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 by CattieD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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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 by CattieDerry
内容简介: ·()情敌变情人,朋友也上床,驴鞭攻和腹黑受的相互调教,全程掉节操  ·为避免歧义,先贴本文主角名字的读法:瞿彦东,瞿字qu第二声;徐韶珏,珏字jue第二声。
01·    “哐当——”·    徐韶珏接过对桌人递过来的果盘,慢条斯理地转过头··    “你到底爱不爱我”·    台上捧着话筒的小歌手声线一抖,又很自然地抓近了麦接着往下唱。
    “说话呀你到底爱不爱我”·    水族箱落地的动静究竟还是太大,即便在座的绝大多数人都早已经习以为常,这个年轻而尖锐的声音仍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徐韶珏垂了垂眼,顺手掐灭了烟,再回头,便看见一道修长的黑影快步从舞池的另一侧穿了过来··    黑影经过卡座的时候,徐韶珏叫住他,“瞿少。”
声音不大,但足够对方听清··    那男人似乎有些惊讶,开口时却又诧意全无,“徐四”·    徐韶珏其实不太爱听自己的名字,女气,没点骨头。
徐家是女人当家,他在家中排行最末,上面三个姐姐,女人气就更重了·因此识趣的都习惯在场面上叫他徐四,再敬重些就喊声少爷··    徐韶珏的指尖在皮座上轻轻一叩,笑道:“出了这么点岔子就要走不像你瞿少爷一贯的作风啊。”
    “徐韶珏·”那男人笑了笑,“你也不赖,我见你前一阵身边跟的还是个漂亮的小男孩,转眼工夫,你的口味就翻了不止一倍啊。”
徐韶珏右手边坐了个猛男,一身肌肉挤在紧身T恤里裹也裹不住,体型大了他整整一圈,此时却小鸟依人地贴在他身旁,看着他眼色端酒递烟··    “总好比你十多年如一日,就喜欢那一款。”
    “瞿彦东瞿彦东你站住”年轻男孩的声音率先传过来,很快也浮现了人影,“瞿彦东你什么意思把我一个人扔在那种地方,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他嘴上骂得凶,可一上来就牢牢抱住了男人的手臂,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泪汪汪的,“瞿彦东”·    瞿彦东摸摸他的脸,柔声道:“自己坐车回去,支票我明天让秘书送到你宿舍去。”
    男孩瞪大了眼,“瞿彦东你不要我了吗”·    徐韶珏在一旁晃着酒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的学长没告诉过你,瞿少爷就喜欢玩这套”他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用杯底碰了碰男孩的脸,“还不快改口。”
    眼睛里的晶莹立刻泛成了泪花,“瞿……瞿少爷……”·    觉得质感不错,徐韶珏又换了手去摸,“别服软,再软几句,可就连支票都没有了。”
    瞿彦东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一掌掀开徐韶珏不怀好意的手,“听徐少爷的话·”·    好言好语送走了小男孩,徐韶珏本性毕露,“给我玩玩”·    瞿彦东道:“我的人你看得上眼”·    “看不上。”
徐韶珏眯了眯眼睛,睫毛在眼下簇成一片阴翳,“你那些小情人,太吵·正常男人都喜欢乖巧听话的·”·    瞿彦东陪着笑了两声,没戳破,从衣兜里抽了支烟给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个星期。
打到你办公室,你秘书说你忙得很·”·    “莫莫要生日了·”瞿彦东扣紧烟盒,“纪铎估计不会记得,收不到想要的礼物他又得发脾气。”
    徐韶珏呛了他一句,“长情的可不止你瞿彦东一个,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齐莫莫再气也舍不得跟他分手·”·    “说我你不也一样。
眼看他要生日了,就紧巴巴从美国飞回来了·”·    徐韶珏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关你屁事·我没你那么大的心眼,为了个男人什么都不要了。”
    “没了你这个同行我才好一家独大·你带不去美国的东西,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了·”瞿彦东顿了顿,“给莫莫带礼物没有”·    徐韶珏摸了摸下巴,“这还用你说纪铎那边我也帮忙打点好了。
江景六十九楼的西餐厅,香槟蛋糕晚礼服,菜单都定下了,就差断了他公司电闸确保他一晚上干不了活·”·    “别到头来瞎忙活一场,你还不如直接约他。”
    徐韶珏道:“约他什么约他吃饭,然后让齐莫莫补我得了吧,你当人纪铎是傻的这招早用烂了。”
    瞿彦东笑了笑,没再说话··    徐纪两家三代交好,要不是这一辈只有纪铎一根独苗,还比徐家三个姐姐小了好几岁,势必是要被长辈拿来凑婚的。
说来也巧,两家妈妈怀孕时就常相互走动,不仅孕期贴近,连临盆的时间也挨得很紧,徐韶珏只比纪铎晚了十几分钟出生,是名副其实的同年同月同日生·两个孩子自小混在一块儿玩耍,只是偶有打闹,关系十分亲近。
也因纪家妈妈早早有了把孩子送出国学习的打算,徐韶珏这块徐家上下宝贝得不得了的心尖肉才从女人堆里钻了出来·可不知道是不是徐家人昏了头,觉得从小受着万千宠爱的徐韶珏该长点男子气概,更对纪家小子一万个放心,想也不想就跟着人家把儿子送进了男校。
    然后,认识了瞿彦东和齐莫莫··    瞿彦东对齐莫莫几乎是一见钟情,但齐莫莫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有纪铎,而纪铎打小就习惯了护着徐韶珏。
四个人以一种奇诡的关系维系了四年的友谊,最后各自报考大学,准备分道扬镳··    齐莫莫的成绩不如纪铎,考不上纪铎报考的专业和学校,只得退而求其次,跟着纪铎去了同一个城市。
徐韶珏一向和瞿彦东不相上下,专业选择也很相近,第一志愿申请了不同的大学,作为保底的第二志愿不可避免地同校同系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两人的高考都出了一点小插曲,以至于他们又机缘巧合地做了四年同班同学。
·    齐莫莫是大一那年暑假和纪铎在一起的·那时候徐韶珏和瞿彦东都留下来找了实习的工作,没有回国·得知这个消息,瞿彦东坐在宿舍楼底下的小花园里抽了一整晚烟,快天亮的时候徐韶珏下楼给他开了一罐啤酒,说,其实我也喜欢莫莫,喜欢很多年了。
    瞿彦东当时说的是:“事到如今,我们的单恋也结束了·”·    无比融洽的情敌关系·从十四岁到十九岁,再到十年后的今天,二十九岁。
    四个人还是最好的朋友,好到需要另外两个不停操心在一起那一对人的感情生活··    徐韶珏点了根烟,缭绕的白色烟雾徐徐升起,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他们两个吃烛光晚餐,我们是不是也该找个地方,纪念纪念两个傻子吊死在一棵树上的十五年青春”·02·    瞿彦东嫌徐韶珏事儿多,没领他的情,隔天一早,人却找到公司来了。
    徐韶珏一来,瞿彦东办公室外的小半人都慌了神,剩下的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半年前徐韶珏的公司就开在对街的写字楼,招牌响亮;同行之间免不了要争风吃醋抢生意,竞争一度激烈得两拨人私底下碰面都要掐上两句。
可徐韶珏走了不过短短几个月,跟着他拼死拼活干了好几年的一帮骨干角色就入了瞿家门,堪称无缝对接··    徐韶珏来之前特地让家里司机买了茶点,眼下进门大方地一分,倒也转移了一部分注意力。
瞿彦东的秘书当然认得他,此时却冷着脸公事公办,“徐先生,您有预约吗”·    “齐先生来的时候需要预约么”·    秘书迟疑了一瞬,如实道:“不需要。”
    徐韶珏笑嘻嘻地从身边经过的女职员手里拿了个蛋挞,舔着手指道:“你就跟他说我来了,爱见不见·”·    秘书顺着他意思去找瞿彦东了。
没一会儿,瞿彦东的办公室门开了,秘书从门里探出头来,冲徐韶珏点了点头··    “找我什么事”瞿彦东头也不抬,专心对着面前的两个屏幕啪啦啦打字,“莫莫的事”·    徐韶珏一口吞了蛋挞,走到他书桌跟前抽了纸巾擦手,“这么想也没错。”
说着,从西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丢在桌上,“我二姐的新酒吧明天晚上要开张了,先请客招待VIP·”·    “我恐怕没时间。”
    徐韶珏耸肩道:“我上午去过齐莫莫那儿了,他看起来挺高兴,说好久没跟纪铎出来玩了·”·    “纪铎有时间”·    徐韶珏笑了笑,“我给他打了电话,说我们四个……很久没聚了。”
他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你呢多长时间没见过齐莫莫了该不会事到如今还在用躲地下车库里偷看那招吧”·    瞿彦东总算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你见过了”·    “废话。
回来没两天纪铎就做东给我接风了,当然见过·何况我现在是个闲人,有的是时间创造偶遇,就不劳你操心了·”·    瞿彦东把视线转回报表上,“那就谢了。”
    徐韶珏摸摸鼻子,自觉讨了个没趣,“请柬上留了两个位置,你想带个伴来也行·走了·”·    等徐韶珏出了门,瞿彦东才拿过那张请柬,若有所思地蹭了蹭内页潦草的字迹。
    ·    徐家老二是他们这一溜阔少小开里出了名的圈钱高手,这次新店开张,给面子来捧场的人头数量不少·听徐韶珏说他家三个姐姐都对藏酒颇有兴趣,瞿彦东索性回了一趟家,从瞿老爷子的酒架上选了一支有些年份的红酒作伴手礼。
    徐韶珏让他带人,他也就真带了一个,还没睡过的,拉完皮条后的第二次见面·停完车就碰上了搂着人笑得正欢的徐韶珏,明显是刚鬼混完,那男孩的脸都是红的,嘴唇也没擦干净。
    “来得挺早啊瞿少·”徐韶珏单手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身边的男孩就乖巧地给他套上了领带,“又给我二姐带好东西了”·    瞿彦东道:“红酒而已,我也不怎么会送东西。”
    徐韶珏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自己几秒前的提问上了,他饶有兴致地盯着瞿彦东身后的年轻男孩,轻笑道:“介不介意借我玩玩”·    “小宇。”
瞿彦东隐约记得是这个名字,“徐少爷问你话呢·”·    脾气也果然是他一贯的喜好,但毕竟初来乍到,不敢胡乱说话,扭着脸往瞿彦东身后一躲,像是受了气不高兴了。
    徐韶珏没生气,反而笑得一脸意味深长,“今天你要带回去么不带回去,我们就换着玩吧,你想在一个房间里也行啊·”·    瞿彦东盯了眼徐韶珏身边的脸,道:“借人可以,4P就免了。”
    “愿意吗然然”徐韶珏当着瞿彦东的面跟那个男孩交换了一个湿吻,“瞿少爷比我温柔多了,不用怕,明天早上我就来接你。”
    瞿彦东撇开他径自往电梯间走,“再不走,你二姐该亲自来逮你了·”··    后头的小宇忙不迭跟上,走时还回头看了眼徐韶珏。
徐韶珏没收住笑,倒也不觉得被个小东西反剐了一眼有失身份·真正伤他自尊的偏偏是自家二姐,一见面便嘲他品味每况愈下,连西服外套和西裤都搭不对套了··    他试图给了一句解释,“我今天出门太急。”
    徐二在那头接了瞿彦东的酒,笑眯了眼睛照旧瞪他,“浪还有理了”·    幸好这时纪铎过来解了围,“总算来了你们两个没到,我都不敢开酒。”
    徐韶珏道:“莫莫呢不会就来了你一个吧”·    纪铎笑着撞他一下,“你直接上门找的莫莫,我哪敢留他在家一个人来”·    徐韶珏改搭住他的肩膀,嬉笑道:“眼色不错啊小子。
今天我姐做东,等着喝到求饶吧你·”·    齐莫莫缩在角落的卡座玩手机,徐韶珏先偷溜过去,在背后轻抓了把他的头发·齐莫莫被吓了一跳,一转身就笑骂道:“就知道又是你”·    纪铎索性一把将徐韶珏推进了卡座。
    瞿彦东跟在最后,反倒最不好出声,刚要张口,又被徐韶珏抢了话头:“莫莫,如今咱们四个能凑一桌也不是常有的机会了,回回要喝酒你就感冒,这次我可不听你找借口了。”
    纪铎一落座,齐莫莫就挨过去贴着人了,精神头像是不太好,他的个头比纪铎小一些,侧头时刚好能挨到肩膀·尽管如此他的神色仍有几分兴奋,“酒都叫了一筐了,肯定不退回去给你姐省钱。”
    “徐韶珏”老远被喊了一声,徐韶珏回头便看见他跟瞿彦东带来的两个伴儿跟着他二姐往这儿来了·他脸皮厚,自然不觉得尴尬,但瞿彦东就不太好说了,毕竟今天有齐莫莫在场。
    “怎么回事”徐韶珏问··    徐二敲了他一脑门,“你自己带来的人就这么不管了一会儿喝了酒让薛然开车送你回去,小铎他们也不是外人,都别冷落了。”
    徐韶珏这一亏吃得百口莫辩·敢情收了人家一瓶酒,人带来的小情儿就都算在他头上了··    纪铎忙搂着齐莫莫往里坐了坐,让出两个徐韶珏边上的位置来。
徐韶珏哪里买账,指着对面的瞿彦东便道:“然然,你坐那头去·”说着,拉过瞿彦东的人揽在自己身边坐下··03·    瞿彦东的表情有一些微妙,但那只是微妙,那个角度,齐莫莫也看不到。
徐韶珏一肚子坏水没处倒,却也不乐意点破·这卡座是个圆桌,他和瞿彦东坐了对座,纪铎和齐莫莫夹在他们中间,他都看得到纪铎环着齐莫莫的胳膊,瞿彦东一定看得更清楚,怕是酸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纪铎毕业后没等签证期满就回了国,气也不喘地考了软件工程师·他简历漂亮,人也踏实勤勉,前后在两家大公司里做了几年,去年年初才跳出来办了自己的公司,正值发展关键期,难免一年到头都忙得脚不沾地,除了应酬便很少出来喝酒消遣。
齐莫莫是个陈醋坛子,连公司里的女孩子多看他几眼都要生半天闷气,横竖爱管着他绕着他打转·因此他们四个人凑一局,是最和平不过的了··    纪铎开了啤酒,随意闲扯了几句股票就跟瞿彦东聊上了。
齐莫莫不懂这些,只能坐在一旁听他们议论·而徐韶珏这边进展最为迅速,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小年轻的屁股··    这个叫小宇的男孩子看着也就是刚上大学一两年,仗着有点个性,或者换句直白的话说,就因为这性子没磨好被拣剩下了,碰巧踩了个狗屎运到了瞿彦东跟前。
都这么被他摸起反应了还有工夫挣扎两下,徐韶珏觉得有点意思,跟摸只小刺猬似的·他把手探到内裤底下去,揉着臀瓣捏到腰侧,再摸到跟前一把握住他胀大的前端。
    还真是个弯的··    徐韶珏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年轻人就是诚实,有点什么心思都藏不住,身体更是禁不住碰,哪儿都没尝过甜头,敏感得很。
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桌上的其他几个人身上,瞿彦东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十年如一日,毫无新意;而纪铎就是和和气气的性子,总温吞吞地像是怎么也不会生气,配了齐莫莫的暴脾气,简直天生一对。
 ·    ·    这天的聚会对徐韶珏来说是不欢而散·他喝多了点酒,被薛然驾着,一行人有说有笑地下到车库·纪铎搂着一嘴醉话的齐莫莫打电话叫了代驾,徐韶珏趁机挨到瞿彦东身后去,吐着酒气在他耳边问:“做戏做到底,你的人我带走了”·    瞿彦东没反对,徐韶珏就一手揽了小宇,笑嘻嘻道:“你们等着吧,我这还有个能开车的,先走了。”
    “行,回头见,开车小心·”纪铎跟他道了别··    薛然把徐韶珏塞进车后座,一转眼小宇就溜上了副驾驶座,不愿意和后面的醉鬼同乘。
    车拐进城市主干道,薛然在交通灯前减下速度,“徐少,回哪”·    徐韶珏猛地一脚踹在副驾驶座上,“瞿彦东操过你没”·    小宇吓得直哆嗦,惊慌地看向身旁的薛然。
    薛然脸都没转一下··    “没操过吧操过了他能这么好说话”徐韶珏躺在后座哧哧发笑,“你这种货色我硬不起来,不过我就喜欢跟瞿彦东抢东西。”
徐韶珏拍了拍薛然的车座背,“再开远点找个地方停车,给我把这小子扔下去·”·    徐韶珏的话,薛然当然会照做·再晚些时候薛然把徐韶珏送回了他的私人公寓,很体贴地伺候他泡了澡,又跪在浴缸边上问他今天需不需要留下。
    徐韶珏睁开眼睛,含情脉脉地摸了摸他的脸道:“今天喝多了,操不了你了,早点回家睡觉吧·”说着,把手递给他··    薛然乖巧地亲了下徐韶珏的手背,“谢谢徐少爷。”
    徐韶珏把手抽回来,拿浴巾搓了搓头发,笑道:“喜欢我什么”·    薛然道:“我喜欢徐少爷有钱。”
    “没别的了”·    “没有了·”·    徐韶珏抓着墙壁上的扶手,哗啦一下从浴缸里站起来,慢吞吞地给自己穿上了浴袍,“明天等我电话。”
    ·    这一阵瞿彦东手头上急着要办的事不少,等他忙完一轮再见到徐韶珏,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以后·他们过去算是一个圈子的人,人际关系网有很大重叠,常常被叫到一起吃喝玩乐。
那天晚上的酒会瞿彦东去的有些晚,到场时徐韶珏早被灌得半醉,那群人觉得没意思,见到瞿彦东又纷纷来敬他酒,徐韶珏趴在一个男服务生身上咬人耳朵,一转眼的工夫又没了踪影,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而这一天晚上,瞿彦东也喝醉了,彻底的醉,醉到他整个后半夜都断了片·醒来时徐韶珏正光着身子坐在床边吸烟,一发觉他醒了,立马抓起一个枕头挡住两腿间的重要部位,后退到窗台前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目瞪口呆地问:“我后面不痛,你痛不痛”·    瞿彦东霎时黑了脸,掀开被子一看,也是光到脚趾,小腹和大腿上还有成片干涸的痕迹。
    “……不痛·”·    听他说出这两个字,徐韶珏大松了一口气,蹦着脚过来捡起床尾的衣服,“我还有事,走了啊。
你再睡会儿吧·”·    ·    瞿彦东不像徐韶珏那么闲,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抽出时间来思考这次酒后意外的事·从徐韶珏离开,到收拾完自己打了车回家,瞿彦东脑子里还是混沌一片,宿醉后的头痛一直折磨着他,一定程度上也自我掩饰了他的震惊后怕。
他清楚徐韶珏是什么样的人,玩得再大,只要睡上一觉,什么都能忘掉·但他无法接受和朋友上床,无论他们之间有没有做到最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瞿彦东确实不觉得痛,徐韶珏也亲口做了否认。
为此他特地检查了房间,厕所垃圾桶底下有一支用了一半的KY,不过没有找到用过的套··    瞿彦东开始怀疑昨晚徐韶珏是不是带了第三个人到房里3P。
不得不说他真的射了很多,虽然醉得一塌糊涂,但还是有一种性事后的满足感,他猜测前一晚应该做得很爽,至少待遇好过他那些床上床下脾气都坏得不得了的小情人··    困扰了将近一个星期,瞿彦东决定就让这件事这样过去,他知道徐韶珏绝不可能主动向他提起,需要做到忘记的只有他自己。
受到这起意外的启发,几天后他托人找了一个乖巧听话的男孩子,带回家荒- yín -无度地过了一个周末··    秘书打电话来提醒他飞机时间的时候他才刚从床上下来。
他一边冲澡一边想着,怪不得徐韶珏最钟爱这一款,听话的床伴的确是十分理想的泄欲工具,他甚至不用花费一点心思哄,按时把钱打到卡上就好··    洗完澡,瞿彦东给秘书回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徐韶珏的声音,“帮我个忙,问问你们瞿总什么时候回来”·    瞿彦东一阵头痛,“把电话给他。”
    “瞿总·”徐韶珏笑着说,“我来是有礼物送给你,可惜你的秘书小姐说你今晚要出差·”·    “我要去一趟深圳。”
瞿彦东说,“周四回来·”·    “那好吧,等你回来了我们再联系·”说完,徐韶珏就挂了电话··04·    瞿彦东在深圳的几天过得相当烧心。
徐韶珏临走前来了这么一出,吊足了他的胃口·徐韶珏一般是不给人送东西的,再亲近的关系也不送,一送就必然是合人心意的大手笔,从没失过手·瞿彦东没享受过这等福利,他依稀记得纪铎也没有,并且十分确定齐莫莫的份额占据了徐韶珏送礼名单的百分之九十九。
    因此瞿彦东回来的当晚,潜意识里就开始等徐韶珏的电话·可徐韶珏像是把他忘了,到第三天仍是杳无音讯··    瞿彦东又找了上次那个男孩子,带着对徐韶珏的怒气把人狠狠操了一个下午,最后那男孩子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趴在怀里求他说不要了要坏掉了,他才发了点善心,转而把粗胀的*器塞进了男孩的嘴巴里。
    徐韶珏吭声那天瞿彦东正在陪客户喝下午茶,打电话不接,徐韶珏就改发了短信,说已经提着礼物到他家去了··    瞿彦东在心底冷笑,这个徐韶珏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他家的钥匙都从秘书那儿骗来了。
他假装没看见电话也没看见短信,继续喝他的下午茶··    等他正儿八经地喝完茶,秘书的电话也来了·瞿彦东问:“怎么回事”·    秘书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徐少爷带了个人来……留在公司里实在不成样子。”
    瞿彦东当即憋着一肚子闷气回了家·他偶尔会带人回来,但他不喜欢有人没问他的意思就随便进出他的地方·他更急于知道徐韶珏到底带了个什么样的人,会让他精明能干的秘书说出“不成样子”这种话来。
    “徐韶珏”瞿彦东甩了皮鞋,没来得及换拖鞋就往屋里走··    没成想徐韶珏还有胆应声,只是那应声的调子也是- yín -声,“在你书房呢……”·    一推开房门,里头的景象简直气得瞿彦东想摔门放火。
书桌前的地毯上衣服洒了一地,徐韶珏分着腿坐在他的皮质办公椅上,上半身的衬衣乱成一团,一颗脑袋正埋在他腿间卖力地上下··    徐韶珏爽得仰了下脖子,伸手拎起身下人的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瞿彦东,“像不像齐莫莫,嗯”··    瞿彦东没工夫看那男孩子的脸,徐韶珏毫无歉意的表情看得他窝火,他现在只想砸碎房里的落地窗玻璃把徐韶珏丢出去。
    徐韶珏拍了拍男孩的脸,“过去让瞿少爷好好看看你·”说着他站起来找裤子,瞿彦东看到他在*器上裹了套子,不知道算是他的哪门子洁癖。
    徐韶珏却自己解释了,还光明正大地冲着他亮了亮自己直挺挺的下身,“送你的,我保证没碰·”·    男孩已经走到瞿彦东跟前了,身上什么也没穿,两只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胆怯,几乎不敢用正眼看他。
    这张脸确实像齐莫莫,很像,连身高也很接近,难怪徐韶珏有底气把这份宝献得这么大牌··    徐韶珏穿好裤子走出来,顺手捡起地上的西服领带,“借你的卫生间让他洗过了,好好享用,不用谢我。”
    瞿彦东盯着他情潮未退的脸,忽然萌生了一股恶意,冷笑着说:“3P吧·”·    男孩吓了一跳,慌张地看向徐韶珏。
瞿彦东又笑,“怎么,钱没给够”·    徐韶珏一把搂住男孩的腰,笑眯眯地摸他屁股,“考虑考虑”·    其实提完这个建议,瞿彦东心里也没底。
他不做零号,徐韶珏大约也不做,至少不会给这个款的小情人做,而他又不能睡了徐韶珏·他对床伴的要求不是非雏不可,但短期内一个洞被两根棍子换着插,他还是觉得恶心。
    男孩犹豫了一会儿,点了下头·徐韶珏摸了摸他的脑袋,后退几步靠坐在桌沿上,他就顺从地弯下腰来解了徐韶珏的裤子,隔着内裤把那团东西重新舔硬。
    瞿彦东留意到有液体沾在男孩的腿根,视线往上一抬,那个能够容纳侵犯的地方已经开始一张一合,这身体显然早就被男人操惯了·他松了皮带走过去,徐韶珏塞了他一个套,按着胯间的脑袋坐到桌子上去,抬起腿压住男孩的背,给他腾了个位置。
·    瞿彦东进去的时候男孩呜咽了一声,浑身发抖·徐韶珏用脚戳了下瞿彦东的腰,“操,认识你到今天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
你轻点儿,人要被你干死了·”·    瞿彦东用力顶到最深处,做过清洗润滑的内壁柔软湿润,咬起来紧得要命·他扔开徐韶珏的腿,快速抽送,身下的男孩先是忍着痛闷哼,没一会儿就开始爽了。
期间他的牙齿几次碰到徐韶珏的*茎,疼得徐韶珏踢了瞿彦东好几脚·到后来瞿彦东索性捏着徐韶珏的脚踝,一边撞击一边将男孩的头按得更低,连续几次深喉爽得徐韶珏腿软,嘴里爆着粗口却叫得比挨操的还浪。
    最先射的是徐韶珏·他高潮的时候眉头紧蹙,双眼微眯,上半身的皮肤瞬间泛起一阵红潮,不间断地急促喘息·一缓过劲儿来,徐韶珏推开还连在一起干得起劲的两个人,提着裤子跳到地上,径直去了客厅。
    徐韶珏一走,那男孩终于有嘴巴*床了·瞿彦东埋在他身体里大力抽动,他哭哭啼啼地求饶,屁股却夹得更紧·然而瞿彦东动了一阵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加快频率把人操射出来,自己套弄着射在了他腰上。
    瞿彦东走进浴室,热水哗啦啦地从头顶冲下来,他的下半身还翘着,虽然已经释放过了·他把水温旋低了几度,拿花洒对准了*器,一手撑着浴室的玻璃门,没几分钟就冒了一身的汗。
    冷汗··    瞿彦东换了睡衣出来,徐韶珏还兴致勃勃趴在沙发上玩弄男孩的*头··    “要我送客”瞿彦东问。
    “不用·”徐韶珏把男孩的衣服拉好,“就是问问你要不要把人留下来玩几天·”·    瞿彦东打开冰箱门拿了罐啤酒,拒绝道:“免了,你把人带走吧。”
    徐韶珏也是干脆,搂上人就走·瞿彦东握着啤酒罐在窗口远远望见他的宝蓝色跑车猛地冲出停车场闸口,在高楼间一溜烟没了踪影··05·    徐韶珏回了公寓,薛然已经做好了晚饭。
他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甩了鞋就开始脱衣服,走到浴室时浑身脱得精光,“你先吃,不用等我·”·    薛然端起碗就动筷子·徐韶珏洗完澡出来,薛然捡了地上的衣服要去洗,被徐韶珏叫住,“都给我扔了。”
    于是薛然把衣服塞进了厨房的垃圾桶··    晚上睡觉前薛然问要不要留下,徐韶珏说就在客房睡吧·薛然拿了笔记本电脑过来,徐韶珏不要,“你来弄吧。
事先没跟他说3P,再多给他打三万块·”停顿了两秒,徐韶珏冷哼一声,改口道:“算了,两万足够了·”·    薛然办好转账的事,又对徐韶珏说:“纪先生今天打电话到家里来了。
说你的手机打不通·”·    徐韶珏问:“他找我干什么还找到家里来了你明天去把家里座机停了。”
    薛然道:“纪先生叫你看短信·”·    徐韶珏在床上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    这天之后徐韶珏也没再联系瞿彦东·瞿彦东抽时间回了趟老家,张亚琴一听说儿子要回来,立即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把瞿川平从退休干部活动中心抓了回来。
    饭桌上自然又谈及了瞿彦东最反感的话题·张亚琴在省医院里做了二十多年医生,因为身体原因提前退休了,但依旧常和老朋友们往来·家里有姑娘的都抱上了孙子孙女,有儿子的也纷纷领了女朋友进门,自家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如何不着急。
瞿川平忙着两头劝,一边劝老婆别逼得太紧,另一边又劝儿子是时候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    瞿彦东一顿饭吃得心里添堵,放下礼品就打算走人·出门后瞿川平追上来,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也别太把你妈的话当一回事儿了。
你条件好,想找就是一下子的事·你现在正值事业黄金期,还是工作要紧·”·    瞿彦东闷着一肚子心事回到公司,齐莫莫的电话就来了,“瞿彦东你星期三晚上有时间吗”·    瞿彦东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是齐莫莫的生日。
他嘴上倒也没表现出什么,扔了车钥匙俯身下来开电脑,“你说周三哦,我让秘书查一下日程·什么事”·    齐莫莫说:“我生日。
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四个人一起吃晚饭吧·”·    瞿彦东直觉这是徐韶珏搞的鬼·暂时安抚了齐莫莫,他打给徐韶珏,连着打了五个都是无人接听。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不抱希望地拨了第六个,起身倒水,电话倒通了,徐韶珏又在浪叫,“操……宝贝你轻点·”·    瞿彦东动了动嘴唇,强行压制住了想骂人的冲动,“徐韶珏,你跟纪铎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啊……操……纪铎非说他……嗯……那天没空,我只能跟他说实话了……否则齐莫莫都别想在餐桌上见到他。”
    瞿彦东猛灌了一大口水,“所以你提议四个人一起庆祝”·    “我帮了你一把好吧”徐韶珏低声笑了,“不光能看一晚上齐莫莫,你还可以名正言顺地送他礼物……不过赴宴之前最好找个人灭灭火,免得眼睛里看着,下面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一晚上。”
然后瞿彦东就被挂了电话··    ·    瞿彦东不是不知道徐韶珏的脾气·只不过近两年徐韶珏的脾气是愈发大了,尤其是这次回国后,处处给他下绊子。
徐韶珏没有坏心,还护短得要命,多数时候瞿彦东都是由着他折腾,他的兴头过了就没事了,但那会儿他折腾的是别人,眼下却折腾到瞿彦东头上来了,未免让人无奈之余又摸不着头脑。
    齐莫莫喜欢画,早在半年前瞿彦东到欧洲看展的时候就已经顺手拍下了一副·事情被徐韶珏这么一搅,他思来想去还是把周三晚上原定的饭局推了,对他而言带着相亲意味的饭局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说法,得罪那位心高气傲的官小姐也是迟早的事。
    不过徐韶珏不会给他省心·周三下午瞿彦东看完当天的文件,正准备下楼买咖啡就接到徐韶珏电话,“我在你家对面那家川菜馆,能不能去你那用下浴室”·    瞿彦东眉头一皱,不知道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我现在在公司,没时间。”
    徐韶珏说:“上次拿的钥匙我没还·”·    “……”瞿彦东的拒绝没有说出口·他买了咖啡,回办公室坐了十分钟,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开车回了家。
    瞿彦东打开门,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他走进客厅,身体不自觉戒备起来,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徐韶珏这次要是再敢随便带人过来,他不能保证自己还像上次那么好说话。
    “徐韶珏”瞿彦东叫了一声··    “嗯你怎么来了不是没时间吗”徐韶珏正拿着一件衬衫往身上套,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脚也光着没穿拖鞋。
    瞿彦东松了口气,“以后别随便带人过来·走的时候把钥匙留下,如果没什么事你也不需要来我这·”·    徐韶珏一边扣扣子一边往客厅走,经过瞿彦东时还侧了下身,“今天出了点意外,麻烦你了瞿少爷。”
    瞿彦东沉默了两秒,突然觉得他身上那件衬衫有点眼熟,“你穿的什么”·    徐韶珏回头冲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的……阿玛尼啊。
我不会嘲笑你品味的,毕竟事发突然,我也没得选·”徐韶珏已经走到了沙发旁,他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水,深色的内裤从白衬衫底下透出颜色来,“内裤也是你抽屉里拿的。
回头我买一整盒新的还你·”·    “……”瞿彦东深吸一口气,“不必了,衬衫你也不用还我了·”·    徐韶珏笑着说:“瞿彦东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变态,对你的这种贴身衣物也没什么想法。
错就错在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带着新欢吃饭撞上旧爱了,被泼了一整盆酸菜鱼汤·你这附近又没商场,我不洗个澡借身衣服再走,我的车都要烂了·”·    瞿彦东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杯子,冷冷道:“随便你要哪套都行,穿上衣服就给我走人。”
    徐韶珏撑着下巴趴在沙发上看他,眼角带着点笑,“我给你道歉,真对不起,我穿走的衣服一定洗完了消毒亲自给你送回来·”·    “我不缺这几件衣服,不用麻烦了。”
    徐韶珏笑道:“我们谁跟谁啊,这样不合适·”·    “你也知道不合适”瞿彦东的嗓门稍稍高了一些,是个反问。
    徐韶珏收了笑,微微眯起眼睛,仰着头道:“生气了是介意我跑来你家里问你借东西,还是……上回那次3P,弄得你不好意思见我了”·    瞿彦东转身把玻璃杯叩在茶几上,背对着他说:“晚上还有事,早点回去准备吧。”
    “瞿彦东·”徐韶珏的口气很调侃,“你不会还跟十年前一样纯情吧”徐韶珏拽了他一把,没拽动,“觉得跟我分享隐私是件难堪的事十年前我们也趴在一张床上看过GV,一起讨论过零号的屁股一号的尺寸,怎么换了今天你反而不自在了”·    瞿彦东笑了下,“你说我不自在”··    徐韶珏耸肩道:“不是吗”·    瞿彦东忽然发现他没必要在徐韶珏面前装,他认为朋友间有一道坎,可徐韶珏不这么认为。
节操这种东西对徐韶珏来说根本不存在,享乐至上·那次3P给瞿彦东留下的印象的确很不好,非常不好,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一个深交了十五年的朋友有了性冲动·巧合也好,是其他什么原因也罢,单纯从徐韶珏的肉体角度出发,他硬得起来,也想硬起来。
奇怪的是他曾经见过数十次甚至上百次只穿着内裤的徐韶珏,当时他什么都没想,甚至没怎么留心过徐韶珏肤色和身材,这所有的一切只因为一场不合时宜的3P就彻底颠覆了。
    果然是- yín -者见- yín -·但某个瞬间出于某个原因,他确实想放纵一下自己··    瞿彦东直截了当地问:“你是想说友谊炮”·    徐韶珏稍微愣了一下,立即就笑了,“你这么理解也行。”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3P而已……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全世界那么多人里跟你上床是最爽的,那我也不介意和你来一炮·不过床上的事床上说,一码归一码,别扯到其他地方去。”
    短暂的静默过后,瞿彦东嘴角挂笑,问:“不介意”·    徐韶珏摸了摸下巴,“……我衷心希望。”
06·    徐韶珏跨着腿坐在瞿彦东身上给他手- yín -的时候,还夸夸其谈地讲述着他极其不要脸且没有底线的床上情史,“我睡过我二姐的男朋友。”
    瞿彦东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前男友”·    徐韶珏笑得- yín -荡,“你也见过啊,就前年,那个家里做羊绒衫的小开。
把我姐都哄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偏偏被我在夜总会撞见偷摸坐台少爷的手·”·    瞿彦东被他摸得舒服,手从衬衫底下伸进去捏他的腰,“出轨”·    “我起初只是想逗逗他,威胁他不跟我上床就告诉我姐。
没想到一关上门本性毕露,跪在地上舔我求着我上他·”·    瞿彦东嫌他不专心,“赶时间,做好你手上的事·”·    徐韶珏手里的家伙尺寸惊人,只不过玩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手酸。
他忍不住打趣,“你这到底是人鞭还是驴鞭被你操的那几个小孩没肛裂过吗”·    瞿彦东道:“前戏是白做的”·    徐韶珏倒也不是真的关心,瞿彦东操的又不是他,他还不至于卧床不起。
徐韶珏套弄着他的*器,一只手托住底下的两个囊袋轻轻揉搓·他在心里暗自比划着这个大小含在嘴里会不会憋得慌,换了嘴巴小的,一塞进去怕是连口水都流不出来,只能当个洞使。
    瞿彦东弹了下他的内裤边,“你行不行”·    徐韶珏最讨厌别人问他行不行·他非但行,他还能连着做一晚上只中场不睡觉。
他爆了句粗口,说:“把我裤子脱了一起来,光搞你这根我一点性致都没有·”·    瞿彦东二话没说掰开他腿扒了他的内裤,捏着他臀肉支使他,“太干了,茶几下面有KY。”
    徐韶珏又骂,“禽兽啊你,哪都放·”他侧身下腰,伸手够了一支KY,咬开盖子挤到两人贴在一起的*器上,“你手大,你来吧。”
    瞿彦东手掌上有几个薄茧,散得很匀也不扎手·徐韶珏被他摸了两下,当即就爽了,手指蹭着瞿彦东龟*上的孔穴,沾了一指头前列腺液插到瞿彦东嘴巴里。
    几分钟后徐韶珏自食恶果,瞿彦东的*器埋在他臀沟里抽送,一下下擦过会阴,不时还顶到他那两颗脆弱的蛋,又痛又爽的感觉搞得他头皮发麻·徐韶珏心道这发展不对啊,他才刚刚手把手心捂心地指导瞿彦东撇开朋友间那层膜,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还没操到对象,反倒差点就要被人操了。
    “妈的……瞿彦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徐韶珏忍无可忍,“谁他妈允许你搞我屁股了”·    瞿彦东很轻地嗤笑了一声,“现在才后悔晚了。”
瞿彦东伸手握住他的*茎,又笑,“真要被我搞屁股,你也不敢拿这口气跟我说话·”·    瞿彦东手法娴熟地揉搓着徐韶珏的下身,徐韶珏骂了几句,被弄出快感来也就噤了声。
瞿彦东压下他的腰,挺身的动作更大,蘑菇头状的凸起蹭过徐韶珏身后的入口,**热辣的摩擦··    接连几次险些被插入,徐韶珏吓得打了个寒颤,屁股哆嗦着一夹,即刻换来瞿彦东实打实的一巴掌,臀瓣烫如火烧。
徐韶珏只好一边享受着前面快活上天的手活,一边承受着后方SM般的折磨,心底暗暗诅咒瞿彦东这根人形驴鞭能早日寿终正寝··    然而瞿彦东的持久度远超想象,徐韶珏被玩了好几次濒临登顶要射不能射的把戏,最终到瞿彦东自己来了感觉,才套弄彻底让他射了。
发泄后徐韶珏趴在沙发上筋疲力尽,瞿彦东喷了他一屁股*液,又黏又稠,没一会儿就凉透了·徐韶珏有些感慨: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在沙发上丢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床上够帅够风度就行了。
    瞿彦东去浴室清理了痕迹,穿好裤子催他,“别浪费时间,开车过去江景起码半个小时,你不回家换衣服”·    ·    餐桌上徐韶珏姗姗来迟,纪铎开他玩笑,“三缺一,徐少爷总算来救场了。”
    徐韶珏抓了抓头发,在瞿彦东身旁的空位上坐下,“菜呢看过了没”·    瞿彦东把菜单扔给他,纪铎问:“牛排”·    徐韶珏懒得看,直接道:“不看了,就跟瞿彦东一样吧,我饿死了。”
    齐莫莫睁圆了眼睛看着他,“今天有事忙啊”·    徐韶珏笑笑,“做了点餐前运动·莫莫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齐莫莫说:“画廊里进了批新画,忙着转手。”
    徐韶珏的口气意味深长,“有阵子没出国去看画展了吧”·    纪铎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挑拨我们俩关系”·    说到这个,齐莫莫还真有点不高兴,“是啊。
纪铎工作忙,我又不想一个人去·”·    “你那是舍不得和纪铎分开·”徐韶珏笑着拍了下瞿彦东的肩膀,“瞿少不会是空手来的吧”·    瞿彦东镇定自若地抿了口红酒,“那个不太方面带进来,放车里了。”
    徐韶珏摸摸下巴,耸肩道:“我猜是画·”说着,他从西服内袋里拿出了一只信封,言笑晏晏地推到齐莫莫面前,“下个月曼哈顿的油画展和版画展,我听说不打算对大众开放,里面是邀请函,双人份的。
酒店我也一起订好了·生日快乐,莫莫·”·    晚餐结束后瞿彦东把车后座的画给了纪铎,四个人笑着道了别,却只分了两个方向走·徐韶珏趾高气扬地跟在瞿彦东身后,“啧啧啧,又是画。”
    瞿彦东面无表情,“我没你那么多闲心想东想西·”·    徐韶珏一脸得意,“那也不能每年都输给我啊,人家齐莫莫还以为你多不上心,随便买点东西就拿来敷衍他。”
    “让齐莫莫太高兴的事,通常纪铎都不会高兴·”瞿彦东走到车子跟前,“你是仗着纪铎不会生你的气·”·    徐韶珏不以为然,头也不回地冲他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世界上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瞿彦东在车里跟秘书通了个简短的电话,开车出闸时徐韶珏的跑车就在他前面·徐韶珏的油门踩得很猛,车几乎是直接从闸口弹射而出,方向打了左转,向西,不是回他公寓的路。
    ·    徐韶珏是个很热衷于享受美色的人,其热衷程度不亚于瞿彦东对工作的狂热·薛然除了跟在他身边伺候他的衣食住行,还兼职帮他拉皮条,这天晚上就替他找了个体育系的男孩子。
    徐韶珏驾着腿坐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眼前的人鲜则鲜矣,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没有性致·男孩185的个头,肌肉匀称,双腿修长笔直,脱光了在他跟前站了两分钟,他的老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徐韶珏拒绝得很客套,吃太饱,又喝了点酒,想早点歇着了·男孩很懂事,一听他没有要做的意思,立即穿上衣服离开了··    徐韶珏又打给薛然。
过了半个小时,薛然气喘吁吁地赶来了··    “徐少爷不满意”薛然问··    徐韶珏叹了口气,“又突然不想做一零了。”
    薛然老老实实地没有答话··    过了会儿,徐韶珏说:“你去洗个澡,上来陪我睡觉·”·    薛然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只点点头,说:“好。”
    冲过澡爬到床上,薛然给徐韶珏按了会儿腿,徐韶珏脸上仍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给我换个类型·”·    薛然想了想,“要瘦小一点的”·    徐韶珏翻了个身,拍拍肩膀让他上来给自己按背,“嗯……不要,没什么新意。”
薛然按到爽处,徐韶珏舒服得呻吟了一声,“不是大学生也行·”·    薛然说:“不是大学生我就不太好联系了·”·    徐韶珏玩了会儿手机,忽然道:“有没有穿制服的”·    薛然一怔,“那我去航空学院找找。”
    “算了·”徐韶珏扔开手机,抱紧枕头道:“反正不做一零,我自己找个人玩玩好了·”·    ·    没过几天瞿彦东经朋友介绍接了个外地客户的单子。
秘书帮着订了酒店房间,初次见面,为了表示尊重,瞿彦东先一步去了酒店,掐着点等她从机场搭车过来··    瞿彦东讲着电话进了旋转门,一不留神,便跟一个门童打扮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看清来人的脸,瞿彦东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就这样,先挂了·”·    “徐韶珏,你又在搞什么”瞿彦东将手机滑进口袋,“玩角色扮演”·    徐韶珏压低了制服帽子,尴尬地咳嗽着说:“你就当没看见我,该干嘛干嘛去。”
    瞿彦东望了眼大堂内富丽堂皇的装潢,问:“这不是你家入大头的酒店”·    徐韶珏煞有介事地整了整衣领,边给他鞠躬边张口大骂,“废话少说,快给我滚。”
    瞿彦东本来对他那一摊子破事没多大兴趣,可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腔调,反而滋长了好奇心·但他现在没时间,因此也没多说什么,直奔着公务去了。
    陪客户用过晚饭,瞿彦东准备离开·一下楼,又在大堂里碰到穿着制服的徐韶珏·这次瞿彦东没手软,逮住人就问,“干什么了你”·    徐韶珏背着手,不让他拉,一边扭捏着往人少的角落靠,一边咬牙切齿地赔笑道:“瞿彦东你要不要注意点个人形象公共场合跟个门童拉拉扯扯的不好吧”·    瞿彦东笑了笑,单手强硬地扣住他的臂弯,“徐四少爷屈尊纡贵跑来做门童,传出去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个人形象”··    徐韶珏客套道:“我来体验生活。”
    瞿彦东直接顶了他一膝盖,“下班没有”·    徐韶珏往边上一躲,上衣的制服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底下被修身长裤包裹得紧实饱满的臀部。
    “12点才下班·没事别烦我,赶紧滚·”·    瞿彦东盯着他沉默了两秒,问:“不提供特殊服务”·07·    徐韶珏半推半就地被瞿彦东塞进了更衣室,当即原形毕露,“妈的倒霉死我了。
真该找个庙多烧几柱高香·”·    瞿彦东见他恢复了这套花花肠子,不由好笑,“撞鬼了你”·    徐韶珏粗暴地扯掉头上的帽子,拿出钥匙绕到储物柜前,“我大姐太不仗义,也没说新来的门童是刘司机的表侄子,我人都已经搞了。
他要不是个弯的能被我搞吗”·    瞿彦东走过去拍他屁股,“哦,所以她罚你做门童”·    徐韶珏掀开他的手,从储物柜的西服外套里找出手机,“她一罚还罚三天。
这阵子她就在楼上办公室坐着呢,动不动下来突击检查,说要是发现我表现不好就再加几天·我二姐三姐更不仗义,居然也不给我求情,还帮腔说要是我不听话就告诉我妈。
我他妈快被这群女人整死了·”·    瞿彦东把手按回去,徐韶珏不客气道:“别摸我屁股·”·    瞿彦东掐了一把他的臀肉,“裤子穿这么紧,还不提供特殊服务”·    徐韶珏道:“瞿彦东你别发情啊,我正水深火热着呢,你起码讲点江湖道义。
落井下石可耻·”·    瞿彦东笑了一声,手换到他身前覆住腿间那一团,很轻地揉弄了两下·徐韶珏刚要躲,瞿彦东干脆利落地摁住他的腰,挤进他裤腰勾开内裤,紧紧握住那根半抬头的东西,“到底是谁发情我才碰了两下,它就硬了。”
    这下徐韶珏没跑了·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有对象有环境,不让自己爽了那就是傻逼··    徐韶珏就着瞿彦东站的位置,在更衣间的长椅上坐下来。
他先给自己解了裤子,又扯松瞿彦东的皮带,扒开前口和拉链·瞿彦东站在他跟前低头看着他,他的脸贴得有些近,粗大的*器弹跳出来的瞬间头部直接顶到了他的眼睛。
    “……瞿彦东你不能管管你这根驴鞭”·    瞿彦东摸了摸他的头发,淡淡道:“驴鞭有驴鞭的烦恼,控制不了。”
    徐韶珏握着他的下身磨磨唧唧地弄了几下,催促道:“干看着干嘛,坐下啊,你当我的老二是义肢”·    瞿彦东看着他给自己手- yín -的样子,有些心猿意马,很自然地就问:“给人口过吗”·    徐韶珏愣了一下,抬起头,在光线下显出浅棕色的瞳孔微微缩小了一些,“你什么意思”·    瞿彦东挺了下腰,把勃发的分身凑到他唇边,“把嘴张开。”
    徐韶珏盯着眼前尺寸非人的硕大,鼻腔已经清晰嗅见了一股男性*器独有的气息,预想的疼痛感使得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口气不免虚下几分,“想我给你口”·    瞿彦东没解释什么,只按下*茎贴到徐韶珏嘴角,“张嘴。”
    没等徐韶珏再挣扎,瞿彦东直接扣住了他的下颚,把*器粗暴地塞进了他嘴里·徐韶珏一下被顶到了喉咙口,难受得直犯恶心,可口腔内被膨胀充血的*器填满,他连个脏字都骂不出来,只能拼命推他的腰。
瞿彦东抓着他脑后的头发,又往里挤了挤,由深喉得到的快感简单而纯粹,过电般的酥麻感直达四肢百骸,在大脑里合成了虚幻的多巴胺··    瞿彦东抽送了几下,徐韶珏的两颊很快红了个通透。
他抵着徐韶珏的后脑勺,依旧不死心地尝试着把整根茎体全数插入,“你来动还是我来动”·    徐韶珏无声地翻了他一个白眼。
    瞿彦东像是玩上瘾了,退出一些,稍稍让他松懈,“这样”又狠狠顶入,“还是这样”·    徐韶珏试着动了下舌头,很费力。
光是把嘴张到最大、让开牙齿,就快拉锯到他的极限了··    瞿彦东顶弄着他的喉口,看他是真的没辙了,才撤退出来·湿漉漉的*器胀大得有些骇人,瞿彦东用龟*绕着徐韶珏的嘴唇打了个转,“含进去舔。”
    徐韶珏咳嗽了几声,也没看他,双手扶着他的*器,索性把刚才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唾液匀到了顶端的蘑菇头上·他低着头,手指轻柔地上下撸动,口腔微微压迫着缓慢含入,舌尖灵活搅动肆意摩擦,最后用力一吮,瞿彦东立即失控地按着他的肩前迈了一步,一团欲火在下腹烧得更盛。
    徐韶珏抬起眼睛望向他,眼角夹着一丝嗤嘲的笑意,挑衅至极·到底是谁不会玩驴鞭也有驴鞭的吃法··    “得意什么”瞿彦东揩掉他下巴上的液体,“能单靠嘴弄出来才是你的本事。”
    徐韶珏含着他的东西,口齿不清道:“今天就算了,下次吧·”·    瞿彦东笑笑,“那你打算怎么办”·    徐韶珏说:“不用嘴就用手咯。”
    瞿彦东揪了把他的头发,“用腿·”·    徐韶珏舔湿了瞿彦东的老二,随即就被提起来摁在冰凉的金属储物柜上,“瞿彦东你能不能有点道德”·    瞿彦东扒掉他的裤子,“腿夹紧。”
    瞿彦东就着唾液的润滑挤进他大腿间,手臂勒起他的腰更紧地压住他的后背和下身··    徐韶珏笑骂,“有你的啊,不把我折起来你就要操到柜子了是吧”·    瞿彦东逐渐加大了抽动的幅度,“再紧点。”
说着,他圈住了徐韶珏的*器,恶意地揉搓着顶端溢出清液的小口,膝盖强势地扣住他的身体··    徐韶珏喘着气把双腿叠到一起·他运动习惯良好,一周打三到四次球,腿部肌肉十分匀称且极大增益了观赏性,既不显得松弛也不会过于结实。
    瞿彦东在他身后发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分身胀得更大·徐韶珏觉得腿间仿佛夹了块滚烫的铁棒,又热又硬,一下下生痒,速度快了又火辣辣地发麻。
这不近人情的尺寸实在让男人妒忌··    嫌瞿彦东的手速太慢,徐韶珏一手抵着柜门,另一只手低下去,抓着瞿彦东握紧的手掌更快地套弄·身体很快出了汗,里面的制服衬衫黏黏地糊在背上,胸前的汗珠不断往下烫,没进下腹的黑色毛发中。
    瞿彦东临近高潮时,徐韶珏先一步喘息着射了出来·瞿彦东将他翻过来,草草地把掌心的*液抹在他屁股上,再用手动作着释放在他的腹部··    “操……别弄脏我衣服。”
徐韶珏抓着衣摆躲了一下,然而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溅到了··    瞿彦东皱了下眉头,刚才徐韶珏射了他一手,他虽然在徐韶珏身上蹭掉了大部分,但并不彻底,剩下的那些现在都沾在自己的*器上了。
    徐韶珏嫌弃地推开他,从储物柜里的衣服中翻出一袋湿巾,“说了别弄脏我衣服·”·    瞿彦东擦干净下身,好整以暇地扣好裤子。
从一开始他就只露出了作案工具,徐韶珏却还得仔仔细细地擦屁股··    “还不快滚·”徐韶珏抹掉衣服上的渍迹,把湿巾揉成团抛进垃圾桶里。
    瞿彦东笑了笑,“身上带着这种东西,不就是为了能随时随地发情”·    徐韶珏侧身望了眼自己的屁股,提上裤子,不急不躁地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制服,“我还是比较喜欢别人给我口。”
    瞿彦东没再说话,带上门便离开了··08 ·    张亚琴打电话来时瞿彦东刚刚开完会,秘书催他办公室的座机在响,瞿彦东一看手机,十二个未接电话。
    “妈·”·    张亚琴气愤道:“你怎么回事人家苏小姐好不容易才回国一趟,你摆什么架子”·    瞿彦东理了理桌上的文件夹,“我那天有事。
提前几天就跟她说去不了了·”·    “什么事比找老婆还重要了”张亚琴声音一拔高,电话就被瞿川平抢了去,“阿东啊,你好好工作,心情好一点啊。
这星期回家吃个饭,你妈挺想你的·”·    瞿彦东道:“哦,行,知道了·”·    张亚琴还在那头嚷嚷,“我说几句怎么了他马上就三十了,不结婚也就算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说出去像什么样子,我面子都没有了他又不是找不到我还能活个几年呀,想抱孙子还有错了”·    瞿川平从她的唠叨里挣出来,小声道:“好了好了,不听你妈的,你注意身体,有空就常回来看看啊”·    挂了电话,瞿彦东看了会儿文件,心烦意乱,看不进去。
    他翻了翻手机通讯录,找出苏夷雪的电话,思虑再三,还是给她发了个短信··    对于瞿彦东的邀约,苏夷雪答应得很爽快,两人隔天晚上就一起吃了晚餐。
 ·瞿川平还在位置上时,和苏夷雪的父亲共事过一段时间,后来瞿川平外调升迁,联系便少了下来,但他对苏家人的印象是很好的,苏夷雪也是打小就十分聪明漂亮,高中毕业就出国进修了。
    瞿彦东上一回见她是在张亚琴的手机上,张亚琴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照片,看一眼就喜欢上了,非要瞿川平想个法子,给两人牵牵线·苏夷雪的大学一早放了暑假,可她和同学结伴去欧洲玩了一圈,前两周才刚回来。
    第一次约会被放了鸽子,再见面,苏夷雪的态度落落大方,言谈举止也很得体,多少减轻了瞿彦东心理上的反感·晚饭后苏夷雪提出想去书店逛逛,瞿彦东体贴地陪着去了,最后又开车送她回了家。
·    张亚琴着急地给他打电话,“怎么样”·    瞿彦东换了鞋,说:“就这样吧·”·    张亚琴问:“什么叫就这样人漂不漂亮气质好不好你喜不喜欢的”·    瞿彦东想了想,索性三个字搪塞住她,“还不错。”
    张亚琴满意了,“那你最近不要太忙了,多约人出来玩玩啊·不要心疼钱,她要什么你就给她买·还有,别带她去吃垃圾食品,多吃点好的,养好身体,将来对宝宝好的。”
    瞿彦东听了张亚琴的话,三天两头地跟苏夷雪见面·早几年他还会忤逆张亚琴的意思,如今他也不想再刻意惹她不高兴了·他骨子里大概是个双,在遇见齐莫莫之前,他还有过两段中学时期和班花校花的早恋经历,成熟优雅的女性仍然对他有性吸引力,只是他更愿意和男人上床。
    一次吃饭,在同一家餐厅的男厕所碰见纪铎·纪铎显然是看到了和他结伴而来的苏夷雪,很客气地笑笑,“打算收心了”·    瞿彦东似乎有些分神,敷衍地说:“嗯那是苏局的女儿。”
    纪铎道:“能走正途当然最好·我们四个,正常一个算一个·”·    瞿彦东笑了下,“你和莫莫好好过。
家里催得急,就趁早代孕一个吧·”··    “我妈开明,也知道我现在没时间,倒是莫莫家里等不及了·”顿了顿,纪铎又问,“最近徐韶珏联系过你没有”·    想到他和徐韶珏做的那些荒唐事,瞿彦东猛地有些心虚,“这几天没有。”
 ·纪铎无奈道:“我妈想让他到家里吃个便饭,打给他不是不接就是关机,电话也不回,不知道又去哪鬼混了·你要是看到他就帮我传个话·”·    瞿彦东应下了。
好巧不巧,没两天他就碰到了徐韶珏,在一家咖啡店··    当时瞿彦东正和苏夷雪坐在窗边,苏夷雪面朝着他说笑,瞿彦东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见徐韶珏骑了辆回头率高得相当过分的哈雷摩托,从头黑到脚的机车装。
徐韶珏摘下头盔,一把把跨坐在后座的男孩抱下来,搂着他肆无忌惮地亲吻·片刻后徐韶珏带着人进了店门,架着墨镜跟女店员调笑··    苏夷雪留意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好奇地问:“你认识”·    一句话的工夫,徐韶珏推起墨镜冲瞿彦东这边露了个笑,意味深长。
 ·    今天苏夷雪自己开了车来,瞿彦东目送她的白色Smart钻进车流,钻进驾驶座给徐韶珏打电话··    徐韶珏在电话里笑,“干什么”·    瞿彦东开门见山,“去我那吧。”
    徐韶珏还是笑,“干什么啊,我还有事哦·”·    瞿彦东刚上路就吃了个红灯,“送完你那个小情人就过来。”
    徐韶珏嗤笑道:“……早送完了·还有十分钟进你家停车场·”·    瞿彦东进门的时候徐韶珏正对着饮水机接水。
瞿彦东走到他身后,直接环着他的腰扯掉了皮带··    徐韶珏骂道:“操,让我喝口水先·”·    瞿彦东呵地笑了声,“喝什么水。”
说着伸手剥他的牛仔裤,“有高蛋白的给你·”·    徐韶珏蹦了两步,又被瞿彦东揪住,皮衣从后颈衣领处被扒掉··    瞿彦东靠在沙发背上,解开裤子前扣和拉链,“过来。”
    徐韶珏舔舔嘴角,跪到他跟前把他的内裤往下一拉,将杯子里的冷水一股脑倒在他胯间,然后低头吮住了湿透的*器,用力地进出含弄··    瞿彦东爽得粗喘出声。
妈的,还敢不提前招呼就跟他玩冰火两重天·瞿彦东报复般地顶了下胯,*器头部抵入喉腔,徐韶珏呜咽了一声,重重吸着他的茎体退出来,舌尖在顶端细细戳刺,“操的,你就这么报答我”·    瞿彦东按着他的头,重新挺进去,“做过零么”·    徐韶珏打了个寒颤。
上次瞿彦东问他有没有给人口过,他就被插了喉咙,那这次的意思岂不是要插他屁股·    容不得徐韶珏作答,瞿彦东已经拎着他进了卧室。
瞿彦东陪着美人吃饱喝足,他可才只喝了一杯咖啡,上一餐是几个小时前的事·一被瞿彦东扔到床上,他的胃就开始一抽抽地发酸,“瞿彦东你认真的”·    瞿彦东素了两个多星期,连手- yín -都没有过,此时早就精虫上脑,哪还会管那么多,“你自己脱还是要我动手”·    徐韶珏提着白T的衣摆向上掀,瞿彦东的手迅速钻进他内裤里,指腹摩挲着那个入口。
徐韶珏翻身抵抗,脚踝被抓住拖回原处,瞿彦东道:“KY在枕头下面·”·    徐韶珏踹了他一脚,抽出KY摔在他胸口,“都给你口了还要我挨操瞿彦东你会不会取悦炮友啊”·    瞿彦东哑了嗓子,很低沉地笑,“等下你会求我。”
他咬开KY的盖子,“求我用力操你·”·    徐韶珏又骂,“滚·”·    瞿彦东掰开他的腿,弯下腰隔着内裤咬住他的东西。
    徐韶珏登时腿软,全身血液迫不及待地冲向下腹,大脑当机了好几秒·再反应过来时瞿彦东的手指已经进入他身体,精准无误地挤压着他的前列腺。
    徐韶珏拔高声调爆了句粗口,“操别把你那根驴鞭放进来”·    “你再骂一句试试。”
    “妈的你还有脸找骂瞿彦东我操——”·    瞿彦东插了进去··    “……”徐韶珏沉默了一瞬,脸色发白,“拔出去。”
    瞿彦东抽出一些,又更深地顶入··    徐韶珏疼得下半身没了直觉,索性也不再挣扎,瘫在床上任他摆布··    瞿彦东往他腰下塞了两个枕头,加快速度开始活塞运动,“痛一下就会爽了。”
·    徐韶珏喘着粗气被他弄了几十下,身体习惯了入侵,痛感竟真的逐渐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燥热··    有一下捅得很深,徐韶珏不自觉地绷紧双腿缩了下脚趾,瞿彦东低低地压在他耳边笑,“爽了”·    徐韶珏重重地吐了口气,身后那个部位慢慢热起来,胀胀的,他痛软的*器也跟着抬起头来。
    “深呼吸,放松·”瞿彦东说,“我还没有完全插进去,过会儿你会想要更多的·”·    徐韶珏感到腺体不断地被摩擦着,瞿彦东变态的尺寸的确有先天优势,即使不刻意找角度,前列腺也能很好地被照顾到。
    “妈的……”徐韶珏不痛快地开口,“一人一次,做完这次我要操你·”·    瞿彦东的进攻很有节奏,快感刚刚发散到最大,他就又埋入深处一撞,“随便你。”
觉得徐韶珏大概适应了,速度跳跃着加快,狠狠地掐了下他屁股,“下面别咬·”·    徐韶珏断断续续地呻吟了一阵,等实在爽到点子上了,他才彻底放开了叫出声来。
瞿彦东被他一夹,又情不自禁地往里挤进了一截,徐韶珏果然吃痛,“瞿彦东”·    瞿彦东说:“手下来,帮我摸露在外面进不去的。”
    徐韶珏怕他真插进来,一边握着那一截给他套弄,一边绷紧了身体粗喘·瞿彦东嫌他叫得不够浪,故意捅他要命的地方,贴着他的脖子咬他喉结。
    “瞿彦东你去死吧”徐韶珏嗓子疼,叫了没两声就破了音,“慢点”·    瞿彦东下身啪啪地撞击着他的臀肉,身体相连的地方KY糊成一片,“没有慢档。”
    徐韶珏不说话了,没一会儿就被他顶得神志不清·瞿彦东把他翻过来后入的时候,他爽得腿都在打颤,肠壁几乎是抽搐着缠上来绞住瞿彦东的*器。
    瞿彦东还吃惊于他惊人的学习速度,他已经撅着屁股小幅度地进出起来·瞿彦东放慢速度将自己送进去,徐韶珏拉长调子“啊”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倒是动啊”·    瞿彦东抓着他的头发疯狂抽动起来。
徐韶珏确实很会叫,哪怕只是闷声哼哼听在耳朵里也很撩·被插得快要射的时候徐韶珏揪紧了床单,湿漉漉的呻吟声愉悦得仿佛要哭出来,瞿彦东不由冲着那个地方撞得更凶更深。
没几下徐韶珏就射了,后*收缩着绞紧,瞿彦东冷不防被他夹射,事先也戴了套子,很刺激地被他下面咬出了两个星期的头一拨量··09·    瞿彦东抽出下身,剥掉套子打了结抛进垃圾桶。
    徐韶珏瘫软着趴在床上喘气,“饿死了……瞿彦东你家里有没有吃的”·    “有泡面·”瞿彦东下床拿矿泉水,顺手丢了徐韶珏一瓶,“冰箱里还有两袋火腿肠。”
    徐韶珏缓过一口气,说:“想得倒是挺美,一桶泡面就想打发我”·    瞿彦东道:“对面有家外卖,我找号码给你。”
    最后还是瞿彦东打的电话,看到菜单上的图片,他顿时也饿了·不过相距两百米,送餐员上门很快·徐韶珏只套了件T恤,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盒饭狼吞虎咽。
瞿彦东觉得他腿间明晃晃的东西实在太碍眼,背过身三两口扒掉炒饭,进厨房开了罐冰啤··    “操……”徐韶珏在他身后骂,“瞿彦东你太禽兽了。”
    瞿彦东抿了口酒回过头,还以为他怎么了,原来是从沙发缝里抽出了三支挤过的KY,瞿彦东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了,笑了声,道:“你还装什么纯”徐韶珏玩起来可比他疯多了。
    徐韶珏没搭腔,光着屁股爬起来捡了外裤,直接穿上·他没急着系腰扣,裤子松垮地挂在髋部,拉链只扯上了一半,下腹处的黑色毛发若隐若现,一转身,臀部上方两个腰窝清晰可见,后背的肌肉线条十分紧致。
    瞿彦东看得眼热,刚刚释放过的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徐韶珏的皮衣外套才穿进一边就又被摸了屁股,正要发作,瞿彦东的手指卡进他的股缝,另一只手揉搓着他的臀肉,随后绕到前方握住他的分身。
瞿彦东硬邦邦地顶着他,“再打一炮吧·”·    徐韶珏不为所动,“你欠我那炮还没问你要呢,别得寸进尺·”·    瞿彦东把他的前面弄得兴奋了,按着他的腰压向自己,“欠着,下次一起算。”
    徐韶珏被摁倒在吧台上插入·瞿彦东进得很慢,被一点点吞吮纳入的感觉很好,又湿又热的内壁吸咬着绞上来,贪婪地将他含得更深··    瞿彦东掐他屁股,“学得倒是挺快。”
    徐韶珏贴着大理石台面,哼哼唧唧道:“废话少说,快点找前列腺,胀死了·”·    瞿彦东小幅度地*插着,拎起他一条腿的膝弯找准角度,不留余地地撞击起来。
徐韶珏的*器萎了一会儿才彻底站起来,身体后方不间断地传来酥麻感,一波盖着一波如潮水渐涨般由温吞变得汹涌,愈积愈多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自觉地踮高了脚,仿佛期待着什么以获得更多。
    瞿彦东抓住他身前的东西,湿漉漉的透明液体沾了他一手,吧台上已经积起了几个小水洼·瞿彦东咬他脖子,一边猛力操干他,一边低笑着说:“徐四少爷真够浪的,只被弄后面就能湿成这样”·    徐韶珏呻吟着转过抵在桌上的脑袋,情欲涨红了他的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对自己有点信心……是你操得好。
啊……妈的,回去……刚才那里比较爽……”·    瞿彦东捏了下他的*头,下身又往里多进入了几分·徐韶珏正在兴头上,没察觉也不喊痛,身体如同上了瘾一般吞咬着瞿彦东的东西,爽得双腿打颤,喘息声也越来越兴奋。
他像是不知疲惫似的,给多少就要多少,刻意冷落着前面,任由腺液滴滴答答往外淌,混着汗水浸湿了小半张吧台··    这一炮打得格外持久·瞿彦东有意让他配合着自己不射,就变着法子捣弄他里面,深深浅浅地戳刺。
徐韶珏尝到了后面的甜头,射完以后还意犹未尽,在浴室里把人又撩起来一次,趴在淋浴玻璃上做了全套·最后瞿彦东扯掉套子射在徐韶珏脸上,徐韶珏被辣到眼角,起身就把自己小腹上的*液蘸进了瞿彦东嘴里。
·    ·    瞿彦东从浴室出来,天色已经擦黑,他打开房里的灯,把浴巾扔给徐韶珏,“我晚上还有事·”··    徐韶珏在浴室里骂,“光浴巾顶什么用,没内裤吗”·    瞿彦东自顾自地穿上衣服,“自己找。”
    徐韶珏从门缝间一溜烟钻出来,直奔客厅·瞿彦东打完领带走出房间,徐韶珏那边也穿完了,当着他面视若无睹地在玄关套上鞋,“砰”一声甩上了门。
    要不是他弯腰的时候,身体明显有些僵硬的不适,这翻脸走人的场面,瞿彦东还真有些错觉被上的人是他自己··    车开到瞿家二老的住处,附近几幢小排屋的住户都吃完饭了,正站在天台上乘凉。
张亚琴免不了要多说他几句,“这都几点了天都黑了”·    瞿彦东说:“有点事忙·”眼见着张亚琴嘴唇要动,他又补了一句,“下午陪了会儿苏夷雪,耽搁了。”
他疲于编造借口,宁肯由着她去猜··    瞿川平招呼他吃饭,“别聊了,来坐,再不吃就真晚了·”·    张亚琴责怪道:“说两句怎么了我儿子还不许我说了”·    瞿彦东皱了下眉,说:“先吃饭吧。
我饿了·”·    餐桌上张亚琴说得起劲,苏夷雪虽然还没有上门,在座的两个男人却知道她对人家姑娘满意得很·瞿川平问他国庆有什么安排瞿彦东说暂时没有,大概还是要忙公司的事。
    张亚琴叨叨起来,“不约苏小姐出去玩玩呀一年到头忙工作”·    瞿川平不满道:“说什么呢人家苏小姐还在念书,十月份都开学了。”
    张亚琴问:“她不是念完硕士了还回去做什么”·    瞿川平扒了口饭,“兴许考上博士了呢”·     “读博士女孩子家家的读完博士都几岁了不结婚呀”张亚琴看向儿子,“阿东,你说说这怎么回事”·    瞿彦东没了吃饭的心思,放下筷子,“那是别人的事,有什么可说的”·    张亚琴往他碗里舀了一勺汤,“不就问你两句,口气那么急做什么我也是为你好,苏小姐要是读博士去了,你们不是要异地恋了异地恋不好,不牢靠。”
    瞿彦东抬了下眼睛,瞿川平立即给他使了个眼色··    瞿彦东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夹菜,“没事,饿急了,胃不太舒服。”
    回去的路上,瞿彦东收到瞿川平发来的短信,洋洋洒洒写了一大串,大致意思不过如此,多体谅,多包容,别钻牛角尖··    张亚琴出身好,在他们那个年代书读得算是很不少了,绝对担当得起高级知识分子这个称谓。
瞿彦东依稀记得他十多岁的时候,张亚琴已经是如今这个更年期综合症的性子了·瞿川平骨子里是个传统的男人,家庭背景普通,他和张亚琴的结合无疑是女方下嫁,老丈人的提携让他少走了不少弯路。
即便今时今日岳父岳母都不在了,他也履行着一个好丈夫的职责,在鸡毛蒜皮的事情上尽可能地顺着老婆··    当然,好丈夫这个说法在瞿彦东看来,褒义却不全然。
    瞿彦东换了床单,冲凉上床·刚沾到枕头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纪铎··    瞿彦东接起来,“喂·”·    纪铎道:“没睡吧吵醒你就抱歉了。”
    纪铎的客套口吻保持了十多年,瞿彦东早已适应,笑了声,说:“没有·”他听到齐莫莫在背景音里嗔责,纪铎你又脏兮兮地坐在床上,快把外裤换掉。
    “国庆怎么打算”·    “还能怎么打算”瞿彦东说,“没打算,看着办。”
    纪铎道:“有时间就出来一起玩两天”·    瞿彦东问:“我们四个”·    纪铎说:“是啊。
不去太远的地方,就自驾游吧,在外面住两个晚上·”·    瞿彦东在脑子里过了遍近期接的工作,“徐四答应了”他突然不想再叫徐韶珏的全名,似乎徐四这个称呼更令他舒心一些。
    “他这次回国就是来偷懒的,能不答应吗”·    “准备去哪有想法了吧”瞿彦东问。
    “临安吧,找个山头,没被旅游公司挖掘过度那种·”·    齐莫莫又叫,纪铎,你要不要吃水果,我切个拼盘给你好不好。
    瞿彦东沉默了两秒,答应下来,“行,再联系·”·    ·    苏夷雪的学业问题瞿彦东完全没上心·他们根本算不上恋爱关系,连能不能往那方面考虑都是个问题。
他对苏夷雪印象不错,但也只是不错·即便苏夷雪成了他的女朋友,他也不认为自己有干涉他人抉择人生的权力··    不过饭依旧要吃,电影依旧要看。
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让张亚琴不着边际的心思消停一些·他并不在乎能跟苏夷雪发展到哪一步,说得直白一些,他心里更期待苏夷雪能选择别人,那样在或长或短的一段时间内,他可以佯装怅然若失,张亚琴也不会再说让他不愉快的话。
    ·10·    徐韶珏掐着时间回了徐家大宅·下午三点,女人们的午睡已经结束,补妆也已经完成,家里理应空无一主··    徐韶珏坦荡荡地踱步进了后院,狗舍里的三只大狗激动地吠叫起来,蹦跳着把前爪搭在铁丝网上昂首瞻望。
    徐韶珏直接拉开门,把狗放了出来,挨个抱,“大四喜十三幺连七对,妈的想死我了,怎么好像瘦了,嗯”·    徐韶珏摸了遍狗,“坐。”
他从边上的小屋子里抓了把狗饼干,三只不同品种的大狗一字排开,哈喇着舌头兴奋地看着他··    负责养狗顺带管理后院的汪叔闻声出来,一见到徐韶珏,笑得合不拢嘴,“小少爷回来了”·    徐韶珏把饼干抛出去,三只狗都是衔家伙的好手,屁股坐着不动也弹无虚发。
徐韶珏笑着说,“国庆我要去山里住一晚上帐篷,想带个弟弟去·”·    汪叔说:“那带大四喜去吧,安静,不爱叫·”·    大四喜是只罗威纳,已经成年了,浑身肌肉个头很壮,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伸长了脖子。
    徐韶珏想了想,“我不是一个人去,说是山里,人估计也不少·”罗威纳警惕性高,攻击性也强,那是他大姐悉心训练的狗,真要受惊发作起来,他怕是拉不住。
    连七对抬起后腿挠了挠脖子,按捺不住地叫了两嗓子··    于是汪叔又道:“马犬喜欢叫唤,精力还旺盛得不得了·我看还是带十三幺去吧。”
    徐韶珏吹了声口哨,“十三幺·”·    十三幺甩着尾巴蹭蹭蹭小跑到他跟前,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出门带着还是德牧好,又听话又威风。
    徐韶珏给十三幺栓上狗链,问汪叔打包了几天的狗粮·他前脚出门,后脚就听到了车库外面强劲的汽车马达声··    徐韶珏心道,遭了,徐家老三回来了。
    “哟今天这是什么风啊把我们家的小心肝吹来了·”·    徐韶珏一阵恶寒,赶紧打开车门让十三幺上去,“三小姐高抬贵口,我这就走。”
     “站住·”徐三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走进车库,“你干什么来了鬼鬼祟祟的·跟家里谁说了没有”·    “没有。”
徐韶珏钻进驾驶座,正要关门,被徐三的手包一下卡住··     “你当家里是旅馆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旅馆还过夜呢,我们家这是连饭店都不如啊,你连桌都不上就要走。”
    徐韶珏低头看着她的齐X小短裙,心里默念三十的女人了还打扮成二十的少女模样出来骗人,实在是太过分··    徐三一扭头,看见后座的十三幺仰着脖子隔着车玻璃看她,顿时拽开车门,一下把徐韶珏拖了出来,“徐老四,好啊你,有本事,上门拐狗来了。
你要带我儿子去哪”·    徐家的狗个个有主,十三幺是老三的,连七对就是老二的·徐韶珏小时候也养过狗,不过他养的是玩具贵宾,跟这几个女人的狗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那条玩具贵宾正值中年就得胰腺炎死了,之后徐韶珏再也没养过狗,心疼··    “我就借几天,保证好吃好喝供着它·三姐·”徐韶珏硬着头皮,又喊了一声,勉强装了点撒娇的口气,“三姐。”
    徐三满意了,狠狠掐了把他屁股,“这才是我弟弟嘛·儿子借你,我准了·不过还回来的时候得来家里吃顿饭啊,你个小白眼狼。”
    徐韶珏痛得差点没弹起来,钻进车里飞似的逃离了龙潭虎穴··    ·    四个人约了在纪铎公司碰面·这天徐韶珏破天荒来得最早,牵了十三幺站在停车场的通风口边上抽烟。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深色的V领毛衣露出两侧的大半锁骨,配着宽松的低腰牛仔裤,头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考究地打理··    纪铎跟齐莫莫坐电梯下来,瞿彦东恰好也到了。
徐韶珏掐了烟,拍拍十三幺的脑袋,示意它上前去嗅,认认人·齐莫莫被吓了一跳,“怎么带这么大的狗来看起来好凶·”·    “这还算大”徐韶珏笑笑,“这就是唬唬人。
在荒郊野外罩个帐篷,没个守夜的你能安心睡觉”·    齐莫莫扁了扁嘴,没说话·徐韶珏知道他的意思,有纪铎在,他到哪都安心。
    十三幺低着头嗅到瞿彦东脚边,抬起头来睁着黑圆的眼睛看向他,又回头看了眼徐韶珏,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自己坐下了··    徐韶珏轻笑着揉了把十三幺,说:“行了,那走吧。”
    纪铎对徐韶珏道:“你车就停这吧·我们坐一辆车走·”·    徐韶珏望着他们俩的SUV,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那你们开谁的狗可要掉毛啊,得飘几天才干净。”
    齐莫莫有点小洁癖,他自己的车很少开,基本都是坐纪铎的·瞿彦东便提议道:“坐我车吧·”·    于是瞿彦东开车,齐莫莫和纪铎坐在后座,徐韶珏上了副驾驶。
十三幺在后备箱跟行李一块儿颠了一路,好在SUV的空间连通,也不算憋得太慌·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刚好赶上饭点,瞿彦东摸索着山路,找了家好停车的农家乐休整吃饭。
    山里的天气凉爽舒适,空气更是清新·四个人坐在露天,墙根立了根歪歪扭扭的灯柱,光线昏黄,徐韶珏一边咬鸡腿一边给十三幺开了个罐头,“今晚在哪过夜”·    纪铎道:“找个干净点的宾馆。”
    可惜纪铎失了算,国庆的人流量实在太大,即便是这种发展不成形的小地方也是四处人满为患·瞿彦东开车沿着山路上去,一家家地问,都已经没了房间。
    再往上,灯光就变得愈发稀落,找不见多少人家·徐韶珏支着手臂靠在窗口,望着不远处的山顶,打趣道:“幸好带了帐篷,不至于四个人挤一辆车里。”
    纪铎叹气道:“搭帐篷吧·我朋友指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附近·”··    徐韶珏在附近的小商店买了两只应急灯,纪铎和瞿彦东都是熟手,自以前念书时出去露营那会儿起就是他们两个负责卖力。
搭完帐篷两个人出了一身热汗,徐韶珏盘着腿跟齐莫莫一同坐在报纸上吃苹果,“往下面走两三百米有家小宾馆,我问过了,可以去用他们的浴室·”只要肯付钱。
    两个双人帐篷,纪铎和齐莫莫要睡在一起,徐韶珏自然只能和瞿彦东搭伴··    徐韶珏冲过澡回来瞿彦东已经钻进睡袋躺下了·他收拾好随身物品,将十三幺的狗绳扣手扯进帐篷里,口上的拉链没拉到底,微微露了点空隙。
    徐韶珏跟着爬进睡袋,顺手关了应急灯·一片漆黑中隔壁帐篷的光线透进来,朦朦胧胧的,不多不少能看清身边人硬朗的面部轮廓··    徐韶珏觉得自己脸皮挺厚,把朋友睡成了炮友,如今又躺在同一张帐篷底下,竟然不尴尬也不别扭。
他打了个哈欠,翻身要睡,另一个帐篷的灯光突然灭了··    徐韶珏立即没了睡意·果然,几分钟后,隐忍压抑的喘息穿过薄薄的两层帐篷布传了过来。
    他们四个还真是合拍得要命,在*欲这点上,谁都差不到哪去·徐韶珏不禁感慨,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也会沦落到听活春宫的悲惨境地··    徐韶珏转过身,伸出手来推了下瞿彦东的肩膀,“睡了”·    瞿彦东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又闭上,“快了。”
    徐韶珏撑起胳膊,问:“你听见没有”·    “听见什么”·    徐韶珏笑着说:“齐莫莫。”
    瞿彦东没有接他的话··    徐韶珏一下来了精神,爬起来凑到瞿彦东那头,掀开他的睡袋用手机照了照他身上某个特殊的部位。
等看清楚了,又帮他把睡袋严严实实地拉好,撑着手臂支在自己的枕头上··    瞿彦东问:“你干什么”眼下的环境太黑,瞿彦东只能看到一个粗略的人影,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徐韶珏说接下来这句话的时候,他不知怎么地感觉徐韶珏的眼睛在发亮,笑意直达眼底··    “要做吗”徐韶珏很轻地笑了一声。
11·    瞿彦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徐韶珏窸窸窣窣弄了一会儿,把一片冰凉的东西塞进瞿彦东的睡袋里,语气里还是夹着点笑,“要做就趁现在,他们正忙着,没那么容易听见别的动静。”
说完这句,他突然极低地喘了口气,不成调的抖音,像是呻吟··    瞿彦东捏了捏他扔过来的东西,形状分明,腿间的东西骤然变得更热·瞿彦东转过脸,徐韶珏趴卧着,睡袋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耸耸地起伏,脸埋在手臂间发出沉闷的喘息。
    瞿彦东这才意识到徐韶珏到底有多会玩·五米外他们俩最好的朋友在做爱,徐韶珏却敢脱了裤子自己扩张跟他做全套·没有男人不喜欢刺激,徐韶珏放得开玩得起,即便是下面那个,调侃说笑的腔调也没有一点吃亏的意思,反倒更像是在占人便宜。
    瞿彦东只是看着他·片刻后徐韶珏抬起头来,剥掉手指上的套子,倏忽一下从自己的睡袋里钻出来爬到瞿彦东身上·他上身套着件肥大的白T,腰部以下光溜到底。
瞿彦东发觉他很爱玩这一套,迅速拉开睡袋让他进来··    徐韶珏骑坐在瞿彦东的大腿上,黏稠的润滑糊在*口,他不舒服地夹了夹屁股,又张嘴咬开刚刚塞过来的那个套子按到瞿彦东的*器上。
    只往下推到一半,瞿彦东就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徐韶珏不耐烦道··    “……”瞿彦东沉默了两秒,道:“有点紧。”
    徐韶珏骂了一句,“这已经是58了·你到底要多大的”·    瞿彦东说:“我电脑包里有,就放在你后面。”
    徐韶珏粗暴地拽过他的电脑包,“58还不够变态啊你·”·    这回换了瞿彦东动手,“下次买64的,没有64用62也行。”
顿了顿,他问:“骑乘”口气有些质疑··    徐韶珏嗤笑道:“你觉得有我做不了的体位”说着,他扶住瞿彦东的家伙,贴在股缝间蹭了两下,对准肛口,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慢慢地往下坐。
    浑身的血液急不可待地涌向下腹,欲望膨胀的速度很快,快到徐韶珏只往身体里吞进了大半个龟*,瞿彦东就掐着他的腰重重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徐韶珏差点叫出声来,好在另一张帐篷里也出了点小插曲,齐莫莫气急败坏地喊了声不要,声音不大,后面那个字的尾音听着像是被淹没在了亲吻里。
    瞿彦东进入得很深,徐韶珏的润滑做不到那个深度·徐韶珏乱了呼吸,急促地喘了一阵才逐渐平静下来,报复般地紧了紧臀部的肌肉··    瞿彦东圈住他半垂软的*茎,轻握着上下套弄。
徐韶珏缓了一会儿,等瞿彦东把他前面弄的有感觉了,才将双手撑到瞿彦东身侧,一下下地含弄着进出起来·他垂着脑袋,额前落下的碎发挡住了眼睛,只留出一段光洁挺削的鼻梁。
    瞿彦东不自觉地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徐韶珏抬起头,眼睛里泛着水光,情欲在眼眸深处朦胧成一片,表情十分隐忍,“怎么了”他的嘴唇偏薄,但薄得很好看。
论相貌他长得实在张扬,这样的脸,似乎不适合又太适合从事和数据打交道的行业··    瞿彦东隔着衣服揉搓他的乳粒,沉下嗓音道:“深一点,我一直在外面。”
    徐韶珏骂道:“只有这么深,要再深你去找别人·”·    明明进到过更深的位置,瞿彦东当然不会信他,掐着他屁股要他往下坐。
徐韶珏很轻地哼了一声以示口头反抗,实际上却配合地多往里纳入了一截·他的老二还在瞿彦东手里,他想爽,也得让瞿彦东一起爽到··    双方达成友好的共识之后徐韶珏就有些嫌瞿彦东太指手画脚。
他放松身体,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使肠壁尽可能地变得柔软;退出时则微微收紧括约肌,后*恋恋不舍地吸咬着*器,仿佛舍不得它出去·瞿彦东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喉结不断滚动粗重地呼吸,有好几次都险些被他直接夹射出来。
    腺体被反复顶弄摩擦,徐韶珏的后面也渐渐地有了快感,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那个位置的感觉很奇妙,一点一点的挤压触碰只会让人觉得越来越不满足,要快,要狠,要被用力地捣弄贯穿。
徐韶珏把手臂撑到身后,折弯了腰部仰起脸,快起快落地动了几下,那种要命的饥渴感立即爬了上来,全身都在发痒··    徐韶珏不安分地夹紧腿,更凶狠地往下撞。
但是这种程度还不够,瞿彦东的主动比他自己的来得爽得多·徐韶珏瘫软着冲瞿彦东这头倒下身体,趴在他胸口急促地喘息,“别躺着装死人·”他说,“操我。”
    瞿彦东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重新捏住他的*头,“别出声·”然后及其粗暴简单地握着他的腰翻了个身,抽了电脑包垫在他身下,埋进他身体里不留余力地抽送自己。
·    徐韶珏咬他的肩膀,咬他的手臂,汹涌的快感弄得他神志不清,双腿不住地打着颤抽搐·在濒临高潮的时候瞿彦东又拆了个套子裹住徐韶珏的家伙,然后技巧性地将他插到高潮,让他爽够本了才将自己释放出来。
    ·    徐韶珏浑身虚软地从瞿彦东身下爬回自己睡袋里,一扭头,突然发现帐篷口耸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十三幺睁着浑圆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很好奇,歪着脖子伸出舌头舔了又舔。
    “十三幺,出去·”徐韶珏脱掉汗湿的T恤,揉成一团,“出去·”·    十三幺委屈地呜咽了一声,看看徐韶珏,又看看瞿彦东,缩了缩脑袋退出去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谁也不清楚十三幺是什么时候把头探进来的·幕天席地被一条狗围观着上床,又或者说上床的过程中莫名其妙地带了条狗,徐韶珏只能想到一个词,狗男男。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抓起一袋湿巾扔给瞿彦东,说:“幸好带的是十三幺,换了我大姐二姐的狗,你可能已经被咬死了·”·    瞿彦东觉得帐篷里有些闷,扯掉下身的套子擦干净家伙,起身穿上裤子便往外走。
    车停在离帐篷这个缓坡二三十米远的地方·瞿彦东打算开了车门,在车里躺一会儿,一走近,有个人影却已经在那儿了··    纪铎用脚踩灭了烟,笑道:“怎么你们那的矿泉水也用完了”·    “不是,就想出来透透气。”
    纪铎还是笑,“不会跟徐韶珏吵架了吧你们俩有意思没有,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非要逞个口舌之快的”·    瞿彦东停顿了片刻,道:“嗯,是快了。”
    纪铎知道他说的是年纪,不由玩笑道:“怎么样,行不行我们四个那时候说要在三十岁结束前完成终身大事,我是办完了,就缺个仪式,你呢准备跟苏局的女儿试试”·    瞿彦东笑了笑,“你不先着急下徐四”·    “着急他干什么,他那个人想一套做一套的,能管住他的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出世呢。”
    瞿彦东说:“徐四什么时候回去下个月过完三十岁生日”·    “我哪知道。”
纪铎摇了摇头,哈哈地笑,“徐家也不缺他挣的那份钱,他高兴就行了·”纪铎常这么带头取笑他,说他天生少爷命不知民间疾苦,但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徐韶珏才是最要强那个,爱面子爱到不行,不管熬夜工作到几点第二天一早都是那一副光鲜漂亮的样子,巴不得让别人以为他的黑眼圈是纵欲过度虚出来的。
    瞿彦东觉得有些找不准徐韶珏的定位,但这些话注定没法跟纪铎开口·成年人的友谊是脆弱的,现实很容易就会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冲得越来越淡。
徐韶珏似乎是他们四个人关系里最重要的维系,缺了他这一环,怎么摆都是散的··    瞿彦东沉下心思,草草跟人聊了几句,便回帐篷睡觉了··    ·    隔天一行人在山里转了一圈,在半山腰的农家乐吃了晚饭后散步回的宾馆。
早上订房间的时候徐韶珏的态度很决绝,三间,就不节约资源,把十三幺寄放在后面的小院里还收了一间标间的钱·没一会儿几个人出去又买了啤酒和小炒,围在徐韶珏房里兴致勃勃地打牌打到凌晨才散场。
    徐韶珏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有人敲门·他从猫眼里窥了一眼,见是瞿彦东,开了门不耐烦地往里走,“忘拿东西了”·    瞿彦东带上门,落了锁,“没有。”
    徐韶珏头也不回地解了浴巾开始套T恤,“没事就回去睡觉,回去路上你不还要开车的”·    瞿彦东随手拿起吧台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嗯。”
    “嗯什么你”徐韶珏的口气有些坏,隔了两秒没听见回应,蓦地转过了脸··    瞿彦东把作案工具扔到床上,“赶时间,快点过来。”
 ·    徐韶珏看着床上五彩斑斓的一摞套子和KY,先是愣了愣,而后又嬉笑着问:“瞿彦东你什么意思”·12·    几秒钟后,两人默契地爬上了床。
瞿彦东三两下脱了裤子,徐韶珏立即找准了位置,俯身埋到他腿间含住了他的老二·瞿彦东把手指插进徐韶珏的后*,前一晚做过运动的身体并不是太难扩张,可依然夹得他手指痛,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几乎想要直接挺身进入,狠狠地操弄,操到这张嘴巴再也闭不上为止。
·    “套呢”徐韶珏喘息着抬起头,双唇通红,泛着水光,“拿一个给我·”·    瞿彦东随手拿起一片就往他嘴里塞,徐韶珏张开嘴,连着他的手指一起咬住,用舌头轻轻勾了下他的指腹,然后就着他的手咬开包装。
    瞿彦东问:“会不会用嘴”·    徐韶珏无所谓地笑了笑,探出舌尖,眼睛眯成两道曲线,狡黠得像只狐狸,“给我啊。”
    瞿彦东把里面那片塑胶挤出来,徐韶珏一口含住,干脆利落地低下头,唇舌抵住他的龟*一推到底,温热的口腔迅速紧贴着将他包裹·瞿彦东爽得粗喘了一声,按着他的后脑连做了几下深喉。
徐韶珏咳嗽着退出来,不满道:“你好了没有”·    “你说呢”瞿彦东握着他的手臂将他摔在身侧,双手扣住他的脚踝高高提起,粗暴地压过他的头顶。
徐韶珏几乎被他掀翻,身体自腰部被折叠却不得已地冲着瞿彦东抬起了屁股,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瞿彦东却趁这时候腾出一只手,分开他的臀瓣,不留余力地顶了进去。
    “操——瞿彦东你——”徐韶珏觉得自己被活生生地剖成了两半,瞿彦东的*器简直像一把烧烫了的利刃,这一下疼得连皮带肉。
    瞿彦东缓慢抽动着,手掌掐弄着他的臀肉,下身更用力地撞击,逐渐加快速度·徐韶珏疼了一会儿,*合的地方就开始发热·瞿彦东的家伙蹭着他身体里那一点,又酥又麻,像是要把那里捣穿。
徐韶珏的*器很快就硬彻底了,贴在小腹上不停地往外冒水,有几下甚至是喷出来的,呻吟声也由痛转了欢··    “你他妈……”徐韶珏被顶得有些说不出话,后*感受到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发散到身体各处,“他妈……就不能……换个姿势”·    瞿彦东低低地笑,“昨天是谁说没有做不到的体位”·    “啊……”徐韶珏蜷紧脚趾,颤颤巍巍地喘息,“你提前……啊……提前说一声啊操……”·    瞿彦东一边痛快地抽送自己,一边抚摸着他的踝骨,“有个姿势……不知道你行不行”·    徐韶珏觉得头部有点充血,瞿彦东没玩没了的撞击让他更加头晕。
他挣脱了瞿彦东的手,把双脚架到他肩上紧缠住他的脖子,勾着他将他压到自己跟前,“什么”这句行不行问得徐韶珏脑仁疼,居然敢在床上问他行不行,要不是还被插着,徐韶珏真想把人一脚踹下去。
    瞿彦东没有回答,又一阵*插后抬起徐韶珏的右腿握住,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侧卧到他身旁·徐韶珏神志不清地看着他把自己的右腿掰直了架到肩上,再慢慢折起左腿,抵在胸口位置。
徐韶珏动了下嘴唇,“你……”·    瞿彦东伸手揩掉他嘴角的津液,笑了笑,挺腰的速度不减,“可能有点痛·”说着,没有给徐韶珏任何反抗的机会,双手分别搂住他的腰和背,一鼓作气将两人间的间隙拉近到鼻息相抵。
    “……”徐韶珏的操字没骂出口,眼眶已经被泪水浸满·疼痛后生理性的自我抵御,徐韶珏看不清瞿彦东的脸,也说不出话,只能毫无章法地抓他的背。
身体近乎被彻底折叠,膝盖紧密无间地贴着胸口,右腿的韧带被拉到最开,徐韶珏想着要不是他跟着徐家女人练过几年半吊子的瑜伽,这会儿就该从盘山公路上颠簸着下去找医院了。
瞿彦东这禽兽还真他妈下得了手··    瞿彦东舔掉他眼角的泪水,将*器抽出,然后再次顶入·这姿势其实进得不深,但徐韶珏的表情让他有一种心理上的快感,这张高傲的脸眼下倒是不显得高傲了,楚楚可怜好像很需要人疼。
    瞿彦东认为自己也确实疼人了,先是让他疼,再是不让他继续疼·*插了几十下后他放开了徐韶珏,把他的腿托到肩膀上,扶着他撑起身体又换做正面进入。
    徐韶珏疼得连呻吟都变了调,可身体更加诚实,*器蔫了又抬头·瞿彦东圈着他的*器套弄,前后的双重刺激下他很快就高潮了·瞿彦东被他痉挛着收缩的肠道夹射,射*后躺倒在一旁佯装体贴地揉他的腰。
徐韶珏的那句操终于骂出了口,连带着瞿彦东的祖宗十八代,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瞿彦东你去死吧”只可惜他现在眼睛是肿的,睫毛是湿的,脸已经被眼泪弄花,怎么也看不出气势。
    瞿彦东笑着把他翻了个面,拎起他一条腿检查那个地方··    果然合不上了··    徐韶珏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懒得理他。
他四肢酸痛地趴着休息了一会儿,口干舌燥,可起了三次也没能爬起来··    徐韶珏一手肘顶在瞿彦东的侧腰上,“给我拿杯水来·”·    瞿彦东问:“痛”·    徐韶珏冷笑,“别废话,去拿水。”
    瞿彦东下床倒了水回来,徐韶珏托着杯底咕噜咕噜地吞了几口,没好脸色道:“穿上你衣服滚·”·    瞿彦东倒觉得他这样子很有趣,总算是有一副吃了亏的活人样了。
    徐韶珏看他没反应,抬起腿要蹬,没想到腿只抬到一半就疼得勒了筋,被瞿彦东帮着揉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徐韶珏一时火大,各种粗口脏话在嘴边过了一圈,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只骂道:“还不快滚。”
    瞿彦东握着他的脚掌,替他揉了揉伤到筋骨的地方,“这就叫我滚了”·    徐韶珏的态度还不错,就是笑得有些森冷,“你他妈还想我起来送客”·    瞿彦东问:“要不要六九”·    徐韶珏笑笑,“六可以,九就免了。”
    瞿彦东几乎没什么心理障碍就给徐韶珏口了·他自认口活不如徐韶珏,但把人弄射总不会太难·最后徐韶珏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有些稀,射完就说困了。
瞿彦东虽然做得不过瘾,但也没强求,毕竟刚才他折徐韶珏那一下着实下了狠手,这姿势更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    ·    隔天下午四个人回了市里。
徐韶珏睡了一路,脸色说不上多好也算不得太差·一到纪铎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薛然已经站在徐韶珏车子边上等着了·徐韶珏架子大得跟上了年纪的皇太后似的,由他过来搀着过去,又搀着坐进车里。
十三幺叼着自己的狗粮袋,也跟着徐韶珏听话地钻进车里去了··    瞿彦东开车回家,路上手机响了一声短信铃,他没打开来看·回到家才看清是苏夷雪的信息,瞿川平说她大概要回去接着念书,瞿彦东便没深想,当做是真的了,眼下看到她的短信还有些诧异。
    苏夷雪问晚上有没有时间出来一起吃饭,口吻还挺风趣,说我不联系你你就把我忘了呀··    瞿彦东干脆回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几声苏夷雪才接起,“喂”·    瞿彦东开门见山道:“前两天跟朋友去山里了,刚回来。”
    苏夷雪笑道:“没事啊,我也是今天刚想起来联系你·”·    瞿彦东觉得自己印象里给她加的标签太片面了,或许她只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才故作高傲,实则很好相处。
    “我约了几个朋友看话剧,你感不感兴趣是欧洲的剧团来巡演的·”·    瞿彦东很想出于礼貌答应下来,可别说他对话剧不感兴趣,今天开的几个小时车也把他累得够戗。
想了想还是拒绝,“我今天还有些事要忙·”·    苏夷雪爽快道:“你忙你的,我们下次有机会再约吧·好了,我挂了·”·    ·    薛然把徐韶珏送回徐家大宅,本想独自打车先回城里,徐韶珏嫌麻烦,索性把他留下来吃饭了。
·    离饭点还有些时间,徐韶珏上了二楼,左转推门,徐家女人们果然齐聚一堂,齐刷刷地趴在美容床上边敷面膜边接受身体按摩··    徐韶珏冲着房间最里面那张美容床走去,翻身卧倒。
徐三最先探起头来,“哟,我们家小白眼狼回来了”·    徐韶珏腰酸背痛地往床中央挪了挪,“你们谁腾个师傅给我按两下先”·    徐二抬起头,招呼身边的按摩师到徐韶珏那儿去,喝了口柠檬水问他:“去哪玩了”·    “临安。”
徐韶珏掀起毛衣露出整截后腰,抱着枕头叹气,“哪儿都是人,没什么意思·”按摩师过来给他按腰,一出劲他就痛快地嚎了一嗓子,“还不如在家待着。”
    徐三最喜欢寒碜他,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他几句,看他不还嘴,也觉得没劲了,话题一下子转到徐家老大的感情问题上来,“大姐,那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到底行不行啊就算妈看在他的硬件设备上同意了,你怎么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幸福指标吧,别是个起不来的。”
    徐二不满道:“你瞎说什么”·    “我认真的啊·”徐三忿忿不平道,“大姐你可千万别凑合啊,你有的是人要,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千万千万别将就,别把青春浪费在一个不值得浪费的人身上。”
    徐二说:“没大没小·大姐自己有分寸,用得着你讲”·    徐三不置可否道:“反正低于14的不能嫁。
怎么也要挑个15、16的吧·”·    安静了好一会儿的徐韶珏这时候突然嗤地笑了一声,“嗯照三姐你这意思,15、16算长”·    徐三骂道:“我当然见过更长的”·    这下徐二也跟着来帮腔,“徐老四你怎么说话的你从头到脚我们哪没看过”·    徐三不屑道:“老四没有18,撑死15、16。”
    腰上的力道按得正合适,徐韶珏舒服地喘了口气,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13·    徐家的便饭向来菜色简单,徐韶珏的胃口却很不错。
饭后徐韶珏站在小花园里抽烟,远远望见徐二往薛然身上塞了个红包·开车回去的路上薛然主动把红包交出来,徐韶珏笑了笑,“你留着吧·”·    薛然把里面的支票抽出来,瞄了眼上面的数字道:“谢谢徐少爷。”
    “我二姐挺喜欢你啊·”徐韶珏打了左转,“不过年不过节也没断过你的红包·”·    薛然回答得很诚实,“二小姐说我马上要毕业了,以后有的是用钱的地方。”
    徐韶珏按下车窗玻璃,撑着手臂托腮,风声呼呼地混进他的声音里,“想不想去美国读研”·    薛然意外地扭头看他。
    徐韶珏笑,“想去我就给你安排咯,几句话的事·不过该考的考试都要你自己应付·”·    薛然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谢谢徐少爷。”
    ·    瞿彦东没能舒坦地过完国庆,提前两天就开始投入进工作了·国庆假后公司里人陆陆续续来上班,他已经把统筹都做好,连开了几天会才分配完任务。
    徐韶珏的电话来得很是时候·瞿彦东出了会议室,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边喝边听他懒洋洋道:“最近你那是不是去了个新客户”·    瞿彦东先反感了一下,而后又断定徐韶珏不是那种会无端打听客户隐私的人,“怎么了”··    徐韶珏说了个名字,接着问他:“是不是”·    瞿彦东觉得奇怪,“有什么事么”·    “昨天我开车路过,看到他的车进了你公司那栋写字楼的停车场。”
    瞿彦东道:“我倒不知道你跟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也玩得起来,不过能让你念念不忘的还真是有本事·”·    “滚。”
徐韶珏笑骂,口气有些吊儿郎当,“别接他的单子·随便你拿个什么不得罪人的借口推了·”·    瞿彦东回到办公室,翻了翻桌上新整理出来的资料袋,“他给的佣金数字挺漂亮。”
    徐韶珏说:“你这么缺钱啊”·    瞿彦东反问:“有生意为什么不做”·    徐韶珏笑了一声,那音节像是从喉腔里滚出来的,质感带点沙哑,听得人有些心痒,“他的钱不太干净,别跟着搀和。
你也清楚我们干的是什么高危行业·”·    说完就挂了,也没等瞿彦东回应什么··    ·    瞿彦东再见到徐韶珏是在江景六十九楼的西餐厅。
他约了苏夷雪,落座不久就看见徐韶珏带着个年轻男孩从电梯口的方向走过来,一身裁剪熨帖的高级西服发型考究,正式得简直可以直接找个场子当婚礼的男主角··    苏夷雪在对座问他:“喝什么酒”·    瞿彦东有些走神,“哦,你选吧。”
    苏夷雪一下子笑了,“今天不说要开车了”·    瞿彦东缓过神来,突然想到今天也算是这个月的特殊日期,笑了笑道:“十四号的晚上能请到你吃饭,喝点酒也是应该的。
一会儿找代驾就好·”·    苏夷雪翘起嘴角,垂下眼睛盯着酒水单,“不要麻烦了,不如今天我开车吧·”·    瞿彦东脑海里还卡着徐韶珏进门时脸上那抹笑,恍惚道:“好。”
    苏夷雪对餐饮文化很有研究,不管吃什么菜,推荐的菜品都总是可圈可点的·瞿彦东其实在吃这方面的要求不高,兴趣也不大,但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也确实尝到了不少美味佳肴。
然而今天他的味蕾却仿佛迟钝了不少,苏夷雪大夸好吃的东西放进他嘴里,只能吃出个甜咸来··    主菜刚撤下,瞿彦东抿了口酒,抬头就看见徐韶珏冲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他放下餐巾,再顿悟过来时人已经跟着进了洗手间··    徐韶珏解了裤子,按部就班地干完男人上厕所该干的事,走到洗手台前才在镜子里看见瞿彦东。
徐韶珏笑了笑,“好巧啊瞿少·”·    洗手间里没有别人·瞿彦东控制住脑子里飘过的几个旖旎念头,上前洗手,“嗯·”·    徐韶珏先洗完手,转身抽了纸巾擦干,看上去也没有太大意思要和瞿彦东搭腔,都快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补了一句,“那瞿少,回头见了。”
    瞿彦东还真不习惯他的冷淡,他这副不相熟的模样似乎有一阵子没看到了·徐韶珏有时候像个小孩子,明明知道吵架解决不了问题,还总要跟他吵上一吵,仿佛端着臭脸冷战很过瘾似的。
瞿彦东觉得自己的好奇心有些过分了,大概是因为男人对在床上征服过的对象有一种特殊的占有欲·他睡过徐韶珏,自然不可避免地就会滋生出好奇心理,好奇跟徐韶珏睡过的其他男人是怎么样的。
    晚餐后苏夷雪上了驾驶座开到半路,瞿彦东才蓦地惊醒过来·车是他的,他却喝酒了,不论先去谁那,今晚的处境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    瞿彦东打开车窗吹了会风,红酒的酒劲刚上来,他没有醉,但心跳得有些快。
而几分钟后,他就确定了眼下这条路是通往苏夷雪公寓的捷径··    车子驶进小区的闸口,苏夷雪问他:“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    “……”瞿彦东很不体贴地沉默了。
他理解成年男女之间的上楼坐坐,但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从睡男人到睡女人以及睡之前和睡之后··    苏夷雪噗嗤一声笑了,“想什么呢”她看起来好像更高兴了些,“你不急着回去的话,陪我遛遛狗好了。”
    瞿彦东的心情一下轻松了不少,车子慢慢匐进林荫道,“嗯,不急·”·    苏夷雪牵着狗从电梯里出来,瞿彦东转过身,一只巧克力色的泰迪直冲他蹦过来,叫声尖利,没玩没了。
苏夷雪轻声呵斥道:“蹦蹦,不许叫·”·    小家伙并不买主人的账,还是一个劲儿地对着瞿彦东呲牙咧嘴·苏夷雪无奈地拽了它一把,解释道:“它就是不爱听话,叫也叫不住它。”
    “没事,我们走吧·”瞿彦东笑了下,“怎么取名……叫笨笨”·    “不是那个笨。
是蹦蹦跳跳的蹦,它太喜欢闹腾了,整天蹦来蹦去的,一点也不消停·”·    瞿彦东迈开步子,小泰迪立即蹿过来作势要咬他的裤腿·苏夷雪拉住它,它还犟着绳子往前探,一脸凶相,嘴上叫个不停。
    苏夷雪软着嗓子说:“蹦蹦,走,到外面去,别叫了·”然而劝说了半天也不见成效,瞿彦东只得先出门避开··    安抚片刻后苏夷雪带着狗出来,又是番故技重施。
苏夷雪忙着道歉:“都怪我平时太少让它见人了,见谁都叫·”·    瞿彦东只是笑,没有说话·小型犬的个头还真是小得可以,走几步都像是要踩到,瞿彦东对狗没什么兴趣,但就是突然地觉得,大型犬似乎更讨喜一些,温驯听话,牵着也更心安。
    ·    徐韶珏搭在车窗口的手被燃尽的烟头烫到·他松开手,揉揉眉心,招呼副驾驶座上的人下车,“你自己打车走·”·    徐韶珏的车泊在小区门口,一抽身,便有另一辆小轿车眼疾手快地冲着车位踩了油门。
徐韶珏的方向盘还没打转,就觉得车屁股被人猛支了一下·他下车检查后车灯的位置,对方的车主也下车来了,满面歉意地对他说:“对不住啊新手我是新手多多包涵”·    徐韶珏挠了把头发,解开西服扣子蹲下来,不到半秒又迅速站起来猛地踢了脚另一侧完好的方向灯,火气很大,“你他妈知道这车要多少钱吗”·    对方被他这副口气吓了一跳,当即瞥了眼他车后的标志,尴尬道:“实在不好意思……”·    “哈哈。”
徐韶珏笑了声,叉着腰又补了一脚,“算了,反正我有的是钱,最不差的就是钱·换俩新的就好了惦记这破车干嘛·”他摆摆手,重新蹲下来,“行了,散了吧。”
    那人钻进车里带上门,小声骂道:“神经病啊”··    ·14·    瞿彦东加完班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一点,胃饿得隐隐作痛,脱了外套便进厨房找了桶泡面。
冲上热水叉着面出来,他疲惫地从外套里找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有一通徐韶珏的未接电话,是在他开车回来的路上打来的··    有急事自然会连着打,瞿彦东也想不到这大晚上的徐韶珏会有什么急事找他。
他三两口吃完泡面,边翻开笔记本回邮件边拿手机跟秘书通了个简短的电话,挂断后通知栏上反复提示的“徐韶珏”这三个字不知怎么就刺痛了他的眼睛··    瞿彦东烦躁地回拨过去,只是听到嘟音,并没有人接听。
正当他准备掐线的时候电话却突然通了,不是徐韶珏的声音,背景声也有些嘈杂,“喂”·    瞿彦东看了眼备注姓名,问:“徐韶珏呢”·    那头的人小心翼翼道:“是瞿先生吧”·    瞿彦东敷衍地应了声,也不太记得起来对方是谁,“怎么回事”·    “徐少刚才还在这的……他手机忘记拿了。”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瞿彦东不想过问,只道:“他回来你就告诉他我打过电话·”·    那头的人连连答应,又说:“徐少今天喝了不少,我跟他说了他可能也记不得了,您给他发个短信吧。”
    瞿彦东问:“怎么个喝了不少”·    “喝得挺多,看着是摸不着路了·”·    瞿彦东按着太阳穴道:“知道了,我找人过去接他。
在哪”·    挂了电话,瞿彦东打给纪铎,无人接听·再三犹豫之下又打给齐莫莫,却是直接关机·瞿彦东翻遍通讯录,没找到徐家人的半个电话号码,想了想,只好提上外套自己去接人。
·    瞿彦东找到徐韶珏的时候,徐韶珏正歪着头靠在一个女人肩上睡觉·那女人化着浓妆,看起来比徐韶珏年纪要大,一见到瞿彦东便夸张地笑了,“喝一杯吗”·    瞿彦东被舞池里的灯光晃得头晕,“把人给我。”
    女人道:“他讲了头痛要睡了,你就让他睡吧·”·    瞿彦东的回应是蛮不讲理地将徐韶珏拖出了卡座·徐韶珏醉得腿都软了,压根站不直,大半个人黏在他身上沉重地喘气,酒气熏天。
瞿彦东没走两步便听见他似乎说了什么,掐着他的下巴扭到自己耳边,只听徐韶珏气若游丝道:“想吐……”·    瞿彦东驾着人去了厕所。
徐韶珏吐完后神智清醒了些,瞿彦东从车里找了瓶矿泉水给他漱口,“送你回去”·    徐韶珏的反应有点迟钝,隔了几秒才说:“哦,好。”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上来了·瞿彦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把他拎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徐韶珏爱玩归爱玩,可一向不是这个玩法。
比起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他更倾向于搞轰趴,做掌控局面和选择玩伴的人··    徐韶珏是开车去的,醉成这样也没法开车回来·瞿彦东把车停在徐韶珏的车位上,费力地把人弄进电梯。
终于到了防盗门前,瞿彦东弯下腰,用肩膀撑着他胸口,手伸下去找他口袋里的钥匙··    安静了一路的徐韶珏突然含混地骂了一句,“你他妈在摸哪”·    瞿彦东顺手拍了下他屁股,把磁卡贴到门把下面,“给你开门。”
    徐韶珏倒退着被他顶进门里,扑通一下跌坐在玄关的地毯上·瞿彦东抓着他的脚踝拔掉鞋子,把两条腿折起来往里一塞,“进去,我要关门了。”
    徐韶珏一脚蹬在他胸口,扶着墙慢慢地爬起来,靠在鞋柜边上甩掉外套,然后是丝质衬衫,露出整个上半身·他一边扯皮带,一边东倒西歪地往客厅的方向走。
瞿彦东皱了下眉头,一只脚踏进玄关,捡起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挂到墙上的挂钩上··    再转过头,就看见徐韶珏浑身虚软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裤子半卡着,已经露出了一截臀线。
    他喘息着,嘴角有些许意味不明的笑意,“你要不要进来”·    ·    瞿彦东沉默了一瞬,“徐韶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瞿彦东想,如果今天换了个人送他回来,他会不会也用一样的方式接待·    徐韶珏蹭着沙发挣掉裤子,笑着说:“你是……瞿彦东啊。”
    瞿彦东脱了皮鞋,一步一顿地冲他走过去·徐韶珏勾住他的脖子,把身体的重量分担到他身上,“在这里……”徐韶珏拍了拍沙发,抬手指向房间,呼吸略显急促,“还是去里面”··    瞿彦东搭了把他的腰,看着他被酒精浸红的脸道:“你想在哪”·    徐韶珏剥掉他的外套,“那就这里吧。
别浪费时间·”·    瞿彦东坐在沙发上,徐韶珏跪在一旁边咬他的脖子边解他的衬衣·瞿彦东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手在他腰间稍做停顿,然后握住他一侧臀瓣加重了力道揉捏,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回忆起进入这具身体的销魂感觉。
    徐韶珏扯掉他的领带,舔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双手掰到身后,粗重喘息着用领带将手腕缠绕到一起··    瞿彦东只看着他,没有动作·领带系得很松,他一用力就能解开。
徐韶珏已经*起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他的侧腰,十分精神,顶端的透明液体沾湿了他的衬衫··    还硬得起来,说明没醉到断片·徐韶珏的唇舌一路向下,从喉结滑到胸口,留下一串发凉的水渍,再低下去咬他微微紧绷的腹肌。
    瞿彦东深吸了一口气·他也起来了,*器被压迫在拴着皮带的西裤里舒展不开,几乎有些疼痛·“徐韶珏·”他暗示他,“下面。”
    徐韶珏伏下身去,隔着西裤用脸蹭他胯间发热的地方,手搭在皮带上一点点拽松了解开裤扣,接着把嘴唇贴上去,用舌尖顶着他的*茎从内裤里挣脱出来。
    瞿彦东眼底的神色一沉,下一秒徐韶珏就把他含了进去,舌头撩拨着龟*的敏感点不时舔舐**,喉腔颤抖着发出类似哽咽的声音·瞿彦东一时情动,难以自制地挺了挺腰,前端被挤压,快感如同爆炸后凶猛的火势蔓延般迅速烧遍了全身,烧得他丢盔卸甲理智沦丧。
他问徐韶珏KY在哪徐韶珏说沙发缝里或者茶几底下·等他找到KY的时候已经分秒等待不得,蘸着膏体塞进的第一根手指只草草抽动了两下就加入了第二根,再是第三根。
    徐韶珏背对着坐在他怀里,双腿大分·瞿彦东勃发的*器夹在他臀间,手指一抽动,便断断续续地有KY被带出来落到*器上·徐韶珏仰着脸靠在瞿彦东肩膀上喘息,手回搂住他的脖子,“进来……别弄了进来吧……”·    瞿彦东将*器对准入口,理智有一瞬间回笼,“有套吗”·    “没有你的……”徐韶珏扭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语气仿佛有些痛苦,“我没病……你快点进来行不行”·    瞿彦东实在忍不住了,握着他的腰重重往里一顶,熟悉的紧致感立即包裹上来,没了那一层塑胶薄膜,刺激的感受更加真实,肠道如饥似渴地将他绞紧,火热湿滑。
徐韶珏在他耳边呻吟,抓着他的肩膀颤栗着,下面咬得更凶,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瞿彦东觉得自己快要发疯,扣着徐韶珏的膝弯掰开他双腿不间断地顶弄抽动,*器几乎全根没入。
    徐韶珏崩溃地叫他的名字,先是要求慢一点,不多时身体有了感觉,又不停催促他快,那咬牙切齿的口气简直恨不得瞿彦东把他捣烂·瞿彦东舔了舔他的耳廓,问他怎么这么饥渴徐韶珏不答,不知道到底是醉了还是醒,只说换个姿势好不好·    瞿彦东一边撞他一边将他翻了个个,让他跪着趴在沙发背上后入。
徐韶珏爽得发抖,没一会儿就有了射*的冲动·他对瞿彦东说想去房里躺在床上做,瞿彦东把他从沙发上拽下来,扣着他的腰际继续*插不断·徐韶珏被干得直不起腰,两条腿打着颤脚步虚浮地由他推着往房间走,夸张程度堪比两只发情的公狗,压根没法被其他插曲打断。
·    瞿彦东按着徐韶珏将他压在床尾·徐韶珏上半身陷入床榻,下半身就失控地喷溅了出来·肠壁毫无征兆的剧烈收缩夹得瞿彦东也没忍住,等他匆忙地抽出*器,有一半已经射在徐韶珏里面了。
    ·15·    瞿彦东抵进两根手指把他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喘着粗气拍了拍他的腿,“徐韶珏”·    徐韶珏混着鼻音“嗯”了声,从趴卧的姿势翻到仰卧,腿缠上来勾瞿彦东的腰。
瞿彦东猝不及防地被他带了一下,摔下来压到他身上,手肘撞到他的肩膀·徐韶珏嘶痛着躲开,嘴唇贴在他颈间磨蹭,呼吸灼热,“你怎么射了……”·    瞿彦东摸到他腿间湿成一片的地方,低低地笑,“再十分钟。”
    徐韶珏伸手环住他的颈背,哑着嗓子道:“五分钟·”·    瞿彦东道:“那你就做点什么让我硬吧·”·    “要我舔你吗”徐韶珏眯着眼问。
    瞿彦东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推开他躺到一边,“硬了就行·”·    徐韶珏爬到他腰上,昏昏沉沉地俯下身来用舌尖勾舐他的下颌线条。
他的鼻息喷吐在瞿彦东脸上,瞿彦东觉得痒,抓着他两边臀瓣将他按到自己胯间·徐韶珏夹了夹那团还没有抬头的软肉,喘着气笑道:“瞿彦东,你快点硬啊。”
    瞿彦东没说话·徐韶珏又笑,“你是不是好久没做了,第二次要隔这么久”·    “嗯。”
瞿彦东说··    徐韶珏的指尖从瞿彦东的锁骨开始打着圈向下摸索,轻轻绕过他的前胸和*头,很有耐心地滑到下腹,勾勒出腹部的肌肉曲线,再加重力道,一点点靠近那个毛发茂密的部位。
正当他的手将要钻进两人身体相贴的部位,瞿彦东忽然捉住了他的手腕,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徐韶珏拽了个枕头,示意他起来些,“硬了”·    瞿彦东扶着*器抵在入口处浅浅地摩挲打转,徐韶珏垫了枕头,边笑边抬起腿缠住他的腰,“这次坚持久一点好不好啊”·    瞿彦东抓着他的肩膀,挺腰进入,低哑道:“好。”
    徐韶珏喘息着拉长了呻吟的调子,在被进入到最深的时候破了音·明明才刚做过,他的眼角还是溢出了液体·瞿彦东一下下地动,徐韶珏感受着那根东西的硬度和形状,身体的欲望逐渐变得炽热,意识不受控制地沦陷到这场*爱当中去。
    瞿彦东做得动情,唇舌贴着徐韶珏的肩颈肆虐咬噬,由着他的音调拔高愈发失控,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头·徐韶珏颤栗着抠了下瞿彦东的背,叫出口的一声“瞿彦东”带着点哭腔,肩膀一抖,下面又抽搐着绞紧了。
    这一次瞿彦东迅速地抽出了*器,然而他低下头一看,徐韶珏已经射了··    这天晚上过得相当- yín -靡无度·瞿彦东在徐韶珏身体里射了两次,去浴室清理时又做了一次,随后是睡到半夜,意乱情迷地再一次。
或许是醉酒的缘故,徐韶珏的需索热烈而直接,每一次都是毫无保留地对他打开了身体,一刻不停地表露着性和欲的贪婪··    ·    第二天清早,瞿彦东被照进房间里的阳光蜇醒。
他很难在有光线的地方睡着,有一点都不行·名副其实的一夜操劳,三四个小时的睡眠短得可怜,即便质量高得没有做梦也依旧让他身心俱疲··    瞿彦东转过身,一米五床宽的席梦思对两个大男人来说稍显拥挤。
同一床被子下即便彼此的身体没有贴合在一起,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他还真有些搞不懂,徐韶珏怎么会在主卧室里放一张一米五的床宽敞的房间只因为这相差的三十厘米,突兀地腾空了一截。
    徐韶珏还在睡梦中·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睫毛在几近青黑眼眶周围蹙起一层淡淡的阴影,嘴唇干得发白,好在整体脸色看起来不算太糟··    瞿彦东不知为何有些庆幸,庆幸他和苏夷雪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甚至没有触碰到人际关系的任何一个重大节点。
徐韶珏不停地给他制造着刺激,于肉欲而言,近段时间经历的性事的确是他人生中的最好体验·但假如他和苏夷雪之间有了什么,那他就必须认真对待,他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原则,这种能够让人在无形之中上瘾的刺激只将带给他没玩没了的痛苦和煎熬。
    瞿彦东下床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徐韶珏就醒了··    “吵醒你了”瞿彦东问··    “没有。”
徐韶珏一开口,嗓子已经哑透了··    瞿彦东停顿了两秒,道:“今天是周六,你多睡一会儿吧·”·    徐韶珏掀开被子,身上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惨不忍睹,有几处几乎连成了片。
瞿彦东知道自己身上也有,只不过大多是在后背上·前一晚徐韶珏有些管不住下身,在浴室那场做着做着就失禁了,高潮时在他腿上留下了两道十分深刻的抓痕··    瞿彦东当他要黑脸,徐韶珏却跟个没事人似的,瘸着腿从床上下来了,“瞿彦东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了我几次”他从衣柜里找了条干净的睡裤,套上的动作极其僵硬,“你他妈就不能节制一点真以为你那根是驴鞭就可以比正常人多战五十年了”·    瞿彦东抽了下嘴角。
到底是谁不节制明明洗过澡睡下了还摸摸舔舔做不够的人不是他是谁不过是喝了酒,忘性居然大成这副样子,也难怪上次跟他在酒店……·    那一次究竟发生了什么显然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如何该不该发生的眼下都发生过了。
    瞿彦东问:“上次你从我那穿回来的衣服还在么”·    徐韶珏指了下衣柜,“不在这就在隔壁房间,你自己找。”
    瞿彦东换好衣服,到客厅倒了杯水·然而杯沿还没贴到嘴唇,便忽然听到一声防盗门解锁的声音·瞿彦东没来得及放下杯子躲进卧室,门就被推开了,他一眼暴露在了玄关可见的位置之内,和对方面面相觑的尴尬程度堪比上门捉女干。
    实则事实是,他觉得尴尬,对方却连个像样的表情都没有做··    薛然淡定自若地把购物袋提进门,仿佛没看到他一般,径自进了厨房乒乒乓乓起来。
徐韶珏含着电动牙刷出来,穿过客厅走进厨房,不知道说了什么,出来时一手握着牙刷一手拿纸巾擦下巴,“吃了早饭再走吧·”·    瞿彦东拒绝道:“不用了。”
    “已经把你的份算上了·”徐韶珏的声音近了又远,转身进了卫生间,“Full breakfast,你也好久没吃了吧·”·    瞿彦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发件人是苏夷雪,约他吃午饭,又说有个好消息要当面告诉他。
    他想了想,回过去问,在哪·    隔了会儿苏夷雪把地点发过来了,离得不远,从徐韶珏这边过去十多分钟的路,车也好停。
    瞿彦东便应下了··16·    瞿彦东在路边找了个车位停车,一下车就看见苏夷雪站在不远处冲他挥手·苏夷雪穿了身小洋装,衬着这气温看着有些发凉,瞿彦东的脚步停滞了一瞬,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两个人进了餐厅坐下,苏夷雪翻开菜单,笑眯眯地说:“还怕今天这么突然地找你,你会不方便出来呢·”·    瞿彦东笑笑,“我碰巧在这附近。”
    苏夷雪很快叫了服务员·她和瞿彦东吃饭总是很轻松随意,瞿彦东没什么忌口的,起码在她面前没有,吃什么都由着她决定,这一点让她颇生好感。
    茶水先上来,瞿彦东帮着倒了茶,问:“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苏夷雪理了理散在肩膀两侧的头发,故作严肃地咳嗽了两声,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拿到我的硕士学位了。”
    瞿彦东愣了下,说:“恭喜·”·    苏夷雪又说,“下个月去参加完毕业典礼就全都结束了·我爸妈也叹了一口长气,总算可以多陪陪他们了。”
·    “……”瞿彦东笑得不太自然,“还以为你会想继续念博士·”·    “不念了·本校的博士没申上,我也不想去其他地方,回来算了。
再说……”苏夷雪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你不是也到硕士就没有往上念了吗”·    ·    晚上瞿彦东回了老家。
张亚琴对他的感情生活始终保持着热忱,拉着他问东问西·瞿彦东起先还有耐心解释,而后口气逐渐也转了敷衍,待张亚琴谈到结婚问题,他已经无心再听下去,“顺其自然吧。”
    张亚琴道:“怎么顺其自然了结婚是要主动争取的,你觉得忙,没时间办酒,早点把证领了也行啊·领了证我心里才好安心。”
    八字没一撇的事,瞿彦东不想多费口舌·张亚琴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只要打开一个口子,她想要的便会更多··    这时瞿川平从廊外进来,张亚琴喊住他,“老瞿,你尽快找个时间请苏局吃个饭吧。”
    瞿彦东制止道:“吃什么饭”·    张亚琴说:“吃饭怎么了你外公在的时候还提拔过他呢,就算不聊你们两个孩子的事,沟通沟通感情也好。
他现在肯定认不出你了,小时候你还在他膝盖上玩过的,他也特别喜欢你·”·    瞿彦东没出声·这些年过来他并非不能适应张亚琴的自欺欺人,但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些话听在他耳朵里愈发滑稽可笑。
他不是那种靠活在过去的优越感里就能聊以慰藉的人,张亚琴却十年如一日地揪着那些往事不肯放手··    沉默了片刻,瞿彦东道:“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回去路上照例收到瞿川平的短信,瞿彦东没有看,直接点了删除··    ·    瞿彦东有一阵没有再见苏夷雪。
他的确想和苏夷雪试试,但到目前为止,他的感觉还不对·近段时间他的工作也多了起来,苏夷雪每每约他,他都在公司加班忙得脚不沾地,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过。
苏夷雪倒是很善解人意,接连两次从电话里听出了他的焦头烂额,便没有再打过来··    这天瞿彦东外出见完客户回来,秘书跟着他进了办公室,说下午有人来找过他。
瞿彦东问是谁,秘书只道:“是个挺年轻的女孩子,说是姓苏,还带了点心过来给大家,看你不在,等了会儿就走了·”·    瞿彦东心想这小半年里他手底下的人运气还真不错,先是徐韶珏来送了次茶点,如今又轮到苏夷雪。
徐韶珏的人情可以草率,苏夷雪的却草率不得·他原本打算把苏夷雪的事往旁边搁一搁,现在看来却不行了·苏夷雪大概对他有些好感,他对苏夷雪的印象也不错,只是这个程度尚且不足以谈婚论嫁。
    他也不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不是谈婚论嫁·他已经忘记了和女人在一起的感觉,年少的张扬轻狂孤注一掷地投注在一个人身上,没有回应,没有希望。
他甚至无法感知事到如今那究竟变成了一种怎么样的用情,能让他念念不忘固步自封,再难以捉摸到心跳的悸动··    ·    徐韶珏领着薛然进了大厅,隔着老远,薛然就揪了下他的袖子。
    徐韶珏问:“紧张”·    薛然摇头,又点了点头·那副心里揣着兔子的模样再明显不过,得眼瞎到什么地步才能真的看不明白。
    徐韶珏笑着转了下脸,余光扫到二楼的西餐厅,不经意间辨认出两张熟悉的脸·他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垂下手臂去握薛然的手,“没事的·”·    缘分真是世间最一言难尽的东西。
徐韶珏掏空心思设计了好几次偶遇巧逢,哪一次也没有今天来得戏剧·他们要见的人就坐在瞿彦东几米开外,斜斜地隔了三张茶座,和另一个女人相对而坐··    徐韶珏装作没看见,笑着伸出手,“夏老师,好久不见。
我们家薛然有劳你费心了·”一旁的薛然心跳得快挣破胸口,他听得分明清楚··    依然是俗套的洗手间重逢·徐韶珏冲掉手上的泡沫,笑吟吟地透过镜子冲瞿彦东笑,“瞿彦东,你不是在跟踪我吧”·    瞿彦东解了裤子,办完事才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徐韶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苏局的女儿”·    “嗯·”·    徐韶珏道:“说起来你还比我小两个月……抓紧下时间,三十岁结婚还来得及啊你,出手够快的。”
    瞿彦东擦干手,转身拍了下他屁股,“别乱说话·你生日什么安排”·    徐韶珏没躲,“没安排,不打算过了。
我他妈什么还都没做就三十了,心有不甘,别跟我讲这事·”·    瞿彦东笑了,“三十怎么了”·    徐韶珏直白下流地比了个顶胯的姿势,“正式进入下降阶段,趋势可缓不可逆。”
    “什么谬论”·    徐韶珏说:“跟你没关系·”·    瞿彦东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稳定,转移话题道:“真的不过生日了”·    “是啊。”
徐韶珏不耐烦道,“我买了机票了,当天晚上就回美国,也不用你们费心送机了·”·    瞿彦东掐了把他的腰,“意思是再待三个星期”·    徐韶珏笑得- yín -荡,“你这满脸的欲求不满,确定不会吓到人家苏小姐”·    瞿彦东摇了下头,“我不是对谁都能发情的人。”
    徐韶珏靠在洗手台边沿笑出声来,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别说得我就是一样行不行”他抓着瞿彦东的衣领贴过脸去亲了下他的耳朵,手同时探进他西服内侧隔着衬衣夹住他的乳尖,鼻息微热,“明天周六,洗干净了在家等我,我吃了晚饭就过去。”
17·    没等瞿彦东答应,徐韶珏一整外套,手插进裤兜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瞿彦东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可惜身体比大脑敏锐,先是下身起了点反应,再是回去面对着苏夷雪时心思便有些不着调,一顿本意要谢还人情的饭也不自觉变了味。
他虽然并非多么洁身自好检点高尚,但要跟徐韶珏比还是撑不起台面·他习惯于在一段时间内向某个固定的床伴索取需要,不玩一夜情也不谈感情,徐韶珏其实是他第一段不掺杂交易的肉体关系。
他不喜欢把事情复杂化,用钱清算的东西最清楚干净,可徐韶珏不缺这个,他更想不到徐韶珏甘心被他压图的是什么·是跟好朋友上床的疯狂和刺激还是他就真的缺一根够尺寸够技巧的棍子·    瞿彦东觉得糟糕,具体糟糕的点在哪他说不上来,只是徐韶珏给了他一个时间,他便开始焦虑那个时刻的到来,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饱受煎熬。
更糟糕的是他似乎有些疲于再找个年轻的男孩来相处了,他摸不准自己现在想要什么样的,因为徐韶珏实在辣得让人上瘾··    ·    徐韶珏到得很准时,瞿彦东下班回家冲了个澡,刚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门铃就响了。
    瞿彦东打开门,“你不是有钥匙”上次说要他还,徐韶珏却没真的还回来··    “我有礼貌啊。”
徐韶珏冲他张开手臂,笑得一脸狡猾,“快点抱我,我可是刚抱过齐莫莫哦·”·    “神经·”瞿彦东说着便回身往里走。
    徐韶珏脱了鞋,小跑两步从身后抱住他,字里行间地透出笑意,“没骗你,你闻闻是不是齐莫莫身上的香水味,嗯”·    瞿彦东负手抓住他的肩膀,转身将他按在一旁的墙壁上,另一手覆住他的胯部手指灵巧地解掉皮带。
徐韶珏趁机捧住他的脑袋探过身体咬他的喉结,挣扎着用下身顶了顶他对应的位置··    瞿彦东扣着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腿间形状愈发分明的部位贴在他腿根情色地摩擦。
徐韶珏很快硬透了,难耐地蹭着身后的墙壁,轻喘道:“我今天去他画廊了·”·    瞿彦东问得漫不经心,“然后呢”·    徐韶珏笑,“然后一起共进了晚餐,再然后为了表示对我的感谢,抱了我啊。”
    瞿彦东把手伸进去,“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器被握住,徐韶珏爽得叫了一声,“别说了,你直接脱裤子行不行”·    这次瞿彦东没选床也没选沙发,徐韶珏坐在餐桌上张开腿,专心致志地看着他的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观摩什么实验课题。
瞿彦东故意屈着指节在甬道里打了个转,“看什么”·    “看你用手操我啊·”徐韶珏向后撑了撑手臂,衬衣挂在臂弯,抬高双腿架到瞿彦东肩膀上,“你不也在看。”
    瞿彦东没说话,扩张了一会儿后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套上了安全套,扶着*茎缓慢顶进去·他承认他想念这种感觉,除了湿热紧致的插入,还有徐韶珏略带失控的抽气声。
    冰凉的KY随着几下*插温度渐高,徐韶珏躺在桌上,一边做深呼吸调整着节奏,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呻吟·已经做过好几次也还是免不了要疼,瞿彦东远高于正常水平的东西捅得他像是要裂开了,起码要忍着痛坚持几十来下的进出才能适应这种撕裂感。
    瞿彦东看着他软下去的*器,更用力地往里一顶·徐韶珏受不了地夹紧了挂在他肩膀上的腿,索性坐起来连带着他的大腿跟瞿彦东的后背一起抱住,额头抵着瞿彦东下颌沉重喘息。
    瞿彦东抓着他腰抽送,晃得身下的餐桌吱嘎作响·试过不戴套就知道戴着套有多不舒服,瞿彦东在心里打消了无数次念头,又实在忍不住退出来,剥了套子重新插进去。
他想着不射里面就好,或者快到要射的时候再戴上·做这件事时他低下了头,反过来用额头抵着徐韶珏下巴,一抬头却忽然忘了是怎么一回事,嘴唇贴着徐韶珏的不轻不重地擦过去,那两片柔软的触感令他一时晃了神。
    徐韶珏很自然地张开嘴,舌尖戳刺着描了遍他的唇形,随后便剔开齿关长驱直入,探进他温热的口腔里缠住他的舌头·然而瞿彦东的反应并不如徐韶珏所想,即便能感觉到下身含入的东西弹跳着变得更坚硬了些,他也能清晰分辨出对方毫无技巧可言的被动回应不是因为抗拒或是反感。
舌头僵硬的程度仿佛是受到了多大的惊吓,和牙齿的配合简直笨拙到无可救药……瞿彦东大概,是真的不会接吻··    徐韶珏笑着放开他的唇,说:“好笨……你都不跟别人接吻的吗”·    瞿彦东不说话,只喘着粗气激烈顶弄着他。
    前列腺生出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攀爬,徐韶珏被他撞得双眼迷离呻吟不断,眼角溢出水光,“嗯……那哥哥教你接吻啊……张嘴……”说着,又不容置喙地按着他的脑袋重重覆住了他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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