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蛋疼的爱情 by 捅马蜂窝的流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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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蛋疼的爱情 by 捅马蜂窝的流金(2)
·没办法,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也没什么好逞强的·“大叔,这烤箱怎么用我看不懂说明书·”将说明书摆在他的面前。
焦当顺手一指,几声嘀嘀声响起·烤箱竟亮起了指示灯··郝亮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正要发问时,却不知何时他手上握着一个四方形的白色遥控器·“……。”
你是在逗我的吧“大叔,知道就早说啊,”·“你不是没问我么”·“……,等温度到了时提醒我一下。”
将用好的厨具洗好收进柜子,等着烤箱预热时,他又重新坐回桌子边··“西兰花也给我吃一点啊·”说完快速地夹了三块到他的碗里。
“唔·”见郝亮盯着他看,他忙塞了一块在嘴中·哇,出现了出现了,眉头上的川字,满脸都写着难吃的表情·就跟当时在食堂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郝亮不禁莞尔·“大叔,你有时真像小孩子,哈哈·”·“……”·“大叔,你吃得好慢啊,我们年夜饭才像你这样吃。”
“咦”·“就是年夜饭啊,我们那边,家家户户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然后就慢慢吃啊·据说吃太快新的一年里好运不会长久。”
“是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注意到焦当的眼光黯淡了··郝亮觉得过意不去·“要不这样吧,你要来我家过元旦吗称之阳历年……”·“可是这样的节日,我这个外人……”·“没事没事,我爸妈超好客的,他们巴不得我和我弟带一帮朋友去热闹呢。”
郝亮摆了摆手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温度是不是差不多了”·“嗯。”
“开一下烤箱·”咔嚓一声,将做好的蛋糕放进烤箱里·“对了,大叔你要不要洗澡啊,要的话我去帮你开热水器·”想想比自己的房间好不到哪去,就是大一些。
热水器估计也是那种手动的··“不用,那个是24小时供应热水的·”·“噢·”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吧·将台面都收拾干净了,边注意着时间。
听到手机响,见焦当走到阳台去接电话·不一会儿就听到门铃声··见焦当急急地走去开门··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他黑着一张脸“咚”地一下关了门。
不一会儿门铃又响了·而且是一下接一下一直响的,估计对方不罢休一定要进来··“我们是来探病的耶,你怎么可以将我们拒之门外哎呀,莫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定是金屋藏娇了。”
“嗯,不会通常情况下,咱们阿当会领去豪华套房翻云覆雨,才不会带回家呢·”·“给我闭嘴”·郝亮听出是刘文和范勇。
完全是身体先行动地躲进了壁橱里去了·冏!·“咦,真没人呐”·“不对啊,今天是周二,房间怎么会这么干净”·“哎呀,我一直纳闷,这里离公司很远吧,为什么不住那边的……”·“少啰嗦。”·“诶阿勇,你看。
菜色还蛮丰富的,谁做的哇哈哈,居然还有西兰花,咱们这位挑食王竟会吃唔,厨房好像在烤东西好香啊……”听见脚步声走进了厨房,郝亮心一紧。
这个时候要是被抓到现行那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本来也没多大的事,这样一躲更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哎呀,阿当,你啥时谈上了对象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下这回是什么类型朴素的贤妻良母型这次玩真的”·“你们看够了没差不多该给我滚回去了。”
“哟,急了”·“说嘛说嘛·我离婚都是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不说我就不走了·”·“那还真是多谢你告诉我了”·“你不说是吧阿勇咱们就在这睡吧。
嗯,这蛋糕味道不错·”·“咦,这蛋糕一点也不甜啊·”·“大概知道阿当不吃甜食的原因吧,你懂的·”·“……,你们只不过是一个平胸的男人婆做的罢了……”话音刚落,橱柜剧烈地抖了一下,估计他踢了一下柜子,害得郝亮差点出了声。
什么鬼,这大叔绝对是报复他躲进了柜子里,怎么他就知道自己躲在这里··“啊啊,我懂了,你最拿这种人没辙吧哈哈·”·“话说,是谁啊我们认识吗”·“……”我靠,这大叔撒谎还真是信手拈来啊,平胸的男人婆是怎么回事摸摸自己的胸部,确实是平的不对被他带到沟里去了。
“话说,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不要紧吧可别耽误工作了·”·“对啊,这一期的模特图片我都发你邮箱了,今晚上就搞定啊。
Andy一共做了三组策划,你选下,对了这一期的广告词还没确定……”·声音渐渐小了,总算走出厨房了,听不清楚说什么·郝亮只希望他们快点出去。
自己缩在这橱柜里已经很难受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猛的一道白光刺入眼睛··“出来吧·”·“……”·糟了,橱柜窄小,躲在里面太久了双腿麻痹了。
见焦当伸出手,他握住站起来,身子一歪差点跌了个狗啃食,好在焦当扶住了他··“真亏你能躲进那里去,就那么不愿意让他们看到你在这里”·“那个,顺势就……”双腿一着地就传来阵阵的麻麻酥酥的感觉。
就像有很多芝麻钻在脚底里硌着他·令他很不舒服,他抬起脚用力的跺了跺脚,总算是有点是自己的腿的感觉··却听见焦当正忍着笑道:“你还真是有意思。”
靠太近了,郝亮推开了他一点,我去,怎么感觉有些紧张,他急忙掩饰道:“那蛋糕味道怎么样”·“被他们吃光了·”·“诶不是吧,我是专门做给你吃的。”
发觉这话说得有些太暧昧了,赶紧住了口··焦当促狭道:“怎么原来真的是特意做给我吃的啊那还真是……”·说起来,郝亮才发现这位大叔说话总喜欢用这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故意让人有一种想像空间的感觉。
这点他很不喜欢·一急反驳道:“少来,因为你说过不喜欢吃甜食,我就想无论如何要让你知道,甜食真的很美味·毕竟往后我要是开了一家面包店当然是希望各类喜好的顾客都能喜欢吃不是。”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怎么连这个想法都说出来了··“噢原来你以后打算开一家面包店啊·”·“不行啊,我爸妈也开了一家,虽然是一家很小的店面。”
干脆摊牌了道··“行·”说完就去打开电脑,看来是要工作了·郝亮自顾收拾着桌子·“依现在的人喜好来讲,除了在味觉上很着重外,视觉上也是相当重要的。”
“我在学校学过西点……”当然知道造型很重要··“不,这么说吧,制作西点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我姐是这样讲的·”·你就讲我做的很朴素不就行了,他也发现自己做的外观确实达不到外面那些面包店里那些漂亮的蛋糕。
毕竟视觉感观更能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当然会有让人想一尝为快的欲+望·诚如他姐说,很多蛋糕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做出来的很华丽·但于他来讲,浪漫到底是怎样·“其实你也不需要那么烦恼,我看你手法很是熟练,只需在外观用点心,应该会很吸引人。
刚做的蛋糕看上去不怎么样,不过吃起来倒也还行·”·“你不是说你没吃到吗”·“不,在他们伸手前我就试吃了一块。”
说完将椅子一转面向郝亮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好,我相信你也做好了为之付出努力的觉悟,不是吗糕点师的双手就像魔法师的双手一样具有神奇魔力”·“……”什么鬼,那也太夸张了一点,这种说法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是怎么回事·“其实你完全可以乱来的,天马行空的想像。
现在时间尚早,再来做一个有趣的蛋糕吧”说完将一张纸递过来··郝亮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张手绘的蛋糕图。
怎么刚才他在画画才这么一会儿就能画成这个样子画的是一个类似鸡蛋的不规则圆形蛋糕,上面放着一个瓶子,瓶子里面是……·“……。”
我应该夸赞一下吗盯着焦当的脸看·喂·你是故意的吧,就算你要嘲弄我躲进橱柜里也不需要这样做吧你以为把人物变成一个女孩,把橱柜变成贝壳,我就看不出来了吗·“不用客气。”
见焦当咬着笔尖道:“顺便说一句,我的舌头可是拥有顶级味觉的,如果你能做得出让我觉得好吃的话,其他人吃应该就没问题了,可以免费替你试一下味道,要做成图中的蛋糕可要费一番功夫,加油吧。”
说完就转过身去工作了··“谢谢·”看了看手中的图,琢磨着要怎么做才能达到这张图一样的华丽·又重新将厨具端出来·“你画画这么厉害,怎么没想过去当个画家之类的吗”·“诶小时候倒也有想过,不过因为各种原因吧。
现在这种工作倒也能跟画画沾上边·”·“也是噢,不过你要是有一天真的去当画家的话,我一定能认出你的画来,因为你的画风很特别呢·”·“这样吗”·尽管他很细心,也很用心的构思制作方法,但还是失败了。
不管是味道还是外观都做得差强人意·愁眉苦脸地盯着一片狼籍的台面,质疑自己真的能胜任吗·“噢,真惨”身后传来焦当的声音,这令他更有些难受,以为他要嘲笑自己。
“嗯·我想我大概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朴素丑陋的糕点·”他有些泄气道··“怎么,这么快就要放弃了”焦当捋起袖子拍了拍他的头后又拿起抹布擦起台面。
“我姐啊,最初连一些基础的配料都不知道就一个劲的瞎鼓捣,那个时候的她连蛋黄和蛋清要分开都不明白·可是现在的她闭着眼睛都能做出蛋糕·能让她变成这么变态的人除了契而不舍的努力外还有就是永不认输的决心加上决不熄灭的热情。
你只有爱她她才会顺从的回应你·她现在早就不需要再做蛋糕了,但她还是三不五时跑到国外去“偷师”,还有啊,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讨厌甜点都是拜她让我试吃的杰作……”·情有独钟怅然若失·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五章:所谓的洗澡萌萌哒身材棒棒哒··时至今日,郝亮才发现当你遇到无法解答的问题时,有人从旁协助帮你出出主意是多么重要。
就好像你走进了死胡同里忽然有人指出了一条阳光大道的感觉·以前自己无论遇到什么问题总是一个人想办法解决··当眼前蛋糕如画中的华丽蛋糕般呈现在眼前时,他竟感动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先前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他忍不住抱住了焦当激动道:“大叔,谢谢你,我好像抓到什么诀窍了·”·“那真是太好了·”焦当道,看起来也替他感到高兴。
“你现在最好不要靠我太近·”·“……”·郝亮意识到眼前的姿势有些诡异,尴尬的面红耳赤后松开,却见他转过头去,轻咳了几声。
这位大叔又在害羞这种害羞的方式还真是特别··之后·此时手机却响了·一看却是飘飘的来电·瞥了瞥焦当,他有些心虚地道:“大叔,我去接个电话。”
站在阳台上,风呼呼乍响·从这个视角一眼望去,远处的灯火通明,星星点点的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自那次“被吻事件”发生以来他和飘飘就没聊过(前段时间,尽管自己有打电话和发短信给她,但她都没接电话也没回短信)。
手机屏幕一直在闪烁,他紧张地接起神经质地捂着电话小声说:“喂”·“小亮,本来我打算再也不理你了,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电话那里声音嚅嚅低低,他知道那边的人哭了。
“我看了你的短信,你说是误会对吗那么我想听你的解释·我们从小认识,虽然是你向我告白的,但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那次的事情真的是……误会·对不起,让你伤心……·”说到误会两个字他忍不住瞟了一眼屋内的焦当,对方只是冷冷瞧了这边一眼就拿着一本书走开了。
明知道他是听不到但心中就是一直忐忑不安·“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有人说成功的谎言就是真假掺半·他将事情说了个大概,却将焦当喜欢自己这件事忽略。
他知道这很过份,但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出来··“这么说来那就是恶作剧喽我真傻,想想也对你又不是同性恋怎么会去吻一个男人呢·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嗯·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小亮,你知道吗我不打算仅仅是当你的女朋友,我还想当你的妻子……你会娶我的吧”·他顿了一下,“呃,嗯。”
为什么会停顿后才回答这不是他一直内心的真正想法吗为什么此刻他忽然有了一种不确定的想法·这种动摇的想法如怪兽般呼啸着的冲向他,结结实实地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自己不是一直都把她当作结婚对象吗为什么此刻却会如此犹豫不决……·一时之间他脑中思维如乱麻一样混乱不堪,有些晕晕乎乎的他忙撒了个谎说是还在加班。
手足无措的他,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如独自一人筋疲力尽地在茫茫大海中央漂浮着,急切地想找个岸边停靠··他呆呆地望着毫无星光的夜空,如此焦躁的心情令他无所适从地抓着栏杆,十指泛白仿佛要把栏杆捏碎一样。
“怎么了”焦当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没什么,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郝亮的伤恢复得很快,经过这些天的休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决定回公司上班··美美和徐力一脸关心的问当时的情况,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敷衍着,经理也走了过来嘘寒问暖的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安装的那些人只负责安装,只有需要安装的时候徐力才会联系他们,所以并不认识焦当,自己也没有说。
)·焦当的手当然好得没那么快,所以他的照顾还在继续·这天晚上下班后骑着“小毛驴”来到他的公寓(也不知道发跟门卫说了什么,反正他可以自由出入)。
还将钥匙放在邮箱里,说是防止有时他不在时能进来··当郝亮看到房间又是一团乱,他就有种无力感··“大叔,你能不能不要乱丢东西啊·你也替打扫房间的人着想一下。”
边说边收拾着·反正都是要丢为什么就不能将垃圾丢到垃圾桶里去啊··“唔,呃,小亮,可以给我一杯水吗·”见焦当埋在电脑桌上。
声音沙哑得如公鸭叫声一样··“天呐,你的声音怎么了”他赶紧去饮水机前倒了一杯开水,但又怕他急着喝就拿着一本书扇着·见他用手抚着喉咙正艰难的张口想说什么:“行了,你还是先别说话了。”
“好了,你喝吧·”将水递给他··他仰脖一口喝光·“果然是老了”声音虽然不如刚才那样沙哑,但也好不到哪去。
“你不会从昨晚开始一直弄到现在吧早饭、午饭都没吃”瞟了一眼桌上的烟花缸满满的烟头,有些还散落在地上了。
“不要抽那么多烟啊·”将桌子上的烟头倒进垃圾桶里,又忙着去厨房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材料,想想还是先煮碗面给他吃吧,一边煮面,一边清洗其他的食材,盘算着炖骨头汤还要再烧些别的……。
“你先吃点面·”·当他端着一碗面放在焦当的面前,他双眼冒光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你是几岁啊,饿了就先叫外卖呀·”·“忘记了。”
将面吃完他满足地呼了一口气,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顺手抄起一支烟正要点起··“少抽点,会死人的,而且你现在还有伤在身呢,万一阻碍骨头生长怎么办”郝亮伸手两指一夹就将他嘴上的烟抽下来丢进垃圾桶里去了。
“……,噗·”焦当侧着脸贴在桌子上,双眼向上瞧着郝亮笑··“笑什么”·“就觉得有点像老妈子的感觉,明明这么年轻。”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赶紧去洗澡,一股子怪味·”郝亮拖起他往浴室走·找来防水的套子将他的手臂包好··“哈哈,真的很像。”
“还笑·”将他的头用力一按,挽起衣袖,打开蓬莲头……·像个孩子一样站着不动,任郝亮□□他的脑袋,他的头发很短,只比板寸长一点,很快就洗好了拿毛巾正要替他擦干头发。
却见他正要转头,郝亮咬着牙用力掰过来:“躲啥啊·”·“……”·“喂,你没事吧是水太烫了吗怎么你的耳朵这么红。”
“不,刚刚好·”·“你傻站着干吗脱衣服啊,你的背部没办法洗吧,我帮你……”·“不用了。
我自己可以洗·”·“害羞啥,大家都是男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种破罐子罐摔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只见他笔直地站着,示意让他脱。
郝亮歪了下头开始解他的衬衫,由于洗头时没注意,水一直都流下将前襟弄湿了,此时衣服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纽扣又很严谨,他本人是极少穿衬衫的,又是帮别人解十分不习惯一时竟解不开。
“你别动哈,很快就解开了·”·“我不急,你慢慢解·”此时焦当悠闲得盯着眼前的人,两人离得很近,他的手自然地搭在郝亮的腰上。
“……”终于解开第一个了,大概是习惯了后面的纽扣就好解了·“大叔,你是有多喜欢穿衬衫啊,宁愿把袖子剪掉也要穿,明明穿休闲装更方便的。”
“没办法,我的衣服都是这样的·”·正要帮他脱裤子时,焦当拦住了他道:“还是我自己来·”·“……。”
脱下衣服后(还穿着内裤)的焦当身材更显健壮,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有着硬朗肌肉的平坦腹部、宽阔的后背、修长的双腿,每一个肢体动作衬得线条匀称优美,如此一具成熟极具魅力吸引人的躯体,令郝亮一时有些瞠目结舌。
“大叔,你的身材保持得真不错啊·”·“我记得我有说过经常锻炼的·”·“唉,到你这个年纪竟然没有脾酒肚,太不公平了。
跟你一比,我这瘦弱的身材可就是一副白斩鸡,太没料啦·”虽然不像那些健美模特或是偶像明星一样肌肉块块分明,却也线条明朗非常的养眼,想也没想就伸手往他的腹部摸去,心道:真的有点像鹅卵石一样耶,滑滑的硬硬的。
然后又撩起自己的衣服瞎摸了一把,心道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跑跑步买个什么哑铃举举呢··“咳咳,你”·“” 郝亮不解地看着他。
此时的水汽早已氤氲,此时的场景在焦当的眼中那就是喜欢的人站在眼前用饱含泪水的眼睛看着自己,那是何等怕自己会失态··“不妙,你先出去下·”·见焦当皱着眉毛弓着身子好像很难过的样子,他慌忙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是肚子痛吗”·手刚碰到他的背,却发现他一阵的颤栗:“不,你快出去”说完猛地将郝亮推出了浴室外。
不会吧·刚才那个,那个不会是此时的郝亮,脸热得就好像蒸气机一样呼哧呼哧直冒烟随时会爆炸一样。
隔天周末,郝亮大清早就拖起焦当去服装店,焦当是从来不去这种地方的,因为他全身上下都被他姐给包办了不劳他费心·一进店里,郝亮就让营业员给他拿几套衣服又挑了几条牛仔裤,尽管焦当不喜欢换衣服(嫌麻烦),但看着郝亮那期待的眼光立马变身为乖乖小孩配合得很。
当焦当换上后,他本身身材就很好,意外的适合··郝亮他本人穿的是灰色麻花毛衣套了件黑色羽绒服配牛仔裤,焦当换了一条白色立领毛衣也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再穿上牛仔裤,他本人皮肤比郝亮还白些,这么一搭后倒把那凌厉的气势压住了很多显得更加的书生气,站在镜子前看看他又看着镜中的那个人他诡异地笑。
“你笑啥,很恶心耶·”·“不,没什么·”·郝亮抚着下巴点着头赞:“不错,这样看起来更年轻了·”·“呵。”
“就说你这样笑很恶心·”·“不换了,这套我就穿身上,其他什么的按着这样再拿二套,买单·”他大手一挥心情很好的对着营业员道。
出来后,焦当用好的那只手攀着他的肩说:“有没有觉得,这样感觉像是情侣装”·“滚”他发现焦当现在在自己的面前越来越厚颜无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所谓的不让人省心的大人··雨天公司·今天还真是冷,虽然冬天不冷的话就不叫冬天了··偏偏今天空调罢工,整个办公室里人人都怨声载道。
经理却笑嘻嘻道:“哎呀,大家不要这么无精打采嘛,可以抱团取暖哦,我今天可以当一个活体暖炉,谁要来抱抱”·“……”经理你是故意来惹众怒吧·“你卖萌也该适可而止。”
陈美美搓着双手更加仇恨地的敲着电脑··“美美,要不要试试,我的抱抱真的很温暖的哦·”·“不要靠过来,不然就告你性骚扰。”
“哈哈,后面的人大概是要你抱抱的·”徐力笑道·进门的是王杰,大概忘记带伞,顶着包跑进来的,正在用力的拍打着衣服上雨水··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唔哇哇,小杰杰,很冷吧,我给你取暖。”
说完就飞跑过去贴心地去当暖炉,但显然王杰并不吃那套,隔着很远就喊:不要过来你这个脱线男·“噗,哈哈。”
徐美美拍手大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话说脱线男是什么意思”·郝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采购部又买了一些材料来,徐力和美美去清点仓库的材料了,这时,王杰忽然走过来有些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
“有什么事吗”虽然郝亮平时并不待见他,不过在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不想将关系弄得太糟··“那个,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帮个忙,可以吗”大概也是察觉自己平时跟这边的关系不怎么好,所以他也显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怎么了”·“这个·”从身后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制帆船模型·“请帮我修一下,我会付你钱,可以吗拜拖了。”
帆船记得大叔上次也买了一个·原来这么多人喜欢这个啊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钱倒不用。”
接过来一看,中间的舱板裂开了不少,连桅杆也歪斜了,就好像是被摔在地上造成一样·“没问题,明天给你·”·“那真是太感谢了。”
王杰一再的道谢,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你还真是个好人呢,我以为你会拒绝,起码也会表现出不情愿,但你却没有·”·“……。”
什么啊,原来他也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嘛·只不过自尊心强了一点而已·“那个,为什么会喜欢帆船呢”·“诶这个嘛,有点矛盾呢,喜欢那种独来独往飘荡在海面上的感觉,但又害怕会一直孤单的漂着急切地想靠岸的心情。”
“……”还真的很矛盾大叔也会有这种心情吗·看看时间,差不多下班了·郝亮忙收拾着台面,不知道那个大叔有没有好好吃饭。
为了防止他像上次那样不吃饭,他近段时间每天都大清早赶去他家帮他煮了早点,又做好午餐,只要热一下就能吃··“咦,小亮你要回去了吗”此时陈美美和徐力正好回来了。
“是的,那我先走了哦,明天见·”·“噢·”·“明天见·”·“奇怪,这段时间他比我们还准时下班呢,家里有人在等他吗”·“不知道,莫非是女朋友来了”·“不会吧,他女友不是在外地工作吗”·明明是冬天,居然还下这么大的雨,真是太冷了。
郝亮套上雨衣骑着“毛驴”往焦当的住处赶·到了,从邮箱里取了钥匙坐上电梯··先敲了敲门,没人应·估计是出门了·用钥匙打开,一片黑暗。
开了灯,先去厨房里看了看饭菜,果然没有吃·这个人是要绝食吗·算了,从冰箱里取出早上买的食材,今晚就按老妈给的食谱炖鸡汤再弄些虾皮吧,再烧个小菜吧。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工作吗·正在厨房忙着,汤差不多要好,饭也熟了,怎么还没回来正在这时,听到门响声。
“你回来了”·“嗯,咳,咳·”他浑身湿透的走进来,捂着嘴咳嗽··郝亮大惊,忙去取来干毛巾给他擦脸。
“怎么搞的明明早上就下雨了,要出去就给我好好带着伞再出门啊·”·“……·”·“快去换衣服。”
边推着他去房间换衣服,一边将房间的空调开起来··见他换好了衣服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仗着开了空调居然就穿着薄薄的睡衣·郝亮实在看不下去了,四处找了找才找到一条毛毯裹在他的身上。
问他出去干什么,他简短的说工作·倒了一杯开水给他··一边喝着一边放空似的看着厨房··再问他中午吃了没,他回答说是在外面吃了··看着他的头发也没擦,这边的菜又还没有烧好。
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拿着毛巾不知道要先干什么,只好拖着他到厨房,一边给他擦着头发,一边看着锅里时不时地翻炒下菜··“呵呵·”·“你笑什么”·“没,你好像老妈子诶。”
“……,那你自己擦·”站好,不要整个重量就压在我身上,很重真是的·“不要。”
“……”居然说不要··终于头发擦干了,菜也炒好了·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把鸡汤都喝完,虾皮也要吃光,青菜也不能不吃。”
郝亮看着他又想无视那盘生菜,一次筷子都没伸,海带倒是吃了一些··“……·”·“你说说看,哪些蔬菜你可以接受的”·“嗯……”见他咬着筷子半天不回答,郝亮心里免不了吐槽,至于要想这么久吗选一个比较喜欢吃的蔬菜就那么难蔬菜跟你有仇啊。
这么挑食也能长这么高大·不是说锻炼的人一定要多吃蔬菜水果杂粮的吗你其实是异类吧··“胡萝卜能吃一点·”·明明随便一想就能想到吧,要想这么久吗你其实是将自己知道的所有蔬菜都PK了一遍,终于才选出了勉强可以接受的胡萝卜吗
郝亮叹了口气:“你属什么的”·被郝亮一问,他愣了下,扬了扬嘴角·“反正不是属兔·”·“……”·两人吃完饭,郝亮收拾妥当后,看看时间,想了想要不要做款新面包。
掰着手指算了算,自从来这里后,他已经成功的做出12款蛋糕和面包(不含以前会做的)·并且都得到这位号称口味刁钻的大叔认同··“对了,大叔,你的手有去看医生吗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够痊愈啊”·“医生没说。”
“噢·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拆石膏啊”算算时间也有二十来天了,真希望他的手能快点好起来··“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现在就可以走。”
焦当转身就往房间走··“我不是这个意思·”干吗突然生气,见他身子一歪就要倒下,郝亮急忙扶住·见他气喘吁吁,身上很烫,但却瑟瑟发抖,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这么烫,果然感冒了啊,怎么刚才没发现呢·”这么说来从刚进门开始就心不在焉··还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大人·郝亮将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
翻箱倒柜也没找到药,又急勿勿地跑去买药··当他回来时,却看到焦当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断的咳嗽着,越咳越厉害··“干嘛坐起来啊快躺下。”
“你怎么还没走”一副很嫌弃的口气··“……”我懒得跟一个病人计较·喂他吃完药,正想起身去煮碗生姜水(他记得小时候自己感冒老妈就是煮那个给他喝的,效果挺好的)。
“……·”却发现迷迷糊糊的焦当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人生病时会特别的虚弱,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为了不让他的手着凉,只好连同自己的手一起伸到被窝里。
见他额头冒着虚汗,拿毛巾擦了擦,快点好起来吧··当郝亮睁开眼睛时,竟然发现自己和焦当睡在一张床上,而且还趴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他搂得紧紧的·“”明明在照顾病人却睡着了好丢脸抬眼看他,发现他还在睡觉,伸手探了下他额头,退烧了,心下松了口气。
“早·”却见他忽然张开眼睛,轻笑道··“呃,啊,早”好尴尬·“我,那个……我去做早点”迅速爬下床直奔厨房。
上班以来第一次迟到·“啊啦,真罕见,小亮你居然迟到了·”陈美美蹭过来贼笑道·“发生了什么好事吗”·“啊哈哈,并没有。”
“那么,果然是女朋友来了是吧所以才会每晚那么着急回去,然后今天又迟到了,嘿嘿·”徐力也凑过来贼兮兮用饱含暧昧的语气说话。
“……,才不是女朋友·”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很遗憾并不是那么回事·想起忙乱的早上他就有种想揍人的冲动·还不是那个大叔,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他都要来妨碍自己。
(其实焦当只是跟在他后面看着他,仅此而已)·害得自己心慌意乱的结果做什么都乱糟糟才会收拾那么久,才会迟到··诶心慌意乱不对,并不是心慌意乱只是因为自己在照顾病人时睡着了,觉得丢脸而已,没错,就只是这样……·“不管怎么说,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在家里等你吧。”
陈美美忽然正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章:所谓的当断不断 越理越乱··重要的人吗重要吧。
“美美,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呃,那个,其实是别人问我的·就是有一个你绝对不会把他当作是恋爱对象的人突然向你告白了,而你已经有恋人了,你会怎么办”·“当然是果断地拒绝啊,如果你不喜欢他早点说清楚比较好吧,不然这样暧昧不清的,那个人岂不是太可怜了”·“也是噢,但是他救过你并且帮过你很多忙……”·“啊哈哈哈哈。”
陈美美突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难道你要因为她过你帮过你的忙就以身相许吗爱情又不是权衡好人与坏人的法码。
你这个时候对她温柔才是最残忍的吧是你吧”一副我看透你的表情··“……·”·“哈真看不出来,小亮原来是这么过份的人呢脚踏二只船什么的最讨厌了”陈美美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让你这么苦恼又进退两难的话,表示你已经喜欢上了她吧”·“哈”喜欢吗脑中浮现出焦当的脸来。
为什么要觉得难为情忙甩了甩头··“你怎么了我是不懂你为什么要绝对不把她当恋爱对象啦,可是,喜欢上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因为啊,喜欢就是喜欢啊。”
说完拍拍他的肩·“不过还是要好好地善后噢”·“……”什么啊,说得那么轻巧··“嘿,郝组长,我可以喊你小亮吗”王杰笑道。
“可以是可以·”反正你比我大·说完取出那个帆船递过去··“哇,想不到你手这么巧,居然修得跟原来一模一样·”·“也没那么夸张。”
奇怪,并没像大叔夸自己时那种雀跃的心情,诶他心下一咯噔,为什么要拿他跟大叔比··“呐,作为答谢,这个送给你,谢谢你帮我修好帆船。”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二张电影票·“少年*的**漂流,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会下映了,口碑好到爆,里面的画面超漂亮的摄人心魄,绝对会让你眼前一亮,称得上是视觉盛宴,你就和你朋友去看吧。”
“……”电影,啊,想起来已经很久没去电影院看过电影呢,以前还会偶尔同萧剑去看,现在那小子估计没空顾得上他了(听他抱怨过社交活动太多)。
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会想去电影院,再好看的电影也会等网上出来后再看·听名字应该是奇幻片自己倒对这类的不太感兴趣,毕竟总感觉太过虚无缥缈(但坚持武侠片是特别的)。
说来,大叔应该会喜欢这种画面壮美的电影吧毕竟本人那么喜欢华丽的东西(连女性用品的外包装都不放过的人),糟糕,又想起了不美好的情景··情有独钟怅然若失·所以当即发了条信息给焦当。
于是当他见到一身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的焦当十分醒目地靠在电影院门口的柱子边时,来往的男男女女经过都会忍不住瞥上他一眼,而对方却毫无自觉无动于衷时,他就觉得这个决定实在是欠妥。
真不想靠近·什么时候得让他穿穿便服··“大叔,这边·”·“噢·”还带着一点咳嗽··“今天好点了吗大冷天晚上让你这个病人来陪我看电影实在是过意不去……”·“我没事,怎么今天忽然想要看电影啊”·“同事送的票,想着你应该会喜欢看吧。”
“你这是在跟我约会吗”·“……”·噢,运气不错,位置是正中间,视角刚刚好·噢噢,还是IMAX3D,观影到影片奇妙的场景时周围不断传来惊叹声以及兴奋的赞誉声。
郝亮斜乜了下焦当,但见他坐得笔挺一动不动地,虽然戴着眼镜(影院附带的)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箭一般的笔直地投射前面的屏幕,双唇紧抿着··笑,完全沉浸在画面里了呢,看来是相当喜欢啊。
只不过是电影居然看得这么入迷,虽说他本人原本就喜欢华丽的东西来着··嘛,画面确实是非常漂亮梦幻就是了,自己倒是没觉得有多激动人心·影片进入尾声时,当成年的主角流着泪用有些沧桑与哽咽的声音讲诉着而画面里的少年主角哭得像孩子时:我哭是因为*****如此随便地就抛下了我……而此时那只老虎头也不回平缓地走入森林时,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了还掺和着惋惜不舍声以及感动哭泣声。
当人们还没缓过神来时,影片急转而来,主角又开始讲另一个故事了……·他又瞟了一眼焦当,坐姿毫无改变,比起刚才的表情嘴角微微撇了撇··影片的妙处倒也设得巧,主角不是问你相信哪一个故事,而是问你喜欢哪个故事。
倒是挺有意思的一部影片··从电影院出来,焦当面无表情的一直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正在想什么,估计还在消化电影内容吧·郝亮本人看电影一般只是图个热闹,往往不会去深究,看过就算了的那种人。
不过这部影片隐喻倒是很多,就连他这种不会想去探索更深一层意思的人也能看出一些苗头来··“精神本质这种东西还真可怕,哪怕你用信仰来搪塞·”·“嗯,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果然本性能发挥到极致。”
这影片完全可以划分到惊悚片了,分明是做了残忍恐怖的事情却能编织那样美丽的谎言来让自己心安理得··“如果我是那只母猩猩的话,也会保护你的,你最后选择吃我也可以噢。”
边说边靠在郝亮的身上道··“……,好了,我们去吃东西吧·”·“我想喝酒·”·“不行,你的伤还没好,滴酒也不能沾。”
“就喝一点有什么关系·”·“驳回·”·“顺便也把烟戒掉,对你的伤也有好处,可以的话·”·“诶那嘴很寂寞耶,除非……”不怀好意地笑着伸手一揽郝亮的脖子,低头偷吻了他一下脖子。
·“亮哥”·“呃萧剑”哇,郝亮本能的慌乱快速推开焦当·吓了自己一跳,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他,还有一大伙人,估计都是他的同学。
而焦当显然被这么拒绝似推开,眼神暗了暗,稍后立马恢复常态··“你的脸好红感冒了”·“不,没有,可能是电影院里太闷了。”
真是谢天谢地是被这个粗神经的人看到,狠狠地瞪了一眼焦当··“噢,你们也是来看电影的你,不是上次那广告公司的大叔吗你们的关系还真好呢,明明以前只跟我去看的,真是有点寂寞了呢。”
“……”是你自己没空,不要说得好像是我不跟你去一样··“你好·”焦当友好的打招呼,其他的人却在议论着他。
(基本上都是先从外貌穿着上评论)·“你跟你同学们也是来看电影”·拉着一位长得靓丽但却穿得很中性有些男孩子气的短发女孩介绍道:“对啊,对了这位是我女朋友,名叫小瑶瑶。”
凑过来说道:“漂亮吧”·“啊哈哈·”附合的点了点头··“说啥呢,都说了不要叫我小瑶瑶,太恶心了。”
劈头就往他头上一敲··哈,他还真是学不乖,从中学开始就喜欢这类的女孩子呢,即使被揍也还会继续喜欢下去吧,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为什么来这边影院啊,离你的学校很远吧”·“因为只有这家有3D IMAX嘛。”
“噢·”·“对了,你最近跟我姐怎么了”·“诶”偷眼瞟了下焦当,却见他也在看这边,急忙调头。
“没有啊,现在很晚了,身为学生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游荡没事吗”·“啊,是呢,那我们就回去了·”·“噢,小心点。”
“你啊,不管发生什么事快点跟我姐和好噢,不然我很难办耶·”·“嗯·”·两人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到焦当的家里。
“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哈哈,我没事·”突然遇到萧剑,就好像是给故意在粉饰太平的自己当头棒喝一样。
不断地提醒自己偏离了轨道··“对了,这个给你·”焦当将一个很厚的本子递给他··接过来翻开一看,手写的全是做糕点的秘方。
各式各样,不论是配料、花样、味道、名字……,一应俱全,极尽详细·“这,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必在意·我姐表示非常高兴有人跟她一样那么热爱做蛋糕,而且像这样的本子她还有一大摞呢。”
“真是一目了然呢,字也写得好漂亮,你姐真厉害·”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这样的做法太过狡猾,为什么不拆穿我呢你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纵容我此伤害你的你为什么要喜欢上我啊。
忽然鼻子一酸,眼眶一红·诶·“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哭”焦当将他拉到身边,有些心疼的替他擦掉眼泪。
“哈哈,大概是现在才被那电影感动了吧,我先回去了·”·“噢·”他正要出门,却被焦当拉住了·“你……”·但很快他就放开了手。
“回去小心点·”·“嗯·替我谢谢你姐·”晃了晃手上的本子··自己跟飘飘在一起时,觉得一切都那么平常,恋爱、结婚、生子和所有的人一样过下去,会觉得人生本来就是这样子的,虽然这样也不错。
但却从来不会像这样子时刻会去关注对方,会想知道他的想法,会在意他的喜好,会因为他的赞美而心跳加速脸红,也会不由自主地拿别人跟他比较·自己明明知道的,在还没来得及划清界线时就已经将那根线擦得模糊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罔故自己的本心而找借口来掩饰,真是太可笑了。
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不断地躲进亲手编织的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安全网中,现在再也隐藏不了了,因为已经被人戳破了··这样啊··原来,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那么,我又该怎么做呢·电话铃响起··“姐·”·“你这小子还敢叫姐,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吗前段时间缠着我问做面包的方法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趁我不在时把我的毕生心血创的秘诀偷了。”
“才不是偷,我有问你借吧·”·“可是我没答应臭小子”·“有什么关系,反正姐你早就自成一派,开宗授徒了。”
“就算你现在拍我马屁也太迟了点吧那是我的回忆啊回忆,你小子就随随便便送人了”·“才不是随便送人。”
“噢喜欢的人吗真稀罕,从来没见你为哪个人这么努力过·这次是什么样的女人”·“无所谓了。”
“诶被甩了我靠,那我的秘诀不是白送了吗”·“吵死了,中年妇女就要早睡,不然容易老的。”
“对你亲姐姐,你是什么态度……”·哔,挂掉电话·果然还是不行吗居然只是因为看到女友的弟弟就愧疚自责得难受哭了,无论如何,你还是跟她在一起会更幸福。
而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即使你狡猾得在我跟你女友之间徘徊,我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不懂拒绝别人的时候好有趣,一副大人的样子也很有意思,还有被捉弄一下就满脸通红也好可爱。
既然让你那么痛苦的话,那么就这样吧·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八章  所谓的世外高人在民间,大概吧··周末晴天·街上的人明显剧增。
各大商家正在以年底大促销为噱头大肆宣传,天气也是十分的配合放着晴·人人看上去都兴高采烈的··当见到飘飘时,才知道她去了老家··“叔叔、阿姨还好吧”·“嗯,不知道有多精神。”
“你什么时候回老家的”·“周一··“噢·你什么时候回公司啊”·“其实上半年公司就决定在这边办一个分公司,我当时就申请要回来,然后申请批准了,这次回老家就是跟我爸妈说这件事的。”
“啊”·“申请的时候因为什么都还没确定,所以想等定下来再告诉你,谁知道前段时间因为……”·“哦。”
“你不会生气吧我也不是不跟你商量的·”·“怎么会,在这边工作挺好的,我和萧剑都在这边,互相也有个照应,离家也近,常回家看看也好。
那你现在住哪”·“公司有安排宿舍,我的行李都已经搬进去了·”·“噢·”·飘飘提议去逛逛,想想还没带她到处走走呢(上次的休假却去当模特了)。
其实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他却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城市的魅力所在·他最熟悉的路也不过是从住处去公司·哪里好玩,有什么景点,他一无所知,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是有多无聊,虽然很早就有所察觉,不过此刻却遇到问题了:去哪里玩·“去古城吧”·“诶”·“我就知道会这样,嘻嘻。
放心,跟我走就对了·”萧飘飘拉着他的手时,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虽然以前经常牵手,但现在才来排斥……·“……”既然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那么就必须要说清楚。
“飘飘,对不起,我恐怕……”·“没关系啦,你呀,不管是身在何处,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娱乐为何物呢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呆呆的感觉。”
“……,不要把我说得好像跟个傻蛋一样·”不对,我说的不是这种事···情有独钟怅然若失·“才不是,很有趣啦。
嘻嘻,有种两头极端化的感觉,你看,一边非常会照顾人,另一方面却是很需要别人照顾呢·”·“……,我只是不喜欢出门而已·”以其跟大波的人“抢路、抢空气”,还不如窝在大叔的房子里研究做蛋糕点心之类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最近几天都没看到他,说是在赶一个化妆品的广告,手没问题吧·“你这样会脱离社会变成可怕的御宅族噢·”·“……”奇怪,刚才背后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视线。
四处望了望并没发现什么可疑人·莫非是自己的错觉·“小亮小亮怎么了”·“没,没事。
”·“你看,其实这里离你住的地方走路才十几分钟,这么近,亏你一次都没来过,对于这样漂亮的建筑物,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见她开心得笑得眉眼弯弯,果然现在说还是不行··即使是在这样需要安静的古城,也还是有好多人啊·果然中国最大的特色就是人多,到哪都是人。
每群结伴的人中都有人带着相机,到处都能听到咔嚓声,郝亮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这里的小摊大概是被允许买卖的吧,左右两边整齐的列着摊子,都是贩卖一些仿制的古玩饰物或是女孩子喜欢的佩饰等一些小玩意之类,为了配合这里的建筑物,大家的摊子都装修非常的古朴,甚至有些摊主还穿着粗糙滥制的古装。
飘飘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拉着他一下子东看西瞧的·最后停留着一个古怪的摊子前,说它古怪是因为整个摊子很旧很破,就感觉那摊子随时都会散架一样,而且还用沉重的黑色装修的,透着一股子诡异的黑暗气息。
既不像其他的摊子那样堆满琳琅满目的东西,也没有像其他的摊主那样热情的招揽来客·桌子上也只摆放着几样东西:大小不一的毛笔、砚台,几个瓶瓶罐罐的,估计是颜料。
边上一个很大的青花瓶里插着几卷纸·而摊子上却挂着像是小孩子折叠的五颜六色千纸鹤(之所以说像是小孩子折的,是因为折的一点都不好,大部分都变形了)·摊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斜扣棉袄的老爷爷,笑眯眯地看着来往的人,好像一点也不为没有生意而烦恼的样子。
怎么感觉有点像古装剧里身怀绝技的退隐高手一样·“老爷爷,您是卖字画的吗”·“对噢,小姑娘你要买吗”·“那您会画什么呢”·“嗯……我什么都会画哦,你随便点。”
这位老爷爷豪气冲天地说道··“唔,那麻烦你给我画一幅兰花吧·”·“兰花”猛然间他陷入了苦恼漩涡的样子,飘飘不忍地说:“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兰花啦,您觉得擅长画什么就画什么啦。”
“不行,客人说要画什么就得画什么·”就见他从那大青花瓶里取出一卷纸爽利的铺开,拿起毛笔后,将一罐墨汁倒入了砚台后,又陷入了深思。
郝亮也很好奇他能画出怎样的杰作出来·看他的脸上忽明忽暗地阴晴不定,猜他是在构思如何下笔吧飘飘东张西望的估计是想去看别的铺子,郝亮笑道:“要不我在这里等,你去别的地方转转”·“好耶。”
过了许久,这位老爷爷好像想好了决定要下笔了·就连郝亮都莫明其妙的屏住呼吸紧张了起来··只见他提笔坚决,落笔有力·但是,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对劲……·你这个不是画兰,是写兰吧冏!·虽然如此,但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毕竟字写得还是很有味道的··只见他哗啦啦的写着,感觉要一气呵成了,却忽然停顿了下来·“幽人渴如何,下面一句是什么来着·”·“……”看了看前面虽然龙风凤舞的但还是知道他写的是唐朝陈陶的诗句。
郝亮接口道:“酝兰为酒浆·”·老爷爷点了点头又哗啦啦的写着·然后又磞出了一句:“佩花徒生光,后面有几个蛮难写的字我岁数大记不得怎么写了,你给我写一下。”
“……”我说大爷,您要是记不住这么长的诗,您就挑简单的诗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啊··结果在郝亮配合下终将将这幅兰“画”好了,他总算心头上放下了石头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幸好自己还记得这首诗,不然的话是要如何收场啊。
·那边飘飘买了一些小东西过来后,打开画卷时,一脸的错愕··郝亮好笑地说:“这兰画得不错吧·”·“好,好兰·”·不用勉强,我看到你的嘴角在抽搐了。
“爷爷,你又在这里献丑啊·真是拿你没办法耶·”一个男人急急地走过来··“嘁,你又来干嘛·”·“居然说嘁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做这种丢脸的事好不好啊”·“咦”是范勇和刘文还有那个小孩·“哎呀,小亮、飘飘真难得在这里碰到你们。”
“刘总,范大哥好·”飘飘笑道·“你们也来逛街啊·”·“不,我是陪阿勇来看他爷爷的,我和阿勇从小就一起长大,就是所谓的发小啦,他啊……”·范勇却还在跟他爷爷在作“拉锯战”。
刘文一直在跟飘飘讲他跟范勇的“历史”··“哥哥,你上次送我的青蛙,被我的同桌撕烂了,虽然我跟他决斗后赢了,可是他不会折,赔不了我。
你要再折一个给我啦·”这位小空拼命地扯着郝亮的衣角一副你不给我折我就不会放你走的样子··“……,折是可以折啦,不过哥哥没有纸耶。”
“没关系,太爷爷这里好多纸的·”说完就去颠颠地跑去翻那个大青花瓶··“……”还是一样的不客气啊·“这个是我的爱好,作为孙子你胆可真肥啊,居然管到爷爷我的头上了。”
“我才不想管你呢,是老爸不许你来街上坑骗人啦·”·“谁坑骗人啊,我可是很认真地满足客人的需求啊·”·“谁信啊,反正肯定又是别人说要画什么,你就直接写诗来敷衍了吧。”
“这……才不是敷衍臭小子你问这小伙子,是不是很满意啊”·“啊”干嘛要来问我啊,你孙子没说错啊,这是要逼我说谎吗“这个,其实老爷爷字写得挺不错的。”
“你看你看,客人很满意噢·”·“那不是重点吧,还有那只不过是别人不好驳你面子啦,你少得意了·”·“哼,你这个臭小子我可是合法经营者,你不要在这里妨碍我做生意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老爷爷气得胡子一翘,跺了跺脚非常孩子气的转过头不理范勇。
“爷爷啊,算我求你了好吗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这里离家又那么远,万一昏倒了,谁来照顾你啊”·“谁要人照顾啊,我还年轻着呢,不要把我当成没用的老头子,哼,你这个不孝的孙子。”
“是,是,我是不孝的孙子·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啦”·“大哥哥,你看,我找到了纸·”小空抱着比他身体还长的一卷纸兴高采烈跑过来。
看来是没有小张纸干跪就拿着老爷爷用来作字画的纸,这么大的纸你是要折多大的青蛙啊··“小伙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这个孙子啊,有奇怪的嗜好噢,你可要离他远一点比较好噢。”
“不要扯开话题而且你如果要告诉的是这个小伙子的话,他早就知道了,那根本就不是秘密”看也没看郝亮就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怪我咯为什么我要被你当出气桶啊·在面对这古怪的爷爷,范勇瞬间就变成了吐槽男了··还有那边的父亲,我说,你聊够了你们的光辉事迹没,别忘记你的儿子啊小心我拐卖你儿子噢。
叹了口气,槽点太多,吐不过来了·这场面混乱得好熟悉,只要碰到他们就心好累啊··顺手从车上插下一只千纸鹤,拆开转折一只青蛙递到小空的手上·小孩马上就去拉扯范勇的衣服:“范叔叔,你看,蓝色的青蛙噢。”
“噢,真漂亮,乖,小空,拿给你爸爸看·”接着又与老爷爷“口水战”··“爸爸,你看,蓝色的青蛙”·“噢,真漂亮,乖,小空,拿给范叔叔看。”
“……”喂喂,你们这样敷衍一个纯真想要分享快乐的小孩子真的没问题吗·他很想问问他们,大叔忙完了没有但问不出口……·既然大白天来这里游玩,想来工作应该已经结束了吧·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所谓的自作自受 缚自茧作··送飘飘回去后,郝亮来到焦当的住处。
房间透着光,看来他回来了·心下一动,有点开心·敲了敲门,焦当将门打开,身子却挡在门口·“噢,是你啊·有什么事吗”·“……”咦为什么会这么冷淡没有事就不可以来找你吗虽然平时他的脸也是这样面无表情,但为什么这次看上去却不耐烦的样子·“那个,这个给你。”
将今天买下来的一只白瓷钢笔递过去··“噢,谢啦·”接过,但身子却没有让开,并没有要让他进屋的意思·“今天很晚了,你回去小心点噢。”
就要关门··明明才八点而已·“等一下,我,我今晚能不能在你这里做面包”·“不好意思啊,那个烤箱我姐已经收回去了,说是她家里的烤箱坏了。”
见他搔了搔头讪笑道··“你晚上吃了吗你的手……”·“吃过了,我的手也差不多痊愈了·”边说边将左手晃了晃。
什么时候把石膏拆了·“阿当,是谁啊怎么站在外面说话啊”里面传来女声,一个刚洗完澡的女人擦着头发走过来。
“……”一惊,来不及看清女人的脸他就逃了··原来是这样啊·自己还真是傻得天真,我凭什么认为他一定会一直等着我啊,我是有多自私啊。
这是当然了,他终于也想通了,所以他已经不喜欢我了·哈哈,太好了你又恢复到正常的轨道了,我也终于可以不必再纠结了··太好了呢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如此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紧紧的抓着胸口。
这种窒息般的痛苦从不曾感知过……·这就是所谓的心如刀割原来这种感觉是真的呢,可是自己领悟得太迟了……·太迟了,太迟了,这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好难过、好痛苦、好冷……·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越流越多,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倔强的憋着气,即使是胀红着脸越依然掩盖不了那哽咽声……·原来有人会因为失去了名为爱的东西而痛不欲生是真的……·疼过痛过的人总是会倔强地说:谁没了谁不能活啊·对啊,谁没了谁都能活,但怎么活,会活成什么样的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有数·笑,也有很多种笑……·“小亮,这个牌子,客户要求在里面再添一盏金色灯,还有……”·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好的。”
“小亮,那个李老板说要更换灯片,设计部已经传过来画面了,麻烦你再核实一下喽……”·“没问题·”·……·工作还是繁杂,他却更希望再忙一点,可以忙得不能再想其他的事情。
一再停下来,他就觉得难受··“小亮,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哦·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讲哦,我也许不能帮到你,但说出来总会好过一点·”看着浓浓的黑眼圈又憔悴又精神恍惚的郝亮,刘美美心疼道。
这些天,他整夜都睡不着,有时候睁眼到天亮·有的时候即使睡着了也是一直在做着些很辛苦的梦··“我没事,谢谢·”郝亮笑着说:“对了,你的单子还有好多没输呢,今天一定要弄完哦,因为会计那边催得紧。”
“唔,你不说我也知道啦·”·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生活还是得继续,只不过回到以前罢了·不知不觉竟开车到了焦当第一次请他来吃的饺子店。
猛的眼眶一红,自己这是要干什么啊不管你重复地去同一个地方多少次,只要心情不一样,所有的感知都会变得不一样··外面寒风朔朔,里面热气腾腾,人人都在笑着享受那温暖的汤。
人总是会有不知不觉的向温暖靠拢··默默的停好车,旁边是用雨衣盖住的那辆崭新电动车·又想起了那一幕啼笑皆非的场面·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好蠢。
轻笑·下秒那笑就被寒冷的风冻住了·回到住处,灯也懒得开,黑漆漆的空间像是要将他吞噬,脚磕到了凳子也没有疼痛感·躺在床上,好闲·自己以前有这么空闲吗早知道再加班一会了。
可是公司下面的保安大叔不乐意··是不是应该弄点吃的,啊,反正不饿,不吃也没关系吧··手机嘀嘀响着,短信吗·果然还是去买一台烤箱吧,便宜的那种应该也可以奢侈一回吧·算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淅淅沥沥的雨也不知道从夜里什么时候下的,本来想换件衣服,却没想到自己忘记收进来。
他叹了口气,探头向窗外望去,路上只有寥寥几人撑着伞奔向目的地,有几位大妈站在屋檐下做着运动,聊着家常·大概也在埋怨着这样的天气都没办法好好出去活动了。
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人啊,不管你是如何的心情,但身体都会如实的表现出来·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也是,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在他家里吃的,自然也不会去买食材。
烧了一壶开水,趴在桌子上等水凉……·时间是世界上最无情又最奇妙的东西,不管你穷人还是富人是在开怀大笑还是在痛哭流涕,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然后一圈又一圈的循环地走着……·打开手机,是飘飘发来了十多条信息。
打开一看,说是她的分公司落定之派对,要他晚上去参加··啊派对吗自己这种跟人说话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类型,最不擅长那种场合了。
要去吗真不想去呢,现在的自己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如果大叔也在的话……·不对不对,不要再想他了··下班后,飘飘已经在公司门口等了。
“这么冷的天干嘛在外面等啊,你只要告诉我地址我坐车去就好了·”·“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去嘛·嘻嘻·”·“噢。”
接过伞,飘飘挽着他的手··“哟,女朋友接你来啦·”陈美美笑着说··“……”·“你好,我叫萧飘飘,小亮承蒙你照顾了。”
“你好,我叫陈美美,该说是小亮照顾我呢,哈哈,玩得开心噢·”·“谢谢·”无论何时,飘飘总是那么大方有礼貌,更何况长得漂亮。
这样的女生无论在哪都会被人称为女神·这样更让他难受,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去那家客栈酒吧,就不会被大叔告白,就不会发生后面的这一切……·果然是有名气的外贸公司,出手果然不凡。
这么说来,自己还穿着羽绒服和牛仔裤,就像是刚入社会的菜鸟一样··不管什么样派对,说穿了就是一群人的孤单,所以更容易将两个人的孤单结合成一段感情·不过总归是热闹的。
吃吃喝喝,天南海北的聊着,人人都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起码你来到这种地方就得表现得你很开心,扫兴的话你就是憋死也不能说出来··当然也免不了各种拼“身份”的暗中较劲,·“哎呀,这位就是你的男友吗”一位着装严谨长相不俗的男人过来招呼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类人,郝亮都会将他与焦当对比,果然还是大叔比较有气势。
“是的,经理·”萧飘飘微笑道··“你好,我姓王,你叫我王浩即可·”·“你好,郝亮·赤耳郝·”·“你真年轻,请问,在哪高就”·“……”这也是郝亮讨厌派对的原因之一。
“高就就不敢当了,只不过是一名干粗活的·”郝亮故意伸出粗糙的手给他看··“哈,那还真是……”对方尴尬地笑了笑。
便侧耳对飘飘说了句什么,令飘飘神色一变··猜也知道,并不是什么好话·果然萧飘飘有些生气·“如果没什么事,我想跟小亮去那边吃点东西。”
便拉着郝亮转到另一边··“对不起,小亮,经理他没有别的意思·”·“没事,我并不介意·”我能介意什么,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再怎么样自己的工作也不是那种可以使你脸上增光的男友。
有几位女人拉着飘飘谈论什么,然后几名男的也加入了··真无聊,自己就不该来这什么劳什子派对·何况还是这种公司派对··“你看起来觉得很无聊的样子耶,不习惯吗”刚才那位经理举着酒踱步过来笑着道。
“啊哈哈,身为客人的我若觉得无聊了,你们身为主办方该觉得惭愧才对吧·”郝亮明确地表示着自己的不悦,他最讨厌那种明里暗里的试探了··王浩一怔。
突然笑起来·“哈哈,你倒蛮有趣的·”不知怎的,突然态度转变不再是那种讨人厌的语气·“再介绍一次,我叫王浩,很高兴认识你,刚才对你失礼真是对不起。”
他这么一转变,倒使得郝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淡淡地笑道:“是我说话太冲了一点·我从来没参加过这样的派对,很抱歉·”·王浩一愣,怔怔看着他,郝亮不解地望向他。
“没事没事,实话说,我同飘飘是在大学就认识的,我比她大一届,实话说我一直在追求她,但她却一直拒绝我,我就想无论如何想见你一面·我好像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当着情敌的面表明要挖墙角的决心,你还真敢说··“飘飘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聪明果断又漂亮,不知道迷倒过多少男人,我也算是其中之一了,哈哈。”
我倒也明白你的心情,朝飘飘的方向望去,只见她笑容满面地周旋于那些人当中,时不时引得大家欢笑·一看就是以她为主角的气氛,她本来就应该跟更优秀的男人在一起,更何况自己现在对她的感情也变了质……·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章:所谓的爱情是个什么东西··今晚明星朗月,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吧。
回去的时候,送飘飘到了她的公寓门口··“真开心,这还是第一次和小亮参加派对呢,我从很早就想这么干了,嘻嘻,真痛快·”·就是现在,说出来吧。
“飘飘,你有没有想过找个比我更好的男人··“你在胡说什么是不是经理那个贱男跟你说了什么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不是,我从很早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从小就跟飘飘一起长大,她的优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时至今日他依然觉得自己高攀了她,本以为自己能和她一路走下去。
也曾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能拥有这样一个完美的女友··却未曾想到,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她,更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无法对她一心一意了。
要自己亲手伤害她,他又何尝愿意呢,可是,如果此时对她温柔那就是对她更残忍的伤害·“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耶·”·“对不起,飘飘,我恐怕不能再继续跟你交往下去了。”
“什么”·“对不起,我喜欢上别人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相信这不可能。”
“是真的·”·“是谁是谁”·“……”他苦笑一声。
“你也认识的,我也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但这一切都是真的·”·“难道,难道是焦大哥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是个男人”萧飘飘脸色大变。
她想指责,想破口大骂,但最后她只是幽幽地开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也不知道,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我不能骗你了。”
郝亮痛苦的蹲下身子捂住脸,想起最近焦当的冷漠,不管自己去多少次再不能碰到他,邮箱里也没有再放钥匙,这些都表示已经无法挽回的感情,他已经不再喜欢他了,一切都太迟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再装作不知道继续和飘飘在一起·出现了裂痕的感情,即便你能将她修复得跟以前一个样子,每每想起来时,摆在面前的也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他也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无助得像个孩子般痛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萧飘飘默默地抱着郝亮,被甩的人是我,该哭的是我才对,为什么我还要来安慰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郝亮的头,像是在哄小孩子般·不得不说萧飘飘也震惊到了,这个哭得像个孩子般的人会是郝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家中老大的关系,小亮从小就出奇地乖,从记事起她从来没看到过他哭,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会努力自己想办法解决,哪怕有一次遇上高年级欺负他弟小明时,那三个高年级的人合伙将他打得鼻青脸肿,他也没掉一滴泪。
所以她才会那么克制,不像别的女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向男友抱怨、撒娇、无理取闹地闹脾气·他们恋爱里从来没吵过架,她本来以为这样相敬如宾的恋爱是完美的爱情,也将会一直延续到两人白发苍苍,却忘记了爱情本身就是残缺的。
“小亮,你要如何对你爸妈和你弟讲你喜欢上了男人·”她轻轻地说道:“虽然我不会排斥那类人,但你真的想好了吗会不会是你错把友情当爱情了”·“不是的。”
如果是友情的话,现在的他就不会因为他只是冷淡地对自己就如此难受了··是啊,自己还没想过家人这边呢真的可以做到向他们坦白吗不管如何自己一定会努力。
“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果然应验了吗那个隐隐约约的预感,从第一次见到他时,见他看你的眼神我就觉得有些不安·关系再好也不会记住你不吃什么,喜欢吃什么。
也不会大清早就守在外面,虽然当时的理由是来接我的··飘飘抬眼看了看天空,接着说道:“虽然这话由我来说,难免有中伤他人的嫌疑·作为恋人的话,我倒是认为他并不是一个好对象。
他若有情必是长情的,但若无情也绝不仅仅是绝情而已·”那时自己还在他公司里当临时模特时,当时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不过那件事情你并不知道呢。
情有独钟怅然若失·……·“飘飘,我……”·“我啊,其实很讨厌他的,我并不是说讨厌他这个人的本身,但,该怎么说呢,总觉得面对他时,有种自己很渺小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分隔两地,大家都说异地恋不靠谱,但我却不那么认为·大概是我高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吧,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们相处的模式跟小时候毫无差别,你从小就是很乖的人,什么事好像都能接受,总是喜欢顺其自然,当时你向我告白时,恐怕也没有多想什么吧,但我相信你是有喜欢过我的。
所以,我选择暂时的放手,于你于我都好,我们都好好想想吧·”她依旧是笑得眉眼弯弯,但却有一种落寞的孤寂感,这种从不曾看到过的表情,他才知道自己伤害她有深。
·“谢谢你,今生能与你相遇真是太好了·”·“笨蛋,不要说得好像要诀别一样,我可没说我已经放弃了·”话说,我为什么非得跟一个男人争男朋友。
“不过,我也想哭·呜呜·”说完这时她好像也已经忍到极限了,眼泪就如落珠般滚落下来了··“……”他搂住她,将她的泪轻轻擦干。
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明媚的姑娘此刻是如此楚楚可怜,伤心·这种感觉就好像当他们都还是小孩子时她被她妈妈责骂没好好照顾弟弟时(萧剑那混小子是旱鸭子却逞强的跳到河里去,虽然及时被自己拉上来,却吓得大病一场),他也是这样的搂着她帮她擦眼泪。
……·“早,小亮·”·“早·”·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的聊着什么,看着非常兴奋··“元旦,你打算怎么过啊小亮”·“咦明天是元旦了吗”·“你呀,最近老是发呆呢,连日子都忘记了吗”·“哈哈,我回家与家人过。”
说起来,那个时候邀请大叔去家里过元旦,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如何开口·“这样啊,我要与我男朋友过·”·“咦美美你啥时候有男朋友了”·“诶就是,那个,前几天被人告白了,所以……”陈美美难得腼腆道。
“是吗那不是挺好的嘛,你年龄也不小了·”虽然看上去并不会显老,刚进这家公司时他还喊他美美姐,结果说会把她喊老··“哇,小亮,你这口气怎么回事老气横秋的。”
“……”·“其实就是徐力啦·”·“啊不会吧,徐力比你小好多吧·”·“讨厌,你什么意思嘛,只要喜欢,这种事才没关系吧。
年龄、家庭背景、文化程度什么,就让它们见鬼去吧”·“哈哈,也对·”·“所以呢,你也不要想那么多,趁着有喜欢的心情就大胆去喜欢吧”·喜欢吗他苦笑了一下,如果对方已经放弃了,你还会有勇气说喜欢吗·“话说,小亮你女朋友真漂亮啊,呐,她是你女友还是插足小三呐”·“……”·“不想说就算了。
可是啊,不管外表如何般配,真正是爱情是你情我愿的,并不是单方的哦·”·这种事你不说我也明白··可是,要爱情来得刚刚好是何其之难·说什么最好的爱情是你在喜欢他(她)时,他(她)正好也在喜欢你。
说这句话的人该说是太没把爱情当一回事呢还是从没爱过呢·飘飘发短信来说和萧剑一起先回家了,小明也打电话来说已经到家了·虽然公司提早放假,现在这个时间还能乘最后一班车回去呢(从市区到老家镇上要坐2小时),在此之前他还是想去确定一下。
没有开“毛驴”,坐公交到的·望望那窗户,并没有亮起灯·是还没回来吗等等看吧··想想还是没走进去,只是在公寓拐角的一绿带围蒲边(并不是公寓里面的花园)。
从这个视角看过去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出入公寓的人·只是自己坐在这里不会成为奇怪的可疑人吧·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这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梦里总是跌进奇奇怪怪的像门又像是枯井里面。
每次都是惊醒然后就失眠·即使努力让自己脑袋放空,但还是有种淡淡的酸楚感··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对面包以外的某件事如此执着,这就好像是越是抓得紧越是失去的快……·他将脑袋埋在双臂中,迷迷糊糊的困乏了。
正浑浑噩噩中,突然一种熟悉的味道传来,他急忙抬头一看··什么啊,吓了他一跳,原来是别人·烟味,自己明明那么讨厌的,可是现在居然以这个来辨识,真是好笑。
看看时间,哇,已经这么晚了啊·看来他今晚还是不会回来吧,回去吧··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一章:所谓的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正待他起身拍拍屁股时,突然下起了细雨。
却听见焦当的声音·只见一个女子亲密地挽着他的手正说着什么··虽然看上去是焦当在不满地反驳,却仍然看得出他很宠溺对方·他的心一痛·这一刻他才发现狼狈不堪的自己是有多可怜,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就是这样的结局吗好难看。
当初你那得不到回应的心情·我已经彻底体会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是你说喜欢我,也是你吻了我,才会让我像着了魔一样一步一步走进你的包围圈里,我都还没来得及回应你,你就这样将已经习惯了被饲养的笼中鸟的我随随便便的抛弃。
“大叔,你不是说要来我家过元旦吗”自己的微笑不会不自然吧他没有看那个女人,甚至连抬一下眼皮都没有·他不想记住他女人的脸,因为他害怕自己会用怨恨的眼神看她。
她是无辜的,无论如何他不想自己变成那种令他自己都觉得厌恶的善妒丑陋男人··“你·”焦当看了看身边的女人,淡淡地道:“对不起,最近工作实在太忙了,恐怕抽不出空来,实在是抱歉,祝你和你的家人过一个快乐的节日。”
是工作忙吗为什么眼神要闪躲··“噢,这样子啊·我懂了,再见·”·“哎呀,下着雨了,这伞你撑吧”旁边的女人从包里取出一把折叠伞递过来。
“不用了,谢谢·”他低着头转身跑开了··这天气还真会渲染气氛,竟越下越大·他在雨中肆意地狂奔起来·他也不知道要奔向何处,雨雾漫漫,将他的视线弄得一片模糊。
我想回家了·爸,妈,弟·我好想你们··“哎呀,哭着跑掉了,这不是上次的那孩子吗你不去追吗”·“吵死了,才不会哭你要在外面沐雨就请便,我就先进去了。”
焦当皱着眉,手半捂着脸··“刚刚他一眼都没看我,上次也是呢”·“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太惨不忍睹了,不忍直视吧。”
“臭小子,我要是长得丑,你会长得这么威风”焦娜顿了顿·“我觉得,那孩子一定是误会了所以害怕不敢看我,现在说不定躲在哪里哭呢,哎呀,万一一时想不开自寻短剑可怎么办”·“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才没有弱呢。”
焦当望着郝亮的背影苦笑,这样才是他本该走的路··“哎呀,你还真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地无情呢真让人又爱又恨·这么说来你就是为了他偷了我的秘诀吗”·“都说不是偷了”·“你喜欢他吧”·“……”·“如果你不喜欢也就不会如此压抑吧,身为亲姐,我是非常不情愿你成为同志,所以你赶紧给我找个女人安定下来,生个好侄儿或是侄女给我玩。”
“你好烦,喜欢小孩子怎么不自己去生·”·“哈,你这小子什么态度,姐是事务繁忙,哪有那个美国时间·话说,想不到你居然会对这么稚嫩的孩子出手,你不是一向只喜欢成熟的果子吗而且以前也没见你对男人有兴趣,就好比说那个范勇吧,你明明知道他对你有这个意思,却表现得十分讨厌呢。”
“……”·“其实吧,如果真喜欢的话,姐我也会支持你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你是血脉相连,我希望你幸福·”·“干嘛讲这么煽情的话,一点也不像你。”
“干嘛,难得姐我如此深明大义,你就快给我追回他吧·”·“不要·”焦当拉着焦娜往公寓走·“不是那样的,其实是……”边走边将他与郝亮的事情说了一遍。
两人坐在客厅,焦娜为两人倒了酒·“什么原来你是小三啊”·“……”焦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所以我才不愿意讲给你听,真不爽”·“讨厌,我说的是实话嘛·”焦娜眨眼笑道··“……”·“唔,那孩子给人的感觉就很温暖呢,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不过你这样都不听他说,就擅自决定说是为了他好,这是不是有些太过独断·”·独断吗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愿意给自己添堵,但是,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即使是让你遍体鳞伤也想要保护的人。
“还有,我说这一拙家具是怎么回事原先的家具呢”·“……,那个,一言难尽·”·昨晚的雨一直下到凌晨3点才停歇。
好怀念的失眠,最近失眠好像找到他赖着不走·他叹了口气,喝了一口咖啡站在阳台任寒风刮在他的脸上·模糊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晚晚都睡不着,偷偷爬起来画画。
成年后再没什么事情可以令他烦恼到失眠··“哇,好恐怖的黑眼圈,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一点,今天可是元旦耶·虽然你这么努力为公司我也挺高兴的,但可别把自己累垮了,到时可是得不偿失了。”
刘文喝着牛奶跷着二郎腿道·(小空喜欢喝牛奶,他就也跟着喝·)·“闭嘴,你这个半吊子·话说你昨天不是去谈生意了吗有什么好消息”焦当揉着眉间瞥了一眼那个看着悠闲的人道。
“嘛,我出马还有拿不下来合同”将一个文件夹抛向对面··“……”翻开文件一看,哟,居然是鼎鼎大名的M电子公司(旗下不仅拥有全球销量领先的手机、电脑还开发了很多优秀的游戏软件)。
“这次怎么就拿下了我记得上半年时他们那边拒绝过我们一次·”·“所以说这就是我的能耐啦,前段时间的一个名为流光商务派对上不小心认识了该公司的副总,所以说经常去参加派对也是必要的。”
刘文神秘的一笑··“能拿到案子是好的,但可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此人有前车之鉴,还是提醒一下他的好··“真过份,那么久远的事求你忘记好吗我现在可是一心一意只想抚养小空长大的好爸爸,出格的事才不会做。”
就算做,也是对方自己送上门来的,这话还是不要说出来好一点··“对方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嗯,这次是全新开发的一款高端相机,卖点特色都写在文件里,产品明天早上会送来。
据说要赶在明年的的二月初全国销售,除了要投入动态主告之外还有……”·“噢·”焦当仔细看着手中的文件·“时间还挺赶的,看来有得忙了。”
情有独钟怅然若失·“没错,对方答应我,如果这次成功了的话,以后将有更多的案子交给我们,所以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噢·”·“废话。”
“对了,据说娜姐回来了,今天是元旦你和娜姐就来我家过呗·”·“她于今早又飞到罗马去了·”·“诶娜姐还真爱各国跑呢。”
焦当托着脸浅笑一声道:“呵,这本来就是她的天性,这么多年来还是像个疯丫头一样乱闯乱撞的,要想栓住她,真想看看谁有那么大的本事·”·“也是,不过这样的她才吸引人嘛,那你晚上要来吗”·“啊”·“来我家过元旦啊,阿勇也答应了,我们三个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吃饭了。”
元旦吗,昨晚上才刚拒绝小亮的邀请,说起来自己当初还挺期待的,甚至还想像着他家会是什么样子的·唉·“你什么意思啊,叹那么长的气,我是怕你寂寞才邀请你的。”
刘文撇了撇嘴··“不了·”·“咦为什么”·“……”·“虽然我知道你的私生活一向不喜欢别人多问。
但我还是想问,你跟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焦当有些烦躁,一直转着手中的钢笔笔帽·“没怎么样。”
“咦我还以为你这次是来真的·因为嘛,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积极地去接近一个人·一直以来明明只不过是个“来者不拒”的人罢了。”
“你最没资格说这话·”·“哎呀,更何况一把年纪了还学高中生现场告白,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无法回想当时的画面·”刘文摘下起雾的眼镜,惬意长呼一口气。
忽然像是猛然想到什么似的:“莫非你被甩了那还真是……”·“闭嘴”·刘文重新戴上眼镜,一瞥到他手中的白瓷钢笔。
“你何时换笔了不是一直只用你姐送你的那只黑金钢笔吗”·“吵死了,不干活就快滚回去·”焦当将手中的手轻轻放下用着可怕的眼光瞪向刘文。
“啊哈哈,好啦好啦,我先回去陪我的小空空了·”起身正欲离开·“那不是挺好的吗小亮虽然是个好孩子,但他跟我们不一样。
他的优点也会是你的致命弱点·”·“……”正直、认真、温暖、重视家人这些所对应的确实是自己不能向他出手的理由·自己刚开始确实只是把他当作朋友而已,岂知竟会将感情小心弄变质了。
“不过看你受挫还挺有意思的,终于有点像人的样子·”·“出去的时候带上门,谢谢·”·“好嘛,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今天可是举国欢庆的节日,在这里加班未免太可怜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二章  所谓的烟花美,青年俊··郝亮是在早上五点到家的,当然昨晚没能赶上末班车·昨晚上淋着雨冲回住处什么也没想就洗澡换衣服,然后就呆呆地坐在窗边一直到凌晨。
突然脑中就冒出一个想法,于是他就这么干了··他像是一个修行者一样徒步从住处往老家走,郝爸郝妈被凌晨的敲门声惊醒,当看到一身泥泞的郝亮时他们都大为吃惊,还以为他们的宝贝大儿子脑子出毛病了。
他却只是笑笑:“爸妈,我回来了·”·“这么说,你是从市区走回来的”郝妈道··“嗯·”换好衣服的郝亮正在炒早点下粥的小菜。
“以后可别再干这种危险的傻事了,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事可怎么办,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我们可会担心死的·”·“哈哈,不会有下次了。
妈·”郝亮头往郝母一侧蹭了蹭··“哎哟,你啥时被小明传染了这种粘腻人的病了·快趴开,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嫌害躁·”郝母拍开他的脑袋。
“你一向做事都稳重,如何会干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事吗”郝爸不解道··“没有·”他想也没想就答。
“哥,你回来了·”郝明两只眼都还没完全睁开就飞扑向郝亮,吓得他丢下铲子赶紧接住他·“小明,这样很危险耶·”·“反正哥会接住我的。”
郝明搂着哥哥半天不撒手··“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你现在这个身板哥可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随便就能接得住的·”郝亮无奈地驼着弟弟到洗手间,指挥着他刷牙洗脸。
“早点快好了,你赶紧洗洗出来吃·”·“好·”郝明悠悠地应道··吃完早点,郝亮随母亲去菜场买菜,因为小明讨厌菜市场的味道最后还是没跟出来。
“小亮啊,飘飘昨天就回来了,晚上喊她一家来我家吃饭吧·”·“噢,好·”·“飘飘这姑娘又漂亮又贤惠重要的是还聪明能干,我和你爸都挺中意她的,你也跟她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了,她妈妈跟我商量着要不要先把婚给订了,虽然你还没到法定年龄,结婚证可以迟些领也没事,她妈妈一个人这么多年辛苦拉扯两个孩子,希望早点看到他们成家。”
“妈,这样不好·”·“怎么不好了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早订下来多好啊,她这么优秀订下来我也安心点。
再说了她比你大三岁……”·“不要·我前几天提出了分手·”·“你说什么”·本来就是,善意的谎言最坑人。
老妈还在跟自己生气,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没有理踩自己··“你妈怎么了刚才还用眼神刮了我一眼,说什么都是你儿子的错·”郝爸凑过来问郝亮。
“……”郝亮瞅了瞅了他爸一眼,“晚上飘飘一家来我家吃饭,小明去哪了”·“咦那是好事啊,为什么要生气,他去找小剑玩了。”
“我说,我跟飘飘分手了·”·“咦现在才到反抗期了吗”郝爸不以为意拿起报纸看了一会儿才有些纳闷道:“不对呀,专家不是说孩子是在十一岁至十五岁时才会表现出反抗期吗你发育真够晚的。”
“……,不是那个问题,老爸,我是认真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的话当真··“可是,为什么呀飘飘是个好姑娘。”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懂我懂,我家儿子也开始学会喜新厌旧了这当然是男人成长的必经之路……”郝爸眨着眼调侃道。
“不要给孩子灌输奇怪的男人论·”郝母敲了一下老公的头训道··“……”郝爸赶紧闭嘴,摇了摇头··待郝母白了一眼大儿子又去厨房鼓捣了(因为要让大儿子反省,所以不许他进厨房。
甩了一句:我现在看到你就闹心·)·“这种时候只有同为男人的老爸才会体会你的心情,跟你站在同一阵线上,要跟我好好商量噢·”郝爸放下报纸。
一本正经地道:“说吧,你移情别恋的对象是哪家姑娘”·“……”郝亮皱了皱眉有些怀疑他爸的神情·“好像不能跟你商量。”
才不是什么姑娘··“没事没事,老爸绝对会支持你的,只要你的理由够充分的话·让我们一起坚决捍卫男人的尊严吧·”郝爸道。
“……·”·“偷偷地告诉你·其实,我当初想娶的也不是你老妈·”郝爸一副遥想当年的口气·“不过,我还是很庆幸娶了你老妈,嘿嘿。”
“……”·“其实啊,人的一生中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你愿意舍弃一切而喜欢的人,但并不代表你和她在一起后就一定会幸福噢·年轻迷茫是很正常的,飘飘是个好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知道·”·“记住,当你决定好后,就一定要像个男子汉一样大大方方的承担起她的幸福·”·“噢。”
“那么,可以告诉我那位姑娘是谁吗”·“……”·如果是姑娘的话,自己若许就不会被动吧不对,不是那个问题……他捂着头趴在桌子上。
郝爸瞟了他那一眼,淡道:“那你什么时候带她来看看不就好了,你妈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说完继续盯着报纸,随口说了一句好像是自言自语:“只不过有些可惜罢了。”
“……”如果能带得回来的话,自己就不会这么烦恼了吧·不对,他现在都不喜欢自己了,还谈什么带回来··“不过,真少见呢,你从小到大都很有主见的,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困扰的样子。
像一只拨了触角的蚂蚁一样一直在绕圈子·倒也挺有趣的”·“……”我是你桥下捡来的吗为什么见自己的儿子困扰还会觉得有趣·快到中午时见老妈准备要包饺子时。
他忍不住又钻进厨房,这回郝母叹了口气没再赶他·不过还是没有理他··元旦,家家户户中午都是吃饺子和年糕汤·待饺子和年糕汤做好后,他去萧剑家喊弟弟吃饭,遇到飘飘正陪着她家的宠物狗玩丢飞碟。
见他来了她微笑地招呼他·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并向萧母提出来家里吃饭·二楼的萧剑听到郝亮的声音着急地连外套都没穿就像猴子一样蹿出来,都有点带着哭腔了:“亮哥,求求你,快把你家的小明领回家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
忘记说了,从小郝明除了喜欢粘他哥哥之外第二个最佳人选便是萧剑·不,不能算是粘,应该算是虐坏萧剑了·从小萧剑就最怕郝明·用萧剑的话就是:“在郝明的眼中,我根本就是个傻不拉叽的二百五。”
“小明,你不要总是欺负小剑,快回来吃饺子了·”·“哥哥,萧阿姨留我在这边吃·”郝明一跳就趴在萧剑的背上任他如何甩也死活不下来。
“妈,你为什么要留这个人吃饭啊,烦都烦死了,我才是你亲儿子吧·”萧剑忍无可忍大吼道··“因为他聪明·你要是有他一半的聪明我就不会要他来指导你学习了。”
萧妈的声音中透着无奈··“大学里才不需要像死读书的书呆子一样学习呢·”·“你再说一遍皮痒了是吧”萧妈这么一说,萧剑就噤声了。
萧妈是一个比较严肃的女人,永远衣着得体,一丝不苟·这一点飘飘有点随她性子,很是要强·虽然比老妈年纪还大,但是看上去比老妈年轻好几岁,给人感觉就是干练严谨的女强人,可能是因为在镇里当会计的原因吧。
晚餐老妈煮了很多菜,满满当当的把桌子都摆满了,自己也弄了几款甜点·萧妈领着一对儿女很准时地出现在门口·萧剑极不情愿的被郝明拽着手腕··大家都坐好,圆桌,两家向来都是走得很近,吃饭也不会特别讲究座位。
萧剑大概是以为他姐会坐在他自己边上(右母左姐自己坐在中间,这样就能远离郝明),却没料到飘飘坐在了自己的边上,结果还是被弟弟挨着了,看着他那副如坐针毡的模样,估计也是食之无味了,郝亮就觉得好笑。
情有独钟怅然若失·老妈跟萧妈聊些家里长邻里短的,老爸也时不时与萧妈聊一些时事,萧妈大部分都是在听,偶尔附合着点点头说上几句·晚饭后大家一边坐在沙发前看电视一边吃着郝亮做的甜点。
萧母也赞说他的手艺长进了,还问他什么时候正式开一家像样的面包店··其实他也有认真考虑是不是可以了但是感觉自己还差得远(大叔送给他的那本糕点食谱简直是一本包罗万相的甜点王国的秘籍。
)里面罗列各类糕点的方法非常实用,这书不同于市面上购买的食谱,因为里面只是根据成功而写出来的,并没有失败的写上去,又有哪些更改从而可以找出更全面更有效的方法。
经验之谈可以免除你多走弯路,很多注意事项都列得一清二楚,简直像是被人手把手一步到位地教·如果自己将这些都能做出来,再重新审视以及创新,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独挡一面了吧。
也不知道大叔现在在干什么和那个女人一起迎接新的一年到来吗想着这样的他心情就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哥,哥,萧阿姨问你话呢。”
猛然间被弟弟拉了一把··“啊”·萧母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重问道:“我是问你,你妈妈跟你说过了吧,你跟飘飘的事。”
“是的,萧阿姨·”·“那么,你的想法是什么”·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时,其实打小时起郝亮就有些怕这个阿姨,虽然现在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怕她,但总有种不敢忤逆她的感觉。
“妈,我和小亮还年轻呢,而且我才工作不久耶,这个时候如果订婚的会影响我的工作·”飘飘及时的微微笑撒娇道··“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不要仗着年轻就肆意挥霍时间。
趁着感情好时要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间·”·“知道啦·”飘飘边说着边用忧伤的眼神偷偷瞟了一眼郝亮··郝亮却没注意到,只是应道:“谢谢阿姨提醒。”
萧飘飘眼里闪过一丝绝望··电视正在播放元宵晚会,举国欢庆的气氛将每一张脸都映衬得喜气洋洋,人人都笑容满面,容光焕发的道着吉利话··电视里的烟花轰隆隆直升至天空,听着震撼却不如亲自放来得兴奋与开怀。
“我们去放烟花吧去河边大草坪上”·“咦好多,你从哪弄来的”郝妈道。
只见郝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捧来了一大堆的烟花··“嘿嘿·”他笑得一脸灿烂地比了个剪刀手道··“小亮,是不是你……”·“啊哈哈,今天是元旦嘛,当然要热闹一点。”
没办法,他弟从小就喜欢这个东西··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三章  所谓的喜欢的程度与被喜欢的程度··烟花常被人形容成一种昙花的凄美情感,但他却认为烟花只不过是人为的创造美,短暂的自我牺牲并不能换来长久的美丽……·一声声的巨响冲向天空,华丽的舞出自己最壮美的身姿。
·“哥,你看,那朵好漂亮·”郝明指着天空道·“我要先放最大的,你们看好了·”他兴致勃勃的生拉死拽着萧剑要他点,萧剑不从,他就搂着他的脖子双腿还不着地勾着对方的腿不放。
萧剑骂骂咧咧的还是去点燃··弟弟喜欢看烟花但却不喜欢那种巨响,而且小时候因为一次点燃后没及时跑开被那响声吓到了,之后他再也不去点··“你们小心点。”
他摇了摇头叮嘱道··不仅他们,各家各户都在放,一时之间如春天百花齐放,仰望空中繁花似锦一朵朵的绽放,炫丽而又多样的烟花,所望之处五颜六色的极为壮观。
烟花美,将地上的青年们都抹上了一道华丽的光彩··“像大家这么放的话,估计上天也会很困扰·嘻嘻,不过好漂亮啊·”飘飘道··“嗯,很漂亮。”
郝明拿了一些小烟花边舞着追着萧剑的屁股后面跑,他看得直发笑·自己也点燃一根递给飘飘,她接过轻轻地甩了甩,火花映得她的脸时明时暗··“对了,你最近跟那个……焦大哥怎么样了”·“噢,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郝亮举着一根直直地盯着火光直灿灿的冒着,滋滋地响着,直到燃尽,直到手中握着一根细棒子,将自己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结果却一走了之吗人与人之间到底是靠什么来维系的呢·“咦你跟他说了你喜欢他吗”·“没有开口的必要了。”
躺在草坪上枕着手臂望着天空淡淡地说道··“为什么”·“喜欢那种东西太缥缈了·”·“既然那样,那我们……”·“飘飘,我没办法再一心一意对你,我讨厌那样。
你我都知道有些事情是骗不了自己的心·”·“……”·“哥,飘姐,你们在聊什么·”郝明二话不说就扑到他身上。
“我去,你想压死你哥我啊,快趴开·”·“不要,好累,那个人不让我靠近·还是哥对我最好·”指着萧剑控诉道··萧剑翻了下白眼。
“亮哥你太宠这货了,他越来越得寸进尺、不可理喻·受不了,我要回去了,我跟同学约好一起玩游戏·”·“游戏什么游戏我也要玩,我玩游戏可是超厉害的。”
郝明赶紧从他哥身上爬起来道··“死开,我才不要跟你玩·”因为这货一定不跟自己组队,然后死活要站在自己的敌对团里,第一个就赶杀自己。
还非得叫嚣着:“XX是我的,谁也不许跟我抢·”自己总是死在他手上,死也不要跟他玩··“那我也回去了·”萧飘飘起身笑道:“小亮,明天我们一起去赶头班车噢。”
“好,我再坐坐·还有,小明不要太打搅萧剑了·”·“是·”·“你不许来我家里·听见没有”萧剑撒腿就跑……·“没听见,等等我……”·“我弟还真是怕了你弟了耶。”
“哈哈,幸好他们的学校不是在同一个城市,不然萧剑估计会疯魔了·”·“对噢对噢·这边风挺大的,你也早点回去噢·”·“好的,谢谢你。”
他顿了顿:“飘姐·”·萧飘飘听到这两个字身子明显的停下来顿了几秒又继续向前走去··闭上眼感受着,风吹动着草沙沙作响,河水哗哗地流淌着,这种大自然最原始的声音总是能让人心平静下来。
时间不紧不慢的流逝着,郝亮回到最初的日子,上班,下班,研究着糕点·顺便说一句,他买了一台烤箱·这样的日子平静得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每次停车的时候会发一下呆,靠在窗口时会不自觉的朝下望去。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还有偶尔眼中流露出的一丝痛楚,只有一丝而已……·今年的工作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一些外地的同事都请假提前回老家过除夕了。
业务部也已经提止接单了,相对来说他现在的工作只是在整理、以及一些收尾工作··今天是工作的最后一天,公司决定在X酒店办年会,节目内容早在半个月前就有编排了,能歌善舞以及能说会道的人都被拉上了排节目,设计部的点子总是古灵精怪的,说什么将娱乐精神发挥到底。
“小亮,今晚可不许半路落跑噢·”·“啊哈哈,我尽量·”因为啊,像这样的年会真的很无聊,不管是开场白还是小品、歌舞……都会令他昏昏欲睡。
“我和徐力的上品节目排在第5个,你一定要看完·”·“好的,再怎么样你们也是代表咱制作部嘛·”·“你还说,明明你是组长却是我们这些手下来表演。”
“啊哈哈,我不会嘛,要为我们制作部争光噢·”·“哼,那是当然·”·刘美美和徐力表演的小品还是很有趣的,不断引得台下人哈哈大笑。
“不错哟,你们还真有夫妻相,如果日常生活也会变成刚才那样的话,那就太欢乐了·哈哈·”郝亮将一瓶饮料和纸巾递给在台上又蹦又跳累得细汗都出来了的刘美美。
“哼哼,他要是敢像台上那样子,我跟他没完·”刘美美指着徐力笑道··“我哪敢啊,未来的老婆大人,我一定惟命是从·”徐力赶紧故意作出娇羞可怜状道。
“……,你少贫·”·年会进行到一半,郝亮已经喝得肚子胀胀的,果然会变成这样,先去下厕所吧,然后就回家吧··解放完,顿时浑身轻松。
洗完手走出时却看到走廊上有个人侧着身子靠在窗边抽着烟··“大叔”·那个人回头一看,将烟放进窗边的烟灰缸里捻了捻·“噢,是你啊你在这里做什么”·“年会。
你呢”·“差不多,我该进去了·”焦当端着烟灰缸就要走··“等一下·”郝亮不知为何忽然火起来抓住他的手腕。
说点什么好呢,此时的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你,你最近好吗”·“呵,还真是久别重逢的语气啊·”焦当轻笑了一声。
“挺好的,倒是你,跟你的女朋友过得怎么样”·“……”这种尖刺的语气,你有什么立场说我·郝亮一听更火了。
“你还不是一样,这边说喜欢我,那边就找了女朋友,你的喜欢就这种程度吗”·“噢你想知道我的喜欢是什么样的程度吗”焦当反手一拉,将他拉进了厕所并关上了门。
“等一下,大叔,你冷静一点·”·焦当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却不理会,这种可怕的表情他以前也有看过一次·吓得他都忘记去挣扎了·双手被紧紧箍住竟一时挣脱不了,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焦当就按住他的头顶在墙面上,唇就铺天盖地的倾上而来,这次的吻不像以往那样蜻蜓点水而是极具色、情味,就像是斗牛般骑士那巧妙又极具暴力在他的口腔里深深浅浅的吸吮着他的舌头,接吻有这么的辛苦吗感觉舌头都已经麻了,他只觉得自己每到要窒息时又被灌入了空气然后又要窒息……如此反复。
“唔,呃……不……等……一下”·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了,但却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支撑着他·正当他目炫神迷时却感受到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入了他的衣服里。
不断来回的摸索着,拨弄着自己的胸口两粒,就像是火龙般游走着,所游之处都落下簇簇火焰·他想说什么,但是嘴却一直被封住,只能被强硬的承受着·当焦当放开他的唇时,他努力的整理思绪但却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话因为喘息声而断断续续的已经无法拼凑成一句话了。
“大叔,唔,那里不行·”感受那条火龙掉转方向要下游……·“你现在知道我的喜欢是怎么样的吗”焦当在他的耳边低语着,一下子咬下他的耳垂一下子又咬他的喉结。
惹得他的理智已经被风刮走了··“你,你都有……女朋友了,你还……”·“不要说话·”吱呀一声,旁边隔间有人进来了,郝亮赶紧自己捂住自己的嘴,但是焦当的手却没停下,一边担心被人听一边还要忍受着他的侵袭,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下身传来的一波一波的火热使得他浑身不断的颤抖,只希望快点得到解放。
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呜……哈·”即使是双手紧紧捂着还是会泄露出一字半语的··焦当另一只手又转他的后背,顺着背脊线就像是在描绘着人体的骨骼般,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火烤着一般炽热。
他没想到被人触碰是这么舒服的事情,也难怪有人会沉迷着肉、体欢娱··听到隔壁的人出去了,他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身体的热浪却并未退去……·终于他在这个大他十二岁的大叔手中解放了。
“……”·“……”·郝亮整理出来后,又看到焦当靠窗口抽烟··正当他走过去想说……,外面有个人猛地冲过来大惊叫起来:“郝亮哎呀,遇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现在是不是放假了有没有兴趣来我店里帮忙啊”·郝亮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面包里的马超。
“如果是临时帮忙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我们那有一个面包师傅忽然辞职了,都不等我从别的分店调人来,每年都是这样,年前年后总会有一批人来来回回的更换,这种时候哪里会有人来应聘啊。
这是我的名片·除夕一过就一定要来噢·工资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听焦当说你的糕点做的很好吃,你要知道他的嘴最特么的诡异了,不过他的舌头确实很厉害,可以品出……。”
马超赶紧掏出名片,并要了郝亮的电话号码,再三叮嘱他请一定要来帮忙··“……”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舌头这种东西啊·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四章  所谓的西装这种东西果然是见仁见智··郝亮,新添一岁。
如今已经是一位21岁的上进青年·他辞掉原先公司的工作正式投入了食品行业大潮中··目前在一家全国连锁面包店当一名糕点师·虽然目前掌握的技巧还在改善中,好在做出来的面包糕点还是被认同的。
所以他的心情相对以往更愉快··周末这天,他来到市区的服装店想买套西装用来参加刘美美和徐力婚礼(被要求当伴郎)·路过一广场看到一台超大电子屏正播放着关于一款相机的广告,本来这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稀奇的,但这则广告却全部采用油画风格渐渐引申出来相机的各种优点,最后是由很有名气的运动员XX拿着相机出场,画面看上去实在过于震撼引得周边人都驻足观看,不仅如此本市唯一一家主营数码大厦打出大幅广告在门口还有很多人在散发小广告。
平时看到这样的他也只会不当一回事地走过,但是这风格却感觉像焦当的原画··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一眼认出来,比如画尾处总是会有一根莫明的曲线,还有那太过抢眼的颜色混搭……,走近海报再仔细看了一遍,越发感觉很奇妙。
他笑了笑,这个大叔还真是不简单·他会在这里吗·郝亮走进大厦乘电梯到了六楼,发现早已是人满为患·十多名保安在艰苦的维持着秩序。
看来是签售现场了,大概是名额限制很多人拿着海报或是举着鲜花以及一些写着那运动员名字的牌子,被挡在外面··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那运动员终于千呼万唤地出场了,现场立即爆发出热烈的尖叫声。
这些粉丝还真是热情,郝亮并没有看到焦当,于是退出来想着还是走吧,碰到面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另一边··“看来这次广告很成功呢,果然交给你做很让人放心,巧妙的运用极具特色又层出不穷的油画色彩风格令人眼前一亮,不仅令产品的优点非常有说服力的表现出来……”·“多谢,其实主要还是名人效果吧。”
焦当朝签售现场那方向点了下头示意道··“实话说当时你跟我说要他做代言人时,我都有些难以致信,毕竟像他这种实力派兼家境优越的运动员完全不会因为金钱问题而出面的,况且他本人很反感为产品代言,果然焦先生是认识他吧”·“算是吧。”
·“哈哈,你的人面还真广我们公司为了这款相机可是下足了血本倾注了不少心血,力求做到万无一失,如今数码产品几乎充斥在每个角落,花个几千元就可以随便弄到,但像这款高端产品一般的消费者无法承受……”·“确实,总的来说能令你们的产品大卖,我们公司也算有所作为了……”·“哈哈,我会向总公司提意以后的广告都由你们公司负责。”
“那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了·”·焦当其实并不喜欢与这种公司高层谈些马后炮的事情,虽然这是他的工作一部分,不过这些事本来都是由刘文负责。
他有些不耐烦想早早结束话题,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那位高层总算是要与那运动员谈话了··他拉了拉领带长呼一口气走出大厦··正当此时,郝亮刚好也从侧边走出来,两人就这样明晃晃地打了个照面,都有些惊讶。
“……”·“……”·“哟,要买什么数码产品吗”·“不,我只是来看看,现在正要去买点东西。”
“那我陪你买吧,反正也没什么事·”边说边点起烟轻松地道··“……”·这条街是商业的繁华地带,商家都不遗余力的找来很多年轻男女在门口叫唤作宣传,尤其是一些手机商店音乐放得超响,还有人工的叫唤旁边还有一些女子在跳舞,时不时对面还会有十几个人组成两排手举着牌子来来回回的走着。
郝亮被这些东西看得有些头昏脑胀,只想赶紧到前面的商店选衣服·却不想拐角处忽然冒出来二个人拖着大鼓敲着·眼见就要撞上了被焦当眼明手快的揽过肩一侧躲开了。
“看不出来你这么呆在想什么”·“……”郝亮瞟了他一眼不答反问道:“那相机的广告是你们公司设计的”·“嗯。
你要看那个运动员的话现在估计还在大厦里我可以帮你引见·”·“……”郝亮嗤笑道:“我在意的是那画,是你画的吧”·“诶”看得出他有些吃惊,然后又浅笑道:“这么说来,你好像是说过,我的画你都会认得出来,真的那么明显吗虽说画多了就会自然形成某种风格。”
“我倒是觉得你的风格很多样化,只不过就是会有某种熟悉感,直觉吧,我也说不出来·”·“……”·虽然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但郝亮尽量挑价格相对低廉的西装。
岂知焦当自顾的拿起一套就让他去试··“你又不知道我穿多少码的,我还是自己挑吧·”西装这种东西不像是休闲衣服一定要合身,大或是小了都会很难看,他瞟了一眼价格,一看后面那么多零就赶紧找了个理由。
毕竟他穿西装的日子太少了··“相信我这个天天穿西装的人·”突然又侧身对他耳语道:“你的身材我最清楚了·”而且还刻意将身材二个字咬得重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郝亮太过多心了,当他们两个进来时那些营业员就特别热心·不断地说:“哎呀,这位先生真有眼光,挑得一手好货,这款是本店的主打款式,做工……”·“……”·“这位先生您身上的西装莫非是今年的L发布会上的新品限量版的……是意大利纯手工缝制的吧”·“我不太清楚,是别人送我的。”
焦当淡淡地道··“……”喂喂,是我要买西装,你一个劲围着他转是几个意思算了还是快点买了出去吧·这些女人真是烦人。
“就这套,赶紧去试一下吧·”·“……”这么贵,老子三个月的工资,鬼才要买·郝亮不理会焦当的言语直接从另一条标了打折的架子上取了一套黑色的。
“这套更适合你,有打折噢·”营业员接过焦当手上的那套,冲焦当点了点头,催着他去换··“……”对折也好贵,但被催得好烦,换好衣服的郝亮看着境子中的自己有些不自在。
他本人属于偏瘦型,这套衣服是偏收腰斜扣的,肩膀处也是恰到好处紧贴于身·使得他本人更是挺拔英俊··“哇,好俊·”旁边的营业员一边帮他整理着,另一个还挑了一条领带帮他打上。
“……”不要擅自作主,我没说要买领带·可惜营业员手脚很快,几个人还站在边上不断地议论着··“哟,这不是挺适合的嘛。”
焦当凑上来微微点了下头·“就这套吧·”某人大手一挥就定下来··“……”郝亮叹了口气,认命的去柜台结帐。
“2600元·”收银员报了下价格··“咦你有没有算错,这衣服和领带才2600元”郝亮反问道。
“是的·”·他不信,明明刚才看到那个吓死人的数字,他忙去翻了下衣服上的挂牌·却发现挂牌上没有了价格·奇怪刚刚明明看到标价的。
“你再核实下,免得弄错了就不好·”·“先生,您别开玩笑了,我们这里的价格都如数家珍怎么可能弄错,当然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那女人嘻嘻地笑道。
“……”难道自己看花眼了·“对了,难得你买西装,是要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婚礼,当伴郎。”
“噢,这样子,可别让人以为你才是新郎·”·“……”那不是喧宾夺主了吗还是去换套别的,想到这就要转身回去被焦当拉住了。
“你还真去换啊,我只是开玩笑罢了·”·“……”郝亮斜了一眼焦当·“话说,你的衣服都那么贵吗”听那营业员的语气,好像他身上的衣服不得了一样。
“我不知道,衣服都是别人买的·”·“……,哈,谁这么大方·”·“你认识啊,那个人·”·“……”是那个女人吧,除了女人之外还有谁会送衣服给他,果然如此。
“我已经买好了,要回去了,再见·”·“诶,等等,怎么忽然生气了”焦当有些不明所以·“我们去吃午餐吧。”
“……”郝亮大步向前迈·“不必了,我早上买了很多菜,不吃会坏掉的·”·“……”·“……”郝亮停下脚步,扭头道:“你跟着我干吗”·“我要去你家蹭饭,很久没吃你烧的菜了。”
“……”为什么说得这么理所当然,郝亮继续大步流星的走向站牌,正巧车来了·“你去女友家蹭不就好了·”说完就挤上了车,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个时间段来这边果然是太拥挤了。
“……,等一下·”·郝亮本来以为他不会上来,毕竟人实在是太多了,简直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挤是挤上来了,但焦当被挤在门口,整个人都贴在门上了。
只见他面容扭曲着显得十分痛苦·司机不断的催促着让前面的人往后站·后面确实是没有前面这边挤但也是很多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郝亮抓着他的手往后面带,将他领到下车门旁边那个稍空的位置上。
看着他脸一下子就苍白很难看··“你没事吧”他的鼻头都有一点细汗冒出来,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你会晕车”·“好难受。”
焦当整个身体都弓起来,看不到他的脸··“下站就下车吧·”说完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本来两人就是对面相站的,这样一来焦当就顺势搂住他的腰。
“……”郝亮看了看四周,已经有几道异样的眼光瞟了过来了,将他的手拿开但马上又被搂住了·他掩饰地对着旁人说:“哈哈,晕车,挺没用的。”
“……”那几个人用一种“不用跟我解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将目光恢复··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五章:所谓的喜忧参半的选择的路··“我先前就想问,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你也说什么女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居然还想骗我。
“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只感受到肩膀处传来抖动,“呵呵呵,呵呵呵,你这样就好像是在吃醋一样。”
略带自嘲的语气,本来是轻笑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了,发展成郝亮的身体整个都在剧烈抖动·引得周边人不满的往外挪了下··“……”车门一开,他就急拉着焦当走下车。
“笑够了没”·“呵呵呵,你还真是,一本正经地在那生什么气·”见焦当笑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想来他现在不会难受了,这里离住处还有三个站,本来可以坐到直达的。
“……”·“你不会说的是,我姐吧”·“你姐”·“嗯,亲姐噢·”一脸的意味不明的表情。
“……”不是吧,那不就是自己恩人吗自己居然还用那种态度·“呵呵呵,我可以去你家吃饭吗”·“……”郝亮正要拦出租车,却被焦当制止住了。
“我车在这边·”·“……”怎么又是另一辆车··说是车放在这边在维修,当他将车开出来时这样说··“我姐啊,对于我的一切都要亲力亲为,大到住处、家具小到领带夹、袜子无一例外,每次她回来都要检查我的衣柜,很夸张的。”
“……”·还总说我宠我弟,比起来你姐更夸张吧··“你现在一定是在想我姐很宠我吧·”焦当浅笑道:“她那不是宠我,是将她的大半生都挪给我了。”
他停顿了一会接着说:“在父母还没去世前她的梦想是当舞蹈家,不管练舞多辛苦她都能咬牙坚持下来,她还拉得一手小提琴·只是世事无常,她为了我毅然放弃了原先衷爱的东西拾起了另外一种名为生存的东西,这种心情……”·“……”郝亮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这种沉重的爱接受方比给予方更觉得难以承受。
“没关系的,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焦当轻轻地看了他一眼笑:“呵呵呵,她也这样说过·”·之后两人都沉默,郝亮望着车外人流不断地往后倒,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渺小,人类能承受的东西也实在是太过有限了。
生命这种东西真是矛盾,为了所爱之人可以忍之所不能忍,谓之强·失之所爱之人可以瞬间毁灭,又是如此脆弱··“不要忽然停下来伤感嘛,对了,你在老马那里还习惯吧”焦当将手伸过来拍了下他的头。
“嗯,他人很好,还教了我很多东西·”·“别看他嘻嘻哈哈的,其实很靠谱·”·“嗯·”沉默少许道:“你姐姐,对不起,我……”·“噢。
道歉的话一定要当面讲才有意义的·”·“嗯·”车子很快就进入了他所住的街道,郝亮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分手了·”·大概是焦当以为听错了还是不确定自己听到了,车子猛的被刹住了,两人的身体都因这忽然的刹车而纷纷向前撞去又被安全带给拉回来了,“抱歉,你刚才说了什么吗”车子继续向前驶着。
“我说,我跟飘飘分手了·”郝亮将音调提高了一些重复道··“……”·“很早的时候就分手了·”郝亮继续望着窗外道。
“难道那一天你来我家时……”·郝亮并没有回过头,只是点了下头·“大叔,你想跟我变成什么关系呢现在才说也许有些让人觉得虚假。
但是,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他双眼直勾勾地看向焦当,当明确自己的心意后他就不会再犹豫··“我……”手机突然响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已经到了郝亮的住处,车子缓缓停下来了。
这句略像犹豫的话听在郝亮的耳中那便如一根针扎在心口上,他紧紧闭上了眼扯开嘴角:“快接电话吧”··手机一遍遍地循环响起,就像是催促着他们快点作别,焦当接起来说了一声:“什么事”眉头紧锁,表情开始阴絷起来:“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郝亮急急地下车·“谢谢你送我回来,你有事就去忙吧·”·“等一下,小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焦当拉住他,伸手抚上他的脸:“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呢,不过没关系……”说完低下头轻轻吻了他的唇。
然后拍拍他的头:“我办完事就来找你·”·只是轻轻的一个吻竟让人如此安心·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具尸体突然被施了魔法顿时整个生命都鲜活了。
郝亮轻轻拉了一下焦当的衣服,当他转过身时他一把抱住将自己的唇覆上去·只感到对方身体僵硬一下后就开始回吻,直到两人的喘息都粗重起来才分开··“真难得你主动,可惜了。”
啄了啄他的唇笑,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一脸的遗憾道··“我等你回来·”郝亮脸一热··“噢·”焦当启动车子朝他挥了挥手·郝亮心中一片喜悦脸上的笑如涟漪般扩散开,怔怔地站着看着车子离开后。
却不知道危险已经靠近了他的脸,等他反应过来时脸已经被重重地挨了一拳,这一拳可是下足了量,打得他脑子一懵,整个身体都飞出去了,只感觉嘴角有热液流出来,伸手一抹,一片殷红。
回头一看却是一脸被激怒的獅子般的萧剑··“你,你这个混蛋你们刚才……”萧剑满脸怒气冲冲,就像是难以启齿的话一样他卡住了。
“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没想到是真的”·“你怎么来了”力气还是这么大,不愧是体育特长生,郝亮爬起来,看到地上散落一地的芒果,想起来他前几天说要带芒果来让他做蛋糕吃。
(萧剑喜欢芒果喜欢到痴狂的地步)·“怎么既然做了还怕人看到”萧剑气得双眼都瞪圆了·“我姐那么喜欢你,她哪里不好你为什么要做对不起她的事你这个王八蛋怪不得最近的她总是失魂落魄的,还经常偷偷的哭,不管我怎么问,她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这次我来你这里就是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是这样子的。”
越说越气的他指着郝亮的鼻子一脸的屈辱说道:“结果你劈腿的居然还是个男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跟你一样是男的你从什么时候变成基佬了一定是那个男人强迫你的吧那个老男人我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鸟,果然接近你是目的的,你一定是被他骗了,现在有钱的男人都喜欢尝新鲜,花几个钱就想搞别人的□□来满足他们的变态心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郝亮被突然出现的萧剑惊得脸色惨白,一时之间竟词穷无法来反驳··“他的公司地址在哪里我一定要去教训教训他,居然想骗我亮哥,可恶王八蛋”只见挥舞着的拳头气愤异常。
萧剑和郝亮是同一年出生的,只比郝亮小几个月,小时候的他可是个子非常矮小,哪知后来他越长越大个,现在已经有190mm了,人高马大性格也是随他外表是个马大哈,说话也是心直口快,他们的关系好的就像亲兄弟一样,而且从很早时他就认定郝亮是姐夫的存在,如今看到这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萧剑你冷静一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冷静冷静个毛,都害你变成基佬了这要我怎么冷静·我还不知道你,总是会被人牵着鼻子走,趁你还没被……”·“基佬,基佬,你就这么讨厌基佬吗”·“那是当然的吧。”
萧剑一看郝亮低着头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心下突然心被揪紧了,而后又重重叹了口气·“亮哥,你们这种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你和我姐分手了而且你还告诉了她你们的事情什么时候”·“……”·“你有病吧虽然不能说我姐是个十佳好女人,但绝对会是个好妻子也会是个好儿媳妇,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而且咱们两家的关系一向都这么和睦……”·“对不起”·“他是个男人还是个老男人,叔叔阿姨还不知道吧郝明也不知道吧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他们想啊,如果家里出了一个同性恋,他们在乡亲们的眼中会变成什么样子一定会避之唯恐不及的吧,别说咱国家,就算是一向以自由自称的美国现在也还是大部分都不接受同性恋的,更何况咱们国家,而且还是咱这乡下。”
“……”·“你如果想着瞒下去的话,你能保证一辈子都能瞒得住吗这种难容于世俗的感情,你们又能坚持多久呢一辈子不结婚,这种事情又会被人看作什么呢”·“……”·“你想想,郝明现在是咱镇上出了名的唯一一个名牌大学的学生,从小还被夸为天才的他如果他哥哥是个同性恋,那他以后的路……”·“……”·“你一向疼他,你又如何忍心让他背里被人指指点点,你逃得掉那他们呢也要跟你一样逃吗”·“……”·“听我一次劝吧,跟他不要再来往了,我姐即便知道你们的关系估计也只会装作看不见并将之永远埋在心底,她是真的喜欢你。”
“……”·“你好好想清楚,今天我就先回去了·”萧剑将地上的芒果一一拣起来然后用力的推到他的身上,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六章:所谓的交往中的情侣该做的一些事··“阿当,你总算来了·”刘文早就在公司楼下等着,一见焦当进门就招呼着。
“什么事真难得看到火烧屁股的你·”虽然他嘴里调侃着,但他也知道如果不是至关重要的事不可能让刘文这么焦急··“唉,咱们边走边说吧。”
拉着焦当急冲冲的赶上电梯·“你知道的吧,上次我们相机的广告很成功,那边也说以后的广告将由我们负责,并且一口气就跟我们签了三年的合约·”·情有独钟怅然若失·“难道那边反悔了”·“嗯,不仅如此,与我们签了五年合同的另外七家主流公司竟然纷纷说要解约,而且还说可以支付违约金。”
刘文扶了扶眼镜,这个动作焦当太熟悉了,这表示他很焦躁··“有什么线索了吗”·“没有,他们一口咬定说是商业秘密,只字不提。”
将一文件夹递给焦当道:“这几家都是我们公司的重要客户,如果失去他们我们的公司将面临被瓦解的风险·”·“谁这么有本事,居然想一口气端掉我们,胃口不小嘛。”
焦当眉头紧锁·“手法如此极端狠毒,难道是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过的竞争对手”·“这倒也奇了,我们一向以和平的态度主张公平竞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未免也太过份了。”
刘文气得将眼镜往桌子上一丢,重重的倒在沙发上揉着眉心骂道·“再说了,要说得罪什么的话,多多少少都会有的,但好像还没跟谁结过这么大的梁子,毕竟都是生意人,一般不会做得太绝。”
“有线索了,你们来看·”范勇举着一叠资料快步走进来·“你们看……”不愧是有家族手段的范勇,短短时间就找到了线索。
“这是……”刘文戴上眼镜盯着那叠资料惊得目瞪口呆:“就咱们对面的那家新公司叫什么来着”·“Bette”·“新公司”·“没错,并不是搬迁而来的,而是刚注册的新公司。”
“呵呵,才刚开张就这么嚣张,看来来头不小啊·”·“那公司的所有的人员都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底细目前还不太清楚,只知道一点·那个总监,他的岳丈是市长”·“噢原来是市长的女婿,也难怪这么财大气粗。”
“可是为什么”范勇不解道:“如果只是抢生意的话也不至于要搞得这么大动作,这就好像在跟我们宣战一样的做法是不是太奇怪了”·“靠,简直把咱们这辛辛苦苦的十多年的心血当是狗屎一样踩在脚底下,最好不要栽在我手上,非弄死他不可。”
刘文气得拳头砸在桌子上道··“宣战吗”不知怎的,焦当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范勇,你尽快查到那个总监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刘文你尽可能的安抚这些客户,如果他们执意要解约的话那就使用拖延战术,至于那家公司,就让我来深入了解一下吧。”
那边焦当三人忙到凌晨一点钟才勉强结束·这么晚自然就不会来找郝亮,只是发了条信息给他··第二天,郝亮看了条信息,只是简短地说是公司有要事处理,这段时间可能见不上面。
昨晚他也没睡好,萧剑说的他并不是没想过,只不过他……·道理大家都懂,但依然还是会有人偏道而行·他想他也许就是这种人,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都想努力一下。
早春的气温已经明显上升了不少,他套了件毛衣加了件马甲骑车去店里上班·看到马超已经在收拾打算开店了,他将车停好也帮忙整理··今早由于很早就醒来了,所以他就提早半个小时来,没想到马超更早。
“马哥,你每天都这么早啊”·“哈哈,是的,谁让我是店长嘛,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早起了。”
将店打扫、整理的差不多,郝亮走进厨房整理台面,然后另一位糕点师傅也来了,以及营业员也陆续来了,一天的工作开始了··到了午饭时间,大家都是叫外卖或是去外面吃。
另一个师傅和几名营业员说要去旁边新开的店里吃红烧排骨木桶饭,店里就剩马超和郝亮是叫了外卖··“小亮,你来帮忙收一下钱,我去一下厕所,不会用收银机的话就直接收现金,我把零钱箱已经开了。”
“好的,你去吧·”·这个时间段的客流量很少,也有一些来在这附近跑业务的人想在这里休息但又不好意思什么不买……·门吱呀推开了。
“欢迎光临·”·来人是一个个子矮小,脸色病态白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穿着很正式的西装,胸口还别着一枚小小圆圆的徽章·“请给我一杯牛奶外加甜派一组合面包还有这个蛋糕,另外我还要……”·哇,真能吃,郝亮心里有些吃惊。
“好的,一共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总觉得非常眼熟,噢,想起来·“平哥”·“诶你是”对方很吃惊道。
“我是郝明的哥哥郝亮,以前我弟经常去向你借资料·”郝亮指着自己道,因为弟弟的关系他经常会去他家接弟弟,也就自然而然熟悉起来··“噢,想起来了,你在这里上班这么说起来你家本来就是开面包店的……”·“是。”
两人随意地聊了起来··“哇,这么说起来,范哥现在已经是法官了厉害·”·“也没什么厉不厉害的,只不过刚好是跟自己专业对口,你弟现在学什么专业了”·“他目前学的是建筑学……”·说起来,已经很多年没看到平哥了,他还真的没什么变化,除了脸上有了一些沧桑之外。
回老家偶尔碰到他的母亲时,这位穿着很讲究打扮很得体的妇人总会拉着他说话,抱怨生了一个不会回家的儿子,还说年龄这么大了还不结婚非常想抱孙子之类的··他是个独生子,家里很富裕。
比郝亮大很多岁,总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浑身散发着格格不入的气质,他本人从小身体并不是太好,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是个非常有礼貌也很腼腆的人,而且很爱吃甜食,经常来店里买面包,老妈见他来买总会多送他一个面包。
当范章平全部吃完了面包时,又进来了一个人也是一身正式的西装胸口也有徽章,个子很高大逢人就笑眯眯,对着郝亮点了下头就转过来对范章平耳语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郝亮总觉得这两个人相处时那空气的流动像是变得更缓慢了,令人有被摒弃在外围的感觉。
再见范章平时,却看见他跟一个人吵架·这天下着很大的雨,郝亮没骑电动车,光是走在路上就能感受到那雨水如弹珠般的弹跳起来溅得裤管倾刻就湿哒哒的粘在腿上。
朝公交车的方向走去,跑过一条小巷子时却听到有人在吵架,内容大致是情侣之间的争论·但当他听出是两个男人的声音时,不由得朝那方向望了望,就看见是范章平和上次看到的那个高个笑脸男。
两个人完全没注意这边还有另一个人,只听见范章平先是大声质问一番,后来就听到范章平在哭·然后那个高个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安慰着:“对不起,这也是没办法的,我们不可能一辈子这么过下去的,就算我们愿意可是……”·原来他们是那种关系啊,郝亮默默的离开。
人类还真喜欢用各种框框条条来限制自己,如果不随着所谓的主流的话就会被抛下被攻击·有多少人为了那一点点的自由弄得血肉模糊甚至招来死亡··到家时,郝亮才发现门口停了一辆车。
一道黑影靠在墙边,这所老房子并没有屋檐,雨水哗哗的流下来··“你怎么来也不打个招呼,雨这么大你就不能在车里等我吗”郝亮赶紧开门,拉着焦当往楼上走。
“就想着你应该快来了·”焦当不以为意道··“……”·赶紧取来毛巾以及睡衣,你先去洗个澡吧·自己又去煮姜汤。
“你晚上吃了没”·“还没·”·“……”·焦当洗完澡,菜已经烧好了,但饭还没熟··看着穿着自己睡衣的焦当,自己穿是刚好,但他一穿,宽松的睡衣被他穿着紧身衣的感觉,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你先喝点姜汤吧,饭再过一会儿就能吃了·”·“好·”·两人吃完饭,郝亮将碗洗好自己也去洗了个澡·然后两人就坐在电视机前看《动物世界》。
画面是放着一条条的眼镜蛇,主持人的声音传来:蛇是一种不可思意的生物,它没有脚,没有前肢,只有一双颚和身体,但它们有着最利害的侦测仪和最复杂的武器··“看着这种动物我就觉得头皮发麻,虽说看上去滑腻腻的但是我小时候在田野里看到过蛇皮并且摸过,就觉得那是一种奇怪的凹凸感,直感到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诶你摸过啊”焦当惊奇的转过头看他··郝亮点了点头··“小亮,你是属蛇的吧”·“你怎么知道”·“上次咱们见面时应该算是确定了关系吧。”
焦当凑过来笑得有些诡异·“那就让我来确定一下蛇的皮肤到底是不是有奇怪的凹凸感”·“胡说什么·”郝亮一把推开他。
“我是人,真要有那种触感,你估计要吓死了·”·“那,你知道蛇是怎么□□的吗”·“……”·“就让我们来做一些情侣间的该做的事情吧。”
焦当一脸邪笑,故意压低声音用略带挑,逗的性感声线缓缓道·不负众望,郝亮结结实实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七章:所谓的空空空·作为成年的男性,若说从来没想过yu、望这种事情那就太假了。
但郝亮确实很少会想这类,以前萧剑怕被他那个严肃的妈妈发现总是将黄+碟和小黄书拿到郝亮的房间并死活也要拉他一起看,说什么这样子才放心他不会出卖他··不得不说郝亮对于这种事情莫明的有理智,当然看的过程他也会起反应,但他很快就能控制然后用一副冷眼旁观的表情来平息。
这样的他常被萧剑说是一个恐怖的人··只是现在的郝亮却觉得很不自在,因为脑海里想起了上次的事情,那种沦陷的情,yu让他觉得有些羞耻··“啊哈哈,对了,你的工作怎么样了”他试图转移话题,但显然并不管用。
“范勇和刘文正在努力进行·”焦当悠闲地抓着他脑后的头发猛地吻上去··这种事先打过招呼心时刻提醒着会发生什么,但真的发生时还是会觉得吓一跳。
猝不及防的吻令他惊讶得嘴微微张+开,一根火热的舌头疯狂地翻+搅着自己的口腔··不得不说他只同飘飘交往过,两个人接吻都是平平缓缓的进行,从来没感受过如此怪异的感觉,好像自己的身体某个部分被人侵+犯着似的,他一边发出了“嗯唔”的声音,一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推焦当。
他的手马上就被捉住了,焦当把它们放在自己脖子后,用着魅+惑的声音诱+惑道:“搂住我·”·焦当的身上是刚洗完澡自己买的沐浴露,不知为什么此时就像香水一样挥发出来,头发上、皮肤上,到处都是熟悉的味道,郝亮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这种香味薰得昏昏沉沉的,鼻子好像要失灵了一样,明明以前从来不觉得有这么香的。
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探入睡衣里,他本能地想说“不要”,却被人用舌头堵住了嘴巴·过了一会儿他捉空:“大叔,我们去床上吧·”·“虽然我不介意你喊我大叔,不过现在我比较想听你直呼我名。”
焦当使坏一样隔着睡衣用舌头舔了一下胸前一点·像电流般+激得他整个身体打了一个激+灵·郝亮充耳不闻倔强的闭着嘴··“乖,喊一声试试。”
像是恶魔的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来回单曲播放着·身体的每一次都在被抚摸着,不断地shun+tian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时轻时重地揉搓着自己的xiong部·ru+头被揉捏的时候好像从脊椎的深入递过来一阵阵怪异的酥+麻感。
这种快+感令郝亮忍不住地“啊”了一声·“叫我名字·”··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唔,焦,当·去,去床上。”
焦当满意的笑了笑,将他打横抱起来,一边还不放过他的胸前,床是单人床光郝亮一个人就显得很窄小,将他丢在床上欺+身压倒时,传来一声声吱呀吱呀声·焦当像是察觉郝亮的弱点,头埋在心口,舌头围着一颗ru,头打转。
就见郝亮紧紧地咬住牙齿,妄图想阻止自己的叫声·胸+口大力地起伏着··但那止不住的散落细碎的声音却越发的被挖掘出来·“呜,嗯·”·只觉得有一簇火把顺其而下的探入了睡+裤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而有力的手隔着内+裤放在自己的XX上。
一边被tian着耳垂,一边被重重地抚弄着下+身,郝亮只觉得整个人抖了一下,某个地方立刻充血,ying得一块铁··房间的灯是开着的,郝亮捂着双眼带着求饶地喘着气道:“关,关了,灯吧。”
“不要·”直截了当的话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双手就被一只手拉起按在头顶上·“看着我·”·郝亮缓缓睁开眼就看见明明是个大叔即使拥有成熟钢毅的俊脸却笑得一脸的童真的眼睛。
此时却发现下面被转着圈地拨弄着……·手把……夹在中间把玩着·很快一股热流喷射而出··不一会儿大喇喇地对着门敞开着的大腿姿势,他看着这样的自己觉得好生羞耻,努力的想将双腿靠拢些,但却不能如愿,因为被对方双腿压得牢牢的。
“乖,不要怕·”焦当吻了吻他的嘴角,睡衣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胸膛上,一路婉转而下·然后整个人就像被煎烤的鱼一样翻转了过来,头向下趴着,屁,股却被摆弄得高高翘起。
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背·又引起他的一阵颤抖·也不知道他的后背到底有什么好摸的,不断的沿着线条像是重绘一样的游走在山川里··“嗯。”
浅细的舒服声音令他本人都吓了一大跳·“我,我为什么,是在下面·”即使他没有跟男人做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角色是女性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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