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猎冒牌总裁(出书版)+番外 by 米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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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猎冒牌总裁(出书版)+番外 by 米洛
(出书版)《情猎冒牌总裁》米洛·    番外《旅途中》·    ·    文案:·    陈卓铭、林翰毅·    陈卓铭只是一个小小的黑客,和豪宅跑车上流社会完全绝缘,一次失手,却被对方要求假冒五星级酒店的总裁,接待一名来自欧洲的贵客。
    条件很诱人,过一周奢侈的生活,不过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给他··    “你开出那种条件邀请我来龙晟,结果只有这样的觉悟吗”·    “那、那种条件”陈卓铭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纯黑色的录音笔,林翰毅不慌不忙地按下播放键——·    “……只要你愿意来这里,我的身体,随你怎么使用都可以。”
    这个变态,臭Gay,虐待狂,登徒子把他吃干抹净之后,还大言不惭,视他为私有·    ……好吧,他承认林翰毅这个传媒业大亨是有点帅,不过有钱怎么了就可以高人一等,翻脸比翻书还快·    陈卓铭黯然神伤,他是冒牌总裁,可不是说,他的心就不会受伤了啊…·    第一章·     “这个骇客叫什么名字”·    “陈卓铭,师大电脑系毕业,喜欢动画和cs(反恐精英是FPS第一人称射击游戏),今年二十三岁。”
    “父母是做什么的”·    “父亲是航空公司的技师,母亲是教师,已经退休,他现在是一个人住。”
    “他是独生子吗”·    “是·”·    “有没有其他背景或者靠山”·    “没有,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
    “……好吧,就是他了,把他带来·”·    “是,总经理·”男人毕恭毕敬的地收起桌上的调查材料,走出了房间。
    什么是骇客,就是为了发现系统漏洞而几天几夜不睡觉,为了入侵站点,控制电脑而不吃不喝,陈卓铭从十五岁起就是一名骇客,他入侵过成百上千站点,包括美国五角大楼,他是独行侠,在虚拟世界里独来独往,本事高超,很受其他骇客崇拜,但是他却在阴沟你翻船。
    假日,为了和女友在五星级的龙晟酒店里亲热,他入侵了酒店的电脑系统,伪造个人身份资讯和信用卡入住高层套房,这等于用”空头支票”付账,他以为这么做不会被人发现,反正只是住一晚,只是他低估了酒店的保全系统,结果被一大票保安”抓女干在床”。
    女友愤怒的甩了他一个耳光后,扬长而去,他被软禁在豪华套房里,饥肠辘辘,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保安带去剑龙晟酒店的总经理,一个西装笔挺,文质彬彬,却皮笑肉不笑的男人。
    “伪造信用卡诈欺要判几年你知道吗”男人淡淡的说道,打开桌上的檀木雪茄盒,拿出一支英国制的顶级雪茄。
    “不就是十年嘛”陈卓铭窝在黑皮椅子里嚷道,不过气势稍显不足··    “是啊,十年,出来后你就是三十三岁,还有案底,使用电脑会被警方控制,既没钱也没工作,你的前途可以说是一片黑暗。”
男人拿起金色的打火机点燃雪茄,抽了一口,慢慢的吐出青灰的烟雾··    陈卓铭张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心里七上八下··    “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赎罪,看你是要坐牢,还是选择做他的替身”男人将前面的文件夹丢给他。
    陈卓铭狼狈地接住,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档夹里是一张放大的彩色照片,相片上是青年西装革履,春风得意,正在和市长说话而相片的背景好像是龙晟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厅。
    青年的五官和他长的极像,只是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他是整天蓬头垢面,穿着睡衣,关着脚蹲在电脑荧屏前面,而照片里的青年,显然是上流社会的精英,受过良好的教育。
    “他叫席振羽,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男人的手夹着雪茄,看着他说··    “当然听过·”陈卓铭啪地合起档夹,酸溜溜的说,”社会十大杰出青年,操四国语言,毕业与那个什么瓦片管理学院,二十六岁就是大酒店的总裁,对吗”·    陈卓铭虽然不知道席振羽长什么样子,但是对他的名字确实如雷贯耳,经常听到。
    席振羽是精英中的精英,从小就跳级念书,十五岁就考上重点大学,在S市轰动一时,十七岁从炙手可热的经济系退学,转而留学荷兰学习酒店管理,在社会上又闹的沸沸扬扬。
    在普通人眼里,所谓酒店管理就是端盘子,叠毛毯,是低声下气的工作,但是在席振羽留学的五年里,随着亚洲旅游业,博彩业的兴盛,大型星级酒店也纷纷建起,酒店高级管理人才奇缺,席振羽学成归来,各大星级酒店向他抛出橄榄枝,摆出优厚条件,希望能够邀他成为酒店管理人员。
    席振羽选择了s市的五星级酒店龙晟,一开始是前厅部经理,然后升任副总经理,总裁秘书,二十六岁时受到龙晟酒店全体股东的推荐,荣升为酒店总裁。
    席振羽身上围绕着无数个光环,多少父母希望能生出这样优秀的儿子呀·    “记住,是荷兰来瓦顿国际酒店管理学院。”
男人皱眉,仔细的纠正他,”我要你下一个星期,做他的替身·”·    “什么我做他的替身”陈卓铭瞪大眼睛,”你开玩笑”·    “不是玩笑,”男人冷冰冰地说道,在烟灰缸里捻息雪茄,”你不愿意,就只有坐牢。”
    陈卓铭的手指猛掐进黑皮椅子的坐垫,末了,很不情原地问,”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我做他的替身”·    “因为他死了。”
    陈卓铭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死了”·    “对,上个月……他去日本出差的时候遇到了车祸,车子烂成了废铁,他被紧急送进东京都医院,现在还躺在深切治疗部里昏迷不醒。”
    “那不是还活着吗”陈卓铭愕然··    “那个样子能叫活着吗”男人咆哮,那发红的眼角吓了陈卓铭一跳·    “他能躺在那里不死不活,龙晟不可以,凯悦大酒店已经下定决心,和澳门的赌场联手,抢欧洲游客的生意,所以我们龙晟要出奇招。”
    “奇招”·    “你知不知道米其林”·    “F1赛车队吗”对于赛车,陈卓铭倒兴致勃勃,”和FIA(国际汽联)叫板的那个”·    男人锐利地瞪他一眼,不满地说道:”米其林是餐饮行业的权威鉴定机构,评审极其苛刻,能够得到米其林的肯定,在欧洲是一种很高级别的荣誉,意味着很多欧洲旅行团,将争先恐后地预约龙晟。”
    陈卓铭眨了下眼睛,不明白,”那有怎么样”·    “现在欧洲有一本很流行,米其林也认可的杂志,他的内容以酒店、美食为主,我们想邀请杂志的主编,林翰毅来做客。”
    “哦,让他采访酒店,写篇报道是吧”陈卓铭终于懂了,”可是,这和我做替身有什么关系”·    “亚洲新兴的酒店,很难请动林翰毅的,他熟悉酒店运作,懂室内装潢,也是欧洲传媒的权威人物,他非常挑剔,很毒舌,会把他讨厌的酒店批的体无完肤,席振羽用了半年多是时间,每天和LING杂志社联系,才说服他来这里看看,他下个星期一就会入住龙晟酒店,我们给他提供了顶层的总统套房,还有独立的别墅,劳斯莱斯轿车,而他的要求是,相见席振羽一面。”
    至此,陈卓铭已经明白大半了,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假冒席振羽,去骗那个林翰毅吗”·    男人点头。
    “被拆穿了怎么办”他可不会四国语言··    “林翰毅只来一星期,安排好的话,不会被拆穿,他是华裔,你用中文和他沟通就可以。”
    “可是我不懂酒店管理啊”·    “酒店的运作和管理,由我负责,一些基本常识和注意事项,我已经让秘书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把它们背熟就可以了,你的记忆力应该不错吧”·    “马马虎虎吧……”陈卓铭小声嘀咕。
    “总之,如果你愿意做替身,我们不仅不会起诉,还会给你总裁应有的月薪,两万美元,如何”·    “两万美元立刻给吗”陈卓铭猛地抬起头,一个星期就可以拿两万美元,天啊这事从天上掉馅饼下来啊·    “今天可以先付你五千美元,一星期后付另外的一万五千美元,”男人不紧不慢的说,”你表现好地话,会多加五千美元。”
    “好成交我签了”陈卓铭怕他反悔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反正万一被拆穿了,倒霉的是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又不是他·    “好,”男人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档,说道,”我得先告诉你,酒店行业,和别的行业不一样,我们所生产的商品只有一个,就是服务,无论林翰毅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必须积极的满足他。”
    “知道啦,没问题”脑袋里只想着怎样花这两万美元,CS武器模型,魔兽世界手表,海盗船记忆体……这些东西他想买很久了,但是钱包空空,现在只要假扮席振羽一个星期就能得到,太简单了·    签好文件,还在名字下方认真按上手印,陈卓铭把文件还给他,男人仔细的看了一遍,把档归好,站起来说道,”我叫展峰,龙晟酒店的总经理,从今天起,你就是席振羽,千万别忘记了。”
    看着展峰慎重其事的伸出手来,陈卓铭也赶紧伸出手,用力的握了一握··    “很好,”展峰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现在带你去总裁办公室,遇到不懂的事情就问我,记着点是八点才下班的。”
    “哦……”·    “还有,席振羽的日程表是安排的很满的,他是个冷静干练的人,所以,没事不要在酒店里闲逛,会让人起疑的。”
    “别人都不知道我是假扮的吗”陈卓铭不禁问道··    “除了我,其他员工都不知道,龙晟的大厅,走廊,电梯,厨房这些地方都装有监控摄影机,你要小心一点。”
    “哦……”似乎,也不是很轻松的工作啊··    “走吧·”展峰边说边走向门口。
    “好·”陈卓铭只得跟在他身后,谁叫他有把柄被他们抓住,就算被他们大卸八块卖掉,也只能认栽····    ◇◇◇·    龙晟酒店栽S市商业区中心,依山傍海,山景和海景房得天独厚,而酒店的装潢像欧洲的皇宫,是五星级大酒店。
    酒店共有一千两百套房间,五栋独立的别墅,从标准房,商务房,豪华房,到总统套房,可谓应有尽有··    从酒店从发,五分钟就可以步行至私人海滩,而其他配套设施,像恒温泳池,推拿室,电影院,健身房,高尔夫球场等等……都丝毫不必国外的星级酒店差。
    突然从骇客变成总裁,龙晟酒店的富丽堂皇,让陈卓铭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龙晟酒店还有一个著名的景观,就是五米长的水族馆隧道,波光粼粼的拱形钢化玻璃后,展示的是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甚至还有情侣在这里举行潜水婚礼。
    龙晟酒店在亚洲其实颇有名气,但对欧洲的游客来说,就有点陌生了,他们更习惯入住外资酒店,比如希尔顿和凯悦··    陈卓铭参观完酒店,也看过桌上的资料,便懒洋洋地坐在旋转椅里,一脚搁在超大型的办公桌上,玩着手边的遥控器。
·    一会儿,是大型投影仪荧幕降了下来,一会儿,是音响震耳欲聋的响起,好像是巴赫的音乐,在掀下一个键,什么反应都没有,陈卓铭不禁纳闷,反复按了几次,咔哒一声,在他左手方向,一堵米黄色的墙板突然缓缓收起,露出一堵电视机墙。
    陈卓铭好奇心旺盛,左右看了看,反正办公室就他一人,他站起来,走向那堵电视墙,这些小小的液晶电视机没有声音,只有画面,好像监控着某些房间,像保全室,地下发电机室,酒店后门,还有……·    陈卓铭看到展峰坐在总经理室里,一手拿着钢笔,在讲电话,不知道是什么事,展峰双眉紧蹙,有些激动的滔滔不绝。
    右下角最后一个荧幕,显示的是室内泳池,四季恒温的泳池里,有一个白晃的人影在练习踢水,陈卓铭再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而且他不是在踢水,而是用力×着身下另外一个男人。
    像是突然噎住了,陈卓铭脸色发青,慌乱的猛按遥控器,电视墙倏地全黑了,他的心还是砰砰剧烈跳动,呼吸急促,酒店……果然是妖魔纵横的地方。
    外遇,同性恋,一夜情,出轨的富豪和搔首弄姿的女明星,酒店是八卦杂志最喜欢蹲点的地方,难怪席振羽的办公室里会有电视机墙,这些画面要是给别人看到……·    唉,算了,管他屁事无聊的时候肚子饿得更快,陈卓铭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径自订了龙虾,鲍鱼,金牌鱼翅等等粤菜,外加一瓶七0年的红酒,反正有人买单,不吃白不吃。
    “哐”地一声重重地坐在旋转椅上,环顾这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陈卓铭又转过身子,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海景就连接着碧波荡漾的泳池,白色的躺椅像贝壳一样做着点缀,高大浓绿的棕榈树下,两个穿比基尼的外国女人在聊天。
    咚咚,门被敲响了两下,餐饮部的经理,亲自将装饰着百合花的餐车,恭敬地推了进来··    阳光在发丝上轻轻地跳跃,脸朝下,趴在大床上呼呼大睡的青年,让展峰走神,在他的脑海中,几乎可以看到,席振羽在耀眼的阳光下睁开眼睛,朝他微微一笑,然后搂住他的脖子,给他一个早安的亲吻。
    席振羽是美男子,这个五官与他酷似的青年,自然也很漂亮,可是,席振羽是不会流着口水睡觉的,他的一举一动都像个王子··    而陈卓铭光溜溜的肚子下压着一个枕头,睡裤腿脚高高卷起,脚底还踩着杂志,纯白的羽绒被就被他踢到了床下。
    展峰叹气,为什么容貌相似的两个人,差别会这么大,瞄一眼手表,展峰没好气地踢了陈卓铭一脚,”喂,起床了,林翰毅已经下飞机了·”·    “唔……谁呀……不认识”抓起软绵绵的枕头抱紧,陈卓铭慵懒地说,他昨天吃了许多东西,酒也喝了好几杯,结果半夜闹起肚子,跑了四、五趟洗手间,快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睡着。
    真是烂泥糊不上墙展峰暴跳如雷,更重地踹了他一脚,”快点起来全身都是酒臭,你是龙晟的总裁,不是天桥底下的乞丐”·    对龙晟两个字有反应,陈卓铭拉下羽绒被,很费力地睁开眼镜,他的眼角布满血丝,还有一点黑眼圈。
    天天窝在电脑前打游戏,日夜颠倒,陈卓铭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倒时差”,伸了个懒腰,挠挠头,哈欠打得能吞下一个西瓜··    “已经天亮啦……”·    “少废话,快去洗澡,刷牙,剃一剃胡子,我给你十五分钟,西装在衣帽间里找,第三排第一套,不准穿白袜子,领带用A4格子里那条,香水用GIVENCHY,领带夹用银色的GUCCI,手表随便,但不要拿黑色的,皮鞋在衣帽间最下面一层,拿第四双。”
    连珠炮似地讲完,展峰把还打瞌睡的真卓铭,像丢垃圾似地扔进浴室,砰地观赏玻璃门,径自回到楼下客厅··    席振羽的住家,是一栋两层别墅,楼上是卧室、浴室和衣帽间,楼下是客厅,书房和车库,窗外的景色是高尔夫球场,这栋别墅其实也属于龙晟酒店,为了上下班方便,同时也为了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席振羽才买下这栋别是。
    卧室里的空气很糟糕,充满了酸臭的气味,展峰才来到客厅,哪知道屁股一坐下,就压扁一罐薯片,脸色铁青地拿出来一看,竟然还是洋葱味的对酒店服务人眼来说,洋葱、大蒜、咖喱、这些口味重的东西可是大忌·    他明明已经提醒过陈卓铭,不准吃零食·    展峰腾地站起来,却一脚踢翻一瓶啤酒,酒液汩汩倒出,来自澳洲的羊毛地毯彻底完蛋·    不仅如此,白色的沙发上沾着西红柿酱,茶几下面掉着薯片,鱿鱼丝……·    只有垃圾才会吃垃圾食品,还丢的到处都是展峰狠狠地踹了桌子一脚,肺都要气炸,这样的人,能代替席振羽吗·    林翰毅可不是傻瓜,会眼睛脱窗到分不清真假展峰烦躁地揉按着太阳穴,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穿好西装的陈卓铭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边还在打领带,展峰不耐烦地转身,一时愣住了。
    前一刻还很邋遢的男人,现在却精神飒爽,一副干练而睿智的样子,PRADA收腰西装十分合身,像特意定做的一样,显示出他修长提拔的身材,挂掉了下巴难看的胡茬后,脸孔也显得更加清俊,淡红色的嘴唇线条分明,眼瞳像浅褐色的玻璃珠浸在清水里,充满灵气,展峰现在才发现,在阳光下,陈卓铭的瞳仁是浅褐色,而席振羽是黑色的。
    “喂,领带怎么系呀”陈卓铭歪着头问道,一开口,形象就急转直下·    “打王子结。”
展峰注视着他的眼睛··    “那是什么”记忆里,是在拍毕业照的时候打过一次领带,还是请女生帮忙系的,他讨厌这种麻烦的带子。
    展峰没说话,走过去拿下他手里的领带,翻起他的衬衫衣领,熟练地替他系领带,陈卓铭低头看着他利落的动作,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和席振羽很熟”·    “嗯,”展峰睨视他一眼,”他是我上司。”
·    “可是……他有什么一副,这条领带在哪一个你都清楚,你也住在这里吗”·    陈卓铭这样问,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展峰却脸色一沉,猛地将领带抽紧,死死卡主陈卓铭的脖子,陈卓铭被他勒得透不过气,挣扎着,”放手,你干什么”·    “记住别让我重复第二编,他的私事,你他妈的少问”展峰的目光凶狠又阴亵,低声恫吓,在陈卓铭脸孔憋红的时候,才粗暴地推开他,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凶什么凶咳……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陈卓铭咳嗽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以为你是谁啊·    “已经八点了,”展峰很不耐烦地说,”今天是星期一,九点酒店有例会,然后九点半到门口迎接林翰毅,对了,叫秘书准备好漱口水,你的嘴巴臭死了”·    看见他那么排斥地拧起眉头,陈卓铭忍不住向掌心哈了口气,认真的嗅了嗅,没有啊·    “还不快走”展峰拿起车钥匙,大步迈向门口,陈卓铭只好急急忙忙地跟上。
    酒店的例行会议,商量的是每日的琐事和工作安排,有展峰在场,陈卓铭只是随声附和而已,其他经理一点都没察觉到异样,一刻钟就结束了,然后,展峰和他,还有副总经理,前厅部经理,礼仪小姐,浩浩荡荡二十人,来到酒店的金色旋转大门前,等候林翰毅的房车。
    一辆银灰色的,今年最新款的劳斯莱斯房车驶进酒店花园,在大门台阶前徐徐停下,门童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步下车,陈卓铭的眼睛陡然瞪大了。
    印象里杂志社的编辑,应该是皮肤晒得很黑,露出一口白牙,随时背着一只大帆布摄影包的人物,但面前的男人,实在是……·    剪裁合身的深色阿曼尼西装,衬托出他高壮魁伟的身材,帅气逼人的脸孔,有些不羁的漆黑色头发,随意地往后梳拢,看起来十分性感。
    男人左手腕上戴着石英手表,右手中指戴着盾形的戒指,他穿着西装,黑色条纹衬衣,却没有打领带,隐隐露出厚实的胸膛··    人与人之间产生的好恶,决定于见面的头七秒钟,而陈卓铭的石化状态,是因为他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张面孔。
    像野兽一样英俊又健硕的男人,总是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尤其,当那个男人在做一些原始运动的时候,那强烈的荷尔蒙即使透过电视机荧屏也能让人感觉到。
    他是那个在泳池里激烈做爱的人……·    简直可以用晴天霹雳来形容这种震惊,陈卓铭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对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直接用法语向他问候。”
你好,我是LING杂志社的社长兼主编,林翰毅·”·    第二章·    叽里咕噜的一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展峰也是脸孔僵硬,陈卓铭怔了两秒,忽然灵机一动,照着他的发音,说了那个他最先说的词,”你好。”
    含糊的吐词有点奇怪,但是陈卓铭强装镇定地握了握他的手,抢先用中文说,”欢迎光临龙晟酒店,我是酒店的总裁席振羽,希望这一个星期,您能住的愉快。”
    “当然·”·    陈卓铭用中文回答,林翰毅自然不会再说法文,这是礼貌问题,但是他的眼神有些玩味,好像想透过陈卓铭漂亮的眼睛,看穿什么似的陈卓铭感到一阵寒噤,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我是酒店的总经理展峰,让我带您区套房休息,您的行李已经送上去了·”展峰走出一步说道,”请先到服务台办理入住手续。”
    林翰毅点头,一行人就走道金碧辉煌,宽敞的大堂,在总服务台办理CHECKIN手续··    陈卓铭站在大理石柜台旁,面带微笑,心里却想着怎么摆脱掉这个假惺惺的男人,让展峰去应付他好了。
    “已经登记好了,谢谢·”展峰十分恭敬地递还护照,还有欢迎卡和总统套房的金色钥匙,”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没错,我们酒店的服务宗旨,就是让客人感到亲切,舒适,宾至如归,”陈卓然搜肠刮肚,努力回想着酒店简介上写着的那些广告词汇,想尽快开溜,”一切你可以自便。”
·    “哎,席总裁没有时间吗我想先做一个简短的采访·”林翰毅露出迷人的微笑,绝对能让女性发出高分贝的尖叫。
    明明昨天就已经在酒店里了,却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陈卓铭强忍翻白眼的冲动,微笑着反问,”采访”·    “我记得在电话里就约定过,您忘记了吗”林翰毅再次展露魅力十足的笑容,让人的心跳猛然失控,陈卓铭不禁想,一个臭GAY,要长的那么帅干什么·    “我当然记得哈哈”装懵装傻,陈卓铭也是一流的,”我是觉得您刚下飞机,应该还没有顺应时差,在房间里休息一下比较好。”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去休息,不然我要把你的H录音带,放上互联网共用,陈卓铭笑眯眯的眼睛,说得就是这个意思··    林翰毅却像没有看到,笑了一下,然后一行人,颇受人瞩目地走进观光电梯。
    电梯平稳地徐徐上升,总统套房在酒店顶层,也就是第四十层,陈卓铭还没有去过,他有点畏高,就侧过身子,转向电梯里面,电梯里站了六、七个人,都是经理级别的干部,展峰和其他人在隔壁的电梯里。
    陈卓铭的眼睛百无聊赖的乱转,突然发现,林翰毅微笑着看着他··    没事傻笑什么,陈卓铭起了鸡皮疙瘩,稍稍退后一步,往电梯角落里靠。
    但是林翰毅也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高大的身体压向他的方向··    搞什么陈卓铭不禁瞪大眼睛,又退了一步,脊背贴上冰冷的电梯墙壁。
    “你怕高吗”林翰毅轻笑··    “我不怕高,”陈卓铭硬着头皮说,”我每天都要巡视酒店,怎么会怕高”·    林翰毅扑哧一笑,”席总裁,你比我想象得有趣多了,你请我来,就是说已经下定决心了吧”·    优美的嘴唇为了避免别人听到而说着法语,陈卓铭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应该是询问,含糊地点头,”是、是啊。”
    “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高兴·”林翰毅注视着他俊秀的脸孔,”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认真的·”·    “哦,那很好呀。”
陈卓铭还是点头··    为什么一直用中文回答,林翰毅有点困惑,不过,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了顶层,电梯门敞开的一瞬间,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向门外,陈卓铭也是,他想越过林翰毅,跟着其他人走出去,但是林翰毅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在他耳畔低语,”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陈卓铭眨巴着澄澈的眼睛,法语他怎么可能听懂,脑袋纠结地猜测着他的意思,”呃……嗯……顶层、已经到了。”
    林翰毅放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    近一千平方米的总统套房果然奢华又精致,英式的扶手沙发椅,黄金像摆设,洁白地舍不得踩上去的羊毛地毯,一番寒暄和介绍之后,其他人离开了,只留下林翰毅和陈卓铭,陈卓铭在客厅里站着,林翰毅则坐在玫瑰红的沙发上,架起修长的腿,就像在家里那么自在。
    从来都不看杂志的陈卓铭,当然不会知道LING杂志社的股票,价值两亿五千万欧元,除了获得米其林认可的旅游杂志,他们也是出版时尚周刊,体育快报,商业资讯,LING杂志社的创办人林翰毅,可以说是欧洲传媒业最年轻的大亨,所以龙晟酒店才会那么慎重,视他为今年王牌级的主客。
    “请问,您觉得这里怎么样”脚都站麻了,林翰毅还是没有开口,只是以一种奇怪的视线注视着他,好像在评价他值多少钱一样,陈卓铭脊背冷飕飕的,主动问道。
    “房间不错,露台的泳池也很精致,只是细节要注意处理一下·”林翰毅交叉起手指,微微一笑,”客厅的门框可以抬高至天花板,这样从玄关到客厅的线条会更加流畅,空调通风口应该隐藏起来,它不是油画,还有,智慧化的电器确实能和欧洲接轨,但遥控器是不是多了一点”·    林翰毅用下巴示意,只见樱桃木茶几上,放着六个大小不一,功能也不相同的遥控器,”你希望客人想看电视的时候,打开的却是壁炉吗”·    “呃……”看着那一堆遥控器,陈卓铭也感到头疼。
    “另外,主卧室的面积不够大,既然是总统套房,你还得考虑那些随行人员,保镖,司机,秘书,这里没有随员室,你想让总统的随行人员,蹲在衣帽间里吗”·    “我们可以安排别的房间……”陈卓铭小心翼翼地应道。
    “你必须知道·”林翰毅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只要住进酒店,他们都是你的客人,是一个整体,你连这点都没有的话,还是从服务员做起比较好。”
    陈卓铭眼皮一跳,这个男人,你存心来找碴的吗·    “在私事上我对你感兴趣,在公事上却有点失望,”林翰毅凝视着他,继续说道,”你甚至在接待客人之前,吃了一些洋葱类食品吧”·    陈卓铭的表情一瞬间僵硬,有没有搞错,这些人的鼻子怎么都跟狗一样灵光,不过就是一袋薯片嘛,用得着斤斤计较·    “那你呢”陈卓铭忍不住反驳,”用假证件混进酒店,还在泳池里做出那种事情,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林翰毅饶有兴味地扬起唇角,从容的说道,”我没有用假证件,昨天,我是来见一个朋友,没必要CHECKIN,还有,大家都是成年人,假如双方都有需要,而且也了解自己需要什么,SEX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有需要的时候,只用右手解决”·    这、这龌龊的家伙说了什么陈卓铭的脸孔一下子红得像烫熟的虾米,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衣冠禽兽了,穿得这样得体,长得这样帅,说起话来居然这样- yín -荡露骨·    林翰毅放下架起来的腿,用一种危险的,认真到可怕的眼神盯视着他,语气是不悦的,”你开出那种条件邀请我来龙晟,结果只有这样的觉悟吗”·    “那、那种条件”陈卓铭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纯黑色的录音笔,林翰毅不慌不忙地按下播放键——·    “……只要你愿意来这里,我的身体,随你怎么使用都可以。”
    哗——接下来就是电话中经常可以听到的杂音,陈卓铭完全傻住了··    “你打算一直装下去吗”林翰毅压抑着胸中的不满,毫不客气地说,”这句话要我重放几遍都可以,如果听得不够清楚,拿到广播室去放也行,你以为装傻就能糊弄过去”·    林翰毅说的是中文吗怎么他完全听不懂陈卓铭困惑地站着,还在状况外。
    林翰毅站起来,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魁伟厚实的身材,着实给人恐怖的感觉,他伸手抓住陈卓铭的手臂··    陈卓铭突然醒悟过来,那句”随你怎么使用都可以”,指的是什么,他”哇”地大叫一声,拼命摇头,”等等,你弄错了,不是这样的我是陈卓铭,不是席振羽你认错人了是天大的误会”·    林翰毅一怔,然后蹙眉,冷冷说道,”说这种当场就会被拆穿的谎言,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过,你要是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我也可以配合一下。”
    “谁欲擒故纵了我是说真的”手臂被抓得好痛,咦为什么腰也被搂住了,陈卓铭惊慌失措,”放手,你这死同性恋……啊”·    下巴被强行抬起来后,嘴唇被结结实实地堵住,吃惊得张大嘴巴的时候,舌头也闯入口腔,从未体验过的,超高技巧的舌吻,让腰部急遽窜过强烈的电流,脑袋顿时空白成一片,好几秒钟时间,他都是呆呆地被亲吻。
·    但是舌尖被吮吸的感觉,又让陈卓铭猛然回神,他瞪着面前那放大了好几倍的男性脸孔,全身毛骨悚然,奋力地推开了他,”你干什么”·    虽然他是用全部力气推开林翰毅,但对方只是后退了一小步,非常不满地盯着他,”你要演戏可以,但适可而止,别让我发火。”
    十分诡异地气氛,脊背泛起鸡皮疙瘩,陈卓铭意识到,他可能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可许下承诺的又不是他,凭什么是他被男人强暴嘴唇哆嗦着,陈卓铭坚定地摇头,”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你冷静一点,我真的不是席振羽,你听我说……”·    席振羽是独生子,哪有第二个人和他长得这么像陈卓铭结结巴巴的推托,激怒了林翰毅,他跨前一步,粗暴地拽住陈卓铭的肩膀,想按倒他,陈卓铭吓了一跳,活了二十三年,他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顾一切,拼命地挣扎,结果两个人就摔倒在茶几上,在他想要踢开林翰毅,起身的时候,腹部重重挨了一拳,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在他眼冒金星的时候,膝盖被按住,皮带被一只手粗鲁地解开,”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吧不过,既然你那么喜欢演处男,我也不会客气。”
    双手被抓起,然后被解下的皮带捆住,陈卓铭惊恐地瞪圆眼睛,开什么玩笑他要被男人强暴了吗脸色刷地变成惨白·    哼,演得倒是挺像得,平时一直玩这种把戏吧林翰毅嗤之以鼻,用强劲的力道剥下陈卓铭的西装裤,CK内裤也扯掉,用力分开那僵硬的膝盖·    “你——呜啊”只看到林翰毅的手伸到他后面,然后,就感觉到后庭一阵剧痛,猛然抽气。
    粗糙的大拇指硬挤进那干涩紧窒的甬道,可以感觉到身下的男人颤抖得厉害,疑惑着怎么会紧得真的像处男一样,林翰毅抽出手指,挑剔地看着痛得弓起背的男人。
    “你就这样待客的吗一点准备也不做还是BV看太多,喜欢SM啊”话虽这样说,但是下半身被剥光,上半身却穿着名牌西装,系着领带的男人,看上去性感极了,林翰毅感到自己的兴致已被挑起,不得不说”席振羽”欲拒还迎的戏码,还是挺新鲜的。
    他的表情也很逼真·那么投入啊,林翰毅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片药,上面全是英文标识,一片药上只有两粒··    刺啦,单手撕开封装拿出一粒,是半透明的胶囊,用膝盖压住陈卓铭的腿,手指摸索到凹陷的缝隙,再次推入手指。
    林翰毅是跆拳道六段,所以陈卓铭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半推半就的演技而已,他不知道陈卓铭是电脑骇客,从来不出家门,也极少体育锻炼,根本敌不过他可怕的力气。
    “啊……疼”清晰地感觉到,除了粗糙地手指,还有什么东西挤进体内,陈卓铭惶恐地抓着茶几边缘,下意识地抗拒着异物,但那光滑的物体还是一下子滑进了甬道深处。
    “一边说疼,一边却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其实你很想要吧”指尖轻触着发烫的,紧窒的内壁,不满意他的反应是那样的僵硬,手指微微弯曲,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攻击着内壁。
    “啊……呜……住手……”白皙的额头渗出薄汗,陈卓铭沙哑地喊,身体怪异地发抖,下半身变得好烫,特别是不断被扩张的那里,好像是抹上了油,发出滋滋的耻辱的声音,”不要动……求求你……”·    林翰毅的手指执着地挖掘着窄*,感受着他的高温和柔软,之前塞进去的极品媚药已经溶化,透明的汁液濡湿了他的手指。
·    陈卓铭大汗淋漓地趴在茶几上,嘴唇因为灼热的吐息而潮湿,眼睛也浮上薄雾,黑市价卖到六百美元一粒的*药果然有效,林翰毅得意地微笑,凝视着苦苦压抑着欲望,几乎快要哭出来的陈卓铭。
    “你不用忍,”手指依依不舍地抽离剧烈收缩着的窄*,来到已经*起的前方,缓缓游弋,”我那根东西很棒,它会好好地喂饱你的·”·    低沉磁性地嗓音,却说着无比- yín -亵的话语,陈卓铭很想跳起身,往他胯下狠踹一脚,操X妈的死Gay,可是,他泪水迷蒙的眼睛毫无威吓力,一张开嘴,只能发出”唔……”的呻吟。
    他已经欲火焚身,不只前面滴滴答答地溢出珍珠般的水珠,后面更是痉挛得厉害,像是有火在燃烧,又像万蚁在啃噬,陈卓铭难以忍耐地扭动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气·    分得很开地腿间,完全亢奋起来地男性象征,瑟瑟发抖着,林翰毅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看着那可怜的前端,泛着湿润地光泽,手指啪地弹了一下。
    “啊——”嘶哑的叫喊,身体往前冲,腰部自然而然被顺势抬得更高,林翰毅从容不迫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另一样东西··    “让我看看你引以为傲的身体,是不是值得我留在这里一星期”那细长的透明管子,从男人的手中垂下来的一瞬间,陈卓铭立刻想逃·    “别动”林翰毅轻而易举就抓住他的肩膀,”我的技术很好,不会让你疼得,你要是想逃走,我就把你绑起来,丢进衣橱里。”
    在被灌了强效*药,欲火焚身得状态下,关上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或一天,那是非常可怕的折磨,即使一开始能撑过去,最后还是会精神崩溃,哭泣着求饶,陈卓铭紧紧地咬着嘴唇,手指发白地抓着茶几边缘。
    “乖孩子……”魅惑地低语,林翰毅捻碎另一粒媚药,将那透明的,油一样的汁液,细细地涂抹在怒张的分身上,他的动作很慢,像写实画家一样描绘出分身的脉络和形状,陈卓铭的身体紧紧地弓了起来,仿佛有火在下方炙烤着他似的,汗珠不断滚落,陈卓铭地嘴唇咬出了血,色素淡薄的瞳孔,狂乱而无焦距。
    “不要乱动,我会给你奖励·”指尖来回抚摩着那滴落着汁液的前端,手掌感受着他可怕的高温,林翰毅把那条细管子的一端也弄湿,然后,缓缓地插进那哭泣的小孔里……·    “不——不要”陈卓铭的身体大大弹跳了一下,至今为此,还没有人对他做过如此- yín -靡的事情,强烈的恐惧和虚弱无力的腰部,让他拼命地摇头,”不,不要插进去……啊啊啊”·    细长的经过特殊设计的导尿管,和媚药一样都是SM的道具,导尿管还可以通电,让人一直维持*起的状态,但是看到陈卓铭的反抗这样激烈,林翰毅还是决定放他一马,他没有插入到底部,而是不紧不慢地揉捏,转动着细管,”怎么样里面很有感觉吧舌头舔不到的地方,我都帮你好好爱抚了,你真该好好感谢我。
    “不……唔……啊啊”不敢大幅度的挣扎,可是想要射*的欲望,就像铁丝网将他严密裹缠,强烈的晕眩感,他急促地喘息着,下肢一阵阵痉挛,很疼。
    “让……让我……”沙哑的,迷乱地开口,适应了之后,一波波疼痛变成了汹涌的快感,像重型卡车拼命碾压着他,撞击着他,寻找宣泄的出口,林翰毅将细管轻轻拔出,又慢慢地插入,温柔地转动,如此不痛不痒的反复,简直要把陈卓铭逼疯·    “不要再……唔啊……让……让我……”低哑啜泣的声音,已经被逼至绝境,不知道怎样才好,陈卓铭哭出了声,手指也已经抓不住茶几边缘。
    “让你什么”林翰毅的声音却依然那么冷静,他一边转动着湿润柔软的细管,一边空出一只手,伸进皱皱巴巴的西服和衬衫里,技巧娴熟地玩弄着小小的乳珠。
    “咿啊”陈卓铭惊叫,惶然睁大眼睛,那柔弱的,无助的模样,令林翰毅失神,但是,一想到陈卓铭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是露出这种煽情至极的表情,他的胸口就涌起非常不快的怒火,他冷酷地问,”你要什么,说呀。”
    “……射、让我……”眼睑已成绯红色,泪水就这样滚落,沾湿了脸孔··    “听不清楚啊,大声一点。”
林翰毅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很难受……热……让我射*……拜托·”重重的喘息着,泪流满面,羞耻和自尊这种东西,在他在男人面前*起的时候就已经崩裂了,陈卓铭闭上眼睛,抽泣着。
    “现在不想演处男了”林翰毅冷笑··    “不……不是……我……”·    “哼,我会让你射的,不过,我要你尝尝别的东西,把腰抬起来。”
    陈卓铭捂住脸,瑟瑟发抖的膝盖跪在地毯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抬高臀部··    单手扶住那跷起的臀,说了一句,”不要乱动,”粗糙的,戴着盾形戒指的中指,就十分野蛮地插入那柔软的,湿漉漉的窄*,狠狠地直插到底陈卓铭惊声尖叫了出来·    “啊啊啊——”·    “不是已经湿了”不屑地嘲讽,中指没到根部以后,尽情地挖掘着男人的后庭,滋咕- yín -乱的水声充斥两人的耳膜,每次将手指抽出来,融化了的媚药汁液,也会被带出来,像丝一样连接着指尖和臀部缝隙。
    “你真是敏感啊,一定经常使用这里吧”指腹重复地摩擦着肉襞,让他不断扩张,直到能容纳四根手指为止,可是那热到发烫,急剧收缩的入口,却很难绽放到如此柔软,当他挤入第三根手指,不住摇晃,进出着后*时,身下的男人哭得十分可怜。
    难道要用舔的吗林翰毅蹙眉,男人的任务是用身体取悦他,他是没有必要顾及到陈卓铭的感受的,可是……看着男人缩起身体,捂着脸哭,就非常不忍心,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错误的事,略一思忖,林翰毅抽出黏湿的手指,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第三章·     “啊……”·    身体已经热到无法忍耐的状态,想要射*,但不能射*的疼痛,和笼罩全身的,绵密持续的快感,让陈卓铭的神经绷得快要断掉,身上覆着的汗水,更是使衬衫都湿掉了。
    林翰毅用手掌抚摩着他两腿之间的部分,出乎意料的火热和柔软,刻意忽略那被堵住,瑟瑟发抖着想要释放的分身,他用力地掰开男人白皙的双丘,灼烫的目光,非常挑剔地盯着男人玫瑰色,胆怯颤抖的后庭。
    林翰毅再次查插入手指,除了润滑液发出的巴滋声,男人的身体也抖得异常厉害,”不……不要……”·    “不把这里弄松一点的话,是无法碰到最里面的,唔……不要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我会给你更好的东西。”
低哑的说着,带有情欲意味的气息吹进男人的后庭,可以看到他的腰大大震动了一下··    微微一笑,林翰毅无情地转动着手指,并弓起手指把那里撑开,舌尖钻入进去,用灵巧有力的舌头,刺激着富有弹性的窄口,高超的舌吻一样的技巧,弄得陈卓铭生不如死·    “呜呜……啊……不要这样了……不要……”陈卓铭猛地摇晃着头,呜咽泣不成声,林翰毅却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强行打开内壁,来回地舔着充血的,濡湿地粘膜。
    陈卓铭的眼睛都哭红了,媚药像一团烈火深入体内,而林翰毅极富技巧的吮吸和抚弄,让他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什么都不去想了,自尊,屈辱……所有的思考都被欲焰吞没,只剩下沙哑无助地抽泣,和高亢时无助地尖叫,他就像突然断线的木偶一样,随林翰毅随意玩弄。
    “突然变乖了啊,”林翰毅那动听的,恶魔般的嗓音,就在他通红的耳边·”只是用舌头舔舔就那么软了,你那么想要啊”·    “我……”·    林翰毅脱掉他的西装和衬衫,也很利落地脱掉自己的衣物,穿着衣服时并没有感觉出来,陈卓铭现在才发现,林翰毅的身材非常魁伟健硕,肌肉隆突硬实,难怪他的力气像怪物一样骇人。
·    而那已经起了反应,白色内裤也包裹不住的欲望,吓了陈卓铭一跳·    怎么看都超出了寻常男人的尺寸,那白色帐篷不知羞耻地,雄赳赳,气昂昂地耸立着,如果它完全怒张是什么模样陈卓铭震惊地张着嘴,氤氲的眼睛里充满惊骇的神色。
    “不……我不要……这个……”语无伦次地拒绝,要不是膝盖软到无法站起来,他一定会踢开林翰毅,不顾一切地逃走的。
    “不要”林翰毅毫不留情地讥讽,”屁股撅得这样高,是不要的样子吗”·    “是……*药的关系。”
尽管已经不想去理睬他的冷嘲热讽,陈卓铭还是沙哑地说,”我不是……啊”·    不想再等待,林翰毅翻过他汗涔涔的身体,让他仰面朝天,然后大大地拉开他的腿,”前面流了好多眼泪啊,给你最好的东西做补偿吧,来,身体放松”·    “不、不要”·    内裤褪下,那怒张的硬硕脉络突起,光是那前端的形状,就让陈卓铭害怕得全身发抖起来,那样大的东西,怎么可能……·    “做个听话的孩子吧……”用英俊性感的脸孔说着诱惑的话语,”你再也不会想要别的男人……嗯”·    “啊啊啊啊啊……痛”后庭被扩张到极限,令人毛骨悚然的麻痛感散布全身,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被捆住的双手挣扎抵抗着。
    “不要乱动”蹙眉低喝,被括约肌紧紧”咬”住的感觉,当然不好受,他更不高兴陈卓铭反抗的态度,用力地挺腰,炙烫的巨根顺着之前的润滑液,滋地沉入绯红的窄*。
    “不……啊啊会……会坏掉·”感觉身体被可怕的硬物逐渐撑开,填满,陈卓铭泣不成声,可是那微弱的抵抗根本阻止不了男人强势的插入,双膝绷得死紧。
    “唔……”里面的粘膜明明热得快融化了一般,还不断痉挛抽搐,怎么看都不像第一次,林翰毅牢固地压着他的大腿,摇晃着腰,冷酷地进入到最深处。
    “呜呜呜……”身下的男人又捂住了脸,显然承受不住那近乎残酷的撞击,紧扣的手指关节都泛出了白色,下腹部剧烈颤栗着,”不……呜呜……不要动……啊啊啊”·    插入到深处以后,林翰毅缓缓摆动起腰来,硬实的,湿润的巨根,一下又一下,无情地抽动着紧窒的内壁,强迫他为自己绽放,而陈卓铭那含着细管,高高耸立的*器说明,他并不是只感觉到疼痛。
    “唔前面又掉了那么多『泪珠』啊,把管子都挤出来了,你那么喜欢被人干后面吗唔……真热”用力地往上一顶,陈卓铭放出支离破碎的尖叫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一般,胸膛剧烈地起伏。
·    在深处蛰伏,搅动了一阵,林翰毅又缓慢抽出*器,故意带出黏湿的液体,又狠狠地整个撞入进去·    “呜啊啊啊”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感觉一下子被插入得太深,臀部不住抽搐,可是无论怎么想逃,那楔入身体的凶器,仍然有力地动作起来。
    一阵又一阵,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刺激着某一敏感点,臀部变得麻痹,然后便是火花炸开般的,疯狂的快感·    强劲地插入,抽出,反复的摩擦,不给身下的人一点喘息的空间,完全忙于满足自己的欲望,林翰毅激烈地进出着那被他操得发红的入口。
    “不……不啊、求求你……慢一点,啊啊”断断续续地哀求,腰被抬高,两腿被翻过一百八十度,他清晰地看见自己涨得快要爆炸的欲望,和那可怕的巨根,重重地没入他后*时的样子。
    “啊——”又一个凶猛的,直没到底的撞击,身体剧烈地颤栗,眼睛前面一阵晕眩,他毫无预警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林翰毅结实的胸膛上,细软管也掉到了地上,他愕然地睁大眼睛。
    “没碰你前面就自己射了,爽翻了吧”依然乃劲地摆动着腰,林翰毅一点也不介意身上沾着陈卓铭的东西,”唔不要吸得那么厉害”·    因为刚刚激昂地射*,后*猛地收缩,意识到林翰毅在说什么,陈卓铭的脸孔红得像滴血一样,他想说话,但是林翰毅突然抽动那痉挛着的内壁,让他”唔啊”地惊喘出声·    “你可真yin荡啊,一边说不要,一边又夹着我不放,后面还湿得这么厉害,嗯……不要动把脚再打开一点”·    林翰毅抽出巨根,那玩意儿的硬度和粗硕程度,让陈卓铭畏惧地移开视线,竟然是那种东西在翻搅着他的身体,在今天以前,他从未想过会被男人强暴。
    余韵未息的身体被突然翻转,按压在茶几上,心里惶恐的同时,那抽出的巨根再次没入他体内,脑袋里发出嗡地响声,内脏仿佛都被挤到了一边,腰被托高以后,那狂烈的肉体撞击再度开始,手指死死地攀住茶几边缘,在猛烈地*插下,黏膜深处仿佛麻痹了一般,再度激涌上来的快感,让陈卓铭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从上午十点到黄昏,男人们在野兽般的交*中读过,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陈卓铭的身体已经完全虚软,意识迷离中,被林翰毅抱去温泉池里洗澡,然后又被抱到那巴洛克风格的,超奢华的大床上。
    潮湿的额头一沾到清香柔软的枕头,立刻昏沉沉地睡去,他疲劳已极,眼底下的阴影更浓重了,林翰毅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叹了口气··    按下床头柜上的内线服务电话,传来客房服务部十分亲切的声音,”林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我要一瓶人头马XO,法国菜,再拿……一盒阿斯匹林和一支消炎软膏,用于皮肤损伤的就行。”
    “好的,林先生,十分钟后给您送到,请问,还有别的需要吗”服务台小姐毕恭毕敬地询问··    “没有,对了,把东西直接送到卧室来。”
瞥了熟睡的陈卓铭一眼,林翰毅说道··    “好的,请稍等·”服务台小姐挂断了电话··    林翰毅走到落地窗边,从最高处睨视着酒店的庭院,比起白天耀眼的阳光,此刻如火焰般燃烧的夕阳颜色更适合他,魁伟的身材,因混血而线条略微粗犷的容貌,就像希腊神话中的宙斯,让人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听到卧室门口轻微的脚步声,林翰毅转过身,是展锋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他是酒店总经理,对于总统套房级别的客人,他总是亲自服务的··    偌大的卧房里虽然光线昏暗,但展锋还是一眼看到了那个裸露着肩膀,睡得很沉的陈卓铭,虽然刚才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了那狼藉的茶几,地毯,还有一地的衣物,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看到陈卓铭沉睡的模样,他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太过相似的容貌,也是很可怕的事情,他定定地望着陈卓铭,失魂落魄。
    “怎么了”林翰毅问··    “啊,不,没什么,林先生,这是您要的酒和法国菜,”展锋猛然回神,礼貌地说道,”菜单是生蚝鱼汤,鹅肝排……”·    “放那边就可以。”
林翰毅打断他的话,径自走到床边··    “好·”展锋推着银色地餐车,走到铺着白色织毯的餐桌旁边··    林翰毅丝毫不在意他,他俯下身子亲吻陈卓铭,手伸进毛毯下面。
    展锋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礼貌地道别后离开··    展锋一离开,林翰毅就抽回了手,替陈卓铭盖好毛毯,展锋注视陈卓铭的眼神,令他非常不快·    无论以前如何,陈卓铭以后——将会只属于他·    ◇◇◇·    身体酸涩得好像被列车呼啸碾过,特别是腰杆以下的部分,两条腿又麻又软,臀部深处更是火辣辣的刺痛,压着枕头躺在柔软的大床里,陈卓铭像宿醉一样,狠狠捶着自己的脑袋。
    他被一个男人上了怎么会这样闷在毛毯里凄厉地嚎叫,憋到大脑快要缺氧,拉下毛毯一看,果然还是酒店的豪华大床,他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春梦,而是真的被一个死Gay,变态,虐待狂给强暴了·    那个欠干的混蛋,简直吃人不吐渣从前从后,要了他无数次,把他榨得一滴JING·    YE都不剩,想起来就脸色发青,两排牙齿咬得咯吱响·    陈卓铭气得两眼冒火,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那个衣冠禽兽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挪动身体,就痛得他呲牙咧嘴。
    “妈的,死同性恋我诅咒你得爱滋,人渣一坨粪”骂骂咧咧着,觉得还不过瘾,就绞尽脑汁,狠狠地骂起来:”出门就撞死,下楼梯就摔死,喝水就呛死……总之,就是不得好死”·    一切都怪他太天真,听信那个展锋的话,一个星期两万美元果然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这礼貌肯定还有他的”卖身钱”·    无商不女干而他就傻傻地上了这艘五星级贼船,完全被它华丽的外表骗了,真是逊毙了·    抱着枕头哀号也没用,事实就是,屁股痛得像裂开一样·    “我诅咒你那玩意而废掉”陈卓铭咬牙切齿。
    “废掉了怎么疼爱你”·    “去你x的——”身体陡然僵硬,两眼瞪得铜铃般圆,陈卓铭转头,见鬼一样的表情,”你怎么……”·    林翰毅穿着一件很合身的白色休闲衬衫,下面是黑色马裤,鳄鱼皮靴,双手还戴着洁白的手套,不得不说,衣冠楚楚的林翰毅看起来很英俊,风风度翩翩,整一个——·    “混蛋”陈卓铭怒骂。
    “和法国大使有约,所以早上去骑马了,没想到龙晟酒店还有纯种的汗血马,”林翰毅说道,像没有听见陈卓铭的咒骂,”不过比起骑马,我更喜欢骑你。”
    “无耻下流”陈卓铭立刻破口大骂·    “夹着我的腰不肯放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吧”林翰毅脱掉手套,放在桌子上,向他走来。
    “你干什么别靠近我”陈卓铭还是有些怕他的,撑坐起来··    “有点担心你,想看一下你的伤。”
    “伤、什么伤”陈卓铭下意识抓起身下的枕头,挡在身前··    林翰毅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盒白色的软膏,说道,”当然是*门裂伤啊。”
    “变态,住口”陈卓铭的脸孔涨红了··    林翰毅微微蹙眉,抢掉他手里的枕头,扔到床尾,”我不介意你这样对我说话,不过要是在公共场合,你还这样口没遮拦,我一定会狠狠洗你的嘴巴。”
    “你这混蛋——”明明是强暴犯,居然还恐吓他··    “补充一句,”林翰毅坐到床上,按住他的手,”不只是上面的嘴巴。”
    这个不知廉耻到极点的家伙陈卓铭气得张口结舌,而在他青筋直跳的时候,林翰毅已经捉住他的下巴,强势地吻住他··    依然是技巧精湛的舌吻,与以前不同的是,林翰毅已经完全掌握住他敏感的地方,舌尖深深缠绕着他的舌头,吮吸,挑逗一番后,突然划过他口腔的深处,腰一下就失去了力气,连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趴好,不要动·”脑袋里就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亲吻就晕头转向,身体被压倒在床上,下腹部垫上了一个枕头··    手指划过他敏感器官的感触,让陈卓铭蓦然回过神来,林翰毅单膝压住他的小腿,像医生一般,轻轻分开他的双丘。
    “你——”血液涌上脑袋,连耳根都是火热发烫,陈卓铭大吼,”你别碰”·    “果然肿了,”轻声叹息,完全无视陈卓铭的抵抗,林翰毅旋开性质温润、治疗后*裂伤的软膏,”不想它发炎就别乱动,颜色很红呢。”
·    “红你x个头”陈卓铭羞愤地咆哮··    “昨天晚上……”挤出一段奶油般白皙的软膏,林翰毅不急不躁地,将它均匀涂抹在红肿的后*上,温柔地挤入食指。
    “呜”陈卓铭浑身一震,感觉十分怪异··    “这可爱的后庭就算被撑到极限,也还是紧紧缠住我不放呢……”不顾身体主人自然而然的排斥,食指往里钻入进去,直没到底端。
    “你、你住口”嘶哑地吼着,眼底布满红色的血丝,那深入体内的手指一动,他就”啊”地弓起背·    “真是敏感,”低声笑着,将微凉的白色软膏涂抹在褶皱的每一处,林翰毅的眼神也变得深沉起来,”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忍不住……再要你一次的。”
    “啊啊……出……出去”身体又热了起来,那结实的手指在他体内弯成钩形,徐徐揉按着敏感的突起,陈卓铭尖叫起来,”不要”·    “不要不要你那么兴奋”收回手指,以嘲弄的眼光注视着陈卓铭那微微抬头的分身。
    “谁叫你摸个不停,变态是男人都会兴奋的”·    “你说的没错,”林翰毅用手绢擦干净手指,”男人的反应就是这么可悲。”
    “来,让我抱抱·”林翰毅拉下马裤的拉链,听到那滋拉的响声,陈卓铭的脸都绿了,挣扎着逃跑,”不、不要”·    林翰毅一手抓住他的手臂,一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听话,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才没有……呜啊……”手指稍用力地分开*口,引导硬热的巨根插入,陈卓铭惊喘,手指甲都掐进林翰毅的胳膊里。
·    “不要抓我·”林翰毅皱眉,但是插入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一点点地进入,陈卓铭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啊……出去……不要……不……啊啊……”·    无论怎么拒绝,那怒张的,雄伟挺立的分身,仍然渐渐没入他的后庭,而且由于自身的体重,他把它吞进了很深的地方,”啊……痛。”
    “真是听话,”手指尖滑过陈卓铭凝聚着泪珠的眼角,林翰毅舔掉泪珠,”你的敏感地带,在比普通人深的地方呢·”·    “你这个……啊啊啊”·    林翰毅用力往前一顶,陈卓铭的眼泪就刷地掉了下来,沙哑地喊着,”不要动……别……嗯啊……”·    林翰毅抱着他,注视着他诱人的侧脸,有节奏地摆动起腰部,那目的明确的冲刺,让陈卓铭很快就败下阵来,低头啜泣不止。
    “对了,”林翰毅吻着他汗湿的背,”你那脸色绷紧的总经理让我提醒你,下午一点要开会,现在是十一点半,你亲自跟他说,你知道了吧。”
    “啊……嗯啊……”光是应付身下迈劲的撞击,就已经很吃力,陈卓铭哪里听得清林翰毅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不要了……够了……啊……求求你……太深了——啊啊”·    林翰毅腾出一只手,按下床头柜上内线电话的扩音键,号码一,是直拨总经理办公室的。
    嘟,电话响了一声,就有人拿起接听了,”喂,林先生吗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展锋”陈卓铭混沌地想,林翰毅突然一个激烈地抽送,他”呜啊”地惊叫出来。
    电话里一片沉默··    似乎意识到林翰毅在做什么,陈卓铭狼狈地去关电话,但是手腕被抓住了,林翰毅抓起他的手,温柔地亲吻着他的手指,又再度摇晃起来·    “不要……电话……啊啊……”床垫震动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双膝大大地敞开,身体深处仿佛融化了一般,前面也被手指粗暴地玩弄,”不,拔出去……好难受……呜呜……啊这里不行不,求你不要这样啊啊”·    强行进到最深处,巨根噗滋、噗滋抽动着后庭的黏膜,强烈到快要死掉的感觉,让陈卓铭无助地喘息和求饶,直到陈卓铭尖叫着射*的那一刻,电话机上显示通讯的绿灯,还是一直亮着。
    ◇◇◇·    龙晟酒店的第三十四层,是营业部,传讯部,采购部,和总经理办公室,下午一点整,各部门经理和秘书,就齐刘刷刷坐在会议室理,商量下个月酒店将举行的国际啤酒节事宜,西装笔挺,脸色却有些难看的陈卓铭,手肘支撑在会议桌上,勉强地坐着。
    “席总裁,您不舒服吗”营业部的林小姐,担心地问道··    “他熬夜所以有点发烧,不过已经吃过药了。”
替他回答的,是坐在他右手边,从容冷静的展峰,”开完会我会送他回去休息·”·    众人纷纷点头,为了工作,席振羽经常熬夜,务必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还曾经顶着三十九度的高烧,亲自接待来自意大利的著名歌唱家,累到晕倒,所以,大家都相信展峰的话,还想快点结束会议,好让总裁早些回家休息。
    “关于啤酒节,营业部的计划是什么”展峰侧过身子,问旁边的营业部··    “我们打算将场地设在高尔夫球场那边,在那里架起遮阳棚和大型广告气球,除了吸引本地市民外,最重要的是吸引外地的游客,提高酒店入住率,所以,宣传部已经把广告发出去了,周末会登在《旅游风潮》的封面上,还有网络上的广告,一些大型门户站点上,都已经登载。”
    展峰点头,营业部部长就继续说道,”啤酒节源自德国,我们这次邀请了七家著名的德国啤酒生产商,还有一支德国的民族歌舞表演队,届时在美食节上,也会特别提供德国的美食。”
·    陈卓铭不懂这些也不感兴趣,只是闷闷地坐着,展峰偶尔瞥他一眼··    “国内的话,参加的啤酒厂商一共是二十家,其中五家是本地企业,餐厅是十六家,酒吧七个游乐设施承包给了海洋公园,其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啤酒节那几天,一定要注意清洁工作,我不希望酒店的草坪上,都是游客丢下的纸杯和垃圾,影响酒店的形象·”展峰看着计划快书说道。
    “是·”林小姐认真地点头、·    “采购部,我看了你们的发票,时间已经很紧了,为什么突然换了纸巾的供应商。”
    “是这样的,上次他们提供的茉莉香型湿纸巾,真菌超标,所以我们一并换了纸巾供应商·”·    “在啤酒节之前,能准备好所有的纸巾和免洗餐具吧”·    “可以。”
采购部部长信誓旦旦地点头··    “在啤酒节期间,酒店的十五层到十七层,都被美国的GUNK公司预定,酒店的大会议厅也供给他们使用,所以我希望参加啤酒节的游客,尽量不要骚扰到酒店内的住客,特别是VIP房的,小陈保全部要机警一点。”
    “是,总经理·”身材高大的保全部长连忙应道··    “其他还有什么问题”在计划书上写下补充的注意事项,展峰抬头问道。
    “总经理,”一直没说话的大厨抬手说道,”上次有顾客投诉,说鲫鱼寿司不够新鲜,地下室的大冷冻库,冷凝器好像有堵塞·”·    “这个不是一直有维修的吗”·    “是的,但是维修纪录在总裁那里。”
    数十双眼睛整齐划一地望向陈卓铭,陈卓铭一愣,结巴地开口,”那个记录……明天拿给你·”·    “那就这样吧。”
展峰很快地接过话,瞄了一眼金色的手表,”现在散会·”·    大家立刻整理起东西来,不出五分钟,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在看计划书的展峰,和瞪着他的陈卓铭了。
    第四章·     “你不解释一下吗”陈卓铭踹了他的椅子一脚,凶神恶煞··    “什么”展峰低头书写,不理睬他。
    “席振羽是真的出了车祸”·    “是·”·    “龙晟的总裁也是男公关他经常和别人上床”陈卓铭的语气很恶毒。
    展峰的表情登时阴冷下来,他啪地放下钢笔,抬起头,”他不是”·    “那为什么我会被人强暴”陈卓铭腾地起来,大吼。
    “因为你和他不一样,”展峰冷冷地盯着他,挖苦道,”他是堂堂正正的总裁,而你是一个伪造信用卡的贼,我用两人万美元买回来的,打个比方的话你就是——我买的男妓。”
    “浑蛋”怒火冲到了天灵盖,陈卓铭攥拳猛扑过去,展峰轻易地避开了,他从旋转椅上站起来,很轻松地抓住陈卓铭再次搸上来的拳头,”凭你是打不过我的,省点力气吧。”
    “你不怕我去告你”怒冲冲地瞪着展峰,陈卓铭想抽回手,但是怎么用力也抽不回来,手腕隐隐作痛。
    “告什么怎么告”展峰嗤笑,”我去过你住的地方,像狗窝一样,你的电脑硬碟在我手里,那些不光彩的电脑病毒纪录够你坐十五年的牢,你要告我,得先想想你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你卑鄙无耻”陈卓铭愤怒地大骂。
    展峰没有反驳,而是突然抓过陈卓铭的肩膀,出人意料地吻住他··    “唔……你干什么”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陈卓铭用力地合上嘴唇,一嘴的血腥。
    “呜”展峰因刺痛而清醒,粗暴地推开陈卓铭,用手掌按着被咬开的嘴唇,一脸的愠怒,”滚出去”·    乒匡一声,陈卓铭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怒不可遏地转身就走,会议室门外,抱着档案夹的秘书们,心惊胆战地窥视着。
    展峰靠着会议桌,怔怔地看着地上散乱的文件和玻璃碎片,松开自己的领带,颓然低语,”振羽,你真会折磨我……”·    没有地方可去,冲出会议室后,陈卓铭搭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席振羽的宝马车停在职员区的位置,陈卓铭上前,才想起自己没有车钥匙,他到底是个冒牌货,愤怒地踹轮胎一脚。
    “席总裁,天气这么好,发什么火啊”一个轻佻的声音,突兀地从背后响起,陈卓铭转身,看见一个穿着花色衬衫,吊儿郎当的青年,笑嘻嘻地朝他走来,又和展峰吵架了他那么没用,你就换一个人提鞋嘛。”
    ——他是谁陈卓铭愣住,看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好像和席振羽很熟,可是在酒店里,他又从来没见过他··    等等,陈卓铭突然想起来,展峰好像说过,除了总裁以外,龙晟酒店还有一个CEO,在地位上和席振羽一样,是龙晟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一个除了吃喝玩乐,从来不在办公室里出现的人物··    陈卓铭无心纠缠进去,冷淡地应道,”是只忘了拿车钥匙,我没和他吵架。”
    “没吵架哈哈,酒店里那么多闲人,你在会议室里咳嗽一声,都会有人跑来讲给我听,”在陈卓铭面前悠然站定,青年拿出自己的车钥匙,滴地开启一辆法拉利敞篷跑车,笑着,”没有王室血统的人,再优秀也当不了国王,龙晟早晚是我的,你还是甩掉那个跟屁虫,和我在一起吧。”
    “我想和谁在一起,用不着你鸡婆”本来心情就不爽,还有人火上浇油,陈卓铭狠狠地瞪他一眼,反唇相讥,”没错,龙晟是你的,你生来就有个有钱的爹,那又怎么能样钱是你赚的吗既然捡了个大便宜,就躲进被窝里偷笑吧,像你这样的寄生虫,少出来丢人现眼”·    “席振羽,你说什么”震怒地大喝,青年像难以置信一样地瞪着眼睛。
    “我说什么,中文呀听不懂就回去问你老爸,还王室切,王室存在的理由,不就是吃和睡吗”陈卓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就走。
    “席振羽你站住”恼羞成怒的青年,一把揪住陈卓铭的衬衫衣领,两人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可青年从小养尊处优,打网球上健身房,还是很有力气的。
    “你有胆再说一遍”青年的神情变得阴狠,狂暴地卡住卓铭的脖子,摇晃着,”说呀”·    “你、放手。”
眼睛前面冒出星星点点,青年似乎一点都不知道,他用的力道已经足以掐死一个,陈卓铭拼命地推挤着他,稀薄的空气让胸闷得慌,难受极了·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往后拽,眼花缭乱之间,他已经站在一个男人身后,陈卓铭急喘着,定睛一看,这个男人竟然是··    “林翰毅”·    “你是谁”青年挑起眉。
    “我是席总裁邀请的客人,住3601套房·”林翰毅从容地说道,一手插进白色的Versace西装裤口袋,那魁梧强壮的身形和高贵豪华的面料,出乎意料地相称,看上去像国际男模一样性感,仿佛为男人量身定做一般。
    3601,也就是总统套房了,能住进总统套房的客人,非富即贵,没必要招惹他们,青年的态度登时软了下来,耸耸肩膀,”是VIP的客人呀,我是这里的CEO,龙家孝,对了,我还有事要忙,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就钻进一旁的法拉利跑车,张扬跋扈地开走了··    停车场里一片寂静,有些苍白的白炽灯光,静静地照射着男人的身影。
    “你没事吧”林翰毅低声询问,陈卓铭的衬衫衣领都被抓皱了,领带松垮,还掉了一粒纽扣··    “关你屁事”陈卓铭忿忿地说,转过身去,整理着衬衫衣领和领带,可是他不会系领带,重复了几次以后,眼眶有些泛红了。
    为什么他老是遇到这种事自从踏进龙晟酒店的第一天起他就霉运不断,被女友甩,被男人强暴,还被那种纫绔子弟掐住脖子摇晃,就算他再没用,可也有自尊心啊有钱就了不起吗·    “你在哭”林翰毅很吃惊一样,伸手过去。
    “别碰我”陈卓铭使劲全身力气,甩开林翰毅的手,急促呼吸着,”都是你就是因为你这个变态我才什么那么倒霉那么喜欢男人,去Gay吧找啊别来烦我”·    “振羽”林翰毅微微呆住。
    “你别以为抱过我,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听到他的轻唤,眼泪更是滂沱而下,粗鲁地拉起衣袖擦着脸孔,陈卓铭发泄般地吼道,”我只当作被狗咬了一口”·    林翰毅深深皱起眉头,注视着一脸泪痕,举止完全失控的男人,无奈地叹气。
    “我不想玩弄你,”轻柔地拉过陈卓铭颤抖的肩膀,林翰毅解开那系成一团的丝质领带,”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是认真的·”·    抽掉领带之后,拉整他的衣领,林翰毅温柔地抱住他,”如果我说了什么话,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咆哮过后,被抱进厚实温暖的胸膛内,陈卓铭的心情依然无法平静,眼角一片通红,吸着鼻子··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片刻的沉默之后,林翰毅抓住他的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眼睛红肿刺痛,脑袋昏昏沉沉,陈卓铭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塞进一辆银色宾士娇车,林翰毅还替他系上安全带。
    娇车驶出酒店以后沿栽种着高大棕树的海岸边,急速飞驰着,S市三面环海,本来就是出名的度假胜地,风景优美宜人··    带着盐味的海风呼啸着灌进车窗,窗外的景色是蓝得刺眼的天空,和锦缎般闪着光芒的海洋,水天相接处,白帆点点,沙滩上游客不少。
    陈卓铭累了,陷在高级皮椅里的身体,就像一滩软泥,他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林翰毅累轻轻揿下按钮,体贴地关上车窗,说实话,他没想到席振羽是这样一个率真的人,会在他面前哭成泪人,和他以前接触过的男人都不一样,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还有,在床上也是,以为他已经很经验,结果却生涩得像一张白纸,他很疑惑,席振羽是双重性格还是……·    目光移到车内的无线电话上,在等待红灯的时候,林翰毅按下一组电话号码,拨往国外……·    陈卓铭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红日西坠了,宾士车停在桅杆林立的码头上,周围大部分是白色的游艇,陈卓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林翰毅坐在娇车的引擎盖上,在抽烟。
    察觉到背后的视线,林翰毅转过头,并把香烟掐灭··    “醒了”林翰毅拉开副座的车门,弯下腰看着他,由于海风的关系,他的头发被吹乱了,少了一份高高在上的感觉。
    “嗯……”陈卓铭低下头,有点冷··    看着他瘦削的肩膀,林翰毅脱下自己的西服,裹到他身上,”走吧。”
    “去哪”柔滑到不可思议的质地,还带着男人暖融融的体温,陈卓铭有小小的不自在··    “当然是上船。”
拉起陈卓铭,林翰毅嘀地锁上车门··    “上船”望着不远处,那一艘豪华的,起码价值上千万的白色游艇,陈卓铭讷讷地反问,”谁开船”·    “我啊。”
林翰毅轻轻一笑··    “你”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遥控玩具啊·    “你放心,我有驾驶执照的,”林翰毅很自信地说,结实的大手,抚摸了一下陈卓铭柔软的头发,”不要这么紧张,我们出海。”
·    “去海上……”只坐过普通渡轮的陈卓铭,不知道是一时头脑发热,还是真的想去海上看看,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和林翰毅一起登上游艇。
    五十二尺长的豪华游艇,分为三层,玻璃钢制的船体和黑色的挡风玻璃,形成一种奢华又现代的艺术感,船首是可供休息和日光浴的平台,船尾有圆形户外按摩浴缸,登上桃木花制的阶梯,陈卓铭看到一名外籍女佣,在客厅里忙碌。
    “林先生好·”女佣用英文向林翰毅问候,也向陈卓铭问候,林翰毅点点头,让她自己去忙··    女佣礼貌地鞠躬,到楼下的厨房去了。
    站在船上,可以感觉到脚底的海浪在轻微地摇晃,客厅里铺着柔软的米黄色地毯,一组环形真皮沙发,沙发上还温馨地放着几个锦缎靠垫,后面就是狭长的舷窗,可以看见海景。
    沙发前是一张月牙形茶几,摆着烈酒和甜味饮料,沙发对面是一副抽象派的油画··    游艇的空间虽然不如总统套房大,但也充分显示出林翰毅的品味,看着就很惬意。
    “随便坐,想吃什么可以叫Alina,浴室有两个,二楼和三楼都有,卧室和娱乐室在楼下,我去开船·”说完,林翰毅就走向前方的驾驶室,驾驶室一共有两个,分为户外和户内,都配备有专业的仪器和卫星导航系统。
    驾驶室看起来也时分舒适,开着豪华游艇在大海上徜徉,对林翰毅来说,显然是一种享受··    陈卓铭在沙发上坐下,那柔绵的触感让他一怔,在他租住的公寓里,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头沙发,上面堆满了过期的电脑杂志,还有叫速食的外卖单,油腻的电话机。
    像私人游艇这种东西,他还以为只有电影里会出现呢··    陈卓铭看看四周,除了女佣以外,船上就只有他一个客人,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他拿起桌上的鸡尾酒杯,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虽然舌尖有点辣,但是很好喝,陈卓铭就咕噜咕噜把一杯酒都喝完了··    他再回头的时候,舷窗外,岸上的景色在远离,码头上亮着不少灯光。
    现在大概是晚上七点多,平时他在做什么呢对了,下午五点才起床,七点多的时候,一边在啃面包,一边和网友聊天吧··    酒气渐渐漫上脸孔,热乎乎的,脱掉西装,凉爽了一些,陈卓铭抓起靠垫,躺倒在长沙发上。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弧形天花板和金色的吊灯,陈卓铭眨了几下眼睛,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陈卓铭仰首,望着驾驶室内,林翰毅正在开船的背影,爬起来,然后脚步有点软地走向旋转扶梯,下到二楼。
    这艘游艇产自意大利,装潢充满了拉丁味的唯美,楼下也是如此,就像翻开一本星级杂志,每一个细节都美轮美奂··    陈卓铭有点明白,为什么林翰毅对龙晟酒店的装潢那么挑剔了,就是他这个门外汉也觉得,确实是这艘游艇更有”贵族”气质。
    那个什么LING杂志社的主编,也是需要一定资历才能当上的吧·    推开白色的舱门,走进主卧室,一眼就看到一张圆形的,大得离谱的床,虽然床单款式很男性化,可总有强烈的色欲味道,陈卓铭慌张地移开视线。
    靠舷窗的矮柜上,放着白色帆船模型,赛马会的小奖杯,水晶烟灰缸,打火机,陈卓铭走过去,拿起打火机,超薄的银色外壳,镶嵌着金刚钻,这个牌子他也知道,都很棒,很昂贵。
    指尖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陈卓铭想起昨天,还有今天上午,林翰毅那强势要得到他的态度,和那匕首一样冷锐的眼神,身体就一阵哆嗦··    林翰毅突然的温柔,让他差点忘了,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    “席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年轻的女佣敲了敲卧室的舱门,恭敬地说道,”请问您想喝白兰地,还是葡萄酒”·    女佣说的是英语,但陈卓铭好歹也是电脑系的大学生,日常对话没问题,他也用英文回答,”葡萄酒吧,不过我还不饿。”
    “您饿了的话,晚餐在外面的餐桌·”女佣微笑,退下去了··    陈卓铭快步走出卧室,不敢再看那张大床和私人物品,紧紧地拉上舱门,走向船尾。
    船尾是一个桃花木铺设的平台,有一个自动按摩浴池,通过船体的阶梯也可以往下,到达最后一层甲板··    陈卓铭站在白色的栏杆边上,吹着海风。
    海水荡漾着,因为明朗的夜色二波光粼粼,陈卓铭怔怔地望着海面,觉得这一切真像一场梦·    林翰毅走出船舱,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面容清秀的男人,从侧面看起来,下颚更加地纤细,是经常熬夜的关系吧那略瘦的脸孔让人心疼,睫毛是又浓又密,垂下眼帘时,在脸上留下淡淡的阴影,让人很想轻柔地吻上去……·    两年多前,在杂志封面上,看到席振羽的照片的时候,林翰毅就记住了这张脸孔。
    冷冰冰的,理智的,禁欲一般的容颜,当眼角染上情欲,泪水朦胧的时候,却又展露出令人惊讶的性感,像是体内的封印被瓦解,坦率地表现出对性的渴望,让掠食者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当然,平时的男人是不会那样的,在床上把他逼入绝境的时候,他才会展露出极致的妖冶。
    呼啸的海风吹乱了陈卓铭的头发,衬衫也鼓起了风,他凝视着海面默默无语的样子,竟是那样寂寞和楚楚可怜,勾动了林翰毅的心弦··    “在干什么,你不饿吗”林翰毅走进,将陈卓铭抱进怀里。
    体温有些低的男人,让他忍不住搂得更紧,摩挲他的双臂,”冷吗”·    被林翰毅抱住的瞬间,陈卓铭的身体是僵硬的,他挣扎了一下,但是林翰毅没有放手。
    “船、谁在开船”陈卓铭结结巴巴地说,很想逃走··    “我设置成了自动驾驶状态,没事的。”
林翰毅的声音近在耳畔,像竖琴一样悦耳动听,仿佛能透过耳膜一直渗入到人体深处,陈卓铭更加不自在了··    “我知道你很拼命,但是这样下去,你会被龙晟拖垮的。”
以对待恋人的亲昵态度,林翰毅说道,”你有多长时间没有放假了好好轻松一下吧·”··    陈卓铭觉得自己快演不下去了,有些狼狈地低着头,林翰毅却以为他是被说中了心事,笑了笑,放开他,”去吃饭吧。”
    手腕被他拉住,被动地走进船舱,在客厅,Alina重新端上了食物,是西餐,前菜有小龙虾和鱼子酱,陈卓铭不会用刀叉吃饭,而盘子旁边的银质餐具,有大有小,有勺子也有叉子,陈卓铭傻住了。
    “怎么,不喜欢吃这个”林翰毅喝了一口香槟酒,问道··    “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从哪里着手,陈卓铭就一个劲儿地喝酒。
    “你好像很紧张”放下手中的银叉,林翰毅看着他,”虽然只是葡萄酒,但像你这样喝,也会醉的·”·    醉了更好,陈卓铭晕乎乎地想,一头扎进床里睡一觉,醒来后就会发现这只不过是一场梦,没有游艇,没有龙虾,也没有面前这个……让他不知所措的男人。
    “给你,”林翰毅将剥离出来的鲜龙虾肉,蘸上调味汁后放到陈卓铭的餐盘里,”Alina的厨艺很好,试试看·”·    男人的温和体贴,让陈卓铭微怔,可他也十分清楚,那细心剥离出来的龙虾肉,不是给他吃,而是给席振羽吃的,那执着的欲望也是,从一开始,林翰毅就认错了人。
    ……那现在该怎么办缓慢地将龙虾肉放进嘴里,陈卓铭食不知味,艰难地咀嚼着,他在盘算如果说出事实,而林翰毅又相信的话,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展峰首先不会放过他,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告他恶意诈骗什么的,他可没有律师团,也没有靠山,少不了被判上十年八年·    而林翰毅,能买得起几千万游艇消遣的人,自然人脉很广,决不是他这种小市民可以得罪的对象,虽然会不服气,可现实就是,有钱人就是上帝。
    万一林翰毅震怒,和展峰联手,随随便便就能整死他··    忧心忡忡地想着,又一杯葡萄酒下肚,奇怪……怎么手里的酒杯,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的陈卓铭,又伸手去冰桶里拿Latour葡萄酒。
    林翰毅按住他的手,叹气,”这是第五杯了,宿醉的感觉是很难受的,而且,我也不喜欢『女干尸』·”·    “什么”陈卓铭惊骇地瞪大眼睛,”分尸”·    “你这个醉鬼,”林翰毅拿掉他手里的酒杯,说道,”去洗个脸,我叫Alina煮茶给你。”
    陈卓铭点头,站起来,才发现人已经头重脚轻,他的酒量其实很差,爱逞强而已··    “对了,”在陈卓铭摇摇摆摆,扶着楼梯栏杆下楼的时候,林翰毅说道,”别在浴室里睡着了,我还想和你做爱。”
    第五章·    砰·    脚一软,就从旋转楼梯上摔了下去,虽然楼梯台阶上铺有厚厚的地毯,陈卓铭还是摔得够呛,头晕目眩地趴在地板上,爬不起来。
    “天啊,席先生”女佣很吃惊地叫道,林翰毅从楼梯上疾步迈下,看见陈卓铭无比狼狈的样子,叹气,弯下腰抓住他的手臂,”Alina,去拿冰袋来。”
    “是,林先生·”女佣急急忙忙跑向厨房,林翰毅就把陈卓铭拉起来,察看他的伤势,”你没事吧”·    膝盖和手肘都是淤青,不过都不严重,稍稍松了口气,又思忖了一下,林翰毅把他抱了起来。
    “喂你放我下来”陈卓铭的脸颊蓦然涨红,他可不想被男人当作女人对待,”难看死了我又不是女人”·    “我带你去浴室,”完全不把陈卓铭的叫嚷放在眼里,林翰毅抱着他,径自走向浴室。
    浴室就在附近,空间不大,但是别致精巧,盥洗台和淋浴间都是蓝色大理石,林翰毅把他放在盥洗台上,再次卷起他的西装裤腿,仔细察看他膝盖上的撞伤。
    “膝盖有一点肿·”·    “废话,你自己从楼上滚下来看看·”陈卓铭翻了个白眼··    “楼梯是有扶手的,台阶上也有防滑地毯,是你自己太不小心。”
林翰毅说道,脱掉他的鞋子,仔细检查他的脚踝有没有扭伤··    “如果你不说那种话,我会掉下来吗”陈卓铭忿忿不平,他的神经可是被大大刺激了一下。
    林翰毅不觉唇角微扬,拖着陈卓铭的脚踝,姿势就像一个服侍王子的仆役,”没想到你会在这种地方害羞,不是全做过了吗”·    “你、你住口”陈卓铭的耳根都红透了,没有飞起一脚踹翻林翰毅,是因为Alina拿着冰袋进来了。
    “给,林先生·”Alina把蓝色的小袋子交给林翰毅,里面是新凿开的冰块,”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不用了,有事会叫你,下去吧。”
林翰毅说道,Alina点点头,走开了··    “切,装腔作势·”陈卓铭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林翰毅抬头问。
    “没什么·”陈卓铭转开头,看着盥洗台上的镜子··    林翰毅将冰袋轻轻压在他的伤口上,刚才还只是红肿的膝盖,现在呈青紫色,说明皮下有继续出血,林翰毅耐心地替他止血。
    “痛不痛”·    “还好啦……”膝盖冷冰冰的,隐隐作痛,不过比五分多钟前好多了,那可是麻辣辣的刺痛,陈卓铭稍稍动了一下膝盖,活动没有问题。
    “大概要两个星期才会消散淤血,不过幸好没有伤到骨头,”林翰毅站起来,卷起自己的衣袖,”把衬衫脱了·”·    “哎”·    “手臂上也有伤吧,给你上点药。”
林翰毅打开盥洗台旁边的柜子,拿出一个家庭医药箱,基本的应急药品一应俱全··    “不用了就一点点擦伤,”陈卓铭连连摆手,脱了衬衫,不就是半裸吗他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冒险。
    “快点脱了,会发炎的·”林翰毅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签,不由他耍脾气··    “不要”陈卓铭态度很坚决。
    “……那把衣袖卷起来吧·”轻轻叹气,林翰毅做了让步··    陈卓铭这才拉起了衣袖,偷偷地想,原来只要脾气凶一点,林翰毅也会老老实实的啊。
    手肘上的擦伤只能算是轻微的皮肉伤,因为破皮了,林翰毅才坚持给他上药,两、三分钟后,一切就都搞定了··    收拾好药箱,林翰毅走到门口,砰地把浴室门关上了。
    陈卓铭一惊,呆呆地看着他,”你、你关门干什么”·    “因为你好像还不太明白自己的立场”林翰毅转过身,那双深透的眼眸,别有意味地凝视着呆愕的陈卓铭。
    “立、立场”咽了一口唾沫,在男人执着地注视下,他竟然连说话也结巴··    “按照约定,我可以随意使用你的身体,换句话说,你是属于我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林翰毅一步步走近,陈卓铭的反应却是迟钝的,他还在疑惑这句话的意思··    林翰毅在他面前站定,伸出于扣住他的下颚,拇指按着那微启的嘴唇,轻笑,”明白了吗”·    陈卓铭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下意识地。
他好像摇了摇头··    完全是出于恐惧心理,他甚至连自己是不是摇头了也不知道,嘴巴困难地呼吸着··    男人的脸色一下变得异常阴冷,他严肃的目光盯视着陆卓铭,然后,冷不防地,用粗暴的,陈卓铭无法挣扎一下的力量,把他翻了过来,按压在盥洗台上。
    “你做什么好痛”陈卓铭惶恐地大叫,仿佛现在才意识到危机,身体变得十分僵硬··    无视他的慌张,林翰毅解开他的棕色皮带,脱下他的西裤,并绑住他的手,一粒粒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林翰毅,你住手……不要”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柔和的浴室灯光下·他白皙的肌肤透出蜜一般的光泽。
    用牙齿轻咬着陈卓铭的耳垂,感觉到他身体的顫抖,林翰毅改用柔软灼热的嘴唇,吮吸着他的肌肤··    脖子和肩膀处,很快留下了鲜明的吻痕,林翰毅微微一笑,可是眸子深处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分开陈卓铭的双腿,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一边用手指甲粗鲁地揉按着小巧的乳尖。
    “啊”陈卓铭痛得大叫,双手被皮带绑在水龙头上,衬衫挂在手肘处,并没有完全脱掉,男人的手恣意玩弄着他的*头,这狼狈而- yín -猥的样子,让陈卓铭无地自容。
    “是不是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呢”林翰毅低沉地讥讽,狂野地咬着他的后颈,很满意陈卓铭窒息一般的战栗,”你很敏感,好像被绑着更有感觉啊。”
    “变态混蛋”陈电铭狼狈地叱骂,”你才敏感”·    他只不过是摇了摇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陈卓铭欲哭无泪。
    乳尖被轻轻地划着圈、粗糙的手指刺激着挺立的尖端,整个胸膛好像火烧般灼热··    林翰毅低笑,眼睛紧紧盯着固执地,全身绷紧的陈卓铭,持续着手上的刺激,”只是摸你的*头就呻吟了,你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要否认呢”·    “我……不是同性恋,啊”双腿被呈大字形更大地撑开,林翰毅的大手掌,滑到下方,以- yín -亵的动作爱抚着他的分身,毫不留情地羁桔着他。
    从顶端开始反复摩擦,逼得他渐渐兴奋,然后从上往下,直到底部蓄满精气的双珠、也仔细地画圈,抚摩,用掌心给他溶化般的高热··    男人的动作并不粗暴,可那口的明确的温柔却让人抓狂,身体完全抛离理智,在男人熟练技巧地抚弄下,激昂地亢奋起来,陈卓铭不由自主地浮起了腰,瑟瑟发抖。
    “身体倒是很诚实的,”林翰毅在他浮起薄汗的脊背上留下吻痕,吹着气息·”要我舔它吗”·    “不……不要”陈卓铭猛地摇头。
    “哦”林翰毅放开他,站直身体,以一种危险的眼神凝视着他,”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如此不配合,我也不会客气,就算你哭了,也不会放过你。”
    从镜子里只看见林翰毅从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然后,打开了浴室内所有的灯··    “把屁股抬高”臀部被强硬地推高,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到林翰毅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后*,在窄小的粘膜处蠕动着,把一粒冰凉柔软的东西,推进他体内深处。
    “什、什么不要拿出去·”陈卓铭慌张极了,”啊”·    林翰毅无动于衷地把他的臀部拉开,再硬挤人一报手指,有力地抽动着那里。
    “不要好难受拔出去——啊”敏感的地方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
按摩,身体痉挛起来,可以感觉到那粒东西渐渐溶化了,流出许多滑腻的液体,空气中充满一种甜腻的芳香,透过明亮的灯光和镜子,可以清楚地看到林翰毅的手指,遒劲地进出着他的窄*,使浴室里充满- yín -荡的水泽声。
·    “啊……啊啊啊……”膝盖抖得厉害,手指探深沒入后,弯成钩形,狠狠刺激着那脆弱的一点,陈卓铭被逼得快要崩溃,”不……住手嗯啊”·    身体快要被欲火烧毁,微微顫抖的分身滴下泪珠,林翰毅粗鲁地一把抓住了那里,冷笑,”谁说你可以射”·    “我……”陈卓铭难堪极了,镜子中的自己,脸孔涨得通红,眼角也是粉红色的,在急促地喘息。
    “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语气轻佻地说着,林翰毅打开盥洗台上的冰袋··    大部分冰块已经化成了水,但是也有一些剩下,比玻璃珠子要大上一点,林翰毅用手指夹起一块冰,贴着陈卓铭的脊背。
    陈卓铭因为冷而哆嗦了一下,冰块在他火热的身体上游弋,画着圈,然后,随着林翰毅的手指,消失在臀部后方··    “啊啊--”陈卓铭尖叫,冰冷的异物滑进体内的诡异感觉,让他泪水决堤,仿佛硬生生将欲火打压下去,受到冰块刺激的滚烫黏膜,剧烈地收缩,咬紧了林翰毅的手指。
    “啊……”折磨并没有结束,陈卓铭嘶哑地呻吟,僵持了一分多钟后,又一块冰贴住他的黏膜入口,并缓缓塞入进去,”不要……呜”·    身体被摇晃着,冰块在体内滑动的感觉,诡异到了让人晕眩,连最最深入的地方,都被毫不留情地侵犯,而冰块化了之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一片湿润。
    已经不愿去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紧紧地咬着嘴唇,光是男人手指的进出,就让他又红了眼眶··    “已经很湿润了,还要一个吗”男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语气让陈卓铭感到揪心的难受,他抽噎着,摇头,”不、不要这样对我……”·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抽出手指。
林翰毅冷淡地问··    “我……不知道·”陈卓铭无力地低垂着头,头发已经汗湿,林翰数一定给他下了*药,所有被抚摸过的地方,攒动着难耐的欲火,让他全身血气沸腾。”
我……”·    “你说什么”·    陈卓铭又死死咬住了嘴唇,”我是你的,请你让我射”这种- yín -乱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哼,固执的家伙昨天不是很老实吗”暗哑地低叹,林翰毅弯下腰,湿热的唇舌吻上那亢奋的欲望,陈卓铭”咿”地惊喘出声。
    但那舌尖像是嘲笑他一样,煽动他的欲望后滑了开去,那直挺的分身可怜地渗出液体,寓高潮只差一步而已,而男人却不肯让他射*··    “这里好像在盛情地邀请我哪……”双丘深处,那紧窄的菊*因为男人的吐息而颤抖了一下,林翰毅轻笑,手指紧扣着双丘,将它掰开。
    “你可不要太早射*啊·”嘲讽着,男人的舌头挤入后庭黏膜,太过强烈的刺激,陈卓铭的双腿颤抖得站立不住··    要不是趴在盥洗台上,他早就瘫软倒了,林翰毅一下,又一下地攻击着他的后*入口,混热的舌尖尽可能地插入,蠕动,*插,玩弄着他已经不堪一击的灼烫肉襞。
    “呜呜……唔啊……”陈卓铭低声声啜泣,随着林翰毅的动作,腰部微微浮起,每次他忍受不住林翰毅的吮吸挑逗,欲潮澎湃的时候,林翰毅就搬回了舌头,抓着他的臀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
    那可怜的菊*像窒息的鱼一般,微微张合着,渴求着更激烈的爱抚,林翰毅轻轻呵气··    “不……不要看·”清楚地知道男人在看他什么地方,陈卓铭的身体滚热发烫,无助地哀求着,”放手……”·    林翰毅放开了手,但是陈卓铭的顽固,也多少激怒了他,他从柜子里拿出另一个东西。
    耳边传来嗡嗡震动的响声,泪水模糊的陈卓铭,茫然地抬起头,便看到一个奇怪的物体··    柔软树脂制造的柱形物体,像是男形,尖端有按摩用的圆形突起,它正在以种夸张的方式强烈震动着,陈卓铭惊愕地瞪圆了眼睛。
    被捆住的双手想做困兽之斗,但是完全湿润,已经软化的窄*,很自然就吞下了那个东西,”啊,呜啊啊”·    热浪仿佛从内部汹涌爆炸开来,陈卓铭发出悲鸣,嗡嗡震动的怪异物体进入体内,林翰轂的手使它像活物般动了起来。
    “啊……啊啊……呜呼……”身体会坏掉的恐惧,和溶化似的极致快感,让陈卓铭彻底崩溃,大声哭了起来,”我知道了我是你的……啊……让我……让我射吧。”
    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陈卓铭,林翰毅关掉手中的凋教道具,丢在一边,也解开了捆绑住他双手的皮带,不断呜咽的陈卓铭,滑坐在地板上··    林翰毅的手指,抚摩着陈卓铭红润潮湿的嘴唇,”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
    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亢奋的欲望是那样显跟,在林翰教的注视下,身体更是微微战栗,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抗争,陈卓铭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有些发软的双手抓着盥洗台边缘,陈卓铭站起来,无力地趴在,盥洗台上皱成一团的衬衫从身上滑落。
    林翰毅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无沦怎样,他都要陈卓铭自己开口··    他是属于谁的·    他只能在谁的怀里呻昤、哭泣在认清这一点之前,林翰毅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无声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炙热的欲火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平息下来,好难受……陈卓铭低声抽噎··    “你想要什么”林翰毅十分温柔地开口。
    “呜呜……你……你的……”陈卓铭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林翰毅走近。
    “想要你的……插、插进来·”陈卓铭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感到羞耻而满面红潮··    林翰毅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精壮的身材袒露无疑,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紧实的肌肉纹理好像艺术雕刻品一般眩目。
·    林翰毅伸手抬高陈卓铭的左腿,迫他更高地抬起腰,那仿佛凶器一般,又大又可怕的男性雄物,气字轩昂地抵住瑟缩的菊*··    入口处只是被肉刃碰到而已,陈卓铭的身体就像被烫到似的往前冲去,而就在他犹豫的一刻,那坚硬的前端挤了进来。
    “呜……啊啊……痛”支离破碎的哀泣,窄*被巨根撑开,黏膜滋嚓仿佛发出悲鸣,男人扣住他绷紧的腰,把他拉近。
    “啊……不……里、里面好奇怪……呜啊……不要了·”陈卓铭语无伦次地喊,大口地呼吸,双手还死死地抓着天鹅型的水龙头。
    “还没有完全进去呢,”林翰毅单手扶着他的腰,沙哑地低语,”把身体放松,腿再张开一点·”·    汗水从额头滚落,分身顶端也滴下灼热的汁液,被男人侵犯着后庭,却兴奋到无以复加的自己,陈卓铭无颜以对,他想,这一定是*药的缘故。
    目光呆滞的时刻,男人拉高他的腿,将火热的硬硕一举挺进到深处·    “呼啊啊,”身体剧烈地痉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好像硬生生分裂成两半,可怕的雄炬前端,摩擦着撑开到极限的内襞,在陈卓铭的腰部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双腿发软的瞬间,又强悍地往里顶进。
    “啊啊……住手”陈卓铭狼狈地大叫,”太深了……不……啊……呜啊。”
    林翰毅抓住他胡乱挣扎的手,拉起他的上半身,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到没有一丝空隙,然后,慢慢地动了起来··    “啊……啊……”后庭黏膜被硬热的肉刀搅动着,一种热到溶化了一般的感觉,从下半身开始扩散,连脚趾都失上力气,陈卓铭站立不住。
    滋嚓,滋嚓·    ……撞击逐渐变得天独厚猛烈,而且双手被紧扣着,没有逃开的余地,脑袋深处白光闪闪。
    插入,抽出,再整个插入,那凶狠贪婪的玩意儿狠狠折磨着他的后庭,一次比一次猛力地贯穿,让陈卓铭不断地惊叫,有种身体会就此坏掉的恐惧,他哭着、沙哑地哀求着,滑到了地板上。
    然而男人压着他的肩膀,托高他的臀,巨根再次没人他的体内··    “不……啊啊……唔啊……好热……啊……哇啊”·    在男人第二次插入的时候,陈卓铭就控制不住地射了精,可是男人的撞击没有停止,深埋在他体内的巨根,遒劲地抽动着他滚烫的黏膜。
    腰部像麻痹了一般,才刚刚释放的分身,又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抬头,这么快就被逼至第二次頂峰,陈卓铭啜泣着摇头··    “多少次都可以射,”热汗淋漓地低语,林翰毅亲吻着他的耳垂,”不要怕,我会给你的,你要什么都可以。”
    滚烫的气息使陈卓铭顫抖了一下,把林翰救的巨根绞得更紧,林翰毅轻笑着,拉起他,让他坐在他的双腿之间··    看到那嚣张挺立的分身,陈卓铭就感到一阵晕眩,但是,他觉得自己是疯了,居然会听话地张开腿,膝盖颤抖着,将那烫得吓人的玩意儿,努力吞进自己的后庭。
    “嗯……呼……唔啊”汗水从光滑的脊背上滑下,被林翰教灵巧的舌尖舔去,又在那里留下粉红色的吻痕。
    “嗯怎么不动了要全部进去哦·”林翰毅笑着调侃他··    紧皱着秀气的眉头,胸膛急促起伏着,陈卓铭笨拙地放松身体,让自己坐下去,”呜啊啊”·    林翰毅扶着他的腰,在他坐下来的瞬间,用力地往上一顶,让陈卓铭经历了一场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激越高潮·    “求你……饶过我吧……”嘤嘤哭泣,陈卓铭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林翰毅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我说过,什么都会给你,你要我怎么做”·    “呜呜……动……”·    “什么”·    “那是……呜……动一下……”陈卓铭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到底是什么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听得懂”林翰毅邪气地耳语··    紧紧咬着嘴唇,对峙了片刻之后还是投降,陈卓铭带着哭腔说道,”我要你的XX……用力地……”·    “遵命,我的宝贝。”
一开始就这么老实的话,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头,林翰毅抱住他绷紧的身体,向上冲撞起来,狠狠挖掘着男人的后庭···    “啊……唔啊……啊啊……”·    粗重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后庭被粗暴地搅动的同时,前方也被厚实的大手摩擦,抚弄,身体一阵阵痉挛,欲火的冲击使意识都朦胧起来。
    “呜……哇啊”体内很深的地方,进射进灼烫的浊液,受到意外冲击的腹部,反射性地将那粗壮夹紧·    林翰毅低笑,扳过陈卓铭的脸孔,吮吸着他的嘴唇,沙哑地囔嚼,”对,记住--你是我的人。”
    伴随着低语和渴切的接吻,林翰毅又开始动了起来,强悍的硬挺在陈卓铭从未想象过的地方,密集进出的感觉,又让陈卓铭亢奋了起来……·    裹着柔软的羊毛毯坐在沙发上,仍由林翰毅吹干他湿漉漉的头发,陈卓铭黑着脸一言不发。
    “生气容易秃头哦,你可是做酒店行业的·”林翰毅关掉吹风机,拿毛巾擦着他散发香味的头发,”还痛吗”·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
陈卓铭瞪他一眼,拉掉头上的毛巾,弯下腰去捡掉在沙发下的衬衫··    “在浴室里爽到晕过去的人是谁”林翰毅替他捡起衬衫,优美的嘴唇微漾着笑意,”你还把地板弄的一塌糊涂。”
    “还不都是你给我下那种药”羞愧难耐的陈卓铭,用力地抓起衬衫丢过去·    “哪种药”单手接住衬衫,林翰毅似在思考。
    “少装蒜,就是那个、那种……”陈卓铭说不出口,涨红了脸指手画脚··    “你是说那粒胶囊只是不想弄伤你,润滑用的药罢了。”
林翰毅细心解释道··    “不是*药”·    “不是,”林翰毅摇头,突然坏坏地一笑,”你想用*药”·    这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死gay这一次,陈卓铭扔过去的是浴室防滑拖鞋·    “Honny,你表达爱的方式真是特别,”林翰毅轻易避过拖鞋攻击,依然笑得迷人,靠近陈卓铭,把他连同羊毛毯一起抱了起来,”累了吧睡觉去。”
    “谁是你亲爱的放我下来”陈卓铭大吼·    “你想像青蛙一样爬到卧室去吗”林翰毅笑眯眯的,仍然温柔又有力地抱着他,走向楼梯。
    “你才是青蛙,不对,你这只癞蛤蟆”陈卓铭还没消气呢,喋喋不休,”我先声明,我可不要和你睡一张床,你不怕半夜被我掐死的话……唔”·    林翰毅突然吻住陈卓铭的嘴唇,蜻蜓点水的吻,摩擦过唇瓣,却像一股激流窜过心脏,陈卓铭的脸一下烧红了。
    “如果我是癞蛤蟆,那你就是天鹅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是天经地义的·”·    “放屁”·    “振羽,”林翰毅一改戏谑的口吻,磁性的嗓音响起在耳畔,”不管发生什么,我对你都是真心的,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你要记住哦。”
    怦,怦怦……心跳得厉害,林翰毅突然这么正经的告白,陈卓铭傻了眼,而且愕然之外,还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对这个变态没有好感,可是对上他那双黑曜石般,有致命吸引力的眼睛,他的脸孔就发烫了,不,不对林翰毅告白的对象是席振羽,他激动个屁啊·    一边这么唾弃自己,陈卓铭心里却泛起淡淡地难以名状的酸味。
    一周的时间很短,当他离开龙展以后,是不是还能这样什么都不在乎,陈卓铭不敢深入去想··    他只适合和一堆程式码打交道,拥有小小的幸福而已。
    第六章·    抱着柔软的枕头,在明媚阳光下惬意地醒来,陈卓铭一眼便望见湛蓝的海洋,海水清澈,碧波粼粼,犹如透明的蓝宝石,他微微眯了眯眼。
    超大的圆形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在,陈卓铭抱着枕头像猫一样蜷缩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撑起上半身,毛毯从他背上滑落··    从锁骨到大腿都印着吻痕,身体却不怎么痛,膝盖的伤口好像也重新上过药了,贴着一张印有粉红色爱心图案的创可贴,陈卓铭瞠目结舌,”搞什么啊……”·    床尾放着D&G休闲T恤和长裤,陈卓铭穿上衣服,下床。
    “啊……”脚果然有些软,陈卓铭差点摔回床上,狼狈地撑着床沿,在那个变态的字典里,就没有节制这个字眼吗·    陈卓铭揉乱头发,低低地哀嚎,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是他自己主动做到林翰毅腿上的,果真是近墨者黑,和男人做爱竟然也会觉得很舒服……·    “振羽,你的腰在摇晃哦,是不是想要我插进去”·    “振羽……你好可爱……”·    啪啪陈卓铭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他干嘛想起这些话来呢,他是陈卓铭,不是席振羽,就算改了名字,穿上再昂贵的名牌,也不会是席振羽·    陈卓铭深呼吸着,不错,他不可能是席振羽,可他至少是陈卓铭,不管以后如何,他做好该做的事情就是。
    原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何必苦恼这么多陈卓铭努力让波澜起伏的心情恢复平静,可是胸口却憋屈得喘不过气,生硬挤出的笑容,像咧开嘴的青蛙般难看。
    龙晟酒店,总裁办公室··    啪脸色铁青的展峰,将一叠冷冻库维修记录,重重地丢在陈卓铭面前,然后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气势汹汹地质问,”手机也不带就失踪了两天,你和他去了那里做了什么别忘记你的身份。
出一点纰漏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展峰的眼睛迸射出怒火,咬牙切齿,日程表大乱,原计划要参加的就会,采访全部取消,连啤酒节的准备工作都收到影响,展峰实在气的够呛·    而且,陈卓铭是和林翰毅一起失踪的,担心陈卓铭的身份会暴露,展峰的心一直悬着放不下来。
    “我们去海上了·”轻声应着,陈卓铭拿过维修记录,反正他也看不懂,就顺手放在一边··    “海上”展峰狐疑地看着他,”在海上干什么”·    “钓鱼,烧烤,他教我开游艇,还有……”陈卓铭盯着他,似自暴自弃地说,”我们也热烈地做爱了,这不是你期望的吗他技巧不错,我也很爽,我主动张开腿,让他上了很多次……”·    啪——·    眼前一阵发黑,鼻子留下血来,陈卓铭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展峰就像一头发怒的豹子,狠狠刮了他一个耳光,而且扬起手,还想再打他·    “我警告你,你再敢用这张脸孔,说这些不知廉耻的话,我一定会揍得你满地找牙”展峰大声叱骂,粗暴地揪住陈卓铭的衣领,再摇晃他,”听见没有”·    陈卓铭脸色苍白,血从下巴滴到衬衫上,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    展峰还想凑他一拳,可看到陈卓铭微微哆嗦着,像压抑着什么,眼睛里浮着水雾一样的东西,怔住了··    “振羽……”他到底还是爱席振羽的,哪怕这个人只有席振羽的躯壳,展峰的心仍然揪痛着,被莫名的妒忌深深刺激,他突然松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席总裁,您没事吧”半个多小时后,女秘书轻轻叩响华丽的办公室大门,担心地推开门,”总经理说您熬夜上火了,让我给您换套西服……啊”·    陈卓铭蜷坐在沙发上,领带扯开,面前是一堆染血的纸巾,看到秘书走进来,他慌慌张张地把纸团撸进垃圾桶,擦着发红的眼角,沙哑地说,”谢、谢谢,衣服放在那边就行了,我自己穿。”
    “总裁……”女秘书拧起秀丽的眉头,为席振羽工作了两年,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憔悴,眼圈发红着,头发凌乱,心事重重的样子。
    担心才二十六岁的席振羽会被龙晟压垮,女秘书不禁多说了几句话·”总裁,董事长经营了龙晟二十年,是精明的人,绝不会是非不分,您也别想太多了。”
    陈卓铭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有摆摆手让她出去··    女秘书放下熨烫的笔挺的阿曼尼西服和衬衫,然后收拾起垃圾桶,毕恭毕敬地走出去了。
    鼻粘膜已经不流血了,不过给展峰打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陈卓铭想生气,可是却岂不起来,只有一股慢慢涌上喉咙的压抑,渐渐地溢满口腔,苦得想吐·    自从进了龙晟酒店,陈卓铭三个字,就被抹煞掉了,他以为做替身是很简单的事,可是被人当作一个自己完全不知道,也不认识的人,原来是那么难受·    陈卓铭站起来,走向那张超大的办公桌,坐下后打开了电脑。
    这是他第一次打开席振羽的电脑,系统用户名是席振羽的英文名Ryan,需要密码登陆,不过陈卓铭利用微软漏洞直接登陆了系统后台,只用了十秒就打开了席振羽的电脑。
    桌面很公式化,除了日程表,就是酒店管理系统软体,可通过网络系统了解酒店的一切,客人资讯,数位闭路电视系统,房间销售状况,营业收入与统计分析,甚至连一楼吧台的收银状况都一清二楚。
    处于好奇,陈卓铭进入客户列表,找到了林翰毅的资料,他住在3601,护照是美国的,三十一岁,家庭住址也是美国,是洛杉矶比佛利山庄的某处,陈卓铭还以为林翰毅住在法国。
    看来他对林翰毅的认识是零,而且林翰毅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旅游杂志编辑,陈卓铭在互联网上搜索发现,林翰毅出身著名华裔之家,生活十分富裕,二十四岁毕业于欧洲工商管理学院,学历是硕士,他收购国外多家报社,杂志社,还有大型网站,是欧洲传媒业的黑马……林翰毅的资讯搜索的越多,陈卓铭也越意识到,他和林翰毅的差距有多大,而他居然还心存妄想·    沮丧得连哭都哭不出来,陈卓铭关掉网页,对着电脑发呆。
    从电脑萤幕可以看到他微肿的嘴角,展峰下手很重,可见他真的很愤怒··    陈卓铭突然想知道,席振羽和展峰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书,展峰的眼神会像利剑一样锐利那不只是愤怒,是嫉妒吧·    陈卓铭打开席振羽的日程表,密密麻麻的工作安排令他吃了一惊,每天早上八点起床,九点是酒店例会,九点半开始处理酒店事务,还有其他的约会,酒会,采访,接待社会名流,政府要员,席振羽每隔月底还要参加龙晟董事局的会议,而上个月,就在董事局会议召开的前一周,他在日本出了车祸。
    陈卓铭有些同情席振羽,美丽的光环下面,果然是常人无法负荷的压力和工作量,做一名小职员也许会幸福许多··    陈卓铭知道外聘的总裁在董事会是没有股权的,就算有,大概也只有百分之一,如果业绩下滑,或者与董事局的股东产生冲突,被股东们赶下台,惨淡收场的事也不少见。
    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但是又充满挑战,商人就是如此,席振羽和他长得很像,可是选择的事业方向就完全不同,陈卓铭想,席振羽本人,一定比他有魅力的多。
·    就是因为知道席振羽很优秀,他无法对展峰生气,也没有勇气对林翰毅坦白,陈卓铭像把苦涩吞下去似的叹气,然后看着左手边,那厚厚一叠冷冻库维修记录,揪下呼叫秘书的按键,”呃……请叫厨房的管理人员上来一下。”
    “是,总裁·”秘书恭敬地应道,又说着,”林翰毅先生两分钟前打来过电话,约您共进午餐,不过您今天已经和华宇热能的董事长有约,您看是……”·    “展峰呢”陈卓铭打断她的话。
    “总经理和德国啤酒厂商的代表,在高尔夫球场那边查看啤酒节的场地·”秘书很快地答道··    “中午不会回来”·    “恐怕不会,总经理有租用别墅招待厂商代表。”
这就意味着,展峰会在外面吃饭··    “那……推掉华宇热能的约会吧·”陈卓铭讪讪地说,展峰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撂下了,也不怕他露馅出丑。
    “您想改约林先生”·    “不、不要约他”陈卓铭一惊,赶紧说,”你就和他说我很忙,谢谢……我今天不想见他。”
    “好的,总裁……啊,林先生”从免提扩音器里可以听到女秘书十分愕然的吸气声,然后就是她慌张站起来的衣服声,”对不起,您不可以进去,林先生稍等一下”·    砰——·    总裁办公室大门被粗鲁地推开,陈卓铭目瞪口呆地看着闯进来的林翰毅,第一个反应就是想站起来逃走。
    不过千钧一发之际他又刹住了脚步,因为林翰毅闯进来就落荒而逃的话,反而会让人觉得奇怪,他抓住办公桌沿,咽了口唾沫,对一个劲拦着林翰毅的女秘书说,”林先生大概是有一点误会,你下去吧,没事了。”
·    精神紧张的女秘书,看了总裁一眼,又看了看穿着高级意大利西装,身材魁梧的林翰毅,最后还是选择出去,小心地关上们··    “你不想见我”林翰毅开门见山地问,不悦地盯着陈卓铭的脸孔。
    “我……”手心里微微渗出汗水,陈卓铭偷偷地拭汗·”不是……”·    “你想见展峰”林翰毅走近,锐利的目光没漏掉陈卓铭的小动作,心更是往下沉了几分。
    “是、不是·”仓皇改口差点咬到舌头,陈卓铭猛摇头说,”我找展峰是公事,那个……啤酒节,还有许多事没做。”
    “广告宣传单不是都已经放在大堂里了计划书早就在执行了,振羽,你以为我不会对自己的杂志负责吗龙晟的运作也在我的审查范围内,你想找接口,也得看一下能不能说服我,还是你觉得,因为我爱你,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陈卓铭被问的哑口无言,他连计划书都没有打开来看过,怎么知道酒店上下在做什么,而且也被林翰毅的咄咄逼人给吓到了,嗫嚅地说,”我只是……”·    “只是什么”·    “有些累。”
陈卓铭低下头,像回避林翰毅视线似的,摆弄着桌上的金笔,”我还是没办法下定决心,我知道你一定会生气,不过……两个男人真的不合适,我要考虑到龙晟的形象,你能不能让我一个冷静一下我是说,就当作一夜情……”·    陈卓铭抬头的瞬间,被林翰毅冷峻的眼神吓了一跳,硬是把话给咽了下去,林翰毅凌厉的眼神十分可怕,他是不是做错了陈卓铭的后颈一阵寒颤,脸色也变了。
    深重的阴影在林翰毅的心底扩大,陈卓铭的反复无常惹毛了他,如果只是玩玩的话、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走开,可他是认真的,认真到了自己也吃惊的地步,被陈卓铭拒绝的时候,胸口撕裂般疼痛,视网膜燃起一片灼热。
    “振羽,你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用柔软的,不温不火的声音说着,林翰毅走向陈卓铭,”也许是我在国外待得久了,中文表达有些问题。”
    陈卓铭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林翰毅在说什么,他的中文很好呀,那里有问题·    陈卓铭不解地瞪着林翰毅,后者扫了一眼桌上的档夹,漂亮的嘴唇勾出性感十足的笑容,陈卓铭有些走神了。
    “我有一家上亿欧元的投资公司,也经营报社,杂志社,IT互联网,我很看重工作,可不是没有情趣,高尔夫,壁球,骑马,游艇,你对什么感兴趣,我就会去学,你不习惯吃西餐的话,我可以做中餐,将来,要不要领养孩子也由你决定,你觉得怎么样”·    “呃……”怎么好像是相亲才会说的话,陈卓铭的反应有点迟钝,”那个,我不明白。”
    “我在向你求婚·”林翰毅干脆挑明··    “求、求婚”陈卓铭惊愕得大嚷,”你开玩笑”·    “不是玩笑。”
林翰毅将手撑在办公桌上,异常认真地注视着陈卓铭,”是不吃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才肯相信我说的话”·    就算你把心掏出来,我也没办法听你说呀,万一席振羽真的被他稀里糊涂的嫁掉了,展峰不把他切成一块块的,丢进海里才有鬼·    “你究竟在犹豫什么你不想出国,也可以留在国内,我不会阻止你工作,振羽,你让我碰你,突然间又很冷淡,说什么累了,这一点都不有趣”林翰毅气势逼人,牢固地抓住陈卓铭的胳膊,”我要你现在就回答我。”
    “才不是主动的……”陈卓铭挣扎,胳膊被抓得好痛·    “什么”·    “你根本就没听我说话,明明是你强暴我……”陈卓铭的声音越说越轻。
    “我强暴你”林翰毅的脸色变得难看··    “不错·”不敢看林翰毅冷峻的眼睛,陈卓铭低着头,”你就那么肯定,录音笔里的声音是我吗也许有人陷害我呢”·    “席振羽”林翰毅不可思议地眯起眼睛,一字一顿,”你居然说这样的话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出尔反尔”·    “谁出尔反尔”陈卓铭也火了,用力挣开他,”没说过的话,就没说过是你自己自作多情,我又不是同性恋,要不是倒霉,被人揪住小辫子,吃饱了撑着才和你上床”·    砰林翰毅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吓了陈卓铭一跳。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也响起,是秘书打进来的,陈卓铭本能地按下接听··    “总裁,行政总厨来了,他在外面等你,请问是……”电话被另一只大手揪断,甚至连电话线都拔掉,陈卓铭吃惊地瞪大眼睛。
    林翰毅真的是发火了,暴怒之下还蕴含着痛楚,而陈卓铭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发觉事情不对的一瞬间,人已经被林翰毅推到在办公桌上,笔架,档案夹掉了一地,而林翰毅似乎毫不在乎,用像抓捕犯人一样的粗暴力道,把陈卓铭的双手牢牢固定住·    “喀嚓”一声,皮带被解开了,被紧紧压着,动弹不得的陈卓铭,脸色一片苍白·    “你干什么好痛放开我”·    陈卓铭强扭着身子想要逃跑,但是下腹一凉,裤子已经被脱掉,林翰毅结实的大手,直接抓上他的分身,用熟知一切的技巧,先包裹住前端,再用温热的掌心缓缓摩擦,陈卓铭”啊”地叫了出来。
    粗实的指头执拗地玩弄着她的前端,描画着他的形状,在顶端缝隙来回流连,虽然很不想有反应,可是他的下半身还是浮了起来,而且很逊地弄湿了林翰毅的手指。
    “你是不是同性恋,想不想和我做,很快就会知道·”冰冻般的语气,落在颈上的嘴唇,让陈卓铭打了一个寒噤··    “你放手……呜……啊”指尖抚弄着渗出汁液的顶端,轻轻地绕着圈,整个前端都被涂抹上了- yín -乱的水泽,林翰毅的掌心一摩擦,他就悲哀地渗出更多蜜汁。
    “你的腰在摇哦,振羽,被男人摸两把就想射了吗”冷嘲热讽地说着,更激烈地抚摩着那瑟瑟发抖的东西,指甲的刮搔让陈卓铭紧紧地弓起了背,燥热不受控制地冲上头脑,”不要这样……啊啊……”·    - yín -亵的手指不断加重力道,上下摩擦,套弄,像小孩在玩弄着什么玩具一样,执着,暴力,又天真,被弄得很难受,陈卓铭猛地摇头。
    林翰毅不会放过他,霸道地压着他紧绷的背,下命令,”把腰抬起来·”·    陈卓铭摇头,热汗淋漓··    林翰毅粗暴地分开他的腿,在陈卓铭毫无预料的时候,突然插入——·    “啊……啊啊”硕大的东西就这样直接插入他的身体,意识在瞬间一篇空白,陈卓铭的双腿顿时失去力气。
    扣住他的腰,林翰毅持续地突进··    “啊……呜呜……”身体内部被缓缓撑开,可怕的肉刃把后庭扩张到极限后,突然抽动了一下。
    “啊啊啊啊”一股猛烈的电流窜上脊背,陈卓铭已勃发的分身滴下更多液体··    “你看,很爽吧”林翰毅说着,拉高陈卓铭的西服,遒劲地撞击了一下凹谷。
    “啊”陈卓铭惊叫,内部被玩弄的恐怖感觉,还夹带着激昂的快感,他无法否认,因此也更加狼狈··    “就从后面让你射吧……”咬着陈卓铭红彤彤的耳朵,林翰毅邪恶地低语,”满足到一滴精*液也不剩,你就不会去想什么累不累了。”
    “唔啊……唔……住手……不要……慢一点……求求你……慢一……啊啊啊”·    身体整个向前冲去,猛烈到承受不住的撞击,陈卓铭终于认识到林翰毅的可怕,身体被粗暴地摇晃着,肉刃狠狠进出着后庭,由于灌注了男人猛烈的力道,啪啪啪- yín -乱的声音响彻总裁室内。
    陈卓铭吃不住,又一个几乎被顶穿的冲刺,他下腹一紧就泄了出来·    然而身后的撞击并没有停,依旧持续着狂野的翻搅、抽送,陈卓铭连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还没玩呢,屁股再抬高一点·”林翰毅冷酷无情地说着,一把抓住陈卓铭的头发,巨大的凶器蛮横地直插到深处,没有拒绝的权利,内壁费力地吞吐着粗硕的异物,陈卓铭汗涔涔地直喘气。
    明明不想做的,可是林翰毅移动,他竟然会有反应,激越的快感窜至四肢,陈卓铭无地自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压抑住- yín -乱的叫声··    “唔……唔……”腿被太高以后,从另一个角度入侵,因为林翰毅的冲入而咬破了嘴唇,声音也断断续续流溢出来,”唔……啊……唔啊啊……”··    “你吸得可真紧,还说不喜欢男人你可真会撒谎”·    在男人猛烈的*插下,前面又开始抬头,强烈的快感涌上脊背,好热……就算被男人讥讽,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因为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欲望在叫嚣着,得到满足之时心却在痛,获得自由的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    第七章·    精疲力尽的身体滑落到地上,望着一片狼藉的地面,陈卓铭缓慢地伸出手,抓起自己的裤子,衬衫,一一穿上。
    意识在最初的几秒有些浑噩,好像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赤裸的腿间一片冰凉,手指摸到某种黏黏的东西之后,记忆才像开闸一样突然复苏,陈卓铭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记得做了几次,只是穿衣服的动作就让他呻吟出声,胸膛,胳膊,大腿内测遍布青紫的吻痕,像是被人掐的一样,说不出的凄凉··    “痛……”嘶哑的声音,还结着血迹的嘴唇,陈卓铭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支撑起身体,跌坐进旋转椅里。
    天色已经暗了,灯自动亮起,陈卓铭看到那精致小巧的石英钟,才知道现在已经是六点多钟,他抓过桌上一个装饰用的威士卡小酒瓶,将酒倒进干涩发苦的嘴里。
    “唔咳咳”从喉咙到胃部好像烧起来一样,陈卓铭剧烈地咳嗽,脸孔涨红,烈酒让他恢复了一点元气,但是也更加感受到身体的疼痛,他咬了咬嘴唇按下电话快捷键,秘书总是等他下班后才离开。
    “展,展峰呢”声音沙哑,不知道找谁,陈卓铭只有向展峰求助··    “总经理在下午两点的时候,来找过您,不过知道林先生在里面后,就走了。”
秘书小姐答道,她觉得今天的席振羽怪怪的··    “走、走了”·    “是的,他还叮嘱我,您和林先生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
    “……”陈卓铭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傻瓜,他是展峰用来贿赂林翰毅的MB而已,而他居然还希望展峰能够帮他··    “您有急事的话,我可以帮您打电话……”·    “不、不用了……你下班吧。”
陈卓铭突然想喝更多的酒,把神经麻醉,吐得天昏地暗……松开按键,陈卓铭失神地看着凌乱的桌面··    林翰毅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不记得,也不想去回忆,两手支撑着办公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陈卓铭走向弧形的小吧台,从柜台里拿出一瓶XO,拔掉瓶塞,倒进水晶杯子里。
    吧台后的酒柜镶嵌着镜子,从昏黄的灯光下看,脸色显得更苍白,嘴唇有血,衬衫是凌乱的,他朝自己苦笑了一下,然后不停地喝酒··    淡琥珀色的酒液滑下喉咙,火辣辣的,仿佛能把所有的不愉快冲走,不到十分钟的工夫,他就喝了大半瓶,镜子里人影,已经显示出醉醺醺的样子。
    他是席振羽,还是陈卓铭·    陈卓铭傻笑,突然觉得做席振羽也不错,八面威风,还有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办公室,席振羽别墅的洗手间,比他的家还宽阔。
    哐啷,杯子已经抓不住了,就直接对着瓶子口喝,其实很不想承认,他嫉妒席振羽,因为他出色,能干,因为林翰毅永远不会对自己求婚……·    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能陷得太深,不要做无谓的幻想,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呢陈卓铭抱着酒瓶,眼睛突然湿润了。
    为了压抑住哭泣的冲动,他又抓起酒瓶猛灌了两口,从胃部蓦地涌上来的酸涩和烧灼感,让他突然想吐,狼狈地捂住嘴,一手攀着吧台站起来,却因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呜”酒瓶骨碌碌摔出去很远,他无法忍受地吐了出来,由于是空腹喝酒,胃部像绞起来般痛,冷汗一滴滴滚下,非常难堪地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在陈卓铭以为自己会这样呕吐到死的时候,一双皮鞋出现在他面前。
    一双goldlion鹿皮皮鞋,鞋面擦得油光崭亮,陈卓铭一愣,慢慢地抬起头来··    双手插在休闲裤口袋里,穿着火焰红衬衫和黑白色夹克的龙家孝,以不怀好意的眼光打量着他,”席总裁,怎么这么狼狈呀不舒服就去看医生,说不定是胃癌”·    陈卓铭狠狠白他一眼,撑坐起身,尖刻的反驳,”我到建议你去看一下医生,说不定是脑癌呢”·    “哼,到这种时候还嚣张”龙家孝聪夹克口袋里抽出手帕,紧紧皱着眉头,丢到地上,然后才踏前一步,免得地上的脏污弄臭他皮鞋。
    “我是来警告你,下次的董事会,你要是敢胡说八道的话,我不会放过你”龙家孝阴鸷地说,”你别以为抓住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可以踢我出酒店”·    陈卓铭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席振羽和龙家孝是交恶的。
    “我知道你在电脑上动了手脚,你查我的帐是不是”龙家孝蹲下身子,冷笑一声,”说真的,你可真有本事,居然给酒店设第二套监控系统,你其实是老爸派来的女干细吧”·    陈卓铭一言不发,酒气熏红了他的脸孔,衣服是凌乱的,龙家孝质问的目光,不断瞟向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胸膛,龙家孝是S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玩女人,也玩男人,他还在龙蛇混杂的夜总会里包养了一个男公关,因为那个男公关的五官颇似席振羽,他对席振羽的不满和怒气,全发泄在男妓身上,不仅让男妓做出各种各样低贱的动作,甚至招呼十几个男人共享,差点闹出人命。
    龙家孝做过的卑劣又荒唐的事情,数之不尽,席振羽很清楚龙家孝的人品,但陈卓铭不知道,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危机··    龙家孝眼尖地看到陈卓铭的脖子那里有吻痕,他猥亵地笑着,手不安分地摸向他的脖子,说道,”你和几个男人睡过了展峰我老爸还是那个姓林的老外只要给钱就能和你做吧”·    啪陈卓铭使劲力气,狠狠甩了龙家孝一个耳光,怒火汹涌·    “都是婊子还想装纯情呸,你十二岁的时候,不是被人强女干过了”龙家孝脸孔火辣辣的痛,阴冷地说,”不会是那时候太爽了,现在才变成同性恋的吧”·    陈卓铭脸色灰白,十分震惊,他没想到席振羽有那么悲惨的过去,全身僵硬住了,同时也明白过来,展峰会打他一个耳光的原因。
    在陈卓铭无比错愕的时候,龙家孝却把他的迟疑视为默认,粗暴地抓住陈卓铭的肩膀,就把他往地上推,地板上的脏污他也不管了,陈卓铭脆弱的样子激起了他的蹂躏欲,他想把陈卓铭撕裂,让他鲜血淋漓。
    衬衫被撕开的声音,让陈卓铭清醒过来,看着龙家孝的嘴脸,他只想吐,奋力反抗,但是他喝了太多酒,有些使不上力气,而龙家孝非常暴力,压住他的身子,噼哩叭啦就扇了他十几个耳光,陈卓铭眼睛发黑,嘴巴里涌出一股鲜腥·    “放……。
放开我……呜”脖子被皮带紧紧勒住后,陈卓铭无法呼吸,他像鱼一样拼命张开嘴巴,尖锐的疼痛从脖子伸向各个细胞,耳膜轰然巨响,头部神经像要拨裂开来一样,痛得难以忍受·    就算陈卓铭憋得脸色发青,双腿在拼命的蹬踢,龙家孝人染指向逞兽欲,他暴戾地拉开陈卓铭的腿,死死顶住膝关节,然后就拉下长裤的拉链,打算硬上。
    “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便碰别人的情人·”伴随着这句话的,是风驰电掣的一拳,龙家孝完全没有防备,被打得飞了出去,后被撞上办公桌痛得大叫。
    紧攒着拳头,林翰毅盛怒地站在那里,像匕首一般的眼光冷冷地浮动着,显得格外冷森,龙家孝被他这种气势震慑住了,本想发飙,突然泄了气,灰溜溜地提起裤子,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悄悄地溜走了。
    陈卓铭衣不遮体,脸上都是伤,眼睛睁得大大的,受了很大的惊吓··    “振羽”林翰毅心痛极了,赶紧脱下自己的西装,给陈卓铭披上,并拉下他脖子上的皮带,看到两指宽的刺目血痕,”对不起你怎么样哪里痛我带你去医院”·    他一直在后悔,被汹涌的嫉妒和不安冲昏了头脑,就对陈卓铭使用暴力,等他一意识到自己错了的时候,却已经停不下来,他像一头受困的野兽,横冲直撞,恶言相向,看到陈卓铭流泪的时候,他像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凉水,心里凉透了。
    非常懊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担心陈卓铭是不是受伤,他匆匆离开酒店之后,又飙车开了回来,直冲总裁办公室·    秘书不在,办公室门虚掩着,传出奇怪的响动,他以为陈卓铭体力不支摔倒了,惊慌得闯进去,却看到一个男人,正骑在陈卓铭的身上。
    仿佛可以听到血液逆流的声音,暴怒烧红了他的眼睛,他一拳揍了上去,甚至想把男人杀了,若不是考虑到陈卓铭会被连累,他真的会动手··    因为这一切,已经完全失控了。
    陈卓铭觉得身体每一处地方都在此同,喉咙一动更是火灼似的,发不出声音,他差点被勒死,在暴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很害怕……身体不住发抖,嘴唇也在哆嗦。
    “振羽……”林翰毅轻轻地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喃,”对不起,是我太差劲了·”·    眼泪不知不觉溢出了眼眶,陈卓铭不想哭的,可是泪水一个劲地往下掉,必须咬住什么才能抑住自己崩溃般的号啕大哭,他下意识想要咬住自己的手,但是林翰毅制止了他,低头稳住了他的嘴唇。
    颤抖的嘴唇登时咬紧,嘴里溢出血腥,即使被咬开了,林翰毅也没有躲,温柔地亲吻着他,陈卓铭皱眉,原本微微跳动的心脏似突然活跃起来,咚咚剧烈跳动,肺部痉挛似的扩张,仿佛冲入了新鲜的空气,使高压般僵硬的牙关,微微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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