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盲+番外 by 低笑(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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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盲+番外 by 低笑(上)(3)
·「行,我和大头这些人从左边,你们直走·哈哈哈……老子先飞啦·」·「……」·摩托车的引擎不间断响起,发出‘突突’的声音,一辆接著一辆,随即‘嗖’的一声其中一辆已经在宽广的马路上驰骋,然後是‘嗖’的第二声,第三声……·「走,绝对不能输给他们。
」·为首的人一个挥手,剩余一部分的飙车手沿著和刚才不同的道路也驰骋而去··将花店门锁上,夏经年和澹台焰日打算离开去接夏灼,刚走到跑车旁边就听到刺耳的飙车声渐渐袭来。
男人皱眉看去,就见几个飙车青年急速飙了过来··大概见男人开的车有些刺眼,其中那个为首的青年突然停了下来挑衅的看著这边·夏经年看男人不动只站在车旁,又看了看那些飙车的人直觉不妙。
·「上车」心里有些担心,夏经年催促男人道··澹台焰日听到了却没有回答更没有上车,飙车的少年拿下头盔挑眉依旧看著他,男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回视对方。
把头盔再次戴上,青年盯著澹台焰日所站的方向手来回转动了几次把手,‘昂昂’的声音不绝於耳··夏经年心跳加速紧张难安只好又看向男人,「你再浪费时间我就自己先去了。
」·他话刚落音只听‘嗖’的一声响,一辆飙车正对著男人急速驶来·几乎只是眨了眨眼睛的时间等再次睁开眼时就发现那辆车已经就在眼前·想也不想的一把推开澹台焰日,飙车青年原本定格的视线被他这一动作打乱,车身一晃……·夏经年在那一刻大脑是空白的,没有时间闪躲,也没有机会开口,只做完一个推开的动作就完全占去了所有精力。
然後就是眼前一花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别处摔去··车子从两人中间只用0.1秒的时间飞速开了过去,澹台焰日根本没心思再去注意,两只眼睛的瞳孔仅仅占用在夏经年身上,亲眼看著他向对面摔去,然後滚动两圈‘碰’的一声头重重落地,直到最终静止。
澹台焰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跑过去的,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蹲下身翻过了夏经年的身体·夏经年萎靡著双眼,额头渗出殷殷鲜血,男人一看心里猛颤··快速抱起他,阴狠著一张脸,毒辣的转头看向刚才那个青年,男人一字一字如同要把人打入地狱般的沈声道「你,想,死」·一看他这种表情,其他飙车的人纷纷开过来,不过不是要一起群殴澹台焰日,而是提醒他们领头的快走。
「走,我看这家夥不好惹·」·原本只一时看男人气势骄傲又开著跑车而不顺眼,想教训教训他,谁知会变成现在这样,况且还不知道那个人的伤重不重·那青年吐了一口糟,带著众人迅速离开了。
澹台焰日根本没时间现在收拾他们,急忙抱著夏经年往车边走··「唔,好痛」·手捂著额头痛苦的闷哼夏经年感受著温热的液体在指尖流过,头有点昏。
男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紧张,听到他的声音立刻低头看他,「还好,还在说话」·夏经年隐约听不清他在说什麽,大脑昏昏沈沈,恍惚间,他好像又在男人脸上看到了一丝焦急。
迅速抱他上了车,男人以加到140码的速度送他去了医院··直到医生检查完毕,夏经年只是脑部受到重撞一时昏沈,另外身体有些地方被摩擦破皮,其他没什麽。
澹台焰日听後不自觉舒了口气··「你确定他没事吗如果以後我发现有什麽你这个医生就不要当了·」·「请焰日少爷放心那位先生没什麽事。
」·不再理会医生,男人推开门进了特别病房·夏经年正躺在床上打著点滴,额头包裹著白纱布,见男人走进来立刻提醒道,「小灼·」·一听小灼两个字,男人此时格外恼火,「你就知道想著他。
」·听见他吼夏经年皱起眉只觉头更疼,「没有人去接他,他还那麽小·」·说完,夏经年拿过手机打算给张老师打电话问一问夏灼现在的情况结果却被男人一把夺过。
·「你干什麽,快还给我·」伸出手准备去抢,不料身体一晃夏经年顿觉头昏··澹台焰日看他表情不对立刻问道,「很痛吗」·夏经年听後疑惑的看向他,他没想到男人会这麽问,心神恍惚的想了想答道,「还,还好。
」·「知道疼当时就不该挡过来,凭他们也想来对付我」·嘴上虽这麽说,而夏经年也受了伤,可不知为何男人心里竟然有一丝满足··夏经年气的撇过头不再看男人。
他不想解释,也觉得和这个男人解释等同是在浪费时间·对,也许他不把澹台焰日推开那个人也根本碰不到他,可是,那种忧虑和担心这个男人能懂吗呵呵……他不会懂。
有些人的安全,是不能够拿来去赌注的,夏经年不知道不推开他,他会不会有事,他只知道,推开了他,他就一定没事··「你那时候为什麽推开我飙车的速度很快,你突然那麽做会扰了他的眼很可能就会撞向你。
」·男人情绪稍有些激动,声音也大了许多,不知道是气还是参杂著一股愤怒··夏经年闭上眼不去看也不想去想,停了片刻病房陷入安静才幽幽道,「只是,本能罢了。
」·本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所以当他不经意的声音传来时男人霎时怔楞了一瞬,已经分不清是因为他给的答案还是别的什麽··只是,本能罢了只是,本能罢了男人不断重复著他的话,本能是什麽意思,他懂,即是不用考虑不用想自然而然就会去做的事情。
「夏经年·」摸不清自己是什麽心思,男人只顺著心走喊了声他的名字··夏经年张开眼双目没什麽神采的看著他,没说话,似乎在等著男人的继续··见他看过来,澹台焰日突然别扭的别过脸,「名字可真难听。
」·夏经年轻微苦笑,也没奢望他能说出什麽好话来,「我真的很担心小灼·」言下之意,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澹台焰日立刻又换上不悦的表情,不过最後还是把手机不屑的丢给了他。
夏经年接过,立刻就给张老师打了电话,结果却不料夏灼竟然看他没来被别的小朋友邀请去他家吃晚餐了,用餐结束会给他打电话·心里奇怪小灼怎麽会同意去别人那里,往常他根本不会感兴趣只想著和自己在一起。
不过不管怎样,夏经年总算放下了心,於是闭上眼睛开始了短暂的休息··病房里显得很空荡,尽管什麽设备都很齐全,白色的窗帘干净清爽,男人突然觉得那种感觉有种夏经年的味道。
夕阳的余辉只照进一点,映红了些许墙壁和地板,让人觉得格外舒心和安闲·男人突然想起小的时候自己在午後的阳光下吹口琴的画片,口琴的声音显得那麽懒洋洋,总让人觉得舒适娴静,那麽宁神。
澹台焰日低头看著夏经年,对方闭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著·头越来越低,男人很想在这一刻很想仔细看看他··白皙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毛细孔,他的皮肤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夏经年的睫毛不长却很黑也卷,向两边扩散,使得他原本就细长的双眼更显修长·男人还记得,他们做爱时当这双眼蒙上水雾微微眯起看著自己,总会让人很想用力的占有他。
盯著他的嘴唇,男人想象著昨夜的画面,想著此刻安静躺著的人是如何在他身下放荡的勾引自己,澹台焰日呼吸变得浓重又灼热·眼神渐渐向下,划过嘴唇就是下巴,然後就是细长的脖子,再然後是被包裹在衣服里的胸口……·甩了甩头,男人不能再想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下面,他竟然已经硬了。
「Shit!」低骂一声,男人进了病房内专设的卫生间··感觉到脸上方的阴影和压力消失,夏经年才睁开眼,心还在怦怦的跳著·他知道男人刚才在看他,澹台焰日的气息总是会让他变得敏感和紧张。
其实他很想睁开眼看看那个男人的表情,可是,他还是选择闭著眼·因为,他不敢·「老爷子,尚可来了·」推开书房的门,管家小声道。
「让他直接进来吧·」·点点头,管家走了出去,尚可很快进来了··「老爷子」尚可走上前鞠了一躬··「怎麽样少爷这几日还好吗」·尚可点头道,「少爷很好,至於上次老爷子让查的事……」·难得见他犹豫,白炙直接让他说,「说吧」·「那位夏经年和少爷以前在蓝尚就有过纠葛,後来发生一了件事他离开了,少爷紧接著也去了法国。
我想他们应该是最近又遇到了·」尚可简单答著,心里想著要怎麽去向白炙汇报接下来要说的事··「他什麽背景·」·「父母以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由於他曾经在蓝尚发生的事最後都离了家……」·白炙抬起一手打住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话,「我对他父母没兴趣,单说说他。
」·想了想,尚可继续道,「他现在身边带著一个儿子·」·「他和少爷当初究竟怎麽了他现在结婚了」·「尚可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根据我的调查,夏经年离开Z市就来了C市,而且住处一直都未变,这几年他身边根本就没有女人。
」·「没有女人那哪来的孩子当初他和少爷是什麽关系·」·组织了下语言,尚可道,「当初,他绑架过少爷强行做爱,後来少爷把这件事告诉了校方,我想少爷可能是想让他名誉扫地吧。
」·白炙一听眉头紧皱,「绑架焰日竟然还是要强行和他做爱」狠狠的拍了拍书桌,白炙又道,「这麽说他根本是喜欢男人,身边既然也没有女人,那孩子是哪来的。
」·原本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问题,但根据这几日尚可偶尔对男人的跟踪观察,他心里却有了另外一个想法··「他身边没有过任何女人的确是事实,而那个孩子……因为夏经年是双性人。
」·白炙一惊放下手上的书,眯起眼,犀利的眼眸在微暗的灯光下闪著难以捉摸的精光··「孩子今年多大」·「三岁」·良久,白炙看著书桌上摆放的白缇的照片道,「对於这件事,你怎麽想」·察觉到他的变化,尚可道,「尚可没有想法,尚可只需要知道老爷子想怎麽做。
」·片刻,白炙才又开口,「拍些那孩子的照片给我·」·尚可微微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安静的出了书房··-------------·今天的应该不少吧:)·「044」送件睡衣·头上包著白纱布夏经年看上去有些憔悴,去接夏灼的时候才勉强打起点精神。
按著电话里说的路线,男人开车直接和他一起去了··原本疑惑夏灼为什麽会答应去同学家做客,可当夏经年见著那位小同学时,他总算是明白了··「爸爸你的头怎麽了」·夏灼摸著他被布包著的地方轻轻吹了吹,夏经年无奈的笑笑,只摇摇头,「没什麽,不小心碰到的。
」·转过头,他看著对方家里的人又道,「谢谢你们的款待,真是打扰了希望小灼没给你们添什麽麻烦」·「夏先生客气了,小灼很乖,和絮舞玩的很开心。
「叔叔好」大人正在说话,突然一个响亮清甜的声音传了出来··夏经年低头看去正是夏灼那个小玩伴·在心里感叹好漂亮的孩子,难怪小灼会喜欢,可是想归想,这种话夏经年不打算说出来,自己儿子的恶癖好自己知道就足够了,唉……·「……」·几个人又闲聊几句,直到澹台焰日站在一旁脸黑的足足有成百上千条线夏经年才和对方道了别。
夏灼在絮舞脸上亲了一口,「明天见」·絮舞很自然的接受,随即也还以夏灼一个吻··夏经年紧张的观察对方家长的神色,见他们都没在意才放下心。
小灼这个毛病,还是改不掉啊·三个人坐在车上时,澹台焰日时不时撇几眼夏灼,然後露出阴险又嘲讽的笑··「人虽然小,已经是个色鬼。
夏经年,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麽把他教育成这个样子的」·夏经年不答,对他而言,这真是一个无聊的问题··「我才不色,小灼只是喜欢漂亮的东西。
」·夏灼刚说完,夏经年认真看著他道,「爸爸告诉过你,那些是你的玩伴,不是随随便便的东西,还有,不可以老是亲别人·」·嘟了嘟嘴,夏灼委屈道,「可是他们都很喜欢啊。
」·「那是因为你们现在都还不懂事,以後长大了……」话说到一半夏经年不说了,现在说这些无非就是浪费时间··「长大了怎麽样」··夏灼拉著他的衣服继续问。
夏经年不答,把他抱在怀里,男人却突然接道,「长大了,你就能对他们做更多有趣的事·」·怒视男人的脸,夏经年扭过夏灼的头捂著他的耳朵不让他听男人的下流话。
可偏偏小孩子总是好奇的,尤其是对‘有趣’的事··「能做什麽有趣的事」·「小灼不许乱说」夏经年开始训斥他。
「小灼没有乱说,小灼只是想知道有什麽有趣的事,等长大了,我就和絮舞一起玩·」·一边那开著车,男人意有所指的看著夏经年道,「不但有趣而且还很舒服,你和那个小鬼都会很爽的。
我和你爸也都很喜欢·」·「澹台焰日,你够了」·安静的车内夏经年怒吼,可惜夏灼根本之集中精力去听男人的话,而澹台焰日自是也不理会他的气愤。
「原来爸爸都偷偷在玩有趣的事,从来不告诉小灼·」·「小灼再说的话爸爸就生气了还有,对於玩伴你怎麽可以喜新厌旧,听张老师说你和这个玩就不和另外一个玩,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其他小朋友,前几天和你玩在一起的那个小朔呢以後千万不可以再这样」·摆出教育的姿态夏经年带著一股严厉训斥夏灼,夏灼听後道出自己的观点。
「可是絮舞比小朔更可爱漂亮啊·」·「你……你这个孩子怎麽这样」原本就是他的错他还敢反驳,更何况明明就是错误的想法夏经年气的扬起手就想打他,可最後还是在看到夏灼惊讶的小脸时停了手,「总之,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必须给我改掉。
」·夏灼不再反驳,可是满脸委屈,然後气闷闷的低下头不想理夏经年··又气又无奈的安静下来,夏经年注意力全都在夏灼身上丝毫没有留意男人此刻看著他时脸上的表情。
回到家由於明天还要去幼稚园,夏经年慌慌忙忙给夏灼洗澡就抱他去睡觉了·把他哄睡著又去浴室自己洗了澡夏经年刚出浴室正要去夏灼房间时却被盯在门外很久的男人拉进了卧房。
「今天不行」知道他除了那种事就不会再有其他,夏经年斩钉截铁道··「什麽不行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麽」压低声音,男人说的暧昧,手指不停黏著他的耳朵,直到它们发热。
拉下他的手推开他,夏经年做了几次深呼吸後定定说,「不想,那更好·」·说完转身离开,澹台焰日再次把他拦住,「你必须睡在这里,我去洗澡,待会帮我拿换的睡衣。
」·没等他回答男人径自出了房间去了浴室·夏经年觉得对方莫名其妙,又不是忘记了,干嘛不自己带著睡衣直接去·还是说他另有阴谋从现在这一刻,夏经年已经在心里做好了防备。
坐在床上等了一会终於听到男人差遣的声音,夏经年想著去拿睡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哪里来的睡衣·走到浴室门外敲了敲了门,「睡衣在哪里」他根本就没有带睡衣来吧·「卧房的床下」·「……」·床下他的床下有睡衣半信半疑的又走回房间,夏经年低头一看床下竟然放了几个盒子把它们通通提上来,看著里面的包装还有手中的触感他就知道这些衣服都是价值不菲。
虽然早就意识到他和这个男人之间一直有著这麽一层从未跨过的差距,但心里还是难免感到一丝失落··甩著头不再胡思乱想,夏经年帮男人找著睡衣,可是翻来看去里面好像都是睡衣,让他分不清是哪一件。
无奈之下,他只好选了最大的那件··刚到浴室门外,夏经年模模糊糊听到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好像是在通电话··「给我查查XXXX一带的飙车族,找个牌号是XXXXX……」·夏经年一听就知道男人是在安排什麽事了。
浴室内安静下来,抬手敲了敲门夏经年无力道,「睡衣给你放在门外了·」·话刚落音浴室的门被打开,仰起头他就看到男人脸上滑落的水珠,乌黑的头发此刻湿漉漉的贴在脸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犀利睿智的深邃黑眸。
察觉他赤裸著身体,夏经年别扭的别过脸把睡衣递给了男人··澹台焰日接过睡衣倒也没有为难他,很干脆的让他离开了·看了看睡衣刚好是自己的那件,男人随即快速穿上,简单擦了擦湿漉的头发跟他进了房间。
他一进来卧房就自然而然带上一层压抑,夏经年看著床上的衣服找著话题,「那些,是你买的」·问题一出,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这个问题……未免太没意思不是他,还能有谁·澹台焰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盯著那些睡衣看,不知道在想什麽。
安静了大约有两分锺,夏经年尴尬的把那几个盒子收拾好,准备睡觉··「那些扔了吧·」·夏经年疑惑的看过去,「这些睡衣吗」·男人不说话,只简单点点头。
「这些都是新的啊,你怎麽能那麽浪费」·无形中又开始摆出教育人的姿态,澹台焰日看著这样的他挑了挑眉,样子不像不悦··「想要的话你就直接说。
」·什麽想要夏经年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句话给了男人这样的错觉,难道就是因为他说浪费·「那是你的东西,任你处置,如果你不想要,请便」说完,他就不想再去理会男人。
看他这种反应,澹台焰日反而暴躁了,脸上显露恼怒··「让你扔你就扔,那麽多废话干什麽,不扔就说明你想要,想要的话我允许你选一件·」·夏经年气的脸都红了,他这种逻辑都不知道算不算是正常人的推理。
一气之下,他干脆躺在床上假装要睡,就是不回男人的话··「你这是什麽态度,快点选」·强硬的拉起夏经年,澹台焰日一把拿过那些睡衣仍在他面前,「选」·「你简直无理取闹」甩开男人的手再次躺下,夏经年闭上眼睛。
男人彻底怒了,上了床直接骑在他身上瞬间撕开了他身上的睡衣··「你疯了吗你不喜欢就扔掉,为什麽一定要让我选」·挣扎反抗,可最终还是被男人脱了光。
「选」·澹台焰日固执的压住他,依旧是那一个字··「你……你真是幼稚」·不想再和他争执下去,夏经年连看也不看随手拉过其中一件纯白的睡衣。
「就这件」·男人气的喘著粗气,用力夺过他选的那件仍到地上,「这件不行,再选」·「你到底想怎样」·夏经年简直要发疯,这个男人是怎麽了·「这件」又随手选了一件,结果刚拿过仍旧被男人抢去扔了。
「还选·」·怒视著他,夏经年已经被他气得不知道还能说什麽·再三拉过一件睡衣,他干脆不说话只看著男人··澹台焰日暴跳如雷,找准他胸前两点两手用力掐了上去,还嫌不解气,最後又往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再选不对,我今晚就狠狠的干你·」·夏经年一声闷哼,听到男人的话後自嘲的笑了笑,「澹台少爷,你这麽玩弄我觉得开心吗请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让我选哪一件」·「这件不好吗你为什麽不选」·抓过除自己身上外唯一一件黑色的真丝连衣睡裙,澹台焰日愤怒的问道。
「好,我选这件」从他手上拿过那件睡衣,夏经年提醒对方从他身上下去··这样的结果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看他态度那麽无所谓根本就不是真的要选那件,更是气得想直接用力捅进他身体里折磨折磨他。
「告诉你,那件是这里最廉价的,只有垃圾你才能配上,哼」·夏经年怔楞一瞬,最後苦笑道,「你错了,我连也垃圾也配不上·这个,给我太委屈它了。
」·把睡衣又还给他,夏经年侧过身体不再面对男人··澹台焰日暴怒到直接跳起来一脚踩向他的肚子,「你敢不要,我现在就操烂你下面的洞·」·皱起眉夏经年神色黯淡的看向男人,「澹台焰日,这麽做你究竟能得到什麽呢既然觉得我那麽不屑,为什麽一定要我收下。
」·心里做贼心虚,男人立刻反驳道,「你不要多想,这是我买给自己的,只是都太小了看你想要才勉强给你一件,绝对不是想送给你·」·「既然不想,你并不需要勉强。
」·「你究竟收不收」·夏经年摇摇头,尽管感受到腹部传来的痛楚还是拧著眉摇头··男人见他神色痛苦,焦躁的收回脚吼道,「你可以当是我送你的。
」·「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假设的·」夏经年淡淡回道,似乎已经疲惫··「你怎麽那麽罗嗦,这个就是送给你的·」·猛的把睡衣扔到他头上覆盖住他的脸,澹台焰日撇过头不看他。
夏经年拨开衣服惊讶的望向男人,後来想了想苦笑道,「真的要送给我,怎麽会有那麽多睡衣」·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他竟然不信,男人气急·但也绝对不会告诉他因为多买几件更像是他自己买给自己的。
直接扑到他身上,男人威胁道,「再废话,你可以试试看·」·手已经不经意滑到他大腿内侧游移,夏经年轻微一颤连忙推著他,「我要睡了·」·本想著推开他穿上睡衣,可男人连送他的那件都扔到了地上,「我比较喜欢你睡觉的时候什麽都不穿。
」·男人说完,把自己也脱了光然後压在他身上闭著眼睛开始酝酿著睡觉,手不老实的四处抚摸他的皮肤··夏经年恍惚间想到以前在蓝尚的时候,这个男人即使不和他做爱也喜欢抚摸著他,然後再睡去。
只是那个时候,他不会紧紧的拥著自己··「我刚才,不小心听到了你在讲电话那些人,你想对付他们吗事情过去就算了。
」·「这个不需要你来管我·」男人冷冷道,又变成那个陌生淡漠的澹台焰日··「你让别人去对付他们澹台焰日,你只会仗势欺人,唔……」·话音未落,就被男人在*头上赏了一记,夏经年顿时闷哼。
无奈在心里惨淡的笑,他知道这个男人的决定他从来改变不了,澹台焰日一向霸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夏经年失眠了,睡不著,心里漫无目的的想著过往和现在。
过了一会,听到身边均匀的呼吸,他才淡淡道,「那件睡衣,真的是你要送我的吗」·转头看著被扔在地上的黑色真丝睡衣,夏经年心情复杂,可就在这时,男人突然传来一声‘嗯’声音迷迷糊糊含糊不清处於半睡半醒的状态,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夏经年的心难以平复。
这个夜,对他来说……注定很长啊·「045」急速飙车·「唔……好热」感受周身散发的热度夏经年缓缓睁开眼,天已经微微亮,原来已经到了第二天,身体沁出一些细汗,不知为何,总觉得很热。
看了看澹台焰日,男人还在睡,眉头紧皱额头也冒著一些汗,可身体还是紧紧的搂著自己··察觉到他表情的异样,夏经年推了推他,男人闷哼几声动了动却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发现他体温不对,把手探到他额头贴了贴夏经年立刻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澹台焰日发烧了这个男人也会发烧吗·焦急的同时夏经年又很想笑,真的很难想象一向淡漠强健的男人竟然也有发烧的时候。
起身打算穿上衣服,夏经年想了想竟把那件黑色睡衣套上了·试了试尺寸刚好,把腰带系上夏经年去浴室湿了湿毛巾为男人擦了擦干燥的嘴唇··找到退烧药,夏经年放在床边又去了厨房煮粥,粥煮到一半夏灼醒了。
出了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夏经年,看到在厨房内忙碌的人夏灼最初竟没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爸爸···「爸爸」·「小灼醒了吗」·牵著他去浴室洗漱,夏灼眼睛睁得老大看著他。
「爸爸今天很漂亮,小灼想亲亲」·夏经年愣了一秒,笑道,「为什麽觉得爸爸今天漂亮」·夏灼看了看他穿的睡衣,上下又打量他一遍,「小灼不知道,可就是觉得这样的爸爸让人很想亲亲,很漂亮」·夏经年失笑,无奈给他洗著脸。
把夏灼整顿完毕,趁他吃饭的时候夏经年给张老师打了电话说会晚点才能到·夏灼不明白,但因为是夏经年做的决定他也不反对··盛了碗粥端进自己卧房,夏经年坐在床边摇醒混沌的澹台焰日·男人无精打采的睁开眼身体懒散很不想动。
「很清淡的,喝粥,然後再吃药」·他说的什麽男人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但是双眼却突然变得炯炯有神盯著夏经年,看的他无所遁形··「你……看什麽快点喝粥」·无视他的话,澹台焰日刚才还懒散的身体气血一下子上涌,夺过粥不在意的放在床头,男人猛的拉过夏经年翻身把他压了下去。
「我就知道你穿这件黑色的一定很性感迷人」一时兴奋,男人脱口说了实话··性感迷人夏经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正在怔楞之际感觉有只手在自己腿部滑动,渐渐向上,再向上,直到最後撩起睡衣慢慢摸了进来。
「住手,你在干什麽」·「今晚,你穿著睡衣,我们做吧」·夏经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因为大脑已经可以想象到那副画面有多色情,这个男人,生病的时候也只会想著这种事吗·「快起来吃药,你生病了。
」用力推著男人,他试图转移话题··澹台焰日的确感觉身体不舒服却嘴硬道,「吃什麽药,我会生病吗不如,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精力。
」·趴下头在他脖子上用力吸了吸,男人隔著丝滑的真丝睡衣揉捏著他的*头,还不停画著圈圈··「唔嗯……别闹了,我待会还要送小灼去幼稚园」·男人充耳不闻拉开他的睡衣在他白皙的胸口上舔舐著他的皮肤,一手拉著他左边的*头,舌尖色情的濡湿了另外一边。
「坏蛋,你在对我爸爸做什麽」·见夏经年还不出来,夏灼无聊的来找他,谁知刚走到门外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啊……小灼」·大喊一声,赏了男人一拳,夏经年情急之下忘记了控制力道,但即便如此,这种力道对男人来说也不重。
可偏偏澹台焰日却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皱著眉‘唔’了一声躺了下去··夏经年看著男人的表情还以为自己下手太重,「我打的很重吗」·「你说呢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很虚弱」精神抖擞的说完,男人精神又转入萎靡。
「爸爸,不要理他,我刚才有看到他亲爸爸这里,还有用手拉,他一定是也觉得今天的爸爸很漂亮,所以才想亲·」·双手拉著夏经年,夏灼说的头头是道,极力劝著他离开。
漂亮这小鬼竟然也能感觉到他穿这件睡衣很性感,看著就想让人压在床上狠狠的干到他哭著喊快点·光是这样想著,男人感觉自己身体更热了。
「好热」一脚踢开被子,澹台焰日不害臊的躺在床上··「爸爸,他小弟弟好大小灼以後那里也会那麽大吗」孩子的想法总是单纯,即使在面对这样的问题也是想到什麽说什麽,可他这个问题却让夏经年想哭。
男人张狂大笑起来,随即道,「想像我这麽大,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这里的作用可是很大的,我刚刚对你爸做的事就是很有趣的事,不过还有比那更有趣的」·夏灼听的似懂非懂,「有趣的事那我和絮舞也能玩吗」·「绝对不行」·「当然可以」·「……」·夏灼茫然的看了看夏经年又看了看澹台焰日。
「记住爸爸的话,这一点也不有趣坚决不可以和其他小朋友玩·你先出去等著爸爸」·夏灼虽小,却很会察言观色,当然他只观察夏经年,因为他只在乎夏经年。
看他不高兴,夏灼只好听话的先出去了··「你太过分了,这样教小灼,小孩子什麽都不懂只知道有一样学一样,你这样说,他很有可能会那麽做的·」·「那又如何我看他们会玩的很开心」男人不以为意。
夏经年气的打算甩门走人,结果刚跨出两步却听男人传来呻吟,「为什麽感觉头昏昏的」·停下脚步,夏经年才想起来他是为什麽来这个房间面无表情的折回去,他气愤的坐在床上重新端起粥,「喝了它」·男人把手靠在头後气定神闲的张开嘴。
「喝不喝是你自己的事」·眼看他又要离开男人立刻道,「那我就不喝,药也不吃」·听著他幼稚的威胁,夏经年很想就那麽直接把粥泼在他脸上。
澹台焰日,你有本事,你已经学会了拿自己来威胁我··「请便」·把粥放下,夏经年起身出了房间,卧房随即传来‘哗’的一声响,夏经年不看也知道一定是那碗粥被摔碎了。
过了一段时间,听到房间的门被关上,男人明白夏灼和夏经年已经离开了·躺在床上怒气无法发泄,男人开始想著夜晚要怎麽对付他··听著手机传来声音,澹台焰日拿过接听。
「少爷,那个人已经查到了,要直接办了他吗」·「嗯」不想浪费时间,男人‘嗯’了一声表示允诺,正准备挂机耳边却突然传来夏经年昨晚说过的话。
澹台焰日,你只会仗势欺人你只会仗势欺人……·暂时忍住怒火,男人对著电话里的人吩咐道,「这件事情我自己来办,你只要……」·送去了夏灼,夏经年很没出息的还是放不下男人於是打车快速回了家。
·打开门,整个房间很安静,直到进了卧室夏经年终於可以肯定男人不在,睡衣凌乱的躺在床上还有地上,以及被打碎的碗,未动的药··呵呵……他果然还是没吃。
澹台焰日,你非得这麽幼稚,这麽让我放心不下才觉得痛快吗·宽广的马路,由於是在郊外车辆不多,偶尔过那麽几辆,行人自是不用多说··一群少年一手持著头盔,另一手夹著烟吊儿郎当的抽著。
一切都显得安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过了几分锺,摩托车的声音突然响起,距离似乎还很远正在向这边渐渐靠近·随著声音的变大,一辆摩托车跑车从远处急速驶来,只是眨了两下眼的功夫,随後‘噌’的一声那辆车已经实实稳稳的停了下来。
长腿一跨跨下车,男人站在车旁抬起双手利索的拿下头盔,黑亮的短发前面的刘海散落在额头,隐约遮蔽了些深邃的眼眸,漆黑如夜空中的璨星,幽深如森林里的猎豹··澹台焰日一身劲装打扮,有力的双腿在瘦身牛仔的陪衬下更显修长,脚下配一双真皮黑色长靴。
强健的上半身被一袭紧身T-恤包裹,即便如此,仍是难掩里面的壮硕·戴著黑色手套的双手托起头盔,男人看起来飞扬跋扈·嘴角咧开一丝阴狠的冷笑,男人简单道,「我赢了,就废你一双手」·尽管同是男人,其他飙车手也不由被他煞到,看了很久,接受挑战的人才道,「跟我阿K下战书,你别後悔,我赢了,就废了你那双腿另外,你那辆BMW HP2 SPORT归我们兄弟」·懒得去理会他的话,因为他说什麽结果都一样,他,绝对不会输,「怎麽比随你挑」·阿K听後阴险道,「没有需要遵循的原则,谁先飙到XXX路的终点线谁就赢,如何」·男人根本不屑回答他的话,戴上头盔後干净力量的跨上车。
阿K知道对方已经答应,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其他飙车手纷纷准备随後观战··‘昂昂’的声音断断续续想起,这辆未停那辆又起,整个宽广的马路被他们几乎占领。
将车开到事先画好的起跑线,所有摩托车跑车都拉动引擎准备驾驭启程,享受飞翔的乐趣··男人和阿K排在最前方,其他人都在後面·男人拉下面罩,眯起眼睛锁住前方,犀利的眼神仿若正在翔的雄鹰,目标俨然很确定。
突然‘嗖’的一声不知是哪个先跑了出去,澹台焰日划过讽笑,压低身躯‘突’的一下窜出了起跑线·接二连三的起跑声也纷纷响起……·阿K得意的跑在第一,男人跟在他身後不远处沿著他的路线走,两旁的风景就好像是被按下最快键的播放器,‘嗖嗖’的来又‘嗖嗖’的去。
「大乐,你看老大和那小子谁能赢」·「那要看他技术怎麽样了,单说这HP2 SPORT不知道就比老大那款强上多少,你没发现他虽然没有超越,但一直保持著几乎相同的距离吗飙了那麽多年的车,你不会不知道落後容易赶超容易,可真要一直和前面那辆始终保持一定远的距离只有高手才能达到吧」·「那怎麽办难道真的要让那小子赢」·後面两个飙车手吃力的跟著前面两个,开始难耐的议论起来。
大乐想了想,观察著前面的路段,他们在这一带飙车已经很久,早就摸的一清二楚,「想要赢他,也不是不可能,这次飙车可没有原则可言·让兄弟们超近路跑到他前面」·他这麽一说,刚才说话的人想了想,然後女干诈的笑了笑,「好小子,有你的。
」·距离XXXX路的终点线还有最後一个路段,澹台焰日盯著阿K,始终保持著在他预料之内的距离··还差最後一段,虽然路段明显窄了很多,但对於男人而言也是轻而易举就可以赶超的事满意的扬起笑容,男人此刻脸上神采飞扬,透著无比的自信。
‘嗡嗡’的声音从前方的岔路口传来,原本前方只有阿K一辆的路段此刻却涌上来其他6辆,以阿K为中心连成了一条紧密的线,几近占满整个路段··「Shit!」·低咒一声,男人拧起眉。
眼看目的地即将来到,阿K得意的张狂大笑,「哈哈,如果想超过去他也不可能独自无事脱身,我看那小子怎麽赢我」·所有的车仍旧在急速行驶,距离想要抵达的地方越来越近,不知道是不是经常练习,他们的队形保持的很好。
男人根本找不到可以迅速窜过去的空隙··「你那双手,我是废定了·」·嘴唇轻启,男人眼中泛上嗜血的阴光··猛然停下,用脚支著地,男人看著不远处,他知道,终点线就在前方。
手附有技巧的转动把手带动引擎,‘昂昂’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就像魔鬼在吼叫,即将从炼狱中重生··「阿K,他为什麽停下,是要放弃了吗」·阿K皱起眉,澹台焰日的举动不仅没有让他放松反而让他压抑起来,听著那辆车发出的声音,分明就预示著力量的集聚等待著某一时刻的爆发。
「给我保持警惕,他绝对不可能是放弃,谁也不许退开·」·话刚落音,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声雷般的巨响後只听‘隆隆’声渐渐靠近,瞬间一回头男人已就在身後如同瞬间变化而生,而且目标明确,没有一丝迟疑,就像在他前方的一切都变得空无一物。
被他的气势吓的怔楞一瞬,男人此时给其他飙车手的感觉就是即使撞向他们其中一个也要开拓出一条超越的路·HP2 SPORT越行越近没有任何减缓速度的趋势,其他人心里立刻造成负担,总觉得那辆车正在向自己的方向撞来。
澹台焰日双眼凝聚前方等待著搜寻唯一的机会,眼神一凛,男人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抽动嘴角的肌肉泛起一瞬笑意·突然转动把手,加大马力,在原本超速的基础上只听‘嗖’的一下,其他人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眨下去就发觉眼前一晃一辆车从一排线中窜了过去。
随即而来的是‘碰碰’的撞击声,尽管找到空隙冲了出去,可由於空间过小,男人仍是碰到了在他两边夹击著他的那两辆车···‘磁────’一声长长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过线的同时男人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车身一晃澹台焰日自知不妙,倾斜身体反应快速的用腿踢开车将自己反弹了出去,然後重重摔到了地上。
当所有车停下时,好像整个空间都安静了,路上横著竖著都是车和飙车手··「MD,你为什麽当时偏离老子」敲著刚才飙在他左侧的人,阿K怒道。
「拜托阿K,你又不是没见他那会的架势,根本就是势在必得,好像即使撞出去一个人,大家一起死也要冲过去·他加大马力的时候我总感觉他选择了我·」·「去TMD,那就是他的用意,谁那时都感觉他要撞自己。
」·又怒吼一声,阿K看向躺在地上的澹台焰日然後一拐一拐的走了过去··「喂,死了吗」·男人闻言奋力的站起身,「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我说过,废了你」·语毕,男人攥起他的手腕,其他人一看立刻涌了上来。
「输了就是输了,不就是两条手臂吗,来啊」·「阿K你乱说什麽,手臂废了你以後还怎麽飙车」·「闭嘴」一声大叫,阿K看向男人,「来吧」·澹台焰日看了看他,良久,走到那辆HP2 SPORT面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棒球棒又再次折回。
毫不犹豫的抬起手对阿K当头一棒,男人扔下手中的棒子·阿K随即倒地痛苦的双手捂住头,身体蜷缩在一起·殷红的鲜血顺著头部向下流,流到脸颊落到地上。
「这是教训你撞到他我只打你一次,後果如何你自己负责那辆HP2 SPORT给你,前提是你还有命的话」·男人说完话感觉自己额头也带著温热的液体向下流,用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抹腥红。
低骂一声一定是刚才落地的时候摔的,想著那一瞬的头晕,现在身体都滚烫,澹台焰日就更加恶劣的想要从夏经年身上取回来··男人迈开大步准备回家呵呵……回家,什麽时候开始用这个词去形容那个地方了。
澹台焰日,你只会仗势欺人·想著夏经年的话,男人黑著一张脸很想立刻就把那个人压在身下狠狠的干他··仗势欺人我这次可没有仗势,是凭我自己的本事夏经年,你等著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吧·额头又留下一些液体,男人正要暴怒一辆车突然开了过来。
  「少爷,请上车」·男人皱起眉,不过最後还是上了车·「046」仗势‘骑’人·知道他身上有伤司机开的很快,中途还闯了几个红绿灯。
澹台焰日看著行车的路线拧了拧眉··「我没说要去老爷子那里·」·「回少爷,是老爷子让您今日回家一趟」·「你们怎麽知道我在这找人跟踪我」·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司机似乎也早就想好了说辞,「老爷子听管家说少爷昨日要找个飙车族,所以不放心,今日才让人在这一带跟著。
」·男人不语,没再追究··到别墅後家庭医生已经在等候,二话不说白炙让人先给澹台焰日看了看伤势,直到最後确定并无大碍才安心··「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发著烧竟然还敢和别人去飙车」·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白炙眉头一皱老脸拉了下来。
「让我回来有什麽事」·一手打著点滴,男人一手把玩著从抽屉里拿出的盒子,盒子的上面还镶著一颗亮晶晶的水钻·透过光线的折射,发散著细碎的光圈打在男人身上。
澹台焰日心不在焉的问著白炙,想著盒子里的东西嘴角不经意显露轻笑··「没事就不能回来让我看看你整天不知道留心,什麽事都被蒙在鼓里。
」·男人一听他话里有话,问道,「外公这话是什麽意思」·「爱音集团和齐云帮的事已经交由羁野和凯斯处理,纯音的担子都有人帮他做了·撇开你父亲那边不说,焰日,我需要你来做我的继承人,或者,你的子嗣」·白炙想了想,换了种方式开始试探澹台焰日。
子嗣男人皱眉脸上是一种讽刺的笑意,「那种东西,我不需要」·「可是我需要,这就是你作为我白炙的外孙必须履行的责任」·拔下针头气愤的从床上坐起,将盒子装进口袋男人斩钉截铁道,「如果是为了这种事,我就走了。
想要继承人,自己再生吧」·「你……焰日这个臭小子」·看男人甩门而去,白炙怒骂,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
可刚过几十秒澹台焰日推门而入又返了回来,白炙大喜以为他是回心转意了··「你改变主意了」·男人看也没看他找著自己的东西,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很旧但仍是能看出精致的长盒,「我是改变主意了,不该让你生,应该让你把白堤和顾冉两个人抓回来多生一个再走。
」·话说到最後被一层门隔住,男人拿了东西就干脆的离开了·白炙看著再次被甩上的门早已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尚可来了·」·起身打开门,白炙道,「让他来书房找我。
」·拿起书桌上的照片,白炙看的入神,夏灼初现英气的脸小小的,却很帅气··「老爷子」·「你看看·」拿过夏灼的一张照片递给尚可,白炙问道,「觉得如何」·尚可接过照片,「老爷子是指……」·「像不像少爷」·低下头凝视片刻,尚可道,「长相很多地方都像夏经年,但他散发出的感觉却像极了少爷。
这点,恐怕少爷都没有察觉吧·」·指了指夏灼其中一张照片,白炙又问,「眼睛,他的眼睛和焰日一摸一样,犀利,深邃,最重要的是,内里都透著一股阴狠·有点像年轻时的我」·尚可笑了笑,「没想到老爷子也发现了,当初尚可就是觉得他的眼神和少爷一样。
」·白炙点了点头继续盯著夏灼看,书房又恢复了安静··良久,白炙发现身边的尚可还未走才想起问对方此次来所为何事··「你来,有事要说」·尚可听後,神色犹豫道,「这件事和老爷子说不说其实都无太大关系,但此事和少爷却有关」·白炙一听立刻道,「只要和焰日有关,那就和我有关,说吧」·抬眼看向白炙,尚可小声道,「他……从LA回来了,现在就在Z市」·听他这麽一说,白炙就知道尚可口中的‘他’是指谁了。
褪去刚才柔和的表情,白炙沈声道,「什麽时候的事」·「前两日·」·「焰日知道吗」话问出口,白炙就抬起手阻止了尚可的回答,因为答案太过明显,焰日不可能知道,否则,现在的他不可能还那麽平静,「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少爷,还有,这个孩子的事暂时也不要泄露出去。
」·尚可点头,白炙的顾忌他不是不了解··澹台焰日不在了,夏经年心里空洞洞的·只是几天时间而已,那个男人又轻而易举的融入了他的生活,以至於自己现在看不见他就会觉得不习惯。
他在时,会害怕也会难过,可不见他,又会乱如麻,呵呵……人的心,还真是矛盾啊·一个人坐在房间发呆一个下午,夏经年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什麽,也许他只是怔楞,什麽也没想。
总之时间就那麽匆匆过去了·都说空闲会翻开忙碌的记忆,这话一点不假··乍一看时间已经四点多,大喊一声不妙夏经年慌慌忙忙起身就打开门去了幼稚园。
夏灼站在家长等候区,小朋友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可还是不见夏经年的身影·今天絮舞没有来,原本想找他一起玩有趣的事,结果竟不行··「小灼」有点担忧的喊了一声夏灼,百里朔站在他旁边,很担心夏灼会不理他。
夏灼看了看他,没什麽表情·百里朔背著一个小书包,纯白的卡通T恤,不及膝盖的可爱马蹄裤看上去十分漂亮·瞪著大大的双眼水汪汪的看著夏灼,他很希望夏灼能够像以前一样开心的对他笑一笑。
夏灼上下上下的瞄了瞄他,最後突然想到了什麽眼前一亮,兴奋道,「小朔,你想和我做游戏吗」·眼眶险些冒出眼泪,百里朔高兴地点了点头·夏灼就知道他一定答应,拉起他的小手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小朔,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脱,脱衣服」·见他迟缓夏灼有些不高兴,於是自己动手撩起他的衬衫··「小灼,你干什麽,我们要睡觉吗」·「是要玩有趣的事哦,难道你不希望我和你一起玩」·专心致志的把T恤卷了起来,夏灼认真盯著他如雪般胸口上的粉色小颗粒。
「有趣的事可是不睡觉为什麽要脱衣服」·夏灼生气的看著他,没有耐性道,「再多说话,我就去找絮舞玩·」·百里朔一听立刻皱起小脸,也闭上了嘴。
夏灼研究著他小巧的*头,越看越觉得可爱,怎麽平时都没有想到要注意呢·伸出右手用手指捏了捏,夏灼玩的不亦乐乎,可过了一会百里朔却轻微的抽泣起来··「呜呜……小灼,有点疼。
」·夏灼听後明显不太满意,不过只在拉了几下就停手了·百里朔以为就这麽结束了,谁知夏灼却把头靠近他胸口用嘴唇亲著他的小粒子··立刻破涕为笑,百里朔推著夏灼的头,「好痒,呵呵……小灼,好痒哈哈……」·见他又哭又笑夏灼还真觉得很有趣,原来碰一个人这里就可以让他哭让他笑啊。
仔细用舌头舔了舔,他发现百里朔这里有种宝宝身上牛奶一样的香味,还甜甜的··「小灼,你在干什麽天啊……」夏经年震惊的看著那两个孩子,立刻走上前将他们拉开,把百里朔的衣服拉了下来。
恼怒的往夏灼屁股上打了一下夏经年气道,「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对其他小朋友做这种事,难道爸爸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小孩子怎麽可以这样」·没由来的被打,而且劈头就是训斥,夏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吃惊的看著平日里一向温柔的爸爸。
「小灼叔叔是坏人,叔叔打小灼·」指著夏经年,百里朔控诉··夏经年尴尬的看了看对方,「不是这样的,小朔真是对不起,总之,小灼不该那麽对你。
」·「叔叔不希望小灼和小朔一起做游戏吗」·夏经年连忙摇头,实在不知道能对著两个孩子解释什麽·严厉的拉住夏灼,夏经年尽量保持温和带著百里朔去了等候区。
「朔少爷,我在这里,你去了哪里」走过来抱起百里朔,来人看了看夏经年礼貌道,「你好」·夏经年同样礼貌的点头问好,最後看著他把百里朔接走了。
一路上气愤的带回夏灼,夏经年生气的不知道该和他说什麽·刚打开门,夏经年也没在意房间里的情况,男人的声音就那麽突然的想起著实把他吓了一跳··「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去接这个碍眼的东西了。
」·夏经年嘴唇微张惊的说不出话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男人看竟有种是在做梦的感觉··他,又回来了他没有走吗不会离开这里·「你发什麽呆」大吼一声,男人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原以为他看到自己身上及额头的伤会担心的问怎麽了,谁知他竟毫无反应。
抖了一下夏经年回过神来,「你,你怎麽回来了」·你怎麽回来了你怎麽回来了澹台焰日简直想掐死眼前的人。
「你就那麽不希望我回来,哼夏经年,你是不是一天没挨操屁股又痒了·」已经想著把他压在身下想了一天,男人脱口就是下流猥琐的话,什麽都能和那种事联想在一起。
真想现在就直接把他摔在床上狠狠干的他起不了床··捂住夏灼的耳朵夏经年眼睛冒火的看著男人···「赶快把这小鬼的事搞定立刻到我房间来·」·姿势别扭的走进卧房,男人一关上门就忍不住伸手摸起自己的下半身。
「MD,看来真是欲求不满·」·门被关上了,房间又恢复安静,夏经年想著男人刚才说过的话·他房间那是自己的房间吧·一切照例忙完,只是夏经年在中途没有开口对夏灼说过一句话明显还在气他不听话。
夏灼也觉得委屈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错了,两个人暂时谁也不愿先搭理谁··「怎麽那麽慢」·刚走到门边还没来得及自己推开门男人就迅速将门打开直接将他拉了进来,随即灼热的吻落在唇上……·「唔嗯……」·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向後仰起头,男人深入他的口腔汲取他的唾液,手快速的一层一层剥著他的衣物。
直到把他脱光剥净男人引著他一步步来到床边然後重重压了下去··偷偷从床上拿过刚才就准备好的睡衣,男人暂时离开他的唇,「穿上」·夏经年喘著气莫名其妙的看著男人,「穿上」·重复著他说的话,夏经年心思都放在了别的地方,男人额头包裹著一层纱布,不知道是怎麽了。
正想著要不要询问对方,男人哪里知道他在想什麽,早就自食其力的动手帮他套上睡衣,还把腰带也系好了··「呵呵,这样做起来一定很爽」·思绪转回来,大脑‘嗡’了一声,夏经年终於明白男人是要打什麽主意。
「澹台焰日,你不要太过分唔唔……」·控诉无效,男人直接堵住他能说话的地方·女干笑著亲吻著他,澹台焰日缓缓从上自下褪去他的睡衣将它褪至肩膀搭在手臂上。
夏经年被吻的失神丝毫未察觉他的动作··睡衣被从下方衣摆处撩开,男人灵巧的手色情意味明显的将它撩到腰部,整个睡衣几乎是挂在上半身·胸膛处被打开一片春色,男人大大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沾上润滑剂就猴急的涂抹在他的*口。
夏经年总觉得这次的拓展似乎做得很久,男人吻了他很长时间身体内的手指却还是在内部不停捣弄著,简直快让他受不了··趁著男人离开他唇瓣之际,夏经年难耐道,「可以了,唔……可以了。
」·「怎麽到了床上你又开始发骚了这麽迫不及待吗呵呵……」·一声阴险的女干笑,澹台焰日两手抓住他两脚的脚踝呈一字型将它们分开,把*茎对准入口男人兴奋的一下子冲了进去。
里面的粘膜包裹住自己,进去的那一刻如同按摩一样被吸附,男人舒爽的低吼难耐的压住他的肩膀发狠的猛操了起来··他的尺寸过大,每次刚进来的时候夏经年都难以适应,感受著坚硬的棒子进进出出摩来擦去甚至像是捣进了肠子要从口中突破而出。
「唔……好爽·」双手隔著睡衣抚摸著他的皮肤,男人感受著触感的丝滑以及那一片丝绸下柔嫩的肌肤,「我记得你昨晚说我什麽仗势欺人是不是」·用略带威胁的口气问道,男人一个用力向前挺去。
「啊……澹嗯……澹台焰日,你不唔……不要太过分·恩啊……」·翻过他的身体男人拍打著他的臀瓣,打完又- yín -乱的揉捏,掰开他的屁股使两人相交的部位赤裸裸的显露出来,澹台焰日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的雄伟一下下狠狠插进去再拔出来,每一个都是重重的毫不犹豫。
「还敢嘴硬不过,上面的嘴不乖,下面的就要学会伺候我·呵呵……一张一合,吃的很舒服嘛」·夏经年气愤的几欲起身,每次爬起就又被男人压下,随之而来的就是几下凶猛的狠干,夏经年连连尖叫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男人的恶性。
「唔……不要,轻点,啊……」·腰部被抬起,夏经年被迫双腿跪立在床上手臂也无力的支起才能承受男人的操干,身体被顶的不断向前然後又被拉向後,节奏刚好顺应著男人的抽送。
「呵……我这是仗势‘骑’人」·「啊……」·「让你还敢想著我走,竟然不喂我吃药,还不把我放在心上,我今天一定要干的你求饶。
最好变得和以前一样乖,乖乖的随时躺下让我操·」·「唔你……你妄想啊 啊啊……」·一声雷样响的尖叫夏经年被男人一记猛操顶的腿软趴了下去。
「妄想还是不是妄想是不是」·又是几个连贯的狠狠撞击,男人发泄著欲火和怒火·真想就这麽捅死他。
澹台焰日变著法和他做,可偏偏今天的夏经年是骨头硬了,怎麽说都不肯求饶,男人射了两次都还是未达到自己的目的··毫无征兆的想起白炙所说的话,男人突然看向夏经年另外一个*口。
已经累的几乎抬不起手,夏经年一点也不想动的躺在床上,身上还穿著早已凌乱不堪的睡衣··掰开他的腿仔细观察著他的私密部位,刚被自己享用过两次的地方现在已是湿润润,里面被射满了*液,有的还顺著入口流了出来,整片景象色情- yín -靡。
伸出中指捣了捣另外一个自然分泌的洞口,男人说了一句让夏经年胆战心惊的话··「接下来用这里,我想射在这里面·」·强烈挣扎著起身,夏经年反应极大,「不行,绝对不行,会,会……」·「不会的,就一次而已。
」·不管怎麽合都合不上腿,双腿仍旧呈现打开状供男人欣赏著,夏经年黯然道,「澹台焰日,不要这样耍著我玩·」·耍著他玩原来他是这样认为的。
男人大怒不由分说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夏经年晃动身体抗拒结果只换来一阵抽痛·「唔……很痛」·  「痛」压低身体整个人覆盖在他身上,不知为何,此刻的男人好像被蛊惑了一样非常想占有他那个地方,「我今晚是要定了。
」·最後一句话说的强硬又霸道,男人目光深幽看不出心思,但也许,这种心理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所以他只能凭著本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固执的压住他的肩,男人坚坚定定摆动腰部就像要享受进入的那个过程一样缓缓的,一点点的将自己推挤进了他柔软的巢穴。
  「唔吼……」·舒适的出了一口气,男人松开他的肩低头凝视著此刻他吞著自己的地方,感觉没什麽不同,却又有著什麽不同……·夏经年紧张不安的心都快跳了出来,真切的感受到男人就在他身体里,这种感觉是那麽可怕。
这个男人,曾经试图扼杀他那里面的东西··  「出,出去」·  「啊……已经出不去了·」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出去。
语毕,男人开始了大力的抽送,用力的拔出来再狠狠的插进去,然後一直一直,到最後已经快成为了一种惯性·既然是惯性,又怎麽能说停就停··  「嗯……你,不能这麽对我,唔……啊嗯……」忍不住心中的酸楚,夏经年吟哦的同时参杂了一丝呜咽。
男人抓著他的腿奋力的猛干,有点著了魔的意味,直到发现他眼睛里流出了某种液体·澹台焰日总觉得他的眼泪滚烫滚烫,不经意的就烫到自己心里··四年前的某一夜画面涌进,男人还记得他的眼泪咸咸的,似乎还夹杂著一些苦涩。
本该是早被遗忘的东西,这些年也从未想起过,可突然间男人发现,这些遗忘的东西不过是在等待著一个破土重生的机会罢了··不由自主的低下头,男人凝视夏经年的脸,伸出舌头舔舐了他的眼泪。
尝在嘴里果然还是咸咸的,再一品,仍旧有著一抹苦涩··夏经年颤抖著回视他,男人的举动让他吃惊也让他诧异,他以为,他的眼泪这个男人从来都不会去在意·甚至连看都不会看到。
廉价,这是澹台焰日说的,可现在,你为什麽又要带著一种珍惜的神情去舔吻它呢··尽管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夏经年已经感受到自己又被收服了·呵,他就是这麽容易满足。
因为多了,他要不起,更不敢奢想著再去要,有了想有了念最後又被打入地狱的感受太难以承受了··察觉他反抗微弱双手也攥紧自己的後背,男人又开始勇猛的驰骋沙场,夏经年不在反抗只是仍旧会颤抖著哭,澹台焰日以为他是疼的不自觉又低头亲吻他的泪,可是他越是亲对方哭的越是厉害,直到最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数次几乎要把他撞击破碎的抽送,男人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射进了他的暖穴,夏经年仰起头闷哼,随即身体一软两眼发黑昏厥了过去··  「呼呼,呼……」·压在他身上粗重的喘息澹台焰日盯著他的小腹,抬起手在那光滑的皮肤画著圈,男人入神的看著,很想透过那层皮肤看到里面究竟是什麽构造。
  「你这里,曾经也有过我们的孩子」专注的看著他的腹部男人毫无意识的自言自语··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是他和夏经年的·这个问题,男人似乎现在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
「047」讨一个吻·睡到模模糊糊,感到自己被身边的人越搂越紧而且还发著抖,夏经年疲惫的睁开眼伸手打开灯··澹台焰日全身冒著虚汗,额前的刘海也已经被浸湿,全身发抖拥著他。
夏经年大喊一声不妙立刻起身穿衣,拿过昨天早上找出的退烧药让男人服用··「澹台焰日张嘴·」·男人动了动身体根本没有听清他说什麽,「唔……冷」·夏经年既心急又气愤。
都病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做那种事的时候哪来的精神··「张嘴·」一时气急,强硬顶开男人的嘴把药塞了进去,然後用水向下冲··「咳咳……咳……谁」男人稍微有些清醒睁开眼,看清楚是他後,即使是生病脾气也上来了,「咳……夏经年,你敢灌我,就不会用嘴喂我吗」·一听他乱说话,夏经年气的干脆再次把杯子放到他嘴边整杯灌了进去。
「唔……咳咳,夏经年,你翅膀硬了,咳……我一定要教训你·」·澹台焰日暴跳如雷,头脑晕晕眩眩还是拼了力气站起来·夏经年一看他那架势顿觉不妙,把杯子随手一放站起身拔腿就跑,结果刚转过身肩膀传来压力,男人一个用力就把他拉倒在床上。
「呵……跑啊我昨晚是没做的你腿软·」男人说著撩起他睡衣的下摆,分开他的腿又想逞凶··夏经年彻底气结,都这个时候了,他身体还生著病,竟然还想著做这种事。
「澹台焰日,我看你是疯了·快下去」·两个人扭打起来,床都产生了震动,男人骑在他身上就是不下来,手还肆意的点火·夏经年抬起手不知赏了他多少拳,身体也痛得他龇牙咧嘴。
「唔……怎麽晕晕的·」·眼前突然一晃男人说了句大实话,对於他的迟钝,夏经年翻了翻白眼,当然也趁此机会把他从自己身上赶了下去··「躺下休息。
」·撂下一句话夏经年走出房间,找来冰块包裹住放在被凉水浸湿的毛巾里··「嗯……」男人舒适的叹了口气,然後眼盯著他看··觉得气氛有些怪,夏经年不敢回视男人的视线,只好撇过头去。
「看什麽,睡吧」·男人不语,也未闭上眼,依旧看著他·夏经年被他看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甚至被他看到心跳加速,正想著要不要先去小灼房间,头部传来滚烫的触感。
澹台焰日双手捂住他两边的脸强硬将他的头掰过来看著自己·夏经年凝眉不知该看向何处,眼睛左瞟右瞟··「果然,不是很好看·」但是,很干净,让人心里也安静。
·夏经年在心底苦闷的笑·不好看,这个他早就知道·一点也不需要这个男人亲口重复,让他觉得失落··用力的将脸又扭了过去,夏经年不想面对对方的脸。
澹台焰日再次抬起手捂住他两边的脸强硬把他的头转过来·这次,男人只是看著他,没再说话··他不说话,可夏经年还是觉得难堪,几次尝试转回去还是会被男人别过来。
澹台焰日在他的反抗下脸越来越沈··「唉……」最终叹了口气夏经年觉得累了,见他额头上的冰敷落到别处只好把它放回额头,也不敢再动··男人这下得意了,这样乖巧顺从的夏经年才是他想要的。
他不动了,澹台焰日还是那样看著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心思·良久,男人终於克制不住身体的疲惫,困得合上了眼睛··夏经年看著他,隔断时间帮他换换毛巾,直到最後天快亮才躺在床边稍作休息。
睁开眼的时候天早就亮了,阳光明显挥洒进来·澹台焰日皱著眉眯起眼看著亮晃晃的卧房··「嗯……」·动了动身体发觉舒服很多,男人适应强光後才彻底睁开眼睛。
夏经年躺在他身边还在浅睡,没有任何防备的表情看上去安静又淡然,比起阳光更有阳光的干净气息·男人一时看花了眼,忍不住低头再仔细看了看,这次,竟看出了对方脸上疲惫的倦容。
额头上的湿毛巾掉下来,男人用手摸了摸早已被他捂热··「夏经年」·不知出於什麽心里,澹台焰日喊了声他的名字·随後就一直看著被阳光普照下的他。
‘豁’的睁开眼,夏经年立刻清醒过来,神经反射的看向床上··男人正支著下巴低头看他,愣了数秒,夏经年有些感叹这样的澹台焰日可真好看·但是随即才发现自己什麽时候睡到了床上·「醒了竟然比我这个病人睡得还晚,你该反省反省。
」说著数落的话,男人脸上的表情和他的话可并不搭,一副洋洋得意的笑··「我……」我怎麽会在床上·大脑运作,夏经年仔细想著昨晚的事,怎麽说他都应该是睡在床边的吧难道是……这个男人把自己抱上床的·「是你把我抱上来的」·澹台焰日一听立刻装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道,「睡在那里太碍事了,你会不小心碰到我」·夏经年疑惑的想了想,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的话。
睡在床边碍事那睡在床上不会碍事吗更何况自己睡著了怎麽会碰到他·发觉他正在仔细思考自己的话,男人立刻转移话题,而且语气还十分霸道。
「发什麽呆,还不快去准备早餐·」·「早餐」惯性反射的听了他的话,夏经年下床去浴室梳洗後进了厨房··熬了清淡的粥,今天周六不用上课也就没有让夏灼起床。
盛好粥,端进房间,夏经年把粥递给男人··「很清淡的,生病的时候喝会比较好·」·澹台焰日瞥眼看他就是不接过他递来的东西··「你见过有病人是自己吃饭的吗你以前的体贴都到哪去了」·体贴呵……夏经年不禁想笑。
那些东西不是早就被你不屑的践踏了吗··厚脸皮的躺在床上,男人没有任何表示,一副你不喂我就不吃的样子··本想把东西放下再次离开,可想到昨天的事,一直到现在他的病都还没好,夏经年有些不忍心。
这个男人,就是他的软肋··舀了一勺送进他嘴里,澹台焰日满意的张开嘴任由他喂,再也没说不吃的话·一勺一勺,男人吃的格外开怀,一边吃还不忘偶尔逗弄两下喂他饭的人。
「澹台焰日,你能不能老实点·」·见那双手已经摸进他大腿,夏经年终於无法忍受了··豔丽的挑了挑眉,男人坏笑道,「哦我哪里不老实了」·刻意用反问的语气,男人说的意味颇深,手似有似无的往里面钻了进去。
‘腾’的一下站起身,夏经年放下已经快喝完的粥··「你自己喝吧,待会吃药·」·毫不犹豫的走出卧房,夏经年去夏灼房间把他叫了起来,然後又给他洗漱,直到事情忙完带著他去客厅吃饭。
倒了杯水再次折回男人哪里时,夏经年发现自他走後剩余的粥当真没动过··「吃药·」·把水放下,夏经年又打算出去,男人立刻叫住他··「夏经年,我说真的,你不喂我,我不会吃。
」说完一脚踢开被子,男人大咧咧的赤身躺在床上,俨然是在威胁他··「你……你太幼稚了·」·气的呼吸凝重,夏经年恨不得让他自生自灭。
「我知道你现在只在乎那个小鬼,但是照顾病人这不是应该做的事吗」·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他没那麽容易妥协,澹台焰日开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你愿意喂我,我可以考虑把这个还给你。
」·起身从衣兜里拿出那个盒子,男人在夏经年面前晃了晃··夏经年眼前一亮,知道那里面就是上次他特意让人打造的戒指··「怎麽样」·考虑了几秒,一咬牙夏经年点头了。
可男人并未为此感到开心,因为,他只是为了那对戒指··走到他身边夏经年拿起水杯和药,正要喂到他嘴里,男人却突然躺下,然後手指用意明显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夏经年气的脸都红了,可这时,澹台焰日又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个盒子·瞪了他一眼,夏经年把药含进自己嘴里,小抿一口水向男人贴了过去……·男人爽快的张开嘴,心里激动不已。
两个人虽然做过爱也接过吻,但夏经年主动来吻他的时候还真没有·除了……他绑架自己的那一次·然而,那个吻回忆起来并不美好··澹台焰日还记得对方当时的抽泣,他贴著自己的唇不知道要怎麽亲吻,只知道嘴唇镶贴,然後就是身体因哭泣而颤动,抖的连眼泪都掉到了脸上。
那种感觉,先是温热的,後来又变得滚烫滚烫··男人睁开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干净清爽,尽管不好看,却让人安心,被早晨的阳光一照,似乎还照出了一种迷人的味道。
将药捻了进去,又把水渡给他,夏经年立刻撤离,男人想的入神竟一时未察觉让他跑了·可是嘴上,还留有他清新的气息··「东西可以给我了吗」·男人立刻拉下脸,怒道,「我刚才只是说考虑把这个还给你,我考虑过了,决定不给你。
」·「你……不是你无耻,相信你,我才是愚蠢·」·气愤的转身甩上门,夏经年不想再理会对方··虽然不需要去花店,但下午还要去给沫颐补习功课。
想起林沫颐,他还不知道她和这个男人究竟是什麽关系,澹台焰日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看了看家里的食材,夏经年决定去买些东西回来,原本想著让夏灼一起去顺便买些他爱吃的,但是想到夏灼昨天对百里朔做的事,夏经年就觉得气。
  「对於昨天你对小朔做的事再仔细反省反省,如果还不知道自己错了,那就一直反省·」·夏经年语气严厉,尽管他有些心疼,但是该教育的时候绝对不能心软。
见他说完就出去了,夏灼满心委屈也不知道要怎麽发泄·想著想著,明晃晃的眼睛就泪花闪闪·气闷闷的跑回自己房间,夏灼看到柜子上摆放的一张卡片打开看了看。
这是那次在Half时他许的愿望·卡片上面简单笔调画著两个牵著手的人,很明显一个是夏经年一个是他,因为人物的下面都潦草的写著他们的名字,再下面就是‘我’‘爸爸’‘快乐’。
虽然有点乱,但大致要表达的意思还是可以理解··夏灼看著那两个小人越发觉得委屈··  「字真的很丑·」·澹台焰日不知何时突然冒了出来,夏灼皱眉小脸回头看去,看到是他更加不悦,「谁让你进来的。
」·  「啧啧……」趁著夏经年不在,男人往他头上打了一记,心里真是爽快很多··  「我要告诉爸爸,你打我·」·男人抬起手很想再一拳打下去,可最後不知为何竟然没有下手。
看著卡片上画著的人像,男人灵机一动心血来潮的很想做一件事··  「喂,把卡片上再加一个人,就加在你爸旁边·」·  「不要,这上面只有我和爸爸。
」·本想采用暴力,男人犹豫片刻女干诈的笑了笑,「如果你愿意画上去,我会告诉你一件事哦·」·夏灼好奇问,「什麽事」·  「比上次我说的有趣的事还更有趣的事。
」·夏灼一听仔细想了想,上次的事的确很有趣,自己掐了掐小朔那里他会哭又会笑,原来都不需要打他也不需要给他买东西就可以做到这些··男人看他开始犹豫,再接再厉道,「我还可以让你爸爸不再生你的气。
」·这句话让夏灼彻底心动了·一拍桌子,夏灼道,「那好吧·」·澹台焰日也彻底得意··  「你别看,我帮你画·」遮住卡片上大半的位置,夏灼对男人说。
澹台焰日才不屑看他画画,只要那幅画上能再有个自己就行了··  「好了,你快告诉我吧·」·简单画了几笔上去,夏灼完成後立刻向男人交换··澹台焰日撇了一眼卡片上的画顿时火冒三丈。
  「为什麽我和你爸离的那麽远」·整张卡片没有什麽改动,唯一的地方就在於边缘很不起眼的地方又加上了一个人,明显个另外两个不搭··夏灼才不理会他,还是问道,「快告诉我。
」·没有让他满意还想获得报酬简直妄想·男人冷笑,看著夏灼道,「再补一个画在你爸旁边的位置·」·夏灼一听恼了,「你不说我才不补,你这个骗子,坏人。
」·放下手中的东西,夏灼边说还不解气的用脚踢著男人,最後干脆连手也上了··澹台焰日大怒,这小子竟敢在他面前这麽放肆·两手轻松提起他,男人把他拉向自己,两个人处於齐平的位置互相厌恶的看著对方。
夏灼越来越近,可依旧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表情,深邃的双眼死死定住男人,恨不得能射出火来·澹台焰日看著他,不小心看到他眼中射出的自己·突然在某一刻两张面容重合了,一直觉得类似夏经年的那张脸此刻却像极了自己,在那一瞬间男人心神一晃。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好像……他这种眼神自己在哪里见过·只是那次,一晃过去,他却没再想起来,然而现在……·澹台焰日微眯起双眼,眸子里放射出寒冷的光,里面似乎还参夹了一份复杂的絮乱。
瞬间将夏灼甩到床上,男人表情阴沈的回了夏经年房间,随後拨通了一个电话……·「048」口琴音律·夏经年回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很安静,本以为男人还在休息,夏灼一个人在房间玩玩具所以也就没在意。
把食材放入厨房,他正打算做午饭却见夏灼跑了过来··「爸爸」·夏经年看他眼睛肿肿的明显刚才哭过,还以为是自己太严厉,对他态度不好吓到了他,无奈叹口气。
「小灼,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夏灼委屈的眨巴眨巴眼睛,最後诚实的摇摇头··「如果不知道,那爸爸就告诉你,告诉你以後坚决不能再犯。
听到了吗」·看著他认真的表情强硬的态度夏灼下意识的点点头··「总之一句话,你绝对不可以去亲别的小朋友,更不能对他们做出昨天你对小朔做出的事。
如果再被我发现,爸爸就把你送给别人·」··夏灼顿时瞪大眼睛,嘴唇轻微抖动明显是想哭,忍了好一会最後还是没忍住,豆大的眼泪滑了下来··「哇……哇哇……」·憋不住的放声大哭,夏灼发泄著心里的委屈。
夏经年一看他哭整个心都慌了,心疼的不得了··迅速把他搂进怀里夏经年知道自己坚持不久了,於是最後提醒道,「记住我的话了吗如果做得到,爸爸就不会把你送给别人。
」·「唔……唔唔……可是爸爸明明也有和那个坏人玩游戏,为什麽,唔……我不能和小朔玩·」·夏经年一听就知道他不知悔改,心疼顿时扫了一半,「你还是不肯听我的话是不是」一把推开他站起身,夏经年转身就走,「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夏灼楞了几秒,随即快速跑去跟上夏经年,哭著拉住他的衣角,「爸爸不要走,唔唔……小灼会听话的,唔……爸爸不要走·」·抽噎的快要说不出话,夏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後坐倒在地板上。
夏经年见状紧张的蹲下身再次搂住他··「小灼不哭了,我不走,乖,只要你听话爸爸不走·」双手顺著他黑亮的短发夏经年把他的头挤压到自己心口,心跳慌乱的难以平复,「对不起,我不该吓你,可是爸爸的话你还是要记得,那种事不有趣,一点也不,很容易伤了别人的心。
记住,即使小灼长大了,也不能随便对人那样·只有相互喜欢的人,才能对别人那样做·」·太深的道理,也许夏灼不懂,但夏经年还是想说,说道最後,他神情落寞,已经不知道是在对谁说那些话了,也许是对他自己,也许是对那个男人……·夏灼懵懂的听著他的话,已经被吓到的他只知道连连点头。
夏经年这才心疼的给他擦了擦眼泪,然後带他去了浴室神情温和的给他洗脸··「唔……痛·」·不小心碰到他的後脑勺夏灼痛呼,小手同时抚上自己的头。
「怎麽了」夏经年疑惑的摸去,发现後面肿了一个很大的包,「这是怎麽回事」·夏灼委屈的看著他,撒娇的用脸蹭了蹭他的颈子,「就是那个人。
」·夏经年一听就知道是谁了··澹台焰日,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只不过刚出去一会,你竟然就对小灼使用暴力··「小灼乖,先去你房间玩一会,午饭做好了,爸爸去叫你。
」·夏灼听话的点头,走时还亲了他一口才肯回房间··推开自己卧房的门,男人躺在床上,手里拿著一个长形的盒子正目不转睛的看著·盒子虽显得久了,但夏经年可以看得出那个盒子很精致,想必里面的东西应该也很漂亮吧。
只是不知道,那是什麽··男人不知在想什麽想的入神,连夏经年走进来都未察觉·夏经年尴尬的看了看他,原本想提醒他不能再动小灼,可看到安静的男人後突然不想打扰。
无奈的转身打算离开,谁知澹台焰日却回了神还看见了他··「不许走·」·夏经年重新转过来面对男人,「你,为什麽要打小灼澹台焰日,你非得这麽无聊幼稚吗」·他话说的相当无力,可男人一听立刻恼火了。
「是谁告诉你我打了他」·夏灼的後脑勺都肿起一个大包了他竟还敢否认,夏经年气愤道,「那他头上为什麽会鼓起一个包」·澹台焰日阴沈一张脸,被质疑的感觉还真让人不爽。
压低声线,男人道,「你以为是我打的」·他虽然是打了那个小鬼一下,但是力道并不重,更不可能会鼓包··「除了你没有别的人,而且……」夏经年停顿後看著男人继续道,「你的确能做出这种事。
」·瞬间攥紧拳头,澹台焰日快速走近他,恨恨道,「夏经年,你不想好了」·在他走过来的那一刻夏经年的心抖动的厉害,可害怕的抖动後是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平静和惨淡。
仰起头看著他的脸,夏经年讽刺道,「是,你预备怎麽做」说著,拉起他的手贴向自己的脸,「是要打还是仍在床上狠狠的折磨我」·手向下忽然攥紧他的脖子,男人面容狰狞手上也加大了力度。
「呵……呵呵……」没有惊恐,更没有慌张,夏经年看著男人反而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里掩藏了无尽的苦涩··澹台焰日听了他的笑只觉更加恼怒,他知道夏经年是在讽刺,讽刺他曾经对他做过的事。
明明都是事实,可男人却极度厌恶被他提起·自己一点也不希望他一直记著那些事,一点也不··「呵呵……」·「不许笑了,听到没有不许再笑。
」咆哮著命令他,男人声音高的几乎响彻整个天际··「为什麽不呢那都是你做过的事……」·「闭嘴」·再一声大吼,男人愤怒的将他抛到床上。
夏经年看著他终於停止了笑容,可是却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同时也对男人张开了腿··如果是平时,澹台焰日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可是现在,他虽想,却……不敢一旦那麽做了,也就再次验证了夏经年说的话。
强行让自己镇定,男人阴著脸咧开比他还嘲讽的冷笑,「不过是一张普通的脸,你真的以为我很喜欢上你·」·夏经年缓慢的合上腿,抬头看著天花板不去与男人对视。
澹台焰日不知道对方在想什麽,良久听到房间里再次传来轻笑,那笑声轻缓飘荡,让人忍不住以为只是幻觉·可男人却发现床上的人身体正不断颤抖,最後笑声停止,夏经年的身体也停止了抖动。
当他在看向自己时,男人发现,他哭了……·「我都没尝试过,原来笑也是可以笑出眼泪的·」·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夏经年起身缓缓的离开了房间。
男人虽没有拉住他,心却因为他的哭彻底乱了节奏·看著他单薄的背影悄然离去,竟有种想抓都会消失的错觉··安安静静的做了午饭,夏经年去喊了夏灼,一直以来温和礼貌的脸上此时有的只是疲倦和黯然。
男人一直没有出来过,夏经年在无力去猜想他在干什麽·喂饱了夏灼特意嘱咐他下午最好就待在房间,哄了他午睡後夏经年看时间差不多就去了林沫颐那里帮她补习功课。
「夏老师」看到夏经年林沫颐礼貌的打招呼,但神情却有些心不在焉··夏经年点点头,暂时收起了自己的压抑,关心问道,「沫颐,有什麽不开心的事吗怎麽看起来那麽消沈。
小孩子应该朝气蓬勃才是啊」·林沫颐勉强笑了笑,「没什麽,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好了·」·夏经年知道自己不愿意说也就没再问··补习的时候她还是心不在焉,说了这个忘记了那个,夏经年觉得不能在这样,於是问道,「沫颐,你总是心不在焉,如果你有事,我们可以下周再补回来。
」·露出抱歉的笑容,林沫颐犹豫著开口了··「夏老师,对不起我有点不太开心·」·摇摇头,夏经年体谅的笑,等著她继续··「上次老师见到那个送我回来的男孩,还记得吗」·心里瞬间一落,夏经年怎麽可能会忘记那个人,安定神色,他努力平静道,「记得。
」·「呵……他,我都不知道算不算是我男朋友,当初他只是约了我两次,我好像著了魔刚认识两天就默认了和他交往·现在想想,他似乎从来没有说过要我做他女朋友。
接著,那次见面後他就再没联系过我·我大概有些失落难受吧·」·这麽一听,夏经年隐约可以猜测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了·她恐怕……也不过是那个男人一时兴起打发时间的吧。
就像自己一样可悲,呵呵……·「如果是这样,沫颐就忘记他吧,趁著你还能忘掉的时候·等到忘不掉了……」夏经年嘴唇轻启,无奈的笑了笑,「那才是最难熬的一件事。
」·发现他神色和往常有异,林沫颐问道,「老师像是有感而发」·立刻摇摇头,夏经年慌张的否认,「不是的,只是……这麽觉得罢了。
至於那个人,既然他如此待你,你还是忘记了吧·」·那个男人不属於你,呵……当然,他也不属於我··「我知道,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为一个男生动心,不过,我会试著忘记他,我不想让自己难过。
」·听了她的话,夏经年欣慰的点了点头··补习後夏经年身心疲惫的回到家,看到夏灼房间的门关著,应该还在睡觉·他就是那样,不睡也就罢了,只要睡就要睡一下午。
口琴声毫无征兆传来,夏经年停下脚步一时间怔了很久,轻缓的旋律不急不躁,让人身心舒适·仔细再听,又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夏经年隐约记得,这首曲子他听过。
‘Down-by-the-sally-garden’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也喜欢··琴音的来源就在自己房间,夏经年不禁疑惑的推开了门。
澹台焰日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窗向外看去,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从窗外透过的大片映红·夏经年的房间很简单,也不好看,但却格外干净,清爽的绿色窗帘被自然卷起,足以看清落山的太阳。
今天的日落,很圆,很红··男人吹的入神,不知此时正想著什麽,夏经年轻声走过去他也没发觉··他吹的很好听,即使夏经年不懂也不会吹口琴但他同样能听得出来。
一曲终了,见对方还在沈思没有回神,不想打扰到他,更不知道两人面对面能说什麽,夏经年转身向房外走去··拉上门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澹台焰日··晚饭备好後男人还是没有出来,夏经年不知道对方是否还在为中午的事生气。
虽然不想理会他,但想著他还在生病中午也没吃饭不由感到不忍··特意又为他煮了清淡既有营养的粥,拿了一片退烧药夏经年进了卧房··澹台焰日已经收好了口琴正躺在床上,见他进来就一直凝眉看他。
夏经年低头当做什麽也没看见把粥和药放了下去·不打算说什麽,将东西放好他就打算离开··「你能不能喂我」·抬起头夏经年错愕的看著男人。
澹台焰日说你能不能喂我是疑问而不再是以一种命令的口气对他发号施令·也许他凶一点,霸道一点,现在的夏经年反而能够拒绝他,可偏偏,这样的澹台焰日,夏经年无力拒绝。
垂眼在床边坐下,夏经年端起粥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喂著男人·澹台焰日整个过程都很乖,没有说话,当然,更没有做出什麽逾越的举动,乖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只是眼睛一直盯著夏经年的腹部看,从头看到尾。
夏经年总觉得男人眼神怪异,还以为他是在发呆所以也没有打扰他··「你肚子里,真的能有孩子吗」·‘啪’的一声勺子掉在地上瞬间被摔成了两半,夏经年手忙脚乱的接住碗才阻止了它的破碎。
抬起头,他不知所措的看向男人··「为什麽不回答这里,能生出孩子吗」·伸出一只手去抚摸他的肚子,对於他能生孩子这件事男人始终觉得飘渺。
然而这里,竟然曾经孕育过他的孩子··慌忙垂下头,夏经年捡起地上的勺子假装镇定的淡淡开口,却不敢眼睛直视男人··「这个问题,你不需要问,早在几年前,你就应该很清楚」·转身欲离去,却被男人抓住了手。
「那个碍眼的笨东西……是不是我和你的孩子」·发觉自己说过这句话後夏经年身体就开始发抖,男人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原本只是沈闷的脸变得阴霾。
可是下一刻,夏经年的话却又让他不确定起来··「小灼他怎麽可能会是你的孩子,你不记得了你那时不是亲眼看见我进了手术室让人把孩子拿掉的吗所以……他不会是你的孩子。
」·夏经年快要泄了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双腿发软,他根本没有把握这个男人信不信他···他的话男人自然不可能相信,但要否认也暂时找不出理由。
因为当时,孩子已经拿掉了,是自己亲自把他推入手术室的·他记得,那时的夏经年哭的撕心裂肺,可最後,自己还是把他推了进去……·所以,那个孩子怎麽可能还会有,除非……·想到这种可能性,男人眯起深邃的黑眸,散发著阴冷的光。
季腾·「哼」·嘴角扬起冷笑,澹台焰日不再追问他,放开他的手让他离开了·不是不去追究,而是他若想知道事实,不过只是再等一两天的事。
一口气跑进厨房夏经年紧张的喘气,心里的恐慌难以平复,他不知道澹台焰日为什麽会突然又想到问这个问题,这说明,他还在怀疑,那麽他会对小灼不利吗想到这里,夏经年整颗心都乱了。
身心俱累的洗了澡想去睡觉休息,刚出了浴室卧房里又传来口琴声,还是那首没变的旋律·夏经年听著听著突然静下心来,不自觉的走到男人所在的房间推开了门。
原本没打算惊扰到他,可男人此次却灵敏的发现了··面对他突然转身的注视,夏经年竟然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想了想,他最终问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会吹口琴啊,呵呵……我,我都不知道,呵呵……」·干笑两声,见男人不接话夏经年闭了嘴,只好你难堪的站著··「你来试试。
」·疑惑的看向他,等到反应过来男人在说什麽後,夏经年立刻回道,「我不会,不用了·」·澹台焰日没耐性的走过去一把把他抓了过来,两个人穿著几乎相同款式的黑色真丝睡衣站在窗子旁边,一前一後,夏经年在前,男人在後。
让他後背贴著自己胸膛,男人双臂从两边环住他身体伸到他前方把口琴对著他的嘴唇··「让你试你就试·」说完,强硬的将口琴抵住他的嘴,男人继续命令道,「轻轻含住边缘,慢慢吹气。
」·夏经年整个人慌了,整个心也跳动不已,根本听不到男人此刻话里的内容,注意力完全被他贴在耳边,喷洒在脸上的灼热呼吸占去··恍惚中男人惩罚性的掐了他一下,夏经年立刻回神就听到男人在耳边训斥。
「发什麽呆,按照我说的做·」·「啊,哦」用力回想他刚才说过的话,夏经年轻轻含住口琴的边缘,缓缓吐著气·由於用力过小,口琴只偶尔发出一两声响,更不可能会有什麽旋律产生。
男人皱眉不悦道,「用点力·」·夏经年闭上眼一狠心用力吐著气·口琴立刻发出不成调的音·夏经年也不在意,闭著眼睛继续吹·可奇怪的是,口琴的音律渐渐变了节奏,缓缓跟上了那首曲子的节拍,然後越来越吻合。
夏经年只感觉口琴在他嘴上动来动去,然後旋律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虽然由於不是男人自己吹位置不可能把握的很准,所以偶尔有些不连贯和错误的调出现,但夏经年已经很满足。
「真是,很难听·」数落他一句,男人拿下口琴,但却没有离开他的身边,依旧维持著两人现有的姿势·夏经年在前,他在後环著他··微微弯曲上半身,压低自己的头放置在他肩上,男人把他锁在胸前自己吹起口琴。
夏经年睁开眼看著前面的玻璃窗,尽管没有侧头也能感受到男人就在他右侧很近的位置,他脸上的热度似乎都能传到自己皮肤上,是一种滚烫滚烫的感觉,即使是温暖,也能暖的把人融化。
夜晚的天空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几颗璀璨的星星挂在上面,夏经年看著看著就突然想起了这个男人的眼睛,明亮,而又璀璨动人·稍微打开的窗子,风吹进来,夏经年也丝毫未察觉到凉意,有的,只是一股和煦。
‘Down-by-the-sally-garden’的旋律还在响起,一遍又一遍,好像再也不会结束,夏经年站著不动,任由男人环著他把头放在他肩上入神的吹著曲子··过往的疼痛和伤害如同轻烟一样飘渺至云雾,也许没有消失,但此时此刻,身边溢满的,充实著的全剩下暖意和幸福。
他知道,幸福不能取代也无法掩盖曾经的伤痛,可伤痛也同样无法阻挠他拥有短暂的幸福·幸福的感觉,就像血液一样会在整个身体内流动,抚触著你每一个细胞,然後膨胀,再扩散……直至连骨肉都一点点被侵蚀,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无法自控的甜蜜。
夏经年眼睛发酸,而事实上他的确哭了·他不知道是哭自己曾经受到过多大的伤害,还是哭现在这一刻拥有多难触的幸福··抬起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夏经年轻缓的转过身体,正面对著男人。
澹台焰日站直身子低头看他,只是看著他··所有的动作都只发生在很短的时间,不管是男人把他抛上床还是压身上去,或是拉开他的睡衣抚摸他的胸口强占他的口腔。
总之,今晚的求欢,夏经年没有拒绝,而且还百般配合,他的热情折磨的澹台焰日像头野兽一样不断撕裂他,拼命占有他·体内的律动强而有力,夏经年攀上男人的脖子主动献吻,双腿自动在男人身下呈最大曲线打开。
挺起胸让自己两颗豆粒更方便的钻进男人口中,夏经年发出高昂的浪叫,只因为抱著他的是这个男人··「吼……嗯」不断地发出低喘,澹台焰日愉悦的难以控制,整个欲望处於兴奋状态,这样的夏经年浪荡的让他想一要再要。
猛然挺起腰部向上刺去,夏经年向下一坐让男人抵达他密道最销魂的深处··「啊哈……嗯,啊啊啊……」·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哦,睡衣领口褪到手臂两侧,胸口上的两点红肿不堪周围还明显有著被啃噬过的牙印,夏经年仰起头抚摸著男人的胸膛双腿张开跪坐在男人两侧上下灵活摆动著腰部,下身的小洞进出进出的吞吐著男人坚硬雄壮的分身。
「唔,吼……」·「啊啊……嗯嗯呃,哈啊……」·听他勾魂的尖叫,看著他白皙的皮肤被柔滑的黑色睡衣包裹住,嫣红的嘴唇还开合著,男人觉得这样的夏经年性感而又诱人,恨不得一直侵犯他。
忍不住一声低吼男人难耐拉下他的头卷著他的舌头,唾液顺著嘴角蜿蜒流下,澹台焰日放开他的唇伸出舌头用舌尖色情的舔了舔··「转过身,继续·」·揉捏他的臀瓣顺便拍打两下,男人下达命令,最後在对方恍惚未回神时自己已经动手将他扭转了过去,後背对著自己。
「继续·」·攥住他的腰上下上下的托起下压,男人眼神冒火的看著他含住自己的地方,巨大的*茎被隐蔽的小*收紧,拔出後又再次被吃进去,直直的穿刺著他的身体。
「嗯……啊啊啊……」开始不知道他打什麽注意,夏经年配合他像水蛇一样上下摆动著腰部,直到一次重重的落下,发出一声惨叫,感受著除了男人分身以外的东西同时进入自己的身体夏经年身体一软趴了下去。
活动在他体内的那根手指抚摸著他的内壁,男人看的目不转睛,雄伟的*茎也依旧深埋在他身体里··「唔……」·前後前後进出两下,男人甚至翻开他最边缘的褶皱看著他里面的媚肉,原本粉红的颜色在自己的操弄下俨然已成了玫瑰红。
直起身体让夏经年跪趴在床上,男人又前後摆动腰肢刺穿了几下··「嗯啊……」发出一声轻叫,夏经年无意识的收紧了*口猛然夹了一下澹台焰日··男人瞬间凝眉吐了口气,眼睛著火的盯著他的屁股,最後终於忍不住收回手猛操了起来。
「啊,吼……让你咬我」·多少带点惩罚意味,男人语气凶狠,但动作上却在以往的霸道和勇猛中参杂了一份难以察觉的小心翼翼,不仅如此,双手还极富技巧的抚摸著他敏感的部位。
「啊,轻,轻点,唔……」·无力承受著男人的撞击和占有,夏经年只能任由男人操控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也享受著男人带给他的快感,比平常人小上许多的粉嫩分身也在领口处滴下一两滴因情动冒出的液体。
男人哪里会听他的话,在不至於伤害到他的前提下完全让*欲支配著自己,疯狂的按照心里的想法干著他,一下一下,坚决,有力··「唔,啊啊 啊啊……」·使劲全力向前一顶,男人将自己的种子喷发进入他的密道。
双双躺倒在床上,澹台焰日压在他身上舒爽的喘息,夏经年累的懒得动只好暂时由他压著··休息了一会,男人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搂著他,闭上眼睛,身体终於有了些疲惫。
夏经年知道他还在生病,虽然烧已经退了,但还需要好好休息··眼见男人即将进入睡眠状态,夏经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犹犹豫豫了数秒,他最後还是开口了。
「你当初,为什麽要接近林沫颐·」·男人大概一时没明白他说什麽,林沫颐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更是陌生··「谁啊·」·夏经年一听忍不住有些恼怒,更为林沫颐感到不值。
「你怎麽会不认识他就是我帮她补课的那个女孩子·」·男人沈默很久,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回答的价值,直到良久,才勉强答道,「因为她是你身边的人,不管是男是女。
」·听了他的回答,夏经年苦笑,这又是为何呢·你明明都不爱我,甚至连喜欢都没有过,何必还在乎我身边的男男女女·就因为我当初喜欢你,所以一直都得喜欢你,眼里只能有你一个吗呵呵……分明是不屑的玩具,却还要他忠於自己为主人,澹台焰日,你真自私啊·「夏经年……」·男人语气轻缓,明显带著很大的困意,做爱後一直在他身上游移的手也渐渐停止了抚摸。
「嗯」夏经年简单的应了一声··「唔麽重西可使吧·」·嘴唇几乎没动,男人用气发出微薄的声响,夏经年没听太明白,心里不断重复他的话。
唔麽重西可使吧·我们重西可使吧·我们重新可使吧·我们重新……·黑暗中,夏经年猛然睁大双眼··鼻子发酸刺激著泪腺,夏经年知道,这一夜,他又注定无眠。
-----------------------·能够恢复正常更新的时候,笑会通知大家··谢谢你们··「049」完美假象·早上醒来时神色有些疲倦,夏经年起身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不断喷洒在身上,触及到他身体每一寸肌肤,像那个男人的抚摸一样细致,却没有那麽灼热的触感··把手伸进羞耻的部位将男人昨夜射在里面的*液冲洗出来,白气蒸腾的浴室偶尔传来几声难以遏制的呻吟。
夏经年仰起头让水冲刷自己的脸,脑海里挥散不去的仍是男人昨晚睡前那句话·他想直接去问,但又不敢问,可也期待得到确定的答案·然而夏经年还是担心最终的结果仍会是一场空。
穿著黑色睡衣站在窗子旁边,阳光照射下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皙,夏经年看著刚升起的太阳只觉恍惚,身後的床上,就是他爱著的人··感觉床发出轻微动静,夏经年刚转回身腰上已传来被箍住的触感。
澹台焰日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滑进睡衣抚著他的肌肤··「早上的你看起来更诱人·」·不待他答话,压低嘴唇男人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带有任何侵略的气息,没有色情的意味,有的只是相濡以沫的微妙触感,不激情却能把人融合在一起。
夏经年从来不知道,澹台焰日也会这样带著一点温柔和怜惜去吻一个人··「只是吻一下而已,这样你都能哭,夏经年,你的眼泪还是那麽不值钱·」·摆出一副嘲讽的姿态,男人竟伸手用力帮他抹了一把眼泪,动作虽不温柔也带著霸道,可夏经年却抽噎的更加厉害。
澹台焰日,我现在的心情你怎麽可能能懂,因为你一直都是在顶端接受我的仰望,所以你不会明白处在下面的人直到仰望的头颅都酸了才触及到一点太阳时的那份喜悦···见他哭的反而有愈加强烈的趋势,男人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他,过了会,很不情愿的讷讷道,「虽然不值钱,但还是值那麽一点钱。
」·夏经年已经不记得他当时听到这句话时究竟是什麽反应,好像是沈默了良久,最後又哭了很久··整个一天夏经年都在恍惚和轻飘飘中度过,觉得很不真实,即使是自己听错了他昨晚的话,尽管澹台焰日今天什麽也没表明,但男人的举动都已经让他感到无限满足。
·夏灼和澹台焰日还是不合,用餐的时候夏经年当然是喂夏灼,男人只阴著一张脸在旁边不吃饭·等到把夏灼喂饱安排妥当,夏经年才能把精力用在他身上,大概算是一种惩罚,男人总是在他喂饭的过程中做些下流的勾当。
夏灼一个人在房间玩玩具,累了就躺在床上睡觉·没有他来打扰澹台焰日自然很乐意,一个人霸占著夏经年两个人在房间想干什麽干什麽··男人没有耐性的教他吹口琴,夏经年很努力的在学,即使最後出来的成效并不佳。
澹台焰日实在气急时就会用一些无耻的方式来罚他·罚到最後,整个人被压在床上··「别,别闹了·」·把他推了起来,男人竟也没为难他起了身。
看著放在旁边装口琴的精致盒子,夏经年拿过它实话道,「这个很好看,虽然看上去时间有些长了,但依旧很精致·」·男人看著他拿在手中的东西,没有接他的话,只静静注视那个盒子发呆。
他不搭话,夏经年看他神情与刚才有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刚想开口询问,澹台焰日下达了命令··「过来·」·夏经年莫名其妙的走过去,男人迅速环过他像昨晚一样站在他身後把头靠在他肩上。
把口琴含在嘴边男人缓缓吹了起来··微微侧过脸看著他吹口琴的样子,听著他制造的旋律,夏经年只觉得,澹台焰日这个男人能把他伤害致死都无法逃离那份痛苦,但也能让他无比留恋这个世界。
比冰还要冷上十分的凉度,比火还要灼上十分的热度··夜晚做爱时男人又把夏经年爱的全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气喘吁吁,他总是在想这个男人哪里来的那麽多精力。
压在他身上时不时舔吻两下他的皮肤,澹台焰日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韵··「起来,你很重·」·短暂的时间他也许能够接受,时间长了男人的重量真的让他有些吃不消。
澹台焰日爽快的起身,不过不是听话,而是刚巧他要拿东西··走出房间,男人偷偷潜进夏灼卧房翻来翻去找著那张卡片··「就是你了·」·夏经年疑惑的坐起身,刚想著出去找他就见男人回来了。
打开灯,澹台焰日把卡片扔给他,夏经年看了看发现原本只简单画著两个人的卡片如今却又多了一个人·只是离得好像远了点··「这个是,你画的」笔记潦草,他应该不会只是这种水准吧·男人不语只很不爽快的看著他,最後扔给他一支笔。
「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哎」夏经年疑惑··不耐烦的弹了弹卡片,男人霸道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把我的名字写上去·」·这一次,夏经年明白了。
可是,澹台焰日,你这麽做,是什麽意思呢·「为什麽」夏经年刻意问,很想得到一些肯定的答案··「让你写上去就写上去,哪儿来那麽多问题。
」·说到最後男人怒的直跺脚··夏经年看了他一会,发现他变得更加暴躁,最後只好叹口气无奈摇头,低下头在卡片上认认真真的写上澹台焰日·他人长得虽秀气,却写著一手好字,字体遒劲有力,十分漂亮。
迅速拿过卡片,男人看了看,後来终於满意的点了头·随手把东西一仍,长腿一跨兴奋跳上床,男人笑得得意又女干诈··「再来·」·夏经年怔了一瞬,发觉有只手已经触摸到自己的禁地才明白过来。
「够,够了,不需要了,唔……」·挣扎著挣扎著却还是晚了一步,他刚说完男人就已提枪上阵,一瞬间插了进去··「呵呵……」·「嗯啊,唔嗯……」·房间‘磁磁’发出肉体强烈碰撞的声音,其间还夹杂著一个人的女干笑,另一个人的难耐呻吟。
夏经年以前从来不知道澹台焰日这个人这麽会粘人·送小灼去幼稚园,这个男人跟去,去花店这个男人也跟去,哪怕在家去浴室洗个澡这个男人也都很乐意的跟去。
夏经年嘴上不说,偶尔气的脸红怒骂他一句,但心里却像开了花··方湘竹还是很聪明,只要见了澹台焰日来就会立刻离开,灯泡太亮了,有时候就会显得刺眼,这个道理,她懂,不能刺到那个男人的眼,这个道理,她更懂。
澹台焰日无所事事,哪怕觉得无聊也会看著夏经年,守得他没有一丝缝隙··手机响起的时候夏经年自然的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眼角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最後按下了拒绝接听,不仅如此,他还迅速删了未接来电。
本来有人给他打电话,男人就不是很乐意,看他神色突变得紧张,不但没接反而挂了,就更加怀疑··「为什麽不接」·「哦」刻意忙著手上的事,夏经年低头不去看他,「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大概打错了吧。
」·一把夺过手机,男人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刚才的未接来电··「那个号码是谁的」·夏经年庆幸自己的谨慎,尽管澹台焰日根本不会去记季医生的号码,但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不知道,真的只是陌生号码·」·「为什麽要删掉」·夏经年心里乱成一团,「是,是我的习惯·」·擒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男人略带威胁的认真道,「夏经年,你不是有什麽事瞒著我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把头贴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轻微抖动的嘴唇男人接著道,「我可是有很多招式对付不听话的人。
」·手伸向他的腰,象征性掐了一下,夏经年整个身体顿时一抖··「不,没,没有·」除了,小灼·男人眯起眼又上下打量他很久,最後才收回手。
夏经年假装摆弄著手中的花,心里却早就忐忑不安··趁著在厨房做饭的时间,偷偷看了卧房几眼,发现男人并没有出来夏经年才放心给季腾回了电话··「你好,季医生……嗯,是我我,那个时候不方便……有事和我说──什麽,季医生你来了Z市吗──好的,我尽量找个时间去见你,到时候会给你打电话──嗯」·夏经年从来没有接一个电话都接的那麽心惊胆战过,一边捂著手机回著对方的话一边时不时看著厨房外。
直到挂了电话,才终於放下心来··三个人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夏灼享受著夏经年温和的待遇,洋洋得意吃著嘴里的食物·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夏经年总觉得男人这两天看夏灼的眼神有些怪,带著一种深思的表情,眉头皱得紧紧的。
·看他如此注视夏灼,夏经年总是悬著心,恐防他会突然发现小灼是他的孩子··「什麽事,说」·接起手机男人走过客厅向卧房内走去,夏经年看著他离开顿时松了口气,他越来越害怕那个男人认真盯著小灼时的样子。
「阎离」提起这个名字男人挑起眉,脸色明显暗下三分·带著嘲讽的语调,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倒是挺痴情啊」·电话那边,顾纯音的声音焦急又气愤响起。
「都几年了,他竟然还想著那个夏经年,呜呜……那个人有什麽好,离说他在C市,还说要去找他,焰日,呜呜……他为什麽就是不喜欢我,我对他哪里不好。
」·发出两声冷笑,那笑声让远在另一边的顾纯音都毛骨悚然·男人道,「想找他呵呵……那你就让他来吧,他会看到他所不乐见的。
」·「这麽说,那个夏经年真的在C市焰*你见过他我不要啊,他都走了,为什麽还要回来,呜呜……焰日,那我怎麽办啊」·顾纯音说完,男人听到他在那边已经跳了起来,旁边的二七在一旁还试图安慰。
「早就告诉你不要自讨没趣·不过,他就是来了,也什麽都别想得到·」·「呜……焰日,那我要怎麽办」·「怎麽办最好就是找别的男人。
」·「找别的男人不是吧,焰日·」·「你自己看著办·」·男人说完,就要挂了电话,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再怎麽说,顾纯音钻阎离那个牛角尖是钻定了,否则也不至於到了现在还处於单恋状态。
可就在即将挂线时顾纯音突然吼了一声··「焰日,有件事我,我……」吞吞吐吐犹豫半天,顾纯音还是没有确定究竟要不要告诉男人··「你什麽说啊」·「嗯,我是说,那个,就是,焰日,其实就是……他,他,他回……其实也没什麽」·「……」·男人立刻一脸阴沈的挂了电话。
夏经年端著饭菜进来时男人刚把手机丢在床上,澹台焰日转过身看到他就想起了方才顾纯音说过的话·想起那个叫阎离的人,男人看他的眼神就越发阴霾··「吃饭吧」·「不吃」·男人答的干脆,语气焦躁,眼睛足以将他烧焦。
夏经年不知道又哪里让他不舒心了,想了想只好问道,「要我喂你吗」·眯了一下眼,男人冷哼一声,「喂」·意有所指的向下看去,男人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他屁股上,迈开长腿慢慢向他靠近。
夏经年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把东西放下还没来得及转身男人已经将他低压在墙上··「别闹了,现在是中午,待会还要去送小灼·」·尽量和他好言商议,可惜夏经年忘记了,澹台焰日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听别人说话的人。
「我怎麽就没发现你这张脸有多迷人呢为什麽却能勾别人的魂儿勾那麽久·」·男人边说边抬起手轻柔又让人发冷的抚摸他的脸··「你在,说什麽。
」·根本不理会他,男人宣示道,「夏经年,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如果被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种结果……绝对是你不想承受的·」·知道他是在威胁自己,可对於这种威胁夏经年却只想苦笑,他除了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再和别人在一起。
男人女人都一样··「这点,你根本没必要威胁我·」抬头深深的凝视他,夏经年道,「我是你的,那我们……算是什麽关系呢」·虽然表面冷静,可夏经年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很快要蹦出口腔。
他期待著这个男人的答案,可隐约,又猜到那个答案不会是他想要的·可他,还是想这麽自虐一回··澹台焰日皱眉回视他,良久未回他的话,原以为对视久了,夏经年会主动别过脸,可男人没想到他这次那麽执著。
两个人又僵持很久,最终,是男人推开他转过身去··「我想午睡了·」·从澹台焰日转身不再看他时夏经年就已经明白了,他和这个男人之间还存著许多问题,真正的相濡以沫,从来就不会让人这样觉得不真实,不踏实。
他甚至觉得,这几天的开心就如同男人为他造出的完美假象,一点也经不得雕琢,只要手一碰最终还只是残缺的真像··嘴角轻微上扬露出一抹辛酸的笑,夏经年只淡淡道,「呵……好。
」·把食物原样端出去,他安静的好像一阵微风,悄悄的来,也悄悄的去·在他关上门的时候,男人回头却只能看著那扇阻隔他们的门··深邃的眸子由於感受到夏经年的神伤而不自觉黯淡下来。
良久,男人看向口琴旁边的另外一个小盒子,一直沈默看得失了神……··-----------------------·昨天看了看大家的留言,首先要打个预防针,高潮刚刚开始而已,你们没发现虐点根本还没出现吗:)最初笑就有说,虽然有温馨但也有让人压抑的时候,呵呵:)不过也不要怕怕。
经年离开那段时期的内容会补上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段时间虽然更得很不稳定,但是等笑回来时还会像以前那样日更,周末尽量双更·说实话,笑也很期待和你们每天见面的日子啊·笑看的文不多,也不知道该给大家介绍什麽,在这段期间你们先看看别的文吧,像豔鬼,纨,十年,漂白的爱情,都非常好。
「050」何必执著·一个人送夏灼去幼稚园,没有男人的陪同夏经年竟已变得不习惯·太过渴望的事物都很容易让人上瘾,哪怕只拥用有一次,第二次没有时便会觉得少了些什麽,而澹台焰日就是他一直渴望,却永远也不可及的。
已经提前给季腾打了电话,夏经年想,澹台焰日不在倒也好·可是,为什麽心里还是会感到失落·「经年」远远看到夏经年走过来,季腾冲他招了招手。
抹去脸上的不愉快夏经年强撑著自己打起精神,「季医生」·面对夏经年,季腾总是会露出温和的笑,他的苦,季腾一直看在眼里··「怎麽样是想找个地方坐下还是随便走走。
」·想了两秒,夏经年最终决定两个人一起散散步··「上次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少爷在」·显出一丝讶异,良久,夏经年点了头··季腾失笑,後来又正色道,「其实这个很容易就猜得到,我实在想不到谁在你旁边会让你害怕的不敢接我电话,更何况,上次你说见了少爷,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那麽简单就放过你的。
而且你现在,表情里都是疲惫·」·说到此,季腾难免愁容··夏经年勉强咧嘴笑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其实,我也没什麽,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这个,已经很淡了,少爷没有发现吗」拉过他的手,季腾看著那个浅淡细看却也明显的牙印问··「看见了,但他不会在意的,呵呵……」夏经年笑著收回手,虽然知道季腾把他当做很好的朋友对待,可对於除澹台焰日以外的男人,身体的碰触还是让他很不自在。
季腾也不在意,只是听了他的话难免为他觉得伤感··看了他很久,季腾才认真问,「他现在,对你好吗」·夏经年笑了笑,最後垂下眼道,「好,挺好。
他变了一些,他还说,想和我重新开始·」·听了这话,季腾并未如想象中露出喜色,反而更加忧虑··「那少爷他有没有表示我是说,他有没有再做其他表态」·夏经年摇头,季腾的问题一针见血,也正是他心里苦闷的根源。
「他是想和我重新开始,可那也只限於比曾经的关系好一点,毕竟他不爱我,所以不可能会花心思去想我们的关系·他只想著,只要能维持现在的状况,这样就行了。
只有我,才会想确定我们是恋人,想组建一个家庭,想成为伴侣·对於我,他没有更进一步的渴望·呵呵……」·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季腾要求道,「经年,你还是离开少爷吧,如果只是这样,说明他还是没下决心想和你在一起,他甚至自己心里都没底。
或许他只是,只是……」·只是什麽,季腾最後还是没说,因为他不想夏经年伤心··「只是什麽只是因为他无聊或者孤单所以他才想和我在一起」指了指路过的座椅示意他想休息,夏经年身心俱累的坐下,季腾也随他坐了下来。
「这些我明白,以前的夏经年傻,现在,其实他也没变得聪明·那时候我不想离开他,有了前车之鉴,我还是想重蹈覆辙·」‘啪’的打了一下脸以示对自己的惩罚,夏经年望著地下继续道,「我甚至天真的想,即使他永远不能爱上我,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至少这样的话,我就能一直拥有这个男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可爱情总让人变得贪婪,因为是他,所以我想要的根本不只这麽多·夏经年想要澹台焰日的心,想的不得了。
可当我只能拥有这麽多的时候,我也会逼自己变得满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季腾看著他道,「经年,不必难过,或许……少爷真的能爱你呢·既然他说重新开始,说明他真的是那麽想的。
」·原本这些话是打算安慰他,事实上季腾也的确这样觉得·可不知为何,在想到另外一个人时,说这话的底气也就不在了·自己这次来这里,不也正是因为不放心吗但现在看来,少爷似乎还不知道那件事。
「总之,还是那句话,如果少爷再次让你觉得心痛,你一定要离开他,我不希望你有什麽事·」·看著他很久,发现他这次语气格外认真,夏经年只好点头··「好」·澹台焰日看了看时间,即使夏经年送那个小鬼去幼稚园也早该回来了,刚才去花店看了看,他竟然也不在。
男人不由自主想起今天那个电话,顿时黑了一张脸,「哼」·「少爷」·「上次的事查的怎麽样了」由於心情不佳,男人在电话中的口气也十分不耐。
「那件事……还没有什麽进展」·澹台焰日一听这个答案顿时火更大,「没有进展尚可,你可是外公最得力的助手,看来他有必要重新丈量你的办事能力。
」·「少爷说的是,尚可一定会尽快完成少爷的吩咐,请少爷放心·」·没再回他任何话,男人气的直接挂了电话··「老爷子,少爷那边已经急了,如果再过几天还是这个结果,恐怕他会起疑。
」·结束和澹台焰日的对话,尚可立刻看向身边的白炙向他汇报现在的情况··放下手中夏灼成堆的照片揉了揉额头,白炙道,「他还不笨,虽然发现的晚了点,总算开始怀疑那个孩子是他的了。
」·「那老爷子要怎麽办少爷那里,怕是瞒不了多久·」·「让我再想想·」摆摆手示意尚可先离开,白炙眉头紧皱··「还有另外一件事,是关於夏经年的。
」·「什麽事」·「刚才去偷拍……小少爷的照片时,他把小少爷送去幼稚园後没有直接回家,後来发现他是去见了一个人·」想了想,尚可还是用了那三个字去称呼夏灼。
白炙示意他继续,尚可接著道,「奇怪的是,他见的人是季腾·」·「季腾」稍作数秒的思考,白炙了然道,「原来是他,呵……去把他找来。
」·「是」·一听白炙的决定,尚可就明白他这麽做的目的了··刚和夏经年道别,季腾就被人请了去,一看来人,他也大致了解了是谁要请他去做客。
「老爷子」·「坐·」·「不敢,老爷子有什麽事尽管吩咐吧,季腾站著就行·」丝毫没有紧张的神态,季腾只是恭敬地站著··「我就直说了吧。
夏经年身边的孩子,是焰日的」·听出他语气里的肯定而并非是询问,季腾知道事情已经泄漏··「是」·听到这一句肯定的回答,白炙百分之百确定了,那个孩子,是焰日的。
「是你帮他把孩子生下来的」·「是」·白炙的问话季腾都一一作答,而且全是事实,因为他知道,面对著对面的人,坦白无疑是最好的,更何况事已至此。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对面的人会不会对小灼不利··「这些话,季腾本不该说,可是,请老爷子放过夏经年和夏灼·」·白炙打量著眼前的人,「放过」·听著他的声音看著他的表情,一向处事泰然的季腾也不免捏了把汗。
「他是焰日的孩子,夏经年我不管,但是那个孩子,任何人休想动·季腾,你是聪明人,我的话,不会不懂吧」·抬眼看了看白炙,季腾只好低声道是。
那句任何人究竟是指谁他不会不懂·但无论如何,这样一来,少爷也动不了经年的宝贝··领著夏灼回来时,澹台焰日正焦躁在狭小的客厅里东摔西踹,发现他们回来,男人阴沈的看向夏经年恨不得剁了他。
「你去哪了」·低沈的声音轻缓想起,夏经年顿时打了个寒战,全身泛起鸡皮疙瘩··「送小灼去了幼稚园,又去接了他回来。
」·说话的同时用手推了推夏灼示意他进自己房间,夏灼抬头看看自己的爸爸又看了看对面的澹台焰日最终将视线停留在男人身上··「王八蛋」·夏经年吃惊的看向夏灼,皱眉不悦道,「小灼,这是谁教你的小孩子怎麽可以骂人」·话刚说完,眼前突然闪过一个黑影,夏经年还没看清发生了什麽就听夏灼一声痛呼被男人一脚踹在地。
「欠教训的孽种,竟敢这麽和我说话」原本就处在暴怒边缘,此时的男人如同炸药,轻轻一触就会引火焚身··焦急的蹲下身把抽噎的夏灼搂紧在怀里,从他回来见男人脸色不佳又满室凌乱,夏经年就知道对方在生气,再看看他现在的表情,他知道这个男人真的怒了。
「澹台焰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为什麽你下得了手」·一声咆哮,夏经年抱起夏灼向房间走去,男人阴冷的从後面跟上。
刚把夏灼放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安慰,手臂被人用力拉过,夏经年疼的低叫一声转头看向男人,「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犹如地狱的恶鬼伸出魔抓,听了他的话男人怒不可止。
发出嗜血的冷笑,澹台焰日用即将把他撕碎的目光盯著他··「呵呵……不想看到我呵……」··抬手准备抚摸他的脸却被夏经年一巴掌打下,至此,男人被彻底激怒。
「夏经年,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温柔了」·无视他的反抗,发狠的将他拖出去带回他的卧房,男人随即锁上了门·被扔到床上时夏经年痛的皱眉,疼痛还没消失就听房内传来‘嘶嘶’的声音,皮肤被空气侵蚀,夏经年不看也知道是自己的衣服被撕破了。
房外传来夏灼的喊声,可惜澹台焰日拖他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打算过问,而他已是自身难保··「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这种方法比较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应该会很爽吧今天,我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说,你今天下午去了哪」·把手探到身後的粉穴男人伸出一指直接插了进去·夏经年咬著牙摇头,就是不愿告诉他,「和你有什麽关系」·「不说是不是呵……好,我看你骨头有多硬。
」·又塞进一根手指,两指同时搅弄不断向两边拉伸,男人双目阴森等待著将他凌迟··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抬眼正视他的眼,夏经年竟露出一丝绝强的表情·澹台焰日怔了一瞬,闲下的一手抓住他的头发低头就想吻他。
反应迅速的合上嘴,夏经年咬的死死就是不让他的舌头侵占自己的口腔··「MD」低骂一声,只是浅层的吻当然不足以满足男人此时的怒火和欲火,用力捏住他的鼻翼寻找著他开口呼吸的机会,男人再三插进一根手指。
夏经年摇晃著头试图甩下对方的手,可惜男人太过用力,这麽做疼的他鼻子都快掉了,下身传来痛楚,他咬紧牙关嘴唇已被咬破皮·呼吸不到空气的窒息感极为强烈,夏经年很快呈现晕眩状态渐渐失了力气,反抗也变弱。
澹台焰日已经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放开他的鼻子掐住他的下巴随即低身抢占了他的口腔,同时抽出在他密道的手,火热对准入口腰身一挺狠狠插了进去··连叫都失了力气,夏经年顿时瞪大双眼全身痉挛。
察觉他身体的僵硬,男人依旧毫不心软的侵犯他,甚至曲起他的双腿贴向胸前看著他被肉刃刺穿的地方·突然转移视线,不由自主被他小小的花芽吸引,澹台焰日冷笑两声突然邪恶的想起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抬高他的屁股使自己看的更清晰,男人拔出在他後庭操弄的硬挺对准他上面的入口直接凿了进去··「吼……哦嗯·」伴随男人的低吼,夏经年发出高昂的尖叫,下体如同被凿开一条道路,男人在里面凶猛的驰骋,挤压的他快要破碎。
「好爽呵……还是不肯说吗」又是一记猛烈的抽送,澹台焰日继续追问··夏经年撇过头不再看他,眼泪顺著眼角流到床上,整个身体在男人的狠干下破碎不堪。
「不说话是不是」·他的沈默彻底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快速翻过他的身体一手支起他的腰,男人低头看著他闲置的小洞没有丝毫犹豫捅进了自己的手指。
一边狂摆腰部一边用手*插,澹台焰日冷笑著附在他耳边道,「爽不爽两个洞一起挨操的味道如何我可是很兴奋呢,这里,你感觉到了吗」·说完,男人刻意用自己的昂扬狠顶著他的脆弱。
用力咬住枕头,夏经年还是忍不住发出啜泣·男人一听,顿时停了数秒,厌恶那种被揪住心的感觉,澹台焰日随即又暴躁动了起来,只是力度不自觉轻了许多·拉住夏经年的头发逼他仰起头,看到他脸上的泪水时男人心里莫名一阵悸动。
抽出在他体内的手指双手捧住他的脸,男人情不自禁吻向他的唇·良久,才不舍的离开··翻回他的身体,短暂的停止在他体内的欲望,男人道,「告诉我,你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去见了什麽人如果你说出来,也许,我会温柔一点。
」·终於得到喘息的机会,半眯著细长无神的双眼,表情虽惨淡夏经年却终於开口,带著讽刺道,「去了哪里见了什麽人这些,我要向你报备吗澹台焰日,我们是什麽关系你是我什麽人只是做爱罢了,我去哪见了谁根本和你无关」·话刚落音只听‘啪啪’两声响男人狠狠赏了他两个耳光,而後又发出冷笑,「呵……哈哈,呵呵……」笑完又是一巴掌打下去。
夏经年耳朵嗡嗡作响,眼睛只能睁开一点,看不清上面那个男人的脸,就连他的声音也变得模糊··「我刚才怎麽会想著对你温柔呢夏经年,你就是找虐。
乖乖躺著张开腿让我操吧·Fuck,干死你」·「呵呵……和我没关系不想看到我你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让你不想看到我还敢说和我无关MD,操死你唔……好爽,呵……」·不断重复让自己感到暴怒的话,男人动作上更是勇猛的像头牛,灼热滚烫的*茎一下又一下刺穿著他狭小的*口,一个接一个不停的更换著。
夏经年忍不住将手臂伸向嘴边咬住,男人看後又强硬的把他双臂压在头部两侧··「叫啊你的叫声会让我更加想狠狠的干你叫……」·大概想让他叫出声,男人说话的同时直插到底,恨不得捅破他的肠子把他毁掉。
「啊啊啊啊……呜……嗯……」·听著他隐忍又痛苦的闷哼澹台焰日果然更加兴奋,兴奋的同时心里也有著一丝烦闷。
两种矛盾的感觉逼的男人胸口烦躁不已,最後还是统统发泄到身下的人身上·澹台焰日时不时掐著他的皮肤,看著那满身自己制造的痕迹满足後还是拼命占有他,直到把两个软穴全都射满*液,男人才放过他,可是想著他一番话,心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落下。
把他扔在床上不再理会,澹台焰日下了床打算去浴室,刚打开门就见夏灼竟还在门外,发觉门被打开立刻起身跑了进去··「唔,爸爸血,有血。
爸爸,是不是很痛」吓的痛哭不已,夏灼伸手摸了摸从两个洞口内流下的鲜红液体··想拉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可是手却抬不起来,夏经年绝望的看向夏灼,「小灼,不要碰,很脏,也不要看,你先出去」·「不行,呜呜……我不出去,老师说,血流多了会死的,死了是不是就看不到爸爸了,呜呜……」·扯开一抹牵强的笑,夏经年吃力的很想闭上眼。
「把你的手拿开」见夏灼进来男人没有离开,发现他又要伸手去抚摸夏经年立刻几步上前推开了他··「小灼」·「唔,爸爸」·把被子覆盖在他身上,男人冷冷道,「你越是关心这个孽种,我就越是想让他消失。
别再为了他惹怒我自讨苦吃,听懂了」·「澹台焰日,你是魔鬼」·不怒反笑,男人的笑使整个房间陷入阴森恐怖的境地,夏经年看著此时张牙舞爪,表情扭曲的人根本无法想象他这两天的温柔。
澹台焰日,你果然像烈火又是寒冰··「这个道理,原来你现在才懂·」·一句类似嘲笑的话,男人直接将他整个人抱起去了浴室·整个清洗的过程就像一种折磨,他就像是一个玩偶让人随意摆弄,而那个拥有他的主人一直都在享受著他难堪与羞耻的表情。
夏经年觉得自己就像小丑,赤身光裸站在刺眼的舞台亮出被人践踏的不值钱的尊严供台下唯一一位观众欣赏把玩··以前的他或许也是如此,只可惜,那时的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这个男人,给出的东西任对方如何践踏和凌迟都觉得他有处置的权利。
然而现在,他有了小灼,所以他又把那些东西零零散散取回了一些,他需要一个虽小却健全的夏经年去当一个孩子的父亲·心这种东西,其实是有限的,不管是精力还是感情,多分给了一个人就注定不经意间另外一个人会变少。
对於这点,夏经年只觉庆幸·因为精神的支撑,不能太冒风险的只给一个人·否则跌落谷底时,就未必再有转手的机会··浴室热气蒸腾,夏经年眯起眼却看不清对方的视线,耳边传来湿热的呼吸,男人舔著他的耳垂,「说出来就没事了,告诉我,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去见了别的男人,或者女人」·颤抖的发出两声轻笑,夏经年道,「你在意这个问题吗我们是什麽关系这和你无关吧啊啊……」·「不知悔改」一声怒吼,让他後背靠著墙分开他的双腿,男人跪坐在地板上腰身一挺狠狠地刺入,「你上面的嘴尽管硬,呵……下面还不是早就软的湿嗒嗒。
」·「嗯……」双手无力的摊在两旁,夏经年不再挣扎反抗,偶尔抬眼和男人对视,眼里依旧是一种执著的倔强··澹台焰日感觉下腹传来一阵激流,刺激的他欲望又起,兴奋的一记战栗。
「你胆子,真是变大了」·迅速把他提起来又扔进房间,这一晚,夏经年没再出来··做到最後在他昏迷之际男人仍不死心在他耳边轻喃,「告诉我,你是不是去见了谁」·本以为他大脑混沌,可没想到提起这个问题夏经年就如同条件反射一样微微眯开了双眼。
「你在意吗我们有关系吗」·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夏经年执著的说著近乎相同的话,哪怕是引火上身也在所不惜··若问何必,他只是,太想要一个答案,太渴望得到一颗糖果。
有的东西,太过想得到就会让人有勇气去抵御伤害··男人仿佛又想起四年前他绑架自己後强行喂自己吃饭喝水的时候,一样的绝强,一样的执著·怒到无法宣泄的地步,澹台焰日焦躁揪住他的头发,扬手就向床边撞去。
「我真想,就这麽掐死你」一字一字说的咬牙切齿,掐住他的脖子,此时此刻男人很想就这样弄死他,可是……·看著已经昏过去的夏经年,他明明就可以轻易的将对方捏死,可偏偏,他想的同时又不想。
既想又不想,男人在矛盾中挣扎,发泄到最後,他仍是一肚子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更加强烈……·-----------------------·好累,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两章的内容衔接很紧,时间跨度不要太长才好。
挤了很多精力,呵呵……·下次更文应该会很久,可是请记得哦,笑会想著你们:)·明天这章就会替代笑和大家见面了:)·「051」我想要的·头痛欲裂,整个身体已经麻痹,如同不属於自己。
全身发著抖,夏经年很想睁开眼可却怎麽也睁不开···「Shit」焦急拿起手机,澹台焰日心里上下难安,睡到一半发现身边的人抖得特别厉害,手探到他皮肤上就像火烧一样烫,「立刻让罗寻来XXXXXXXXX立刻」·挂上电话随手套上睡衣男人来来回回在床边走动,时不时看看床上的人。
夏经年还是处在昏迷状态,只有身体在不断颤抖,口中偶尔发出不适的闷哼··「MD,为什麽还不来」·再次拿起手机准备催促,男人警惕的听到了敲门声。
迅速打开卧房的门脚下突然碰到一个东西,男人低骂一声仔细一看竟是夏灼··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地上显得十分可怜,澹台焰日整颗心都想著去开门让人进来给夏经年看病,没再看第二眼就越过他去给罗寻开门。
「少爷」·打开门发现除了罗寻尚可竟然也来了,「你怎麽也来了·」·尚可只淡淡答是应付了事,他自然不可能告诉男人这里确切的位置不好找,老爷子一听管家说少爷让罗寻来,还以为是少爷病了,所以不放心的一通电话让他也跟来了,主要是帮对方带路,因为他对这个地址比较熟。
让罗寻和尚可进来领著他们进了房间,尚可一看地上的夏灼立刻蹲下身仔细瞧了瞧··「糟了,发烧」·抱起他看了看夏经年房间的情况,尚可聪明的选择了另外一间属於夏灼的卧房。
「他怎麽样」·「少爷放心,只是……方不方便我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夏经年的丝被盖到肩头,罗寻眼尖的看到他脖子上被吮吸过的吻痕,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制造的。
「不方便」果断的回答後男人又道,「有什麽事」·「咳咳……」罗寻先是轻咳了两声,觉得有些尴尬,「是不是最近事後没有清理干净当然,这和人的体质也有关,不过每次事後弄干净比较好」·男人看著他沈默一阵,後来连被子一起抱走,带夏经年去了浴室。
不一会,澹台焰日又抱著被洗干净的夏经年回来了,身上裹了一件浴袍,包的很严谨··「没事了吗」·「发烧,其他没什麽,少爷不必担心」·男人这才不说话,上了床躺在夏经年身边。
罗寻熟练做著自己的事,等到一切都弄得妥当,才开口和男人道别··「少爷休息吧,罗寻不打扰了·」·男人只淡淡看他一眼就转眼看向夏经年··刚走出房间正找著尚可,却被人拉进了另外一间房,罗寻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该走了·」·「还有一个」·疑惑的看过去,罗寻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夏灼··「怎麽了」说著用手去试探他的额头,「又是发烧」·「必须把他治好。
」·罗寻不再答话,开始专心为夏灼医病··「好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尚可听後皱起眉,看了看正在浅睡的夏灼摇了摇头,「这麽小的孩子需要人看著吧。
我看少爷不可能会想到帮他拔下点滴的·」否则他们来的时候也不至於看见小少爷躺在地上··「那你预备怎麽办」·「等结束了再走。
」·罗寻盯著他打量良久,最後道,「他是你儿子」·如果有一面镜子,尚可真的很想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大约过了几个锺头··「你确定他没事」两个人走的时候,尚可又问。
「总之,不会有什麽大事」·「……」·走到夏经年卧房尚可看了看,门被罗寻离开时虚掩著,尚可走近偷偷向里面扫视几眼··「你看什麽呢」·「没什麽」·尚可答的漫不经心,心里想著他有没有看错啊少爷拥著那个人睡觉姿势还真是亲密。
「嗯……水,好渴……」·半眯著眼茫然看著天花板,夏经年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口干舌燥什麽也感觉不到··「好渴……」·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立刻惊动了身旁的澹台焰日。
男人瞬间睁开眼看向他,「你说什麽」·「好渴,水……」·「哼事真多」一声不耐,男人起身去了客厅,随後端了杯水返回。
仰头喝了一口,男人躺倒在床上捏起他的下巴低唇擒住他的嘴巴··清凉又带著一丝甜意的液体流入口中,夏经年自然而然张开嘴用力汲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嗯……」溢出一丝呻吟的同时发现有只柔软的东西侵入自己的口腔,夏经年潜意识的用舌头顶了顶对方,谁知刚顶了两下那个东西就突然变得很强硬,霸道的深入他的喉咙,弄得他有些不舒服,「唔……」·深吻他片刻,直到发现夏经年皱眉似乎有些不适男人才放开他,但是随即仰头又喝了一大口再次低头吻住他。
清凉的液体再次流入口中,夏经年全身仿佛被滋润顿觉舒适·来不及吞并的水浸湿了嘴唇,顺著一条优美的线流落到白皙的颈子·男人一路向下依著那个线条用舌尖轻轻舔舐,不知道由於生病还是男人的动作,夏经年敏感的身体有些热。
「嗯……唔……」·被他这麽一叫澹台焰日下身立刻精神抖擞,男人早上本就容易晨勃,况且他还敢这麽‘明目张胆’的闷哼·握起他的手正打算向下半身探去,却扫兴的听到有人敲门·「MD,真会挑时间」·一脸阴沈的去开门,打开门竟然还是昨晚那二位。
澹台焰日瞪了瞪他二人,最终还是让人进来了··罗寻和尚可进来後就自觉的一人入了一间卧房··「怎麽样」·「好多了,再打一次点滴多休息就没会没事。
」罗寻说著轻轻拍了拍夏经年的脸,拿起旁边的水杯,「醒了吗睁开眼喝点水会舒服些」·夏经年睁开眼看著眼前陌生的人又看了看另外一侧的男人,最後对著罗寻点头向对方道谢。
只是喝了些水就觉得好了很多,房间里有些静,男人站在一旁看著他,目光明目张胆没有一丝含蓄,夏经年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不去看他·罗寻则无视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最後实在受不了才开口问道,「怎麽称呼还没用早餐吧,生病的时候不吃早餐可不好,先去洗漱吧」·「你好,我姓夏,请问您贵姓」夏经年边回答他的问话边起身,发现自己未著寸缕身上还有青青紫紫的淤青顿觉尴尬。
想著让对方回避,可总觉得很怪,明明大家都是男人,虽然他身体有残缺,可毕竟外型上是倾向於男性··深吸一口气,夏经年提起很大的勇气才打算当著对方的面套上睡衣,可是丝被刚被撩开又被盖在身上。
「哎」抬起头刚好对上男人不悦的脸,夏经年立刻换了视线看向别处··「你,先出去」·向男人点了头,罗寻回答夏经年的问话後就走出了房间。
「夏先生好,我叫罗寻」·罗寻走出去,只有他和男人的房间,压力一下子猛增·目光不定的扫视一圈,夏经年再次掀开被子拿过睡衣套在身上,系好腰带後才又去找来新的内裤。
澹台焰日一直在旁边看著他的一举一动,让他觉得特别别扭和难堪·直到把内裤穿上夏经年才舒了口气,没打算和男人说话,忍著疼痛打开门正欲出去腰被人从後面一环整个身体落入澹台焰日怀中。
顺手关上门将他压制在门上,大手向下摸去渐渐向上撩开睡衣的下摆,男人低头声音性感道,「在我面前,你穿什麽还不都是一样」·很想抬头瞪对方一眼,可惜那种结果夏经年可以预料,不仅没用还会引来男人的嘲讽或不悦。
压平了声音,他只淡淡道,「放开」·只能听到闷闷的声音却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男人觉得很不是滋味,捏起他的下巴就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你说什麽」·不是疑问,是一种威胁,如同在说‘你再说一遍’可夏经年还就是想不知死活一回,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痛他都已经承受过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还能怎麽对付他。
·「我说,放开」·「夏经年,你是不是疯了还是在挑战我的底线」男人说著手已经摸上他的脖子。
「什麽都不是,我只是在请你放开我」·摩挲著他颈部的皮肤,夏经年全身激起一个战栗,男人贴向他耳边道,「放开你呵呵……我若是,不放开呢」·抓紧他睡衣的领口,夏经年抬头看著对方高大的身影,自己在他的笼罩下显得那麽低微,「不放开我们是什麽关系,你凭什麽……不放开我」·澹台焰日,我们俩的不同就是,你不放开我,可我放不开你。
「夏经年,你够了吗」·直视男人的眼,他摇头,很认真的,「不够」·「你真是疯子」·「是」·紧紧的皱起眉,男人气的上气不接下去,眼睛愤恨的瞪著他却又不晓得要怎麽处置。
一把将他丢开,随即拿起身边触手可及的东西就摔,澹台焰日有火无处发··稳住身体看了男人数秒,夏经年最终打开门出去了·走到夏灼房间时发现有两个人在里面,罗寻他刚才见过,所以也没什麽意外,但是怎麽还有一个人·「小灼他是不是生病了」看向罗寻,他焦急问道。
「发烧,很快没事的」·虽然知道没什麽大事,可夏经年还是心疼不已抚著夏灼的额头过了会才想起帮他向老师请假休息一天。
「爸爸」·感受到有人抚摸自己,夏灼先是在浅睡中皱皱眉,纤长的睫毛闪动两下,随即才睁开眼··「感觉怎麽样」·「爸爸,小灼不舒服而且肚子好饿」夏灼撇撇嘴一副委屈难受的样子。
夏经年知道他从昨晚就没有吃饭,想了想不由又气愤起澹台焰日··「先忍一会,我这就去做早饭」站起身去浴室简单洗漱後夏经年正打算去厨房,看到另外两个在夏灼身边的人时又犹豫问道,「你们……用过早餐了吗」·尚可未答,安静的站著,罗寻却很实在道,「那麽早被老爷子喊来,还命令我们十分锺内一定要到你这里,这要求连刷牙洗脸都能省了,还吃什麽早餐」·尚可有些眼角抽搐的看著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老爷子昨晚听说小少爷病了紧张是当然的,所以一大早就让我们来探病况··「那……不介意的话,就一起用吧有些简单」·罗寻点点头,一点也不客气,「好啊,我的确有些饿了」·说完,转身看向夏灼,罗寻继续道,「来吧,先起来,我带你去洗漱,吃了饭再打点滴。
」·罗寻虽然长得不漂亮,不是夏灼喜欢的菜,但见对方亲和的语气和面容,他还是起了身,不仅如此,还有些撒娇意味的伸开双臂,「穿衣服」·「呵呵……好」罗寻一点也不介意,一屁股坐在床头给他穿衣。
尚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但他又不能出去,万一碰到少爷他又问起上次让调查小少爷的事,自己可不好回答·早饭做好时几个人出去了,夏经年习惯了早上煮粥,因为夏灼喜欢喝,而且喝粥对身体也比较好,但是今天怎麽说都算是有客人,他总觉得有些简单。
「嗯,夏先生煮的粥很好喝啊煎蛋煎的也不错」罗寻一边享用一边忍不住夸赞··夏经年看对方吃的开心也就不那麽拘束,开始喂夏灼。
尚可原本站在一旁没打算用餐,谁知罗寻看见後拉了拉他的衣角,「为什麽不吃你也应该没用早餐吧」·待在白炙身边久了尚可已经习惯多做事,没有必要很少说话,「你们用吧」·「很好喝的,你不尝尝看吗」罗寻说著竟舀了一勺抬起手打算去喂他让他尝尝。
尚可因为对方这一动作惊诧一瞬,等到发觉时勺子已经碰到了自己的嘴·本能的用手一挥将身子撤离,罗寻没料到他反应会如此强烈不小心勺子被打在地,摔碎了···「你没事吧」·看向罗寻,夏经年问。
对方这才从怔楞中回神,「额~~哦,我没事可是勺子碎了·」·「那些,没关系的·我再去帮你拿」·愣愣的点头,罗寻看向尚可,尚可没什麽表情,只是皱眉回视他,刚才的事发生的都太快,他只是本能的做出反应。
「给你」·「谢谢」接过夏经年递过来的勺子,罗寻转过身坐下继续用自己的早餐,尚可则先去了夏灼房间··三个人正安静的吃著饭男人走了出来,罗寻见他来站起身,「焰日少爷」·「做完了该做的事就快点离开」·他话里的含义很明显,罗寻只淡淡的笑似乎不怎麽在意,夏经年依旧照顾著夏灼根本连看也没看他。
毫不客气的坐下,男人赤裸裸的盯著夏经年的脸看,对方还是没看他,侧过脸注视著夏灼·罗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就缓步离开了客厅··「看什麽……」话还未说完被夏经年捂住嘴,夏灼只有用眼睛抗议澹台焰日。
「小灼,乖乖吃饭」语气中带著严厉,这个时候惹怒身边的男人无疑是不明智的··夏灼撅撅小嘴,最後不满的张开口吃著他喂过来的食物。
「去你房间,让罗叔叔帮你看看发烧好了没有」·「我不」·皱起眉,夏经年用略带生气的口吻道,「听话,否则我要生气了」·又瞅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夏灼不情不愿的去了。
他走後澹台焰日还是盯著夏经年,却不和他说话··被盯的时间长了夏经年连吃饭都犹如嚼蜡,「焰日少爷,有事吗」·「夏经年,你这是什麽态度」一拍桌子男人怒的站了起来。
尚可立刻拉住欲跑出来的夏灼,最後关上了门··「恭敬的态度,有什麽不对吗」·隔著桌子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口拉过他,男人很想把他撕碎,「你……没事找事」·「没事找事我怎麽敢焰日少爷想太多了」·顺著餐桌把他拉到客厅内唯一一个小沙发上用力压倒他,男人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原本以为这种威胁会看到他脸上闪现惊恐的神色,可澹台焰日失败了,对方脸上没有害怕,甚至没有一丝惊慌,仰头直视著自己,他脸上的表情反而使自己想躲避。
「信因为你总是明白怎麽样才能让我觉得最难堪」·奋力吼出这句话,双手紧紧攥在男人胸膛前拧紧了他的衣服,夏经年把头贴了过去。
原本以为说这种话的同时他该是带著嘲讽和镇定的神情,却不料那个人竟然把头贴在他胸前哭了·澹台焰日觉得心口闷,只是不知,是因为对方贴的太近还是别的什麽。
·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扯离,却发现夏经年攥自己攥的更用力根本拉扯不开,两人保持著这种姿势良久,直到发现他还在抽噎颤抖男人伸手胡乱给他抹了一把眼泪。
「你的眼泪越来越不值钱」·夏经年不回他,正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他也想变得镇定,他也不想让人觉得这麽没用·可若是事事都能像自己想的那样,哪里还需要希望。
的确是越来越不值钱,可却越来越能影响自己的心情··面对这一事实,男人黑著脸·最後,既然拉不开他就只有把他连根抱起·夏经年依旧把头埋在他胸口,手攥的很紧,有点像树袋熊。
把他放倒在床上,由於他不放手男人也就不客气的压了上去·不放手是吧那就看谁先投降·过了很久……·「很重」·全身麻木,後来又开始发麻,夏经年终於忍不住开口,哭泣停止了,手也改为推著澹台焰日。
「哼」冷哼一声从他身上起来,男人整了整衬衫··「少爷,夏先生,现在方便吗」罗寻可算逮到了机会,站在门外问。
男人不理他,转头又看向床上的人,夏经年尴尬的看著对方,「罗先生请进」·罗寻走进来,一个字的废话也没有,两三下就把要做的事做完了,「打完点滴应该就没事了,那……少爷,我先走了」·罗寻走後房间又恢复安静,见男人看著自己,夏经年如同在重播一样,「焰日少爷,有事吗」·「夏经年,你够了没有」·「没有」·愤怒上前一步握住他输入液体的管线,男人最後还是用残存的理智没有将它拔下,扫掉身边书柜上的书,澹台焰日又踢了一下床。
燃烧著火的眸子看向夏经年,男人道,「你究竟想干什麽」·「这个问题,你关心过吗」·「说,你到底想要什麽」男人一声咆哮,整个卧房似乎都震动了。
这个问题夏经年没有立刻回答,看了他很久,夏经年最终只淡淡道,「原来你不知我想要什麽,呵……其实你不需要问这个问题,我们又没有关系,我想要什麽,根本没有意义」·「闭嘴你倒是够执著固执,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强调我们的关系」·「对,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麽不知廉耻过,什麽执著,什麽倔强,我想要的不过就是澹台焰日一个答案。
」·俯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颚男人问道,「那你想得到一个什麽样的答案」·「我一直以为,这个答案你知道·」·看著他认真的眼神,男人突然想逃。
撇过脸推开他,男人最终道,「我们这样……不好吗」·夏经年整个人松解下来躺在床上,身心俱累他有些,什麽不都想争取计较了,更不想再期待。
早知道就是这种结果,何必还要自己打自己一巴掌真实的去感受一下被鞭笞的痛··发现他沈默,男人才转回头继续看著他··良久,夏经年抬头回视他,「嗯,好」·他眼中的痛楚和失望太过直白,澹台焰日一时间有些无法面对,於是想也不想拉开门出去了。
直到听见男人彻底离开他的住处,夏经年面无表情的拔下针头,悄悄的起身,动作轻缓的走到窗子前,像个迷惘的游魂··「呵呵……其实也没什麽不好挺好……」·白炙心不在焉的坐著,澹台焰日刚才回来後就直接上了二楼,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没有出来过。
「焰日这是怎麽了」片刻,白炙问向身边的尚可··「今天去夏经年那里时就发现少爷和他有些争执,具体情况不知道」·白炙点头不再询问,最後又道,「罗寻确定那个孩子没事了吗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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