得不错·」聂潜爬趴在床上,裸露著肌肉紧实的脊背··「那我再给您按按吧·」凌越木然接道··半个小时候,凌越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
忽然,聂潜一个翻身,正面躺了起来,光裸的胸膛锻鍊得养眼极了··「坐上来吧·」聂潜指了指抽屉··凌越识趣的从中拿出保险套和润滑剂··「动作快点,我明天一早还有个会议。
」聂潜睨了凌越一眼,问,「洗了没有」·凌越微怔,「洗了……」在之前来聂潜房间时就已经清理过身体··而且这是聂文早就叮嘱过他的,凌越不信聂潜不清楚,那为何明知故问·就在凌越暗自不明所以的时候,聂潜从凌越的手中拿过套子和润滑剂,看了一眼後,将套子甩在桌上,只留下润滑剂递给凌越,「直接抹上。
」·凌越蓦然抬头,直视著聂潜,半晌,敛下眼睫,「知道了·」·喉咙上下滑动,凌越无法自制的想著聂潜的那根东西会捅入自己的身体内部,脏、恶心、想吐,更想一刀割了那红黑之物。
聂潜看著凌越有些痉挛的面皮,居然兴致高昂起来,刚才还在两腿间半软不硬的家夥一点点*起,胀大起来··凌越捏著润滑剂的手将软管捏得变形,聂潜以为他会爆发的将东西扔在自己身上,或者再激烈一些,就像第一次,差点捅穿自己的脖子。
可是凌越只是抖动著手将包装拆开,等开始挤出半透明的膏体时候,已经能够镇定自若,连手也不抖了··挤了一坨放在指尖上,凌越将手背在身後,在*口略微犹豫了一瞬就送了进去。
不去思考,等抹匀了内部,凌越没有停留的抽出手指··双手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跪在床上,用膝盖前进了一步,在聂潜的欲望中心停下,然後往下坐去··「等等……」聂潜忽然发声,「你想坐断它吗用手扶著……」·聂潜一抬眼,掐了一下凌越毫无反应的分身。
那敏感的地方力气用重些都疼痛难耐,何况是拿指甲去掐,凌越当即疼得腰腿俱软,整个人往下落去··「啊」股间像是被铁棍子插入,直抵内脏。
·凌越吸著气想著聂潜是故意的,先让他用手扶著他的*器,然後又让他坐下来,要不是聂潜的话,现在就算真的坐断了聂潜的命根子,也只能是意外……·凌越的眼角沁出了泪水,毫无防备的被一插到底,让他的腿战栗著哆嗦起来。
聂潜满足的「嗯」了一声,因为有足够的润滑剂做缓冲,虽然很紧窒,但也只是增加了刺激而已··剧痛多少转移了些厌恶感,凌越嘶嘶吸气,却不敢起身拔出异物。
聂潜见凌越的脸上渐渐现了冷汗,才大发善心的道,「要我帮忙吗」·凌越点头,声音含糊软糯,「疼……」还有恶心……·刚说完,聂潜就掐了凌越的腰,猛然将凌越的身子提起,硕大的*器剧烈的从内壁抽出,摩擦的黏膜骤然缩紧,凌越「啊」了一声。
聂潜又压著凌越的腰身往下,还差一点就要脱离的欲望又直直的捅穿肠子··「嗯……啊……别……别……」凌越求饶的望著聂潜。
他不看还好,这一看,眼神就如燎原火点,点燃了聂潜的兽性··聂潜揽著凌越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就著身体相连的姿势转了个圈,提起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
巨大的硬物在股道内快速搅动,刺激得凌越翻著眼差点昏厥过去··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看在聂潜眼里,就像有根羽毛在搔著他的胸口··剥掉凌越顺从的外衣,会看见什麽呢聂潜身体撞击著凌越,脑子里却想著初次见面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他,恭谨却不容人靠近,如果是实力不如他的,凌越只怕连敷衍都不会去做。
凌越不是个好人,不过却长了副好相貌·聂潜低笑著一口咬上凌越的肩膀··「啊」凌越低声尖叫,声音却很小·他的肩膀是有伤的,刚刚落痂後的肉很嫩,聂潜却咬得毫不留情。
凌越抓著身下的被单,唯恐聂潜会再咬上他其他的伤口··顺著渗出血丝的咬痕舔到脖处,聂潜的贯穿也越发狠烈,每一次都把凌越撞得身子直往上顶··「啊……」凌越的喘息越剧,像是被推到风头浪尖的小舟。
聂潜却是游刃有馀,紧实的腰身一下下的向前挺进……···事毕,凌越瘫软在床上,汗水浸入眼中,朦胧了视线··模糊中,聂潜披上了睡袍,然後俯身看了下凌越被咬的肩头,最後拨开凌越的发,探了下他的额头。
凌越想要下床回到自己的房间,可是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沈重,只是侧一下脖子,右手将半身撑起,就耗尽了所有的精力··聂潜因为欲望得到满足,心情不错的道,「要喝水」·凌越舔了下唇,虽然是很渴,可他还是摇头,用嘶哑的声音道,「我该回去了。
」·聂潜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後道,「是该回去了·」·凌越听他这麽说,更是努力著要起身了·但身体哪能说恢复就恢复,一番动作只是扯痛了肌肉。
「啊」凌越惊呼一声,聂潜居然把他抱起来了··「别动·」低沈的男音像是从胸腔中直接挤出,深沈得如大提琴一样悦耳··一股淡淡的男人麝香味沁入凌越的鼻腔,是聂潜身上的味道。
凌越的心跳一瞬间增快了·不可否认,聂潜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是……·凌越的胃部一阵翻腾,经过刚才的情事,两人的身上都满是汗水,现在抱在一起,就算并不难闻,可是只是一想到那是两人交织的体液……凌越就眼前发昏。
凌越倒在聂潜的怀中,任由他抱著穿过走廊··聂潜低头看去,凌越白皙的脸上透著嫣红,倦怠而虚弱,像一株被人折断的昙花··头不由得一点点低下,双唇眼看就要碰上凌越的额头,凌越睁开了眼睛。
两人都愣住··聂潜抿了下唇,若无其事的说,「到了·」然後将凌越放下··凌越脚步蹒跚的推门而入,待他转身关门时,聂潜已然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虽然身体不适,可是被聂潜压著翻来覆去两个钟头,骨头都要散架了,他又不是十几岁、身体柔韧的少年,冲洗完毕,一倒回床上就睡著了··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估计是聂潜交代过,聂文没有一如既往的唤他下楼用早餐,而是让他睡到自然醒。
等凌越扶著腰下楼,却得知聂潜又离开了··他可真是个大忙人,凌越心中冷笑,忙是忙吧,还不忘「临幸」他这个小人物,可真是会物尽其用··到了傍晚时分,凌越慢吞吞的挪了出去。
经过这十来天,他对周围的环境也算是了解了··穿过花园,走在琐碎的石子路上,凌越毫无掩饰的走向通往前方别墅的路上·右边不能去,左边他总该看清楚吧,不能白白承受了聂潜的曲解。
比起中央的别墅,左手边的这栋要略微小些,内部的布置也少了几分气魄,多了几分华丽的阴柔·似乎要让人一眼就看出住在其中的主人是什麽身分··对於里面住著聂潜的玩物这点,凌越从来没有怀疑过。
一楼的中央,两名纤细的少年各自盘腿坐在宽大沙发的一端,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见到凌越,他们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眼光中没有一丝好奇和敌意··凌越走上前,正想开口,那两名少年却蹭蹭的跳下来,跑上楼梯。
凌越不禁疑惑聂文的告诫是否多馀,就这情形来看,聂潜的男宠是绝对没有吵闹吃醋的胆量的··甚至也是不常出来的,因为凌越从没在外面看过他们,甚至前几次到来都没有见到他们下楼,虽说自己之前都没有做停留,可是一次都没有遇见的话,已经足够证明了。
·凌越扭头探望,并没有人跟在身後,可他还是有种被窥视的战栗难耐感,反覆确认这里只有自己後,凌越缓缓踩上楼梯··他走得很慢,但很坚定,哪怕楼上什麽都没有,他也应该亲自证明。
二楼的房门每一间都是合著的·凌越从楼梯口开始,一间一间的开启··果然,这里的房间是不加密的,他都可以打开··当走到尽头时,他已经遇到五个姿色各异的美女,或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或陷入蓬松的床被间。
对於凌越的行为,只有三人茫然的回头瞥了他一眼,还有两个甚至连头也没抬,根本不关心有没有人打开自己的房门·抑或是因为知道不是他们所期待的人,所以才漠然以待呢·凌越不置可否,他靠在通往三楼的扶手上,仰头。
还没有看见刚才在楼下出现的那两位少年,凌越顺著楼梯再上,大概他们的住所是按性别分开楼层居住的,这不意外,有时候防患於未然总是好的,将男女*奴出轨的可能性减到最低。
虽然凌越清楚真正的*奴在受了严苛的训练後,违背主人的意志和他人通女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毕竟这样的事情是出现过的··人不同於动物,就算再驯服,也指不定什麽时候会爆发,只要遇到合适的导火线。
正这麽想著,脚已经走到楼上停了下来,和二楼的门庭深锁不同,一眼扫过去,三楼倒是有三四间房门是敞开著的·在这三四间中的第二间,凌越找到了那两个少年,他们应该是比较亲密的,此时正并肩坐在一起玩拼图。
也许是凌越的走动太轻,他们没有注意到凌越正在不远处注视著他们··凌越忽然有些无措,他到底是想做什麽呢在这里能寻到些什麽呢如同被抛入泥潭沼泽的孤身旅者,他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却忘了那些草根太过脆弱,连自己都挽救不了,又如何能被他所利用呢·右边的少年指著脚边的零碎拼图,对旁边的少年轻声说了什麽,对方侧过脸,点了点头,埋头拼凑起来……·凌越背过身去,指尖有点颤动。
因为门未关,所以房内的脆声低笑还是传入了凌越的耳中,这笑声十分扎耳,不过是*奴,居然还自怡的笑出来·「叩叩·」·凌越在门上敲了两下。
两名少年应声回头,俱是一惊·脸上的表情写著对凌越追上楼来的不解·其中一个站起,走到凌越眼前,然後……·「等等唔……」凌越眼疾手快的将身体卡在门缝里。
没料到他会卡门,另外一名少年赶紧终止电子锁··「有没有伤到」少年惊呼一声,对凌越说,「怎麽样要不要喊医生……」说到喊医生,他的声音有点虚弱。
「没事·」凌越虽然这麽说,右手却还是按在左边的肩膀上,「不需要惊动医生」说完,朝两人微笑··关门的少年不领情的哼了声,转身走进去坐在地上,重新开始手上的拼图,似乎不打算搭理凌越。
凌越眼神黯了一瞬,磨了磨牙··「对不起·」过来制止小齐的少年慌乱的道歉,虽然不清楚凌越是什麽人,可是小齐平白惹事总是不好··凌越很自然的向前跨一步进入房内,「没关系,是我唐突了。
」·「您是」少年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凌越正待开口,却被屋内的小齐打断———·「阿峤,快过来帮我找拼图。
」·名叫阿峤的少年回头应了一声,略带不好意思的看著凌越,眼神清亮又带著歉意··如果凌越识时务,他就会知趣的离开··凌越转身,在阿峤的意外下关上了房门,然後迳自走到中央的棕色地毯上坐下,「可以加入吗」抬头对跟在後面的阿峤问道。
「不行·」小齐抢先道··阿峤顿时尴尬的拉开嘴角,双手在裤兜两侧抓了抓·偷偷去看凌越,发现他低著头,像是在思考什麽似的··半晌凌越才站起来道,「打扰了……」·「不,不会。
」看见凌越因为小齐的口无遮拦精神不振,阿峤顷刻生出浓厚的愧疚感,拉住凌越的胳膊,「不介意的话,进来坐一会儿……」·「峤」小齐瞪大眼睛,「你知道他是谁吗别惹事。
」·「我……」阿峤後退一步,挣扎的道,「我想他不是坏人·」·「你……」小齐用抬手指著他,大概气得厉害,胸膛起伏不定,「你怎麽还不改改你那天真愚蠢的性子。
」说完,一脚踢开拼了半天的图块走了出去,嘴里不停的低骂··阿峤茫然的看著地上,走到四散开来的拼图旁拢起它们来··注视著阿峤缩起的肩膀,凌越毫无始作俑者应有的愧疚感,反而很赞同小齐的话,这个阿峤太幼稚,虽然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岁左右,本就是童稚之年,但作为一个玩具,这样的反应只能是「傻」。
这个阿峤一定没有经过调教,否则决计无法保留这样的性格,除非他是智障··「咳·」清咳一声,凌越阻断少年的郁郁沈思,「我帮你·」·「谢谢。
」面对蹲下来的凌越,少年眼中有些茫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少年的手指很白,纤瘦却不见骨头,圆润可爱,再配上指尖微微的颤动,这一刻,连凌越都觉得他这隐忍伤心的模样有几分姿色。
一边帮少年收拾拼图,一边近距离打量阿峤,清秀乖巧的脸蛋,眼睛长得中规中矩,只是因为年岁还小,尚能称作明媚,不过———垂下的睫毛倒是又长又翘,沾上些泪水的话,应该能加几分颜色———·「谢谢你」盖上放拼图的盒子,阿峤再一次向凌越道谢。
「不用·」凌越弯起眉眼,不常笑过的脸有些僵硬,但是阿峤应该看不出来,「是我害你们吵架了,该我说对不起才是·」··阿峤眼神黯淡,咬了下唇,「和你没关系,我知道他总是嫌我没本事,也讨不来主人的欢心……」·凌越认真倾听。
阿峤抽了下鼻子,声音含著点哭腔,「就算主人喜欢又怎麽样,其实我们这种人,就算主人能喜欢一时,难道还能喜欢一辈子,到最後……结果都是一样的……」阿峤呜咽拿袖子著抹了把眼泪。
虽然嘴上说著主人、主人的,真正让他难过的,还是刚才的那个男孩子吧··凌越讥嘲的望了阿峤一眼,动了这种心思,这个少年只怕在这里待不久了··转身在茶几上的面纸盒里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少年。
阿峤默默接过,却只是在手中攥了攥,「谢谢·」·「你已经说了很多声谢谢了·」凌越道,「你不问问我是谁吗」·阿峤呆了一下,「不是主人的客人吗」·凌越苦笑。
那苦闷晦涩的表情让阿峤也很受影响,似乎连自己刚刚缓和的难过又带了出来··「我其实……」凌越长叹一声,「我其实和你们一样啊……」·「呀」阿峤捂住嘴,按回脱口而出的惊呼,生怕自己的声音刺痛那人。
阿峤犹豫的道,「可是,我并没有见过你啊·」·凌越後退几步坐在沙发上,手肘支在大腿上,双手撑在额上,面部朝著地面··阿峤也许是产生同命相怜的情绪,脸上皱起来,他很想安慰他。
凌越眼神似刀,恨不能将地板划出裂痕,五官也因为仇恨扭曲狰狞,幸好阿峤看不见凌越的表情,否则定会被其中的恨意震慑··「你……」别伤心……阿峤正想开口。
凌越豁然站起,把他吓了一跳··凌越艰难的笑著说,「我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聂潜不让我住这里,是因为我没有住进来的资格,我不过是个无辜的仇人,等他腻了……」话尽於此,凌越摇了摇头,道:「和你说这做什麽……对了,这里就你们两人吗」·被凌越的话题转换之快弄得一愣,阿峤道,「不止我们两个,加上我们,一共五个男奴,五个女奴,还有一个……」抓抓头,想了想,「还有一个我也不知道算什麽……」·哦凌越顿时起了兴趣,可面上只是略带狐疑的反问:「什麽」·阿峤想了一会儿,道:「他是一条人鱼,是主人三个月前带回来的……」·「人鱼」凌越脱口而出。
意识到阿峤正吃惊的看著他,立刻低声道,「怎麽会有人鱼」人鱼,该不会是———枫叶吧··「我也不晓得,主人开始很疼他的,可是他总是用爪子反抗,还差点抓伤了主子,於是……」阿峤越说越慢,到後面乾脆没了声音。
「怎麽了」凌越追问··「……於是主人拔了他的指甲,用手铐铐著,铐锁上有鍊子,固定在墙壁上·」阿峤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竟哆嗦著打了个寒噤。
想不到温顺乖巧的枫叶敢反抗聂潜凌越诧异过後,是冷笑,一点都不知道变通的傻东西··「後来呢」凌越平静的问。
阿峤半合的眼帘眨了几下,默默不语··「死了」凌越问··阿峤摇头,「没、没有·」·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让凌越只想发火,强撑起笑容道,「不能说是吗」·「不是的。
」阿峤道,「其实反抗不反抗又有什麽分别,到最後都是一样的……後来他就听话了·」他小声的道··凌越有一瞬的失神,旋即淡定下来··凌越的沈默让阿峤怯生生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误会自己的话伤到了凌越··……过了小半会儿,凌越才道,「能带我去看看吗」·正在自责中的阿峤自然不会拒绝··枫叶的居所在三楼,上了楼梯後最左面的一间。
站在外间,阿峤对凌越道,「里面就是……」·认为凌越是对人鱼的身分产生了兴趣的阿峤继续说道,「有一个大水池,鱼尾是淡蓝色的,好像会发光一样……」···枫叶正趴在水边假寐,不时用脸蹭一下垫在下面的胳膊。
因为吃了大苦头,知道自己不能回到嘉兰,於是乖乖待在这里,离开了水池,他活不下去··凌越站在相距不到十米的地方·阿峤拉了下凌越的衣服,希望他满足了好奇心就离开。
凌越却将手按在唇上示意他噤声··秋日的微风拂开了白色的窗纱,清澈的水面上荡起圈圈波纹·衬托著水中栖息的人鱼,美丽得如同一幅画卷··「嗯……」·枫叶细细的呻吟一声,正在转醒,第一眼望见不远处的那人时,枫叶呼吸为之一窒,几乎以为身在梦中。
凌越没有想到他会这麽快就醒来,微怔间居然什麽话也没有来得及说,就这麽任著枫叶游到池子的另一端,距离自己仅仅数步之遥··一如既往,曾经在嘉兰的许多个早晨,枫叶伸出手,等待凌越将他抱起,然後为他擦拭双腿,後来是擦拭鱼尾……·时空似乎倒转回半年前,枫叶的眼角滑落泪水,这个梦太真实了,比以往的都要真实且温柔,梦中所见不再是被拍卖那晚,不是一遍一遍的遭受遗弃和背叛。
既然是个好梦,自己也可以放下白天里对他的怨恨吧,枫叶溢出笑容··「他……笑了……」打破虚镜的是站在凌越身後的阿峤,虽然清楚这个人鱼不过是个假象,但枫叶被改造得几可乱真。
「你」枫叶不敢置信的惊叫··在阿峤询问之前,凌越抢先上前一步,蹲下来,握住枫叶方才伸出的手,「是我……」·蔚蓝如海的双瞳瞪大,犹在惊疑不定中,想要用手掐一下自己,确认是否还在梦中,却发现自己的手掌被那人握在掌心。
那熟悉的温度,是辗转梦回也从未有过的··枫叶的眼中有太多情感,惊愕、意外、兴奋,然而最後留下的,是恨意··凌越在阿峤的眼前被瘦弱的人鱼揽臂拖入水中。
「呀」阿峤冲到池边,叫道,「快放开他」·被枫叶攻击的凌越也是始料未及的,他本以为温和无害的枫叶顶多会激烈的控诉一番而已,竟是想要他的命吗·被枫叶按在水下的同时,凌越在水中挣扎,他听见阿峤在呼喊,然後是溅水声,阿峤跳下了水。
但是,他们的水性都比不上早已和人造器官融为一体的枫叶……·凌越感觉自己的胸腔积满了水,再也无法容纳更多··模糊听见阿峤在叫著,「你要杀了他了……快松开……」·死……凌越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这里,死在枫叶手上。
像是有黑雾从眼前弥漫开,渐渐笼罩全身,凌越越来越无力,气力在慢慢流失———·「咳咳……」在凌越开始绝望的时候,氧气重新进入肺部,带来生机。
凌越呕出一口水,像要驱离死神般拼命的咳嗽··眼前虚晃的重影终於归一,凌越回头看著坐在地上的枫叶,他的鱼尾离了水,像是人鱼上岸眺望远方海水一样,侧坐在凌越身边,而阿峤在跪在凌越的另一端呼呼喘气。
是你救了我凌越望著阿峤··不是·阿峤摇头,指著枫叶··等恢复了一些,凌越抹了下额上滴落的水珠,走到人鱼面前,对呆呆不动的他道,「继续,想杀我的话就继续……」继而又对阿峤道,「你别管站开。
」·人鱼没有反应,眼珠转了一下,傻傻的看著凌越··「快点」凌越加重语气,拽过他撑在地上的手放在自己的颈上,「动手·」·「不」人鱼像是被过电一样,鱼尾从地面高高弹起,又拍下。
面对人鱼的退缩,凌越却不肯放过,他抓著枫叶的手将他又长出来的尖锐指甲抵在动脉上,厉声道,「不是要我死吗动手」·凌越越是强硬,枫叶就越软弱,他像是回到过去被调教的时光,只听从凌越的话语,只要能在一起……·思及过往,枫叶的手指一抖,在凌越的皮肤上割出一道血痕,红色的液体激得枫叶用力挣脱了凌越的禁锢,双臂下垂,十指紧紧握在一起。
阿峤拉了下凌越湿漉漉的袖子,「你们认识」·凌越扫了阿峤一眼,用两指抬起枫叶的下巴,道,「你说呢小叶·」·人鱼贝齿咬住下唇,却不开口,只用含著水珠的眼眸望著凌越,眼中容不下旁边多出的一个阿峤。
他有很多话想要问凌越··你为什麽在这里是不是你後悔了,来接我回去为什麽要卖掉我·问题太多,又有太多的答案是他所无法承受的。
枫叶试想了很多种凌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唯独不会想到……·「小叶,你可以杀了我,我死与不死,已经没有什麽分别了·」凌越缓缓俯身,脸庞几乎贴著枫叶。
「我们该走了·」说完,凌越一把拉住阿峤,「让你带我来这里是我错了,别被聂潜发现,走吧·」·虽然一头雾水,但聂潜的存在戳中了阿峤的死穴,他当然害怕被聂潜责罚,便二话不说跟著凌越往外走。
枫叶匆忙追逐,可是他用手臂和鱼尾在地上爬行,又怎麽快得过双腿呢·眼睁睁看著凌越再次消失在眼前,人鱼的眼泪瞬间遮蔽了视线……·    第七章·阿峤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询问人鱼和凌越的关系,可是凌越看透了他的想法,却并不给予解答。
只是一直露出无奈的苦笑,让阿峤也不好意思开口··此时距离凌越从主宅出来已经将近一个钟头,於是他向阿峤告别··穿过小路,凌越的心里有些忐忑,自己的行为一定是瞒不住,只是不晓得聂潜会有什麽反应。
一踏入大厅,就有人对凌越说,「聂先生在楼上等著你·」·彷佛是坐实了凌越的担忧一样的传唤·凌越屏住呼吸,面无表情的上楼··「今晚有个宴会。
」聂潜忽然道··凌越偏著头,不明白聂潜这是什麽的意思··聂潜整了下衣领,「一起去·」·凌越脱口而出,「你肯让我出去」说完,懊恼的咬著唇。
聂潜打量著他,笑道,「你想去吗」·能出去的话,也许有机会离开·可是……·凌越走上前,伸手摸上聂潜的领结,小心的替他整理,「不了,我的身分不适合……」·「……」聂潜颔首,「也好,乖乖待在屋里。
」···用过晚饭後,凌越窝在沙发中沈思,环顾四周,发现佣人们收拾完桌子都已离去後,穿上鞋子跑入花园,进了那栋楼··「是你吗你来了……凌。
」枫叶呼唤道··因为他一直趴在地上,所以对声音的传导很敏感,凌越还没有走到,他就已经听到了脚步声··「是我·」凌越一步步走近,却不肯走到枫叶的水池边。
枫叶从水中上来,伤心的道,「你怕我伤害你吗」·凌越反问,「你会吗」·「我不会,我不会伤害你的,凌,主人,我向你发誓,我是无意的,下午我……我只是太想你了……」用手背抹去泪水,枫叶开始发誓。
·凌越的眼中不带感情,「你知道我从不相信誓言·」·枫叶搅著手指,局促不安的喃喃:「我……」·「你该高兴·」·枫叶望著凌越,眼神像是在问为什麽。
「知道我为什麽在这里吗」凌越似笑非笑的回望枫叶,「聂潜抓了我·」·「……」枫叶瞪大双眼,眼珠转了转,猛然低下头,然後抬起,「为什麽」·「……」·凌越什麽都没有说,枫叶却激动的道,「凌,他不能这麽对你,不能待在这里。
他不能这麽对你……不可以……」·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枫叶红著眼,喃喃重复著··「怎麽又哭了,你要高兴,不是恨我卖了你吗不需要你动手,聂潜会替你达成,等他腻了,我只有死路一条。
」凌越说著说著竟笑了起来··「不会的」枫叶打断凌越的话,「凌,你不会死的·」·「我会」凌越笃定的道,似乎在谈论的并不是自己一样。
「……」枫叶对於凌越的坚持很难过,在他眼中,凌越是天一样的存在,绝对不会塌下来·这种感觉即使在凌越将他当做货物卖出也没有改变··是凌越在肮脏的垃圾堆里捡到他,给快要饿死、满身疮疤的他生的希望。
偶尔凌越对他微笑的时候,他便觉得死了也值得·这条命本来就是凌越给的··这麽想著,枫叶忽然为昨天对凌越起了杀机感到万分愧疚和懊悔··在枫叶沈思的时候,凌越总算走到他身边,温柔的捧起他的脸,「我死了,你还恨我吗」·枫叶恍惚的回答,「不会,我爱您……呀」一时不察说出了心里话,枫叶羞红了脸,想要拿手去挡,却被凌越阻止。
偷偷的打量凌越,枫叶充血的脸皮瞬间又白了下来,他不高兴了,他生气了·「你不要爱我·也不能爱我·」凌越决绝的说道··果然……枫叶声音哽咽,「我只是默默爱著你也不行吗」·「我不需要你的爱,它是没有结果的。
」扔下这句话,凌越俐落的起身欲走,却被枫叶抓住了裤脚··「……」凌越定定的看著枫叶,直到他松手· ·凌越只离开了主宅不到一个钟头,当他看见聂潜坐在客厅时,心中惶恐不安。
聂文正站在聂潜的侧後方向他说著什麽,聂潜倾听著,不时插上几句··在凌越站定半分钟後,聂潜才道,「回来了外面好玩吗」似乎才发现凌越一样。
却又亲腻自然得如同两人是情人关系一样··「我,吃多了,出去转了一下·」凌越想了一下,又道,「我去了……」·「好了·上去洗个澡吧。
」聂潜看了下时间,不到八点·在凌越即将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又加上一句,「一会儿和我一起出去·」·聂潜是去了酒会的,但很快就觉得索然无味,虽然每一个人都戴著名为微笑的假面具,但隐藏其下的不过是利益作祟。
比起巧笑嫣然的贵妇和大小姐,还是家里的小野猫更有意思····「这是」凌越瞪著床上的西装、领带··聂文指著旁边挂满各种颜色深浅不一的西装,「如果不满意,也可以从这里选一套,不过我觉得你会比较适合这一套。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凌越道··「……不需要我帮忙吗」·凌越冷笑一声,「我连衣服都不会穿了吗」一屁股坐在床上,用两指夹起衣服,「还是怕我把这高级货穿坏了」·聂文被呛声,正想解释。
「呵呵……牙尖嘴利的小东西·」聂潜从门口走近,「你先出去,我来·」·「是·」聂文走到聂潜身边,朝他行了个礼,并关上房门。
聂潜挑起凌越的下颔,「快一些,我们已经迟到了·」·聂潜说完就站在一边,似乎要静候凌越·凌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缓缓解开扣子··白皙的颈项下,肩胛骨优美的栖息在白皙的脊背上。
瘦一分单薄,胖一分臃肿,不偏不倚,恰到好处··聂潜心中微赞,眨了眨眼睛··空气中弥漫著若有若无的情色味道……赤裸的身体只在聂潜的视线中停留了数秒。
凌越加快了穿衣的速度·衣服很合身,包裹著诱人采撷的肉体··聂潜不禁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水··「好了·」凌越系著领带道。
聂潜端详著凌越,「过来·」手指已探出去,扯出凌越刚系好的领带,重新打结··顺著凌越的胸膛抚了抚,聂潜道:「走·」··流线型的红色飞艇张扬夸耀的风格不像是聂潜会喜欢的。
看著眼前的「座驾」,凌越用指背在它的外壳上轻轻滑过··「喜欢」聂潜打开门,示意凌越坐上去··「不·只是没想到你会开这种。
」·聂潜笑了笑,按下启动键··舞台上在演著什麽,凌越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只是听从聂潜的吩咐,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而已··聂潜似乎是觉察了凌越的心不在焉,侧过头打量一下凌越,孰料凌越也正无聊的窥视聂潜,黑暗中,两人视线相接。
也许是昏暗的环境淡化了犀利的眼神,聂潜看著凌越的表情,竟让凌越产生了强烈的错觉,彷佛他们是一对恋人·咯·凌越的心蓦然警惕起来。
收回自己的视线,彷若无事的看向前方··聂潜带著若有若无的微笑,直到剧码结束····刚踏出剧院大门,一道声音从後方响起,「凌老板,别来无恙啊。
」·凌越应声转身,心中冷笑,面无表情的又转了回去,看向聂潜,似乎在说走吧··富态的中年男人,对於凌越的无视,面容有一瞬的扭曲,但很快就收拾好表情,继续笑道,「凌老板不是把我这个老主顾忘了吧」·凌越冷淡面具下,脸部肌肉甚至是僵硬的。
他一点也不想面对自己的「老主顾」··「……」一个字也不愿多说,凌越沈默著··中年男人像是此时才发现凌越旁边的人是谁,惊讶的道:「这不是聂先生吗百忙之中也有此雅兴来听歌剧」脸上却带著讨好的笑容。
凌越斜了他一眼,不过是想找聂潜攀谈,又找不到接近的理由,才拿他做藉口吧··聂潜疏离而客套的回应著,「陪著小越打发时间而已·」在这个城市,众所皆知,聂潜的时间价比千金。
小月小越凌越皱著眉,该不会是说我吧·中年男人的笑顿时凝滞,随即更加夸张,凌越觉得心里一阵恶心,背过身不再看。
聂潜扫了凌越一眼,若无其事的抓起他的手攥在掌中,暧昧的举动似是在昭告世人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凌越甩了一下没甩开,又怕拂了聂潜的面子自己要吃苦头,只好作罢。
看下一下表,中年男人很自然的说,「时间还早,听说丰华路开了一家不错的店,两位有没有兴趣去坐坐」·凌越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聂潜会搭理这种人才怪。
「要去吗」·「……」凌越猛的抬头,聂潜这是,在问他吗·「想去吗」聂潜又问了一次。
肯定自己没有没有听错,凌越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丰华路,纸醉金迷之地,各种娱乐设施或黑或白·他的嘉兰,就落户在那里··凌越眼神闪烁,如果我说去,聂潜真的会带我去吗连司机都没有跟著,只有聂潜一人,也许自己可以有机会回到嘉兰,不,那里已经不安全,只要能离开聂潜,先去国外躲上一年半载,等待聂潜的兴趣过去……·巨大的蛋糕摆在眼前,凌越却不敢伸手,他怕里面其实是暗藏著毒药。
见聂潜把问题甩给凌越,中年男人笑咪咪的向凌越问道,「凌老板」·「那就不客气了·」挣扎良久,凌越还是决定赌了··聂潜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意外,也没有任何不愿,似乎很乐意或是不在乎的样子。
 ·『曳色』·凌越听说过,在他还在嘉兰的时候,就听员工说过隔了两条街新开了一家「曳色」,而之所以会去关注它,是因为从某一方面说,两者存在著竞争关系,都是满足人们的「猎奇心理」。
嘉兰除了调教业务,更多的是收集,收集各种罕有之物,人类不过是其中一部分;曳色更加赤裸裸一些,肉欲色彩浓重··凌越当时并没有将它放在眼里,欲望,不会因为完全摆在面前而满足,有时候半遮半挡会更炽烈。
这种类似「卖春」的店,就算换了再花俏的包装,总会有玩腻的一天,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才算珍贵,而每一个独一无二,只有嘉兰才能弄到··看著紫蓝相间的霓虹招牌,凌越扬起了嘴角,只有走进这个充满腐败糜烂的街道,他才有回家的感觉。
捏著自己的手臂,凌越深深的吸了口气··中年男人率先下了飞艇,然後走到聂潜的飞艇,殷勤的替他开了门,哈著腰,做出请的姿势,只是聂潜并不领情,没有一句感谢,甚至都没正眼看过他,反而走过去引著凌越走出来。
看著男人那僵硬的脸,凌越心中说不出的畅快,这个男人因为经常去嘉兰,所以他有些印象,总是鼻孔朝天、财大气粗的样子,嘴里叫嚣著要求怎样怎样的*奴,因为看不下去他的嘴脸,凌越基本是让助手去和他交涉的。
一进门就有两名服务生迎上来,一男一女,都是美人··「您好,欢迎光临﹃曳色﹄·」声音甜如蜜··中年男人咳了一声,对他们说,「我刚才预定的包厢呢别耽误聂先生的时间。
」·「是的,请跟我来·」抬手做出请的姿势,两人走在前面带路··凌越似乎心不在焉的走在聂潜旁边··而聂潜一路上也没有和凌越搭话,只是偶尔侧目看他一眼。
·一行三人被领到楼上的包厢里,房间宽敞且娱乐设备齐全,俨然一个小型娱乐厅··聂潜自然的在长沙发中间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凌越领会的跟著坐下··男人则坐在侧旁的小沙发上,笑咪咪的问道,「要喝些什麽」·「随便吧。
」聂潜随口道,看神情大概是真的不在意,就算这里最好的酒端来,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凌老板呢」聂潜对凌越的态度,让男人不得不讨好他。
「来杯Lafite·」凌越低著头,懒洋洋的道··男人神色一松,本以为凌越会刁难他·Lafite虽然不便宜,但还算不上多稀少··搓了搓手,男人似乎在想著如何开口和聂潜搭话。
凌越忽然道,「无聊死了……」·聂潜转过头来瞥了凌越一眼,然後看向男人··许柒辉见聂潜注视著他,赶紧抢道,「这里虽然算不上人间天堂,可是胜在新奇……」神色越说越暧昧,「聂总有些什麽爱好……」话语顿住。
聂潜放在大腿上的手指轻弹了一下,「你做主吧·」·许柒辉早就想和聂潜攀上关系,只是他虽然有钱,但和聂家还是有颇大的差距,如今这番偶遇实在让他喜出望外,不过他也不好贸然接近,在发现聂潜身边跟著的是凌越时,顿时心中一动。
此刻他当然要好好表现··很快,房间就来了四名俊男美女,两名女子巧笑吟吟,妩媚娇丽,而男子正是二十岁以内的少年模样,一个略高些,神情清冷,静静站在右边;略矮些的有著圆鼓鼓的眼睛,总是偷偷的窥视著聂潜,像是只可爱的猫咪。
·凌越靠著沙发,暗道不过如此美色,这真的能打动聂潜可笑·忍不住鄙薄了许柒辉一眼·不过色之一字对於聂潜虽是消遣,但若能博他一笑,也许目的也就达到了……只是……·白痴凌越闭上眼。
「出去」·聂潜发话了,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可是许柒辉知道他搞砸了··「我是让你给他找点乐子·」聂潜指著凌越··许柒辉咽下口水,他做得很对,想法也没有错,凌越只是聂潜的玩物。
只是,当聂潜对一个人感兴趣的时候,那人可以是「王子」,虽然实际关了房门不过是他的男宠··凌越半眯起眼睛,「不用管我·」·一屋子人散了个乾净,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
许柒辉没有发达的时候也曾费尽心思讨人欢心,以求生存,但四十岁後,像是为了弥补从前,他纵情享乐,亦傲慢狂妄起来·今天,他却不得不绞尽脑汁揣测这个後辈的心思。
指甲掐在肉里,许柒辉笑容满面的说,「这里的足浴不错,技师都是从国外聘请回来的,要不要放松一下」·「懒得动……」凌越慢吞吞的道。
「不用不用,让他们过来就好·」·凌越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好啊·试试看·」对面的胖男人笑容可掬,若是第一次见,真会以为这人和善可亲,哈,在金钱利益面前,有什麽不可以变的·聂潜冷眼旁观著许柒辉热情的喊来门口的服务生,然後用截然不同的趾高气昂的态度下达一串的吩咐。
客人至上,即使再无理的要求也应该被满足·很快,就有人端来了泡著药材的木盆·五名足疗师穿著制服站到他们面前,等待客人挑选··凌越无所谓的指了其中一个,聂潜一手转著酒杯,另一手随意的挥了下,算是也留下一个,许柒辉选了一名身材姣好的女性技师。
剩下的两名技师退了出去,剩下的三名各自在客人面前蹲下··凌越咬著下唇,眼睛的馀光扫著被服侍褪去鞋袜的聂潜,彷佛被人侍奉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许柒辉也是大方的露出肥胖的脚掌,但是,不同,就像暴发户和真正的贵族,哪怕他们穿一样的华服,吃一样的美食,流淌出来的气质和言行举止依然能让人一眼分辨出来。
自己,也一样……·凌越爱钱,却也恨著有钱人·他把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外壳下,却盖不住骨子里的卑微,肮脏的小巷子、简陋的屋棚、贫瘠的食物构成了他整个童年,然後,虽然是衣食无忧却让他从不去回想的少年时代……·「跟我回去,你会浴火重生。
」那个脸庞模糊的男人对他说··而他是怎麽回答的———·「能吃饱饭吗有衣服穿吗」·「衣服大概不能满足你,不过不会受冻,饭可以随你吃,还有温暖的房间和床铺……」·「我去。
」话没说完,凌越就抓住了他的裤腿··简单的愿望,让他进了嘉兰的前身———鎏月·鎏月,十二年前这座首屈一指的肉欲帝国,终於还是被颠覆了,那一刻,凌越穿起了多年前由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拿著鎏月的资金,他建构了嘉兰。
他什麽也不会,七岁到十五岁,整整八年,他只学会如何生存,看人脸色,委曲求全,讨好那个男人,让他不要将自己卖掉,一步步由一个货物变成站在男人身边的人··操纵肉体,能控制自己的,就能改造别人的,他做得很出色,所以才有了嘉兰,嘉兰,是他的所有……绝无仅有……·凌越靠在沙发上,一点点闭上眼,怕泄露了眼中的情绪。
而聂潜,天之骄子,两人几乎是光与影的鲜明对比··「怎麽样还合心吗」许柒辉笑咪咪的问··鉴於他的语气虽然讨好却没有多少重视,话是对著凌越说的,可凌越懒得睁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聂潜则抬了一下腿,示意够了,让人为他穿好鞋袜··许柒辉有些紧张了,他斟酌再三,说道:「这些人,当然是入不了您的眼……」·「那倒不是,只是我兴致索然而已。
」说到一半,聂潜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含笑道,「不过,的确有人技术比他们高多了·」·凌越睁眼··许柒辉见状立刻接口:「可惜我没那个福气,没遇到啊……」·聂潜扬了下眉,笑而不语。
聂潜的笑像根刺扎进了凌越心中,那笑在凌越眼里由暧昧变得扭曲,他彷佛在笑容背後看见了羞辱和嘲笑··「怎麽不舒服」聂潜的手抬起凌越的下颚,问道。
凌越的身体当即僵住,神色呆若木鸡··「眼睛这麽红,眼神凶得像小猫,在想什麽」聂潜低声问··许柒辉转转眼珠,保持沈默。
凌越轻启双唇,想不到好的理由敷衍聂潜,只好悠悠的看了站在一边的技师,然後垂下眼角,神情依然不满却多了些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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