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的乡村Xing福生活 by 公子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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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的乡村Xing福生活 by 公子悲催
书名:三儿的乡村性福生活·作者:公子悲催·原创 男男 现代 正剧 美攻强受 种田文·额.......·无聊时候的产物,很无聊,很白痴,很没劲,好像我所有文都这样o(╯□╰)o,·又一傻白甜,别问我为什么写的那么幼稚,那么无聊,因为,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哑巴受vs温柔攻·第一章·“张强,张强,快出来,有好事关照你。”
一个胖女人拿着葵扇扭着大屁股走进一间有些残旧的院子里··“红姑,进来坐坐吧,我给你倒杯茶·”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茶就不喝了,来,红姑给你看点好东西·”名叫红姑的胖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张强面前,“怎么样漂亮吧”·照片里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大概二十岁出头,脸蛋红通通的,说不上漂亮,不过挺顺眼的。
“漂亮·”张强看了看照片说··“这个姑娘是南湾村的,今天二十二了,也是到年龄结婚了,他爸妈就找到我让我帮忙找一户好人家,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
红姑拍了拍张强的肩膀··“这,我就别耽误人家女孩了,你看看我的环境,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让人家女孩嫁过来不就是让她吃苦吗”听了红姑的话,张强心里动了动,可还是拒绝了。
“我把你的环境和对方说了一遍,他们表示不介意,只要你娶了他们女儿,对方不仅不要你的礼钱,还出钱给你们盖新房·”红姑掩着嘴说··“不可能吧”张强不相信会有这么大的馅饼从天而降。
“他们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找个好日子就能娶老婆了·”红姑看到张强的样子就忍不住失笑··“什么条件”张强狐疑地看着红姑,他这种没爹没妈,没钱没房的男人,家庭条件好的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他。
“他们在南湾村也算是比较富足的家庭,可惜的是他们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打算招你当他们的上门女婿·”红姑说··张强听完后皱起眉头抱歉地对红姑说:“红姑,我们刘家就剩我一个,我怎么也得延续我们家的血脉,如果要我上门的话,恐怕没办法了。”
红姑又劝了几句,毕竟这种好事不是经常有,但张强态度很坚决,红姑也知道这门亲事是铁定要黄,也不再多留,茶都没喝就走了··红姑走后,张强看看外面,太阳都下山了,开始准备晚饭,农村人晚饭吃的比较早,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吃完饭,收拾收拾就能上床休息。
只有一个人,张强懒得费心思,将中午吃剩的两个馒头加热,把今天早上挖的红薯洗干净,切成半厘米厚的片,用水泡一下,热锅,锅里倒油,油要多点,将油烧热后就把红薯片倒进锅里翻炒,炒到五分熟加点盐抓一把葱扔进去,加点水焖熟。
两个白面馒头,足足有成年男人的手板那么大,从旁边的玻璃罐里挖了两勺自己腌制的黄豆酱涂抹在馒头上,就着一碗炒红薯很快就解决掉晚饭··吃完后,洗干净碗和锅放在一边就去洗澡,现在正是夏天,热得很,加上井水被晒了一天,到现在还有点余温,也不用烧水,直接装了一桶井水,拿上毛巾衣服就到浴室去。
说是浴室,不过是用砖头堆砌起来的一间不足两平米的小屋,砖头只砌了三面,顶上是一块黑色的帆布,正面是一块木板,这块木板是他从隔壁村的王木匠家买来的,不是新的,也不贵,自己加工一下就成一扇木门。
洗完澡,张强穿着一件背心和大裤衩出来,把衣服扔进桶里,大男人不用这么计较,用肥皂搓两下过水洗干净就能晾起来,晚上晾衣服一般都是放在屋子里,第二天出太阳了才拿出去,不然清晨的露水会把衣服弄湿。
张强用五根竹子做了一个晾衣服的架子,晚上洗好衣服就挂在上面,第二天连同架子一起搬到太阳底下去晒,很方便··弄好一切后,才回房,临睡前,张强又想起了今天红姑的话,说实话,他长得不差,比村里其他男人要周正的多,可是就是因为他没钱,也一直到现在都没娶到老婆,想让他当上门女婿的不止一个,不过他作为张家唯一的子嗣,就算娶不着老婆,他也不会去认别人家的祖宗。
每到这时候,张强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是当年没有遇到那场洪水和山崩,他现在怕是连孩子都有一两个了··要说张强也是一个命苦的人,在他七岁那年,一场洪涝就把他的父母,爷爷奶奶都带走了,当时他正好和大伯一家去玩,听到消息后,大伯连忙带着他们回家,路上却遇到了山崩,除了他之外,大伯一家都死了。
短短的两天里,张强就成了孤儿,农村人都比较封建迷信,张强一家人都先后遇到天灾横祸,全家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按理说,应该算是他命大,可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在他们看来,是张强命硬,克死了他的家人,不然同坐一辆车,车里的四个老小都死了他却好好地活着。
那时候,小小年纪的他不止一次被大伯娘那边的亲戚辱骂,也不止一次被村里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还有一些人直接当面说他扫把星··也正是因为如此,家里的亲戚都不肯收养他,他只能一个人开始生活,村长曾经欠他们家一个恩情,现在当家做主的死了,只剩下一个七岁的小娃,村长自然要把这个恩报在张强身上,他帮张强把家里的几亩地租出来,也没收田租,只是每逢丰收的季节都必须给张强足够多的粮食,有了这些吃的,张强也不愁了。
无人领养张强,家里留下的钱村长也好好地帮他护着,不让那群狼心狗肺的亲戚抢走,他爷爷奶奶还有父母留下的一笔积蓄算不上多,够他用几年··过了一年,村长帮他办了入学手续,让他在镇上的学校念书,考虑到他的家庭环境,村长帮他和学校那边说了,免了学费和其他费用,只需要交一点书杂费。
学校离家有点远,张强每天早上都从家里带两个馒头去学校,中午就着开水吃馒头就是他的午餐··作家想说的话 ·~\(≧▽≦)/~啦啦啦·这篇绝对日更·一直想写一篇乡村文,不过写着写着感觉农村气息不大,因为是以我在老家生活过的感觉为背景的......·第二章·几年的小学光阴很快就过去,张强以不好不坏的成绩考上了同镇的初中,初中三年,他的成绩一直处于平均水平之下,中考后,他也就没再继续上学。
·一是他手上没什么钱,想继续往下读也没这个能力,二是他对读书不敢兴趣,读不读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关系··初中毕业后的张强已经十六岁,从原本的一米一也长到了一米七多,是一个帅小伙,可能是很少下地干活,他的皮肤白白净净,长得和他妈一个样,见到他的人也不免会感慨两句,想当年她妈可是村里的一枝花,没想到嫁到他们张家会这么短命。
这一切张强都不会放在心上,小时候不懂事,听到别人说他,他会觉得委屈,会一个人躲在冰冷的被窝里哭,后来长大,就明白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是自己过生活的,根本不需要在意其他人说什么,只要自己过的舒服。
因此,每逢听到有人被背后议论他的时候,他也只是一笑而过··长大后,有能力干农活,村长就帮他把借出去的地收回来,还带他去买了秧苗,种子,还有果树苗。
三亩田地,一亩种了果树,一亩种了红薯,花生,玉米,剩下的一亩田是用来种水稻的··有了村长一大家子的帮忙,忙活了好一阵,才把这些东西都弄好了,那天张强也去割了一块肉拿了几个家里老母鸡生的鸡蛋给村长他们一家做了顿饭,虽然那顿饭也不算很丰盛,可是却是比张强过年时吃的还要好。
这一顿饭吃下来,张强怕是要啃好多天的白馒头,村长作为和张强走的最近的人,自然知道张强是什么环境,时不时也会帮衬他一下··随着年龄的增大,张强也越来越能干,作为一个庄稼人,有几亩田地,又肯吃苦是怎样都不会饿到,而且张强家只有他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十几年下来,也攒了一点小钱。
随着时代的发展,村里的很多男人都到城里去打工,城里不像农村,打工的机会多,赚的钱也比种田多,有人让张强随他们一起出城打工,张强没去,他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他不需要很多钱,够花就好。
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一个舒坦吗何必累死累活地赚钱,最后还不是要花,也带不进棺材,而且他喜欢现在这种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轻松生活,暂时还没有想要改变现状的想法。
“明天还要去收花生,还是早点休息吧·”张强打着哈欠拉下帘子就睡觉了··一夜无梦·“哥,哥,你起床没......”张强刚起来就听到大柱在门口喊他。
“起来了,等等,我给你开门·”才六点不到,大柱怎么这么早就来找他·“哥,我来帮你收花生了·”大柱笑得很傻气,黝黑的脸一口白牙特别显眼。
“吃早饭没”张强摸了摸大柱的脑袋问··“没呢我妈正在做·”大柱话音刚落肚子就敲起了鼓,张强好笑地领着大柱进屋。
“去拿三个鸡蛋过来,我给你煮面条吃·”·“哦哦·”·张强看着大柱奔跑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么小的地方跑这么快也不怕撞到。
大柱是村长最小的儿子,村长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大学毕业后在市里工作,现在已经娶了媳妇生了两个儿子,二儿子高中毕业就出来工作,现在在县里开了一家手机店,去年刚结的婚,年初的时候也生了一个儿子,有了老婆孩子的两个儿子都搬出去住,所以家里只剩下最小的大柱。
大柱今天十岁,长得又高又壮,结实的很,在镇上的小学读三年级,这几天是农忙,学校放一个星期的假,前两天帮家里把活干完,今天一大早就来帮张强··张强洗漱好,就生火做早饭,热锅下油煎荷包蛋,三个,一个碗里放一个,另一个碗里放两个,油锅里的油也不浪费,加水烧开,放挂面,一分钟后就把火熄灭,最后在面里加上一勺黄豆酱就好了。
两碗面,有一碗比较大,那是给大柱的,别看他才十岁,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每次看到他吃饭,张强都有一种村长是不是在虐待大柱的想法····吃过早饭后,大柱懂事地把碗给洗了,收拾好东西后,两人就挑着扁担,拿着竹篓出门。
刚走出门口就看到卖猪肉的人骑车经过,张强连忙喊住猪肉陈,买了一块七分瘦,三分肥的后腿肉,还有一块猪骨,猪肉是越来越贵了,这么点肉就花了十八块··天气太热了,张强怕肉会馊掉,就挂在通风处。
“今晚给你做好吃的·”张强摸摸大柱的脑袋说··“谢谢哥·”大柱能吃,也喜欢吃,特别是喜欢吃肉,是一个无肉不欢的孩子。
第三章·现在还很早,但是在地里干活的人却不少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能干活的都来帮忙··张强家的三亩地,现在用一亩半来种水果,水果是他每年的主要收入,剩下的一亩半,一半可以种水稻,一半用来种花生,红薯,玉米,每一种东西都能种两季,村里的田大部分也是种这几种粮食。
一早上大概收了五分之一的花生,大中午正是烈日当头,张强让大柱回家拿饭,他自己在一边处理拔出来的花生,将花生上带着的泥都打掉,然后把花生都拔下来扔进竹篓里,等大柱拿了饭来,已经处理好一半。
天热的时候张强不喜欢吃饭,他喜欢喝粥或者吃点米皮,今天中午的饭就是凉拌米皮还有煮玉米和红薯··村长家有冰箱,米皮是放冰箱里冷过的,浇上特制的酱料拌一拌,酸爽又够味,吃了米皮,啃了玉米,红薯,一大一小饱的直打嗝。
吃饱后坐在树荫底下乘会儿凉,等到太阳转到另一边去,地里不太晒了就继续干活··大柱是个能吃苦的孩子,两人一直做到下午六点才收拾东西回家,把处理好的花生装在竹篓里,搬了两次才把花生搬回家,幸好田地离张强家不远。
为了犒劳大柱,张强煮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先蒸了白米饭,然后洗干净骨头扔进水里,开了之后把面上飘着的血水捞出来,再洗两根甜玉米切成块扔下去继续煮··把今天早上买的一块后腿肉洗干净交给大柱,让他剁成肉糜,张强则去处理其他菜,把咸菜干拿出来洗干净然后切成末,再从院子里摘了一把白菜洗干净放在一边一会儿炒了。
张强家挺大的,一间红砖平房,里面的布局很简单,一个客厅,四个房间,他家遭遇横祸的时候这间房子刚刚盖好,三家人住,房间是刚刚好的,而浴室,厨房和厕所不在屋子里,是在院子里的。
为了能自给自足,张强把家里的院子分成了三部分,靠近厕所那边用竹子围了起来,在里面养鸡,靠近浴室那边张强开了一块地种些菜还有瓜之类的,也不求能卖钱,够自己吃就行。
·米饭蒸好后,张强开始炒菜,倒点花生油下锅烧热然后倒入咸菜干翻炒几下再把肉糜倒下去一起炒,咸菜就算洗干净了也是带着咸味的所以不用加盐,炒的差不多了就盛出来,加入一个鸡蛋搅拌均匀后拿一个屉子放在汤锅上,把咸菜肉糜放上去,汤好了,这道菜也好了。
白菜很简单,切几条姜丝爆一下,等姜的香味炒出来了,再把白菜扔进去大火翻炒,出锅的时候再加盐,菜会比较清脆··“准备吃饭了·”张强朝正在外面收拾花生的大柱说。
“终于能吃了,我都快饿死了·”听到能吃饭了,大柱连忙把手里的花生扔到一边,转身进屋拿了一块木板出来放在椅子上,简单地充当饭桌,再搬两张矮凳子一边放一张。
夏天的夜晚来的比较晚,六点半了,天还没黑,两人坐在屋子里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餐,两菜一汤,很简单,很朴素的饭菜,却吃得很开心··“把饭都吃了,放到明天会馊。”
张强把最后一碗汤盛到大柱碗里··“哥,收完花生后你是不是要到镇上去啊”大柱咕噜咕噜地把汤喝完眼巴巴地看着张强问。
“你也想去”张强特别喜欢大柱,他一直把大柱当成是自己的弟弟来对待··“嗯嗯,我想吃炸鸡·”大柱重重地点了下头。
“收完花生,我就带你去吃·”张强知道镇上最近开了一家炸鸡店,不过他没去吃过··大柱很高兴,那家炸鸡店开了好多天,不过他没去吃过,听到张强答应带他去吃,才乐呵呵地跑回家。
大柱回家后,张强把花生都处理好,放在袋子里等着明天拿去晒··辛苦了一天,张强也不浪费时间,洗完澡就上床睡觉··第二天,大柱早早就来到了张强家,两人吃了早餐就下地干活,忙活两天终于把花生都收完。
在太阳底下晒了几天,晒干后,才装袋准备拿到镇上去卖··本来打算晚两天再犁田,可当天晚上下了一场雨,干涸的土地被雨水浸湿变得松软,正好可以犁田然后播种。
大柱兴奋地准备着明天去镇上的东西,谁知道他妈突然来泼了他一头冷水:“明天要播种·”·大柱顿时蔫了,不过想到家里的农活要忙碌,也只能将肚子勒紧点,等过两天再去吃。
第二季张强种的是玉米,一半甜玉米,一半糯玉米,两种都特别好吃,不过糯玉米卖的价格高一点··忙了几天总算是把活都干好,这天张强睡了一个舒服觉,一觉睡到七点才起来,醒来后就把昨天剩下的粥倒出来,抓几把糠扔进去,搅拌均匀喂鸡,喂了鸡张强才去准备自己的早餐,煮了一锅红薯,吃两条就撑得不行。
吃饱后,张强从屋子里把三轮车推出来,装上花生去找大柱··第四章·“诶,强子,进来坐一下吧,那小子还在收拾东西呢·”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拿着一个半成品的竹篓走出来。
“不用了,姑,我在这里等一下大柱就好·”·“吃了没”三姑问··“吃了,饱着呢”张强拍拍微微凸起的肚子说,他吃的是有点多,两个红薯,每个都有八两重。
“今年的花生比去年贵三毛,记住,别被人骗了·”三姑前不久才把收成给卖了所以价格她很清楚··“知道了·”张强笑着应了声。
“哥,我可以了,快点走吧·”大柱背着书包兴冲冲地跑出来,三两步就窜上了他的三轮车后座··“臭小子,小心点,一会儿摔倒你别哭。”
三姑笑骂了一声··“不会的,我是男子汉怎么可能会哭·”大柱不乐意地反驳道··“姑,那我们先走了·”等大柱坐好,张强才发动三轮车。
“去吧,小心点·”三姑嘱咐了句,又对大柱说:“别给你哥惹事,听话点·”·“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大柱对三姑吐了吐舌头,三姑气的抬手想抽他,谁知张强的车已经轰轰轰地开走了。
这辆三轮车是装了马达的,张强花了一千五块从旧货市场买回来,虽然是二手车,但也不算旧,用了好几年,到现在偶尔润滑润滑,也能走的很利落··他们村算是比较偏僻的,从村里出到大马路也得开五分钟的车,再从村口到镇上也得开二十多分钟。
今天是墟日,十分热闹,家里种了水果,蔬菜,或者做了小吃都拿到镇上卖,在路边铺块尼龙布,再把东西摆上去,一个摊位就弄好了,一路上能看到各种水果,还挂着露水的,蔬菜也是,根部带着泥,一看就是早晨刚摘的,新鲜着。
不过对于小孩来说,最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当然是各种各样零食,小吃,张强和大柱都喜欢吃家乡的特色糕点,平时没得卖,只有墟日才有··张强先到榨油厂用一袋花生换了二十斤油,剩下的都论斤卖了,今年花生的收成不太好,所以价格也有所增加,比去年多了三毛,一车火神王城也卖了一千多块。
把零钱拿出来放在上衣的口袋里,剩下的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在裤子的内侧的口袋里,拿上十斤油就开车离开榨油厂··“大柱想吃什么,哥带你去吃·”张强摸摸大柱的脑袋说。
“嗯.......炸鸡·”大柱想了想,最后也没能抵挡住炸鸡的诱惑··“好,就带你去吃炸鸡·”·来到炸鸡店,张强点了一个聚宝盆,里面有一只炸鸡,两对全鸡翅,一只鸡腿,一个汉堡,五六块鸡肉,一根烤玉米,两杯可乐。
张强对这种快餐食品不感兴趣,太油腻,基本上都是大柱吃的,他只喝了一杯可乐,吃了一只鸡翅··“嗝,真好吃·”大柱用手背擦了擦嘴,打着饱嗝说。
“吃饱了,就回家,今天有人来收红薯和玉米,得早点回去·”张强拿过一张纸巾给大柱让他擦擦手··“嗯嗯·”大柱摸摸凸起来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吸口气,让肚子扁下去,可是一放松他又凸出来,最后大柱也懒得在意了。
路上,看到喜欢吃的糕点,买了两袋,回到家,张强把一袋给大柱,一袋留给自己··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三姑把他留下来吃午饭,张强也没推辞··吃过午饭,有人来收红薯和玉米,今年的玉米和红薯比去年便宜,不过也卖差不多两千块,准备明天拿去存起来,放在家里不安全。
·过两个月,等把果树都收了,应该还能有一笔大钱,今天的水果收成不错,应该有小一万,就算没有,也有八九千,不知道今年的价格怎么样·唉......·坐在冰冷的床上,张强看着手中这一叠薄薄的红钞叹了口气,想起前几次来说媒的人,张强就觉得胸闷闷的,不是他不想娶老婆,他现在二十多岁,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看着别的男人晚上有老婆暖被窝,说是不羡慕就有假。
但是现在的女孩可不容易娶,他连一间像样的新房都没有,哪个女孩肯嫁过来,让他入赘到女方家,那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他存折里也有一笔不小的存款了,放在几年前,这笔存款倒是可以盖上一幢两层的小楼房,有了新房想娶老婆就简单多。
现在物价飞涨,一块砖头最便宜的时候也得五毛钱,贵的时候竟然要八九毛,别说是盖楼房,估计他连砖头都买不起,这个盖新房娶老婆的想法很快就被他打消···看了眼现在住的老房子,十几二十年,到处都能看出岁月留下的痕迹,他的房子在他们村里算是比较旧的,谁家现在不是盖了小楼房,就算没钱盖的,都会在外墙上刷白灰,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不过张强什么都没做,他觉得没这个必要。
躺下床,翻个身,便睡过去了,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想多了也没用,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老婆......·或许,迟早也是会有的··第五章·“李医生,他的伤严重吗”张强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都是一些皮外伤,看着是严重,不过送来的及时,伤口都还没化脓,我已经帮他处理好·”一个带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斯文男人对张强说··“那他什么时候会醒”男人刚才满身是血的样子差点没把他吓坏,还以为会有生命危险,没想到只是李医生口中的皮外伤。
“说不定,得睡到明天吧·”李医生边收拾药箱边回答张强的问题··“麻烦李医生了·”张强说··“我要出去看诊,你就在这待着吧。”
李医生背起收拾好的药箱,把两人扔在病房里就走了··张强看着李医生远去的背影,有些羡慕,他曾经的梦想是想当一名医生,不过后来辍学,这个梦想也跟着破灭了,现在看到李医生也只是会暗地里羡慕羡慕,毕竟,现在的生活也过的很舒心。
曾经的梦想就让他永远成为一个梦吧,梦醒了人还在就好··“唉,没想到把脸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还是挺好看的嘛·”张强帮男人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你说你是不是坏人啊,不然怎么会浑身是血地躺在我家田地上。”
今天早上张强准备下地种花生,刚走到他家的田地时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张强吓了一跳,他真没遇到过这种事,也没来得及多想,连忙叫上旁边的人帮忙把男人背到卫生站,本以为男人流了那么多血一定会伤的很重,还想着要不要送到医院去,没想到李李医生三两下就处理好了伤口,张强总算是放下一颗心。
虽然不知道男人是好是坏,但是见死不救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李医生出诊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中不能把男人一个人扔在这里,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
“强子,李医生呢”张强正望着外面的蓝天发呆就听到三姑的声音··“姑,你怎么来了李医生去看诊了。”
张强连忙站起来··“我听王老头说你救了一个人是吧”三姑把手里的篮子放在一边··“嗯,我下地的时候就看到他晕倒在地上,就被他来给李医生看看。”
张强指着昏睡中的男人对三姑说··“他不像我们这里的人,王老头说看到他的时候浑身是血的,会不会是坏人啊”三姑担心地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到了不救也不好·”张强笑了笑说,“要是他不是坏人呢那不白白害了一条命吗”·“这也对,等会你叔回来了,我让他过来看一下。”
三姑说着打开放在桌子上的篮子,把里面还冒着热气的饭菜端出来,“先吃饭吧,都中午了·”·“谢谢姑·”张强肚子正饿,三姑这饭送来的真及时。
“谢什么,里面还有茶水,姑回家看看你叔回来没,就不留了,小心点·”三姑送完饭就得回家了··“嗯唔唔·”张强嘴里塞满了饭,话都说不清楚。
张强吃晚饭,喝完茶水,李医生才回来,手里拿着两份炒米皮,“吃了没”·“嗯,刚刚三姑给我送饭了·”张强指着地上的篮子说。
“那省了,当晚餐·”李医生将其中一份米皮放在一边,拿起另一份用碗装好坐在办公桌前吃··“李医生,你看着他,我先去干活了,他醒了你让人喊我一声行吗”张强不想浪费时间,半天的时间够他干不少活,李医生说了男人要明天早上才能醒,他现在守在这里也什么用,还不如干活。
李医生朝他摆摆手,没说话··张强把篮子提到三姑家放下就下地,现在正是太阳最猛的时候,不过却照不到他家这边,大家休息的时候他下地干活最好不过··很多人都催张强快点娶个老婆,在农忙的时候也能帮帮他,干活的时候有两个人也方便的多,一个锄地,一个播种,有句话说得好,你耕田来我播种,夫妻双双把家还。
等太阳转到另一边时,大家都陆陆续续下地了,农村里最不缺的就是大嘴巴,信息传播的速度和面积是你无法估计的··张强正忙着锄地,乡里乡亲就围了过来问今天早上的事,张强都好脾气地一一回答了。
大家一阵唏嘘,有老实人说张强做的对,也有一些心思谨慎的人担心张强会不会捡了一个麻烦回家,不过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其他人也只能当一个八卦听··日落西山,王城已经把种子都种下,忙活了一个下午,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豆粒般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低落,落入了脚下的黄土地。
张强把东西收好,扛着锄头回家,回到家接了两桶水去洗澡,洗完澡后的水会流到小菜地里,这样就不用每天浇水,张强摘了一个包心菜,一条黄瓜,加上早上买的一点五花肉炒了两个菜,配上一大碗白米饭,吃的他直打嗝。
吃完饭,张强拿着一篮糯玉米去卫生站找李医生,之前卫生站的老医生退休后李医生就来了,李医生不是他们村里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是哪里人,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信息。
·因为是老医生推上来的,所以大家也没有对李医生有看法,李医生人是冷淡了点,不过医术很好,收费也不贵,附近几条村里的人有什么病痛都来找他··李医生是外来人士,在这里也没有地,只有一间两居室的房子,要种些蔬菜水果不大可能,他很喜欢吃糯玉米,越老的越喜欢,村里的人收了玉米也会送点给李医生,张强虽然没病没痛,不过偶尔也会给李医生送点玉米,红薯,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钱,也算是个小人情,乡里乡亲的,关系弄好一点,有事人也会帮着点。
张强去到卫生站的时候,李医生正在吃晚餐,是中午剩下的那一碗炒面皮··张强把手中的玉米放下就到里面去看男人,男人还没醒,和今天早上一样,不过手上的针头已经拔下来了,没有再继续吊水。
张强待了一会儿就回家了,男人还没醒,他在这里也没用··第六章·没想到第二天他去到李医生那里时,就被告知,男人偷偷离开了··张强听了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失落,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他放到一边,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和他不是同一路的。
大柱在镇上上学是不回家的,住在他小姑家,只有周末的时候才回来,在镇上待了五天,周六一大早,他就吵着要他姑父送他回来,他可记得,上次张强答应了要陪他山上摘野菜。
后山上有一种野菜,很甘甜,以前穷,日子过得不好,很多人都会上山摘来吃,后来,生活变好了,大家也不稀罕吃这些东西,不过大柱和张强很喜欢吃,那种苦中带甘的味道让他们回味无穷,因此两人总是结伴上山去摘。
这种野菜不多,也就只有这段时间会有,过了之后就没了,想吃得趁早··“哥,你快来,这里有个人·”张强正忙着摘野菜就听到大柱喊他。
“人,什么人”张强背起竹篓往大柱那边走去··“看,他身上穿的好像还是你的衣服·”大柱指着蜷缩在山洞里的男人说。
这个不就是前两天不告而别的人吗·张强没想到再次见到男人,男人身上穿着的还是那天他帮忙换上的衣服,身上的纱布也没拆,看到他们两个时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惊慌。
“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强试图走近男人,可是张强靠近一厘米,男人就往后退十厘米,张强摸摸脸,心想他有这么可怕吗·“喂,你是谁啊怎么不说话。”
大柱走近山洞,一步步逼近男人,最后把男人逼到角落··男人慌张地摇摇头,两只幽黑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害怕还有茫然,张强在心里犯嘀咕:男人这么高大胆子却比针眼还小,怕他就算了,连大柱这个小孩子都怕。
“哥,他怎么不说话啊”大柱一直逼问男人,可是男人除了摇头就是摇头··“我也不知道·”张强摇摇头,他也不清楚是什么回事,不管他们和男人说什么,问男人什么,男人一律惊恐慌张加摇头。
“哥,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是个傻子啊·”大柱抓抓脑袋··“脑子有问题”张强听了大柱的话,顿时恍悟了,男人这个样子还真像个傻子。
张强突然想起前不久听到有村民说后山上有个傻子出没,不过大家也不知道这个傻子是那条村的,也没理会儿,想必男人就是她们口中的傻子吧··“对啊,你看我们说什么他都听不懂,也不会回答我们,电视里的傻子就是这样的。”
大柱突然想起昨天在家看电视时看到的一个傻子,那个傻子是个大人,不过因为脑子出了问题,所以什么都不会,傻乎乎的,和眼前这个男人很像··“你说他傻了”张强看着大柱。
“嗯嗯,我猜的绝对没错,电视里就是这么演的·”大柱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说··张强仔细地观察了下男人,好像真的是大柱说的那样,隔壁村有个傻子,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憨,他已经五十岁了,可是说话,动作都像个小孩子一样,据说是因为他小时候贪玩,冬天的时候掉进河里,救上来的时候发烧了。
那时候穷,他家里也没送他去医院,给他吃了点药,用冷毛巾敷头就不管了,没想到连续三天都没退烧,后来直接烧成傻子,他父母死了之后,就没再见到他,听说是到城里去乞讨了。
张强想想那个陈老憨,男人现在的样子还真是和陈老憨还真有点像,不会真是大柱说的那样,男人脑子有问题,是个傻子吧··咕咕咕~··一阵悠长的打鼓声打断了大柱和张强的思路。
张强望着男人问:“你饿了”·“.......”男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又将自己缩成一团··“大柱,你有没有带吃的。”
张强上山的时候带了几个馒头还有两条红薯,不过刚才和大柱一切吃了··“有,我妈刚才塞了几个烙饼给我·”大柱放下竹篓,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三个烙的酥脆的烙饼。
张强接过大柱的烙饼递给男人,“你肚子饿了先吃点这个,我们现在也没其他东西可以给你吃·”·男人看着那三个烙饼咽了咽口水,想拿又不敢拿的样子让大柱觉得男人比他那个好久没见的小表弟更麻烦,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打开,拿过张强手上的烙饼放在男人手里。
男人可能知道大柱不会伤害他,因此当大柱拉他的手时他也只是小幅度地挣扎了几下,他很饿了,不算昏迷那天,他已经饿了两天,这两天他都是捡一些野菜吃,干巴巴的野菜又苦又涩,他吃的浑身都难受,不吃肚子又会一直叫,后来为了避免肚子饿的难受,他就开始睡觉,从天黑睡到天亮,又从天亮睡到天黑。
他在这个小山洞里待了两天都没见到一个人,大柱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张强是第二个,当这两个人靠近他的时候,他本能反应是害怕,是恐惧,他害怕这两个人会伤害他,上次被狠狠伤害过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那种痛苦他至今难忘。
可是不管他如何躲避,两人还是紧紧逼近,他们和他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不会说话··突然,他闻到了一阵香味,是从那个男孩身上传来的,他闻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那是能吃的东西的味道,饥肠辘辘的肚子根本无法抵挡这股香味的诱惑,肚子非常欢快地打起了鼓,听到自己肚子响起的声音,男人连忙将身子再往角落缩了缩,抬起一双无害的黑色眸子惊慌地望着眼前的两人。
当看到高一点那个男人手中的烙饼时,他很想吃,可是又不敢吃,他怕他一伸手男人就会打他,说他贪吃,会把这三个漂亮的烙饼扔在地上不给他吃,还把他们踩脏··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男孩抓住了他的手,他很害怕,想挣开,可是当看到那个男孩把烙饼放在他手上时,他就没动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烙饼在他手上散发出来的热度,离得这么近,那股香味更加浓郁,拼命地传进他的鼻子,他的肚子叫的更欢。
第七章·“哥,我来了,我拿了很多好吃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柱的声音随着风飘进山洞,张强和男人不约而同望着山洞口,等了差不多一分钟才看到大柱提着篮子跑来。
“有什么好吃的”张强接过大柱手中的篮子,看到大柱跑的满头大汗,于是捡起一片大叶子让他扇扇风··“我妈做了饺子,白菜猪肉馅的,特别香,我还拿了红薯和玉米。”
大柱拿起篮子里的茶水咕噜咕噜地一口喝了大半瓶··大柱装了两碗水饺,每碗至少有二十个,个个皮薄馅厚,还没吃就能闻到那股香味,张强听到男人咽口水的声音,好笑地将其中一碗饺子塞到男人怀里,男人捧着热乎乎的饺子有些无措地望着张强,看到张强拿着筷子开吃的时候他也跟着吃了起来。
“筷子在这里,你怎么用手抓,手那么脏·”大柱递给男人一双筷子,男人抓起筷子,看了看张强,像是要学张强怎么用,可是学了一会儿也没学会,他就把筷子扔到一边,直接用脏兮兮的手抓来吃。
张强看到,抓过男人的手用茶水弄湿毛巾帮他擦手,男人这次没有反抗,看到男人黑乎乎的手变成正常皮肤的颜色,才把毛巾扔到一边,再用茶水冲洗干净,然后手把手地交他用筷子。
可是无论怎么教,男人都学不会,最后,只能放任男人用手抓着吃··“叔在家吗”张强吃饱了才想起问··“在,我爸让我们把他带下山,然后再带他去派出所。”
大柱啃着玉米说··“你看他这样子会跟我们下山”张强十分不确定地问··“我们把他打晕了,然后抬下山吧。”
大柱眼睛转溜了两圈然后说··“又是从电视里看来的”张强拍了一下大柱的脑袋,什么馊主意啊··“不然你说要怎么办”大柱抓抓头,他才十岁,还是小孩,就让他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面对这么高大,这么强壮,这么倔强的男人,张强和大柱只能选择继续诱哄男人,希望男人能放下戒备之心,跟他们下山··可是到了最后,男人还是没搭理他们,在两人不断劝说下,他慢慢低下头,将头埋进大腿里,然后.......·睡着了。
男人睡觉的时候会打呼,声音不大,不会妨碍到别人休息的程度··“大柱,你说我和你两个人能把他抬下山吗”张强看看男人结实的身躯,又看看大柱还不到一米的个子。
“我可是大力士,他这么小,我们一定能把他抬下山的·”大柱拍拍小胸膛自信地说··“小你知道他有多高吗”张强听到大柱的话差点被把口水喷出来,他的身高是一米七八,在村里算是比较高的,可是和男人比他只到男人耳朵下面,而且男人十分强壮,那一身腱子肉结实的很,至少得有一百七八十斤。
“多高啊”大柱傻傻地问··“比镇上卖烧烤那个人还要高,还要强壮·”张强说··“啊,不是吧”大柱一听,蔫了,这么高大的男人他怎么抬得动啊·“这样,你把他放在我背上,我试着背他下山。”
张强心想,上次都能把他背到李医生那里,这次也一定可以··张强和大柱两人将男人的手拿开,想把他扶起来,可是刚碰到男人就被甩开了··“大柱,你没事吧”张强扶起大柱帮他拍干净衣服。
“没事,哥,你说他怎么睡着了还会打人了,力气还这么大,刚才我以为我要飞出去了呢·”大柱语气中带着点兴奋··“我也不知道,看来他是怎样都不肯跟我们下山的了,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张强将装着玉米,红薯还有茶水的篮子留给男人就下山了··张强把男人的事和村长说了,村长和他上山,看清楚男人的样子马上下山,也没耽搁,直接开车到镇上的派出所去。
上山折腾了这么久,都忘记了家中嗷嗷待哺的二十多只鸡,张强忙准备鸡食,喂了鸡顺便把老母鸡生的蛋收起来,他养的鸡中有十只是母鸡,专门用来生蛋,平均每只母鸡一天生一个蛋,张强一个月就能收二百三十个左右的鸡蛋,这种土鸡蛋拿到镇上能卖七毛钱一个。
张强来到存放干粮的房间里,打开装鸡蛋的篮子,拿出专门放鸡蛋的鸡蛋纸托,把鸡蛋一个个摆好,一个纸托能装三十六个鸡蛋,张强装了七个纸托才装满,将鸡蛋放好,绑起来,准备明天早上拿去卖掉。
天越来越黑,张强有点担心男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可男人又不肯跟他下山,没办法,看他的命运吧··村长晚上才回来,说失踪人口和通缉的资料里都没有男人,张强从村长家出来后,直接去了李医生那,将男人的情况和李医生说了下,李医生说有可能是因为脑部受创,也有可能是一生下来就是这样的,当然具体情况得做过检查才能知道。
第八章·村里的人知道了男人在山洞里的事,有些好奇心重的人会特地跑上山去看男人,不过男人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除了长得比流浪汉好看点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两天后,山上又恢复了宁静。
男人除了对张强和颜悦色外,其他人和他说话他一律不搭理,有些小孩子拿石头扔他他也不动不反抗,有一次被张强撞见,张强气的不行,训斥了那几个孩一顿,把他们吓得哭爹喊娘的,然后恐吓他们不许再到这里来。
随着张强来的次数不断增加,本来空荡荡的山洞也变得充实起来··张强从家里拿了块旧木板给男人充当床板,又搬了些砖头当床脚,一张简单的床就做好了,在木板上铺一张席子,男人在上面睡觉比在地上睡舒服很多。
有了床,有了被子,有了枕头,男人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除了吃饭,基本上他都是在睡觉,张强上山送吃的时候看到最多的就是男人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样子··村里的人知道张强每天都给男人送吃的,背地里说他好的也有,说他傻的也有,张强也不在意,其实他对男人好也是有私心的,他只不过是想让男人充当一个听众,听他说说说话。
男人有时候会很配合,张强说话的时候就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完完全全就只是当一个听众··大柱周末放假也会跟着张强上山,男人对于给过他烙饼和饺子吃的大柱有点印象,自然给会给他一点面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张强已经习惯每天上山给男人送吃,然后和他说说话,即使男人听不懂,可是看到他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就会给他一种其实男人一直在倾听的错觉。
经过和男人长时间的相处,张强确信了男人是个傻子,而且还是个哑巴,可能是从小就一个人生活,看到男人这么可怜,张强就把男人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他是真心想把男人当成是他弟弟来对待,好几次都想带男人下山,可是男人死活不肯离开这个山洞,只要张强一说到这件事,他就立刻蒙头大睡。
张强每每哭笑不得··不过,事情总会有转折的,这件事的转折就发生在一个雷雨天,那天入夜就开始下雨,刚开始还不大,后来,越下越大,还打雷闪电··张强很担心男人,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到,被子够不够暖,会不会着凉,他有想过上山找男人,可是男人又不肯跟他下山,而且这么大的雨,上山很危险,就没有去了。
因为担心男人,张强一晚上都没睡,第二天天刚亮,张强也不顾这场暴雨,穿上雨衣雨鞋,打起雨伞就出门,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让他担心了一晚上的人蜷缩成一团坐在他家门口,也不知道淋了多久雨,浑身都湿淋淋的。
“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快点跟我进来·”张强也没来的及想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看到他浑身哆嗦,一脸茫然,连忙拉他进屋。
刘强也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看他傻乎乎的样子就顺口唤他“傻子”,是没有任何歧视的意味···傻子这次很听话,被张强拉进屋的时候也不挣扎,乖顺的不行。
张强脱下雨衣和雨鞋,到房间拿了一条干毛巾帮傻子把脸和头发擦干,又烧了一锅热水,兑了冷水,给男人洗澡,傻子这么多天了从来没洗过澡,山上没有水,即使有傻子不肯离开山洞,也洗不了澡。
张强知道傻子一点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也没指望傻子能自己洗澡,将热水拿进浴室,浴室不大,两个男人一起进去是有点挤,张强只好去把大门锁上,这样就防止有人突然进来。
不关浴室门,让傻子站在里面,他站在外面,这样空间就大很多··张强把傻子穿了一个多月脏的不行的衣服脱掉,露出了精壮的身子,还要两腿间耷拉着的巨物,张强撇了一眼,暗自对比了下,傻子的竟然比他还大,张强的自尊心严重受挫。
“傻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啊”刚才穿着衣服没察觉,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傻子身上很多伤口,估计是下山的时候摔倒了或者擦到树枝弄到的。
“你忍着,肥皂水碰到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洗完澡我就给你上药·”张强对傻子说··傻子看着张强没说话··张强舀起一勺热水从傻子的肩膀处往下倒,淋了一整晚的雨水,傻子身上都是冰的,这时被热水一淋,只觉得舒服极了,不过当伤口被热水淋到的时候,傻子还是瑟缩了一下身子,张强安抚地摸摸他的后背,他才忍下来。
张强将傻子身上淋了一遍热水才拿起肥皂往傻子身上涂抹,尽量避开了那些伤口,滑溜溜的肥皂让傻子觉得很不习惯,在张强涂抹的时候便躲开了,傻子比张强高,所以刚才张强也没注意到,最先该洗的应该傻子的头发才对。
“蹲下,我给你洗头·”张强抓住傻子让他背对着自己蹲下来··傻子看到张强这么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再动,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张强蹲下来。
张强先给傻子洗头,那头凌乱的头发都打结了,只好去拿把剪刀把打结的地方剪掉,剪了好几撮才总算能继续洗,傻子一个多月没洗头,头发油腻腻,脏兮兮的,张强废了好大力气才挠干净。
冲水的时候,傻子不知道闭上眼睛,有一些肥皂水流进眼睛,傻子连忙甩头,搓眼睛,张强发现了,赶紧拿毛巾帮傻子擦眼睛,又用水洗了好一会儿,傻子才停下挣扎··张强让傻子站起来,弯腰,低头,这样冲水就不容易进入到眼睛里。
帮傻子把头发擦干净,张强拿起湿毛巾用力地搓洗傻子的身体,一个多月没洗澡,身上满是灰尘和泥垢,搓了半个小时,才把身上的脏东西搓干净,冲了一遍水身,张强又给傻子打第二遍肥皂,这次是仔细洗,将他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洗干净,顺便教会傻子怎么自己洗澡。
第九章·“傻子,你看着,这个是肥皂,知道什么是肥皂吗”张强让傻子转过身面对着他··傻子傻乎乎地看着张强,不说话,是啊,这个傻子可是哑巴,怎么可能会回答他呢·“肥皂是用来洗身子的,你看着我,拿着肥皂,双手轻轻地搓,将搓出一些泡沫然后抹在自己身上,将自己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要抹到,抹完之后拿起毛巾擦身子,像我这样,你现在拿着毛巾自己来试一试。”
张强帮傻子擦干净上半身,下半身,除了屁股那块地方之外··虽然同为男人,但是要他去帮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成年男人洗屁股,他觉得挺别扭的··傻子似懂非懂地看着张强,在张强的注视下,他犹豫地接过张强手中的毛巾。
“现在擦身子,像我刚才帮你那样·”张强说,“听懂的话你就点点头或者眨眨眼·”·过了好一会儿,傻子才轻轻地点了下头,张强很意外,没想到傻子真的听懂他的话了,一个多月来,这是傻子第一次用实际行动回应他。
“洗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张强站在一边看着傻子,他要看看傻子到底傻到那个程度··傻子慢慢地拿起毛巾往自己身上搓,他花了很大力气,像要把皮搓掉一层,张强看到傻子身上被他搓得通红,连忙阻止他,“不用这么大力,你难道不痛吗轻点,能洗干净就好。”
傻子听了张强的话果然减轻了力气,傻子自己洗的是慢了点,不过能够自己动手已经很不错··傻子把上半身洗完已经是五分钟后,外面的暴雨还在继续,风也还在呼呼呼地刮,穿着衣服的张强都觉得有点冷,更别说是傻子,没办法,张强只能挤到角落里,把门关上,让风进不来。
“下半身也要洗,特别是屁股,要洗干净点,还有前面的那活儿,不洗干净会生病的·”张强将肥皂递给傻子··傻子伸手接过肥皂,可是肥皂太滑了,傻子没拿好,直接从他手中滑掉地上。
看着掉在地上的肥皂,傻子有点不知所措··“肥皂掉了,你要捡起来,捡,知道吗把它,捡起来·”张强指着地上沾了些泥土的肥皂对傻子说。
·傻子看了看张强,然后弯下腰捡肥皂,可是肥皂太滑了,像条灵活的鱼,他反反复复捡了十几次都没捡起来,最后他双手放在肥皂两边,一收,肥皂就捡起来了。
“好聪明·”张强刚想帮忙,就看到傻子托着肥皂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张强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读懂傻子的眼神,不过还是忍不住赞扬了他一句。
傻子说傻不傻,至少他知道一只手拿不稳肥皂,会用两只手托着往身上抹,将下身里里外外都抹了一遍肥皂,然后拿起毛巾开始搓,动作倒是学的有模有样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别出来,外面还下雨。”
差不多洗完了,张强才想起他还没帮傻子拿衣服··傻子不说话,继续洗澡,这水热乎乎的,淋在身上好舒服啊·张强回房间拿了一套洗的有些发白的T恤和大裤衩,他没有新的内裤,旧的也不是不能给傻子穿,不过看傻子的体格,他的,傻子肯定穿不了。
“会穿衣服吗”张强等傻子把身子擦干后才问··傻子拿着毛巾没说话··“我帮你穿,以后你就得学着自己穿了,这是上衣,看到没有,这样子套进去,然后把手从两边的袖子里穿出来,再拉好就可以了。”
张强帮傻子把衣服穿上,他买衣服一般都会买大两号的,穿起来很舒服,加上这些衣服的质量不好,穿久了就会变形,现在穿在男人身上倒挺合适,张强拿起裤子继续帮傻子穿好,穿好后问,“学会了吗”·傻子没反应,张强也已经习惯了,不过他开始怀疑刚才帮傻子洗澡的时候是不是真的看到傻子点头了,还是自己眼花了·张强打开伞,拉着傻子的手回到屋子里,让他到自己的床上坐着,盖着被子,担心他会感冒,还给熬了生姜水,看着傻子喝了才放心。
咕咕咕咕.......·一阵悠长的打鼓声从傻子的肚子里传出··“肚子饿了昨天留给你的东西吃完了吗”·傻子没反应,只是一边看着张强一边喝水,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张强已经能够从傻子的眼里看出他在想什么。
“你在房间里待着,我去做早饭·”张强给傻子续了杯热水才去厨房做早饭··洗了大米把粥熬上,红薯洗干净削皮切成段放在水里煮,又到鸡笼里捡了几个鸡蛋和面粉一起调成糊,放进锅里摊成一张张鸡蛋饼。
二十分钟后,早饭就做好了,张强把饭菜端到房间的桌子上,和傻子一人一张小凳子坐着吃··“粥有点烫,吹凉了再吃,这是豆酱,将豆酱抹到鸡蛋饼上,然后卷着吃,拿着,很好吃的。”
张强特别喜欢这样吃鸡蛋饼,薄薄的鸡蛋饼煎的老一点,十分劲道,加上自家腌制的豆瓣酱,香味浓郁,酱有点咸,不过配上白粥刚刚好··傻子似乎也很喜欢吃,配上吹凉的白粥吃了一张又一张,张强知道傻子的胃口大,特地摊多了点,没想到最后他只吃了两张,都是傻子吃的,没办法,他只能啃红薯。
吃饱后,张强把东西收拾好,拿到院子洗干净,回来时,发现傻子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张强叹了口气,将傻子放平躺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才去准备鸡食,喂了鸡,就回房间待着。
雨势已经慢慢变小,不过看架势,短时间内也不会停雨··傻子睡觉喜欢将自己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硬生生地把一张双人床睡成了一张单人床,张强只能坐在床边看书。
他到镇上的时候,偶尔会进旧书店里看一下,看到感兴趣的书就买回家,不过他看书很慢,通常一本二十万字的书他得花十天左右才能看完,看完后,觉得好看的话就会重复看一遍,他手上这本书,已经是第四遍回味了。
屋子里,张强翻动书页的声音,傻子睡觉轻微的打呼声,屋子外,大雨瓢泼洗刷树叶的飒飒声,联合奏成了一首动听的小曲......·第十章·傻子睡得很熟,太阳下山了也还没醒,张强看雨差不多停了,就关上门到村尾卖豆腐家买了两斤炸豆腐。
回家切成块,和腊肉还有大葱炒成一锅,又摘了一把菠菜,和鸡蛋一起煮了汤,看了两个菜的份量,最后还摘了一个南瓜炒了··一大盆白米饭,三个分量十足的菜,两个男人足够吃。
张强把饭菜端进房间,闻到喷香的饭菜味,傻子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饭菜,眼睛瞬间睁大··“过来吃饭吧·”张强朝傻子招招手。
傻子准备下床,眼看着要踩到地上,张强连忙喊住他,地板很脏,虽然经常扫地,拖地,可还是会带进来很多沙子和小石子,从床底拿了一双他爸以前穿的拖鞋给傻子,让傻子穿上鞋才能下地走。
张强给傻子盛了一大碗白米饭,这些米都是自家种的,不是什么精米,不过味道很好,张强家现在做饭还是延续着老一辈的方法,用灶台,用柴火,米饭是先放在锅里煮的半熟再捞起来,放在竹屉上隔水蒸干,大米的自然香,柴火的烟熏香,还有竹子的清香,各种香味夹杂在一起的米饭带有农村独有的味道,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吃到的。
这些大米还有蔬菜都是自己家种的,种多了也吃不完,傻子的饭量虽然大,但是吃的大部分都不用花钱买,加一个人的口粮也不会增加负担··“傻子,不要再回山洞了,也不用我一天到晚往山上跑,如果你家人来找你,你就和他们回去,现在暂时在我家住下,至少还有瓦遮头。”
张强说,收留傻子这个决定一开始就有的,不过在刚才看到傻子蹲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就更加坚定···他没有带傻子来过他家,也没有和傻子说过他家在哪,就算说了,傻子也不一定能听懂,他不明白傻子到底是怎么找到他家的,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有天知道。
傻子没有反应,只是一味低头吃饭,用筷子吃的不方便,便把筷子扔掉,用手抓,这一点张强纠正过他不下二十遍,但也没有什么用,对于傻子来说,筷子似乎是很难驾驭的东西。
张强给傻子买了个勺子,可是那个勺子在山洞里,他家现在也没有,只好把汤勺拿来给傻子用··傻子本来不想用的,不过张强说用手抓饭的话就不给他吃,傻子咽了咽口水,最后在用麻烦的汤勺吃饭和不用汤勺就没饭吃之间选择了前者。
汤勺小拳头一般大,吃饭不方便,张强吃饱了,傻子还在慢慢吃,张强也不急,在一边等着··又过了二十分钟,傻子总算是把饭菜横扫一空··张强收拾碗筷到院子里洗干净,傻子则抱着腿坐在床上从床头的小窗子望着蹲在水井旁洗碗的张强。
洗完碗后,张强回到房间,打开房间里十九寸的旧电视,他没有交一年两百八十块钱的有线电视费,只有两三个台可以看,张强来回按了几次,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停在五号台,六点半的时候这个台好像有卡通片看。
·“傻子,我给你打开电视,你自己先看着,我去洗澡·”虽然还是夏天,但是今天下了一天的雨,阴凉阴凉的,傻子一直待着房间,吹着风扇睡觉,没出什么汗,就不用再洗一次,只是他早上没洗澡,晚上不洗澡就会浑身不自在。
傻子发现小小的盒子里竟然有人在里面,还有声音,真是太奇怪了,不一会儿,注意力就完全被那台旧电视给吸引住··张强拿了一件背心和大裤衩就去洗澡,他懒得烧热水,直接用冷水洗澡,今天的井水格外凉,冷得他直打哆嗦。
电视里正播着《臭狗熊》这部卡通片,傻子看的津津有味,大柱也很喜欢看,每天一到点就会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哥,哥,你今天有没有上山啊”张强刚在傻子身边坐下,就听到大柱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大柱,等等,我给你开门·”张强穿上鞋子出去开门··大柱提着一篮子个头跟核桃差不多大小的荔枝站在门口,看到张强开门马上把篮子递给张强,“这是我大姑送来的,很甜很好吃的。”
说到吃的,大柱口水都流出来了··张强笑着接过那个篮子,带着大柱进了屋子··“傻子他怎么会在这里”大柱一进屋就看到傻子在床上看电视,惊讶地问。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门口·”张强把荔枝拿到院子里洗干净才端进屋··“啊,傻子,你也在看臭狗熊啊,我们一起看吧。”
大柱来找张强的时候刚好在播广告,他本来打算送了荔枝再顺便问一下张强有没有去看傻子就回家,没想到一进屋就看到干干净净的傻子坐在张强的床上看他最爱的臭狗熊,真是太惊喜了,要知道他之前和张强劝了傻子多久,傻子都不肯下山。
“吃吧·”张强吃水果之前总是要洗一遍,就算是要剥皮的也不例外,洗干净吃的时候手也不会很脏··张强把荔枝拿到屋子里又到厨房倒了些白开水,抓了点盐放在水里搅拌好,才一起端到房间里。
俗话说,一把荔枝三把火,张强是属于容易上火的体质,吃荔枝的时候总要蘸着盐水吃,这样能下火··“傻子,这是荔枝,很甜的·”张强教傻子拨开一个荔枝,然后露出里面白嫩嫩的果肉,把果肉捏开,露出一个黑色果核,“吃白白的肉,这个黑色的东西是不能吃的,要把他吐出来,不然以后会在你肚子里长一颗果树的知道吗”·这种荔枝个大,果肉厚实,水多,但是果核很小,和尾指的指甲差不多,特别好吃,张强一篮子也能吃完,不过怕上火,一次不敢吃太多。
这些荔枝很甜,傻子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应该是很喜欢,傻子虽然不会说话,也不怎么会听得懂他们说什么,对他们的话和问题也几乎不会给予回应,但是看到他这么可爱的动作,张强和大柱都觉得很欢乐。
大柱一直想要一个弟弟,但是他爸妈却不肯再生,傻子虽然是个成年男人,比他高大的不是一点点,可智商却比小孩子还低,大柱也就把傻子当成是自己的弟弟来对待,当哥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第十一章·“傻子,很晚了,睡觉吧。”
平时这个点张强早睡下了,他一个人在家,又不喜欢看电视,除了睡觉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傻子看到张强上了床,连忙把身子往里面挪,张强睡的这张床是他父母结婚的时候特地订做的,比一般双人床要大,农村都这样,定做床的时候能多大就多大,要考虑到出生后孩子和他们一起睡。
两个成年男人睡在这张床上一点不会拥挤,不过就算挤也没办法,张强家就一张床,他爷爷奶奶睡的床他一直不敢动,他大伯家的床早就被他大伯娘家人拿走了·那张床是买的,花了好几千块,在那个时候算是值钱的东西,所以一出事,他大伯娘的家人就来把他大伯家的东西搬个清光,那张床也不例外。
张强刚躺下尿意就来,下床到门外柴房的木桶里尿了一泡才想起傻子一天都没上过厕所,也不知道会不会半夜尿床,回到房间把傻子从被窝里拉出来,“起床上厕所,今天一天没尿尿,晚上尿床明天就没被子盖了。”
傻子乌溜溜的眼睛转溜了一圈,才爬起床,跟着张强走到柴房的尿桶前,拽下裤子,把大鸟掏出来,对准木桶,张强在后面等了半分钟都没听到声音,以为傻子没有尿,正想叫他回去睡觉,就听到尿柱撞击木桶的声音。
张强只好站在一边等着,没想到等了差不多一分钟,这尿也忒多了吧,幸好他叫傻子起来尿尿,不然今晚一定得尿床,都这么大泡尿了竟然还能忍着··傻子和张强都不习惯和别人共睡一张床,因此,傻子睡下的时候身子几乎是贴着墙壁,张强则是不断往外挪,差不多到床的边缘,幸好是两个被窝,不然一床被子肯定不够盖。
农村的夜晚比较凉爽,夏天也不例外,所以被子必不可少··傻子今天虽然睡了一天,但是一沾上枕头,还是快速睡着了··知了的鸣叫声,蛤蟆的呱呱声,还有一些小昆虫发出的声音都特别的熟悉,夏夜独有的合奏曲,可是今晚却多了另一种乐声,就是他身边的傻子发出的打呼声,在安静的夜晚有点吵,却也不会感觉厌烦。
听着傻子的打呼声,张强的眼皮慢慢变得沉重,很快也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王城就被鸡鸣声吵醒,醒来发现手臂像被石头压着,胸口贴着一个热乎乎的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被窝跑进他的被窝,两只手抱着他的腰,头枕在他手臂上,呼呼大睡,微热的气息从下往上传来。
傻子的体温很高,暖呼呼的,像个大暖炉,难怪昨晚睡着睡着有点热,两个风扇都不够,原来是怀里多了个人··张强顿了顿,没打算把傻子叫醒,轻轻地将他的手拿开,将他的脑袋放回枕头上,被压了大半夜的手臂酸胀的不行,捏了好一会儿才回血。
张强起了床,打开窗户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今天有点冷,便把两张被子都给傻子盖上才去做早饭··如果前一天晚上有粥剩下,第二天就可以熬粥也可以不熬,但是如果没有,就必须熬一大锅粥,不然那些鸡就要饿肚子了。
粥煮的差不多,张强盛出一半到另一个锅里,加入几条切成小块的红薯和两片红糖,放在另一个火较小的灶上慢慢熬煮,煮的时候要不断搅拌,否则很容易粘锅··粥很容易消化,男人嘛,几泡尿就没了,张强又摊了几张鸡蛋饼。
煮好早饭后,张强去刷牙洗脸,把衣服换好后才将傻子叫醒··傻子醒来时还迷迷糊糊的,蜷缩着身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张强,很快又闭上了,还在枕头上蹭了几下,张强今天打算和傻子到县里,要给傻子买两套衣服,内裤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之类的,他决定要把傻子留下,这些东西都是必须的,早点置办也好。
“傻子,起床了,吃完早饭我带你到县城买东西·”张强摇摇傻子的肩膀··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再次看了张强一眼后又把眼睛闭上了,不一会儿就从鼻子里传出了打呼声。
张强无奈,没想到傻子这么能睡,没办法,只能自己先去吃,吃了两碗粥,两张饼,看了眼傻子,还在睡,就锁上门,扛着锄头下地去··路上遇到村长和三姑,两人叫住了张强:“强子,听大柱说,你把那个傻子带回家了”·“嗯,其实很早之前就想带他下山的,不过他一直不肯离开那个山洞,现在他终于肯下山了,留下他做个伴也不错。”
张强对于村长夫妇很尊重,他们两个就像他的长辈一样··“知道一个人不好过了吧,让你找个媳妇又不肯,唉,你也不小了,村里和你同龄的都已经做爸爸,你还是一个人。”
三姑担忧地看着张强,“现在还找了个傻子和你一起住,将来结婚了怎么办人家女孩子肯定是不愿意和一个没关系的男人一起生活,到时候,你要把那个傻子扔掉吗”·“反正我是一个人,有什么关系,而且找老婆得有房子,我就这一间平房,哪个女孩肯嫁,现在有傻子作伴,这样的生活也很舒坦。”
张强老实地说,现在娶老婆可不比以前,他爸娶他妈的时候不仅没有新房,连聘礼也才花了几百块,现在少说也得几万块,还得有房子··唉·第十二章·“你也老大不小了,家里没个女人怎么行,娶个老婆回家能帮你管着家里的事,下地的时候也有个人帮忙。”
三姑隐晦地说··“家里没什么好打理的,地又不多,之前也是这样过来的,现在有了傻子,他应该能帮上一点忙·”张强并没有领会到三姑的言外之意,三姑有些急了,但是她作为一个女人也不好意思说太清,只能先下地,把自家男人留下和张强说说清楚。
“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三姑走后,村长搓着手,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张强觉得很别扭··“唉,你刚才没听懂你姑说的话”村长比张强更别扭,一把年纪了,还要和小辈说这些话。
“什么”张强不明白村长的意思··“你也是一个男人,有时候也会有需求,没个女人在身边,晚上要怎么过”村长说完老脸一红,心想要不是接下去一个星期不想睡地板,他才不会听老婆的话来给张强说教。
·“叔,你怎么......”张强虽然二十好几,但还是一枚纯情小处男,也不是没有看过这方面的事,不过都止步于小黄书上的文字··“你以为叔想说你啊,还不是你姑,看你这么大了,还不找老婆,担心你呢。”
村长语重心长地说,他一直把张强当成是自己儿子来看待,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张强还是一个人,也难怪他们会担忧··“我也要找一个看对眼的才能娶回家吧,你和姑就不用担心我了,我也不用传宗接代,一个人怎么过不是过。”
“唉,你这孩子·”·下了一晚上的雨,土地变得湿润松软,根本就不用浇水,太阳出来没多久,张强就回家了··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张强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傻子坐在床上望着窗外。
“傻子,起床了就去洗脸,洗完脸吃早饭·”张强拉着傻子到院子里用井水漱了口,洗了脸就把他带到厨房的灶台上吃早饭··经过一晚上的消化,傻子肚子里的存货早已清空,现在看到热乎乎的红薯粥和鸡蛋饼,咽了几口口水,才端起碗,呼噜噜几大口就把一碗粥喝完,喝完后才拿着鸡蛋饼慢慢啃。
等傻子吃饱,大半锅粥和一盘鸡蛋饼都没有了··张强洗干净碗到房间找了一条比较宽松的内裤给傻子穿上,既然要出门,就不能让傻子挂空裆,风一吹,屁股肯定凉飕飕的,而且不穿内裤被人发现了还不说你耍流氓,要知道在这小村小镇上耍流氓是很严重的。
张强找出他最大的那条内裤不过对于傻子来说还是有点紧,傻子的屁股蛋子被内裤勒得紧紧的,前面那一坨也是,傻子不断拉扯着内裤,看得出应该很不舒服,可也没办法,他没有比这条更大的内裤了。
张强不喜欢穿四角裤,裤衩也是睡觉的时候才穿,他喜欢三角裤,贴身的那种,不然会有种老二在晃荡的感觉··张强哄了傻子好一会儿,傻子才肯乖乖地不再拉扯内裤,把裤子给傻子穿好后,就出门了。
他今天没开三轮车,县比镇要远的多,开他的小破三轮,也不知道要开多久··走到村口就有公交车坐,不过乡村的小巴是按路程计费的,张强今天要带傻子去的地方离他们村有点远,那里较繁华,商铺也比较多,每个人的车费是五块钱。
等了二十分钟,终于等到了一辆公交车,车子破破旧旧,门也在摇晃,关不紧似的,这辆车比较空,张强带着傻子上了车,给了十块钱,拿了两张票就找位置坐好··马路上虽然铺了水泥,但还是有很多地方坑坑洼洼的,破旧的小巴开在路上,不断地震荡着,屁股底下的座椅是硬的,磕到屁股也是一种痛啊·傻子感觉新奇,一直望着窗外,风从窗口吹进来,过长的刘海一直拂过他的眼睛,张强准备一会儿带傻子去理个发,这么长的头发也不好打理,男人嘛,就该干干爽爽,留个小平头就行。
半小时后,终于到了,今天不是墟日,镇上的人不算很多,不过傻子还是觉得很有趣,乌溜溜的眼睛看到什么都新奇,眼睛一直都是发着光的··张强原以为傻子会害怕出门,没想到他多虑了,傻子很听话,一直跟在张强身边,张强走哪他跟到哪,和张强的距离不会超过十厘米。
张强先带傻子去买衣服,他两三年才买一次衣服,衣服对他来说,只要能穿就行,外在的东西他不会太过在意··张强衣服都是在同一家店买的,服装店的老板娘是村长的表妹,所以也认识张强,张强习惯在她家买衣服,熟人的话,买到的衣服质量不会太差,价格也实惠。
“张强,来买衣服啊”张强来到的时候,老板娘正在整理衣服,看到张强进来,便放下手上的衣服,“哟,这个帅哥是谁啊”·“我刚认的弟弟。”
张强说··“长得可真不错,又高大,又帅气·”老板娘笑着说,傻子长得的确很帅,张强对于傻子的外貌形容就只有两个词,是读书的时候学过的,那就是——剑眉星目,英俊潇洒。
傻子对于他不熟悉的人一向是采取不理会的态度,对他来说,目前只有张强和大柱能让他信任,能让他放心和他们相处··第十三章·“我带他来买两套衣服。”
张强走向衣架··“行,这里都是新款,看看哪些合适,我先去忙了·”有两个顾客进来,老板娘只能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行。”
张强买衣服很简单,对他来说,款式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就耐穿,耐磨,耐脏··很快,张强就给傻子挑好了三套衣服,顺便也给自己挑了两套,都是清一色的T恤和长裤,傻子的也是T恤,不过裤子有两条是中裤,因为他觉得傻子穿短裤挺好看的。
选好衣服后,张强又给傻子拿了几条内裤,衣服可以不多,但是内裤必须得买多两条,遇到梅雨天气,衣服不能干的话,就没得穿了··这几套衣服包括内裤一共花了三百块钱,买完衣服,张强又带着傻子到隔壁鞋店买了两双鞋子,一双凉鞋,一双布鞋,凉鞋是皮质的,人造皮,花了三十五块,加上那双布鞋,一共是六十块,倒也不算太贵。
东西买好后,就该去剪头发,都是明码标价,剪平头六块钱,张强将傻子按在座位上,傻子刚开始还不肯,但是张强说剪完头发就弄饺子给他吃,傻子才乖乖坐好··剪完头发,傻子整个人都不同,看起来又精神又清爽,把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露了出来,更加有神。
“走吧,我们去买饺子的材料·”张强带着傻子往菜市场的方向去··张强是南方人,但是他姥姥家是北方的,他妈小时候就经常给张强做面条,馒头,包子,饺子这些面食吃,张强也很喜欢,就学着做。
买了猪肉,大白菜,调饺子馅的料包,一些小吃和生活用品之类的就坐车回家··回到家,张强先把新买的衣服放在盆子里,用肥皂洗了两遍晾在太阳底下,今天的太阳够猛,这种衣服,晒一个下午就能干。
眼看着已经一点多,傻子肚子早饿了,等饺子包好还得好一段时间,就把刚才买的米糕倒在碟子里,把料粉还有菜籽油倒进去搅拌一下,和傻子一起吃了··吃完米糕,张强到厨房和粉,把面粉和成面团,用湿布盖住醒半个小时,就去准备饺子馅,把肥瘦相间的前腿肉洗干净,放在砧板上剁成肉糜,把肉糜放在锅里,再把洗干净的大白菜切碎,用盐拌一下把多余的水分榨出来,最后和蒜蓉还有调料粉搅拌均匀。
张强准备食材的时候傻子一直在旁边的木凳上坐着,头不停地往前探··张强好笑地看着傻子的举动,到屋子里拿了两把荔枝给傻子吃着打发时间··面团醒好后,张强将面团搓成长条,揪成一个个小剂子,熟练地用擀面棒把面团剂子擀成一张张四边薄中间厚的饺子皮,把饺子皮擀好后就开始包饺子。
张强吃饺子喜欢吃馅多的,下水煮开后像一个个胖小子一样浮在水面上特别好看,一口咬下去,都是肉馅和汤汁··不一会儿,簸箕里就码好了一个个皮薄馅多的饺子,包了一半,张强就先下锅把那些煮了。
饺子放在水里大火煮开十五分钟就可以,时间还没到,那股香味就在小小的厨房里溢满,傻子吞咽口水的声音更加清晰,还伴随着肚子打鼓的响声,张强嘴角弯起,轻笑出声。
“吃吧,别用手后,用这个,很烫的,吹凉后再吃·”张强装了几个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饺子给傻子,怕他用手拿会烫到,就把在集市里买的调羹放在火里烧一下再冲一遍冷水才给傻子。
傻子用调羹舀了一个大胖饺子,呼呼呼地吹了几口气就打算放进嘴巴里,张强看到了,连忙制止了他,饺子里面有很多汤汁,汤汁的温度很高,烫到舌头一定会起泡··“吃的时候,先戳破饺子,把里面的汤汁流出来再吃就不容易烫到了。”
张强帮傻子把每个饺子都戳破,让汤汁流出来再给回傻子,傻子看到张强的动作觉得特有趣,也学着拿起调羹把饺子戳的稀巴烂,张强看到也没说什么,反正戳的再烂,最后还是吃进傻子自己的肚子里。
也不知道大柱的鼻子是不是狗鼻子,张强刚把所有饺子下锅煮熟,他就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傻子,我给你带了烤红薯·”·“大柱,到厨房来。”
张强盛多了一碗饺子给大柱,还加了一些蒜蓉辣椒酱,大柱吃饺子喜欢蘸这种辣椒酱,不太辣,但是够味··“哇,好香啊,强哥你们吃饺子啊”大柱使劲地嗅了嗅。
“这是你的,吃吧·”张强揉揉大柱脑袋,大柱嘿嘿笑了两声,端起饺子就开吃··傻子看着张强和大柱的互动,眼睛转溜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傻子吃完后,打算再吃一碗,碗都递到张强面前,张强却用饺子汤代替饺子给傻子喝··傻子不情不愿地接过碗,看着张强和大柱吃的满嘴流油,十分羡慕,他都还没吃够,为什么不给他吃呢·“一次不能吃太多,会不消化的,到时候肚子胀气你就该难受了。”
张强受不了傻子哀怨的目光··“对啊,傻子,你不能吃太多,如果吃多了,你以后就不能吃了·”大柱大口大口地吃着,听到张强的话也跟着加入了劝说的行列里。
傻子虽然不甘愿,但是也没办法,张强不给他吃,他也不能抢是吧,最后只能看着对面那两人吃得欢,而他孤孤单单地喝面汤··第十四章·吃完饺子,大柱主动请缨去洗碗。
刚吃饱,大柱带来的烤红薯也没肚子装,张强用报纸把他们包起来,放在柴灰里面捂着,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也不会冷掉··洗完碗,大柱没有多留,拿着张强给的米糕风风火火地跑回家,他晚点还要和小伙伴一起去塘里抓鱼。
大柱离开后,张强和傻子一起看电视,其实是傻子看,他在一边看书,可是今天傻子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电视里,而是趴在窗户前望着厨房,看傻子那眼神,就知道他是在想着柴灰底下的烤红薯。
“烤红薯晚一点再吃·”张强放下书本,感觉有些困,打算睡个午觉,又不放心傻子,只能拉着傻子一起睡,“现在先睡午觉,睡醒后就给你吃。”
··傻子一听到能吃烤红薯,眼睛都亮了··张强觉得傻子这模样特别可爱,忍不住揉了一把傻子的头发,傻子愣了愣,呆呆地看着张强,张强想拿开手,发现傻子竟然用头在他手心上蹭了几下。
感受着手心刺刺的触感,张强又揉了几下,傻子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触碰,眼睛都舒服地眯起来··没想到揉着揉着傻子就睡着了,张强让傻子躺在里边,给傻子盖好被子,自己再躺下,开着风扇,风呼呼呼地吹着,格外舒服,傻子的打呼声渐渐清晰,反而让他的困意来袭的更加快,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两个人绵长的呼吸声.......·晚饭自然又是饺子和烤红薯,傻子吃的很满足,吃完晚饭,张强拉着傻子去洗澡,傻子不肯用冷水洗澡,冷水一上身就打哆嗦,张强只好在两个灶台之间放上一锅水,这样能利用两个灶台在烧火的时候顺便把水给烧热。
把热水倒进水桶里,兑上冷水才提进浴室里··傻子自己会洗澡,花的时间是长了点,也算学会自理,总不能什么都让他帮着··傻子在冲凉房里待了十来分钟,张强也没听到淋水声,一推就看到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原来傻子的肥皂又掉了,半天没捡起来,张强只好上去帮他把肥皂捡起放在一边,让他直接冲水。
傻子洗完澡,换上张强给他买的新衣服,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衣服都是便宜货,二三十块钱一件,穿在傻子身上,跟商场里买的两三百块的差不多,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果然没错。
晚上没什么可娱乐的,张强带着傻子到小树林走走,消消食,吹吹风··路上遇到的村民看到跟在张强身后的傻子都会停下问几句,张强的统一说辞都是他看傻子这么可怜,就认了傻子做弟弟,现在和他一起生活。
张强除了和村长一家走的比较近,和其他人只是点头之交,见了面打声招呼,也不会走太近,聊完之后也就各回各的家··傻子一直跟在张强身边,听到别人说他,叫他,他也不回应,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直望着脚尖。
张强知道傻子不太喜欢接触人,也没和其他人多唠叨,说了几句就拉着傻子回家··回到家,刚沾上枕头,傻子就开始打哈欠,张强是真佩服傻子,一天至少能睡十几二十个小时,比猪还能睡。
张强睡觉前都习惯放放尿,不然睡到一半尿急要爬起床,特麻烦··他担心傻子会半夜尿床,也拉着傻子一起去尿尿,尿完后才让傻子上床睡觉··睡觉的时候也是一人一个被窝,但是第二天醒来,傻子又像昨天早上一样,搂着他的腰,枕着他的手臂,趴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
今天早上张强有些尴尬,他晨勃了,大裤衩裆部鼓起一个大帐篷,张强喜欢穿三角内裤,睡觉的时候太贴身也不舒服,所以晚上他是不穿内裤直接穿一条大裤衩,晨勃的时候没有束缚,老二高高地站了起来。
男人早上那活儿是最敏感的,傻子光溜溜的腿还压在他大腿根上,张强将傻子的大腿移开,将他的手也从腰上拿走,正打算翻身下床,傻子猛地转过身压住了他,要死不死,大腿呀正好压在他支起的帐篷下,傻子的膝盖贴着他的帐篷动了动。
张强倒抽了一口气,动了动下身,将傻子的脚再次拿开,然后迅速地下了床,傻子再次翻身的时候只能抓到一床软软的被子··张强到尿桶里撒了泡尿,又晾了晾自家老二,等他自己消下去才穿上裤子去刷牙洗脸。
昨晚熬了粥,今天不用特地煮来喂鸡,张强也没熬粥,煮了几条红薯和玉米当早饭,随便吃点,中午再吃好的··吃过早饭,张强将柴房里的两个木桶拿出来,盖好盖子,虽然有化肥,但是这些纯天然的肥料比化肥好,有的话就不要浪费,倒掉也是倒,还不如给地里的庄稼加点营养。
张强用扁担挑起两个装满尿的木桶打算下地,傻子正好醒了,穿着不合脚的拖鞋揉着眼睛从屋子里走出,看张强要出门,三两步走到他身边,打算跟着他一起去··“我要下地施肥,你先刷牙洗脸,厨房里有红薯和玉米,先吃着,中午我买肉给你做好吃的。”
张强说完就准备开门··傻子看到张强要走,连忙抓住他的衣角,一副你去哪我也去哪的姿态··第十五章·看到傻子将眼屎揉的眼睛周围都是,张强只好把肩上的木桶放下,带傻子去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饭。
傻子吃了两条红薯就不吃了,一直望着门口的两个木桶,看样子是不想一个人在家,那么就带他下地吧,反正也没什么活干,到时让傻子坐在一边就好··知道傻子还没吃饱,张强便将剩下的红薯和玉米用袋子装好挂在傻子手上,让他肚子饿的时候吃。
田地离家里不远,两个木桶也不是满的,对张强来说倒不是很吃力··傻子走在半路上就忍不住拿了根玉米出来啃,他啃玉米啃的很干净,是先横着啃掉一条道,然后再大口大口地啃,有规律的,每条都啃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
路上遇到不少人,有些认识的会打声招呼,会问起正在啃玉米的傻子,张强的说辞和昨晚的一样,一些不认识的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也会和身旁的人议论跟在张强身边的傻子,张强自然听到他们的话,也没理会儿,他是一个随性的人,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来到地里,张强让傻子坐在一边的大石头上吃东西,他则拿着长勺舀木桶里的天然肥料给地里已经拔高的玉米施肥··傻子坐在石头上边看着王城一会儿弯腰一会站起的动作,边啃着袋子里的早餐,啃完玉米啃红薯,都啃完后,将袋子扔到一边就朝张强走去。
“你下来干什么快回去坐着·”张强放下手中的长勺对站在他身边碍手碍脚的傻子说··傻子一动不动的,还伸手拿过他的长勺,学着张强那样,用长勺在木桶里舀了一勺尿然后淋在玉米地里。
张强看着傻子的动作还有模有样的,心想,学习能力可真不错,以后一定能帮得上忙··傻子淋了几勺,便停下来了,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张强,里面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张强揉了一把傻子的头发,傻子十分受用,露出和昨晚一样享受的神态,张强继续呼噜几下,傻子眼睛眯得更小,几乎只剩下一条缝,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哥,傻子,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大柱提着一个篮子朝他们飞奔而来。
“这么早,打算去哪里啊”张强看着风风火火的大柱问··“我要去摘芒果,傻子,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大柱正打算去他大姑家摘芒果,看到傻子就想拉着傻子一起去。
·傻子发现大柱在看他,他也看着大柱,和大柱对视着,大眼瞪小眼的,最后还是大柱先受不了,眨了眨眼睛,“你要去吗芒果很好吃的,而且还能爬山,对了,你会爬树吗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爬山特别好玩的。”
傻子看到大柱嘴巴一张一合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有些听不太明白,想起张强对他说的话,听懂的话就点头,不懂的话就摇头,所以傻子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哥,傻子他刚才是不是摇头了”对于傻子给予回应大柱也很意外。
“这么惊奇做什么,他只是不会说话,又不是耳朵听不见·”张强丝毫没想起那天看到傻子摇头后自己的反应和大柱现在差不多··“强哥,傻子不肯去怎么办,我想带傻子去玩。”
大柱失望地说··小小的他早就把傻子纳入了护短的行列里,对于他来说,傻子就是他弟弟,是和家人地位不相上下的,但是一向和他玩的小伙伴都在取笑傻子,听到那些小伙伴的话,他很生气,冲上去和对方理论,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他吵不过,一气之下就和他们绝交。
一个人,玩什么都不好玩,去小河里抓鱼,一个人,没劲,去挖泥鳅,一个人,没劲,去摘芒果,一个人,没劲,习惯了几个小孩吵吵闹闹,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现在要单独行动,他确实不习惯,所以想把傻子带上,让傻子成为他的小伙伴。
“傻子,你想不想去”张强问傻子··傻子看着大柱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犹豫,他也想去看看爬树好不好玩,在张强的再一次询问下,傻子点了点头。
“耶,太好了,傻子,一会儿我给你摘很多很多的大芒果·”大柱看到傻子点头很开心,黑黝黝的小脸笑成一朵花··张强本来打算让傻子跟着大柱去就好,地里的活还没干完,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作风。
大柱别看才十岁,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而且还是爬树能手,有他看着傻子,张强很放心··“傻子,走吧·”大柱拉起傻子的手带他走,可是傻子不肯走,就站在原地,看着张强,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张强不去他也不去。
张强有些奇怪,傻子怎么这么依赖他,尔后转念一想,在这里,傻子就认识他和大柱,依赖他也很正常,可能是那种雏鸟情节··第十六章·现在正是芒果成熟的季节,坡上到处都能看到穿着长袖,戴着袖套,帽子,背着竹篓忙碌的身影。
张强不是第一次和大柱来摘芒果,对这里也很熟悉,大柱大姑家芒果树不少,有一颗长得特别大,特别高,大柱最喜欢在那棵树上摘,因为可以爬到高处去··很多垂下来的芒果只要伸手就能摘到,张强让傻子拿着一个篮子,把摘下来的芒果放到篮子里,他则和大柱一起爬到树上,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一般都会爬树的,小时候也没什么可玩的,也就是爬树,捞鱼,抓泥鳅之类的。
傻子看着张强和大柱像猴子一样灵活地爬到树上,十分羡慕,听着他们在树上嘻嘻哈哈的声音,他也很想加入,可是张强让他在下面摘芒果,不让他上树,他也不敢随便爬上去。
张强和大柱摘的是一些青皮芒果,还没完全熟透,这种芒果摘下来后用石头打扁,然后放进醋和糖里面浸泡,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吃,特别爽口开胃··傻子人高马大,再高一点的地方也能碰到,不一会儿就摘了一篮子,张强和大柱从树上扔下来的也不少,稀稀拉拉也有二三十个,摘好后两人唰唰唰地爬了下来。
“傻子,走吧,我们回家·”大柱跑到他大姑家拿了一个篮子,把地上的芒果装进篮子里··看着黄橙橙的芒果,傻子早就被坡上那股浓郁的芒果香味勾的不断咽口水,听到张强说回家,连忙跟上去。
回到张强家,张强拿出石杵,洗干净,放在太阳底下晒干,又和傻子大柱一起把摘回来的芒果放在大盆子里清洗,洗完后装在菜篮里,一半让大柱拿回家,剩下的一半留给他们吃。
·傻子和大柱一人拿着一个芒果坐在一边边看着张强砸芒果边吃,芒果的汁弄到衣服上就洗不干净的,张强看到傻子吃的嘴巴脏兮兮的,忙拿过一边的毛巾给他围在脖子上。
不用顾及会弄脏衣服,傻子吃的更欢,一个接一个地吃,大柱看到傻子吃的这么快,也较着劲要跟傻子比,眼看着地上的芒果皮越来越多,张强也不给两人吃了,芒果吃多了会腹胀。
没得吃,傻子就和大柱围在张强身边,看着他将一个个比手掌还大的芒果砸烂,然后扔进玻璃缸里,玻璃缸里放满了醋还有白糖,腌制的时间越长越越好吃,不过有些小孩子忍不了,随便用醋和糖拌一下也是能吃的,就是味道没有腌制后的好。
“好了,先放着,过几天再吃,大柱,去和姑说一声,中午饭就在我这吃了吧·”张强把玻璃缸封好放在一边,准备去买肉做午饭··“我爸到镇上去了,我妈去了小姨家,我中午就打算到你家吃饭的。”
大柱说··“行,你和傻子在家呆着,我去买菜·”张强回屋拿了钱去大队的小集市买菜··几条村的交界口有一个小平台,有些人家里种了菜吃不完的就会拿到这里来卖,还有一些人是从镇上拿了菜到这里卖的,大家懒得走到镇上就就近在这里买,贵是贵了点,胜在方便。
张强买了一块扇骨,一条排骨,他和大柱都喜欢吃排骨,傻子却喜欢吃大骨头,特别是肉多的,扇骨的肉比较多,而且不会很糙,如果是脊骨的话,那肉就特别糙,嚼着全是渣。
买好肉,又买了两块豆腐饼,一斤冬瓜才回家··回到家,张强将骨头和排骨扔进烧开的水里焯掉血水,将弄好的骨头洗干净,再扔进第二个锅里,切两片生姜扔进去用小火熬,让大柱到院子的小菜地里摘了一把白菜,洗干净,一会儿放进汤里面一起煮。
将淘好的米扔进汤锅里煮,把米煮开后盛出来放在竹屉上蒸,蒸饭的时候,张强洗了三根腊肠放在上面一起蒸··腊肠是大柱家做的,这种风干的食品存放时间久而且好吃,张强每年都会让三姑帮他做一点。
把豆腐饼切成一块块煎熟后盛出,倒入蒜蓉炒香,再把冬瓜和豆腐倒进去加水和酱油盖盖煮几分钟,最后出锅的时候撒上一点盐··冬瓜豆腐烧好,骨头也煮的差不多,张强把白菜倒进去,大火煮一分钟,撒把盐就好了。
大柱早就带着傻子把饭桌搭好,担心傻子毛手毛脚会烫到,就让他坐在椅子上等,张强将菜和汤端出来,大柱则拿碗去盛饭,张强家都是大的瓷碗,一碗饭就差不多是别人家的两倍,盛好饭后在每碗饭上放上一根腊肠才拿出去。
·腊肠的油都渗进米饭里,米饭晶莹透亮,还有浓郁的腊肠香味,十分好吃··三个人一锅饭,两个菜也刚好吃完,张强和大柱专注吃排骨,傻子嘎巴嘎巴地嚼骨头,把骨头上的肉吃的干干净净,还要嚼几下骨头,发现骨头嚼不动才吐出来,张强心想,明天把骨头熬烂点,让傻子慢慢嚼吧。
知道傻子爱吃骨头,爱嚼骨头,张强每天都买一条大骨回来,骨头最有营养的莫过于筒骨里,里面的骨髓特别丰富,肉是少了点,胜在营养多,张强也不心疼那点钱··把骨头买回来后焯水,放姜块和玉米进去熬煮,小火慢顿三个小时,直到骨头炖酥为止,张强每天早上先去买了骨头,把骨头放在灶上炖着才和傻子一起下地。
回来后,蒸上米饭,炒两个青菜,就能吃午饭了,晚饭也方便,要么中午蒸多点饭,留一半到晚上吃,要么用剩下的骨头汤煮面,放点青菜,煎两个鸡蛋··傻子不挑食,基本上什么都吃,张强时不时做点红薯饼,南瓜饼他也很赏脸。
一段时间的观察,张强知道了傻子不是只会吃只会睡,他的学习能力很强,也很勤劳,一个月过去,已经学会不少家务活,也能够下地帮张强的忙··第十七章·很快,又到了果树成熟的时候了,张强家有一亩半地种了果树,有龙眼,杨桃,香蕉和菠萝蜜。
这几种水果的成熟时间都差不多,张强也是看中这一点才会种这四种水果··就算加上傻子,这一亩多的果树也不可能能采摘完,所以张强和往年一样请人帮忙,都是附近村的妇女,她们的农活一早忙完了,在家里也没事做,帮人采摘的话一天也能赚几十块,有些能干的一天能有一百多块。
张强找了几个人帮忙,忙了几天总算是把所有水果都收完了,他和傻子忙的每天晚上回到家累倒就睡,如果不是他有点小洁癖,他一定会连澡都不洗,但是他忍受不了脏兮兮的身子睡在床上,所以,再累也要拉着傻子洗澡,洗完澡再上床睡觉。
张强一年的大部分收入都是靠这亩果树,他们这边会有人专门上门收水果的,他们收了水果都是对外销售,价格也不比外面低··几天后,张强终于把水果都卖出去了,拿到厚厚的一叠钱,想着改天去银行存起来,放在家里不安全。
看着角落里的一堆水果,张强还真有点不习惯,之前堆满屋子和院子的就这样卖光了,现在口袋里的这一叠钱就是他辛苦一年的劳动成果··傻子喜欢吃水果,什么水果他都喜欢吃,特别是菠萝蜜,他一个人一天能吃一个,张强知道傻子喜欢吃,特地留了几个下来,还没成熟,要放几天才能吃,龙眼,杨桃还有香蕉也留了不少,足够两人吃上一段时间。
“傻子,过来吃饭,明天我带你到镇上去·”张强把两大碗腊肠饭和一碟炒青菜端到房间里··今天比较忙,也没时间做饭,他就拿了几根腊肠切成片放在米饭上一起蒸,又打了两个鸡蛋下去,一人一碗。
傻子这几天每天都在吃水果,如果不是张强规定了一天只能吃两把,估计傻子会把水果当饭吃··闻到那股腊肠饭的味道,傻子立刻把手上的杨桃放到一边,去水井旁把手洗干净。
回到房间,张强已经开始吃了,就拿了勺子大口大口扒饭,吃完饭后,他还要继续吃水果··“吃慢点,一会儿噎到了·”傻子吃饭就一点不好,就是吃的快,不知道的还以为饿了他十天半个月。
傻子顿了顿,点点头,然后又大口大口地扒饭,一口饭一口菜,吃的嘴巴四周都沾满了饭粒,张强看到了,便伸手想傻子擦掉嘴边的饭粒,刚碰到他嘴巴,傻子就伸出舌头打算舔掉嘴唇上的饭粒,刚好就舔到了张强的手指,张强感觉手指一阵电流穿过,傻子的舌头软软的,又湿又滑,像地里的泥鳅一样。
傻子觉得有趣,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张强的手指,张强像触电一般将手指收了回来,傻子看到张强这么大动作,有些奇怪,张强看到傻子清澈的眼睛,忙道:“快点吃饭,吃完去洗澡,水热了。”
傻子点点头,也没再看张强,端起饭碗继续吃··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张强转头就没当一回事了,吃完饭后,张强让傻子拿衣服去洗澡,帮傻子兑好热水,张强就在院子里洗碗,两个人吃饭,只有两个碗,两双筷子,两分钟就洗干净了。
傻子洗澡特别慢,因为他总是抓不住肥皂,很容易会滑掉,滑到地上捡起来就更难了,所以傻子擦澡的时候都很小心,宁愿动作慢点也不要让肥皂掉到地上··等傻子洗完澡,天都黑了,张强便把大门给闩上,又上了锁,虽然是在农村,但是偷鸡摸狗的事也不少,张强一个人更是要小心,院子里有一把锁,屋子里也有,屋子的大门是木的,不太安全,不过张强会加一根和女人手臂差不多粗的实心大铁棒顶住两扇门,再上锁,这样,外面的人想进也难。
以前的人在还没盖新楼房,还没安装铁的或者不锈钢的大门时都是这样做的,不过现在很少了,盖了新房的人家都不会再用木门,不安全不说,还会被白蚁腐蚀··听到冲凉房里传出冲水的声音,张强才回房间拿衣服准备洗澡。
天气很热,傻子洗完澡也和张强一样,只穿着大裤衩和背心,回到房间,开两个风扇,自然就凉爽了,傻子的体温很高,晚上睡到一半就会黏糊到张强身上,扒都扒不开,不开两个风扇,一定会把张强给热死。
他们这里的电费不贵,几毛钱一度电,平时除了电灯,风扇,还有电视外,张强家也没有其他东西需要用电,一个月下来也用不到多少电,张强家一直都是半年缴一次电费,每次交电费也就一百几十块。
明天也是交电费的日子了,正好可以去镇上把钱给存了,早点存进银行,也不用担心··“傻子,别看电视了,早点睡觉,明天我们要到镇上去,去存钱的话要早点起床,晚了就要排队的。”
张强打发正在看电视的傻子上床睡觉,最近多了一个台,专门放动画片的,傻子每天晚上都要看上两个小时才肯睡觉,睡得晚,第二天怎么叫都叫不起来··傻子看着张强已经整理好的被窝,有些犹豫,他想看电视,又眷恋温暖的被窝,思来想去,他还是把电视关掉,爬进被窝里,他嗜睡,刚爬进被窝,张强都还没躺下,他就睡着了。
听着傻子发出的打呼声,张强觉得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很好,有傻子陪着他下地,陪着他吃饭,听着他唠叨,让他的生活也不在那么孤单,只是,傻子如果会说话的话就更好了。
第十八章·早上,鸡刚打鸣张强就醒了,和平时一样,傻子又缠在他身上,把傻子的四肢从身上拿开,才翻身起床··傻子今天倒是醒的很早,张强刚做好早饭就看到傻子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
“快点洗脸过来吃早饭,吃完我们就出门·”张强说着就帮傻子把牙膏挤好,傻子他自己挤的话能挤出一大坨,傻子是很聪明,但有些小事他永远都做不好,挤牙膏就是其中一件。
吃完早饭,张强就把他那辆三轮车开出来,在车厢里放一张凳子,让傻子坐在上面,直接开三轮车去,他要买不少东西,拿着不方便··张强临出门前给傻子抓了两口袋的龙眼,让他在路上慢慢吃,傻子是那种有好吃的就会很开心的人,虽然从来没有见他笑过,但是从眼睛散发出来的光彩能看出他的心情如何。
尽管傻子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脸上也从来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在相处了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里,张强也摸清了傻子的性子,他开心或者不开心只要一眼张强就能看出来。
“傻子,我们先去银行存钱,存好后带你去吃好吃的·”明知道傻子不会给予回应,张强还是忍不住和傻子说话··傻子看到张强正在看他,还以为想吃他手里的龙眼,便把正想赛进口的龙眼肉递到张强嘴边,张强睁大眼睛看着傻子,傻子举得手有点累了,嘴巴扁了扁,张强才张开嘴巴,把那颗龙眼肉吃进嘴里,很甜。
现在还早,银行没开门,不过也有几个人在排队,张强连忙拉着傻子排在队伍后面,有些人喜欢插队,你一不留意,他们就霸占你的位置,很多都是老人或者妇女,也不好和他们吵,只能自认倒霉,所以张强排队的时候总是跟的很紧,和前面保持三十公分的距离,有人想插队也插不进来。
·银行一开门大家就排队领号,领了号等了半个小时,总算轮到张强,张强不用银行卡,担心会掉,而且不安全,用存折就安全多了··辛苦劳动了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也存下几万块,看着存折里面存的钱不断增加,张强安心很多。
将存折小心翼翼地放进裤子里层的口袋里,张强才带着发呆发愣的傻子去交电费··交了电费,张强带傻子到镇上唯一的一家馄饨店吃混沌,四块钱一碗,二两面,八个馄饨,馄饨都很小,肉馅也只有拇指指甲这么大,不过汤底很鲜,大家都喜欢来这里吃,张强偶尔也会来吃一碗。
吃饱后,张强就开车三轮车到粮油生活用品杂货店去,那是一家批发商店,里面的东西只要买两件以上都能给批发价,比在外面买要便宜,尽管价格相差不大,但是你买的东西多的话,零零总总算起来,能有一顿骨头的差价。
家里的纸巾,肥皂,酱油,盐这些东西都没了,今天到镇上,可以一次性买回去,也不用来回跑··“傻子,跟着我,别到处乱跑·”张强叮嘱道。
张强买了纸巾,牙膏,牙刷,傻子的牙刷才用了一个多月就开花了,所以特地买多几条,反正也不贵,几毛钱一个,傻子用肥皂洗澡不方便,张强犹豫一下,买了沐浴露代替肥皂,沐浴露比肥皂贵好几倍,胜在用着方便。
男人嘛,头发也就这几根,用沐浴露代替洗发露也可以,张强就没有买洗发露,买好生活用品后,张强又拿了酱油,盐,苏打粉,还有饺子馅的调味料,这些都是做饭必须的。
每一种东西张强都是买两件的,两件以上才有特价··“傻子,准备走了·”张强付钱的时候喊了傻子一声,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傻子抱着两包棉花糖还有两大包饼干走过来。
张强看到那包装就想起这两种都是大柱最喜欢吃的零食,上次大柱从张力家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大包零食回来,还拿了两包过来给傻子吃,就是这两种··傻子想吃,张强就给他买了。
付了钱,傻子就帮着张强把东西都搬到三轮车上,东西挺多的,占了不少位置,张强把东西堆放好,留出傻子的座位才让傻子上车坐好··“傻子,中午不做饭了,我给你做包子吃。”
张强在路上闻到蒸包子的香味,就想着回家也要做来吃··傻子对于吃什么从来都不挑的,只要能吃就好了,张强的手艺不太好,不过也不差,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算是很不错的,而且张强做面点的手艺比做饭要好。
第十九章·“傻子,你进屋看电视去,别整天跟在我身后·”张强看到傻子跟在他身后进进出出的,嫌碍事,想将人赶回屋··傻子摇摇头,非要看着张强包包子,张强无奈,只能让他坐在一边,离灶台远点,不然会很热。
坐的远就看不到张强了,傻子不肯,厨房本来就热,傻子还黏黏糊糊的,张强觉得更热,只能把东西端到院子里··熟手的张强很快就包好了两笼包子,放在锅里隔水蒸,时不时还要进去看一下火,十五分钟后,在傻子流着口水的期待中,终于出锅了。
这十五分钟里,张强也差不多把剩下的包好了,馅料太少了,也就包了二十几个,剩下的面团张强加了点盐和香葱碎,做了几个花卷··蒸好第一锅,张强装了一盘送去村长家,三姑正在做午饭,看到张强来,就把煮好的菜装了一盘给他,拿着这些菜回去就着包子和傻子也吃的饱饱的。
“张强,在家吗”张强和傻子在房间里看电视,听到有人在门口喊他··“在,等会·”张强下床去开门··原来是隔壁村的王木匠,王木匠问:“这几天有时间吗”·“有,什么事”农忙过去了,张强这段时间都很闲。
“有人订了几套家具,你有空就来帮我做,有点赶,两百一天,你看行不”·“大概几天工”·“我现在有两个学徒,加上你的话,四天能完工了。”
“明天开工吗”·“下个星期要交货,越快越好·”·“好吧,那我明早去你那·”·“嗯,那就说好了。”
张强跟着一个老木匠学过两年木工,他那时有打算以这一行为生,所以学的特别认真,后来干着干着觉得太枯燥乏味,不如种田来的舒服,老木匠死后,他就没再干过木工。
前几年,王木匠接到一个大单子,很赶,找不到人手,听说张强学过这一行就找他来帮忙,发现张强的手工不错,做事又认真仔细,后来只要接的活多忙不过来的话一定会找张强帮忙,价格也从一开始的一百二涨到一百七,现在给到两百块一天,估计是真赶。
平均张强一年会去帮两三次忙,也能赚到差不多小三千块··做木工很脏,锯木的时候都是木屑,在那里如果不戴口罩的话,整个鼻子里面会吸满木屑,更别说在那里待一天,张强没打算把傻子一起带去,脏不说还碍手碍脚。
只是要怎么安置傻子,让傻子一个人待在家里不现实··傻子特别喜欢跟着他,只要他出门,就一定会跟在他身后半步不离,在外面还好说,但是在家里,就没必要了吧。
张强有时候会怀疑,傻子是不是害怕他不回来或者想把他丢下,才会这样黏糊他,可是他们都相处了两个多月,他从来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要抛弃傻子的意思,傻子又怎么会这样想。
想到这,张强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傻子,明天我要去干活,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张强对问正在看动画片的傻子··傻子听到张强的话,转过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张强就知道傻子的反应会是这样,“我干活那里你是不能去的,别人会把你赶走的,你乖乖待在家里,我早上给你把饭菜做好热在灶上,自己肚子饿就吃可以吗”·傻子继续摇头,这下眉头也轻轻皱起,似乎很不满意张强的安排。
张强倒是挺意外的,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傻子脸上露出过多的表情,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如果不是偶尔能看到他扁扁嘴,皱皱眉头,他都会以为傻子得了面瘫,镇上有个人就是有这种病,脸上永远都不会有表情,说是面部神经坏死,幸好傻子不是这样,不过他现在和面瘫也没什么区别。
张强挺想看傻子笑的,但是不管电视有多好看,大柱说的幽默笑话有多逗,傻子也从来没笑过··别说傻子皱眉,张强眉头也快能夹死苍蝇了,他是不想让傻子接触太多人,人心难测,有些人表面笑嘻嘻的,但是背地里就说你坏话,戳你脊梁骨的也不是没有,傻子是外来人士,脑子又不正常,很多人会取笑他,甚至会用树枝和小石子扔他。
有一次,他正在收水果,爬到树上了,傻子在树下摘自己能碰到的果子,那里正好是在披上,有个斜坡,不知道谁推了傻子一把,傻子就从坡上滚下去了··张强听到声音,连忙从树上下来,把傻子拉起来,幸好那个坡不太陡,都铺满了落叶,傻子也没受伤,就是手肘和脚被磨破了皮,消了毒,擦了药,几天后就结疤脱落,不过现在还留下了淡淡的粉色伤痕。
张强当时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傻子一个人,附近都是正在忙碌的人,也不知道是谁推的傻子,傻子自己也不清楚,最后只能认倒霉··这件事后,只要在外面,张强就绝对不会让傻子离开他一米的距离,傻子自然很乐意,他就喜欢跟着张强,在家里还好,但是一到外面,他就得紧跟着张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是不想让张强离开他。
第二十章·张强最后也没苦恼多久,明天是周末,大柱放假,可以陪着傻子,虽然傻子还是不情愿,但是张强说他不出去干活赚不到钱就没有饺子吃,没有骨头汤喝,还罗里吧嗦地和讲了一大堆,傻子被张强绕的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就点头了。
张强十分满意,也不管天黑,拿着手电筒去村长家拜托大柱这两天陪一下傻子,大柱一口应下了,还说明天带傻子烤红薯··傻子一听到有烤红薯吃,眼睛都亮了。
第二天,张强起床后,先去买了一块肉骨头回来加入玉米胡萝卜一起放在灶上小火熬着,熬到火灭,汤也就好了,蒸饭的时候把腊肠鸡蛋放上去一起蒸,虽然没有菜,但是这几样也够他们吃两顿。
把饭煮好后放在灶上温着,回到房间,叫醒傻子,和傻子说他要出门了··傻子本来还有睡意,听到张强要出门,马上睁开眼睛,想跟张强去,但是想起昨天张强的话,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张强出门,张强看着傻子乌溜溜的眼睛,笑着揉揉傻子的脑袋,傻子舒服地往他手心蹭了蹭。
“听话,我早点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大柱一会儿就来找你,自己不能出去,不然会有坏人的,大柱带你出去玩,你要紧跟着大柱,不能乱跑,知道吗”张强叮嘱道。
傻子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张强继续摸摸傻子的头,让傻子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等大柱来了才起床,傻子特别喜欢被张强摸头,摸着摸着他就容易犯迷糊··很快,傻子又睡过去了,张强给傻子盖好被子,就拿着帽子出门。
张强去到王木匠家时他们已经开工了,王木匠看到张强就把图纸给他看一下,张强戴上帽子口罩接过图纸大致地看一遍就知道要怎么做,很快,就加入忙碌的阵营··受了张强的托付,大柱刚起床连牙都没刷就想来找傻子,被他妈发现后,连忙抓着他洗脸刷牙吃早餐,看着他吃了两碗粥才让他去找傻子,出了家门,大柱顿时觉得自己长大了,是个小大人,肩负照顾傻子的伟大重任。
“傻子,傻子,你起床没”大柱拿着张强给的钥匙打开院子的门,进到屋子没看见傻子就知道他还在房间里睡觉··推开房间门,看到床上的被窝里鼓起一个大蚕蛹,大柱连忙叫醒傻子。
傻子听到大柱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大柱笑得露出八颗闪亮牙齿的笑脸,傻子看着大柱眨了眨眼,然后掀开被子,慢悠悠地下了床··大柱一直跟在傻子身后,看着他往牙刷上挤了一大坨牙膏,然后辣的不停哈气,看着他用力洗脸,洗的脸一阵通红,看着他躲在床上换衣服,露出健壮的上身和两条笔直有力的大腿。
·“傻子,你好壮啊,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一样啊”大柱羡慕地看着傻子身上鼓鼓的肌肉··傻子穿好衣服后看到大柱在盯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快去吃早饭吧,一会儿我带你去烤红薯,然后再去河边抓小鱼,晚上就有鱼汤喝了·”大柱可是昨晚就想好了,就等着带傻子一起去··傻子看着大柱闪闪发光的眼睛点了点头。
大柱已经迫不及待了,赶紧让傻子先吃早饭,打开锅盖,浓郁的骨头汤和喷香的腊肠饭刺激着大柱的五脏庙,才吃了两碗粥的肚子耐不住美味敲起了鼓,大柱也不客气,给自己和傻子一人装了一大碗饭,就着骨头汤吃的有津有味。
“傻子,你拿篮子装几条红薯,等我洗完碗就带你去玩·”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从小就是干活的一把好能手,大柱除了做饭之外其他家务活都能做,他也是一个勤劳的孩子,每次吃完饭都会主动把碗洗干净。
傻子回到屋子把墙上挂着的篮子拿起来,到角落里捡了几个又大又粗的红薯放进篮子里,每个起码有一斤重,篮子放了几个就放不下了,提在手里也有一定的重量··“这些不行的,要拿小一点的才容易烤熟,这些要烤很久的,而且容易外面熟了里面还是生的。”
大柱将傻子手中的篮子拿过,把里面的红薯倒出来,换上十几个大小适中的红薯··大柱带傻子到坡上,那里位置够宽敞,而且果子收完了,很少人会到那里去,就不用遇到哪些讨厌的人,大柱可是知道傻子曾经被人推下坡的。
大柱对烤红薯很有经验,先用泥土堆成一个空心的土塔,一开始要用大块的泥土,越往上就越小块,堆到塔顶就能封住塔口,然后往里面放一些干树枝,能烧出油脂的最好,放好后再抓一把干草点燃放进去,等泥土变黑,塔顶烧红就可以了。
傻子看着大柱忙碌的动作觉得很有趣,特别是那火焰在泥土里燃烧的特别好看,想伸手摸一下,还没碰到就被大柱打开··“傻子,不能用手碰的,很烫的。”
大柱着急地说,“等下把你的手烧坏,就变成烤猪蹄了·”·傻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柱不让他动,他就坐在一边看着大柱拿着纸筒对着土塔吹起,他心有点痒痒,也想试一下,因此跑到大柱身边蹲下,看着大柱。
“你也想吹”大柱抬起脏兮兮的脸问傻子··傻子点了点头,大柱让出位置,把纸筒给傻子,“你把这个纸筒对着这个小口,然后用嘴巴对着这里吹起,要吹多点气,才能早点吃到红薯。”
傻子接过纸筒就学着大柱那样,大口大口地往里面吹起,但是柴火燃烧时冒出的眼熏得他眼睛生疼,不过一想到能快点吃到香喷喷的烤红薯,他只能闭上眼睛呼呼呼直吹气。
“可以了,可以了,已经烧好了·”大柱看着塔顶变成了红色,就让傻子停下··傻子抬起头,睁开眼睛,眼泪哗啦啦地直流,难受地直咳嗽。
第二十一章·埋好红薯,两人用树枝将土塔推到,再把成块的泥土碾碎,让热气出不来··“等半个小时就能吃了·”大柱看着傻子脏兮兮的笑的很开心,“哈哈,傻子,你的脸好脏啊,好像小花猫。”
傻子看着大柱脏兮兮的脸眨了眨眼睛,明明大柱的脸才是脏,他的脸哪里脏了,他都看不到··“那边有条小河,我们抓鱼好不好·”大柱虽然是在问傻子,但是也没想得到傻子的回应,直接拉这傻子往小河的方向走去。
他们烤红薯的地方很偏僻,不可能有人发现,也不用担心红薯放在这里会被人偷吃··小河很清澈,还能看到里面有鱼和小虾在游动,满头大汗的大柱现在只想脱光衣服跳进河里游一圈。
“傻子,你会不会游泳”大柱边脱衣服边问··傻子看着大柱脱衣服的动作愣了愣,然后慢慢地摇了一下头··“那你在岸上等着,我先下去游两圈。”
大柱脱到一丝不挂像一条灵活的小鱼一样纵身一跃跳进河里,冰凉的河水触碰到炽热的皮肤是在是太舒服了··傻子站在岸上看着大柱像小鱼一样游来游去觉得很好玩,也想试一下,但是看着这条河又不敢下水了,处于本能的害怕。
“傻子,这里的水有点深,我们往上走,那里能抓鱼·”大柱环顾了四周,看到没有人才从河里上来,捡起上衣把身子擦干,然后飞快地穿上内裤和裤子,把衣服挂在手上带着傻子往上游走去。
上游的水很浅,傻子下河的话也差不多到他膝盖下一点的位置,刚好不会弄湿裤子,大柱就不行了,他穿的是长裤,而且他还不够高,河水直接浸到他肚子,为了不弄湿裤子,大柱只能把裤子脱掉,穿着内裤下河。
“傻子,抓住那条鱼,快点,你要以迅雷什么耳的速度才能抓到,像我一样,看着·”大柱看好一条鱼,双手在水里慢慢地靠近它,看准时机,两手一收,一抓就把和手掌差不多大小的鱼抓住了。
傻子看着很惊讶,就这样就抓住了为什么他一直抓不到,他都还没碰到鱼,鱼就游走了,鱼表面上滑溜溜的,比肥皂还滑,怎么抓·“哈哈,我又抓到了,傻子你要快点。”
大柱已经抓了三条,每条都不大,用来煮汤刚刚好··半个小时过去,桶里的已经有五条鱼了,全是大柱一个人抓的,傻子一无所获,看着水桶里的小鱼游得这么开心,傻子有些不高兴,皱着眉头,大柱丝毫没有发现傻子的不对劲,因为他的肚子饿了,想吃烤红薯。
“傻子,红薯烤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大柱穿上衣服提着水桶就往坡上走,听到大柱的话,傻子因为抓不到鱼的失落瞬间被治愈,连忙穿上鞋子跟在大柱身后。
烤红薯的香味已经飘到几十米外,让人闻到就忍不住流口水,大柱和傻子加快脚步走向香味的源头··大柱轻轻地把埋住红薯的泥土拨开,力气不能太大,不然皮破了,里面的肉就会被弄脏。
两人坐在地上捧着热乎乎的红薯边吹气边小口小口地咬着吃··“好吃吗”大柱吃完一条,把皮一扔,又拿起一条吃··傻子忙不迭地点头,将最后一口塞进嘴里,烫的他不断用手掌扇风。
“嗝.....好饱啊,我们回去吧·”两人把红薯都挖出来吃的一条都没剩,吃的直打嗝··两人出门的时候都没有带水,吃完红薯喉咙都很干,回家喝上一口骨头汤就正好。
大柱先带傻子回家,一人喝了一碗骨头汤,就让傻子在屋子待着看电视,他要回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后再来找傻子··傻子坐在床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他玩了一个上午,跑来跑去的也累了,一沾床困意就忍不住袭来,没等大柱回来就睡着了。
大柱没有睡午觉的习惯,看到傻子睡着,就把门锁上回家了··张强在王木匠那做到傍晚六点多,天快黑了才收工,王木匠让他留下来吃饭,但是张强说不用,家里有人等着,王木匠也就没强留。
张强回到家时正好遇到大柱端着鱼汤过来,“哥,这是我和傻子今天去抓的鱼,我妈熬了鱼汤,让我端点过来·”·“嗯,傻子今天听话吗”张强接过大柱手中的大碗问。
“我们今天到坡上烤了红薯,又去抓了鱼,回到家,傻子睡觉了,我就把门锁上,这样傻子就出不来了·”大柱得意地说··“等我干完这几天活就带你和傻子去吃炸鸡。”
张强对揉揉大柱的头说··“好,我先回家吃饭了·”大柱他妈刚煮好鱼汤就让他送来给张强,他还没来得及吃饭呢··“小心点。”
张强看到大柱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继续往家走··张强一打开院子的门就看到傻子坐在窗前看着门口的方向,他一抬头两人的视线就撞到一起··傻子因为看到张强回来了,无神的眼神瞬间亮了,就像一只在家等着主人的小狗一样,看到主人回来了,恨不得围在主人的脚下又叫又跳的。
有人在家里等着的感觉真好,不管多晚回到家无力也是亮堂堂的··“傻子,我们晚上喝鱼汤·”张强笑着把手中的汤举了举,“腊肠饭和骨头汤吃完了吗”·傻子望着张强点了点头,他其实睡到三点多就醒了,醒来之后肚子很饿,就把剩下的饭和汤一起吃了。
吃饱后在床上坐了会儿,坐着坐着又犯困,五分钟前他才醒过来,醒来后看到门锁着就知道张强还没回来,于是就坐在窗前发呆··第二十二章·“今天和大柱玩的开心吗”吃过饭,洗完澡后,张强和傻子两个人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张强问。
傻子看着张强点了点头,黑夜中傻子乌溜溜的眼睛格外透亮··“开心就好,明天继续跟着大柱玩,要听话·”张强摸摸傻子的头发,傻子习惯性地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张强发现傻子一个特点,只要被他摸头,就会很快睡着,张强今天干了一天活,手拿着气钉枪一直在打,现在松懈下来,感觉浑身都不是劲儿,不一会儿,也很快入睡了。
半夜,张强破天荒地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场景是傍晚回家时经过玉米地所看到的··地里,一对赤裸着身体的男女偷偷藏在拔高的玉米田里,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那两个人是谁他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那女人白花花的大腿缠在那男人的腰身,男人的老二埋在女人的屁股里不断地挺动腰身,女人被男人顶的啊啊乱叫,两颗像大馒头一样的*子不停地摇晃着,看的张强眼睛都花了。
一直很淡薄的欲望此时竟然燃烧起来,老二在裤子里鼓起了一个小帐篷,张强弄了几下,也没见他消下去,眼看着他越胀越大,只好躲在一边,悄悄地将手伸进裤衩里,握住那根半硬的东西,看着不远处的春色,激烈交缠的肉体,男人粗糙的大手抓住女人的*子不断揉弄,女人和男人也怕被人发现,所以压抑着声音,却还是被张强听到。
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还是在*交的裸体女人,张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住老二滑动的手也越来越快,过了十来分钟,却怎么都射不出来,张强只好闭上眼睛,想象着压在那个女人身上的男人是他,抓住女人*子的两只手也是他的,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没一会儿,张强紧咬着牙关,把那声低吼压在喉咙里,抖动着身子很快就射了出来。
·裤裆里一阵冰凉,张强猛地清醒,却发现手中的触感十分清晰,像揉着女人的*子一样,以为还在做梦,身子很疲乏也没起身换裤子,闭上眼睛继续睡过去了··第二天,鸡鸣时,张强就悠悠醒来了,醒来时,感受着怀里的大暖炉竟没觉得难受,动了动身子,发现裤裆里一片清凉,昨晚的梦又重现在脑海里,张强脸一阵通红,那么大还梦遗,真是丢人。
可是想到梦中的场景,手里抓着女人*子的手感让他又心猿意马,二十多年来别说是摸女人*子,连女人的小手都没碰过,对于情爱之事也仅局限于黄色书籍里的文字,有冲动很正常。
想着手又忍不住抓了几下,咦,现在不是醒了吗怎么还会有感觉·张强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两分,那柔软有弹性的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实在是太舒服了。
张强闭着眼睛享受着,突然怀里的人动了动身子,张强猛地僵住了,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伸进了傻子的裤子里,他一直以为手上摸着的女人的*子其实是傻子的屁股蛋子。
张强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连忙把手从傻子的裤子里抽出,小心翼翼地把傻子从他身上挪开,看着傻子毫无防备的睡相,张强心更虚了,怎么会把傻子的屁股当成是女人的*子来抓呢幸好傻子睡得沉,不然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张强也没有想太多,他想可能是睡到半夜的时候傻子又钻进他的被窝里,刚好他的手触碰到傻子的屁股,才会这样,因此心虚了一会儿他就起床去换裤子,冰凉的*液黏糊在大腿上,实在是难受。
这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张强也没有放在心上,和昨天一样给傻子做好早饭和午饭就出门上工··傻子睡得很香,等大柱来找他的时候才起床,大柱和傻子吃了早饭后就带着他到上山摘野菜,顺便回山洞里玩,自从傻子在张强家住下后,他们就没再回过山洞,也不知道山洞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山洞里的东西铺满了尘,脏兮兮的,傻子曾经在这里住了不短时间,如果那天不是下大暴雨,他也不会下定决心下山,当然也不会过上现在这样舒适的生活。
他到现在也不会忘记那晚,下着大暴雨,刮着风,还打雷闪电,吓得他只能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可是风还不断地刮进来,把他的被子都弄湿了,浑身湿淋淋,又冷又饿,山洞外的一棵树突然被劈断,他十分害怕,连忙从山洞跑出来,冒着瓢泼大雨冲下了山。
泥泞的山路很难走,加上是三更半夜,月亮也早已躲了起来,一点光线都没有,幸好下山的路线只有两条,而傻子每天看着张强来和离开,也清楚哪条才是正确的··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跑下山顶,也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浑身都被雨水淋透,几乎是第一本能,像是有条无形的线指引着他一样,跑了十来分钟,他跑到了一间锁着门的院子外,伸手推了推门,没推开,就蜷缩着身子坐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是被张强叫醒的,张强一看到他就带着他去洗澡,给他做好吃的,又让他在舒适的床上盖着暖呼呼的被子睡觉,外面依旧在下雨,却不会把雨水吹进来,风也不会呼呼地把他的皮肤都刮得生疼。
才一天的时间,他就已经迷恋上这样的环境,张强家的一层破旧红砖房是村里最不好的,可是傻子却觉得是最温暖,最舒服的,张强没有赶他走,反而让他留下来,他很开心。
他受伤的时候就是张强救了他,后来他醒了,跑到山洞里,张强又每天给他松吃的,送喝的,送被子,还给他做了一张床,不用他睡在都是小石子的土地上,张强对他的好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所以从内心深处就对张强产生了一种依赖,他无时无刻不渴望着张强的靠近和触碰。
这,或许就是张强想的所谓的雏鸟情节吧··第二十三章·傻子今天特别嗜睡,摘野果的时候竟然也能睡着,大柱只好叫醒傻子,把傻子带回家,两人一起吃了午饭就让傻子上床睡觉。
看着傻子睡着了,大柱才离开,他二姨从大城市里回来了,还把他可爱的小表弟一起带回来,小表弟长得很可爱,胖乎乎,眼睛圆溜溜的,小时候他和小表弟玩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小表弟每天都跟在他身后喊他表哥表哥,听的他心都要化。
二姨还说小表弟要回来和他一起上学,他别提有多高兴,他妈今天要去二姨家,可是他要照顾傻子,又不能去,没想到傻子今天会这么早睡午觉,等到傻子睡着,大柱马上乐呵呵地跑回家,他妈说要一点钟才去,现在才十二点半应该还没走。
傻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犯困,在山洞里待了一会儿就想睡觉,大柱在树上摘野果,让他在树下捡,捡着捡着他就坐在地上睡着了,还是大柱把他叫醒的,回到家,吃午饭的时候他也是昏昏欲睡的,吃完饭后,一沾上枕头,他就开始打呼。
中午的时候,大柱来过王木匠家一趟,和张强说傻子已经睡着了,所以他要去二姨家,下午不能照顾傻子··张强问大柱锁好门没,大柱说锁好了,张强也就放心,只要把门锁上也不担心有人会进屋或者傻子会跑出去。
可能是牵挂傻子,张强今天干的很卖力,早点做完能早点回家··太阳还没下山,张强就提前把今天的活干好了,和王木匠说一声准备回家,王木匠老婆突然拿着一袋牡蛎出来,让他拿回家熬汤喝。
王木匠弟弟昨天送来了一箱牡蛎,他们家就四个人,根本吃不完,就分一点给张强··张强一开始不肯拿,两人推脱了半天,眼看着天要暗下来了,张强才接过袋子。
对于昨天在玉米田里看到的场景张强所不介意就有假,不过走玉米条这条路是最捷径的,要走第二条路的话,得花多一半的时间,所以张强还是走的玉米田··幸运的是,今天他没有看到那两个光天化日之下交*的人。
“傻子,我回来了·”张强一进门就望着窗户的位置,果不其然,看到傻子正趴在窗口看着他· ·“傻子,出来,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
张强笑着对傻子说··傻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窗口前,不一会儿就穿着拖鞋跑了出来··“傻子,去淘两勺米·”张强洗干净水盆给傻子。
傻子接过水盆跑进屋里,打开米缸,用里面的勺子盛了满满两大勺米,还从旁边放鸡蛋的篮子里拿了两个鸡蛋,他今天都没有吃到鸡蛋,馋了··“想吃鸡蛋了”张强看着盆里的两个鸡蛋笑着问。
傻子毫不犹豫地点头,张强揉揉傻子的头说:“一会儿给你煎着吃·”·鸡蛋有很多种吃法,可以煮着吃,蒸着吃,炒着吃,煎着吃,傻子最喜欢的就是煎着吃,四周的蛋白煎的香喷喷,里面的蛋黄却还没完全凝结,一口咬下去,会流黄的那种。
张强先蒸了饭,再处理从王木匠家拿回来的牡蛎,把牡蛎肉给挖出来,壳扔掉,把刚才买的冬瓜切成条,放进锅里炒熟,然后把洗干净的牡蛎放进锅里加水熬煮,煮十五分钟就可以了。
“傻子,去拿衣服洗澡,洗完澡再吃饭·”张强把灶上烧开的水倒进桶里,兑好冷水后对傻子说··傻子恋恋不舍地望着锅里牡蛎汤,咽了咽口水,转身跑回屋子,很快就把衣服拿了出来,张强已经帮他水桶提到浴室里。
傻子很享受洗澡的过程,即使换了沐浴露他也要花上十几二十分钟,可是今天不同,他一心念着锅里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牡蛎,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他知道一定很好吃的。
慢慢,牡蛎汤的香味从厨房飘出,飘进傻子的鼻子里,一点一点地把他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傻子飞快地冲洗干净身子,衣服都没穿好就出来了··“今天这么快啊”张强转头看到傻子衣衫不整地站在他身后,“傻子,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啊”·傻子背心没穿好,拉扯的露出了半个胸膛,裤子也是,拉到一半又不拉了,后面露出了半个屁股蛋子,白花花的,让张强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梦,甩了甩头,放下手中的木柴,起身帮傻子把衣服整理好。
傻子心安理得地站着让张强帮他拉好衣服和裤子,等张强放开他的时候,他就扑到灶台前,如果不是那不断冒出的热气熏到他,估计他在汤熬好前都得待在那里··不一会儿,牡蛎冬瓜汤就熬好了,期间傻子也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张强看着直笑话傻子贪吃。
“把桌子拿到房间里,院子太暗了,我们到房间吃·”张强打发了傻子去弄饭桌,才把汤盛出来,洗干净锅后就给傻子煎鸡蛋和炒青菜··两个男人,一个汤是绝对不够吃的,所以张强又炒了一个包心菜。
牡蛎汤很好喝,特别鲜甜,除了加盐外张强也没有加任何调味品,喝得就是原汁原味··“好吃吗”张强给傻子盛了一碗汤··傻子忙不迭地点头。
“吃多点·”张强不停给傻子夹菜,王木匠给了大概有二十五个牡蛎,做成一碗汤,可想而知,这汤有多够味了··两菜一汤,两人吃的一点都没剩,最后剩下的一碗汤张强给喝了,傻子喜欢吃牡蛎,但不喜欢喝这个汤,相比较,他还是更喜欢骨头汤。
吃过饭后,张强去洗澡,傻子则收拾碗筷,傻子现在也会做不少家务活,虽然动作不利落,但是他勤劳,张强和他说,慢点没事,做好就行了,每次做完一件事,张强就会夸他,傻子也很高兴。
第二十四章·入夜,傻子的鼾声响起了,张强却怎么都睡不着,他很热,两个大风扇呼呼呼地吹都吹不散身体的热量,而且两腿间那活儿还特别精神,都没碰到到就已经站起来了。
张强看了眼侧着身子打鼾的傻子,一手枕在后脑勺下,一手悄悄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家老二上下撸动起来,半硬的东西很快就像根铁棍一样硬挺地站着,顶端的马眼上淅淅沥沥地流出精水,张强闭着眼,回忆着那天傍晚在玉米地看到的场景,渐渐的,张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小腹一紧,却怎么都射不出来。
这时,不知道傻子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被窝跑到他的被窝里,还一个翻身把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特别是大腿,刚好放在他的大腿根上,头埋在他的胸前,呼出的热气熏到他的脖子,张强感觉痒痒的,呼吸更加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过,总是差那么一点,出不来劲儿。
·*液憋在里面出不来的感觉特难受,张强还真没试过,感受着怀里的人越来越高的体温,张强枕在后脑勺的手情不自禁地拿开,先在傻子的头顶上揉了两下,接着从他的后背往下滑。
一直到他的屁股上,手刚触碰到那结实柔软的地方,张强吓到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可是那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好,明明该拿开的手却怎么都不舍得抽离···“就一下,就一下,把老二弄软就好了。”
张强在心里和自己说,手隔着裤子轻轻地揉捏傻子的屁股,傻子身上的肉挺结实的,可是屁股蛋子却格外的柔软,抓在手里别提有多舒服,张强心里一动,感觉老二更加兴奋。
张强力气慢慢加大,右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傻子的屁股,左手握住自家老二加大力度地撸动,很快,那活儿精神十足地抖动起来,张强紧绷着身子,咬着牙将那声低吼堵在喉咙里,腰部往上一挺,一股*液急迫地射在了裤裆里。
射过后,张强躺在床上喘了两口气,搭在傻子屁股上的手尴尬地拿开,如果现在不是关着灯,一定能看到张强的脸红了,他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趁着傻子睡着摸他屁股,还因为摸了傻子的屁股才射出来。
张强脑子一阵凌乱,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傻子从他身上挪开,下床擦干净大腿和老二,换了条裤子才回到床上,刚躺下,傻子像有感应一样,又把身子搭在他身上··张强呼了口气,将手自然地搭在傻子的腰上,便放松身子,很快就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累了,一觉醒来竟然已经七点半了,天都亮了,还没完全睁开眼睛时,张强感觉有根硬硬的东西一直在他腿上磨蹭,手往大腿滑去,一把抓住了再腿间作怪的东西。
怀里的人身子一震,张强身子猛地僵住了,手飞快地松开,怎么会是傻子的那根东西,那么大,那么硬··傻子的小弟弟硬的不行,跟棒子似的,他刚才在张强大腿间磨蹭时感觉到一点纾解,张强却冷不丁地握住,最敏感的地方被抓住,傻子只觉得像升天一样,太舒服了,想要更多的时候,就被放开,傻子不乐意了,收紧手臂,一条大腿直接压在张强腿上,继续磨蹭自己的小弟弟。
张强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傻子那根东西隔着一条薄薄的裤衩在他腿上摩擦,那炽热的温度和濡湿感让他很不自在,特别是听到傻子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他感觉自家老二也有反应了。
张强本想低头看看傻子,不想却和傻子乌溜溜的眼睛对上了,傻子俊朗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粉色,看起来竟几分诱人··张强想傻子虽然心智不清,但也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早上有反应很正常,还有昨晚吃了这么多牡蛎,连他都燥热了一晚上,更别说是傻子。
傻子什么都不懂,就别指望他能懂得自己自*,傻子平时很少会露出其他表情,现在却皱着眉头,咬着嘴唇,红着眼睛,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算了,反正傻子什么都不懂,这事也只能是他帮傻子。
“你放开我,我帮你·”张强摸摸傻子的头··傻子狐疑地看着张强,用大*棍在张强腿上摩擦的动作并未停止··“乖,我会让你舒服的,放开我。”
李强继续揉着傻子的头发,他知道这样才能会让傻子更加乖顺··果然,不一会儿,傻子就松开了抱住张强的手,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裤裆上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张强爬起床,坐在床边,看着傻子忍耐的样子,咬咬牙,将傻子的裤衩脱下,傻子很配合地抬起屁股,一根十分雄伟的*棒直挺挺地站着朝张强敬礼··傻子没*起的时候是一大坨,*起后是一大根,又粗又长,张强暗暗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只觉得傻子简直是怪物,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傻子这根更大更粗的了。
夏天的时候,很多小孩,爷们儿都会到河边洗澡,张强也见过不少男人的身体,当然老二也没见的少,但是有这尺寸的,估计就傻子一个人··张强握住傻子的*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就听到傻子沉重的呼吸,手也紧紧地抓着被子,似乎很难受,张强自*的动作很单一,就只知道撸动,只不过,手中因为从小就干活的原因有着厚厚的一层茧子,粗糙的手心摩擦到柔嫩的*棒时所产生的快感不是傻子刚才自己蹭蹭能比得上的。
张强撸了几分钟,傻子身子一阵紧绷,屁股剧烈的抖动着,一股股*液便从马眼里喷出来,张强没及时捂住,便喷的到处都是......·第二十五章·今天大柱去上课了,没人照顾傻子,张强想了半天,决定带傻子一起去王木匠家。
帮傻子擦干净身子,换好衣服后已经八点多,张强懒得做早饭,就在路上买了两块米糕随便填饱肚子,去到王木匠家刚好九点,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他就是你认得弟弟吧,长得真俊。”
王木匠和他老婆是第一次看到傻子··“对啊·”张强揉揉傻子的头,“他不想一个人在家里,我就把他带来·”·“没事,带他去里屋吧,这里干活脏。”
王木匠他们也知道张强捡了个男人回家,这个男人不仅是傻的还不会说话,不过一直没见过真人,现在见到这个傻子长得这么高大,这么俊,也不免觉得可惜··“张强,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啊”王嫂想招呼傻子进屋的,但是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听了王嫂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拍拍自己的脑袋,他把傻子带回家这么久,好像还没给傻子取名字,之前是觉得没过多久傻子的家人就会找来,所以也没想过给傻子取名字,现在听到王木匠老婆的话,想想,给傻子取个名字真的挺重要。
张强想了想,便对王嫂说:“嫂子,你就叫三儿吧·”·这个名字倒不是随口取的,既然张强说傻子是他认的弟弟,必然要跟他姓张,他在家里排行老大,大柱在他心里也算是一个家人的存在,算老二,傻子后来的,刚好排第三,“三儿”“三儿”的,还蛮顺口。
“三儿,小名取得不错·”王嫂笑笑··“傻,三儿,你跟王嫂进屋待着,干完活我们就回家·”张强对傻子说,傻子叫顺口了,突然要改口,很不习惯。
傻子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张强,似乎不知道张强在和他说话··“傻子,进屋坐着,我要去干活赚钱给你买骨头吃·”张强凑到傻子耳边小声地说,“三儿,这是你的名字,记住了吗”·张强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熏到傻子的耳朵,不一会儿就泛起了粉色,张强也没注意看,只有傻子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傻子看了看不熟悉的王嫂,有点不愿意,不过当张强揉揉他的脑袋后,他就迷迷糊糊地跟着王嫂进屋了··张强他们是在院子里干活的,从屋子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张强工作的身影。
“三儿,我早上蒸了米糕,你要不要吃点”王嫂看到傻子一进屋就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口,就知道他在看张强,心想,这两人的感情还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傻子听到有吃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今天卖蒸糕那个人做的不多,等张强去买的时候就剩两块,张强吃了半块,把剩下的都给他吃了,不过他还是觉得不够饱··王嫂看到傻子闪闪发亮的眼睛笑了笑,转身到厨房里端了一碗米糕出来,给他拌上料粉和菜籽油,再拿几根牙签插在上面递给傻子。
傻子想吃却不敢拿,王嫂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免对他的印象更好了··“吃吧,是张强让我拿给你的·”王嫂说的是实话,张强知道傻子没吃饱就问王嫂有没有吃的,让傻子填填肚子,王嫂早上蒸了不少米糕,正好可以给傻子吃。
傻子听到是张强让拿给他,才伸手接过,王嫂看了眼傻子,就出门买菜··王嫂做的米糕很好吃,满满一大碗不用五分钟傻子就吃完了,米糕是用大米做的,不是用糯米,吃多也不会胀气,吃完后,傻子把碗放在一边,继续趴在窗口前看张强。
张强时不时会抬起头对傻子笑笑,当看到张强笑容时傻子的眼睛就更亮··“这孩子对你可真好·”王木匠看了傻子一眼说··“他比较黏我。”
张强笑着说··做木工活是很脏而且很吵,气压机嗡嗡嗡地响着,听久了都觉得脑壳疼,所以张强才会让傻子到屋里呆着··早上他晚了两个小时来,落下的活也不少,王木匠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张强觉得挺不好意思,于是干的更加卖力。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去,很快,就到了中午,厨房里也飘出了阵阵饭香味··“先别忙了,洗手吃饭吧·”王嫂端着菜出来··大家肚子也饿了,听到能开饭,自然放下手上的工具洗手吃饭。
多了一个傻子,王嫂特地煮多了一个菜,熬了一锅清凉下火的黄豆凉瓜大骨汤,炒了豆腐烧冬瓜,两个青菜,还有焖了满满一碗五花肉,干活的人最容易饿,吃五花肉的话,肚子里有点油,能耐饿。
每样菜的份量都很大,六个人吃只多不少··傻子就在张强身边坐着,第一次和那么多陌生人一起吃饭,傻子很不自在,不像在家里,王嫂看到傻子不敢夹菜,便拿了一个大碗过来,让张强把菜夹到碗里给傻子自己吃。
有了自己单独的菜,傻子才敢放开吃··吃饱饭后,王木匠习惯在太阳底下晒晒太阳,消消食,他两个徒弟是来当学徒的,一次得很勤劳,吃饱后就继续干活,张强和傻子坐在沙发上,揉揉他的头,问他困不困,想不想睡觉,傻子摇摇头,但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了。
“你在沙发上睡,睡醒了就能回家了·”王木匠家的沙发是自己做的,很大,傻子躺在上面完全不成问题··傻子在沙发上躺下,很快就睡过去了。
张强问王嫂拿了张被子帮傻子盖上就出去继续干活,早点干完早点回家··第二十六章·“也干的差不多了,今天就早点回去吧·”王木匠对张强说。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张强说完就和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的傻子一起回家··回家的路上,张强带傻子往大队的小集市走去,现在还早,五点不到,还有菜可以买。
“傻子,晚上想吃什么”张强随口一问,也没指望傻子能回答··虽然早上临时给傻子取了个名字,不过喊惯傻子,突然要叫名字怎么都觉得拗口。
傻子跟着张强晃悠了一圈后,突然停下来,拉拉张强的衣服,指着卖烧鸭的档口··张强很少买这些熟食吃,不过傻子想吃,他也会买的····还剩下半只烧鸭,张强都给买了,让老板帮忙切好后又去买了两块钱腐竹,他喜欢吃腐竹烧鸭。
回到家,张强先给傻子烧水洗澡,烧水的时间他自己先去洗,洗完出来水也差不多热了··傻子去洗澡,张强也得做饭,中午傻子在王木匠家肯定没吃饱,张强晚上特地煮多点饭。
把腐竹用热水浸泡,泡软后切成条,放进锅里炒熟,再把烧鸭和袋子里的汁倒进去盖盖焖七八分钟··焖烧鸭的时候,张强又做了一个葫芦瓜炒蛋和菠菜鸡蛋汤,葫芦瓜是王木匠给的,用来炒蛋很鲜甜。
回到自己家,只有他们两个人,傻子吃的很欢,胃口也大了不少,所有菜都被傻子吃光,汤也一滴不剩··张强洗完碗回来,就看到傻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乌溜溜的大眼睛。
“这么早就上床,不看电视了”张强揉揉傻子的脑袋,他突然发现,不仅傻子喜欢被他揉脑袋,连他都喜欢上揉傻子的脑袋··傻子点点头。
“你今天做的很好,以后我要出去干活的话,也带着你,不用麻烦大柱了·”想到傻子今天在王木匠家乖巧的样子,忍不住赞扬两句··听到张强的话,傻子眼睛瞬间亮了,眼珠子黑漆漆的,像会发光一样。
“早点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张强把灯关掉,在傻子身旁躺下··一如既往地看到傻子睡着后张强才闭上眼睛,很快,他也进入梦乡··没想到,这时傻子却睁开了眼睛,一双比湖水还清澈的眸子此时正借着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张强。
看了好一会儿,就开始不断打哈欠,傻子掀起张强的被子挪了进去,把头枕在他胸前,把手搭在他腰上,动作一气呵成··傻子比张强高大,可是他却不觉得靠在张强的怀里有什么不自在的,反而睡得更香。
前三天基本上把家具都打好,还差一点细节,张强早早拉着傻子去王木匠家,想着,早点做完早点收工拿钱回家··下午三点多,张强也把其他手尾给弄好,就剩下补灰和刷漆,王木匠提前给张强工钱,让他先回去,剩下的他们三个做就好。
张强表示做完再走,但是王木匠说剩下的活就让他的两个徒弟做,补灰和刷漆都是很简单的事,不过也要练习,怎样可以做的又快又干净也不是看着就能做好的··王木匠说到这份上,张强也没再说什么,接过这四天的工钱就带着傻子回家,把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的水提到浴室,然后回房间把昏昏欲睡的傻子叫醒,“傻子,先去洗澡,洗完澡再睡觉。”
·刚才回来的路上,傻子摔了一跤,浑身脏兮兮的,不洗澡怎么可能让他上床睡觉··傻子不情不愿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拿上张强给他的衣服去洗澡。
“乖,洗完澡再睡·”张强看傻子扁扁嘴巴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情不自禁捏了捏傻子的脸,嗯,手感不错,虽然不像大柱一样软,不过很有弹性,而且很滑腻,不像一般的男人,皮肤总是粗糙的。
张强觉得手感不错,忍不住又捏了两下,把傻子的脸都捏红了,傻子扁着嘴巴有苦不能说··“哈哈,怎么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张强笑着揉揉傻子的头发就打发傻子去洗澡。
“强子,在家吗”·“在·”·三姑笑得很开心,像捡到大便宜一样,“活干完了”·“嗯,刚刚才回来,姑,进来喝杯水吧。”
张强给三姑倒了一白开水··“强子啊,我有个侄女,在镇上的小学当老师,长得水灵,人又勤劳,就是家里的环境不太好,她爸三年前出车祸死了,家里就剩下她们两母女,眼看着都二十四了,她妈也急,就拜托我给她找一门好亲事,我马上就想到你。”
三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张强看了看照片,照片应该是在家里拍的,背景是一间红砖平房,不大,比他家要小一半左右,照片里的女孩长得挺漂亮的,眼睛大大的,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裙子。
“怎么样,合心意不”三姑急切地问··第二十七章·张强仔细看了两眼,这个女孩倒是挺合他口味的,一看就是能干活的人,不过,人家是当老师的,能看上他吗而且,他还有一个傻子呢对方能不介意吗·从把傻子带回家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把傻子当成是他的家人,如果要为了结婚抛弃傻子,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嗯,不过.....”·“不过什么,对眼了可以先谈谈,真合适了再决定也不晚,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了·”·三姑的话让张强想起那两个夜晚,尴尬的让他脸臊红了,不过三姑没有看到,她还在孜孜不倦地对张强说那个女孩有多好,不仅孝顺,还很能吃苦等等优点。
张强被三姑说的有些心动,这个叫王娟的女人嫁给他不仅不用新房,而且还不用多少万的彩礼,能和他一起好好过日子,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错过就后悔的选择··三姑看得出张强的想法,主动提出帮他约王娟出来见面,两人先谈谈,能谈下去自然好,谈不下去只能说是两人缘分未到。
三姑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强只能点头··看到张强点头,三姑别提有多高兴,说会尽快安排他们见面,不过张强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周五晚上,三姑过来和张强说已经帮他约了王娟,明天中午见面。
还特别嘱咐张强穿好看点,给人家女孩一个好印象··张强是第一次去相亲,不免觉得紧张,晚上睡觉前还特地把所有的衣服翻了出来,总算找到一套体面一点的··“傻子,我给你找个嫂嫂回来好不好”躺在床上,张强侧着身子问傻子。
傻子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张强的话··张强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傻子的回应,便揉揉他的头让他早点睡··傻子听话地闭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张强做了一个梦,梦到他结婚了,新娘子是谁他看不清,他们拜过天地后回到房间,准备洞房··新娘子坐在床上,张强关了灯,走向新娘子,看到羞答答的新娘,忍不住将人压倒在床上,粗鲁地扒掉新娘身上红色的礼服,胡乱的亲吻着她的脸,嘴,还有脖子。
突然新娘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张强看着新娘,新娘温柔地说:“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就应该由我来侍候你·”·张强感觉下身凉飕飕的,原来新娘已经把他的裤子脱掉了,他的老二早就在和新娘纠缠的时候就*起了,看到他的*棒,新娘有些害羞,手颤颤巍巍地将*棒握在手中。
“啊”可能是被*棒的温度吓到,新娘惊呼了一声,却没放开手··“哦”张强感觉很舒服,老二被一双柔嫩的手握住,那双手很灵活,生涩的动作抚摸着不断跳动的*棒上面密布的青筋,张呼吸越来越沉重,那双小手不疾不徐地摩挲着他的老二,让他心急不已。
“快点,力气大点·”张强喘着粗气说··新娘听到张强的话,连忙加重手力,握住那层柔软的皮上下撸动,手指还不断摩挲敏感的龟*和不断流水的马眼。
张强的持久力一向很好,不过现在他最私密的*棒被第一个除自己以外的人触,兴奋的不行,弄了几分钟,就弓起身子,在那双小手里射了出来··那泡*液很多,直接射到了新娘的脸上,张强脑子一阵空白后很快就恢复了清明,只见跪坐在他腿边的新娘突然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贯的茫然。
傻子·张强猛地从梦中清醒,睁开眼睛,就看到傻子看着他,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额头上,脸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粘液,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边,傻子还傻乎乎地伸出红红的舌头将嘴巴周围的粘液卷进嘴里,吧唧吧唧了两下便吞了下去。
“我一定在做梦,一定在做梦·”傻子明明是个男人,却让张强觉得很性感,很诱人,特别是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看的他小腹一紧,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没有清醒,连忙闭上眼睛。
张强当然没能睡着,因为他根本不在梦中,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傻子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他··张强深吸了两口气,他对于今晚发生的事似乎还不能理解。
看着傻子沾满*液的脸,张强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逐渐涌起,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感觉下身一阵冰凉,忙坐起身,看了眼下身,果然裤子都没了,*毛湿淋淋的,老二垂软在腿间,大腿还沾着*液。
这种莫名的情绪加上腿间的黏糊感让张强觉得火气上升··“傻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张强压抑着火气问··张强声音大不,怒气却不小,傻子缩了缩身子,无辜地看着张强。
张强看到傻子这样,什么火气都消了,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明知道傻子什么都不懂,还对他发什么火啊·“傻子,谁教你这个的”张强话音刚落就后悔了,这种事不就是他教傻子的吗那天早上傻子*起了,还是他帮傻子弄出来的。
·“傻子,你为什么半夜不睡觉,爬起来弄我的老二·”张强问··傻子看着张强,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许久,才指了指张强光溜溜的下身。
张强这才想起傻子不会说话,不会写字,就算他问了也得不到答案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傻子这么单纯,也许是好奇了才会弄他,弄着弄着他就有反应,然后就射了出来,傻子来不及躲开,就射到傻子的脸上。
应该是这样没错,张强看到傻子可怜的模样,脱下自己的上衣把傻子的脸擦干净,再把下身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裤子··“睡觉,这种事以后都不许再做了知道吗”张强帮傻子盖好被子,熄灯的时候严肃地对傻子说。
傻子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很快,傻子就睡着了,而张强,一夜未眠· 更多贴心功能请按下方 ·张强仔细看了两眼,这个女孩倒是挺合他口味的,一看就是能干活的人,不过,人家是当老师的,能看上他吗而且,他还有一个傻子呢对方能不介意吗
(本页完)
书名:三儿的乡村性福生活·作者:公子悲催·原创 男男 现代 正剧 美攻强受 种田文·额.......·无聊时候的产物,很无聊,很白痴,很没劲,好像我所有文都这样o(╯□╰)o,·又一傻白甜,别问我为什么写的那么幼稚,那么无聊,因为,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哑巴受vs温柔攻·第一章·“张强,张强,快出来,有好事关照你。”
一个胖女人拿着葵扇扭着大屁股走进一间有些残旧的院子里··“红姑,进来坐坐吧,我给你倒杯茶·”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茶就不喝了,来,红姑给你看点好东西·”名叫红姑的胖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张强面前,“怎么样漂亮吧”·照片里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大概二十岁出头,脸蛋红通通的,说不上漂亮,不过挺顺眼的。
“漂亮·”张强看了看照片说··“这个姑娘是南湾村的,今天二十二了,也是到年龄结婚了,他爸妈就找到我让我帮忙找一户好人家,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
红姑拍了拍张强的肩膀··“这,我就别耽误人家女孩了,你看看我的环境,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让人家女孩嫁过来不就是让她吃苦吗”听了红姑的话,张强心里动了动,可还是拒绝了。
“我把你的环境和对方说了一遍,他们表示不介意,只要你娶了他们女儿,对方不仅不要你的礼钱,还出钱给你们盖新房·”红姑掩着嘴说··“不可能吧”张强不相信会有这么大的馅饼从天而降。
“他们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找个好日子就能娶老婆了·”红姑看到张强的样子就忍不住失笑··“什么条件”张强狐疑地看着红姑,他这种没爹没妈,没钱没房的男人,家庭条件好的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他。
“他们在南湾村也算是比较富足的家庭,可惜的是他们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打算招你当他们的上门女婿·”红姑说··张强听完后皱起眉头抱歉地对红姑说:“红姑,我们刘家就剩我一个,我怎么也得延续我们家的血脉,如果要我上门的话,恐怕没办法了。”
红姑又劝了几句,毕竟这种好事不是经常有,但张强态度很坚决,红姑也知道这门亲事是铁定要黄,也不再多留,茶都没喝就走了··红姑走后,张强看看外面,太阳都下山了,开始准备晚饭,农村人晚饭吃的比较早,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吃完饭,收拾收拾就能上床休息。
只有一个人,张强懒得费心思,将中午吃剩的两个馒头加热,把今天早上挖的红薯洗干净,切成半厘米厚的片,用水泡一下,热锅,锅里倒油,油要多点,将油烧热后就把红薯片倒进锅里翻炒,炒到五分熟加点盐抓一把葱扔进去,加点水焖熟。
两个白面馒头,足足有成年男人的手板那么大,从旁边的玻璃罐里挖了两勺自己腌制的黄豆酱涂抹在馒头上,就着一碗炒红薯很快就解决掉晚饭··吃完后,洗干净碗和锅放在一边就去洗澡,现在正是夏天,热得很,加上井水被晒了一天,到现在还有点余温,也不用烧水,直接装了一桶井水,拿上毛巾衣服就到浴室去。
说是浴室,不过是用砖头堆砌起来的一间不足两平米的小屋,砖头只砌了三面,顶上是一块黑色的帆布,正面是一块木板,这块木板是他从隔壁村的王木匠家买来的,不是新的,也不贵,自己加工一下就成一扇木门。
洗完澡,张强穿着一件背心和大裤衩出来,把衣服扔进桶里,大男人不用这么计较,用肥皂搓两下过水洗干净就能晾起来,晚上晾衣服一般都是放在屋子里,第二天出太阳了才拿出去,不然清晨的露水会把衣服弄湿。
张强用五根竹子做了一个晾衣服的架子,晚上洗好衣服就挂在上面,第二天连同架子一起搬到太阳底下去晒,很方便··弄好一切后,才回房,临睡前,张强又想起了今天红姑的话,说实话,他长得不差,比村里其他男人要周正的多,可是就是因为他没钱,也一直到现在都没娶到老婆,想让他当上门女婿的不止一个,不过他作为张家唯一的子嗣,就算娶不着老婆,他也不会去认别人家的祖宗。
每到这时候,张强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是当年没有遇到那场洪水和山崩,他现在怕是连孩子都有一两个了··要说张强也是一个命苦的人,在他七岁那年,一场洪涝就把他的父母,爷爷奶奶都带走了,当时他正好和大伯一家去玩,听到消息后,大伯连忙带着他们回家,路上却遇到了山崩,除了他之外,大伯一家都死了。
短短的两天里,张强就成了孤儿,农村人都比较封建迷信,张强一家人都先后遇到天灾横祸,全家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按理说,应该算是他命大,可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在他们看来,是张强命硬,克死了他的家人,不然同坐一辆车,车里的四个老小都死了他却好好地活着。
那时候,小小年纪的他不止一次被大伯娘那边的亲戚辱骂,也不止一次被村里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还有一些人直接当面说他扫把星··也正是因为如此,家里的亲戚都不肯收养他,他只能一个人开始生活,村长曾经欠他们家一个恩情,现在当家做主的死了,只剩下一个七岁的小娃,村长自然要把这个恩报在张强身上,他帮张强把家里的几亩地租出来,也没收田租,只是每逢丰收的季节都必须给张强足够多的粮食,有了这些吃的,张强也不愁了。
无人领养张强,家里留下的钱村长也好好地帮他护着,不让那群狼心狗肺的亲戚抢走,他爷爷奶奶还有父母留下的一笔积蓄算不上多,够他用几年··过了一年,村长帮他办了入学手续,让他在镇上的学校念书,考虑到他的家庭环境,村长帮他和学校那边说了,免了学费和其他费用,只需要交一点书杂费。
学校离家有点远,张强每天早上都从家里带两个馒头去学校,中午就着开水吃馒头就是他的午餐··作家想说的话 ·~\(≧▽≦)/~啦啦啦·这篇绝对日更·一直想写一篇乡村文,不过写着写着感觉农村气息不大,因为是以我在老家生活过的感觉为背景的......·第二章·几年的小学光阴很快就过去,张强以不好不坏的成绩考上了同镇的初中,初中三年,他的成绩一直处于平均水平之下,中考后,他也就没再继续上学。
·一是他手上没什么钱,想继续往下读也没这个能力,二是他对读书不敢兴趣,读不读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关系··初中毕业后的张强已经十六岁,从原本的一米一也长到了一米七多,是一个帅小伙,可能是很少下地干活,他的皮肤白白净净,长得和他妈一个样,见到他的人也不免会感慨两句,想当年她妈可是村里的一枝花,没想到嫁到他们张家会这么短命。
这一切张强都不会放在心上,小时候不懂事,听到别人说他,他会觉得委屈,会一个人躲在冰冷的被窝里哭,后来长大,就明白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是自己过生活的,根本不需要在意其他人说什么,只要自己过的舒服。
因此,每逢听到有人被背后议论他的时候,他也只是一笑而过··长大后,有能力干农活,村长就帮他把借出去的地收回来,还带他去买了秧苗,种子,还有果树苗。
三亩田地,一亩种了果树,一亩种了红薯,花生,玉米,剩下的一亩田是用来种水稻的··有了村长一大家子的帮忙,忙活了好一阵,才把这些东西都弄好了,那天张强也去割了一块肉拿了几个家里老母鸡生的鸡蛋给村长他们一家做了顿饭,虽然那顿饭也不算很丰盛,可是却是比张强过年时吃的还要好。
这一顿饭吃下来,张强怕是要啃好多天的白馒头,村长作为和张强走的最近的人,自然知道张强是什么环境,时不时也会帮衬他一下··随着年龄的增大,张强也越来越能干,作为一个庄稼人,有几亩田地,又肯吃苦是怎样都不会饿到,而且张强家只有他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十几年下来,也攒了一点小钱。
随着时代的发展,村里的很多男人都到城里去打工,城里不像农村,打工的机会多,赚的钱也比种田多,有人让张强随他们一起出城打工,张强没去,他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他不需要很多钱,够花就好。
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一个舒坦吗何必累死累活地赚钱,最后还不是要花,也带不进棺材,而且他喜欢现在这种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轻松生活,暂时还没有想要改变现状的想法。
“明天还要去收花生,还是早点休息吧·”张强打着哈欠拉下帘子就睡觉了··一夜无梦·“哥,哥,你起床没......”张强刚起来就听到大柱在门口喊他。
“起来了,等等,我给你开门·”才六点不到,大柱怎么这么早就来找他·“哥,我来帮你收花生了·”大柱笑得很傻气,黝黑的脸一口白牙特别显眼。
“吃早饭没”张强摸了摸大柱的脑袋问··“没呢我妈正在做·”大柱话音刚落肚子就敲起了鼓,张强好笑地领着大柱进屋。
“去拿三个鸡蛋过来,我给你煮面条吃·”·“哦哦·”·张强看着大柱奔跑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么小的地方跑这么快也不怕撞到。
大柱是村长最小的儿子,村长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大学毕业后在市里工作,现在已经娶了媳妇生了两个儿子,二儿子高中毕业就出来工作,现在在县里开了一家手机店,去年刚结的婚,年初的时候也生了一个儿子,有了老婆孩子的两个儿子都搬出去住,所以家里只剩下最小的大柱。
大柱今天十岁,长得又高又壮,结实的很,在镇上的小学读三年级,这几天是农忙,学校放一个星期的假,前两天帮家里把活干完,今天一大早就来帮张强··张强洗漱好,就生火做早饭,热锅下油煎荷包蛋,三个,一个碗里放一个,另一个碗里放两个,油锅里的油也不浪费,加水烧开,放挂面,一分钟后就把火熄灭,最后在面里加上一勺黄豆酱就好了。
两碗面,有一碗比较大,那是给大柱的,别看他才十岁,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每次看到他吃饭,张强都有一种村长是不是在虐待大柱的想法····吃过早饭后,大柱懂事地把碗给洗了,收拾好东西后,两人就挑着扁担,拿着竹篓出门。
刚走出门口就看到卖猪肉的人骑车经过,张强连忙喊住猪肉陈,买了一块七分瘦,三分肥的后腿肉,还有一块猪骨,猪肉是越来越贵了,这么点肉就花了十八块··天气太热了,张强怕肉会馊掉,就挂在通风处。
“今晚给你做好吃的·”张强摸摸大柱的脑袋说··“谢谢哥·”大柱能吃,也喜欢吃,特别是喜欢吃肉,是一个无肉不欢的孩子。
第三章·现在还很早,但是在地里干活的人却不少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能干活的都来帮忙··张强家的三亩地,现在用一亩半来种水果,水果是他每年的主要收入,剩下的一亩半,一半可以种水稻,一半用来种花生,红薯,玉米,每一种东西都能种两季,村里的田大部分也是种这几种粮食。
一早上大概收了五分之一的花生,大中午正是烈日当头,张强让大柱回家拿饭,他自己在一边处理拔出来的花生,将花生上带着的泥都打掉,然后把花生都拔下来扔进竹篓里,等大柱拿了饭来,已经处理好一半。
天热的时候张强不喜欢吃饭,他喜欢喝粥或者吃点米皮,今天中午的饭就是凉拌米皮还有煮玉米和红薯··村长家有冰箱,米皮是放冰箱里冷过的,浇上特制的酱料拌一拌,酸爽又够味,吃了米皮,啃了玉米,红薯,一大一小饱的直打嗝。
吃饱后坐在树荫底下乘会儿凉,等到太阳转到另一边去,地里不太晒了就继续干活··大柱是个能吃苦的孩子,两人一直做到下午六点才收拾东西回家,把处理好的花生装在竹篓里,搬了两次才把花生搬回家,幸好田地离张强家不远。
为了犒劳大柱,张强煮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先蒸了白米饭,然后洗干净骨头扔进水里,开了之后把面上飘着的血水捞出来,再洗两根甜玉米切成块扔下去继续煮··把今天早上买的一块后腿肉洗干净交给大柱,让他剁成肉糜,张强则去处理其他菜,把咸菜干拿出来洗干净然后切成末,再从院子里摘了一把白菜洗干净放在一边一会儿炒了。
张强家挺大的,一间红砖平房,里面的布局很简单,一个客厅,四个房间,他家遭遇横祸的时候这间房子刚刚盖好,三家人住,房间是刚刚好的,而浴室,厨房和厕所不在屋子里,是在院子里的。
为了能自给自足,张强把家里的院子分成了三部分,靠近厕所那边用竹子围了起来,在里面养鸡,靠近浴室那边张强开了一块地种些菜还有瓜之类的,也不求能卖钱,够自己吃就行。
·米饭蒸好后,张强开始炒菜,倒点花生油下锅烧热然后倒入咸菜干翻炒几下再把肉糜倒下去一起炒,咸菜就算洗干净了也是带着咸味的所以不用加盐,炒的差不多了就盛出来,加入一个鸡蛋搅拌均匀后拿一个屉子放在汤锅上,把咸菜肉糜放上去,汤好了,这道菜也好了。
白菜很简单,切几条姜丝爆一下,等姜的香味炒出来了,再把白菜扔进去大火翻炒,出锅的时候再加盐,菜会比较清脆··“准备吃饭了·”张强朝正在外面收拾花生的大柱说。
“终于能吃了,我都快饿死了·”听到能吃饭了,大柱连忙把手里的花生扔到一边,转身进屋拿了一块木板出来放在椅子上,简单地充当饭桌,再搬两张矮凳子一边放一张。
夏天的夜晚来的比较晚,六点半了,天还没黑,两人坐在屋子里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餐,两菜一汤,很简单,很朴素的饭菜,却吃得很开心··“把饭都吃了,放到明天会馊。”
张强把最后一碗汤盛到大柱碗里··“哥,收完花生后你是不是要到镇上去啊”大柱咕噜咕噜地把汤喝完眼巴巴地看着张强问。
“你也想去”张强特别喜欢大柱,他一直把大柱当成是自己的弟弟来对待··“嗯嗯,我想吃炸鸡·”大柱重重地点了下头。
“收完花生,我就带你去吃·”张强知道镇上最近开了一家炸鸡店,不过他没去吃过··大柱很高兴,那家炸鸡店开了好多天,不过他没去吃过,听到张强答应带他去吃,才乐呵呵地跑回家。
大柱回家后,张强把花生都处理好,放在袋子里等着明天拿去晒··辛苦了一天,张强也不浪费时间,洗完澡就上床睡觉··第二天,大柱早早就来到了张强家,两人吃了早餐就下地干活,忙活两天终于把花生都收完。
在太阳底下晒了几天,晒干后,才装袋准备拿到镇上去卖··本来打算晚两天再犁田,可当天晚上下了一场雨,干涸的土地被雨水浸湿变得松软,正好可以犁田然后播种。
大柱兴奋地准备着明天去镇上的东西,谁知道他妈突然来泼了他一头冷水:“明天要播种·”·大柱顿时蔫了,不过想到家里的农活要忙碌,也只能将肚子勒紧点,等过两天再去吃。
第二季张强种的是玉米,一半甜玉米,一半糯玉米,两种都特别好吃,不过糯玉米卖的价格高一点··忙了几天总算是把活都干好,这天张强睡了一个舒服觉,一觉睡到七点才起来,醒来后就把昨天剩下的粥倒出来,抓几把糠扔进去,搅拌均匀喂鸡,喂了鸡张强才去准备自己的早餐,煮了一锅红薯,吃两条就撑得不行。
吃饱后,张强从屋子里把三轮车推出来,装上花生去找大柱··第四章·“诶,强子,进来坐一下吧,那小子还在收拾东西呢·”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拿着一个半成品的竹篓走出来。
“不用了,姑,我在这里等一下大柱就好·”·“吃了没”三姑问··“吃了,饱着呢”张强拍拍微微凸起的肚子说,他吃的是有点多,两个红薯,每个都有八两重。
“今年的花生比去年贵三毛,记住,别被人骗了·”三姑前不久才把收成给卖了所以价格她很清楚··“知道了·”张强笑着应了声。
“哥,我可以了,快点走吧·”大柱背着书包兴冲冲地跑出来,三两步就窜上了他的三轮车后座··“臭小子,小心点,一会儿摔倒你别哭。”
三姑笑骂了一声··“不会的,我是男子汉怎么可能会哭·”大柱不乐意地反驳道··“姑,那我们先走了·”等大柱坐好,张强才发动三轮车。
“去吧,小心点·”三姑嘱咐了句,又对大柱说:“别给你哥惹事,听话点·”·“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大柱对三姑吐了吐舌头,三姑气的抬手想抽他,谁知张强的车已经轰轰轰地开走了。
这辆三轮车是装了马达的,张强花了一千五块从旧货市场买回来,虽然是二手车,但也不算旧,用了好几年,到现在偶尔润滑润滑,也能走的很利落··他们村算是比较偏僻的,从村里出到大马路也得开五分钟的车,再从村口到镇上也得开二十多分钟。
今天是墟日,十分热闹,家里种了水果,蔬菜,或者做了小吃都拿到镇上卖,在路边铺块尼龙布,再把东西摆上去,一个摊位就弄好了,一路上能看到各种水果,还挂着露水的,蔬菜也是,根部带着泥,一看就是早晨刚摘的,新鲜着。
不过对于小孩来说,最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当然是各种各样零食,小吃,张强和大柱都喜欢吃家乡的特色糕点,平时没得卖,只有墟日才有··张强先到榨油厂用一袋花生换了二十斤油,剩下的都论斤卖了,今年花生的收成不太好,所以价格也有所增加,比去年多了三毛,一车火神王城也卖了一千多块。
把零钱拿出来放在上衣的口袋里,剩下的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在裤子的内侧的口袋里,拿上十斤油就开车离开榨油厂··“大柱想吃什么,哥带你去吃·”张强摸摸大柱的脑袋说。
“嗯.......炸鸡·”大柱想了想,最后也没能抵挡住炸鸡的诱惑··“好,就带你去吃炸鸡·”·来到炸鸡店,张强点了一个聚宝盆,里面有一只炸鸡,两对全鸡翅,一只鸡腿,一个汉堡,五六块鸡肉,一根烤玉米,两杯可乐。
张强对这种快餐食品不感兴趣,太油腻,基本上都是大柱吃的,他只喝了一杯可乐,吃了一只鸡翅··“嗝,真好吃·”大柱用手背擦了擦嘴,打着饱嗝说。
“吃饱了,就回家,今天有人来收红薯和玉米,得早点回去·”张强拿过一张纸巾给大柱让他擦擦手··“嗯嗯·”大柱摸摸凸起来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吸口气,让肚子扁下去,可是一放松他又凸出来,最后大柱也懒得在意了。
路上,看到喜欢吃的糕点,买了两袋,回到家,张强把一袋给大柱,一袋留给自己··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三姑把他留下来吃午饭,张强也没推辞··吃过午饭,有人来收红薯和玉米,今年的玉米和红薯比去年便宜,不过也卖差不多两千块,准备明天拿去存起来,放在家里不安全。
·过两个月,等把果树都收了,应该还能有一笔大钱,今天的水果收成不错,应该有小一万,就算没有,也有八九千,不知道今年的价格怎么样·唉......·坐在冰冷的床上,张强看着手中这一叠薄薄的红钞叹了口气,想起前几次来说媒的人,张强就觉得胸闷闷的,不是他不想娶老婆,他现在二十多岁,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看着别的男人晚上有老婆暖被窝,说是不羡慕就有假。
但是现在的女孩可不容易娶,他连一间像样的新房都没有,哪个女孩肯嫁过来,让他入赘到女方家,那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他存折里也有一笔不小的存款了,放在几年前,这笔存款倒是可以盖上一幢两层的小楼房,有了新房想娶老婆就简单多。
现在物价飞涨,一块砖头最便宜的时候也得五毛钱,贵的时候竟然要八九毛,别说是盖楼房,估计他连砖头都买不起,这个盖新房娶老婆的想法很快就被他打消···看了眼现在住的老房子,十几二十年,到处都能看出岁月留下的痕迹,他的房子在他们村里算是比较旧的,谁家现在不是盖了小楼房,就算没钱盖的,都会在外墙上刷白灰,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不过张强什么都没做,他觉得没这个必要。
躺下床,翻个身,便睡过去了,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想多了也没用,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老婆......·或许,迟早也是会有的··第五章·“李医生,他的伤严重吗”张强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都是一些皮外伤,看着是严重,不过送来的及时,伤口都还没化脓,我已经帮他处理好·”一个带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斯文男人对张强说··“那他什么时候会醒”男人刚才满身是血的样子差点没把他吓坏,还以为会有生命危险,没想到只是李医生口中的皮外伤。
“说不定,得睡到明天吧·”李医生边收拾药箱边回答张强的问题··“麻烦李医生了·”张强说··“我要出去看诊,你就在这待着吧。”
李医生背起收拾好的药箱,把两人扔在病房里就走了··张强看着李医生远去的背影,有些羡慕,他曾经的梦想是想当一名医生,不过后来辍学,这个梦想也跟着破灭了,现在看到李医生也只是会暗地里羡慕羡慕,毕竟,现在的生活也过的很舒心。
曾经的梦想就让他永远成为一个梦吧,梦醒了人还在就好··“唉,没想到把脸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还是挺好看的嘛·”张强帮男人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你说你是不是坏人啊,不然怎么会浑身是血地躺在我家田地上。”
今天早上张强准备下地种花生,刚走到他家的田地时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张强吓了一跳,他真没遇到过这种事,也没来得及多想,连忙叫上旁边的人帮忙把男人背到卫生站,本以为男人流了那么多血一定会伤的很重,还想着要不要送到医院去,没想到李李医生三两下就处理好了伤口,张强总算是放下一颗心。
虽然不知道男人是好是坏,但是见死不救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李医生出诊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中不能把男人一个人扔在这里,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
“强子,李医生呢”张强正望着外面的蓝天发呆就听到三姑的声音··“姑,你怎么来了李医生去看诊了。”
张强连忙站起来··“我听王老头说你救了一个人是吧”三姑把手里的篮子放在一边··“嗯,我下地的时候就看到他晕倒在地上,就被他来给李医生看看。”
张强指着昏睡中的男人对三姑说··“他不像我们这里的人,王老头说看到他的时候浑身是血的,会不会是坏人啊”三姑担心地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到了不救也不好·”张强笑了笑说,“要是他不是坏人呢那不白白害了一条命吗”·“这也对,等会你叔回来了,我让他过来看一下。”
三姑说着打开放在桌子上的篮子,把里面还冒着热气的饭菜端出来,“先吃饭吧,都中午了·”·“谢谢姑·”张强肚子正饿,三姑这饭送来的真及时。
“谢什么,里面还有茶水,姑回家看看你叔回来没,就不留了,小心点·”三姑送完饭就得回家了··“嗯唔唔·”张强嘴里塞满了饭,话都说不清楚。
张强吃晚饭,喝完茶水,李医生才回来,手里拿着两份炒米皮,“吃了没”·“嗯,刚刚三姑给我送饭了·”张强指着地上的篮子说。
“那省了,当晚餐·”李医生将其中一份米皮放在一边,拿起另一份用碗装好坐在办公桌前吃··“李医生,你看着他,我先去干活了,他醒了你让人喊我一声行吗”张强不想浪费时间,半天的时间够他干不少活,李医生说了男人要明天早上才能醒,他现在守在这里也什么用,还不如干活。
李医生朝他摆摆手,没说话··张强把篮子提到三姑家放下就下地,现在正是太阳最猛的时候,不过却照不到他家这边,大家休息的时候他下地干活最好不过··很多人都催张强快点娶个老婆,在农忙的时候也能帮帮他,干活的时候有两个人也方便的多,一个锄地,一个播种,有句话说得好,你耕田来我播种,夫妻双双把家还。
等太阳转到另一边时,大家都陆陆续续下地了,农村里最不缺的就是大嘴巴,信息传播的速度和面积是你无法估计的··张强正忙着锄地,乡里乡亲就围了过来问今天早上的事,张强都好脾气地一一回答了。
大家一阵唏嘘,有老实人说张强做的对,也有一些心思谨慎的人担心张强会不会捡了一个麻烦回家,不过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其他人也只能当一个八卦听··日落西山,王城已经把种子都种下,忙活了一个下午,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豆粒般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低落,落入了脚下的黄土地。
张强把东西收好,扛着锄头回家,回到家接了两桶水去洗澡,洗完澡后的水会流到小菜地里,这样就不用每天浇水,张强摘了一个包心菜,一条黄瓜,加上早上买的一点五花肉炒了两个菜,配上一大碗白米饭,吃的他直打嗝。
吃完饭,张强拿着一篮糯玉米去卫生站找李医生,之前卫生站的老医生退休后李医生就来了,李医生不是他们村里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是哪里人,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信息。
·因为是老医生推上来的,所以大家也没有对李医生有看法,李医生人是冷淡了点,不过医术很好,收费也不贵,附近几条村里的人有什么病痛都来找他··李医生是外来人士,在这里也没有地,只有一间两居室的房子,要种些蔬菜水果不大可能,他很喜欢吃糯玉米,越老的越喜欢,村里的人收了玉米也会送点给李医生,张强虽然没病没痛,不过偶尔也会给李医生送点玉米,红薯,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钱,也算是个小人情,乡里乡亲的,关系弄好一点,有事人也会帮着点。
张强去到卫生站的时候,李医生正在吃晚餐,是中午剩下的那一碗炒面皮··张强把手中的玉米放下就到里面去看男人,男人还没醒,和今天早上一样,不过手上的针头已经拔下来了,没有再继续吊水。
张强待了一会儿就回家了,男人还没醒,他在这里也没用··第六章·没想到第二天他去到李医生那里时,就被告知,男人偷偷离开了··张强听了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失落,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他放到一边,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和他不是同一路的。
大柱在镇上上学是不回家的,住在他小姑家,只有周末的时候才回来,在镇上待了五天,周六一大早,他就吵着要他姑父送他回来,他可记得,上次张强答应了要陪他山上摘野菜。
后山上有一种野菜,很甘甜,以前穷,日子过得不好,很多人都会上山摘来吃,后来,生活变好了,大家也不稀罕吃这些东西,不过大柱和张强很喜欢吃,那种苦中带甘的味道让他们回味无穷,因此两人总是结伴上山去摘。
这种野菜不多,也就只有这段时间会有,过了之后就没了,想吃得趁早··“哥,你快来,这里有个人·”张强正忙着摘野菜就听到大柱喊他。
“人,什么人”张强背起竹篓往大柱那边走去··“看,他身上穿的好像还是你的衣服·”大柱指着蜷缩在山洞里的男人说。
这个不就是前两天不告而别的人吗·张强没想到再次见到男人,男人身上穿着的还是那天他帮忙换上的衣服,身上的纱布也没拆,看到他们两个时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惊慌。
“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强试图走近男人,可是张强靠近一厘米,男人就往后退十厘米,张强摸摸脸,心想他有这么可怕吗·“喂,你是谁啊怎么不说话。”
大柱走近山洞,一步步逼近男人,最后把男人逼到角落··男人慌张地摇摇头,两只幽黑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害怕还有茫然,张强在心里犯嘀咕:男人这么高大胆子却比针眼还小,怕他就算了,连大柱这个小孩子都怕。
“哥,他怎么不说话啊”大柱一直逼问男人,可是男人除了摇头就是摇头··“我也不知道·”张强摇摇头,他也不清楚是什么回事,不管他们和男人说什么,问男人什么,男人一律惊恐慌张加摇头。
“哥,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是个傻子啊·”大柱抓抓脑袋··“脑子有问题”张强听了大柱的话,顿时恍悟了,男人这个样子还真像个傻子。
张强突然想起前不久听到有村民说后山上有个傻子出没,不过大家也不知道这个傻子是那条村的,也没理会儿,想必男人就是她们口中的傻子吧··“对啊,你看我们说什么他都听不懂,也不会回答我们,电视里的傻子就是这样的。”
大柱突然想起昨天在家看电视时看到的一个傻子,那个傻子是个大人,不过因为脑子出了问题,所以什么都不会,傻乎乎的,和眼前这个男人很像··“你说他傻了”张强看着大柱。
“嗯嗯,我猜的绝对没错,电视里就是这么演的·”大柱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说··张强仔细地观察了下男人,好像真的是大柱说的那样,隔壁村有个傻子,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憨,他已经五十岁了,可是说话,动作都像个小孩子一样,据说是因为他小时候贪玩,冬天的时候掉进河里,救上来的时候发烧了。
那时候穷,他家里也没送他去医院,给他吃了点药,用冷毛巾敷头就不管了,没想到连续三天都没退烧,后来直接烧成傻子,他父母死了之后,就没再见到他,听说是到城里去乞讨了。
张强想想那个陈老憨,男人现在的样子还真是和陈老憨还真有点像,不会真是大柱说的那样,男人脑子有问题,是个傻子吧··咕咕咕~··一阵悠长的打鼓声打断了大柱和张强的思路。
张强望着男人问:“你饿了”·“.......”男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又将自己缩成一团··“大柱,你有没有带吃的。”
张强上山的时候带了几个馒头还有两条红薯,不过刚才和大柱一切吃了··“有,我妈刚才塞了几个烙饼给我·”大柱放下竹篓,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三个烙的酥脆的烙饼。
张强接过大柱的烙饼递给男人,“你肚子饿了先吃点这个,我们现在也没其他东西可以给你吃·”·男人看着那三个烙饼咽了咽口水,想拿又不敢拿的样子让大柱觉得男人比他那个好久没见的小表弟更麻烦,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打开,拿过张强手上的烙饼放在男人手里。
男人可能知道大柱不会伤害他,因此当大柱拉他的手时他也只是小幅度地挣扎了几下,他很饿了,不算昏迷那天,他已经饿了两天,这两天他都是捡一些野菜吃,干巴巴的野菜又苦又涩,他吃的浑身都难受,不吃肚子又会一直叫,后来为了避免肚子饿的难受,他就开始睡觉,从天黑睡到天亮,又从天亮睡到天黑。
他在这个小山洞里待了两天都没见到一个人,大柱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张强是第二个,当这两个人靠近他的时候,他本能反应是害怕,是恐惧,他害怕这两个人会伤害他,上次被狠狠伤害过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那种痛苦他至今难忘。
可是不管他如何躲避,两人还是紧紧逼近,他们和他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不会说话··突然,他闻到了一阵香味,是从那个男孩身上传来的,他闻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那是能吃的东西的味道,饥肠辘辘的肚子根本无法抵挡这股香味的诱惑,肚子非常欢快地打起了鼓,听到自己肚子响起的声音,男人连忙将身子再往角落缩了缩,抬起一双无害的黑色眸子惊慌地望着眼前的两人。
当看到高一点那个男人手中的烙饼时,他很想吃,可是又不敢吃,他怕他一伸手男人就会打他,说他贪吃,会把这三个漂亮的烙饼扔在地上不给他吃,还把他们踩脏··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男孩抓住了他的手,他很害怕,想挣开,可是当看到那个男孩把烙饼放在他手上时,他就没动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烙饼在他手上散发出来的热度,离得这么近,那股香味更加浓郁,拼命地传进他的鼻子,他的肚子叫的更欢。
第七章·“哥,我来了,我拿了很多好吃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柱的声音随着风飘进山洞,张强和男人不约而同望着山洞口,等了差不多一分钟才看到大柱提着篮子跑来。
“有什么好吃的”张强接过大柱手中的篮子,看到大柱跑的满头大汗,于是捡起一片大叶子让他扇扇风··“我妈做了饺子,白菜猪肉馅的,特别香,我还拿了红薯和玉米。”
大柱拿起篮子里的茶水咕噜咕噜地一口喝了大半瓶··大柱装了两碗水饺,每碗至少有二十个,个个皮薄馅厚,还没吃就能闻到那股香味,张强听到男人咽口水的声音,好笑地将其中一碗饺子塞到男人怀里,男人捧着热乎乎的饺子有些无措地望着张强,看到张强拿着筷子开吃的时候他也跟着吃了起来。
“筷子在这里,你怎么用手抓,手那么脏·”大柱递给男人一双筷子,男人抓起筷子,看了看张强,像是要学张强怎么用,可是学了一会儿也没学会,他就把筷子扔到一边,直接用脏兮兮的手抓来吃。
张强看到,抓过男人的手用茶水弄湿毛巾帮他擦手,男人这次没有反抗,看到男人黑乎乎的手变成正常皮肤的颜色,才把毛巾扔到一边,再用茶水冲洗干净,然后手把手地交他用筷子。
可是无论怎么教,男人都学不会,最后,只能放任男人用手抓着吃··“叔在家吗”张强吃饱了才想起问··“在,我爸让我们把他带下山,然后再带他去派出所。”
大柱啃着玉米说··“你看他这样子会跟我们下山”张强十分不确定地问··“我们把他打晕了,然后抬下山吧。”
大柱眼睛转溜了两圈然后说··“又是从电视里看来的”张强拍了一下大柱的脑袋,什么馊主意啊··“不然你说要怎么办”大柱抓抓头,他才十岁,还是小孩,就让他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面对这么高大,这么强壮,这么倔强的男人,张强和大柱只能选择继续诱哄男人,希望男人能放下戒备之心,跟他们下山··可是到了最后,男人还是没搭理他们,在两人不断劝说下,他慢慢低下头,将头埋进大腿里,然后.......·睡着了。
男人睡觉的时候会打呼,声音不大,不会妨碍到别人休息的程度··“大柱,你说我和你两个人能把他抬下山吗”张强看看男人结实的身躯,又看看大柱还不到一米的个子。
“我可是大力士,他这么小,我们一定能把他抬下山的·”大柱拍拍小胸膛自信地说··“小你知道他有多高吗”张强听到大柱的话差点被把口水喷出来,他的身高是一米七八,在村里算是比较高的,可是和男人比他只到男人耳朵下面,而且男人十分强壮,那一身腱子肉结实的很,至少得有一百七八十斤。
“多高啊”大柱傻傻地问··“比镇上卖烧烤那个人还要高,还要强壮·”张强说··“啊,不是吧”大柱一听,蔫了,这么高大的男人他怎么抬得动啊·“这样,你把他放在我背上,我试着背他下山。”
张强心想,上次都能把他背到李医生那里,这次也一定可以··张强和大柱两人将男人的手拿开,想把他扶起来,可是刚碰到男人就被甩开了··“大柱,你没事吧”张强扶起大柱帮他拍干净衣服。
“没事,哥,你说他怎么睡着了还会打人了,力气还这么大,刚才我以为我要飞出去了呢·”大柱语气中带着点兴奋··“我也不知道,看来他是怎样都不肯跟我们下山的了,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张强将装着玉米,红薯还有茶水的篮子留给男人就下山了··张强把男人的事和村长说了,村长和他上山,看清楚男人的样子马上下山,也没耽搁,直接开车到镇上的派出所去。
上山折腾了这么久,都忘记了家中嗷嗷待哺的二十多只鸡,张强忙准备鸡食,喂了鸡顺便把老母鸡生的蛋收起来,他养的鸡中有十只是母鸡,专门用来生蛋,平均每只母鸡一天生一个蛋,张强一个月就能收二百三十个左右的鸡蛋,这种土鸡蛋拿到镇上能卖七毛钱一个。
张强来到存放干粮的房间里,打开装鸡蛋的篮子,拿出专门放鸡蛋的鸡蛋纸托,把鸡蛋一个个摆好,一个纸托能装三十六个鸡蛋,张强装了七个纸托才装满,将鸡蛋放好,绑起来,准备明天早上拿去卖掉。
天越来越黑,张强有点担心男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可男人又不肯跟他下山,没办法,看他的命运吧··村长晚上才回来,说失踪人口和通缉的资料里都没有男人,张强从村长家出来后,直接去了李医生那,将男人的情况和李医生说了下,李医生说有可能是因为脑部受创,也有可能是一生下来就是这样的,当然具体情况得做过检查才能知道。
第八章·村里的人知道了男人在山洞里的事,有些好奇心重的人会特地跑上山去看男人,不过男人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除了长得比流浪汉好看点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两天后,山上又恢复了宁静。
男人除了对张强和颜悦色外,其他人和他说话他一律不搭理,有些小孩子拿石头扔他他也不动不反抗,有一次被张强撞见,张强气的不行,训斥了那几个孩一顿,把他们吓得哭爹喊娘的,然后恐吓他们不许再到这里来。
随着张强来的次数不断增加,本来空荡荡的山洞也变得充实起来··张强从家里拿了块旧木板给男人充当床板,又搬了些砖头当床脚,一张简单的床就做好了,在木板上铺一张席子,男人在上面睡觉比在地上睡舒服很多。
有了床,有了被子,有了枕头,男人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除了吃饭,基本上他都是在睡觉,张强上山送吃的时候看到最多的就是男人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样子··村里的人知道张强每天都给男人送吃的,背地里说他好的也有,说他傻的也有,张强也不在意,其实他对男人好也是有私心的,他只不过是想让男人充当一个听众,听他说说说话。
男人有时候会很配合,张强说话的时候就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完完全全就只是当一个听众··大柱周末放假也会跟着张强上山,男人对于给过他烙饼和饺子吃的大柱有点印象,自然给会给他一点面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张强已经习惯每天上山给男人送吃,然后和他说说话,即使男人听不懂,可是看到他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就会给他一种其实男人一直在倾听的错觉。
经过和男人长时间的相处,张强确信了男人是个傻子,而且还是个哑巴,可能是从小就一个人生活,看到男人这么可怜,张强就把男人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他是真心想把男人当成是他弟弟来对待,好几次都想带男人下山,可是男人死活不肯离开这个山洞,只要张强一说到这件事,他就立刻蒙头大睡。
张强每每哭笑不得··不过,事情总会有转折的,这件事的转折就发生在一个雷雨天,那天入夜就开始下雨,刚开始还不大,后来,越下越大,还打雷闪电··张强很担心男人,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到,被子够不够暖,会不会着凉,他有想过上山找男人,可是男人又不肯跟他下山,而且这么大的雨,上山很危险,就没有去了。
因为担心男人,张强一晚上都没睡,第二天天刚亮,张强也不顾这场暴雨,穿上雨衣雨鞋,打起雨伞就出门,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让他担心了一晚上的人蜷缩成一团坐在他家门口,也不知道淋了多久雨,浑身都湿淋淋的。
“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快点跟我进来·”张强也没来的及想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看到他浑身哆嗦,一脸茫然,连忙拉他进屋。
刘强也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看他傻乎乎的样子就顺口唤他“傻子”,是没有任何歧视的意味···傻子这次很听话,被张强拉进屋的时候也不挣扎,乖顺的不行。
张强脱下雨衣和雨鞋,到房间拿了一条干毛巾帮傻子把脸和头发擦干,又烧了一锅热水,兑了冷水,给男人洗澡,傻子这么多天了从来没洗过澡,山上没有水,即使有傻子不肯离开山洞,也洗不了澡。
张强知道傻子一点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也没指望傻子能自己洗澡,将热水拿进浴室,浴室不大,两个男人一起进去是有点挤,张强只好去把大门锁上,这样就防止有人突然进来。
不关浴室门,让傻子站在里面,他站在外面,这样空间就大很多··张强把傻子穿了一个多月脏的不行的衣服脱掉,露出了精壮的身子,还要两腿间耷拉着的巨物,张强撇了一眼,暗自对比了下,傻子的竟然比他还大,张强的自尊心严重受挫。
“傻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啊”刚才穿着衣服没察觉,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傻子身上很多伤口,估计是下山的时候摔倒了或者擦到树枝弄到的。
“你忍着,肥皂水碰到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洗完澡我就给你上药·”张强对傻子说··傻子看着张强没说话··张强舀起一勺热水从傻子的肩膀处往下倒,淋了一整晚的雨水,傻子身上都是冰的,这时被热水一淋,只觉得舒服极了,不过当伤口被热水淋到的时候,傻子还是瑟缩了一下身子,张强安抚地摸摸他的后背,他才忍下来。
张强将傻子身上淋了一遍热水才拿起肥皂往傻子身上涂抹,尽量避开了那些伤口,滑溜溜的肥皂让傻子觉得很不习惯,在张强涂抹的时候便躲开了,傻子比张强高,所以刚才张强也没注意到,最先该洗的应该傻子的头发才对。
“蹲下,我给你洗头·”张强抓住傻子让他背对着自己蹲下来··傻子看到张强这么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再动,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张强蹲下来。
张强先给傻子洗头,那头凌乱的头发都打结了,只好去拿把剪刀把打结的地方剪掉,剪了好几撮才总算能继续洗,傻子一个多月没洗头,头发油腻腻,脏兮兮的,张强废了好大力气才挠干净。
冲水的时候,傻子不知道闭上眼睛,有一些肥皂水流进眼睛,傻子连忙甩头,搓眼睛,张强发现了,赶紧拿毛巾帮傻子擦眼睛,又用水洗了好一会儿,傻子才停下挣扎··张强让傻子站起来,弯腰,低头,这样冲水就不容易进入到眼睛里。
帮傻子把头发擦干净,张强拿起湿毛巾用力地搓洗傻子的身体,一个多月没洗澡,身上满是灰尘和泥垢,搓了半个小时,才把身上的脏东西搓干净,冲了一遍水身,张强又给傻子打第二遍肥皂,这次是仔细洗,将他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洗干净,顺便教会傻子怎么自己洗澡。
第九章·“傻子,你看着,这个是肥皂,知道什么是肥皂吗”张强让傻子转过身面对着他··傻子傻乎乎地看着张强,不说话,是啊,这个傻子可是哑巴,怎么可能会回答他呢·“肥皂是用来洗身子的,你看着我,拿着肥皂,双手轻轻地搓,将搓出一些泡沫然后抹在自己身上,将自己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要抹到,抹完之后拿起毛巾擦身子,像我这样,你现在拿着毛巾自己来试一试。”
张强帮傻子擦干净上半身,下半身,除了屁股那块地方之外··虽然同为男人,但是要他去帮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成年男人洗屁股,他觉得挺别扭的··傻子似懂非懂地看着张强,在张强的注视下,他犹豫地接过张强手中的毛巾。
“现在擦身子,像我刚才帮你那样·”张强说,“听懂的话你就点点头或者眨眨眼·”·过了好一会儿,傻子才轻轻地点了下头,张强很意外,没想到傻子真的听懂他的话了,一个多月来,这是傻子第一次用实际行动回应他。
“洗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张强站在一边看着傻子,他要看看傻子到底傻到那个程度··傻子慢慢地拿起毛巾往自己身上搓,他花了很大力气,像要把皮搓掉一层,张强看到傻子身上被他搓得通红,连忙阻止他,“不用这么大力,你难道不痛吗轻点,能洗干净就好。”
傻子听了张强的话果然减轻了力气,傻子自己洗的是慢了点,不过能够自己动手已经很不错··傻子把上半身洗完已经是五分钟后,外面的暴雨还在继续,风也还在呼呼呼地刮,穿着衣服的张强都觉得有点冷,更别说是傻子,没办法,张强只能挤到角落里,把门关上,让风进不来。
“下半身也要洗,特别是屁股,要洗干净点,还有前面的那活儿,不洗干净会生病的·”张强将肥皂递给傻子··傻子伸手接过肥皂,可是肥皂太滑了,傻子没拿好,直接从他手中滑掉地上。
看着掉在地上的肥皂,傻子有点不知所措··“肥皂掉了,你要捡起来,捡,知道吗把它,捡起来·”张强指着地上沾了些泥土的肥皂对傻子说。
·傻子看了看张强,然后弯下腰捡肥皂,可是肥皂太滑了,像条灵活的鱼,他反反复复捡了十几次都没捡起来,最后他双手放在肥皂两边,一收,肥皂就捡起来了。
“好聪明·”张强刚想帮忙,就看到傻子托着肥皂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张强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读懂傻子的眼神,不过还是忍不住赞扬了他一句。
傻子说傻不傻,至少他知道一只手拿不稳肥皂,会用两只手托着往身上抹,将下身里里外外都抹了一遍肥皂,然后拿起毛巾开始搓,动作倒是学的有模有样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别出来,外面还下雨。”
差不多洗完了,张强才想起他还没帮傻子拿衣服··傻子不说话,继续洗澡,这水热乎乎的,淋在身上好舒服啊·张强回房间拿了一套洗的有些发白的T恤和大裤衩,他没有新的内裤,旧的也不是不能给傻子穿,不过看傻子的体格,他的,傻子肯定穿不了。
“会穿衣服吗”张强等傻子把身子擦干后才问··傻子拿着毛巾没说话··“我帮你穿,以后你就得学着自己穿了,这是上衣,看到没有,这样子套进去,然后把手从两边的袖子里穿出来,再拉好就可以了。”
张强帮傻子把衣服穿上,他买衣服一般都会买大两号的,穿起来很舒服,加上这些衣服的质量不好,穿久了就会变形,现在穿在男人身上倒挺合适,张强拿起裤子继续帮傻子穿好,穿好后问,“学会了吗”·傻子没反应,张强也已经习惯了,不过他开始怀疑刚才帮傻子洗澡的时候是不是真的看到傻子点头了,还是自己眼花了·张强打开伞,拉着傻子的手回到屋子里,让他到自己的床上坐着,盖着被子,担心他会感冒,还给熬了生姜水,看着傻子喝了才放心。
咕咕咕咕.......·一阵悠长的打鼓声从傻子的肚子里传出··“肚子饿了昨天留给你的东西吃完了吗”·傻子没反应,只是一边看着张强一边喝水,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张强已经能够从傻子的眼里看出他在想什么。
“你在房间里待着,我去做早饭·”张强给傻子续了杯热水才去厨房做早饭··洗了大米把粥熬上,红薯洗干净削皮切成段放在水里煮,又到鸡笼里捡了几个鸡蛋和面粉一起调成糊,放进锅里摊成一张张鸡蛋饼。
二十分钟后,早饭就做好了,张强把饭菜端到房间的桌子上,和傻子一人一张小凳子坐着吃··“粥有点烫,吹凉了再吃,这是豆酱,将豆酱抹到鸡蛋饼上,然后卷着吃,拿着,很好吃的。”
张强特别喜欢这样吃鸡蛋饼,薄薄的鸡蛋饼煎的老一点,十分劲道,加上自家腌制的豆瓣酱,香味浓郁,酱有点咸,不过配上白粥刚刚好··傻子似乎也很喜欢吃,配上吹凉的白粥吃了一张又一张,张强知道傻子的胃口大,特地摊多了点,没想到最后他只吃了两张,都是傻子吃的,没办法,他只能啃红薯。
吃饱后,张强把东西收拾好,拿到院子洗干净,回来时,发现傻子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张强叹了口气,将傻子放平躺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才去准备鸡食,喂了鸡,就回房间待着。
雨势已经慢慢变小,不过看架势,短时间内也不会停雨··傻子睡觉喜欢将自己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硬生生地把一张双人床睡成了一张单人床,张强只能坐在床边看书。
他到镇上的时候,偶尔会进旧书店里看一下,看到感兴趣的书就买回家,不过他看书很慢,通常一本二十万字的书他得花十天左右才能看完,看完后,觉得好看的话就会重复看一遍,他手上这本书,已经是第四遍回味了。
屋子里,张强翻动书页的声音,傻子睡觉轻微的打呼声,屋子外,大雨瓢泼洗刷树叶的飒飒声,联合奏成了一首动听的小曲......·第十章·傻子睡得很熟,太阳下山了也还没醒,张强看雨差不多停了,就关上门到村尾卖豆腐家买了两斤炸豆腐。
回家切成块,和腊肉还有大葱炒成一锅,又摘了一把菠菜,和鸡蛋一起煮了汤,看了两个菜的份量,最后还摘了一个南瓜炒了··一大盆白米饭,三个分量十足的菜,两个男人足够吃。
张强把饭菜端进房间,闻到喷香的饭菜味,傻子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饭菜,眼睛瞬间睁大··“过来吃饭吧·”张强朝傻子招招手。
傻子准备下床,眼看着要踩到地上,张强连忙喊住他,地板很脏,虽然经常扫地,拖地,可还是会带进来很多沙子和小石子,从床底拿了一双他爸以前穿的拖鞋给傻子,让傻子穿上鞋才能下地走。
张强给傻子盛了一大碗白米饭,这些米都是自家种的,不是什么精米,不过味道很好,张强家现在做饭还是延续着老一辈的方法,用灶台,用柴火,米饭是先放在锅里煮的半熟再捞起来,放在竹屉上隔水蒸干,大米的自然香,柴火的烟熏香,还有竹子的清香,各种香味夹杂在一起的米饭带有农村独有的味道,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吃到的。
这些大米还有蔬菜都是自己家种的,种多了也吃不完,傻子的饭量虽然大,但是吃的大部分都不用花钱买,加一个人的口粮也不会增加负担··“傻子,不要再回山洞了,也不用我一天到晚往山上跑,如果你家人来找你,你就和他们回去,现在暂时在我家住下,至少还有瓦遮头。”
张强说,收留傻子这个决定一开始就有的,不过在刚才看到傻子蹲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就更加坚定···他没有带傻子来过他家,也没有和傻子说过他家在哪,就算说了,傻子也不一定能听懂,他不明白傻子到底是怎么找到他家的,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有天知道。
傻子没有反应,只是一味低头吃饭,用筷子吃的不方便,便把筷子扔掉,用手抓,这一点张强纠正过他不下二十遍,但也没有什么用,对于傻子来说,筷子似乎是很难驾驭的东西。
张强给傻子买了个勺子,可是那个勺子在山洞里,他家现在也没有,只好把汤勺拿来给傻子用··傻子本来不想用的,不过张强说用手抓饭的话就不给他吃,傻子咽了咽口水,最后在用麻烦的汤勺吃饭和不用汤勺就没饭吃之间选择了前者。
汤勺小拳头一般大,吃饭不方便,张强吃饱了,傻子还在慢慢吃,张强也不急,在一边等着··又过了二十分钟,傻子总算是把饭菜横扫一空··张强收拾碗筷到院子里洗干净,傻子则抱着腿坐在床上从床头的小窗子望着蹲在水井旁洗碗的张强。
洗完碗后,张强回到房间,打开房间里十九寸的旧电视,他没有交一年两百八十块钱的有线电视费,只有两三个台可以看,张强来回按了几次,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停在五号台,六点半的时候这个台好像有卡通片看。
·“傻子,我给你打开电视,你自己先看着,我去洗澡·”虽然还是夏天,但是今天下了一天的雨,阴凉阴凉的,傻子一直待着房间,吹着风扇睡觉,没出什么汗,就不用再洗一次,只是他早上没洗澡,晚上不洗澡就会浑身不自在。
傻子发现小小的盒子里竟然有人在里面,还有声音,真是太奇怪了,不一会儿,注意力就完全被那台旧电视给吸引住··张强拿了一件背心和大裤衩就去洗澡,他懒得烧热水,直接用冷水洗澡,今天的井水格外凉,冷得他直打哆嗦。
电视里正播着《臭狗熊》这部卡通片,傻子看的津津有味,大柱也很喜欢看,每天一到点就会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哥,哥,你今天有没有上山啊”张强刚在傻子身边坐下,就听到大柱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大柱,等等,我给你开门·”张强穿上鞋子出去开门··大柱提着一篮子个头跟核桃差不多大小的荔枝站在门口,看到张强开门马上把篮子递给张强,“这是我大姑送来的,很甜很好吃的。”
说到吃的,大柱口水都流出来了··张强笑着接过那个篮子,带着大柱进了屋子··“傻子他怎么会在这里”大柱一进屋就看到傻子在床上看电视,惊讶地问。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门口·”张强把荔枝拿到院子里洗干净才端进屋··“啊,傻子,你也在看臭狗熊啊,我们一起看吧。”
大柱来找张强的时候刚好在播广告,他本来打算送了荔枝再顺便问一下张强有没有去看傻子就回家,没想到一进屋就看到干干净净的傻子坐在张强的床上看他最爱的臭狗熊,真是太惊喜了,要知道他之前和张强劝了傻子多久,傻子都不肯下山。
“吃吧·”张强吃水果之前总是要洗一遍,就算是要剥皮的也不例外,洗干净吃的时候手也不会很脏··张强把荔枝拿到屋子里又到厨房倒了些白开水,抓了点盐放在水里搅拌好,才一起端到房间里。
俗话说,一把荔枝三把火,张强是属于容易上火的体质,吃荔枝的时候总要蘸着盐水吃,这样能下火··“傻子,这是荔枝,很甜的·”张强教傻子拨开一个荔枝,然后露出里面白嫩嫩的果肉,把果肉捏开,露出一个黑色果核,“吃白白的肉,这个黑色的东西是不能吃的,要把他吐出来,不然以后会在你肚子里长一颗果树的知道吗”·这种荔枝个大,果肉厚实,水多,但是果核很小,和尾指的指甲差不多,特别好吃,张强一篮子也能吃完,不过怕上火,一次不敢吃太多。
这些荔枝很甜,傻子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应该是很喜欢,傻子虽然不会说话,也不怎么会听得懂他们说什么,对他们的话和问题也几乎不会给予回应,但是看到他这么可爱的动作,张强和大柱都觉得很欢乐。
大柱一直想要一个弟弟,但是他爸妈却不肯再生,傻子虽然是个成年男人,比他高大的不是一点点,可智商却比小孩子还低,大柱也就把傻子当成是自己的弟弟来对待,当哥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第十一章·“傻子,很晚了,睡觉吧。”
平时这个点张强早睡下了,他一个人在家,又不喜欢看电视,除了睡觉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傻子看到张强上了床,连忙把身子往里面挪,张强睡的这张床是他父母结婚的时候特地订做的,比一般双人床要大,农村都这样,定做床的时候能多大就多大,要考虑到出生后孩子和他们一起睡。
两个成年男人睡在这张床上一点不会拥挤,不过就算挤也没办法,张强家就一张床,他爷爷奶奶睡的床他一直不敢动,他大伯家的床早就被他大伯娘家人拿走了·那张床是买的,花了好几千块,在那个时候算是值钱的东西,所以一出事,他大伯娘的家人就来把他大伯家的东西搬个清光,那张床也不例外。
张强刚躺下尿意就来,下床到门外柴房的木桶里尿了一泡才想起傻子一天都没上过厕所,也不知道会不会半夜尿床,回到房间把傻子从被窝里拉出来,“起床上厕所,今天一天没尿尿,晚上尿床明天就没被子盖了。”
傻子乌溜溜的眼睛转溜了一圈,才爬起床,跟着张强走到柴房的尿桶前,拽下裤子,把大鸟掏出来,对准木桶,张强在后面等了半分钟都没听到声音,以为傻子没有尿,正想叫他回去睡觉,就听到尿柱撞击木桶的声音。
张强只好站在一边等着,没想到等了差不多一分钟,这尿也忒多了吧,幸好他叫傻子起来尿尿,不然今晚一定得尿床,都这么大泡尿了竟然还能忍着··傻子和张强都不习惯和别人共睡一张床,因此,傻子睡下的时候身子几乎是贴着墙壁,张强则是不断往外挪,差不多到床的边缘,幸好是两个被窝,不然一床被子肯定不够盖。
农村的夜晚比较凉爽,夏天也不例外,所以被子必不可少··傻子今天虽然睡了一天,但是一沾上枕头,还是快速睡着了··知了的鸣叫声,蛤蟆的呱呱声,还有一些小昆虫发出的声音都特别的熟悉,夏夜独有的合奏曲,可是今晚却多了另一种乐声,就是他身边的傻子发出的打呼声,在安静的夜晚有点吵,却也不会感觉厌烦。
听着傻子的打呼声,张强的眼皮慢慢变得沉重,很快也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王城就被鸡鸣声吵醒,醒来发现手臂像被石头压着,胸口贴着一个热乎乎的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被窝跑进他的被窝,两只手抱着他的腰,头枕在他手臂上,呼呼大睡,微热的气息从下往上传来。
傻子的体温很高,暖呼呼的,像个大暖炉,难怪昨晚睡着睡着有点热,两个风扇都不够,原来是怀里多了个人··张强顿了顿,没打算把傻子叫醒,轻轻地将他的手拿开,将他的脑袋放回枕头上,被压了大半夜的手臂酸胀的不行,捏了好一会儿才回血。
张强起了床,打开窗户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今天有点冷,便把两张被子都给傻子盖上才去做早饭··如果前一天晚上有粥剩下,第二天就可以熬粥也可以不熬,但是如果没有,就必须熬一大锅粥,不然那些鸡就要饿肚子了。
粥煮的差不多,张强盛出一半到另一个锅里,加入几条切成小块的红薯和两片红糖,放在另一个火较小的灶上慢慢熬煮,煮的时候要不断搅拌,否则很容易粘锅··粥很容易消化,男人嘛,几泡尿就没了,张强又摊了几张鸡蛋饼。
煮好早饭后,张强去刷牙洗脸,把衣服换好后才将傻子叫醒··傻子醒来时还迷迷糊糊的,蜷缩着身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张强,很快又闭上了,还在枕头上蹭了几下,张强今天打算和傻子到县里,要给傻子买两套衣服,内裤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之类的,他决定要把傻子留下,这些东西都是必须的,早点置办也好。
“傻子,起床了,吃完早饭我带你到县城买东西·”张强摇摇傻子的肩膀··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再次看了张强一眼后又把眼睛闭上了,不一会儿就从鼻子里传出了打呼声。
张强无奈,没想到傻子这么能睡,没办法,只能自己先去吃,吃了两碗粥,两张饼,看了眼傻子,还在睡,就锁上门,扛着锄头下地去··路上遇到村长和三姑,两人叫住了张强:“强子,听大柱说,你把那个傻子带回家了”·“嗯,其实很早之前就想带他下山的,不过他一直不肯离开那个山洞,现在他终于肯下山了,留下他做个伴也不错。”
张强对于村长夫妇很尊重,他们两个就像他的长辈一样··“知道一个人不好过了吧,让你找个媳妇又不肯,唉,你也不小了,村里和你同龄的都已经做爸爸,你还是一个人。”
三姑担忧地看着张强,“现在还找了个傻子和你一起住,将来结婚了怎么办人家女孩子肯定是不愿意和一个没关系的男人一起生活,到时候,你要把那个傻子扔掉吗”·“反正我是一个人,有什么关系,而且找老婆得有房子,我就这一间平房,哪个女孩肯嫁,现在有傻子作伴,这样的生活也很舒坦。”
张强老实地说,现在娶老婆可不比以前,他爸娶他妈的时候不仅没有新房,连聘礼也才花了几百块,现在少说也得几万块,还得有房子··唉·第十二章·“你也老大不小了,家里没个女人怎么行,娶个老婆回家能帮你管着家里的事,下地的时候也有个人帮忙。”
三姑隐晦地说··“家里没什么好打理的,地又不多,之前也是这样过来的,现在有了傻子,他应该能帮上一点忙·”张强并没有领会到三姑的言外之意,三姑有些急了,但是她作为一个女人也不好意思说太清,只能先下地,把自家男人留下和张强说说清楚。
“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三姑走后,村长搓着手,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张强觉得很别扭··“唉,你刚才没听懂你姑说的话”村长比张强更别扭,一把年纪了,还要和小辈说这些话。
“什么”张强不明白村长的意思··“你也是一个男人,有时候也会有需求,没个女人在身边,晚上要怎么过”村长说完老脸一红,心想要不是接下去一个星期不想睡地板,他才不会听老婆的话来给张强说教。
·“叔,你怎么......”张强虽然二十好几,但还是一枚纯情小处男,也不是没有看过这方面的事,不过都止步于小黄书上的文字··“你以为叔想说你啊,还不是你姑,看你这么大了,还不找老婆,担心你呢。”
村长语重心长地说,他一直把张强当成是自己儿子来看待,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张强还是一个人,也难怪他们会担忧··“我也要找一个看对眼的才能娶回家吧,你和姑就不用担心我了,我也不用传宗接代,一个人怎么过不是过。”
“唉,你这孩子·”·下了一晚上的雨,土地变得湿润松软,根本就不用浇水,太阳出来没多久,张强就回家了··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张强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傻子坐在床上望着窗外。
“傻子,起床了就去洗脸,洗完脸吃早饭·”张强拉着傻子到院子里用井水漱了口,洗了脸就把他带到厨房的灶台上吃早饭··经过一晚上的消化,傻子肚子里的存货早已清空,现在看到热乎乎的红薯粥和鸡蛋饼,咽了几口口水,才端起碗,呼噜噜几大口就把一碗粥喝完,喝完后才拿着鸡蛋饼慢慢啃。
等傻子吃饱,大半锅粥和一盘鸡蛋饼都没有了··张强洗干净碗到房间找了一条比较宽松的内裤给傻子穿上,既然要出门,就不能让傻子挂空裆,风一吹,屁股肯定凉飕飕的,而且不穿内裤被人发现了还不说你耍流氓,要知道在这小村小镇上耍流氓是很严重的。
张强找出他最大的那条内裤不过对于傻子来说还是有点紧,傻子的屁股蛋子被内裤勒得紧紧的,前面那一坨也是,傻子不断拉扯着内裤,看得出应该很不舒服,可也没办法,他没有比这条更大的内裤了。
张强不喜欢穿四角裤,裤衩也是睡觉的时候才穿,他喜欢三角裤,贴身的那种,不然会有种老二在晃荡的感觉··张强哄了傻子好一会儿,傻子才肯乖乖地不再拉扯内裤,把裤子给傻子穿好后,就出门了。
他今天没开三轮车,县比镇要远的多,开他的小破三轮,也不知道要开多久··走到村口就有公交车坐,不过乡村的小巴是按路程计费的,张强今天要带傻子去的地方离他们村有点远,那里较繁华,商铺也比较多,每个人的车费是五块钱。
等了二十分钟,终于等到了一辆公交车,车子破破旧旧,门也在摇晃,关不紧似的,这辆车比较空,张强带着傻子上了车,给了十块钱,拿了两张票就找位置坐好··马路上虽然铺了水泥,但还是有很多地方坑坑洼洼的,破旧的小巴开在路上,不断地震荡着,屁股底下的座椅是硬的,磕到屁股也是一种痛啊·傻子感觉新奇,一直望着窗外,风从窗口吹进来,过长的刘海一直拂过他的眼睛,张强准备一会儿带傻子去理个发,这么长的头发也不好打理,男人嘛,就该干干爽爽,留个小平头就行。
半小时后,终于到了,今天不是墟日,镇上的人不算很多,不过傻子还是觉得很有趣,乌溜溜的眼睛看到什么都新奇,眼睛一直都是发着光的··张强原以为傻子会害怕出门,没想到他多虑了,傻子很听话,一直跟在张强身边,张强走哪他跟到哪,和张强的距离不会超过十厘米。
张强先带傻子去买衣服,他两三年才买一次衣服,衣服对他来说,只要能穿就行,外在的东西他不会太过在意··张强衣服都是在同一家店买的,服装店的老板娘是村长的表妹,所以也认识张强,张强习惯在她家买衣服,熟人的话,买到的衣服质量不会太差,价格也实惠。
“张强,来买衣服啊”张强来到的时候,老板娘正在整理衣服,看到张强进来,便放下手上的衣服,“哟,这个帅哥是谁啊”·“我刚认的弟弟。”
张强说··“长得可真不错,又高大,又帅气·”老板娘笑着说,傻子长得的确很帅,张强对于傻子的外貌形容就只有两个词,是读书的时候学过的,那就是——剑眉星目,英俊潇洒。
傻子对于他不熟悉的人一向是采取不理会的态度,对他来说,目前只有张强和大柱能让他信任,能让他放心和他们相处··第十三章·“我带他来买两套衣服。”
张强走向衣架··“行,这里都是新款,看看哪些合适,我先去忙了·”有两个顾客进来,老板娘只能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行。”
张强买衣服很简单,对他来说,款式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就耐穿,耐磨,耐脏··很快,张强就给傻子挑好了三套衣服,顺便也给自己挑了两套,都是清一色的T恤和长裤,傻子的也是T恤,不过裤子有两条是中裤,因为他觉得傻子穿短裤挺好看的。
选好衣服后,张强又给傻子拿了几条内裤,衣服可以不多,但是内裤必须得买多两条,遇到梅雨天气,衣服不能干的话,就没得穿了··这几套衣服包括内裤一共花了三百块钱,买完衣服,张强又带着傻子到隔壁鞋店买了两双鞋子,一双凉鞋,一双布鞋,凉鞋是皮质的,人造皮,花了三十五块,加上那双布鞋,一共是六十块,倒也不算太贵。
东西买好后,就该去剪头发,都是明码标价,剪平头六块钱,张强将傻子按在座位上,傻子刚开始还不肯,但是张强说剪完头发就弄饺子给他吃,傻子才乖乖坐好··剪完头发,傻子整个人都不同,看起来又精神又清爽,把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露了出来,更加有神。
“走吧,我们去买饺子的材料·”张强带着傻子往菜市场的方向去··张强是南方人,但是他姥姥家是北方的,他妈小时候就经常给张强做面条,馒头,包子,饺子这些面食吃,张强也很喜欢,就学着做。
买了猪肉,大白菜,调饺子馅的料包,一些小吃和生活用品之类的就坐车回家··回到家,张强先把新买的衣服放在盆子里,用肥皂洗了两遍晾在太阳底下,今天的太阳够猛,这种衣服,晒一个下午就能干。
眼看着已经一点多,傻子肚子早饿了,等饺子包好还得好一段时间,就把刚才买的米糕倒在碟子里,把料粉还有菜籽油倒进去搅拌一下,和傻子一起吃了··吃完米糕,张强到厨房和粉,把面粉和成面团,用湿布盖住醒半个小时,就去准备饺子馅,把肥瘦相间的前腿肉洗干净,放在砧板上剁成肉糜,把肉糜放在锅里,再把洗干净的大白菜切碎,用盐拌一下把多余的水分榨出来,最后和蒜蓉还有调料粉搅拌均匀。
张强准备食材的时候傻子一直在旁边的木凳上坐着,头不停地往前探··张强好笑地看着傻子的举动,到屋子里拿了两把荔枝给傻子吃着打发时间··面团醒好后,张强将面团搓成长条,揪成一个个小剂子,熟练地用擀面棒把面团剂子擀成一张张四边薄中间厚的饺子皮,把饺子皮擀好后就开始包饺子。
张强吃饺子喜欢吃馅多的,下水煮开后像一个个胖小子一样浮在水面上特别好看,一口咬下去,都是肉馅和汤汁··不一会儿,簸箕里就码好了一个个皮薄馅多的饺子,包了一半,张强就先下锅把那些煮了。
饺子放在水里大火煮开十五分钟就可以,时间还没到,那股香味就在小小的厨房里溢满,傻子吞咽口水的声音更加清晰,还伴随着肚子打鼓的响声,张强嘴角弯起,轻笑出声。
“吃吧,别用手后,用这个,很烫的,吹凉后再吃·”张强装了几个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饺子给傻子,怕他用手拿会烫到,就把在集市里买的调羹放在火里烧一下再冲一遍冷水才给傻子。
傻子用调羹舀了一个大胖饺子,呼呼呼地吹了几口气就打算放进嘴巴里,张强看到了,连忙制止了他,饺子里面有很多汤汁,汤汁的温度很高,烫到舌头一定会起泡··“吃的时候,先戳破饺子,把里面的汤汁流出来再吃就不容易烫到了。”
张强帮傻子把每个饺子都戳破,让汤汁流出来再给回傻子,傻子看到张强的动作觉得特有趣,也学着拿起调羹把饺子戳的稀巴烂,张强看到也没说什么,反正戳的再烂,最后还是吃进傻子自己的肚子里。
也不知道大柱的鼻子是不是狗鼻子,张强刚把所有饺子下锅煮熟,他就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傻子,我给你带了烤红薯·”·“大柱,到厨房来。”
张强盛多了一碗饺子给大柱,还加了一些蒜蓉辣椒酱,大柱吃饺子喜欢蘸这种辣椒酱,不太辣,但是够味··“哇,好香啊,强哥你们吃饺子啊”大柱使劲地嗅了嗅。
“这是你的,吃吧·”张强揉揉大柱脑袋,大柱嘿嘿笑了两声,端起饺子就开吃··傻子看着张强和大柱的互动,眼睛转溜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傻子吃完后,打算再吃一碗,碗都递到张强面前,张强却用饺子汤代替饺子给傻子喝··傻子不情不愿地接过碗,看着张强和大柱吃的满嘴流油,十分羡慕,他都还没吃够,为什么不给他吃呢·“一次不能吃太多,会不消化的,到时候肚子胀气你就该难受了。”
张强受不了傻子哀怨的目光··“对啊,傻子,你不能吃太多,如果吃多了,你以后就不能吃了·”大柱大口大口地吃着,听到张强的话也跟着加入了劝说的行列里。
傻子虽然不甘愿,但是也没办法,张强不给他吃,他也不能抢是吧,最后只能看着对面那两人吃得欢,而他孤孤单单地喝面汤··第十四章·吃完饺子,大柱主动请缨去洗碗。
刚吃饱,大柱带来的烤红薯也没肚子装,张强用报纸把他们包起来,放在柴灰里面捂着,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也不会冷掉··洗完碗,大柱没有多留,拿着张强给的米糕风风火火地跑回家,他晚点还要和小伙伴一起去塘里抓鱼。
大柱离开后,张强和傻子一起看电视,其实是傻子看,他在一边看书,可是今天傻子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电视里,而是趴在窗户前望着厨房,看傻子那眼神,就知道他是在想着柴灰底下的烤红薯。
“烤红薯晚一点再吃·”张强放下书本,感觉有些困,打算睡个午觉,又不放心傻子,只能拉着傻子一起睡,“现在先睡午觉,睡醒后就给你吃。”
··傻子一听到能吃烤红薯,眼睛都亮了··张强觉得傻子这模样特别可爱,忍不住揉了一把傻子的头发,傻子愣了愣,呆呆地看着张强,张强想拿开手,发现傻子竟然用头在他手心上蹭了几下。
感受着手心刺刺的触感,张强又揉了几下,傻子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触碰,眼睛都舒服地眯起来··没想到揉着揉着傻子就睡着了,张强让傻子躺在里边,给傻子盖好被子,自己再躺下,开着风扇,风呼呼呼地吹着,格外舒服,傻子的打呼声渐渐清晰,反而让他的困意来袭的更加快,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两个人绵长的呼吸声.......·晚饭自然又是饺子和烤红薯,傻子吃的很满足,吃完晚饭,张强拉着傻子去洗澡,傻子不肯用冷水洗澡,冷水一上身就打哆嗦,张强只好在两个灶台之间放上一锅水,这样能利用两个灶台在烧火的时候顺便把水给烧热。
把热水倒进水桶里,兑上冷水才提进浴室里··傻子自己会洗澡,花的时间是长了点,也算学会自理,总不能什么都让他帮着··傻子在冲凉房里待了十来分钟,张强也没听到淋水声,一推就看到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原来傻子的肥皂又掉了,半天没捡起来,张强只好上去帮他把肥皂捡起放在一边,让他直接冲水。
傻子洗完澡,换上张强给他买的新衣服,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衣服都是便宜货,二三十块钱一件,穿在傻子身上,跟商场里买的两三百块的差不多,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果然没错。
晚上没什么可娱乐的,张强带着傻子到小树林走走,消消食,吹吹风··路上遇到的村民看到跟在张强身后的傻子都会停下问几句,张强的统一说辞都是他看傻子这么可怜,就认了傻子做弟弟,现在和他一起生活。
张强除了和村长一家走的比较近,和其他人只是点头之交,见了面打声招呼,也不会走太近,聊完之后也就各回各的家··傻子一直跟在张强身边,听到别人说他,叫他,他也不回应,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直望着脚尖。
张强知道傻子不太喜欢接触人,也没和其他人多唠叨,说了几句就拉着傻子回家··回到家,刚沾上枕头,傻子就开始打哈欠,张强是真佩服傻子,一天至少能睡十几二十个小时,比猪还能睡。
张强睡觉前都习惯放放尿,不然睡到一半尿急要爬起床,特麻烦··他担心傻子会半夜尿床,也拉着傻子一起去尿尿,尿完后才让傻子上床睡觉··睡觉的时候也是一人一个被窝,但是第二天醒来,傻子又像昨天早上一样,搂着他的腰,枕着他的手臂,趴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
今天早上张强有些尴尬,他晨勃了,大裤衩裆部鼓起一个大帐篷,张强喜欢穿三角内裤,睡觉的时候太贴身也不舒服,所以晚上他是不穿内裤直接穿一条大裤衩,晨勃的时候没有束缚,老二高高地站了起来。
男人早上那活儿是最敏感的,傻子光溜溜的腿还压在他大腿根上,张强将傻子的大腿移开,将他的手也从腰上拿走,正打算翻身下床,傻子猛地转过身压住了他,要死不死,大腿呀正好压在他支起的帐篷下,傻子的膝盖贴着他的帐篷动了动。
张强倒抽了一口气,动了动下身,将傻子的脚再次拿开,然后迅速地下了床,傻子再次翻身的时候只能抓到一床软软的被子··张强到尿桶里撒了泡尿,又晾了晾自家老二,等他自己消下去才穿上裤子去刷牙洗脸。
昨晚熬了粥,今天不用特地煮来喂鸡,张强也没熬粥,煮了几条红薯和玉米当早饭,随便吃点,中午再吃好的··吃过早饭,张强将柴房里的两个木桶拿出来,盖好盖子,虽然有化肥,但是这些纯天然的肥料比化肥好,有的话就不要浪费,倒掉也是倒,还不如给地里的庄稼加点营养。
张强用扁担挑起两个装满尿的木桶打算下地,傻子正好醒了,穿着不合脚的拖鞋揉着眼睛从屋子里走出,看张强要出门,三两步走到他身边,打算跟着他一起去··“我要下地施肥,你先刷牙洗脸,厨房里有红薯和玉米,先吃着,中午我买肉给你做好吃的。”
张强说完就准备开门··傻子看到张强要走,连忙抓住他的衣角,一副你去哪我也去哪的姿态··第十五章·看到傻子将眼屎揉的眼睛周围都是,张强只好把肩上的木桶放下,带傻子去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饭。
傻子吃了两条红薯就不吃了,一直望着门口的两个木桶,看样子是不想一个人在家,那么就带他下地吧,反正也没什么活干,到时让傻子坐在一边就好··知道傻子还没吃饱,张强便将剩下的红薯和玉米用袋子装好挂在傻子手上,让他肚子饿的时候吃。
田地离家里不远,两个木桶也不是满的,对张强来说倒不是很吃力··傻子走在半路上就忍不住拿了根玉米出来啃,他啃玉米啃的很干净,是先横着啃掉一条道,然后再大口大口地啃,有规律的,每条都啃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
路上遇到不少人,有些认识的会打声招呼,会问起正在啃玉米的傻子,张强的说辞和昨晚的一样,一些不认识的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也会和身旁的人议论跟在张强身边的傻子,张强自然听到他们的话,也没理会儿,他是一个随性的人,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来到地里,张强让傻子坐在一边的大石头上吃东西,他则拿着长勺舀木桶里的天然肥料给地里已经拔高的玉米施肥··傻子坐在石头上边看着王城一会儿弯腰一会站起的动作,边啃着袋子里的早餐,啃完玉米啃红薯,都啃完后,将袋子扔到一边就朝张强走去。
“你下来干什么快回去坐着·”张强放下手中的长勺对站在他身边碍手碍脚的傻子说··傻子一动不动的,还伸手拿过他的长勺,学着张强那样,用长勺在木桶里舀了一勺尿然后淋在玉米地里。
张强看着傻子的动作还有模有样的,心想,学习能力可真不错,以后一定能帮得上忙··傻子淋了几勺,便停下来了,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张强,里面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张强揉了一把傻子的头发,傻子十分受用,露出和昨晚一样享受的神态,张强继续呼噜几下,傻子眼睛眯得更小,几乎只剩下一条缝,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哥,傻子,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大柱提着一个篮子朝他们飞奔而来。
“这么早,打算去哪里啊”张强看着风风火火的大柱问··“我要去摘芒果,傻子,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大柱正打算去他大姑家摘芒果,看到傻子就想拉着傻子一起去。
·傻子发现大柱在看他,他也看着大柱,和大柱对视着,大眼瞪小眼的,最后还是大柱先受不了,眨了眨眼睛,“你要去吗芒果很好吃的,而且还能爬山,对了,你会爬树吗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爬山特别好玩的。”
傻子看到大柱嘴巴一张一合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有些听不太明白,想起张强对他说的话,听懂的话就点头,不懂的话就摇头,所以傻子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哥,傻子他刚才是不是摇头了”对于傻子给予回应大柱也很意外。
“这么惊奇做什么,他只是不会说话,又不是耳朵听不见·”张强丝毫没想起那天看到傻子摇头后自己的反应和大柱现在差不多··“强哥,傻子不肯去怎么办,我想带傻子去玩。”
大柱失望地说··小小的他早就把傻子纳入了护短的行列里,对于他来说,傻子就是他弟弟,是和家人地位不相上下的,但是一向和他玩的小伙伴都在取笑傻子,听到那些小伙伴的话,他很生气,冲上去和对方理论,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他吵不过,一气之下就和他们绝交。
一个人,玩什么都不好玩,去小河里抓鱼,一个人,没劲,去挖泥鳅,一个人,没劲,去摘芒果,一个人,没劲,习惯了几个小孩吵吵闹闹,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现在要单独行动,他确实不习惯,所以想把傻子带上,让傻子成为他的小伙伴。
“傻子,你想不想去”张强问傻子··傻子看着大柱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犹豫,他也想去看看爬树好不好玩,在张强的再一次询问下,傻子点了点头。
“耶,太好了,傻子,一会儿我给你摘很多很多的大芒果·”大柱看到傻子点头很开心,黑黝黝的小脸笑成一朵花··张强本来打算让傻子跟着大柱去就好,地里的活还没干完,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作风。
大柱别看才十岁,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而且还是爬树能手,有他看着傻子,张强很放心··“傻子,走吧·”大柱拉起傻子的手带他走,可是傻子不肯走,就站在原地,看着张强,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张强不去他也不去。
张强有些奇怪,傻子怎么这么依赖他,尔后转念一想,在这里,傻子就认识他和大柱,依赖他也很正常,可能是那种雏鸟情节··第十六章·现在正是芒果成熟的季节,坡上到处都能看到穿着长袖,戴着袖套,帽子,背着竹篓忙碌的身影。
张强不是第一次和大柱来摘芒果,对这里也很熟悉,大柱大姑家芒果树不少,有一颗长得特别大,特别高,大柱最喜欢在那棵树上摘,因为可以爬到高处去··很多垂下来的芒果只要伸手就能摘到,张强让傻子拿着一个篮子,把摘下来的芒果放到篮子里,他则和大柱一起爬到树上,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一般都会爬树的,小时候也没什么可玩的,也就是爬树,捞鱼,抓泥鳅之类的。
傻子看着张强和大柱像猴子一样灵活地爬到树上,十分羡慕,听着他们在树上嘻嘻哈哈的声音,他也很想加入,可是张强让他在下面摘芒果,不让他上树,他也不敢随便爬上去。
张强和大柱摘的是一些青皮芒果,还没完全熟透,这种芒果摘下来后用石头打扁,然后放进醋和糖里面浸泡,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吃,特别爽口开胃··傻子人高马大,再高一点的地方也能碰到,不一会儿就摘了一篮子,张强和大柱从树上扔下来的也不少,稀稀拉拉也有二三十个,摘好后两人唰唰唰地爬了下来。
“傻子,走吧,我们回家·”大柱跑到他大姑家拿了一个篮子,把地上的芒果装进篮子里··看着黄橙橙的芒果,傻子早就被坡上那股浓郁的芒果香味勾的不断咽口水,听到张强说回家,连忙跟上去。
回到张强家,张强拿出石杵,洗干净,放在太阳底下晒干,又和傻子大柱一起把摘回来的芒果放在大盆子里清洗,洗完后装在菜篮里,一半让大柱拿回家,剩下的一半留给他们吃。
·傻子和大柱一人拿着一个芒果坐在一边边看着张强砸芒果边吃,芒果的汁弄到衣服上就洗不干净的,张强看到傻子吃的嘴巴脏兮兮的,忙拿过一边的毛巾给他围在脖子上。
不用顾及会弄脏衣服,傻子吃的更欢,一个接一个地吃,大柱看到傻子吃的这么快,也较着劲要跟傻子比,眼看着地上的芒果皮越来越多,张强也不给两人吃了,芒果吃多了会腹胀。
没得吃,傻子就和大柱围在张强身边,看着他将一个个比手掌还大的芒果砸烂,然后扔进玻璃缸里,玻璃缸里放满了醋还有白糖,腌制的时间越长越越好吃,不过有些小孩子忍不了,随便用醋和糖拌一下也是能吃的,就是味道没有腌制后的好。
“好了,先放着,过几天再吃,大柱,去和姑说一声,中午饭就在我这吃了吧·”张强把玻璃缸封好放在一边,准备去买肉做午饭··“我爸到镇上去了,我妈去了小姨家,我中午就打算到你家吃饭的。”
大柱说··“行,你和傻子在家呆着,我去买菜·”张强回屋拿了钱去大队的小集市买菜··几条村的交界口有一个小平台,有些人家里种了菜吃不完的就会拿到这里来卖,还有一些人是从镇上拿了菜到这里卖的,大家懒得走到镇上就就近在这里买,贵是贵了点,胜在方便。
张强买了一块扇骨,一条排骨,他和大柱都喜欢吃排骨,傻子却喜欢吃大骨头,特别是肉多的,扇骨的肉比较多,而且不会很糙,如果是脊骨的话,那肉就特别糙,嚼着全是渣。
买好肉,又买了两块豆腐饼,一斤冬瓜才回家··回到家,张强将骨头和排骨扔进烧开的水里焯掉血水,将弄好的骨头洗干净,再扔进第二个锅里,切两片生姜扔进去用小火熬,让大柱到院子的小菜地里摘了一把白菜,洗干净,一会儿放进汤里面一起煮。
将淘好的米扔进汤锅里煮,把米煮开后盛出来放在竹屉上蒸,蒸饭的时候,张强洗了三根腊肠放在上面一起蒸··腊肠是大柱家做的,这种风干的食品存放时间久而且好吃,张强每年都会让三姑帮他做一点。
把豆腐饼切成一块块煎熟后盛出,倒入蒜蓉炒香,再把冬瓜和豆腐倒进去加水和酱油盖盖煮几分钟,最后出锅的时候撒上一点盐··冬瓜豆腐烧好,骨头也煮的差不多,张强把白菜倒进去,大火煮一分钟,撒把盐就好了。
大柱早就带着傻子把饭桌搭好,担心傻子毛手毛脚会烫到,就让他坐在椅子上等,张强将菜和汤端出来,大柱则拿碗去盛饭,张强家都是大的瓷碗,一碗饭就差不多是别人家的两倍,盛好饭后在每碗饭上放上一根腊肠才拿出去。
·腊肠的油都渗进米饭里,米饭晶莹透亮,还有浓郁的腊肠香味,十分好吃··三个人一锅饭,两个菜也刚好吃完,张强和大柱专注吃排骨,傻子嘎巴嘎巴地嚼骨头,把骨头上的肉吃的干干净净,还要嚼几下骨头,发现骨头嚼不动才吐出来,张强心想,明天把骨头熬烂点,让傻子慢慢嚼吧。
知道傻子爱吃骨头,爱嚼骨头,张强每天都买一条大骨回来,骨头最有营养的莫过于筒骨里,里面的骨髓特别丰富,肉是少了点,胜在营养多,张强也不心疼那点钱··把骨头买回来后焯水,放姜块和玉米进去熬煮,小火慢顿三个小时,直到骨头炖酥为止,张强每天早上先去买了骨头,把骨头放在灶上炖着才和傻子一起下地。
回来后,蒸上米饭,炒两个青菜,就能吃午饭了,晚饭也方便,要么中午蒸多点饭,留一半到晚上吃,要么用剩下的骨头汤煮面,放点青菜,煎两个鸡蛋··傻子不挑食,基本上什么都吃,张强时不时做点红薯饼,南瓜饼他也很赏脸。
一段时间的观察,张强知道了傻子不是只会吃只会睡,他的学习能力很强,也很勤劳,一个月过去,已经学会不少家务活,也能够下地帮张强的忙··第十七章·很快,又到了果树成熟的时候了,张强家有一亩半地种了果树,有龙眼,杨桃,香蕉和菠萝蜜。
这几种水果的成熟时间都差不多,张强也是看中这一点才会种这四种水果··就算加上傻子,这一亩多的果树也不可能能采摘完,所以张强和往年一样请人帮忙,都是附近村的妇女,她们的农活一早忙完了,在家里也没事做,帮人采摘的话一天也能赚几十块,有些能干的一天能有一百多块。
张强找了几个人帮忙,忙了几天总算是把所有水果都收完了,他和傻子忙的每天晚上回到家累倒就睡,如果不是他有点小洁癖,他一定会连澡都不洗,但是他忍受不了脏兮兮的身子睡在床上,所以,再累也要拉着傻子洗澡,洗完澡再上床睡觉。
张强一年的大部分收入都是靠这亩果树,他们这边会有人专门上门收水果的,他们收了水果都是对外销售,价格也不比外面低··几天后,张强终于把水果都卖出去了,拿到厚厚的一叠钱,想着改天去银行存起来,放在家里不安全。
看着角落里的一堆水果,张强还真有点不习惯,之前堆满屋子和院子的就这样卖光了,现在口袋里的这一叠钱就是他辛苦一年的劳动成果··傻子喜欢吃水果,什么水果他都喜欢吃,特别是菠萝蜜,他一个人一天能吃一个,张强知道傻子喜欢吃,特地留了几个下来,还没成熟,要放几天才能吃,龙眼,杨桃还有香蕉也留了不少,足够两人吃上一段时间。
“傻子,过来吃饭,明天我带你到镇上去·”张强把两大碗腊肠饭和一碟炒青菜端到房间里··今天比较忙,也没时间做饭,他就拿了几根腊肠切成片放在米饭上一起蒸,又打了两个鸡蛋下去,一人一碗。
傻子这几天每天都在吃水果,如果不是张强规定了一天只能吃两把,估计傻子会把水果当饭吃··闻到那股腊肠饭的味道,傻子立刻把手上的杨桃放到一边,去水井旁把手洗干净。
回到房间,张强已经开始吃了,就拿了勺子大口大口扒饭,吃完饭后,他还要继续吃水果··“吃慢点,一会儿噎到了·”傻子吃饭就一点不好,就是吃的快,不知道的还以为饿了他十天半个月。
傻子顿了顿,点点头,然后又大口大口地扒饭,一口饭一口菜,吃的嘴巴四周都沾满了饭粒,张强看到了,便伸手想傻子擦掉嘴边的饭粒,刚碰到他嘴巴,傻子就伸出舌头打算舔掉嘴唇上的饭粒,刚好就舔到了张强的手指,张强感觉手指一阵电流穿过,傻子的舌头软软的,又湿又滑,像地里的泥鳅一样。
傻子觉得有趣,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张强的手指,张强像触电一般将手指收了回来,傻子看到张强这么大动作,有些奇怪,张强看到傻子清澈的眼睛,忙道:“快点吃饭,吃完去洗澡,水热了。”
傻子点点头,也没再看张强,端起饭碗继续吃··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张强转头就没当一回事了,吃完饭后,张强让傻子拿衣服去洗澡,帮傻子兑好热水,张强就在院子里洗碗,两个人吃饭,只有两个碗,两双筷子,两分钟就洗干净了。
傻子洗澡特别慢,因为他总是抓不住肥皂,很容易会滑掉,滑到地上捡起来就更难了,所以傻子擦澡的时候都很小心,宁愿动作慢点也不要让肥皂掉到地上··等傻子洗完澡,天都黑了,张强便把大门给闩上,又上了锁,虽然是在农村,但是偷鸡摸狗的事也不少,张强一个人更是要小心,院子里有一把锁,屋子里也有,屋子的大门是木的,不太安全,不过张强会加一根和女人手臂差不多粗的实心大铁棒顶住两扇门,再上锁,这样,外面的人想进也难。
以前的人在还没盖新楼房,还没安装铁的或者不锈钢的大门时都是这样做的,不过现在很少了,盖了新房的人家都不会再用木门,不安全不说,还会被白蚁腐蚀··听到冲凉房里传出冲水的声音,张强才回房间拿衣服准备洗澡。
天气很热,傻子洗完澡也和张强一样,只穿着大裤衩和背心,回到房间,开两个风扇,自然就凉爽了,傻子的体温很高,晚上睡到一半就会黏糊到张强身上,扒都扒不开,不开两个风扇,一定会把张强给热死。
他们这里的电费不贵,几毛钱一度电,平时除了电灯,风扇,还有电视外,张强家也没有其他东西需要用电,一个月下来也用不到多少电,张强家一直都是半年缴一次电费,每次交电费也就一百几十块。
明天也是交电费的日子了,正好可以去镇上把钱给存了,早点存进银行,也不用担心··“傻子,别看电视了,早点睡觉,明天我们要到镇上去,去存钱的话要早点起床,晚了就要排队的。”
张强打发正在看电视的傻子上床睡觉,最近多了一个台,专门放动画片的,傻子每天晚上都要看上两个小时才肯睡觉,睡得晚,第二天怎么叫都叫不起来··傻子看着张强已经整理好的被窝,有些犹豫,他想看电视,又眷恋温暖的被窝,思来想去,他还是把电视关掉,爬进被窝里,他嗜睡,刚爬进被窝,张强都还没躺下,他就睡着了。
听着傻子发出的打呼声,张强觉得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很好,有傻子陪着他下地,陪着他吃饭,听着他唠叨,让他的生活也不在那么孤单,只是,傻子如果会说话的话就更好了。
第十八章·早上,鸡刚打鸣张强就醒了,和平时一样,傻子又缠在他身上,把傻子的四肢从身上拿开,才翻身起床··傻子今天倒是醒的很早,张强刚做好早饭就看到傻子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
“快点洗脸过来吃早饭,吃完我们就出门·”张强说着就帮傻子把牙膏挤好,傻子他自己挤的话能挤出一大坨,傻子是很聪明,但有些小事他永远都做不好,挤牙膏就是其中一件。
吃完早饭,张强就把他那辆三轮车开出来,在车厢里放一张凳子,让傻子坐在上面,直接开三轮车去,他要买不少东西,拿着不方便··张强临出门前给傻子抓了两口袋的龙眼,让他在路上慢慢吃,傻子是那种有好吃的就会很开心的人,虽然从来没有见他笑过,但是从眼睛散发出来的光彩能看出他的心情如何。
尽管傻子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脸上也从来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在相处了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里,张强也摸清了傻子的性子,他开心或者不开心只要一眼张强就能看出来。
“傻子,我们先去银行存钱,存好后带你去吃好吃的·”明知道傻子不会给予回应,张强还是忍不住和傻子说话··傻子看到张强正在看他,还以为想吃他手里的龙眼,便把正想赛进口的龙眼肉递到张强嘴边,张强睁大眼睛看着傻子,傻子举得手有点累了,嘴巴扁了扁,张强才张开嘴巴,把那颗龙眼肉吃进嘴里,很甜。
现在还早,银行没开门,不过也有几个人在排队,张强连忙拉着傻子排在队伍后面,有些人喜欢插队,你一不留意,他们就霸占你的位置,很多都是老人或者妇女,也不好和他们吵,只能自认倒霉,所以张强排队的时候总是跟的很紧,和前面保持三十公分的距离,有人想插队也插不进来。
·银行一开门大家就排队领号,领了号等了半个小时,总算轮到张强,张强不用银行卡,担心会掉,而且不安全,用存折就安全多了··辛苦劳动了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也存下几万块,看着存折里面存的钱不断增加,张强安心很多。
将存折小心翼翼地放进裤子里层的口袋里,张强才带着发呆发愣的傻子去交电费··交了电费,张强带傻子到镇上唯一的一家馄饨店吃混沌,四块钱一碗,二两面,八个馄饨,馄饨都很小,肉馅也只有拇指指甲这么大,不过汤底很鲜,大家都喜欢来这里吃,张强偶尔也会来吃一碗。
吃饱后,张强就开车三轮车到粮油生活用品杂货店去,那是一家批发商店,里面的东西只要买两件以上都能给批发价,比在外面买要便宜,尽管价格相差不大,但是你买的东西多的话,零零总总算起来,能有一顿骨头的差价。
家里的纸巾,肥皂,酱油,盐这些东西都没了,今天到镇上,可以一次性买回去,也不用来回跑··“傻子,跟着我,别到处乱跑·”张强叮嘱道。
张强买了纸巾,牙膏,牙刷,傻子的牙刷才用了一个多月就开花了,所以特地买多几条,反正也不贵,几毛钱一个,傻子用肥皂洗澡不方便,张强犹豫一下,买了沐浴露代替肥皂,沐浴露比肥皂贵好几倍,胜在用着方便。
男人嘛,头发也就这几根,用沐浴露代替洗发露也可以,张强就没有买洗发露,买好生活用品后,张强又拿了酱油,盐,苏打粉,还有饺子馅的调味料,这些都是做饭必须的。
每一种东西张强都是买两件的,两件以上才有特价··“傻子,准备走了·”张强付钱的时候喊了傻子一声,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傻子抱着两包棉花糖还有两大包饼干走过来。
张强看到那包装就想起这两种都是大柱最喜欢吃的零食,上次大柱从张力家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大包零食回来,还拿了两包过来给傻子吃,就是这两种··傻子想吃,张强就给他买了。
付了钱,傻子就帮着张强把东西都搬到三轮车上,东西挺多的,占了不少位置,张强把东西堆放好,留出傻子的座位才让傻子上车坐好··“傻子,中午不做饭了,我给你做包子吃。”
张强在路上闻到蒸包子的香味,就想着回家也要做来吃··傻子对于吃什么从来都不挑的,只要能吃就好了,张强的手艺不太好,不过也不差,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算是很不错的,而且张强做面点的手艺比做饭要好。
第十九章·“傻子,你进屋看电视去,别整天跟在我身后·”张强看到傻子跟在他身后进进出出的,嫌碍事,想将人赶回屋··傻子摇摇头,非要看着张强包包子,张强无奈,只能让他坐在一边,离灶台远点,不然会很热。
坐的远就看不到张强了,傻子不肯,厨房本来就热,傻子还黏黏糊糊的,张强觉得更热,只能把东西端到院子里··熟手的张强很快就包好了两笼包子,放在锅里隔水蒸,时不时还要进去看一下火,十五分钟后,在傻子流着口水的期待中,终于出锅了。
这十五分钟里,张强也差不多把剩下的包好了,馅料太少了,也就包了二十几个,剩下的面团张强加了点盐和香葱碎,做了几个花卷··蒸好第一锅,张强装了一盘送去村长家,三姑正在做午饭,看到张强来,就把煮好的菜装了一盘给他,拿着这些菜回去就着包子和傻子也吃的饱饱的。
“张强,在家吗”张强和傻子在房间里看电视,听到有人在门口喊他··“在,等会·”张强下床去开门··原来是隔壁村的王木匠,王木匠问:“这几天有时间吗”·“有,什么事”农忙过去了,张强这段时间都很闲。
“有人订了几套家具,你有空就来帮我做,有点赶,两百一天,你看行不”·“大概几天工”·“我现在有两个学徒,加上你的话,四天能完工了。”
“明天开工吗”·“下个星期要交货,越快越好·”·“好吧,那我明早去你那·”·“嗯,那就说好了。”
张强跟着一个老木匠学过两年木工,他那时有打算以这一行为生,所以学的特别认真,后来干着干着觉得太枯燥乏味,不如种田来的舒服,老木匠死后,他就没再干过木工。
前几年,王木匠接到一个大单子,很赶,找不到人手,听说张强学过这一行就找他来帮忙,发现张强的手工不错,做事又认真仔细,后来只要接的活多忙不过来的话一定会找张强帮忙,价格也从一开始的一百二涨到一百七,现在给到两百块一天,估计是真赶。
平均张强一年会去帮两三次忙,也能赚到差不多小三千块··做木工很脏,锯木的时候都是木屑,在那里如果不戴口罩的话,整个鼻子里面会吸满木屑,更别说在那里待一天,张强没打算把傻子一起带去,脏不说还碍手碍脚。
只是要怎么安置傻子,让傻子一个人待在家里不现实··傻子特别喜欢跟着他,只要他出门,就一定会跟在他身后半步不离,在外面还好说,但是在家里,就没必要了吧。
张强有时候会怀疑,傻子是不是害怕他不回来或者想把他丢下,才会这样黏糊他,可是他们都相处了两个多月,他从来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要抛弃傻子的意思,傻子又怎么会这样想。
想到这,张强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傻子,明天我要去干活,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张强对问正在看动画片的傻子··傻子听到张强的话,转过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张强就知道傻子的反应会是这样,“我干活那里你是不能去的,别人会把你赶走的,你乖乖待在家里,我早上给你把饭菜做好热在灶上,自己肚子饿就吃可以吗”·傻子继续摇头,这下眉头也轻轻皱起,似乎很不满意张强的安排。
张强倒是挺意外的,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傻子脸上露出过多的表情,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如果不是偶尔能看到他扁扁嘴,皱皱眉头,他都会以为傻子得了面瘫,镇上有个人就是有这种病,脸上永远都不会有表情,说是面部神经坏死,幸好傻子不是这样,不过他现在和面瘫也没什么区别。
张强挺想看傻子笑的,但是不管电视有多好看,大柱说的幽默笑话有多逗,傻子也从来没笑过··别说傻子皱眉,张强眉头也快能夹死苍蝇了,他是不想让傻子接触太多人,人心难测,有些人表面笑嘻嘻的,但是背地里就说你坏话,戳你脊梁骨的也不是没有,傻子是外来人士,脑子又不正常,很多人会取笑他,甚至会用树枝和小石子扔他。
有一次,他正在收水果,爬到树上了,傻子在树下摘自己能碰到的果子,那里正好是在披上,有个斜坡,不知道谁推了傻子一把,傻子就从坡上滚下去了··张强听到声音,连忙从树上下来,把傻子拉起来,幸好那个坡不太陡,都铺满了落叶,傻子也没受伤,就是手肘和脚被磨破了皮,消了毒,擦了药,几天后就结疤脱落,不过现在还留下了淡淡的粉色伤痕。
张强当时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傻子一个人,附近都是正在忙碌的人,也不知道是谁推的傻子,傻子自己也不清楚,最后只能认倒霉··这件事后,只要在外面,张强就绝对不会让傻子离开他一米的距离,傻子自然很乐意,他就喜欢跟着张强,在家里还好,但是一到外面,他就得紧跟着张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是不想让张强离开他。
第二十章·张强最后也没苦恼多久,明天是周末,大柱放假,可以陪着傻子,虽然傻子还是不情愿,但是张强说他不出去干活赚不到钱就没有饺子吃,没有骨头汤喝,还罗里吧嗦地和讲了一大堆,傻子被张强绕的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就点头了。
张强十分满意,也不管天黑,拿着手电筒去村长家拜托大柱这两天陪一下傻子,大柱一口应下了,还说明天带傻子烤红薯··傻子一听到有烤红薯吃,眼睛都亮了。
第二天,张强起床后,先去买了一块肉骨头回来加入玉米胡萝卜一起放在灶上小火熬着,熬到火灭,汤也就好了,蒸饭的时候把腊肠鸡蛋放上去一起蒸,虽然没有菜,但是这几样也够他们吃两顿。
把饭煮好后放在灶上温着,回到房间,叫醒傻子,和傻子说他要出门了··傻子本来还有睡意,听到张强要出门,马上睁开眼睛,想跟张强去,但是想起昨天张强的话,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张强出门,张强看着傻子乌溜溜的眼睛,笑着揉揉傻子的脑袋,傻子舒服地往他手心蹭了蹭。
“听话,我早点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大柱一会儿就来找你,自己不能出去,不然会有坏人的,大柱带你出去玩,你要紧跟着大柱,不能乱跑,知道吗”张强叮嘱道。
傻子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张强继续摸摸傻子的头,让傻子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等大柱来了才起床,傻子特别喜欢被张强摸头,摸着摸着他就容易犯迷糊··很快,傻子又睡过去了,张强给傻子盖好被子,就拿着帽子出门。
张强去到王木匠家时他们已经开工了,王木匠看到张强就把图纸给他看一下,张强戴上帽子口罩接过图纸大致地看一遍就知道要怎么做,很快,就加入忙碌的阵营··受了张强的托付,大柱刚起床连牙都没刷就想来找傻子,被他妈发现后,连忙抓着他洗脸刷牙吃早餐,看着他吃了两碗粥才让他去找傻子,出了家门,大柱顿时觉得自己长大了,是个小大人,肩负照顾傻子的伟大重任。
“傻子,傻子,你起床没”大柱拿着张强给的钥匙打开院子的门,进到屋子没看见傻子就知道他还在房间里睡觉··推开房间门,看到床上的被窝里鼓起一个大蚕蛹,大柱连忙叫醒傻子。
傻子听到大柱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大柱笑得露出八颗闪亮牙齿的笑脸,傻子看着大柱眨了眨眼,然后掀开被子,慢悠悠地下了床··大柱一直跟在傻子身后,看着他往牙刷上挤了一大坨牙膏,然后辣的不停哈气,看着他用力洗脸,洗的脸一阵通红,看着他躲在床上换衣服,露出健壮的上身和两条笔直有力的大腿。
·“傻子,你好壮啊,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一样啊”大柱羡慕地看着傻子身上鼓鼓的肌肉··傻子穿好衣服后看到大柱在盯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快去吃早饭吧,一会儿我带你去烤红薯,然后再去河边抓小鱼,晚上就有鱼汤喝了·”大柱可是昨晚就想好了,就等着带傻子一起去··傻子看着大柱闪闪发光的眼睛点了点头。
大柱已经迫不及待了,赶紧让傻子先吃早饭,打开锅盖,浓郁的骨头汤和喷香的腊肠饭刺激着大柱的五脏庙,才吃了两碗粥的肚子耐不住美味敲起了鼓,大柱也不客气,给自己和傻子一人装了一大碗饭,就着骨头汤吃的有津有味。
“傻子,你拿篮子装几条红薯,等我洗完碗就带你去玩·”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从小就是干活的一把好能手,大柱除了做饭之外其他家务活都能做,他也是一个勤劳的孩子,每次吃完饭都会主动把碗洗干净。
傻子回到屋子把墙上挂着的篮子拿起来,到角落里捡了几个又大又粗的红薯放进篮子里,每个起码有一斤重,篮子放了几个就放不下了,提在手里也有一定的重量··“这些不行的,要拿小一点的才容易烤熟,这些要烤很久的,而且容易外面熟了里面还是生的。”
大柱将傻子手中的篮子拿过,把里面的红薯倒出来,换上十几个大小适中的红薯··大柱带傻子到坡上,那里位置够宽敞,而且果子收完了,很少人会到那里去,就不用遇到哪些讨厌的人,大柱可是知道傻子曾经被人推下坡的。
大柱对烤红薯很有经验,先用泥土堆成一个空心的土塔,一开始要用大块的泥土,越往上就越小块,堆到塔顶就能封住塔口,然后往里面放一些干树枝,能烧出油脂的最好,放好后再抓一把干草点燃放进去,等泥土变黑,塔顶烧红就可以了。
傻子看着大柱忙碌的动作觉得很有趣,特别是那火焰在泥土里燃烧的特别好看,想伸手摸一下,还没碰到就被大柱打开··“傻子,不能用手碰的,很烫的。”
大柱着急地说,“等下把你的手烧坏,就变成烤猪蹄了·”·傻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柱不让他动,他就坐在一边看着大柱拿着纸筒对着土塔吹起,他心有点痒痒,也想试一下,因此跑到大柱身边蹲下,看着大柱。
“你也想吹”大柱抬起脏兮兮的脸问傻子··傻子点了点头,大柱让出位置,把纸筒给傻子,“你把这个纸筒对着这个小口,然后用嘴巴对着这里吹起,要吹多点气,才能早点吃到红薯。”
傻子接过纸筒就学着大柱那样,大口大口地往里面吹起,但是柴火燃烧时冒出的眼熏得他眼睛生疼,不过一想到能快点吃到香喷喷的烤红薯,他只能闭上眼睛呼呼呼直吹气。
“可以了,可以了,已经烧好了·”大柱看着塔顶变成了红色,就让傻子停下··傻子抬起头,睁开眼睛,眼泪哗啦啦地直流,难受地直咳嗽。
第二十一章·埋好红薯,两人用树枝将土塔推到,再把成块的泥土碾碎,让热气出不来··“等半个小时就能吃了·”大柱看着傻子脏兮兮的笑的很开心,“哈哈,傻子,你的脸好脏啊,好像小花猫。”
傻子看着大柱脏兮兮的脸眨了眨眼睛,明明大柱的脸才是脏,他的脸哪里脏了,他都看不到··“那边有条小河,我们抓鱼好不好·”大柱虽然是在问傻子,但是也没想得到傻子的回应,直接拉这傻子往小河的方向走去。
他们烤红薯的地方很偏僻,不可能有人发现,也不用担心红薯放在这里会被人偷吃··小河很清澈,还能看到里面有鱼和小虾在游动,满头大汗的大柱现在只想脱光衣服跳进河里游一圈。
“傻子,你会不会游泳”大柱边脱衣服边问··傻子看着大柱脱衣服的动作愣了愣,然后慢慢地摇了一下头··“那你在岸上等着,我先下去游两圈。”
大柱脱到一丝不挂像一条灵活的小鱼一样纵身一跃跳进河里,冰凉的河水触碰到炽热的皮肤是在是太舒服了··傻子站在岸上看着大柱像小鱼一样游来游去觉得很好玩,也想试一下,但是看着这条河又不敢下水了,处于本能的害怕。
“傻子,这里的水有点深,我们往上走,那里能抓鱼·”大柱环顾了四周,看到没有人才从河里上来,捡起上衣把身子擦干,然后飞快地穿上内裤和裤子,把衣服挂在手上带着傻子往上游走去。
上游的水很浅,傻子下河的话也差不多到他膝盖下一点的位置,刚好不会弄湿裤子,大柱就不行了,他穿的是长裤,而且他还不够高,河水直接浸到他肚子,为了不弄湿裤子,大柱只能把裤子脱掉,穿着内裤下河。
“傻子,抓住那条鱼,快点,你要以迅雷什么耳的速度才能抓到,像我一样,看着·”大柱看好一条鱼,双手在水里慢慢地靠近它,看准时机,两手一收,一抓就把和手掌差不多大小的鱼抓住了。
傻子看着很惊讶,就这样就抓住了为什么他一直抓不到,他都还没碰到鱼,鱼就游走了,鱼表面上滑溜溜的,比肥皂还滑,怎么抓·“哈哈,我又抓到了,傻子你要快点。”
大柱已经抓了三条,每条都不大,用来煮汤刚刚好··半个小时过去,桶里的已经有五条鱼了,全是大柱一个人抓的,傻子一无所获,看着水桶里的小鱼游得这么开心,傻子有些不高兴,皱着眉头,大柱丝毫没有发现傻子的不对劲,因为他的肚子饿了,想吃烤红薯。
“傻子,红薯烤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大柱穿上衣服提着水桶就往坡上走,听到大柱的话,傻子因为抓不到鱼的失落瞬间被治愈,连忙穿上鞋子跟在大柱身后。
烤红薯的香味已经飘到几十米外,让人闻到就忍不住流口水,大柱和傻子加快脚步走向香味的源头··大柱轻轻地把埋住红薯的泥土拨开,力气不能太大,不然皮破了,里面的肉就会被弄脏。
两人坐在地上捧着热乎乎的红薯边吹气边小口小口地咬着吃··“好吃吗”大柱吃完一条,把皮一扔,又拿起一条吃··傻子忙不迭地点头,将最后一口塞进嘴里,烫的他不断用手掌扇风。
“嗝.....好饱啊,我们回去吧·”两人把红薯都挖出来吃的一条都没剩,吃的直打嗝··两人出门的时候都没有带水,吃完红薯喉咙都很干,回家喝上一口骨头汤就正好。
大柱先带傻子回家,一人喝了一碗骨头汤,就让傻子在屋子待着看电视,他要回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后再来找傻子··傻子坐在床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他玩了一个上午,跑来跑去的也累了,一沾床困意就忍不住袭来,没等大柱回来就睡着了。
大柱没有睡午觉的习惯,看到傻子睡着,就把门锁上回家了··张强在王木匠那做到傍晚六点多,天快黑了才收工,王木匠让他留下来吃饭,但是张强说不用,家里有人等着,王木匠也就没强留。
张强回到家时正好遇到大柱端着鱼汤过来,“哥,这是我和傻子今天去抓的鱼,我妈熬了鱼汤,让我端点过来·”·“嗯,傻子今天听话吗”张强接过大柱手中的大碗问。
“我们今天到坡上烤了红薯,又去抓了鱼,回到家,傻子睡觉了,我就把门锁上,这样傻子就出不来了·”大柱得意地说··“等我干完这几天活就带你和傻子去吃炸鸡。”
张强对揉揉大柱的头说··“好,我先回家吃饭了·”大柱他妈刚煮好鱼汤就让他送来给张强,他还没来得及吃饭呢··“小心点。”
张强看到大柱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继续往家走··张强一打开院子的门就看到傻子坐在窗前看着门口的方向,他一抬头两人的视线就撞到一起··傻子因为看到张强回来了,无神的眼神瞬间亮了,就像一只在家等着主人的小狗一样,看到主人回来了,恨不得围在主人的脚下又叫又跳的。
有人在家里等着的感觉真好,不管多晚回到家无力也是亮堂堂的··“傻子,我们晚上喝鱼汤·”张强笑着把手中的汤举了举,“腊肠饭和骨头汤吃完了吗”·傻子望着张强点了点头,他其实睡到三点多就醒了,醒来之后肚子很饿,就把剩下的饭和汤一起吃了。
吃饱后在床上坐了会儿,坐着坐着又犯困,五分钟前他才醒过来,醒来后看到门锁着就知道张强还没回来,于是就坐在窗前发呆··第二十二章·“今天和大柱玩的开心吗”吃过饭,洗完澡后,张强和傻子两个人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张强问。
傻子看着张强点了点头,黑夜中傻子乌溜溜的眼睛格外透亮··“开心就好,明天继续跟着大柱玩,要听话·”张强摸摸傻子的头发,傻子习惯性地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张强发现傻子一个特点,只要被他摸头,就会很快睡着,张强今天干了一天活,手拿着气钉枪一直在打,现在松懈下来,感觉浑身都不是劲儿,不一会儿,也很快入睡了。
半夜,张强破天荒地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场景是傍晚回家时经过玉米地所看到的··地里,一对赤裸着身体的男女偷偷藏在拔高的玉米田里,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那两个人是谁他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那女人白花花的大腿缠在那男人的腰身,男人的老二埋在女人的屁股里不断地挺动腰身,女人被男人顶的啊啊乱叫,两颗像大馒头一样的*子不停地摇晃着,看的张强眼睛都花了。
一直很淡薄的欲望此时竟然燃烧起来,老二在裤子里鼓起了一个小帐篷,张强弄了几下,也没见他消下去,眼看着他越胀越大,只好躲在一边,悄悄地将手伸进裤衩里,握住那根半硬的东西,看着不远处的春色,激烈交缠的肉体,男人粗糙的大手抓住女人的*子不断揉弄,女人和男人也怕被人发现,所以压抑着声音,却还是被张强听到。
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还是在*交的裸体女人,张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住老二滑动的手也越来越快,过了十来分钟,却怎么都射不出来,张强只好闭上眼睛,想象着压在那个女人身上的男人是他,抓住女人*子的两只手也是他的,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没一会儿,张强紧咬着牙关,把那声低吼压在喉咙里,抖动着身子很快就射了出来。
·裤裆里一阵冰凉,张强猛地清醒,却发现手中的触感十分清晰,像揉着女人的*子一样,以为还在做梦,身子很疲乏也没起身换裤子,闭上眼睛继续睡过去了··第二天,鸡鸣时,张强就悠悠醒来了,醒来时,感受着怀里的大暖炉竟没觉得难受,动了动身子,发现裤裆里一片清凉,昨晚的梦又重现在脑海里,张强脸一阵通红,那么大还梦遗,真是丢人。
可是想到梦中的场景,手里抓着女人*子的手感让他又心猿意马,二十多年来别说是摸女人*子,连女人的小手都没碰过,对于情爱之事也仅局限于黄色书籍里的文字,有冲动很正常。
想着手又忍不住抓了几下,咦,现在不是醒了吗怎么还会有感觉·张强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两分,那柔软有弹性的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实在是太舒服了。
张强闭着眼睛享受着,突然怀里的人动了动身子,张强猛地僵住了,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伸进了傻子的裤子里,他一直以为手上摸着的女人的*子其实是傻子的屁股蛋子。
张强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连忙把手从傻子的裤子里抽出,小心翼翼地把傻子从他身上挪开,看着傻子毫无防备的睡相,张强心更虚了,怎么会把傻子的屁股当成是女人的*子来抓呢幸好傻子睡得沉,不然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张强也没有想太多,他想可能是睡到半夜的时候傻子又钻进他的被窝里,刚好他的手触碰到傻子的屁股,才会这样,因此心虚了一会儿他就起床去换裤子,冰凉的*液黏糊在大腿上,实在是难受。
这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张强也没有放在心上,和昨天一样给傻子做好早饭和午饭就出门上工··傻子睡得很香,等大柱来找他的时候才起床,大柱和傻子吃了早饭后就带着他到上山摘野菜,顺便回山洞里玩,自从傻子在张强家住下后,他们就没再回过山洞,也不知道山洞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山洞里的东西铺满了尘,脏兮兮的,傻子曾经在这里住了不短时间,如果那天不是下大暴雨,他也不会下定决心下山,当然也不会过上现在这样舒适的生活。
他到现在也不会忘记那晚,下着大暴雨,刮着风,还打雷闪电,吓得他只能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可是风还不断地刮进来,把他的被子都弄湿了,浑身湿淋淋,又冷又饿,山洞外的一棵树突然被劈断,他十分害怕,连忙从山洞跑出来,冒着瓢泼大雨冲下了山。
泥泞的山路很难走,加上是三更半夜,月亮也早已躲了起来,一点光线都没有,幸好下山的路线只有两条,而傻子每天看着张强来和离开,也清楚哪条才是正确的··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跑下山顶,也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浑身都被雨水淋透,几乎是第一本能,像是有条无形的线指引着他一样,跑了十来分钟,他跑到了一间锁着门的院子外,伸手推了推门,没推开,就蜷缩着身子坐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是被张强叫醒的,张强一看到他就带着他去洗澡,给他做好吃的,又让他在舒适的床上盖着暖呼呼的被子睡觉,外面依旧在下雨,却不会把雨水吹进来,风也不会呼呼地把他的皮肤都刮得生疼。
才一天的时间,他就已经迷恋上这样的环境,张强家的一层破旧红砖房是村里最不好的,可是傻子却觉得是最温暖,最舒服的,张强没有赶他走,反而让他留下来,他很开心。
他受伤的时候就是张强救了他,后来他醒了,跑到山洞里,张强又每天给他松吃的,送喝的,送被子,还给他做了一张床,不用他睡在都是小石子的土地上,张强对他的好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所以从内心深处就对张强产生了一种依赖,他无时无刻不渴望着张强的靠近和触碰。
这,或许就是张强想的所谓的雏鸟情节吧··第二十三章·傻子今天特别嗜睡,摘野果的时候竟然也能睡着,大柱只好叫醒傻子,把傻子带回家,两人一起吃了午饭就让傻子上床睡觉。
看着傻子睡着了,大柱才离开,他二姨从大城市里回来了,还把他可爱的小表弟一起带回来,小表弟长得很可爱,胖乎乎,眼睛圆溜溜的,小时候他和小表弟玩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小表弟每天都跟在他身后喊他表哥表哥,听的他心都要化。
二姨还说小表弟要回来和他一起上学,他别提有多高兴,他妈今天要去二姨家,可是他要照顾傻子,又不能去,没想到傻子今天会这么早睡午觉,等到傻子睡着,大柱马上乐呵呵地跑回家,他妈说要一点钟才去,现在才十二点半应该还没走。
傻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犯困,在山洞里待了一会儿就想睡觉,大柱在树上摘野果,让他在树下捡,捡着捡着他就坐在地上睡着了,还是大柱把他叫醒的,回到家,吃午饭的时候他也是昏昏欲睡的,吃完饭后,一沾上枕头,他就开始打呼。
中午的时候,大柱来过王木匠家一趟,和张强说傻子已经睡着了,所以他要去二姨家,下午不能照顾傻子··张强问大柱锁好门没,大柱说锁好了,张强也就放心,只要把门锁上也不担心有人会进屋或者傻子会跑出去。
可能是牵挂傻子,张强今天干的很卖力,早点做完能早点回家··太阳还没下山,张强就提前把今天的活干好了,和王木匠说一声准备回家,王木匠老婆突然拿着一袋牡蛎出来,让他拿回家熬汤喝。
王木匠弟弟昨天送来了一箱牡蛎,他们家就四个人,根本吃不完,就分一点给张强··张强一开始不肯拿,两人推脱了半天,眼看着天要暗下来了,张强才接过袋子。
对于昨天在玉米田里看到的场景张强所不介意就有假,不过走玉米条这条路是最捷径的,要走第二条路的话,得花多一半的时间,所以张强还是走的玉米田··幸运的是,今天他没有看到那两个光天化日之下交*的人。
“傻子,我回来了·”张强一进门就望着窗户的位置,果不其然,看到傻子正趴在窗口看着他· ·“傻子,出来,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
张强笑着对傻子说··傻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窗口前,不一会儿就穿着拖鞋跑了出来··“傻子,去淘两勺米·”张强洗干净水盆给傻子。
傻子接过水盆跑进屋里,打开米缸,用里面的勺子盛了满满两大勺米,还从旁边放鸡蛋的篮子里拿了两个鸡蛋,他今天都没有吃到鸡蛋,馋了··“想吃鸡蛋了”张强看着盆里的两个鸡蛋笑着问。
傻子毫不犹豫地点头,张强揉揉傻子的头说:“一会儿给你煎着吃·”·鸡蛋有很多种吃法,可以煮着吃,蒸着吃,炒着吃,煎着吃,傻子最喜欢的就是煎着吃,四周的蛋白煎的香喷喷,里面的蛋黄却还没完全凝结,一口咬下去,会流黄的那种。
张强先蒸了饭,再处理从王木匠家拿回来的牡蛎,把牡蛎肉给挖出来,壳扔掉,把刚才买的冬瓜切成条,放进锅里炒熟,然后把洗干净的牡蛎放进锅里加水熬煮,煮十五分钟就可以了。
“傻子,去拿衣服洗澡,洗完澡再吃饭·”张强把灶上烧开的水倒进桶里,兑好冷水后对傻子说··傻子恋恋不舍地望着锅里牡蛎汤,咽了咽口水,转身跑回屋子,很快就把衣服拿了出来,张强已经帮他水桶提到浴室里。
傻子很享受洗澡的过程,即使换了沐浴露他也要花上十几二十分钟,可是今天不同,他一心念着锅里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牡蛎,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他知道一定很好吃的。
慢慢,牡蛎汤的香味从厨房飘出,飘进傻子的鼻子里,一点一点地把他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傻子飞快地冲洗干净身子,衣服都没穿好就出来了··“今天这么快啊”张强转头看到傻子衣衫不整地站在他身后,“傻子,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啊”·傻子背心没穿好,拉扯的露出了半个胸膛,裤子也是,拉到一半又不拉了,后面露出了半个屁股蛋子,白花花的,让张强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梦,甩了甩头,放下手中的木柴,起身帮傻子把衣服整理好。
傻子心安理得地站着让张强帮他拉好衣服和裤子,等张强放开他的时候,他就扑到灶台前,如果不是那不断冒出的热气熏到他,估计他在汤熬好前都得待在那里··不一会儿,牡蛎冬瓜汤就熬好了,期间傻子也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张强看着直笑话傻子贪吃。
“把桌子拿到房间里,院子太暗了,我们到房间吃·”张强打发了傻子去弄饭桌,才把汤盛出来,洗干净锅后就给傻子煎鸡蛋和炒青菜··两个男人,一个汤是绝对不够吃的,所以张强又炒了一个包心菜。
牡蛎汤很好喝,特别鲜甜,除了加盐外张强也没有加任何调味品,喝得就是原汁原味··“好吃吗”张强给傻子盛了一碗汤··傻子忙不迭地点头。
“吃多点·”张强不停给傻子夹菜,王木匠给了大概有二十五个牡蛎,做成一碗汤,可想而知,这汤有多够味了··两菜一汤,两人吃的一点都没剩,最后剩下的一碗汤张强给喝了,傻子喜欢吃牡蛎,但不喜欢喝这个汤,相比较,他还是更喜欢骨头汤。
吃过饭后,张强去洗澡,傻子则收拾碗筷,傻子现在也会做不少家务活,虽然动作不利落,但是他勤劳,张强和他说,慢点没事,做好就行了,每次做完一件事,张强就会夸他,傻子也很高兴。
第二十四章·入夜,傻子的鼾声响起了,张强却怎么都睡不着,他很热,两个大风扇呼呼呼地吹都吹不散身体的热量,而且两腿间那活儿还特别精神,都没碰到到就已经站起来了。
张强看了眼侧着身子打鼾的傻子,一手枕在后脑勺下,一手悄悄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家老二上下撸动起来,半硬的东西很快就像根铁棍一样硬挺地站着,顶端的马眼上淅淅沥沥地流出精水,张强闭着眼,回忆着那天傍晚在玉米地看到的场景,渐渐的,张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小腹一紧,却怎么都射不出来。
这时,不知道傻子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被窝跑到他的被窝里,还一个翻身把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特别是大腿,刚好放在他的大腿根上,头埋在他的胸前,呼出的热气熏到他的脖子,张强感觉痒痒的,呼吸更加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过,总是差那么一点,出不来劲儿。
·*液憋在里面出不来的感觉特难受,张强还真没试过,感受着怀里的人越来越高的体温,张强枕在后脑勺的手情不自禁地拿开,先在傻子的头顶上揉了两下,接着从他的后背往下滑。
一直到他的屁股上,手刚触碰到那结实柔软的地方,张强吓到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可是那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好,明明该拿开的手却怎么都不舍得抽离···“就一下,就一下,把老二弄软就好了。”
张强在心里和自己说,手隔着裤子轻轻地揉捏傻子的屁股,傻子身上的肉挺结实的,可是屁股蛋子却格外的柔软,抓在手里别提有多舒服,张强心里一动,感觉老二更加兴奋。
张强力气慢慢加大,右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傻子的屁股,左手握住自家老二加大力度地撸动,很快,那活儿精神十足地抖动起来,张强紧绷着身子,咬着牙将那声低吼堵在喉咙里,腰部往上一挺,一股*液急迫地射在了裤裆里。
射过后,张强躺在床上喘了两口气,搭在傻子屁股上的手尴尬地拿开,如果现在不是关着灯,一定能看到张强的脸红了,他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趁着傻子睡着摸他屁股,还因为摸了傻子的屁股才射出来。
张强脑子一阵凌乱,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傻子从他身上挪开,下床擦干净大腿和老二,换了条裤子才回到床上,刚躺下,傻子像有感应一样,又把身子搭在他身上··张强呼了口气,将手自然地搭在傻子的腰上,便放松身子,很快就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累了,一觉醒来竟然已经七点半了,天都亮了,还没完全睁开眼睛时,张强感觉有根硬硬的东西一直在他腿上磨蹭,手往大腿滑去,一把抓住了再腿间作怪的东西。
怀里的人身子一震,张强身子猛地僵住了,手飞快地松开,怎么会是傻子的那根东西,那么大,那么硬··傻子的小弟弟硬的不行,跟棒子似的,他刚才在张强大腿间磨蹭时感觉到一点纾解,张强却冷不丁地握住,最敏感的地方被抓住,傻子只觉得像升天一样,太舒服了,想要更多的时候,就被放开,傻子不乐意了,收紧手臂,一条大腿直接压在张强腿上,继续磨蹭自己的小弟弟。
张强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傻子那根东西隔着一条薄薄的裤衩在他腿上摩擦,那炽热的温度和濡湿感让他很不自在,特别是听到傻子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他感觉自家老二也有反应了。
张强本想低头看看傻子,不想却和傻子乌溜溜的眼睛对上了,傻子俊朗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粉色,看起来竟几分诱人··张强想傻子虽然心智不清,但也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早上有反应很正常,还有昨晚吃了这么多牡蛎,连他都燥热了一晚上,更别说是傻子。
傻子什么都不懂,就别指望他能懂得自己自*,傻子平时很少会露出其他表情,现在却皱着眉头,咬着嘴唇,红着眼睛,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算了,反正傻子什么都不懂,这事也只能是他帮傻子。
“你放开我,我帮你·”张强摸摸傻子的头··傻子狐疑地看着张强,用大*棍在张强腿上摩擦的动作并未停止··“乖,我会让你舒服的,放开我。”
李强继续揉着傻子的头发,他知道这样才能会让傻子更加乖顺··果然,不一会儿,傻子就松开了抱住张强的手,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裤裆上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张强爬起床,坐在床边,看着傻子忍耐的样子,咬咬牙,将傻子的裤衩脱下,傻子很配合地抬起屁股,一根十分雄伟的*棒直挺挺地站着朝张强敬礼··傻子没*起的时候是一大坨,*起后是一大根,又粗又长,张强暗暗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只觉得傻子简直是怪物,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傻子这根更大更粗的了。
夏天的时候,很多小孩,爷们儿都会到河边洗澡,张强也见过不少男人的身体,当然老二也没见的少,但是有这尺寸的,估计就傻子一个人··张强握住傻子的*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就听到傻子沉重的呼吸,手也紧紧地抓着被子,似乎很难受,张强自*的动作很单一,就只知道撸动,只不过,手中因为从小就干活的原因有着厚厚的一层茧子,粗糙的手心摩擦到柔嫩的*棒时所产生的快感不是傻子刚才自己蹭蹭能比得上的。
张强撸了几分钟,傻子身子一阵紧绷,屁股剧烈的抖动着,一股股*液便从马眼里喷出来,张强没及时捂住,便喷的到处都是......·第二十五章·今天大柱去上课了,没人照顾傻子,张强想了半天,决定带傻子一起去王木匠家。
帮傻子擦干净身子,换好衣服后已经八点多,张强懒得做早饭,就在路上买了两块米糕随便填饱肚子,去到王木匠家刚好九点,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他就是你认得弟弟吧,长得真俊。”
王木匠和他老婆是第一次看到傻子··“对啊·”张强揉揉傻子的头,“他不想一个人在家里,我就把他带来·”·“没事,带他去里屋吧,这里干活脏。”
王木匠他们也知道张强捡了个男人回家,这个男人不仅是傻的还不会说话,不过一直没见过真人,现在见到这个傻子长得这么高大,这么俊,也不免觉得可惜··“张强,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啊”王嫂想招呼傻子进屋的,但是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听了王嫂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拍拍自己的脑袋,他把傻子带回家这么久,好像还没给傻子取名字,之前是觉得没过多久傻子的家人就会找来,所以也没想过给傻子取名字,现在听到王木匠老婆的话,想想,给傻子取个名字真的挺重要。
张强想了想,便对王嫂说:“嫂子,你就叫三儿吧·”·这个名字倒不是随口取的,既然张强说傻子是他认的弟弟,必然要跟他姓张,他在家里排行老大,大柱在他心里也算是一个家人的存在,算老二,傻子后来的,刚好排第三,“三儿”“三儿”的,还蛮顺口。
“三儿,小名取得不错·”王嫂笑笑··“傻,三儿,你跟王嫂进屋待着,干完活我们就回家·”张强对傻子说,傻子叫顺口了,突然要改口,很不习惯。
傻子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张强,似乎不知道张强在和他说话··“傻子,进屋坐着,我要去干活赚钱给你买骨头吃·”张强凑到傻子耳边小声地说,“三儿,这是你的名字,记住了吗”·张强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熏到傻子的耳朵,不一会儿就泛起了粉色,张强也没注意看,只有傻子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傻子看了看不熟悉的王嫂,有点不愿意,不过当张强揉揉他的脑袋后,他就迷迷糊糊地跟着王嫂进屋了··张强他们是在院子里干活的,从屋子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张强工作的身影。
“三儿,我早上蒸了米糕,你要不要吃点”王嫂看到傻子一进屋就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口,就知道他在看张强,心想,这两人的感情还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傻子听到有吃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今天卖蒸糕那个人做的不多,等张强去买的时候就剩两块,张强吃了半块,把剩下的都给他吃了,不过他还是觉得不够饱··王嫂看到傻子闪闪发亮的眼睛笑了笑,转身到厨房里端了一碗米糕出来,给他拌上料粉和菜籽油,再拿几根牙签插在上面递给傻子。
傻子想吃却不敢拿,王嫂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免对他的印象更好了··“吃吧,是张强让我拿给你的·”王嫂说的是实话,张强知道傻子没吃饱就问王嫂有没有吃的,让傻子填填肚子,王嫂早上蒸了不少米糕,正好可以给傻子吃。
傻子听到是张强让拿给他,才伸手接过,王嫂看了眼傻子,就出门买菜··王嫂做的米糕很好吃,满满一大碗不用五分钟傻子就吃完了,米糕是用大米做的,不是用糯米,吃多也不会胀气,吃完后,傻子把碗放在一边,继续趴在窗口前看张强。
张强时不时会抬起头对傻子笑笑,当看到张强笑容时傻子的眼睛就更亮··“这孩子对你可真好·”王木匠看了傻子一眼说··“他比较黏我。”
张强笑着说··做木工活是很脏而且很吵,气压机嗡嗡嗡地响着,听久了都觉得脑壳疼,所以张强才会让傻子到屋里呆着··早上他晚了两个小时来,落下的活也不少,王木匠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张强觉得挺不好意思,于是干的更加卖力。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去,很快,就到了中午,厨房里也飘出了阵阵饭香味··“先别忙了,洗手吃饭吧·”王嫂端着菜出来··大家肚子也饿了,听到能开饭,自然放下手上的工具洗手吃饭。
多了一个傻子,王嫂特地煮多了一个菜,熬了一锅清凉下火的黄豆凉瓜大骨汤,炒了豆腐烧冬瓜,两个青菜,还有焖了满满一碗五花肉,干活的人最容易饿,吃五花肉的话,肚子里有点油,能耐饿。
每样菜的份量都很大,六个人吃只多不少··傻子就在张强身边坐着,第一次和那么多陌生人一起吃饭,傻子很不自在,不像在家里,王嫂看到傻子不敢夹菜,便拿了一个大碗过来,让张强把菜夹到碗里给傻子自己吃。
有了自己单独的菜,傻子才敢放开吃··吃饱饭后,王木匠习惯在太阳底下晒晒太阳,消消食,他两个徒弟是来当学徒的,一次得很勤劳,吃饱后就继续干活,张强和傻子坐在沙发上,揉揉他的头,问他困不困,想不想睡觉,傻子摇摇头,但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了。
“你在沙发上睡,睡醒了就能回家了·”王木匠家的沙发是自己做的,很大,傻子躺在上面完全不成问题··傻子在沙发上躺下,很快就睡过去了。
张强问王嫂拿了张被子帮傻子盖上就出去继续干活,早点干完早点回家··第二十六章·“也干的差不多了,今天就早点回去吧·”王木匠对张强说。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张强说完就和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的傻子一起回家··回家的路上,张强带傻子往大队的小集市走去,现在还早,五点不到,还有菜可以买。
“傻子,晚上想吃什么”张强随口一问,也没指望傻子能回答··虽然早上临时给傻子取了个名字,不过喊惯傻子,突然要叫名字怎么都觉得拗口。
傻子跟着张强晃悠了一圈后,突然停下来,拉拉张强的衣服,指着卖烧鸭的档口··张强很少买这些熟食吃,不过傻子想吃,他也会买的····还剩下半只烧鸭,张强都给买了,让老板帮忙切好后又去买了两块钱腐竹,他喜欢吃腐竹烧鸭。
回到家,张强先给傻子烧水洗澡,烧水的时间他自己先去洗,洗完出来水也差不多热了··傻子去洗澡,张强也得做饭,中午傻子在王木匠家肯定没吃饱,张强晚上特地煮多点饭。
把腐竹用热水浸泡,泡软后切成条,放进锅里炒熟,再把烧鸭和袋子里的汁倒进去盖盖焖七八分钟··焖烧鸭的时候,张强又做了一个葫芦瓜炒蛋和菠菜鸡蛋汤,葫芦瓜是王木匠给的,用来炒蛋很鲜甜。
回到自己家,只有他们两个人,傻子吃的很欢,胃口也大了不少,所有菜都被傻子吃光,汤也一滴不剩··张强洗完碗回来,就看到傻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乌溜溜的大眼睛。
“这么早就上床,不看电视了”张强揉揉傻子的脑袋,他突然发现,不仅傻子喜欢被他揉脑袋,连他都喜欢上揉傻子的脑袋··傻子点点头。
“你今天做的很好,以后我要出去干活的话,也带着你,不用麻烦大柱了·”想到傻子今天在王木匠家乖巧的样子,忍不住赞扬两句··听到张强的话,傻子眼睛瞬间亮了,眼珠子黑漆漆的,像会发光一样。
“早点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张强把灯关掉,在傻子身旁躺下··一如既往地看到傻子睡着后张强才闭上眼睛,很快,他也进入梦乡··没想到,这时傻子却睁开了眼睛,一双比湖水还清澈的眸子此时正借着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张强。
看了好一会儿,就开始不断打哈欠,傻子掀起张强的被子挪了进去,把头枕在他胸前,把手搭在他腰上,动作一气呵成··傻子比张强高大,可是他却不觉得靠在张强的怀里有什么不自在的,反而睡得更香。
前三天基本上把家具都打好,还差一点细节,张强早早拉着傻子去王木匠家,想着,早点做完早点收工拿钱回家··下午三点多,张强也把其他手尾给弄好,就剩下补灰和刷漆,王木匠提前给张强工钱,让他先回去,剩下的他们三个做就好。
张强表示做完再走,但是王木匠说剩下的活就让他的两个徒弟做,补灰和刷漆都是很简单的事,不过也要练习,怎样可以做的又快又干净也不是看着就能做好的··王木匠说到这份上,张强也没再说什么,接过这四天的工钱就带着傻子回家,把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的水提到浴室,然后回房间把昏昏欲睡的傻子叫醒,“傻子,先去洗澡,洗完澡再睡觉。”
·刚才回来的路上,傻子摔了一跤,浑身脏兮兮的,不洗澡怎么可能让他上床睡觉··傻子不情不愿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拿上张强给他的衣服去洗澡。
“乖,洗完澡再睡·”张强看傻子扁扁嘴巴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情不自禁捏了捏傻子的脸,嗯,手感不错,虽然不像大柱一样软,不过很有弹性,而且很滑腻,不像一般的男人,皮肤总是粗糙的。
张强觉得手感不错,忍不住又捏了两下,把傻子的脸都捏红了,傻子扁着嘴巴有苦不能说··“哈哈,怎么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张强笑着揉揉傻子的头发就打发傻子去洗澡。
“强子,在家吗”·“在·”·三姑笑得很开心,像捡到大便宜一样,“活干完了”·“嗯,刚刚才回来,姑,进来喝杯水吧。”
张强给三姑倒了一白开水··“强子啊,我有个侄女,在镇上的小学当老师,长得水灵,人又勤劳,就是家里的环境不太好,她爸三年前出车祸死了,家里就剩下她们两母女,眼看着都二十四了,她妈也急,就拜托我给她找一门好亲事,我马上就想到你。”
三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张强看了看照片,照片应该是在家里拍的,背景是一间红砖平房,不大,比他家要小一半左右,照片里的女孩长得挺漂亮的,眼睛大大的,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裙子。
“怎么样,合心意不”三姑急切地问··第二十七章·张强仔细看了两眼,这个女孩倒是挺合他口味的,一看就是能干活的人,不过,人家是当老师的,能看上他吗而且,他还有一个傻子呢对方能不介意吗·从把傻子带回家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把傻子当成是他的家人,如果要为了结婚抛弃傻子,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嗯,不过.....”·“不过什么,对眼了可以先谈谈,真合适了再决定也不晚,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了·”·三姑的话让张强想起那两个夜晚,尴尬的让他脸臊红了,不过三姑没有看到,她还在孜孜不倦地对张强说那个女孩有多好,不仅孝顺,还很能吃苦等等优点。
张强被三姑说的有些心动,这个叫王娟的女人嫁给他不仅不用新房,而且还不用多少万的彩礼,能和他一起好好过日子,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错过就后悔的选择··三姑看得出张强的想法,主动提出帮他约王娟出来见面,两人先谈谈,能谈下去自然好,谈不下去只能说是两人缘分未到。
三姑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强只能点头··看到张强点头,三姑别提有多高兴,说会尽快安排他们见面,不过张强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周五晚上,三姑过来和张强说已经帮他约了王娟,明天中午见面。
还特别嘱咐张强穿好看点,给人家女孩一个好印象··张强是第一次去相亲,不免觉得紧张,晚上睡觉前还特地把所有的衣服翻了出来,总算找到一套体面一点的··“傻子,我给你找个嫂嫂回来好不好”躺在床上,张强侧着身子问傻子。
傻子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张强的话··张强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傻子的回应,便揉揉他的头让他早点睡··傻子听话地闭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张强做了一个梦,梦到他结婚了,新娘子是谁他看不清,他们拜过天地后回到房间,准备洞房··新娘子坐在床上,张强关了灯,走向新娘子,看到羞答答的新娘,忍不住将人压倒在床上,粗鲁地扒掉新娘身上红色的礼服,胡乱的亲吻着她的脸,嘴,还有脖子。
突然新娘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张强看着新娘,新娘温柔地说:“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就应该由我来侍候你·”·张强感觉下身凉飕飕的,原来新娘已经把他的裤子脱掉了,他的老二早就在和新娘纠缠的时候就*起了,看到他的*棒,新娘有些害羞,手颤颤巍巍地将*棒握在手中。
“啊”可能是被*棒的温度吓到,新娘惊呼了一声,却没放开手··“哦”张强感觉很舒服,老二被一双柔嫩的手握住,那双手很灵活,生涩的动作抚摸着不断跳动的*棒上面密布的青筋,张呼吸越来越沉重,那双小手不疾不徐地摩挲着他的老二,让他心急不已。
“快点,力气大点·”张强喘着粗气说··新娘听到张强的话,连忙加重手力,握住那层柔软的皮上下撸动,手指还不断摩挲敏感的龟*和不断流水的马眼。
张强的持久力一向很好,不过现在他最私密的*棒被第一个除自己以外的人触,兴奋的不行,弄了几分钟,就弓起身子,在那双小手里射了出来··那泡*液很多,直接射到了新娘的脸上,张强脑子一阵空白后很快就恢复了清明,只见跪坐在他腿边的新娘突然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贯的茫然。
傻子·张强猛地从梦中清醒,睁开眼睛,就看到傻子看着他,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额头上,脸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粘液,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边,傻子还傻乎乎地伸出红红的舌头将嘴巴周围的粘液卷进嘴里,吧唧吧唧了两下便吞了下去。
“我一定在做梦,一定在做梦·”傻子明明是个男人,却让张强觉得很性感,很诱人,特别是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看的他小腹一紧,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没有清醒,连忙闭上眼睛。
张强当然没能睡着,因为他根本不在梦中,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傻子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他··张强深吸了两口气,他对于今晚发生的事似乎还不能理解。
看着傻子沾满*液的脸,张强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逐渐涌起,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感觉下身一阵冰凉,忙坐起身,看了眼下身,果然裤子都没了,*毛湿淋淋的,老二垂软在腿间,大腿还沾着*液。
这种莫名的情绪加上腿间的黏糊感让张强觉得火气上升··“傻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张强压抑着火气问··张强声音大不,怒气却不小,傻子缩了缩身子,无辜地看着张强。
张强看到傻子这样,什么火气都消了,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明知道傻子什么都不懂,还对他发什么火啊·“傻子,谁教你这个的”张强话音刚落就后悔了,这种事不就是他教傻子的吗那天早上傻子*起了,还是他帮傻子弄出来的。
·“傻子,你为什么半夜不睡觉,爬起来弄我的老二·”张强问··傻子看着张强,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许久,才指了指张强光溜溜的下身。
张强这才想起傻子不会说话,不会写字,就算他问了也得不到答案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傻子这么单纯,也许是好奇了才会弄他,弄着弄着他就有反应,然后就射了出来,傻子来不及躲开,就射到傻子的脸上。
应该是这样没错,张强看到傻子可怜的模样,脱下自己的上衣把傻子的脸擦干净,再把下身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裤子··“睡觉,这种事以后都不许再做了知道吗”张强帮傻子盖好被子,熄灯的时候严肃地对傻子说。
傻子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很快,傻子就睡着了,而张强,一夜未眠· 更多贴心功能请按下方 ·张强仔细看了两眼,这个女孩倒是挺合他口味的,一看就是能干活的人,不过,人家是当老师的,能看上他吗而且,他还有一个傻子呢对方能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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