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蛟戏傲鸟(只若初见)by 偶然记得 +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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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蛟戏傲鸟(只若初见)by 偶然记得 +番外(4)
·顾少奶奶见提到了自己,也露出脑袋,憋红了眼睛道:“叔叔哪里这样急多住些日子再走也来得及·”·顾清瀚摇头:“郑县长这口恶气不出,恐会不利。
我同穆鲲走了之后,母亲再放出口风就是,说我同穆鲲远走高飞了也好,说我身染恶疾暴病而亡了也好·总之只有这样,郑炳宽才不会将对我的仇恨转到顾家来·”·顾夫人垂泪道:“胡说什么哪个能这样的咒自己这样说了以后你可怎么在回家”·顾清瀚低头道:“母亲哥哥,此番走了,许再也见不到了。
你们保重,胶南许不久也会有战争,哥哥切记,不可在露富,将银票都换做银两藏好·”·正说着,小丁子跑进来道:“少爷,穆警长的车子已经到门口了。”
顾清瀚道:“我走了·”·顾夫人掩面哭泣,跪在先人的牌位前哭道:“先人庇护这孩子吧……是我顾家对不住他……”·顾清瀚终于迈出顾家的大门,看见朦胧的夜色中,那个男人站在车子前面,叼着烟卷,看见自己,连忙扔了烟,搓搓手,憨笑道:“媳妇,咱走”·小丁子和大宽哭着喊着要跟着,穆鲲许了,这一路还需要人伺候顾少爷。
穆鲲听了顾少爷的话,要老黑做了他和顾少爷假死的场面·老黑虽然未参与过上次焚烧假林日照的事情,但是也是用老酒的好手·李振也执意跟着穆鲲·老大和顾少爷又救了他一次,他注定这一生都追随了。
李振开着车,穆警长的金银被顾少爷转账到了别处,顾少爷心中有打算,他生母原址在南方,他从小就很想去看看,南方的丝绸比北方要华丽的多,也许到了南方他们也不会歇脚,林日照之前给他发过一封信。
他和月圆去了北京,接受了很多新的想法·他终于在动荡的社会中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了·信中他诚恳的邀请顾清瀚一起来看看··穆鲲知道后,撇嘴道:“就他那耗子胆,还学人家起义上书呢媳妇咱可别去凑那个热闹”·顾清瀚笑笑:“我也过够了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了,我们就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住下来。
若是以后倦怠了就换一个地方·我早就听日照说,外面很大,除了咱们这里还有很多的国家,除了我娘生长的地方,我们还可以看看洋人生长的地方只是你,好容易有了个家,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心不心疼”·穆鲲狠狠在顾爷脸上亲了一口:“你在哪哪就是我的家。”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诚实的孩子,对吧·番外(吃醋是卖萌的一种哦):··穆警长春心荡漾的站在卧室门口,听见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就知道是顾爷在净身子了。
连夜的赶路,加上有李振老黑大宽小丁子等一票没有眼力价人的打扰,他可是许久没有同他的宝贝媳妇亲热了··都是顾清瀚说什么赶路要紧,若是晚了恐怕那郑炳宽又起心下毒手,弄得他连抱着媳妇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顾少爷的最后目的地虽然是去杭州,但是中途经过北京的时候,穆鲲有些恍惚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说想看看·顾清瀚就答应留下些日子,他也很好奇,穆鲲的童年是在怎么的环境下长大的。
六个大汉一同前往,一路上倒也安宁·中途倒是遇见一个小毛贼,穆警长活动着手腕子想终于能运动运动了,结果也是那毛贼命不好,看准了的是顾少爷的那辆车,一掀开帘子,就被一个足有小狮子大小的狗一巴掌呼出去三米远,估计胳膊都摔折了。
自然,这也是穆警长无法同顾少爷一辆马车的原因··大狗名字叫土匪,穆鲲知道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顾少爷在戏谑他·本来他想那狗既然在公堂上都认得了他,定是也当他是主人了,谁知道他的手刚搭上顾爷的肩膀,那狗上来就是一把。
若不是穆鲲反应快,恐怕早就让它给拱到了马车底下··小丁子幸灾乐祸的嘿嘿直笑:“穆爷,土匪只认得我家少爷·莫说你想搂着我家少爷,就是平日我给端茶倒水,它都在一边监视着。
若是亲近了半分,对我也是一阵狂吼”·穆警长对着那狗眼神刚一暗,顾少爷便在一边说:“你的枪若是敢对着它,我便拿枪对着你”·穆警长干笑:“哪能啊……怎么说土匪也是咱的救命恩人不是”心中却直想将那大狗碎尸万段。
·赶了四天的路,终于到了京城·顾少爷倒是比穆鲲更像是来过京城的人,他下了火车,只告诉了拉车的人一个名字,竟然就是住店,又干净又清静,穆鲲包了一个小院,感叹他那宝贝媳妇真是无所不能的到底是做生意走南闯北的人·李振老黑搬着行李,大宽牵着旋风和其他三匹马去喂草。
小丁子先牵着土匪到屋子里免得它伤人·终于安顿下来,天已经亮了·顾少爷得闲,放心下来,自然要先去洗澡·穆警长自然在后面跟着打算偷几缕春光,结果被顾少爷彭的一个关门给关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灰。
欢喜冤家民国旧影强取豪夺·怎么办呢·穆警长看看外面,太阳正高高的挂在外面呢·一般这种光天化日,顾爷是不能答应同他成就好事的,不过这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只要顾爷开了门,他就能轻松搞定。
·不过顾清瀚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开门了·穆警长趴在门口跟个色魔一般偷听这,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这通撩拨着他的心弦··这狠心的冤家,穆警长心绪混乱中,恨不得一脚把这个门给踹飞了。
不过若是在这个地方这么做了,估计顾少爷半年都不会在搭理自己了··怎么办呢这太阳也真是的,怎么还不下山娘希匹的·正郁闷着,小丁子在楼下喊:“爷,出来吃个早饭吧”·穆鲲怒道:“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还吃早饭”·小丁子委屈道:“爷……那现在吃午饭人家都没做呢。”
正在这时,屋内的水声一停,懒懒的道了声:“你让小丁子给我送进来吧”·顿时,穆鲲觉得自己跟中了大奖一般,恨不得冲下去亲小丁子两口,激动的说:“哎哎,你等着哈,我这就去叫”·然后门口转了一圈就跑回来,激动的敲门。
顾少爷套上了衣服,打开门,穆警长一只脚还没迈进去,就被门外一个狗熊一样的身影,差点撞了一个跟头,土匪宽大的脚掌踩着穆鲲的脚就窜了进去·跟一团黑云彩一样,咚的就发射进去了·穆鲲定晴一看,那大狗已经投入了顾少爷的怀抱,跟八百年没见到似的,把脑袋使劲的往顾清瀚的怀里拱去,还不时的伸出肥大的舌头,对顾少爷一个劲的狂舔,说来也奇怪,顾少爷最爱干净,可是面对土匪的攻势却一直是包容的,而且貌似还是很享受的样子。
刚洗完澡就沾了狗的口水,穆鲲琢磨着媳妇还不发飙将这狗拖出去一顿好打,谁知道他只拍了拍狗头,温和的说:“别胡闹了”·穆鲲顿时跟发酵了的老醋一样,浑身都要冒泡了。
他只几步就冲过去,一把把那狗拉开,将顾少爷圈回自己的怀抱里·顾清瀚抬起凤眼瞧他:“我的饭呢”·穆鲲气息不稳的一口吻住他:“小畜生,要逼死我是不”·顾少爷推他:“混蛋,屋门还没有关”·穆鲲回头看了一下果然还大敞着,连忙站起身子去关,就是刚去的那一霎那,土匪竟然一猛子撞向他,将他撞出去了。
他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先鼻子同小丁子端着的饭亲密接触了一下·那米粥给他烫的哎呦一声,小丁子也将饭菜全都给扣了··老黑闻声赶紧上来了:“哎呦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穆鲲咬牙:“老子今晚非得把那只狗给炖了”·顾少爷擦擦头发走出来:“我看你炖了试试……”·穆鲲哼了一声,然后狗腿的跟在顾少爷后面:“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炖什么给它吃……”·小丁子收拾着碗筷:“成了爷,快吃饭去吧再不吃真就成了午饭了”·穆鲲一听来了精神:“就当午饭吃好了,吃完了好睡午觉~~~”·顾少爷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跟穆鲲处久了,觉得他不止有男人的一面和土匪的一面,还有孩子的一面·说他孩子气却很值得依赖,说他值得依赖却总也办些孩子气的事情·怎么就同这个冤家纠缠了,这一纠缠真的就要一辈子了。
一桌人吃着,穆鲲西里呼噜的把粥吃掉,看见顾少爷还在嚼着,不满的用腿去轻轻的撞他,顾少爷面无表情的喝了口豆浆,伸出脚在穆鲲的腿上狠狠的来了一记··穆警长正在其余几人憋笑中抱腿哀嚎的时候,门响了,大宽站起身子边开门边疑惑道:“这么早就来收盘子”·顾少爷往门口一瞥,竟是个熟悉的身影。
林日照站在门口微笑:“好久不见,清翰·”·顾少爷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抹雄壮的身影,汪的扑过去,把林日照吓得嗷的一声,差点蹦起来,顾少爷连忙说:“没事,它就是做做样子,它不咬人。”
穆警长瞬间就爆发了·它不咬人……也就是说,在此之前,穆警长对它所有的畏惧都是在顾少爷刻意的欺骗下的无用功,换句话说,这个最大攻击就是用身体撞人的狗的威慑力原来只是吓唬穆警长一个人吗·林日照本来抱着各种复杂的心情来找顾少爷的,从通信中,他知道顾少爷打算来北京,于是他推荐了这个住处,他还有一肚子的话想同顾少爷说,只是这话里的各种酸涩,他又不知道怎么张嘴,这样的忧郁着,他还将他最好看的一身西服穿上,特地去理了头发。
他本来想让自己沧桑些,毕竟对方是他的初恋对象,谁不想在自己初恋对象面前成熟稳重些呢他甚至想好了,怎么去面对那个野蛮土匪的质问和冷嘲热讽,让自己的成熟和知识渊博淋漓尽致的发挥,把那个土匪的粗鲁和无知狠狠的踩在脚下……·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一个跟狗熊一样的大狗破坏了,那狗扑过来的瞬间,他发出了嗷的叫声,头发瞬间全都立起来了,腿一软还坐在了地上,新西装上一屁股的土。
顾清瀚站起身叫了声:“土匪老实点”几步走过去:“日照,好久不见·”··穆鲲现在极度的不爽,因为顾清瀚将林日照叫道客厅去说话了,还嘱咐谁也不能进来。
土匪也不是很爽,它因为扑人也被关在门外,来回的在门口溜达··穆鲲走了几圈,越发的不爽起来,早上的那种对土匪的酸味,已经开始冒泡,看见土匪倒是也没有那么讨厌了,恨不得土匪应该咬人,一口咬断林日照那小白脸的脖子·一直这么酸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他慢慢的慢慢的移动到门口,他一直好奇为什么狗的听力比人的好呢,他决定做个试验,看看他和土匪谁的听力更好些,于是他把耳朵放在门上。
顾清瀚倒了茶:“你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林日照笑了笑,他本来也不是成熟稳重的人,就算是想装样子,也是徒劳·更何况是在顾少爷的面前。
他用手握着茶杯:“分别的也不是太久,能有什么变化·”·顾清瀚点点头:“想来也是,我们在胶南分别,谁知道再见面却是在北京了·世界说大也不大,好像都是在转圈似的。”
林日照扶着脑袋笑:“那说明我们有缘么……”·顾清瀚吹吹茶水:“对了,月圆呢,没有和你一起来·”·林日照道:“她啊,在恋爱呢。
你当她原来说的什么为了革命奉献一切,绝不结婚是真的那是没有碰上她喜欢的人·现在好了,也是一个很有抱负的年轻人,家境也好些,我也放得下心……已经快嫁人了,在再疯跑不像样子,我就没有告诉她。”
林日照心中苦笑:其实也是想和你有个独处的时间啊……·顾清瀚道:“真是长大了,好像之前她还是那个跟在身子后面跑的傻丫头,现在却要嫁人了”笑了笑又问:“那么你呢没有同你合适的女子了月圆嫁人了,你也该安定下来了,一个人总是不行的。”
林日照摇头:“嗨,我一个人也惯了,再说了,我也没有精力和信心去照顾家庭·其实现在我的生活也很充实,真的·”·顾清瀚温柔道:“不然你同我们一起走吧……”话还没说完,穆警长的脑袋就探进来:“哎呀,你们饿不饿啊我叫厨子做点吃的给你们吃”·顾少爷走到门口,刚关上门。
穆警长顿时缩回脑袋发飙道:“怎么你还打算还让他跟着是不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你好啊顾清瀚,你和他有事是不是你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这就去逛窑子睡一百零八个娘们给你看”·顾少爷笑笑,一把揽住穆警长狠狠的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去回屋里洗干净等着我”·穆警长连自己是怎么走到屋里的都不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屋里傻笑了。
林日照耳朵可没有穆警长那么好,但是也听见他咋呼了一声就安静了,看见顾少爷安然无恙的从外屋回来了,不由得道:“清翰你真的同他一起了”·顾少爷笑笑:“不是在信里告诉你了,我已经决定就是他了。”
·林先生自然不会答应同他们一起,虽然一个人有些寂寞,但是除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似乎天下无不散之席·他曾经走进过顾少爷的生命里,却不曾给这个生命激起波澜,纵然顾少爷在他的生命中是艳丽的一笔,但是久不回应,这抹色彩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淡去,被其他颜色所代替,偶尔想起来,也只能留下一段唏嘘。
顾清瀚慢慢的喝完茶,走到走廊里,看见楼下的几个男人在打牌,看见他呵呵一笑:“爷,有事吗八筒”·听见小丁子哈哈大笑糊了糊了,顾少爷摇摇头,摸摸正在午睡看见顾少爷边四仰八叉翻着肚皮撒娇的土匪,顾清瀚绕道里屋推开门。
他本想那个家伙会瞬间扑过来,没准已经脱得溜干净了,结果发现他正趴在桌子上发呆··顾少爷走过去,他哼了一声:“怎么,没留我那个日照弟弟一起吃晚饭”·顾清瀚轻轻抱着胳膊看他:“没有”·穆鲲又哼了一声:“他是怎么知道这的我说你怎么要来北京还说是为了看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明明是来看他的吧老子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比老子白比老子长得老看早知道就该烧死他”·顾少爷依然看着他:“要来北京的是你。”
穆鲲一卡,又扭过头:“就算是老子要来的也不知道他在啊还有那狗,明明不咬人你为什么骗我”·顾少爷抱着胳膊:“我没说过它咬人”·穆鲲腾的站起来:“反正你都是对的怎么打算带着他一起了反正你也逃出你那个家逃出郑老头了老子用完了没用了是不是”·顾少爷依然抱着胳膊:“坐下”·穆鲲腾的又坐下了。
顾少爷转到他面前:“看我不说话,你还来劲了是不是谁刚才说要去逛窑子,睡一百八十个姑娘给我看”·穆鲲小声嘟哝:“一百零八个……”·顾少爷恩的一声,穆警长不说话了。
顾少爷伸手拧住穆鲲的耳朵:“皮痒了是不是当着我的面就敢说要去逛窑子”·穆鲲摁住耳朵:“媳妇媳妇轻点”·顾少爷坐在桌子上:“跪下”·穆鲲一瞪:“我没犯错啊跪什么啊”·顾少爷笑:“谁当初跟我说跪天跪地跪爹妈跪媳妇啊”·穆警长哼了吸了一下鼻子,偷眼瞄去看看门的确是关好了,外面还有“五条糊了”的喊声,于是不清不愿的跪在媳妇面前。
顾少爷问:“还去窑子吗”·穆鲲吸溜吸溜鼻子:“我本来也没去啊……”·顾清瀚道:“想也不行知道吗”·穆鲲继续吸溜:“也没想啊……”·顾清瀚问:“真的没想”·穆鲲点头:“没有啊……不就是那么一说么……”·顾少爷点头,突然就笑了。
穆鲲呆呆的看着他,顾爷一笑,眉梢眼角都轻轻的上挑,竟是美得有些摄人魂魄了·穆警长正痴迷着,只见那摄人魂魄的人儿,轻轻咬住嘴唇:“那……给你奖励吧……”说完已经一把拉下那缎子面的薄棉裤,将那早就有了精神的东西轻轻往前挺了一挺:“……分别了这些日子,当只你一个人想了”·欢喜冤家民国旧影强取豪夺·穆警长几乎是顿时挺立,一口咬住它,含糊道:“心肝,你就戏弄我吧”·顾少爷搂住他的脖子:“嘘……小声些,天还亮着……”·穆警长边含允着边笑:“只你小声点就好”·只将他舔的快泄了,又一把抱起来:“媳妇,我爱你这辈子都是你的了……”·顾少爷将脑袋靠在他肩膀处:“自然是我的……如今我也是杀人放火的土匪强盗了,你若是敢负我,看我把你那玩意剁了喂狗”·穆警长抖了一下嘿嘿笑:“土匪不咬人也不吃那话的吧……”·顾少爷拧了他一把,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顶了一半进去,顿时呼吸也重了:“好久没有了……你轻点……”·穆鲲咬住他的嘴唇:“宝贝,不消你动手……若是我对不起你,就把命赔给你可好”·顾少爷冒着冷汗拧他……靠……不要说一个字就往里顶一下可好……疼啊……··你看,这个世界这么大。
偏偏我就遇见了你,你也遇见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为了你存在的,大家如果已经找到了这个人那么就好好的珍惜他吧,什么都没有完美,我们找到的这个人,不是用来挑剔的,而是用来爱的。
如果还没有找到这个人,也不用着急,其实说句实在的话,着急也没有用·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对吧……··(吐糟教育版……大家可以无视……)·野蛟和孔雀的故事也结束了,想想看,从写小老虎和狐狸的故事到现在,真的是很久了啊,感谢亲们一直看我写的故事。
尤其是群里的亲们,给了我无尽的力量·就快过年了啊,又老了一岁,有时候觉得腐都腐不动了啊~~~今天群里的一个同志朋友给我发短信说是很困扰和他出过柜的一个直男相处,大概是被歧视了,我想也许大家有时候过分的敏感了,在这个世界上,哪里都会有弱势群体,所以根本就没有公平。
如果只是因为没有绝对的公平就无法生存的话,人类未免太弱小了吧·所以其实也没有什么无法相处的,他看不起你,你也看不起他不就得了,你不理他不就得了·你非得自虐的跑过去招人家,然后被人家骂几句自己捂着心口说自己有多惨,不是有毛病么和你谈得来的人在一起就好了。
前两天看一个什么节目啊,有一小丫头留言说:“长得这么难看也配搞BL”笑死我了,若是这个孩子真的去了G吧恐怕瞬间就气哭了,不是每个腐女都是无限包容的,有些姑娘谈起男同志就兴致勃勃恨不得嫁给人家都可以,一旦被不明白的人误解为拉拉,顿时骂街。
其实在心里不是依然看不起同性恋吗·真正的消除歧视心理,其实不容易的,对吧··所以大家啊,更坚强一点吧·再有歧视你们的,用很不屑的语气问你们的,大家可以嘴上说:“对啊,我是”“不,我不是。”
微笑的同时心里说:“去你妈的管得着吗”·最后,小然爱大家~~~~带着我家所有的孩子们祝大家明年继续和生活争攻一定要赢哦~~~~么··作者有话要说:爱大家抱大家··欢喜冤家民国旧影强取豪夺第 1 章·三面环山的地形很合适这次的计划。
穆鲲冲着后面的弟兄暗暗打了手势,叫大家行动·正值乱世,落草为寇的人很多,皇帝倒台了,现在的天下被洋人政府和军阀基本控制·山东这边虽不及上海,黑社会猖狂到分一杯羹,却因为山海地形有了不少马贼强盗。
尤其是穆鲲这边,算是整个地区最大的马贼帮,人手多派头自然也大,小偷小摸犯不着,这次就是一笔大活,青岛被德国人抢占,带动其他地区也被迫接受了国外的经营思想。
这次的聚会就算是一个例子·胶南本是个小渔村子,离青岛和北京到河北差不多,只不过因为青岛被抢占不少那边的人拖家带口的移到这些小村庄,他们不仅带来了妻子儿女也带了不少兴旺的生意。
乱世发财的不是军阀就是生意人,所以这次聚会算是很有意义的,胶南之前的官衙已经被分配到这里的政府官员征用,不过是剪掉了头发,官太太脱掉了褂子换上了旗袍,基本变化不大。
但是这次的聚会是个进步,至少已经证明生意人不在是当年那样一文不值··宴会很隆重,政府官员姓郑,腆着肚子一脸的横肉,他喜欢别人叫他官称,连新娶的穿着高跟鞋红丝袜的太太也这么叫他。
桌子上面摆着水果和带着饮品的杯子,胶南这地方暂时还找不到高脚玻璃杯更没有红酒·不过不要紧用了茶盅和老白干代替·只不过这酒味太冲,熏得郑县长直皱眉。
除了当地的几个大户,还有其他两位政府官员,据说都是军人出身,模样看着就比那肥头大耳的县长周正严肃,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这次聚会··音乐就更加不伦不类,因为实在没有西洋乐器只好临时找了个戏班子,依依呀呀的唱起了梆子戏,郑县长觉得不入流,又临时加了一个拉二胡的一个吹喇叭的弄点只有音乐的效果,岂知道这两位正是给人出殡发丧的,调子演奏得凄凄惨惨惹人泪下。
郑县长还是得说,他举着酒杯操着一口东北话:“这里说的过去,啥子的都可以发展,各位都是这嘎的大户,生意人有钱政府还是在刚发展的时候,需要你们的帮助”·说来说去就是让捐钱。
顾二少爷挑着眉,冷哼一声,说是聚会,好端端的家里进来一群大兵,当时把老太太吓得差点就过去了,这伙大兵除了剪了头发穿了军装还是和之前清兵一样,说是请来,可实际不就是给绑来的·几个大户来的都是老人,清王朝里生意人基本很少掺和官司,特别的这些老实本分的大户,有几个被拥着来的时候几乎吓掉了下巴。
只是这会缓过来点了,原来只是要钱,只要是还肯要钱那就好说,就当是花钱买条命··郑县长发表完他的演讲之后,满以为会博得满场喝彩,只可惜这些商户只是傻呵呵的看着他,郑县长胡子一吹,感觉有一个军官带头鼓起来,这才带动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郑县长一挥手:“各位兄弟从今天起建设政府就是我们共同的目的,我们有福同享啊是有难同当·我先表态这次我先倾家荡产的捐”·几十双眼睛盯着,县长这表态基本是总的动态,看看多少能买回条命。
顾清瀚挨着窗户,外面挺黑,本想这辈子也挨不上这吃官司的地方,没想到苛捐杂税免了却多了捐钱的名堂,外面突然有了一阵骚动,顾清瀚知道外面有今天接他们来的兵,只是动静稍微有点大了。
突然的枪响划破了屋子里郑县长的演讲,紧接着喊声连成一片,夹杂着几声枪响,屋里顿时乱作一团,郑县长旁边的两个副官也慌乱了手脚,郑县长冲着他们喊:“给老子去看看是哪个杂种在撒野”·胶南小地方,对于枪支还是很有畏惧感的,因此对军阀比对清兵更恐惧。
顾少爷出过山东几次,对洋火器并不陌生,还有把在路上买来防身用的便携式·只是突然这样的状况实在是让人心生怀疑,这里是政府,怎么会有人来县长的地盘捣乱·很快响声就少多了,顾清瀚随着慌乱的人群挤在角落里。
他闹不清这是什么情况,但是这些人把他的衣服给踩脏了,他一般干事很冷静,但是现在处于所有人都慌乱的情况下他也只好不去想他的衣服上有多少脚印以及突然打在他背上的胳膊肘上面是不是干净了。
刚才还能勉强听见小丁子少爷少爷的叫声,一转眼也不知道他让人给挤到哪去了·又是一声枪响,还带着厮打的声音,屋子很快又给人包围了,只不过之前站着郑县长的地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四处的人拿着棍子刀的都有,看着反而比那些举着枪的大兵更吓人·顾清瀚微微抬头,是土匪·经商的人是经常遇见马贼的,之前偶尔还能雇个保镖人保着,但是乱世之后,山上的小贼窝好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后来又说被个人统成了一个,顾清瀚听过遭过贼的人说,那土匪头之前是皇宫里的高手,单手能扼死一只老虎,那些马贼都归顺了他,拥着他成了山大王。
雁过拔毛,杀人不眨眼·道听途说可真可假,但是自从却在没有了镖局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保镖·顾家生意大,不在乎往山上的一支,这山大王到此后就再没做过出山的生意,却在这里碰见了。
·那大王未有传说一般青面獠牙,倒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摸样·只见他用眼睛一扫,用大手一伸,旁边一个青衣打扮黑面神一般的人就几步上前,对着人群指点了一下。
旁边帮忙的两个大汉把被指了的人一把抓起,纷纷用绳子绑了·顾少爷一愣,遭绑的全是东家,竟无一个下人,正想着,也被一把拉起来,顾少爷抬头一霎正好撞上那匪头子的目光。
匪头子突然道:“怎么还有个娘们儿”一声下,两个大汉也把目光钉在顾少爷脸上,顾少爷顿时气得面红耳赤,却也不屑狡辩·穆鲲笑了两声,几步跨过来,粗糙的手指捏着顾清瀚的脸颊:“好白的脸,可许了人家”·顾清瀚冷眼相对,却从捏着自己脸颊的手上嗅到隐约的血腥味,这男人不知用着双手杀了多少人,一阵恶心感猛然冲击到神经,小丁子慌忙抱住那匪头子的大腿:“大王爷爷看错了,这是我家少爷。”
“少爷”穆鲲仔细端详了一下,真是个美人·只可惜绷着脸恨意昭著,双目不怒自威,于是豪爽一笑:“是不是个少爷我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罢一手直探顾少爷下身,顾少爷伸手去挡却还是被抓了满把,顿时疼得冷汗下来·面目耳朵不知是怒的还是臊的顿时烧起来··穆鲲甩甩手:“奶奶的,还真他娘是个带把的,成了,把这些个少爷老爷的都绑了,留下小催去给主家报信。
就说我穆大爷把人绑了,要赎人的把五千两银锭子准备好了,后山上老子留着兄弟等·三日不见钱者,自己去海里捞尸首”·一句话的功夫,两拨人已经分开妥当,顾清瀚这边大约有十个人都被五花大绑蒙了眼睛,麻袋一样扔在车上,顾少爷出生起还没受过这种罪,身上压着一双脚,被马车一颠,颠的连饭都要吐出来。
落在县长手里,不捐钱顶多得个臭名声,落在马贼手里,即使交了钱也可能落得个身首异处·顾少爷有些慌神,但是无计可施,论年纪他算是最年轻的,论身手他也在少年之时学过些功夫,要逃脱自然有希望,更何况他贴着身子还带着家伙。
但是被绑的死紧还遮了眼睛,实在是不好逃走··马在跑山路,后面的山连着山,这狡猾的贼窝在哪至今都没人知道·知道又如何当年的知府就只会打着剿匪的旗号敛钱,现在的政府更加荒唐,马贼一闹反不见那县长人了。
说不准正是一家子,挖了个洞给他们跳··顾少爷狼狈的在马车的人堆里滚来滚去,脑袋撞上不知道谁的哪个部位好几次,他一向好干净,这回可好,怕是泡个三天也干净不了。
不知道那马贼住的地方有没有虱子·一边胡想一边试探的扭动手臂,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少爷觉得马车终于停了,布帘子被扯开,大概是开始往下卸人了,中间不知道是谁的鞋掉了,一双臭脚在顾少爷的脸边晃动,熏得他丢了三魂六魄,这会终于挨到了被卸下来的时候,高兴的都忘记了恐惧。
大约跑了有两个多的时辰这样算的话,这山大王的地盘离那政府也没有多远·顾少爷想着,被扯下了眼罩·马贼这里举着火把清点人数。
四周马粪味呼呼的吹过来·顾少爷觉得这是逃了狼窝进虎穴,加上之前的臭脚血腥气,被凉风一吹顿时五脏六腑都煎熬起来,一个没忍住就呕了起来··旁边的几个老爷少爷都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空气里除了听见土匪数人就是顾少爷嗷嗷吐的声音。
刚刚架着他的大汉,还未待他吐完就一把把他推到老远:“这娘们气气的就是不中用,这么点路就吐·”说罢喊了一声大虎,一阵黑旋风一样的冲过来一只半人多高的黑毛狮子脸大狗,顾少爷一激灵,以为要将自己喂给这大狗,结果那狗趴在顾少爷吐过的地方专心的舔食起来,那叫一个津津有味,顿时顾少爷一个忍不住又吐了,这回有几位少爷老爷一起吐了。
之前喝了酒又挨了一路的颠腾,自然胃里都不好受,只是一时惊慌忘记罢了··大汉怒了:“在给老子吐,老子就让你们自己舔”·顿时止住了干呕声。
除了顾少爷,他本来已经把胃吐干净,只是那汉子的话一说,他不免就联想到那样的情景,实在无法憋住又开始恶心,气的那大汉,挥动着手里的棒子就要抽他··正在这时,那匪头几步走过来:“怎么还不领进去”·大汉一指顾少爷:“这娇少爷吐个没完。
我怕弄脏了山洞·”·顾少爷吐完大口喘气,抬不起头来·穆鲲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提着绑着他的绳子,强迫他把脸扬起来·顾少爷吐得五迷三道,一双眼半睁着还含着泪水,嘴唇绯红。
看的穆鲲竟然有些心猿意马·这要是个娘们,今晚上就睡了她·留她做个压寨夫人也好··这么一想,手就又摸了一把那脸蛋·穆大王睡的女人多了,一下手就知道货色,只是在顾少爷脸上这一摸竟然觉得如此的滑腻,在北京城里的时候,捧戏子养小官的不少,穆鲲不好此道,对那半成熟的小白脸也看不上,最多被敬个皮杯儿而已。
穆鲲瞧着那嘴,咬一口应该不错·不过当着这班兄弟,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得的,于是伸手一拉绳套,将顾少爷拉着往那洞里送去··那洞自然不是这伙土匪住着的地方,估计是暂时放马的场所。
几个人被扔在这里,土匪在门口生了堆火,派了两个把首,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顾少爷吐干净了,觉得神清气爽·左右环顾了一下,觉得是时候逃跑了。
他慢慢的往火旁边蹭,一个大汉看了他一眼:“老实呆着小娘们”·顾少爷冷笑,你等我自由的·于是边缓慢的蹭,那样东西在他腰间别着,原以为那小玩意就是个摆设了,现在看来要逃跑还真的靠它。
终于靠近了的时候,顾少爷咬着牙,把身子往下弓,火苗烤的脸上跟烧着了一样,但是不这样就烧不断绳子,顾少爷觉得现在绳子没着衣服快着了,那大汉猛的一回头正看见顾少爷正在烧绳子,顿时大喊一声冲过来,顾少爷用力一挣那已经烤断了一半的绳子竟然真的被绷开,顾少爷双手虽然一时麻痹,但是还是迅速充血,伸手从腰间掏出那个小玩意对着那大汉的脑袋。
那小玩意大汉还是认得的,洋枪·老大手上就有一把,只是大过这个,今天又从那些当差的大官手里要了几把,更大一些,这个小的虽然不禁看估计也能一下子轰了自己的脑袋。
顾少爷小心翼翼的拿着拿枪对着那大汉,另一个大汉想扑过来,被顾少爷凌厉的眼神所镇住,他们多少还是畏惧这种会使洋枪的人·顾少爷放低声音:“绑了多少人,你们当家的也不知道,我和你们做笔生意,现在放了我,我也绝不出卖两位。”
·大汉的注意力似乎全在那把手枪上,对于顾少爷的提议也没有回答,也大概根本没听懂·顾少爷顶着他慢慢的往洞口探了一下头,火把都在很远的地方,看这样他们这些达官贵人真的很让那些强盗看不起,顾少爷左右看了一下,树上拴着好几匹马。
大汉还是没有反应,顾少爷对着他的腿踢了一下:“从哪下去最近”·大汉伸手往东面指了一下,顾少爷对另一个说:“你去把马给我牵来,快点,就最近的那匹。”
马被牵来,顾少爷腾出一只手,把怀里准备捐款的银票掏出来:“兄弟放我一马,相信兄弟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我顾某今天得罪兄弟迫不得已,但决不食言。
这些留给兄弟压惊·”说话间,那利眉一扬,黑漆漆的眼睛被火光映的闪了两闪,樱唇一抿,竟看得那两个七尺大汉像中了符咒般,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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