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借个胆爱你+番外 by 香小陌(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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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借个胆爱你+番外 by 香小陌(下)(5)
·徐晓凡的同学们纷纷惊讶道:“呦,晓凡,你怎么不早说,店老板是你朋友”·栾小武从班长讶异的面庞上收回威慑的视线·这要是照咱麻团儿小老板几年前的性子,很可能就直接冲到厨房,拿菜刀去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都是小徐大夫的同事,他哪能那么撒野哪能让晓凡跌面子栾小武露出笑眯眯的模样,爽快地说:“凡凡,你也不早告儿我一声,你跟你医院同事在我店里聚会啊我好提早为你准备准备”·徐晓凡小声说:“小武,不用的……”·栾小武一招呼,后厨房就忙活起来。
服务生不一会儿端上来两大盘烤螃蟹,两大盘烤羊腰串、牛筋串,说是“我们老板送给小徐大夫的朋友的”··“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是小徐大夫的朋友,往后您几位客人来我们店,一律都打八折。”
值班经理亲自过来,殷勤地招呼··满桌的老同学都用更加异样的眼光瞅着徐晓凡,没想到徐晓凡不言不语的,竟能交往到店老板级别的大款··一桌人酒足饭饱,闲着开始玩玩闹闹。
大家把桌子清理个空地,玩儿抽积木和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一圈儿人轮流从积木楼里抽木头,谁把楼给抽塌了,谁就被迫抽签讲真心话··栾小武也坐过来一起玩儿,就贴着小徐大夫坐在一起。
栾小武还特意给徐晓凡调了一杯鸡尾酒··徐晓凡刚想说话,栾小武说:“没搁酒精的,只有芒果和梅子汁,你放心喝·”·哗啦啦,积木被抽塌了,黄小娟被大伙追问,除了你老公以外,你最喜欢的男人是谁·黄小娟说:“我最喜欢的当然我儿子了”·众人敲桌子说,不算,儿子不算,我们说的是成年的,毛儿长全了的,你以前在咱们班暗恋过谁·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黄小娟死活不肯说,扛不住了,随手一指徐晓凡:“咱们班,我就暗恋过晓凡”·众人打滚儿不干:“你瞎说你不说真话,就拿晓凡当挡箭牌”·班长眼底闪过一丝小失望,却又隐隐生出小得意,黄小娟以前在班里暗恋的人当然不会是徐晓凡,而是他。
哗啦啦,积木楼又被搞塌了··这回失手的人是徐晓凡··徐晓凡抽的签竟然是:【从在座人里挑一个你最喜欢的,骑马打啵儿】·大伙一下子就热闹抽风了:“晓凡,晓凡,快上,打啵儿喽”·徐晓凡皱着眉,脸憋得通红:“怎么能这样呢,这样不好。
我,换个签·”·“不许换,快上,快上”老同学们逮着机会调戏一下平日不声不响的小徐大夫,哪能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晓凡,你平时不能得手的某个家伙,这回趁机扑倒那厮啊”有人用眼色暗示班长。
班长同学故意把屁股挪远了好几尺,正襟危坐,双手抱胸,警惕地瞧着,生怕徐晓凡真的借机扑上来搞他··“晓凡你来亲我们也成,我们其实不介意让你亲一口啦”女同学们纷纷抛出暧昧的橄榄枝。
徐晓凡站起来,有些进退两难··他咬着嘴唇只愣了半秒钟,突然一转身,坐到身旁的栾小武身上·徐晓凡根本没想过再回头沾惹那位曾经让他吃尽苦头的班长大人。
班长那个表情和姿势,表面上是避之唯恐不及,骨子里却又志在必得,好像算准了徐晓凡还痴心恋着自己,还能再被他拒绝一回,再投一次湖,卧一次轨··徐晓凡早就不爱那种人了,自己以前可真傻。
他脑子里来来回回想的都是,终于又见到小麻团儿了……·小麻团儿不来找他,他也不好意思主动去约对方·他已经暗暗懊悔了,不应该伤对方的自尊心,他曾经被别人伤过,他知道那种难受的滋味。
徐晓凡的心疯狂地跳动,跳得他快要窒息晕倒,眼睛半闭着不敢仔细描摹栾小武的表情·骑上去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涨红了脸,在众人惊诧尖锐的口哨声中,贴上了脸……·徐晓凡不好意思真的打啵儿,只轻轻亲一下栾小武的脸。
他嘴唇触到的地方像融化一般突然变软,他看到栾小武整张脸沉浸在惊喜的笑容里··“凡凡……”·栾小武抱着人,不由分说,捉住徐晓凡的嘴,紧紧地罩住,用力地不住地亲,忘情地磨蹭徐晓凡柔软的嘴角,恨不得把这些年害相思病闹得舌苔厚重、喉咙肿痛、手脚虚热、大便干燥、满脸长青春痘的毛病全都找补回来,想死晓凡凡了·整间屋的人都看疯了。
闪光灯噼啪地响,全体店员服务生都跑过来,唯恐天下不乱地喊着:“老板牛逼了老板威武老板好样儿的亲上喽,再亲一个,再来一个”·班长也看呆了,看傻了。
徐晓凡最喜欢的人难道不是他吗徐晓凡怎么不来骚扰他了怎么竟然攀上高枝儿了,跟这个店老板搞上了,比他个主治医还有钱的年轻大款徐晓凡这种人,怎么可能这么有本事……·栾小武卖力热吻的力道把徐晓凡压得不断向后仰去。
徐晓凡窘迫地微微挣扎:“眼镜,我的,眼镜,你压到我了呢……”·俩人中间隔着一层玻璃,太碍事了,栾小武霸道地一把摘掉徐晓凡的眼镜。
四片嘴唇湿漉漉缠缠绵绵地含着,吸吮着,舌尖试探性的挑逗让身体的冲动更加火热·徐晓凡眼前晃动的就是栾小武微汗的脖颈,热烘烘的胸膛,紧搂着他的结实有力的臂膀……·小徐大夫那天在老同学面前风光盖帽儿了。
他大学念了七年,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被人捧在手心儿里,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女同学们艳羡地说:“晓凡,你男朋友哦好帅呢我们又相信爱情了”·栾小武拉着徐晓凡跑进饭馆后堂,在小走廊的尽头,两个人再次贴到一起,抱着狂啃,啃得天昏地暗,口水横流。
徐晓凡本来就近视七百度,一双眼水雾濛濛的,看不清东西。他的皮肤是那种水嫩水嫩的白,皮儿薄得能看出嘴角微粉的一片细红血丝,嘴唇肿得像两片烧腊肠,红彤彤的。·徐晓凡抹抹嘴角,垂头小声说:“小武,上回的事,我想跟你说,对不起,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栾小武欢喜地抱着人,问:“凡凡,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最喜欢的人,是我吗”·徐晓凡继续脸红,满脸的毛细小血管都充着血。
栾小武歪着头问:“你要是说你还喜欢我嫂子,那我就不瞎掺和了”·“我才没有么·”·徐晓凡连忙辩解着,垂头小声咕哝了一句。
“你刚才说啥”栾小武跟他鼻尖贴着鼻尖··“我说,我,每周一三五全天班,二四六下午班,星期天我休息,可以来找你玩儿……”·徐晓凡声音小得像一只蚊子嘤嘤叫。
栾小武终于听明白了,开心地又狠狠亲了徐晓凡几口··栾小武说:“凡凡,可我还是没考下大专文凭·我高数都考三回了,死活也考不过,老师还挺较真儿,不给我通融。”
栾小武挠着头,可怜巴巴地:“老师不通融我,我就只能求你通融我了,凡凡你疼我一回嘛……”·徐晓凡噗哧乐了:“你考那个做什么呢,真是的,文凭根本没用的,小武,你不需要的”·栾小武还纳闷儿呢,晓凡凡说“文凭根本没用”的潇洒口气,怎么跟他战哥一样·徐晓凡其实是想通了,身旁那些学历优异出类拔萃的高材生们,又怎么样呢有哪个比眼前这只小麻团儿对他更好,更真心,更可爱在那段最抑郁灰暗的日子里,寂寞伤心单相思的日子里,是这个痞痞坏坏又脸皮很厚的小麻团儿一直追随在他身边,从不曾离弃……·正值金秋时节,风和日丽,越野车载着两对小情人儿,欢欢喜喜地开去京城郊外的十渡风景区。
罗战开车,带着他家小警帽儿··程宇一边欣赏沿途景色,一边吃葡萄,脚边摆着两只大号保温包,点心零食水果装得满满的··车后座上坐着罗战的小弟和弟媳妇。
栾小武和徐晓凡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地坐着··车才开出西便门,那俩人已经贴成奶油连体双棒··开到岳各庄,程宇透过倒后镜一瞧,徐晓凡被堵着嘴,脸蛋揉成红扑扑的面团儿,后脑勺挤在窗玻璃上……·上到京石高速,罗战从后视镜里一看,后座半边儿是空的,栾小武那混球霸占了小徐大夫的位置,徐晓凡则彻底坐到栾小武大腿上,俩人啃得火热,几乎喘不过气……·罗战忍无可忍地低吼:“咳,咳,你们俩”·照这形势,还没开到目的地,这俩人肯定要躺倒在后座上,直接真刀真枪肉搏了·罗战哼道:“差不多行了啊,警察叔叔扫黄了”·坐在前座的警察叔叔翘着腿,眯着眼,悠闲地继续吸溜葡萄……·栾小武依依不舍地撒开手,徐晓凡意犹未尽地红着脸,俩人重新坐端正。
忍了一会儿,徐晓凡从食物袋里拿出洗干净的葡萄,开始给他家小武喂葡萄··小徐大夫那是缝绣花针的灵活手指,剥葡萄皮儿剥得干净仔细,一颗一颗地喂给栾小武,别提多么体贴,让罗战从后视镜里看得既肉麻又不爽。
果然人家正值热恋中的小两口,跟咱老夫老夫的,没法儿比··而且还年轻好几岁,身体棒,火力壮,性能力强··小两口恩爱的,麻团儿武最近把烟都戒了,说是媳妇不喜欢烟味儿,有烟味儿不给亲嘴儿了,所以戒了。
罗战哼唧了一声,眼睛瞟向程宇,伸手过去捏程宇的大腿··“干嘛”程宇懒洋洋地··“我也要·”罗战张开嘴。
程宇白了他一眼,你小孩啊,你多大了啊,还要人喂你,肉麻不肉麻啊你·罗战不乐意了,哼哼着,怎么着,老子在你面前就是一小孩,我今年七岁半,我就要你喂,我就肉麻,凭什么啊,你看人家徐晓凡多疼他男人,你就不疼我……·俩人用挑衅的眼神互相较劲,程宇嘲笑地看着人,伸手过去往罗战嘴里填进一颗最大的葡萄,随即就被罗战咬住手指,狠狠地一吮……·十渡景区的溶岩地貌有山有水。
拒马河像一条清澈的白练,又像一条蜿蜒的蛟龙,河水转过狭窄的谷底处,被岩石推挤着发出隆隆的水花轰鸣··两对人马穿着救生衣,各驾一只小皮筏,沿着拒马河漂流而下,在湍急的河道里挥舞船桨与浪花搏斗……·程宇坐在前边掌舵,稳稳地向峡谷深处进发。
罗战玩儿心大起,疯起来没边儿,坐在后边儿跟另一条筏子上的栾小武打水仗·俩人你一桨,我一桨,栾小武躲避不急,被罗战凶猛的攻势直接拍下了船,在水里嗷嗷地抗议。
“战哥你欺负人,你欺负我和晓凡凡打不过你”·“小警帽儿快来啊,管管你们家那位啊,太过分啦”·罗战得意地叫嚣着:“别喊了,没用,警察叔叔跟老子是一伙的”·徐晓凡那可怜孩子,眼镜儿掉水里了,俩眼一麻黑,直接让小皮筏失去了方向,在河道中间团团转……·皮筏驶出激流区,沿着水流汇入宽阔平静的河面。
峡谷的两岸翠峰林立,泉眼喷流,峭壁上灌木如织,山花遍野··两只小皮筏在水面上畅快地漂移,漂过醉人的十里花香,阵阵笑闹声在山谷里回响……·夕阳在河滩上洒下灿烂的余辉,两对情人儿在河滩上歇脚,野炊。
栾小武提着长长的钓竿,在小河沟里钓小鱼,捉小虾··徐晓凡提着塑料小桶,寸步不离地跟着,掰手指数他家小武一共钓到多少条小鲫鱼··罗老板在河滩上用鹅卵石垒成一个山顶洞人简易版小灶,架起小锅煮鲫鱼汤,烤玉米饼,做贴饽饽熬小鱼。
程宇在罗战面前是从来不干家务活儿的,一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岸边大石头上晒太阳·岩石上晾着俩人脱下来的湿漉漉的衣服,程宇裸着上半身,夕阳在他身体上铺陈起一层暖金色的美妙光泽……·栾小武玩儿到开心处,把他家徐晓凡背起来。
他背着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媳妇,在河滩上兴奋地欢呼着跑来跑去,清澈的溪水里倒映出两张紧贴在一起的欢乐的笑脸··罗战悄悄地摸上大石头,偷袭半闭着眼打瞌睡的程宇。
程宇眼角的余光扫到人,就地一滚,扫堂腿扫倒罗战··罗战栽倒,趁机抓住程宇的腿,俩人滚作一团·程宇笑着,没有反抗,让罗战轻松地将他压倒,揉着脸深深地吻下去,唇舌交融,品尝着风雨平静之后最甜蜜惬意的爱情的滋味儿……·****·暖风吹绿了后海岸边的大柳树,街边绽开一丛丛鲜花,古老的城墙在又一个生机勃勃的春天里苏醒过来。
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们,用匆匆的脚步营造着他们祥和美满的生活··华子跟他那勤劳贤惠的未婚妻领了证,摆了酒,迈进幸福的围城··吴大满家的小孩正值最皮实的年龄,上小学了,平时不怎么折磨家长了,到学校折磨他们老师去了。
潘阳走着程宇当年的老路,在相亲市场上屡败屡战,仍然为早日脱单寻找到属于他的甜蜜归宿而努力奋斗,不屈不挠···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罗战后来也听说洛杰的近况。
奶酪儿彻底抛却掉这座城市的回忆,背着行囊离开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乡,孤身南下深圳,在那里继续从事某个职业,直到有一天,遇见他的贵人··一个富婆一来二去地,在床上对他动了真感情,把他带回家。
他们结婚了··小奶酪儿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荣华富贵,一尊无比牢靠的白金钻石饭碗·他的富婆太太特别爱他,对他极好·那女人对奶酪儿就只有一点微词。
结婚时间愈久,她的英俊迷人的丈夫时常在床上袒露出渴望受虐被爆的怪异心理,甚至某些更为窘迫的性瘾癖,让富婆太太摸不着头脑,无所适从……·罗战跟程宇说:“宝贝儿你现在可以对我放心了,小洛那人彻底转性了,任谁也想不到,这人竟然结婚了,他娶了个女的程宇,这世上已经没什么事儿是不可能的,也就只有我对你,那是坚贞不屈,海枯石烂。”
·罗战的前“嫂子”豌豆蓉儿也早就从戒毒所里出来了··傍晚的街道上人流杂乱,豌豆蓉儿背着画板,从美院校园的大门扭搭扭搭走出来,不理会身后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他纤瘦的身子在车流中穿梭,透过发帘静静地一瞥,眼角滑过一辆黑车,侧影肃杀··豌豆蓉儿愣了··他突然回头喊了一声··他把画板扔在地上,追出去足足跑了几百米,两只手像毒瘾复发似的颤抖,喉咙都喊哑了:“强哥强哥是不是你”·“罗强你混蛋你最坏了你给我回来”·入夜打烊了的“老球迷”餐吧里,柔和的灯光笼罩着成双成对笑闹着的人。
栾小武和徐晓凡坐在沙发里唱K·栾小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家晓凡,一板一眼地唱着:·“看时光飞逝,我回首从前;·“曾经是莽撞少年,曾经度日如年·“我是如此平凡,却又如此幸运,我要说声谢谢你,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俩人唱到激动处,脑袋瓜凑在一起摇晃着,像两个傻得冒泡的小孩儿,一齐唱着:“让我将心中最温柔的部份给你,在你最需要朋友的时候;·“让我真心、真意、对你、在每一天——”·罗战实在忍不下去了,被那俩人快要闪瞎狗眼·罗老板走到哪儿一贯都是那个最爱显摆最得瑟的人,啥时候风头被小的们给抢走了他把话筒抢过来,把那俩小情人儿挤到一边儿,招呼程宇:“程宇过来,咱俩也唱一个,给他们瞧瞧你过来……你给老子过来”·程宇那种人,从来不开口唱歌的,直到罗战急得吼起来,才懒懒地抬屁股走过来,还挺不情愿地坐到罗战身边儿,嘴角却隐现淡淡的笑容。
程宇是脸上骄傲,心里也臭美着呢··这些年,罗战给他唱的每一首歌,每一次求爱,每一句曾经打动过他、震撼过他的话,他都记得·程宇嘴上虽然不说,两个人相处时点点滴滴的美好,他都铭记在心。
那是罗战给他的感觉,是被人完完全全包容着、宠溺着的感觉··罗战唱着:“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哎哟,肉麻死喽,甜蜜死喽”大伙以往哪听过罗老板唱这种腻到齁嗓子的邓丽君式情歌暧昧的口哨声疯狂四作。
“一起唱·”罗战对程宇耳语··他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望着程宇,眸子里燃着火苗,像要燃烧对方、吞噬对方·他从程宇眼里看到点点烂漫旋舞着的光芒,那是散发着甜美的、钟情的味道。
仿佛是不由自主地,程宇也拿起话筒··程宇张了张嘴,想要找那个调子,却还怯怯地,发不出声·这人脸皮最薄,要面子着呢,从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献过丑。
罗战猛然搂过程宇,紧紧地搂着,扔掉自己手里的话筒,攥住程宇的手,俩人用一支话筒··“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俩人热烈地贴着脸,嘴唇几乎贴上,罗战一边嚎着他有多么爱程宇,一边耍赖地偷吻程宇的嘴……·程宇推拒着他,笑着,露出一口漂亮的牙。
他嚎出来的声音完全都不成调,却是发自内心的、最幸福快乐的倾诉··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多年前,他们曾经在茫茫人海中遇到彼此,上一世肝胆相照。
多年后,他们仍然在似水流年中珍爱彼此,这一生从未放手··——《警官,借个胆爱你》全文完——·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正版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494667·【陌陌感谢每一位支持正版原创作品的读者朋友,爱你们~】·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粒沙、良良、马甲、墨墨、末域千辰的地雷,抱抱大家~·----·结束语:·这个文的灵感取材于一个真实的故事。
小陌在网上偶然看到一条社会新闻,一辆押解车在郊外通往监狱的路上出了车祸,那名押囚的警察奋不顾身护住了身旁的囚犯,受了伤·车祸发生之后,囚犯没有逃跑,而是打电话叫来亲友帮忙,把警察送去了医院。
当时看到新闻以后就很感动,“基情四射”的感觉·当然,那个车祸只是普通的意外,获救的警察也没有残废,救了警察的囚犯获得了减刑优待··这条新闻就一直盘桓在我的脑子里,很长时间都忘不了,思路灵感源源不断,就是一种非要把它写出来分享给大家的感觉,于是战战哥和小程程的故事也就慢慢成型了。
文文写到这里结束了,很温馨欢乐美满的结局·现实生活中,那个囚犯和那个警察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他们遇到的那场事故就是百年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但是在我的故事里,他们走到了一起,人生难得一知己,携手白头共百年,我希望读者喜欢这个温暖的故事,相信真爱。
陌陌在这里感谢文下所有读者朋友的追随和支持,谢谢每一颗地雷和每一条贴心的留言评论,陌陌会为支持正版JJ文的读者继续写下去~·记住咱的口号哦,爱小程,爱太狼,爱陌陌,爱生活【哈哈~·读者们一定记得收藏一下·有新文或定制印刷,系统会自动提醒。
另,本文的定制以及新文正在筹备中,明后天会发个公告·大家也可以多关注我的围脖和Q群··【爱小程,爱太狼,爱陌陌,爱生活】·   【台版出书版番外】·番外一 程家有女初长成··初秋的后海湖面荡起一层薄雾,大柳树和梧桐树把落叶稀稀疏疏铺满石板路。
大杂院里笼着一层浓浓的烟火气息,院里横着几条晾衣服绳,晾了各家七七八八的衣服,窗台上一溜酱菜缸子·李莲花将洗剩下的一脸盆肥皂水攒到墙角的塑胶桶里,留着涮墩布。
罗战穿着紧身背心,系着围裙,动作麻利儿,在小厨房里炒两家人的菜,把他莲花婶也当成一家人··程大妈在屋里陪小孙女玩儿“翻花”·孙女是个精豆子,人小鬼大的,特聪明,才四岁半,玩儿的花样她奶奶快要搞不明白。
程小橙用十根细手指撑着毛线,灵活地上下翻动,翻出图案,让她奶奶接·她奶奶戴着老花镜,回头翻书··程小橙声音清脆:“奶奶你又偷看了”·程大妈唠叨:“奶奶不偷看奶奶不知道翻啥了翻到哪一步了……”·大杂院们被顶开,发出老朽陈木摩擦门轴锈迹时特有的撕磨声,高高瘦瘦的身影十年如一日,推着那辆旧自行车,迈进小院。
莲花婶眼皮都没抬,嗓音亮堂带着戏腔,像招呼自家孩子:“小程,回来啦·”·罗战从厨房里抻出头,拎着铲子,跟大帅哥一伸下巴,打招呼·罗战还没来得及开腔,老程家正屋冲出来粉红色的小身影,裹了一阵风似的,夹带着甜腻腻的叫声:“爸爸回来啦”·罗战一看,眼明手快端起厨房窗台上的酥炸小黄花鱼,罗老板对付程小橙的杀手锏。
罗战用酥炸小黄花鱼拦住闺女的去路:“小橙,爸给你炸小鱼儿了”·程小橙还保持者初来乍到那会儿谨慎而略微腼腆的习惯,一根指头含到嘴里:“可以吃吗……”·罗战:“爸就是给你做的宝贝儿,尝个,爸爸今天小鱼儿炸得好吃吗”·程小橙迅速暴露吃货本色,抛下矜持,一手抓两条小黄花鱼,嚼了一大口,老北京人儿的口味,吃了还想吃一盘接一盘吃个不停的美味。
程小橙用力点头 “好吃呢·”说罢撇下罗战,头也不回地扑向程宇的怀抱:“小宇爸爸”·程宇支好自行车,没说话,迎着女儿张开的手臂,左胳膊使劲一搂,顺势把小孩儿稳稳地抱起来。
程宇一只手抱孩子,露出很酷的表情,薄嘴唇拉长一条线,眯眼看闺女·程小橙于是模仿程宇的表情,小嘴一扁,也眯缝着眼睛看人··俩人“噗嗤”一起乐出来,程宇的笑容像秋日里一股春风拂过小小的院落,露出一片干净的酒窝, 一嘴白牙。
程宇得意地斜眼扫射罗战,眼皮一翻,两个当爹的在一个屋檐下争宠,压倒得胜的一方,通常都是这么一副表情··罗老板系着围裙,端着那盘小黄花鱼,眼睁睁地看着程宇抱孩子美滋滋地走进去。
罗战跟在程宇屁股后边:“程宇,孩子爱吃鱼”“程宇,你刚回来累吧进屋歇会儿”“程宇,老子做你爱吃的菜呢”……··大杂院里的一枝花程小橙,是程大妈的孙女,程宇和罗战的闺女。
这小女孩,若论血缘关系,既不是程宇的种,也不是罗战的种·这孩子,是程宇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程宇担任副所长,平时工作很忙,监督下属治安队刑侦队那群新兵蛋子的业务。
他们的职务原本早就不需要再扫街值勤,不用再到公车上反扒去了,但是这么多年保留出街的习惯,时不时到管片儿里溜达一圈,不然他在办公室里窝着难受··有一天,程宇沿北海后门扫街,走到地安门路口把角处,就看见一名妇女拽着个孩子,跪在墙根儿底下讨钱。
碰上类似街边行期的人,程宇都要上去看看,问两句·倘若是正经要饭的,劝他们去民政局收容所报到;如果是非法倒卖盗版- yín -秽光碟的商贩,按例要收缴她的东西,带到派出所批评教育;赶上那些上档次成规模的传销团伙,那就要抄家伙请求警力支援了。
那名妇女面前摆了纸牌子,写了几行涂鸦般的大字,大约就是家乡煤矿坍塌丈夫死了儿子埋了,母女孤苦无依流落京城求大叔大爷们行行好帮闺女付医药费什么的·那妇女还扯着别人的裤腿,把抱的小孩儿往路人怀里塞,弄得旁人尴尬得绕路直躲她。
程宇大步上前,妇女抬头一看是穿警服的,眼神就不太对劲,别过脸去··程宇这方面太有经验,专业条子眼上下一扫,就逼得对方不敢与他对视·没胆量跟警察双眼直视的人,十有七八是有问题的,就是心虚。
程宇上去问那女的,哪人·妇女操着浓重外地口音,说是西北人··程宇问,这孩子是你的·妇女闪烁其词,只是嗫喏着点头。
妇女怀抱的小女孩,这时仰起脸看程宇,一双大眼澄清透亮,眼珠黑漆漆的,确实是个漂亮孩子,只可惜上嘴唇张开一道难看的豁口,让人看着很不忍心··这小女孩显然是天生的兔唇儿童。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小女孩张开小手,仿佛下意识的,突然一把抱住程宇的裤腿,连裤子带小退,抱了个结实,她一双大眼似有灵性,眼巴巴地看着人,像是被程宇压在警徽帽檐下一双温存俊秀的眼强烈地吸引、打动,又像是要表达,想说话。
“唔唔……”小女孩儿嘴里发出声音,可是因为兔唇残疾影响学舌发声,这孩子说不出完整话,就只能哼哼,像是在叫程宇:“叔叔”。
那妇女突然紧张,往回搂孩子的手,孩子偏不撒手,死抱住程宇的腿·那母女二人跟程宇的小腿较劲,乱扒一气,快要把程宇的裤子拽下来了,三个人乱成一团,妇女心急火燎“啪”得一巴掌扇到小女孩头上,“你松手”,“你咋不听话”小女孩儿哇地大哭,摇程宇的裤腿,原本就残疾的面相,哭起来梨花带雨令人不忍直视,让程宇看得心惊,心里有个地方被狠狠戳疼……·程宇跟对方说,这孩子有残疾,民政局有治疗兔唇的扶贫基金,能给这小孩免费动手术,你跟我去派出所登记。
对方一听,抱起孩子就走,不去··程宇拦住坚决不让走,两人一人拽孩子半边身体,当街拉拉扯扯··妇女撒泼高喊:“警察抢孩子啦”·程宇早看出有问题,横眉立目,毫不客气地质问:“这孩子是你的你的身份证户口本孩子出生证明,拿出来我看我带你去医院验血型,跟这孩子对得上对不上”·就这一句话,那名乞讨妇女撇下孩子不要了,扭头就跑。
那天程宇一只手抱着小女孩,不敢把小孩扔在街边不管,一边大喊着追过去·他抱着孩子追了足有几百米,终于因为一只胳膊不方便,没法儿抓人,没追上,让那女的钻小胡同跑了。
程宇把兔唇小孩抱回派出所,小孩长得漂亮,眼睛有灵,一下子成了派出所小院里人见人爱的小花朵,每个同事路过副所长办公室,都要进去摸摸小孩的头,有女警员给买了新衣服换上,潘阳和华子那俩人成天溜进来,给孩子喂零食,没事儿就骚扰纠缠小女孩。
程宇斜眼瞄着:“嗳,喂差不多行了,零食吃多了,甭吃饭了·”·潘阳捏小女孩肉呼呼的腮帮子:“叔叔喜欢你才喂你,来,叫小潘叔叔……叫一个,小——潘——叔——叔”·小女孩跟外人在一起的时候,很腼腆,只是吃着手指头笑,再小心翼翼地对大人察言观色。
程宇忍了一会儿,忽然就不乐意了,过来把孩子抱走,摆在自个儿的办公桌上坐好,亲自给小孩喂零食·小女孩攥着他的手指,特高兴,眼睫毛忽闪,用带豁口的嘴唇对他笑了,笑得程宇心口软软的……·潘阳一撇嘴:“小气么给大伙儿玩玩儿么。”
程宇懒得搭理潘阳:“你自个儿抱一个,或者生一个玩儿去·”·华子冷眼旁观,故意挤兑程宇:“我跟阳子将来都准备回家生一个呢,我媳妇就快了。”
潘阳:“你媳妇怀上没华哥,你可真得替兄弟们努把力了·”·华子:“这不再努把力就怀上了吗……我说,这有你什么事儿啊”·潘阳坏笑着,犯贫:“媳妇领回家都两年了吧程副所长他们家罗老板,三年没生出来,那属于正常现象,本来也不能生么。
咱们嫂子也生不出来,那我们就得研究研究你了·”·华子伸脚把潘阳踹出去:“你给我滚蛋”·程宇用眼神威胁那俩不省油的灯:滚,滚,都干活儿去,电话响了,接警去·单位同事里,潘阳华子那几个,时不时拿他和罗战开个玩笑,程宇原本不介意,大伙也没恶意。
只是时间长了,有些事窝在心里,程宇也会觉着失落、遗憾·说到底,男人到了一定年纪,成了家立了业,生活上稳定富足,两口子感情美满,自然而然就开始想要孩子,这属于人之常情。
程宇三十多岁以后,也开始琢磨这事儿·每回碰见吴大满他们家小孩放学以后在派出所办公室写作业,他都会多看几眼,羡慕·有一回回家,竟然瞅见他发小,隔壁张奶奶家的大孙子张晓春,带着媳妇抱着孩子来看奶奶,管奶奶叫“太奶奶”。
程宇从屋里伸着脖子看了好久,眼里流露红通通的嫉妒……·罗战也曾经跟他提过,咱又不缺钱,又不是经济实力不允许,要不然去找个代孕你的种我的种无所谓,养个肉团子在家里,热闹。
程宇这人心态还是保守,一听代孕就受不了:“找个女的生”·罗战解释:“合法的,试管婴儿·”·程宇问:“你去跟人生还是我去跟人生”·罗战:“……程宇,不是那么回事儿,你别理解歪了猥琐了,这就是通过先进医学手段种个*子细胞,不会扯上那种关系”·可是程宇难以接受,借他的蝌蚪种到哪个陌生女人子宫里,他心理上犯膈应;倘若罗战敢四处撒蝌蚪,植进别人肚子里,他简直想掐死罗战。
·程宇把嫌疑人的相貌衣着情况记录在案,通知附近北新桥德胜门厂桥几家派出所·一个多星期后,在东直门长途汽车站扒到这个人贩子团伙,将数名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期间这段日子,因为派出所大伙工作都忙,小孩暂时让程宇领回家· ·程大妈和罗战一看见这小孩,简直都乐坏了,小女孩迅速成为大杂院老邻居的掌上明珠。
程大妈把小孩抱在怀里揉个不停:“让奶奶看看,奶奶最喜欢小姑娘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来让奶奶亲一口,嗯——”·罗战做了糖卷果、艾窝窝、豌豆黄,一样一样的小吃,喂小孩,逗小孩,两眼发光直搓手指的兴奋劲儿,就快要火上房了。
罗战说:“老子最稀罕闺女,这闺女太好看了,长得太像我了”·程宇挤兑他:“孩子是兔唇,长得像你”·罗战一本正经:“……整好了就像我了,这毛病能治的,老子掏钱给她整容,绝对没二话”·程宇心里约莫明白他妈妈和罗战的盘算。
他老妈那么大岁数了,老人最在乎这个,能不想要个孙女罗战能不想要·程宇心里郁闷,跟那两人解释:“这孩子,我领回来暂时照顾,过几天福利院肯定要接走,孩子可能还有亲属。”
程大妈:“……”·程大妈不甘心地追问:“那要是这闺女是孤儿,找不着亲人,咱能不能留下咱们能照顾啊。”
程宇没说话,程大妈眼角一下子就湿润了,用小手绢不停地擦,难受得要命,孩子才带几天就带出了祖孙感情,掏着肺连着心似的,哪舍得放受·另一边,犯罪团伙交代了拐卖儿童的罪行,几个孩子从不同地方拐来,有的是半抢半买来的,有的是街边捡走拐走的。
其他孩子迅速找到本家父母亲人,就只有程宇当街抢到的小女孩,据说是个残疾孤儿,让这些人带着行乞要饭装可怜的,人贩子自个儿都说不清哪个地方弄来的,找不着主儿。
民政局打来电话,程宇最终还是按规章制度把小孩送去西城区福利院·违法的事儿他干不出来,把孩子私自扣在自己手里,那不是跟那些拐孩子的人贩子成了一路吗·程大妈在程宇把孩子抱走那天,坐大院门槛上哭了一通。
程大妈委屈极了,跟她儿子甩下一句:“以后再有这样的孩子,你甭带回家来让我瞧见”“你这不是存心欺负我吗”“你这不是掏我的心吗”……·程宇心里也有主意,他当时就跟福利院的人填表申请,如果小孩确定是孤儿,他想领养这个孩子。
然而,程宇想领养小孩,按制度来,关坎重重,根本没那么容易·程宇没有正式合法的婚姻关系,一个三十多岁的未婚男人,你想领养一个小女孩别人有可能用有色眼光看你,觉得你这人有问题,动机不纯。
按咱们国家的法律,收养人最好是夫妻,丧失了生育能力,领养合情合理;如果是单身男人收养女孩,双方年龄必须相差四十岁以上·程宇年纪不够大,可是如果以他妈妈的名义收养,程大妈又超龄了,没有工资收入。
罗战前后脚紧跟着追到福利院,一路咆哮:“程宇你把我闺女送哪儿去了”罗战在福利院院长面前特严肃,说,孩子有病先看病,别因为掰扯她的归属问题,耽误了治疗。
手术的前期费用和后续费用,老子全包,不管将来孩子落谁手里,老子给她治病·我们家没孩子,可是我特别想要个小孩,千想万想,老子要是收养这个小闺女,老子拿她当亲闺女疼,给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老子有足够优越的经济能力和满满的一腔爱心当个好爸爸,把我的小孩养得健康、漂亮、幸福、快乐,绝对不比任何人家里的孩子差了·罗老板理直气壮义正言辞放出话来,说话的气势十分具有煽动性,表情特正经,特爷们儿,也特别能忽悠人和感动人,这一点程宇早就见识过,如今福利院民政局的人也见识了。
因为罗老板的定向捐款和安排,小孩很快接受了矫正手术·两次手术之后,唇裂基本痊愈,缓慢恢复,开始学习说话··程宇工作忙,罗战三天两头到福利院报到,去看闺女,送吃的,买玩具,一片诚心把福利院工作人员都给感动了。
小女孩爱吃酸酸甜甜的东西,罗战坐在床头,削柳丁,剥桔子,闺女眼瞧着让他给喂胖了,脸蛋细嫩得像豆面小丸子,江米小年糕··罗战教孩子说话:“叫爸爸,爸——爸——”·小孩学得很认真,也聪明伶俐:“爸——爸——”·程宇下班,急匆匆跑过来看孩子,身影出现在门口,摘掉帽子,头发湿漉,一张俊脸,目若晨星,看一眼就让人融化到漆黑漆黑的眼珠里。
小孩一眼瞧见她的救命恩人又帅又温柔的警察叔叔,迅速就跳下床扑过去,猴儿到程宇身上,现学现卖:“爸爸——”·罗战:“……”·那种初识就建立起来的强烈依恋和喜爱,在孩童眼中心中完全掩饰不住,跟谁亲就是跟谁亲,不来假招的。
程宇乐坏了,心花怒放,亲了闺女一大口··程宇跟罗战说:“我闺女管我叫爸爸了,听见了吗”·罗战坦白:“我教给她的。”
程宇表扬道:“你教她管我叫爸爸的行啊你·”·“……”罗战委屈得无以复加,“她先叫我爸爸的……她先喊的是我,让你进门捡了个大便宜”·收养的事儿双方暂时拖着,可是没几天,罗战这边又听说,有外国人想要收养他闺女。
罗战一听就坐不住了,事实上程宇先他一步就跑到了福利院·程宇急眼了,差点儿跟人吵起来·孩子是我们先抱来的,已经建立了感情,我们排着队呢,怎么能再转让别人怎么能让外国人加塞儿领走·民政局福利院这边也有考量,外国人来中国收养孤儿,这些年已经成为地方政府民政系统的外事交流创收与手段,形成了一整条服务链和利益链,有中介机构,有正规手续,有政府扶持,欧美国家很多家庭,排着队交着钱,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就想要收养中国孤儿。
这里面,尤以女孩和各种残疾智障脑瘫儿童最受欢迎,有人抢着想要收养有残缺的··关键还在于,外国人肯捐钱,给民政部门创收,领走一个孩子至少捐两万美元,福利院最喜欢这种慷慨送钱的。
罗战气坏了:“洋鬼子表达爱心也没这么表达的,咱国家没人吗养个孩子养不起是怎么的”“这闺女就是我的,学说的第一句话叫爸爸,她叫的是我”“这孩子老子养定了,谁也甭想抢。”
就这么着,双方又扯皮好几个月,各方都有充足理由·美国来的收养家庭,条件相当不差,高收入的IT公司老板,为了领到中国孤儿,已经排期两年,花了好几万美元。
程宇罗战这边寸步不让,一定要争领养权,美国人给福利院捐多少钱,这边一分都不少给,跟美国人一样捐·倘若是一般的中国家庭,肯定争不过·也就是罗老板有钱,财大气粗,美国人能捐多少,他双倍地捐。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程宇这种人一向脸皮薄,是最不爱走后门托人托关系的,这回为了抢孩子,也动用了各种关系·他和罗战的伴侣关系不被法律承认,最终是走公安的路子跟民政局领导疏通了关系,以“特殊情况”,“解救孤儿有功”等等理由放宽年龄限制,批准程宇以个人名义收养。
最终一锤定音的,是小孩自己的意愿··福利院院长摸着小孩的头,问:“你想跟哪个走”·小女孩灵动的大眼睛在人群里瞟,含着手指说:“爸爸……”·院长问:“你爸爸是哪个”·小女孩穿过面前七七八八的人,一头扑到程宇怀里,抱住了:“我要爸爸”小孩紧紧搂着程宇的脖子,亲热地用力地蹭,程宇眼眶迅速就热了,狠命眨眼没让自个儿当场掉下泪,四周围观的人眼睛都红了……··程宇和罗战俩人,欢天喜地地把闺女抱回了家。
孩子奶奶在屋里大床上逗孩子玩儿,罗战在院子小厨房里炒菜,程宇斜靠在厨房门边,一手搭着门框,俩人聊天··罗战手指捏着炸藕盒,喂程宇吃,说:“老子把闺女名儿都想好了。”
程宇:“什么名儿”·罗战:“咱闺女爱吃柳丁,以后小名儿叫橙橙,大名儿就叫罗橙,怎么样”·程宇扭脸“噗”地吐出一块肉星儿,眯眼扫射罗战:“这是谁闺女”·罗战煞有介事地瞪着眼珠子:“咱俩的闺女啊,咱俩是两口子啊”·程宇冷笑道:“你少跟我废话,咱闺女是谁抱回来的民政局白纸黑字儿写的谁是收养人”·“闺女,我——的”程宇说话间眼里含的,是初为人父的骄傲自豪神色。
罗战拎着铲子,一路追在程宇屁股后面:“程宇你听我说,咱俩都是闺女的亲爹,可你不能给孩子冠俩姓,对吧”·“程……罗这就不像女孩的名字。”
“罗橙,多好听啊,跟《隋唐演义》里边儿的帅哥罗成还是谐音……”·屋檐下,程宇扭过脸,一摆头,半笑不笑地威胁罗战:“你去跟妈面前说,你要让孩子跟你姓儿,你打算要造反了,你看咱妈不拿笤帚疙瘩收拾你的”·罗战拎着锅铲,委屈地瘫碎了一张大脸,丈母娘,老子很怕啊。
程宇家有喜事心里高兴,笑出来,捏捏罗战的耳垂,再揉揉头发,从眼皮底下甩出个亲昵的眼神儿,哄道:“乖,老老实实的,给闺女做饭去,做好了喊我们摆桌子”··闺女取名程小橙,奶奶拍板定的。
罗老板在孩子奶奶面前,一声儿都不敢滋毛,委屈了好多天·孩子应该姓谁姓这事儿,他还没法儿跟丈母娘谈开了·程大妈这么些年都笃定坚信她儿子是往程家娶进来一个大媳妇,罗战就是老程家第N代媳妇,小孙女理所当然应该姓程,这还有跑吗·罗战总不能现在反攻倒算,在程大妈面前揭开赤裸裸的事实真相,妈您这么些年都弄错了,您误会了,老子这都是为了进程家门我忍辱负重我他妈的伪装出来的贤良样儿若论攻守次数他一我三,老子明明在上边儿的,程宇才是我们罗家媳妇·罗战委屈,在屋里耍他的熊脾气,床上打滚,倒立,撒癔症。
就为了安抚这难弄的玩意儿,程宇在床上迁就这人好几回··“我一你四行吗”·“要不然我一你六行吗”·“罗战你还有完没完……一周我就星期日干你,剩下六天你干我,你他妈满意了没有”·“你干不干……不干我睡觉了。”
程宇说着一掀被子,抱枕头,钻被窝,睡觉··罗战听见这话,一翻身在被窝里将程宇压倒,毫不客气地骑上去乱蹭·他只蹭了几下,下身就硬了,程宇半推半就,脸上还皱着眉头不乐意似的,身上让罗战搓得发热。
罗战用手指和火热坚挺的身躯,迅速让程宇闭口再说不出话……·老子的闺女都跟你姓了,老子统统在你身上找回来,都找回来,嗯……唔……·程宇半边脸蹭着枕头,在罗战身下颤抖,喘息,让罗战狠狠地顶弄出闷闷的呻吟。
大杂院里月色如水,像洒了一地的白银,泛出灿灿的诱人的光华····番外二 欢乐美满一家人··程小橙按照程宇这边住的地方,在派出所上了户口,插班进了柳荫街幼稚园中班。
小橙基础比别的小孩差些,从小没有亲爹亲妈带着,学说话又晚·难得这小孩聪明,脑瓜伶俐,学诗歌和手工一学就会,在幼稚园中班,还被老师和小朋友选上小组长。
程宇有一天难得下班早,上幼稚园接闺女·其实他是前一天值二十四小时班,原本应该早八点下,折腾安审资料耽误了,一直到中午才出来··程宇站在中班门口,看见程小橙正在指挥小组里其他几个男孩子搬椅子,收拾玩具,像模像样的,男孩还都听她的。
一个男孩盯着程小橙看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拨弄她扎起来的小辫子·程小橙一扭头,把小辫捋了捋:“不给你玩儿,吴小兵”·男孩也不好意思,脸红了,咯咯笑了几声,转身跑了。
程宇接着孩子,把闺女抱起来,他们班的老师还不放心地过来问:“你是孩子家长吗”·程宇点头:“我是·”·女老师特别认真负责,也是出事儿出怕了:“我们有规定,必须直系亲属来接,不然我们不让孩子走。”
程宇说:“我是小橙的爸爸·”·女老师诧异地上下打量程宇:“你是孩子爸爸……那每天早晚开着车来送孩子接孩子的那个男的,他谁啊他说他是程小橙的爸爸”·程宇微微窘迫,这事儿也是赖他自己,平时工作太忙,这个爸爸当得极不称职,平日里接送闺女上幼稚园,穿戴打扮,给闺女小书包里塞零食,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儿,都是罗战做的。
程宇基本就给孩子冠了个姓儿,其他的都甩手给家里那口子··程宇忙不迭地跟老师解释他不是冒牌的:“我真是孩子爸爸,她是我闺女,她姓我姓儿·”·女老师问:“那,早上来的那人是谁以后我们还能把孩子交给他吗”·程宇连忙说:“能,他也是孩子爸爸。”
程小橙搂着程宇脖子,转了转眼珠,跟老师解释:“我有俩爸爸,这是我小宇爸爸,那个是我战战爸爸”·女老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默默脑补了其余的情节,猜这小姑娘大概是离异家庭出来的,每天都来的那个,八成是后爸爸,今天冷不丁突然冒出来的,是亲爸爸。
也亏得程警官长得端正,帅气,眼神纯净,让人无法怀疑·女老师看在眼里,脸上还矜持着,问:“您是孩子的亲爸,对吗”·程宇说:“是。”
女老师忍不住追问:“您是……离异了吧”·程宇心里明白这姑娘琢磨什么呢,又不好解释,含糊地应了一声·程宇抱着程小橙走,女老师还追到楼道里,不死心地小声问了一句:“这孩子现在谁带孩子有妈妈么您家里……”·程宇抱着闺女落荒而逃,临走跟老师说:“我有爱人,您放心,我和我爱人能照顾好孩子。”
程宇也觉着对不住孩子,心里歉疚,这一路走着,干脆把孩子带到肯德基,用红豆蛋挞和巧克力圣代补偿程小橙·他没有把家里情况告诉幼稚园老师,也是怕闺女在幼稚园受歧视。
夫夫家庭收养的孤儿……社会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宽容看待··程宇说:“圣代不能多吃,就这一回·”·程小橙用舌尖慢慢舔奶油汤。
闺女穿戴得很漂亮,脑袋两侧用玻璃花头绳一边扎一根小辫儿,玲珑娇俏,都是她战战爸爸给捯饬出来的。·程小橙跟她最喜欢的小宇爸爸一件一件地说幼稚园里的事儿·“我们老师这几天,不太好,我听小朋友跟我说,她离婚了。
离婚是什么呢”·“还有郑帆他爸爸和他妈妈,早上送郑帆来,在大门口打起来,他妈妈指着他爸爸,说他爸爸有二奶,然后郑帆哭了·”·“爸爸,什么是二奶”·程宇抿了抿嘴唇,琢磨怎么解释:“二奶就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家庭里的不明生物,破坏两口子感情,也伤害小孩。”
程小橙认真地问:“爸爸,你有二奶吗”·程宇摇头,笑了一声:“你爸爸大奶都没有,二奶更没有·”·程小橙问:“战战爸爸有吗”·程宇嘴角卷起自信的微笑:“他不敢,他有我抽他。”
程小橙放心了,举起冰淇淋,让她小宇爸爸也舔一口·谁说小孩不通人性不懂人事儿小孩其实什么都懂,尤其是幼龄曾经遭遇过变故的孩子,对周遭事物十分敏感。
程小橙想让她两个爸爸永远这样和和睦睦,都这么疼爱她,她不愿意像郑帆小朋友那样,看着家里两个最亲的人吵架,哭闹,大打出手··吃完圣代,程小橙在纸巾上抹掉奶油,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上交民警:“我们班吴小兵给我的。”
程宇问:“什么东西”·程小橙干脆地回答:“他说是情书,还嘱咐我别交给老师·我不交给老师,我爸爸是警察,我交给爸爸。”
程宇顿时认真了,迅速拿过来,仔细研究证物·现在的小孩儿真不得了,激素食品吃多了,太早熟,这才多大男孩就敢给班上女孩写情书,传小纸条,搞性骚扰他当年直到念大学才学会这招骚扰女同学。
程宇严肃地叮嘱他闺女:“小橙,不许早恋明白吗早恋不对,咱十八岁以后再恋成吗他要是再骚扰你,你告诉我,我教育那小孩。”
程小橙不屑地说:“我才不跟他玩儿呢·”·“我跟吴小兵说,你长得没有我爸爸帅,我才不会喜欢你呢·”·“你给我那些零食,没有我战战爸爸做的艾窝窝豌豆黄好吃,我才不要吃你的。”
“我跟吴小兵说,我就喜欢我爸爸·”·程小橙说得有论点有论据,语气透出极其自然的依恋和骄傲·程宇心里踏实了,摸摸闺女的头:“以后就这么说。”
·因为程小橙要在城里上幼稚园,两口子这阵子基本都住在大杂院,房子挤是挤了点儿,但是一家人挤着热闹,欢快··程大妈每天晚上帮带孩子,夏天关上屋门,把孩子的两个爸爸轰出去。
用澡盆给孙女洗澡··程宇和罗战两人站在屋檐下头,抽烟,闹扯·罗战隔着窗户,眼皮底下两道视线往屋里瞟··程宇用手臂在罗战眼前挥:“眼贱啊闺女洗澡你也看”·罗战嘴里“呲”了一声:“这我闺女,我拿她当我亲生的,我看看怎么了”·程宇心里也琢磨这事儿,由衷地说:“幸亏还有我妈,要不然,就咱俩,给小孩洗澡都不方便,再大几岁,就更不方便了。”
罗战半笑不笑的:“是啊,以后闺女再大个十岁八岁,青春期那什么,来那什么的事儿,以后你跟她说哈,这是你负责的事儿,我就管她吃,管她穿,给她掏钱,我是咱家银行。”
程宇顿时窘迫着:“什么啊……我知道啊……我怎么跟闺女说啊”·俩人埋头互相调侃,互相掐,手脚纠缠挣扎。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你不说谁说我反正是咱闺女的爹”·“我忒么也是咱闺女的爹”·“老子不懂,那些你懂你干那行的,女人的事儿你见识多”·“我见识你个大爷的……罗战你少来那个”·“哎呦……程宇你学坏了,你还掐我……哎呦……”··周末,副所长挤出时间歇假,两个快了的爸爸带孩子去动物园玩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罗战拉着闺女的小手,一路在熊猫馆、狮虎山、猴山之间穿梭,特别认真地讲解:“小橙,当年我跟你小宇爸爸小时候,我们的爸妈都带我们来过动物园,这是所有家长都会带孩子来的地方,今天我们俩也带你来。”
罗战给程小橙买了一只粉红色的巨大的棉花糖,那棉花糖蓬松得跟程小橙的脑瓜一边大,孩子一口下去,沾了一脸的糖·程宇乐着给程小橙抹脸。
罗战拿过闺女吃剩下一半的棉花糖,咬了一口,再喂给程宇·程宇咬一口,粉红色糖渣沾在鼻子上·两人下意识地互相伸手,给对方擦掉鼻尖嘴唇上的糖渣。
罗战在人群中偷袭,迅速亲一下程宇的嘴,舌尖与嘴唇相碰,电得程宇嘴角一麻,俩人似笑非笑,老夫老夫了,也不用废话,火热的交缠的视线劈啪起电……·程小橙嘟着嘴,仰脸瞅着她爸爸们暧昧:“小宇爸爸又被战战爸爸亲了,不亲我呢。”
罗战用手一指程小橙:乖,不许乱看·程宇迅速把程小橙调转过去,手掌捂住小橙的脸·闺女撅着嘴在他的大手掌下扭捏挣扎,罗战趁机从背后抱住程宇的腰,在程宇身上乱揉,揉得程宇喘息着踹这混球。
逛完猴山狮虎山,又去了海洋馆,在海螺壳形状的壮观的建筑物前,罗战举起照相机自拍,一家三口凑着脑袋一起咧嘴露出亮闪闪的牙,喊“茄子”··海豚在触摸池里伸出灰灰胖胖的头,欢喜地摇着尾巴。
大白鲨在环形海洋隧道的穹顶霸气地游过,露出肥白的肚皮锋利的獠牙··三口人站在巨大的通向房顶的鱼缸面前,看肥硕的海象海牛徜徉着游过,静静地看··罗战轻轻地捏捏程小橙的臂膀:“闺女,喜欢不”·程小橙用力地点头:“嗯。”
罗战又问:“你爸爸好吗”·程小橙认真点头:“好,爸爸是最好的人·”·罗战情绪上来了,废话就多,爱唠叨:“你爸我以前,没来过海洋馆,没机会,小时候没赶上这种好时代。”
程小橙仰起脸看着罗战的表情,很懂事地摇了摇罗战的手腕,像是在安慰··罗战转过脸问程宇:“你小时候来过吗”·程宇轻摇一下头,自言自语似的,跟闺女说:“你爷爷在的时候,这座海洋馆还没盖出来。”
“盖出来的那年,你爷爷就不在了,我一看门票一百块钱,俩人要二百,你奶奶嫌票太贵,就没舍得花这钱·”·两个大人陷入短暂的沉默··程小橙仰脸看了一会儿,似乎听懂了,两手一边一个,攥住两人的手腕,把两个爸爸都用力摇了摇:“没事儿,以后我带小宇爸爸和战战爸爸来这玩儿。”
回到家吃完饭,傍晚,一家三口在程家大屋的床上睡觉·北方的夏天天黑得晚,晌晚八点钟,外边还大亮着,街道车水马龙,人声喧哗,大杂院隔壁人家都在屋里看电视。
孩子玩儿了一整天,累了,倒头便睡,睡得像一头小猪,打出一串轻轻的小呼噜··程宇和罗战也躺着,孩子夹在他俩中间·程小橙睡觉的习惯,一定要挨着两个爸爸,哪个都要霸占着,一边儿一个。
程宇侧趴着,左手伸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哄着闺女··罗战那边儿手里拿个大蒲扇,给闺女扇着小风儿,伺候得周到··孩子睡着了,俩大人还没睡着,罗战一边扇着,脚丫子就不老实,一条大腿越过程小橙,去勾弄程宇。
程宇从枕头里眯出一只眼,用眼神扫他:别瞎闹··罗战手活儿利索,脚也利索,一只脚在程宇腿上磨蹭,跟程宇打眼色:帅哥,老子想你了··夏天衣服都穿得少,俩人也都是胡同大杂院里爷们儿的短打扮,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子。
程宇比较正经,在闺女面前还套了一件跨栏背心,罗战连背心都不穿,光膀子,透心儿凉··两人的腿像电极相吸,忍不住就吸到一处,中间还隔着孩子,轻手轻脚的,四条小腿裹着,磨蹭。
男人的皮肤汗毛略显粗糙,这一蹭双腿都开始痒,发麻发酥,起电的感觉直往腹股沟那地方乱窜……·程宇把腿撤回来,翻了个身,开始装睡·程宇在孩子面前能忍,能憋,这人原本就是个性冷淡,可是罗战憋不住。
罗战打眼神,用口型:来不来;来嘛……·程宇:闺女睡呢·罗战:换个屋·程宇:隔壁咱妈谁着呢··罗战:咱俩出去找个地儿·程宇:咱俩出去,谁忒么给你看孩子·罗战憋得不爽,呲着牙用口型说程宇:你就顾着孩子,老子忒么一个星期都没捞着碰你·程宇眼一横:都已经我一你六了,我一个月都没沾你了·俩人其实都憋,大夏天的火气盛,晚饭吃的是酱牛肉和韭菜炒鸡蛋,牛肉和韭菜壮阳,又喝了几口小酒。
程宇脖子上让酒精催动出一片红潮,胸口也泛出红光,微微濡湿,看起来很诱人··罗战下身窜火,猛地坐起来,翻身下床,溜到沙发上··屋里静悄悄的,听得见程小橙细碎的鼻鼾声以及两个爸爸微微粗重的喘息。
罗战一个人儿在沙发上翻来折去,就是翻腾给程宇瞧的·他遥遥地看着程宇,比划着,一只手伸到裤衩里··程宇隔空给罗战做了个一个枪毙的手势:不许耍流氓。
罗战咧嘴无声地乐,已经忍不住了,一只手在下面捋动着,悄悄把大家伙从裤衩边缘里捋出来,露出一颗红彤彤的饱胀的龟*,看得程宇眼球一下子惹了……·罗战是真憋不住,想打一炮,可他这么一撸,程宇也躺不住了,随着罗战的*具从内裤边缘一耸一耸挺动出的节奏,程宇的裤裆硬了,一层薄薄的裤衩根本遮掩不住,小程宇兴致勃勃地昂起来,像猛虎从密林里一跃而出似的,一下子把裤衩顶成个大帐篷的形状。
程宇羞愤地捂住裤裆,他闺女还睡在怀里呢··罗战一眼瞅见了,捶着沙发狂笑,还不敢乐出声,笑声在胸腔里憋出沙哑的共鸣,透着十足的猥琐··程宇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扑上沙发,狠狠压住罗战。
程宇脸色发红,低声威胁:“等着的,我操你·”·罗战胸脯抖着:“想我吧想我你直说呀,还跟老子矜持着·”·程宇压在罗战半裸的身体上,衣服很薄,火热的身躯相合,程宇的硬物顶在罗战大腿上,俩人互相握住对方坚挺的家伙事儿,手指套弄抚慰,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凑合撸一炮·”·“孩子吵醒了·”·“别动太快,抱着蹭蹭……”·抱着蹭肯定不管用,老夫老夫,又不是十几岁青春期毛头小子,越蹭越上火,浑身难受。
程宇嘴角挂着透明的口水丝,俩人唇舌交缠,热烈地吻··程小橙在床上翻了个身,程宇惊得整个人僵在沙发上,不敢动,身前的玩意儿半软下去··罗战眼珠一转,色欲顶着,脑瓜灵活,用眼神示意:大衣柜……·俩人都*起着,程宇害臊不乐意也不成,让罗战推着挤着,俩人钻进床边的大衣柜,把柜门从里面一关。
住平房大杂院的人家,屋里都有这种老式大衣柜,双开门,里面能塞很多东西·程宇和罗战钻进去,基本就把大衣柜填了个满,挤在被子垛上,脑袋上方挂着乱七八糟衣服。
漆黑隐秘的气氛让人瞬间兴奋,罗战抱住程宇狂吻,程宇一把勒住罗战,俩人互相扯掉对方的裤衩,露出硬挺的家伙··罗战想给程宇舔,自己胯下也硬得不行,于是拍拍程宇的屁股,示意:你起来,你倒过来。
程宇一想那种姿势就害臊,低声回道:“我怎么倒过来”·罗战真没辙,这媳妇太腼腆,都忒么干过多少回了,还扭扭捏捏,你就大方一个,把屁股给老子撅出来,咱俩来个“二人转”,多舒服。
程宇半躺半蜷在大衣柜一侧,罗战于是自己颠倒过来,抱住程宇的腿,一口含住摇头晃脑的小程宇,用舌头拨弄软头··程宇被含着,这么一舔弄,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舒服得呼吸急促,两条腿在罗战怀里乱蹭。
罗战就喜欢看程宇这种动情的反应,把这人两条腿分开,用力揉捏大腿根和臀部,揉得程宇在黑暗中发出难耐的喉音,想要制止,身体却止不住往罗战嘴里乱拱··罗战跟程宇头冲脚,脚冲头,跨坐在这人身上,这时候抖了抖胯骨,跟程宇示意:给来一发。
程宇抱住罗战的臀,握稳对方粗壮的*具,顺到自己口里,也吸吮起来·罗战在狭窄的空间里调整一下姿势,把自己的家伙往程宇嘴里捅得更深些·两人都爽到极致,互相挺动身躯,用这样亲密的方式抚慰*合,罗战舔吮着程宇,故意用舌尖往最敏感的要命的凸起处快速打圈儿,弄得程宇在他怀里窜,扭动。
罗战恶作剧似的来一招“掏蛋”,握住程宇的两颗蛋,轻轻揉弄··程宇真要受不了了,越是平日里内敛闷骚假正经的人,在床上越是经受不住对方这么挑逗,*物抖出一层青筋,从龟*处不停地往外吐出透明液体。
程宇掐罗战屁股上的肉,罗战趁机换以颜色,啃程宇的小腹大腿·罗战健硕的臀部随着动作,在程宇眼前摆动,那两颗大鹅蛋在他鼻子尖上一晃一晃·他给罗战做深喉抚慰,鹅卵就会撞到他鼻尖。
这种极其- yín -荡又令人羞耻的刺激感愈发激起男人潜藏的肉欲渴望,让程宇想要一口把眼前人吃了……·俩人正啃得火热,柜门外传出一声清晰的振动,把二人吓得一起吐出嘴里含的家伙。
程宇手机响了,铃声还是罗战给他录的一段,罗战在程宇的手机里扯着嗓子唱着“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用罗战这人臭美骚包的话来说,每次你值班,哥给你打电话,你就能听见我给你唱情歌,听见我对你无休无止无穷无尽的思念,特感动吧·程宇把大衣柜门扯开一道缝,扒着往外看,生怕罗战那鬼哭狼嚎的歌声把他闺女吵醒。
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着,他从柜门里伸出一只手,摸索,迅速摸到手机,钻回来··罗战一把抱住人,粗喘着:“吃一半呢,不许打电话·”·程宇一看显示,是邵钧,不是单位领导下属,直接就给摁了。
邵钧三天两头找他臭贫,就没正经事··俩人在被子垛上重新摆好姿势,刚刚互相含上,手机又响了·程宇一看还是邵钧,这回不接不行了。
“小钧,什么事儿”程宇鼻子闷闷的,声音捂在被子里,不敢大声说话··“小宇,你干嘛挂我电话啊”手机里传出来的吼声比程宇自己说话声还大,在黑黝黝的大衣柜里发出回声。
罗战拼命打手势,给他摁了,快摁了,嫂子惹不起,甭理他··“小宇,我一人闷,你陪我逛街么·”邵钧说话声带着公子爷的骄气,赖了吧唧的。
“让老二陪你·”程宇敷衍··“他不陪我……他陪我姥爷聊天下棋,下一整天了都,就不跟我逛街,你陪我么”邵钧要不是对罗强不爽,也想不起来找程宇。
这人每回看不顺眼罗家老二,必然前来骚扰程宇,拿程宇当枪使··“我忙呢,我这……走不开……”程宇说着就要喘上了,罗战那厮压着他,在身后啃他的脖子,啃他的肩胛骨。
“你忙什么呀你今天不是歇假不值班吗”邵钧没完没了的,少爷脾气使然,全天底下,就他最大··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程宇不用看人,用小脚趾都能想象出邵钧此时仰在沙发里,两只脚丫子架在茶几上晃悠,翻动漂亮的眼皮,对着电话撅嘴唠叨,指使这个那个。
“小宇,走,跟我逛街,我帮你挑衣服,咱俩晚上去酒吧坐坐……”邵钧声音亲昵,哄着程宇··“我……唔……”程宇一句话没说出来,嘴里发出“唔”的一声,罗战一手勒着人,一手捏住程宇胯下,拼命摇晃扯弄程宇的勃物,用口型胁迫:你打电话,你做一半儿走神,你又跟小嫂子勾勾搭搭,你就跟他聊你不理我·俩人正掰扯争抢着电话,柜门门缝传出幽幽的一声,清晰得让人汗毛倒竖。
“爸爸·”·“……”·程宇和罗战僵硬着,程宇瞬间反应是从里面紧紧拽住柜门,罗战伸手扯开棉被,裹住,柜门从外面被拽开,程宇在里面没有门把手,拉不住。
门“哗啦”一下开了,程宇和罗战裹在一起向前扑着,摔出大衣柜·罗战情急扯住被子,包住他跟程宇光溜溜贴在一起的下半身,俩人叠撂着,扑在地上。
“……”·程小橙是让邵钧翻来覆去的电话给吵醒的,醒了找不着两个爸爸就担心,随即听见大衣柜里闹耗子··程小橙站在地上,低头看着:“爸爸,怎么了”·程宇:“……”·程小橙:“为什么在柜子里”·罗战抬手一指:“闺女,乖,爸爸们忙呢,你睡觉去。”
罗战扯住被子,两人难为情得抬不起头,手机摔在三尺之外,里面传出某人不依不饶的叫声··程小橙走过去拾起手机,一听就知道叫唤的人是谁,眼都不眨,问道:“大舅妈”·罗战:“……怎么叫大舅妈了嗳我说,小橙,这不能叫大舅妈,这个乱了……”·程小橙一本正经的:“奶奶教的,应该叫大舅妈。”
罗战捂着被子,压着程宇,急得嗷嗷的:“我哥不是你大舅子啊,那是你大伯子你就没舅妈……”·程小橙跟电话里说:“舅妈,我小宇爸爸说他忙着呢。”
邵钧说:“程小橙,我不是你大舅妈,我是你大姨夫,下回见者我叫大姨夫程宇忙你让罗战接电话·”·程小橙又说:“我战战爸爸也忙呢。”
邵钧问:“他俩怎么都忙,忙什么呢”·程小橙转转黑眼珠,面无表情,思维口齿却极清晰伶俐:“他俩一起忙呢,还要再忙一会儿,舅妈,你明天再打过来”·还是最小的利索,最能治人。
程小橙三言两语,几句“大舅妈”,就把邵钧堵回去,电话再没敢打过来··程宇伏在被子里,把背心扯利索,手一指门口,镇定地道:“程小橙,出门左拐,找你奶奶玩儿,顺手帮爸爸把门带上。”
程小橙嘟嘴:“哦·”·程宇:“别告诉你奶奶我们俩钻大衣柜,乖·”·程小橙:“那,下回爸爸带我玩儿钻柜子。”
罗战连忙点头:“成,下回爸爸带你钻,你钻床下钻抽屉上房钻烟囱都行”·程小橙转身跑了几步,突然回过头问:“爸爸,你俩刚才躲在柜子里,是打架呢”·罗战挥手:“没,你爸爸们没打架,我们好着呢。”
程小橙表情特别认真,将信将疑的:“咱家不会像郑帆小朋友他爸他妈似的……”·程宇打断闺女:“不会,没有的事儿,我们俩从来不打。”
程小橙信了,跑出屋·罗战下半身裹着被子,爬起来,迅速关门落插销,把窗帘四角掖严实,返身扑向大床……·俩人欲求不满多日,可逮着孩子不在的机会。
要说以前那个年代,一家人好几口子住在大杂院一间屋里,夫妻两口子可不就是这样·一个屋子当间拉个帘子,这边睡着孩子,那边黑灯瞎火吭哧吭哧地办事儿··罗战掏钥匙,从上锁的床头柜抽屉里找润滑油。
自从上回程小橙从抽屉里拎出一管外文字的东西问他:“这个草莓果冻,能吃吗”,这抽屉就上锁了,草莓的、西瓜的、奇异果的,各种口味,可别把孩子吃出毛病。
罗战手指沾了润滑,往程宇身后摸过去,程宇翻身压住罗战,双眼漆黑:“我来·”·罗战一瞪眼:“怎么着说好了是,你一我六啊。”
程宇眉头拧着:“你都折腾一个月了,该我了……我想你了……罗战……”·“罗战……”·俩人谁都不让谁,手指戴了套子,涂满淡红色草莓果冻,互相给对方揉弄。
罗战一开始还蓄意发功,可是当程宇的手指探进他后庭,揉了两下,探到紧要处,那种发酥发麻的震颤感,他也喜欢……·床单和被褥揉乱成放浪形骸的图案,程宇侧身压着人,用一条完好的手臂抱紧罗战,从后面拱进去,充满润滑果冻的后学畅通无阻。
罗战被他顶进去时,胸膛里发出低哑的声音,很男人,也很享受·程宇用一侧肩膀撑着,修长的脖颈转过来,温存地吻罗战的耳垂,一寸一寸地深入,将自己完全没入罗战的身体,看着罗战剧烈喘息着,脸膛通红。
罗战低声一句一句哼着,操,真他妈硬,爽,宝贝儿你最牛逼了……·程宇憋挺久了,那玩意儿硬起来,角度是从下往上锲入,顶得罗战浑身肌肉颤抖·程宇一边顶弄,一边抚摸罗战胸口,捏住罗战小枣颜色的*头。
罗战脖子往后扭着,喘着热气,跟程宇接吻,手臂往后伸过去搂住人··两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程宇头发凌乱,眼神开始迷茫··罗战动了动屁股:“你懂啊。”
程宇于是奋力冲撞几下,罗战那地儿丰厚的肌肉夹得他很爽,可是刚爽没一会儿,程宇一分神,嘴唇和手指动起来的时候,胯下就忘了·这人一根筋的脾气,在床上一心不能够三用。
俩人于是换个体位,罗战仰躺着,让程宇压上来干他··程宇一只手搂住人,脸透着粉红,胸口都是红的,那模样特性感·程宇脸埋进罗战颈窝,用力挺动撞击罗战的臀。
罗战可腾出手来,摸着程宇,碾动程宇胸前暗粉色的红点,揉得程宇眼神迷乱··罗战挤兑程宇:“你忒么就是个在下边的,顾头不顾腚,动了上面你下边儿就不动了。”
程宇脸憋得更红:“谁下边儿不动了”·罗战扯着嗓子笑:“下回还是哥干你吧·”·程宇火大,一手搂住罗战的臀,发力干起来。
程宇真玩儿命操的时候,劲头也很猛,雄风丝毫不逊于罗战·罗战被这几下顶得,浑身软在炕上发不出力,让程宇在他身上挤压着,冲动着,后庭隐痛和酥麻的感觉交织。
他的*具抵在程宇小腹上,不断地摩擦·程宇每一次冲撞,都撞到他的蛋,十分销魂··罗战眼神迷恋地在程宇脸上和脖子上徘徊,哼道:“程宇,帮哥撸一把。”
程宇腾不出手来,皱眉:“你后边儿舒服了,还想要前边儿”·罗战嘿嘿笑着,腔调无赖又不知羞耻:“哥前后都想要·”过了一会儿,罗战突然拎过润滑油,中指戴上避孕套。
程宇:“你干嘛”·罗战眼珠发黑,闪着小火苗:“哥能让你前后都舒服着……”·程宇那活儿还插在罗战身体里,紧密地*合,冷不防后面一痛,滑溜的手指戳了进去,程宇后庭肌肉条件反射似的夹紧,夹住罗战的手指,像是抗拒,又像半推半就,脸憋得通红。
罗战对程宇的身体太熟悉,不用眼看,手指摸索着揉弄,没几下就让程宇逐渐软化·后面被两根手指撑开,充盈的感觉让程宇瞬间失神,伏在罗战身上喘气··罗战第一截手指一弯,程宇“唔”了一声,伴随着罗战霸道而熟练的抚弄,像是被人在身体里点燃了一丛小火苗,从小腹最深处缓缓泄溢出一阵阵快感,舒爽得浑身震颤,发抖。
两人的姿势有些费劲,但是彼此结合得都很爽,程宇让罗战勾引得火力全开,一下一下猛烈撞击罗战的臀·罗战的身体向后仰着,敞开大腿让程宇操干着他·他紧抱程宇的胯骨,两手揉弄程宇的臀缝,中指随着两人摆动的幅度,在程宇身体里*插程宇哪受得了这么玩儿,还从来没这样玩儿过。
他伏在罗战身上用力地蹭,亲吻,沉迷在罗战带给他的强烈的*爱快乐中,沉醉得无法自拔……·罗战这时候突然翻身,将两人上下颠了一个个儿··程宇喘息着,毫无反抗能力,仰在床上,以为罗战想要反攻。
他后面让罗战撑开,搅弄得很爽,这时候罗战想要怎么折腾他,他都无法抗拒··程宇脖颈修长,面容俊美,肌肉匀称的胸膛布满汗珠,就那样安安静静望着罗战,沉默而将自己完全交付的样子,暗含的深情足以让任何人发狂,让罗战发狂。
罗战扶住程宇挺翘的*物,坐下去,两条大腿夹着人,开始在程宇身上奋力挺动··程宇爽得闷哼出声,罗战狭窄紧致的后庭夹裹着他,刮磨他极其敏感的**,往下坐着顶他的龟*,那感觉令人癫狂。
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抱住罗战,想要接吻,不曾想罗战再一次伸手到他后面,猛地插入他的后庭·程宇“啊”的一声,脖颈向后弓起来,仰着砸回床上,在床上颤抖扭动身躯。
他浑身火烧一般,后脑蹭着床单,睫毛颤动,强烈震颤般的快感让他眩晕·罗战骑在他身上,用身体捋动他的*具,他后面又被罗战用手指快速*插,从全身关节骨缝各处穴道跳动出的快感无比的诡异刺激。
已经说不清是谁干着谁,谁操着谁,程宇就这么让罗战前后夹击,挑逗,不住粗喘出声:“不成了……别这么弄……想射了……”·罗战停下手指,另一只手揉程宇的脸,拎住下巴挑逗:“别怎么弄”·程宇眼神彻底迷乱:“后面……太舒服了……”·罗战爱死了程宇这幅模样,伏下身吻程宇:“宝贝儿,哥让你爽不”·程宇点头。
罗战:“还想不想要,说实话”·程宇满脸汗湿地点头:“唔·”·“说句好听的,哥让你更舒服·”·罗战凑头低声说了一句极其下流的话,程宇害臊得一挣。
罗战:“说不说说一个好听的·”·程宇满脸通红:“滚蛋……罗战……你快帮我弄出来……”·罗战以前也没跟别人这样玩儿过,他当然没让别人操过,只有面对程宇,他心甘情愿,拿程宇当作手掌心儿里捧的大宝贝,程宇俊美修长的身体完完整整展露在他面前,对他发情,为他坚挺,又为他软化……这副情形,是罗战这辈子永远无法抵御的最美妙、最销魂的场景。
程宇蜷起两条大腿,用力拱着,从下方冲撞罗战·罗战被这撒疯的小马驹儿撞得直不起腰,俯身吻住程宇,同时拉过程宇的手,帮自己撸动·他用手指按到程宇身体里隐匿的快了源头,用力插弄。
程宇臀内肌肉猛地收缩,脚趾抽搐,双眼失神,也搞不清是让罗战从前面夹射了,还是被罗战从后面插射了,一股热浪喷涌着射进罗战体内··两人疯狂挺动*插,肢体交缠,几乎同时射出来,射得酣畅,遍身汗水淋漓……·两口子倒在床上,爽得不想动,瘫软了足足半个小时,听着对方粗重的喘息声,偶尔调笑挤兑几句。
罗战养精蓄锐之后,翻身再次压在程宇身上·高潮过后,后面极其敏感,他只轻轻搅动一下,程宇立刻哼出声·程宇半闭着眼,压抑的呻吟少见的透出几分骚劲儿,脸上有红晕,好看极了……·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程宇就这么侧卧着,被罗战掀起一条腿,顶了进去,侧身被罗战*插。
罗战把程宇一条腿劈开,挂在肩膀上,看着自己青筋毕现的怒龙在程宇臀间的甬道进出,每一次拔出家伙,淡红色的草莓果冻勾连出细丝儿,随之从程宇喉咙里抽出欲求渴望的声音。
罗战再狠狠地插入,做做停停,停停做做,换了好几个姿势··那晚,程宇因为做得时间太长,被罗战翻来覆去翻煎饼似的,后面受不了,一碰就浑身战栗,眼神几乎涣散,口不能言。
“宝贝儿,爽透了没”·“嗯……”·“还来不来服不服”·“你能来我就来。”
“小样儿的,你都射不出东西了·”·“你还能射你来……”·俩人抱着,啃咬着,罗战跟程宇咬耳朵,调笑。
程宇累得快要虚脱,懒得搭理这混球,撅着屁股随便他搞,真做到精疲力竭,再射不出来,罗战软绵的器官留在程宇身体里没拔出去·他就这么从后面抱住人,抚摩着同样软下去的心满意足的小程宇,沉沉地睡去。
夏夜微凉,水银色的月光洒满一室···隔壁屋,程大妈拍着小孙女,在床上睡觉··程小橙问:“奶奶,刚才地震了”·程大妈:“哪地震了,没有。”
程小橙:“地板总是晃悠,我头晕·”·程大妈:“咱家房子太老,地基不牢,盛不下那俩熊货……没事儿,乖宝贝儿,现在不晃了,睡觉。”
程大妈哼了几句儿歌,慢慢地拍抚,把孙女哄得渐渐安静,熟睡·程宇小时候她也是这么哄程宇睡觉,现在再哼给程小橙听··后海沿岸暖风拂柳,水波荡出静谧而迷人的纹路,像时光的的涡纹,随着童谣儿歌声缓缓流入心田,天际透出一缕紫红色的光辉。
····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50、香山的约会··尽管程宇已经尽力挤出时间陪罗战,过掩人耳目的地下夫夫生活,罗战仍然觉着这小日子不过瘾,不够恩爱。
能过瘾吗程宇实在太忙,几乎每天下班儿都要再接个警、审个案什么的,经常就耗到八九点钟了·还要照顾到老妈的心情,回家遛达一圈儿,熬到老妈快睡觉了,再寻个借口溜出来,到那黑灯瞎火没人的小墙根儿底下,偷偷钻上罗战守候已久的车子。
待到进了罗战的家门,程宇基本上就熬不住趴到床上睁不开眼了··罗战推一把这人:“程宇,还没洗澡呢,臭死了”·程宇:“明儿早上再洗……”·罗战:“明儿早上才洗那,那,那我今儿晚上找谁去啊我”·程宇:“你爱找谁找谁去……”·罗战:“……”·罗战心想我敢吗我·他身上都憋好几天的火儿了,好不容易盼到小程警官来家里视察过夜,能放过这机会吗·他钻到被窝里,从身后抱着程宇,又亲又啃,摸到程宇的内裤里,自我陶醉地撸了半晌,却眼睁睁瞧着怀里这人的呼噜都快打起来了,根本就不理会他一身性感小裤头儿装扮明晃晃极为诱人的存在·大程宇和小程宇都蔫不啦唧的,一齐堕入了梦乡。
罗战被冷落了,这叫一个懊恼和撮火儿,一个人气不忿儿地躺了半晌,不停地用油绿绿的目光削程宇的后脑勺··以前没把程宇追到手的时候,一个人儿独守空房孤枕难眠,还凑合能忍;可是现在程宇就在他被窝里,咱爷们儿身强体壮活儿又硬,媳妇青春貌美小腰儿软,这他姥姥的,就跟放在炉火上干烤似的,谁能熬得住啊·程宇睡得昏昏沉沉的,似乎意识到罗战的不满,于是挺了挺腰,撅了撅屁股,似乎是在示意他,你想来就来么,你自己弄呗……·俩人现如今已经习惯了那种亲热的方式,互相之间都做过。
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关口,其他所有能做的姿势都尝试过·程宇也做习惯了,尝到爽绝的滋味儿,放得开了,也在罗战身上试过··罗战以前从来没有让别的小傍家儿在他身上撒癔症过,无论是比他年纪大的,还是年纪小的,比他高的,比他矮的,在床上统统都得认罗战是那个做爷的,乖乖地趴在他下边儿等操。
可是程宇不一样,程宇模样软但是脾气硬,程宇没经验但是学得快啊·程宇的体重向罗战压上来的时候,无论出于对媳妇的万分疼爱,或是对往事的某种歉疚,罗战都注定了不能反抗。
程宇环抱着他,用力在他身上挺动,身体在他两腿之间变得愈发炙热坚硬的时候,罗战甚至隐隐生出几分得意和自豪,眼前这人是程宇啊,程宇喜欢咱,就稀罕老子,换作别人程宇稀罕吗·别的男人能让程宇*起吗·别的女人能让程宇发情吗·别逗了,别人甭想程宇就只稀罕咱这一口儿·罗战心里这么一合计,立马就找准平衡点了,雄风依旧,意气风发了。
程宇的眼珠乌溜溜的,滴汗的鼻尖揉蹭着,每每在射*的一瞬间,嘴唇贴到罗战颈间锁骨上,用力磨蹭,眸子里星星点点闪烁出水光,就像小动物撒娇一样……·那模样儿,太迷人了,罗战爱死了。
能让程宇感到满足,他也觉着身心特别满足··罗战的裤裆里潮涨潮落好几个回合,燥得一把掀开了被子,不忍打扰程宇睡觉,却又急待解决生理需要,于是把程宇的背心撩到胳肢窝,内裤扒到膝盖上挂着,露出长长的一截儿肉,鲜润润的。
脊背上骨肉停匀,窄腰微微扭着,两瓣儿雪白的屁股静谧诱人··砂锅里小火慢炖仨小时的白肉也没这么嫩,绿豆面儿小丸子也没这么暄呼……罗战轻轻缓缓地抚摸那个手感。
程宇就这么半侧半趴地睡着··罗战躺在程宇身后,一肘支着腮帮子,那姿势就是个体型彪悍的睡美人儿,两眼放射出狼样儿的绿光,描摹意- yín -着程宇的裸背。
他自个儿鼓捣折腾了好久,最后终于把一梭子热热浓浓的浊液射到程宇屁股上,这才出了一口爽气儿··罗战给程宇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亲吻了几下,看着自个儿射出来的*液缓缓流到程宇臀缝儿之间的隐秘处,大腿之间一片湿润……他幻想着啥时候程宇点个头,批个条儿,能让他一口吃个饱,吃到底。
罗战有的是耐心,他不着急,他乐意慢慢儿等··程宇好不容易歇一天的假,被罗战死拖活拽地拉出去玩儿··罗战把那一整天的时间都腾出来了,啥也不干,就陪程宇,说,你想上哪儿快活快活,上天入地得,哥都陪你·程宇耸肩,笑道:“去哪儿都好。”
这些日子,跟罗战在一起,程宇觉着每一天都很快乐··热恋的情绪就是这样,做什么都无所谓·就一个被窝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胡咧咧,互相傻傻地看着;或者走在小胡同里,拿一根狗尾巴草往对方脸上掷着玩儿,都能开心得像心里灌了蜜。
罗战说:“去北海公园儿怀旧一把”·程宇略微迟疑了一秒:“这是我管片儿,街道上,公园儿里,好多人都认识我,不太好……”·罗战理解程宇的难处。
俩人走得太近,老是单独出门,太招摇了··国家的法律从来没有哪一条规定了,公务员不许搞同性恋,警察不准跟失足青年谈对象儿,可是国家还规定了公务员不许渎职不得贪污,不能搞灰色收入呢,有用吗这个国家的事儿就是这样儿,明文儿规定的法律法规,从来没人给你遵守执行,没有明文规定的某些根深蒂固的社会观念,却能压死人、吃了人。
程宇拉过罗战的手腕捏了捏,眼神儿含着歉意··他不想让罗战误会他嫌弃他、不愿俩人并肩走在一起让熟人看见,他真没有那种意思·他想跟罗战在一起,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恰恰是因为珍惜眼前人,才担忧未来会面对某些破坏性的、无法抗拒的压力……·于是俩人一起去了香山··那地方离管片儿远,绝对没人认识他俩··临近农历年的香山公园儿,红叶早就落得没影儿了,稀稀疏疏的游人漫步在山路上。
罗战瞧见山脚下一个糖葫芦摊儿,一大把一大把山楂山药橘子的冰糖葫芦,在寒风中红艳艳地抖动··罗战拉住程宇:“哥给你买个糖葫芦吃”·程宇白了他一眼:“这大西北风儿刮的,都是土,多脏啊”·罗战斜眼瞧程宇:“你就说想吃不想吃,爱吃不爱吃”·程宇抿嘴笑。
想吃,爱吃,这玩意儿,小时候谁没吃过啊·罗战给程宇买了个山楂夹豆沙馅儿的,又给自个儿买了一根儿冰糖大山药··上高中那会儿,男孩子饭量大,课间都要加餐,每次上完课间操,一伙人围在学校小卖部的窗口,买奥利奥,买糖葫芦,买小浣熊干脆面。
程宇穿着学生的打扮,戴着毛线帽,在寒风中张着大嘴,一颗一颗地撸大山楂,吃得满嘴糖渣儿,咧开嘴笑着··从山脚下往上看去,蜿蜒的山路上不是带小孩儿的家长,就是互相搀扶的老头老太太,慢悠悠的。
程宇往山顶上看了看,冲罗战挤挤眼:“十分钟,行吗你”·罗战甩嘴:“操,你以为老子拼不过你啊”·程宇嘴角浮现挑衅的神情:“谁输了谁给对方搓澡”·罗战嚣张道:“小样儿的你,你等着晚上给哥搓鸟儿吧”·俩人互相用眼神发令,弓着身子像豹子一样,蹭一下子就蹿出去·前前后后的游人,眼瞧着不知道从哪个洞里冒出来两只大猴子,手里各举着一根儿糖葫芦,疯子似的,在石头台阶儿的山路上撒丫子攀爬,于人群缝隙里敏捷地躲闪穿梭。
罗战热得甩脱大衣,搁手里拎着··程宇把羽绒服扒了,系在腰上··香山主峰“鬼见愁”,海拔只有六百米,但是山道并非一条直线,七拐八绕,挺累的。
俩人谁也不甘落后,摽着劲儿,不能服输啊が就这么一口气不停歇地跑,两条矫健的身影直扑山顶,八分钟就冲上去了!·程宇就只比罗战快了一步,扑到香炉峰那块大石头前,得意洋洋地回头冲罗战乐··罗战不服气地叫唤:“我今儿穿的是皮鞋”·程宇微微一吐舌头,小声嘲笑:“嗳,岁数大了吧你爬不动了吧”·你小子还敢嫌我老了罗战眯缝着一双狼眼,恶狠狠地凑近程宇的耳朵:“岁数大了怎么着,哥搞不动你了是吗要不要今儿晚上试试那活儿硬不硬”·程宇狠狠回瞪他,唇边却全是笑模样,酒窝里仿佛填了一勺甜润润的糖桂花,脸庞在午后阳光笼罩下呈现蜜一样的琥珀色。
香炉峰顶的小卖部窗口,程宇瞧见了他小时候最喜欢喝的白瓷瓶酸奶··程宇立时就站住了,白白胖胖的瓷瓶子端在手里是温润厚实的手感,手心儿里填满沉甸甸的回忆。
他掏出钱包:“老板,来两瓶·”·罗战从他肩膀后边儿探头说:“嗳,电视里可曝光了,老酸奶,里边儿都是皮鞋你还吃”·程宇不以为意:“我从小就吃这个。”
罗战哼道:“废话,你小时候吃的那种,里边儿肯定没皮鞋,咱们八十年代那会儿,那人心多实诚多有良知啊,哪跟现在似的”·程宇摩挲着瓷瓶子,嘟囔道:“有皮鞋我也吃……你小时候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酸奶吧”·罗战那时确实没吃过两毛六这么高级的饮品,都是喝他爸爸亲手磨的鲜豆浆,外边儿卖三分钱一大袋子。
程宇觉着罗战小时候生活上一定挺苦的,虽说都是同辈人,都是胡同里的平头老百姓,可是有妈疼和没妈疼的小孩儿,日子过起来可大不一样··程宇这么一想,心里软软的,跟罗战说:“以后我买给你吃。”
俩大老爷们儿,一人手里抱了一瓶酸奶,一路走一路喝,一边儿喝还一边儿瞅着对方傻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这喝的哪是酸奶啊··喝到嘴里的,明明是青春年少时的味道……·缆车在山间荡荡悠悠,西山苍茫的灰绿色针叶林从脚下缓缓滑过。
·罗战抓住程宇的手,美滋滋儿地攥着,扯开喉咙唱歌儿,嘶声狼嚎,不管不顾索道上前前后后飘过来的迥异目光··“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一样迷人一样美丽……·“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现在不是从前的我哦哦——·“会感到过寂寞,也会被人冷落,却从未有感觉,我无地自容——哦耶——”·罗战很快发现他不再是一个人干嚎,身边儿多了个五音不全的伴唱的家伙。
程宇即使不常唱歌,这歌儿还有人没听过吗,有人不会唱的吗·九十年代国产摇滚乐刚刚兴起的那时候,城里大街小巷的音像店,放的全是这首歌儿。
京城的老少爷们儿们,戴着金属项链手链,穿紧身的花牛仔裤,烫着《摇滚青年》里陶金的时髦卷发,叼着烟,竖着中指,叫嚣张扬着属于那一代人最引以为傲的青春与叛逆,躁动与迷茫……·这也是罗战和程宇那一代人留给这座城市的无法磨灭的印迹,是属于他们的青葱记忆……·51、爱情电影··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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