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偷着乐+番外 by 爱看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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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偷着乐+番外 by 爱看天(3)
··丁浩瞧着有趣,抱着小孩凑过去,“这狗凶么”··李夏忙摇头,“不凶,不凶,它平时都懒得叫”··萨摩趴在地上抬头瞅了李夏一眼,似乎无声的抗议。
·丁浩把小孩放下,小心的隔着一段距离看,他还是不太放心·“看着挺大的,跟白昊一般高呢吧哈哈”陪着白昊看了一会,又去问李夏,“哎,这狗怎么老趴着会不会生病了,一般狗可没这么懒的啊。”
·李夏仔细回想了一下主人家说过的话,向丁浩解释了一下,“唔,它的祖上,曾经获得过很多奖,有得奖的秋田犬,还有得奖的松狮犬……”··丁浩喊住李夏,他就是再不懂狗也知道秋田犬那是细长型的,松狮犬那是膀大腰圆的啊,而且这是萨摩耶吧丁浩围着看了两圈,有点拿不准了,“李夏,这是什么品种的”··重生种田文··李夏同学很实诚,把主人家老底全揭了,“杂种的。”
指了指趴着的那狗,“它有萨摩的脑袋和皮毛,以及秋天的细腿、松狮的肚子……”··丁浩乐了,感情这狗够聪明的,一趴下就把缺点全掩盖了啊。
雪白的萨摩耶犬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尤其是那身打理的发亮的皮毛,长长垂下,除了那对睁不太开的细长眼睛,整体还不错·“这串的可够多的,也挺好看·”··趴在那边的萨摩甩了两下尾巴,从丁浩进来到现在,头一次表示了欢迎。
·李夏保姆的名号慢慢打出名头,业务的种类开始拓展,偶尔也能接到一些比较轻松的,比如在丁浩某个不能抽身的礼拜六、日陪伴白昊玩耍···白昊是个好孩子,一举一动都是有人悉心教导过的,一般不用人特意照顾。
只要陪着他一起玩耍,在旁边解答问题就可以了·简单的说,就是陪着孩子对话,做游戏···那天徐老先生过寿,在学校内部的餐厅摆了好些桌·丁浩和白斌都去了,还特意抱了小白昊去添添喜气,也让徐老先生乐呵乐呵。
·老先生果然很高兴,逗完了小白昊,又忍不住跟丁浩显摆了一下带孙子的心得·“哎,现在的小孩真可爱·一个问题非要十遍八遍的问你,你跟他说了啊,这都歪着头‘啊’的再问一遍,呵呵。”
·李夏耷拉着脑袋,听着这话肉都吃不下去了·他帮着丁浩照顾小孩,那小白昊也在学说话,不过跟徐老先生家情况反了·白昊近期去了一趟意大利,回来之后见着不是黑头发的人就自发自觉的说外文,李夏这头顶黄毛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白昊这边问一句,李夏跟着‘啊’一声,再问一句,又‘啊’一声,最后孩子都不问他了,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李夏对墙流泪,这世道太黑暗了,连个孩子都会鄙视人了……··更让李夏泪流满面的是,丁浩在得知此事之后,不但扣了他的工钱,还拿走了他一个奥特曼,以此做为他冷落白昊的惩罚。
丁浩说了,“李夏你不是外国人吗你怎么就听不懂他说话啊”··李夏这边也快哭了,“师兄,我……我是美国的啊,我又没去过意大利”··李夏能力有限,家里的奥特曼也有限,实在经不起丁浩克扣,他老老实实的又干回老本行。
李夏照顾宠物还不错,而且比在酒吧上班要清闲,生活也规律很多·李夏挺喜欢这种日子,尤其是隔壁的李华茂师兄,虽然嘴巴厉害,但是同丁浩比较起来,这实在是个好人。
·李华茂师兄偶尔救济李夏一些食物,那是他做给从学校回来的孙辰吃的,小孩需要加营养,李夏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也跟着补充一下能量·李夏考试的那几天,李师兄甚至主动帮他照顾了那只闷骚的萨摩耶。
··李华茂是个细心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照顾人的手段远在李夏之上,瞧着李盛东跟孙辰这一大一小的精气神就能看出来,平时的伙食有多好·当然,李盛东老板晚上单独开伙,做的什么饭不太清楚,唯一知道的是,厨师受累了。
·李师兄照顾了萨摩耶几天,再还给李夏的时候,这变化太明显了·过来玩的丁浩一眼就看出了不同,“哟,真难得它白天还能睁开眼睛啊”··萨摩耶犬今天状态非常的好,它自信的站了起来,甚至微微仰着头让丁浩瞧。
那一双眼睛,的确是睁开了···小白昊站着差不多跟它一般高,丁浩瞧着那狗发了一句感慨,“李夏,你这真没带着它去割双眼皮儿”他觉得这狗自从眼睛能睁开之后,整个儿都风骚起来。
·白昊皱着眉头看着萨摩耶,“眼睛……”··萨摩高高的昂起头颅,让白昊仔细的瞧,那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小·”白昊用最简短的话阐明了自己的意思,他拉了拉丁浩的手,表示对这狗不感兴趣,甚至还跟丁浩交流了一下意见。
“眼睛小,难看·”··丁浩是个溺爱孩子的主儿,抱起小孩亲了亲他,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对对对眼睛小,真难看咱们去动物园看别的好不好宝贝儿,小爸爸亲口~”··李夏送了丁浩他们出去,再回来的时候,那萨摩耶犬又蔫蔫儿的趴回地上去了。
它舔着自己的皮毛,小心抚慰内心的伤痛,不过这次伤心的太厉害了,以至于晚饭都没吃几口···李夏担心的厉害,伺候到半夜,也不见这祖宗再开口吃一点·眼瞅着它连水都不喝了,李夏同志慌了,穿着睡衣拖鞋,半夜跑去敲隔壁的门。
“师兄师兄救命啊我家小萨不肯吃东西……”··他敲的力道不小,门里边回响更大·砰的一声像是坏脾气的人从里面扔了什么砸到门上,期间夹杂着一句暴骂,闷声闷气的从里面传来。
“……想死啊半夜敲屁的门你师兄忙着……”··接下来的话听不太清楚了,李夏趴在门口等了一会,直到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这才默默的拖拉着鞋回来。
·他守在萨摩耶犬跟前蹲了一宿,萨摩睡得很熟,李夏失眠了·第二天,这狗一觉睡起来,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偶尔站起来走几圈儿,大部分时间还是懒懒的趴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李夏这么粗的神经都觉得自己被耍了,他向雇主提出要求,点名不再接受照顾这条萨摩耶犬的任务·不过后来嘛,心软的李夏同志又乖乖自己回去看它了···萨摩依旧懒懒的趴在那儿,对李夏的到来只是抖了抖耳朵表示欢迎。
它比眼泪汪汪一个劲儿说‘抛弃你真是对不起呜呜呜’的李夏同志,淡定多啦·30、番外 ... · 【番外一】D市·丁浩大学毕业之后,跟白斌去了D市。
·那边是老城,各种建筑物都有年头了,从一排排的老工厂老房区里,还能看出当年的红火··董飞家是本地的,特意开车带着他们熟悉了下环境·其实不用董飞帮忙介绍,丁浩对这儿也熟悉的很。
·好几次做梦的时候,他总能梦见这儿···那时候他刚来,不懂事,又觉得丁远边把他扔这荒凉地儿不管了,带着自暴自弃的想法跟李盛东开车瞎跑,没少在D市惹祸。
这座老城没什么变化,在晨曦里透着一股浑厚的沉积感··许多故事从这里发生,他跟白斌的相遇,纠缠,那些浓烈到让他惊慌失措的爱……以及,他的离开。
·再一次来到这里,生命里许多故事都变了,唯有它没变···丁浩瞧着老城发呆,他觉得这大概就是‘物是人非’了,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有庆幸,更有一点微微的发涩。
·白斌瞧丁浩一直不说话,以为他是对这儿失望了·他知道丁浩喜欢热闹,有些过意不去的拍了拍他的手,“这里是老城区,市中心那边可能要繁华一些·”白斌语气淡淡的,可是里面的体贴不难领会。
·丁浩心里有些暖,冲他眨了眨眼,“白斌,你糊涂了吧这里多好啊,我早就打听好了,正宗的煎包只有这里才有卖哪”··董飞没想到丁浩还查过这些,听见他说也笑了,在前面应和了一声,“对,是这边老城区才有,多少年的老手艺了”··早晨正是煎包铺生意红火的时候,大师傅毫不介意的敞开了铺子当众制作,摩得发亮的锅铲擦在锅底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转手一划一翻,十几个便装了盘。
·听着伙计吆喝一声‘出锅喽’,后面排队的人便上前,把自己提前要的个数再跟伙计提醒一回,“我来十个包回家去”··一锅装了四盘,到丁浩这儿的时候,正好没了。
·今天是出来闲逛的,白斌刚才在车上听见丁浩提这个,示意多等会儿也没事·他略低了身体,认真的听丁浩说话,偶尔也回答一两句···煎包铺子是老辈的手艺,依旧用着柴火烧锅,细蒸慢煎,虽然等的时间长,倒也是难得一见的。
听着锅里滋啦、滋啦的水声,丁浩动了下鼻子,很肯定的下了结论,“这是豌豆酱肉的”··大师傅正准备起锅,听见他说也笑了,“好灵的鼻子咱们今天就这一锅豌豆的,还让你闻出来了”··大师傅还特意挑了几个底面焦酥的给他,拿油纸包了递到他手里,“喏趁热才好吃”··丁浩笑了说好,热气腾腾的抓在手里,咬一口,满嘴都香。
“白斌,你尝尝挺不错的啊·”··白斌给董飞递过去一份,自己也拿了一份,尝了下,“是不错·”··油纸装着的包子白白嫩嫩,底面偏又煎得焦黄,真是又绵软又有嚼劲。
里头的豌豆是切碎了的,合着大块的酱肉,倒是吃不太出来鲜味了,只尝到浓浓的酱肉香甜···丁浩知道白斌吃不惯发甜的东西,把他那份捏起来几口吃了,嘟囔着催促他,“赶紧的,吃完了这个还得去看别地儿呢对了,咱们去哪儿吃饭”··白斌笑了,“这不算饭”··丁浩挺认真的点了头,“当然人家董飞大老远的陪了一天,这陪吃、陪喝、陪玩的多辛苦啊,你好意思拿包子招待人家”··董飞略微咳了一声,对丁浩形容的‘三陪’稍微修改了一点,“我不用吃饭,陪玩就好。”
·白斌瞧着丁浩高兴,心里就格外的舒服,习惯性的拿纸巾给他擦嘴角,却被丁浩躲过去了···丁浩在外面一向小心,拿着自己擦了,“我自己来。”
·白斌也不在意,把纸巾递到他手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这里还有一点·”··董飞在旁边跟没看见似的,还在介绍周围的老建筑物,“这是以前的机械厂,大件的现在已经不做了,还有那边的……”··丁浩也觉得白斌的眼光有点太过于热情,不自在的扭过头,顺着董飞说的往下接了几句。
丁浩对这边还是记得一些的,说的倒也在点子上·董飞听在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连看着丁浩的眼光也有些赞赏···白斌在旁边听着也笑,眼里的温柔始终没散去。
·丁浩在这边买了房子,但是一直没怎么打理,也不好住进去·董飞给他们临时找了套公寓让他们住下,说等几天把那边收拾好了再帮他们搬过去·白斌对这事儿也不怎么着急,他的工作差不多定下了,应该是在开发区那边,离着市中心有段距离,他想着去那边看看,让丁浩住的离自己近一些。
·丁浩一进来就去了阳台那边,从栏杆那儿往下看,下面果然能看到一个很大的池塘,还没有完全装修好,有好些工人正在边上铺延续出去的一小截木桥·对面的凉亭倒是盖好了,跟记忆里的一样,只是新了一些,毕竟是刚建好,还透着股新鲜劲儿。
重生种田文··白斌走到他后边的时候,丁浩还在瞧着那片景色,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白斌靠近了些,也往下看了看,手臂习惯性的半抱住丁浩的腰问他,“喜欢这里”··丁浩唔了一声,问他,“董飞走了”瞧见白斌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我都忘了去送他。”
·白斌靠着他近,轻笑的时候呼吸都能触碰到他的头发,“你一进来就心不在焉的,都不记得我了,还顾得上送董飞……”··“今天走的路太多,累了。”
丁浩歪着脑袋倚靠在白斌身上,眼睛都闭起来···“洗洗睡吧”··“我懒得动·”··耳边是很轻的笑声,听见白斌说了句‘我来’,下一刻,就被抱起来了。
·……··白斌亲吻着丁浩的耳朵,又时不时的抚摸他的后背,一如既往的喜欢事后的小温馨···如果是以前,这样的小动作……是怎么也不会知道的吧··丁浩嘴角挑起一个笑,侧头回应了白斌的吻,头一次夸奖了他,“很舒服。”
·白斌瞧着怀里的人满足的蹭了蹭,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猫,收起了自己的小爪子,也没有了以往气鼓鼓的脾气,这样的乖巧真是难得一见·白斌抓着他的手指亲了亲,含住一根轻咬了一口,“浩浩很喜欢这里。”
·这次用的是肯定句,从之前刚进来到现在,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白斌能感觉出来丁浩喜欢这里·不像是喜欢钱或者古董那样的欢喜,倒有点像回到熟悉的地方似的,整个人都不再防御了。
·丁浩翻身趴在白斌身上,面对面的轻咬他的嘴巴,说的含含糊糊,“再来一次……我想……要……”··白斌勾住那不老实的小舌头,重重的吸了一口。
·“浩浩,你还记得大学里写过的那个时空信封吧你写的是D市的地址,董飞今天早上拿给我了·”··丁浩给他弄的腰有些发抖。
·白斌灼热的气息喷在丁浩的耳朵上,说的话也让人身体发热,“你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吧”··丁浩抬起一双眼睛,脸上还带着不久前的满足,微微眯起来的样子瞧着格外性感。
他舔过白斌的唇,又舔起他的下巴、喉结,“白斌,你少来招惹我……小心今天不让你……出去……”··白斌笑了,胸膛起伏了两下,“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招惹谁……”··“告诉我,你写的是什么”··“你明明都打开看了,还问我……”··“呵,你写的收信人是我的名字呢。”
·被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丁浩抱着那个固执的家伙,终究亲口在他耳边说出了那三个字···白斌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觉得心里被小猫的舌头勾到了一般,一如丁浩说完那句话,不甘心的舔咬在他耳朵上的那样,痒痒的,连心里都酥麻了。
再动作时,忍不住说出了同样的话,“浩浩,我也是·我……爱你”··D市,这次是一个好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刚拍完‘激情戏份’还未擦干头发的丁浩同志。
天天(捏脸):丁浩,今天的戏你满意不啊·丁浩(挣扎说完):浴室……的……都剪了,为啥不给我弄干头发……·天天(使劲儿捏):废话,不剪了你这都得禁播这是一片圣洁的大陆啊丁浩《肉*团》唯一不公开放映的地方啊丁浩·丁浩:……您看不着黄.片儿,也不能拿我撒气啊TvT·================================·上面纯属恶搞,咳咳,作者友情演出,言论仅代表天天饰演的天天,与天天本人无关=v=· 【番外二】探亲记·白斌是在职读研,之前陪着丁浩在A市的时候还好,现在到了D市,就需要经常往返奔波。
他出门自然是要带着丁浩的,时间长了,白斌也瞧出点事儿来···丁浩对坐车没有安全感,在车上一直不能休息好·他之前也没有如此频繁的带着丁浩出门,并没有发觉这一点,现在每周一趟的回Z大,往往走的还是夜车,丁浩不能好好休息,甚至都顶了黑眼圈儿。
·白斌不舍得他受苦,想让丁浩留下·丁浩不干,他不觉得自己有多辛苦,就是习惯使然,在车上呆久了脸色有些难看·瞧着白斌还在犹豫,跟他开了句玩笑话,“把我一个人放在这儿,你放心啊”··白斌还真是不放心,想起之前丁浩去酒吧折腾的事儿,眉头都皱起来。
把丁浩一个人留在这边也不是个好主意,万一再来一个‘张蒙事件’,董飞是绝对照应不过来的···于是,丁浩充当随身行李的日子又开始了·白斌渐渐也摸到规律,比如丁浩趴在他腿上睡,比歪靠在他肩上睡的要香;再比如在车上丁浩不舒服的时候,做些亲密的小动作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细心照顾之下,再坐长途车的时候,丁浩的情况要好多了。
·某个夜晚温存之后,白斌搂着怀里快要睡着的人,跟他商量,“浩浩,你要不要回家瞧瞧”··丁浩累的不行,听见白斌说话,趴在他怀里半天才唔了一句,“你是说,回我家啊”··白斌点头,表情很镇定,语气倒是没表情控制的好,多少透露出点内心想法。
“我觉得,咳,每次都路过……不回去看看不太好·奶奶不是也打电话来了,说留了好些青葡萄给你·”··丁浩这次听明白了,不是他要回家,是白斌同志想要去他家瞧瞧。
白斌之前也提过好几次,似乎对拜访丁浩父母格外热衷,当然,去丁奶奶那边更不用说,丁浩不提他都主动要去的·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让丁浩家人认可他的意思···丁浩给白斌这一脸严肃的模样逗笑了,挨着他蹭了蹭,“行啊,咱们过两天就回去呗。”
·白斌是个守诺的人,他认真的等了两天···第三天,白斌带着打包好的行李还有丁浩,一起去了丁浩父母家·丁浩到了自己家门口还有点发晕,等着打开门,进了自家的客厅,这才有了点现实感。
·因为回来的突然,丁浩父母还没有下班回家·丁浩去厨房给白斌切了一盘西瓜,端出来的时候白斌人不在客厅,丁浩转了一圈,果然在自己房间里瞧见那家伙·丁浩倚在门口瞧着白斌往他柜子里放睡衣,笑了喊他,“白斌,出来吃瓜等会儿再收拾呗”··白斌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关上柜子门,先在丁浩床上坐着休息了下。
还拍了拍床单,示意丁浩也过来坐,“不太想吃,你陪我坐一会·”··丁浩不过去,“我都切开了,等过会就不新鲜了……你老摸我床单干嘛”··白斌不说话,固执的让丁浩在这里陪他休息一会。
·丁浩觉得,白斌来这儿的目的不纯洁·先不说他看那床蓝色床单的眼神不正,就是那赖着不肯走的样儿也十足的有问题·而且白斌是有前科的人,他曾经不止一次要求过,要在丁浩这小房间里做那事儿……虽然一直没成功,但是成功给丁浩留下深刻印象。
·两个人耗了半天,最后还是被下班回家的丁家父母成功呼唤了出来·丁远边打开自家房门,冷不丁瞧见丁浩走出来,吓了一跳,“你怎么回来了”··丁远边的语气太直白,毫不掩饰的表达出那种‘看到儿子刑期未满便从监狱里跑出来’的错愕。
丁浩很受伤,哪怕是丁妈妈温暖的怀抱都无法弥补,语气哀怨的冲丁远边喊了一嗓子,“爸,我好想您啊……”··丁远边正在喝水,听见他说差点呛着,气的瞪了丁浩一眼,“好好儿说话跟谁学的油腔滑调的,啊”··丁妈妈不乐意了,抱着丁浩立刻叛变,“哎你怎么说话哪儿子哪儿油腔滑调了,这是真情流露浩浩啊,妈妈也可想你了哟……来,我看看,长胖点了没啊”··白斌坐在沙发一侧,适时的递上丁浩切好的西瓜,“爸、妈,吃西瓜吧,这是刚切的。”
·丁远边这次是真呛着了,连声咳嗽的连水都端不住,洒了一沙发,“咳咳咳咳咳”··丁妈妈忙去收拾了沙发,也给丁远边擦了下身上,连声嘟囔着丁远边没个大人样儿,“你瞧你激动的”··丁远边嘴角抽了抽,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丁浩挑了眉毛冲白斌笑,白斌倒是没什么表情,依旧规规矩矩的老样子,目不斜视的吃西瓜···丁远边的心情直到吃过晚饭才稍微缓和了一下,可是没过多久,又被揪了起来。
·起因很简单,也很普通,丁妈妈放了热水喊丁浩去洗澡·现在虽说夏末了,但还是闷热的厉害,尤其是丁浩这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洗个澡也没什么···关键是,丁浩刚答应了一声,白斌也跟着站起来了。
·白斌很自然的摸了摸丁浩的脑袋,小声的说了句,“我去拿睡衣·”··这股子亲昵劲儿让丁远边看呆了眼睛,直到白斌当真进了丁浩的房间,拿了俩人的睡衣进浴室,还在盯着瞧。
·丁妈妈见白斌跟丁浩一起进了浴室,也有点愣了·她虽然知道自家儿子跟白斌在一起,也接受了他们,但是这么直白的……瞧见,还是第一次经历。
·丁远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时不时的瞟一眼那紧闭的浴室门,眉头皱得跟个铁疙瘩似的,那个纠结啊··白斌和丁浩很快就出来了,虽说洗了澡都是会脸色红润一些,丁远边还是忍不住多瞧了丁浩两眼。
丁浩也有点尴尬,他穿着跟白斌一样的睡衣,脑袋上还顶着条干毛巾,跟沙发那边张望的俩人说了一声,“爸、妈那什么,我们先去休息了……”··丁妈妈忙应了一声,“也是,坐了一天车都累了吧,快去睡吧。”
·丁远边没她那么大方,别过眼睛,那手捂着嘴巴又咳了两下···丁妈妈跟没听见一样,又嘱咐了丁浩,“我多拿了个枕头过去,还有毛巾被。
晚上天儿有点凉了,别偷懒不盖啊”·重生种田文··丁远边在旁边咳嗽的声音大了点,“咳”··丁浩脸上红的不行,哎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拉着白斌赶紧回了房间。
·丁浩这么一走,丁远边坐不住了,拿着遥控器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丁妈妈给他绕的心烦,挥手让他走,“一边去,你不看电视我还看呢”··丁远边心里憋着口气,说话都带上了闹情绪的意思,“你还有心思看电视你不看看你儿子……哼你养的好儿子,啊”··丁妈妈已经想开了,现在是觉得白斌怎么都好。
白斌这孩子她也算看着长大的,打小儿就出色,有他在,不但能照顾丁浩生活,还能帮助丁浩事业·丁妈妈是丈母娘看女婿看对了眼,还美上了,“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多聪明,这比娶个媳妇划算多了”··瞧着丁远边要生气,又小声的跟他劝慰了一遍,“咱们家浩浩是个长不大的心性,又爱闹腾,有白斌瞧着还放心些。
再说了,他们这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少给我摆脸子要不是你让我儿子从小住校,他们能这么要好吗”··“你还怪我你这个当妈的要是在家好好看孩子,能出这么多乱子吗”··“丁远边你讲不讲理当年你家穷的叮当响,我不出去学习、工作,凭你那百十块钱怎么养家……”··“说实话了吧看看,说实话了嫌我穷你早干啥去了……”··“丁远边你少惹我我跟你说啊,我这儿可是到更年期了,挠人不犯法”··……··丁浩开了门缝听着,听到后边,家里二老集体跑题了。
丁浩有点郁闷的关上门,后边的白斌也挨着他偷听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那对话有意思,意犹未尽的还想再听···丁浩给了他一胳膊拐子,“哎哎,克制一下啊刚喊了‘爸’‘妈’的怎么不尊重人隐私哪”··白斌又想起那对话了,忍不住发笑,“你妈跟你一样可爱。”
·丁浩觉得这句话夸奖的很微妙,好像哪里夸奖错了……他还没想明白,就给白斌抱起来放到床上去了···“干什么喂,白斌……我这儿可不隔音你……唔唔,你个流氓”··压在上面的笑了,贴着丁浩耳朵亲了一口,“嗯,我只流氓你。”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时空信封’的吐槽:·大学的某次社团活动中,组织了大家给‘未来的自己’写信·丁浩写了,并直接邮寄去了D市。
董飞:少爷,今天收到一个署名您签收的……厄,时空‘包裹’··白斌签字,打开之后——看到了不知何时跑进去充当礼物的丁浩。
丁浩(眨眼):当当当当惊喜~白斌,我浪漫不·不懂浪漫二人组1号:没过期吧(翻箱底查看)好像没标保质期……·不懂浪漫二人组2号:唔,董飞,准备水我给他洗洗。
-----------------------------·   31 打过欠条的人·丁浩跟小宝贝互动的很好,终于让小孩暂时不去在乎魔方的事儿了。
整个过程让白露忍不住直撇嘴角,她对丁浩的‘无耻’认知又上升一层,骗小孩的事儿也只有这家伙干得出来··丁浩抱着笑了的小宝贝出来的时候,白斌正好也跟丽萨谈完,瞧见他来立刻招手,“浩浩,丽萨下午还有课,我们也该走了。”
白露有点舍不得,她难得见着白斌一次,但是时间实在太紧,也来不及一起吃饭··丁浩瞧着白露可怜巴巴的样儿,于心不忍,主动邀请了她·“白露,要不也去我们那坐坐啊”·白露很动心,但是依旧摇了摇头。
部队里有规定,时间要求的更是严格,她是来不及去了,“我还有任务,等会也要走了·”·白斌对自己妹妹还是很关心的,问了白露有没有人同行,得知有人过来接她之后才放心。
不过还是叮嘱她出门要小心一些,“以后来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丁浩觉得白斌忘了他妹子的武力值,适当的提醒了一下,“白露,要是有人欺负你,也别在车站动手啊那边人多,你领到一个小黑胡同里再下手……”这是白露之前干过的一件事儿,这妞有次给人摸了钱包,一气之下追了三条胡同,愣是把那贼给揪住暴打一顿。
据目击者说,那场面真是太暴力了,简直惨不忍睹··白露酝酿了半天的离别之情顿时没了气氛,一记眼刀杀过去,“丁浩你给我闭嘴你要敢不教孩子学好,你要是敢不对我哥好……哼我先领着你去小黑胡同,咱们谈谈心”·“哈哈……来来,宝贝咱们跟姑姑来个告别之吻”丁浩举着小宝贝转移话题,让宝贝给白露做了个飞吻,软软的说了声‘再见’。
白露也是个没出息的,就这么给轻易征服了,红着眼圈儿亲了宝贝一口,“姑姑走了,你乖乖的啊,下回还来看你哦”想了想,忍不住又提醒丁浩,“你别忘了那‘充电’的魔方,回头孩子该找你要了,‘冲不好电’可真哭了”·丁浩冲她做了个放心的手势,“没问题,这种事儿我常干绝不会出错儿”·白露一颗心瞬间更放不下了。
她为自己宝贝侄子的学前教育感到很担忧··接白露的车一会就来了,几个人送走了白露,丽萨也该去上学了·白斌顺路带她去了学校,约好了晚上再把小宝贝送回来。
小宝贝瞧着自己妈妈去了学校,一直趴在车窗上看,丁浩趁机教育他,“宝贝,这是学校,以后你也来这儿上学好不好”·宝贝瞧着自己妈妈进去了,不再回头看自己,学着白斌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皱起眉头来,“不要,学校。”
说完把小脑袋埋进丁浩怀里,拱来拱去的表达不满·“不喜欢·”·丁浩被他拱在腰上,弄的直痒痒,笑得停不住,“好好好,咱们不去学校……”把小宝贝抱出来,也回击似的伸手去挠了人家小孩的痒痒肉。
小宝贝不怕痒,只动了两下就老实的坐在那,抬头瞧着丁浩,一副不明白他在干什么的样子··最后被丁浩抱住亲了两口才算完,这俩闹了半天,这才正经看了前面的路。
丁浩瞧着放向不对,有点疑惑的问了白斌,“这不是回家的路吧”·白斌在前面开车,听见他问就答了下,“对,咱们先去趟医院·”·丁浩这段时间心思都在小孩身上,听见白斌说也只当是带着小宝贝去瞧医生,没往别处想。
这还抱着小孩鼓励他呢,“宝贝儿啊,等会看见穿白大褂的医生,别害怕你要记住,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啊纸老虎……”·小宝贝揪了揪自己帽子上的耳朵,他今天戴的是个小老虎的帽子,脑门上还有一个‘王’。
小孩认真的指着自己脑袋,告诉丁浩,“老虎·”·丁浩噗嗤笑了,“你这是布老虎,人家那可是有铁钳子的老虎啊哈哈,不吓你了,别怕、别怕就看看你的小肚子,不疼的”·小宝贝学的很快,而且不一会儿就把这句话熟练的运用到了丁浩身上。
到了医院,丁浩被白斌带到十七楼某个检查室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这个楼层他太熟悉了,自从来了D市,白斌就托了关系给弄了个特殊检查室,定期定点的压着他来检查身体。
丁浩这几天带孩子带的太投入,差点忘了今天是例行检查的日子··丁浩看着那熟悉的门牌,脸色不太好,抱着小宝贝扭头就想走,“我不去”他本来就不想检查,更何况今天还有小宝贝在。
白斌拦住他,把孩子接过去,眉头皱起来,“浩浩,听话·就是检查一下,很快就好的·”·丁浩不干,“你去拿点药,我回去老实儿喝中药成不成一直都没换药的,干嘛非要来检查啊”·白斌对这事儿很坚持,有关丁浩的身体,他不能让步,“很快就好。”
丁浩脸色还是不好,咬牙看着他,“那你来”·白斌以前是亲自帮丁浩检查的,也跟张老头打听了些按摩的手法,但是毕竟不是专业出身,平时小检查的时候他上也可以,但是今天可不成,“今天是全身检查,浩浩你忍一下,啊。”
小宝贝也在旁边安慰丁浩,从白斌怀里探了身子过去亲了亲丁浩,“小爸爸看看,不疼”·“白斌,你带小宝贝也去看看吧……”·小宝贝立刻捂住自己的肚子,缩回白斌怀里。
丁浩脸色稍微缓和了点,笑着戳了戳小孩的小肚子,跟白斌又说了一遍,“我说真的,宝贝太小了,我总是有点不放心·反正也来了,就带去让医生瞧瞧,要是没事更好。”
咬着牙推开检查室的门,“走吧,我一会就去找你们·”·检查室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白斌犹豫了下,还是抱着小宝贝去了儿童医生那里·用宝贝把丁浩骗过来是很容易,但是也存在一个问题,就是他无法守在门口等丁浩。
给丁浩检查的医生信誉很好,也绝对不会将他们的身份泄露出去,同时对丁浩也十分的亲切……就是因为这份超于别人的亲切,白斌心里感到十分不舒服··但是丁浩不肯接受正规的检查,更不可能让不认识的人去检查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让熟悉的人,去碰触,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白斌曾经学着检查身体,他是为丁浩学的·检查室里的那个人也是,虽然与他本身的性取向也有关系,但是不可否认,那人是为了丁浩特意去学习的。
全身检查,连最隐私的地方也会被探入手指检查……尽管对方的职业就是医生,一想到那样的场景,白斌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怀里的小宝贝叫了他一声,白斌回过神来,看着小孩不舒服的扭动着身体,忙放松了手劲儿,“对不起,弄疼了吧”·小宝贝看着白斌,伸出小手去摸了摸白斌的额头,一脸的关心,“大爸爸,疼”·白斌笑了,拿下他的小手亲了一口,“不疼。”
这种程度的让步,还在理性的控制范围内,因为是对丁浩好,所以还可以忍耐··丁浩在检查室里有点忍耐不住了,坐在那吃了清肠的药片儿又连喝了两大杯清水,表情视死如归。
旁边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医生,脸上的口罩遮挡起大半的容貌,不过一双眼睛倒是眯了起来,带着些笑意,“丁浩,还害怕呢”·丁浩挪了挪身体,打从进来就觉得别扭,听见他问立刻顶了一句,“废话换你趴在这儿我给你捅一下子啊”这还带着一口恶气,瞅了一眼身材修长的白大褂医生同志,“张阳,你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张阳医生,丁浩初中时期的好友,曾经朦胧的暗恋过丁浩一段时间,期间与白斌交恶。
丁浩的脾气对谁都不改,好坏都表现在脸上,张阳不同,他对丁浩跟对别人明显的有区别·可以这么说,张阳很乐意把自己真实的一面与丁浩分享,他对丁浩,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近感。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丁浩就知道了他的秘密——喜欢男人·那大概是张阳一生最狼狈的时刻,被拆穿,被羞辱,跌入低谷·他还没来得及自暴自弃,就被丁浩拽了起来。
他需要友情,丁浩给了他友情;他需要金钱,丁浩也给出了最适当的援助……·重生种田文·丁浩这家伙就这么闯进了他的生命,这样说有点矫情,但是对于他,真的是这样。
无论是从感情方面还是金钱方面,丁浩帮的都是最及时的·后来也有人帮助过他,但是比较起来,张阳还是会怀念那份单纯的温暖·一如现在,在丁浩身边,他很容易就能放松下来。
像普通朋友一样的谈话,不会有鄙夷,也不会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讨好,会互相调侃、会爆粗口,气极了也会呸一声让他‘快还钱’··“……张阳你笑我是不是注意点啊,你可是给我打过欠条的人”·作者有话要说:·体检篇:·张阳:丁浩,你别紧张……·丁浩(深呼吸):好了。
张阳:那个,不是说你的表情……你把爪子也松开点吧,我胳膊很疼TvT····=====================================================·张阳医生乃真是辛苦了=v=·一更·· 32 小爸爸,不疼·挨着窗台的医生笑的眼睛更弯了,看了下表,提醒那位憋的脸通红的人,“丁浩,时间差不多了,去下洗手间吧。”
丁浩立刻跑去里间解决个人问题·白斌往常在检查前几天的时候,就开始控制饮食,丁浩平时多少都能察觉·可这几天小宝贝也在,丁浩陪着儿子清汤寡水的几顿吃下来毫无怨言,别说察觉了,还自己颠颠儿的跑去嘱咐白斌多做点好消化的。
他应该早点想到的……丁浩叹了口气,在厕所隔间里磨磨唧唧收拾好自己·他刚开始来检查的时候很不习惯,白斌都得在一边按着,当时的丁浩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给白斌按着让人看那里……想着就憋屈。
头一回的时候还哭了,丁浩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白斌脸色也不好,检查了一半就带他走了,回去自己摸索着给看了一遍算完事儿·再后来白斌就叛变了,他跟老医生谈了次话,打那开始就弄了这么一个检查室,定期定点的带他来看看。
丁浩也知道这是为自己好,但是他就是承受不了自己趴上边做检查,当时他提着裤子站在那儿肯定特有‘文人的骨气’,绝对的宁死不屈啊··白斌都给他震住了,犹豫了下,竟然把在这儿实习的张阳找来。
张阳给丁浩看了一个小时的教学片,专门讲解了一下检查的用处,丁浩出来之后就屈服了·虽说还是别别扭扭的不太配合,但好歹不用人按着了··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比如说在张阳给他往里注入空气来扩张的时候,丁浩还是忍不住动了一下,“上回没用这玩意儿”·张阳不理他的抗议,手上依旧缓慢的动作,“这次做肠腔的细致检查,你放松一点。”
丁浩放松不起来,脸都憋青了··之后是肠镜检查,被那细长的胶皮管弄进去的时候,丁浩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他不是天生的同性恋,这样的事儿对他来说依旧有着侮辱的性质,除了白斌,没人能这么对他……丁浩把心里的烦躁忍下去,咬牙坚持。
张阳在后边提醒他,“深呼吸,放松点丁浩,没事的·”·去你妹的没事儿……丁浩不开口,他一开口就特想骂人··做这个检查的时间总是有些漫长,也许是自己心理上的作用,丁浩觉得这十几分钟比十几个钟头都难捱。
没办法,只能胡乱想着其他的事来转移注意力,记起头一次做肠镜检查的时候,他指着检查单上的重点提示跳起来问白斌,说这个存在一定风险啊白斌,咱不能做这个啊……·白斌当时回答的他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混蛋按着他的手指往前指了指,前面几个字印的也很清楚。
上面写着:60岁以上检查可能存在一定风险··老子他妈的一直给你检查到60岁啊=皿=·丁浩扯了扯嘴角,刚想笑就被后边弄了一下,立刻嘶了一声。
后面的东西给张阳控制着不时动一下,丁浩眼皮直跳,“张阳,你给我快点”·站在他后边的人清了清嗓子,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声音也带了暗哑,“你,那什么,放松一点……”·“操你能不能随便打个报告出去,这屋里又没别人你也知道,我他妈就白斌一个,从不乱搞……”·趴在那的喋喋不休,比开方的医生还啰嗦,后边做检查的倒是很老实,一声不吭,如果仔细看,其实手也是有些发抖的。·“好了,下面检查前面。”
趴着的怪叫一声,“还看前面老子前面都没用过”·无论如何,检查还是要继续的。
等着丁浩一肚子怨气的出来的时候,跟在后边的医生倒是挺镇定,写好了检查报告给他,并嘱咐丁浩记得去开一些要涂抹的药膏··丁浩翻了下检查报告,怨气更甚,“跟平时一样我都说了我好好儿的没事”·张阳劝他,“这是好事啊,要是跟平时不一样你才该哭了呢”·丁浩扯了扯嘴角,还是笑不起来,他现在还有刚才检查的古怪感觉。
“我走了·对了,张阳你下次别带口罩了,屋里暖气那么大,每回来你都热出一脑门儿汗”·张阳愣了下,瞧着那人夹着检查报告一瘸一拐的往下走了,半天才摘下遮了大半张脸的口罩。
如果丁浩还在,一定觉得天上下红雨了,向来带着微笑面具的张阳居然也会——脸红··白大褂的医生擦了额头细密的汗,自嘲的笑了,“我这真是自找苦吃。”
丁浩找到白斌的时候,白斌正抱着小宝贝在花园·小孩长的好看,周围不少人想凑过来逗逗他,可白斌摆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一时半会也不敢有人敢靠过去。
小宝贝先瞧见了丁浩,张开小手冲丁浩喊了一声,“小爸爸”等白斌抱着他走近了,把小兜里的鲜花掏出来举到丁浩面前·“送给小爸爸”·丁浩一出来检查室心情就舒畅多了,瞧见小宝贝递过来的花更是瞬间被治愈,接过来随手插自己口袋里,在小孩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宝贝儿看,小爸爸是不是又变帅了”·小宝贝配合的很到位,一脸认真的上下打量一遍,郑重的点了头,“又帅了。”
白斌也笑了,从自己兜里也掏出一朵花一起插在丁浩口袋里,“好了,现在是最帅的了·”·丁浩摸着那花上没刺,知道这是人送来的花篮里的。
他觉得白斌不可能这么恶劣,带着小宝贝去掐人花篮里的花玩儿,这种事儿一般只有他干的出来啊·有点好奇的问白斌,“你们哪儿弄的”·白斌指了指儿童门诊那边,“刚才抱着白昊去看医生,正好有病人送感谢信还有鲜花来。
医生瞧着白昊好玩,检查完了,送了他几朵·”·小宝贝举起自己的小手,冲丁浩比划了具体数字,“三朵·”·丁浩对白斌说的后半句比较感兴趣,“检查结果怎么样宝贝儿没事吧”·“没事,就是累着了,下次要让他早休息。”
白斌瞧着他这么紧张也笑了,一手抱着小宝贝,一手去牵丁浩的手·“我们回家吧·”·丁浩想挣开,可白斌握的很结实,也就随他牵着走了一路。
这也是每回从检查室出来的惯例,白斌对丁浩检查身体的事儿,或者说,是由张阳来检查的事还是有一些介怀的··小花园里人少,他们这么牵手也没什么,等着快到了停车位,丁浩还是掰开了白斌的手。
他冲白斌笑笑,“还是注意点的好,你忘了上回爷爷说的了”·他们这事儿时间长了肯定有人听到些话,但是聪明的瞧见白斌稳步提升,就知道这是上头放下来历练的小辈儿,一般不说什么,顶多在心里看个笑话儿。
也有不知趣的,还当真‘不小心’拍下了照片·这事儿后来是董飞按白老爷子的意思处理的,老爷子还给他们带了句话,让他们低调一点,至少等着别人不敢说闲话了,再明目张胆的牵手上街。
这话丁浩一直记着,并且时时刻刻的遵守着·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拖累白斌的前程了,白斌这辈子可能走不到那么高的位置上,但也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再受到牵扯。
俩人在路上都很安静·因为抱着小宝贝,丁浩坐在了后面,白斌眼睛余光扫过的时候,瞧见丁浩抱着小孩,心里也觉得很暖··“对了,我刚才接到丽萨的电话。
她也不放心,给意大利的父母也打了个越洋电话,不过丽萨应该是太久没跟家人联络了,说说就跑题了·我听着她最后的意思,好像是想抽空带小宝贝回家去瞧瞧·”·丁浩有点吃惊,“回意大利啊”·白斌在前面嗯了一声,听着丁浩半天不吭声的,知道他这是舍不得宝贝走,又安抚他,“也不多久,就是寒假这段时间。
很快就回来了·”·后边半天又没动静··小宝贝似乎动了下,穿着的亮面羽绒服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是软糯的童音,“小爸爸,不疼·”·作者有话要说:·白斌也会‘善意的谎言’篇:·丁浩:这是什么我不吃这见鬼的胡萝卜·白斌:今天小宝贝打电话来,说他吃了这个,问你吃没。
丁浩:我吃,我吃·吃完之后——·丁浩:白斌我就知道你清汤寡水的喂我没安好心我不做检查啊T口T·================================·事实证明,白斌同志的事前准备工作很充分,在‘病人’极度不配合的情况下,检查很成功(其实是饿得没力气反抗了……丁浩,认命吧)。
· 33 谁等你啊·小宝贝寒假果然和丽萨一起回了意大利·白杰这次没跟着去,他要回白老爷子那儿跟家人过春节,况且丁浩这边的项目还没弄完,他也走不开。
丁浩去机场送的她们·瞧着小宝贝捂得跟个小包子似的,丁浩眼圈又红了,这衣服还是他和宝贝一起去买的,有两件,他们昨天还一起穿来着··丁浩抱着小孩亲了亲,告别的话都带了鼻音,“宝贝儿,去那里也要记得想我啊”·小宝贝似乎是觉出丁浩心情不好,亲完了脸颊,还亲了丁浩的嘴巴,“小爸爸。”
白斌在一边看不过去了,皱着眉头把小孩拎起来,放回丽萨怀里·再看向丁浩,一脸的不赞同,“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亲你的”·丁浩还沉浸在浓浓的忧伤中,他瞧着小宝贝过了安检,渐渐走远了看不见了。
这才回头,心不在焉的回答了白斌的问题,“啊,前几天·也不常亲,就看我实在难过了才亲一口……哎真是个好孩子·”·白斌有些不悦,“不要惯着他。”
丁浩看了他一眼,“那你也别总教他·”·白斌不说话了·小宝贝学东西很快,尤其又爱黏着丁浩,白斌跟丁浩出门前要亲,回家要亲,看电视要亲,睡觉也要亲……小宝贝渐渐跟着学上了,高兴了总爱亲丁浩一口。
偏偏小宝贝还聪明,自己慢慢总结出一些不同来,小孩瞧见自己亲的都是丁浩的脸颊,他大爸爸可是哪儿都亲的,宝贝开始跟着白斌学··白斌发现以后,把小孩揪出去教训了一顿,小宝贝含着眼泪回来,不敢乱亲丁浩了。
机场这次是白斌第二次瞧见小宝贝亲丁浩,这回更过分,上次还是亲脖子,这次都亲嘴巴了白斌决定等小宝贝回来,再好好教育一次··丁浩这段时间带着小宝贝到处跑,过得乐呵呵的,猛地家里少了小东西还真不适应。
晚上睡觉的时候,习惯性去瞧旁边的小床,也不见咬着指头的小东西了·丁浩叹了口气,翻身去白斌那边···重生种田文·白斌正在看书,见他过来,顺便搂住了。
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指着书上几个地方问他,“你挑一个,咱们今年自己开车过去吧·”·丁浩的生日快到了,白斌早就在准备,选出来的这几个都是离着家近的,但是丁浩也没心思去。
又翻了两页书,抬头跟白斌建议道,“要不今年咱们别出去了,我就想在家,跟你一起过个生日·”·白斌摸着丁浩手凉,干脆放下书,躺进被子里去抱住他,“也行。
那就回镇上去住两天,那边人少,也可以多陪陪奶奶·”·丁浩被白斌握住手放进怀里暖着,等暖和了,也赖在人家衣服里不走,“嗯·那回去的时候,还得给豆豆买点吃的。
这家伙现在学坏了,不给吃的都装不认识你,忒气人”·白斌翻身压住他,把那双在自己怀里捣乱的手也按住,“你也饿了”·丁浩手指在里面划动几下,表情很无辜,“没,我就是很累,特想睡觉。”
白斌放开他的手,探进他衣服里也开始摸索,咬住丁浩的耳朵模糊的说了句,“那先‘吃’饱了,再睡……”·没有小宝贝搅局,果然做的酣畅淋漓。
白斌似乎在这段时间被锻炼的更有持久性了,一顿‘喂’下来,丁浩差点求饶··“我操,白斌你下次轻点……嘶我腿都快被你掰断了你当那是什么啊有你那么横着扯开的吗”·宽大的手掌立刻贴上来给丁浩揉捏了两下,都是最酸疼的地方,丁浩又抽了两口气。
揉捏的动作停顿了下,丁浩觉得后边的人又开始贴过来··丁浩不让他揉了,这再揉得出事儿了,“白斌,你别……别过来了……”·腰被搂住了,耳朵也被含住吸了一口,丁浩听着那人喊自己的名字,说一些白天他都不好意思说的话。
这……这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他经不起语言撩拨·“……就、就一次啊唔,你,轻点……等我说完……”·春宵苦短,谁舍得等啊。
如果说丁浩这只是心情上的一点小郁闷,那李华茂跟李夏这二位难兄难弟,就属于金钱上的苦恼··他们没钱了,穷的叮当响··李夏这还好解释·李夏的妈妈一直要求儿子独立,上了大学更是鼓励他自己赚取学费。
李夏之前还能去酒吧打工,钱的事儿也不多难,可是跟徐老先生来了D市,学校附近可没有酒吧让他赚钱了·李夏跟着徐老先生做项目,也只是搭把手儿,别说到时候给的钱少了,就是给也得拖到好几个月之后。
李夏只出不进的,说囊中羞涩都是轻的,这眼瞅着要断粮了都·李华茂这边情况也不比李夏好到哪里去·他这些天虽说也去上课了,但是上回那嘴巴破了的问题也给他带来一定影响,他刚结束一门课,人家学校就来了通知,委婉的表达了一下关心,还提醒他,如果以后身体不方便可以把课程推后——就是说,人以后都不一定再乐意用他了。
李华茂家里条件还不错,自己又能赚钱,还从来没受过这方面的难为·如今这身上剩下的钱都是成块的了,花得没剩多少,贫穷程度直逼李夏·他如果要给家里打电话,钱是有了,但是肯定又要被揪住问相亲的事儿 ·。
李华茂想了想,还是挂断了电话··他宁可自己过的苦点,也不愿意再被叨叨一顿··也是不愿意,再让父母白高兴一场了……他终究不能有个正常意义上的家的。
这两人日子过的苦哈哈,一致决定要破釜沉舟,进城打工·李夏穿好了自己的小皮衣,皮鞋也擦的铮亮,一头金毛打理得当,帅气的势不可挡李华茂背上他的大个儿相机,头发利落的全扎起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对未来生活的希望他们要赚钱·可是问题又来了,D市交通不便,他们学校在个郊区,要去市中心打工必须得找个房子住下。
房子去哪儿找他们穷得啃馒头了,别说押金,个把月的租金估计都凑不齐·李夏忽然想起他那‘谦虚待人’的师兄丁浩。
李华茂指示他:上这关乎肚皮的存亡,脸皮算什么·李夏试图抗议,“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去,而借到的钱却要和师兄你平分”·李华茂斜他一眼,“因为你是外国人,外国人脸皮比较厚。”
这个逻辑不通,李夏二次上诉,立刻被武力镇压·大师兄一脚踢他出去找丁浩,亲切的嘱咐他,“借不到钱别回来”·李夏去找丁浩帮忙,丁浩自然是帮他的。
不但借给李夏钱、推荐好酒吧,还大方的借了另一套房子的钥匙给他,“喏,拿去用吧·那房子离着酒吧街挺近,你们去打工就住那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李夏眼泪汪汪的去接钥匙,“丁浩,还是你最好你比大师兄好多了……”·没等碰到钥匙,又让丁浩攥回手心里去了,丁浩不放心的警告他,“李夏,你一定不能烧水忘关火了,还有卫生,也要打扫干净听见没”·李夏原地给他敬了个军礼,“Yes Sir”·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学习PS的李夏同志,做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张合成图作品——·研究生1号:唔,李夏,你P的这图是……·李夏:是‘女人和大师兄都是老虎’~≧▽≦·研究生2号:我觉得……·李夏:觉得很形象吧≧▽≦·研究生3号:我觉得,你做图的时候,应该看看后边……·李华茂(阴气沉沉):女人,啊老虎,啊李夏你给我滚去抄写诗词180遍……闭嘴不许说话多说一个字多抄一遍= =+·================================================·三更。
下班回去努力再写一章晚上见啦~~么么··  34 飞来横祸·丁浩市中心的那套是三居室,房子位置很不错,家具什么的也都齐全。
李华茂大方的让李夏先选了房间,并且承包了做饭及打扫的家务活··李夏对此有些不好意思,早上的时候也帮着扔垃圾,顺路出去还跟周围的大妈们打招呼,“阿姨您早啊哇,这是您孙子吧,长得跟您真像……不不不我不是说他胖胖了好哦哦……那您比他好多了啊”·李夏说话直来直去的,没少得罪人家老太太。
不过他那一脑袋的金毛,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大家当他是外国友人,这黄毛会说中国话那就了不得了,一般也不多难为他·时间长了,倒也跟几位老住户熟悉起来,有的还请他去辅导自己的小孙子,李夏这黄毛没白长,一节外语课人家给80块钱。
李华茂得知以后,心生嫉妒·他学历比李夏高,发音比李夏准,耐心比李夏好,经验比李夏多……可他没有李夏的那头黄毛·要知道李华茂去学校代课,人家给开的数儿也不过一节课50块钱啊。
李华茂叹息一声,继续背着自己的宝贝相机出门干活··李华茂打工之路比李夏要辛苦的多·D市没有大都市的繁华,人们难免眼光要窄一点,比如说,没多少人欣赏李华茂拍的照片。
李华茂在人家工作室里挂了名,可十天半个月的也没啥活可干,无奈之下去帮忙拍起了‘宝宝照’··这活很考验技术,你不但要控制闪光灯,小心拍照,还要时刻去应付小孩的各种突发状况。
哭着的得哄笑了,爬远了的还要抱回来,啃手指头的得制止,爬过来啃相机三脚架的那更得制止·一个月下来李华茂差点没崩溃··徐老先生那边周一到周五有课,他们只抽了礼拜六、日出来赚钱。
李华茂早出晚归,勤勤恳恳,工资再差三天就到手;李夏只在晚上打工两个小时,并且小费丰厚,从这孩子换了的新款PSP上就能看出来,他已经摆脱了啃馒头度日的窘迫困境。
李华茂每回瞧见李夏打游戏打到半夜,然后一觉睡到下午才起床,总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迫切想法——特想照李夏脸上踢一脚·这个想法越来越迫切,尤其是李华茂发了工资之后,发现还没李夏的小费多的时候,他爆发了·李华茂呸了一口,一脸愤恨的瞪着李夏,“不是说这边经济消费低吗给我开这么点儿工资,还不如你卖一瓶酒的钱”李华茂奋力拍了一下桌子,眼圈儿都红了。
“这不公平这太不利于社会的稳步发展了”·李夏睡到中午刚起来,正顶着那头蓬松的金毛,坐在餐桌上吃面条。
听见他说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那……师兄,你也来我们那打工好了·”·李华茂动心了,“你们那还要人先说好,我卖艺不卖身的”·李夏一口面差点没喷出来,举着碗抗议,“师兄,我也不卖身的啊”·李华茂拿手指头勾住李夏的衣领,拉起一点来趁机去看人家的胸肌,啧了一声,“你这身材,不卖可惜了……”·李夏脸红了,闷声端起碗来吃面条,几乎把脑袋都要埋进去。
他记得丁浩说的话,仅次于‘不许接近厨房烧水’的,就是‘别让李华茂接近你一米以内’李夏终于明白了丁浩话里的含义,那意思是说,李华茂师兄特爱站人便宜吧……·李华茂瞧着李夏的吃相,乐了,“哎哎我不逗你了李夏你吃慢点,跟我说说你们那儿打工的事儿呗”·“包厢里随时都要人,不过那里边乱,干什么的都有。
前台倒是只要一个,跟我一样是调酒的……”李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想了想,又一五一十的跟李华茂全说了·“其实会基本的调酒就可以了,主要是形象要好一点。”
李华茂拍着胸脯保证,“我会调酒我考过证儿的,调酒师、咖啡师职业资格证我都有”这是一个考试狂人,他在国内被应试教育虐来虐去,最后居然虐爽了秉着无考不欢的精神,坚持以拿证为荣的目标,对待各种考试,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李夏也知道自己师兄的能耐,“那我跟老板说,你明天也过来一趟吧。
对了,现在只有凌晨的班,是2点到4点的……”·李华茂原本激情满满的脸,立刻变了,很干脆的拒绝了,“那我不去了·”他晚上睡不好要肿眼睛,而且那个点儿去熬夜,他年纪大了,皮肤扛不住。
李夏端着碗吃的很快,李华茂做的早餐很少有重样的,李夏跟着也有口福了,本来就是什么都吃,管饱就成,现在更是吃得肚皮滚圆··李华茂礼拜天下午要去工作室拍照,他瞧着李夏还得吃一阵子,也不等着收拾碗筷了。
拿好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嘱咐了李夏一句,“我出去了,你把这几个碗洗了吧·还有,绝对不许开火啊更不许烧水”·李夏在餐桌那边没起来,点了两下头,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在扒拉面条。
今天来拍照的人有些少,李华茂难得有一个休息的机会,抱着相机坐在窗台上小眯了一会儿·北方的冬天有一个好处,虽然小风刮得又冷又疼的,但是太阳却很暖和。
前两天刚下了雪,小风吹过的时候都能带着飘起来一些,瞧着跟下了场太阳雪似的··李华茂斜靠在宽大的窗台上,整个人都快缩进软垫抱枕里去·外边雪在飞,阳光洒进来,晒得人骨头都懒洋洋的。
李华茂窝在那儿,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过去了··有一句成语叫‘飞来横祸’·就是说,意外的、突如其来的、让人意想不到的祸害特么从天上直接飞过来啊啊啊——·李华茂半梦半醒的被一阵刺耳的玻璃破碎的声音,以及不明黑影高速袭击了要不是他反应够快,一下护住脑袋从窗台侧摔下来,那脸绝对毁容了·摄影工作室的玻璃窗外面没有护栏,碎了一个地方,其他的也玻璃也跟着噼噼啪啪的往下掉。
李华茂趴在那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护着相机,这俩都是他的命根子·眼前不远处有个球状黑影还在做着弹跳动作,撞在墙角,又慢慢滚了两下,来到李华茂面前··重生种田文·那是一个,橘红色的篮球。
外边有奔跑的声音,不一会就冲进一个人来,嗓门大的让整个工作室的人都能听见,“对不住了我哄孩子来着,一不小心把球扔偏了,你们那玻璃多少钱我赔。”
瞧着里面一圈人都围在事发现场,还扶着个人站起来,愣了下,又补充一句·“伤着谁了我也赔……”·李华茂给人扶着站起来,他脑袋一阵发晕,手臂上还沾着点血迹,想是刚才让玻璃划破了。
他看了门口那人一眼,虽然穿着正儿八经的西装,但是那双下垂的三角眼,还是能认出来的··一旦认出来,李华茂就恨不得扑上去咬死那孙子,这回连说话都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李、盛、东……”·作者有话要说:·李盛东:咳,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个送你。
受伤的李华茂:滚蛋别想拿一个汉堡就讨好我至少两个·============================================·四更完毕,趴地。
·· 35 蝴蝶结·李盛东也认出他来了,带着点惊讶,“李华茂怎么又是你……那什么,要不要去医院”·李华茂气得发抖,还没等说话,就给周围的同事们送进了李盛东的车里。
一个小姑娘红着眼圈儿给他拿了件外套披上,嘱咐他一定要回来,“华茂哥,我们收拾下就去看你,你坚持住啊”·李盛东车里还坐着一个女的,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大的小孩,猛地瞧见李华茂被塞进来吓了一跳她闻着李华茂身上有血腥气,抱着孩子往一边躲了下,语气有点惊慌,“东哥,你怎么让他上车来了咱们赔点钱不就……”·李盛东看了她一眼,那女的不说话了,倒是她怀里的小孩歪过头来瞅着李华茂。
小孩长得不错,就是头有点大,李华茂觉得他那小细脖子快要支撑不了这么重的脑袋··李盛东在前头开车,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也瞧不见厚衣服底下到底伤成什么样。
好歹都是认识的,李盛东想要表达一下关心,可是他从没做过关心人的事儿,一开口就把人给得罪了,“我说,没多大事吧”·“你们家流了一缸子血叫没事儿啊”李华茂咬牙切齿的嘶了口气儿,语气也不多好。
“李盛东,咱们下次见面,能不去医院么”他觉得自己真的跟这人八字不合,这流氓命太硬,天生来克他的·李盛东听见他说反而笑了,“哟,还能吵架啊那我就放心了,这伤得一定不重……”·旁边的女人来回瞧了他们两个,大概是没见过李盛东跟人打贫嘴,有点讶异,但也就是看了两眼,没敢开口问。
她抱着的那孩子倒是不怕,支愣着脑袋看着李华茂,小孩胆子还挺大,伸手就摸李华茂的肚子,“咋这么大啊”·李华茂刚开始还瞧着这孩子长得不错,有点喜欢,一听这话立刻抽了嘴角。
真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娃,注意的地方都跟平常人不一样·那小孩瞧见李华茂没搭理他,又扭头提高了声音去问李盛东,“叔,他肚子为啥这么大”生怕李盛东不信似的,自己还比划上了。
小孩没轻重,小手乱挥舞着就碰到那女人的脸,立刻给按住了胳膊,似乎还拧了一下,“你老实点·”·李华茂瞧了那女的,见她没什么表情,又忍不住去看了下小孩。
也不知道是那孩子皮实惯了还是穿得衣服厚,跟没事似的还在叽叽喳喳的问,也不喊疼·等着小孩再来揪他衣服的时候,李华茂自己掀开鼓鼓囊囊的外套,给他看了下。
怀里的是他那宝贝相机,刚才一直贴身捂着,匆忙中的就给带出来了·李华茂允许小孩摸了一下,跟他郑重声明,“不是肚子大,是怀里抱着东西·”·李盛东也回头看了一眼,顺口问他,“你上医院揣个相机干什么”·李华茂也懒得跟他解释,眼睛转了转,就开口吓唬他,“我拍照存证啊怎么着也得吃一堑长一智吧,你上回没赔我医药费,这次我可得小心点了。
现在可是讲究证据的年代,我拍下来……小孩,别乱按”·他阻止的有点晚了,那孩子实在是太有好奇心,动作很快的戳了下子。
相机亮了,但是立刻‘哔哔’的叫了两声,又自动关机了··李华茂愣住了,不确定的又按了一下,依旧是这样的反应··旁边的小孩很聪明,指着那相机,肯定的告诉李华茂,“这个坏了不能玩了。”
李华茂眼神越发悲愤,他这会可是人财两失啊,罪魁祸首李盛东必须得对他负责任拍着前边的驾驶座儿喊他,“赔钱我相机也坏了都怪你,你没事儿扔什么篮球啊有在大街上玩这个的吗”·李盛东还没说话,那小孩又凑上来,大概是觉得李华茂对他挺亲切的,自己扯着他袖子说话了,“那个篮球是我的”·这不是一个好孩子认错的态度,这完全是一种想对人炫耀‘我有篮球’的意思。
李盛东也乐了,跟着起哄,“对啊,那是他的球儿你要赔偿找他去·”·李华茂脸都黑了,合着这一家人没一个逻辑正常的小孩的球……小孩的球不也是你买的吗你不带着出来能在大马路上玩篮球吗再说了,这把窗户都砸破了,小孩能有这么大力气啊愤愤的捶了李盛东的靠背一下,“李盛东你甭绕圈子这小孩刚才喊你叔了吧我跟你说,你家亲戚惹的祸你也得负责再说了……”·旁边的女的听见这句,有点不乐意了,抱过那小孩搂在怀里,“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又不是故意的……”怀里的小孩动了下。
“别闹你听妈妈的话,啊·”她声音说的很轻,听着也温柔,但是手底下不知道怎么动作的,听不见声响,但确实让那小孩老实下来,趴在她怀里不敢动弹了。
李华茂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跟李盛东说话随便惯了,但是那女的似乎把他说的话当了真,生怕她们娘儿俩惹李盛东生气似的,处处小心··一路上没再说话,李盛东把人送到医院也不急着走,好像挺清闲的,竟然陪着做了检查。
李华茂的袖子让护士挽起来了,正在处理伤口,被玻璃伤着的口子倒是不深,就是一直往外流血··李盛东觉得有点对不住李华茂,三番两次的送人进医院,这凶手还都是自己。
看着小护士给他包扎,顺口问了句,“不说是划伤吗,这怎么还流血啊”·他们只看了外科,又没做血液检查,小护士也不太敢确定,试着说了下,“大概是个人的问题吧,血小板偏低的人凝血要慢……”·李华茂不赞同,一脸严肃的告诉李盛东,“别找我血的毛病啊,这是你弄出来的伤,别想推脱责任”·李盛东给他气乐了,“我又没说不赔钱”·李华茂白他一眼,把他补充完全,“你上回也这么说的,说完就跑了。”
李盛东也想起上次的事儿来了,“那你还趁机摸了我手机去哪,你怎么不说啊”·李华茂也火了,“嘿你想翻旧账是不是我跟你说……哎,护士小姐等一下麻烦给打个蝴蝶结,不是这样的,要双股的那种……对对谢谢您啊”手臂上缠好了纱布,这才回头继续跟李盛东讲事实,摆道理。
“你上次……你笑什么”·“笑你手上那破蝴蝶结”李盛东实在忍不住了,拿手揪扯了下纱布,他觉得这个人对‘臭美’追求到了一定境界,这都什么时候儿了,还讲究这个·“你能不能把这傻了吧唧的玩意儿弄掉……”·“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打蝴蝶结有助于帮助伤口止疼,我就爱这口儿”·“鬼扯”·“让鬼扯都不让你扯你放手……李盛东你别碰我胳膊”·外边的走廊上还有两个人在等着,一大一小,女人抱着孩子在门口安静的等着。
大冬天的,医院走廊上还是有点冷·那孩子冻得直吸鼻涕,抱着女人的脖子有点不自在,看来平时很少被这么亲切的抱过··病房的门没关,李华茂一歪头就瞧见门口的俩人。
看着那冻得直缩脖子的小孩,就撇撇嘴角·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当妈的,大冬天的,等在外边装可怜给谁看啊抬头看了下李盛东,招呼他凑近了,小声问他,“外边那个,是抱着孩子要跟你要钱的吧你私生子”·李盛东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脸色都不好看了,“瞎说那是我兄弟的媳妇,这是来借钱的”·那一巴掌不疼,倒是把李华茂的胆子打肥了。
眨了眨眼,试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那孩子长得挺像你的哎……”·李盛东自恋程度仅次于丁浩,听见马上‘切’了一声,“我就那么大众脸啊我长得比他好看多了”·李华茂回头瞅了瞅,正好跟那小孩看对眼了,小孩呲牙冲他乐了。
李华茂觉得这个笑容像极了李盛东,扯了扯他的衣袖,“哎哎,你看,这笑起来更像你了一看就不是好人啊”·李盛东眉头皱起个大疙瘩,捏着李华茂的脖子把他转回来,“老实儿养你的病,啊什么事到你嘴里就都变味了,哪看的肥皂剧啊,俗不俗啊你”·李华茂眉头也皱着,还是忍不住来回对比着看。
李盛东懒得管他,给丁浩打了个电话,告诉丁浩李华茂又给他整进医院里来了·“你别急,他伤的不重……”·丁浩在那边火冒三丈,“别急明天我们开会你叫我别急你都把做会议记录的给送进医院里……什么马上能出院你把他胳膊弄伤了干什么你倒是弄个脚啊,这胳膊还留着有用哪”·丁浩虽然嚷嚷的挺凶,到底还是担心自己人,没一会就颠颠儿跑来了。
瞧见李华茂胳膊上五花大绑的,那厚厚的纱布包裹的他胳膊都粗了一圈儿,心疼的不行,“李盛东,你这是拿车撞的吧”·李盛东不乐意了,“丁浩你看清楚,他那是打的蝴蝶结”·作者有话要说:·李华茂同志在替换绷带的时候,选了一个很微妙的颜色——·丁浩:你敢选个更骚气点的么= =+·李华茂:我选个粉红的绷带怎么了哎哟,胳膊疼……·丁浩(抽嘴角):……因为没打蝴蝶结·36 千帆阅尽·丁浩又凑近看了下,还真是打的蝴蝶结,只是纱布太厚了,堆着瞧不出来,猛一眼看过去倒像是重伤患。
问了下李华茂,知道只是划伤也就放心了,转身又找起李盛东麻烦来,“ 门口那女的,抱着的该不会是……你儿子吧”·李盛东又好气又好笑,那小崽子长的真跟他那么像怎么来个人就问一遍。
他对丁浩用不着客气,直接顶了回去,“你管好你们家姓白的那个就成啊少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那是我兄弟的孩子,他出了点事儿进局子了,让他老婆来找我借钱的。”
李盛东以前喜欢充大哥,还当真弄了不少兄弟跟着他瞎混·这两年做生意忙也就收了玩的心思,不过老感情还在,有什么事一般来求他都能帮一把··丁浩也知道他过去的那些事,但是就是因为知道,看着李盛东的眼神更加古怪了,“操,人妻你都不放过啊”·被一而再、再而三招惹的人怒了,“滚蛋”·有丁浩在还是很有好处的,李盛东那钱包鼓着出来瘪着回去,连点油腥都没给他剩下。
李华茂拿着那厚厚的钞票,眼睛都笑弯了,这比他大半年赚的都多啊·暂时缓解了经济危机的李华茂对李盛东言语里也亲切起来,尤其是对他明天的行踪路线感兴趣,就差在脸上写着‘你再砸我下吧’。
重生种田文·门口那个女人一直闷不吭声的等着李盛东,瞧见他看过来,立刻露出期待又小心的神情,楚楚可怜··李盛东还带着这俩累赘,也不好让人家多等·瞧着丁浩来了也算有了个交代,跟李华茂说了声‘有事再找我’就走了。
丁浩用热烈的眼神目送李盛东离去,他记得上辈子的时候,李盛东确实是弄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不过没等生就打了·那事闹的挺大,李盛东他妈拿擀面杖追着他满镇上打,老太太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让李盛东赔她大孙子。
那是他还读书的时候发生的事儿,如果算上这几年的时间,那孩子也差不多有三岁大了··丁浩回头,瞧见李华茂也探着脖子往外看,乐了,“怎么,瞧上李盛东了看你一脸舍不得的,我帮你们介绍介绍啊”李盛东不忌口,但是一般也只碰女的,丁浩说了也没往心里去,顺口闹着玩的。
李华茂哼了一声,“我才没看他,我瞧那孩子呢”·丁浩很好奇,“你看人家孩子干什么”·李华茂想着那女的抱着小孩,还拧他,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没什么,这两天拍小孩拍多了,习惯性注意了下·那孩子长得还不错,挺精神的·”·“哦,对了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过几天我儿子回来,我带过去你给我们好好拍几张啊”丁浩想到小宝贝就美滋滋的,帮李华茂收拾了下,把医生刚才开的单子拿了,去药房拿药。
“就这些,还有别的没”·“没了·”李华茂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但是笑的有点勉强·不知道为什么,丁浩一说小宝贝李华茂总是会想起刚才那个小孩。
丁浩家的小宝贝那真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小儿就没缺什么·刚才那孩子比起丁浩家的待遇可就差远了,最起码他妈妈对他就不是很好·要不然怎么会大冬天的抱着个孩子故意在外边等李华茂特反感拿孩子当挡箭牌的人,你要求人可怜是自己的事儿,何苦带着个孩子出来惺惺作态。
他曾经听一个搞儿童心理学的专家说过,凡是调皮的孩子,其实都是希望父母多关注他的·希望你能多看他一眼,多听他说一句话··因为他们渴望更多的爱,所以会使劲儿扑腾。
李华茂想起那笑得一口小白牙的小脸,心里有点堵得慌··工作室的老板人还不错,人家知道李华茂是靠摄影吃饭的,生怕伤着手,揣着钱来要给他先垫上医药费。
“先把胳膊治好要紧,这事儿太意外了,也怪我们没弄个防护措施,唉·”·李华茂忙说不用,“刚才那砸伤我的付医药费了,不用您再拿一份儿。”
老板觉得过意不去,给他留了几百块钱才走的,说是让李华茂自己买点营养品·李华茂在工作室人缘不错,跟着老板来瞧他的还有几个小姑娘,一口一个‘华茂哥’的叫。
要不是李华茂伤的太轻,不至于住院治疗,那些小姑娘早就坐下来给他削水果了·丁浩领药回来瞧见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还逗他,“哟,李华茂艳福不浅啊”·坐在床边的小姑娘捂着嘴笑了,“哪儿啊,我们是华茂哥的好朋友”·旁边的也点头说是,还在来回打量丁浩,眼睛亮晶晶的跟那几个咬耳朵,“哎哎,你看这个人跟华茂哥配不……”·另外的也偷摸儿的瞧丁浩,看了一眼脸就红了,“我觉得这个有点风流吧”·“风流好啊千帆阅尽,蓦然回首,发现身边的人,喏,隐藏在脂粉下的那颗真爱的心”·丁浩离着远,只听见嘀嘀咕咕的说话,听不清什么内容。
看见那些小姑娘时不时的回头看他一下,然后又笑成一团,丁浩自我感觉良好,还当这是个人魅力发挥了作用·对李华茂说话也难得温和了一些,“药拿回来了,咱们走吧。
一会还得回学校去·”·那几个女孩眼睛眨了眨,看了丁浩又看看李华茂,笑嘻嘻的不说话··李华茂跟她们感情不错,但也不好跟她们说丁浩的事儿,只笑着让她们别闹,“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喜欢的。
走了啊,你们回去路上也小心点”·丁浩送李华茂回学校的路上,总觉学校条件艰苦,伤着了更是诸多不便·看了看他胳膊,又问了下,“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就跟老师请假吧,去市中心那边住几天,水电什么的也方便点儿。”
李华茂心里惦记他的宝贝相机,也是想留在市区找地儿修理一下,听见丁浩问犹豫了下,“那明天开会怎么办”·丁浩乐了,“我刚才是跟李盛东说着玩儿的,也没那么重要会议内容跟平时一样,就是讲下进度什么的,让李夏他们弄就成。”
看着李华茂还在考虑,干脆给他吃了个定心丸·“要不这样,明天我带秘书过去成了吧”·李华茂笑了,脸上的卷毛遮着一半眼睛,眯起来还挺好看,“谢谢你啊丁浩”·李华茂留在市区那儿多住了几天,他相机摔得不轻,光修这个就把钱花了一半。
相机越贵修理的也越慢,光是组件就不好找·李华茂每天溜达过去看看,等着取相机的这点功夫,干脆在附近走走,倒是给他找到几个不错的取景点··李华茂身残志坚,正拿手比划着寻找拍摄角度,忽然就瞧见了马路对面的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似乎是在等人,只站在马路边上不断张望·她眼神很急,但是旁边的孩子似乎不乐意在路边傻等,一直想要挣脱她的手去别处玩,挣得厉害了,就被女人使劲拎住了后脖领子,低头教训了一句。
李华茂手放下来了,但是还在瞧着她们··那小孩被拎得有点不舒服,又动了下,这次没有得到上几次那么宽容的对待了,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李华茂隔着很远,但是也看得到小孩鼓鼓的羽绒服被打凹进去一块。
看的出,这一巴掌带了些愤恨··小孩低头不动弹了,小手时不时揉一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哭了··李华茂皱了皱眉头,转身回去修理店·这些事儿不该他管,就算她们是李盛东的朋友,可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朋友罢了。
就算是孩子可怜……李华茂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这次女人身边停了一辆车,她正俯身跟里面的人说着什么·车门打开下来个人,那身花里胡哨的衣服就能看出来,是李盛东。
李华茂瞧着不远处的那三个人,心里冒起一阵酸气·可看着李盛东举起那孩子,哄着的时候,又有点羡慕·真的是年纪大了,也该找个人稳定下来了·将来有可能的话,也收养一个孩子,不用多乖,多听话,只要有一个孩子该有的活泼就好。
李华茂这边有感而发,丁浩在家里也是念叨小孩··小宝贝给丽萨带去意大利,怎么算都得年后才能回来·白老爷子家惯例是过年要拍全家福的,这会儿为了小宝贝,还特意给挪到年后拍,只等他回来。
丁浩生日也快到了,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大假,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住几天·一来是等小宝贝回来,二来是去看看家人,尤其是丁奶奶那边·老人年纪大了越发小孩子心性儿,光嘴上哄没用,也该回去看看了。
白斌这边年底比较忙,只能空出丁浩生日那天·让董飞送他回去,又嘱咐丁浩在家等他,别乱跑··丁浩在机场听着白斌一条条的念完,这才被准许上了飞机。
董飞一路陪同,想着刚才的事儿又要笑··丁浩脸皮厚,自发自觉的把董飞的表情当成羡慕,舒了口气,“你没见过白斌这么啰嗦的样儿吧?我跟你说啊が他在家里每天都念我,不许这不许那……哎。”
董飞听着他这种得瑟的语气更想笑,咳了一声,低头去看杂志了·也就这么个活宝才能让人这么不放心了,不过,也就是这样才热闹··作者有话要说:·站在高处寻找拍摄角度的李华茂同志——哟,这个地方不错嘛·不远处的丁浩:我说李盛东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三天两头的单找一个人的麻烦我们那还有一个叫李夏的,你下回能不能换个人·李盛东:哼,那比我还高,我才不要呢。
(瞅了瞅狸花猫)这豹纹不错··丁浩:我明白了,你俩审美相同,都是骚气型的……·李盛东:呸· ·· 37 豆豆与小豆豆·丁浩没敢回自己家,最近电视上一直科普说‘男人也有更年期’,丁远边深信不疑,提前给丁浩打了招呼。
大意是说,他也更年期了,让丁浩下次再挨骂不许回嘴,男人更年期也有唠叨的特权··白斌在的时候还好,丁浩自己一个人,还真不敢回去听丁远边念叨··谁都没敢通知,偷摸儿让董飞陪着去了镇上,回了丁奶奶家。
丁奶奶见到丁浩很是高兴,拉着丁浩的手一叠声儿的嚷嚷丁浩瘦了,摸着丁浩的脸都闪了泪花,“我可怜的浩浩哟,都瘦成这样了可把奶奶心疼死了”·董飞正在往里搬东西,冷不丁听见这一句,默默看了丁浩一眼又低下头去。
他没记错的话,丁浩这两年的体检报告身高体重都没变·好吧,丁浩自己把前者做了修改,每年1公分的稳步提高着,但是体重是真的没变··换句话说,董飞真的没看出丁浩哪儿清减了。
丁奶奶在丁浩的请求下,很痛快的答应把丁浩藏起来,老人说了,“你爸就是在这儿亲眼看见你,我也让他说出个‘没看着’来”·丁奶奶威风不减当年,丁浩感动的一塌糊涂,祖孙俩在门口就抱成一团,一个喊‘我的亲奶奶哎’、一个应‘我宝贝浩浩哟’……·董飞觉得压力有点大,下意识的看了下门口有没有围观的,幸好,天色晚了,没什么人瞧见。
张阳家还住在丁浩租给他们的房子里,说是租,还不如说让他们白住,这租金从开始就从没变过,那点钱都不够水电费的·张阳的妈妈住的离丁奶奶近,她提前内退了,每个月学校里给发着工资,丁浩托她照顾丁奶奶也偷偷给着一份儿,自己家儿子张阳更是上了大学就自己开始赚学费,没让她操心过,日子过得很舒心。
张阳家阿姨正好来给丁奶奶送点水果,学校里发的苹果,特意挑了好的拿来·瞧见丁浩来家里了,很热情的帮着给做了一顿饭·丁奶奶一直算着丁浩该回来了,阳台外边放了好些蔬菜,都是丁浩爱吃的,做起来也方便。
不一会,张阳家阿姨就麻利儿的做了一大桌子,她还记得丁浩爱吃她家的手撕鸡,特意给做了一只·自己炸了辣椒油调味儿,又撒了碎花生瓣、芝麻粒,吃起来味道浓郁,香辣可口。
·因为张阳实习分配的是D市的老院,张阿姨坐下多问了几句,听着丁浩说张阳长胖了点,笑的眼角的皱纹都遮不住·“哎,这孩子我每回打电话问他都说是在单位吃的好,我还不信呢浩浩这么说啊,我就放心了”·董飞端着饭碗,听见这话,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丁浩。
就是因为是丁浩说的,才更不能放心吧·丁浩一个人独占了手撕鸡,丁奶奶牙口不好,吃不了,董飞个子比他高,这更不用谦让·一边啃鸡翅膀,一边继续哄张阳妈妈开心,“阿姨您放心,他在哪儿都吃不了亏真的,您别看他在家里脾气好啊,他在外边,喝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啊”·董飞一口粥差点没喷出来他还从没见过这么跟人家父母夸奖孩子,报平安的·丁浩把自己手边的水递给董飞,又顺口把董飞编排进去增加可信度,指着喝水的又吹上了,“阿姨您看我这朋友,别看长得挺单薄的,衣服底下可都是腱子肉就他这样练过的,张阳来了,啧一脚就能给踹趴下”·董飞这次有心理准备,宠辱不惊的听着,手里的水杯纹丝儿不抖。
丁奶奶当真了,回头看了董飞,追问,“真的啊”·董飞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金牌秘书守则第七条:在不违背良知的基础上,老板喜欢,不妨配合他说些善意的谎言。
张阳家阿姨听了又笑,“他要是能欺负人啊,我就放心喽”大概是想起以前的事,叹了口气,“我家阳阳,就是太乖了,有事儿自己忍着从不跟我说。
幸好还有浩浩你跟他做朋友,不然就让我养出个闷葫芦来呢”·重生种田文·丁浩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告诉张阳家阿姨,“您太小瞧他了,阿姨您都不知道他手儿有多黑啊,罄竹难书罄竹难书啊~”·鹩哥豆豆在笼子里蹦跶了一会,也忍不住飞出来,停在丁奶奶椅子上啄着羽毛。
没一会儿,后边又跟着飞出来个小鹩哥,长得活脱脱小一号的豆豆,鬼灵鬼灵的模样儿让丁浩想起豆豆刚来的时候··丁浩瞧着小鹩哥,心里喜欢,拿了碟子里的花生米去喂它。
小鹩哥怕生,犹豫着没敢吃,蹦着躲去丁奶奶身后了·丁浩一边逗它,一边问,“奶奶,这就是小豆豆啊”·丁奶奶把小东西握在手里,轻放在桌子上,“可不是早几年就给豆豆配了母鹩哥,孵了好几窝儿,就这么一个活了,人家赶紧给送来了豆豆可疼它呢。”
又戳了一下小鹩哥的脑袋,“这小东西鬼的很,现在跟豆豆成天的蹲在门口等炒豆,人家个把月来一次,它们俩跟过年似的,叫的那个欢哟”·丁浩也乐了,“那卖炒豆的老头现在还来啊”·丁奶奶告诉他,“来啊,不过换了辆小货车,专门给咱们这边送炒货人家现在不吆喝啦,都用那种自动播放的喇叭,声音倒是没变。
豆豆它们爷儿俩听见卖炒豆老头的声音,喊得比人家喇叭都起劲儿呵呵,人还特意绕个圈来给它们送两包炒豆呢·”·丁浩笑得忍不住,吃货教出个小吃货,哈哈·豆豆带着儿子一起蹲在椅子上,两只小东西姿势一样,眼神一样,都歪着脑袋可无辜的瞧着丁浩。
估计是经常被丁奶奶教育要说四个字儿的吉祥话,鹩哥豆豆扑腾着翅膀过去,挨着丁浩蹭了蹭,一脸讨好的跟着凑热闹,“恭喜发财~”·丁浩被它逗乐了,丢给它一粒碎花生米,“不错不错豆豆,再来个。”
鹩哥可得意了,小脖子仰着说个不住··“万事如意~”·“身体健康~”·“我吃旺旺~~”·小鹩哥瞧见了,有样学样,也扑腾着小翅膀凑过去讨好董飞。
小东西深情的看着董飞,说的也是四个字儿的,“你二吧你~”·董飞始料不及,一口水就喷出来弄了鹩哥一头一身的水,呛得一边咳嗽,一边拿纸巾给小东西擦干净,“对不起,对不起……咳咳这太突然了,我没心理准备……”·小鹩哥悲愤了,拿翅膀重重拍了董飞一下子,自己飞走了。
一整晚拿屁股对着大家没再吭声,它打从来这个家就没被这么欺负过,小鹩哥伤心极了··董飞有些尴尬,拿着纸巾不知道该怎么办·丁浩幸灾乐祸,笑得碗都端不住了,丁奶奶也乐了,老人这边难得这么热闹,听着丁浩他们说笑嘴都何不拢。
董飞住了一晚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小鹩哥还是不肯正眼瞧他,撅着屁股生闷气··丁浩让他不用放在心上,瞧着董飞有点受挫,又拍着他肩膀劝慰他,“这样吧,你下回来的时候捎点鹩哥爱吃的饲料,豆豆以前可好哄了,半包饲料就能跟你走”·鹩哥豆豆在吊兰里叫了一声,以示抗议。
没等几天,小鹩哥就吃上了饲料··不过不是董飞送来的,是白斌亲自给带来的·白斌这些年还真没跟丁浩分开过,几乎是丁浩前脚走,他后脚就开始想念了。
白斌工作性质特殊,就算加班加点的忙完也不能抽身离开,只能抽了中间的双休日来看看丁浩·虽然辛苦一点,但瞧见人他也安心许多··白斌回来的时候动静有点大,毕竟得先去看看白老爷子,看了自己家人,丁浩家那边也不能漏下。
白斌一去看丁远边,丁浩躲着不回家的事儿就露馅了··白斌把丁浩从镇上接回来,丁浩一到家,先被丁远边揪着耳朵训了一遍话·丁远边听说丁浩又不弄酒店,改去做工程,一颗心提的七上八下,这些天就没睡舒坦过。
白斌在旁边陪着,忙跟丁远边解释了一下,说丁浩这不是专门弄工程的,“我们老师过来了,算是搭把手,帮了学校个忙·浩浩也没扔下原来的产业,就是负责给各部门联络一下,真不是胡来。”
丁远边还是不放心,他们这边好几个老朋友的儿子、侄子的都跑去‘搞工程’,弄的乌烟瘴气,钱没捞着几个,把自家老子的名声全弄臭了·丁远边自己是不怕的,可白斌呢白斌这刚起步,哪儿能担得起这个啊这俩小的远在D市,丁浩胆子向来大,白斌又是什么都让着他,万一闯祸了可怎么得了·白斌仔细的又给解释了一遍,丁远边认真听着,直到把白斌的心里话都给问出来,才算放心。
白斌表达的意思很明确,他想让丁浩多跟学校接触,有可能的话,继续上学深造是最好了··丁远边也觉得这样好,他家这兔崽子做事儿没那么大的定性,而且一个人在外打拼确实辛苦,白斌能这么护着最好不过。
·从骨子里来说,白斌的想法跟丁远边的不谋而合,他们就没指望丁浩能扑腾起多大事儿,老老实实的养在身边就好·丁远边觉得丁浩一出门他就提心吊胆,听着D市新闻里的负面消息,不由自主的就往丁浩身上安,委实折寿几年;白斌觉得丁浩在自己跟前做事,抬头就能瞧见,心情那是相当的好,实在是长寿的妙方。
作者有话要说:·化装成鹦鹉的小鹩哥:浩浩浩浩起来陪我玩~~·丁浩:唔,别吵啊,让我再睡会儿……太累了……·经验不足的小鹩哥(歪头):为什么会累·睡眠不足的丁浩:……因为白斌回来了。
===============================·今天的小剧场一如既往的有内涵 =v=· · 38 醉枣儿·家里主事儿的俩个男人商量半天,差不多已经替丁浩定下来了:去学校吧,就这么办·丁妈妈趁着他们商量细节问题,拉着丁浩去了厨房,拿出一小坛子醉枣子给他吃,“喏,浩浩今年还没吃到吧秋天的时候去你奶奶家那儿摘的,打下来就给泡上啦。”
丁浩夹了一颗尝了口,又甜又辣,咬起来倒是很脆·“在奶奶那也吃了点,不过都是干枣,还是这个好吃啊·”·丁妈妈瞧他吃的香,又摸了摸他的脑袋,满眼的笑,“慢点吃,这一坛子都给你留着呢。
浩浩,来了多住几天吧正好你生日也快到了,咱们在家过啊”·丁浩唔了一声,嘴里被酒辣的嘶嘶吸气,“妈……我都想好了,咱们那天都去镇上吧反正就是一家人聚聚,去奶奶家,人多了热闹,奶奶也高兴。”
后边还省略了一句,到时候可以跟白斌回他们那小窝过个二人世界,这个自己默默的知道就可以了··丁妈妈点头答应了,只要儿子高兴,去哪儿都成,何况是去老人那边呢给丁浩倒了杯水,又小声问了他,“浩浩啊,你爸他们说的是真的么你偷偷跟妈说,你还想不想继续上学了”·丁浩‘咯嘣’‘咯嘣’连吃了几个醉枣,吐了枣核,这才回答了。
“随便啊,反正多读点书又不是坏事·”·丁妈妈知道自己儿子坐不住,打从幼儿园就闹得全家鸡飞狗跳·小学跳级,高中复课,转学都连着转了两三次。
她瞧着丁浩瘦了点,又开始心疼,“要不咱们不读了吧这不也能吃上饭嘛,好不容易把这十几年的熬下来,咱不回去受那个罪了……”·丁浩抱着丁妈妈的脖子乐了,在她脸上啃了一口,“妈您真是我亲妈哎~”·丁妈妈也笑了,“可不是你亲妈怎么的你小时候那个皮啊,换个后妈都养不活哟”掐了下丁浩的脸,嘱咐他,“你有事儿跟妈说,别管你爸他们。
好不容易过上几天舒心日子,甭那么累,啊·”·丁浩嗯了一声,抱着丁妈妈亲了好半天,不过还是顺着丁远边他们的话接了下去,“妈,我觉得回学校也好。
多跟老师们接触接触,多学点本事呗·”·丁妈妈拍拍他的手,笑着说好··在丁浩父母这边吃了晚饭,丁妈妈特意做了拿手的白菜汤,白斌喝了两碗,笑着说就这个味道最好。
丁妈妈不知道是受了夸奖,还是刚才喝了酒,脸上红光满面的,笑得可开心··白斌开车过来的,不方便喝酒,丁浩替他端起了杯子·他们家是自己泡的药酒,一天一小杯是最好了。
丁浩敬了父母,说起话来不由多喝了两杯·丁远边也不拦着他,只是嘱咐了丁浩,“在外边处事儿有点分寸,别由着自己性子胡来·多听听旁边人的话,知道么”·丁浩拍着胸脯答应了,说的话那叫一个好听。
丁远边笑笑也就放过他了,不再多啰嗦,好歹还有白斌看着他,光冲这饭桌上细心照顾的劲儿也就能放心了。·当爹的最了解自己儿子,你别看丁浩这小兔崽子表面挺乖,在外人面前人模人样儿的,这心里的鬼主意可多了去了·刚才给人白斌夹菜,那夹的都是自己不爱吃的啧,嘴巴上可不这么说,一口一个‘尝尝吧,我妈最拿手的’‘好吃吧,老丁家手艺最地道的菜啊’……·丁远边看着看着,自己先乐了。
一顿饭吃的挺开心,可吃过了饭,丁浩他们还是回了白老爷子那边··丁远边心里有点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家儿子跟嫁出去一样,特别扭,“到了别忘了打个电话回来。”
丁浩晚饭的时候多喝了一点,脸上有点发红,说话倒是还利落,“爸,到了就打……电话,您放心吧”·丁远边没注意他说的话,一双眼睛全盯在丁浩腰间的那双手了。
虽然知道是自己儿子喝多了,人家白斌怕给摔着才扶的,但是心里依旧别扭·他有一种自己儿子给人占便宜的错觉……这个感觉十分不好,丁远边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
丁妈妈倒是没觉得什么,把那一坛子醉枣都给丁浩带上了,嘱咐他们路上小心开车,“路上有冰,开慢点,啊·”·丁浩从车窗里跟自己爸妈挥手,“知道了妈,快进去吧,天儿冷”·吉普车喇叭响了两声,开走了。
丁远边瞧着那吉普冒着寒风带着自己儿子开去别家,心里更加不舒服了,原本挺高兴的脸上也笑不出来,哼了一声回屋去了··丁妈妈站在门口多瞧了两眼,想着过几天去镇上又能瞧见丁浩,也就高兴了点。
丁浩喝多了酒,小动作也格外的多·他在路上偷吃了不少醉枣,末了儿还捧着小坛子喝了一口·白斌开着车来不及阻止,等着到白老爷子那儿的时候,丁浩眼神已经有点飘了。
别小看这小坛子醉枣·丁妈妈生怕泡不出好醉枣,托了熟人去酒厂弄的原酿·这个纯度高,度数又大,偏偏又放了好些糖让人尝不出来,几口下去,就高了。
丁浩下了车已经有点站不稳了,白斌半扶着半抱着的带他进去·白老爷子正在客厅看书,瞧见他们这么进来,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白斌帮着给解释了下,“浩浩贪嘴,不小心吃多了醉枣。”
丁浩抗议,唔了一声,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他刚下车吹了冷风,又进来被房间里的暖气烤,加上刚才吃的醉枣,只觉得自己由内到外都要烧起来了··白老爷子也瞧出他不对来了,让白斌赶紧扶着去房间休息,“快去洗洗睡吧。”
·白斌答应了一声,扶着丁浩上楼·丁浩不走,红着小脸站在原地,冲白老爷子打了个敬礼,“爷爷晚安”·白老爷子老花镜都给他这一嗓门震得往下直溜,扶着眼镜冲他摆手,也笑了,“晚安、晚安快去睡吧,啊。”
丁浩又打了个敬礼,人都快歪了,“是”·白斌被他闹得不行,干脆扛起来带着他上了楼,“别乱动啊,小心磕着……洗澡好好好,我带你去洗澡……”·白老爷子瞧着趴在白斌肩膀上还在扑腾的人,摇头笑了下。
现在的年轻人啊,果然还是有点朝气的好·他都没想过,自己孙子将来会有这么像老妈子的一天,这份儿体贴又耐心的劲儿,除了丁浩,恐怕还真没用在别人身上过。
重生种田文·丁浩被白斌体贴的带上楼,又耐心的给他脱了衣服,好不容易陪着冲洗完了,丁浩又开始折腾起来··丁浩睡衣都没穿整齐,扣子一半还扣错了地方,歪歪扭扭的套在身上,胸膛露出大半来。
洗了澡之后,喝醉了的脸更红了,硬是跪坐在人白斌身上不下来,手还撑不稳,张嘴吐出清晰的两个字儿,“我不·”·白斌怕丁浩冷着,伸了手去给他扣好扣子,刚碰着他,马上给抓住了手腕。
红着脸的那位还在说话,固执的重复那俩字儿,“我不”挪了挪身体,压住顶在身下那硬硬的东西,还恶劣的伸手去摸了下,“我不……给你压啊傻瓜、才这么做呐”·白斌被他摸的有点上火,这家伙在浴室里就没少点火,他还没算账呢。
也不给他系扣子了,直接从打开的衣襟里探了手进去,大方的摸索起来·“那你想怎么做啊”·惹事的不觉得自己错了,坐在白斌腰上,理直气壮的宣布了,“我要在上边儿”·白斌哄他,坐起来一点,给了他一个吻,“嗯,你在上边。”
醉得跟软脚虾一样的人哪儿能抗拒得了,被亲了几口就喘上了,眼里都泛着水光,“我不在底下……”·这还记着不忘··白斌也不难为他,替他脱了刚穿上不久的睡裤,又体贴的做了润滑,“好好好,都听你的啊,咱们在上边。”
丁浩坐着不下去,被弄得腰软了也强忍着不肯倒下,白斌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干脆把他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丁浩背靠在自己胸前,歪在自己怀里··丁浩有了依靠,这才好受了一点。
刚好受一点,又开始不听话,腻在白斌身上蹭来蹭去,就是不让他得逞··白斌被撩拨的一肚子火,在丁浩脖子上啃了一口,又怕咬的重了,不舍的舔了下·“浩浩,让我进去……”·丁浩不干,推着他晃晃悠悠的要起来,眉头都皱起来,“你进去……那我的放哪儿啊”他喝了酒很直白,人家干嘛他干嘛,绝不吃亏啊。
白斌笑了,趴在他脖子那儿叹了口气,“怎么喝醉了也聪明了·好吧好吧,我们一起好不好”·抱起来,温柔的抚慰了半天,半哄半骗的顶了大半进去。
丁浩还在犹豫,不过白斌在他耳边说的话好听极了,他一走神儿,彻底的吞了进去··体内的东西似乎还在微微的跳动,慢慢的胀大着,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哪,浩浩,我被你关起来了……”伸手握住了丁浩的,细致揉搓,“你的也被我抓住了。”
丁浩身体发烫,想法远没有身体的反应快,习惯性的晃动了腰部··白斌灼热的鼻息喷在他耳朵上,贴着蹭动了下,“好乖,我们一起啊·”白斌握着丁浩的手,让他和自己的手一起上下动着。
丁浩犹豫了下,立刻被前后夹击弄的有些承受不住,顺从的按着白斌的指导动作起来··“嗯……好聪明,就是这样·”·耳边低沉的声音还在说着,有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话语却能清晰的传送进脑袋里。
“做的真好,浩浩很厉害·”被扭着下巴,侧过身去与白斌接吻,耳边都是赞扬的夸奖声·“在上边也很厉害,我都快……被你弄疯了。”
丁浩头晕晕的,但是听到表扬,还是卖力的证明起自己‘在上面必须很厉害’来·这样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被他‘欺负’了一夜的身下人,难得一次没有早起,陪着他睡了懒觉。
丁浩果然是很厉害的··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在上边也很熊的丁浩——·丁浩:……嘛,大家不要讨论我熊不熊的问题,老子哪里都很熊……为了避免【哔】的麻烦,大家来纯洁的讨论一下‘醉枣等各种食物好不好吃’的问题吧。
白斌白斌同志昨儿晚上累趴下了,哼唧……·==========================·摆着一张‘要死不活’的脸的分明是你吧丁浩……=v=· · 39 陪我一会·白斌工作忙,住了一晚就走了。
丁浩跟着白老爷子下了两天棋,又难得收了心思,翻出自己以前的纸笔,写了好几篇大字·白老爷子在旁边看着,虽然瞧着字不如前了,还是夸了他几句··丁浩属于那种骂着上进,夸着倒退的。
白老爷子说了之后,字是一篇不如一篇,末了儿自己也写不下去了·白老爷子在旁边看着,生生给他气笑了,瞧着丁浩在家里坐不住,干脆让他去镇上呆几天··“去看看你奶奶吧,在这儿就会糟蹋纸,快别惹我生气了”·丁浩收拾了包袱去丁奶奶家,一直住到生日那天。
期间丁浩同小鹩哥建立了革命友情,白斌留下的鸟饲料十分管用,丁浩每天换着口味的喂它,有的时候还拎着笼子带它出去玩儿·炒货铺子离着不算太远,早上溜达着过去,陪丁奶奶买早点,顺便给小鹩哥也来一份儿炒豆。
小东西人生的真谛被颠覆了,原来炒豆不是月中才可以吃到的原来炒豆可以天天吃它现在可喜欢跟着丁浩,有事没事就缠着丁浩蹭脑袋,连丁浩伸手进自己笼子里去拿装水的小鼓杯都不啄他,还讨好的往前给丁浩踢了踢,歪着脑袋一脸的讨好。
“浩浩浩浩……恭喜发财”·丁浩乐了,“再换一个”·小鹩哥往丁浩跟前蹭了蹭,嘴巴巧得不得了,“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又长高啦”·丁浩听得心花怒发,把兜里的炒豆都给它拿出来,倒在另外一个装小米的鼓杯里,“喏,吃吧、吃吧吃完还有啊。”
丁奶奶在沙发上坐着,瞧着丁浩在阳台上逗鹩哥,眼睛也笑得眯起来·孙子辈的几个里,来这边儿最多的就是丁浩,老人最疼的也是丁浩·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份儿疼爱是怎么也替代不了的,怎么瞧怎么喜欢。
生日当天早上,丁浩早起来去买了菜·原本张阿姨帮着提前准备了一些,可丁奶奶非要买新鲜的鱼肉,说是要给丁浩好好补补·丁浩向来顺着老人,又不舍得老人出去,大清早的就起来自己去买了。
刚出了单元门,就瞧见外边停着的一辆车·丁浩看了牌子一眼,是D市的牌号,想是连夜赶路,牌子上都被风雪挂了一层,灰扑扑的,实在狼狈··丁浩过去拍了拍车窗,好一会窗户才放下来,里面的人有点惊讶,“浩浩,这么早就起来了”·丁浩不答他,伸手去他脸上摸了一下,眉头也皱起来,“白斌,你早到了车里多冷啊,怎么不上楼去”·“不冷,开了暖气。”
白斌知道他担心,按着他的手多贴在脸上一会儿,让丁浩知道是真的没冻着·瞧着丁浩还皱眉,笑了,“路上没堵车,倒是比想的提前到了一小会·”白斌到的时候是凌晨四点了,他不想打扰老人休息,可又想第一眼瞧见丁浩,干脆在外边等了等。
他想天亮了,第一眼就瞧见丁浩·光这么想着,心里就格外的温暖,哪怕赶了一夜的车,也不觉得疲惫了··丁浩他们小区位置好,离着菜市场也近,跟白斌俩人溜达着就过去买了需要的蔬菜鱼肉。
刚开早市,小商贩们忙碌着,菜色都比平时要多一些·年关快到了,该置办年货了呢··白斌穿着昨天的衣服,大概是刚下班就赶过来·虽然多了件厚外套,但依旧能瞧见里面的西装,中规中矩的,更是衬托人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这样一个人,跟在穿着厚棉袄,还带着护耳的丁浩身后,让人忍不住又多瞧两眼··“爷爷跟你说了吧,我那天写了一张特好的字儿,回头拿给你看啊·我觉得都可以裱起来了……唔,这个铁杆山药成么买点回去蒸着吃吧,奶奶挺爱吃这个的。”
白斌点了点头·他不多说话,丁浩买了,他就在后边接过来提着;丁浩身上没零钱,他就掏了自己的钱包给他,让丁浩自己拿··两人逛了半天,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去了。
到家的时候丁奶奶刚起来,瞧见丁浩一个人出去,两个人回来,有点惊讶,“白斌哪,这么早就来了啊”说着就要去给白斌倒水,“外边天儿冷吧看看你穿的,这都快冻透了下回奶奶也给你买个大棉袄,啊。”
白斌忙把菜放下,扶住老太太,自己去倒水,“奶奶您快歇歇,我自己来·”他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外人,不但给自己倒了一杯,还熟门熟路的翻出丁浩常用的杯子,也给丁浩倒了一杯。
丁浩把俩人买来的菜分类放好,鱼还新鲜,就拿去放在厨房的盆里,浅浅的一层水,大鲤鱼肚皮朝天睁着眼睛直吐泡泡,偶尔摆一下尾巴··小鹩哥没见过这么大的鱼,扑腾着翅膀飞过去,站在丁浩肩膀上也往下看。
丁浩指着那鱼教育它,“这是松鼠鱼、红烧鱼、糖醋鱼、水煮鱼……算了,你也学不了这么多,说个年年有余吧”·小鹩哥对鱼不感兴趣,从丁浩左肩膀蹦到右肩膀,轻轻啄了丁浩头发,“浩浩浩浩……发财”·丁浩噗嗤笑了,这小东西越来越会偷懒,连说的最溜的‘恭喜发财’也不肯好好说了。
丁浩随手丢了一颗豌豆粒给它,小鹩哥欢欢喜喜的去啄起来,尝了一口就觉出不对来了,‘呸呸’的吐掉,在抽油烟机上扑腾翅膀抗议·丁浩怕它把厨房弄乱,开了抽油烟机,呜呜响着吓唬它,“烤鹩哥了啊嘘嘘快走、快走”·小鹩哥怕火,一听这个声音也有点呆不住了,它瞅着丁浩,估计这回真的讨不到东西吃了,这才犹犹豫豫的飞走。
丁奶奶要去做早点给白斌吃,白斌拦住了没让,笑着说,“我在路上吃过了,不饿·”·丁奶奶心疼他,觉得人家白斌连夜赶过来,总得有个表示·老人想了想,这一不喝水,二不吃饭的,该是累了吧这么想了,就试探着问他,“白斌啊,要不你去休息会儿啊奶奶都给你收拾好屋子了,新棉花絮的被子,可软可暖和呢”·白斌还真的有点累了,这一夜奔波也是辛苦,“那好,我去休息会儿。”
丁奶奶要起来带他过去,丁浩瞧见了,从厨房几步过来,“奶奶您坐会儿呗,不是说要看早上重播的那个戏嘛”丁浩把电视打开,又递了遥控器过去,放在老人手里。
“喏,正好要演了您昨天没看上,嚷嚷了一个晚上,快好好看会吧我带他过去就成·”·走了两步,又回来叮嘱老人,难得摆了张严肃的脸,“奶奶,我可跟您说了啊,不能去收拾那鱼厨房里的菜也不能动,那是我妈打上个星期就定下的活儿,您干了她可跟您没完”·丁奶奶乐了,挥手让丁浩赶紧走,“知道,知道你这说了多少遍了,豆豆都会说了”·鹩哥豆豆正在阳台的晾衣杆上跟小鹩哥玩,听见伶俐的回了一句,说的是它最拿手的,声音都格外深沉,“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也是个懒货这么两句词儿翻来覆去的背了好几年,居然还挺得意·丁奶奶给白斌收拾的客房还不错,白斌也就看了一眼,又拐进丁浩的卧室去。
丁浩正在给他翻睡衣,瞧见他进来也不意外,“等会儿啊,我给你拿睡衣……还穿那件灰色的”白斌的地盘意识强烈,有丁浩的地方,就有他留下的痕迹。
白斌对衣服不挑,丁浩给什么就穿什么·拿着睡衣去冲了个热水澡,略微缓解了一下疲惫,再回去,就自发自觉的进了丁浩的卧室··白斌坐在床上让丁浩给他擦头发,闭着眼睛说的理所当然,“我不习惯和你分开睡。”
丁浩正给他擦着,听见这句也气乐了,拿毛巾在他脑袋上使劲儿揉了下,“白斌,不想睡客房就直说啊……”·重生种田文·白斌反手抓住丁浩的手腕,搂着他的腰凑近了蹭了下,“不是,这几天都没睡好。”
丁浩被这句话触及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是心里忽然被抓了一下,对白斌的体温和味道也眷恋起来·不过白斌抱得太紧了,丁浩给他这么搂住,也擦不了头发,“你头发还湿着啊,先放开手,我给你擦完……”·白斌贴着他摇头,声音已经带了点困意,“别擦了,浩浩陪我睡一会,很累。”
分明是模糊不清的声音,但是却格外让人舍不得拒绝··丁浩被白斌搂着一起裹进被子里·他衣服还没来不及脱,白斌抱着不放,也只能在被子里扭着脱完。
也懒得去挂起来了,把衣服随便往床尾一扔,裤子没扔准地方,贴着床尾滑动下,‘啪啦’一声还掉到地上去了··白斌怕他起来,从后边抱住了,贴着他说了一句,“别去管它。”
丁浩管不了裤子了·他如今整个人都被白斌霸占住,肩膀、腰腹上横着白斌的胳膊,搂得不紧但也很难挣脱,更别说那一个劲儿贴过来的脑袋,都恨不得趴在他脸上呼吸了。
丁浩觉得,这样还能起得来也是个本事··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侧身躺进白斌怀里,后边的人立刻张开双手配合着重新搂住,比之前更亲密了·白斌已经闭上眼睛快要睡着了,抱着怀里的温暖,习惯性的贴着丁浩额头亲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偶尔出来秀下恩爱神马的=v=·=======================================·补齐·等会还有一更··· 40 这是我所有的爱·白斌一觉睡得舒服,等起来的时候都是中午了。
旁边的丁浩还窝在暖和的被子的呼呼大睡,比他睡得还香··白斌捏着他鼻子,捏一会又松开,“浩浩,起来·”·丁浩眯着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侧身过去在白斌嘴角亲了一下,“我还当做梦呢,原来你真过来了啊。”
白斌搂住他,从枕头底下掏出手表看了一下,十点刚过·他猜着丁浩父母该过来了,觉得还在睡不好,跟丁浩小声说了会儿话也就起来了··丁浩原本就睡的不错,这会儿更是精神十足,自己利落的穿好衣服,又帮着白斌去穿毛线衫。
白斌坐在床上,举着双手任由他忙活,等丁浩给他整理衣领的时候,搂住了,亲了一下,“我还没说‘生日快乐’吧”·丁浩挑眉,“这个是形式上的,不重要。”
这家伙眼睛围着白斌转来转去的,开始寻找重要的,“你带礼物了没啊”·“带了·”白斌捏了他脸一下,笑了,“在车上,等晚上回去拿给你。”
丁远边夫妇果然已经来了·丁妈妈一来就系了围裙进厨房忙活去了,丁远边也没闲着,正坐在沙发上挑豆角·丁奶奶一边看电视一边指挥他,“挑仔细了啊,小心有虫子眼儿……你看看中间夹着这么老的,不好吃,这都得挑出来。”
丁远边这都快论根挑了,就这样丁奶奶还是左右不满意·老人年纪大了,家里不让她干活儿,可老人看着丁远边干活更着急·“你看看,你看看,掐了头去了尾的,还剩下多少你快给我吧,急死我了。”
白斌过去帮着把那一小篮子豆角收起来,连桌子上都一起收拾干净,“爸,我来吧·”·丁远边愣了下,倒不是因为这个称呼,只是他没想到白斌会干这些活。
瞧着白斌端着小菜篮子进了厨房,跟丁妈妈一起忙活做饭,这还有点转过不来·看了看厨房,又回头问丁浩,“平时都是白斌做饭啊”·丁浩帮着丁奶奶修遥控器,老人舍不得扔,拿着个旧的缠了好几圈的透明胶用。
他听见丁远边问,随口答了,“是啊上回在咱们家,您跟我妈不也尝了他手艺,还直夸他做的好吃嘛”·丁远边有点傻眼,“我以为……”以为白斌是装装样子的。
他还真没想到白斌能塌下身子做这些,再回头瞧了一眼厨房里忙活的人,似乎还系上了围裙·看着白斌那架势,当真是很熟练的··丁远边瞧了一眼自己家的小兔崽子,正在那边低着头修遥控器,瞧着这幅等着吃的模样,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丁远边忽然有些感慨··丁浩在旁边没什么感觉,还在安遥控器里的小弹簧,“奶奶啊,下回我可不给你修了啊,咱们这真得换一个了……喏,好了,千万别晃,一晃还掉啊。”
丁奶奶小心的接过来,放在一边沙发扶手上,“浩浩啊,这次真不怪奶奶,都是你爸他一来就给我碰到地上去了”·丁浩看了一眼丁远边,没敢跟着声讨,只小声的附议了几句,“对对,您就罚他把他们家的拿来给咱们换上。”
丁远边听着给气乐了,“丁浩,少淘气·回头给你奶奶买个新的去·”那遥控器都恨不得跟丁浩一个辈分了,要不是用的仔细,早该坏了。
丁浩跟丁奶奶咬耳朵,“奶奶您看,如今儿子靠不住啊,还是养孙子划算……”·丁远边耳朵尖,一下又听见了,瞪了丁浩一眼,“瞎说什么”·丁奶奶没听清丁浩的话,倒是听见丁远边这句了,一下护住丁浩,瞪了回去,“去去去成天的大小声儿,我耳朵都是被你吵聋的”这才是个无原则溺爱,外加能赖人的主儿。
丁浩在后边听着直乐··“浩浩”·白斌从厨房出来了,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抓着小鹩哥,表情很严肃·“它偷吃。”
丁浩觉得白斌这个造型,很适合来问‘这只怎么吃’·瞧着小鹩哥蔫儿头耷拉脑袋的,丁浩自己先乐了,戳着小东西的脑袋问,“又偷吃什么去了你个小馋鬼”·白斌眉头还是皱着的,“它偷吃辣椒,红色的那袋子辣椒都给它啄了窟窿。”
丁远边对鹩哥不太熟悉,虽说平时常逗弄着玩,但还真没去喂过·听见白斌这么说吓了一跳,“这怎么什么都吃啊没吃出什么毛病吧”·白斌把犯了错的小鹩哥放到丁浩手里,跟丁远边解释了下,“没事儿,鹩哥能吃辣,好像还对喉咙有好处吧。”
又敲了一下小鹩哥的脑袋,“就是不能吃太多·”·小鹩哥缩在丁浩手里,往里挪了挪··丁远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是有点不相信鹩哥敢吃辣椒。
丁奶奶在旁边笑了,“该早就该捉住它敲一顿啦早先喂了它一次辣椒吃,这还吃上瘾了,生怕不给它吃似的,非得挨个都咬一口真是,鬼头鬼脑的不学一点好”丁奶奶也过去敲了小鹩哥一下,不过老人下手很轻,很摸了一下似的。
小鹩哥歪着头看了丁奶奶,觉得那边比较安全,扑腾着翅膀过去了,蹲在丁奶奶肩膀上一副‘我在沉思过错’的模样儿··说是给丁浩过生日,其实就是一家人聚聚。
丁妈妈给丁浩买了个小蛋糕,白斌没料到,他也提前给订了一个·白斌原想着还会有别的人过来,订的蛋糕有点大,三层夹水果的·这会儿就他们五个人,加两只鹩哥,肯定吃不完。
丁奶奶疼自己孙子,让他们带回去吃,“浩浩带着吧,别打开了,啊”·丁浩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把我妈买的那个给带上吧,咱们中午吃这个大的,一年一次过生日,怎么也得吃个痛快啊……是把,小豆豆”·小鹩哥早就停在蛋糕盒子上,正来回的用小爪子去拨拉系着的丝带。
听见丁浩喊它,立刻抬头讨好的叫唤了两声,“恭喜发财身体健康我吃旺旺”·一家人都笑了,丁妈妈逗小东西,“你吃什么旺旺啊,这是蛋糕,小笨蛋”·小鹩哥从小娇生惯养,丁奶奶怕给喂出什么毛病,只敢挑了一点蛋糕底子,外加一点水果干给它吃。
小东西吧嗒吧嗒几下吃进去,吃得可香··豆豆的分量比它多,可是吃得反倒没小豆豆多,啄了几口,又蹦跶着去别处玩了·它的阳台上,还放着小鹩哥拖过去的一截辣椒,太阳光一照,红艳艳的。
丁远边吃饭的时候又提了一次给老人请保姆的事儿·老人没答应,这次倒不是勉强,而是确实有人照顾着·“你们还记得张阳家的嘛她如今也退休不上班了,一个礼拜五、六天都在这儿呢。
我们俩个一起剪个纸啊,做个花儿啊,忙着哪·”瞧着丁远边还要开口,又夹了块排骨去堵他嘴巴,“尝尝人斌斌做的菜啊,我老了咬不动,你们替我多吃点儿”·丁浩在旁边埋头吃饭,他知道丁奶奶其实就是舍不得这个地方,舍不得埋在这里的爷爷。
丁奶奶以前说过,她说老(死)了以后啊,就埋在老头子旁边……现在的日子多好啊,活着就为孩子们多操心多笑笑,等去了,还有老头子一直等着,知足喽。
丁远边夫妇留下住了一宿,丁妈妈也放寒假了,她想来多陪陪老人·丁浩跟白斌住的挺近,也不忙着回去,等着丁奶奶要睡了,这才起身回自己的小家··丁奶奶嘱咐丁浩明天还过来,“奶奶还留着好吃的给你哪,一坛子的猪肉脯,可好吃了。”
丁浩笑着答应了,“好,一定早来,奶奶您好好休息·”丁奶奶记性有点不好了,猪肉脯上午就给丁浩拿出来吃来着,现在又说了一遍·丁浩不嫌烦,他听着老人唠叨这些,心里就觉得特别温暖。
丁浩跟白斌到了自己小窝,已经快11点了·稍微收拾了一下,丁浩就开始觉得饿了,晚上的时候怕老人吃多了难受,丁浩提议喝粥·丁浩胃口给白斌从小养刁了,习惯了少食多餐,一顿也没喝多少,现在不饿才怪。
幸好丁妈妈给他买的小蛋糕一路提回来,现在还可以吃几口··白斌让他去洗澡,“我再做点吃的,等你洗好一起吃·”·丁浩对大厨很恭敬,立刻领命去了,等着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客厅里边黑漆漆一片,就桌子上有点微弱的烛光。
忽明忽暗的橘红色光芒,暖暖的,映衬着蛋糕上的‘23’格外醒目··旁边还有几碟子果仁,两杯热好的牛奶·丁浩顶着毛巾过去,带着鼻音还不忘逞强,“哎,白斌,人家一般是蛋糕配红酒好吧你弄两杯牛奶多没气氛……”·白斌把他抱在怀里,在烛光下也是笑着的,“红酒也有,改天喝。
奶奶说你这几天说胃不舒服,咱们先喝牛奶庆祝吧·”·丁浩坐在他怀里,不吭声··白斌从旁边拿过一个盒子,薄薄的,倒是很扁平·“浩浩,你打开看看。”
丁浩拆开,里面是很正式的那种公文袋,他愣了下,又打开袋子,里面是几张纸·里面是一份类似于遗嘱的东西,注明了白斌全部资产,接收人名称是丁浩。
丁浩拿着纸,有些手抖··白斌抱着他不放开,跟他一起看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喜欢吗”·丁浩声音发堵,有些哽咽,“谁他妈……喜欢这个……啊”·白斌抱着他的手紧了紧,贴着他脸颊亲吻了下,声音也有点颤抖,“你知道就好。
为什么要在家里留这个”他们在D市的家里,在床底下,也有这么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跟这份差不多,不过是买的巨额保险,标明如果丁浩出了意外,受益人是他——白斌。
如果不是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那个小盒子,如果不是好奇丁浩收了什么还写着他的名字,就不会发现这个小秘密·也不会发现丁浩小心翼翼的爱··“浩浩,你知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在后面抱着自己的人,头一次展现了脆弱的一面·丁浩甚至觉得,他快要哭了··那么,白斌·你又知不知道……我写这些的时候是什么心情·23岁这一年,我们曾经一起走过。
逃避、追逐,然后一场车祸,让我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白斌,我只是想,如果我熬不过生日的这天……·重生种田文·我只是想,请你不要忘了我……还有,活得更好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的吵架篇:·白斌(右):……浩浩道歉··丁浩(左):喂,你闹什么别扭啊白斌·白斌(坚持):道歉。
丁浩:你写的比我更过分好不好我只是买保险,你写遗嘱给我啊喂·白斌(扭头):……·丁浩:= =+ 才不跟你道歉,哼。
========================================· ·· 41 祝你好梦·丁浩凑过去吻他,“呐,我生日快过去了·咱们把蜡烛吹了,吃蛋糕吧”·白斌答应了一声,陪着丁浩一起吹了蜡烛。
黑漆漆的房间里,白斌抱着他,贴近了听丁浩嘟嘟囔囔的说自己的生日愿望·无非是希望老人身体健康,家人平安发财之类的,第三个愿望留在心底,没说出来··白斌亲了亲丁浩的额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最后这个愿望是跟自己有关系的。
或者说,是关于他们两个人的··许完愿,白斌把旁边的落地灯打开,家里就他们两个,开一盏小灯足够了··丁浩把拿出来的文件收拾一下,准备放回公文袋里去,他一瞧见这东西就犯堵,心里特别不舒服。
白斌叫住了丁浩,示意他再打开看一下,“里面还有一件小礼物·”·丁浩有点疑惑,但还是听从白斌的话,拿着公文袋抖了下·里面的几张纸已经拿出来了,轻飘飘的,实在不知道还能有什么礼物可以藏在里面。
就算有,那也很小了吧……·一个很小的,圆滚滚的指环,从公文袋里骨碌碌的滚动出来·指环带着金属的光泽,在地毯上没动两下,就撞在了一旁的落地灯灯座上,发出‘叮’的一声。
丁浩把它捡起来,是一枚风格简朴的男用金戒指·简朴到,就只是一个光秃秃没有任何标记、任何纹路的圆环·可是,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枚戒指··白斌把戒指拿过来,替丁浩带上,“我觉得也该买点什么了。
抱歉,让你觉得不安了·”·白斌亲了下丁浩,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了对不起·他们一路走来,风雨近20年,即便彼此都知道对方是最重要的,终归还是想要得到一个仪式的确认吧白斌觉察到丁浩的不安,他认为是自己的失职。
这件东西早就买了,也许该提早送才是··丁浩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的戒指套的很牢,丁浩觉得自己再也逃不开了·眼睛有点模糊,声音这次彻底无法隐瞒,带着哽咽问了,“白斌,你的呢”·白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丁浩。
丁浩接过来,给白斌往手上戴的时候有点发抖,咬的嘴唇死紧,表情紧张的像是要上战场··白斌配合的伸出手,还笑着嘱咐他,“浩浩,记得套牢一点啊·”·一模一样的戒指,在灯光下发出低调而迷人的光芒,简单质朴的,一如白斌。
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这就是一份承诺··亲吻,触碰,互相拥抱感知对方·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两个人都紧张的咬了对方的唇瓣、舌头·磕磕碰碰的,但是绝不放开……·来不及去卧室取润滑剂,丁浩搂住白斌的脖子,红着眼睛看他。
白斌低头亲吻他,还是不敢冒然进去,手指挖了奶油细致的涂抹,“浩浩,全部吃进去啊……你吃完,我就能进去了·”·丁浩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跟方才涂抹上的奶油一样,在白斌手上快要融化了。
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温柔,白斌的吻也是极温柔,鼻尖互相磨蹭着,连呼吸都全部是彼此的味道··白斌进入的时候,丁浩抱着他哭了·贴着白斌的脸颊,小声的叫着‘白斌’……他叫一次,白斌就应一次。
一如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强势而坚决的将丁浩全部浸染上自己的痕迹··白斌将丁浩抱起来,搂在怀里,亲吻着他·姿势的关系,腰部动作的起伏更缠绵。
丁浩配合着他,环绕着他的脖子,回吻并一起摇晃、绞紧……·直到最后,白斌挺身全部埋入,将自己彻底的喷发在丁浩体内·怀里的人唔了一声,抱着他抖了好一阵子。
白斌细细感受那一阵阵的缩紧,甚至丁浩吞口水的时候,都会带起一阵内部的蠕动·像是没要够,挽留一般把他再次吞吃进去··丁浩贴着白斌的胸膛,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脏怦怦作响,越跳越快。
他身上泛红,抱着白斌的脖子不撒开·不是没做过比这还激烈的,可是感觉好到无法表达的,这还是第一次··白斌咬住他耳朵,低声说了什么··丁浩没回他,只是身体一直没肯放开他,模糊中,似乎有一声像是答应又像喘息的声音,“嗯。”
白斌送完了礼物,尽情的享用主人大方的回应·这是他的丁浩,他视若珍宝,细心呵护,任谁也无法夺走……·白斌做了一夜,凌晨的时候才拥抱着丁浩睡去。
丁浩没有睡意,他翻身瞧着白斌,手指在白斌脸上晃动两下·昨夜转战到卧室,窗帘都没来得及拉上,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照的手指上起了微弱反光··白斌闭着眼睛,还在睡。
只是丁浩左手上的阴影落在他脸上,无名指上略微粗了一小圈儿·丁浩晃动着手,阴影也跟着变幻方位,落在白斌嘴角,倒像是白斌在微笑··丁浩玩了一会,也不忍心再打扰白斌了。
白斌开了夜车过来,也就刚到的时候补了几个小时的觉,昨晚上又一通折腾,的确该好好休息了··丁浩小心起来,瞧着白斌还是张开双手要环住什么的样子,想了想,把自己的枕头给他塞到怀里。
拢了拢被角,小心翼翼的出去了··客厅里乱成一团,还能瞧见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桌子上的蛋糕已经残缺了,红色的‘23’字蜡烛融化了一半,红色的蜡烛油滴落在奶油中,冷掉了。
丁浩看着蛋糕扯了扯嘴角,下意识的扶了自己的腰·过度使用的后果,真的挺疼……·收拾了一下客厅的残局,把牛奶杯子也拿去厨房的水池里泡着。
丁浩动作很轻,生怕吵醒睡着的白斌,收拾完这些,又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忍不住还是拨通了丁旭的电话,丁浩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那样的喜悦与激动,唯有跟丁旭才能分享。
他跟丁旭的生日在同一天,也是在同一天同一场车祸里回到从前·丁浩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丁旭了,他在逃避·逃避丁旭,也是逃避自己,他害怕23岁这一天的到来。
直到昨晚平安度过,丁浩这才放心,但又忍不住打电话给丁旭再次询问,确认一下··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听着丁旭的声音,似乎还没睡醒,“……喂”·丁浩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客厅的挂表,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还有些早,丁旭作息规律,一准儿是吵醒了他·不过打通了,也不好就这么挂了,丁浩硬着头皮先送上了祝贺,“那个,丁旭啊·昨晚没来的及跟你说,祝你生日快乐……”·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音。
丁旭的气息很重,似乎心情不好,说话硬邦邦的,“不用·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一天……”·丁浩握着话筒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确,丁旭以前说过,这是他的忌日。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忌日吧丁旭说过,他没有直接回到小时候,他被肖良文挽留了三个月·瞧着自己一天天衰弱,不能动,不能说,不能对最爱的人做出任何反应……如果没有被自己撞到,便不会发生这种事。
丁旭这家伙死要面子,难怪一辈子记恨他呐··虽然再次与肖良文相遇,但是,没有他们以前相爱的回忆……也会难过的吧·“丁旭,对不起啊……”·电话那边信号似乎不好,滋滋的干扰声音,让丁浩听不清楚对方的回话。
追问了两遍,才听到丁旭的声音·丁旭清了清嗓子,略有些沙哑,但是在清晨的时候透着一股特有的慵懒·“丁浩你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就是要说这些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电话那头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了一丝隐忍,“三个月……也不是什么特别难过的事·”·“什么三个月”·“……就是你想的那样。”
丁旭说了声‘还有事’就把电话挂断了·丁浩有些傻眼·三个月……三个月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如果说他跟丁旭是一起的话,丁旭之前还耽误了三个月啊就是说,这三个月……还是危险期吧·丁浩握着话筒,脑袋里一派混乱。
挂了电话的丁旭,也终于能放松身体,手指放开床单,略微容忍自己发出一些声音··“丁旭,你刚刚在骗人吧”·丁旭咬住唇,把声音减轻到最低,可是停留在体内的东西火热巨大,让他无法停止颤抖。
“肯定在骗人……”后面的人咬住他耳朵,得到满足后的声音格外性感,“我都被你夹的有反应了·”·身后的家伙不知疲倦的又再度攻击起来,一味的侵占,双手更是搂得死紧。
丁旭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他勒断了,求他放松手臂是不可能答应的,那人跟野兽一般,这种时候就不会听你任何理由的,除了一点··“腰、好疼……”·紧扣住腰部的双手立刻放松了,不过依旧不舍的在附近流连。
即便有难得饱食一顿的机会,肖良文也没有忘记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他蹭了脑袋过去,硬硬的头发刺得丁旭脖颈又疼又痒,“丁旭,什么三个月”·丁旭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不想跟肖良文说这件事。
背后的人锲而不舍的追问,每问一句还非要在他体内作恶一番丁旭有点冒火,他整整一夜都没有得到休息,就连刚才接电话,连着请求了多次,都未能让肖良文从自己身体里撤出去……·“不关……嗯……你的事……”·轻轻的喘息声溢出,但是说的话却偏偏惹人生气。
肖良文从他体内撤出,不等丁旭松一口气,又抱着他换了一个姿势·面对面的埋进湿热的深入,“丁旭,告诉我·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你给我下去别找借口混蛋肖良文”被欺负了一夜的人,终于忍不住炸毛了。
肖良文笑了·虽然平时有限制,但是丁旭一旦允许,他总会吃得饱饱的·丁旭的责任感真是存在于各种地方,哪怕是‘喂饱’他,也是一样的当做责任与义务。
“不要,你昨晚明明还说了……要跟我过一辈子·”肖良文看着丁旭,眼神又慢慢转暗·低头亲吻了丁旭的额头,湿漉漉的睫毛,还有红艳的唇……辗转反复,舌头大力的撬开,粗鲁的探进去吸食属于自己的甜蜜。
才不会,放开你··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不知道但是依旧要果断报复’·两大攻篇:·不知详情的白斌:丁旭欺负浩浩了吧·一样不知情的肖良文:哼,自找的。
互视一眼,果断不爽——(内心)——谁来把这该死的围脖解开= =+·知情二人组丁浩:怎么办、怎么办……三个月怎么办啊……TAT·知情二人组丁旭:哼,谁叫你故意在我【哔】的时候打电话……活该自寻烦恼三个月啊三个月===========================================·丁浩啊,平时老使坏是会被果断报复滴啊~~~=v= ·· 42 听说你恐惧了·重生种田文·丁浩心里毛毛的。
打从跟丁旭通完电话,他就开始坐立不安·丁浩不愿意出门,就连丁奶奶、丁妈妈那边也不敢去,生怕自己连累了家人··过年的时候躲不过去,跟着白斌去向长辈拜年。
这出去一趟,路上就瞧见三起车祸,其中一起就在他们旁边·那车想要超车来着,没打转向忽然就从右边超过去了,白斌反应及时,不然被撞到的很可能就是他们··丁浩在车上,脸色吓得发白,手指攥得安全带死紧,指甲用力过度都泛白了。
去了白老爷子那儿,也不知道自己跟老人说了什么吉祥话,丁浩甚至连去自己家拜年的印象都记不清了·稀里糊涂的回到镇上的小家,开了电视,听见影片里警车吱哇乱叫都能吓的打哆嗦。
晚上睡觉更是手脚并用的缠着白斌,浑身冷得像个冰疙瘩,怎么也暖不过来··白斌有点担心,抚摸着丁浩的后背,小声问他,“浩浩,是不是白天冻着了我去给你拿点药吃啊……”·丁浩不让他起来,抱着不松开,趴在白斌怀里说得闷声闷气的,“没事,我就是不习惯坐车,难受……”·“没事的,别怕。”
白斌也猜到丁浩怕什么了,白天的时候是有点突发情况,不过他都及时处理过去了·“你也瞧见了,没有人员伤亡啊·在路上磕磕碰碰是难免的,董飞刚开车那会儿可没少蹭掉车漆。”
白斌难得拿董飞开涮,他现在只想让丁浩放松下来,自家大秘书偶尔牺牲形象也是可以的··丁浩把手伸进白斌怀里,掌心勉强算得上温热,指尖冰凉·白斌握住他的手,往心口带了带,小声的继续安慰他,“还有一次啊,路上堵车,董飞就规规矩矩的停在后边等。
等了三个红绿灯,周围的车都走了,就董飞的没动·你猜为什么”·丁浩窝在白斌怀里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白斌笑了,咬了丁浩的耳朵,告诉他,“因为啊,前面的两辆车撞了,两个女车主下车商量赔付问题。
她们个子矮,董飞在后边没看到,就一直等着,呵呵·”·这个勉强算是个冷笑话,不过丁浩还是噗嗤乐了·有董飞的一份功劳,但更多的是因为白斌,丁浩还是头一次听见白斌讲笑话。
很显然,这人不适合说笑,说的冷到不行·但是丁浩的手指开始暖起来,身上也被白斌温热的气息包裹住了,很暖和··丁浩从他怀里抬起头,凑过去给了白斌一个晚安吻,“我困了,咱们睡呗。”
白斌应了一声,在他唇上轻柔的落了个吻·“好·”·丁浩的睡眠算是有了好转,不过心事重重,依旧不可避免的瘦了一圈儿· ·白斌在旁边瞧着,心疼的眉头都皱起来。
他晚上洗澡的时候刚拿手掌量过,丁浩的腰本来就一把能抱住,如今更是结结实实的瘦了小半个巴掌··白斌舍不得了,抱住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丁浩,又拿手掌仔细的量了一遍。
凑过去问他,“浩浩,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酸的甜的”·白斌以前为着饮食健康,对丁浩的食谱也是严格要求的,这种无原则的任由丁浩选择的话,相当少见。
这等于说,‘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啊·换了以前,丁浩肯定要转着心眼多为自己谋福利,可是如今丁浩没那份儿吃的心思了··“你这几天是不是有心事”白斌握着丁浩的腰,这句话一说完,丁浩就抖了一下。
白斌抬头瞧他一眼,丁浩垂着眼睛不说话,瞧着可怜巴巴的·也不忍心问了,整个儿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嗯”·丁浩看了他一眼,没等说话,就听见白斌补加了一句,“反正年假快休完了,咱们马上就回D市去了。
你有事就说出来,一定满足你·唔,太过分的不行……呵呵·”·丁浩又垂下头去,白斌这等于灭了他所有后路·他就是不想跟着回D市啊……·果然,在丁浩的‘不合作’下,为了带人回D市,白斌费了很大的功夫。
丁浩缩在镇上的小房子里不肯走,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着白斌的眼睛,“我……我想多住几天……这不是,难得回来一次·那啥,奶奶她们……”·白斌挑眉看他,对丁浩的这个说辞很不满意,“我问过奶奶她们了。
她们说,你要跟我回去·”·丁浩闭上嘴巴不说话了·这的确是他说的,可那不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吗他现在就跟个定时炸弹似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出事、又连累谁啊丁浩抓着门框不肯走,都快哭了。
“……白斌,你就让我在这儿住几天吧,求你了·”·白斌没松手,只是再次跟他确认了一下,“你一个人在这儿住”瞧见丁浩点头,二话不说就把人抗到肩上去了,边走边教训他。
“做梦·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你是存心不想让我睡安稳觉了吧”·丁浩被白斌一直抗到楼下,塞进车里·他瞧见董飞在后边也开了车跟着,立刻又开始提要求,“白斌,我要去坐董飞那辆车”·白斌往后看了一眼,董飞开的是黑色轿车。
那车优点是密封良好,缺点也是这个·晕车的都知道,密封太好的车在路上开起来,遇着个颠簸的地方那可有的受·丁浩不晕车,但是特紧张,一进来就脸色发白,平时都找高且宽敞的越野一类给他坐,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非要往小车里钻。
白斌把他‘哄’下来就很不容易了,为着能把人带回D市,也不再那么多讲究·停了车,去跟后边的董飞交换钥匙,白斌站在小黑车前面冲丁浩招手,“浩浩,过来。
我们开这个·”·丁浩这回真要哭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什么,我跟董飞一辆车不成么”丁浩豁出去了,宁可祸害人董飞,也不乐意伤着白斌啊。
丁浩瞧了一脸正气的董飞,深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跟李盛东一样,天生命硬不怕克的··不知内情的董飞同志,对丁浩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讶异·不过他瞧着白斌的脸色不好,果断的接过白斌手里的车钥匙,“那,我先在前面走吧。”
白斌点头答应了,又叮嘱他,“后备箱里有一些水果和礼品,你等下路过张阳家、丁奶奶家那边,都放下一些·”·董飞答应了一声·礼数方面的事情交给他做,还是很放心的。
丁浩被强行打包带回了D市·这次的行李有些多,两家大人都给带了不少东西,董飞特意开车过来接都只能勉强装满行李,再也放不下人了·白老爷子要给他们拨辆车,但是白斌瞧着丁浩一上车就脸色不好,干脆带他坐飞机回去,好歹行程不满两个小时,比坐半天车少受些罪。
董飞开车带了行李回去,他也发觉丁浩没什么精神,跟白斌约好了等第二天再给送过去,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丁浩回了D市情况更糟糕了,这次不但没有恢复食欲,反而连前几天刚稳定下来的睡眠都不能保持了。
虽然丁浩努力表现的跟平时一样,但是白斌还是能觉察到·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丁浩哪次晚上不翻身、不踢被子自从回来,丁浩晚上睡觉忽然老实起来,这就是有问题了。
白斌看在眼里,但又问不出什么,头一次有些无可奈何·终于有一天,白斌忍不住把董飞叫进来,向万能的金牌秘书进行咨询··董飞认真听完白斌说的情况,甚至拿出小本子把白斌说的重点表现记录了一下,也跟着皱起眉头。
纸上写的很明确,事情的开始是从生日之后的早上,而之前,白斌送了礼物·董飞试探着提醒白斌,“会不会……是因为戒指”·白斌有些疑惑,“戒指”·董飞这几天被家里安排了几次相亲,对待这种事儿略微有了一点经验。
想了想,跟白斌说了句‘稍等’,转身出去拿了一本书回来·“我也说不太准,这个书上应该会有解答·”·桌子上的书名通俗易懂,确实是白斌目前需要的——《婚前培训学习手册》。
董飞翻开几页,寻找到几段字指给白斌看,“我想,大概是这个原因·”·白斌顺着他指着的看过去,眉头又皱起来,“婚前恐惧症”·董飞点了点头,他是白老爷子培养成才的,白斌与丁浩的事也早就知道。
白斌购买了戒指,但是送完戒指之后,丁浩整个人都恍惚了,董飞觉得,只有这一条能算是合理解释··白斌把书留下,自己抽时间开始研究··即将结婚的人,担心失去恋爱时的热情,对方会不再对他吐露心事……·两人的关系发生质的变化,如果一方感到高兴,另一方却忧虑时,整个人都会焦躁不安,并对自己的日常决策做出怀疑……·白斌越往下看,眉头皱得越厉害。
·……工作、赚钱养家,回家后做饭、洗衣、打扫、喂养小孩,这些情况的设想,对一方而言是甜蜜的负担·但是,得不到回应时,会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白斌觉得,这些不是丁浩的压力,这些是他的压力。
但是他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反而隐隐的有些期待·再说了,他们平时不也是这么过的么·虽然心里有些不赞同,还是继续往下看,他想找出如何破解丁浩‘婚前恐惧’的办法。
“嗯容易产生婚前恐惧的人……个性不成熟、依赖性强、生活能力差……”·白斌一脸严肃的合上了书,“胡说八道。”
作者有话要说:·李盛东:哟丁浩,听说你恐惧了啊·丁浩(趴沙发郁闷中):……走开··李盛东:啧啧,这小脸,怎么恐惧得又圆了一圈儿啊哈哈哈·丁浩:放屁老子这是急的上火了T皿T·43 小宝贝回来鸟·丁浩担心了一段时间,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开始怀疑自己被丁旭骗了·丁浩觉得这事很有可能,而且那天早上……丁旭声音不大对劲儿·要是平时丁浩早就听出来了,可偏偏那天心神不宁的,难得没多想。
现在缓过神来了,越想越觉得丁旭这是打击报复··丁浩翻出自己藏在小铁盒里的手机·这款黑色直板手机现在已经重新上市了,不用再偷着藏起来·小铁盒里的那只手机跟了丁浩一路,一直都小心的放在铁盒子里没有用过,唯一打开的一次是丁浩6岁生日的时候。
那时候没钱啊,差点要把它拿去卖了··不过,幸好白斌来了,拿了一只塞着满满钞票的小猪储蓄罐,告诉他说,这是‘浩浩许的愿望’·白斌好像一直都知道他最需要什么,不纵容,但也舍不得让他难过。
丁浩掏出那个黑色的铁家伙,依旧是冰冷的金属外壳,握在手里很凉·这是他唯一可以证明自己重新活了一遍的凭证··摆弄了一下,手机并未如愿打开,屏幕漆黑一片。
也是,都快20年了,打不开也算正常·丁浩摸了摸手机外壳上的划痕,觉得这东西这也算是‘古董货’了··舍不得里面的短信,丁浩把手机揣在口袋里,准备去修理一下。
没等出家门,白斌就打了电话来,说是小宝贝回来了,让丁浩在家等丽萨她们过来·“浩浩,白杰有事走不开,先让丽萨到我们这儿来·董飞已经去机场接她们了,你在家等着,不要乱跑。”
丁浩答应了一声,“好,什么时候到我去准备点吃的·”·白斌想了下,“不用,我中午回去给你们做吧·你给小宝贝准备点水果,再把小床收拾一下,估计要累了,到家得睡一会。”
白杰是忙,但是家里还有吴阿姨在,回去也能应付的过来·白斌这是担心丁浩了,他觉得丁浩这段时间实在是没精神,想方设法的让丁浩高兴一点·丁浩心里明白,也不说破,按着白斌说的收拾了一下家里,给丽萨和小宝贝准备了水果饮料。
家里没小点心,果脯倒是有一点,也都装在盘子里摆出来··手机来不及去修理,又收回了盒子里·比起过去,丁浩觉得还是现在更重要,一直抓着不放的,实在是累人。
他想开了,心情也舒服了许多,尤其是想到自己宝贝儿子要过来,脸上更是忍不住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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