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by Ruki君(2)

分类: 热文
替身 by Ruki君(2)
·都市情缘·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以前来找我的还有可能是来寻仇的或者来找我出去一起玩儿的,可我已经很久没去外面混,只有可能是潘方··怎么还没死的潘方·没法,我只得去了。
就见到被拦住的潘方那副模样——被人揍了,衣服跟裤子上甚至沾有几抹乌黑血迹,头发凌乱不堪,脸上都带着乌青··这副样子难怪被保安拦住,脸上好似都写着“老子不爽要找碴”,谁敢放他进来惹事生非。
可谁能揍潘方·我迎着保安刺一样的视线跑过去,拉去潘方往外面走,短短几米好几个学生给我们让路··“你怎么了”老天终于开眼了我心里有点诅咒灵验的暗爽,又有点担心发生了什么可能牵扯到我的大事,不然潘方不会这副模样来找我。
见我拉他往一家饭店走,潘方甩开我手转而带着我走向黑网吧的方向··咦,他怎么知道这家网吧来不及疑惑,吧台的网管小妹已经开口:“哟,王帅,都多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我突然有种被潘方捉女干的感觉,正转头去看他,网管小妹又说话了:“潘少您……呃,许经理在二楼,需要我通知一下吗”·虽然她没说出什么来,可她脸上的惊讶是明明白白的,这两个人也认识啊,还有什么许经理,果然是官二代,路子广。
潘方既没答应看这网管小妹也没对叫不叫许经理给出回应,直接了当说道:“二楼包间,无限时·”·我还从不知道这黑网吧还有二楼包间,看来是我们不够资格进去。
二楼包间果然是土豪专享,连装修都比一楼好太多,跟漏水小厕所比酒店超大bathroom似的··进房间潘方指指让我坐下,他自己朝门口去,我以为他要关门或者锁门,结果他竟然是叫带我们上来的网管拿一件啤酒上来。
“陪我喝点·”潘方说着自己先开了一瓶··我有点犹豫,但潘方这会儿明显心情极差,不敢撩他,语气很弱地说了句:“我下午还有课……”·他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抵抗失败了。
喝就喝吧,啤酒而已,又不会醉··我一边对着瓶嘴吹酒,一边在心里琢磨,这肯定是大事,潘方从不叫我喝酒的,毕竟我哥是从不喝酒的,我身上带着酒味不肖似他,这回主动叫我陪着喝,还不止一点儿,莫非潘方惹恼了连他爹也惹不起的对象不止挨了揍还要被他爹流放下乡永远离开K市这花花繁华大世界再不归来了那当着是极好的。
但这概率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算了,与其绞尽脑汁猜想不如想办法避免喝太多酒才是·这几天我拉泡尿都跟狗似的到处蹿东蹿西躲人,·潘方要真流放了,我放鞭炮庆祝。
                       ·作者有话要说:1.这一周用一句歌词形容就是“我掉进实验悬崖,跌太快爬不上来”,每天都做到寝室关门都回不去啊啊啊·2.想问大家希望每周短小更,还是周六不定时掉落更新呢就是说我一周写好了多少发多少,可能一更或者两更,但是这样极可能会造成某一周无更新。
so?·3.大家周末快乐·☆、第 34 章·各自喝了一会儿,潘方忽然开口说:“我老头知道我玩男的了·”·我什么男的,是指我·我屁股一紧,站了起来:“那你来找我”语气有点冲,可我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哥怎么就不能来找你了,哥今儿找的就是你·”潘方斜睨我一眼,用一种特别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我就想让我老头知道我玩的就是你,你不想吗指不定就得一笔横财,甚至说不定还登堂入室。”
横财还好说,登堂入室这种东西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有可能得到·可潘方都这么恐怖了,他那个经常上地方新闻的老子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样,我一介屁民哪敢奢想横财命不被横夺就算阿弥陀佛了。
“你是怎么想的”我既惊且疑问他,干嘛非得拖上我多大仇这是·“我肯定这辈子不喜欢女人,我老子也肯定觉得我是玩玩儿才搞后门,就让他看看我根本对稍微娘兮兮的男的都不行,就喜欢纯爷们儿。”
潘方灌了口酒,一抹嘴说··我去合着我爷们儿了还上赶着凑巧了·越想越不爽,我带着些阴阳怪气地告诉他:“我不爷们儿,点儿都不,腹饥才两块,比你矮十多厘米,连小麦色皮肤都差把劲儿,真不爷们儿,要我说,谢金鑫比我爷们儿得多,你找他当呈堂证供吧。”
潘方听完我的话,仔仔细细瞧瞧我:“哎哟我看看,瞧着是比刚见面那会儿白了,脸都快跟屁股一个色号了,再带点儿几把红就更可爱了,哈哈·”·这张嘴又开始喷屎了。
我不想理他,在心里想着该怎么躲潘方和潘方他老子,神仙打架,凡人不想遭殃该咋办·“跟我演场戏,我保准护着你绝对不掉一根毛,务必让我老子晓得我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了,事后再不找你干屁哔眼儿。”
潘方如此说,脸上带着我肯定会同意的笃定··要不是这人不是市萎书纪是旁的什么人,我当场就点头了,可潘方现在作威作福全赖他老子,万一老潘找上门说不离开他儿子就要整死我,我该不该立马求饶投明弃暗和老潘统一战线呢·那当然是必须的。
所以我说:“我担心还没把戏演成,我就歇菜了·性取向这问题你跟你爸好好解决,我掺和进来不算事儿·”·“退堂鼓劝你别打,当初你脱了裤子上我床,现在想溜”潘方用喝光的啤酒瓶子对着我,“老子现在就办了你,裸哔照往你家跟我家各寄一份儿。”
我不自觉瞄了眼斜后方的门,潘方朝我倾了倾身子,阴笑几声:“不过你想跑也来不及了,许经理是我爸手下的,我本来被关在屋里逃了出来,估计我爸早被通知了,现在堵路上了都说不定。”
最后几声他仿佛特别得意,还一字一顿说的·我在心里喊我靠,这阴孙子演个球啊当这是电视剧吗谁他吗那么弱智会信·潘方老子叫潘向军,据说潘家以前是土地主,后来那几年抄家那会儿,不知怎么搭的线向上级主动交了财产充了公,换得个从轻处理。
再后来听说似乎是靠着余留的一部分家产下海投政,升到现在的位置的··不知道这些传闻是真是假,但这么多年老潘书纪虽未上升也屹立不倒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姜老益辣,比潘方不知高出多少段位。
在这位大山面前,我还是趁早坦白从宽为上·老潘书纪要真的来了,我就言听计从,估计也不会被怎么的··但没来或者没来前我还是别让潘方看出什么苗头。
这么想着,我也没再喝酒,作出一副焦立不安的样子——事实上我心里也的确一片火急火燎,就怕事情跟我想的不一样,我得遭··不知道是被我这副焦急的样子感染了还是怎的,喝几口酒就瞧我几眼的潘方也渐渐面带虑色,好一阵后他突然开口:“你过来给我口一下。”
“啥”我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反问了句··“就解个拉链那样·”潘方继续说,还朝我招招手··我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明白这句话意思,差点没忍住吼出来,我懆你懂不懂现在什么时候啊�
】诟龃缸樱 �“这边没有监控,你蹲那边角落去·”潘方把没喝完的酒随便拢到一起堆起,“快啊,不然我等下强哔女干你”·要是遇到潘方这变态之前,有谁说要强哔女干我,或者我哥们儿,我肯定上前就是一顿打,哪怕武力值相差极大。
但我在潘方身上吃到的苦头够多了,“强哔女干”这个词不只是说说而已,他肯定做得到··而且他说不能被监控拍到的地方正是门边角落,他往那边一坐,正正好挡住我出去的方向。
我磨磨蹭蹭挪过去,潘方一撩腿让我坐墙边地上:“多久没泄火了,今天先用上面的洞爽爽·”·拉他裤链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王八蛋没洗澡啊之前虽然含了他老二,可好歹是过了热水的,这回洗都没洗,吃到嘴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不太想碰,抬起头看他:“没洗澡不太好吧……”·潘方俯视我,眉毛要飞起一样皱起来:“你他吗什么意思老子还嫌你嘴不干净了”·嫌我嘴脏就让我起来啊我没动还是保持着这姿势看他。
潘方索性两腿往中间一缩,肌肉紧实的大腿直接把我头夹住,固定在他两腿之间··吗的我被夹得难受,两手都使劲也不能完全扳开他腿,跟钢筋似的。
我俩就这样坚持着··潘方估计也觉得烦透了,说:“用啤酒洗一下得了·”·什么我还来不及组织,潘方暂时放了我脑袋自由,一手拎起瓶啤酒,一手扯下裤链拨开内裤,把露出来的乌红色头头以及下面一小截用酒水淋了,还往褶皱里搓了搓,对我说:“反正你也含不完,就吞前面这部分意思意思,下面的用手弄。”
这是一个他老子就要来捉人的人该做的事吗还有“意思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万一真含上去被潘大书纪看到怎么办·不管我脑子里想些什么,总之潘方是把我的头按着离他大腿根越来越近了,把硬梆梆的龟哔头抵到我嘴角边,前后磨蹭示意要进入。
一股奇怪的味道漫进嘴巴,同时也飘进鼻子——啤酒味合着淡淡的尿臊味和潘方的体味交杂在一起(可能还有点前列哔腺液的味道)形成一种说不明白的怪味,比没洗过的阴哔经干净,但我觉得以后喝啤酒都会回忆起这种味道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避潘方近在咫尺的下哔身,往后仰仰头又被捏住下巴,干脆闭上眼稍微张开嘴把伸到嘴里来的头部含住··这味道实在恶心,虽不至于吐出来 ,可我不住地想偏开头,但潘方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固定在这儿,一手有时捏我下巴有时捏我鼻子,让我嘴长得老大,自在地在我嘴里抽哔插好几个来回,最后我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任由他去了。
话说,要是潘书纪真能来就好了,把这瘟神带走,最好是看不到我这个人的存在……因为整个口鼻都充斥着潘方鸟上的怪味,我竭力减少呼吸次数,呼吸不畅通导致我头脑有些发晕,一直祈祷着能有人进来打断这件事。
因此,当我期盼的“曹操”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还以为出现在门口的中年男人是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suo了就发那边,周末愉快·☆、第 35 章·跟想象中不一样,我觉得一个市萎书纪不说自带特效出场,再怎么也要跟电视里看起来一样吧,可潘方他老子完全不。
像个普普通通的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眼镜大叔··跟电视里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嘛··感觉到自己思维的迟钝与偏离,这样想着,我匆忙要从潘方两腿之间挣扎出来。
潘方却伸手把我的背往地上按,让我在他腿间缩成一团··我没法站起来逃开,干脆把脸埋下去不让潘书纪看到··“你看到了吧,我就是在搞男的·”我听见潘方这样挑衅笑嘻嘻地他老子。
真是找死啊,胆子顶破天了,等下不会被迁怒吧·埋着头,我努力听他们间的对话··潘书纪说:“我们回去再说·”·潘方说:“就在这儿说。”
潘书纪:“潘方”·潘方不理会他老子提高的音量,撸了把我头发才说:“就在,这儿,说清楚了再回去·”·都市情缘·“好,你想怎么说”·我偷偷抬起头瞄了潘书纪一眼,结果发现他正瞪着我,吓得赶紧又把头埋下去。
吗的,我真不想听这两爷子说明白,等他们明白了,我就不明不白了··潘方说:“你听我说,听我全部说完,别插我话·”他静了一下·我猜测潘书纪在这片刻估计是点点头或做了别的动作来同意。
只听潘方继续说:“我从来都喜欢男的,不是穿裙子的女的,也不是穿裙子的男的,改不了,要你能改成喜欢男人么就算你把我关一辈子我也改不过来”·“那你不该逃跑,从三楼跳下去你……”潘书纪急了,违约了。
潘方打断他:“我干嘛不跑我反正被关我也只想曰男的的屁哔眼儿,还不如出来曰了·”·要我是他老子,这一刻我觉得我需要救心丸。
但潘方老子毕竟是厉害角儿,不像我这么不淡定,听到这样的话虽然面色越发不虞,也没当场发怒,而是说:“你跟女孩子试试,说不定你就发现你错得离谱·”·“我肯定是正确的。”
潘方肯定地告诉他老子··“那你敢不敢试”潘书纪机智地采用了激将法,我感觉这一套潘方吃··“试就试,我摸到女的胸就跟你摸到男的几把一样。”
潘方果然吃了··“那你跟我回去,现在就去试·”潘书纪大概早就想让潘方跟我分开了,这句话几乎是迫不及待讲出来的,中间停顿短到听不出来。
潘方却没继续顺着他意思:“我等下再回去,你来这么快,我还没来得及打一炮呢·”·我去,面对敢这么讲的潘方,我真的要惊呆了··我从潘方胳膊跟腰线的缝隙中看到潘书纪招了招手:“把潘方带回去。”
然后他身后立马冒出来俩身材一级棒肌肉杠杠的大汉,两人三两步就走近我们,瞬间就合作把潘方制住了,还把他裤子扣好··太牛掰了,要我能这么牛,还能窝囊成这样可我没忘记在潘书纪眼里大概等同于公狐狸精的角色,在潘方跟那俩人一路拳打脚踢喊着“我懆你妈”带走后,靠蹲麻的脚摇摇摆摆支撑起来,头埋着,看到潘书纪的黑皮鞋越来越近。
“小同学,”出乎意料潘书纪语气还挺好的,“我们潘方不懂事拧着你了吧我也看出来你是不情愿的,以后我把潘方带回去管好,不会再来惹你了,你也别去找他,他又不是真的同性哔恋,就图个好玩儿而已,跟男的搞始终不是个正途。
快回学校上课去吧·”·说完他便也径自走了,我一个人呆在原地想了一下,第一次跟这种上流社会阶层的领导对话,脑子实在有点跟不上来,可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潘方老子的话不对劲,合着是我把他宝贝儿子给勾弯的,人觉得是我缠着潘方不放不是我被一条姓潘的疯狗逮着咬。
姓潘的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倒打一耙的货色·以后不看本地新闻了,这些当哔官都什么东西·最后我也只能骂骂咧咧,顶着前台小妹跟许经理古怪的眼神奔回学校赶上第六节课了。
结果运气有点不好,正赶上副校长来基层听课,我从后门溜进去给抓个现行,在教室外头罚站一节课去了··潘方这种狗东西,被他老子逮回去也还要给我找点不痛快,曰的。
但是,我倒计时着下课时想,潘方给他老子抓回去了,我的好日子就来了啊,人家都去搞妞了,我也终于不用跟个男的搞了·话说跟那种高级领导正面交锋是挺可怕的,但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我也算是被市萎书纪顺带救了吧。
正好我哥暂时也不想听我的劝跟他同学去外地旅游,反而要留在本市打工挣点学杂费,这样也遂了我哥的愿了,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第 36 章·但我想象中的“远离潘方,和谐健康”的生活仍旧没有到来,因为被副校长逮到逃课,在临近期末考的最后三天,我每天都得去教务处报道两次,早操时一次,晚自习前一次,接受年级主任跟班主任双重的爱的教育,兄弟们都很同情我,然后继续背我哥给的那本重点。
但万幸班主任致力于播撒她爱的种子到我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没给我爸妈或者我哥打电话,熬过这三天,又经历了十门课的地狱洗礼,哎妈呀,放暑假了·一考完试,我就跟好几个哥们儿去了他们最近发现的一家前台妹子比校门边黑网吧还要正的网络会所,设备要更高级,网速挺快,包间环境好,收费也不贵,我们庆祝考完高一最后一趟试,外加个个都感觉自己考得非常之好,包了个最贵的包间爽爽。
人逢喜事精神爽,很久都没上游戏,收的几个萌萌的妹子徒弟不仅没叛师,在线的还纷纷发来问候跟么么哒,我一高兴就去充钱拍了几件新装备,带着好几个酱油妹子跟帮里的新人小号刷本,没想到还刷出了个自己用不上但能卖个好价钱的材料。
哎哟这真是,否极泰来,古人诚不我欺·很久没有打游戏,一开始对技能表还有点陌生,不过按了几下后很快就找到感觉,全情投入,刷完十次本跟哥们竞技场打了几个来回,又参加帮战,顿时产生一种这才是老子真本色的豪气之感。
因为刚考完,父母跟打工的我哥都对我要好好放松没什么意见,叫我晚上不回家去朋友家过夜也可以,但一定记得按时吃饭·这种感觉跟之前跟潘方在床事上和谐而出现的放松不一样,我觉得大部分事情都已经回归原位,变成符合正常逻辑的发展了。
高一的暑假是不补课的,收到学校寄来的成绩单,家里人都觉得我这学期虽然晚归的次数多了,但成绩提高显著,各方面进步明显,觉得我在变好,对我的管制更少了,甚至父母还常常带着期望跟我说,最好能考一个本科学校,实在差点还可以托点关系让我进。
看到父母对我说起了他们从前绝对不会跟我讲的未来计划,我虽然最近打游戏倒卖装备打得热火朝天,做完作业后也花了很大部分时间来温习以前没认真听的课·我现在也想去上大学,即使觉得不一定能考上,但也不想一直混日子,不然就会被潘方那种靠爹的渣渣压着一辈子出不了头。
跟潘方这段时间维持的关系当然是不好的,可我也因此有所改变,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是算过得去了,至少没白白受这一通罪··有潘方跟没潘方的日子自然不可同日而曰,以前一个星期都觉得难熬的日子,现在眨眼便过去一个多月。
这算是我跟潘方那狗曰玩意儿扯上关系以来没碰面最久的一次,有时也会不由自主地在超市付钱看到套套时想起他,顺便祈祷他别再出现了;有时在网上或者外面跟女孩子聊天时想到因为潘方,我他妈差一点就以为这辈子直不了了,又觉得自己实在蠢得不行。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要再到我面前露面的好··离开学只有十天的时候,我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未知号码,约我去我们学校大门口见面·当时我正在线上跟一群人混战,打的不可开交,有些素质低的边打边骂,我也跟着回骂,一时间屏幕上全是屏蔽符号。
看到这条短信实在不想理,连个署名都没有,语气也不像认识的温婉的班花级花,正要退出短信界面,结果一抬头游戏里的角色挂了,我直接删掉了这背时玩意儿,专门倒我霉的。
随即复活吃药上马飞去野外,卡到死角搓一个大招扔出去烧死一圈人,总算是解了恨··舒坦过后那条短信直接被我忘到九霄云外,结果过了一个小时我又收到了同样内容的短信,加了“快来”俩字儿,其余的话一个字没变。
·我心里猛地就起了不好的猜测,这种陈述也似命令的语气,实在像某个我认识的很久没出现的混蛋··想到这里我也没心情再继续打了,跟几个兄弟说有点事要先走,拿起外套就冲出去了,得赶紧去校门口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潘方·我走得急,不时跑上一段路,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硬是让我缩短至不到十分钟就到达了。
我没贸然走近去,在马路对面的不打眼处偷偷摸摸地侦察··妈个鸡啊,虽然看着穿着打扮跟两个月前不太一样了,可那身形,绝对是潘方啊这人怎么就像牛皮糖似的当断不断,都跟他老子回家去了还来约我见面做什么·打心里说我真不想见他,但又不知道他要找我做啥有点忧虑,但我转念一下,反正我哥快去外地上大学,以后多半是不会再跟这位煞神碰面了,现在没有能被他拿捏的弱点了,我见不见都无所谓吧。
想到就做,再观察一下潘方压根没注意我这方向,便背过身快速走了,推测潘方再有通天本领也瞧不到我时才放缓步子慢慢走,这一会儿着实有点累了·看看周围,是我很少去的被小学泰升广场,人来人往的,全是矮个子小学生,想了想没地方去,我干脆回家了。
一晚上辗转反侧,思来想去,觉得跟潘方那点瓜葛只要我主动避开,应该不用多久就能断得一干二净了,最多开学后我办住校,除了周末不出学校大门,他就逮不着我,时间一长,像我这种忤逆他的不良分子,又不是他喜欢的型,换个角度想,我是他也不会惦记太久,迟早都要换个人的。
想到潘方要换个打炮的,我不可抑制地去回忆潘方跟我来几炮的时候那些又痛又爽的事,下身有点小激动,再把我的脸换成别人的,潘方的脸还是潘方的,瞬间便萎了,怪怪的。
还是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1.这篇文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赶紧完结了。
一开始就是为了写肉才写的梗,然后扩成了文,觉得这种类型确实不适合写成长故事,这字数大概100+k,也差不多了,后面就狗血泼一泼,收啦·跟大家说个抱歉,不过最快也要5月6月才写得完了吧(这么一说好漫长…·2.最近也开始写另一个脑洞了,不过是BE,希望保持写一篇BE一篇HE的频率一直一直写下去,欢迎大家到时候去看哟名字叫《症》,写完或者大部分写完才发,保持更新。
☆、第 39 章·来不及多在心里窝火潘方那畜牲一会儿,我就被我哥这一乍吓一跳,除了我惹事生非被老师给他打电话的情况,他可从没有这样一副黑脸对着我·而且这个时间他早该去打工了,怎么会出现在家里·因此一时之间我便有些结巴:“哈没、没去哪儿啊”我哥他该不会是从偶然看到潘方跟我一块儿的邻里熟人那儿听到什么了吧·我哥没那么好糊弄,直接问:“你不是说你跟蒋文石他们去看比赛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蒋文石是我一个成绩比较好的哥们儿,成绩好,当初中考是考的我哥他们学校,因为住得近,平时放假都会一起玩儿,我哥觉得他不会把我带坏还能管住我,还留了他电话方便找我。
我的心肝那是一抖一抖的,不妙的预感快让我手脚发汗了,只好说:“看到一半,他们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先走了,我一个人也觉得没人探讨不好看也回来了·”·岂料我哥却马着脸盯着我:“我半个小时前给蒋文石打电话,他说他还在看。”
“周末人多,不想大热天挤地铁公交,我打的回来的,快得多·”我赶紧补充上··“那我现在再问问他还有没在看吧·”我哥说着就掏出了手机要拨号。
我的亲哥他肯定是听到看到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盘问我·这下我脑子里只剩下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还是趁他没发火招了吧,不过不能全招,不然他非得抽死我这丢人的弟弟··“哥,你看到潘方了”我小心翼翼试探着问·潘方那狗曰的体格忒壮,在人群里脸也算是辨识度很高的,要是我哥看到我跟一个猥琐兮兮的人走一块儿,再仔细一看这个猥琐的人,肯定认得出来就是当初像发情期疯狗一样追着他跑还差点对他下手的潘方。
麻痹的啊,这贱玩意儿欠老子的帐又多一笔·我在心里默念,面上却做出又着急又担忧的表情,希望看在我哥眼里就是在说明一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跟那狗曰的做哥们儿”·都市情缘·然而我哥并没有原谅我的趋势,脸仍然绷得很紧,他一字一顿发音极其重地说:“我看到你跟他一起走。”
“恩,”我摸摸鼻子赶紧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正巧碰到了,就打算一起去看比赛·”·“可我看到你们一起进的宾馆·”我哥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得近乎恐怖,像风雨欲来却被极尽压制的样子。
因为首先注意了他表情,接着才把他的话往脑子里过一遍,我也惊呆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我立刻要张开口辩解,结果一时却发现找不到合乎逻辑不留破绽的理由去回复,只好喏喏说了句废话:“他来找我……”忽然我脑中灵光一现,说:“他来找我帮忙,他爸要给他找女朋友,他不愿意,想找个人伪装成他男朋友表示他的决心,虽然也是糊弄他爸,可他周围的朋友很多都是官二代,他怕他爸不信,之前又认识了我,就找我装一下。”
这样说,也不算对我哥撒谎了吧·我哥皱着眉头听我讲完,脸色稍微舒缓了点,不知道他究竟信没信我这套初中女生最爱看的电视偶像剧说辞,但愿他的脸色等同于他的心思。
我说完那些话就没再多说,尽量表现出“知错求改”的样子沉默地看着他,希望他不要再深究·这件事上我本来就很心虚,再加上实在不愿为了潘方到我哥面前撒谎,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哥问:“你跟他交情很好”·我立马摆手:“不好不好我怎么跟他攀得上交情就是之前在他面前露了个脸认识了下而已,我也没想过他忽然来找我。”
“所以,那你答应了”我哥蹙着眉抿着嘴,脸色又阴了··“我……”想着就算说没答应,日后被潘方叫出去,我哥肯定也会发现,倒不如现在自己坦白来得好,便告诉他,“答应了。”
虽然答应的过程无比恶心个贱人·他没再说什么,可能我突然有点变化的表情误导他,让他觉得潘方一定是用某种方法逼迫了我才使我答应,因此没有怪我,转而说:“你别去,他要找人充当男朋友,我去就是,本来也是我惹来的麻烦。”
我哥他这,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潘方那孙子就跟狼似的琢磨我哥这块嫩肉好久了,我哥一去还能完整回来幺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我只得拒绝:“哥,你忘了之前的事儿了潘方什么人你还不比我清楚,我这体格他是绝对瞧不上眼的,也不会演着演着戏就要假戏真做,就算真做了我能打能跑的,也不会被占便宜,你就不一定了,你没我安全。”
“这是我的事,我惹来的·”我哥坚持··“是我的事”·虽然十分感动我哥愿意为了保护我做到这步,可我也同时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啊何况我都已经舍身取义这么多回了,我哥要是主动见了那禽兽,那我不是白做工了吗再说,我似乎还有点喜欢上那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万一他就此重新瞄上我哥,再也不看我这替代品一眼了呢·“我说,我去,你不能去。”
我哥最后说,语气强硬不容置疑,“你去干自己的事儿吧·”·我想着后面等我哥心情好点再尝试说服他,现在一味地劝他只会适得其反,万一他怀疑起来我就完了。
而且刚刚跟潘方做过,我觉得下面跟肚子都有点微微的不适感,要不是一进门在门口被堵住,早就洗好澡去床上躺着了··谁料我收拾好换洗衣服一开门打算去浴室,我哥正坐在对着我房门的沙发上问:“你做什么”·我差点顺口回答说要洗澡,只得临时改口:“洗……吸管我喝饮料。”
庆幸他只看得到我的半边身体,看不见我拿了衣服,赶紧把衣服扔回床上,装模作样去冰箱里拿了饮料吸管又回去了··天啊,我哥这是要亡我啊难道要我装一屁股润哔滑液晚上才洗澡幺·我这边心里的各种纠结我哥自然是不明白的,他就坐在客厅,再三不准我偷偷溜出去玩,连打工的工作都打电话辞了整日在家里监视我,晚上睡觉时我的手机都是被扣在他那里的。
我完全没有理由阻止他这样做,能阻止的理由我又不敢说出来——说了可能更糟糕,要被我哥打的·仅仅隔一天,潘方终于第一次约我出去了。
拉我到他房间,我哥自己就把电话接了,因为我俩毕竟是兄弟声音也相似,他开着免提,对方潘方的声音从一些嘈杂音中清清楚楚地传来:“王小弟,明天中午11点去美心饭店等我,我爸去那边参加的饭局,敢掉链子你就洗干净屁股等着。”
他这句“洗干净屁股等着”本来我以前也会用来这样威胁别人,可现在怎么琢磨都有别的意味儿,我生怕我哥多想,一直注意他的脸色··还好我哥应该也没留意这个词儿,就回了句“好”,那边立即把电话挂了。
我哥也收了电话,收回他自己兜里,对我说:“明天我去就是,你在家里看书·”·我心急火燎哪能看下一个字啊潘方那玩意儿那么能作,非得惹他老子不痛快,万一他老子发作起来,要是我这体格还能挨几下,换我哥那还不得没地儿躲·被我哥赶回自己房间,我也一晚上没睡着觉,临近天蒙蒙亮就困意上涌,突然失去知觉了,等我一觉醒来,都他妈十点半了,我爸妈我哥都不在,连门都被从外面反锁,我的钥匙跟家里备用钥匙都不见了·我哥这招干得太绝,除非我从楼上跳下去,不然我今天是插翅难出。
等我哥见了潘方还不知道会从那狗玩意儿嘴里听到什么,或者又要被逼着什么,我简直想一不做二不休,什么都不去想蒙头睡个昏天地暗,最好一觉长睡不醒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章替换大法是今天在图书馆强忍着不看书的罪恶感赶出来的,自我感觉字数良好。
写好就赶回来发了,不能设定时间,所以比之前提前一个小时··-------------------------------------------------------------------------------·木有存稿,先用上章内容替换一下,大家转战lm吧·-----------------------------------------------------------------------------·五一(二)快乐·劳(卡)动(肉)最(不)光(道)荣(德),所以有双更但是是拼老命写出来的虽然只有一点点肉渣渣,可还是怕锁,所以大家懂。
最近很少有时间写文,老是在赶作业赶作业,这个写完就能解放几天了·5.2凌晨,晚安···☆、第 40 章·可说是这么说,我哪里敢睡着,整副心肝脾肺肾都提起来,就怕他们见了面要出事,只要门外传来一丝响动我都要咻地蹿到门边去看看。
太折磨人了,估计潘方他妈就是因为生了这么个祸害,才早早离世赎罪去了吧··我靠在沙发上埋怨这埋怨那,一时觉得是自己睡得跟猪似的太大意,一会儿又恨上叫我跟他做戏的潘方,还有潘方他老子,麻痹的,难怪这么多人要反社荟,一时想不开的确什么都可以怪到社荟头上·到了中午我哥还没回来,我急得顾不上肚子饿,都想喊人帮我打个开锁电话了,可门锁坏了实在不好对爸妈解释,我跟猴子一样抓耳挠腮,最后终于铁了心上网叫哥们儿帮我叫个专业开锁时,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终停在我家门前,还不止一个人。
我迫不及待跑到门边,大中午的不会是我爸妈他们,绝对是我哥回来了··果然,门开了,可首先进来的却不是我哥,而是潘方··“你……”我完全惊呆了,怎么也想不到我哥竟然把这个家伙带了回来。
“怎么,看到哥还摆脸色”潘方本来脸上还带着不知何谓的笑意,一见到我的表情,笑意就隐去了··果然姓潘的贼心不死,还对我哥打着主意,看到我在就板成副棺材脸。
我也不想给他什么好脸色,直接问:“你来干嘛”·“是我叫他来的·”谁料我哥却抢先回答,一步跨过潘方堵在门口的身体进屋。
潘方贱贱地挑挑眉,还伸手捏了把我的下巴,故意撞开我进门··我懆,什么情况这!我哥怎么了?·顾不上拦着自顾自四处打量的潘方,我赶紧追上我哥:“哥,你在想什么”·“我想什么”我哥猛地顿住身子,一把推开我,怒瞪着我说,“是你做了什么”·我哥肯定知道了潘方告诉他了·“哥”我叫他,他却没理我,朝厨房去了。
我只觉得他这会儿气得不行,可能一个上午压制的怒气都在这时爆发出来了··等等,进厨房我哥不会那么冲动吧我快吓得魂魄离体,急忙跟在他后面把他想打开的壁橱全部按住,又去抓他的手不让他拿东西。
可我哥这会儿出于出离愤怒之下,力气特别大,我都按不住·尽管我使尽全力还是被他抄了一把水果刀冲出去·我连拉带拽地在后头扯住我哥,潘方却也发现了这边的事,跑来厨房门边站着看我俩的僵持,完全没把我哥的愤怒和他手里的刀子当回事,那表情活似在看一出好戏,连我都想不管不顾地捅死他算了。
可我他妈被他曰的时候都没下得成手,现在还能下况且曰也曰过了,现在就算捅他一刀,又不能改变什么,而且我哥肯定伤不到这人渣,还会不知道后面会被怎么样整。
一想到我哥要被潘方玩弄,我连死的心都起了,要不是我去搞出这事儿太大意还被我哥看到,从来没杀过鱼宰过鸡的我哥置于动刀子,不由声嘶力竭求我哥:“哥,哥啊,你放下刀别啊求你”·这般拉扯并哀求着半晌,我哥一个文弱书生,最终较我先力竭而败下阵,我趁机夺过刀扔到角落里,把他拉到客厅坐下,瞪着潘方:“你还不走”·“我干嘛要走你的好哥哥叫我来的,他都没开口。”
潘方用“你算什么东西”的眼神看着我,径自走到我们对面沙发上坐下,还颇为自在地翘起二郎腿,那一晃一晃的脚都快踏上我家茶几了··我哥深吸口气,似是冷静下来,头转向我:“他说你们俩早就上床了”·“呃,没有,他骗……”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那边潘方就叫起来了:“哎哟喂,王小弟你不早是我老潘家的媳妇了,你敢说谎要吞一千次哥的鸡吧”·好险一口气没上来,我都想掉头去捡那把水果刀了·我哥眼皮子一丝儿都没撩,直直盯着我:“我那天是看着你们俩从小区门口巷子出来的,又一起进了宾馆,就在外面等你,看到你出来我才先你一步跑回家。
其实从你前后的动作,我大概猜到你们干了什么,可你说没有干什么,我就认为你真的没有干什么·”·如果这个时候能开玩笑的话,我肯定会说,我当然没干什么,我是被干的那个。
但我也看着我哥,说不出来话,他肯定对我失望透顶了,因为我像头蠢羊,特意编了一个谎把他圈起来,自己却一头扎进了狼窝·他一定从潘方那里知道全部的事了,我对他拍胸脯保证把潘方圆满解决了的事,经常夜不归宿还得让他帮我打掩护的事,我该怎么办·“你就是在潘方捉弄我的那时候被他逼的吧”明明潘方就在旁边,我哥却丝毫不怕他一样·。
我不由点了点头,潘方在旁边作怪似的说:“明明我跟你弟是两情相悦·”·我真是给这厚颜无耻之人折服了,他都忘了以前他是怎么对我哥的了吗现在还能做出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我以前说他脸厚如城墙都是低估了。
“所以你就被迫跟他一直到现在”·“是……”我觉得虽然中间有段时间我也挺享受的,可的的确确从一开始我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就算中间包括到现在都对潘方动摇了,可在我哥面前我怎么敢承认。
都市情缘·潘方在旁边嗤笑一声,我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尽管这个人根本不知道我因为跟他做那事儿舒服了而有点喜欢上他,可当着他的面否定仍然让我于心不安。
我都想找机会跟他说清楚得了,不管他知道后要怎么嘲笑我,像我这种性格,与其这么遮遮掩掩下去,不如说清楚,反正这个夏天一过,他就会去别的地方读书,再也不会来我们学校门口堵我了。
我哥拍拍我的肩膀,保护式地往前坐了一点挡住我,对潘方说:“你也听到了,我弟就是被你欺负了,他不让我拿刀,不是想袒护你,是不想搞出什么大事·以前我跟他都不懂事,哪里惹到你不高兴,他受了这么久的苦也算熄了你火,你这身份什么样的伴儿找不到,何必偏偏要对着我弟呢”·潘方毫不犹豫回答:“老子高兴。”
听得出他不太高兴我哥对他讲的话,一双眼盯着我们这边,不时从我身上剜过去··我着实有点怕他这样子,又不想再牵连到我哥,更想私下跟他说我想的那事,希望他就算不高兴也看在我蠢得跑去喜欢他的份儿上,不要对我哥做出什么。
可惜我哥直接说:“那好,我来让你高兴·你想怎么都冲我来,本来也该是我倒这场霉·”·“你”潘方本来皱着的眉头立了起来,看到我不停地扯我哥的胳膊袖,邪乎地笑了一下,“好啊,就你了,我还想试试想试试王家兄弟俩的滋味。”
“我懆你大爷!”没料到潘方这么轻易便答应我哥荒唐的提议,我又气恼又难过,便要扑过去打他·潘方站起来几个动作就把我推倒在他坐过的沙发上了,然后拉起我哥胳膊,回头对我做出拜拜的手势:“王小弟,我带你哥约会去了哟。”
我哥本想反抗,但又自己克制住了,看到瘫倒的我,抿着嘴唇还是没来扶我,跟着潘方走了··还没等我追上去,门板就在我面前阖上,嘴里嚷嚷着“潘方我曰你吗”还没说完,盯着眼前禇黑色的门,半开的猫眼显示他们俩拉拉扯扯地就去了电梯,我突然就没了想追出去跟潘方干一架的冲动。
反正我又打不过他,还不是被揍一顿·潘方那家伙早就肖想我哥,现在终于如愿了,岂不高兴得尿崩我蠢我哥简直比我还蠢,他以为他很伟大吗傻哔逼·妈的,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狠狠摸了一把眼眶,一头钻进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发得太晚,因为真的写到现在立马发了·这周要被五个实验轮死了。
感觉没几章就要完了,不知道要不要写个潘方的番外,或者第三人称的范围,因为实在不想写第一人称了,可临时换又给人不适感,干脆不写了吧╮(╯▽╰)╭·祝周末愉快·☆、第 41 章·后来我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没多大印象,大概脑袋埋在被子里太久,导致缺氧,我后面都迷迷糊糊的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般都坐我哥旁边,但这天我既气到极点又妒到极点,实在不想跟我哥碰到一块儿,端着饭说要打游戏跑里屋去了,我妈回她娘家那边吃酒,我爸也赶着看转播球赛,没管我太多,便只有我哥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饭桌上端着碗。
我虽然觉得他这样挺可怜的,但想着白天的事就狠着心肠不理他,何况看起来他也行走如常没遭那档子罪,我特别不想凑上去·我哥起初还试图跟我讲话,后面便放弃了。
接下来几天都如此,似乎每天潘方都叫他出去约个会,他早出晚归的,跟上班一样准时,我又刻意不撞到他面前去,好几天我们都只有在晚上才能碰一面,他常常欲言又止,我便故作没看见,钻进房里打乱七糟八的游戏,故意去带取得名字就特别骚也愿意上YY叫我哥的女号打本。
但每每关了电脑,我又会不自觉去想,为什么我就看上潘方那种烂东西呢想来想去想不出原因,我甚至想肯定是因为潘方那活大才对他另眼相看,干脆去外面找个器大活好的猛男干我几次,我绝对得忘了潘方那种渣渣级别的。
可我想着比潘方还壮上一圈的猛男压在我身上,两只胳膊圈着我,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所以我还真不是转了性取向,可一旦把那器大活好的猛男脸换成潘方的,我都觉得想手哔- yín -了。
妈的,干脆约个游戏里同城的女的来一发算了,等我知道女的什么滋味,我绝对不会再去想一个肌肉一坨一坨的男人·可惜以上所有幻想都止于幻想罢了,我哪来的胆子敢去做。
说实话,我不是不担心我哥,可我拉不下那个脸去问跟潘方怎么怎么了,何况万一知道他俩蜜里调油似的我没那么好心态,虽然我知道我哥绝对不可能像我似的对潘方动心,但我心里还是有个好大的疙瘩,观察我哥这几天绝对没吃大亏,我就随他们去了,反正我也只是个外人,他们俩一个愿打个愿挨,何苦做恶人去拆开。
等我哥晓得潘方的真面目了才知道悔虽然他知道悔,多半是遭了,可谁让他不听我的劝,硬要自己送上门,按照我的计划来,我们兄弟俩早就拜托潘方了。
心头堵着的气阻止我去提醒他,反正……反正早先我哥又不是没被潘方弄过,他自己晓得轻重··这样,在我哥的犹疑,我的躲避中,很快就到了我开学的日子。
之前我跟家里人就提过开学后住校的事,因此我前一天就打包好所有行李,打算开学就带过去,不再回家里了··我哥一整天都呆在家里,还刻意当着我的面在电话里拒绝了潘方出去的提议,然后只要我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跟着我,转来转去。
后来还是我看不下去了,他脸上明晃晃写着难过,便把他拉进我收拾得空荡荡的房间,毕竟一些话万一给父母听见就不妙了··我哥瞧我愿意主动找他了,立刻开口问我:“这些天你还生气”·我气归气,可我更妒忌真想不管不顾这么对他说出来。
“我们也没怎么,”我哥见我不回话,赶紧又解释,“就是出去转转·”·“出去转转,你们天天都出去转他什么都没对你干”我虽然看得出来,可还是怕发生了一些我凭肉眼看不出来的事。
“是啊·”我哥似乎很犹豫,想开口又不能说的样子,长了几次嘴还是说,“他现在对我没以前那想法了,我看得出来,他就是……”·我看着他。
我哥最终还是说了实话:“你别气,我这几天就是看他不想再怎么样才故意出去的,因为,他老是向我打听你的事·”·我初时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明白这句话意思后整个人都轰一下懵了,感觉像是内部有一个气球炸开一样。
潘方向我哥打听我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所以我没瞎害相思·大概是我表情变化,我哥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转而问我:“你挺高兴”·“……”我抿起嘴巴,不太敢说。
“你也对潘方那东西有意思”我哥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质问我,但我看他表情,像被雷劈过一样,他心里肯定有谱了··我突然想大大方方承认了,管他潘方是不是这个意思,总之我是。
所以我坦白道:“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他,但就是喜欢他了·”·我哥被我这道雷连劈两次,脸上都充血样的红——是被我气的·他有些糊涂,不停地说:“你、你在想什么你怎么搞的这是真的” ·我没说话,只点头。
哎,我哪知道我怎么搞出这事儿的,还不是被迫搞出来的·要是早先有人告诉我有天我会喜欢一男的,我打死也不跟潘方扯上关系,就是扯上了,也极力把控,可我就是不清不楚就这么完蛋的。
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横竖都说了,死活不赖,木已成舟,心里也舒坦多了··我哥气得不行:“他是向我打听你以前的事,可也不代表他就对你上心,像你这么喜欢,不说他身份,就是他那吊儿郎当的性格,你觉得他会喜欢你你别被他表象迷惑了,他当初可是强迫过我跟你,你还是不是我弟是不是男的”·“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一直想他,我这几天甚至还嫉妒你,担心潘方重新看上你了,我就是喜欢啊,再说他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哥重复一遍我的话,眼睛亮了亮,“你是说他还不知道那你,要跟他说”·“当然不会”我这一声回答可算下意识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你不能告诉他·”我哥郑重其事对我说··“恩·”·是的,我不能,我还没想好去做一个同性哔恋,可是,我想··但也没那么多时间让我随便去想,聊完后时间已经太晚,我哥一离开,我就收拾好冲过澡上床了。
多想给潘方发个短信打个电话问他究竟心里怎么想的,是不是也想着我,可我自己都还没理清楚到底想做还是不想做哪个利大弊小,干脆让我明天慢慢想好了··但是第二天,一到学校就是被一堆老师训来训去,下午又去选寝室整理行李,导致我一整个白天都匆匆忙忙的,完全没时间去想跟潘方有关的那档子事儿。
后来,我干脆想,要是潘方能主动联系我,我肯定全部跟他说清楚,他要是没联系我,那就算了,反正我们也不该再联系了,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不见面就淡了·                        ·作者有话要说:1.今天被抓壮丁去写毕业生答辩会议记录,还好昨天先见之明熬夜写好了啊哈哈。
完结倒计时了,至于倒多少,我自己也不知道╮(╯▽╰)╭·2.一直觉得在这里讲解文的细节分析主角性格是作者失败的表现,但我也失败一次吧,因为大家都没发现的样子。
因为没谈过恋爱,我把主角谈恋爱的情况全部省略了,所以大家只能看到王小弟一天到晚在那里纠结,其实老潘也有在努力哟·还记得一开始老潘介绍王小弟给他朋友吗那时候他虽然曰都曰了,可根本不知道王小弟名字,问王小弟,也因为没听清说错了,可是到了后面(上几章)却能喊出正确的名字,这就是我想表达的。
话说一开始我是想让老潘直到他们正式在一起了还是不知道王小弟真名要挨一顿打吗嘿嘿··☆、第 42 章·开学一周后,我哥也要去他的学校报道了,坐火车要一天多才到。
趁着周末放假,我回家跟他一起待了最后的两天·他星期天下午六点的火车,父母那时候都还没下班,因此只有我可以去送他,虽然做不了什么,可帮着提提行李也好。
站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也被周边一群送别的人触景伤情了·很多都是上了年纪的父母来送自己的子女上火车,多半也是上大学的,好几个还抱作一团哭了起来。
我跟我哥自然不会做这种女人家的举动,但想着至少有半年都不能见他了,我心里挺难过的,越发觉得前段时间避他不见的自己不像样··我哥大概心情也挺压抑,我一路上努力挑起了几个话题,两人说了两句就没下文了,被我们沉重氛围感染的出租车司机还频频转头看我们。
火车晚点了二十多分钟,我一会儿问我哥要不要买点吃的,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问他手机还有多少电,充电宝带了没,上火车后隔几个小时就给我打次电话,最后弄得我哥都无奈了,说我一来事儿比我妈还啰嗦。·说实话这些话我本不想说,因为我哥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可我心里绷着不说点话就难受·我想说的其实是别的,但是又不想在我哥走之前弄他生气,毕竟这次回家我们都一致默契避开了那个话题,他不问,我不提··短短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远远望去,长长的人流汇集到检票口。
我本想送我哥进月台,可惜没票被拦住进不去,只好道声“再见”,看着他高瘦的背影没在人群里·直到看也看不到,我才往回走··我哥走了,因此我可以随便对潘方采取任何态度了,可我仍感觉缚手缚脚。
想想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我从一开始就是打着我哥的旗号去接近潘方,虽然后面挂羊头卖狗肉,但我哥一走,我反倒无所适从··都市情缘·哎,随缘吧··一整个月潘方都没有联系我,可能向我哥打听我只是出于一时的兴起,或者已经找到别的可以装成他男朋友的人跟他去他爸面前演戏了吧。
结果一个周五晚上回家,我走在路上给人黑了··不知道对方是谁,总之有好几个人,特意在烂路灯下晦暗不清的角落守着,等我一路过就冲上来·我刚开始没反应及时,还挨了不轻不重好几下,但我发现对方不是意在打我一顿,似乎要把我弄得没反抗力把我带去什么地方,一边压着我一边用布条之类的东西绑我的手。
我懆这他吗是谁的人?我已经很久没在外面瞎混不可能还有人上门寻仇并且手段这么高明排场这么大的!不会是搞错人了吧?·护着头腹,我趁着嘴里还没被塞进什么奇怪的东西,喊道:“大哥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你是不是王守致”黑魆魆中也看不清谁回答的我。
我立刻否认:“我不是”我书包里面有学生证跟课本作业本,被他们一检查就会发现,所以我也没期望他们信我多久,只要争取点时间就好。
果然听到我的回答,几乎所有人都在思考我究竟是不是王守致,趁着这点时间我飞快地踢打撞踹,往周围几个人肚子上揍了好几拳,撞翻了身边几个围得拢的人,往小区派出所方向跑了一段路。
几乎是同时,有人喊:“回答得这么快有诈啊”还有人喊:“他就是别让他跑了”·我发誓我绝对使出吃奶的劲儿跑了,眼见着派出所就在前面拐角,可这群人中有两三个比我高壮又跑得贼快的,把我的胳膊跟后衣领使劲儿一拽,差点没把我摔个倒跟头。
被这么一阻,我速度自然慢下来给几个人联手捉住了··我只好示弱:“几位大哥,小弟实在不知道在哪处得罪各位,大哥们多多包涵,手下留情啊”·当头的黑大汉说:“我们蒋哥请你去见个客人,你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就是,保准你回来还是全手全脚。”
我信你个鬼什么“蒋哥”我完全不认识,他却知道我名字,真跟这群人走了回不回得来都是个问题·我试着商量:“既然是蒋哥请我去做客,何必要绑着我的手呢,我都听几个大哥的,绝不反抗。”
黑大汉又说:“你跑了老子们就遭殃了,还是先委屈一下客人你了·”说完就把我嘴给塞上了··这人口口声声说我是客人,但语气中完全没有什么尊敬感,反而满是嘲讽不屑,我真不敢去见那所谓蒋哥,可这会儿对方人多势众,我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就只能被押着上了黑色迈腾。
我手脚被束缚着,嘴里更是拼命咽口水,一路上努力记路线,可惜我不是什么英雄主角的命,看来看去人都晕了,只能保持警戒,只要对方做了什么奇怪的动作,我都绷起身子时刻准备逃跑。
不知这个蒋哥是谁,那位客人又是谁·我想来想去,最终只想到了一个可能坑到我的人,潘方·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出现了:爷们儿身少女(老妈子)心得小王VS书生身铁汉心的大王·不好意思这周偷懒了发晚了又发短了呜呜,因为脑洞开了跑去写别的故事了求不打脸。
这周有时间会补上也希望早日把脑洞短文发出来晚安大家·☆、第 43 章·不知这个蒋哥是谁,那位客人又是谁。
我想来想去,最终只想到了一个可能坑到我的人,潘方··日了狗了我都跟潘方没什么关系了,就冲这还来找我,肯定是消息不灵通又喜欢没事找事的。
只要一想到可能因为潘方导致我被截住,我心里一个劲儿地冒火,这都什么事儿啊,又关我什么事啊·思维一跑偏,我又不自觉松懈下来,赶紧提醒自己是不是潘方引来的人还另说,先打起精神过了面前这一关再做打算。
·车没开多久,很快就到了之前潘方带我来过的酒吧,Queer·这下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这件事跟潘方有关,我身边也就这个人跟这里扯得上关系。
莫非这个人想用我来威胁潘方或者他的情人跟潘方跑了,他就绑了我要潘方换人我脑袋止不住地开动,怪念头一个接一个跑出来。
随着黑大汉下了车,用从侧门进入酒吧,一路上见到我们这阵仗的人都远远避开,生怕惹上事··这次又是去了包厢,里面有个小弟模样的人,见了我们这几个人进来立马站起来走到门口迎接。
黑大汉问他:“蒋哥来了没”·小弟说还没到,于是我被黑大汉硬按在沙发上坐下了··酒吧的包厢都一样,结实得很,除了厕所门就一个大门,没得跑。
我本来嘴上被堵着,脚上也被破布条裹了几圈,为了方便进公共娱乐场所给解了,现在就手上还没得到自由,不过被绑的时候我刻意拧着手腕,现在缩一缩手其实是能把手钻出来的。
但我就算能做到,旁边紧紧挨着我坐的黑大汉肯定一掌逮我回来·天气极热,空调也不能阻止我满头汗,何况我与他两人挨得十分近,热气升腾里,我真想对幻想过彻底变成基佬要找个壮汉的自己说呸,你个傻逼·幸好没多大会儿,门外有人进来传话说蒋哥到了。
黑大汉自己猛一下站起来同时不忘拎着我,对进来那位说:“蒋哥,人带到了·”·我立刻顺着声音看过去,这“蒋哥”居然就是很久前潘方带我去见过面,并且示意过我下他面子的基佬喜欢娘兮兮的男孩子还说我长得像比武的那个我莫名地心里颤了下,该说这位要找我报下面子的仇该早就报了,现在抓我来几个意思知道潘方蹬了我就来了·他来了先是冲我露出一个变态般的笑容:“坐吧,别站着,当心累到小屁哔眼儿。”
黑大汉于是把我往下面一摁,我第二次被迫坐下了··姓蒋这哥们儿自己坐下来,对着菜单唧唧歪歪半天点了拼盘跟酒,就让小弟出去,只留下我和照看我的黑大汉。
“最近你跟潘方怎么样听说被甩了”这人真会聊天,一开口全戳你痛脚上··我直说:“是啊,早被甩了,人家男朋友都换了好几茬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人我就是没法向对着潘方那样畏惧他,说话不自觉地就带上脾气了··结果我一句话也叫他痛了,他几步过来,一手把我头往地上按,险些我整个人都摔地上去,最后给黑大汉捞住了。
姓蒋的接着说出了为何我会被迫出现在这里的缘由:“今天我以你的名义请了潘方,要他不来,有你好受·”·私人恩怨牵涉前炮友你请潘方关我毛线事况且他来不来是我能决定的潘方腿长他屁股下想去哪儿去哪儿又不归我管,凭什么绑我啊麻痹的·虽然没有说出来这些话,我面上肯定也带出了愤怒的情绪。
姓蒋的看了看手表,说:“还有十七分钟,潘方不来,我到时候就把你横着送过去·”·说话不要太嚣张啊我试探着收了下手,把布条挣松了些。
要等下万一跑不出去,也先干死这丫的·后来阵子一直没人说话,姓蒋的显得很焦躁,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时看表·黑大汉时而会扭头看我,有时就面向前方。
我趁着黑大汉面朝前方那段时间把手抽了大部分出来,最后卡在两只手手掌最宽那里了,又不能动作过大,觉得心脏都快跳出喉咙一样的紧张,莫名其妙有一种这一刻已经被谍战片的主角附体。
不知道究竟过去多久,我怀疑我的时间感已经不准确了,从姓蒋的脸上焦躁表情大概看出,差不多快到他跟潘方约的时间了,但潘方还没有来,他招来在外面等着的小弟,小弟也没有看到类似潘方的人往这边来。
我的动作更是慢慢减小,因为姓蒋的时不时就要看我一眼,连带着黑大汉也跟着常常看过来··要是潘方不来……我不禁心里忐忑,那我能找什么别的机会跑吗该不会真的明年今日就成我忌日了吧,啊呸,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跟潘方没什么关系,他等不来,估计最后也会放我。
后面我干脆也不去弄手上的布条了,反正也弄不出来最后那点儿,横竖坦荡荡坐着,这俩人看过我我就给回看过去·起初焦躁不已的姓蒋的还觉得我是在挑衅他,差点就要过来给我几拳头吃,但黑大汉是个好样的,把他主子劝住了,自己瞪了我几眼。
到后面两个人发现我合着就是没事瞅瞅,连多看我几眼的念头都没了·我有点暗恨,早知道我看他们,他们就不看我,指不定我老早就把他们烦得不行了··我心里那个爽,这俩龟儿子的,脸上努力绷着不笑出来。
姓蒋的干脆坐到门边的位置,侧身对着我,整张脸快要凑到门上去,我只好跟没法坐远边的黑大汉默默无语对视··就在我几乎要憋不住笑出来的时候,门“轰”一声开了,我一惊下看过去,正是潘方收回腿的姿势。
姓蒋的霍地站起来,怒道:“潘方你……”·潘方一巴掌把他拍开,直接朝我这边走过来:“你他吗是猪吗给人逮到这里不会跑”·我都被他这股王霸之气惊呆了,完全无视在场的其他两人没问题·潘方无视了黑大汉,可黑大汉肯定是不会无视他的,人家站起来一把扶住了他主子,然后在姓蒋的一声喝令下过来要拿下潘方。
可……真的白瞎了他那身肌肉,我以为能那么轻易拎起我的黑大汉,居然跟潘方打个不分上下,还挨了许多拳,虽然看起来是他不太敢对潘方下狠手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我就能趁乱跑了,先前潘方进来时我就在所有人都不注意我这儿的时候把手上的布条挣开了,眼看着这俩人中间还夹着一个看似是帮忙实质是捣乱的姓蒋的,我立马朝门口奔过去了。
潘方去死吧·不知道潘方是不是一路开道过来的,总之我出门一看,大多姓蒋的小弟都捂着身上某处,基本没遇着什么有效抵抗,但这群人三三两两凑上来阻拦我也着实是个麻烦,因为我今天才知道光论打架这技术,碰上这些比我打得多的,我那三拳两脚的确不怎么样。
可就是不怎么样,我也要打出去··好在是对付伤兵,我就注意哪个人冲上来前捂着哪儿,走路摆姿势时哪里不大利索,就专门给那部位一下,一时虽然挨了不少揍,但也离进来的侧门越来越近。
然后,酒吧的保安来了,腰上别着警棍那种··我立马停手,往人群后面钻,希望能钻进人堆里装下无辜,别说这种地方的有武装的壮汉保安,我连小区保安都没直接面对过。
·在乱糟糟的人堆里钻来钻去,还是被对面眼尖的保安注意到了,一人拎着警棍朝追来··我有点慌,要说对着姓蒋的那一帮人也就算,溜就是,这边可是有不知道什么后台的酒吧打手,万一被扣住送派出所去,我就完了。
我想今尽早跑出去,反正被发现了也不再倒着身子跑,可甫一转身,脸就撞上人了··“你皮痒啊”·在这么混乱的环境中依然熟悉的大嗓门,还有捏住我脖子的手,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麻痹,潘方。
被他这么一阻,保安很快就跑过来了,点头哈腰感谢潘方:“潘少谢了,这人要不是您给拦住了早跑没影儿了·”·潘方捏着我脖子的手又加了把劲儿:“这是我媳妇儿,他刚才被人追,也不是故意捣乱的,那伙人我已经处理好了。”
保安明显愣了,怎么也看不出来我哪点符合他知道的潘少“媳妇儿”的形象,但因为潘方面子着实大,他也没说什么,道过谢就离开了··我这算是,又被潘方救过一回可我怎么半点没有被他救的感觉,反正烦得不行,宁肯他不插手,宁肯生生挨一顿揍。
                       ·作者有话要说:1.啊,上周无故旷更了,因为我找不到借口,所以大家跟我一起遗忘上周的时间吧……·2.(裸)考了两次六级的作者又要去考第三次噜,现在是13号凌晨0点55分,祝福所有能看到文的且考四六级的大家~·都市情缘·3.不会写战斗场面因此本章掉落了:据说很会打架但是看起来完全不像作者吹嘘的那么回事的王小弟X他据说也很能打似乎的确比自己老婆强一点的大潘·☆、第 44 章·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啦因为晚上发会有网申,今天就提前放出来了,希望能在端午节晚上被看到。
写了两天,本来这章应该有6449字,但是由于大家都明白的原因,这边只能有2300+字了·剩的4000+字去那边看哦~·后面应该会写个番外什么的,因为作者非常迷信觉得44不吉利。
大概是写小王跟大潘上大学后的事吧··本来还想发个故事做端午节礼物,但是可能不一定能在今天内赶出来,名字叫《瓢虫小汉子》,是一只瓢虫变成攻的故事,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在看完小王搜一搜。
最后,端午节快乐大家都吃香喷喷的粽子咸鸭蛋跟大家说声拜拜,希望以后在其他故事里也能重逢~·“怎么你还不感恩戴德,还给我使脸色”潘方扯着我出了酒吧,到了隔壁24小时营业的麦荡劳才问。
我不想跟他说话,这人忒恶心了,我不能甩他脸色非得跪着捧着伺候他·“我跟你说话呢,你他吗眼睛看哪儿啊当心老子跟你剜下来”潘方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捏我的脸,硬生生把我头转向他。
“你剜啊”我气得不行,嘴被捏着,说话也不利索,也伸出手去推他··旁边抹桌子的服务员看着我们,脸上表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想让我们滚出去又似乎想掏出手机报警。
潘方经过刚才一番打斗,虽然他凭着熊一样壮的身体是稳稳占了上风,但也有不少伤处,衣服凌乱显得十分狼狈,一看就像个流氓·而我身上也不怎么齐整,看起来大约就是个被大流氓欺负的小流氓。
除了有一回我跟他互殴,潘方很少有这么惨的时候·他好歹也还是来了·但我不禁因为今天的事气愤,还因为以前我瞎了眼看上他,本以为见不得了心不烦了,结果这货又突然冒了出来。
潘方大概也感觉到周围人不善的眼神,他没跟这个世界500强企业的员工硬碰硬,把钱包掏出来抽了张毛爷爷说:“你坐这儿,我买饮料,喝啥”·喝屁看着你都气饱了我继续怒视他。
潘方莫名其妙说了句:“别撒娇,等着·”撸了把我头发就往柜台去··我懆,谁撒娇了?眼睛没瞎吧!我决心要跟他理论一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要怎么回事?·晚上麦荡劳人不多,零零散散地围着几桌人,潘方很快买了两杯饮料回来·他把其中一杯橙黄色的递给我:“橙汁,你的·”·我喜欢喝橙汁,潘方这么巧刚好买到我喜欢的·他坐下来对满面狐疑地我说:“我们第一回上床,你喝了橙汁来的。”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算了,不管他,我要说我想说的了··潘方粗声粗气说:“说话”·我不想喝他的橙汁,虽然这么久也的确口渴了,便努力不去看他,结果被他一声大喝,我猛地激灵一个:“姓蒋的约你,干嘛找我身上来他难道都不知道我们已经掰了吗”·潘方皱起眉:“谁说我们掰了”·曰了,你不掰你还想继续干我·我强压住心里那点类似发落冷宫十几年终于被皇帝临幸一次的惊喜,板着脸告诉他:“之前你跟我哥来往,就已经掰了。”
“我跟你哥根本就没怎么”潘方说的理直气壮··我的确知道没怎么,我哥还告诉我潘方向他打听我的事情,可潘方凭什么那时候直接甩了我跟我哥在一起呢明明都答应我不再接近我哥。
后面也一直没有再来找过我,要是在我刚知道潘方可能也对我有意思那几天来找我,我现在肯定还会贱兮兮跟他在一起·可是他没来,这件事就过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拿得起放得下,怕这个·旁边不时注意我们的服务员桌子已经从头到尾擦了三五遍,眼神也已经十分不对劲了。
我不想再丢人,这个时候挺晚了,再不回去肯定我爸妈要打电话催我··于是,我告诉潘方:“既然你跟我哥没什么,说明你已经不喜欢他了,那我也没必要再当我哥替身,就这么算了,掰了。”
说着我打算走人··潘方的回应是直接伸出腿绊了我一脚,然后手一扯,我就不由自主朝他那边栽下去,潘方又伸手一捞,就把我逮住了··我已经不敢去看怀疑我们会打架就一直隔壁站着的服务员了。
潘方倒是淡定,说:“别动,不然摸你鸟·”·我立马静止了:“咱们换个地方吧……”潘方是大爷,我武力值太低,轻功也不好,今天就认了,以后长点心,看到他就躲。
于是就转移到了又一处小宾馆·进门潘方就拉我去洗澡,我避着他手:“我得先给我妈电话说一下·”·“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妈宝”潘方松开钳制着我的手,我赶紧弯腰去摸手机,他就趁我屁股撅起时,把我皮带松了,牛仔裤带平角裤一起拉下去。
我打他手,但这人手臂跟钢筋似的不得劲儿,电话正好拨通,我怕弄出什么奇怪声响马上对电话那边的母亲解释:“我今晚不回去了,想在学校把作业做完明天再回来。”
可我平时都不主动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这几天忙估计也没顾上给我打,正好我给她打过去,尽管我说我明天就回家,她也开了话匣子收不了了··潘方已经不耐烦地剥了我的衬衣,只剩下挂在我举着手机的臂弯上半只袖子,他作势要撕,我赶紧把手机换了只手拿,任他脱我个精光。
然后就被他拉着往浴室走了··潘方开水的时候,我妈还在说,一听我这边水声奇怪地问:“哎,你那边怎么这样的声音,漏水了”·我提高音量回答她:“是我室友在洗澡。”
潘方适时喊了一句:“王守致帮我拿一下内裤”·潘方你大爷的我吓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幸好我妈也不会乱想,一听我室友找我帮忙,又有点尴尬,立刻说:“那你快去帮你室友拿衣服,不说了·”手机里“嘟”一声还没完,潘方便把我手机搁到挂毛巾的架子上,两只手飞快摸上来了。
-----------------------------这是你们懂分割线----------------------------------·我问他:“你真看上我了”·潘方摸着我光溜溜的腿:“怎么,你不信”·我是真的有点不信,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玄妙了,我怕是我的幻觉,而且,我跟潘方真的能这么一直下去说实话,我没有信心,我怕有一天他会甩了我,毕竟我一开始只是我哥的替身。
“我已经对我爸说过了,我不会跟女的搞,就想搞你·”·这算什么好话吗·他又说:“我虽然一开始干了不少混账事,可我那时候又不知道我喜欢你,”顿了顿,他声音压小了点,“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说出口也不那么难嘛。”
最终他把嘴凑到我耳边,用气声告诉我:“我爱你·”·妈的,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信吗当然不能·但我扔是抱紧了潘方的腰,把头埋进他颈窝咬了他一口。
这个混蛋欺负我哥,害我哥差点变弯,以前也整过我,既然他都说了喜欢我,那我也要整回去··“哎,我都说了,你怎么不说啊,你不是早被我操服了吗”潘方见自己一个人深情独白,没人搭戏,催我也回应他。
我才不说,谁他妈被你操服了可肯定不是我,呵··“你害羞了吧·”潘方说,然后我们都没再说话了··要是,能一直跟他这样在一起就好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都市情缘文案·雷文,很狗血,情节大家很可能会觉得眼熟,但我是原创(因为这类型太多了)··第一人称替身文。
小混混弟弟听说哥哥被大混混看上了,想帮被父母寄予厚望的哥哥解决麻烦,让哥哥专心高考,于是去找了大混混,作为哥哥的替身代替哥哥去跟大混混啪啪啪··反正是个HE。
攻受绝对一对一,可能有虐吧·我是没有大纲的人(对我就四这么屌!·本故事名字从【狗血文】→【暂时就叫狗血文吧】→【替身】·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王守致潘方 ┃ 配角:王守晨其他名字还没想好 ┃ 其它:狗血,很狗血,第一人称非常雷·☆、第 1 章·今天才星期二,但我已经厌烦上课了。
高一的课程还没区分文理,倒是有好几节政史地来休息,不过上完政治上历史也太无聊了·中午在家没吃没喝没睡觉地玩游戏,这会儿瞌睡得很·眼瞅着第五节课快下课了,肚子也发饿,干脆趁着历史老师从教室前门出去的当,拎起空书包就跑了。
学校有后门,围墙也不高,从旁边的花坛上借个力就上的去,只是围墙顶上嵌了些玻璃渣,需要点技术才能毫发无损地翻过去·我经常从这边借道,技术自然没说的。
从后门出去,右拐进一小巷子,往前走十几米就有家黑网吧,从来照顾没有身份证的小弟弟小妹妹们,亲切服务,烟酒俱有,我跟几个兄弟经常去那儿一起打游戏·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经营到现在还没被取缔的,估计后台硬的不得了吧。
不过与我无关·我边走边从校服上衣里掏出一包烟,右手大拇指轻巧一掀,再巧劲一抖,直接就一根烟上嘴了,然后把烟盒放回去,又从左边裤兜摸出打火机,右手拱起挡风,烟就燃了,等到把打火机再搁回去,正好走到网吧门口。
前台里缩着的小妹一见我就笑:“王帅,又来上微机课啊”·我耸耸肩:“照顾你们家生意还不好么,老规矩·”·前台小妹双手在键盘上点了几下,嘴里还应着我的话:“那可不是,不过你老穿校服来我们老板风险很大啊,下回记得脱了来啊。
六个小时,十二块,这周你账上只剩十块了·”说完就用水灵灵的大眼睛就盯着我··还真别说,当初来这里就是一兄弟正巧碰见这个前台妹子长得水嫩,才带着我们一伙人来光顾的,现在被她这样盯着,我不知觉吞了口口水,把手揣进兜里掏了掏,抓了一把零钱出来,里面最大面额只有一张五十了。
其实这五十是这周还剩下的晚饭钱,爸妈都是一次性给我,我有时候花钱没个把控,一不留神就花光了还不记得花到哪里去了,就去跟小弟们蹭饭吃,反正哥几个家里条件都不错也不介意我张嘴就吃,但这周……我哥过生日,我本想给他买件像样的礼物的,啧,算球,反正爸妈都要给他买,学校也发了他不少奖学金,我到时候随便找个玩意儿充数算了,也不差我这点儿。
再说也不能被人叫着“王帅”连面子都过不去吧,狠狠心,我把钱展开递给前台小妹:“喏,帮我充上吧,谢了·”·“嘻嘻,王帅还跟我客气什么。”
小妹抿嘴一笑,手指一敲就搞定了,“你老位置正好没人呢,去吧·”·我挥下手权当做个拜拜,往二楼走去·我老位置在二楼离厕所最远的角落,陷在墙角的凹处,四周排了些桌子,是刚好适合一拨儿人围一起打游戏的位置。
本来有些睡意,走这一路也消掉了,本来上网吧就不是睡觉浪费钱的·一屁股坐下,揉揉眼睛搓搓脸,登陆了游戏··我在游戏里花了些钱,加上兄弟几个有好东西也会互相分,优先装备自己多的再拿去卖,投入有了也有点回报,虽然没赚个什么大钱,三三两两的小钱也入账不少,不过都几人吃吃喝喝上上网的花光了。
但我现在这个号装备好,组野队也不愁下本不过,三两下就把中午没清完的本刷过,又没事可做了··这游戏玩久了,再喜欢也无聊啊·什么都无聊透了,可我既不想去学校,又不想回家里,只好呆在这儿。
想一下最后的五十块钱就这么没了,又想一下我爸我妈肯定不会给我钱,再想想奖学金都好好存在银行涨利息的我哥,哎·                        ·作者有话要说:写起来还挺顺手的,一下子就这么多字,比死宅小男友好写多了,甩~·晚上再继续,啊啊现在继续看叶神·☆、第 2 章·上微机课到学校晚自习结束,关机出网吧,融入那群放学的学生回家去。
到家的时候爸妈早就吃完饭出门去遛弯消食去了,鞋柜里有我哥的鞋子,居然比我回得早·一般来说,他都会在学校跟住校生一起自习到高三年级全体下课才会回家。
进了餐厅,照理说他回了家应该就是在餐厅吃饭,但屋里连灯也没开,黑漆漆一片,我不知他怎么了,忙叫了几声··没人回·连包都来不及放,我跑到他房间前敲门,他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幸好还从门缝透出一丝儿微弱的光。
刚才还只是疑心,现在我知道我哥肯定是被发生了什么了··以前小学初中的时候,叛逆期的小毛孩特别多,我哥不惹事只读书,一向与人为善,虽然长得高,但奈何又白又瘦,小小年纪就架起了金属框眼镜,跟脑残电视剧里面的贫弱眼镜书生一个模样,也不擅长骂人打架,结果经常被人各种捉弄欺负,吃了亏也自己默默受着,不告诉老师也不告诉家里人。
现在升入市重点高中,而且还是“时间就是成绩,成绩就是未来”的高三,自然没人再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浪费时间来玩点欺负好学生的把戏··不过也说不定哈,像我这种不喜欢念书专喜欢去外面混的,有时候被某些好学生鄙视了也是想揍他一顿的,但我跟我哥不同,学校档次降了几个级别,算个县级重点,拿钱可进,去年我是被我哥突击教育了三个月才考进来的。
这么想来,所以我哥很可能被他们市二中的那些仗着家里有权有势进了好学校的混混欺负了··“哥,开门呀·”我敲几下没人答,又叫了一声,“哥”·里面还是没什么声响。
我这心惊胆战的,我哥可从来没这样,虽然我的成绩那一向是烂泥扶不上墙,爸妈都对我成天混日子吹胡子瞪眼的,但我哥对我着实不错,他自己不算太聪明,却学习努力上进,硬是生生靠自己勤奋把成绩拉开很多聪明的学生一大截,平时只要有空就会检查我的书本试卷题册什么的,还给我圈重点讲难题,知道我的兴趣不在于文科类,就不强求我学那几门课,只要把数理化生注意着就行;有时我没钱了,他也把自己的生活费省下来给我一些,虽然他知道我喜欢跑出去上网。
不过这段时间都距离高考100天倒数了,我哥他们学校每天都至少有一门课在考试,他忙起来也没时间管我,所以我跑出去玩的次数也多起来··我跟他这段时间很少有时间坐在一起说会儿话,就最多吃饭的时候讲一两句,虽然我知道他累,可是他忙成这样,我总觉得自己是被他忽视了一样的不爽,所以今天把买礼物的钱花掉了,现在真后悔。
我哥不会是生我的气吧难道班主任这么快就给我哥打电话了·一想到这儿,我加快了敲门节奏,都快赶上拍门板了··我的不依不挠终于换来成果。
门后响起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是我哥在开锁,然后门开了,他房里只开了床头灯,他背光站在门口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现在肯定特别难受,就那种兄弟间的默契,我能懂他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第 3 章·哥给我开了门,也不让我进去,就自个儿堵在门口,盯着我。
他整张脸都黑幽幽的,眼珠子更是黑得发亮,看得我心惊··“你怎么了”我上前一步,拽住他手腕··我哥好似被我猛地动作吓一跳,飞快地后退一步,摇了摇头,仍是没说话。
我没我哥高,但他微垂着头,我稍仰起头,正好能够在明显些许的光线里看清他的表情··他在害怕,还很愤怒··“哥,”我不知该不该问,有些踌躇,“你不高兴吗考差了”·平时的考试他虽然也很努力,但不会那么患得患失,上周刚月考过,他考得不错,但眼下我找不到话题,只好将就这么问了。
他摇头,头似乎垂得更低了些,往后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副颓唐无助的样子不知是被多大的事打击了··我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在他对面的书桌前坐下,面对着他。
没想到我屁股刚刚挨到椅子,他就开口了:“你坐着干嘛,去吃饭,然后做作业,我今天在学校吃了的,没胃口·”说着就站起来,看也不看我,从他书包里掏出一叠空白试卷,铺在桌上就坐我旁边,开始奋笔疾书。
我怕挤着他,就站了起来,还是看着他··他真的不对劲儿,平时做这样的数学试卷,第一题几秒钟就能口算出来,可这会儿都一两分钟了,他的手动都没动,还微微有点抖。
我忍不住劝他:“哥,你不高兴的话,就跟我说说吧·我都不能说吗”·他不耐烦抬起头瞪我:“你烦不烦,我都说我没事,你还不快去做作……”·我瞪大眼,伸手拉开他的领子:“你被人打了”·他脖颈上很多红青紫交驳的痕迹,有些是一小点的,更多是像链子一样一圈被人掐了似的。
而且拉起了他的衣领,还能看到他锁骨下去到胸膛上都有这些痕迹··“你被打了谁敢掐你脖子”我气极,又怕太过用力扯住他衣领,把他后脖勒痛。
我哥闪躲着不敢看我,只挥手把我挡开:“误会而已,他找错人了,我没事·”·“你这叫没事”虽然看得出来他明显不想提这事,可我生气啊,我在外面虽然不敢说混得很好,可在我学校那一带,也是小有名气的,我哥怎么能被人这么欺负不还手呢·“我说了没事你出去”他推了我一把,毫无准备我差点摔下去。
“哥”我既生气又委屈,矗在他边上不肯走,感觉肺都被怒气充满了··他坐着没动,头也不回,捏着他的笔,在草稿纸上演算着我根本看不懂的东西,还夹杂着一些英文,但力透纸背。
我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我哥很能忍,他不想说,别人别想从他嘴里拗出来,只好又看了他一阵:“那我回我房间了,你有事叫我,我听得见·”·当我尽量小心放轻地合上门时,才听到他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嗯。
晚安,早点睡·”                        ·作者有话要说:两连发虽然字数少,可我想发上来,不然浑身不舒坦·不知道该怎么写,好烂,跟预期完全不同嘛·☆、第 4 章·作者有话要说:快断网了,先发上来,昨天本打算写,结果去实验室消磨了一下午。
字数破2000就开始语无伦次又啰嗦了,晚安·虽说是没再继续追问我哥,但我并没打算就让我哥自己呆着,呆到这事儿他自己了结··说实话,除了以前被不知轻重的同学什么的推倒摔着磕着,没有哪一次有这么严重,明显是被掐了。
不对我脑子里好像被猛击了一下,如果只是被掐,怎么会有一点一点的淤红虽然脖子这种地方我没被人掐过,但是打架的时候经常被掐握住手臂腿部,留下的掐痕都是一圈一圈的,不可能是一点一点的。
而且,而且看那形状,似乎是很对称的,中间颜色深,边缘颜色浅,根本不像是一般打架会留下的伤痕··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替身 by Ruki君(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