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泉(续写)+番外 by 浮世烟(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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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泉(续写)+番外 by 浮世烟(上)(5)
·“冥月令会自己选择主人,除了月冥家的人,外人都会被它吸干精气,可是你是个例外,你拿着它那么久,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或许,这就是你和少主之间的羁绊吧。”
这回,我确定他是在跟我说话,可是为什么我听不懂,那块小石头那么厉害吗所以谢清那么憔悴··清宇带着他的人离开了,留给我一堆的疑问,但是此刻我没有时间考率这些问题,我恨恨的看着瘫在地上的谢清,心中充满了厌恶。
看来罗勇说的不错,他这个人真的是非常讨厌··可是他对上我的目光,却似乎带着笑意,那种恶毒的笑意:“别忘了,现在月冥流风还是我的靠山,而你,也不过是他感兴趣的一个玩具罢了,他真正关心的,只有一个——叶尉刑,而他,呵呵,也很快就要变得和我一样肮脏了。”
我心中一惊,难道他对尉刑做了什么吗但是随即想到,以月冥流风对尉刑的执着,应该不会让尉刑出什么事的,毕竟,他是那样霸道而强硬的人啊。
“别动尉刑,那个后果,是你承担不了的·”这算是我给他的最后的忠告了··我悲哀的看着他,他是这个学校创造出的另一个悲剧,虽然活着,可是灵魂早已出卖给了恶魔,其实我又好到哪去呢如果不是董明,我一定也和他一样了吧。
我紧紧的握住董明的手,微笑着说:“明,你真是我的守护天使·”·他绝美的脸上怔愣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美得令人心醉的微笑:“傻瓜,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次更新拖了很久,因为烟实在很忙·小泉泉在这章里强悍了一把,希望各位大人喜欢,估计会有人觉得大快人心,因为一直被大家讨厌的谢清被泉泉揍了一顿。
8过烟个人比较同情这个人物,他同样也是随波逐流,不过是彻底的沦陷进去而已,算是一个反面的泉泉吧……·同样要感谢某人大力催文……每日一催,真的很强大= =+·第62章·从谢清出现之后,我的神经就一直紧紧绷着,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我受惊,我几乎无法想像,那天如果清宇没有及时感到,明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明后来说,当时我整个人都变了,我记得我无所谓的问:“变成什么样子”·他的脸一瞬间有些僵硬,随后不自然的笑笑,掩饰一般的很快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吓人,从来没见过你发那么大火。”
我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发一次火么,好像我不会生气似的,大惊小怪,看来我平时是太软弱了·不过我自己也很奇怪,从小我就很少跟人发生冲突的,我贼笑道:“是不是再次被我的男子汉气概震住了”·令人惊奇的是,明没有被我逗笑,反而忧心忡忡,两条秀眉紧紧的拧在一起。
“夜泉,如果再发生那天的事,我希望你别管我,你知道那天我多担心吗”清冷的声音突然拔高,让我吓了一跳。
“可是,我怎么能不管你”我委屈的小声说道··董明美丽的大眼睛急得冒火,他急切的说:“夜泉,你怎么不明白,不值得的,你真的不值得为我冒这个险,你应该知道这对我来说不算什……唔”·柔嫩的舌坚定的堵住了那张正在说着让我心痛欲裂的话的小嘴,不想听下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我宁可不听,不想,也不愿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些本来是他心头的伤,被我,再次扯开,而他只是为了安慰我。
我紧紧的搂着他纤细的身子,舌尖细细舔舐着他柔嫩的口腔,怜惜的,珍爱的,每一分每一毫都不放过,他只是开始一怔,随后以更加猛烈的攻势回击,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我尝到了血腥味,可是,这怎么比得了他心头的痛·当我们分开时,都气喘吁吁的,他那清亮如星的眸子充满了焦急,气愤,无奈,还有□,可是他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搂住我低喃着:“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的离开你啊。”
我的心里一紧,但是,又是鸵鸟的什么都不问,只是紧紧地搂住他,紧紧地,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十一月的风,已经让人感觉到刺骨,我走在校园的路上,一边把衣服裹得紧一些,一边把手放在嘴边哈着气取暖,明现在应该已经在宿舍了吧,他下午没课,这么冷的天应该不会出来。
我盘算着晚餐买什么回去吃,·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一辆车在慢慢的驶近··虐恋情深·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停在我的面前,超长的车身上一尘不染,雪白的车身典雅高贵,金色的车头竖着金光锃亮的标志。
这么贵重的车,即使在这里也很少见,里面的人非富即贵,我可惹不起,所以,我又往边上靠了靠,给它让开路,谁知,这车开到我身边时竟然停下了,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人走下来,拉开后门,做出请的姿势,对我有礼貌的说:“林先生,请上车。”
我呆了呆,有点反应不过来,那个人又重复了遍:“林先生,请上车·”平板的音调没有一丝变化··我下意识的向车里看了一眼,然后,仿佛有桶冰水从头淋下。
没有让那个黑衣人再多说一句,我顺从的上了车,尽量的贴近车门,妄想如果发生什么的话,我还有机会跳车逃走··“很久不见了,夜泉·”低沉的,甚至带点嘶哑的磁性,却充满男性魅力的声音,从后座响起。
“你好·”我干巴巴的说:“聂……少爷·”我不敢扭头看他,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这个装修高档现代而且华丽到极致的车子就好像一个牢笼,让我如坐针毡。
车子缓缓的启动了,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哪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找上我,我只知道,平静的日子,恐怕到头了···“很抱歉上次吓到你了,让我们有个全新的认识吧。”
修长的手指轻轻抬着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扭了过去·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坐在皮椅里,黑色,仿佛融成一团,又好像是从那个身体里散发出来一样,带着沉沉的死气,甚至带了点病态的忧郁,姿势却非常优雅。
他的脸色似乎比上次看起来好很多,连那种野兽一般的气质也消失不见,如果我不是见过他疯狂的一面,我几乎以为面前这个充满贵族冷漠忧郁气质的优雅男人不是聂白··“请……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硬挤出来一个笑容,不报什么希望的问着。
·他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缓缓滑动,温热的手指,却让我连脊椎都透着凉气,我看到他细长冷峻的双眸微微一眯,褐色的瞳孔又闪过一丝精光,他凑了过来,将我圈在他和靠背之间,近的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的淡淡香气。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莫非天,他找过你了吧·”··这次真的死定了,我僵硬的一动也动不了,车里的空调似乎不管用了,我觉得外面的冷风正从我每一个毛孔钻进身体。
镇定镇定我咽了咽口水,勉强笑了笑,或者说嘴角抽动一下,尽量让声音不那么颤抖:“您说笑了,莫少爷怎么会记得我这么个小人……唔……”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脖子一紧,就什么都呼吸不到了,那只一直很轻柔很无害的手正掐在我的脖子上。
会被掐死吗我双手挣扎着抓住那只手,却只是徒劳,肺里越来越紧,眼珠胀痛,似乎要蹦出眼眶了,我听说被掐死的人都是双目暴涨,舌头伸出嘴里,太恐怖了,我死死咬住牙,说什么也不让舌头伸出来。
突然,那只手松开了,我被猛地灌进气管的空气呛得剧烈的咳了起来,但是还没等我顺过气,头皮一阵剧痛,眼前冷俊的男人拉着我的头发,迫使我绪满眼泪的双眼对上他的,我只听见他轻声说着:“我可没有你的莫少爷的好耐心,不要对我耍花样”·我拼命摇着头,不顾头发被扯下来许多,他松开了我,几乎是同时,我退到角落里,想离他越远越好。
真奇怪,明明做着暴虐的事,可是他却看起来仍然那么尊贵,这就是天生的贵族吧,可是,在那优雅的表象下,却只有狰狞残忍的灵魂··“过来·”他低沉的命令着。
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弃抵抗,往前挪了挪·我知道,只要我听话,就不会受皮肉之苦,可是脑子里总有根筋拧不过来,想要对强权说不,呵呵,这满身的伤痕,都拜它所赐呢,或许,这是我保持的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自尊吧。
可是,天性里的懦弱再次征服了我,怕死,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害怕,而眼前这个男人……无疑是象征着死亡的,对,就像死神一样,高大、冷漠、尊贵,周身总是弥漫着浓重的死气。
“现在,我再问一次,莫非天找过你,对吗”他沉静的问··“……是·”我轻轻颤抖着回答。
“他还真看重你啊·”明显的轻蔑,从他嘶哑的声音中流出··“我……我想,是莫少爷太抬举我了·”我低着头,僵硬艰难的说着。
“呵呵,莫非天居然会有看重的东西,如果毁了这东西,你说,是不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他优雅的用手支着头,唇角,拉开一抹让我毛骨悚然的阴冷笑容。
·一句话,让我的心仿佛浸在了冰水里,终究逃不过么还是要成为这些大人物的牺牲品吗可是,我有什么错明……明……明……本来,还想和你一起吃晚饭的……·“你的眼睛……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突然的一句话,拉回了我的神志··是尉刑吧,他也看上他了吗呵呵,只可惜,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我无助的任他抬高我的脸,打量着我的眼睛,现在,那里面一定盛满恐慌和绝望吧。
“对,就是这种温柔的眼神……”他喃喃自语的说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脸上甚至带着微笑,本来刚硬的五官顿时柔化了不少,这个时候,才显出他也才是个18岁的少年.·就在这时,车子停了下来,打开车门,我来到一片修剪的十分平整的草地上,尽管是十一月的寒冷天气,那片草地却依然碧绿,在金色的夕阳下柔顺的仿佛一块绿色的缎子,而不远处,是个悬崖,海浪撞碎在岩石的声音一波波传来,一瞬间,我的脸色一定变得苍白,因为我感觉到血液仿佛都冻成了冰。
他,该不会想把我推下去吧下面海浪这么大,即使掉下去摔不死,我也一定会淹死的·可是他在寒风中只是静静站着,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纷飞,好像死神的羽翼,我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他,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我默默的跟了上去,这时才发现那片平整的草地上有一个巨大的洞口,一阶一阶的石梯延伸下去。
本能的,我迈开脚步,要走下去,可是聂白的一句话,让我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他站在那里,微笑着说:“欢迎来到学管·”··第63章·作者有话要说:先提醒各位没有看过电锯惊魂的亲们,请一定做好心理准备,这大概是烟写过的最虐的情节,请随身准备的手绢或纸巾,最好再放上脸盆,感情脆弱的MM慎入。
偶知道这章写出来就是讨打的,8过,偶要颠覆大家一直以为的烟版夜泉续是温情戏的观念……虽然写了二十万才真正开始虐是晚了点……·这章写的真的是虐人自虐,烟在写的时候心也在颤,希望能达到预期的效果……·PS:我离开上海的时候还米下雪,在下雾……·怎么走下去的我已经不记得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宽敞的装饰豪华的半圆形房间里,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华贵的沙发柔软而舒适,面前的大理石小桌子上甚至还摆放着精致的茶点,而坐在我身边的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惊慌失措··“夜泉,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淡淡的说··“游戏”脑子好像对他的话反应不过来,只是无意识的重复着··“没错,一个小游戏·这对你来说,应该已经很熟悉了吧。”
微微的,他的唇角勾勒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他轻轻的抬了抬带着雪白手套的手,随着面前的围成圆弧状的厚重的红色丝绒布帘缓缓拉开,嘈杂的声音一下透了进来,也让我看清布帘后面的情景。
·这里,居然是像个歌剧院一样,四壁上全是一间一间的小包间,很显然,我所处的是最大最豪华的,也是视野最好的包间·每个包间里都坐着兴奋不已的学生,在天花板上昏黄的光线下,他们胸前的校徽闪烁着刺眼的金色或者是银色的光芒,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每个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然而,舞台上展示的,不是动人的戏剧,而是三个巨大的架子,三个人被绑在上面,身上脸上满是血污··“认出他们是谁了么”耳边传来磁性的声音。
·我的眼睛,从看清他们的脸之后,就仿佛黏在那三个人身上一样,挪不开,眼珠动不了,连头也转不开,因为,都是我认识的人——凌云、寒影、小恒。
 ··旁边一个黑衣人恭敬地走上前,手里熟练的把玩着一叠纸牌,然后手指灵活的从中抽出了三张,一张接一张的整齐的背面朝上的码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来吧,选一张。”
他微微一笑··“什么……意思”我讷讷的问··“这三个人,本来都是要处刑的,但是,我给了他们一个活着的机会。
这些牌分别写下了他们三个的名字,由你挑选一张牌,那么,剩下的两个人,我可以放过他们,但是……你选中的那个人的下场,呵呵,你不会想知道的·”他低低的笑着,忽然,他微微皱了皱眉,缓缓的把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上,然后那张冷硬如刀削的脸,瞬间柔和了。
我的脑子是空茫的,呆滞的,停顿的,对他的话无法作出反应·他是什么意思是……让我决定他们的生死吗··“这是特别为你准备的,喜欢吗”冰凉的话语滑进我的耳朵,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为了我……所以……他们即将要遭受的折磨也是算在我头上的,又是为了我……又是……·眼睛酸痛,眼泪在眼眶里慢慢打转,可是无法流下来,为谁而流为他们还是为了我自己嘈杂的声音渐渐模糊成一团,最后汇集成一句话:夜泉,这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呵呵……哈哈哈……”我听见一串轻轻的笑声从我的嘴里崩了出来,干涩的,荒谬的,给整个严肃的气氛中加了一丝不协调的滑稽。
那双浅褐的,琉璃一般的眼睛,流转着狼一般阴沉的绿光,不动声色··“您在开玩笑吧·”我干巴巴的陪笑着说··“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冰冷的语调。
我呼吸一窒,只觉得冷冷的戾气,在突然加大的气压中,直冲进身体,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不……不觉得·”我绝望的说。
“很好,我以为,你已经在莫非天那里学乖了·”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洞察着我的反应··“为什么”空洞的声音。
“是啊,为什么呢直接杀了你岂不是更省事……”他捧住我的脸,直直的望着我的眼睛,那样执着而疯狂的眼神,看得我心里一悚。
“不……我不能选……”我死死的盯着那几张牌,牌的背面是提着巨大镰刀的骷髅——死神,那空荡荡的眼窝好像一个黑洞,就要把我吸进去,死亡……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猛地把头转过去,眼睛紧紧地闭着,不去看,不看就不是真的,不看,就不需要面对这样的选择··“也可以,夜泉,那么你将和他们一起死·”轻轻的一句话,是渗透着鲜血的死咒。
·我猛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仍然优雅尊贵的好像参加贵族的派对的男人,声音颤抖的问:“可是,他们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牵扯上无辜的人而且……寒影不是你的人吗”我以为我是吼出来的,可是声音却是那样的弱小疲惫,包含压抑。
虐恋情深·聂白嘲讽的看了我一眼,云淡风轻的说:“不听话的奴才自然该死·”·我无言的望着他,讲不通,跟这种人是讲不通的··“我们的人生都是被神玩弄于股掌的游戏而已,你没有这种感觉吗”他的视线落在远处,语气苍凉。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几个待宰羔羊般的人,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救救我”语气是那样的绝望,是凌云,他看着我,在哭泣着乞求。
其他两个人也看见我了,寒影面无表情,可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下意识的移开目光,可是当我把目光放在小恒身上时,他那怨毒的神情让我一窒,他恨我,我知道,当初是我□了他,还把元冕从他手里抢走,而现在,他又因为我而受到无妄之灾。
“为什么是他”我鼓起勇气问道,说起来,他根本算不得我的朋友,为什么他也被牵连进来··聂白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了然一笑:“他可是一个特别人物送给你的大礼。”
“……谁”我颤抖着问,心里,突然有点害怕听到答案··聂白看了我一眼,说:“你会知道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想救他们吗”低沉的,带着一点蛊惑的语气··“想……”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猛地抬起头,充满希望的看着聂白,他可以放过他们的,只要一句话。
“那么,选择吧,至少,你还可以救两个人·”他冷漠的说着·我的心也沉了下来,我怎么忘记了,他的目的就是要折磨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我。
选吧,至少,还有两个人可以获救··我的手颤抖着伸出来,却迟迟不能落到那三张纸上,可是也无法收回来,就那么僵持着,不住的颤抖,连手指,仿佛都抖得没有了知觉,只觉得麻冷的一片,沿着酸涩的手臂,从冰冻的血管,一直,一直,慢慢地,流进心里。
“为什么还不选呢不是很简单吗而且,你不是最喜欢拯救别人吗”他嘲讽的微微一笑,冰冷的语言带着无尽的戏谑。
“不……我不是……”我艰难的吐出语句,却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或者说,我根本就没什么可辩解的··“不用辩解,这没什么可羞耻的。”
他淡淡的笑着说:“如果我们有拯救别人的力量,为什么对行使这种善良的力量而犹豫不决呢这种力量……让人仿佛化身为神,那是多么崇高的权利,甚至于,比决定一个人的死亡更令人激动,你说对不对,夜泉”恶魔一般的诱惑的低喃在耳旁响起,我只觉得头脑像被催眠一般,空白,迷茫,似乎在赞同,但是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耳畔不停的吵闹:这是不对的,这种玩弄生命的行为是不对的,没有人有权利去决定别人的生死……·“别傻了,你的目的不就是救人吗那么眼前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快,选择吧。”
磁性的声音在甜蜜的诱惑着,手,不由自主的又往前伸了伸··不……不行,我选择的人就会死,他们三个,我都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死啊……我不能选……·“呵呵,夜泉,别骗自己了,你是,你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你想告诉自己,你还没有变,还是有正常人的良知,但是,其实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对不对你是个伪善者,夜泉,因为你的灵魂早就已经出卖给求生欲了……”冰冷的嘲讽,那双锐利的视线,好像在解剖我的思想一般。
“咣”的一声,我听到了灵魂的审判钟声···“是的……”我听见一声轻媚的笑声,熟悉的可怕,原来,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你说要毁了我,可是我是个自私又贪生怕死的人,想用这种方法来毁掉我,简直可笑,为了活下去,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人,就如您所说,我的良知早就出卖给恶魔了,所以聂少爷,您觉得我会为此而痛苦吗。”
我一口气说完,唇角甚至绽开一丝轻蔑的笑容来,我斜斜的望着他,满不在乎的神情··“那么,你为什么不选呢”细长的双眸闪过一丝兴味。
“因为……因为太无聊了·”我急急辩解着··“那好吧,公平一点,就让他们三个一起受刑吧·”他低沉的笑了出声,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等一下”我大喊出来,再也装不出来了,“我选,我选还不行吗”慌乱之中,我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牌急切的说:“就选他。”
白色的骷髅好像在发笑一样,黑洞洞的眼窟直勾勾的盯着我,一个人,就这样被我判了死刑···“很好……夜泉,你没有让我失望,果然让我看了一场好戏。”
聂白轻柔的说着,脸上带着冰凉的笑意,那,不是一个人该有的神情,一瞬间,我几乎把他和那个骷髅的影像重叠了··“聂少爷,有没有人说过你跟莫少爷真的很像”我苦笑着说。
都是那么的残忍,冷血,都享受着死亡和鲜血的飨宴,同样的,都以折磨我为乐··“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听到·”威胁的声音,冰锐的死气,又一次铺天盖地的掩盖了我。
·接下来的场面,是我见过的最血腥的场面,可是观众们的热情却好像被点燃了一般,兴奋的叫好声震耳欲聋,可是我什么都听不到,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台上,那里只剩下一个架子,架子上的人,是小恒,是那个初见时有着清亮的眼睛,一点都没有看不起我这个普通学生的男孩,然后我为了自己不被郑涛折磨□了他,后来又为了找个靠山而把元冕抢了过来,现在,我把他送上了死刑台。
他的眼睛,也直直的看着我,那里面,是憎恨、绝望、恐惧、怨毒,他要把我的脸牢牢记住,然后再来找我报仇吗肯定的,他一定死都不会放过我的,一定会的。
一个满身横肉的行刑手走了上来,他举起一把电锯,按开了开关,那兹兹的声音,像一把尖利的锐器扎进我的脑子··“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听见小恒那虚弱的哀求声,和电锯切割胳膊的声音,然后是疯狂的痛喊声。
我张了张嘴,想要大喊,可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有什么堵在胸口·这是真实的,血沫和肉屑飞到半空中,那骨头被锯齿摩擦的声音,“沙沙”的持续着,有节奏的响着,扎进我的耳朵里。
一条胳膊已经被锯了下来,断肢处鲜红的稠液喷涌而出,可是他还是清醒的,惊惧的看着行刑手走向自己的另一条胳膊,电锯举了起来……·“你哭了。”
嘶哑磁性的声线在我耳边响起···我无意识的摸上脸,冰冷的液体已经爬了满脸,什么时候流的泪我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全部意识都放在那绽满血红的画面上了,我逃不开,躲不掉,甚至连扭头或是闭眼都办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的另一条胳膊被残忍的锯了下来,然后是左腿,然后是右腿,细细的血流蜿蜒成小河,缓缓的流下台子,那张圆台,像铺了一张鲜红的大网,那张网,也网住了我的所有感知,我把他的每一声尖叫,每一滴鲜血,每一个痛苦的表情都深深的刻在脑海,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
我不能避开,只能看着,我所听到的,看到的,感觉到的,都是在台子上的那个人,不,现在已经不能叫做人了,他的眼睛半闭着,鲜血大口大口的从嘴里流出来,可是起伏的胸膛告诉我,他还活着。
“夜泉,你想救他,对不对”死神冰冷的声音又来了:“那好,我就让他活着吧·”··我缓缓的扭过头,脖子转动时几乎能听到吱吱嘎嘎的声音,我颤抖着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突然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再也忍不了了,酸臭的秽物从嘴里倾倒出来,从鼻腔里呛出来,可是堵在胸口的那团东西,还是没有动,而且在慢慢的长大。
“他好像要跟我说话,我想过去,在这里听不见·”我擦了擦嘴,轻声的说··聂白优雅的做了个手势,一个黑衣人领我走出包间··走上台子的时候,我的心很平静,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没错,就像做过许多次那样,此刻,我几乎感谢莫非天,他让我有了那么多次的练习机会,我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小刀,自从谢清出现过,它就被我藏在身边,而聂白居然没有搜我的身,或许他对自己的保镖更有自信吧,不过这倒是给我一个机会。
我一步一步的踩着满地的血肉,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咯吱咯吱的声音,让我的胃又翻腾起来··我忍住欲呕的感觉,快步走到他面前,他虚弱的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我悲伤的看着他,清秀的脸上沾满了鲜血,我附在他嘴边,听见他断断续续的说:“你……也跑……不掉的,元冕,会……找你报仇的。”
心,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颤了颤,我轻轻的说:“对不起·”然后手飞快的一拉,那刀割得又深又快,鲜血,已经快要流光了,可是还是喷到了我的脸上,顺着泪痕,缓缓的流了下来。
·然后,四周一片死寂,接着像爆炸一般的吵闹声,可是我都不在乎了,刀子已经扔在了地上,我看着眼前那具尸体,他的唇角还带着笑,眼睛半睁半闭着,我颤抖着把手覆上去,盖住了那双悲伤的眼睛。
然后,就好像身体里一根紧绷的线突然松开了,我眼前一暗,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先提醒各位没有看过电锯惊魂的亲们,请一定做好心理准备,这大概是烟写过的最虐的情节,请随身准备的手绢或纸巾,最好再放上脸盆,感情脆弱的MM慎入。
偶知道这章写出来就是讨打的,8过,偶要颠覆大家一直以为的烟版夜泉续是温情戏的观念……虽然写了二十万才真正开始虐是晚了点……·这章写的真的是虐人自虐,烟在写的时候心也在颤,希望能达到预期的效果……·PS:我离开上海的时候还米下雪,在下雾……·番外之冥月令·“家主,动手吗”一个不起眼的小包间里,一直隐于暗处的沉默男人出声询问。
看着倒在中央台子上的少年,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眼神闪了闪,薄削的唇微微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他没有做声,但是那个影子般的忠心属下已经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台下的黑衣人已经开始接近昏迷的少年,可是就那么一眨眼,淌满鲜血的台子上已经不见了那瘦削的身影,黑衣人甚至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没了,真的不见了,就好像魔术一样,明明刚刚就是那么安静的躺在那里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而他们,只感到一阵风微微吹过,莫不是遇见鬼了吧……冷汗,瞬间爬满额头,黑衣人求助的看向主子,而聂白,只是盯着空空如也的场地,若有所思,忽然,狼一般的视线锁定在远处角落的一个小小包间,而那里,只剩下红色的布帘在轻轻飘动。
两道极快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如果不细看,你会觉得只是一阵风吹过··在疾驰中,那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却听见主子低沉的笑声,他不解的看向主人,却听见那个尊贵如王者的男人轻笑着说:“现在的孩子,真是不简单啊。”
·白色的木屋,在月光中发出淡淡荧光,惨白的月亮,是完美的满圆,薄薄的一圈光晕环绕着它,明日,又是一个多风的天气··怀抱着少年那柔软的身子,月冥家的主人探究般的看着那张昏迷中仍显得悲伤的脸,会是他吗冥月令认可的外姓主人。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冥月令对他臣服,没有吸光他的精气,可如果是他,他会更意外,因为,冥月令除了认可月冥家族的未来掌权人之外,只会认最强的人为主,双主的出现,会给整个家族带来一次颠覆性的变化,双主之间,也会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在月冥家的历史上,是少之又少的,怀里这个柔软的、懦弱的、温软柔和的少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强者,那么他会是第二个主人吗只有趁这次的冥月,试验一下了。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晕黄的圆月,一抹嗜血的微笑悄悄绽了开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虐恋情深··一枚晶亮圆润的蓝色小石在手掌中静静躺着,在月华下闪动着流水一般的光泽,你也很兴奋了吧,男人俊目一眯,邪魅的危险从眸光中一闪而逝,正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吟响了起来,而随着那声音的响起,男人掌心中的小石子发出更加强烈的光,一闪一闪,似乎在回应一般。
怀里的少年慢慢张开了美丽的双眸,真是漂亮啊,连他都不禁赞叹一番,这样晶莹剔透的眼睛,蒙着淡淡的水汽,有着流动般的质感,虽然脸上还有淡淡的几缕血痕,但是黑白分明的眼珠,仍是那样的干净清澈,如初生儿一般,想不到在这里,还能看见这样干净的眸子。
他拿起一只注射器,正要将里面无色的催眠液体注入少年的胳膊,却意外的听见一声清脆的笑声,娇甜而媚人,而那双本来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浓浓的媚意,自己的影子明明印在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可是他又好像没有看见自己一般,无意识的状态吗看来刚才的打击,加上冥月令的影响,让他躲进了自我保护的状态,正好,连催眠的药物都可以省了,他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的。
只是……这样的勾引,就是他保护自己的方法吗又或者,是对自己的惩罚想到刚刚在学管看到的一幕,男人轻易的得出这样的结论。
刀子起落之间,鲜红的血液洒在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可是从那具身体里,从那流畅的动作里,都让人深深地,深深地感觉到,那无法承受的悲哀和沉重··他的身上,总是会发现令自己意外的东西,这让男人低沉的笑了出来。
皎洁的月光下,秀丽的男孩收拢双臂,轻柔的环住男人的脖子,他在笑,笑得轻灵,笑得魅惑,笑得摄人心魄,那几道被泪水冲成淡粉色的血痕,却淡淡的添了几分悲伤。
“叫我皇,我的名字,月冥皇·”男人邪气的命令着,声音喑哑而磁性··“皇……”轻柔而清亮的声音,有几分缠绵入骨的味道,即使是无意识的,少年仍然勾起了男人的欲望。
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笑得眯眯的,有点天真,有点可爱,但更多的是诱惑,饱满的淡粉色的唇轻柔的擦过男人的唇,那一瞬间,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少年身上的香气一样,但是更加甜美,也更加诱人,男人感到下腹灼热起来。
想不到上次那个怯懦而且有点傻气的少年竟然是如此尤物,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原来在他崩溃了之后,竟然媚到如此勾魂,呵呵,真是越来越期待了··男人带着一抹危险的微笑,缓缓退下眼前娇媚人儿的衣服,少年青涩修长柔韧的身体渐渐的在月光下展露,光洁如玉的身子泛出牙白的柔光,胸前的两颗淡粉色的果实在寒冷的空气中慢慢挺立起来,男人的眸色一暗,嗜血的本性再也压抑不住,撕开所有衣物,将那柔软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走进温泉里。
狂炽的吻疯了一般的落在那细滑的肌肤上,却恰到好处的控制了力道,少年丰满的唇仍然挂着那种无意识的勾引的笑,顺从的承受着,迎合着,一条细白的长腿松松的缠上男人精壮的腰身,暗示的意味十足。
男人低吼一声,顺着温泉水的润滑,就冲进少年的身体·如此美味在眼前,男人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嗯……好舒服……还要……”仍然是那种娇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
“夜泉,你这个□的小妖精·”男人邪笑一声,加紧了动作,细细的汗珠顺着精壮光滑的后背滑了下来,优美的肌肉线条不断起伏,收缩,有节奏地向前冲刺着,这具温暖紧致的身体真是太舒服了,柔软纤细的腰身可以尽情摆布,光滑的皮肤也是绝佳的触感,还有那时浓时淡的香味,那种菊花的清香,充斥了他的口鼻。
·“啊……啊……再快一点……”无意识的呻吟已经有些尖锐,温泉水在激烈的碰撞下发出哗哗的声音,- yín -靡而性感,男人闷哼一声,终于在顶端爆发了,浓灼的热液一股股喷进少年的身体深处,而少年,也情不自禁的大喊一声,一缕缕白色的液体弥散在水中。
“皇……再来……”少年的媚笑着,邀请着,可是那空洞的眸子里,仍然是浓的化不开的悲哀,如此的矛盾,又是如此的和谐,男人只是了然的微笑着,如俯视众生的神祗,满足着少年的要求,两具炙热的身体不停的在水中纠缠,翻滚,喘息声、水花声、尖叫声在本来宁静的温泉中响了许久……·“你们,在做什么……”极低极沉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气,一双充血的血红双眼,冷冷的注视着温泉中交缠的两人。
·来了··激情中的男人俊目一挑,薄削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一边加快□的速度,一边挑衅一般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今晚是冥月,看起来,他也差不多该失去意识了。
月冥家族纵横历史几百年,族中早有预言后代中会生出“魔障”,而机缘巧合下,这个孩子中了那名为“七宗罪”的毒,虽然凭着他自己的毅力和月冥血脉的关系克服了毒性,但是却留下了隐患,那就是每到冥月之夜,在短暂的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他会化身为嗜血的兽,完全凭着本能而行,残忍、危险、疯狂、饥渴的追求能让他平静下来的东西,而鲜血,正是他所需要的……魔性的孩子,从出生就不被祝福的孩子,这是个多么有趣的玩具啊……·月冥流风压抑着身上正在疯狂挣扎的兽性,他知道,很快他就又要失去意识了,但是,他不允许,尤其是在那个男人的面前,那个喜欢夺走所有他感兴趣的东西的男人。
而现在,他又一次这么干了……·月冥流风把视线锁在男人怀里几近昏迷的少年身上,模糊的意识中,他感觉到狂躁的愤怒和另一种不熟悉的感觉,心脏的位置,在微微抽痛着,这是什么感觉……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很新鲜……但是……让他很不舒服,不舒服得……想杀人……想见到鲜血,好想……那鲜艳润泽的液体……划过指尖的感觉,温暖,滑腻,有种淡淡的温柔……··月冥皇从那具温暖柔韧的身体中满足的退了出来,怀里的人儿已经昏了过去,秀丽的脸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两条纤细的秀眉还在皱着,连梦里都不安吗·可爱的玩具,的确,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有种荡人心魄的魅力,那种柔和温暖的气质,是会让人发疯的……尤其,是对流风。
月冥皇邪魅的笑了,低头在那张在激情中咬得鲜红的唇上印下一吻,然而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此时在跟魔性斗争的月冥流风···只是轻轻一跃,他将浑身□的少年抱上了岸,一旁早有沉默的下属送上浴衣,草草束上腰带,胸前却露出大片强健的胸肌,而邪肆的王者毫不在意,他知道,身后的野兽,已经苏醒了,而他的节目,也要开始了。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流风已经逼近到父亲的身前,不过,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跟自己几分相似的男人十分碍眼,尤其是搂着少年的胳膊,很想,把它折断,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撕开肌肉,让那美丽鲜艳的液体流出来,想要……鲜血……不……还有更想要的东西,那个少年,把他抢过来似乎有了他,自己就会平静下来,本能,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月冥皇冷笑着看着,儿子……不,是另一个强势而可怕的男人,本来已经伸向自己的手,突然改抓怀里的人儿,看来,本能是最诚实的·他只是轻轻一转身,将怀里的纤细身子带出了那只手的势力范围,空出的那只手,迅猛如鹰爪一般已经牢牢的钳住那只手上的死穴,还是太嫩了,他淡淡一笑。
受迫于死穴被钳,流风犹如困兽一般,力气渐渐消失,颀长健硕的身躯慢慢的瘫软了下来,迷乱中的那双血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盯着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那双美丽的眼睛紧闭着,多么希望,它能张开,再让他看看那样亮丽的光芒,那样温柔的神情,那种,连他这样被诅咒的人,都可以感受到的温暖。
“终于,可以开始了”男人邪笑着说到··没人看得清他什么时候动的手,只见到两条细细的血流,分别从他手里的两只胳膊上流了出来,滴在蓝色的晶莹石头上,双主之血,与冥月令共鸣,到底是会创造出什么样的结果呢他很好奇。
就当血滴与冥月令相触的一霎,两缕蓝光突然从石上那只骷髅的眼眶里射出,而就在这时,瘫软在地上的月冥流风突然发出痛苦的闷哼,身子剧烈的抖了起来……·男人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变化,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魔障”终于要诞生了吗还是一切只是一个传说他真的非常期待,生命,总算不那么无聊了。
就在这时,一切恢复平静,月冥流风睁开眼睛,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本来血红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明·男人有趣的注视着他,只见他目不斜视的看着昏迷的少年,然后,爬了过去,紧紧的依偎着少年,又闭上了眼睛,睡了,嘴里还嘟哝着:“妈妈。”
男人看到这一幕,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返童……那个人人畏惧的魔障,居然唯一的变化就是返童,果然没有让他觉得无聊。
或许,这个结果,全是因那个少年而起吧·只是不知道这个影响会持续多久,如果他没有估错的话,经过这一次,流风,应该就能控制住自己的魔性了吧,在双主之血的帮助下。
不过那个少年……他低头,看到那双紧闭着的美丽双眸,眼角处流出一滴清澈的泪,微微皱起眉,这个少年,对他并不是没有影响的,这,太危险……···作者有话要说:新建群,群号54532673,有兴趣的就来加吧……·第64章·这里是哪里很冷……又好黑,我慢慢走着,害怕的抱紧双臂,正在这时,一束灯光从上照射下来,灯光聚焦的舞台上,一个巨大的木架子上,一个身材纤细的人被紧紧地绑住,我想走过去,可是突然无法动弹,我很着急,因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是知道的,而且深深为之恐惧,我想叫,可是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我又在做恶梦了,很奇怪,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恶梦,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可是还是会害怕,还是会紧张,当电锯的兹兹声响起来的时候,台上的少年抬起头来,赫然是董明的脸,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夜星一般的眸子里,是死沉沉的空洞,突然那张脸炸裂开,鲜血像洪水一般压在我的身上,好重,好痛,那感觉太真实了,我大喊着:“明不要”猛地,我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哦……我重重的松口气,那种噩梦之后的疲惫和空虚让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仿佛刚刚跑了马拉松。
·“唔……”耳旁传来了睡梦中朦胧的咕哝声,我这才发现身边有人,而且手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身子,难怪会做噩梦,重死了··我扭过头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瞬间我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月冥流风,他怎么睡在我的床上·我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事,然后那血腥的一幕幕重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的心脏犹如被攥紧一般,剧痛、扭曲、绝望、无奈,没错,深深地无奈,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已经干净如初,可是,我分明看到,那浓如岩浆的血膜,又厚了,如附骨之蛆一般,牢牢的粘着在皮肤上,像水蛭一般吸附着,随时可能透过皮肤钻进身体里,从内部把我融化……我紧紧地闭上眼,颤抖着,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不要怕,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只要活下去就好,只要活下去就好……·再睁开眼时,我已经恢复了平静,呵呵,多可笑,再伤心,再不忍,最终,我还是可以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照常生活,照常上学,看来,从骨子里,我的血就是冷的吧,不过,在这样的学校里,如果不冷血,是活不下去的,而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活下去,活着离开这里。
我摸了摸胸口,那只怪物,暂时的被压制下去了,虽然,它曾经为一个叫小恒的少年的惨死而咆哮过··虐恋情深·一只手横了过来,强霸的搂住我,让刚刚起身的我又重重的躺回了床上,条件反射的一推,没想到竟然把月冥流风推下床,看着他长翘的睫毛抖了抖,我吓得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我轻手轻脚的跳下床,小心的走到他身边,却发现他又睡着了。
真是的,到底我昏倒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在宿舍里醒过来,为什么月冥流风会睡在我旁边,还有,为什么……从敞开的衣领里可以看到胸口上点点的红痕,还有酸软的腰背,身子里的粘腻,已经熟悉性事的我当然明白发生过什么,可是,是谁我难堪的努力回忆着,隐隐约约的,在脑海里有一双邪肆霸气的眸子,除此之外再也想不起来其他,那双眼,很熟悉,在哪里见过对了,跟月冥流风的眼睛很相似,一定是他,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能力把我从学管带出来的人只有他,何况,证据就是他睡在我身边。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不甘、委屈,以及背叛了明的耻辱感统统冒出来,恨恨的瞪着在地上睡得正香的人··“喂快起来”心里不爽,嘴上的语气也变得生硬,而且,我又想起来上次他还让手下打过明,新仇旧恨一起上,让我越想越气,手上也下狠劲推他。
“快点起来”心里虽然知道得罪了他不会有好果子吃,但是我的确没办法给他好脸色··他皱了皱眉头,眼睛缓缓的睁开,那一瞬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闪过我的心,真的很奇怪,明明还是那个人,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了,那双漆黑的眼,虽然还是冷,却多了几分空茫,甚至……我觉得我一定是发疯了……甚至觉得有些稚气……·我摇了摇头,对对,一定是我的错觉,那个又帅又酷又冷,杀人不眨眼的月冥流风怎么可能看起来像个茫然无辜的孩子一定是我看错了·我向后退开一步,警惕的看着不太一样的他,冷冷的说:“请你回去吧。”
反正,你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放过我吧··他只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受伤……这次,如果不是我看错了,那就是……他撞坏了脑袋·我有点紧张,该不会真的是刚刚掉下床碰到头了吧,如果是真的……天啊,我真不敢想像,月冥家的少主被我撞坏了脑袋,那我还有命吗心扑通扑通的快速的跳着,我小心的走过去,凝住气问:“月冥……流风还认得我是谁吗”·他仍然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我,表情一片空白,完了,我心里惨呼一声,真的撞傻了。
但是还是不死心的把手伸到他头后面,摸摸有没有出血,或者有没有肿起来,可是手在碰到他的一霎那,一下子被他抓在手里··我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抽出来,可是他抓得更紧了,那只手的力道越来越大,握的我的手生疼,我忍着痛,拼命挣扎着,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他轻轻一拉,就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紧紧搂住再也不放开。
“别……别这样·”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慌乱的推拒着··他的头深深的埋进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可是他除了把我紧紧抱紧之外,没有做别的动作,这样让我安心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不会伤害我,或许,是因为他曾经温柔的救过我吧··此时,他就像孤苦无依的幼兽一般,尽其所能的攀附住眼前唯一的一个人——我,想到这里,我放软了身子,任由他搂抱着,而他发现我没有逃离的意思,也渐渐放松了力道。
·许久,他终于松开我,但是手还是紧紧拉着我的,黑沉沉的眸子里有着倔强和孤单……令我的心也微微抽痛起来,于是我也放缓了声音,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微微摇了摇头,对于他这么听话,我吃惊的张大了嘴,但是马上想到他那单纯的眼神,有些东西隐隐的在心底浮现,难道他这一撞,让他失忆了或者更干脆,思维变成了小孩子以前看过类似情节的书,但是没想过真实中也会发生这样的事。
“还认得我吗”我瞪大了眼睛,轻声问到,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如果真的是我猜的那样,这麻烦可大了··他即不摇头也不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底有防备,可是手还是死死攥着不松开。
我暗暗的叹了一声,没办法,“来,先起来再说,地上凉·”我无奈的费力把他拉起来,怎么好像照顾一个小孩一样,偏偏还那么大个子,累的我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不过,看着以往那个高傲犹如帝王一般的人物,现在在自己的指挥下乖乖的动作,还是蛮有成就感的,我心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饿不饿”再一次,我温柔的问道。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眼底的防备少了一些,我再接再厉,“我去厨房做饭,你乖乖坐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不好”我的语气又轻又柔,以前对那些小弟弟小妹妹,我就是用这样的语气,所以,我的小孩缘还是不错的。
月冥流风果然像个孩子一样轻轻点了点头,甚至还张口说了声:“好·”不过,那样低沉磁性的声音,用这种信赖的,甚至有点欣喜的语调,还是让我很不能适应。
·我轻轻的把手抽出来,看了他一眼,看他没有反对,就转身进去厨房做早餐··手上忙活着,我的脑子也没停过,现在是一团乱,我没有办法理清思绪,到底现在这种状况,我该怎么办董明又不在……对了……他上哪去了被月冥流风的事一乱,我都没想到早上他不在宿舍里是不正常的。
而且,昨晚,他很担心吧,我无缘无故的消失……完了,他会不会担心我出事,找了我一整夜,如果他遇到危险怎么办·冷静点,冷静点……我不断的告诉自己,现在一定要理智。
对了,他总是怕我找不到他而着急,所以不管去哪里都会留个条子,我急匆匆的四处找,果然,在桌子上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他有事找董情,晚饭不回来吃了·看来他还不知道我昨晚被聂白抓走,我松了口气,但是转眼又开始担心起来,他彻夜未归,是不是一直在董情那里等一下还是去问问董情好了。
我端着简单的早餐走进房间,月冥流风果然一直很“乖”的坐在床上一动没动过··“那,早饭·”我把装着煮鸡蛋的碗递了过去,他接在手里,迷茫的看着我。
不会是嫌这个太简单了吧,可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本来打算昨晚去买东西的·所以早上只能吃煮鸡蛋,何况煮鸡蛋才营养又健康··“你不喜欢吃”我又问了句。
他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我,满脸的疑惑·我怎么忘了,像他这样的背景,八成是没吃过煮鸡蛋吧·我有些失笑的拿起一个鸡蛋,在桌子上磕了磕,利索的剥掉皮,露出白嫩嫩,滑溜溜的蛋白,塞进他的手里,笑着说:“很好吃的,吃吃看。”
他盯着手里的鸡蛋看了一会儿,放在鼻子前小心的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这才放心的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一举一动都说明了,眼前这个比我还高许多的男人,现在不折不扣是个孩子,或许,他小时候就是这么小心翼翼,或许,他小时候也是这么孤独……·回想起来我的童年,总是充满欢笑声,爸爸喜欢把我举的高高的,逗我大笑,妈妈则在一旁温柔的笑着看,偶尔才对爸爸的一些过分举动埋怨几声,那些日子,即使在现在,也是我最闪光的回忆。
忽然,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把我从回忆中拉回,从那双黑亮的眼里,我才发现自己原来笑了出来,原来,我还是会快乐的,毕竟,我还有那么多珍贵的回忆··“怎么了吃完了”我连忙再拿一个鸡蛋剥开,递了过去,这次他接过去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俊美的脸上甚至露出满足的笑容,虽然双颊鼓鼓的,但是那双锋利的锐眸不再死气沉沉,而是单纯而快乐,衬得整张脸都光彩焕发,显得更加阳光帅气,我满足的看着他吃的那么香,唇角也淡淡的笑了开来。
“慢点吃,别噎着·”我正说着,就看他剧烈的咳了起来,我连忙把水杯递过去,真是……带孩子还真不容易啊,样样都要操心,不过……看着他眼底已经全然的信赖,不再是那样的孤独和防备,我的心里就涌过一股暖流,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本章是温情戏,让这两只增进感情,下面又要开始虐了……·喜欢小莫的筒子表急,那孩子下章露头··话说,流风虽然是“返童”,可不是变白痴啊……而且他很快就会恢复的啦。
第65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月冥流风变得很黏人,尽管还是酷酷的一张冷脸,但是不管我走到哪,他就会像条尾巴一样跟到哪·这种感觉是很新鲜没错啦,可是有时候也让我很头大,不但吃饭要一起吃,连我上课也要跟着,而且偌大的教室里,只要有他在,保证我方圆十米之内都不会有人坐,有这么一尊浑身散发出冷气的修罗在我身边,就算别的地方再挤,那些同学也都会勉强坐在一起,躲得远远的,连老师都不敢往我这里看,一节课粉笔不知道掉了几次。
但是我知道,虽然他还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其实内心,还是个寂寞的孩子··虽然我想过让他回去,毕竟他那种身份的人总是和我在一起不太好,但是当他看到清宇的时候,我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而且清宇的额头上也是一层冷汗,看来不是只有我自己有这种感觉,而当我结结巴巴的刚开口,清宇抢先一步说:“家主有令,少主以下犯上,现在逐出家门。”
“什么”我情不自禁的大喊出声,那可是他儿子啊,什么错至于这样,不过,那个男人的冷酷和残狞,我是见过的,他身上,根本看不出一点人类该有的感情来,是啊,他早就说过,月冥家的主人是不需要感情,可是现在……月冥流风变成这样,如果再没有家人的保护,万一他在这里有仇人怎么办·我焦急的说:“这个……月冥流风他现在……”看到清宇不赞同的眼神,连忙改口说:“那,那个,你们少主现在出了点小问题,呵呵,可能……他不小心把头撞坏了,他现在这样,应该有人好好照顾他。”
虽然我一直觉得清宇人不错,但是习惯性的对黄金校徽的人有着畏惧,结结巴巴的陪笑着说完,我不安的看着他,这回,他应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吧··可是清宇仍然是一副平板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吃惊,他淡淡的说:“那就请你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少主了,家主现在不在学校里,我们没有办法请示。”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恭敬的向月冥流风点了点头,飞快的走了··“哎……”我刚想追上去再说明一下这件事有多么严重,就感觉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你要赶我走”那磁性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委屈··天啊,我飞快的看了看四周,把他一把拉进旁边的树林里,要是被别人看到这样的月冥流风,肯定就麻烦了。
“你总是要回家啊,你看,我没有办法好好照顾你·”我软声细语的劝着,感觉自己像在哄骗小孩··“……”他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我,黑如子夜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受伤,让我的心又不安的翻腾了一下。
“真的,而且你在我那里不安全·”我继续好言相劝,可是看到他倔强的神色,急出一身大汗··“真是的,你怎么就赖上我了呢我又不是你妈妈。”
受不了他的执拗,我大喊出来·可是,当我看到他那仿佛要被抛弃了的神色,我心里泛起浓浓的罪恶感,他现在一定很不安吧,无缘无故变成这样,亲人又都不在身边,大概,我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了吧。
心里正在想着,就听到他轻声的说:“你不是我妈妈,那个女人,不会像你一样对我笑,她只会害怕我·”那声音很低,很沉,很痛,明明是没有任何情绪在里面,可还是听得我心里一酸。
虐恋情深·是吗,这就是他眼底的寂寞的原因父亲无视他,母亲害怕他,的确,这样的家庭让人心寒,而现在,我也要把他当作包袱一样丢弃了……心底有些不忍,可是,我现在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啊。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面前那张俊脸,最后,终于还是重重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拉起他的手,说:“别难过了,走吧,先回去再说,你晚上想吃什么”·把流风一个人留在寝室里,我其实很不放心,但是他太显眼了,存在感那么强的家伙在我身边,绝对不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所以我好说歹说把他留在宿舍里,自己一个人去超市买菜。
董明还是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但是既然他跟董情在一起,我多少还能放下心来,而且现在月冥流风留在我这里,如果被他知道的话,肯定又要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了··学校的超市虽然种类齐全,但是物价奇贵,因为大部分都是名牌或者进口的,而且学校里都是些有钱人,所以像我这种小老百姓每次买东西都要战战兢兢,尽可能挑便宜的买。
以前虽然家里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因为学费全免,只负责生活费的话还是比较宽裕的,现在我的银行卡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花钱不能那么大手大脚,最近都是吃得比较简单的蔬菜,可是月冥流风他肯定吃不惯,我有些为难的想着。
我在肉食区转了又转,终于还是决定奢侈一回,就当也给自己解馋好了,我狠了狠心,买了些排骨,就去排队结账··正走着,被迎面一个人撞了一下,我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胸前,银闪闪的亮光刺痛了我的眼,虽然是他先撞的我,但是这种时候还是少惹事为妙,我低了低头,快速从他身边走过去。
但是结账时,我正要拿出钱包,结果一摸口袋,空的我清清楚楚记得钱包就是在口袋里放着的,但是慌张之下,我把全身的口袋都摸了一遍··没有哪里都没有在那个收银员不屑和怀疑的目光中,我急得冷汗直流,那里面可是有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啊,怎么会没了呢·突然,我想起来,刚刚被人撞了一下,难道是那个时候钱包被人摸走了但是白银校徽的人会偷东西吗,他们自己就很有钱了啊,我那点钱怎么可能入得了他们的眼啊。
“你快点啊,还要不要结账了啊后面还有人排着呢”那个收银员趾高气昂的说着··“对……对不起,我的钱丢了。”
我红着脸,尴尬的解释着··“没钱就别买东西,钱丢了……这种借口听的太多了,真是……穷人就是这样·”他鄙夷的看着我说。
那一瞬间我又羞又气,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想大声的骂回去,但是……我暗暗苦笑,没错,在这个地方,有钱才能得到尊敬,普通人家的孩子看别人脸色看的还少吗,不光贵族学生可以随便欺负,连这些人,都可以随意辱骂。
后面已经有人开始发出不满的声音,我手里提着那袋排骨,无措的站在那里,孤零零的,接受着无数鄙夷、轻视、嘲笑、同情的目光,心头仿佛被针扎一般,原来,尊严这种东西,还是会时不时的跳出来,折磨我一下。
“他的账我来付,多少钱·”一个沉稳的声音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一惊,抬起头来看过去,居然是——天凛·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讷讷的说不出话,只能呆看着。
只见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收银员,这个时候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陪笑着说:“是,是天凛大人,小……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他居然是您的人,还……还请别见怪,钱……钱不用了,反正也是小钱,没多少的。”
他的态度变化之快,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直到已经包装好的排骨送到我的手里时,我都说不出话来··“等等·”我看着天凛就要走出门口时,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他停住了,但是并没有回头,我感激的说:“刚才真的谢谢你替我解围·”·“你该谢的人不是我·”·“嗯”我好奇的询问到,可是天凛已经走了出去,门口停着一辆豪华的房车,虽然墨色的玻璃后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我已经猜出来里面坐的是谁了。
我默默的走过去,每接近一步,心,就不自觉的跳的更急·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傻,手里抓着一袋排骨,满脸呆滞,但是,能够见到莫非天,我居然会觉得很高兴,真的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啊。
“莫少爷,谢谢你·”我在车旁站定,轻声的说··车窗缓缓的降下来,莫非天那张俊美得令人炫目的脸一点一点露了出来,还是那么近乎透明的苍白,两缕如墨的卷曲长发轻轻搭在胸前,一副墨镜遮住了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为他平添了一股神秘的气质,但是,尽管我看不到那双眼,他锐利的视线还是刺得我浑身发颤。
“考虑得怎么样了”阴柔的语调··虽然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是我知道他在问什么·看来,他还是没有放弃想让我做他的人,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莫少爷,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的答案还是一样。”
“为什么”没有恼怒,只是纯粹的好奇的声音,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因为……呵呵,您又不是喜欢我,只是对我好奇嘛,这样您不是太吃亏了嘛。”
我摸了摸脑袋,想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笑着说··莫非天的薄薄的唇角勾出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看起来他心情不错·我大着胆子问了句:“莫少爷,您……既然想……让我做您的人,为什么不强迫我跟您走”·他唇边的笑容更大了,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那样,还有什么意思。”
·留下这句让我迷惑的话,车窗缓缓升起,豪华房车绝尘而去·我愣愣的看着越走越远的车子,心里莫名的飘过一丝惆怅,我奇怪的摇了摇头,大概是刚刚莫非天为我解围吧,没有好好谢谢人家,心里有些不安罢了,我这样为自己解释到。
·第66章·回到宿舍时,月冥流风正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垂着,另一条腿屈起,姿势是很潇洒,可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紧张和慌乱,大概在我不在的时候他又胡思乱想了吧。
“来,尝尝看炒排骨,这是我最喜欢的菜·”我给他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他咬了一口,立刻满足的大口吃了起来,我开心的看着他吃,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一个厨师有满足感的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到:“那个……咳……你还记得你几岁吗”虽然他的表现看着就是个孩子,但是又常常有着不符合孩子的成熟,十岁十二岁或者更大一些·他想了想,伸出四个手指。
不会吧才四岁他的记忆回到了四岁我震惊得连筷子上的排骨掉到碗里都没发现。
这么说,他这么小的时候就开始武装自己了吗,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一边想得到亲情,一边又一次次的被伤害,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他渐渐变成那个冰冷没有人气的样子吗·我心疼的握住他的手,他只是好奇的看着我,我哑着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找着借口:“没事,看你脸上沾上饭粒了。”
看他懵懂的任我擦着脸,我下了决心,以后,一定尽可能的保护他,再不让他受到伤害··吃完了饭,麻烦又来了,照理说,我不该让一个四岁的孩子自己洗澡,可是他从外表看过去,可是一个十足的男人了呀,要我帮一个比我高一个头还多的男人洗澡,那情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所以,我轻声细语的劝他自己洗,然后在他搞不清楚状况的一个人进了浴室之后在外面转着圈的担心。
原来,有个孩子就是这种感觉啊,我突然觉得爸爸妈妈真是太伟大了··“啊”浴室里传出来一声低低的呻吟,紧接着浴室的门打开了,这个男人满头泡泡的冲了出来,眼睛紧紧的闭着,肥皂水都流到脸上去了。
本来一直很担心的我一下子冲了上去,一手拿了条毛巾擦去他眼睛上的泡沫,另一手拉着他的胳膊冲进浴室,进去之后才看到满室的白烟,他只开了热水··我赶紧拧开冷水管,把温度调好,拉着他走到喷头下,细细的冲洗他的眼睛,一边冲,一边着急的问:“还痛不痛”都怪我,就不该让他自己洗澡,大家都是男人嘛,有什么好怕的,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都没有,何况又不是没见过,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我在心里自责着。
他已经能睁开眼睛了,但是还是很红,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羞赧的笑意,我以前怎么样也想像不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月冥流风,居然会害羞··当我看到他古铜色的后背上烫红了一大片的时候,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我看了看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认命的脱了下来,拿个凳子给他坐,总算能够到他的头发··“闭上眼睛·”我倒了些洗发膏在手上,看他闭好眼睛,轻轻的揉在他的头上,他的发质很好,又柔又亮,也不会很硬,但又不像我的这么软,我羡慕的揉搓着,再小心翼翼的用水冲掉。
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身子,我一抖,退开了一步··他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眼底只有清澈,是我多想了吧··“不要随便摸我·”我故意把语气放硬,四岁的孩子,应该会害怕吧。
可是他只是好奇的看着我,问:“为什么滑滑的摸着好舒服·”·我语塞,脸不自觉的涨红了,气急败坏的说:“因为会痒啦,你要乖乖的,早点洗完澡早点睡觉。”
他果然不再说话,默默的垂下头·完了,该不会我的语气太差,又伤害到他了吧,我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只看到乌黑的发顶,算了,小孩子也不能太娇惯,该发脾气还是要发脾气的我小时候不听话,妈妈还会揪我耳朵呢,我安慰自己的想着。
在手上倒上沐浴乳,我一边擦着他的身子一边赞叹着,真是上帝的宠儿,真是完美的身材啊,肌肉的线条优美而不突兀,每一次动作肌肉都柔滑的运动着,仿佛涟漪一般,宽厚的肩膀,细窄的腰身,就连身为男生的我,都不得承认,他的美,得天独厚。
就在我赞叹不已的时候,手突然被拉住了,他的喘息有些粗重,语气也是沙哑的:“别动……会痒·”·“哪里痒”多涂一些沐浴乳应该会好一点吧。
他的手指了指下面,脸抬了起来,那分明就是忍着欲望的神情,我一看,他的分身已经高高的抬起头,青筋怒张·可是他的眼神,只有困惑和隐忍,我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啊·怎……怎么会这样我的脸热的都快冒烟了,可是他磁性低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难过……好痒……”语气是慌乱的,也是,你能指望一个四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是欲望吗。
我哭笑不得看着他,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洗个澡都会出点事,虽然他的身体是个成熟男人的身体,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发情吧……·又看了看他充满求助的眼神,我咬了咬唇,终于心一横,手颤抖着抚上了他的欲望之源。
好大,好烫我心里一惊,不敢相信这么粗大的东西曾经放进我的身体里·我偏过头,不再直视着那个贲张的巨物,手里慢慢套弄了起来··耳旁的喘息声越来越紧,他的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被情欲熏红的脸庞英俊逼人,似快乐又似痛苦的蹙着眉头。
我觉得我的脸已经可以煮鸡蛋了,这还是第一次,用手,为别人解决欲望·虽然以前为别人口*过,但是用手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东西的形状,触感,热度,都完完全全的描绘清楚,掌握在手中。
手中的欲望又涨大了几分,一只手都无法握住,我尽量想着自*时怎么样才能得到快感,忍住丢脸的感觉,手里加快了速度,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扶在我肩膀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终于,一股白浊喷了出来,我和他同时重重松了口气。
轻描淡写的用水冲去手上的粘腻的体液,我抓起浴巾,为他擦干身体,视线左飘右移,就是无法落在他的脸上·更夸张更过分的事我也做过,可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自在,血似乎都涌到了脸上,脸烫的厉害。
利索的为他披上一条干净的浴巾,我无意中对上他的视线,干净、单纯,丝毫看不出刚刚做了那么- yín -乱的事,我不禁想要再叹一口气··虐恋情深·早晨,我幽幽的睁开眼,正对上一张熟睡的俊脸,平稳的鼻息轻轻的吹在我的脸上,我有些头痛的看着他。
昨晚睡觉的时候他就一直闹别扭,非要跟我睡一张床,可是单人床那么窄,虽然我们都不胖,两个大男生挤在一起睡也很困难,最后在我好声好气的哄了半天之后,他才闷闷不乐的睡在董情原来的床上,没想到,他最后还是挤上来了。
我轻轻的把他搭在我身上的手臂移开,翻身下床·简单的梳洗过后,我趁着月冥流风还在熟睡,走出宿舍大门··“夜泉,早·”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扭头一看,是罗勇。
“早安·”我轻手轻脚的关上大门,微笑着回答··“干什么那么神神秘秘啊里面藏着人是谁啊”罗勇对我眨着眼,调笑着说。
“没……没什么啦·”我慌乱的答着··“难道说……你背着董明偷人”他夸张的做着鬼脸,我苦笑着想,不准确也差不多了。
“对了,罗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踌躇着该问不该问··“什么”·“那个……就是……如果……你爸妈没有及时寄钱来,你都怎么办啊”我支支吾吾的问着,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夜泉,你别开玩笑了·”他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了”我奇怪的问到··“我不相信你现在还需要自己掏钱。”
他不相信的看着我说着··“为什么这么说·”·“我们这些人,一旦有了靠山,谁还需要钱啊,那些人虽然玩的过分了点,但是倒不吝啬。”
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笑得有些自嘲:“呵呵,想当初我还开玩笑说,傍上一个大款,没想到现在真的变成这样了·”·看着他有些落寞的笑容,我急忙安慰着说:“没关系的,我们还有不到一年就毕业了,现在这样,也是……也是没有办法的。”
罗勇看着我,突然笑了开来,漂亮的眼眯的弯弯的,显得很温柔,他轻声说:“夜泉,你还是那么善良,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默默的看着地面。
我善良不,我一点都不善良,罗勇,你忘了我曾经怎么对你的吗虽然你可能已经原谅了我,但是我永远也无法原谅我自己,最可悲的是,如果当初的情况再发生一次,我都不敢百分百肯定自己不会再那样做……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原谅。
“夜泉,你为什么问这个啊”清脆的嗓音把我从自卑的沉思中拉回来··“呵呵”我苦笑着说:“我的钱包丢了,而且家里已经很久没给我寄钱了。”
“这个好办啊,学生会好像可以提供勤工助学的机会哦,而且……你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吗我这里还有些钱的,你要是手头紧张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罗勇爽快的笑着说··朋友……我心里暖暖的,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再麻烦罗勇了,他能不嫌弃我这么卑劣的人,跟我做朋友,我就很感激了。
微笑着谢绝了罗勇的好意,我快步走向校园深处,也是我今天出来的目的地……黄金校徽的学生住的地方··董明几天没回来了,我尽管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心里急得仿佛有把火在烤,虽然他留了字条,但他从来不会不声不响的消失这么多天,而且即使他很忙,他也会让董情通知我一声的,他从来不舍得让我担心,那究竟是为了什么,让董明这么久没有联系我·刚走进明亮华丽的大厅里,我就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一道锐利的视线盯着我,我紧张的回过头看一眼,仍然是空荡荡的大厅,一个人都没有,是自己太多疑了吧,我耸耸肩,继续走向电梯,在电梯的金属门前等着的时候,只见模糊的门面上,我的身影后面,有一道高大的影子飞快的闪了过来,接着我的脖子被重重一击,腿一软,我就跌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在陷入黑暗之前,我只看到,朦胧中,一双眼镜反射着冷冷的光芒··番外之过年·“夜泉,你看看,贴正了吗”小明站在梯子上问我。
我左看看右看看,重重点了点头,“嗯,正啦,快下来,当心别摔倒·”·“菜都做好了吗董情他们待会儿就过来了,他还念念不忘你的手艺呢。”
小明眨了眨大大美美的眼睛,温柔的问道··“嗯嗯,都做好啦,还做了他最喜欢的蛋炒饭·”我笑眯眯的说··小明轻盈的从梯子上跃下来,我张开手臂接住他,他顺势抱住我的腰,红嫩如花瓣的唇在我的脸上“啵“了一口,水光盈盈的美眸眨巴眨巴的望着我,清灵动听的声音带了一丝羞涩:“嗯……时间还早,泉泉,不如我们……”说着,粉嫩的双颊染上一丝红晕,我呆呆的看着,觉得嘴角有什么液体滑了下来。
“哎呀,泉泉,怎么流口水了”小明慌张的抽张纸巾给我擦嘴,我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凶狠的用手背擦了擦湿漉漉的下巴,饿虎扑羊一般抱住眼前的美人。
唔……那张红红的小嘴好嫩,好滑,好甜,果冻一样,我边舔边说:“伦家就等你这句话呢·”·小明脸颊红的像苹果一样,他推开心急难耐的我,美丽的大眼睛妩媚的一瞪,极有气势的说:“先说好,今天我要在上面”·一听,我的脸就苦了下来,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粉可怜的样子,小小声商量着:“明~~~这几天都是你在上面,人家也要……”·“你说什么大点声……”小明笑得好温柔,但是那柔和的语调却让我一哆嗦,明明是天仙一般的美脸,在我看来怎么那么像艳鬼啊……·“没什么啦,人家随口说说……”我一边委屈的嘟囔着,一边乖乖的把自己脱干净,唉,真是服务到家了。
小明双眼放光的看着遮遮掩掩的我,优美的唇角勾起一抹夺人心魄的笑,柔柔的说:“放心吧,泉泉,我不会弄痛你的·”·说着,柔软的双唇贴住我的,缠绵的摩梭着,细滑的舌也灵巧的钻进我的唇间,卷住我的舌头与之共舞,同时还不忘舔遍整个口腔,牙龈、舌根、上颚,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占领,我早已沉浸在明带给我的酥麻极乐的感官世界中,忘情的呻吟着。
·他柔嫩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拂过我身子的每一处时,都让我所有感觉聚集在那里··“嗯……嗯……啊……明,快点~~”我大声媚叫着,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纤瘦的身子压在我身上的踏实感。
“再等一下,泉,马上就好·”他同样气喘吁吁的说,清亮的眸子早已被欲望蒙上一层水汽·他的手一直下滑,停在我的已经火热挺直的分身上,柔柔的摩擦着,没一会儿我就释放了欲液,他微微一笑,把粘湿的手指抬起来,声音低哑的说:“好快哦。”
我羞得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出来,乞求的看着他,看他还是闲闲的笑着,扭扭身子,碰着他光裸的身体,感觉到他也一颤,本来就红红的小脸更是红的好像要滴血,他娇喘着白了我一眼,俯下身,湿润的手指在我的后*转着圈,缓缓进入。
“唔……”被那强烈的刺激震到,我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呻吟着··“泉,你好可爱哦·”他低声在我耳边喘息着说到,一边努力在我体内开疆扩土。
“嗯……啊”体内突然被他碰到一处,让我全身都颤抖起来,分身又一次挺了起来·我可怜巴巴的看着明:“不要了……好不好”身体完全不受控了,每次都是这样,被明弄的喘息连连,舒服得让我忘了自己是谁。
我知道明的技术好的没话说,可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嘛··“……唔……啊……”明没有回答,而是挺身进入,体内突然被撑开,让我一下子喊了出来。
“泉泉,你里面……好软·”艳丽得仿佛绽放的玫瑰一般的脸,此刻满是情欲··“明……明……你好美。”
我忘情的看着他,感受着他,心里幸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们两个像两棵藤一般缠绕在一起,翻滚着,喘息着,然后在高潮时尖叫着释放··“明……再不起来董情就要来啦。”
我窝在被子里害羞的说着··“泉泉,他什么没见过啊,不用担心·”小明毫不在乎的说,滑嫩的小手也在不停的吃我豆腐··“别这样啦,很难为情的说。”
我的脸都要着火了,身子左躲右闪,可是还是被他搂的紧紧的··“表怕,都H过这么多次了,泉泉还是这么害羞,真可爱·”小明一边笑着说,一边亲亲我的脸,毛茸茸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里面的笑意让我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看看,有两只小猫在偷吃·”一个低沉性感的声音突然在窗口响了起来,声音充满调笑的意味··“你的嗜好很奇怪,武连威·”同样在窗口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感情。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窗口,只见外面的大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邪魅入骨,性感狂肆,另一个孤傲冰冷,清锐霸气……武连威和……月冥流风他们怎么来了完蛋了……刚刚的,岂不是都被他们看去了,呜,丢人丢到家了。
小明把我挡在身后,懒懒的对着窗口说:“武连威,你怎么来了·”语气完全不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而是慵懒和骄傲,仿佛一只纯种波斯猫··“今天这样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一场春宫,月冥,你也很兴奋吧”厚重磁性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觉得浑身仿佛穿过电流一般,我躲在小明身后,连耳根都红了,真的……都被看到了……呜……·“是你硬拉着我。”
月冥流风不屑的看了一眼武连威,一脸想要撇清关系的样子,但是视线对上我的时候,英俊的脸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哈哈哈……”武连威爽朗的大笑起来,然后带着那种- yín -荡的语调对我说:“夜泉,想不到你在床上的时候那么可爱,让我都想试试了,怎么样,我不介意跟你们一起,我保证我的技术很不错哦。”
说着,桃花眼还对我眨了眨··我窘的声音都发颤:“不……不用了……小明他就挺好的·”这时,我觉得一束冰冷的目光射在我身上,我抬头一看,月冥流风几乎脸色发青的看着我,冰冷的说:“夜泉,我记得你在我身下也很快乐嘛。”
“呵呵,吃醋啦,你这小子还真是别扭·”武连威邪肆一笑,从打开的窗口跳了进来,我早在被窝里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跳下床,挡在他面前,鼓起勇气说:“我不会让你把小明带走的。”
武连威用一根手指勾起我的下巴,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 yín -荡的笑容,趁我失神的时候,轻轻用唇在我的嘴上碰了一下,勾引的笑着说:“放心,小可爱,今天我不是来闹事的。
不过,我对你也很感兴趣哦,要不然你把月冥流风踹了,跟我吧,而且跟着我,我可以让你继续跟琦冢在一起哦·”·我正呆愣着,只听一把清冷的声音说:“武连威,你少自恋了,夜泉对你没兴趣。”
话落,我已经落入董明那熟悉温暖的怀里··我感激的看了一眼董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武连威这样的人··就在这时,只听拳风声撕裂空气一般响了起来,月冥流风跟武连威两个人缠斗起来,两人的速度快的看不清,我正担心着房子会被拆,就听见月冥流风阴冷的说:“武连威,不要对别人的东西出手。”
那语调足以把人冻僵··虐恋情深·武连威动作迅猛的挥出一拳之后,仍然是吊儿郎当的笑着说:“真是开不起玩笑啊·”·这时,从大门口传来一个低柔而威胁性十足的声音:“开玩笑也要看对象,你没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戏么”·天啊,这可乱成一锅粥了,我有些担心的看着门口,莫非天优雅的靠在门上看好戏一般,看着激斗中的两人,蓝宝石一般的蓝眼睛仿佛晴朗的天空,蓝的不带一丝杂质。
“莫少爷,您来了·”今天果然是个大日子,这么多大人物都凑到一起了,我头痛的想着··莫非天定定的看着我,微微一笑,虽然我知道没有恶意,可是那种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视线还是让我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今天我怎么能不来,对吗,夜泉”他慢慢向我走来,波浪一般的乌黑长发在胸前轻轻荡着··他走到我面前,手抬了抬,一个白衣青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莫非天淡淡的说:“这是1708年的红酒,喜欢吗”·这瓶酒一定很贵吧,光看那个古香古色的匣子就知道价值不菲,我偷偷在心里吐了吐舌,我又不懂品酒,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啊。
但是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您太客气了·”·“要不要尝尝”说着,身后那个白衣青年已经用高脚杯倒出半杯,深红的色泽,浓稠的浆汁一出瓶就带出一股浓郁的香气,莫非天接过来,轻轻摇了摇,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闭着眼仿佛享受一般,唇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他轻轻呷了一口,缓缓张开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堵上我的唇,一股芳香的酒液随着他的舌流进我的嘴里。
我错愕的睁大眼睛,正不知道怎么反应的时候,莫非天突然离开了我的唇,他轻轻侧了侧身,顺势把我一带,我在他怀里整个人转了个方向,我耳旁听见一股风快速的吹过,他把我搂在怀里,温热的胸膛里心跳声有点平稳而有力,他冷冷的对着我身后说:“月冥流风,拳头当心点,别碰坏了别人重要的东西。”
月冥流风没有看他,而是直直看着我,眼中的独占欲让我心惊,他冷冷的说:“夜泉,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我急的快哭出来,求救般的看向小明,却发现他正被武连威强迫着搂在怀里,美丽的脸都气红了,晶亮的眼里满是怒火。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那两人在一起的确看起来再适合不过··正在自卑中,冷不防左手被拉住,一股强力将我拉离莫非天的怀抱,月冥流风的脸上冰寒一片,莫非天也面无表情的拉住我的右手,两个人对视着,空中仿佛有火花闪过,只是可怜了我,两个人用力拉着我,我觉得自己快要被分成两半了。
“你们快松开,夜泉要受伤了”董明紧张的看着我大喊一声,我已经痛苦的说不出话了,紧接着,两只手同时一松,董明挣扎出武连威的怀抱,扑过来接著我,美丽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他愤怒的冲着我身后的两个人喊着:“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如果喜欢他就不要做伤害他的事。”
只听见身后一声撞击的声音,莫非天的拳头已经挥上了月冥流风的脸··我忍着手腕和肩膀的抽痛,安抚的笑着说:“没关系的,一点都不痛,真的,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大家开开心心的嘛。”
“这里好热闹啊·”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斯文而有礼,我看过去,君千释和罗勇正站在门口,我赶忙说:“快进来,快进来,哈哈,是啊,今天人真多……”我打着哈哈,结果发现除了君千释一直不变的微笑外,没有人应和,只好讪讪的摸摸头。
突然身子一轻,月冥流风把我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一直没有波动的眸子闪过一丝关切,和……愧疚··“谢谢·”我窘迫的说着,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武连威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莫非天冷冷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君千释也是眼底什么都读不出来,罗勇好奇的注视着,小明心疼而关心的看着我,同时眼里也气的冒火,我心底一叹……乱成一团了。
“夜泉,你真的没事吧”小明轻轻握着我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手腕青紫的印子,我闭了闭眼,终于下定决心,大声说:“这里是我的房间,而且菜也是我做的,如果不能好好相处的话,就请出去”刚说完,鼓起的勇气就像气球被扎个洞,兹兹的从我身体里溜走。
我红着脸,看看众人,武连威耸耸肩:“只要琦冢不赶我走,我保证会听话·”说着,还不忘对我眨眨眼··月冥流风低下头,好像犯错的小孩子一样,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妥协了。
我充满期盼的看着莫非天,他仿佛在深思一般,然后露出一个莫名的笑意,低低的说:“我同意·”·我暗暗欢呼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开心的说:“准备开饭”·可是到厨房一看,傻眼了,他们三个破坏性爆强的家伙,把厨房砸得一塌糊涂。
只好重头做起了·我看着房间里大眼瞪小眼的几个人,毫不客气的吩咐到:“我手受伤了,你们来做饭·”·这次,连莫非天都楞了一下,我心底暗笑,面上还是严肃的说:“这是你们砸坏的,当然要你们赔偿。”
君千释还是微笑着,声音仿佛浸了蜂蜜一般的丝绸,低沉而顺滑,“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菜·”·我当然知道,而且月冥流风、莫非天和武连威,哪个都不像做过菜的,我笑着说:“不用紧张啦,我来指挥。”
于是,热闹的锅碗瓢盆交响曲开始演奏·月冥流风带着围裙的样子真是滑稽,不过武连威切菜的手艺堪称艺术,当我毫不吝啬的赞扬的时候,他也笑眯眯的说:“砍人也是好手哦。”
我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不一会儿,米饭的香气冒了出来,我刚想称赞莫非天一点就通,却发现大少爷正闲适的坐在房间里,手里优雅的举着一杯红酒,而那个倒霉的白衣青年正大汗淋漓的守在饭锅边。
“啊,非天好诈·”武连威指控着··莫非天只是淡淡的一笑,说:“米是我放进去的·”·我只好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要是真让他做,做出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吃呢。
这时候君千释走了进来,围裙套在他身上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只让人感觉,居然有人穿着围裙也可以这么优雅,真是一种罪恶,他温和的说:“夜泉,我的那个菜做好了。”
我兴冲冲的去看,哇,真是第一次做吗我怀疑的问出来,只见他用修长优雅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额头,露出一个苦笑:“比我想象的难多了,我觉得我还是宁愿去做个心脏手术。”
“可是你做的真的很好啊,嗯……味道也很好·”我尝了一口,好吃的我差点咬到嘴··“那是因为我有个好老师啊。”
他微笑着说··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时候听见一个比十二月天气还冷的声音说:“我的菜也做好了·”·抬头一看,手里拿着一个锅铲的月冥流风巴巴的凑过来,俊脸毫无表情,但是眼神骗不了人,那种期待表扬的样子,跟小孩子一样。
我夹了一口塞进嘴里……唔,好咸的鱼香肉丝啊·我看了看调料盒,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他肯定把盐和糖搞混了··但是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挤出一个鼓励的微笑,“不错哦,稍微有一点咸,但是对第一次做的人来说,真的很不错啦。”
月冥流风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看了一眼君千释,眼神却是挑衅的,而君千释只是宽容的笑笑··“小泉泉,我来啦,饿死了·”还没见到人,已经听见走廊上董情的大嗓门。
“哇……好多人·”董情吓了一跳的说,身后李杰对着莫非天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董情,你们来啦,饭已经做好了,不过……出了点小意外,呵呵,可能不是你习惯的口味。”
我踌躇着对董情说着·如果他知道这顿饭有多少大人物来做,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小小的圆桌上摆满了菜肴,一群人围着坐下,显得有些拥挤,但是今天这样一个日子,就是人越多越好。
我举起酒杯,清了清喉咙,腼腆的说:“今天这样一个日子,感谢大家能来,你们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我今天真的很开心·“·董明眼里满是宠溺的看着我,莫非天和月冥流风的表情也难得的柔和了下来,大家举杯,然后一饮而尽,香醇的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心仿佛一下子也热乎乎的。
这时,董情看了看表,说:“哎呀,开始倒计时了,快快快,大家一起来·”·“五、四、三、二、一”一阵欢呼中,窗外突然大亮,一朵绚丽的礼花在半空中热烈的开放。
“新年快乐”我开心的大喊着,抱了抱坐在右边的月冥流风,又拉着坐在左边的莫非天的手不停的跳着,心中的快乐无言可表,只能通过激烈的肢体动作来述说。
“新年快乐,夜泉”所有人同时说,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这时,董情笑着说:“夜泉,今晚可是要跟情人热烈缠绵啊,才能保证下一年两人感情更深,不会分离。”
啊,这个董情,这么丢脸的事也敢大大咧咧的说出来,我正羞得说不出话来,只听见莫非天幽幽的笑着说:“夜泉,今晚我要留下来·”·而同时,月冥流风也冷冷的说:“我要留下来。”
小明幽怨的瞪了我一眼,奋力从他身旁化身为色狼的武连威怀里挣脱出来,大声说:“不行,我要休息·”·可是莫非天和月冥流风只是看着我,一个笑得阴冷,一个表情严肃眼神期待,我头大的想……董情,你害死我了·===================================·本来昨晚要更新的,但是因为答应了YOYO要多更些,所以今天多写了很多,一次发上来,让大家也能看着比较爽。
小烟带着泉宝宝明宝宝和白金儿子们向大家拜年了,MINA~新年快乐……·群抱……·群亲……·NP~~·这份礼物够大了吧·PS:抱抱宝贝,谢谢你的支持,还有所有支持烟的亲们,感谢大家·PS又PS:本番外只是满足各位亲的YY,跟正文完全米有关系哦,而且为了应过年这个景,写的很温馨,白金儿子们的形象全毁,哈哈,所以各位大人们看过笑过就好,咱还是要跟着正文走滴~咳……本篇算是全了吧,要H有H,要小风有小风,要小天有小天,而且大家都不喜欢小白,烟也米让他出来扫大家的兴,风天也为了泉泉争风吃醋PK,都满意了吧·好,满意了让人家压一回吧泪~~·第67章·如果不是听到门响,我会以为我仍然在昏迷,清醒着昏迷,因为眼前总是一片黑暗。
我小心的动了动身体,没有哪里疼痛,但是,我现在赤裸着躺在床上,而且双手被紧紧绑缚在头顶,两腿大开的固定住··这是哪里为什么会这样是谁我想起昏迷前看到的模糊的身影,总觉得哪里,有种非常微妙的熟悉感,虽然没有看清脸,但是环绕在周围的空气,都勾起我心底最深沉的怀念和伤痛。
到底是谁头好痛,不能想了··“喂……谁在那里我听到声音了·”我努力控制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但是好像效果不大。
没有回音,但是直觉告诉我,肯定有人在这个房间里,而且,他在看着我,针刺一般的视线扎在皮肤上,让我微微瑟缩着··无法动弹的四肢,和无处不在的黑暗,让我彻底的恐慌起来,无助、害怕、精神极度紧张,这时一点点空气的波动都会让我心惊胆战。
他是谁他想干什么为什么蒙着我的眼睛我有无数的疑惑,但是出口的只有一句:“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求求你……”·我承认,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个胆小懦弱的人,如果求饶可以换得苟且偷生,那为什么不做呢,反正已经做过千百次了,与其被打的遍体鳞伤之后再求饶,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这么做呢,还可以免得皮肉之苦,反正,他们享受的是我抛弃自尊那一刻时候的征服感罢了,他们想要,我就给他们,自尊这种东西,早八百年我就扔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
虐恋情深·我听见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特意放轻放慢的脚步声,这个人,他在享受我的恐惧,他在观察为了生而变得丑陋的我,他的嘴角一定带着轻蔑的笑吧··身侧的柔软的床陷了下去,温热的指尖,轻轻在我的额头缓缓划过,顺着鼻子,轻轻的,柔柔的,没有什么力量的滑到我的唇上,来回摩擦着。
心跳加快,呼吸开始不顺畅了,我急促而轻浅的吸着气,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带了毒·那手指的肤触,带来麻痒的冷感,犹如一条蛇温柔的划过,它在我的唇上徘徊了许久,又开始慢慢下移,滑过脖颈、锁骨、胸口,在胸前的*头上大力的拧住。
“啊……”我疼的大叫一声·敏感的红肉,仿佛要硬生生被扯离身体一般,我的身子高高的弹起,又重重的落下,疼痛,让我即使在黑暗中,眼前仍是一片金星。
“不……不要……”感觉到那只手渐渐滑移到另外一个红点时,我忍不住哀求着,真心实意的哀求着,敏感处被肆虐的痛苦,我真的怕了。
原来比起自尊,肉体的痛苦来的更直接,更猛烈,更让人难以承受,它不会变得麻木,只会越来越烈,直到让你崩溃··而眼睛被蒙住,让身体的触觉更加敏感,我看不见,只能感觉着,时刻紧绷着,等待着不知何时的下一次的痛苦。
柔腻温热的舌头舔上了我的身子,在锁骨那里流连,耳旁是粗重的喘息声,我紧张得绷紧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换来疼痛··没关系的,林夜泉,如果他的目的只是要你的身子,那就给他,反正已经肮脏不堪了,也不在乎更脏一点。
我默默的对自己说着,一遍又一遍,仿佛迷药一般,麻醉着自己·不想,就没感觉,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这种事不是经常碰到么,比起被打,这样好多了,好多了……·我催眠着自己,但是身子,仍然敏感的感觉到他的每一次触摸,温软的舌此刻正舔舐着刚刚被蹂躏过的乳珠,痛感中夹杂着隐隐的酥麻,感觉竟比平时更加强烈。
经过禁欲一般的日子之后,我的身体被明开发的似乎更加渴望性事,但是只是对明有感觉啊,为什么现在对一个陌生的,正在强暴我的人也会有感觉·原来,我背叛了身体,身体也会背叛我。
“嗯……”轻轻的一声鼻音,甜腻而妩媚,从我的鼻腔里溢出··身上的动作似乎停了一下,接着,一个大力的耳光将我的头重重的扇得偏过一旁,口中尝到了腥咸的液体,是舌头咬破了吧,我愣愣的想着,脸颊又痛又烫,耳朵里持续不断的发出嗡嗡声。
身后撕裂一般的疼痛,他闯进我的身体,火热的巨大仿佛要把我的场子都捣烂一般,我痛苦的皱着眉,身子被撞击着,鲜血的润滑并没有让痛苦减轻多少,身上的那个人,仿佛很知道如何才能让人更痛一样,仿佛惩罚一般,我痛苦的颤抖着,大腿被更大的撑开,关节也仿佛要撕裂一样的剧痛,然而在这样的痛楚中,快感仍然汹涌而来,就在到达高峰的那一刻……·“啊~~~~…………………………”我仿佛扯破了喉咙一般的痛吼着。
一种痛,像是扯断了全身神经一般,瞬间从分身传到大脑里,他竟然用针堵住了我的铃口,欲望瞬间冷却下来,我痛得浑身抽搐着,那种痛,我经历过一次,但是在高潮时,这种痛要痛上千百倍。
我很想晕倒,但是皮肤上一阵刺痛,令我又清醒了过来··我虚弱的瘫在床上,冷汗冒了一身,脑袋疼得发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又遇到变态了吗,想到那个残虐的赵文,我不寒而栗。
皮肤感觉到一阵温暖,那个人又靠过来了,全身都想紧紧缩成一团,可是被束缚住的手脚只能让身体打开着承受暴虐,我情不自禁的哭喊着:“求求你,不要了,不要再这样了,好疼……”那阵温暖的靠近,却让我犹如浸在冰水中一般。
好疼……真的好疼……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无助的哭泣着,明,明,你在哪里,救救我……·那粗大的肉刃又一次冲进了我的体内,旋转着,*插着,我微弱的挣扎着,可是那两只大手紧紧的卡着我的腰,他的每一次顶进,我都觉得似乎把我的内脏从嘴里顶出,好难过……要吐了……·粗暴的侵犯不知何时停止的,我只是木然的承受,视野里一片黑,或许是思想里也是一片黑,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大洞,纯粹的黑色,毫无杂质,什么都不想……·当我有了自己的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被他抱着,可以听到他的皮鞋的咚咚声,沉闷而有力,有节奏的声音带着点回声,好像是在很空旷的走廊中。
“凯,我没让你这么做吧·”熟悉的嘶哑的声音,让我一惊·聂白他又想干什么凯又是谁·“难道说这一次你仍然对他有感觉么”感觉手指顺着我的肌肤向下滑,接着,仿佛回答一样,一直紧抱着我的胳膊毫不犹豫的一松,我重重的跌在地上。
好疼,肺里的空气都被撞出去一般,我半天都无法呼吸·又落到聂白手里了,这次还会有那么好运被救吗不会了吧·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这里的,谁也不会来救我的,我会……死·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我还那么年轻,我死了爸爸妈妈怎么办,明怎么办,还有……流风怎么办,想起来他依赖的眼神,我的心里微微一痛。
这些日子的相处不是做梦,不管他现在怎么了,这些天的相处,他都在我心里留下痕迹·如果他醒来,看到我不见了,大概会惊慌吧··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突然眼前一亮,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的眯了眯眼。
好半天,眼睛能适应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趴在一个宽敞华丽的房间里,面前豪华黑色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我··“真是可怜,被折磨成这样。”
聂白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一点同情的表情都看不出来,只有潜褐的瞳孔闪过一丝什么··我下意识的紧张的回头看,只听见聂白悠闲的说:“别找了,这里只有我们俩,我要解决一些我们之间的小事,闲杂人等当然要回避一下。”
“你……”刚一说话,我就发现声音嘶哑的厉害,几乎发不出声音··他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淡淡的说:“很抱歉我的手下有些粗鲁,但是这不是我的命令,而且,欠债总是要还的,不是吗”·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近乎温柔的把我扶起来,解开我手上的绳子,我害怕而又疑惑的看着他,我没有忘记他有多变态。
当他更靠近我的时候,我惊恐的退了一步,“不……”·他停了一下,冷硬英气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无所谓的说:“我只是想给你披件衣服。”
强自按捺住不安,我才发现他手上有一件白色的衬衫,心里稍微安了下来,但还是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说:“不了,会……弄脏的·”我不敢看自己的身体,那恶心的白液还残留在身上吧,还有那些青紫和血迹,多么肮脏的我……·他定定的看着我,直到看得我浑身发毛的时候,他淡淡的笑了:“夜泉,老实说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价值,不光莫氏,连月冥也……”剩下的话,说的很轻,我没有听清,只是本能的知道,我又大祸临头了。
“对了,夜泉”聂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诡异的一笑,“害死了那么多人,你对谁最愧疚”·我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可是,我的心里仿佛翻起滔天巨浪,脑子里仿佛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幅幅画面……·第一次杀人,我在冰冷的湖里掐死了王辉,我惊恐、绝望、疯狂,看着他爆鼓出来的眼睛,白白的眼白翻着,但是就是不闭上,一直盯着我,即使眼皮盖上了,我还是觉得他在盯着我……愧疚吗不,只是害怕,害怕他变成鬼报复,害怕自己也有一天像他一样被人杀死,害怕自己变得可以杀人也无所谓,害怕……永无止境的害怕……从那一天开始,我的梦境里就开始多了一张鲜血淋漓的脸,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死死看着我。
然后是郑涛,杀死他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魔,只感觉舒畅和轻松,还有挤压已久的愤怒被释放出来,可是他幽冷的小眼睛,也开始在我的梦里窥视我,仿佛又带着恶意,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愧疚吗不,我只希望,他的死,如果真有人要付出代价,那么我愿意承受全部,明虽然动的手,可是,我才是罪魁祸首··古枫拿着一块甜甜的糕点,略微腼腆的笑着,可是,我也害死了他,他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我一线光明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轻易的被我迷住,但是我毫不犹豫的利用了我唯一的武器,他死了,死的很惨,而且死的很糊涂。
愧疚吗,对我那么好的人,被我利用的彻底的人,不,只是好痛,心好痛,像被狠狠捏了一下一般痛,他才16岁,因为一段镜花水月般的迷恋而断送了生命,我没想害死他的,真的。
然后……是……·我的脑子里的电影忽然就好像卡带了一般,几句话不断的在我脑子里回响着:·“夜泉……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在担心我吗夜泉,我好开心。”
“夜泉……你是属于我的……”·“陪我一起死吧,夜泉……”·“夜泉……”·“夜泉……”·温柔的低喃声,斯文俊朗的脸庞,温和包容的微笑定格在我的脑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我蹲在地上,捂着头,好痛,好痛,头要炸了,可是在越来越昏暗的视野中,只有那个人的俊美脸孔越来越清晰,耳旁好像还有他的呼唤声,一声一声的叫着:夜泉……夜泉……夜泉……·“想起来谁了元冕对吗”下巴一阵剧痛,迫使我抬起头来,我双目无神的看着眼前露出狼一般邪恶微笑的男人,心底在滴血,伤口……撕裂了。
“哦,他可真可怜,如果不是爱上你,他还会活得好好的·”·是我,是我让他爱上我,然后狠心的抛弃他,才使他那么绝望……·“你其实可以杜绝这种后果的,不是吗”·是的,如果我听了董情的话,早点分手,他就不会陷的那么深……·“而你,现在又在犯错了,你利用了月冥流风的脆弱,让他依赖你。”
月冥流风无神的双目终于对上焦距,立刻落入一双狼一般锐利的眸中··他捏着我的下巴,轻轻的说:“他太依赖你了,你该知道,他这样的人,疯狂起来是什么后果吧……”·被催眠一般,下意识的,我轻轻的点头。
“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要……离开他·”酸涩的声音,仿佛被挤出我的喉咙一般··是的,我终于知道这段日子里,当我看着他天真不设防的脸,心头涌上的不安是什么了,他……太依赖我了,又走上了老路,我总是这样,没有记性,可是,月冥流风真的会和元冕一样吗我疑惑了,随即,我想到他孤傲的眼神,不,他只会更加疯狂,最后的结果,恐怕是玉石俱焚吧。
我打了个寒战,不行,不能让他这样,可是想到他仿佛要被抛弃的眼神时,我的心,狠狠的疼了起来·看来,对那段日子有依赖感的,不光是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低声的问着聂白。
他残忍的笑了:“因为我想看看,什么是被背叛的感情·”·看着他的笑容,我觉得浑身发冷··这时,身后一扇隐蔽的门缓缓打开,我一看门后的人,愣了。
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不信,夜星一般的黑瞳仿佛被揉碎了一般的脆弱··我呆住了,心脏疼得不能跳动,嘴里只能喃喃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流风……”·虐恋情深·第68章·“流……流风”我干涩的张了张嘴,却只能吐出他的名字。
那样仿佛碎了一般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不要这样,不要用这么绝望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想的,但是,我没有办法··无法直视那双伤心欲绝的黑眸,那张俊逸逼人的脸上伤痛的表情,我扭过头。
空气中是冷冷的沉默,那个高瘦颀长的身影直挺挺的站着,浑身弥漫着拒绝的空气,他安静极了,一句话都没有,我知道,他在等我一句“我不会离开你”,别的,恐怕都不是他会接受的。
没有什么解释,没有什么借口,没有什么原谅,只有彻底的否定··孤绝的身影,仿佛濒死的野兽一般,冰冷,狂躁,愤怒,敌视,威胁,以及沉沉的死亡般的绝望。
“不,我不……”我反悔了,再也无法忍心看到他那样伤痛的神色·而且,而且他也不一定会像元冕一样啊,我安慰着自己,至少,等他恢复正常,或许之后我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了。
“夜泉……你后悔了吗想想看,他现在离不开你,将来,就更困难,我这可是为了他好·”聂白在我耳边轻声的说着。
对,没错,我心里都明白,虽然一直在自欺欺人说不要紧,他不会是第二个元冕,但那只是我在贪恋他的依赖,那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且他一直是那样强大的存在,是我的憧憬,被他这样的人信赖着,眼里只有我一个,我感觉到可耻的幸福。
这是偷来的,从尉刑那里偷来的··还记得他为了尉刑而愤怒的样子,当他掐着我的脖子,我直直的看着他的眼,那里面,只有一个身影,但不是肮脏不堪的我,他的情绪都只为了尉刑而波动,那个时候,即使是已经溃烂的心底,也悄悄的在羡慕,一直以来,在我心目中仿佛神一样的男人,如果说真的在乎一个人,那也该是尉刑那样干净,耀眼,美好的令人惊艳的人物吧,可是当这份幸运落在卑微的我的身上时,毫不在意的表面背后,也是有着欣喜的罪恶感。
但是,他跟我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美梦该结束了,我不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把他毁掉,他不适合悲伤和依赖,他应该仍然高傲,没有感情,仿佛魔鬼一般的强大。
“流风,我不能在你身边的,你该回去了·”我没有表情的说着,但是几乎那一瞬间,从他身上迸发出来的寒气,几乎让我冻僵··此时,他那双细长的双眸里一点光都看不到了,宛如两个黑洞,死气沉沉的,好像要把周围所有的热和光都吸收进去。
没有感情,没有思想,没有波动,好像地狱的入口一样,只有森冷的寒气,黑暗,荒芜,冰冷··“……流风”我不确定的叫着,他的样子,很不对劲,太平静了,或者说,太不平静了,他周围的每一个气体分子似乎都在剧烈震荡着,似乎再有一点波动就要爆炸了,可是他,还是静静的,没有人气的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没有表情的看着我,只是我的影子,没有在那黑冷的瞳孔中倒影出来。
·我的心,揪的难受··他怎么了为什么甚至连句话都不说,哪怕质问我,哪怕扑上来打我骂我都行啊,他这个样子,分明是已经绝望到了极点,想要摧毁一切,摧毁自己,或者,摧毁我。
还是晚了吗·我静静地等着,他平静之后的爆发··“呵呵,月冥,真想不到,你会这么重视这家伙·”仿佛一道魔咒,悄悄的打破了空间中的张力,聂白不知到什么时候,走到月冥流风的身旁。
那样强大的气势,他居然毫无反应,聂白仍旧是贵族一般的冷漠和优雅,他轻轻把手搭在流风的肩膀上,毫不在意周围的冰冷死气··“真可怜……”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好像有点诱惑,他薄削的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你又被抛弃了……”·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带着冰冷的残忍··“就像你母亲抛弃你一样……”·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突然重重一痛,怎么……会这样……流风的妈妈……抛弃……·我愣愣的看着,无法反应。
“你无法原谅你的母亲吧”他继续低沉的诱哄着,眼神里有种恶意的危险,月冥流风的眼睛里开始有一丝波动··“恨她吧”·那波动越来越剧烈,仇恨的光渐渐流泻出来。
“怨恨一次又一次抛弃你的母亲……”·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仿佛在痉挛,那样的痛苦让我忍不住想走过去抱住他,可是,他猛地一抬头,那眼底的恨意令我僵住不能动弹。
“没有道理会原谅她的,对吧”·他缓缓的开始挪动脚步,很慢,很沉,一步一步的,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靠近我……不,别再靠近了,我情不自禁的往后退着,那双眼睛,极黑极黑,但是不是空白,而是带着满满的仇恨,不,不要恨我,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想说,可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被他那样的恨意震住了,双腿再也不能支持自己的身体,我坐在地上,呆愣的看着他,然后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停在我的面前,他缓缓低下头,黑冷的眼望进我的眼中,如果说真的有现实化的死亡,那么我确定我看到了。
“不……不……”我喃喃的说,轻轻摇着头,害怕,好害怕,他一定会伤害我的,我会死·我手脚并用的往后挪着,身子紧紧的团着,象被逼到绝路一般。
“看……就像我说的一样,他也要抛弃你了……”·……·“不能原谅,抛弃你的人,都不能原谅……”·……·“把他杀了……就像杀了你的母亲那样”·……·耳旁,仿佛听到了暴风雨到来之前的炸雷一般,我把眼睛紧紧的闭上,屏住呼吸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聂白……”极低极冷的声音,带着魔性一般,却恢复了平静··我微微睁开眼睛偷看,月冥流风俊逸非凡的脸上没有表情,瞳孔深处黑沉沉的,令人捉摸不透。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那话语中的高傲和威胁让我明白,他恢复正常了··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酸涩,那样相依相偎的日子,怕是再也没有了吧。
聂白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一笑,说:“想不到,我是有幸成为看到魔障的第一人·”·聂白话音刚落,月冥流风极快的一伸手,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月冥流风掐着聂白的脖子,而聂白手里一把闪着银光的枪,正对着月冥流风的太阳穴·“别激动,否则岂不是辜负了令尊大人的一场好戏。”
聂白淡淡的说着,把枪移开,而月冥流风也放开了手··“老头子”·“这算是月冥家与聂氏合作的第一个案子,我助你顺利成魔,而代价,是他。”
我看着聂白指向我的手,心底涌上一阵阵寒意··“恭喜你,从此以后,将不必受冥月之苦,呵呵,想不到,成魔的条件居然是对心爱之人产生杀意,难怪千百年来月冥族中只有你一个人成功。”
聂白毫无感情的笑着··“他,我要带走·”月冥流风指着我,冷冷的说··“那恐怕不行·”聂白淡淡的说,扔给月冥流风一个信封,“请专人拍的,保证清楚。”
月冥流风只抽出来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霎时杀气像出鞘的利剑一般,他缓缓抬起头,那死黑的眼,让我震住,那样强烈的感情,但是,不是对我··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信封里的东西,好像是照片之类的,心里产生了一个令我不安的想法。
“他在哪”魔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要他还是要他”聂白只是毫不在意的问。
不安,在我心底慢慢扩大……不会,不会是这样的……·“……”月冥流风凝视着我,我近乎乞求的看着他,不要,别把我留在这里,求你……·可是,月冥流风只是转过头,“我要在我回去的时候见到他。”
“成交·”聂白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着月冥流风越走越远的背影,胸膛感觉到一阵凉意,像风透过肌肤直接吹到心脏上头··我呆坐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看着他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原来,我仍然什么都不是,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这样,也不错,呵呵···第69章·“聂少爷,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混沌的脑子清醒过来,低声的问着。
他不置可否,只是挑了挑眉,带着一丝兴味的看着我··“我是不是得罪过您”我苦笑着说··他低沉的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磁性,那双细长的锐利如狼的眸子一瞬间闪过什么,幽幽的绿光一闪,让我胆战心惊。
真该死,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没有,你没有得罪过我,相反的,我还有些欣赏你·林夜泉,在这个学校里,能惹出这么多乱子的人,还活着的可不多,但是你不光活的很好,还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这不得不让我佩服你。
你的某些特质,的确很迷人,比如说,干净纯粹的眼神,真的……很美……”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他高大的身影也离我越来越近,细长优雅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眼皮,轻柔的,品味的,描绘着,我吓得动也不敢动,只是感觉到眼皮上一下一下,仿佛风吹过一般。
··“这个,大概就是吸引了莫非天的原因吧·”他低低的说着,然后薄唇微微一勾,“所以,如果你发生什么事,莫非天的表情,我很期待。”
说不出话,无法沟通,我怔怔的看着聂白冷峻的嘴角勾出的残忍的微笑··“想知道为什么月冥流风会扔下你吗”·我摇了摇头,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尽管告诉自己无所谓,心脏还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有点疼。
聂白只是微微一笑,手中的遥控器滴的响了一声,正对面的墙壁缓缓的向两旁拉开,另外一个房间出现在我的视野中,而我一看到里面的人,震惊得情不自禁的冲过去,却被中间隔着的玻璃挡住了。
宽敞的房间里,一个倔傲的男孩被绑住手脚倒在地上,嘴上贴着黑色的胶布,但是那双亮丽绚烂的眸子里,却透露出不屈和倔强,好像太阳一样,仿佛燃烧着,不惧的盯着周围的黑衣人。
“尉刑尉刑”我焦急的大声喊着,拍打着玻璃··“别白费力气了,这是特制的,他既看不到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
耳边传来凉凉的话语··“你要干什么,和他无关啊·”我急的脸都白了,怎么忍心,看到那个关心我的男孩受折磨··“看看他,多么美的眼睛啊,美得……让人想要摧毁他。”
聂白扳住我的脸,让我的视线无法离开屋子里孤立无援的尉刑··“不……不要,别伤害他,求求你·”我哀哀的求着聂白。
“为什么你不觉得太不公平了吗你看看,他一点伤害都没受过……”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在我耳边响起,仿佛诱惑一般轻柔:“你难道没有嫉妒过他吗”·虐恋情深·“不……我……我没有……”我虚弱的喃喃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玻璃后面一群黑衣人慢慢的围拢过去,心像泡在浓酸里一样疼痛,可是脑子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不,你有,你嫉妒他,看到他被保护的那么好,还是天真干净的模样,你就恨不得让他也变得和自己一样堕落。”
“不……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他是我的朋友啊,我也想保护他的,真的,看到他光彩洋溢的眸子时,我也很开心的,他就像太阳一样,那么有活力,我不想他受到伤害啊。
“不,你在自欺欺人,看看,他马上就要变得和你一样肮脏了,你难道不兴奋吗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幸运,为什么你就要受这么多伤害不,林夜泉,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善良,你在盼望着,盼望那些脏手摸上那具优美纯洁的身体,弄脏他。”
我无助的摇着头,想把这些声音从脑子里要出去,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是羡慕过他,也想过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但是如果他真的受伤害,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我不会忘记,他在我被月冥流风软禁的时候给我泡的菊花茶,也不会忘记他看着我时那温暖柔和的目光。
“聂少爷,如果你只是想通过尉刑折磨我的话,那大可不必·”我颤抖着,鼓起勇气对着聂白苦笑着说:“动了他,等于对上月冥流风,无论怎么看,对您来说都太不划算了吧,其实你还有更好的方法折磨我。”
我定定的看着聂白,努力不让自己在他强大的压迫力下移开视线··“哦”他细长的双眸中露出探究的光,薄削的唇角笑容越来越大。
我闭了闭眼,给自己积攒下定决心的力量,无论怎么样,不应该把尉刑搅进来,我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我而受伤了··睁开眼,我坚定的说:“我听说学管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如果您能放了他,我愿意去那里。”
聂白呵呵的笑了出来,阴森而残忍,他沙哑的声音慢慢响了起来:“林夜泉,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我一滞,脸憋得通红,可是的确,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他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何况,你觉得你有那么大的价值,值得我为了你而对上月冥流风吗”·“没错,流风……月冥流风他刚刚说要见到尉刑,如果他受伤的话,您不就是不守约定了吗”我像抓住一线希望一样,急急的说。
“这就是我的事了·”他阴残的笑着说··我再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只能使劲咬着嘴,强忍住心里的不安和恐慌·正在这时,房间里的人开始有了动作。
·尉刑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他好像被下了药,软软的倒在地上,只能任那些人将他的上衣一件一件的剥掉……·我颤抖着,想喊,可是全堵在喉咙口,却出不了声。
住手……快住手……不要这样对他,可是脑子里的那个小声音又开始窃笑起来:“你看看,他马上就要跟你一样脏了··就在一个人要脱掉尉刑的裤子时,突然,尉刑飞起一脚,把那个人踹开,他一个挺身,站了起来,强悍而充满气势。
尉刑漂亮的眼睁得大大的,燃烧着怒火,他像一头敏捷的小兽一样,一脚踢开了靠近他的一个黑衣人,他高傲而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虽然衣衫不整,但是那种强悍气势,却让他整个人都显得那么光彩夺目,好耀眼,真的好耀眼,就是这种强硬不屈服的光芒,才能吸引月冥流风那样的人吧。
我紧张的看着的同时,心里也在偷偷羡慕着··“多么迷人,就是这样的小野兽,才会让引起他的兴趣·”聂白两眼中精光慑人,所有所思的说。
是啊,没错,眼前的尉刑真的太美了,一举一动都强悍而有力,优美的肌肉线条下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让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吃上重重的一拳,我几乎放下心来,这时,聂白阴森森的笑了:“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有毁坏的价值,不是吗”·话音刚落,之间尉刑身后的男人手里一根木棒重重的挥下。
·血花四溅···那一瞬间,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来,满眼都是红,尉刑额角留下的鲜血,缓缓流过那双璀璨夺目的美丽眼睛,他伤痕累累,却还是支持着扶着墙站着,脸色苍白,但是,仍然倔强的站着。
头骄傲的高高昂起,美丽的眸子仿佛燃烧起来一般,光芒四射··我别过了头,紧紧闭着眼,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对,就是这种眼神,桀骜不驯,冰冷又火热,好像被逼到绝路上的野兽,很悍,很美,让人想狠狠的折磨他。”
嘶哑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幽幽的响起··“不,不要了……求求你,他会死的……”我哭着跪倒在聂白的脚边,绝望的抓着他的裤脚,却被他一把抱进怀里,扳住我的下巴:“好好看着,给我认真的看,看看他眼中的光芒,怎么消失。”
·接下来,就是一群野兽的盛宴,我定定的看着,木棒不断的落在尉刑身上,他站都站不稳了,只能靠在墙上,用双臂护着头,突然,他绷直了身子,嘴张得大大的,面容扭曲到极致,我听不到,但是我知道他在痛苦的喊,那双有力的胳膊,软软的耷拉在身旁,扭曲着,肌肉撕裂开,森森的白骨从裂缝中冒了出来,鲜红的液体从肉里溅了出来,他慢慢的倒下,头软软的歪着,憔悴的面容正对着我。
我知道他看不到我,可是那双眼,半睁着,里面仍然是是求生的光芒··“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吧……”我哭喊着,四肢冰冷无力,只能瘫在聂白的怀里,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可是房间里正在被施暴的人的眼,就好像印在我的视网膜上一般,闪耀着炽热的光,那么漂亮。
房间里的男人们停了手,然后像一群土狼发现了濒死的野兽一般,慢慢的围拢过去,一个人刷地一下,把尉刑的裤子扯了下来,然后,一双双肮脏的手,贪婪的摸上了那蜜色的柔腻肌肤。
“不……不……不……不要……”我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哑着嗓子吼着,我拼命从身后那个冰冷的怀抱里挣扎出来,重重的撞向面前的玻璃,沉闷的砰的一声,有什么鲜红的东西流进了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我软软的靠着玻璃滑下去,尉刑的眼,仍然失神的看着我,血红的视野中,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大大拉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将丑陋的下身顶进尉刑的身体里,迷乱的冲撞着,而尉刑,毫无反应,仍然看向我,只是,那双眼里,再也看不到一点光亮了……·他们……把阳光毁了……·脑子里的小声音开心的笑了出来。
而我,眼角流下了暖暖的液体··我躺倒在地上,歪着头,正对着尉刑无神没有焦距的视线,一直看着,就像惩罚一般,看着那群人一个个满足了□,冰冷的身体,突然好像有股火炎在燃烧,烫灼了我的心。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是无辜的啊·”我轻轻的说··“只要是莫非天感兴趣的东西,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轻柔的抱起我,在我耳边缓缓的说着,仿佛死神的低喃。
“至于你,呵呵,既然已经要求了去学管,那么,到地狱经历一番也不错·”·····虐恋情深《夜泉(续)》(完结+番外)·作者:浮世烟·第一章·“夜泉,你……不会再离开了吧”董明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冰凉的手似乎在微微颤动,我们的身体再无缝隙的靠在一起,这一刻,我只觉得原本空洞的心又被填得满满的,好满足,真的好满足。
希望老天能让此刻永恒···只是……此时的幸福怕是要透支未来的平静···“我不知道·”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未来怎么样,我真的无法把握。
·“是吗”他很平静得说着,只是黑色的眸子像晶莹的碎钻,流动着破碎的光彩···我看着他美得夺人心魂的脸,伸出手抹去在他眼中倔强的不肯掉落的泪滴,那温热的水珠灼痛了我的手指。
·“不要这样,放心吧,我会没事的·”绽开一抹最温柔的笑,我执起他纤白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冰冰凉凉的体温在这样的夏天感觉好舒服···他浅浅的笑,美得炫目:“我一看到你就全好啦。”
·“睡一会吧,看你憔悴得像个鬼·”我又把他的头按进胸膛,双手紧紧地抱着他·董明现在这样,我肯定不能离开他身边,可是莫非天一定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再看到他的泪,再也不想他的脸上流露出孤哀凄绝的表情,我多么想保护他的笑啊··他仍然微笑着,语气带了丝促狭:“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苍白虚弱,我都快忘了你刚来这里的时候可是个小胖子呢。”
·“那才是标准体重·”我又把他搂紧了些,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不舍得他再担心,所以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就好了···“不说了,好累,陪我一起睡吧。”
董明疲倦的把眼睛闭上,整个人都缩进我的怀里···有多长时间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吗久的仿佛我再也不会有如此平静的时候了。
看着他的睡脸,浓浓的倦意也袭上我身···恍恍惚惚间,我好像听见一个令我寒彻肌骨的声音:“他在里面吧”我打了个寒颤,立刻清醒了,只觉得浑身像浸在冰水中,这样的压迫感,只有一个人——莫非天··他来了··“如果这种事再有下次,我不保证我会放过那个绮冢。”
冰冷的声音,如带着寒刺的箭,陡然穿透了我的心···“你要是敢动他,别怪我跟你翻脸”武连威的话简直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沉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那就管好你的玩具”··脚步声,开门声,我睁开眼,不意外的看见莫非天阴着一张比乌云还黑的脸···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我,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可是我明白如果我不跟出去,后果是非常可怕的。
·认命的叹口气,我小心地把胳膊从董明头下抽出,但几乎我一动,他就醒来了,张着大大的水眸望着我,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绝美的脸上映着深深的绝望,我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
·“你又要离开了吗”他拉着我的衣袖,低下头,但是我还是看见晶莹的泪水滴在雪白的垫子上,湮开,化作一朵朵浅灰色的小花···我又让他为我担心流泪了......··他的泪水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割开我的胸膛,把我的五脏六腑搅乱,把我的心肺剖开,让我不能呼吸,不能思考,只觉得痛苦的要死掉——此刻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他的笑脸。
·“明”,我蹲下,抬起他的脸,不顾针扎般的心痛,轻柔的拭去那挂在长长睫毛上的泪滴,然后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他身上淡淡的清新的香味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我笑笑的安慰地说:“不会有事的,至多一个月我就回来了·”··他望着我,然后闭上眼,放开了手·我还是看见了,在他闭目的一瞬间,他眼中的绝望和期待。
·第二章·作者有话要说:写得真烂,唾弃我自己,完全不像原著,大家一起来砸砖吧,没信心写下去了,随时有弃坑的准备·走到外面,翠绿的树林在风中发出“哗哗”的声音,阳光照在管理良好的草坪上反射着柔和的绿色光芒,周围的景致还是这么美,只是我却越来越不安,特别是当我离莫非天越来越近的时候。
·武连威站在他的身边,脸上仍然带着诱惑的微笑,让我以为刚才的凄哀的语气是我的幻听···“这么快就想念小情人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玩腻了呢,你该不会真的迷上他了吧”武连威用着一贯的漫不经心的□的口吻问向莫非天,眼睛却邪肆的带着丝勾引的看着我。
·“你不用进去看看你的玩具吗”驱逐的意味明白的傻子也听得懂···莫非天要单独和我谈吗此时我竟希望武连威拒绝他。
多一个人在壮胆也好啊,惹火了一个恶魔的后果可不是用恐怖就能形容的·我得腿开始发软了···“是是”,武连威笑得吊儿郎当,俊美的脸上是对我发青的脸色的嘲讽,“手下留情啊,不然这小子可吃不消阿。”
·望着武连威越走越远的背影,我强忍住一把拉回他的冲动···“你有什么话说吗”低沉的嗓音犹如魔鬼的低喃,莫非天冰蓝色的眼瞳宛若没有生命的蓝宝石,一丝波动都看不出,让人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越是这样的平静,我越感到恐慌,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令人焦躁不安,我已经可以想象等下又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
莫非天,对于不听话的玩具是不会留情的···我紧紧地握着拳头,告诉自己不要怕,为了明,不要怕,这一切迟早要面对,现在无论如何要放手一搏·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的肉里,借着疼痛我才勉强能冷静下来,冷汗一滴滴汇聚成流,从头皮滑进脖颈。
·“莫少爷,他病了,我可不可以照顾他一段时间,只要一个月就好,真的,到时候我一定回去·”我小心翼翼地说,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莫非天没有立即回答我,只是慢慢向我走来,我感到心跳随着他的靠近在逐渐加快。
望着他撒旦般的俊容,我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理智在对我说快跑,可是浑身无力,犹如断了线的木偶·七月下火的天气,我竟被冷汗浸湿衣衫。
·“莫少爷,呜……”剩下的话被他抚上嘴唇的手惊了回去·尽管在夏天,冰冷的手指仍没有一丝暖意,外界的温度无法改变那噬骨的寒意。
周围除了蝉鸣再没有其他声音,好静,静的让我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他手指停留的地方,轻柔的抚摸,冰凉的触感,手指划过的轨迹,每一下每一下都清楚地像刻在我唇上。
我的腿更软了···“夜泉,你不听话哦,你知道不听话的玩具会怎么样吗”他笑了,笑得阴森——魔鬼式的微笑···我开始考虑是跪下还是趴下,我的腿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了。
·“夜泉……”魔鬼的呼唤又来了···“莫少爷”我尽量挤出一个微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比哭还难看·“我没有违背您的命令啊,您并没有说我不能离开房子。”
腿抖得像筛糠·我知道这样会惹火他,但是我要赌一次···果然,他危险的眯起蓝眸,细细的打量我···“夜泉,越读你我就越不懂你。
堕落如你,却有着一双美丽干净的眼睛;平庸如你,却能让我三个部下为你而死;胆小如你,却为了叶尉刑惹怒我,为了那个叫罗勇的引起我的注意,现在又为了琦冢逃离我。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他慢慢地说着,眼睛是探究的蓝,抚在我唇上的手指在恶魔的微笑中加大了力道···“呜……”本已经吓得无血色的嘴唇被按得发白,我吃痛得皱起了眉。
莫非天撤回了冰冷的手指,神态竟有些安详·他把刚刚几乎伸进我嘴里的手指放近唇边,鲜红的舌微微伸出,舔了一下,我觉得背脊一阵发冷,那一下仿佛舔在了我的身上。
·“夜泉,为了惩罚你逃离我,也为了嘉奖你的勇气,我们追加一个游戏好不好”他轻柔的问我,像是怕吓到我一般·俊美的没有天理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那锐利的蓝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快意。
·“我,大概是不能说不的·”我苦笑·莫非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忤逆他的意见···“看来,你已经很清楚状况了。”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晶蓝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上的猎物···“现在我给你一个逃离我的机会,一个可以永远逃离我的机会,如果你没有把握好,那你这一生都要和我搅在一起了。
那么,这个游戏该怎么玩呢”他优雅如魔鬼的笑着,笑容美的残酷···“夜泉,你杀过不少人了,但是好像只用过一次枪,相信那次经历一定让你终身难忘吧。”
他带着冷残的笑,狠狠地挖起我深埋在心底的伤口,翻搅着腐烂的肉,满怀兴味的看着污血如泉般喷涌而出,仔细观察着我的痛苦、呻吟···我木然的点了点头,那唯一一次经验,就用在了元冕的爸爸身上。
我清楚地记得,鲜血喷出来的样子,殷红、粘稠,就像愤怒的喷泉,空气中都染上了绝望的味道···莫非天挥了挥手,他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就像不存在的白衣青年走上来,递给我一把枪。
冰冷沉重的触感一如当时···“这次枪里有六颗子弹,也就是说你有六次机会·我会从十步外走向你,如果你在这个距离里没有打中我……夜泉”,他冰冷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的似乎要把我的下巴捏碎,可是我却惊恐的等待着他下面的宣判:“你将一辈子无法逃离我。”
·我听到了恶魔的宣判···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真烂,唾弃我自己,完全不像原著,大家一起来砸砖吧,没信心写下去了,随时有弃坑的准备·第三章·作者有话要说:真的觉得自己写得很烂,但是看到这么多人给我的鼓励,也有了不得不写的压力,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在我觉得自己真得不能再污染前文的时候我会放弃的,毕竟我们都是爱夜泉的,为了里面人物的坚强和脆弱,曾经都与他们一同哭过笑过悲伤过,那种感动是任何续写都描绘不出的。
有关夜泉的续写我也看过很多,老实说,我很失望,原作里那种让人揪心的感动不复存在·关于夜泉的评论我也看过好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像“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在我们这班夜泉的死忠FANS心中也有着不同的夜泉,我这篇文只是继承了我心中的夜泉,可能和很多人的理解都不一样,也可能我的文笔有限,写不出我想要表达的东西,但是我只想给我的夜泉一个我从原文中领悟到的结局。
不管怎么说,我尽量填完这个坑(只是尽量),尽量不写悲剧(也只是尽量,本人崇尚悲剧美),尽量模仿原文(我现在几乎每写一句话就看一遍原文,累啊)·在此谢谢大家,谢谢寒雨轩,过客,00,丁冬,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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