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御宫+番外 by 夜凝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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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御宫+番外 by 夜凝紫
虐心紫御宫————夜凝紫·序言·紫御宫调教契约·奴隶主契约·1 主人姓名:·奴隶姓名:·调教时间: 年月 日至 年月 日·2 自调教开始,奴隶主不得以任何方式和被调教的奴隶联系,不得以任何方式阻碍打扰到调教的进行。
3在调教结束以前,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奴隶在紫御宫被调教事实··4 如果奴隶成功接受调教,奴隶主必须接受在调教结束之时给予奴隶紫御宫的刺青标记··5 凡是在紫御宫接受成功调教的奴隶,在调教结束後的一个月,有一次选择是否离开主人的权利,以评判这个主人是不是适合被调教後的奴隶。
是否使用这个权利由奴隶自己选择,奴隶主不得以任何方式威胁干涉··6 所有调教费用必须在接受调教之前付清,紫御宫并不保证调教的成功··7 奴隶主不能单方面终止契约,但如果奴隶主违反以上条约,紫御宫立刻终止契约和调教。
 奴隶主签名:· 日期:·奴隶契约·1 奴隶名字:· 主人名字:·调教时间: 年月 日至 年月 日·2 自调教开始,除非得到紫御宫主人允许奴隶不得离开紫御宫一步。
3 自调教开始至结束日之间,奴隶的主人只能是紫御大人,必须无条件的服从紫御大人的命令和调教;必须全身心的信任紫御大人,相信紫御大人可以使奴隶更完美··4 调教成功之後奴隶必须接受紫御宫赐予的刺青标记。
5 调教成功之後,奴隶可以在一个月内选择是否更换新的主人,也可以自愿放弃选择··6 直至调教结束,奴隶无权利更改终止契约··奴隶签名:·日期:·紫御宫契约·1 调教期间,紫御宫保证尽最大的努力使被调教得奴隶更符合主人的要求。
2 调教期间,调教师保证不以任何理由和奴隶发生性行为,除非调教需要··3 调教期间,紫御宫将保证奴隶的生活环境和起居饮食的舒适,除非特殊调教需要··4 调教期间,紫御宫保证不会给奴隶的身体带来永久性的伤害。
5 对於成功调教的奴隶,紫御宫会在奴隶调教结束後的一个月内对奴隶的权益进行保护,除非奴隶自愿放弃··6 调教自奴隶主将费用付清日开始··7 紫御宫有单方面终止所有契约的权利。
 紫御宫签名:寒紫御· 日期:·这里是紫御宫,所有SM爱好者的乐园......·第一章·当燕子发出回归的喜悦叫声,在屋檐下飞过;当河畔的柳树贪婪的吸吮著刚融化的河水,长出新的枝芽;当被白雪覆盖的草地上只剩下晶莹的露水,又一次萌发新绿......·春天,这个充满著希望和新生命的季节......·"主人,早上好"早晨8点整,仆人准时地敲开房门,在主人的床边放下今天的报纸然後打开窗帘,让温和的阳光充满整个屋子。
这里是紫御宫,这个被称之为主人的男人,就是紫御宫的主人寒紫御··寒紫御,他并不是这个国家的首脑,却掌控著这个国家几乎所有的政权,他亦不是个商人,但他也掌握著全世界无与伦比的财富。
他是个天生的王者,一个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会握有绝对主导权的男人,一个让人不自觉地就会臣服於他王者魅力下的男人··现在是假期,紫御不喜欢太过於忙碌和紧张的生活,所以每年他都会给自己放几个月的假,这些日子,他都会在紫御宫度过,这座只属於他的宫殿......·紫御并不会过那种单纯的放松和享乐的假日,寻求生活中的另一种刺激是他的喜好,例如──SM 调教。
他是一个SM 的爱好者,或者说不能叫爱好,他擅长,极度的擅长··他是一个完美的S,是所有的M心目中向往的主人,但他却拒绝了所有M的恳求,只是建造了这座紫御宫,成为了一名调教师......·"主人,可以洗澡了"在紫御从床上坐起翻看今天的报纸时,仆人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水温刚刚好,薄荷味的精油能让他精神抖擞的开始一天的生活......·10点过後,紫御开始在阳台的躺椅上舒适的看书,他并不是一个喜好安静的人,不过这样清爽的天气,初春并不强烈的阳光,是应该这样享受的。
泡一杯龙井,不要太浓,这个时候他喜欢这种茶的味道,清香中略微有些苦涩,风景宜人的地方总是能产出一样令人赏心悦目的茶叶,至少他是这麽认为的··黄绿色的嫩芽在杯中绽放,泡出来的茶水也是那麽青翠的颜色。
微微有些烫口的茶,还有这个季节略显阴冷的风,一切是那麽的和谐......·走廊上,仆人急匆匆地向紫御的方向走去,却被管家给拦住了··"站住,干什麽那麽著急"·"刚才有一位先生打电话找主人。
"·"新来的"从仆人的言行中,蓝管家很轻易的看出了这一点,看来他还有好多规矩要学··"是的,前天才来这里工作。
"·"我想你需要找杰玛女士好好学学这里的规矩才能开始工作·"杰玛是紫御宫专门负责管理下人的··"在这里首先不这样慌张的走路,万一打扰到主人会受到责罚,还有主人休假的期间是不会接任何电话的,最後,在这里你只是个仆人,没有主人的允许,任何事情你只可以先告诉我,你还没有直接见主人的权利。
好了现在跟我来,在杰玛彻底的教导好你以前,你最好不要乱跑·"·"好的,先生·"f·客厅里,管家拿起了电话.·"您好,这里是紫御宫,请问有什麽可以帮忙的"·"是紫御先生吗"·"对不起,在紫御宫,主人是不会亲自接电话的,我想您知道这个规矩,有什麽事情我可以转达,或者您想预约一个调教课程"·"我想问一下,紫御先生愿不愿意传授一些调教奴隶的小技巧,可以方便我在家使用,或者你们有没有完全调教成功的奴隶出售"·"很抱歉,这里只接受主人亲自送来的奴隶调教,我们不做其它的营业,我想类似这样的事情您就不必问了......"·直接的拒绝了这样的电话,蓝管家继续的忙碌。
紫御不喜欢电话,非常的不喜欢,在紫御宫除了客厅必要的联系电话以外,任何紫御可能呆著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的通讯设施的存在,他讨厌这种能随时被人找到的感觉,他是一个统治者,一切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第二章·"主人,很抱歉打扰您......"下午一点蓝管家找到了正在花园修剪花枝的紫御。
园艺,也是紫御喜欢做的事之一,花朵和枝叶在自己的手中越发的完美,像是自己精心雕琢的作品,美丽全出自於他的手,紫御喜欢这样的感觉··"有事吗"没有停下手中的剪刀,紫御仍是背对著管家问道。
"预约到访的G先生已经来了·"·"那个呢"·"带来了·"那个,当然指的是即将被调教的奴隶··"很好。
"嘴角轻扯出一丝鬼魅的笑,右手指尖轻握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花*··"嚓──"殷红的血液顺著花*上尖锐的刺流了下来··"主人──"看到此景,管家担忧的开口,却被紫御伸出的左手制止。
轻压著自己受伤的手指,让血液一滴滴的落在那朵正在盛开的白色玫瑰上··血,并没有顺著花瓣流淌,反而神奇的被花瓣所吸收著,留下一个个豔红的斑点,像是受到了主人精心的呵护和滋养,那朵白玫瑰显得更加娇豔了......·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新作品,紫御再次伸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手巾,擦去了指尖残留的血渍,转身道:"带G先生去会客室等我,还有把这朵花放在我的调教室中,小心别弄伤了。
"·"是的,主人......"·※※z※※y※※b※※g※※·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式长衫,紫御来到了客厅··"很高兴见到您,紫御先生·"会客室内,原来还做在沙发上,处在焦急的等待中的G先生,立刻起身问好。
"我很荣幸·"简单的点头问候,紫御直接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这就是你需要调教的奴隶"没等G开口,紫御先发问道。
"是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人,G回答··宽大的毛衣,牛仔裤,颈间隐约看到的伤痕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脖子上,手腕上抑或是脚上,没有任何的束缚,站在那里的姿势也是那麽的随意......·资料上说这次需要调教的问题是过於倔强和不服从,仅仅凭眼前的情景,的确,他是个还未被真正驯服的小野猫......·"叫什麽名字"紫御看著G身後的人问道。
"他叫──"G刚想代替他回答,却被紫御阻止··"我要他说·"仍然维持著那种舒适的靠坐在沙发里的姿势,看起来问的很随意,可眼神却像鹰一般的犀利,像是立刻要把你撕裂。
"我叫绽,先生·"站著的人冷冷的回答,没有任何的语气,望著紫御的眼神也表现出他的不屑··很坚定的眼神,紫御这样的评价著,他喜欢有个性的奴隶,如果他能有更多地服从和礼貌的话......·"G先生,这个奴隶我收下了。
" 转头,紫御对著侍候在旁的管家说道,"把契约拿来给G先生签一下·"·在三份契约上签上了姓名和日期,G也拿出了一张价值百万的支票一同交还给蓝管家。
"先生,如果一切顺利,那麽3个月内,我们会通知您到这里来领回您的奴隶·"蓝管家最後提醒著客人··"谢谢,我会记得的·"最後和紫御礼节式的握了手,G离开了紫御宫。
"现在── 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 目送G的离开,紫御突然走到了绽的身前说道··"我想不需要这麽麻烦了,先生·"绽依旧保持著原来站立的姿势,面无表情的回答。
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笑意,紫御伸出一只手压在了绽的肩头··"咚──"膝盖猛得碰撞地板,发出响声··跪在地上的绽,抬头看著紫御,想站起来,但是紫御那看起来只是轻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却让绽的整个身体动弹不得,这个看起来斯文,甚至有些纤细的男人,到底是什麽人·"你──"绽刚要开口,被紫御随手从口袋中拿出的手绢给堵上了。
"小奴隶,要不要重新认识,由不得你说不,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人,那些‘先生'和‘你'之类的称谓,从现在起我不想再听到一次·"紫御扯下了绽口中的手绢,继续道:"明白了吗小奴隶"·"是......是的,主人。
"感觉到施加在自己肩头的力量越来越强,还有那个比狼还要凶狠的眼神,绽不自觉的这样回答著··"来人"·一声令下,房间内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出来两个彪形大汉站在了绽的身後,一个人压著绽一边的手臂和肩,让绽继续保持著跪姿。
转身,紫御朝房间外走去,一面也不忘嘱咐,"我喜欢他现在这个姿势,把他身上不该有的东西都去干净了,一个小时以後我要在调教室看到他·噢,对了,最後那个我会亲自来做......"·三·事实上,绽并不太明白紫御离开前的那一句嘱咐,不过他有很多时间慢慢的去理解。
被那两个大汉带走的绽,先是被扒光了扔进一个大浴池了,从上到下,从头发到脚趾被彻底地洗了一遍··皮肤被揉搓的通红,绽痛的闷哼出了声,但也呦不过那两名大汉的力气。
好不容易算是清洗干净,绽又被拉到浴池边的一块大理石平台上平躺著,刺骨的冰冷突然从背後传来,绽几乎要跳起来,却立刻被狠狠的按下··四肢被拉成大字形,分别用皮扣绑住了手腕和脚腕。
看他被固定好了,两个大汉开始在绽的全身喷上了剔须泡沫··这是......·瞪大了眼睛,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以前有听说过有的主人喜欢干净,会剔掉奴隶下身的*毛,可像这样的,还是第一次,他们到底是想干吗·从肩膀开始,到腋下、胸口、肚子,然後是大腿和小腿......·绽的皮肤本身就很光滑,体毛几乎没有,所以没用多大功夫这些地方就都剔干净了,接下来就是那里了......·小心翼翼的从绽的小腹开始,到*茎的根部,再往下到阴囊......·绽紧张的心狂乱的跳著,死命的摒住呼吸,深怕身体轻微的颤动也会给自己带来致命的伤害。
那两个大汉虽然身材魁梧四肢粗壮,可这样的活却是出奇的细致,绽的私处在他俩的手里动作是那麽的熟练,每一处沟槽刀起刀落,绽甚至丝毫感觉不到有金属在身体上碰触。
直到所有的工序都结束,绽被放下来,又重新的用水彻底的冲洗了一次,然後就这样被带进了紫御口中的那个"调教室"··虐心·原本以为会是个充满著暴力、血腥、冷酷的地方,可踏进房间的那一刻,绽愣住了。
房间出奇的干净和整洁,而且竟然让人有温馨的感觉......·白色的墙壁,白色柔软的高级羊绒地毯,白色的窗帘......·房内也没有那些料想中的调教工具,只是房间正中有一根竖直的钢住,天花板上有一个可以穿过锁链的滑轮,一张King Size 的白色大床,一个几乎占据整面墙的白色橱柜,一张白色真皮沙发......·这就是紫御口中的调教室吗·传说中最出色的调教师,果然连调教得方式都让人很难猜透......·"跪下"·绽被拉到房间钢柱前停下,身後的大汉冷冷的命令著,还不等绽反映过来,已经按著绽的肩,让他跪在地上。
脚踝处,忽然有冰凉的感觉,回头一看,自己的脚已经被一根铁链系住,铁链的另一头就是这根钢柱··想开口问些什麽,那两名大汉却已经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绽突然感受到一阵的凉意,先前发生的一切都让绽一直在疑惑不安中,这个时候静下心来,才发现原来房间里的窗户正大开著......·初春的寒意,还是挺伤人的,尤其对於这个此刻一丝不挂的人,想要起身去关窗,这才知道那根铁链的长度刚刚好碰不到窗口,尝试著去屋内的其他地方,床、沙发、橱柜,似乎都是精心计算好的,可望而不可及......·从原先的站立,到累得靠坐在钢柱边,再到最後因为寒冷,终於卷缩著躺在地毯上......·"你果然,不是个愿意乖乖听话的人"·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房间的地毯上躺了多久,紫御那个所谓的一小时以後,似乎真的是"以後"了很久,直到绽的意识都渐渐模糊起来,头上响起一个声音,听起来并不冷,却足以让人的心猛地一颤。
绽立刻像是受到了什麽惊吓似的突然坐了起来··"完全忘记了我的吩咐吗我要你在这里等我,用我喜欢的姿势"头上的声音还在继续,绽不是个胆小的人,但不知道为什麽,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自己却没有勇气抬起头来。
紫御那种保持不变的优雅与淡然,竟有著一种迫人的气势......·"好了,你还有最後一道工序没有完成,在那之後,我有很多时间慢慢教会你怎麽听从主人的命令"脚踝上的铁链被解下,身後的墙壁不知道什麽时候打开了一扇门。
四·门的那面,似乎是另一个世界··散发出冰冷光线的房间,有一张像是妇科检查用的手术床,天花板上是手术室专用的无影灯,一旁的桌子上摆放著手术盘还有各式的工具。
还来不及看清楚房间内的更多摆设,不知道何时从门里伸出来的手,已经把绽拉了进了房间,直接扔上了那张"床"··晃过神来的时候,绽终於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把他带进调教室的那两个男人。
他们熟练的把绽安置在床上,双手用皮带固定在床的两侧,双腿被大大的分开架在临床两边的架子上,并且也用皮带固定··下身的私处,在这样的姿态下终於展露无遗,绽不由得把脸侧了过去,毕竟以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展现在三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他还不能适应。
没有多余的话语,紫御接过了身边人递过来的一支特大号注射器,里面已经注满了液体··"这个,我想你不会陌生吧"紫御拿著注射器的手在绽的眼前晃了晃。
那是灌肠用的注射器,把液体从*门注入人的直肠内,会立刻让人有腹泻的感觉,从而达到清洁肠道的目的·当然很多时候奴隶的主人也会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奴隶。
"我不要"绽突然喊著,他当然也尝试过这种滋味,那种东西,可不是好受的··"啪──"·"啊"臀部突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毫无准备的绽忍不住大喊出声。
紫御手中不知道什麽时候多了一条短鞭,毫不留情的为自己的臀划伤一道漂亮的深红色··"主人的命令,是你可以随便说不的看来你要学的规矩还真不少"放下了手中的鞭子,紫御重新拿起了注射器,"不过现在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对於你刚才的忤逆,念在初犯,小小的一鞭算是提醒了,以後我会慢慢让你知道这里的规矩的。
"·"看在你是第一天来这里,我只用清水和少量的润滑剂,并且我会亲自教你怎麽做,以後你要随时保持身体的干净,以表示对主人的尊重"·话音刚落,紫御手中的注射器毫无预警的插进了绽的身体,随著紫御的手指缓慢的推动,绽的腹部也开始微微的隆起。
"主人──求你──"肚子饱胀欲裂的不适,还有因为润滑剂的效果所产生的腹泻的疼痛,刚才还因为屋内的寒冷全身冰凉的绽,已经开始冒出了汗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放出来。
"液体已经注完,紫御拿开了注射器··"主人──请允许我──"绽的脸此时已经憋得发红,双腿也因为用力的忍耐而微微发抖,刚想说什麽,却被紫御打断。
"不要违抗主人的命令,是你必须上的第一课,或者你还想再多加几百ML"说著紫御拿那个注射器又伸向一边了盛满水的容器里··"不,主人,对不起"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肚子胀得好像就要裂开。
"很好"·紫御满意的收回了手,示意身边的两个壮汉可以把工具都收拾起来,自己则是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了一个沙漏··那时一个白色象牙制的沙漏,精致的手工让绽一时竟也忘记了疼痛忍不住赞叹,绽不知道那沙漏上雕刻的极其复杂的花纹到底代表了什麽,像是某种特殊的图腾记号。
原本玻璃的部分用透明度极好的水晶代替,在屋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耀眼·沙漏里放的似乎不是沙子,而是一种血红色的被磨得极均匀的颗粒··沙漏倒置的刹那,有一个让人眩晕的诡异感,纯白色象牙和上等水晶透露出来的宝石光泽,配上豔红色沙粒缓慢而均匀的流泻。
仿佛流逝的不仅仅是时间,而是......·"在这个沙漏漏完以前,你都必须忍住·不过,为了防止你又像刚才一样不会乖乖遵循命令,我还为你准备了一样好东西。
"紫御的嘴角略微的上扬,像是得意,又或者是安抚的笑但在旁人的眼里,却是一种危机的预兆··这时候绽才注意到了桌上另一个被黑布盖著的四方形的东西。
紫御缓缓地掀开了黑布,那是一个全玻璃制的箱子,仔细地看去,里面似乎还有什麽东西在蠕动··戴上了仆人准备好的手套,紫御打开了玻璃箱子,一条青绿色小蛇被他捏在了手中。
"知道这是什麽吗"捏著蛇头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它露出了锋利的毒牙,"一种在中国生长的毒蛇,它的毒性病不算强,不过也足够致命了"·"主人──"绽不解的望著紫御,伴随著眼前的青蛇"────"的吐著信子的声音,先前还因为疼痛直冒冷汗的绽,霎时被一股凉意取代了。
"忘记告诉你,刚才灌肠的液体中,我加入了一些雌性青蛇的气味·也就是说,在规定时间如果你没有遵守规定,这条小蛇就会寻者它喜欢的气味而去·"说著,紫御把青蛇放在了床边。
·"主人,求您......"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瑟瑟发抖,那可是毒蛇啊万一被咬到,那他的小命......·"放心吧它经过特殊的训练,只要你乖乖的躺著,它是不会攻击的。
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在时间到以前我会回来的......"·五·随著紫御的离去 ,屋内呈现出一种让人害怕的寂静··沙漏里细沙缓慢流逝的声音,身边小蛇轻微蠕动时碰触到皮肤的冰凉感......·更加无助和紧张,换来的只是更加专注於自己的痛处,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无限的延长著绽体内的痛苦,时间好像变得漫长了,永远都到不了那个点。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绽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只是身体的痛楚越来越烈,根本无法再坚持更多··仅仅是那一刹那的放松呼吸,有点滴晶莹的液体在後*的边缘处渗漏出来。
匍匐在绽手边的青蛇也立刻开始移动起身体,"────"不断的吐著信子判断著方向··没有多久青蛇找到了气味散发的源头,绽已经开始感觉到那蛇头接触自己後*的湿滑冰冷。
小小的三角形物体,正努力的想接触的更深,不断地扭动著柔韧的身体,一次一次的更用力的前进··绽闭紧了双眼,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绷了身体··恐惧,从来没有比此刻更甚,现在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只要这样的惩罚可以停止......·"看来,我的新奴隶对这个训练完成的并不如人意啊"头上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像是见到了救世主般的欣喜,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绽从来没有这麽感激上苍的仁慈。
"主人,求您"·"小奴隶,告诉我,你求我什麽"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有一种说不出的邪媚的美··"主人,求您,调教我......"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样一句话。
"很好"紫御一把拿开了几乎要挤进绽後*的青蛇,然後亲自解开了绽全身的束缚··已经疼痛疲劳到无法移动的绽,即使是没有了束缚也只能瘫软的躺在了床上。
"乖乖的,再忍耐一下"紫御轻柔的抱起了绽,走进了浴室··交给手下帮绽做好了清理的工作,再次被带到最初的调教室内··紫御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绽在他的身前跪了下来,双手背向身後,挺胸,低头,这是奴隶接受训诫时标准的跪姿。
"抬起头来,看著我"·绽缓缓地抬头,那是绽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注视著紫御,纯黑色的衣衫配上这白的刺眼的皮制沙发,还有紫御身上透出的蔑视天下的的霸气,一种无法言喻的鬼魅。
185公分,略显纤细却绝不瘦弱的身材;墨黑色的齐腰长发,被打理得柔顺的紧贴著身体;有著比东方人略白一些的肤色,线条并不算硬朗却清晰的五官;深紫色的眼珠,比水晶还透亮的光泽,好像可以看到你内心的最深处;只要这一眼,他有著能让任何人都无法移开视线的美。
乍眼看去,明明是那麽柔和的身躯,可身上那一种迫人的气势,让人心甘情愿的旧匍匐於他的脚下··就在这一瞬间,绽竟是被深深的吸引了··如果,自己真的可以拥有这样一个完美的主人......·"现在,你必须你今天做作的一切接受惩罚,我会一点点的告诉你这里的规矩。
" 紫御严肃的说道··"是的,主人·"·"我会给你20下皮鞭,还有20下藤条·10下皮鞭是为了惩罚你今天对我的顶撞,还有10下是你没有听从我的命令在房间里跪著等我,10下藤条是因为今天对你的训练,你做的不够完美,还有10下藤条是作为第一天来这里的奴隶,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听明白了"说著,侍奉的仆人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要用的工具,等在一旁··"是的,主人·"·"那麽现在站到那边去。
"紫御指了指绽的身後,不知道什麽时候那里多了一个刑架··绽走了过去,仆人把绽背对著紫御,双手和双脚呈大字形用铐链锁了起来·下身戴上皮质的护具,以防误伤。
紫御用的是屋内悬挂在墙壁的长鞭,将近2米长的皮鞭泛著一种异样的七彩光芒,那是一种蛇皮质地的鞭子,传说那种非常稀有的蛇有著极其华丽和坚硬的鳞片,历来是皇宫贵族所锺爱的装饰品。
但没有人知道,这种形状独特的鳞片,也能在皮肤上留下独具豔美的伤痕,和极致的痛··不过,通常情况下,紫御很好的拿捏著这皮鞭的使用尺度,并不会真正让它伤害到受罚者的皮肤。
"这20鞭是对你的惩罚,你可以喊叫也不必报数,但是你的任何举动都不会阻止或者减轻我对你的惩罚,并且处罚的力度完全在我的掌握,你没有权利提出任何建议和反对,同样以後的惩罚也会是一样的规矩。
"握紧了皮鞭的把手,紫御向後退了一步,寻找到最佳的距离,"现在,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好了,主人·"·六·"啪──"第一下鞭声,从左肩一直到右边腰侧的一道深粉色。
火辣带著刺痛的感觉蔓延开来,绽硬是忍著没有出声··仔细看去,那大约母指宽的鞭痕上是一道道弧形的细小伤口,并没有破皮,却隐约可以看到点点的血珠··这是鳞片质地的长鞭所特有的伤痕形状,紫御很好的掌控了力度和距离,只是用3分力道的鞭梢划过绽的背脊,这样的长鞭,若是更靠近人体,使用上全力,皮肉都会被鞭上的鳞片一点点扯下。
"啪──"没有给绽喘息的机会,第二鞭接踵而至··"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 第三鞭,紫御低沈的声音突然响起。
"接受您的调教,主人·"绽回答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又是一鞭,"大声一点,这是你回答主人的态度"·虐心·"接受您的调教,主人。
"绽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答道··"告诉我,为什麽"第五鞭已经吻上了绽的皮肤··"因为我还不够优秀,主人。
"第六鞭,像是为了发泄难以忍耐的疼痛,绽开始大喊著··喊叫并未给痛苦带来丝毫的缓解,紫御加快了节奏,第七鞭已至··"那麽,现在你需要我做什麽"话音,伴随第八道鞭痕的诞生。
"调教我,让我变得更完美,主人·"第九鞭,被铐链紧锁的双手已经握紧了拳,连指节都微微发白··"非常好,我想今天的第一课,已经让你充分的认清你的身份。
"耳边是紫御满意的赞许,但这一鞭的力道却更加强,像是为了让受罚的人可以清楚地记得自己说的话··十鞭结束,紫御略微的停顿了一下,给绽一个短暂的休息。
绽大口的喘著气,像是几乎要窒息,从来还未经历过这样的惩罚,每一鞭一个问题,在问题开始和回答的瞬间,得到锥心的刺痛,像是在挑战你神经的极限··"还有十鞭,你准备好接受了吗"r·"是的,主人──"十一鞭,在绽话音未落前就响起。
"啊──"随之而来的是绽,毫无心理准备的喊声,但却立刻淹没在了第十二下长鞭划过皮肤的响声中··"绽,你需要我怎样调教你"第十三鞭。
"惩罚我,主人·"十四鞭,绽的汗水已经开始滴落,每流过一处伤痕,都带来让人抽搐的疼··"给我个理由·"十五鞭,如果没有锁链的牵引,绽可能早已瘫倒在地。
"痛楚能让我牢记所犯的过错,主人·"十六鞭,叫喊声已经变成哭音··"的确,只有痛,能让你的身体记住那些错误"十七鞭,意识渐渐模糊,绽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痛死。
"是的,主人·" 下一鞭的痛,再次深深刺激著绽的每一个脑细胞,让他清醒过来··十九鞭,紫御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最後2鞭,用你的身体去记住这些痛苦,也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是,主人·"最後一鞭终於落下,绽的泪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流了满面··从刑架上释放下来,绽无力的跪爬在了地上,急促的喘著气。
"嗯我喜欢这样的痕迹,果然很适合你的身体·"放下长鞭,紫御走进了一步,仔细端详起绽背上的鞭伤,20道鞭痕,整齐而没有任何的重叠,只是很有规律的组成了一个又一个平行的十字。
原先的深粉色,在经过时间的洗礼後,转变为紫红,配上绽略深的肤色,好似用心刻画的艺术品,一种残酷的美......·七·大约15分锺的休息後,仆人把绽带到了房间正中的钢住前,紫御示意绽双手抱住钢柱,双腿分开,腰部下沈,把臀部完全的展露出来,然後拿起了藤条。
只有小指粗细的藤条,在空中甩过,发出"嗖──嗖──"的响声··看似很满意它的柔韧度,紫御站到了绽左侧的身後··"这20下藤条不是处罚,而是为了让你知道,今天你没有更好的完成主人的要求。
每5下一组,我会给你一个休息的空间,直到你准备好迎接下一组,但规矩是不许喊叫,不许躲避,必须清楚地报数·每违反以上规定一次,加一藤条·清楚了吗"·"清楚了,主人。
"十指紧扣,绽闭上眼睛摆好姿势··"嗖──啪──"第一下藤鞭,打在臀部的上端·粉色的伤痕由左至右渐渐的显现出来··"Oh~一"藤条带来的刺痛所没有先前的鞭子来的剧烈,但完全没有束缚的身体却需要更多的忍耐。
"记住不要叫喊·"毕竟是第一次的调教,紫御也没有太过於严厉,只是又重申了一次规矩··"啪!"第二道鞭痕,打在绽挺翘的臀峰上·"二"这个字像是在牙缝中硬挤出来的。
"啪"第三下,在臀与大腿的交接处,绽的身体疼痛的抖动著··"三"·"啪"·"四"简单的报数,已经转变为叫喊。
"啪"·"五"第一组的最後一下,紫御放下了藤条··绽再次一下子跪趴在了地上,身上再次被汗水浸湿,背部原本已经忘却的伤再度疼了起来。
臀上是5道分布均匀的印记,已经由原先的粉色开始变为深红,一棱棱的肿起约半公分高··"按原先的姿势站好,我允许你休息,不代表你可以改变你接受调教的姿态。
"紫御冷冷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是──主人·"声音因为气息的急促而显得微弱··再次环抱住了钢柱,翘起臀,"主人,我准备好了。
"早晚都是死,还不如早点结束来得干脆,绽放弃了休息的机会说道··"我欣赏你的勇敢,不过这5下,我会加快节奏,但愿你不要数错了·"藤条又一次在空中轻甩了几下,好重新确定鞭打的位置。
"啪啪啪啪啪"·"六,七,八,啊~~十" 几乎是没有停歇的5鞭,绽忍不住的尖叫,还是数漏了一鞭。
"还有2下·"话音才落,紫御手中的藤杖又迅速的亲吻到了绽的臀·还没来得急等绽痛呼出声,紫御再次停下了动作··无法再去忽略这宝贵的休息时间,绽把头紧靠在了柱子上,大口的呼吸著空气。
臀部的伤痕增多,红肿渐渐连成一片,旧伤、新伤还有未曾受伤的皮肤呈现出明显的对比··整整的十分锺,房间内只剩下绽粗重的呼吸声··终於,他深吸了一口气,"主人,我准备好了。
"·"除了加罚的2下,这十下是我给每个新来的奴隶的一份小礼物,我不会太用力,但我希望你明白你该怎麽做"·"是主人"·"啪"·"十三,谢谢主人"·"啪"·"十四,谢谢主人"·"啪......"·每一下都刚好重叠在原先的伤处,虽然放缓了力道,但这种刺激旧伤的苦,也绝不是那麽好受的。
伤痕已经由深红转为了紫黑色··"二十二,谢谢主人·"这一次的十鞭,绽足足在中间休息了有20分锺只久,加上之前灌肠所消耗的体力,身体的承受度也即将到达极限。
"今天,你表现的非常的好,现在你可以休息了·"·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已经再也没有力气站立的绽,紫御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卧室里··第八章·房间收拾得干净而简洁。
除了大床和衣柜,基本没有任何的家具··米黄色系的装饰使整个屋子显得很温馨··紫御把绽自怀中放在了床上,趴在床上的绽不安分的四下张望著这个陌生的房间。
宽敞而又舒适,这里难道是主人的卧室吗可似乎又缺少了些什麽·蓝管家带来了一些治疗伤口的药站在门口··"这些我来就可以了,你先去看一下晚餐准备的怎麽样了,拿几样清淡的小菜一会送过来。
"紫御接过了管家手中的药箱吩咐著··"是,主人·"·管家离开後,紫御又重新坐到了床边··"乖乖的躺著,给你擦点药·"紫御的声音柔和却又带著一种不可置疑的命令感。
绽还没来得及反应,背上已经传来一阵阵的清凉,紫御的动作轻柔并且熟练,先前炽热的疼痛感霎时减轻了不少·那一阵清凉渐渐转向绽的臀部,然後绽感觉到紫御的手指在自己的臀上按摩著。
·"啊──"虽然紫御的动作已经很小心,可挤压到伤口的疼,还是让绽忍不住呼出了声··"忍耐一下,帮你揉开一点淤血,你也会好的快一些。
"·胸口突然被一团温暖的东西填塞得满满的,连眼泪都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记忆中除了自己最爱的母亲,这个世界还没有人给过自己这种被关怀的幸福感··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父亲在他3岁那年死於交通意外,自己是和母亲一起相依为命的,可母亲在他15岁的那年患上了重病。
G是他母亲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的恩人·他出钱治疗母亲的病,也安排自己去读书学习,自己也就这是样心甘情愿的称为了G的宠物··绽知道自己的个性过於强烈,但G也不是一个很严厉的主人,不会强迫自己去做太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可即使是这样,这些年来,他和G之间的相处好像还是缺失了些什麽......·"我还是喜欢比较坚强的你"紫御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拭去了绽眼角的泪。
"主人,对不起·"·绽抽泣著,把脸深埋进了枕头里,可紫御却用手扳正绽的脸颊,让他重新正视著自己··"你没有对不起我·也许第一天来到这里,我就如此严厉的惩罚了你,你会觉得委屈,但是我相信这些痛苦,都是在你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绽,你的坚强,你的倔强,这些都是你身上宝贵的优点,它可以让任何一个主人都更加的宠爱你·但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奴隶,你也必须学会顺从,学会怎样去取悦你的主人。
只有这样你才会真正的去体会到SM的乐趣·"·"谢谢,主人·"·绽知道或许紫御误会了自己的眼泪,但这样也未尝不是好事,在紫御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完全不合格的奴隶,又凭什麽博得紫御大人的垂青。
"今天你先休息吧晚饭会送到你房里来,记得把它都吃完,明天才有力气接受调教·在这里的每一个奴隶有严格的作息安排,一会蓝管家会过来给你说明。
"·说完,紫御离开了房间··管家在15分锺之後端来了晚餐,随後开始向绽解释起在紫御宫生活的作息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现在的这间房间就是以後3个月内,你在紫御宫的卧室。
没有主人的特别允许,除了你的卧室,你最好哪都别去·按照你的调教计划,每天你必须在7点之前起床,7点至7点15分,整理下你自己的房间,7点15分之後,去浴室清理一下你自己,浴室就在床右边的那个门里,所有需要用到的器具浴室里都有。
主人对不干净的东西特别反感,你最好记住·8点整的时候,你要跪在主人的房门口叫主人起床,主人的卧室在走廊的对过,那扇漆黑的门就是了·主人起床之後,一天的调教安排会由主人替你准备,你只需要听从,没有意外的话晚上11点前你必须睡觉,保证8个小时的睡眠对调教的进展也很重要。
这些是最简单的规矩,还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可以问我·"蓝管家一口气说了那麽大堆的话,古板的表情和没有语调的言词,实在让绽有些昏昏欲睡了··"没有了,我都清楚了,谢谢。
"快速的道了谢,现在的绽眼里有的只是床边放著的那些美食而已··"那我先出去了,吃完的餐具一会会有人来收拾,对了最後提醒你,主人很注重守时,明早8点,不要忘记了......"· 第九章·翌日清晨7点。
床头上的闹锺叫醒了熟睡中的绽··绽开始觉得这里的生活也瞒人性化的,至少会给自己留个闹锺,提醒他作息的时间··背上的伤也好了不少,红肿消褪了大半,只留下了一些微红的印迹,不去刻意的碰触,也不会觉得疼痛。
看来这紫御宫不仅仅是SM调教的水平一流,连治伤的药效果也是一流··想起昨日紫御那柔声细语的安慰并为自己擦药,绽竟也有些期盼今日的调教内容··起身迅速的整理了下床铺,绽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装潢也是根据卧室的色调,很柔和也很宽敞,淋浴、浴缸一应俱全·浴缸边上的柜子里摆放了各种的工具,包裹大号的注射器,一些润滑油,甘油,橡胶的水管还有一个特制形状的淋浴喷头。
想到昨日灌肠时紫御对自己的叮咛,绽也立刻明白了这些东西的用途·快速的给自己冲了个澡,绽换上了那个特制的喷头·重新打开水龙头,一股强大的水流立刻喷了出来,先用手去测试了一下水温,又左右端详了那个喷头很久,一直犹豫和迟疑著到底要不要用它,直到绽想起了蓝管家那一脸严肃的说著主人对不干净的东西及其得厌烦,绽才不得已把它伸向了*门处,比起灌肠,这东西总算是好多了吧昨天的事情,这辈子他可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温热的水流一下子冲入了体内,适度的水压挤压著内壁竟有一种说不出快感,不断涌入的水流好像在给你的肠道做著舒适的按摩,若有若无的冲击著最深处的那个敏感地带,不知道什麽时候绽的分身都硬挺起来。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自己,匆忙的走出浴室,7点50分,离管家说的时间还有10分锺··打开衣橱,这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能穿的衣服,除了调教用的一些极端暴露的皮衣、颈链之类,也只剩下昨天自己穿来那件毛衣和牛仔裤,不过还好,自己对衣服什麽的也不挑剔,只要能穿就好。
重新套上了自己的那套旧衣服,又环视了一下卧室四周,终於算是按照昨晚管家的吩咐打理好了一切··离开卧室的时候,绽最後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锺,7点55分,离规定的8点还早了5分锺,这次一定不会再挨罚了。
虐心·紫御的房间,就在绽卧室的对过不远处··整个漆黑雕花的木门,长宽都有近2米,与走廊上任何的一间房门都不同,上面雕刻著一些看似古老而又复杂的图案,绽总觉得在哪里似乎看到过类似的图形,却怎麽也想不起来。
轻叩了木门,绽小声地开口道:"主人,该起床了·"·门内并无动静,绽敲门的力度又更大了些:"主人,该起床了·"·安静依旧。
虽然有些无奈,不过经过昨日的教训,绽也丝毫不敢马虎,只得跪直了身子,在门口静静地等候··8点15分,房门终於被打开,紫御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门口··绽立刻恭敬的问候 :"主人,早"·而紫御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头,瞥了一眼跪著的绽,没有丝毫表情的向前走去,丢下冷冷的几个字:"跟我下楼。
"·第十章·小心翼翼的跟随在紫御的身後,绽不敢有一点怠慢·紫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这让绽一时无法判断今早自己的表现是不是让主人满意了··一路跟著紫御来到了底楼,穿过一个长廊,然後进入了餐厅,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紫御在餐桌的一头坐了下来,仆人立刻上前铺开餐巾,倒上今早刚榨的新鲜果汁,把主人习惯要吃的东西准备齐全··绽则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站在一旁,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麽,需要像那些仆人一样服侍主人用餐吗还是要在一边等著·"坐吧"看到面前的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紫御挥挥手示意绽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
"是·"·绽挺直了身子坐在了一旁,静静地等待主人下一步的吩咐·可紫御却自顾自的吃起了早餐,不再理会绽··大约过了10多分锺,紫御微微的侧过头来看了一眼仍旧呆坐著的绽说道:"怎麽不饿还是嫌我这里的东西不合你胃口"·"厄"绽突然被紫御问得愣了一愣。
主人叫他一起来只是吃早餐那麽简单·"没有,主人"绽慌忙的拿起了一片烤面包吃了起来,这个主人,真的让人很费解。
或者,其实,他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严厉的人,又或者,他也是有那麽些关心自己的·"那就快吃吧三餐要吃的规律和营养你才会有体力接受接下来的调教课程。
"说著,紫御喝完了杯中还剩余的半杯果汁··"是的,主人·"绽有些沮丧的回答著,继续的啃著手里的面包··原来,他也只是怕自己饿著肚子没有力气而已,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我先上楼了,你吃完以後记得去调教室找我,别太久了"·起身,紫御向餐厅外走去,临出门前紫御却不忘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机械式的啃著面包的绽说道:"别噎著了,试试今早厨子刚煮的鱼片粥吧挺新鲜的......"·心里还是有些甜滋滋的吃完了早饭,绽乖乖来到了那个昨天让他受尽折磨的调教室。
紫御此刻正站在窗前,双手环胸,似乎在遥望著什麽,窗外吹来的阵阵凉风不断的掀起了紫御身边的窗帘,时而也遮挡住了紫御的身体·白色的窗帘对比紫御那始终如一的一席黑色,有一种若隐若现的虚无飘渺。
"在那站著干嘛"紫御突然的转身,一连严肃的看著站在房间中央盯著自己发呆的绽··"主人──"绽好不容易从刚才的那一幕缓过神来。
"什麽时候,你可以这样站著和我说话了"冷硬低沈的声音再次响起,让绽突然意识到,现在和早餐时候是完全不同了··立刻跪直了身体,绽低著头小声道:"主人,我错了。
"·"你错的又何止这个"缓缓地走上前去,紫御在绽身前停了下来·右手的麽指和食指紧紧地捏住了绽的下巴,强迫他吃痛的抬起头来面对自己。
"主......人......"下巴被牢牢地控制住的绽,痛得说不出话来··"我可允许过你在我面前穿衣服"犀利的眼神,牢牢地盯著绽,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把你摧毁。
"没......没......有......"垂下眼帘,绽根本不敢直视著紫御··"蓝管家昨天告诉你几点来我房门口"咄咄逼人的气势,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8......点......"·"他可告诉你,要守时"·"告......诉了......"·"你7点55就来了"·"可是......主人──"早到难道不好吗至少学校的老师不都希望自己的学生早点到学校读书·"没有可是你连主人的话也敢讨价还价"紫御厉声打断了绽想要解释的企图,"我的命令是8点整"·"是......对......不起,主人"感觉加注在自己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绽痛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第十一章·"我想,今天的课程,我该让你明白时间的重要性"·放开了捏著绽下巴的手指,紫御轻击了两下手掌,仆人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用具走了进来。
重新拿起那条长鞭,紫御在空中用力的挥了两下,"劈──啪──"的响声,像是可以割破空气··绽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要是以刚才的力度打到自己的身上,估计早就皮开肉绽了。
昨天自己已经领教过这条皮鞭的厉害了,难不成今天主人还要......·背上的伤还不曾痊愈,再加上新伤......·天......他光是想一想都开始全身发疼......·手腕轻转,长鞭又一次在紫御的手中释放了出来,直飞向绽的面前。
绽紧闭了双眼,缩紧了身体,准备承受那即将到来的痛苦··可,什麽都没有发生,鞭子越过了绽的身体,在空中只发出了轻微的"嗖──嗖──"声,然後绽感觉到脸上有什麽湿凉的物体划过。
睁眼一看,屋内竟然莫名的落起了花瓣雨,本该是纯白色的花瓣,不知为何点缀著微微变淡的豔红色,纷纷扬扬的在自己的身边飘落,煞是妖冶··绽不解的回过头去,身後橱柜上的花瓶里,只剩下一根孤独的花*和点点嫩黄色的花蕊。
再次感叹主人持鞭的技术之精湛,轻轻地一甩、一钩,花瓣一点不剩的全部被抛至空中,而花*和花蕊却完好无损的仍旧插在花瓶里,甚至连瓶中的水都没有丝毫的颤动··"觉得好看吗"低头看著一脸崇敬的绽,紫御淡淡的问。
绽毫不考虑的猛点头··"那麽接下来,就轮到你来试试了"·向後退了一步,稍稍调整了握鞭的姿势,紫御再次开口:"身体挺直了,把头抬高,不要动,否则我可不保证後果。
"·"是的,主人·"·绽认命的高扬起了头·该来的躲不过,既然来到这里也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鞭声再度响起,可迎接绽并不是预想中那彻骨的疼痛,只是当绽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本来就略微单薄的毛衣已经残破不堪,连牛仔裤上的铜扣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打落。
"我想,现在你应该不会再穿著衣服站在我面前了吧"·看著自己仅存的衣裤被人当作破烂收走,以後都只能赤身裸体的度日,绽能说的竟然也只有"谢谢主人"而已。
不过,原以为严酷的惩罚,只得到这样的结果,也不由得让绽大舒了一口气··"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难道你以为只是刚才那样,就结束了"敏锐的洞察力,连绽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情也没有放过。
"不敢,主人·"·"刚才,只是个准备而已,好戏现在才要开始"·"趴下把屁股抬高"紫御下达著下一个指令。
虽然并不情愿,绽也只有乖乖照做··毫不留情的掰开了绽细嫩的臀瓣,暗红色的幽穴展露无遗·用食指轻探,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绽也哼哼出了声··"还算干净"·抽出了手指,绽微锁的眉头才想舒展开,更大的异物又插了进来。
"啊──"硬质的棱角摩擦著毫无扩张的甬道,绽疼得整个身体都不安的扭动起来··"别动·"一只手臂挽住了绽的腰部,另一只手又把那粗壮的异物插的更深了些。
勉强的回过头去,这才看清,此刻正插在自己体内的是一根直径大约6、7公分鲜红的蜡烛··"保持这个姿势,如果让它掉出来,你知道後果·"·绽只得更努力的把臀部翘的更高,以保持平衡。
身後传来了"嚓──嚓──"划火柴的声音,然後感觉臀部的上方有点点的热度传来,是蜡烛已经点燃了··"按照正常的情况下,这根蜡烛点完的时间要1小时以上,既然今早你比要求的时间差了5分锺,那麽我就罚你保持这个姿势50分锺,记得不要随意晃动,那样蜡烛会燃烧的更快的"·说著,紫御的手中又拿过了另一样东西。
一个眼罩,紫御亲自给绽戴上·e·眼前顿时一片漆黑,绽只能竖直了耳朵来判断周围发生的一切··紧接著,有什麽冰凉并柔软的物体,在自己的身上轻轻的摩擦著,从背部到大腿,然後是自己正努力夹紧的臀,甚至还有意无意的轻抚过他的分身。
全身酥痒难忍的感觉,却又不敢动,蜡烛已经燃烧了好一会,开始有蜡烛油沿著竖直的壁上流淌下来,光滑的臀部渐渐被点点腥红覆盖,如果再去晃动的话,蜡烛油只会滴的更多。
正当绽还在努力的去克服这一切的时候,突然感受到的竟是毫无预警的刺痛,背部传来的,像是被软皮的九尾鞭抽打的感觉··用最柔软的羊皮制成的九尾鞭,由於有很多的分叉,打在身上的力道被完全的分散开来,并不会很疼,但对於此刻双眼被蒙,全身都异常敏感的绽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刺激。
第十二章·本以为鞭打还会继续,可又一次鞭子在绽的全身轻扫而过·然後是第二鞭,打在绽的大腿处··刺痛与瘙痒夹杂而来,被遮住的双眼又无法看到鞭子挥动的方向,更无法知道什麽时候身体的什麽部位会遭受到下一次的鞭打。
如此这般的反复,身体得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了顶点··这一切带来的并不是疼痛,而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绽的欲望已经悄然挺立··"这样就兴奋了吗真是- yín -荡的身体呢"·头上传来的是紫御冷冷的带著嘲讽的笑,然後下一鞭打在绽欲望的根源处。
"啊──哈──"绽整个身体终於忍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更多的蜡烛油也同时滴落,有一些甚至沿著缝隙直接滴在绽细嫩的後*的边缘,带来更大的疼痛。
站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後面,随著蜡烛越烧越短,灼热感也会越来越甚,虽说这根蜡烛可以燃烧1个小时以上,但是身体摇晃所导致的蜡烛不均匀的燃烧,的确会大大缩短燃尽的时间。
"下一次,你该能记住时间到底有多重要了吧"·"啊──主人,我知道错了,求你──"·蜡烛已经燃烧了大半,臀部被火光熏得发烫,紫御的鞭子又时不时的轻打著自己的分身。
害怕伴随著兴奋,绽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调教得目的,并不是施加在被调教者身上的伤痕,而是在一次次的疼痛、羞辱和凌虐的过程中,激发出被调教者罪原始的欲望。
"我说过50分锺,或者,你还想试试其它的──"房门外忽然传来异样的动静,打断了紫御的话语··"谁在门外"猛地转身,紫御口气中,透出的是愤怒。
向来除了随侍的仆人,他调教的时候是从来不允许任何人干扰的,谁那麽大的胆子,敢躲在门外偷看·仆人在紫御的一声叫喊後毫不迟疑的打开了房门,抓住了正欲逃跑的"偷窥者"。
只是一个孩子··身高大概都不足160··瘦弱和苍白的身躯,穿著紫御宫最下等的打扫工人的布衫··那个孩子被仆人强迫的按在地上跪著··"叫蓝管家过来"·"是,主人"·吩咐完仆人,紫御又重新转过身面对著绽。
眼看蜡烛就要燃烧到皮肤,紫御抬眼看了下时锺,"时间差不多了,今天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放过你·"·最後一鞭,用力的抽在绽依旧硬挺的欲望上,同时拔出了插在後*处剩余的蜡烛。
"啊──"大量白浊的液体顿时从绽的下身喷射出来·最直接的刺激,然後是全然的放松,兴奋已经到达巅峰,无法言喻的快感充斥著全身··终於绽摊倒在地上,筋疲力尽,再也无力爬起......·蓝管家没多久便来到了房间,看到被押著跪在房间一角的那个男孩也不免惊讶。
紫御挥手示意仆人把绽先带回房间休息,转头面对著管家:"这是怎麽回事"·"很抱歉主人,他是上个月才开始在这里做事的,估计还不懂规矩,误闯进这里,打搅了主人,我立刻带下去好好教训他。
"说著,蓝管家走过去想一把拎起那个孩子带下楼去·跟自己走,最多也就是训斥一句或者再饿上几顿,可要是留在这里给紫御处置,那结果就不敢想象了··虐心·紫御对规矩和礼数的重视程度远大於任何人,可眼前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平时也乖巧的让人怜爱,蓝管家可不忍心他受这份罪。
"慢著"紫御冷酷的声音阻止了蓝管家的动作··"30藤条·"无情的宣布了他的审判结果,不容置疑··"可是,主人他还是个孩子──"求情从来在紫御宫是不被允许的,但蓝管家毕竟已经在这里服务多年,才有这个胆子敢替一个孩子说情。
"30藤条,我已经算是仁慈了,或者蓝管家你打算替他受罚,要知道,如果是你,那可远远不是藤条那麽简单"·紫御的言行从来是从容不迫的优雅,可语气中却透出绝对的坚定与不可违背。
事实已无法改变,蓝管家只得眼看著男孩被仆人带了出去··本想跟出去嘱咐那些下人下手不要太重,可却被紫御给叫住了··"你很关心他"蓝管家对那孩子的庇护,让紫御也看出些不寻常来。
"主人,你难道不记得他了"·嘴角带著和蔼的笑容,提醒著紫御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第十三章·"是他"半眯著眼,紫御坐到了沙发上,思绪回到一年前的那个寒冬。
记忆中那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大雪一直下了好几天,半尺深的积雪使得原本1个小时的车程,整整用了3个小时,连坐在车内的紫御都不免显得疲累··也就是因为大雪的阻拦,让紫御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男孩。
"是啊就是那天您吩咐要救活的孩子·"管家的认可更是肯定了紫御已经淡去的记忆··茫茫雪地里一个奄奄一息的瘦弱身影,本来就有疾病的身体和持续的高烧,生命有时候脆弱的比雪花更轻盈。
只是不希望这样一个肮脏不堪的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玷污了这一地的纯白,紫御挽留了那个性命··"是你擅作主张许他留在紫御宫的"用慵懒的声音问著,紫御的整个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严重的肺炎和高烧,能救回他的命已经费了好大的力气了·那个孩子说,他没有家人,父母都去世了,我想如果再把他送到外面去,早晚不是饿死也是病死,那样不就白白浪费了主人的一番好意"·还记得那个孩子刚来到紫御宫时的样子,骨瘦嶙峋的身体像是一碰就会折断似的脆弱;身上布满了或是摔倒或者殴打的青紫;眼睛因为脸庞的消瘦而显得更大。
当得知自己是被这里的主人所救治的时候,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感激··他要求自己把他留下来,哪怕再苦再累,眼里有小小的期待与依赖,仿佛只要你点头,就能成全他一辈子的幸福。
这样的一个孩子,怎麽不叫人心疼......·"这样说,我还要谢谢你替我行善积德?"言语中有轻松的笑意,看来紫御对於这件事已经不想再追究了,蓝管家也终於松了口气。
"既然主人当初开口要了他的命,自然也不会希望他的命又那麽轻易的给丢了·"滴水不漏的解释,蓝管家又怎麽会不了解这个自己伺候了那麽多年的主人。
仆人在这个时候再次把那个男孩带了回来,扔在了紫御的面前··男孩趴在地上,下身的长裤被剥落,皮肤很白皙,从臀部一直到整个大腿上纵横交错著黑紫色的伤痕,触目惊心。
仍旧是完全放松的靠在沙发的一角,右手托著脸颊,懒懒的开口:"抬起头来·"·强忍著疼痛,男孩勉强撑起身子微抬起头看著紫御··几丝秀发遮住了小半张面容;眼帘低垂,长而密的睫毛半遮住双眼;看似并无精神的状态却有著另一种雍容华贵。
回想起刚才在房门口偷偷看到紫御调教时候的那种不可一世的气势,绝美的容颜上有著的是君临天下般的霸气··是天神抑或是恶魔才能有这般多变而又诱人的气质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只要一眼,任何人都不会愿意再移开目光。
男孩不禁看呆了,水晶般剔透的双眼一眨不眨··而紫御却也为这样的一双眼睛失神了几秒锺··有多久没有见到这麽清澈的眼神了任何的言辞好像都不足以形容,干净的仿佛什麽都容不下,连天使都不一定会拥有这般的纯净......·"叫什麽名字"·"......汐......"声音稚嫩略带著颤抖。
心脏怦怦的跳动著,说不出的心慌意乱,好想可以更接近这个有著帝王般威严的男人··"没有人告诉你,我这里是不可以随意接近的"·"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汐低下了头。
"那就是明知故犯了"挑了挑眉,紫御问得漫不经心··汐却突然再次抬起头,一脸坚定的说道:"主人,我想请您调教我"·第十四章·有那麽一刹那,紫御也为这一句突兀的话而惊讶不已。
先前的身慵意懒也荡然无存:"你可知道何谓调教"·汐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想了又想··他来紫御宫的时间不过1年,平时根本没有和主人碰面的机会,调教什麽的话也是无意间听到过其它的下人谈论起而已。
的确,他并不了解··汐诚实的摇了摇头··紫御继续问道:"既然这样,那刚才你说希望被调教"·仔细的审视眼前的男孩,单纯的毫无污点,好似本不该於俗世的存在,这样的孩子,是不应该属於他这个世界的。
银灰色的头发因为长时间的缺乏打理几乎盖过肩膀,墨绿色的眼珠像是极品的翡翠般的通透,脸上和手上的皮肤因为劳作而干裂和粗燥,身上的皮肤虽然还可以见到不少旧伤的痕迹,却异常的白皙,东方的五官和西方的点缀,他应该是个混血的孩子吧·汐又再次为紫御的问题而思考著。
回想刚才在门口偷偷瞥见的那一幕,房间内跪著的那个比自己年纪稍长的男孩,不住地哭喊著,除了痛苦,似乎还有著另一种兴奋与愉悦·而主人看著他的眼神,即严厉又不失关爱。
那个时候心里想是被什麽东西给猛地撞击了一下,他好希望也可以那麽近距离的接触主人,好希望主人也可以用那种在乎的眼光望著自己··如果,这个就是所谓的调教的话,那麽,他愿意·"主人,请求您调教我"·最终,汐还是坚持著那个答案。
"真是,难得的执著呢"紫御的嘴角挂著轻蔑的笑,这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能懂什麽只是一时的贪玩或者好奇就可以这样不顾後果的开口。
果然缺乏管教··"汐,你胡说些什麽还不快跟我回去干活"·蓝管家突然上前阻止,主人异常的平静表现,只是暴风雨的前兆。
一年前的那场大病,虽然是治愈了,可毕竟不可能再给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去花重金调养,汐的体质一直很差,刚才的鞭笞已经让他招架不住,要是再次惹怒了紫御,那可怎麽是好·"主人,这孩子不懂事,估计是被打糊涂了,乱说话呢我看我还是把他带──"·正想著如何替那孩子开脱,可汐却突然转过头,再次坚定的说道 :"蓝管家,我是认真的"·"很好,我喜欢"·紫御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拉过汐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如果眼神都可以杀人的话,那麽此刻紫御注视著汐那凌厉的眼神足以射杀他千万次··从来,只有他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什麽时候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也胆敢在他面前提出要求来了真是笑话·"把他关起来,不许给他吃喝,明天这个时候再带来见我,我要他好好想想清楚,他刚才到底是在跟谁说话"·"主人,可他的伤──"·"闭嘴,你今天的话说得实在太多了。
我希望在明天这个孩子再来见我以前,你也好好的回房间反省一下·"·一松手,汐又再次被紫御扔回地面,剧烈的冲击和伤口又被触及的痛,几乎让汐快要晕厥。
第十五章·阴暗潮湿的地牢,因为常年的缺乏人打扫,而充满了腐锈霉变的气味·青砖砌成的墙面,因为无法得到充足的阳光,而爬满了湿滑的青苔·这里原本只是普通的地下储藏室,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改建成了牢房。
·此刻,汐就被关在了这里··初春的夜晚本来就比较阴冷,而汐空腹的饥饿也更加剧了这种寒意,更别说汐的下身还没有衣服可穿......·颤抖的躲墙角,身体紧缩成一团,但这已经渗入墙壁的丝丝凉气,仍旧是侵袭著汐的每一寸皮肤。
臀部和大腿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的医治而肿得更加厉害,弥漫著各种腐烂臭味的空气也让人的呼吸更加困难··好在,思维还很清晰··汐想到了白天紫御坐在沙发中那种不可方物的美,又想到了後来那突如其来的怒气。
仆人把他带到这里最後说的话,是主人给他24个小时好好想想清楚··这是不是意味著,明天他又可以见到主人了·好期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想些什麽,更不能理解为什麽主人一下子就生气了。
是因为自己要求被调教惹怒了主人吗可是,这的确是自己的心愿呀·虽然,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主人也许根本不会去搭理他的要求。
可是,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机会,他还是想试一试,想要更接近主人,想要被那种热烈的目光所注视......·汐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上午·仆人准时地过来把汐带去了调教室内。
紫御已经在房间里等著了,依旧是一身的墨色·蓝管家破例的随侍在旁··汐被要求跪在紫御的面前,伤痕被挤压的痛,让汐咬紧了牙才好不容易没喊出声,硬是忍著跪了下来。
仅仅是一个晚上,紫御也看出来这个孩子的面色苍白了不少··不过这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要你想的答案,想好了"紫御重新又恢复了那种舒缓而淡漠的口气。
"主人,请求您调教我"汐还是毫不犹豫地重复了那句话··"汐,你──"蓝管家再次想要阻止,却被紫御的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整整24个小时,你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看著汐的眼神,无奈不屑或者还有其他的什麽......·对於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他还不想太过於苛刻。
"主人,我是真心的请求您"·汐仰起头直视著紫御,紫御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坚决··可是,只有这样,就够了吗·"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可别求我放过你"这一次紫御显露的竟不是怒气,而是一种近乎於残忍的笑。
他一直不想真正的伤害这个孩子什麽··可如今看来··也许,对他的仁慈,根本就是对自己的亵渎··"都出去,把门关上,我不叫谁也不许进来。
"·"主人──"无法预料这样状况下的主人会做出什麽疯狂的事情来,蓝管家担忧的开口··转头瞥了一眼管家,紫御一字一字清晰道:"违令者──死"·第十六章·屋内的人霎时退了个干净,当房门再次被紧紧地关上时,紫御终於再度开口:"起来,把衣服脱了"·疼痛与虚弱让汐挣扎了好久,才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体。
脱去了上衣,还是不太习惯全身赤裸的状态,身体显得拘谨··"害怕吗"伸手紫御轻抚著汐细嫩的皮肤··微微的有些发烫,是因为昨夜受凉了吗·想要点头,紫御的眼神让人畏惧,可转念一想却还是摇了摇头。
"啪──"·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浮现在了汐的左脸颊,嘴角也挂著血丝·耳朵被打得嗡嗡作响,脑袋也晕晕的··"主人问话,是这样回答的吗"·"对──对不起──"·越是这样的温顺乖巧,却是越引起紫御的不满。
"过来,给我宽衣·"·有些颤抖的伸出小手,一颗一颗解开紫御的衣扣··意外的,长至脚踝处的长衫下,紫御竟不著寸缕··纤细的身材上,也有著完美的肌肉,紧致和结实的触感,柔美与阳刚异常和谐的统一......·汐一时竟忘记了要收回自己的双手。
如果自己也可以拥有这样一副强健和完美的体魄......·"看够了没"·紫御却突然的笑了,凤眼微挑,说不出的勾魂摄魄··汐一时也为这样的表情而痴迷了,愣愣的站在原地,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弯下腰,紫御的舌舔舐著汐嘴角血丝,象是在品尝什麽美味,还不时地吸吮一下,获得更多的血液,汐痛的皱起了眉,却不敢动··然後,修长的手指触摸到了汐胸前那抹粉色的果实,只用两指的指尖一捏,眼前的人就整个都颤栗起来。
紧接著,是下身正在发育的男性象征,还未被人如此的挑逗过,小小的*茎被包裹在紫御的手掌中,难以忍耐的快感席卷全身,汐不自觉地把身体靠向紫御,企图得到更多的解放。
虐心·"这麽快就投降了"·紫御一下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看著汐··已经被点燃的欲火突然冷却了下来,汐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双眼迷茫的看向紫御。
没有给汐更多发呆的机会,紫御一把拉过他推向身後的矮柜··不等汐的上身完全的趴在柜子上,紫御已经掰开汐满是伤痕的双丘,用自己硕大的欲望毫不容情的贯穿了他。
"啊──痛──"e·从未被开发过的菊*,怎能承受这般残暴的对待··剧烈的疼痛让汐的神志一下子清醒过来,渐渐的回想起刚才那所有的让他羞愧难当的细节。
汐只有夹紧了身体,本能的反抗著··然而越是抗拒,却越是引起了身上人的欲望,一次次更猛烈的*插,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劈啪声,让汐已经肿胀不堪的伤口更是严重。
後庭被紫御的*具添塞得满满,好像就要爆裂开来··疼痛到麻木,好像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後悔吗这可是你咎由自取的"身上的人无情的嘲讽,像是要彻底的摧毁他。
已经没有力气去回答紫御的任何问题,只是一遍遍嘶声力竭叫喊著,双手紧抠著木制橱柜,指甲都被扳的断裂,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去·见身下的不回答,紫御抽出了在汐体内的分身,揽过腰,把他扔在了大床上,高抬起他的双腿,再一次更深的穿刺。
"後悔了吗"紫御又一遍的问道··再一次注视著紫御那张绝美的面容,大口的喘著气,汐断断续续的拼出那个字句:"我──不──後──悔。
"·紫御突然停下了动作,带著一种复杂的神情,看著汐··那种眼神,久违了··久的,他几乎都快忘却了──·曾经,他也为这样一个相似的眼睛而迷惘过......·也许,这个孩子,真的是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第十七章·放过了面前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汐,紫御下了床,若有所思的站在了窗口··日正当头,微风中也好似带著太阳的气味,一切污秽不堪的,似乎都会在这样的阳光下溶化。
如果记得不错的话,自己第一天来到这里,也是这样的好天气吧·记忆已经渐渐模糊,很多东西似乎都是注定被遗忘的··曾经以为那是迷恋,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去忘却的东西......·如今想来,竟然只剩下的,是那双眼睛──·比天使更圣洁......·纯白的仿佛可以净化世间的一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需要处理,紫御淡淡的开口:"都进来吧"·蓝管家第一个走进了房间,眼前的情景也让他大吃一惊。
房间并不凌乱,可纯白色的调教室内,地毯上、床单上这点点滴落的腥红,却是格外的刺眼,很难想象刚才这个孩子到底经受了怎样的折磨··"放心吧只是昏过去了。
"·预料到的蓝管家的担心,紫御说道··"主人,先穿上衣服,别著凉了·"蓝管家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失态,忙拿起扔在一边的紫御的长衫亲自给紫御披上。
在众人面前赤裸著身体,紫御并没有半点的不自在,反倒是下身沾到的血液,让他很不舒服··"帮我放洗澡水,我要沐浴·"·"是,主人。
"仆人接到指示立刻离开了调教室··转身,紫御吩咐著管家:"我先去洗澡换身衣服,你小心给他处理下伤口,把我隔壁的那件房间收拾好给他住一会我会过去。
"·"好的,主人·"·"对了,那个孩子醒来以前,帮我调查他的身世,越详细越好·"·仅仅看汐的伤势,并不难判断刚才屋内发生的事情,可蓝管家却怎麽也想不出紫御下一步究竟会怎麽对待这个孩子,紫御从来不会对除了自己需要调教的奴隶以外的人浪费一点时间和精力,但现在他还要留著这个孩子干什麽呢·浴室里蒸腾著浓浓的水雾,足可以躺下十几人的巨大浴缸里,紫御正半闭著眼躺在里面。
一点点玫瑰味的精油,微甜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让整个人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舒服的泡了个澡,除去了身上那些腥臭的味道,紫御来到了汐所在的房间。
汐仍旧昏迷著,伤口已经被上了药,呼吸却很沈重··在床边坐了下来,探了探汐的额头,又轻扣汐的手腕看看了脉搏,紫御皱起了眉头··他在发烧,果然和蓝管家说的一样,身体很虚弱,从脉象上看这个孩子的心肺功能似乎也并不理想。
他可不喜欢那种柔弱的风不吹都会倒的孩子··"叫个医生过来,给他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最详细的报告......"·离开了汐的房间,紫御直径走到了书房中。
房内,绽已经在地板上跪了多时了,膝盖都已经开始麻木,看著主人一直未曾出现,於是稍稍的把身体的重心放到了小腿上,好减轻膝盖的压力··"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这种姿势。
"·冷不防的声音从背後响起,绽被吓得一下子跪直了身体,膝盖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身子也左右摇摆了好一阵子··为什麽主人每次都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为什麽主人每次总能逮到自己犯错的时候·绽不解。
"觉得奇怪吗为什麽我总是在你放松警戒的时候出现"紫御看出了绽眼中的疑惑··低头,绽犹豫了好一会,终於答道:"是的,主人。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的重视过主人的命令吧"·"我没有──啊──"·正想说什麽,一个有拳头大小的翠玉镇纸直向他飞来,下意识的闪躲,可早就不堪重负的膝盖那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绽一下子到在了地上。
"解释、顶撞你说这是我第几次看到你如此没有规矩了"·一次在刚来时,一次因为不守时被主人问话时,如今......·"第──三次,主人──"绽如实地回答。
"记性到是不差,也省得我再来提醒你·"·说著,紫御在书架上选了一本看似年代很久远的书,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房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仆人适时地送上了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水晶杯。
为自己斟了半杯红酒,在鼻尖闻了闻香气,很是满意的浅尝了一口後,紫御再次开口:"跪到我身边来......"·第十八章·绽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到了沙发边,再次跪了下来,又一次被主人抓到自己犯错,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惩罚。
紫御好像每次总能想出不同的惩罚方式来··"趴下,手臂和大腿都撑直了,把背部放平·"紫御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空档,命令著··绽按照吩咐把双手撑地,让全身呈"几"字形跪趴著。
只是简单了看了一眼,紫御的左手拿起了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放在沙发一角的红木戒尺,狠狠的朝绽刚刚痊愈的臀部抽了上去··"啊──"突然的疼痛让绽的真个身体向前倾倒。
"趴好了背还不够平"·"是──主人·"深怕再次挨打,绽绷直了身体,按紫御的要求重新摆好姿势。
"好了,就这样,不许动·"说著放下戒尺的手拿过那一杯刚到好的红酒,轻放在绽的背上··细细的高脚水晶杯可不是那麽容易站稳的,只要稍稍的一动,杯子里的酒就会晃动起来,甚至整个杯子就那麽倒了。
"今天下午,我要在这里把这本书看完,我不希望受到任何打扰·你的任务就是充当一个茶几,只要酒杯里的酒晃动,就表示你没有敬到你的本分,我不介意用这把戒尺来提醒你。
但是如果酒杯里的酒不小心洒了,或者是酒杯被打翻,每一次你会为你自己赢得10下戒尺·一直到我看完这本书,加上先前你的跪姿和你顶撞的事,我们再算总账·明白了吗"·"明白,主人。
"随是这样说著,心里却为自己的苦命哀悼,这样跪著一下午,还不许动一下,明摆著想不挨罚都难··唉──想著,绽及不情愿的长叹了口气··可仅这一口气,背上的酒杯就晃动了起来。
"啪──"戒尺在一次在他可怜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啊──"·疼啊真的忍不住伸手想去摸,可惜手还没伸出来,背上突然感觉一凉──·完了酒杯竟然整个倒了下来,深红的液体沿著绽的背部一滴滴的落向地板。
还好紫御手快,一把稳住了酒杯,要是连酒杯都破了,绽真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麽了··"10下"·紫御完全没有任何语调的宣布著,同时还为自己又倒了第二杯酒,重新放上绽的背部,"接下来你自己记著数,要是错了加倍"·"是,主人。
"·身上的红酒还在沿著皮肤滑,一股浓浓的酒香包围著绽的身体四周,紫御又再次专注於手中的书本去了,绽突然觉得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安静的陪伴主人读书学习也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只是好景不长,半小时还不到,绽全身的肌肉都开始酸痛起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苦,现在终算是体现出来了··好想动,哪怕是换一个更累的姿势,只要能摆脱现在的状态,他也愿意。
终於,绽实在忍不住的抬了一下肩··当然,紫御的动作也一如既往地迅速,快得让你开始怀疑,他到底是在看书,还是一直在注视著身边人的一举一动··第三下戒尺亲吻到绽的屁股,好在这次又了经验,硬是忍著让身体保持平衡,酒杯没有再倒,但突然的冲击,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晃动,刚到大半杯酒还是溢出来些许。
"现在"抬了抬眼,紫御问道··"20,主人"·"嗯,不错"·随後,一切又恢复安宁......·※※z※※y※※b※※g※※·当夕阳西下,紫御终於取过了绽身上的酒杯,把最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随後离开了沙发,把手中的书重新放回了书架。
绽早已是满头大汗,当紫御告诉他可以休息的时候,一下子就倒在了地板上,完全不顾那里已被红酒浸透·全身的肌肉好像都僵硬的不会动弹了,好累,比挨上主人一顿鞭子还要难熬。
"休息够了吗"·"是,主人·"又一次听到紫御的声音,绽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跪好,他可不像再被主人抓到什麽把柄了。
"那麽告诉我,多少下戒尺"·"六──六十,主人·"绽战战兢兢的说出那个数字··整整60下啊还不用提这一下午,因为酒杯晃动而挨的打,自己的屁股早已经红肿了吧·"那麽之前你的顶撞呢还有你的跪姿"紫御永远只会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在你已经狼狈不堪的时候,不忘记提醒你,事情还不会那麽简单结束。
"主人,我错了,请您责罚"·"认错的态度尚可,就各罚20下好了·"紫御轻描淡写的就决定了处罚的数量......·第十九章·一──百意识到了自己接下来要受的处罚之後,绽的心里咯了一下。
用眼角偷偷瞄了一眼紫御,还是那样的淡定自若的表情,手里把玩著那个已经空了的酒杯··知道绽正在偷看自己,紫御又突然说道:"知道吗这瓶红酒,价值2万欧元,而你确是把它差不多都用来洗澡了。
只罚你100下戒尺,不算多吧"·2万欧元绽禁不住转头看著地上那滩就快凝固的水渍·不知道这到底意味著多大一笔的数目,他只是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没见过那麽多的钱。
"别愣著了看你今天那麽累,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把这100下戒尺分2天执行,不过我会额外加罚10下;还有就是现在立刻执行完,我会破例允许你明天可以休息。
但是如果你没有捱过这100下,那麽等你伤好後,处罚将会加倍·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绽低著头认真地想了想,咬了咬牙:"主人,我选择在今天全部执行完。
"·"好,难得你那麽有勇气,我给你换个舒服点的姿势·"拿起戒尺,紫御拍了拍沙发,"趴到上面,用靠垫垫在腰下·"·"是的,主人。
"·绽起身迅速的趴到了沙发上,然後塞了个靠垫在肚子的地方,让臀部翘的更高··"不许用手挡,不许躲避,准确的报数,要不然不算,清楚了"紫御站到了沙发前,伸手把绽的整个上身又往下按了按。
"清楚了,主人·"绽的双手伸向前,紧紧拉住了沙发的扶手处··"啪──"·"啊......一"第一下戒尺准确的落在了绽的臀峰处。
本来就因为先前的惩罚微微泛红的德屁股上,顿时多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红痕··"啪──"·"二──"第二下,落在第一次伤痕偏下的地方,臀肉都被打得颤抖起来。
抓著沙发扶手处的手,也紧了一下··虐心·"啪──"·"三──"·"啪──"·......·大约50下过後,绽已经被汗水浸透,整个屁股都泛著均匀的红色光泽,足足比先前大了好一圈,不要说再挨打,现在估计连一片羽毛掉下来碰到他的屁股都能疼上半天。
紧紧抓著沙发的手指指节也微微发白··"还有50下,可以吗"紫御停顿了下问道,照现在的伤痕状况来看,问题并不大,就是看这个孩子自己能不能熬过去了。
反正早晚都要挨,就一次疼个够好了,绽大喘了一口气答道:"可以,主人·"·"啪──"·"五十一"·"啪──"·"啊──五十二"·"啪──"·屁股火辣辣的疼,可紫御好像比先前更快更用力似的。
差不多又过了20多下,一阵接一阵接踵而来的疼痛,终於让绽忍不住开始哭喊:"啊──七十五──疼主人求您不要打了──"·"啪──"·"啊──七十八──主人,我错了──"·"啪──"·"主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可紫御却始终没有再开口,只是一下接著一下挥动戒尺。
最终,在绽一共挨了一百十七下戒尺之後,惩罚结束··疼痛的泪水早就在沙发上留下一大片的印迹··绽的肩膀因为抽泣而抖动著,脸也深埋在了沙发里。
放下戒尺,紫御仔沙发前半蹲了下来,轻拍著绽的後背,柔声道:"好了,都结束了,刚才你表现得很好·"·像是受了多时委屈的孩子,绽在紫御这样一句平常的安慰下,突然更大声地哭了出来:"哇......主人......我......疼......,好疼──"·轻揉著绽的黑发,紫御也像哄孩子似的说著:"我知道,我知道乖,我抱你回房,擦上药睡一觉就不疼了......"· 第二十章·让绽的双臂圈住自己的颈项,紫御小心的避开伤处抱起了他。
仅是这样的动作还是扯动了绽的伤痕,撒娇似地哼哼著,把头埋进了紫御的肩窝··紫御也任由他这样贴近著自己,走向了绽的卧室··把绽安置在了床上,紫御拿过一直放在床头柜里的药膏,一点点的涂抹在绽已经转变为绛红色的屁股上。
或许是为了能得到紫御更多的疼爱,绽皱著眉头,时不时地小声喊著疼·紫御倒也不介意他难得显露出的孩子气,只是略带著笑意的替他揉著伤处,轻声哄著:"乖,揉揉就不疼了。
"·一直到管家的出现,打断了这温馨的气氛··"主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汐身世也调查的有些进展了·"·"我还不饿,晚一点你叫人送去我房里吧"·放下手中的药膏,紫御宠腻的摸了摸绽的头,"你今天也累得够呛,先睡一会吧我叫人在门外守著,你要是饿了就叫人把吃的送过来。
明天我也答应你可以休息一天,好好在床上养伤,有什麽需要门口会有人应你的·"·绽激动的点了点头,紫御这般温柔的宠爱让他受宠若惊··"那就休息吧"拉过一条薄毯,紫御轻轻的给绽盖上,生怕压到了他的伤处,然後和蓝管家一起出了房间。
离开绽的卧室的紫御,直径走到了汐的房间··汐依旧昏睡著,不过呼吸似是平稳了许多,手上打著的点滴,显示医生已经来过了··"医生怎麽说"紫御在床边坐了下来。
"昨夜受了凉,加上身上的伤口所以发了烧,已经打了退烧的针,不碍事,被藤条打的伤只要擦了药用不了2天也会好,只有*门的裂伤,可能需要修养一阵子·"·"什麽时候会醒"·"医生说可能精神上也受了一定的刺激,才会昏迷,不过2、3天内就会醒了。
"·"我要的检查做了没"·"已经做好了,详细的报告明天中午前就可以送过来·"·听完管家的汇报,紫御微微点了点头,视线却还是停留在了眼前面色惨白的孩子身上。
"你说,关於他的身世,已经有了进展了"紫御想起了在绽房中的那番话,问道··"初步的调查了一下,这个孩子的名字就叫作汐,原先和他的母亲姓何。
他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偷渡去了外国,也梦想著能有发财的一天,不过生活的一直很窘迫,後来也不知道怎麽怀孕的,被当地政府发现後,遣送了回来,没多久死与难产,到死她没提过这个孩子的父亲,所以一时也无从查证。
这个孩子後来住在自己的舅舅、舅妈家里,何氏夫妇是个农户,家里并不富裕,不过那时候何氏夫妇也没孩子,而且混血的孩子又长得特别,所以对这个孩子还算不错,送这个孩子去念了书,也没说有虐待孩子的事情发生,小学毕业的那年,何氏夫妇有了自己的孩子,经济也紧张了起来,汐也就辍学了,帮著家里干点农活什麽的。
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何氏夫妇就越来越觉得这个孩子碍眼·"·"为什麽"紫御对何氏夫妇的突然转变不解··"嫉妒吧或者也是为了偏袒自己的孩子。
汐这孩子不论从头发肤色都与众不同,也长得可爱,不管是村里的乡亲还是娘家的亲戚,都会关注汐这个孩子多过於自己孩子·以前没有对比并不觉得,现在又了比较,再加上汐这孩子还是不光彩的私生子,自然心里不平衡。
"·"然後"·"後来也就是我们在雪地见到那个孩子的那件事了·你知道,穷人家是生不起病的,家里人看他病重,又不想花钱医治,就随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仍了出来。
"·听了管家的长篇叙述,紫御不免有些吃力的用麽指揉了揉太阳穴··"主人,先去休息吧!"·紫御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派人去接触下那对夫妇,我要做汐的合法监护人。
"顿了顿,紫御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我不会出一分钱·"·"明白了,主人·"蓝管家应允著,主人在这个孩子前的异常举动都让他不解。
"帮我准备一份契约吧"看蓝管家默不做声的站在一旁,紫御继续说著......·第二十一章·"主人,你是想──"蓝管家吃惊道。
"是啊我要留下他·"·"可是,紫御宫的规矩──"·"放心吧这里的规矩不会改,我有分寸。
"看出了管家心中的疑惑,紫御借著说,"自从他离开了以後,这里就只有我和你,是不是变得更加冷清和没有人情味了"·"主人──"蓝管家欲言又止。
那个人有多久没被提起了久到几乎已经被默认为紫御宫的禁忌··紫御轻揉著汐因为没有护养而有些干燥头发,眼波流转,幽幽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孩子,很像他"·"他──"话到嘴边,却又无从说起,难道主人是为了这个才留下汐的·"没有关系,想说什麽就说吧"·"我以为,主人不想再提起那个人。
何况,其实我对他并不了解·"蓝管家如实地答道··的确,即使蓝管家在那个人的身边也有多年,但他似乎始终无法去真正的读懂他··"没有什麽想不想的,即存的事实,就算你不提,也是真实的存在著,我不提,只是因为没有必要。
"·再次说起那个人,脑海中只剩下零星的片断··从痛恨,到漠视,到迷恋,再到......·曾以为自己也会一辈子无法去懂得那个人,直到他离开的几年後才发现,其实他只是简单的让人不知道该怎麽去懂。
"主人,难道还忘不了他"·"忘为什麽要忘了何况记忆这种东西,又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再说,也没有必要去刻意忘记什麽。
"·"主人是因为这个才要留著这孩子的"·"怎麽会"看到蓝管家紧张和担忧的神情,紫御却觉得有些好笑,"留下他,只是因为我觉得他适合。
不过他上午的眼神,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主人真的认为,这个孩子可以承受得了"·"那麽我呢当年的我可比他坚强"轻笑著,紫御的话勾起的了管家的回忆,那个曾经也是那麽漂亮和脆弱的男孩。
"主人,我明白了·"蓝管家也不再多言··"倒是你,蓝烟,你什麽时候才会真正忘了他"紫御的一句话,让蓝管家一怔。
"主人,你这说的──"·"蓝烟,你对他的感情,我又岂会不知"·注视著这个总是穿著的一丝不苟,恭谦又和蔼的男人,虽然岁月的痕迹已经渐渐的爬上他的额头,可也掩盖不了那眉宇间透出的英气。
如果记得不错,他今年还不到40岁吧当年来到这里的蓝烟,无论才学、相貌、家世,都可谓逸群之才,可却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都奉献在了这里··只一个"情"字,果真是这世上最难解的结。
"那些事,如今说了又有何用"·记忆,像心中藏著的刺,总是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狠狠的刺痛你··那一年,他抛下身边的一切,成为了这里的管家,只为了去追随一个匆匆一瞥的身影,一个如水晶般透明的少年。
可是,他输得很惨,惨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直到离开时,都不曾明白自己的心意··天色已暗,房间里却没有亮灯,借著窗外有些清冷的月光,紫御分明看到了管家眼中的泪。
轻叹了一口气,紫御道出了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其实,他一直知道,你爱他·"·嘴角微微的颤动,像是在极力压抑著自己激动的情绪,蓝管家不可置信的看著紫御。
"他知道,这一生,他歉你的情,永远也还不了·所以只能装作不知,至少让你永远有个念想,永远都不会为情所伤·"·蓝管家突然转过身去,不愿让紫御看到他的泪,悲伤已不可抑制,他终究只是个软弱的人,无法去面对自己的感情,无法去保护心中的所爱。
"蓝烟,这些年我并没有把你当作下人,这里也没有你可以留恋的东西了,你若要离开,我定不会拦你·"·"主人,你怎麽说这些话"擦掉了已经滑落眼眶的泪滴,蓝管家转身问道。
"很晚了,我要回房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不希望再看到他为那些过往而伤心,更不希望他那麽仓促的做出决定,紫御终止的谈话,离开了汐的房间。
第二十二章·紫御再次见到蓝管家的时候是第三天的下午,在汐的卧室里,当仆人转告紫御汐已经从昏迷中苏醒的时候··前一天绽因为紫御的特许而在房中休息了一天,紫御也就一直呆在了书房。
"他怎麽样了"紫御来到房门口的时候,正看到蓝管家送走了前来问诊的医生··"20分锺前才醒的,已经退烧了,伤口也在愈合中,医生说再躺几天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有些安心的点了点头,紫御走进了屋内,在汐的床边坐了下来··汐满是疑惑的抬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紫御,原以为那天自己会死掉,可谁知道醒过来的时候竟然躺在一间那麽宽敞而豪华的房间里,身边很多人关切的问他哪里不舒服,需要些什麽,然後没有多久,他看到那个最想见的人的德身影出现,还坐在了离自己那麽近的地方·"看什麽呢睡了那麽久,饿不饿"还是紫御首先打破了沈默。
"我......"被紫御一问,汐的确也感觉到了胃里空荡荡的难受,可是主人这突然的转变让他一时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是在做梦吗v·是的话,就让他不要醒过来好了。
"主人,已经叫厨房做了薄粥送过来了,几天没吃东西了,医生吩咐了尽量清淡稀薄点,让胃先适应一下·"·管家及时地在一旁回应著,这才看到,粥已经被摆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凉著。
垫高了汐身後的枕头,紫御把汐扶了起来坐著,然後拿过那碗粥递到汐的面前··完全被眼前发生的一切不可思议的状况给弄傻了的汐,从头至尾只是怔怔的看著紫御的一举一动,然後无意识的接过了那碗粥,舀起一勺,往自己嘴里送去。
"啊──烫──"·毫无准备的就吃下一大口热粥,刺痛的感觉从舌尖传来,反射性的只想把粥给吐出来··紫御却伸出手掌接住了从汐口中吐出来的还略微烫口的粥。
"主人──"·蓝管家忙不迭的拿出手巾递给紫御擦拭著,向来有洁癖的主人,何时会用自己的手去碰触这些污秽的东西··看来这一次,紫御的确是认真的。
"对──对──不起·"·连吃个粥都那麽狼狈,还要麻烦主人来给自己收拾,他真的很没用,主人又该会不高兴了吧·紫御却是扬起了一个温暖的笑,用手巾轻轻擦去了汐嘴角还残留的粥:"小心点,快吃吧"·虐心·"哦,好"·汐完全被紫御的笑容的给迷住了,什麽都顾不得想,乖乖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开始喝起粥来。
一碗热粥下肚,全身都被温暖了起来,苍白的小脸上也泛出了红晕,看起来精神了不少··"还再吃点吗"拿走了盛粥的碗,紫御再次拿了一块干净的手巾擦著汐因为沾到了粥而粘糊糊的小手。
"不──不要了,谢谢·"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汐只是小心翼翼的回答著··"那麽,我有些事情现在要和你谈,好吗"·"好"疑惑的心情更甚,主人,什麽时候也会用询问的口气和他说话了·"那天,你说希望我调教你,现在你改主意了吗"·汐的思绪回到了那一天,所有的疯狂的、残忍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只是为了自己那一句不自量力的话。
该改变吗如果没有自己曾经的那种倔强,也不会受了那麽多的苦··但是,还是不甘心呐就算摔得粉身碎骨,还是好像更接近......·汐又一次肯定的摇了头,"不改,主人"·"我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
"满是赞许的眼神,紫御转过身,对著管家道:"那个,准备好了吧"·"是的,主人·"·第二十三章·不多一会,管家递上了一个像是中国古代人用的竹简的东西。
不同的是,那个竹简并不是竹子制成,而是由几十条长约15公分,宽约1.5公分的纯白色象牙制成,经由金线牢固的穿在了一起··打开那个"竹简",上面用隶书撰写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字迹工整而古朴,也不乏威严之气。
虽然很多字汐都不能清楚的辨识,但乍眼望去,象牙独特的细腻质感和墨黑色的字体,仿佛有一种魔力似的能把人吸引进去··"这是紫御宫的契约·"看到汐一直愣愣的瞅著这个竹简发呆,紫御先开口道,"签下它,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你可愿意"·"主人,我愿意。
"汐明白了紫御的意思,急忙点著头,生怕紫御突然後悔了··"你可要考虑好了,签了它之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你都必须遵从我的命令,你的身体,你的思维,你所有的一切都将归我掌控,从此之後你的生命里只能有我的存在。
"紫御进一步的解释这这个契约的意义··当然,紫御并没有告诉汐,签下这个契约,同时也表示自己也将担当起照顾他、保护他、教育他的责任,而且一辈子都不能终止这个契约。
"一直都是吗?只要我签了它,你永远都会是我的主人"·"是的,永──远──"紫御一字一顿的回答著汐··永远,并不仅仅代表著这个契约的时限。
还有,一份恒久不变的承诺··"那,我签·"说著,汐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过了"竹简"··"别急,我先来·"·紫御从第一片象牙的前端抽出了一根银针,银针不长,不过似乎比一般缝衣服的针略粗一点。
伸出右手食指,紫御用银针刺了上去,有深红的液体立即从指尖渗了出来,然後紫御用那个手指在契约的最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血液渐渐渗入了象牙内,象是有魔咒般的在象牙上显现出了一个工整而豔红的字。
"该你了"汐还沈浸在刚才这惊人的一幕中,紫御已经把银针放到了他手中··"噢"汐模仿著紫御的动作也刺破了手指,在"竹简"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汐"。
重新把契约卷好,紫御再次交给管家把它存放起来··"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必须并且只可以听从我的命令·"紫御从床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汐说道。
"是的,主人·"·"或者,我们应该先送你份礼物,一份代表著你属於我的礼物·"·审视著汐白皙的肌肤,不难想象这样的皮肤上如果多一些靓丽的装饰物,应该很漂亮才是。
汐还是眨著迷茫眼睛,看著紫御··礼物吗长这麽大,好像还没有人送过自己礼物呢·"蓝管家,把我书桌抽屉的一个黑色的木盒拿过来,顺便把其他的工具也准备一下"·"好的,主人。
"·蓝管家接到了命令後,立刻离开了房间··几分锺後,重新回到房间的蓝管家手里托著很大的一个盘子,里面除了紫御交待的黑色木盒外,还有一个不知道干什麽用的器具,一捆棉绳,一把镊子,一些棉花,和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瓶。
管家把盘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紫御先是拿起了那捆棉绳,说道:"把身体躺平·"·汐并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过还是按照紫御的指示乖乖的躺了下去。
然後紫御抓起了汐的双手,用棉绳捆了起来,固定在了床头··汐开始有些害怕,但却不敢反抗,心里牢牢记著的是刚才主人告诉自己,一定要遵从他的命令··"等下可能会有些疼,如果你的手乱动的话,会影响我接下去的工作,所以先把你绑上。
"·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b·随後,紫御掀开了盖在汐身上的薄被,突如其来的寒冷让汐整个身体哆嗦了一下,不过最关键并不在这里,而是薄被下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这样的在这麽多人面前袒露无疑,汐不安的扭动著双腿。
挥了挥手,紫御让房里的人都暂时退了出去,毕竟是刚开始,紫御还不希望这个孩子感受到太多的压力··紫御板正他的身子,在床的正中躺好,"把身体放松,或者你要我把你的双脚也绑起来"·闻言,汐立刻停止了动作。
第二十四章·紫御首先打开了那个玻璃瓶,身边立刻传来一股刺鼻的味道,那时一瓶消毒用的酒精··接著用镊子钳起一小团棉花蘸了蘸,沥干了水份,仔细地擦拭起汐的两个嫩粉色的*头来。
15岁还处在发育期的少年,对於外来的刺激格外的敏感,身体被人这样的逗弄著,酒精挥发时还不断带来一阵凉意,*头立刻挺立了起来,连下身小小的欲望竟然都有了反应。
"有感觉了吗"紫御当然没有漏过他身体的变化,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这样的敏感的身体,真是值得好好调教呢"·汐羞愧的脸颊,涨得通红,可身体却在紫御持续的刺激和挑逗的话语中更加的燥热。
消毒之後,紫御拿起了那个汐不明白用途的东西,靠近了之後汐才注意到了那个东西的前端,有一根小小的钢针··这东西,难道一会要刺进我的身体里·好可怕,汐摇了摇头。
"汐,放轻松·"紫御看出了汐眼里的惊慌,"一会我要给你的这两边都戴上漂亮的装饰物,所以打洞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你乖乖的不要闹,我会给你奖励。
"·"会──痛──"眼看那个打孔枪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近,汐还是有些害怕的小声说著··"把眼睛闭上,一会就好·"紫御不给汐更多犹豫的时间,迅速的把那根钢针穿透了汐左边的*头。
"啊──疼──疼──"钢针沾上了腥红的液体,汐疼痛的身子卷曲了起来,身体侧向了一边··没有给汐喘息的机会,紫御立刻伸手压住了汐因为痛疼不住扭动的躯体,穿刺了另一边的*头。
然後,放下打孔枪,打开木盒,取出那对早已准备好的乳环,小心的戴了上去,再钳起一团蘸了酒精的棉球,擦拭著刚经过穿刺正充血肿胀的*头··剧烈的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短暂的阵痛,汐睁开挂著泪水的双眼,试探性的望向自己的胸口。
一对精巧的纯金质乳环,下端镶嵌著散发出耀眼光泽的黑色宝石··有著一半西方血统的汐,如白玉般的肌肤,更加映衬了这对环的光彩夺目··先前因为疼痛而哭丧著的脸,浮现出一丝惊喜。
真的如主人说的,很漂亮呢·"怎麽样,喜欢吗"·"好漂亮"所有刚才的疼痛,恐惧,似乎都在看到身上的东西之後消失殆尽了。
果然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家夥··紫御的指尖轻触著那金色的小环,乳环摇晃著似乎摩擦到了尚未愈合的伤口,让汐皱了皱眉··"记住,戴上它,就表示你已经属於我,除非我亲手摘下它,否则你必须永远戴著。
"·那黑色的宝石是黑碧玺,除了夺目的光泽以外,它可避邪、驱除浊气、也有助於身体健康··记得前一天看到的汐的身体检查报告,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体质很差,容易得病,除了好好的调养,也没有治疗的方法了,那麽这个碧玺的乳环,应该最适合不过吧·汐顺从的点著头。
"以後主人说话,你必须应答,不能总是点头摇头·"·"厄......"汐习惯性地想点头答应著,立即意识到了错误,忙开口回答,"是,主人。
"·"本来还有一个环是要戴在你这里的──"说著,紫御的手指了指汐已经半*起的分身上,"不过,你的身体还在成长的阶段,所以并不适合,等你成年後我会亲自给你戴上。
"·汐听著紫御的话身体战栗了下,两个戴在胸口的环已经让他痛得不行,如果要戴在那里的话......·他一定会痛死的·看著汐又是惊喜、又是困惑、转而又是担忧的表情,紫御也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於这个单纯的孩子来多,实在是过於沈重了点。
"刚才你的表现还算不错,现在就给你奖励"·第二十五章·紫御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汐微微抬头的欲望,只是几下简单的套弄,小小的粉色的分身很自然的挺立了起来,尖端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水珠。
幼小的汐当然从未经历过这些,根本不明白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有一些不太习惯的痛楚,还有一些莫名的刺激··紫御显然不会这麽简单就放过他,继续在分身最敏感的地方逗弄著,借著不断往外渗漏的液体,上下套弄的手指更加润滑起来,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刺激。
"唔──"汐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好像体内有什麽东西急於宣泄出来,又不知道该怎麽做,身体不自然的扭动··对於一个未经人世的孩子,第一次的高潮并不可能忍得太久。
不过紫御却不希望它来的那麽早,要知道如果想要调教出一个优秀的奴隶,必须在人生的第一次就让他开始体会和享受性的快感,从而开始懂得如何去掌握和控制自己的欲望。
"别急,放轻松"紫御的手指稍稍用力的掐住了汐分身的根部··"啊──呜──"·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痛苦,让汐的头使劲的摇了起来,身体扭动的更是激烈,想要摆脱紫御的控制。
"别动,好好感受"·紫御突然吻上了汐的唇,也正好用上身压制住了汐的挣扎··几日的昏睡让汐的唇瓣因为缺乏水分而显得干燥,不过他的唇很柔软,有一种独特的香甜,好像加了蜜糖一样让人不忍放开。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汐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主人,在吻他·那是不是代表,主人至少也有一点点喜欢自己了·小小的心里有一点窃喜。
而紫御看著汐瞪大了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这个无辜又可怜的样子,真的让人好想狠狠地虐一下·右手,持续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著汐的分身,而空闲的左手则是攀上了胸前,那才经受过创伤的可爱果实。
轻轻的一捏、一拉,身下的人儿像是触电似的猛地抖动起来,下身的欲望,也好像在紫御的手中跳动了一下,委屈的泪盈满了眼眶··"啊──痛──"紫御趁著汐张嘴叫喊的时机,更深一步的侵略了汐的小嘴,也封住了他的哭喊声。
紫御的舌在汐的口腔中肆意驰骋,刺激著粘膜分泌出更多唾液·汐的嘴很小,小到仅仅是紫御的舌头,就几乎可以挤满了整个空间··想象的未来的某一天,如果这小小的嘴含下自己硕大的欲望,也许这中间要经过一段并不简单的训练,不过还真的是一件很令人期待的事情·品尝够了这香软的味道,紫御放开了已经被吻的红肿的唇。
晶莹的液体,顺著汐的嘴角流淌下来,留下长长的痕迹,整个身体也因为情欲的催化,泛起红晕,果真是一幅秀色可餐的模样··要不是他年纪还太小,正在养病期间,紫御也不想破坏调教的计划,任何人都是不过放过眼前的美食的。
像是终於获救了似的,汐大口的呼吸的新鲜空气,再差一点点,自己一定会窒息的··"怎麽了还没结束呢"·握著分身的手,动作突然加快,又一阵排山倒海似的快感。
"唔──哈──"呻吟声抑制不住的从汐的口中传出,腰下意识的挺起,想要获得更多的碰触··在高潮即将到来之前,紫御解开了汐束缚在床头的双手,让他环抱住自己的颈项,喷射出了白色粘稠的液体。
虐心·"怎麽样喜欢吗"用一条湿毛巾为汐清理著下身,紫御问道··汐似乎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大喘著粗气。
喜欢刚才的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来,身体都轻飘飘的,虽然好像是很羞耻的事情,但是也很舒服··汐想著,肯定地点了头,又怕遭到主人的责怪,立刻说道:"喜欢"·紫御欣慰的笑了,这个孩子果然乖巧的惹人疼惜。
重新给汐盖上了薄被,紫御吩咐道:"穿刺的地方,尽量不要碰水,洗澡的话,记得叫仆人来帮你·每天要用酒精早晚各清理一次伤口,一直到完全愈合为止。
这几天,你安心养病,一切调教的事情,我会等到你病好了再给你安排·"·"我记住了,主人·"·"累了吧好好休息。
"说完,紫御温柔的在汐的额头印下一吻,离开了房间··第二十六章·一周後,经过医生最後的确诊,汐总算是完全的康复了··在这段时间里,紫御没有再去看过汐,只是吩咐管家把他的起居饮食都安排妥当。
而绽的调教,也在这几日内有了明显的进步,原先会还会偶尔偷一下小懒,无意识的叛逆和顶撞,在经过了紫御的几次惩罚之後也收敛了不少··那日吃过早餐之後,汐被带到了调教室中,紫御已经等在了里面。
"过来吧"看著站在门口还有些踌躇著该怎麽办的汐,紫御把他叫了过来··"是的,主人·"汐乖乖的走到紫御的身边。
"我上次说过,等你病好了会正式的开始调教,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先好好的谈谈·"说著,紫御把汐拉到身边坐了下来··"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有任何的意见、疑问都可以说,我希望听到你真实的想法,这对将来的调教也是至关重要的,可以吗"·"好的,主人。
"·"首先,我必须告诉你,所谓SM,并不是一种真正的暴力或者虐待,而是建立在相互信任和共同喜好为基础上的一种*爱游戏·通过疼痛或者羞辱的目的,来让自己或者对方获得性快感的方式。
而调教的目的,就是通过一系列的训练来让你的身、心等各方面都越来越适合这个游戏,它是一门并不容易的课程,你必须为此吃很多的苦,你要有心里准备··而後,在你签了契约以後,我不仅会是你的调教师,也是你的主人。
作为奴隶,你已经把你的一切都无条件的交付给了我,同样作为交换,我除了要负责你的调教以外,照顾你、保护你、你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等等都是我必须担负的责任。
我是一个很挑剔的人,我不仅希望你的身体,并且希望你的学识、教养、言行举止等一切的方面都变得更加完美,这样才能是一个真正配得上我的奴隶·对於以上我说的这些,还有想问的吗"·紫御停顿了一下,给汐一个思考和消化的时间。
·汐当然还不会太明白紫御刚才说的那麽大的一番话的意思,只是从他仅能听懂的几句话里面,他感觉到,似乎调教并没有自己原先想象的可怕··而紫御言谈之间所透出的优雅气质与翩翩风度,更是让汐确定了自己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主人,我会努力的·"·"那麽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些以後你必须遵守的规矩,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是的,主人·"·"有4个字,是你必须牢记的,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违背的,那就是‘信任和忠诚',如果你违反了这两条中的任意一项,你都会得到最严厉的惩罚,甚至可能会让你後悔终身。
"·"我会牢记的,主人·"·"然後,我给你制定了一些简单和基本的守则,我只说一次,你牢牢的记住,以後如果遇到具体的守则上没有说明的事项,我会在和你说的。
"·"第一,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主人的命令,不可有质疑、反抗、顶撞或其他类似的忤逆主人的情况出现··第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必须以主人的需求、喜好为优先。
第三,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主人的问话必须如实作答,不可撒谎··第四,除非得到主人的允许,否则,奴隶在紫御宫是没有穿衣服的权利的··第五,奴隶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不得离开紫御宫一步。
第六,在跟主人说话的时候不可以忘记主人这个尊称没,并且必须用敬语··第七,主人的问话必须回答,一切地动作、眼眼例如:沈默、点头、摇头等等的都会被视为对主人的不尊敬。
第八,在接受主人召见的时候,必须以跪著的姿态,腰腿挺直,双手背向身後,低下头··第九......"·紫御一条一条,不紧不慢的说著,而汐也是听得格外认真。
"都记住了吗"·"是的,主人,我记住了·"·"嗯我希望你牢记这些规矩·按照你的年纪,今年的九月,你也该上高中了,不过之前你荒废了好几年的学业,我会给你请家庭教师来给你补习,如果你能在九月之前达到高中的水平,我会破例允许你出去上学。
怎麽样"·"主人,我真的可以去上学"紫御的最後一句话,让汐喜出望外·并不是自己特别爱学习,而是能和那麽多同龄的孩子一起读书一起玩耍的感觉,真的让人太向往了。
"当然,我从不食言,不过这也要看你的努力了"·"主人,我一定好好努力"·第二十七章·"好了,规矩都讲完了,现在知道该怎麽做了"原来柔和的语气不在,转而代之的事一种近乎命令似的严肃。
"是的,主人·"汐立刻站起身,脱去了早晨管家给他穿上的一套纯棉质的休闲衣,仔仔细细的折叠整齐,放在了一边,这辈子他还没穿过这麽新这麽漂亮的衣服呢·然後,走到紫御的面前,跪了下来。
"不错,学得很快·"紫御赞许的点了点头,"以後在我面前也必须用这样的姿势,而且不经过我允许,不能动·"·"是的,主人。
"·紫御仔细审视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汐,胸前穿刺的伤口经过这几日也好的差不多了,看来这个孩子的确有按自己的吩咐好好的养护·上次因为藤条所留下的伤痕,也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原来略显得苍白的皮肤也因为这几日的休息和调养散发出健康的色泽。
倒是皮肤上星星点点的残留下的旧伤,让紫御觉得很碍眼··看来,改天需要让医生配些去伤疤的药才行··而且,汐毕竟是一个15岁的男孩子了,照他眼睛、头发的颜色来看,他该是有著欧洲人的血统。
按这个标准的话,他还是太瘦弱了,才160公分不到的身高也太矮了些··从明天开始,这个孩子也必须加强锻炼和营养··决定好了近期的计划,紫御紧接著拿出了几捆棉绳。
现用一根棉绳折成双股,穿过房顶的滑轮,一端直垂下来大约里地面一米的地方,另一端则是环绕过了一边的钢住,紧紧地打了个结··"现在你需要学习的第一课,我会用手里的绳子把你捆绑起来,然後吊在房间中央,你要尽量的放松身体。
作为第一次接受捆绳缚的调教,如果捆绑的地方或者力度让你感觉很难受,你可以立刻说出来,方便我确定以後捆绑的方式·准备好了吗"·"是的,主人。
"·绳缚,是SM里最常见也是最基础的手段··人一旦被紧缚住,失去了自由,便会很自然的产生出屈辱、羞耻、和强烈的不安,便会开始寻求主人的安慰和保护。
这是让奴隶开始学会顺从的第一课··他不同於捆绑,好的主人往往有著高超的束缚技巧,但又不会真正的伤害的奴隶的身体,通过几根绳子配合著奴隶肢体的各个部位的特点完整的展现出来。
紫御接著拿出第二根绳子,把汐背在身後的双手交叉,右手腕贴在左手肘关节,左手腕贴在右手肘关节,严严实实的捆了好几道··这样的姿势让汐不得不把胸挺了起来。
然後,剩余的绳子从後到前,绕过汐的胸腹,横向捆了2、3道,最後把绳子系在紧缚在背後的手肘处··至此,汐的上身已经变得和个粽子差不多了··再接著,紫御让汐双腿弯曲、打开,用2根绳子分别把汐左右两边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了一起,多於的绳子也系在了手肘处。
最後,紫御把汐抱到了滑轮的下方,用垂下的绳子从汐背後横向束缚的绳子中一一穿过,最後也系在了汐手肘处的绳结上··松开了系在钢住上的另一端棉绳,紫御一点一点地收紧,直到把汐吊在了离地面一米多高的地方。
"现在感觉还可以吗"·"没有问题,主人·"虽然身体被这样紧紧地束缚住很不习惯,但是紫御很好的避开了关节和重要的经脉。
"今天是第一次,你只要可以保持这样的状态30分锺就可以了·"看著眼前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汐,紫御说到··"是的,主人·"汐回答的很坚定,当然才被吊起的他还不会明白这身体被紧缚住保持同样的姿势的痛苦。
"正好,趁这段时间,我还要教你一些事情·"·紫御把汐的身子转过去,头朝前,臀部对著自己··被吊起的高度正好能让汐的身体在紫御触手可及的地方,而双腿弯曲的姿势,刚好让汐的下半身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才意识到自己处境的汐,霎时羞红了脸··第二十八章·分开汐的臀瓣,紫御试探性的把中指伸了进去,从未经历过这些的汐立刻痛的叫出了声··"好痛──"後庭抗拒的收缩著想排出异物,身体的颤抖让掉著的绳子也动了起来。
"别动"紫御拉紧了系在汐身上的绳子,稳住了他,手指还不依不饶的在汐干涩的甬道里转了一圈,没入的更深··"啊──"毕竟是还未被调教过的地方,後庭火辣辣的刺痛,让汐疼得要哭了出来。
不多一会,紫御就把手指抽了出来,拿起手巾擦试著··终於脱离痛苦的小*不停收缩著,想要尽快消除刚才残留下来的痛感··紫御转身再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罐膏状的乳白色物体,用手指蘸了一点,先是在汐後*的周围的涂抹著,然後再次蘸了更多地膏体伸了进去。
有了这油状物质的润滑,手指的进出似乎比先前好受了许多,不过随著甬道内体温的作用,原来还是固体装的物质渐渐的融化了成了液体,随著汐肠道内不干净的东西一起流了出来。
紫御拿了一些绵纸仔细的擦掉了那些污秽的东西,让後再一次蘸了一些膏体伸进了汐的後*,重复著刚才的动作··同时紫御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著汐的*部,从阴囊到*茎,一点点小心的抚触,激起汐的欲望。
身体被紧紧束缚住,棉绳勒著的皮肤开始发疼,关节也因为长时间的保持同一个状态而酸痛,後*不断的被侵犯者,可下身的快感却又是那麽真切的传来,这种痛并快乐著的感觉,让汐几乎要崩溃。
"啊──哈──主人──不──要......"·"主人,求──你──"g·身体被那麽结实的捆绑住,汐的挣扎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一次次的呐喊,求饶。
紫御从头至尾一言未发,只专注於手上的动作··没多久,汐的肠道被清理干净,微红的小*因为油脂的作用泛著光泽,而且汐的後*已经完全习惯了紫御手指的进出,甚至会随著紫御手指进出的节奏一张一合的动著,挺立的分身也即将到达极限,紫御终於停止了动作。
正常的男性,并会因为疼痛或者是*门被插入而真正得到性快感,毕竟那里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调教的目的,却正是要将这两者达到很好的统一··从奴隶第一次开始尝试各种SM手法的同时,不断地刺激他的敏感部位,让他习惯在得到苦痛的时候也体会到快感,久而久之这就会变成一种身体的自然反应。
很多被从小长期调教的奴隶,甚至只会在受到暴力侵害的状态下才会有性冲动··而从未有过任何性经验的汐,正巧是这样优秀的素材··把那罐膏状物质重新收好,紫御再次清洁了自己的双手说道:"刚才给你用的东西是猪的油脂,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坚持每天早晚按照我先前的程序清洁你的後面。
我会不定时地来做检查,希望你记住了·"·用猪脂来作为*门调教的工具,是一种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方法··古时候的大户人家,饲养和宠幸男宠都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因此对於*门的调教更是有自己的一套独特的方法,不仅合理,而且还不伤害身体··猪脂在中医里一直有著滋润肌肤和治疗创伤的功效,不仅有润滑的作用也同时可以清洁肠道。
相较於国外的那些化学品的润滑剂,长期的使用不仅会使肠道干燥,肠壁也会渐渐失去弹性;而用灌肠来清洁肠道,更是让受方承受莫大的痛苦,容易导致便秘,也不宜频繁操作。
猪脂的确是完全天然的并且更加适合於人类的皮肤··将猪油熬炼除其气味,然後加入一些同样有滋润肌肤和香味的物质,冷却後成为乳白色的固体,散发著自然而又清新的香气。
虐心·将手指涂满油脂,先伸入一只,猪油经过体温的加热会融化,这样一边清洁一边起到润滑的作用,而且用手指的进出,*门的收缩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方便锻炼括约肌的开合,渐渐的也可以增加伸入得手指的数量,起到扩张的作用。
这样简单易得的东西,清洁、润滑、扩张、锻炼,一举夺得,自然成为了调教的上品··第二十九章·"主人,我......好......难受......"欲望得不到解放,被捆绑的地方却越来越疼,好像棉绳已经嵌进了皮肤里,汐止不住地一再求饶。
"还有最後5分锺,不如你把刚才我叫你记下来的几条规矩,背一遍给我听"·越是想著痛苦,就越会痛苦,到是找些事情来分散下注意力,可能会好些。
"是──的,主人·"·"想清楚了再开口,背错一条,十下板子·"·"是,第一,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主人的命令,不可有质疑、反抗、顶撞或其他类似的忤逆主人的情况出现。
第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必须以主人的需求、喜好为优先··第三,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都──"才背了2条就记不得了,汐害怕的声音,越来越小。
毕竟是只听过一遍,能记住意思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要一字不漏的背诵出来,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更何况身上的伤痛让他根本就不能集中起期精神,一点点轻微的移动都会使绳子摩擦的皮肤火烧火燎的疼。
"下一条"紫御可不希望他因为这一条规矩卡在那里浪费时间··"第四,除非得到主人允许......"·终於,汐在最後的5分锺内,背完了所有的规矩,当然也是错误百出。
紫御轻柔的把汐身上的绳子都接开,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哪里的关节因为血液的不流通而受伤,再次让汐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是熬过了先前的酷刑,可一想到刚才自己背的七零八落的规矩,身上的皮肉一紧,不知道主人会如何处罚自己。
"先前叫你背的规矩错了几条"紫御的声音冷冷的在头上响起,不带有一丝感情··"五──五条,主人·"汐低著头,抖抖索索的回答著。
"才不到10条的规矩,就错了一大半,你说该怎麽办"·"汐知错了,请主人责罚"·紫御的一句话,让汐连讨饶的理由都没有了,只得乖乖认罚。
"去你身後的第二个柜子里,把板子拿来·"紫御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著,然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是,主人·"汐站了起来,走到身後的一排橱柜前,打开第二扇们,里面整齐的挂著一排工具,各式的鞭子,皮带,木板,藤条应有尽有。
光是看著,都让汐的身子微微的发疼··取下了一个长约50公分,宽约10公分,大约一指多厚的深红色木板,手上沈甸甸的分量,让汐本来就悬著的心,掉的更高了。
关上了橱门,汐拿著木板走到紫御面前··"谁叫你这麽拿给我了"·紫御的凤眼一瞪,露出些许不满,吓得拿著板子的汐双手停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跪下,双手把板子捧过头顶,记著这规矩,以後若再犯了一并重罚·"·汐立刻"咚"的一声,重重的就跪在了地上,即使这房间铺了厚厚的羊绒地毯,可这突然的动作,还是让汐有些疼的皱了皱眉。
可紫御象是故意在为难他,全身放松的靠在了沙发里,迟迟不接过木板,只是让他在自己面前捧著木板跪著··才不过10分锺,汐就按耐不住了,前面被捆绑的时候,全身就酸痛的不行,好不容易放松了一点,又是长时间的高举双手一动不动的跪著,汐的身子开始忍不住地左右摇晃,手上的木板也晃动起来。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他也必定坚持不了,紫御伸手拿起了木板,在手中掂了掂:"照我刚才说的规矩,多少下"·"五──十,主人。
"·"嗯,看在你今天是第一次,就算是给你立个规矩,我也不多罚你,自己跪好了,把屁股撅高·"·"谢主人·"汐立即伏下身来,抬高了臀部,等待主人惩罚。
"不许躲,不许用手挡,也不许大声哭喊·第一次我也不用你报数了,自己心里数著就行·"说著,紫御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右手握著木板,站在了汐的身侧。
"是,请主人责罚"·第三十章·"啪"第一下板子落在汐白嫩的臀峰上,立刻显现出一块长方形的红印来。
"啊──"不同於鞭子或是藤条打在身上那种尖锐的刺痛,板子的感觉是一种沈重的痛,汐还是忍不住地喊出了声来,身子也被那力道打得朝前倾去··"谁准你动的"·紫御严厉的声音响起,汐立刻照了原样跪趴著。
紧接而来的是第二下板子,似乎为了惩罚刚才汐的不安分,紫御的打下去的力道又更加重了几分,而且不偏不倚的打在了第一下的伤处··"啊──疼──"身子硬是挺住了没有再动,可嘴里还是叫出了声。
"疼是要你记著规矩"·第三下依旧是打在同一个地方,被打的地方似是肿了起来,还微微泛著青紫··"呜......"这次汐可不敢再喊了,紧咬著下唇只能"呜──呜──"的小声哭著。
"汐,你的身份是什麽"第四下,终於没有再打在相同的地方··"奴隶,啊──主人·"·"你属於谁"惩罚还在继续,紫御没有给汐丝毫喘息的机会。
"我属於──啊──您,主人"板子快速的落在汐的屁股上,让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字句··"你的任务是什麽"·"我──啊──"汐喘著气,疼痛已经让他完全无法去思考紫御的问题,房间内板子接触皮肉时清脆而响亮的劈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你的任务是什麽"下一板子又更重了些,催促著汐回答自己的问话··"服──服侍──主人·"屁股好像要著火了,汐的汗水和泪水都混在了一起不住地滴在地上。
"还有呢"板子已经打了大约三十几下了,汐的屁股上已经呈现出均匀的深红色··"......"还有汐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好使了,除了痛,什麽都想不出来。
板子确是一下重过一下的不断打在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啊──主人,我──我想不出来──"·"那就打到你想出来为止"又是一下,打在大腿和臀部连接处最细嫩的皮肤上,汐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
"不要──啊──打──了──主人──"汐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挨了多少下,但越来越剧烈的痛,让他开始坚持不住了··"回答我的问题"紫御的声音低沈而有力,带著不可抗拒的绝对权威。
"是──是──取悦主人·"汐哭喊著说出这一句话来··紫御的手在这时终於停下了动作,把木板摆在了汐的面前,"把板子放回原处·"·汐拿著板子,勉强的撑起身子,这动作扯动了屁股上的伤处,疼得他差点又摔了回去,然後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橱柜前,把板子挂好,再回到紫御面前跪下。
"去床上趴著,我给你擦点药·"紫御的声音又变得柔和了起来··汐立刻起身,走到房内的大床边,趴了上去·主人一会凶一会又温柔的样子,让他根本无法理解,只有小心谨慎的听著命令。
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汐烧得火热的屁股顿时好了不少,紫御抹著药膏的手也不敢太用力,才50下板子,汐的屁股已经完全呈现了紫红色,不少地方还渗出些许的血点子来,真是不经打。
"打疼了吗"紫御轻声问··"疼......疼,主人·"汐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本是想摇头来著,可转念一想,刚才主人规矩里,不是才说的不许撒谎。
也只得承认··"今天是第一天,先让你知道知道痛,以後就不敢胡来了·那几条规矩,以後要背熟了,有忘记找蓝管家给你写下来照著背,下次要是再错了,每一个字都要罚10板子。
"紫御的嗓音,温柔的就像这个季节里的暖风,可说出来的话还是不禁让汐打了个寒颤··"不用那麽害怕,你不犯错,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罚你·"紫御拿起纸巾擦了擦汐泪湿的小脸,避开了伤处,把他抱坐在自己的怀里,"从明天起老师就会你房里给你上课,我特许你在你自己房里的时候可以穿上衣服。
有什麽需要你也可以尽管和下人们提,但是学习的事情一点不能松懈,知道吗"·"知道了,主人·"靠在紫御的怀里,好像先前所有的恐惧、疼痛都会立刻消失不见。
汐开始相信,其实主人也是很疼爱自己的··第三十一章·安置好了受伤的汐,看著天气晴朗,紫御决定去院子里走走·可还没跨出院门,却瞧见了一个最不应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身影。
并没有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扫了自己的兴致而生气,紫御的嘴角反而扯出了一个弧度··这个小子,总喜欢用各种方法来挑战他的权威,今天竟然都有时间来逛花园了看来最近真的是疏於管教了。
想著,紫御已经悄悄地站在了那人的身後··眼前的人儿倒是丝毫都没有察觉紫御的到来,专心致志的研究著面前一大片的玫瑰,虽然这种花很常见,可不知道为什麽紫御宫里栽种的这些,却有著很独特的感觉,让人久久都不忍离去。
"看够了吗"紫御轻笑著问··"主──主人"c·眼前的人被这突然的声音给吓得不轻,刚想转身跪下认错,确不料脚下泥土湿滑,竟一下子就倒在了花丛中。
"啊──"花枝被压折了一大片,花*上的刺有不少都穿透了衣衫,刺进了皮肤里··一时之间他也只能倒在地上哀号:"哇──好疼──"·"哼还真是有雅兴呢都学会赏花了"看到自己精心栽培的花朵竟被这个冒失的小子毁去了不少,紫御脸上的笑容尽失。
紫御的一句话,让他忙不迭的爬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跪在了紫御面前:"主人,绽知错了·"·偷偷拿了仆人的衣服穿了溜出来已是大错,现在还压烂了主人的花,这次他是怎麽也逃不过重责了,绽小声地在心里为自己哀悼。
"你哪里有错倒是我不该贸贸然出现,把你吓著了,还害你受伤·"紫御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的怒气,只是这冰冷的声音,却像是一把冰刀直插进你的身体里。
"绽不该偷拿别人的衣服私自跑出来,还弄坏了主人的花,请主人责罚·"·因为绽坦白承认的态度,紫御紧绷著的脸似是缓和了一点,可话语却丝毫没有缓和的意思,"我那管的了你,起来吧回去处理下你的伤势要紧。
"·"主人,绽真的知道错了,请主人息怒·"紫御的毫不客气地讥讽,让绽知道这下子主人是真的气极了,又怎麽敢站起来··紫御也不再说话了,只是低头看著满身泥泞的绽。
"主人,听说绽那孩子偷跑出房了,是不是出了什麽──天啊──"蓝管家急匆匆地赶到,刚想问一下情况,可眼前的一片狼藉,让他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小的一片玫瑰花枝已经倒塌,地上散落著纯白的花瓣。
跪在花丛旁的绽一脸狼狈像,衣衫褴褛,脸上、手上有多处被玫瑰刺划伤而渗著血,看著阵势恐怕身上的伤更严重··不过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主人对这片玫瑰花丛的是极度的喜爱,除了每天定时的浇水施肥以外,一切大小事宜皆是亲力亲为。
这下子无端的被绽弄坏了一片,还不知道该多生气··"主人,外面天凉,有什麽事进去说吧"看到面前的两个人一直僵持著都不说话,蓝管家开口道。
"嗯"紫御转头看了一眼蓝管家,想著再和这个孩子计较下去也没意思,转身向房内走去,边走边问著,"差不多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吧"·"是的,午餐都准备好了。
"·"汐那边怎麽样了"·"那孩子像是累了,睡著了·要不要叫他陪主人一起用餐"·"就让他睡著吧"·"主人,绽还在院子里呢不让他回去吗"管家小声地提醒。
原先因为转移的话题还有些舒缓的气氛顿时因为这一句话又僵硬了起来,紫御冷哼了一声道:"随他,他喜欢跪,就让他在那跪个够好了·"·第三十二章·随著紫御和蓝管家的离开,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绽似乎彻底变成了被遗忘的人,再没有人来和他说过一句话,偶尔有打扫庭院的仆人经过,也都不多看他一眼,而绽却依旧跪在那里不敢动··第二日早晨8点,蓝管家敲开了紫御的房门,"主人,该起床了。
"·虐心·"是你绽呢"虽然汐也已经正式成为了紫御的奴隶,但是这一段的一直都是绽每天来叫紫御起床··"还在院子里跪著呢主人这次发那麽大的火,那孩子想必是怕了。
"·紫御听了点了点头,穿上了衣服走到窗前向下看了看··绽的确还跪在昨天的地方没有移动分毫,身上的血迹都已经凝固·清晨格外阴冷的露水也让绽的头发上蒙上了一层水汽,刘海紧贴住了额头,嘴唇也冻的有些发紫。
这样下去,不用处罚,估计他自己也会病倒··"给他收拾一下,一会把他带到调教室等我吧对了,别忘记给他煮碗热粥,晚一点再端到调教室里。
"·"是的,主人·"·早餐过後,管家告诉紫御请来给汐上课的老师已经到了,紫御吩咐了下人把老师带去了汐的房里,并嘱咐他每隔几天记得把汐的学习情况报告给自己,随後去了调教室。
调教室里,绽已经洗了澡,脱了衣服跪在了房中央,身上的伤口都是些小的刺伤和擦伤,并没有大碍··不过毕竟跪了一整夜,脸色看起来还是很差··紫御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中拿了个精致的白色瓷瓶把玩著,"看来真是我没把你教好,你是越来越胆大了啊"·"主人,我以後不敢了。
"绽低著头说··"还有以後"紫御的嘴角微翘,却又不像是笑,冷冷道,"就这次还嫌不够"·"绽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请主人重罚。
"原以为主人厉声训人的样子很可怕,现在才知道,此刻主人明明是在生气,可却一脸的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的样子才更吓人··"既然知道错了,我也不重罚你,往後的几天,你早上起来以後就去花园里,把你昨天弄坏的那些花重新种好,然後负责帮我每天修剪下花枝,整理下花圃,再记得每天摘下花丛最中央的一朵盛开的玫瑰摆到调教室里的花瓶里,我的这些要求你都听清楚了吧"·"是的,主人,我都记下了。
"·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往自己犯了点小错,至少要被主人罚的一两天下不了床·这次自己闯了那麽大的祸,竟然只是帮主人种花就可以了·正纳闷著,有仆人突然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托著一个餐盘。
"主人,您吩咐的粥已经准备好了·"·"拿过来吧"紫御挥了挥手,示意仆人端到自己面前··仆人端著餐盘走了进来,在紫御的身边单膝跪下,把粥正好放在紫御触手可及的高度。
紫御拿出一直握在手中的小瓷瓶打开,把瓷瓶的一些粉末状的东西,撒进了粥里,然後拿起一旁的小勺,轻轻搅拌了一下··"绽,把这碗粥喝了吧你冻了一晚上了,一会还要去院子里,先暖暖身子。
"说著,仆人已经把粥端到了绽的面前··绽的心里虽有疑惑,不知道主人刚才到底在粥里放了什麽东西,可在紫御的注视下,他还是不得不喝完了那碗热粥··粥里加了不少驱寒的药材,却也没有药材的苦味,身子立时暖和了不少。
"怎麽样不觉得冷了吧"待仆人端著空碗退出去之後,紫御又问道··"谢谢主人,已经好多了·"·"一会儿会更暖和的,你这碗粥,我可是加了不少东西进去。
"紫御此刻看向绽的眼神,有一丝邪媚··"主人,您──"绽被紫御这样的眼神,看的汗毛凛凛,"加了什麽"·第三十三章·"也没有什麽特别的,一些补药而已。
硫磺、麝香、海马、鹿茸、人参、海狗鞭还有些其他的药材·把这些都磨成细粉用不同的比例调起来·最近天气也凉,你往後的几日都要在外面干活,要是受了凉就麻烦了,所以特地给你配的,以後你每天早晨都要喝了这个再出去。
"·"主人,那些是──"绽虽然对中草药并不了解,但是紫御报的这些名字一点也不陌生,这样的几味草药的作用不就是......·绽有担忧的看向紫御··"怎麽,有意见还是不想喝"紫御依旧是用那样优雅的口气问著,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墙边的柜子,打开了一个抽屉,取了一样东西握在手里。
"不敢,主人·我会喝的,多谢主人的关心·"·"在药还没开始起作用前,我再送你个礼物·"说著,紫御已经拿著刚从柜子里取出来的东西,站在了绽的面前,"站起来。
"·绽慢慢的从地上了站了起来,跪的时间有些久了,膝盖都不听使唤了,绽踉跄了几步,差点又倒下去,紫御一把扶住了他··"站稳了"紫御松开了扶著绽的手。
绽这时候才看到,紫御手中拿著的是一个银白色的小环·比戒指要大一些,像是耳环的大小,但似乎又不是··趁著绽还在想紫御手中的小玩意到底是什麽东西的时候,紫御已经把它套在了绽还未*起的分身上。
"主人,这个是做什麽用的"·绽一边问,一边有些好奇的想伸手去碰,却被紫御喝住··"别动,这是给你戴的,除了我,谁都没有权利把它拿下来。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我认为你完成了你的任务,你都必须戴著它,听清楚了"·"是的,主人·"绽缩回了自己的手,但还是没能明白这东西的用途。
不过在不超过10分锺的时间里,绽终於体会到了紫御送的那样礼物的"美妙"感觉··因为那碗粥里加的药材的用作,绽的身体渐渐开始燥热起来,下身的欲望也渐渐充血挺立,可那个小小的环却刚好卡在了*茎的最底部,随著欲望的涨大越发得紧了起来,让男性那个最脆弱的地方被勒的生疼。
"呜......主人──"浑身的欲望得不到疏解已经够让人痛苦,再加上那个小环的作用,绽用哀求的眼光看向紫御··"怎麽才开始就受不了了"紫御的手指故意轻扫过绽滚烫的肌肤,已经热得只想现在能跳进一坛冰水里的绽,那经得起这样的抚触,紫御冰冷的指尖,就象是解药一般,让绽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
"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啊"紫御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手,冷眼看著绽··"主人──求你──"此刻,情欲已经让绽,几乎迷失了理智。
"忘记你的任务了吗"紫御一把紧握住了绽昂然挺立的分身··"唔──疼──主人·"疼痛的感觉,倒是让绽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还不快去院子里干活"·"可是,主人,我就这样去吗"绽不解的看看紫御,再看看自己,就让他这麽光著身子去花园里·"一个奴隶,也有资格在紫御宫穿衣服限你3分锺内滚去花园开始干活,要不然现在开始就解除契约,立刻给我滚出去。
" 说完紫御转过了身去不再理他··"是,主人,我马上去"紫御的那句解除契约,著实把绽给吓找了,想到要被主人给放弃,从此再也见不到主人,再多的苦,他也要挨下去。
花园里,有一个仆人正在给花圃浇水,见绽来了,他也没有丝毫讶异的神情,只是放下了水管,走到了绽的面前,反倒是绽有些不好意思地躲躲闪闪··"你是绽吧?"·"是──是的。
"·"主人和我说过了,今天开始每天依旧是我负责的浇水施肥,由你来帮忙整理花圃,而且要种些新的花上去·"·"是的·"·"花苗都在那边放著了,你种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坏了。
如果不知道怎麽种,可以问我·"仆人指了指花圃的一角,那里的确堆了不少花苗··"谢谢你了·"和仆人聊了几句分散了些注意力,再加上室外的温度比屋内要低了些许,刚才浑身炽热难熬的感觉像是好了不少,"那个铲子之类的工具在哪里"·"啊?没有那些东西的"仆人被问得有些疑惑,"主人没告诉你吗你到这里来种花,是不允许用任何工具的......"· 第三十四章·"没有工具,那怎麽种"·"那我就管不了了,主人只交代了要我按时把你的工作进度报告给他。
"·"哦"刚才自己还在纳闷主人这次怎麽会这麽简单就放过自己,现在看来这种花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简单的事··看到仆人又忙了起来,绽也不再多言,开始干活。
没有铁铲,绽只能蹲在地上,用双手一点点的拨开泥土,再种上花苗··土里的碎石,一些断了的花枝,还有从花*上掉落的刺,一次又一次的划破了绽白嫩的小手。
虽然这些小伤比起主人惩罚自己时候的疼痛已经算是轻的,可是眼看著泥土里的沙石不断摩擦著已经破了的皮肤,前一个伤口流出的血刚凝固又添了新伤,不到2个小时,绽的手指上几乎找不到完整的皮肤,连指甲也因为绽用力的扒著泥土而开裂流血。
好多次他都想放弃,可是想到主人的吩咐,绽又不得不咬紧了牙关坚持了下去··好在需要修复的花圃的面积不算太大,一个上午的时间,绽就完成的差不多了··松了一口气,似乎这最累人的活都完成了,剩下来的不过就是修剪一下枝叶,整理一下花圃的小事而已。
殊不知,绽心里所谓的小事,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简单的吃了点仆人拿过来的午餐,绽又开始了工作·仆人要给院子里其他的花草树木浇水施肥,早就不在这里了,花圃里终於只剩下了绽。
没有剪刀,要修理多余的和枯萎的枝叶只能靠手,绽仔细的观察著花丛每一个角落,小心再小心的伸出手,摘去需要修剪的花枝··即使是这样的小心翼翼,还修剪了不到1/10,手上又频添了几十道伤口,很多上午留下的伤也裂了开来。
好不容易完成了最靠外围的玫瑰的修剪工作,接著绽向里走去··"啊──"才跨出了一步,赤裸的大腿上已经被尖锐的花刺划出一道血痕。
紧咬了下唇,绽缩了缩身子又超前迈了一步,"呜......好疼......"即使已经避开了大部分的花*,可血痕还是多了好几道,甚至因为药效而一直处於充血状态的分身上也有被刺到。
这麽脆弱和敏感的地方被刺破的痛,让绽忍不住流出泪来··已经抬起的脚,却不怎麽也不敢再迈出去了,但回头看看,也走了不少距离,真是进退两难··绽这个时候才终於意识到了主人的用意,这样的惩罚还真的让人有苦难言。
绽想了想,这一直处於*起状态的分身,确实增大了受伤的面积和疼痛感·反正现在也没有人在,主人这个时候也一定是在午休··想著,绽忍著疼痛硬是把那个环给取了下来,简单的几下套弄,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分身喷出了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终於暂时的疲软了下来。
绽知道早上主人给的药效决不会只有这样就解决,不过趁著短时间内分身还不至於再度挺立,绽深吸了一口气,大步的走向了花圃深处,快速的修整了枝叶,再摘下一朵正盛开著的花,又快速的离开。
看著自己劳苦一天的成果,绽无比的欣慰,突然又想起一直被自己握在手心的*茎环,绽又偷偷的把它戴回了原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花园......·第三十五章·第二天的清晨,绽梳洗好例行去叫主人起床,才打开门,却看到一个仆人恭敬的站在门口。
"主人说,今早不用你去叫他了,让你半个小时後去调教室等著·"·"嗯,我知道了·"·看到绽点头应允,仆人转身离开··调教室内。
绽特地提早去了十几分锺,在房间里跪好等著主人,昨天早上的那碗粥的效力也退了差不多了,身上的伤也都是皮外的,一晚上休息下来,也没什麽大碍了··紫御在绽跪了没多久後就来了,身後跟著的仆人端著一晚热腾腾的粥。
照著昨天的程序加好了药粉之後,紫御吩咐仆人先把粥放在一边凉一会,然後走到了绽的面前··"新工作可还顺利"紫御的声音很温暖,像春日的微风轻拂过你的脸颊,让人感觉一阵惬意。
绽一直忐忑的心也终於放了下来,看来主人今天心情不错·"很顺利,主人·"·"对於你昨天的工作,有什麽想要说的吗或者有什麽疑问或者困难"紫御用无比关爱的口气继续问著。
绽有一点心虚的偷瞄了紫御一眼,看到的仍旧是一脸的温柔,也放下了心来回答道:"主人,一切都很顺利,我会很努力的完成工作的·"·紫御带著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道:"那麽,把粥喝了吧"说著,紫御把绽抱了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让绽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然後拿起了仆人递过来的粥,一口一口的喂著绽吃。
绽不明白主人怎麽突然又对自己这麽好,也不敢多问,只是大口大口的吃著主人喂过来的粥··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紫御怕正在长身体的绽营养不够,又叫仆人送来了一些鸡蛋、三明治之类的东西。
虐心·绽在紫御柔情似水的照顾下吃完了有史以来最幸福的一顿早餐,看著紫御还温柔的用纸巾擦去自己嘴角留著的食物残渣,终於忍不住问,"主人,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我是在想,我是不是需要检讨一下我自己,为什麽我的小奴隶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我的命令。
"紫御揉了揉绽柔软的短发,无比温柔的说著,可绽却突然感觉周围的温度在瞬间降了下来··"主人,怎麽──这麽说"绽小声地问,眼睛却不敢再看紫御。
紫御却没有回答,手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握住了绽两腿间的*器,拿下了那个小环·那一碗粥的药效已经在渐渐发挥作用,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也让绽忍不住把身体弓了起来,小小的分身逐渐的抬起头来。
"哈──主人──"紫御的手指技巧性的上下套弄,绽也把身子又靠紫御更近了些··"看来你还真是很不喜欢我送你的小礼物呢"·看著怀里的人意乱情迷的姿态,紫御低下头,用舌尖灵巧的在绽胸前红果上一圈圈的舔弄,引起怀中的人更大的颤栗。
"嗯──啊──主人──我想──"身体里的药力,让绽只觉得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著,迫切的想要宣泄出来··"想什麽"·紫御邪邪的问,若即若离的继续抚弄著绽的全身。
"我想──要,主人,求你──"呼吸愈见沈重,绽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紫御的肩,腰肢不安的扭动··"真是拿你没办法·"·紫御让绽在自己的腿上趴下,分开挺翘的臀瓣,蘸了一点润滑剂在手指上,缓慢的伸进了绽紧密地小*里。
感觉到碰到自己大腿上的绽的分身有更硬了些,还不住地抽动著,紫御伸进了第二根手指,更用力的肆动起来··"啊──嗯──哈──" 情欲占据了绽的全部思绪,细碎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屋内。
第三十六章·沈浸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忘记了如何思考,直到身後突然又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啊──好痛──"·绽猛地回头看向身後,只见紫御拿著一个大号的电动按摩棒塞进了自己的体内。
"啊──主人──"绽紧绷了身体,本能的抗拒著··"啪──"紫御的手掌毫不留情打向绽的臀,"放松,把屁股撅起来·"·"啊──是,主人。
"後*被满胀的痛和紫御严肃的命令,让绽只能乖乖的听话··颤抖著用双臂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把臀部翘高,紫御的手掌一用力,终於把整根东西放了进去··"呼──哈──"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撑著身体的手臂不住地抖动,绽努力的让自己尽快地适应体内的这个庞然大物。
"怎麽样,舒服吗"c·"主人,求您──拿出来──"·"拿出来我可打算让你戴上一整天呢"·"主人──啊──"绽惊讶的抬起头来朝紫御看去,可身子的移动却让那根按摩棒顶的更深。
"绽,我交代你的事,你总是不记得,还想著瞒过我去,所以这次我只能另想办法让你记著我的话了·"说著,绽看到紫御的手中又拿著另一个金色的小环,和昨天的不同,环的一侧连著一根二、三十公分的铁链子。
"我知道错了,主人·"知道自己的谎话还是被紫御给揭穿了,绽害怕的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紫御没有回答他,只是拿著那个金色的环,用力的套进了绽早就坚挺的分身上。
·"疼──疼──主人·"绽扭动著挣扎,可环还是被套了进去,那个铁链子从绽的下身穿过,扣在了後*的那根按摩棒尾段··"这样才漂亮。
"紫御把绽从沙发上拎下来,站到一面大镜子前·第一次看到镜子里自己这种- yín -糜的姿态,绽羞得立刻转过了脸去··没有给绽更多害羞的机会,紫御的手把开关轻轻一推,体内的按摩棒震动了起来,本来身体承受这根异物已经很辛苦了,这一振动,绽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伸手就想去拉後*的那个折磨著自己的罪魁祸首。
可这一拉,铁链带动分身上的小环扣的更深更紧了些,"呜──"绽吃痛的不得不放开了手··几番折腾下来,绽也值得倒在地上不住地喘著粗气··"你还准备在这里躺多久"紫御冷漠的声音响起,"忘记了你还有活要干吗还是你准备解除契约,离开这里"·"主──啊──人,我──立刻──去──"·一听到紫御的那句话,绽咬著牙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这个按摩棒里的电池大概能支撑4个小时,我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完成工作,然後回到这里我就可以帮你解下来,要不然你就必须24小时都戴著它·"·"是──主人,我──知道了。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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