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泉(续写)+番外 by 浮世烟(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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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泉(续写)+番外 by 浮世烟(下)(4)
·“唔”刚一进去,一只大手牢牢的捂住我的嘴,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什么人他要干什么头脑一片空白中,我居然还能想到这个问题,让我自己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呦,又见面了·”邪魅低沉的声音,流露着浓浓的性感,还带着一丝危险··怎么是他——武连威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身子一僵,挣扎得更厉害了,可是紧紧抱着我的两条手臂像坚硬的钢铁一样无法挣脱。
“不想我扭断你的小细脖子就别动·”仿佛勾引一般满不在乎的说着威胁的话··我僵住了,不敢再动··似乎确认了我不会乱叫,他松开了我的嘴,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转过去,视线对上黝黑锐利如刀锋的眼。
“看你活得好好的,我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啊·”他小声凑在我耳边说着,卡着我脖子的手有意无意的加了点力道··“你……想干什么……”我费力的呻吟着。
那双寒星一样黑亮的瞳孔映着我憋气痛苦的脸·他不是最近被人追杀吗为什么会在学校里而且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点狼狈和窘迫都没有,连眼神中的性感- yín -魅都一点没少,胸口还是那么骚包的敞开,露着结实有力的肌肉,漆黑的短发有些长长,却一丝不乱,浑身散发着危险魔魅的荷尔蒙,整个人哪里有逃亡的样子。
“只不过被琦冢无情的摆了一道,有点想要报复他罢了·”他凑到我的耳边,灼热的舌尖缓缓划过我的耳廓,若有似无的气声说着··“是让你被□呢的DV寄给他呢还是把你的身体一部分一部分的寄给他好呢林夜泉”他慵懒的笑着,残忍的问着。
看着那双隐隐透出嗜血光华的黑眼,我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冷汗一瞬间湿透了我的衬衫··“你都不选吗那我干脆点,直接把他……”·“不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不要动他”我激动的嚷道,却被他一把捂住嘴巴。
“也许,让他亲眼看着你怎么在我身下呻吟,对他的打击会比较大吧”磁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他的手从我的衣服里伸了进来,缓缓摸上我的胸口。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与图书馆安静气氛不符的吵嚷声··“快点找,别被他跑了·”·“刚刚就是看到他进了图书馆啊”·“给我一间一间的搜,一个也别放过”·“唔……放开……”突然看到了希望一般,我用力的在他的手里扭动着,努力挣脱他有力的胳膊,可是怎么也挣不开,反而越缠越紧。
“嘘……小声点……声音再大会被发现的哟……或者是,你想让他们看活春宫”浑厚性感的声音在我耳边上吹着热气,湿热的舌尖- yín -靡的舔上我敏感的耳垂,那湿热的感觉,让我的背后突然像穿过一道电流一般。
那只手捏住我的□,带茧的粗糙指尖轻柔的揉捏着,让我的腰无力的软下来··不……不行了……全身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在他的手指触摸的地方,脑子已经热得像要化成浆糊,什么都无法思考。
不可以……·快点喊出来,外面的人肯定会进来的,我心里焦急的喊着,可是捂住我的大手那么有力,这时我才发现,同为男生,我和他之间力量有多么的悬殊。
“没用的,别挣扎了·”耳旁又响起了恶魔的喘息声··随着外面的吵嚷声越来越远,我渐渐停止了挣扎,彻底绝望了··“喂,臭小子,他现在还好吧”正当我浑身发着抖要濒临崩溃的时候,他却突然放开我,来了这么一句。
身上没了骚扰,我的大脑总算开始运作,他刚刚……好像问了什么·“他出卖了我,应该会换到一段时间的解药吧·”像是掩饰什么一样,他的声音突然有些粗鲁。
·我吃惊的看着他,这个从骨子里透出- yín -媚气质的俊帅男人,居然也会有这么痴情的一面··“真搞不懂,为什么他会为了你这样的人而背叛我。”
他的语气又变回正常了,带着勾引一般··原来……明之所以能没事一样的回到我身边,是因为背叛了他·我突然想起董情跟理事长说过的话——黑道上的王,要换人了……·看着眼前有些落寞的男人,我突然有些愧疚,如果不是我,董明大概……会有一个很好的归宿吧,这个男人跟明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之间是那么的般配。
明确实值得有一个更好的人来爱他··“他……很好·”我低声的说··“呼,那就好虽然他背叛了我,可是最后关头,到底没有要我的命,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
他像是回忆什么,俊美的脸孔上漾着一丝淡淡,不易察觉的笑容··“是吗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那个绝美的人儿啊,有着一颗和他的外貌一样美好的心灵。
·“喂,找到没有快点找,不然吃不了兜着走·”突然门外响起了的叫嚷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气氛·我紧张的看了一眼武连威,却看到他满不在乎的嘲讽神情。
“这边没有,你那边呢”·“也没看到,那就剩下这个房间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一扇虚虚掩掩的门无声的慢慢打开,他们就要进来了·怎么办·反正我跟武连威也不熟,他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可是……他对董明,好像是真心的,而且那次董明为了救我生命垂危,是他救了他,还有刚刚,他还在为他担心……·“喂,这里有人”一个男生大声喊着。
完蛋了,他要被发现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武连威的身上,上衣脱了一半,滑落在胳膊上,身下的人的脸被我的身子挡的严严实实··“谁干什么呢”·“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老子在干嘛”恶声恶气的吼着,脸孔因为紧张和说谎,热烫得吓人,倒有几分好事被打断,□中烧的样子。
“喂,他好像是林夜泉·”一个男生悄声对站在最前面的男生说着··“他不是莫非天的人吗怎么在这里打野食,看看他身下那个是谁。”
为首的那个男生狐疑的看着我··看到那些人的犹豫,我紧张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平缓了一些·我不紧不慢的系上衬衣的扣子,冷冷的看着他们,装着以前见过郑涛他们的样子威吓道:“你是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闲事儿。”
那个男生似乎一下子被激怒了,刚要冲上来,被他后面那两个人给拉住了··“他现在正得宠,还是别招惹他·”后面一个胖胖的男生有些害怕的退了退,他旁边的那个最先认出我来的男生也附和着:“对对,而且武大少也不可能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嘛,不可能是他啦。”
为首的男生又怀疑的看了看我,很明显,两个同伴的话让他谨慎很多,而且莫非天的名头太响,没有人能惹得起,这个时候,我倒是有些感谢他阴冷如魔鬼的气质。
“操,一个□而已,拽什么拽,看你失宠的时候,老子怎么收拾你”他恶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对身后两个男生恨声吼道:“我们走”·直到最后一个人影都消失了,我才重重松了口气,一直紧张的维持着一个姿势,双臂都僵硬了,在没有力气支撑身体的重量,重重倒了下去,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刚刚为什么要帮我”·我怎么知道我自己还想问自己呢谁让身子不由自主的扑过去,又不是我愿意的……··“没想到小兔子装装样子还挺凶的。”
调笑十足的口吻,语气却- yín -邪得让人汗毛直竖··“你为什么回学校很危险啊·”我着急的低吼着··“哦你在关心我”·才没有,我怎么会关心一个大恶魔,不过是想到他那么紧张董明,爱屋及乌,稍微有点担心罢了……·“你被发现了会怎么样”·“没什么,杀了那几个人就好了,虽然有些麻烦……”他似乎有些嫌烦的皱皱眉,毫不在意的说着。
虐恋情深·“果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小声的嘟囔着,和莫非天一样,是个不在乎人命的恶魔··“你好像……跟上次见到的时候,又不一样了嘛……”他捏着我得下巴若有所思的说。
能有什么变化,个子也没怎么长高,我纳闷的看着他··“变漂亮了哦·”他突然说着··我警觉的看他一眼,那双桃花眼中流露出一丝危险,这时我才发现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妥,我两腿跨在他身侧,整个人骑在他的腰上,他的两条长臂紧紧搂着我的腰……·天……天啊,跟武连威靠的这么近……·“你身上的味道……似乎是体香啊。”
他的鼻尖蹭着我的脖子说··我慌忙往后退,却被他的胳膊牢牢固定着··“你……你……”要干嘛·剩下的话,被他吞入口中,舌尖也凶狠的冲了进来,扫荡一般侵占着我的口腔,而且仿佛有魔力一样,被那柔软而强硬的舌头舔过的地方,都留下麻麻的酥感,让我浑身都痒了起来。
“知道么,跟我做的时候,琦冢有多么美,能满足他的,只有我·所以,我不会放弃他·”迷蒙中,我似乎听见了这样的宣告··那只一直抚摸着我腰侧的大手,缓缓下滑,握住了我的脆弱,突然的刺激,让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又热又痒,四肢都麻痹了一般。
“不……啊……那里、不行”甜腻的呻吟从我口中无意识的溢出··“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吗看来,非天还没有对你使出真本事嘛。”
□而磁性的声音缠绕在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脖颈,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话说回来,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非天对你恋恋不舍了,这么柔软的身段,滑嫩的肌肤,还有种勾人的香气,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尤物呢太可惜了,被非天先抢到了。”
他突然收回手,我渐渐的从濒临爆发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看清楚现状后,,脸烫得能煮熟鸡蛋一样,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也顾不得渴求得想要尖叫的欲望,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爬下来,躲得远远地,急促的喘息着,警惕的看着他。
身子……还是好难过,好想要……·可是他是明的·“听说你非天最近很宠你”·“……没……没有”我急忙的辩解,却被他不耐烦的打断。
“小心点好哦,跟我们这些人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给你一句忠告,不想死的太快,就别太靠近非天”·说完这句话,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出了房间。
什么嘛……搞得好像是我很想接近莫非天似的,要不是他限定我每周末必须过去,我才没那么嫌命长的跑过去呢我愤愤的想着··看着身下高高耸起的帐篷,无奈的把手伸了进去……·这家伙……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玩弄人的恶魔··作者有话要说:时间虽然长了点,不过量很足哦~·101 第94章·从那天见到武连威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董明也从来没说过他跟武连威之间的事。
似乎我们之间,武连威和莫非天的话题,是个不能碰触的禁忌·我一边收拾着书包,一边胡思乱想着··“夜泉哥哥·”一个清脆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我抬头一看,是凌云·他正在宿舍门口,却被董明堵在了外面··从他生病之后,就变得非常粘我,而且总喜欢叫我“夜泉哥哥”,明明就差不多大,不过感觉好像真的多了个弟弟,倒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他有需要的时候就帮一把,于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却被他报以热切感动的眼神,感觉有点难为情,却也十分受用。
能被人需要,让我感觉,自己似乎并没有完全丧失人性,我现在就像抓着一根脆弱的救命稻草,牢牢的抓住这种感觉··而这一切,都要感谢莫非天··我知道,没有他的庇佑和默许,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就是权利的好处·脑中依稀回响着那仿佛有魔力一样的低沉声音:·“如果你听话的话,你就会拥有一切·”·当初只是觉得他随口说说,现在却更清楚的认识到,他的话语,在这里有着神谕一般的神圣。
这样想着,那张魔美的脸庞,以及那双冰凉透彻的蓝瞳划过脑海,突然感觉到后脖子直冒冷气,这个男人啊,真是让人光想想都会觉得有压迫感,仿佛他就在哪个角落里观望着你。
“夜泉,快点,要迟到了·”清凉如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董明正堵在门口,单肩休闲的挎着书包,美丽的眸子压抑着不耐的怒火,看着门口的凌云。
而凌云则是怯生生的望着我,完全没看面前的冰山美人一眼··真是……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不对盘,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气鼓鼓的两人··“来啦,着什么急嘛,时间还很多呢。”
“再不快点,餐厅就没有你喜欢的鲜肉包子了·”不耐烦的语气,却充满了关心,这个董明,总是在我最不设防的时候让我感动一把··我狠狠搂了一下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只是傻傻的笑着。
“夜泉哥哥,董明学长是不是不喜欢我”课间凌云又跑到我的教室粘我,一脸迟疑的问道··唉,这叫我怎么说呢,明好像除了我和董情董砚他们两个之外,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不过对其他人一般是漠不关心的态度,对凌云却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同,哪里不同我也说不上,似乎除了冰冷之外,还有些敌意。
不过我以前跟元冕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有些怪怪的,肯定又是在吃醋啦··“其实,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不过不善于表达自己罢了·”我微微笑着说,想到董明,连心情都变得柔软起来。
“但是……他曾经威胁我,让我离你远一点,不然……”凌云小声说着,眼睛飞快的看了我一眼··“不然怎么样”·“不然他要找人教训我。”
凌云飞快的说着,突然他抱住我,害怕的哽咽着:“夜泉哥哥,我不想跟你分开,可是我害怕,董明学长会不会再把我送回学管我不要回到那个地狱,可是,我也不要跟你分开……”·有这回事·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看着凌云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委屈和恐惧,心头不由得十分纳闷,董明平时不会这么霸道的,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然而,当我再次见到凌云,看到他嘴角的青紫,和他看到我时恐惧的眼神,我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了。
“没什么误会,是我找人打的他·”当我晚上急冲冲的回去寝室问他的时候,董明只有冷冰冰的一句··“明为什么这么说”脑中回映着凌云恐惧的神色,我不解而气愤的喊着。
“看他不顺眼罢了·”董明趴在床上看着书,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仍然好像漠不关心的说着··“明,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原因不能跟我说呢”我坐到他身旁,试图解开他的心结,可是他只是继续翻着书页,冷淡的说着:“夜泉,这事你不要管了,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会这么对待一个跟他没关系的人就见鬼了可是怎么说怎么劝他就是不听,不理不睬的好像我的话都是耳旁风,又不说明原因,这种态度,真是气死人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夜泉,我是为你好,你这种别人对你好一点,你就要对别人好十分的性格,会让你吃亏的。”
他终于把书放下,直视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不是这个问题”我头痛的说着,却又被他打断··“就是这个问题”董明漂亮的眼都要冒出火来,“你忘了元冕的事了吗你知道不知道,每次有谁接近你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担心和难过,害怕你再出什么事,你又那么招人,自己还什么都不清不楚的。”
“那你也不能随便打人啊,他做出什么让你觉得会危害到我的事了吗”我急乱的吼着··“没有,就是看到他看你的眼神让我觉得不舒服。”
他倔强的说··“明,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不能因为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随便打人啊·元冕那次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爱上我,可是现在,我都跟别人保持着距离,你不能再这么疑神疑鬼下去了,不然我就连一个普通朋友都没了”我苦口婆心的劝着他。
“那个凌云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护着他”他气势汹汹的责问道··“明……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或是他做了什么”我深吸了口气,努力把火气压下去,心平气和的跟他讲道理。
“没有原因就是看他不顺眼”他冷冰冰的甩过来这么一句,就好像浇了一桶油,我好不容易成功压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串了上来。
“你是怎么了你这样欺负人,跟那些贵族学生有什么分别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夜泉,你以前从来没有因为别人而骂过我”他委屈得一双美眸都红了,看得我心疼不已。
可是,可是我……我哪里骂他了真是百口莫辩· “明,你好好冷静冷静吧,想想看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我实在忍无可忍,又不想跟他吵架,只有先压着火气离开寝室··关门的那一刻,我看到明的眼中流泻出一丝从没见过的情绪,就好像……我的话深深地伤害了他,那种心碎的眼神,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
可是明明是他不讲理啊,而且,而且我也没说什么啊,他有时候是太任性了些,难道我跟他讲道理,也错了吗·那为什么他的眼神那样的哀绝,让我最后,几乎是逃离一般跑出宿舍楼。
刚一出来,我就后悔了,这是我们这三年里第一次吵得这么厉害,让我不禁有些担心……明……不会太难过吧……刚刚我,是不是说的有些过火了唉,早知道这样,当初不跟他吵就好了还是为一个外人,真不值得。
可是,总惯着他也不好,现在就为了一点小事而打人,以后说不定还会为了我杀人……·为了我杀人,他又不是没干过,当初杀死郑涛的时候,他的坚决和肃杀,都让我心惊。
不行,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为我而染上鲜血,而且也太危险了··正想着,一辆豪华房车停在我的面前——是了,今天又是周末,我要去莫非天那里··以往我都是不情愿的过去,但今天,我几乎有些感激这个安排,至少,我暂时不用回去寝室面对董明了。
车子刚驶进阴森华丽的古堡,那扇漆黑宽大的大门就缓缓向两边打开,一丝不苟的管家大叔笔直的站在大厅半明半暗的光影之间,看不清什么表情,只听见那熟悉的平板的声音:“林先生,少爷在等你。”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敏锐的直觉在我一踏进这座房子的时候,就尖叫起来··好冷……·不知道是我紧张的原因,还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周围的温度仿佛低到了极点,走在阴森森的长廊上,外面的明媚的阳光都无法穿透一扇扇窗子,空气好像完全停止流动了,静静地弥散着一丝丝的冷气。
我的神经已经高度紧绷,战战兢兢的跟在机械的走在前面的管家身后··“大……大叔·”·“有什么吩咐,林先生·”管家恭敬的停下回答。
虐恋情深·“没什么·”刚刚一害怕就喊住了管家,可是又没什么话可说,我紧张的支吾半天,才问:·“莫少爷在做什么”·“今天……是大少爷的忌日。”
平板没有起伏的语调回答着··我猛地一抬头,惊诧的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管家大叔·今天……就是莫非天的哥哥的忌日……那他现在,是什么心情是不是还是那样的阴沉而冰冷。
“到了·”·恍恍惚惚的跟着管家爬了很久的楼梯,我才发现自己又来到顶层,那唯一的一扇大门正在缓缓打开··“进来·”阴柔又带有磁性的声音低沉的响起,呆滞的肉体得到了命令忠实的行动着。
缓慢的走到房间中那张奢华舒适的大沙发跟前,我就被那巨大的压迫感逼得不得不蹲跪下去·沙发上的男人威严而高贵,白得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湛蓝的眸子从我进入房间里就注视着我,刺骨的视线像是要直接探视到我的思想最深处。
然后就是寒意……·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一进到古堡中就感受到一股冷意,越靠近莫非天,那种寒意就越强烈,那种仿佛能钻进骨头缝中冻僵骨髓一般的巨大破坏力,让我的神经都坏死得无法反应。
正对面的那堵宽大的墙壁上,巨大的液晶屏上正在放着图像··屏幕上,又是那黑洞洞的房间,少年在几个男人的折磨下脸色越发苍白,然后,一个带着弥勒佛面具的男人拿起一根烧得火红的铁棒……·又是那卷录像带·我觉得我的每根神经每个细胞都在尖叫,从进入到古堡,到走进这个大厅里,这是第一次有了那样深刻的疯狂的恐惧·不,不要再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刺耳得仿佛直接扎进灵魂的惨叫,在高保真环绕立体声音响中仿佛穿过了十几年的时空,又一次发生了,发生在这个房间里,发生在我的眼前。
我以为我在跟着一起尖叫,可是我只是张大了嘴,像是脱水而干涸的鱼,用尽了力气,却只能无声的悲鸣··快关掉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目光像是被黏在屏幕上一样,连眼皮都无法眨一下,只能那样直直的、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被残忍血腥的画面侵犯着,烙印在视觉神经上,火烫的、灼痛的,让我的胳膊不自觉的越收越紧,僵硬的抱着自己的身子,仿佛这样,就能排拒这一切。
那些男人举起了雪亮的刀子,在那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少年身旁发出狰狞的笑声,我知道,就要结束了……然后周而复始,那个少年被凌辱残杀的最后几个小时将在这卷录影带中被一遍又一遍的重放,让那痛苦延续、蔓延,像是浓重的油彩,一层层的叠加成最深沉凝重的色调。
唰的一声,所有的尖叫停止了……·空气中,只剩下凝重得近乎固态的寂静··屏幕上一片漆黑,刚刚能颠覆一个人所有人生观价值观的惨剧景象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可是,那沉重的、缓慢的呼吸声,以及已经低到极限的气温,说明这个房间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凝滞的空气,静止的时间,和已经石化的我··“你关了录像。”
轻柔的、危险的、没有一丝波动的耳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渗透进我的每一个细胞,刺得我皮肤发麻··“对、对、对不起·”我打着抖说。
“理由·”淡然的、平静的语调··阴噬的寒意轻柔缓慢的包围住我,我仿佛感觉到死神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冷汗已经一层又一层的浸湿了衣服。
“不……不小心碰、碰到了,呵……呵呵……”我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大脑还在当机中,手里的遥控器像是烫手一般,却被我像握住救命稻草一般,捏得紧紧的,硌的手指的骨节都发痛。
强烈的悲哀像是洪水一般淹没了我,鼻腔酸楚得疼痛,那种剧烈的无助感又一次大力的冲击着已经仿佛撕烂了的心脏,疼痛得让我不禁微微弓起了背··不能说话,不能思考,不能呼吸,不能动……·一点动静,都会让勉强维持的平静就会彻底崩溃,我僵持着,小心翼翼的微弱的呼吸着,可是一滴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滑落脸庞……·落入一只苍白冰冷的修长大手中。
“我说过,不要让我看到你的眼泪·”低沉冰缓的声音在我耳旁幽荡荡的响起··“对不起……”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喉头酸涩的硬块吞下,才颤抖着声音小声说。
不敢抬头,不敢直视那双透彻的、冰凉的、仿佛什么都没有的空洞的蓝眸,我怕我心中那强烈的悲痛染进那双无机质的没有感情的眼中··没有感情,就不会感觉到哀伤、就不会……像我现在这样的痛。
可是身后的那个人,那么的冷……为什么人的体温,会如此的冷……·我缓缓的,把搭在我肩上的两条胳膊抬起来,环绕在我的胸前,让他整个人,都紧紧贴在我身上。
他没有一丝抵抗的,柔软的搂住我,沉重而冰冷的呼吸声慢慢靠近到我耳边,然后,我感觉到那两条胳膊,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紧的缠住我的身子,像是要把我揉进体内一般。
被束缚得很痛苦,骨骼肌肉似乎都承受不了那强大的压力一般吱吱作响,呼吸也困难了起来,但是我只是更用力的抱住他的胳膊,双手也轻轻握住那两只深深陷入我的肌肤的苍白大手,好冰……·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知道……·只觉得,当他冰冷宽大的怀抱紧紧的、紧紧的搂着我,就好像,能有一点点的温度,传递到怀抱着我的那个人,给他染上一丝的热度。
“莫,莫少爷,我能问个问题吗”我哽咽着,轻声问着··“说·”·“您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为什么要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看那卷录像带,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哥哥为了保护自己而惨死,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自己。
平静无波的盈蓝瞳孔突然紧缩成针尖大小,空气的张力一下崩到最大,仿佛每颗分子都在剧烈的挣扎跳动,耳旁似乎都有嘶嘶的声音,那紧绷的气氛让我的头皮发麻,身子也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
那双空旷的、透析的两颗冰珠,牢牢的锁住我的视线,我仿佛被死神攫住了呼吸··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仿佛囚禁着我的灵魂的蓝眸··下巴突然被用力捏住抬起,让我对上那双深海般冰冷深沉的眼。
“你在可怜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您是这样强大的人,而我只是一个胆小鬼,我怎么配可怜您,我只是害怕看到鲜血和死亡罢了。”
我怔怔的盯着那两只盈澈透蓝的仿佛冰珠一般的瞳孔,屏住呼吸说着··“夜泉,你的眼睛,出卖了你·”蓝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情绪,他清淡的说着。
 “莫少爷,您的哥哥,是一个很勇敢、很坚强的莫家人,也很一个很伟大的兄长,他到死,都没有给他的姓氏抹黑,他和您一样,强大、高贵,他用生命保护了你,他……在你的灵魂中活着”我抚摸着那双冰蓝的眼瞳,颤抖着哽咽的轻声说着。
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少年,在生命的最后,也没有向敌人求饶,虽然被那些畜生折磨、强暴,但是他的强悍和高洁,是无法被任何人抹杀的··他……大概是莫非天有生以来唯一接触过的温暖吧。
控制不住,心底的痛楚缓缓升成眼底的热流,在它又一次溢出眼眶之前,我仰起头,把手盖在眼睛上··这一次,他没有阻止我,只是任我在他的怀里纵情的流泪。
灼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流出的时候,仿佛把心中的某些东西也带出去,那种沉重的、窒闷的、令人痛的无法呼吸的东西,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痛快的奔涌而出··我紧紧咬着牙,没有一丝声音的哭泣着,却不想让他见到我的眼泪——眼泪,是强者不需要的东西,可是,总要有人为了逝去的人而伤感、怀念,那么就让我,代替莫非天,为他的死而哭泣,然后永远的记着那个强悍的超越了生死的少年。
“为什么哭”虚幻中,仿佛听到他这么问··我昏昏沉沉的笑了笑,虚弱的说:“因为你不能哭,我就替你哭·”·“没关系的……”·哭的是胆小懦弱的我……·你还是那个冰冷强大没有感情的恶魔……·没关系的……·他们只知道你活下来,吃掉了刚刚保护自己的哥哥的尸体,却怎么知道你是什么心情·只有一味挣扎在哥哥惨死的景象里,却忽视了眼睁睁目睹这一切发生的沉默的孩子……·死掉的和活下来的……·……到底……谁更不幸·逝去的人无法了解被留下的人的痛,可是人们心中永远只留着那些已经无法追逐的背影,活着的人却要承受更多。
没关系的……·你还有我··如果曾经温暖过他的人消失了,那么,我可不可以代替他,让身后的人,再重新温暖起来·可是当时我的脑中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是想默默地抱着这个浑身都散发着浓黑死气的冰冷的恶魔。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已经被他重重压在沙发上,身上的男人专注的用冰凉透彻的蓝眼盯着我,看得我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爆炸了一样的压迫感压的我喘不过气,就在我以为我会在下一瞬间被他杀死的时候,突然的,一言不发的,冰凉的双唇压了下来,凶狠而霸气的揉碾着我的。
·我吃惊得瞪大了双眼,只看到模糊的视线中,一抹深沉如大海的深蓝在眼前荡漾,里面无数种情绪激烈的变换着,暗流涌动··双唇被吸吮得又热又涨,一点冰凉的柔软强硬的挤了进来,激烈的交缠着我的舌,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一般,黏腻的滑动着,侵略着我的口腔,嘴唇、牙龈、舌底、上颚,没有一个地方遗漏的,细细的又霸道的舔舐着,让我有种灵魂要被吸出来的错觉。
嘴巴刚一得到自由,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挣扎着吸入更多的新鲜空气,肺仿佛膨胀到极致,努力把更多的空气压入血液中·· “唔……不……”唇舌挣扎着活动了一下,却又立刻被堵上,那冰冷的、坚硬的、宽厚的胸膛密密实实的包围着我,挤压着我,像是要把我嵌进体内一般,那强大的压迫力,让我无处可逃。
“莫……莫少爷……”我轻轻的回抱着他,骨头被勒得发痛,可是包围着我的那令人胆寒的压力,却让我觉得骨头碎裂也没有关系,因为,他虽然是那样的强大、却又如此的寒冷孤寂。
怀抱中那坚硬而健硕的身子猛地一震,然后仿佛吞噬一般的更加猛烈的吸吮着我的唇,光是唇舌的交缠就已经让我浑身瘫软,然后身上一寒,衣襟被用力扯开,扣子崩散四溅,此时的莫非天浑身都散发着沉重的暴力之气,那张冷凝阴鸷的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这就像是冰封的河流的表面,虽然平静阴冷,底下却狂潮涌动。
我知道,我刚刚,已经无意中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那种郁积已久才找到一个突破口的、爆发性的内心情绪,只能通过这样封尘而抑制的方式发泄出来,安静却暴烈、冰寒而炽热、隐忍并急切的,在我的身上发泄出来。
他放开我的唇,无言的盯着我,锐蓝的视线像是要从我的眼中一直看到我的内心,挖掘出我所有的感情和思想·他又猛然俯下头,凑到我的颈窝,细细的嗅着什么。
“更浓了……”他喃喃的低语着,让我几乎听不清··忽冷忽热的鼻息抚摸着我颈侧的肌肤,敏感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全身的神经似乎都聚集在那里,只感觉到一个柔滑的、温热的物体轻轻掠过去。
“嗯~不~不行了……”甜腻的呻吟溢出喉咙,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身子像一把绷紧的弓,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没想到只是被他舔了一下,就让我好像高 潮了一次,全身都是放松的虚软,只能软塌塌的缩在他怀里。
虐恋情深·他反复啃咬着我脖子上最嫩、神经最敏感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快 感渗透进血液里,一直向着下身流去,我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每一寸肌肤都饥渴的、疼痛的渴望着他的抚慰。
“~~~嗯~~嗯……啊~~~~”脖子一痛,我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莫非天缓缓伸出血红的、柔软的、薄薄的舌,眯着眼,享受一般舔掉唇上的一滴朱砂般的鲜血,柔软的舌头缩回去的时候,不经意间,我似乎看到他尖长的犬齿,闪烁着森白的冷光。
脖子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缓缓滑过锁骨、流过胸膛,最后停在饱涨挺立的淡红乳 尖上,鲜红的血珠……地狱的颜色、罪恶的气味却又干净透明得像澄澈红玛瑙一样,闪烁着残忍而眩惑的光泽……让我闭了闭眼。
原来出血了,讨厌看到鲜血……我抬了抬胳膊,想擦去那让我不舒服的殷红,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双狭长的蓝眸暗了暗,仿佛被鲜血染成深紫,然后飞快的闪过一些什么。
倏地一下,就在我怔愣的时候,上衣被彻底撕碎,那颗优美的头颅又俯下来,沿着血痕,一寸寸的舔了下来·那灵活温凉的舌尖,像一条蛇一样,软滑柔腻的从我的脖子滑向锁骨,再细细描绘了锁骨的形状之后,一路滑下,直到停在胸口的乳尖。
“呜……嗯……”鼻腔里发出难耐的细小鼻音,低泣着··整个过程中,我的头脑完全当机,一片空白,连眼前都是一片白花花的,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不能思考,只能感受着那肌肤上的唯一触感,并不疼,也不痒,就是好像很焦躁,身体在叫嚣着不够,那一点触感不够,还想要更多。
身体的每寸肌肤都渴望着碰触,可是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感觉,只是依旧强硬的舔舐着,一点一点蚕食着我的精血,吸去了我的力气··“唔……嗯……”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身子,想缓解一下血管中奔流的燥热,可是突然一股大力拉住我的手,冰凉的、修长的大手,只用一只就握住我的两条手腕,扣在头顶,让我无法挣脱。
“莫……莫少爷……”我难耐的磨蹭着压在我身上的颀长健美的身躯,不解的呻吟着··手被制住,他高大的身子又压得我无法动弹,只能小幅度的在他身下磨蹭着,舒缓着身体的欲望,可是还是不够,我哀求的看着他。
做着这样- yín - 靡的事,而那张俊美魔魅的苍白面孔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那双深沉如海的蓝眸中,隐隐约约流动着什么,探究一般专注的凝视着我,像是催眠般,让我有种整个灵魂都被束缚住的感觉。
“为什么不反抗”冷静、低沉的磁性嗓音··“我只是……呼……觉得,这样……呵……能暖和一些吧。”
我喘息着,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说出来·这样深入而亲密的拥抱,他是不是就能暖和一些呢不要在这么寒冷下去了,让我把我的体温分享给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像是要看进我的内心最深处一样,然后突然低下头,狂暴的占有我的嘴唇·舌头狂躁的钻了进来,大力的搅弄着我的口腔··裤子不知不觉中被脱了去,光裸的下身感到阵阵寒意,突然一只更寒冷的大手握住了我的**,刺激得我大喊了出来。
“……啊”太强烈了,那略低于正常温度的体温,强硬却不用力的紧握,让我的背都离开了沙发,眼前一阵金星,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鼻端那属于莫非天的特有的冷香,还有环抱着周身的强大压迫感,让我的意识中只有他。
那只掌握着一切的大手,只是轻轻的在**滑动抚摸,就让我一阵接一阵的射了出来,白浊的**弄湿了他苍白的大手··“对……对不起……”天……天啊,我居然在莫非天的手里……我觉得我的脸烫得能煮鸡蛋,可是他居然还是一脸深沉,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也完全看不出一丝激情,刚尴尬的想要帮他擦干净,却突然一阵天地倒转,我被他抱起来扔在沙发上,改为跪趴着的被动姿势。
·**猛然感觉到刺进一根润滑冰凉的手指,强势、霸气、不容反抗的意味,好疼……·我瑟缩了一下,却只是被更用力的拥进了那个冰冷的怀抱……还是没有暖起来吗我恍惚的想着,身子,却不自觉地慢慢敞开了,无意识的放松了身体,任凭他细长的手指伸进我的身体内部。
疼痛,却夹杂着一些酥麻的狠痒,慢慢的自- yín -媚柔嫩的内壁扩展到全身上下··“嗯……唔……”我困难的喘息着,汗水已经湿透了全身,·滑腻的肌肤感觉到了一个温凉的身躯压了上来,然后身体内部被一个巨大得超乎我的想象的物体撑了开来。
“啊……不要好痛”身体仿佛裂开了一样,后门的剧痛让我像头皮炸开了一样,浑身都不自觉的挣扎着。
“别动……”压抑的、隐忍的、因为性 事而越发低哑磁性的声音命令着,两只手被他牢牢固定在身侧,逃不出那疼痛的桎梏··我浑身是汗的在他身下颤抖着,努力调整呼吸,放松自己的身体,就感觉到我放松出一点空隙,那条钻入体内的巨蛇就更往里钻进一点,把没一点缝隙都占得慢慢的,掠夺般的占有。
那双冰冷的大手掐着我的腰,不让我有一丝退缩,直到他粗大的器官完全的挤进我的体内·还没有喘口气,就被他大力的摇晃起来,体内的摩擦让我失声尖叫起来。
“呀啊啊啊啊啊……”那火热的肉块带着灼烫的温度,让我觉得好像从体内燃烧起来,忽然汹涌而来的麻痒传进血管,要化了……我的身体要融化了……·“啊~”耳边,是我无法控制的失神的尖叫声,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疼痛,刺激得我脚尖都蜷缩起来,身子紧绷的快要断了,意识早已被那火热的快感烧成灰烬,被风吹散般渐渐远去。
 ·我的**在两个身体之间摩擦着,身体内部的快感越聚越高,就要到顶了……还差一点·“啊”就在我要到达顶点的时候,一只大手堵住了铃口,让我整个身子都停在半空,一口气也憋在胸腔里,整个人抖得像是秋风中的枯叶。
“不……不要……”我语不成声的呻吟着,刚刚那一下,我的灵魂已经高潮了,可是身体却在最后一步停了下来,我难受得眼泪溢出眼眶。
“我说过,会让你求我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是的,我求您·”求求你,放开,让我释放……·分 身上的桎梏突然松开,我失声的大喊着,翻着白眼的一阵阵抽射着,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眼前是白的,疯狂的、冷静的白色,我是到了天堂吗亦或是堕入了地狱·“琦冢曾经让你这样快乐么”理智、却带着一丝诱惑的低语在我耳畔轻轻响着,灼热的呼吸吹进耳朵的感觉只让我感觉头脑更空了。
“……”明……空白的思想中,突然闪过了一张绝美的脸,然后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我发热的头脑一下子恢复了运作,我是怎么了刚刚,竟然一次都没有想起明,而只有满满的、满满的莫非天,我最在乎的,明明只有董明啊可是,我不光把属于他的身子完全交付给了莫非天,连答应过的唇,也没有守住,甚至连心……我在想什么莫非天,他是一个恶魔,我对他,只有恐惧我会这样,只是因为我害怕他,对,一定是这样,反正像我这样的胆小鬼,为了活着,出卖身体什么的,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即使是想要温暖他,想让他不那么寂寞,即使有时候会莫名其妙想起他,也是因为他慑人的压迫力,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不说么不说可就要再来一次了·”他清淡的说··102 第95章·***************************************************·失控了……·他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少年,优美的眉皱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在欢爱中投入到几乎把对方弄死的地步,就差一点……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他无法克制··回味起刚刚激狂的性 爱,他的眸色又暗了几分,深邃的蓝眸晶莹得发紫,像是吸入了极品的鲜血。
鲜红的舌尖微微探出红唇,在刚刚被自己咬开的伤痕上轻轻舔了舔,红亮清透的血珠,漂亮的近乎妖惑,清甜又浓厚的滋味在口腔中散开,带点咸咸的腥味,和若有似无的菊花香。
戒不掉……·这样的滋味,像是能把人拉入地狱的罪孽的诱惑香气,令他欲罢不能··莫非天搂过像是要保护自己一般蜷成一团的人儿,看着他像是找寻安全感一般抓着自己的一缕长发,怕冷似的紧紧地缩在自己怀里,又好像不满过低的体温而蹙着眉微微嘟哝着。
指尖上传来滑腻温暖的触感,这具刚刚被他尽情品尝的身子,真的很温暖··那落入自己掌中的一滴泪,更是灼烫··柔韧、紧致而火热的身体,柔腻温暖的肌肤触感,让他想紧紧的、紧紧地抱着他,身体间不留一丝缝隙,把他揉入自己……那样温暖、柔和的生物,很少见。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明明是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家伙,像蝼蚁一样平凡得令人厌恶,连流泪,也是小心翼翼,却总是勾起他的兴趣,想要听他说些没人敢对自己说的话,想要看他杀人之后的难过,……想要,挖出埋藏在伪装下,真实的灵魂……·这,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他的真面目吗·□时的艳丽迷蒙的眼波,却仍带着一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浓浓的悲哀,是在可怜他吗可怜这个折磨他的恶魔……·为什么,好像比他自己亲身经历的还要痛苦·明明那双明丽柔润的大眼中已显露了他的伤心欲绝,却还是勉强的对他装出笑容,颤抖着声线说:“没关系的……”·那样让人心痛的模样,让他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激烈的占有他撕裂他吞噬他·后来的性事,完全不受控制……·而他的热切配合,更是让自己尝到了一场无比满足的性 爱的飨宴。
那包裹住自己的暖暖的温度,让自己冰冻凝固了的血液都融化沸腾了一样,带着灼烧一般的快意··这样的他,他不会放手··同情也好、感情也罢,他要牢牢抓住他,束缚住他,禁锢着他,斩掉他的双翼,把他禁锢在自己的世界……直到……呵呵……·*********************************************************·我怎么也想像不到,一直有种浓浓的禁欲气质的莫非天,仿佛超越了任何人类可能会有的七情六欲的魔鬼,就像解开了某种封印,疯狂而贪婪的索求着我的身体。
 ·在走廊上、教室里、厨房、宿舍……他总是像是鬼魅一般突然出现,不分时间场合把我压在身下,撕开我的衣服,尽情侵 犯我的身子,玩弄得我求饶,然后又一言不发的离开,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换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可是镜子里还是那个平凡无奇的人,只是莫非天凝视着我的神情,让我非常非常的不安。
深邃无机质的蓝眸,总是冷冷的凝视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我暗暗的安慰自己,在莫非天的眼里,我只是一个玩具而已,对吧··这一天,我正在校园里走着,突然迎面走来一群人,看清最中间的那个人影,我赶紧低下头,现在折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快点冲过去,希望不要被他们认出来,可是就在我低着头匆匆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紧接着,下颚被一只手强迫着抬了起来。
“来瞧瞧,这是谁啊·”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调笑着··虐恋情深·我被迫抬着头,看着抓着我的手的男人,高大壮硕的身材、狂暴阴戾的眼,还有唇边那一抹让我胆寒的阴鸷的笑意,是韩鹏飞·真他妈倒霉,怎么碰上了这个霸王,我暗暗后悔,今天出门前怎么没看看黄历,是不是外出不宜啊。
现在怎么办啊我着急的想着怎么混过去,却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撒着娇说:·“飞哥~~~~~人家饿了嘛,在这跟他磨蹭什么啊·”·我吃惊的看向旁边一个纤细的身影,居然是罗勇,只见他蹙着一双秀眉,嘟着红唇,满脸不耐烦的样子拉住韩鹏飞的胳膊,却是悄悄的不着痕迹的把我的手解脱了出来。
我赶紧小心翼翼的陪笑着:“不知道飞哥要从这走,挡了您的道,真对不起·我这就让开,不耽误您吃饭·”·说着,感激的看了看罗勇,他却没有看着我,仍然是搂着韩鹏飞的胳膊撒娇。
罗勇,居然会帮我解围,这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我曾经那么对他,他居然还愿意帮我,这一刻,我的胸腔里溢满了愧疚的酸楚,只好低下头掩饰有些发红的眼眶··“慢着……”只一句,就有好几个男生把我慢慢后退的路堵死了。
糟了,看来今天不能善了,他们,好像是冲着我来的··有些害怕,我还是战战兢兢的开口:“不知道飞哥还有什么事吗”·“既然碰上了,今天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调笑的话一落,四周的男生就起哄着怪叫起来。
“喔哦~飞哥又看上了这个美人,听见没有,他还请人家一起吃饭呢·”一个男生用胳膊肘拐了拐旁边的男生,挤眉弄眼的说着··“哈哈,飞哥,你也太下流了吧,小勇还在旁边呢,不怕他吃醋么。”
旁边的男生高声笑着打趣着··“你懂什么啊,飞哥这叫风流,不叫下流,没文化”又一个男生趁机讨好着说··“小美人,听见了吧,飞哥请你吃饭,可是给了你十足的面子啊。”
一开始的男生又怪笑着凑到我跟前,要抓我的手··看着他们“一团和乐融融”的样子,我却只有头皮发麻的份,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要为难我,跟他们走,我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可是不跟他们去,却……·看了看那七八个五大三粗的壮硕男生,我只有绝望。
……今天……真的完了……·“不……不好意思啊,飞哥,今天跟人约好了,下次有机会……”我一边讨笑着,一边低头哈腰的说着。
“约好了和谁啊”韩鹏飞斜睨着我··不管了,怎么也要试试··“是……是莫少爷。”
我不熟练的撒着谎···莫非天从来没有约过我,总是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出现,或者命令人把我带过去,可是今天要赌一次,希望莫非天的名头能把他们吓住。
狐假虎威……就是现在的我吧··“哦~~~~~”他拖着讨人厌的长音,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哦,我怎么忘记了,这位鼎鼎大名的林夜泉,现在可是莫大少爷的新宠呢,咱们怎么着也得给莫大少爷几分薄面不是。”
说着,一帮人又开始嘲讽的桀桀怪笑着··这个局面……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们被吓住的样子,反而好像他们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只是在那里看着我垂死挣扎一样,就像猫在杀死老鼠前,总要玩弄一会儿。
不安,在我的心里越扩越大··“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我小声的说着,慢慢后退着,可是被身后的男生挡住了··“着什么急嘛,不吃饭也可以,总要陪我们聊聊,增进增进感情啊。”
慢吞吞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毫不掩饰的恶意··“我……我赶时间……”焦躁的、低哑的吼着,我像困兽一样,着急的四处找着出口,可是周围被那帮男生围得一丝不漏。
“哟,还有点小脾气呢,我喜欢·”一个男生搓着手,笑着说··“哈哈,我也喜欢这个调调的,看来今天的任务很可口·”另一个男生也威胁的越靠越近,脸上那种- yín -鸷的笑容,让阴影占据了我的心。
“不……你们要干什么”·“飞哥,这是怎么回事”两声慌乱的声音同时响起,我无助的看着罗勇,他也是一脸茫然和害怕。
的一声脆响,罗勇被一股大力抽的倒在地上滚了两滚,捂着脸,一脸错愕··“贱人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韩鹏飞狂暴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罗勇,眼神仿佛看着肮脏的垃圾一样。
够了不要再伤害他了我再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罗勇为了我而受到伤害,即使是那轻蔑低视的眼神,也让我无法忍受··“有本事冲我来。”
下意识的吼了出来,然后是一片寂静,接着就是爆炸了一样的嘲笑声··“好,有胆识今天还就是冲着你来的·”·“夜泉……”罗勇的细小的颤抖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他趴在地上,眼神就像被野兽伤害了的兔子一样惊恐,可还是关心着我。
我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对他摇了摇头·不要管我了,不值得,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从来没交过你这个朋友,这样,你也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我连累了··几个男生越围越紧,就要贴到我身上了,我慌张的推拒着:·“你们要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想给你拍点照片,放心,肯定会把你拍的更美的——把你被男人\操\得很爽的样子。”
男人们狞笑着,越来越近··“我可是莫非天的人,你们这样做,可是狠狠地在白金的尊严上泼脏水,你们就不怕他报复吗”我一边挣扎,一边虚张声势的吼着。
“哈哈,听到他说什么了吗还真是有自信啊,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你以为白金们都真的那么多情么”·“就是啊,把玩具送给手下人,也是大少爷们常常干的事啊。”
“对啊,刚刚说跟莫大少约好的,估计也是骗我们的吧,一个性\奴而已,别太得意了·”·被轻视、被羞辱、以及谎言被戳破的羞耻一齐涌上我的脸,我没办法辩解,这就是事实,铁铮铮血淋淋的事实——我,只是一个依靠着莫非天,出卖身体、尊严,苟且偷生的无耻卑微的可怜虫。
难道还妄想能有第二个元冕,把我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吗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在我与莫非天用身体换取安稳的生活的时候,我已经把自己彻底放弃了。
这样的我,还值得别人认真对待吗·不可能的,莫非天——冷血冷情的魔鬼,他只是想看着我慢慢堕落到最底层,彻底的抛弃人性的丑恶嘴脸罢了。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办事·”··“对对对,正事要紧·”·完了,今天真的要在这里被这群野兽侵犯吗我不要我不想让他们恶心的手抚上我的身子……·谁都好……救救我……··突然,一阵冷意,空气温度好像一瞬间降到最低点,隐隐约约似乎能感觉到让空气劈啪作响的压迫感。
“是谁”韩鹏飞警觉的吼着··“飞哥怎么了”·“没人吧”·几个男生紧张又纳闷的询问着,慌乱的转着头四处看,可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校园安静得有些诡异。
这种熟悉的压迫感……这种爆裂般迫人的气势……难道,是他·这种含蓄却异常强烈的存在感,我印象中,好像只有一个人……·我焦急又期待的看向那散发着那压迫得人无法呼吸的霸气的树林,树影憧憧,影影绰绰,无法看出那里是否有人。
“真是好兴致,韩鹏飞,放学不回去,在这里看风景么”突然在另一边的树林传出声音,然后,一个白衣青年缓步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天凛,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韩鹏飞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自在的笑着问··“少爷和林夜泉早就约好了一起吃饭,到现在也没看到人,让我过来瞧瞧是什么绊住了他·”天凛清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被那样严谨得一丝不苟的人说出来,就好像真的一样。
我的脸羞愧得更红了··“怎么,你也对林夜泉有兴趣”天凛锐利的眼神瞟了一眼韩鹏飞··“哟,瞧你说的,不过是小勇碰巧遇见好朋友,打个招呼罢了。
对不对,小、勇”韩鹏飞一条胳膊搂着罗勇,状似亲密的捏了捏他的脸,可是那一双阴鸷的眼,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他话里的威胁意味,我还是听得出来。
罗勇红肿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忙说:“罗勇,我还有约,刚刚聊的忘了时间,对不起·”·对不起,又让你受苦了··罗勇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保重·”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低低的压着嗓子说··“你也一样·”罗勇轻声说···不是没有看到韩鹏飞临走前的一瞥。
那威胁的目光明明白白的在告诉我:“你等着,事情还没有结束”·可是现在,我知道我又躲过了一劫··“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好奇的问着天凛。
“少爷在等你·”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公式化的命令着··“莫少爷他在哪里”果然,他还是很罩着我的,那么,这个靠山,应该是没找错吧。
其实,只要这样就很好了,我知足的想,他对我的好,我也会记在心里的,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他··“少爷有洁癖,不喜欢搞二手货,除非是那种性格高傲的,会让他觉得刺激。”
天凛突然出声,冰雪一般的清冷,我浑身一震,难堪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身子爬入心脏··“你到底想说什么·”羞耻和屈辱让我情不自禁的怒视着他。
“但是你,是个例外·”他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以你过去‘辉煌的’历史,根本没有资格服侍少爷,但是他不但接纳了你,还命令我贴身保护你,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他继续冷冰冰的说着··难怪天凛会出现的那么及时,而且最近都没有人找我麻烦,除了莫非天的名头太响之外,天凛在暗地里不知道为我解决了多少·我怔怔的看着他,有些语无伦次:“可是……可是为什么”莫少爷他,竟然让天凛随身保护我,是因为独占欲还是……另一种玩弄人的方式·不过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他,不是他,恐怕我今天没有这么容易脱身。
心口处好像有些暖暖的··“你会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表情的看着我,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我只觉得脖子被狠狠勒住,顿时无法呼吸了。
“这不就是你出卖身体想要换取的东西吗”他俊美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但是我还是从那双没有波动的眼中看出了讥讽和轻蔑··“你最好一心一意的对少爷,把你的屁股夹紧些,我知道你很招人,但是让少爷受辱这种事,我不会放过你。”
憋气得头昏脑胀的同时,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一字一顿的说着,然后领口一松,刚刚被憋得通红的脸一下子惨白了起来··虐恋情深·原来,我连给莫非天做玩宠,在他们眼里都是不配的,也是,以他的权势地位,只怕那些贵族都会争先恐后的去巴结,何况我这个已经被无数男人彻底染脏了身子的最最卑贱最让他看不起的蝼蚁。
·呵呵,原来,我还真是自作多情了呢·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慢慢从心底溢出,浸透了全身,刚刚一瞬间的感动被彻底浇灭,让我放弃了跟他争辩。
“这你大可放心,就像你说的,我的要求也就是安稳的日子,不会给你的莫少爷找麻烦的,我很有‘职业道德’·”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慵懒的整理着被他揪乱的领口。
天凛皱了皱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半天没说话,然后领着我走上一条小路··天气怎么变得这么冷,从刚才就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似乎降了很多,还有些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我看了看头顶枝繁叶茂的树冠,这一片树林长的异常茂密,现在是白天,可是枝叶却把光线遮的严严实实,我搓了搓冻得发麻的胳膊,深一脚浅一脚的磕磕绊绊的跟着健步如飞的天凛往前走。
“莫少爷在哪等着我”这条路可不像是去食堂的路,他该不会忠心到要把我这个‘妖媚惑主’的狐狸精杀人灭口吧··我看着前面这个冷硬派的男人,他那种固执的、忠主的武士道精神,还真没准会钻牛角尖……可是……既然他那么忠心,应该不会违抗莫非天的命令吧……·我正在边走边胡思乱想,突然一股大力拉住我的胳膊,强硬的把我拖进一个怀抱中。
我明明没有看到旁边有人,怎么就有一个黑影鬼魅一般的抱住了我··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一双柔软冰凉的唇吞没了声音··熟悉的冷香萦绕在口鼻间,让我反射性的挣扎停了下来,那是莫非天的气味。
“唔……莫少爷”我吓了一跳,浑身都僵硬了·他从哪里出来的·他捏着我的下巴,幽蓝的瞳孔在阴暗的树林里闪烁着什么,打量着我。
“不错的眼神·”阴缓磁性的声音,灼灼锐利的视线::“倔强却又无奈,真美·”他的蓝眸危险的半眯起来,瞬间让我有种像是被某种猛禽盯住的战栗感。
“想不到您也会对玩物的感受有兴趣·”我暗暗苦笑,垂下眼睫··“你很有自知之明·”他薄薄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呵呵,被提醒了那么多次,想没有也不行啊。”
我放弃的耸耸肩,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很好,让我看看你身为玩物的自觉·”他低声的说,白皙细长的手指缓缓的描绘着我的唇,然后渐渐滑下去,顺着脖子,一直滑到锁骨。
我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除了微微的发着抖,没有第二种反应··“你知道我要看到什么·”冰冷的口吻··还有什么好害羞的,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而且……我的用途也就是这个。
想通了一般,我利索的扯开扣子,脱下衣服,然后解开裤带……很快的,我就裸\裎在他面前·动作快得让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连后悔的时间也没有。
“哦很自觉·”他端详艺术品一样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疲惫的点了点头,自嘲的笑了笑,说:“因为我没什么扭捏拿乔的本钱,而且,我也确实不是那种有骨气的人,他们说的没错,为了活着,我宁愿出卖任何事情,那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说完,我甚至可以扯出一个媚笑来,只不过,我从来都不知道笑也会是这么悲哀的事··突然猛地拥著我的身子,莫非天一只手粗暴的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了头,冰凉的唇厮磨着我的下颚,慢慢下移,啃咬着我的脖子。
“莫……莫少爷……”·他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冰蓝的视线满是不耐的询问··“那个……天凛还在。”
我实在是不想打断莫非天,可是,我也没有当众表演的喜好,尤其是在一个刚刚提醒我要守“玩物”本分的人面前··“所以”莫非天了然的看了看杵在那里的白衣青年,却恶质的勾着唇角问我。
啊,我怎么忘了,莫非天可以当着天凛他们的面和他妹妹火辣热吻,对他来说,这种事情早就是见怪不怪的,可是我还真不习惯··我自暴自弃的捧着他的头,恶狠狠的亲了下去。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有观众吗,反正他也知道我是什么货色,在装纯也没什么意思,不是吗··头脑中,似乎有什么碎了的声音,整个人都好像空了……·我抬起头,微笑着,压着嗓子,用最柔媚的声音慢慢的说:“所以,我会做个好‘演员’的。”
身子整个贴在前面高大男人的身上,我踮着脚,努力攀上他颀长的身子,两条胳膊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嘴唇间毫无空隙的紧贴着、厮磨着,交换着湿润的气息·舌头微微探出来,轻轻舔着他薄凉的嘴唇,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深入进去,描绘着整齐的齿列。
柔软湿滑的舌头用力顶开冰凉的、微微有些尖锐的牙齿,找到了他的舌·细长的舌蛰伏在口腔中,一动不动,像是要捕食猎物蛇,蓄势待发,却又隐忍不动··啊……这种头脑完全放空的状态……很舒服……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去做,就可以了。
隐隐约约的,我知道自己在媚笑着,忘情的吻着莫非天,他像观赏一出戏一样津津有味的看着我,不抗拒也不配合··唔……很奇怪啊,男人在遇到这种情景,不是应该早就扑上来的吗跟以前碰到过的男人都不一样呢,他们都会压在我身上,粗暴的进入我,强迫我含着他们的分\身,他怎么光是冷冰冰的笑着,一动都不动呢是我哪里没做对吗我朦胧的想着,纳闷的咬着唇,有点委屈的斜眼看着他。
“你知道自己现在是谁吗”虚幻里,好像有个阴沉的声音在问我,好吵……·我捂着耳朵,拼命摇着头,想把这个恼人的声音赶走。
手被抓住,眼前的男人嘴慢慢的一张一合,可是我却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我继续开心的笑着,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呢,什么压力都没有,什么都不用思考,很放松。
我扑到那个男人身上,笑嘻嘻的堵住他的唇,好了,这下安静了,更舒服了,我满意的骑在他身上,专心致志的亲他··这种迷幻般的感觉,太舒服了……··*********************************************************·莫非天看着眼前妩媚的人儿,他知道,有些什么不对了。
暗暗使了一个眼色,正惊异的看着这一幕的天凛立刻回过神来,飞快的消失了··那双涣散的眼,干净、清透到了极致,越发的黑白分明了起来,只是那黑幽幽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彩,沉甸甸的,像是凝固了全部的压力和情绪,完全的黑。
他笑的妖娆而纯稚,像个单纯的孩子一样笑着,却做着最- yín -\荡的荡\妇都无法比拟的动作··那是在无数次经历中,用身体记下的最能取悦男人,又不让自己受到最轻伤害的经验。
完全是无意识的……·最完美的玩具·现在操控着这具身体的——是谁·他——又在哪里·莫非天冷冷的看着怀里吻得开心的少年,火热的欲\望已经被勾起,可是……·他要的是……·************************************************************··我迷迷糊糊的揪着男人的衣服,可是他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仍然用那对冰蓝的眼睛看着我,直觉的不喜欢,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
身子紧贴着他蹭着,扭动着,为什么还不动呢我难道没有吸引力吗不会啊,明明下面顶着我的东西都那么硬了,可是为什么要忍耐呢我会把你服侍的很舒服的。
又是一个大大的笑脸,对着那个冰冷俊美的男人,我扭得更起劲了,这次却被推开了··握着我胳膊的手很凉,很有力,我奇怪的看着他,只见他举起自己的手腕咬了一口,然后染上鲜红的唇堵住了我的,一口浓稠浑厚的液体灌了进来。
“唔”咸腥的,仿佛浓厚锈水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搅浑了我的大脑,胃里一阵翻滚,不行……要吐了·可是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把那一口鲜血咽进去,强烈的刺激的味道冲击着我的神经,眼眶里有什么灼热的流了下来。
像是世界被洗干净了一样,我的眼前清明了起来,刚刚混沌的头脑也跟着清醒了,沉重的压抑感又回来了,压得我透不过气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推开莫非天,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流进胃里的液体仿佛在灼烧着,催人欲呕。
“清醒了”淡淡的语气,却奇异的让我平静了下来··我虚弱的点点头,问:“我刚才做的不好吗”·“我不喜欢女干\尸。”
他平淡的说,幽蓝的眼底却燃烧着炽热的光··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我却模糊的记得刚刚我大胆得令人脸红,他却说那样是女干\尸,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轻柔的抬起他的胳膊,手腕处一条狰狞伤口,妖红的血液顺着苍白手掌流向纤长的指尖,一滴一滴的缓缓滴落··“刚才……谢谢您·”看着那炫红的色泽,我闭了闭眼,然后鼓足勇气开口说到。
这具身体,似乎有时候会失去控制,会无意识的做出一些自己平时绝对不会也不敢做的事情来,或许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可是……我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四处望了望,我无奈的放弃了,在树林里找水的难度还是太大了,于是认命的捧着那只冰冷却优美的手,忍住那让我欲呕的味道,轻柔的把伤口周围的血迹舔干净,还好,口水还有消毒的作用。
从散落在旁边的衬衣上用力撕下一条袖子,小心翼翼的裹上那皮肉外翻的伤口·到底对自己有多大的仇啊,居然会咬出这样残忍的伤口,得有多么疼啊,我还记得以前被刀子割开的伤口,只有细细的一条缝,却疼得我眼泪都要流出来。
而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专注的看着我动作,冰凉透彻的眼底流过一丝异样··“莫少爷,包好了,回去不要碰水,再找医生好好包扎一下吧·”我忍不住说一句。
毕竟是为了我受的伤,我怎么也不能放之不管·我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莫非天,估计经过这些他也没兴致了吧,刚刚‘我’那么卖力都没有挑逗到他,看来他确实对我没有什么兴趣,之前可能是吃腻了大餐想换换口味吧,也是,他一直喜欢的是品格高洁坚强不屈的,像尉刑那种散发着太阳般耀眼光辉的人。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像他那么勇敢坚强啊··默默的俯下身捡起衣服,少了一条袖子的衬衫丢在原地,反正也不能穿了,唉,又少了一件可以穿的衣服,好可惜。
“那么,我走了·”我谨慎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小心翼翼的转身,努力忽视钉在身上的那两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背后突然冒出阴森低哑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我已经被他压在身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已经有冰凉柔软的唇堵住了我的嘴。
激烈的厮磨,狂暴的吸吮,细长柔滑的舌强硬的顶开我的牙齿,狂猛的气势让我害怕的紧紧缩着舌,却还是被他纠缠住,搅动着,强势的绞拉进他的口中··敏感的舌尖舔到他尖利的牙,想到刚刚他就是用这颗牙咬开手腕,我就吓得动也不敢动,惊恐的感受着他用牙齿和舌头爱抚我的唇舌,冰凉的舌尖细细的舔舐着我口腔的内壁,转着圈的纠缠我的舌,我僵硬的舌头被他逗弄得绵软无力,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共舞。
虐恋情深·缩得细细的舌尖被牙齿轻微厮磨这的刺痛也似乎变得酥麻,激情的拥吻中,长时间无法闭拢的唇角流下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灼热的液体滑下我的下巴,顺着脖子缓缓流进领口。
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他吸去,我觉得自己像是晒在沙滩上的鱼,缺氧得无力动弹,大脑中空白一片,他沉默着,压抑的喘息着,从我的嘴里退了出来,一条银亮的细丝连在两张唇中间。
·我困难的呼吸着,全身都瘫软在他的身下,眼前还因为刚刚的激吻有些迷茫,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片深沉的蓝,许久,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他近距离的凝视着我的眼,那么近的距离,仿佛鼻尖贴着鼻尖,他冰冷的鼻息又被我吸入身体里,有种更深层的被侵 犯着的感觉。
那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玻璃珠一般透彻却幽深,没有生命一般,尖锐的视线却似乎要从我的眼睛里把我的大脑拉出来,冷漠的读取着我的情绪··“莫少爷,您……现在想要吗”我稳了稳呼吸,努力平静的说。
如果他想要,我就给,没什么可羞涩的,因为我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你能给我什么”低哑性感的声音仿佛一副有效的催化剂,让我的脸腾的烧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解开他的裤带,掏出已经有些硬挺的巨大,闭了闭眼,张大嘴含了进去··这种事我有经验,一定要尽可能把嘴张大,同时深深吸一口气,不然等一下会被憋得很难过。
我有些自嘲的想,幸亏我以前经验丰富,不然,对付莫非天这种SIZE,恐怕下巴会脱臼吧···嘴里含了这么一个大家伙,舌头不可能会很灵活的转动,我只能充分利用口腔里的任何一寸空间,摩擦着那逐渐充血发热的器官。
“抬起头来,让我看着你·”即使在这种时候,莫非天的口吻仍然是冰冷庄严的命令,一种凌然不可侵\犯的高贵且禁欲的气质··我努力仰起头,可是下巴抬不起来,只好用力瞪大眼望着他,被口中越来越庞大的器官噎得眼泪汪汪,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突然头被他狠狠压向□,巨大的性\器一下子塞入我的喉咙,条件反射的反胃感让我欲呕,却反而张开了喉咙,把他更深的含了进去··剧烈的几下冲刺,我只觉得喉咙被贯穿得快要窒息,然后嘴巴突然一松,大量的空气涌入喉咙,让我咳呛的涕泪直流。
还在剧烈的呼吸中,腰被人从背后握住,然后一个灼热的硬物抵在后门,略一用力,撕裂的痛楚贯穿了我的脊椎··“啊”那种被剖开的剧痛,让我的惨叫出声,浑身痛得都发抖了,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
这时,一只清凉修长的手伸到前面,安抚一般的握住了我的性\器··体内一阵阵的摩擦,让我渐渐适应了最初的痛楚,然后,一点麻痒渐渐的扩大··“唔~~~”第一声情不自禁的甜柔呻吟溢出喉咙,我连忙紧紧咬住下唇,憋住那让人羞耻的声音,早已习惯了被侵\犯的身体总会很快的放松下来,身不由己的开始享受鱼水之欢。
·体内的东西似乎因为这微弱的一声而又膨胀起来,摩擦的速度也加快,我已经能感觉到内壁又湿又滑,器官进出间带着- yín -\靡的声音··“不”突然身子被抱了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整个人被掉转了一个方向,面对面坐在男人身上,体内剧烈摩擦带来的刺激,令我闭着眼仰起了脖子,抵抗着令人呼吸困难的快感。
两腿被高高的架起来,只凭着自身的体重无法控制的被身下的凶器一次次侵\犯到最深处,就好像被坚硬的楔子贯穿身体一般··“叫出来……”冰冷的男人霸道的命令着。
可是我只是用力的咬着唇,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双颊酡红满眼水雾,却羞于出声,而男人只是更用力的□着··“求求您……求求您,莫少爷……饶了我吧。”
我哀哀的求着,被顶的几乎无法呼吸,却被他突然拉到面前,胸前的茱萸落入他的口中··莫非天疯狂的啃咬吸吮着我的身子,一向冰冷无波的湛蓝的眼瞳现在被情\欲染成了深紫,极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肤色,衬着浓墨一般的黑发,仿佛整个人唯一的色彩就是那双眼,风暴中的大海一般汹涌,平静下隐藏着怒涛狂浪,就好像他现在,在极力的控制着力道,才能不把我撕成碎片。
“不要……那里不行……”有些刺痛的快感让我尖叫出来,强烈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啊、啊……啊~~~~~~~~~”再也受不了的发出激情的喊声,我终于喷发出灼热的体\液,头脑中只有空白,眼前也是一片白色,浑身打着抖,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身下的男人抽出了还没有□过的器官,让我四肢着地,扶着我的腰又一次捅了进来··“嗯……哈啊……”·每次承受野蛮的顶冲,都会有娇媚绵软的细小叫声从唇缝中溢出。
诱人的快感,又一次占据了我的思维,我现在只想要更多,再多一点,弄坏我也没关系,□过一次的身子越发的敏感,饥渴着,咆哮着,渴望更多的快感……·“哈……嗯……啊啊啊啊……”·“嗯……啊”不知道第几次被从身后狠狠进入,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一根手指头,可是身后的男人仍旧没有停歇,我简直无法相信,我的身子居然会在他的手中变得这么- yín -\荡。
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武连威说莫非天没有使出真本事,原来只要他愿意,可以让我获得如此强烈的快感和冲动,那种可怕的感觉,仿佛自己的身体操纵在他的手里,随他的喜好而感受,他的情绪、他的感觉、他的思想,都控制着我的身体,有种超脱了肉体而直接被侵\犯着灵魂的感觉。
好可怕……·就像是被恶魔强行敞开身体需索无度,神智一点一点被蚕食干净……只剩下汹涌的情\欲,和疯狂的快感··“啊……哈……嗯……不要~~~”过于强烈的感觉,让我难受的喘息着,太强烈了,让我几乎承受不住。
他猛地顶入,- yín -\靡的内壁紧紧绞住他的硕大,内脏好像要被从嘴里挤出来一般,我哽咽着喘不过气,后背高高弹起,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抽搐着·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试着在激情中找回一点理智,断断续续的求饶着,不要了……太多了……这样汹涌的情\潮,让我每一滴血液都沸腾起来,要把我淹没了……·“莫……莫少爷……”紧绷的神经像一张拉满的弓,再多一点就要断掉,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我什么都剩不下,只能随着他的冲刺无力的扭摆着腰。
 ·“叫我的名字·”他紧紧地抱着我,声音冰彻冷静,动作却更加疯狂的晃动着我··“非天少爷·”我无意识的呻吟着。
·“非天·”他阴柔的纠正着,火热的肉\棒却加快了频率,体内那麻痒的一点似乎要燃烧起来了……什么都无法思考了……·“非……非天……啊啊啊……”·“唔”他重重喘息了一声,连根没入。
“不……不行了……”我无力的呻吟着,无意识的向前挣扎着爬动,却又被紧紧的抓住腰部拖了回来,男人凶狠的器官再次狠狠的顶了进来,内部瞬间满涨的感觉让我尖叫出来:·“啊啊啊啊啊………………”声音戛然而止,即将喷发的阴\茎被他捏住,我觉得自己这一刻快要疯了·“说,你是属于谁的”压抑的、冰冷的、充满了绝对占有性的声音。
“我是……啊……我是属于莫少爷的……嗯啊”我哭叫着,在他怀里扭动着,挣扎着,抵抗着那让我灭顶的快感。
那只桎梏着我的手终于松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尖叫着高\潮了。
陷入黑暗前,我听到了阴鸷的声音··“无论你心里想着谁……”·“无论我是否要你……”·“……你都是属于我的……”·“记住了,你是属于我的,永远”耳旁,响起了恶魔契约般的回声,然后,我就陷入了黑沉的昏迷中。
昏迷前,我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冷意刺得皮肤都发痛,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冷··****************************************************·“天凛。”
他轻缓的唤了一声··刚刚还没有第三人存在的树林唰的闪出一个白衣青年··“少爷·”来人利落的顿首,恭敬的退在一旁等候吩咐。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昏睡在怀里的人,慢条斯理的为他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他缓缓的开口了··“你碰了他·”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但天凛知道,少爷发出这种近乎柔和却渗透着丝丝残忍的声线时,有人要倒大霉了,而这个人,毫无疑问的,就是自己。
他已经随时做好死的准备,无论是因为保护少爷的安全,或是纯粹只是少爷的命令··他单膝点地,冰冷的刀子握在手心,静静的等候最后的判决··“我不要废人,也不要死人。”
莫非天淡淡的说了一句,轻轻挥了挥手··天凛惊讶的看着主人,然后重重一顿首:“是”·鞭刑是最好的方式,至少,少爷还留了他一条命和健全的身体,如果是以前的少爷……·白衣青年思索着隐去了身形时,空荡荡的树林似乎一瞬间爆发出了剧烈的杀气。
“我记得你说过要带走他·”莫非天对着空无一人的树林轻声说着,阴恻恻的声音在幽暗的树林里显得更加的森冷··“我的东西,即使我不要了,也还是我的。”
说完,他抱起昏睡的少年,优雅的离开··身后不远处的林中,一棵参天古木上,五个渗着血迹的圆孔深深地插入树干,然后没有任何预警的,大树轰然倒地。
·作者有话要说:俺终于研究出来解锁的方法,可是这种发文方式实在太慢了,更新一次要半个多小时,累死了……·俺要表扬~~~~要票票~~~· BY:写肉写到要吐的烟·103第96章·“真难得,你这么没有防备的躺在这里,那我就不客气咯。”
身侧的床突然微微下陷,一个人压在我身上·模模糊糊中,似乎听到耳边有一个娇软清脆的女声响起来··“——唔,我该从哪里下口呢”似乎声音的主人因为选择而为难着。
“嘻嘻,还是唇吧·”可能是因为选好了,声音变得轻松而兴奋··唇上一凉,鼻端吸入一缕若有似无的馨香,熟悉的清雅动人··唇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嘴唇被揉捻开,被吸入两片柔软清甜中,牙齿也无力的被撬开,一条细滑的东西钻入口中,开始只是轻舔慢尝,后来就觉得不够似的激烈翻搅起来。
唇瓣也被大力的吸吮着,隐隐感到有尖利的硬物在轻微啮咬的感觉··唔……精神已经因为不适而慢慢开始清醒,可是身体却因为疲累而绵软无力,连眼皮都累得抬不起来。
虐恋情深·“你真甜·”女声似乎因为满足而带着慵懒··“接下来,我要开动咯·”·滑腻的躯体钻进被子,伏在我身上,冰凉柔滑的触感磨蹭着我的肌肤,轻盈纤细的身子慢慢的在我身上起伏厮磨着。
意识迷蒙中,我也感觉到俯视着的强烈的视线,我不安的转了转眼珠,可是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还是睁不开··“啊啊,居然到这样都醒不过来,哥哥真是把你累坏了,你是怎么勾引哥哥的呢,嗯”·一只柔嫩的小手滑上我的胸膛,轻柔的、却极度挑逗的向下摸去,在肚脐调皮的画着圈圈。
“你要是一直都像这样,乖乖的躺在这里,温顺的让我摸,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我哥的秘密·”她神秘兮兮的压着嗓子轻声说着:“你还没有去过五楼尽头的那个房间吧,秘密,就在那个房间里哦。”
“说起来,我还没有谢谢你上次救了我呢·”她娇软的偎依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为什么明明是个胆小鬼,当时却有胆量冲出来呢”·“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你,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很丑,可是眼神,那个眼神,很美。”
眼皮上被轻轻的触摸着··“不屈的、倔强的、愤怒的,亮晶晶的像太阳一样闪烁着光芒——这样看的话,你还真有些像他呢·”冰凉的手指从额头沿着鼻梁,一直滑到嘴唇,来回的抚摸着。
“什么嘛,还以为哥哥真的转性了呢,没想到还是照他的样子来选人,真没劲·即然这样,还不如把你给我呢·”她软软的说着,手指不老实的滑下小腹。
“嘻,真温顺,我来让它精神一点吧·”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嘻嘻笑着,手指却熟练的撸动着我的分/身··“嗯……不……”再不醒过来,我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迷茫的睁开眼,入目的,先是一双眼,卷曲黑亮的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像瀑布一样垂在我的两侧,头发的阴影中,那双冰蓝的眼,魔魅一般的闪烁着灼灼的光。
眼前是一张熟悉的、美丽的、清纯却妩媚的脸,本该是人间尤物,我却一下子反射性的挣扎起来··“呵呵,你醒了,那游戏就更好玩了·”她甜甜的笑着,脸上是带着稚气的那种兴奋,可是纤细的身子却把我的四肢死死的固定在床上,力气大的恐怖。
“莫、莫小姐”我彻底清醒了,被单外面,□着她羊脂美玉一般细白的香肩,若隐若现的乳/沟延伸进伏低的身子阴影里··而已被□得敏感的身子感受到的触感告诉我——她……她她她她她……她什么也没穿的趴在我身上。
我觉得我的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这是什么状况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莫非天的妹妹会赤/裸的在我的床上·“嘻嘻,刚刚我说的,你其实,都听到了吧”她笑着,轻柔的说着。
她刚刚说的……莫非天的秘密,是什么呢她说的我想他,他又是谁呢·我陷入沉思,却被突然放大的一张脸吓了一大跳。
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凑近我,粉嫩润泽的唇瓣可爱的嘟着,距离我的脸越来越近·我吓得屏住呼吸,头慢慢后退着,却抵在墙上··她露出一个有点淘气的笑,大眼睛弯弯的,可是那双微露出一点的眸子,仍然是冰凉静止的,渗透着诡异的光。
“我们来做吧·”她的身子微微扭动了几下,我不敢想象被单下磨蹭着我的部位的情景,背后发麻的,我不敢直视着那双透彻的蓝眼,只能努力把视线集中在天花板。
“莫……莫小姐,别、别开玩笑了·”我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或者说是肌肉抖动了一下,明明是个娇美可爱的女孩子,却给我莫大的压迫力,可能是因为她是莫非天的妹妹吧。
我窘迫得满脸涨红,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努力忽视身上的任何一丝触觉,可是即使这样,我也惊恐的发现,下身——在那滑腻的大腿轻微的磨蹭下,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老天,谁来救救我··“你似乎胆子越来越大了。”
森冷的声音在门口淡淡的响起··我看向门口,刚刚涌起的对老天的感激立刻被彻底扑灭了·不用这么耍我吧,最怕什么来什么··“哥……”身上的娇躯似乎一僵,声音也不自在了起来。
“我说过,不要碰他·”·“呵呵……”莫羽天突然咯咯地笑起来,放松了下来,柔顺的伏趴在我半支着的身子上,头慵懒的靠在我僵硬的胸口,一条雪白的大腿伸出被单,挂在我身上。
“哥,你忘了我也是莫家人吧·你越是不想让我得到的东西,我就越想得到·……就是抢,也要抢过来·掠夺,才是我们的本性,不是吗。”
她挑衅的斜睨着莫非天,粉红的指尖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圈··“莫……莫少爷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开口为这种奇怪而危险的状况解释一下,至少我还什么都没动呢,可是却被莫非天嘴角的一抹阴残的笑意震慑住了。
“好,我看看你怎么得到他·”·说着,他优雅而魄力逼人的走过来,边走边解开扣子,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是裤子……在我惊讶得眼睛越瞪越大的时候,他已经□的走了过来。
充满力与美的身子,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我已经不会呼吸了,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上了床,一把把完全呆滞了的我拖进怀里,头一低,堵住了我的呼吸···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浑身迅速石化。
他……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子啊而且还是他妹妹莫羽天身上裹着丝被,那双跟她哥哥一模一样的蓝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她像一只高贵而傲慢的猫儿一样,慢慢的挪动着柔软的身躯,冰凉的注视着我们。
谁来告诉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啊·“等……等一下,莫少爷”我用力的挣扎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
“夜泉,你比较想要跟谁做呢是我,还是我哥”莫小姐轻柔的问我,语气就像是诱哄一个孩子一样··我……我……·我为难的左看看莫少爷,又看看莫小姐,觉得自己像是三明治中间的那块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吃掉了。
莫少爷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动作干脆的搂住我,用吻堵住我的嘴,滚烫的身子紧紧地拥着我··“莫……莫小姐,你还是先出去吧·”我好不容易再次挣脱出来,气喘吁吁的对莫羽天说。
“真意外,你竟然会选我哥,看来你真的已经彻底不是个男人了·”冷冰冰的甩下这句话,莫羽天那双无机质的蓝眸射出无情的冷光,不失优雅的裹着被单走出房间。
我的心一抽,隐隐的有些痛·的确,我还能算是个男人么已经那么习惯的在男人身下得到快感,即使被□也会□,还会兴奋得尖叫,跟着那些进入我身体的男人们扭动腰肢,放浪的呻吟,呵呵,这就是我,我还敢说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吗心脏,又开始痛了起来。
莫小姐说的很对,她那样美丽的女孩子,也的确不可能看得上我,她只是因为莫非天而不甘心罢了,我还有这点自知之明··下巴被抬了起来,对上那双蓝眼··“为什么”他又露出那种魔性的微笑,晶莹的蓝色瞳孔像是宝石一般冰冷高贵。
“莫少爷,你在……生病吧”我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莫非天··他没有说话,但那双冰蓝的眸子瞬间暗沉了下来,仿佛流动着无数暗流的大海,深不可测。
“刚刚……您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您好像在发烧·”我嗫嚅着小声说··等了等,看他没反应,我大着胆子举起手,小心翼翼的轻轻摸了摸他的白皙光洁的额头,果然,滚烫的一片。
虽然我知道莫非天再恐怖再没有人气但还是个人,也会生老病死,但他居然会发烧,我觉得比知道魔鬼会做礼拜还要惊讶··他可是莫非天啊,一个没有正常的喜怒哀乐的感情的恶魔,也会这么像个“人”的生病,真是太奇怪了。
·“莫少爷,你发烧了还这么晾着怎么行”我着急的拖着他按倒在床上,匆匆套上一条裤子,就手忙脚乱的从壁柜里取出一床厚被子,盖在他身上。
让我想想,发烧的时候需要保暖,然后还有什么哦,对了,药呢,发烧药·从药箱里总算翻出来两片,匆匆去倒了杯温水,回到床前,看到他又是那种若有所思的凝视,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傻……这里是莫非天的地盘,他生个病怎么也要专家会诊什么的吧,我还忙手忙脚的准备这些,他肯定会觉得是一出闹剧吧。
默默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说:“莫少爷,我还是先去叫管家大叔过来吧,让医生看看会比较保险·”·“过来·”淡淡的语气,压迫性的气场。
不可违抗,莫非天的命令是绝对的,这是我头脑中的第一认知·所以几乎在听到命令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就反射性的动了起来··“把药也拿过来·”又是一个命令,却让我呆楞在原地。
“可是……”这就是普通的退烧药,怎么配给莫少爷吃呢·“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听到这句话,我几乎是立刻转身、拿药、双手捧在他面前。
还是那么阴森恐怖啊,这个人,被那双无机质的蓝眼一看,我就吓得腿软了,脑子也不运转了,完全是靠身体下意识地动作··他居然拿着药,放进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水,突出的喉结一动,就把药片咽了下去。
这么配合的病人……真让我适应不良··“那个……我去叫……啊”手突然被拉住,突然失去平衡让我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倒在床上,紧接着一条有力的胳膊缠上我的腰。
“你真吵·”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是……”我急急的转过头,却骤然发现他的头紧紧地挨着我的头,那么近,连嘴唇都紧紧相贴。
我的脸一下子烧红了,像是煮熟的虾子,那么近的距离,让我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莫非天似乎睡着了,薄薄的眼皮盖住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此时显得这么的无害。
我的心似乎一下子也变得柔软起来,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小时候,妈妈总说我是个小火炉,可能是我的体温相对正常人来说有点高,每次妈妈生病的时候,我总是钻到她的被窝里,紧紧挨着妈妈睡,结果妈妈总是很快的好起来,虽然她说会把感冒传染给我不让我那么做,可是我的身体比较好啦,从来没有中招过。
希望,这一次……也能管用吧……呼……呼……·彻底放松下来的我,陷入了香甜的睡眠中,完全不知道,有一双冰蓝的视线,注视着我,好久好久……··*********************************************·豪华宽敞的房车,缓缓的驶进古老而幽暗的城堡,黑色的车窗降下,一个男人带着温文的笑意,看着夕阳下的玫瑰园。
“少宗主,都准备好了·”苍老的面孔带着绝对的谦恭对着注视着窗外的男人说··阳光斜斜的洒进车窗,给俊美的男人镶上了一道金边,更显得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男人用近乎温柔的视线注视着车窗外的玫瑰花海,大朵大朵的娇艳玫瑰正在怒放,红的炫目··虐恋情深·鲜红的玫瑰上总是长着黑色的刺,想要夺取芬芳的花朵,就必须先除去那些碍眼的刺。
“差不多,是时候去看看可爱的小红帽了·”他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说··**********************************************··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房间里一片灰蒙蒙的,不是完全的黑,却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墙壁上挂着的夜光表的时针指向了七,该是管家过来的时候了··“咚”门上传来了机械规律的敲门声,与平时每一次听到的频率和轻重都完全相同,这也是我佩服管家的一个地方。
“请进·”我一边喊着,一边费力的起了床··门开了,没有餐车的咕噜噜的声音,我下意识的看过去,管家的胳膊上平展的托着一件长长的衣服,包装袋摩挲出沙沙的声音。
“林先生,这是为您准备的礼服·”平板的声音响起··“大叔”我纳闷的开了灯,眼睛虚虚眯眯了一会儿,才敢完全睁开。
在管家的手上,一件暗红色的长款礼服刺入我的眼中·隔着透明的包装袋,我能看到衣服上装饰着华丽的珠宝和繁复的蕾丝,完全古典的设计,在灯光下,暗红色的丝绒闪烁着低调奢华的光彩。
“这……这是”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件华丽至极的衣服,迷茫的看向管家大叔··“这是为您准备的,今晚是莫小姐17岁的生日宴会,少爷让你准时参加。”
什么今天是莫小姐的生日我默默的消化着这些信息,接过了管家手里的衣服·手刚一触到那柔软顺滑的布料,就喜欢上了那绵滑的触感。
真的很漂亮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就是在电视里也没见过·等我把它从包装袋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完全的展放在床上,却傻眼了··领口……开的也太大了吧,而且领口的一圈蕾丝也太女气了,腰也收得太紧了,下摆是燕尾服的样式,但有些长,就使得它越发的像裙摆。
“那个……大叔,这个真的是给我穿的吗”会不会把莫小姐的裙子错拿来给我了,可是,这个长度,应该不是女孩子的衣服吧。
“这的确是您的,请快穿上吧,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了·”管家坚定的说完,就体贴的出门给我换衣服的空间··我犹豫的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对着落地大镜子一件一件的穿起来,还好下面是黑色的丝质靴裤和配套的黑色长靴,我才觉得有点阳刚色彩,不然我真的会以为这是女装了。
穿着这套中性化的衣服站在镜子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暗红色的裸肩长礼服上一圈纯白蕾丝中掩映着细长的两道锁骨,胸前两排钻石搭扣和腰部一条同色系腰带收出纤细腰身,黑色的靴裤和长靴显得双腿笔直修长,装饰细节的珠宝映衬得那一双五彩斑斓的大眼睛越发的迷蒙深邃……还有那略长的、刚触及肩膀的卷曲发尾,和暗红的奢华中越发妖艳的唇色……·这个浑身散发着妖娆色气的人,真的是我吗·就在我呆呆的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陌生的自己时,敲门声又响起了。
“就……就来”我支支吾吾的应着,可是就是不好意思出去见人·虽然也没露什么,可就是觉得很难为情,大概是还没看习惯这样的自己吧。
“大叔……您看,还行吧”我小声背对着等在门口的人说··没有声音··我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一身洁白西服的天凛站在门口,他却在与我对上视线的时候,突然震住了的样子,愣在那里,眼中眸光深沉。
“很好·”他低声的简短说道··没想到他没有冷嘲热讽,还能称赞我,我对他羞涩的笑了笑··他垂下眼,轻声咳了一下,道:“少爷在等你。”
局促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上狭窄旋转的楼梯,然后他停了下来,已经恢复了没有表情·我按照他示意的一直顺着走廊走,终于见到一扇黑漆大门,推开,眼前一片黑暗。
“莫少爷”我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回声在阴暗的房间感觉空荡荡的··奇怪,不是说让我来这里么没人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我纳闷的退了出来,看了看长长的走廊,没错啊,走过来只有这一个房间,要不然就是我走错楼层了那更不应该啊,是天凛送我上来的。
会不会是他在里面,没听到··我鼓起勇气,向着黑暗中又走了两步··“吱……喀”身后的门居然自动关上了,现在连那一丝光线也没有了,周围彻底的沉入黑暗中。
过了一会儿,我的眼睛才适应了环境,模模糊糊能看清楚一些家具的轮廓,好歹不至于跌跌撞撞·我摸黑着往前走,胆战心惊的一小步一小步挪着,可是又怕莫非天等急了,不敢停在原地。
“真是人靠衣装·”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莫少爷”我抖着嗓子问·这个人是鬼魅吗没有一点活气的,连声音也是阴惨惨的,一个人还呆在这么黑的房间里,为什么不开灯,这么黑他能看得到吗·“过来。”
我听到命令,向着声音的方向一步步挪过去··突然腰被握住,趔趄了一下,我被揽进一个怀里,熟悉的压迫感让我没有惊叫出声··还是这么冰冷的气息啊,这个男人。
他也真是的,生病了还呆在这么阴冷的房间,这里连一丝暖气都没有,如果他没有出声,我还以为这里没有活人呢··“您好点了吗”我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你很关心我”·我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他能不能看到,又“嗯”了一声··“为什么”冰冷没有波动的声音。
为什么我不知道,想到这个的时候,心总会不自然的抽动,理由是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愿想·不过当知道一个熟悉的人生病时,问候一句是再正常不过的吧,可是我可不敢这么回答,想了想,说:“因为您是我的衣食父母吧。”
我随口说了个理由··唇上一凉,他细长的手指在轻轻摩挲我的嘴唇,耳畔吹过一丝凉气:“你说谎·”·我的身子抖了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脖子上突然被系上了什么,那冰凉的手指顺着脖子划了一圈,然后听到哒的一声,什么被扣上了的声音。
鼻端嗅到一丝淡淡的玫瑰的清香··“好了,该我们出场了·”··腰上被一条有力的臂膀揽着,我亦步亦趋的被他牵着走出门,门外亮起了柔和的壁灯,我看向身侧的高大男人,一袭纯黑色的礼服,映衬得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如墨的卷曲长发披散在后背,身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那种强大的压迫感,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走过长长的走廊,两旁墙壁上都挂着精美的油画,楼梯上也铺上了柔软华丽的地毯,墙壁上的火把全都换成了莹灿柔和的水晶壁灯,我一路惊叹着,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门上的玻璃倒映出我的身影,一瞬间,实现就被脖子上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条纯黑色的金属链,仿佛虬劲扭曲的蛇身盘绕在我的脖子上,链子的尽头,是一个满是鳞片的狰狞的蛇头,蛇头上两颗蓝宝石镶成的眼睛,像是有生命一样,阴锐的盯着我。
链扣就是那两颗弯曲尖利的毒牙,此刻正紧咬着一朵真正的、正在怒放着的、鲜红的玫瑰··非常别致的设计,却让我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感觉仿佛一条真的蛇爬在我的脖子上。
而且,那条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跟在地下室的大门上看到的雕刻一模一样·“很适合你·”他在我耳旁呢喃的说。
我缩了缩脖子,抬头看了看他,那双眼睛现在是莹蓝的,像是流动着的,会把人吸进去一样,我呆呆的说:“谢谢·”·门开了··莫非天搂着我走了进去,一进去,便是分向两边的可以下到大厅的楼梯,宽敞的大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空气中都是热闹的谈笑声、轻快的音乐声,而这一切,都在我们进入后戛然而止。
就像是电视机突然被按了静止键,声音、画面全都停了下来,似乎连时间也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们,呆滞的、痴迷的、艳羡的、惊诧的、不可置信的··然后,像是一滴水滴进平静的湖面,涟漪扩散开一般,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慢慢的骚动渐渐扩大,人们开始小声谈论着什么,眼光还是没有移开。
这就是莫非天的气势,只需静静地站在这里,就轻易的成为众人的焦点,强大的存在感和压迫力,还有那若有似无的阴残冷酷的寒气,就像那条气势威猛的毒蛇,在静静地盘踞着、刺探着,准备择人而噬。
莫非天揽着我走下楼梯,迅速的,四周的私语声变得更频繁了··“嗨,非天·”一片嗡嗡声中突然清晰的响起一个温润如水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一身雪白的长礼服,衬托出他不凡的高贵气质,俊美的脸上带着自信沉稳的笑容,整个人都透着洋洋的暖意。
“君·”莫非天淡淡的打了个招呼··我有点奇怪,君千释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可为什么每次见到他,我都有种被压制得透不过气的感觉,尤其是现在,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注视着我,我却觉得像是在看着两口深潭,表面清透,内里却大有深度。
在他的视线移到我的脖子时,那幽深的眼底划过一道沉暗复杂的眸光··他对我礼貌的一笑:“夜泉今天很美·”·作为一个男孩子,被人称赞美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我低了低头,轻声道了谢,顺便移开视线,被那双研究的视线盯住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被毒蛇咬住的玫瑰,非天,你真是暴殄天物啊·”·“不先咬在自己嘴里,玫瑰可是会被有心人夺走的,那可不是我的风格·”莫非天唇角拉开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呵呵,如果咬死了怎么办呢”·“那……也是死在自己的嘴里·”·说完,两个气势相当的男人都微微笑了笑,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空气瞬间凝滞了,有什么在静静的潜伏着,诡谲的气氛萦绕在两个霸气的男人之间。
“呵呵呵,还真像非天你的风格·夜泉,不介意我把非天借走一下吧”君千释突然转过头来,微笑的对我说··“啊,不介意不介意。”
我慌忙的摇摇头··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那空气简直让人无法呼吸,能离开他们的身边,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一边走,一边想,直到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夜泉”熟悉的声音··“董情”我惊讶的喊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款礼服,下身穿着低腰长裤,中间露出一段白皙柔美的纤腰来,一头长发绑成一个简单的马尾,利落而不失妩媚。
“天,天啊,真的是你你简直是变了一个人·我是说,虽然平时就知道你好看,可是还不知道你会这么美,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董情夸张的瞪着我。
“没有那么夸张吧·”我被他说的都不好意思了··“真的,真的简直是美呆了”像是要让我相信他说的有多真实,董情还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刚刚你一出来的时候,我周围的人都在谈论你,真是不扮不知道,一扮吓一跳·”他继续惊叹着··“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明,他才是真正的美人。”
那个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误落凡间的天使的人儿,在我的心目中,那才是究极的美丽··虐恋情深·“小明是很美啦,但是你也不差啊,真看不出,一件衣服就能让你变化这么多……唔,不对,让我好好看一下。”
董情拉着我的手,严肃的瞪着桃花眼贴近了观察我,看得我寒毛直竖,情不自禁的后仰着··“董情,你在干什么”·“小泉泉,你老实说。”
他捧着我的脸恶狠狠的问:“你是不是又变漂亮了”·啊我的大脑有些短路··“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不要引人注目,你倒好,越变越勾人。”
什么嘛,这个董情,还说什么勾人……简直把我当成什么万人迷了··我忍不住无奈的笑了出来,“我怎么勾人了,就换了一件衣裳而已。”
“真该让小明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他也会吓一大跳的·”·咚心脏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狠狠地被撞了一下,微酸而又甜蜜的痛楚着,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一直把这个名字当做宝物一样埋藏着,我多想回去看看他,可是莫非天已经不让我回宿舍住了,他说过,最恨别人背叛他,如果他因此迁怒于明,我该怎么办·“明……他好吗”我幽幽的看着董情问道。
“小泉泉,你知不知道,小明找你都快要找疯了·”董情压低了声音瞪着我··我张了张嘴,可是却无法说出话来,浓浓的思念像是硫酸灼烧着我的心,可是我不能,也不敢挑战莫非天的底线,我不能去见他。
“董情,帮我告诉他,我很好,别挂念我,我也……很想他·”一句话说到最后,已经无法出声,喉咙像堵着一个硬块,我只有移开视线,害怕被董情看到我眼眶中快要流出的液体。
“夜泉……”·“我没事的,现在很好啊,谁都不敢欺负我,我也能保护你们了·”我深深吸了口气,故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充满生气的对董情说。
“夜泉……”董情仍然固执的看着我的眼睛··“董情怎么了嘛,你真是的,越来越婆婆妈妈了,还是不是男人。”
我笑着锤了一下董情的肩膀,然后狠狠的搂住··“谢谢你,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趴在他肩头,我轻声说··“傻瓜,跟我说什么谢啊。”
董情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顶,那一瞬间,我真的好想哭,这个董情,难道不知道我最怕别人对我温柔了么··“小泉泉,你该不会真的要……”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可是眼里浓浓的担心让我明白了他想要说的话。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这双颤抖的手,还能杀人吗而且是杀莫非天·不可能了……在跟他朝夕相处过,在为他哭过笑过,我怎么能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杀死他·我的心,已经背叛了。
“一定有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救明相信我”没有直接回答他,但我坚定的对董情说。
因为我会用一切办法,用另一条路去拯救明··董情的身子一僵,声音变得哽咽:“泉,你越是坚强,就越让我心疼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美,那种顽强、努力、温柔却什么都打不倒的样子,就像是经过磨砺的钻石,美得耀眼。
虽然不甘心,可这确实是莫非天才让你绽放出来的光彩·”·“怎么办,真实的你,越来越藏不住了……我就知道不该让接受这个任务,莫非天是什么人还不一眼看穿了你,现在怎么办最原始的你,已经被莫非天彻底发掘出来了,他那样的人,一定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董情,你先别慌,听我说·”看着董情慌乱的表情,我的心也是一紧,但是我不能乱,我一定要冷静··“你总是把我想得太好,可是你忘了一点,那就是最原始的我,其实就是个最最普通的人,或许像你说的一样,我在这个学校里还能不崩溃不发疯,还能对别人温柔,这些是罕见的,但是在外面的世界,这些是最常见的,这个世界上愿意无条件对别人好的人很多,我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莫非天对我的兴趣,也许不会维持的太久。
你先别反驳,听我说,”我的手指压在他欲张的唇上,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我会去求他,以他的能力,一定有办法救明的·”·“那你怎么办”董情不客气的打断我,一双妩媚的桃花眼凌厉的看着我,像是看穿了我的内心。
我心虚的垂下眼帘:“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莫非天不会对我感兴趣太久的,我只是个玩具而已·”·会吗他会放过我吗在他玩够了之后,能仁慈的放我一条生路吗如果说以前我还对此抱有幻想,现在,在彻底的了解了莫非天可怕的占有欲和毁灭性,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至少,先把董明救出来再说。
想到这里,我坚定的对董情笑了笑:“相信我,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一起离开”·董情似乎被我说动了,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的:“李杰要过来了,我得走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记得我的话,如果真的情况不对,你一定要让他爱上你,这才是你的保命符,这很容易,因为你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人啊。”
他又急又快的说着··看着董情走到李杰身旁,脸上换上一副娇蛮妩媚的神情,别扭的撒着娇,李杰痴迷又无奈的表情说明他已经深陷其中·董情也是在利用李杰的爱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吗·可是我真的有能力让莫非天爱上我吗而我又想让莫非天爱上我吗不行的,我做不到,我没有那个能力,也不想那么做,我再也不想利用别人的感情了。
正在沉思着,突然一阵鼓掌声响了起来,我抬起头,看到站在大门的莫羽天·她一身雪白的泡泡纱裙,乌黑的卷发挽成一个俏皮的发髻,看上去就像是纯洁可爱的小公主。
她一脸甜笑的挽着莫非天的胳膊,优雅高贵的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给人的视觉冲击是震撼性的,不得不佩服莫家的基因,让人惊叹的美型··也难怪周围那些带着白银黄金校徽的学生都看傻眼了,在一个纯男性的学校里,突然看到一个女孩子,还是如此美丽如此魅惑的女孩子,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连我在第一次看到莫小姐的时候,都看呆了,即使现在知道她那小恶魔的本性,对她的美貌似乎也没什么抵抗力··莫羽天似乎想到什么,踮起脚尖凑到哥哥的耳边悄悄说着什么,莫非天配合的微微弯下他高大的身子,一脸耐心的听着,莫非天一定很疼这个妹妹吧。
我羡慕的看着兄妹俩的温馨画面,不禁想起以前我在家过生日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幸福、快乐……·满桌子的好菜都是我最爱吃的,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我在爸爸妈妈中间,眼馋的看着妈妈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
“小泉,生日快乐·”妈妈狠狠亲了亲我的脸颊··“儿子,又长大一岁,可是小男子汉了,以后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了哦·”爸爸揉了揉我的头发大笑着说。
“嗯,我长大了,会和爸爸一起保护妈妈”这是还很稚气的我拍着小胸脯骄傲的说··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为那儿时的美好回忆感动着。
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小泉,已经真的长大了,现在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了··突然,已被锻炼的无比敏感的神经,感觉到刺骨的视线,我警醒起来,四处看了看,只见莫非天的一双深沉的蓝眸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而他旁边,莫小姐也同样用一双一模一样的冰凉双瞳凝视着我··两双眼,惊人的相似,都是冰蓝的、魔魅的,看得我有些发毛··糟糕,有些太入神了,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走了过去,轻声送上祝福:“莫小姐,生日快乐·”·“那你送我什么礼物呢”莫小姐美眸微眯,气质瞬间从清纯的公主变成了妖艳的贵妇。
啊,完全忘了礼物,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只能尴尬的说:“呃,太仓促了,没有准备,我回头补上行吗”·“这样好了,你在这里吻一下,我就放过你。”
她用手指着自己花瓣似的红唇,美丽的唇角微微一勾,回头对莫非天娇笑着说:“哥你可不能舍不得,这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当着莫非天的面吻你我还要不要活了我愣愣的看了看莫羽天,又害怕的瞄了一眼莫非天。
天啊,这个小魔女,难道真的想要害死我不成·莫非天的淡淡的看了看我,走了过来,白皙细长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就吻了上来,冰凉的唇瓣揉捻着我的,细细的舌头像刷子一样把我的口腔扫了个遍,在我大脑还没转过筋来的时候,又一脸淡然的松开了我,然后,出现了一幕让我惊讶得全身都石化的场景,他又揽着莫羽天的脖子痛吻起来。
这这这……这演的是哪一出啊·全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看来吃惊的不止是我一个人··然后听莫非天低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礼物。”
莫羽天被吻得娇喘吁吁,白皙的脸上一片红晕,森蓝的眼却直直的盯着我,闪烁着无机质的光··又是那个视线,那种兴奋的、探究的、隐忍压抑却又雀雀欲试的视线,现在我确定不是莫非天的占有欲的视线,也不是莫羽天的诡谲莫测的视线,是从哪里传来的呢这种被暗中偷窥着的战栗感。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雪痕的长评,人家好感动~~·--------------下面是拉票时间----------·俺在鱼羊的专栏参加BL的征文比赛啦,希望各位亲亲能去给人家投票··因为参加比赛,人家会在速度上有所提高的,当然啦,提高的幅度,还是跟大家的鼓励息息相关哦,搞不好会在比赛期间把正文完结也说不定哦~·104第97章(4)·“林先生,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很苍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管家大叔站在我身旁,礼貌的问着··“哦,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我打个含糊,对他笑了笑,说·没必要因为自己的一点感觉麻烦别人。
“要不要我去跟少爷说一声·”·我看了看宽广的大厅,到处都是跳舞的人,莫非天不知道在哪里,刚才隐约看到他和君千释还有几个带着黄金校徽的学生在说些什么,可能有什么事情在忙吧。
“不用了,不要打搅到他·”我连忙摆摆手,安抚的笑着说:“只是有点疲倦,我可以自己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谢谢您,大叔·”·虽然管家大叔平时总是很古板,没什么笑容,可是他真的是个好人呢。
他看了看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礼貌的弯了弯腰,转身离开忙去了··呼,我也真的有点累了,从进场后,就总是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而周围的视线和低语声也让我感觉不舒服,这里又有多少人见证过我的堕落,又有多少人此刻在用- yín -邪的目光看着我。
算了,不想了,胸口又有点痛了,我推开华丽的大门,离开了这个让我疲惫不堪的地方··明……你现在怎么样了董情说你一直在找我,可是那天我却跟你发脾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愧疚让我的心口像漏了一个大洞,冰冷的风穿过去,带走了温暖,只剩下悔恨的伤口。
明,我一定要救你一定·恍恍惚惚的在城堡中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五楼,这里跟其他楼层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张望了两眼,也没看出来这里有什么奇异之处,可是莫小姐说五楼尽头的房间里有莫非天的秘密,是什么秘密呢她又为什么告诉我呢·虐恋情深·大脑,又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身体也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一步步向着走廊尽头的那扇禁忌之门走去。
停下·脑海中一个声音喊了出来,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这是在干什么,难道嫌小命太长么莫非天的秘密居然也想刺探,我还真是疯了。
没听过好奇心杀死猫吗·那个莫小姐,也是个恶魔,估计她告诉我这个,不管是真是假,对我都没有好处··本来就是嘛,莫非天的秘密关我什么事,那是他的隐私。
想通了一般,我立刻转身,迈开大步,快速离开这里··突然,走过一个转角,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一个房间里蹑手蹑脚的出来,正在轻轻的关门,我下意识的喊了出来:·“喂你在干什么”·那人浑身一个激灵,手上的什么东西啪的掉在地上,那纤细的身子抖得如秋风中的枯叶。
他缓缓转过头来,我看清了这个人··这张清秀却透着浓浓憔悴和惊恐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你萧阳”我猛然想起来,惊讶的叫了出来。
·“是你萧阳”我猛然想起来,惊讶的叫了出来··“夜泉”萧阳瞪大了眼睛。
“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奇怪的问··他的脸红通通的,低着头不说话··刚刚从他手中掉到地上的东西闪烁着幽幽的光,刺进我的眼中。
“那是什么”我快走两步,弯腰捡起那个东西,像是一个造型优雅的水晶瓶子,瓶盖上镶着一颗水蓝色的宝石,璀璨夺目·瓶子里是一种淡红色的液体,随着摇晃,散发着一种荡人心魄的魅光。
 ·“我……我……”他的脸憋得通红,“我家医院濒临破产,我也是没办法的·”·“什么”我一愣,紧接着明白了过来。
“你疯了啊偷莫非天的东西你不想活了啊”我震惊的看着他,左右看看没人,压低了声音紧张的说。
“我也不想啊”他突然崩溃的大喊着··“我可能得罪了谁,我爸的医院出了好几次医疗事故,媒体也报道,上头也天天检查,患者还不停地闹事,保险公司也不赔,跟我们借钱的人全都躲起来了,而那些债主们也落井下石,现在没有银行肯贷款给我家,我爸他……他还不到五十岁,可现在头发都白了一多半了。”
眼前的男孩死死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沉默了一会儿,无比倔强的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而在学校里,你知道我遇到了什么事吗”·我的身子震了震,有些虚弱的望着他。
我很清楚的知道,一个没有了财势权利的人,在这个学校里会碰到什么事,尤其是他还长的十分的清秀··“他们轮/女干了我就像当初我亲眼看到的他们对你们做的那样。”
他的表情带着绝望··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亲耳听到他说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犹如泣血一般,我的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可是……这样总归不好,而且被发现了的话,会死的很惨的。”
我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头脑里一个声音批判道:虚伪只会说些不疼不痒的话,却根本对别人的痛苦帮不上一点忙,这种虚伪的假好心,最低级了·“没事”他不在乎的摇摇头,表情有些扭曲。
“以莫家的财力,这里随随便便一个小摆设恐怕都价值连城,那个房间里,这种瓶子很多,少上一个两个不会有人发现的·我只求你,夜泉,看在我们也算相识一场的份上,不要告发我。”
他哀求的看着我··我有些犹豫的看着他,其实,如果我现在就安静的走开,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最好,反正跟我也没关系,而且萧阳确实很需要钱,可是如果他被发现了……·“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吧。”
我甚至有些心虚的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他那么有钱这些贵族学生,一个比一个有钱,可是抠的很,出来piao的还要花钱呢,他们一分钱都不掏就想白上,没那么容易我也是有白银校徽的啊可是他们玩完就走,我去求他们的时候,不但没有人愿意帮我,还嘲笑我没本事,只能做个男/妓”他越说越激动,刚刚的窘迫完全褪去了,只剩下□裸的嫉恨:“凭什么他们就能那样对我,我只拿这一点点东西罢了,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可是对我来说,这些就能帮我爸妈度过危机”·“好吧……你走吧,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
我终于咬了咬牙,对他飞快的说,好像生怕自己会后悔一样··他的眼睛缓缓睁大了,带着重获希望的光芒,急切的看着我:“夜泉,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跟萧阳分别后,我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间,才换好衣服躺下没多久,就听到走廊上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刚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进来几个穿着白衣的青年,面无表情的在房间里搜了一圈。
我紧张而又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们打开衣柜,拉开抽屉,连床底下和卫生间都没有放过,仔细的找什么东西,心里却暗暗害怕,该不会是刚刚的事被发现了吧可是这个反应速度也太快了,不愧是莫非天的地盘。
不知道萧阳有没有事·“林先生,希望刚才他们的动作没有惊扰到您,如果打扰到您很抱歉·”带头的那个青年面无表情却又恭敬有礼的说着。
·“没有没有·”我忙说··看着他们退了出去,我也再也坐不住了,再次走了出去·想了想,还是先去了舞会大厅,果然,这里仍然是一片歌舞升平,似乎还没有检查到这里,我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刚要离开,突然被一个人拉到了被窗帘遮挡住的阳台上。
“唔”刚要惊呼,嘴被立刻堵上··眼前的人,正是萧阳,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而是惊恐··他放开手,满脸绝望的看着我,嘴里一直在喃喃的说:“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了……我会死的,我这次肯定会死的。”
“镇定一点”我轻声说着,屋内的音乐声很大,我还是尽量放低了声音··“怎么回事,外面现在到处都是搜查的,刚刚还有人搜过了我的房间。”
他听到我这么说,连嘴唇都变得苍白,脸色更是灰败得犹如死人一样··“这么快……我没有想过……”他语无伦次。
“你拿的到底是什么”我着急的问··“只是药……我在我爸爸那里见到过……很珍贵的药,可是我不知道……我以为……”·药什么药,这么重要我的思路一团乱,慌得根本理不出头绪来。
突然,他崩溃的眼神对上了我的眼,那眼中的疯炙让我一惊··“帮帮我吧,夜泉求求你,你也不想看着我被杀,对不对,好歹我们同学一场。”
他拉着我的袖子急急的说着··不行……不能趟这个浑水,而且是他犯的错误,应该自己去承担·何况,我就算想帮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啊,我现在自己都保不了自己,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管闲事呢。
我心里这样想着,可是……·“求你了……我……我给你跪下了”他泪流满面的说着,扑通一声,真的跪在我的脚前,看着他那可怜落魄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啊。
“你……你快点起来……”我急忙去拉他的胳膊,可是他拼命摇着头,仿佛捉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拉着我的裤脚:“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不是我不答应啊,是……我也没办法为你求情啊·”真的很为难,唉,早知如此,当初为什么要捅出这么大的娄子,而且,我也没想到,那么一小瓶液体,只是看着精致漂亮,居然会那么重要。
“夜泉,你现在最受莫非天的宠爱,你帮我悄悄放回去好不好”他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急急忙忙的说着··“啊”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且不论现在戒备有多森严,就是平时,让我做这样的事,我也没那个胆子啊,而且,这种事情……不是跟偷东西一样吗”·“不行……真的不行……”我摇着头。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自找麻烦了,我和他平时也没什么接触,没有必要为了他冒险··对不起,人都是自私的,我实在是害怕……·“夜泉,求求你,我真的只剩你这个希望了。
他们都说你人最好了,平时同学有困难,你都会帮忙的,我这次是生是死,真的全靠你了啊”他跪在我的脚边,痛哭流涕着··我也想帮忙你啊,我在心里着急的想,可是现在外面看的这么紧,我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
但是看看他那可怜的样子,我又心软了· ·“求求你,就看在我是为了我父母的份上,如果我死了,我妈妈她也不会活的·”他哭得几乎连话都没力气说了,可是我还是听到了这句,一下子敲碎了心上那坚硬的外壳。
“你从哪里拿的快告诉我,我去放回去·”·他一下子愣住了,脸上还挂满了泪痕,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我说什么,他飞快的撸了一把脸,顺了顺气,断断续续的哽咽着说:“就在五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什么·那不就是莫小姐说的那个房间么··好吧,趁着现在大家都还在宴会上,我只要动作快点,放回去之后再赶快回来,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告诉我具体在什么位置放着的,我现在就去·”我深深吸了口气,飞快的说··“是在……在房间最里面的……试验台上,有一个玻璃匣子,这个就……就是从那里拿出来的。”
他还有点抽噎着,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道··一时间我那点气也被他满含泪水的眼睛看没了,只好无奈的发句牢骚:“到底是什么宝贝,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我只……只在爸爸那里见……见过一次,爸爸宝贝似地捧着,说这个是……是什么东西唯一的解药,反正很……很珍贵的。”
真是,根本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嘛,胆子也太大了点吧··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东西放回去,这次来了这么多宾客,莫非天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怎么样吧。
我乐观的想··大厅里正热闹着,我溜着墙根尽可能不引人注意,可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阴冷声音喊了我的名字··“夜泉·”·“什、什、什么”我惊吓的直结巴。
抬头一看,我的心脏都吓得停了一拍··“莫少爷……”我小声打着招呼,垂着眼,视线游移着,不敢看那双仿佛能透视人心的蓝眼·总感觉被他看到眼睛的话,会连心底的秘密都被一点不剩的挖掘出来。
更何况,现在我的口袋里,就有一个能要人命的大秘密··头顶上的视线刺的我发麻,周围的声音似乎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的声音,那冷锐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而他久久不做声让我更害怕了。
他……莫非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会吧,刚刚都没有人看到我,我很小心的··虐恋情深·可是,他是莫非天啊,一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什么都逃不过他的双眼的。
逃不掉的,肯定逃不掉的,他肯定已经知道了,现在就坦白吧,或许他还能放过我·那个萧阳就不管了,到时候我会帮他尽量说情的。
反正到这地步,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是他运气不好,不是我不帮忙,对吧我安慰着自己··“你去哪里”冰冷的阴缓的语气,像是一条在刺探猎物的毒蛇信子。
内心剧烈的挣扎着要坦白,说出来的却是:“我,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没有回答,这是不是表明他同意了·我偷偷的揣测着他的思想,可是头还是不敢抬起来,不敢对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只看到黑亮的皮鞋终于缓缓的动了,走到我身边,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你自己知道怎么走,对吗”·我的呼吸突然一窒,脚上似乎越发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好在莫非天留下这句模凌两可的话之后,就缓缓的走开了,否则他一定会看到我的额头上满是冷汗。
几乎是一路狂奔到五楼,我左右看看,走廊上空无一人,太幸运了,门口也没人看着,我还以为刚才那么多人搜查,戒备会很严呢··我扭开门把手,先打开一条小缝往里面瞄去,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门又推开了一些,我探头探脑的小心走了进去··一进门口,就感觉像进了冰窖一样,我搓了搓冻得直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呼出一口白气··好冷·我哆哆嗦嗦的抽着手,环视着整个房间。
什么嘛,只是一件普通的房间而已,不过说普通也不太正确,这里感觉像是个实验室,可能是为了避光,房间里没有大灯,只有几个荧光管在墙上闪烁着幽幽的光·一进门就看到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形状颜色各异的瓶子,有的只有液体,而有的里面泡着什么,我没敢细看,只觉得那黄糊糊的颜色刺激着我的胃。
我顺着架子往里走着,房间很大,一排排的架子似乎看不到边,而纵向的几列架子后面就是拉得严严实实的落地窗帘,一个很大的实验桌果然像萧阳形容的那样放在最里边靠着墙边,桌子上有一些小巧复杂精密的仪器,而桌子上的一个精巧漂亮的玻璃小匣子最为显眼,这应该就是萧阳说的吧。
那透明的匣子中,赫然摆着两支跟我手里一模一样的瓶子,每一支里都是同样的淡红色液体,而最边上的小卡槽是空着的·一定就是从这里取出来的··我连忙过去,小心翼翼的打开,把手里这一支摆放回原位。
呼,终于解决掉了,这个时候,我一直高高吊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这样应该就没有人在追究了吧,反正也没有证据是谁干的,东西也已经归还了,而且刚刚没有人看到我进来,不会牵扯到我身上的。
突然,我的视线被玻璃匣子上的一行小字吸引住了,那是一行镏金花体英文,仔细看去是Seven Deadly Sins··心跳,突然加快了,我屏住呼吸,直直的盯着那行缱绻曼妙的字体……Seven Deadly Sins——这个词组我见过,在一本原文圣经上,一个被折磨得疯了的新生整日像捧着珍宝一样抱在怀里,逢人就布道,只有在这个时候,他那木然而神经质的眼里才会有片刻的平静,所以每次遇到他,我都不忍心转身走开,听他说一会儿,然后哀伤的看着他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走开,在这里,只有对宗教的信仰,才能给弱者带来片刻的安慰。
Seven Deadly Sins——七宗罪——这就是一直折磨着明的那种毒··而萧阳说过……他爸爸说这是解药——七宗罪的解药居然就在我面前,距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还曾在我的手里握了好久·意识到那是什么,我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个,那个就可以救董明只要我拿到它,明就不用再受苦了,只要有它,我就可以保护我最重要的人了我着了魔一样的看着那散发着眩惑光芒的瓶子,重重的吞了口口水,身子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向前挪去,就像沙漠中快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甘甜清亮的泉水一样,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代表了全部希望的小药瓶。
就在颤抖的指尖要碰触到那瓶子的时候,大门上传来开锁的声音,咯哒,很脆的一声,在安静得诡异的房间里突兀的响起··我全身都被那一声响动震了一下,茫茫然不知所措,头脑仍然是刚刚迷眩后的空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那装着粉色液体的小瓶子已经被紧紧地、紧紧地握在手中。
“吱……”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让我的神经顿时崩了起来,我慌张的寻找着藏身之地,架子后面不行,那些瓶瓶罐罐根本遮不住人桌子下面更不可能,一眼就看到了怎么办躲哪里·沉稳的脚步声在缓缓的靠近,我盲目的四处张望,冷汗已经一条一条的从后背流下来。
就在脚步声已经转过架子的时候,我连忙一侧身,躲入窗帘后面··就在我进入帘子的一瞬间,我终于明白,所谓的莫非天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了。
·原来这个房间只是被一道巨幅的落地帘子隔成两部分,外面是放置药品的地方,而里面,赫然是一个宽敞的大厅,空旷的中央只有一个高高的大理石台子,上面放着一个玻璃樽,里面是……·我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不,一定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过去,那淡蓝色的瓶子中悬浮着的东西是——人头·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手紧紧捂在嘴上,生怕叫出声来。
我慢慢的挪过去,却站在距离大理石台子三四米远的地方不敢再动了,这个距离,足够我看清那个玻璃樽·我死死地捂着嘴,全身都冰凉,胳膊紧紧地抱着身子,才不至于抖得站不住脚。
为什么,莫非天会把这个人头藏在这里,还完好的保存着,可能是玻璃樽里的药水,那个人头完全没有变形,皮肤也似乎有着光泽,在那半睁半闭的眼中,似乎还能看得到清晰的眼珠,一点都没有腐烂的迹象,就好像……就好像那是一个活人,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脖子以下的部分看不到了而已。
真是诡异到了极点··“不想死的话,就别再靠近了·”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几乎跳了起来··我猛地回头,瞪大了眼看着那个站在我身后的人,不敢置信的张了张嘴……居然是……小尘·“那张台子周围布满了陷阱,莫非天不会让人轻易靠近他的。”
“你怎么在这里”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本来在这个阴森的气氛里我就很恐怖,他还突然出声,真是人吓人吓死人了。
我摸着通通跳着的胸口,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他却没有看着我,而是视线直直的盯着中央的玻璃樽,表情严肃到可以说是肃穆,那张清秀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是……悲伤·“他很美吧”轻轻的声音,仿佛怕吵醒了樽里的那个人。
被他周身围绕的那种再明显不过的哀肃感染,我似乎觉得那个人头不那么可怕了,虽然不知道小尘跟他有什么关系,可是他的死,小尘一定很伤心吧,他……也曾经是一个人,有爱、有恨、会笑、会怒,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感情有人爱的人。
我默默的看着这个人头,以前所未有的敬重看着他··是的,他很美,那是一张清丽秀美的面孔,表情安详,半睁的眼中没有一丝离开人世的不甘和怨恨,唇角似乎还微微勾起,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这样柔和美丽的脸,让人无法跟恐怖联想到一起,即使这只是一个人头。
“他……他为什么……”会死剩下的话被我生生咽在喉咙里,因为,小尘的脸,虽然没有表情,却让我感觉他在哭,心底里无声的哭泣。
“是莫非天杀了他”他平静的说··“……”·“他杀了他”他远远地看着那触手不及的玻璃樽,古井无波的眼睛一眨不眨。
“……”·“莫非天杀了我哥哥”他慢慢的转头,用那双古井般的眼睛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我已经震惊到无法反应了,这个瓶子里放着的,是他的哥哥·仔细看来,的确有些像,但是他比小尘更柔、更美。
看着他,就觉得心里很平和,所有的戾气都消散了,有种令人看着他,就想要落泪的温柔··“莫少爷……他……为什么会……”我结结巴巴的问,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玻璃樽里那张微微含笑的脸,就觉得心乱得很痛,很悲哀,不知道是因为这样一个美丽的生命消逝,还是因为动手的人是莫非天。
“因为他的任务,是去莫家卧底·”·------------------------------------------------· ·“组织曾在三年前分别派了三个人潜入传说中的五大家族中的三家,这三个人是组织当时最强的武器,其中也包括了琦冢,他们的任务是利用这大家族的财势扩大组织的势力,而在当时,唯一完成任务的就是哥哥,但是,却不是因为莫家,而是聂家。”
他看了看我,手指柔柔的抚着我的脸,突然妩媚的一笑,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好像会发光一样,那种极致的妖艳和魅惑,仿佛一朵散发着毒香的妖花,在勾引着人为之堕落沉醉。
我困难的吞了吞口水,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似的,似乎有点喘不过气来,尤其在那双湿润氤氲的剪水双瞳注视下,似乎,像两潭黑暗的湖水,要把我的意识吞噬。
“我一直相信,哥哥他,并没有死,他现在只是在蛹里,很快,就会破茧成蝶……他的灵魂,一定还会陪在我身边·”他柔柔一笑,含情脉脉的看着玻璃樽,轻声说:·“你瞧,我想的没错。
夜泉,他死了,你就来了,所以说,你就是他,你是上天创造出来的第二个他,你是补偿·”··柔若无骨的双臂缠在我的脖子上,像两条白蛇,窒住了我的呼吸,那张娇媚清秀的容颜窝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媚眼如丝的看着我。
“知道么,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很像他,同样的柔和,同样的悲悯,但他,像是虚幻的,他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所以太虚幻了,让我抓不住……看着他就在身旁却还会思念,把他搂在怀里也觉得空虚,他就是天上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咫尺天涯但是你是真实的”·他激动起来:“你的懦弱是真实的、你的胆小怕死是真实的,你的爱憎、你的喜怒,都是真实的。”
“想想看,当天上的月亮落到人间,变得谁都能摸到、谁都可以据为己有的时候,人们怎么会不疯狂,我怎么会不疯狂所有认识他又见过你的人都疯了”·“不是的,我……”我急忙的辩解着,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伟大,即使他口中的哥哥真的那么美好,那也是另一个人,不是我我只是我·满腔的话却被他一指堵住了唇。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他为了救聂白,而被莫非天杀死了·”他眼中的哀切让我也觉得似乎痛了起来,小尘给我的感觉一直是清冷、理智、喜怒不形于色的,一举一动都有很强的目的性,从不会乱了分寸,但是今天的他,却不一样,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深沉的绝望和巨大的希望,像是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要把他撕成两半,让他疯狂,让人克制不住的……悲伤。
“你一定很爱你的哥哥吧·”我轻声说··“爱你错了,他是我唯一的信仰·”他像是听到一句笑话一样轻蔑的笑了。
我承认我不会安慰人,翻来倒去在脑子里想到的都是“不要难过、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之类的肤浅词句,我觉得如果我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虐恋情深·可是我总觉得我该说些什么,哪怕能转移一丝他的注意力也好··“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的脑子终于开始运作了。
他慢慢把头转过来,直直看着我,然后微微一笑:“我只是看你最近有些淡忘了,来提醒你一下,你别忘了,你的任务是什么·”·不,我没忘,这个任务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心头,每当看到莫非天的时候,我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当他专注的、深沉的看着我时,那种根深蒂固的恐惧和微妙的心痛都会让我不自觉的垂下眼来。
平心而论,莫非天对我真的算是不错,而我居然要为了一己之私而杀死他,巨大的愧疚折磨着我,现在的我,他们还会觉得像那个为了救别人而牺牲自己的人吗不,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卑劣而又恶毒的胆小鬼,是在这个沉淀了所有罪恶的学校里产生出来的渣滓什么月亮、什么光明,是他们看错了。
“我……我……”我鼓了鼓勇气,无论如何,我不能错下去了,让莫非天成为我装好人的无辜牺牲品,我真的做不到,如果我真的那样做的话,他会不会,又露出他哥哥被杀时候那样残酷的、冰冷的表情·“不要告诉我你舍不得下手。”
他突然又急又快的打断我,说话干脆利索,像机关枪一样让我招架不住··“你以为莫非天是真的对你好他只不过是想把你毁了而已,莫氏,从以前就一直是一个受诅咒的家族,他们像毒蛇一样狠毒冷酷,像吸血鬼一样残忍嗜血,你真以为莫非天会是什么好人”·“你忘了吗他爸莫成森是怎么虐待你的他差一点把你做成了活尸”小尘眼神幽冷的看着我,但是我总觉得他在透过我看着别的什么人,那感觉好像身体里寄宿着别的什么东西,别人看着我的时候,其实都是在看着他,跟我说话的时候,其实都是在跟他说话,而我,则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被吞噬掉,被消化掉,被遗忘掉,最后,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剩下……·“不……”我虚弱的在他冷厉而透视的目光中挣扎着。
“你不要白痴了,你是我哥的重生,我不会让你再陷下去的·”·“不……我不是……”我困难的说着,剧烈的颤抖着,我想尖叫,可是吐出的声音却像蚊子的嗡嗡声。
我不是那个人不是他的补偿·他只是一个死人而已,我还活着,我是林夜泉我不是他·“你当然不是他”突然一个森冷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他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所谓,简直是太无趣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现在才进入了麻痹的神经,在大脑中产生了激烈的反应,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心底里破土发芽了。
“他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所谓,简直是太无趣了·”那时候,在我被小尘的话搅得心神大乱的时候,突然响起来的声音让我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缩了起来··当时,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发现了·但是他却没有立刻惩罚我,而是让人把我带回房间。
临走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只看到莫非天的一个背影,缓缓的、沉重的走到玻璃樽前面·那苍白冰冷的大手,细细的描绘着樽中人的五官,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比黑暗还要幽深。
那一瞬间,环绕在他身周的空气似乎一瞬间就凝固了起来,让我的步伐,也沉重了起来··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里钝钝的痛·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我觉得脑子似乎都要爆炸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像是缠绕不清的麻线团,算了,索性不想了,赶紧睡一会儿吧,不知道明天,莫非天又会找我什么麻烦,我不可会天真的以为他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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