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Family by 六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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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amily by 六只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My Family(肉多)By 六只羊·内容简介·本篇相关标签:·BL、十八禁、乱.lún、父子、兄弟、多P、监禁……·不能接受者勿入·跟拙作《因为是兄弟啊》类似,短篇组成的故事。
肉度较高,算偏重口味吧··☆、〈车站〉·曾法祁打赤脚走入车站时已经深夜了,脚掌因徒步走许多路而破皮刺痛,他拉紧身上的长大衣领口,庆幸自己的装扮在人烟稀少的车站也不算显眼——这里聚集不少流浪汉。
一阵风吹来,一月的凛冬那寒意刺得他牙齿打颤,脚步也开始不稳,但他还是咬牙往售票口走去,不时左右张望,一有什么人从他身边走过,他就惊恐地低下头··「必须快点……离开……」又饿又冷又累的他借着自言自语维持意识,左手摸着大衣口袋中的少少零钱——只够坐一趟车。
这就够了·他心道·到了新的地方,只要没有『他们』,总会有办法过活的··那个售票口就是他通往自由的道路··将仅有的钱换成一张薄薄的车票时,他激动得不能说话,颤抖着手指将车票小心翼翼地放入口袋。
车子剩下五分钟就要开了,他得进站,这是末班车,没搭上他就再也逃不了··长年的痛苦即将获得解脱,曾法祁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快步朝票闸迈去··十步、七步、三步——·在他即将把车票塞入票闸时,一只手从他身后将他拦腰抓住。
他连惊呼的时间都来不及,就被摀住嘴,拖到票闸旁的逃生间··「法祁,」对方把他按在墙上,膝盖分开大衣下的双腿,粗暴地往上顶着那儿的东西,接着抓住胡乱挥舞挣扎的双手,按在曾法祁头顶上方,「我亲爱的小弟,你要去哪」·曾法祁眼中尽是惊恐,身子抖得更剧烈,「舜……舜哥……」·曾法舜扬起左边的眉毛,上头的陈旧伤疤让斯文的面孔多了一份暴戾之气,抓着弟弟的右手收得更紧,在听见曾法祁的痛呼声时,喉咙发出野兽般的笑,「这么晚了,你要『一个人』乘车去哪里啊,不会是想要逃走吧……话说父亲规定你出门不准独自一人,你忘了吗」·「舜哥……拜托你……放我走……」曾法祁扭动身体试图摆脱,但只让压制他的人靠得更近,他啜泣着,「不要再做那种事了……这样很奇怪……」·「什么事喔喔我想到了……」曾法舜扯开弟弟身上的长大衣,露出里头一丝不挂的裸体,猖狂地用目光舔舐着遍布于肌肤的痕迹,大力捏着粉嫩的rǔ头,「你说这样吗」·「不要拜托……啊……」·「我才捏两下就红了,这么有感觉」·手指抚触已经满足不了曾法舜,他低头含住逐渐变红挺立的乳首,像品尝美味佳肴一样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无视曾法祁的低泣,他抬起弟弟光裸的大腿,两腿内侧还有从后.xuè中淌流而出的jīng.液残留·借着那尚未完全干掉的jīng.液辅助,他的两指很顺利地戳入肉.xuè中,把里头的东西搅得起泡。
恳求的话语变成凌乱的喘息,曾法祁摇着头,心理上无法认同兄长这样的行为,但依然阻止不了已经起了反应的下体··「喔……这么快就硬了,不愧是我可爱的小弟。
」·曾法舜嘴角一扬,但眼中却是充满暴虐·他拉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掏出勃发的xìng.器,直接插入依然滴着其他人jīng.液的后.xuè··曾法祁呜咽出声,懊恼的泪自眼角滑下,被曾法舜舔去,还不忘封住他发出哭声的唇。
「哭什么看你刚插进去就立刻吸上来……你根本很喜欢被操吧·」·「不呜……哈啊……」·在兄长的yín威下,曾法祁连哭泣都不被允许,他只能高举双手、无力地张开大腿,随着xìng.器的chōu.插扭腰摆臀,并收紧后.xuè通道,试着讨好进来的东西——这些行为对他来说早就是烙印在身体内的反射动作,根本无法控制。
就算这个地方是随时都有人进来的车站逃生梯也一样··楼梯间回荡男人的粗喘、细微的呻吟与肉体的拍击声,两人都沉浸在xìng.爱的快感中··即使在这种时候,曾法祁体内仍旧产生使人发疯的快感,在长年的xìng.爱调教后,这副身体老早就不是属于他自己了,而是供许多人狎玩的道具。
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半掩的逃生门钻进来,听这声音似是有人朝这里靠近··「哼……站务员吗」曾法舜丝毫没打算停下来,他只是放缓了动作,徐徐抽出,重重顶入,愉悦地欣赏弟弟在每一次进入时那脸孔上浮现的挣扎。
曾法祁咬住下唇,注意力全放到那逐渐放大的皮鞋声,却又无法忽视体内滑动的硬挺·霍地,曾法舜掐住他的yīn.茎大力套弄,「嗯——」他咬到嘴唇发疼才把这声音忍下。
「叫出来啊·」·曾法祁含着泪摇头,低头看着把玩xìng.器的手快速移动,而在肉.xuè中的硬挺不停地变换顶入的角度,「不要……舜哥……停……停下来……啊……呜呜……」他埋在兄长肩头,就怕自己的呻吟传了出去。
「有人吗」站务员注意到没关好的安全门,随意喊了几声··曾法祁好不容易捱过兄长的侵袭,不料另一波更猛烈的攻势冷不防攻来——曾法舜用指甲刮着他龟.tóu上的xuè.口——他急忙咬住兄长的T恤。
「夹得真紧……果然你这yín荡的身体没被男人操就是不行,法祁·」·站务员似乎走到逃生门前了··「舜哥……呜」·「忍什么要是被发现就叫他一起来上你啊。
」·曾法祁盯着那扇半掩的门,看到门把上搭了一只手··他倒抽了一口气,全身神经都紧绷着,连在体内的xìng.器形状热度,跟握住自己硬挺的手指力道也清晰地感觉着。
不要进来,别让我更难堪了·曾法祁祈祷着··用这种肮脏的打扮,在这种肮脏的地方跟自己的兄长做着肮脏事,有什么比这更糟的·那只手推开门,但人没走进来,一支手电筒伸进来胡乱照着。
站在视线死角的两人自然是没被发现,曾法祁松了口气··当那个手电筒的强烈光芒照到自己时,他还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充满污秽的自己,根本没办法恣意沐浴在阳光下。
终于,站务员把门掩上,走了··曾法舜在站务员的脚步声消失后,用更狂暴的方式操着弟弟,看到曾法祁虚软的模样,他十分有成就感··「刺激吗还是我们出去做给那些流浪汉看或许他们也会兴奋起来。
」·「不要……舜哥……我会乖乖的……」·「哼……你现在才知道要听话吗」兄长的侵犯把残留在曾法祁体内的东西带出,看着自己xìng.器上的白色体液,曾法舜在弟弟颈上咬了一口,冷笑道:「这是谁的jīng.液」·「啊呜、那、那个是……尧、尧哥的……啊嗯」·「啊,对,今天轮到他陪你啊,你怎么逃出来的有人帮你不……这样你不会徒步走来……你做了什么」·「安、安眠药……加在咖啡里、啊……给尧哥……舜哥……好棒……」·曾法祁完全放纵在肉体互相摩擦碰撞的酥麻感中,他半张着口,随意让兄长将舌头伸入,与之纠缠吸吮,唾液濡湿了曾法舜的ㄒ恤。
「简单的小技俩,」曾法舜放下弟弟的大腿,按住纤瘦无力的腰,下体一次比一次深地捣入,「也只有法尧那家伙才会傻傻相信你,呵……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处罚你」·「不……」·「怕了吗那就别逃。
」曾法舜松开曾法祁的双手——他知道弟弟也没多余力气反抗了——疯狂地侵犯已经到极限的身躯,彷佛想把那柔嫩的肉.xuè给插烂一样··在曾法祁因高潮而昏过去时,他也在颤动的通道内shè.jīng。
曾法舜抱住滑落的弟弟,热液从抽搐的腿间滴下,在地板上留下纵欲的遗迹··「你逃不了的——」他附在弟弟耳畔说道:「你一辈子都是我、法尧跟父亲的玩具。
」·☆、〈散步〉·曾法祁穿着宽松的休闲服,踉跄地跟在前方大步走着的男人,若步伐稍慢了些,男人便会扯动手上的皮绳──另一头系在他颈上的项圈上,有好几次他差点因此跌倒。
「走快一点啊,法祁,你不是很想出来逛街现在我陪你了啊·」男人转头对他温柔地笑,声音也很平和··这模样让曾法祁不寒而栗,「尧、尧哥……对不起……我……」·「唉呀,我可没生气呢,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法祁。
」·和曾法舜一样的面孔挂着微笑,若是旁人看了,想必也会忍不住回以一个友善的笑吧··但明白大哥真正模样的曾法祁,很清楚大哥非常愤怒,因为自己在端给他的咖啡中下安眠药并趁机逃走。
所以现在才会逼他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在路上走,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现在是深夜,路上根本没人··前天他被曾法舜给强行带回家,那张车票也在他眼前被打火机烧成灰烬──就跟他仅剩的希望一样──然后被绑在床上,经历了父亲残忍的处罚。
·『不能随便跑出屋子喔,法祁,不听话的小孩就是要处罚·』·曾法祁不愿再回想那难堪的回忆··在他身体尚未从『处罚』中恢复时,他的大哥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替他戴上狗用的项圈──·接着硬是将一根短小的按摩棒塞进他的后庭,便要他穿上衣服出去散步。
所以曾法祁步履蹒跚的原因并非全然都是『处罚』导致,大半都是因为体内的物体时强时弱地震动着··「因为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法祁了,所以我不会生你的气·」·语毕,曾法尧继续往前迈步,「想要去哪里呢啊,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公园,那里有很多游乐器材,你好像最喜欢荡秋千了,以前我都替你推呢。
」·「尧……尧哥……啊……呜……」·体内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侵袭着下腹部跟腿根,曾法祁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再踏出任何一步了。
「快一点呀,我等不及跟你一起玩秋千了·」·曾法尧拉了几下绳子,看到弟弟弯下身子摇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现在可是一月啊··他走到弟弟面前,拿起按摩棒的无线遥控器,在茫然的双眼注视下将震动开到最强。
「啊、啊……不……哈嗯太……」·曾法祁往前摔去,正好跌进曾法尧的怀抱,他在大哥怀里抽搐着,无意识地用下身蹭着对方的身体。
「真是坏孩子啊,在大街上就要我上你了」·「不是……尧、尧哥……关掉它……拜托……」·在这种刺激下,曾法祁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眼泪、汗水与唾液沾污了曾法尧的衣服,他低头吻着彷佛在撒娇的弟弟,手滑入休闲裤中,隔着内裤按压臀瓣之间··「啊啊不……停、停下来……」·「这么晚了,不要在大街上嚷嚷啊。
」曾法尧瞇起眼,笑容敛起,这神情竟和曾法舜一模一样,声音一沈,「给我这样走到公园,不然我把你绑在电线杆上强jiān·」·「这不……」曾法祁本想直接拒绝,但他看到大哥的眼神就知道对方是认真的──而且这位看似温和的大哥也确实敢做出这种事。
他只能屈服··见弟弟安分地点头,曾法尧再次绽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赞许地摸了曾法祁的头,将按摩棒的震动调弱,「很好,我扶着你过去吧·」·若是平常步行,到公园不需要十分钟就到了,但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竟花了两倍以上的时间。
在看到那安静的公园时,曾法祁不禁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心他的大哥会在这里对自己做什么··这位个性阴晴不定的兄长,日常生活中待人接物都十分和善,几乎从未跟谁起过冲突。
但曾法祁过去亲眼目睹过──他的大哥把在学校对他恶作剧的同学骗出来痛殴一顿,而且脸上依然带着跟平常无异的笑容,好像他只是在跟同学打招呼··曾法舜的暴力是可以看见些许迹象,曾法尧却毫无预警,上一秒还笑盈盈地跟对方说话,下一秒或许就是一个拳头。
就连他们三人的父亲都对大儿子的古怪脾性莫可奈何··虽然如此,曾法尧对自家小弟格外包容宠溺,所以才会毫无防备地喝下掺有安眠药的咖啡··曾法尧就如他所说,带着弟弟来到了秋千旁。
一松开支撑弟弟的手,曾法祁就跌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着,中性的脸孔泛起红潮··「尧哥……」曾法祁抬起覆着水雾的双眼,这时体内的按摩棒震幅突然转强,「唔嗯」·看到弟弟抓着自己的裤管颤抖,曾法尧莞尔一笑,「又高潮了你在路上也高潮两次了,舒服吗」他抬脚拨弄弟弟裤裆间明显的鼓起,「不是想逃走想去找外头的人来伺候你这yín荡的身体啊」·「不……不是……尧哥……啊、对不起……呜……把东西……拿出来好吗……」·「法祁,我带你来是要玩秋千的,你怎么一直在道歉呢」·曾法尧把弟弟抓起,让他看着眼前的游乐器材,这里的秋千是用强韧的皮质座垫跟铁链构成,「来玩吧。
」·曾法祁被从背后推了一把,无力反抗的他跌挂在秋千上,体内的按摩棒跟着滑动·他尚未从袭上的快感中回神,曾法尧便一口气将他的长裤跟内裤一起褪下至膝盖。
「尧哥──」·「啊,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你现在很想要被我上吧」曾法尧看着弟弟的后.xuè,拇指刮着xuè.口的周围皱折,那儿不停渗出跟按摩棒一起塞入的润滑液。
他顶着半露出来的按摩棒尾端旋转,「这么细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你啊·」·「啊啊、嗯……」·曾法祁抓住秋千的铁链,晃着身体浪吟,臀部竟翘得更高,似乎已经不在意这里是公园了。
曾法尧显然很满意弟弟的反应,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啊,要我操你·」·「尧、尧哥……」曾法祁两眼含泪,回头睨着大哥··「快一点,还是我要把你就这样绑在这里呢」·看到大哥从口袋中抽出一条绳子,曾法祁连忙摇头,把臀部翘得更高,「尧……尧哥……请你……操我……」·「大声一点,法祁,我听不到呢。
」·「请你用你的ròu.棒操我尧哥——插进来——拜托你」·曾法尧把按摩棒拔出,不给任何喘息的时间,立刻用自己的xìng.器填满弟弟的后.xuè,用前端的凹陷刮着里头的肉壁,将整根退出至末端,再一次挺入至底。
敏感的内部才经历几次chōu.插,曾法祁就达到高潮,他抓着铁链颤抖,双脚收紧,唾液从嘴角混着呻吟淌出,「啊……啊啊……尧……哥……」·「舒服成这样吗」·曾法祁脑袋一片空白,茫然地点头。
曾法尧抚着光裸的臀,仔细欣赏肉.xuè含着自己一张一合的yín乱模样,把手覆上握着铁链的手,朝弟弟靠近,「法祁,你会自己荡秋千了吧」他晃动铁链,挂在上头的身体跟着摇摆。
「不要……这样摇……啊……」·「自己玩一下啊,这么大的人还要哥哥帮忙吗」·曾法尧说完还真的就停止不动,任由两人保持这种姿势。
曾法祁偏头觑着大哥,在看到那淡然的笑容时,后.xuè不禁收紧·所幸秋千的高度不高,他刚好膝盖可以跪在地上,这样至少动起来不耗费太大力气·他扯紧铁链,让自己身子往前荡,感受xìng.器逐渐退出体内,还有那比按摩棒火热许多的表面摩擦过肉壁的快感——·然后他让自己往后退去,臀部在撞击到曾法尧下腹时激起一阵肉浪,两人喉间发出低吟。
如此缓慢重复了几次,曾法祁逐渐抓到了诀窍,该怎么做才会让体内的火热顶到他最舒服的一点,臀部的动作越来越急,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搅动声··「尧哥……好硬……啊啊……再来……」只有一个人投入的xìng.爱似乎已经不够,曾法祁回头望着兄长。
即使已经看懂弟弟的眼神,曾法尧仍旧没有其他动作,「你想要做什么希望我帮你推秋千吗」手掌放在曾法祁背上,撩起她的上衣,指尖沿着脊柱移动,接着连舌头也跟了上去,画下一道水痕,「啊,以前你都要我推大力一点呢……」他边说边握住弟弟的xìng.器,两指沾弄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像是……这样」他猛力撞了肉壁深处一下便抽出,「或是这样」这一下比方才的力道更强,悬在秋千上的身子被蛮力撼动。
曾法尧又换了几个角度,直到他听见弟弟异常柔媚的呻吟与异样的颤抖,「你要我怎么推呢……」·「就……就是那里……嗯啊……用力顶我……在里面搅动……操到我昏过去……」·和面对曾法舜不同,曾法祁知道在愤怒的大哥面前必须摆出顺从的态度,否则这位大哥可能会做出更恐怖的事——·他受够『惩罚』了。
「你又在对哥哥撒娇了呢,不过身为哥哥就是要尽力照顾弟弟啊……」·曾法尧舔着唇,把挂在弟弟腿上的裤子扔开,抬起两只一丝不挂的腿,抱在腰侧,「说啊……法祁,说出那句话……你像我撒娇时很爱说的。
」·那不是他自愿讲的,全都是因为对大哥的恐惧才不得不说·曾法祁吞了一口口水,细声说了两个字··「嗯」·「干我,尧哥·」·这句话就像个开关,把曾法尧内心蛰伏的野兽释放,他野蛮地晃动腰部,抓住曾法祁颈上的项圈往自己这里扯,吓得后者紧抓铁链。
插在小弟体内的欲望退出时,竟连xuè.口周边的粉嫩媚肉也带了出来,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样··悬空的身体只有秋千支撑着,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具一样摇晃,曾法祁既是恐惧又是兴奋,这两种情绪使他的后.xuè收得比平常紧,感觉也比平常敏锐。
他已经无暇顾及这里是公园,现在占据他大脑的只有在柔软通道中狂抽猛送的yáng.具,每一次深入他都忍不住呻吟··被折腾大半个晚上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宛若暴风雨的侵袭,没多久曾法祁两眼一翻,双腿夹紧兄长的腰,神智被抛入顶级的愉悦当中。
在高潮余韵尚未退去时,他的大哥也在收缩的肉壁包夹下射.jīng,滚热的体液在肉体中淌流,最后跟着抽出的xìng.器滴落··恍惚的曾法祁放开铁链,身体往前滑去,所幸及时被曾法尧扯住拉回。
待在温暖的怀抱中,曾法祁逐渐回神,他望着大哥的脸,正想开口询问是否能回家,一根硬物又抵上他的后.xuè,借着jīng.液与润滑液辅助,毫无障碍地滑入他的身体。
·「尧哥——嗯……」突然开始的震动差点让曾法祁咬到舌头··「该回家啰,啊が路上我要去一趟便利商店……你当然会陪我去嘛,那这个就不能戴了。
」曾法尧拿掉项圈收起,悠哉地揽着弟弟的肩膀,「走吧,散步还没结束呢·」·曾法祁在大哥怀里缩了一下,忍住推开大哥逃跑的冲动,挤出一个笑··回家的路……还很长。
☆、〈惩罚〉·见到那栋熟悉的别墅时,曾法祁脸上浮现明显的抗拒··好想逃走·他带着这个想法,回到了那名为『家』的地方··一跟曾法舜踏入屋中,曾法祁就看到在大厅翘着脚等待自己的父亲。
穿着西装的曾昀丞优雅地拿起桌上的黑咖啡,啜了一口,好像完全不介意曾法祁离家出走的事情··比见到二哥还强烈的恐惧攫住曾法祁的胸口与四肢,他僵在门口,迟迟不敢踏入家门,直到曾法舜硬是把他拖进来。
「你们回来得比我预计的慢·」曾昀丞轻声说道··曾法祁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上依然是他逃走时穿着的长大衣,嘴巴张了又合上,好半晌吐不出半个字。
「回来的路上耽搁了一下·」和吓得不敢动弹的小弟不同,曾法舜倒是泰然自若··「喔法祁,你身体还好吗」·对于父亲不愠不火的问话,曾法祁垂下头,抚着自己手腕上的勒痕,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离开车站后他被捆绑双手双脚,扔进曾法舜的车子后座,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在路上又被侵犯了数次··大衣底下的身体又多了好几个青紫的痕迹,连这样站着,都能感觉到射在体内的东西沿着大腿流下。
「没……没事·」·曾昀丞露出一个微笑,看向小儿子的双眼却毫无笑意,「你很累了吧快点去洗澡休息·」·「好……」·完全没有质问曾法祁为何逃走──不,全家人都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
「不用担心法尧,他睡了一觉,精神很好·」·曾法祁慢慢走向通往卧房的楼梯,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连呼吸都放轻,在他握住楼梯扶手时,听到父亲毫无情绪的话语。
「明天你得接受不守规矩的处罚,听到了」·眼泪终于从他眼中掉下,曾法祁压抑大哭的冲动,深深吸一口气,不敢回头··「听到了·」·翌日一大早,曾法祁就被父亲唤醒,套上一件过长的男性衬衫,被带到别墅的客房,双手被绑在客房床铺的床柱上。
曾昀丞坐在床沿,年纪已超过四十的他,脸上却几乎没有什么皱纹,五官与气质跟其他两位哥哥比起来多了成熟男人的韵味,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气势··他摸着小儿子的脸,「我曾经叮咛过你什么还记得吗」·「记……记得。
」·「说啊·」·「不准一个人出门·」·「再说一次·」·「不准一个人出门,要出去一定要有哥哥或是父亲陪·」·「你明知道这个规矩,却还是犯了。
」曾昀丞轻柔地解开小儿子身上的衬衫衣扣,抚着底下的身躯,「所以你要受惩罚,知道吗」·「知……我知道……」在父亲的爱抚下,曾法祁的呼吸渐渐不稳。
粉色的乳尖在手指揉捻后变成较深的红,在两边都好好疼爱过后,手指滑到平坦的腹部,在肚脐周围画圈··曾法祁开始轻喘,腹部剧烈起伏着,双脚也不安地扭动。
在爱抚儿子身体时,曾昀丞的两眼完全没离开过儿子脸上··「怕吗」·「怕……」·「呵……」曾昀丞的手按上并拢的腿间,「打开。
」·曾法祁咽下口中的唾液,闭上眼,将双脚缓缓张开,让父亲摸着他的大腿内侧与xìng.器下方的囊袋··指尖沿着白皙的右腿往下移动,来到小腿,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将没有任何反抗的腿拉得更开,在脚踝那儿系上坚韧的绳子,绳索的另一头固定在床脚。
左脚也比照办理··现在曾法祁四肢都被绑住,身上穿着的衬衫也失去遮蔽的作用而敞开着··曾昀丞自床头柜中拿出润滑液,挤在掌中抹开,「怕的话──就不要做。
」他直接把手指戳入小儿子的后.xuè抽送··「啊……对、对不起……」曾法祁想阖上腿,柔软的绳子阻止他的动作,让他的意图变成白费的挣扎。
「我很担心啊……要是你一个人在外头出了什么事……或是跑不见人影……」曾昀丞的手指动得剧烈,说话声音却依然轻柔,宛若在哄睡孩子一样,「要是再也看不到你要怎么办呢身为父亲,会这么担心儿子是很正常的吧为什么要做这种让我担心的事呢我真的好难过啊,法祁。
」·黏稠液体被搅动的声音,与曾法祁的呻吟交互出现··曾昀丞就算正在用手指侵犯儿子的后庭,他的表情依然像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口中兀自说着:「我知道逼你休学让你身边都没有朋友,你会觉得很寂寞,而且整天关在家里也很无聊……但你若想出去玩,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自然会带你出去散心啊……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曾法祁的头因高潮而后仰,曾昀丞低头吻住儿子的唇,啮咬柔软的唇瓣,将舌头伸入··「呼……嗯啊……哈……」·两舌交缠的同时,插在紧窒通道中的手指再次律动,曾法祁忘情地摇摆臀部,宛若正在跟人xìng.交,模样放荡至极。
在儿子即将高潮之前,曾昀丞蓦地抽出手指,下床走向房门,「法祁,我知道你觉得孤单了,想要交新朋友,所以我找了很多人来当你的新朋友,你能跟他们一起玩呢·」·「什么……」·一头雾水的曾法祁在看到父亲开门让五个陌生男人进来时,诧异地瞪大眼,不祥的预感立刻涌现,「不要……父亲……你要做甚么……」·每个男人头上都带着怪异的皮面具,看在曾法祁眼中这些人就像一只一只可怖的怪物,他尖叫着,疯狂地扯着四肢的绳子。
曾昀丞再次回到儿子身边,搂着他胡乱晃动的头颅,「法祁,我会在这里陪你的,你得乖乖的接受惩罚·」·曾法祁被父亲压住头,连转头都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第一个男人掏出xìng.器,戴上保险套,急躁地插入自己的身体里,「啊啊——不要快点出去拜托……父亲……我知道错了啊、呜……」·xìng.器开始抽送,男人托起曾法祁的臀,除了在肉.xuè中进出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爱抚动作。
就只是纯粹的泄欲··曾昀丞吻着大哭的儿子,看着他在陌生男人的强暴中慢慢屈服,抗拒的嘶吼也变成了呻吟··「不要……啊……好……我不要这样……父亲……」·把儿子的头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狎玩着因兴奋又增添几分赤色的乳首,时而轻扯时而捏弄,曾昀丞不发一语地盯着儿子的脸,抹去上头的眼泪。
男人chōu.插了一阵子,突然一阵低吼,加快抽送,在曾法祁体内解放后立刻退出,让下一个男人补上··第一个男人带来的大多是震惊跟恐惧,但第二个、第三个……伴随而来的却是xìng.交的快感。
他的身体居然如此下贱,明明是在被别的男人强暴,却还是感到兴奋了··到了第四个男人,曾法祁已经顾不得挣扎了,主动抬起腰要对方进来,再插入后随着肉.xuè中的进出扭动浪叫。
即使儿子摆出这种下流姿态,曾昀丞依然面不改色,温柔地抚着他的脸颊,不时低头亲吻,手上的爱抚也从未停下··在第五个男人挺入时,到极限的曾法祁抽搐着高潮,腿间的xìng.器已经涨成紫色,亟欲解放。
「啊……父亲……」沉醉在xìng.交刺激的曾法祁用恳求的眼神仰望父亲,只看到一个浅浅的笑··「虽然是处罚,但是你玩得好像很开心……喜欢新朋友吗」·曾法祁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只好继续盯着父亲。
「还没完喔,法祁,我跟他们说至少一个人要射过三次才行呢……你的身体这么舒服,我想他们一定很容易就射了·」·被父亲掐住下巴,曾法祁被逼着看男人们握着yáng.具插进自己体内。
到最后甚至松开脚上的绳子,把他的身体弯曲成不自然的形状,他只能呆呆地盯着被yáng.具一次又一次插入抽出的后.xuè,在到达顶点时颤抖尖叫··到底过了多久呢曾法祁根本不知道,他脑中早就被这些yín乱暴力的行为给搅得一片空白,等到事情终于结束时,他的喉咙早已喊得嘶哑,全身瘫软,就算绳子都解开了,他还是连移动一根手指都没办法。
从头到尾,曾昀丞都只是在旁边看着,看着儿子哭叫哀求,看着他浪吟娇喘,看着他被男人们干到腰都挺不直,淌流而出的唾液濡湿了他的长裤··男人们离开了,曾昀丞摸着儿子汗湿的头颅,「还想再逃走吗」·「不……不敢了……」·「被这么多男人上过,你居然没被操到射,我很高兴啊,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样」·「只有父亲……才可以……」·曾昀丞望了一眼儿子仍未解放的xìng.器,眼中总算流露出一丝疯狂,「你在邀请我吗」·「我想要……父亲的……yīn.茎插进来……」曾法祁抓住父亲的裤子,呢喃着,「让我用后面射……」··「呵,法祁今天的表现很好,是个乖孩子,我当然要奖赏你一下。
」·曾法祁躺在床上,看着父亲下床脱去衣服,展露精壮的身躯··这是他第一个男人,第一个让他尝到同性xìng.交快感的男人··也是让他害怕至极的男人。
他曲起双腿,把两腿敞开,用手扳开臀瓣,「快进来……」·曾昀丞没有任何犹豫,大方挺进被操到略肿的后.xuè,在儿子欢愉与痛苦掺杂的呻吟中,毫不留情地抽送,力道撼着整张大床。
「啊啊好棒父亲……再插我不要停下来……」曾法祁抱住父亲的身躯,浪荡地喊着。
「跟那些男人比起来如何」·「哈啊……父亲……父亲的最舒服……不行了……啊啊……要射了……」·已经被许多男人操过的肉壁又酸又疼,但在感受到熟悉的物体侵入时,还是欣喜地吸附上去,将每一寸都包覆得紧实,似是根本不愿让这根yáng.具离开。
曾法祁用四肢缠住上方律动的身体,迷乱地仰头索吻,在如愿以偿地得到亲吻与更激烈的捣送时发出带着愉悦的啜泣声··怎么会如此舒服不能思考了,他完全沉浸在这种悖德的行为中。
越来越高昂凌乱的呻吟,与越来越急促的粗喘,终于在两人同时到达顶峰时嘎然而止··曾昀丞在儿子体内shè.jīng,浓稠的液体彷佛要灼伤被蹂躏许久的通道。
感受到热流的曾法祁也跟着解放,积蓄已久的白浊撒在两人腹部上··曾昀丞没有退出,他抱着儿子,把头埋在对方颈边,低声喊了一个名字··每次跟曾法祁做爱时,他总是会这样喊。
那不是曾法祁的名字··而是他那过世许多年的母亲··☆、〈回家〉·在车站被曾法舜给恣意玩弄后,曾法祁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在兄长半拖半扛下,被扔上一台宝蓝色的轿车后座。
曾法舜不知从哪找出两条绳子,把弟弟的双手反绑,双脚的脚踝也绑起··「舜……舜哥……」侧卧的曾法祁睨着兄长,咕哝着没人能听清的话。
「我可不想让你再逃走·」看着掀起的大衣下裸露而出的大腿与臀部,以及藏在臀间的小.xuè,曾法舜狞笑着,「啊,对,把你操到没力走路就好·」他关上车门,爬到小弟身上,掏出yīn.茎在曾法祁的腿上磨蹭。
·看到那xìng.器逐渐苏醒,曾法祁缩着身体,「我、我不会再逃了……」·「我还是喜欢做事保险点·」曾法舜也懒得多费唇舌,按住弟弟想抬起的头,将尚未完全变硬的xìng.器顶入肉.xuè,借着里头残留的体液润滑进出。
「不、啊……舜、舜哥……太激烈了……已经……」·整台车都跟着两人的动作晃动,曾法祁被摇得头晕目眩,他闭着眼咬牙闷哼,一向顺从的他竟在此时反抗兄长。
对于弟弟的反应,曾法舜不以为然,捏着光滑的臀,「哈……生气了有什么不满」他刻意停在通道内旋转,龟.tóu顶开狭窄的空间。
「呜……」·「很爽吧爽就叫出来像刚刚在车站里一样要我操烂你啊·」·曾法祁把脸转向椅垫,似是打定主意不回应。
这反应惹怒了曾法舜,他掐住弟弟腿间的xìng.器,触到顶端渗出的液体,「哈,湿成这样,装什么」他一边揉弄手中的物体,一边在肉壁间横冲直撞,试图从弟弟口中逼出讨饶的话语。
曾法祁眉头蹙得老深,咬着下唇忍耐着声音,努力忽略下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就算如此,生理反应还是无法靠意志力控制,他还是攀上高潮,在曾法舜手中射.jīng。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你还是射了·」曾法舜扳过弟弟的脸,把掌中的jīng.液展现给它的主人看,恶意地抹在浮现羞耻的脸孔上,甚至撬开紧闭的嘴,把手指插入里头翻搅。
「啊……」·「平常都是吃我们的,现在试试自己的,味道如何」曾法舜拉出弟弟的舌头,指尖在舌面上游走,上头的jīng.液跟口水混合在一起。
被这样粗暴屈辱的对待,本来脾气就没有很倔的曾法祁哭丧着脸,终于露出恳求的神色,含糊地说道:「舜……哥……对不起……」·「啊你怎么突然道歉」·「因、因为……我……」·「说啊,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你是在为什么事情道歉」·「因为、因为我拒绝舜哥……」·「拒绝什么啊我不太记得了呢。
」·「我……拒绝舜哥操我……」·扣住弟弟的肩膀,下体不住捣入抽出,曾法舜扬起胜利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叫啊,让我听得爽了,我就原谅你。
」·「舜……」·「叫大声点」·「啊啊……舜哥……你操得我好爽……嗯啊……你的ròu.棒……又硬又大……顶得好深……哈啊……」·曾法祁说着十分露骨的话,脸上的红晕不知是性事造成还是羞耻。
但他的身体也因为这些言词而更加兴奋,后.xuè越收越紧,就连跟衣服摩擦的触感也使他颤栗··「真、真的快被干死了啊……好舒服……」·在yín声浪语中,曾法舜心满意足地在弟弟体内解放,旋即把狼狈的弟弟扔着,回到驾驶座。
「你给我睡觉·」曾法舜从后视镜看着还在喘的弟弟,露出一个兽性的笑,「我可不想等等突然又想操你时,你给我昏过去了·」·身心俱疲的曾法祁乖顺地阖上眼,眼角落下一滴不被人发现的眼泪。
☆、〈缅怀〉·当父亲从衣橱中拿出一件女用套装时,曾法祁立刻明了要做什么··他默默地接过,在父亲的注视下褪去原本的衣服,换上女装··前些日子逃跑被家人们惩罚而残留的痕迹已经退去,几乎不出门的曾法祁肤色比其他人还白得多,加上中性的五官、纤细的身体,穿着女装乍看之下还真像一位女性。
他夹紧窄裙下的双腿,两手交握在身前,不自在地转向父亲··当他变成这种装扮时,他必须表现得像一个举止优雅的女人,否则父亲又会感到不悦··曾昀丞盯着儿子,脸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抬手要曾法祁过来,把儿子揽进自己怀中,轻啄挂着僵硬微笑的脸庞,最后将唇贴上颤抖的唇。
父亲吻上来时,曾法祁就配合地张嘴,让舌头伸入,沿着自己的舌头线条滑动··他不能应和,因为他正扮演一个害羞的女性──·舌头被勾入父亲口中吸吮,透过舌尖,轻微的快感刺着曾法祁的大脑,他不禁揪住父亲干净的衬衫,「哈嗯……」·曾昀丞的手掌放在儿子后脑,一边吻着他,一边将手伸入窄裙内,抚弄敏感的大腿内侧,含糊地唤着不是曾法祁的名字。
「到床上去」曾昀丞柔声问,双眼看着儿子却又不是真正在看他··曾法祁咬住下唇点头··他现在是个女人,必须是个羞涩、不谙性事的女人──·在父亲的带领下,曾法祁躺在床上,套装上衣钮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露出属于男人的平坦胸膛。
已经陷入自己世界的曾昀丞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他在仰起的颈子上啄吻,手指滑至瘦弱的大腿根部,隔着底裤爱抚腿间的xìng.器·无论是抚弄逐渐涨起的yáng.具,或是用两指捏着敏感的乳首,曾昀丞的动作都非常温柔,像是深怕把身下之人给弄坏似地。
早已习惯激烈xìng.爱的曾法祁,这种跟搔痒没什么两样的感觉对他来说是很陌生,不一会儿他腿间的东西就在裙子底下撑起··「舒服吗」·「嗯……」·「这里……我要伸进去了,别怕……」·「请……温柔点。
」·「呵,我会的·」·曾昀丞用低沈温柔的嗓音安抚怀中人,将手指探入底裤,轻触后方xuè.口,按着周围的皱折··曾法祁整个人缩了一下,紧绷的身体在父亲的亲吻下慢慢放松。
「我能把……」曾昀丞用拇指勾起底裤一角,「这个脱掉」·曾法祁把脸转到一边去,咬着唇──这些羞涩的反应自然都是刻意装出来的──细声说:「可、可以……」·窄裙下的底裤被褪去,衬衫扣子全数被打开,曾法祁抓住衣服不让它从身上滑掉,彷佛想遮掩自己的裸体,但又刻意露出大片春光,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他的左脚被抬到父亲肩上,后者爱怜地吻着没什么肌肉的小腿,「好痒……唔……」·「哈,抱歉,一不小心就想恶作剧·那么……我要伸进去了,放松。
」·曾昀丞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沿着入口边缘画了几圈,再把指尖按入xuè.口,一边压着里头的嫩肉,一边深入··曾法祁揪住床单,眉头深锁,像是在忍耐又似享受,声音压抑在喉间不敢发出。
「我想听你的声音,别害羞,嗯」·「这个……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人会听见……我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一切……」··得到父亲允许,曾法祁终于能放心出声。
当他换上女装时,他就像个演员,必须为这唯一的观众演出··比起沈迷xìng.爱,他更在意的是如何讨好父亲,否则──·抽动的手指越来越快,「我要再放一根手指进去了……痛的话要说。
」·「哈啊……嗯·」·翻搅的两根手指触及肉.xuè中的敏感时,曾法祁全身震了一下··没漏看这个反应,曾昀丞再次吻着皱得老紧的眉间,扬起一个充满孩子气的笑,「这里很舒服」·不管是谁,看到一个如曾昀丞般散发迷人风采的男人露出这种笑,都会为之陶醉。
只有曾法祁很清楚这个笑容是属于谁的,一想到件事──还有两个人的关系──他只有深深的恐惧··僵硬的肉.xuè在曾昀丞耐心地扩张下逐渐放松,他放下曾法祁的脚,手指在xuè.口边流连不去,「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我可以进去吗」·「好……」·曾昀丞拉开裤裆,将硬挺掏出,看到儿子诧异的目光时,他又笑了,「怕吗」·「不会……你会陪着我……」·「哈哈,你真可爱。
」·曾昀丞托起被窄裙包覆的臀,xìng.器抵上狭窄的入口,「放松……看着我……」他柔声安抚,一边挺入··「嗯……慢……」体内被外物撑开,曾法祁放在上方肩膀的双手扯紧丝质衣料,眼角已出现泪水,胸口上也有父亲滴落的汗水。
好不容易曾法祁将父亲的yáng.具全数吞入,他差点反射性地摆动臀部··「我要动了·」·儿子的焦虑根本没办法进曾昀丞的眼里,他一手覆上搁在自己肩头的手,另一手撑在曾法祁身侧,反复退出顶入,动作徐缓柔和,「舒服吗」·「不……不要说那种……」拜托快点让他高潮。
「你看起来没有不舒服……呵,那我要动快一点了,怕的话就抓住我·」·在肉壁中滑动的xìng.器渐渐加快,曾法祁发出抽泣声,无助地摇头,「父──」·曾昀丞的动作倏地停下。
糟了··曾法祁抬头,看到曾昀丞眼中狂暴的愤怒,心里一惊,连忙改口喊道:「昀丞……」·怒火在听到这声柔媚的呼唤时又变得和缓,曾昀丞彷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继续动着,「我在这里。
」·「嗯……哈啊……不、不行……这样……」·曾昀丞把儿子的下身托得更高,chōu.插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曾法祁也控制不了呻吟,两手胡乱抓住枕头或是父亲的衣服扯着。
就算被强烈的快感侵蚀神智,曾法祁仍不敢太放纵自己,深怕不小心又犯下方才的错误··因此就算高潮袭来,他也不敢随意呼喊,只能咬住下唇闷哼,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父亲的腰。
曾昀丞按住儿子的下腹部,透过手掌感受自己捣入时的震动,几次重捣后便在肉.xuè中解放··那个不属于曾法祁的名字再度传入他耳中··从儿子身上离开后,曾昀丞脸上那专属某个人的温柔不见了,他淡然地看着喘息的儿子,径自下床整理仪容。
曾法祁悄悄起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拖着身体往旁边的浴室走去·踏入浴室后,他脱去身上的衣服,站在莲蓬头底下,让热水洗去汗水与流出的白浊··他将右手食指探入自己后.xuè,将里头的东西清出。
但就算残留的jīng.液已经清理干净,他仍没抽出手指,而是在里头抽动··「啊……」·方才那样的性事根本满足不了这副身体,但他也只能靠这种方式排解。
霍地,从他身后伸来一只手,握住他的xìng.器··「啊」·「你犯错了,法祁,我说过那种时候要叫我的名字·」父亲严厉的指责自后方传来,曾法祁吓得背脊挺直,手指也抽了出来。
「对……对不起,父亲·」·「你在这里自.wèi……是没满足吗」·「我、我……」·「法祁。
」·「是……是的·」·曾昀丞大力掐着儿子的臀部,留下明显的红印,「想要我上你吗」·曾法祁垂下头,清水沿着他的脸庞落下,「是……父亲……请你上我。
」·「哼……」曾昀丞这次可没像刚刚那样有耐性,直接扳开臀肉,将yīn.茎整根没入湿润的后.xuè·他把儿子双手压在墙上,丝毫不留情地猛抽猛撞。
「啊啊好、好……父亲……好爽……」·曾法祁的xìng.器被操得挺起,在浴室光滑的墙面上磨着。
接下来父亲大概又会逼他做什么事,来处罚他方才不慎开口喊出的称呼··或许会让两位哥哥轮流玩弄他,或是要自己替他们口.jiāo··这也是没办法的。
他无奈地想··谁叫他当初跟父亲开启这样的关系──是源于自己穿上女装引诱父亲呢·☆、〈学校〉·曾法祁缩在学校校舍后方的角落,不敢靠近另一边正发生的暴行。
就算这个暴力行为是来自于他的大哥也一样··契机只是一句话,这是他们在晚上餐桌上的闲聊时,曾法祁随口说的··『在班上好像有人不喜欢我的脸,他们觉得很像女人。
』·其他三人都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口头上安慰一下他··但隔两天,他的大哥曾法尧却在他们放学后逮住那些嘲笑他的同学们,先是用和善亲人的笑容把他们骗到学校一隅,然后谈判时,毫无预警地挂着那张笑脸,直接朝其中一个人的脸揍下去。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时,曾法尧就把四个大学生打得鼻青脸肿,大气也不喘一下··就算途中有人吓得哭求道歉,或是试图反击,他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灵巧地闪避攻击后,继续挥动拳头。
曾法尧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大学生,随意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把沾到的血抹掉,对弟弟露出一如往常的微笑,「这些人还真是幼稚,我觉得他们应该要发生点事情刺激他们成长。
法祁,还好吗」·「没……没事,我没事·」·「那么我们走吧,别管他们·」曾法尧搂着小弟的肩膀,轻声说道:「活动完有点亢奋呢……法祁,回家前我想逛逛你的学校。
」·曾法尧也是在这里毕业的,对这间学校应该是十分熟悉,不需要再逛什么·猜出大哥没出口的意图,曾法祁瞥了倒地的四人一眼,「好……」·果不其然,曾法尧以洗手为借口进入学校厕所,将小弟拖进其中一间厕间。
他坐在盖起的马桶上,要曾法祁脱下裤子坐上来··「尧哥……」·「快一点,还是你想要在教师办公室里头做呢听起来挺有趣的。
」·想起那四人的惨状,曾法祁连忙摇头,依言照做··「法祁,以后不会有人再嘲笑你了……」曾法尧吻着弟弟,「怎么能嘲笑这么可爱的你呢他们都不知道你高潮的模样多么诱人呢,真想让大家观赏你有多棒。
」他抓住曾法祁的手,放在弟弟的xìng.器上,「做给我看……」·曾法祁实在不想在这里留太久,只得顺从兄长的要求,他开始套弄自己的yīn.茎,感觉到疲软的物体在掌中逐渐变热变硬,开始产生欲望的身体顺从本能摇晃。
曾法尧陶醉地在这贵宾席看着弟弟表演专属他一人的舞蹈,手从下方探入弟弟的后.xuè,或是把玩腿间的球体··狭窄的厕间中,开始出现兴奋的喘息··跟在私密的卧室做爱不同,这里毕竟是会有外人进出的公共场合,曾法祁的身体比平常敏感,没多久就在自己手中射.jīng,他忍住呻吟,把头靠在兄长肩上,大口地吸着气。
「你果然好可爱啊……法祁,光是看你自.wèi,我就硬成这样了……」曾法尧要弟弟抚摸他裤裆间的鼓起,「想要我插入吗」·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说不,曾法祁只得点头。
曾法尧从口袋中拿出一管润滑液,塞入弟弟手中,「那么……你自己来当作给我的战利品……呵·」·虽然这地方还算干净,空气中也飘着淡淡的芳香剂味道,但在厕所做这种事实在说不上舒服。
但曾法尧在这地方反而变得兴致高昂,他舔着唇,欣赏弟弟的一举一动··曾法祁在xuè.口涂抹润滑液,借着液体帮助,肉.xuè顺利吞入两指··等到曾法祁的手指能毫无阻碍地在通道内抽送时,曾法尧也忍耐不下去了,「可以了吧快点。
」·察觉到言语中的凶狠,曾法祁拉开兄长裤子的拉链,把已经勃发的硬挺掏出抚弄,接着便将它抵上自己的后庭,再将身子往下压,感觉到内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啊……」·对曾法祁慢条斯理的动作感到不耐,曾法尧按住弟弟的臀部,用力往上一顶,还剩下半截的xìng.器直接被吞入肉.xuè中。
「啊」发出惊呼的曾法祁连忙摀住自己的嘴,「呜……呜呃……」在兄长催促的眼神中,他揽着曾法尧的身体扭动,调整xìng.器顶入的角度,每次都能撞击到那敏感的一点。
「你知道你这模样有多yín荡吗呵……」·「呜……」·兄弟俩陶醉在xìng.爱的欢快中,突然厕所的门被推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曾法祁整个人僵住,屏气凝神地听着外头的动静···「期末考快到了啊,你的报告弄得如何」·「还算可以吧……」·曾法祁呆住了,这是他班上的同学,他更不敢动了,肉壁吸着xìng.器颤动,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见曾法祁停下动作,曾法尧颇感不悦,他抓住弟弟的腰,猛烈地晃动··「嗯──」·「谁在叫啊」·「你管他」·曾法尧捏着弟弟的yīn.茎顶端,后者大大抽了口气,拼命摇头,「啊……」·「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其中一个同学循着声音走到厕间门口,敲响门板,「不好意思……是法祁吗」·听到外头的呼唤,曾法尧扬起眉毛,抽送的动作更猛,曾法祁被顶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死命摀着嘴不敢出声。
「你听两声就认出来了认错了吧」另一个人不以为然地说··「我没认错……里面有人吗可以出个声音吗」·若再不回应会让人起疑的,但显然兄长根本无意回答,曾法祁从口中挤出话语,「桓……桓秋……是我……呜……」在他开口时,看到兄长的眼中出现明显的妒意,握住他硬挺的手霍地收紧,「啊」·「法祁」方桓秋急急地敲着门。
「没、没事……我只是……拉肚子……一下子就好了·」曾法祁xìng.器顶端已经滴出透明的液体··「那我在这里等你。
」·「啊不要吧拉肚子欸……等等很会臭」另一位同学惊呼··「吵死了不然你先走。
」·「不、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呜……」·「你听起来很不舒服,鼻音很重,是不是感冒了」·「你可以跟他说你舒服到不行啊。
」曾法尧在弟弟耳畔说道··「我真的……没事……啊」·高潮袭来的瞬间,曾法祁对自己的yín乱也厌恶到极点。
在紧绷肉.xuè解放的曾法尧,把弟弟从自己身上拉开,「我们一起出去跟他解释」·曾法祁慌张地摇头,「不要……」·「法祁你还醒着吗」·「我……没事。
」·曾法尧瞇起眼,「真是扫兴的家伙啊·法祁……回家我们再继续玩,快出去·」·松了口气的曾法祁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回,直接套上裤子,打开厕间的门钻出去,看到一脸担忧的同学。
方桓秋看到满脸通红、气息凌乱的曾法祁时,不由得看呆了,但他立刻回神伸手扶住步伐虚浮的同学··「抱歉,桓秋……让你担心了·」曾法祁拨开汗湿的头发,抬头露出一个微笑。
「你没事就好·需要我送你回家吗我有骑车·」·「不,我有家人来接我……谢谢你·」感觉到jīng.液从体内流出,那黏稠感滑过大腿内侧,还在敏感状态的曾法祁不由得轻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抱住曾法祁的手一僵,「法祁」·「好了啦,他没事就好,社团的人还在等我们欸·」另一位同学硬是把方桓秋拉开,「法祁,我们先走了。
」·「好……明天见·」·好不容易打发了同学们,曾法祁撑在洗手台边,掬起凉水泼在自己脸上··曾法尧悠哉地从厕间中走出,手上还拎着曾法祁的底裤,恶意地在一脸尴尬的弟弟面前晃了几下,「你那位同学很喜欢你。
」·「尧哥……他只是我的好朋友……」·「光是听你喊了两声他就认出你来啊,果然是很重视你的好朋友呢·」·曾法祁还想再解释,但他知道兄长根本听不进去,只得无奈地放弃。
「今天来你的学校真是收获良多啊,回家我必须跟其他家人好好讨论一下呢……」·讨论什么曾法祁不解··过两天他就得到答案了。
他的父亲自作主张地替他办了休学,然后他的兄长弄来一个巨大的铁笼,将他关在里头,做了许多他不愿回想的事··那十天的囚禁,让曾法祁对父兄的恐惧更增一层。
而那位善良的同学,休学后只有接过一次他打来的电话,再也没见过面了··☆、〈囚禁〉·本篇口味较重一点(),请慎入·===========·装潢华丽的房间内,突兀地摆着一个占据房间大半的铁笼。
铁笼里搁着几本书,还有柔软的床垫,一张椅子、一张放着没吃完的食物的小几,还有一台笔电放在床垫旁,俨然就是个房中房··但现在这里的使用者显然无心去享受这些。
曾法祁双手被皮质手铐固定在铁笼栏杆,身上未着半缕,裸露的肌肤因xìng.交而透出红,身边散落沾满润滑液的各种情趣玩具;双脚半跪在地,两脚被曾法舜打开,略肿的后.xuè正吞吐兄长的yáng.具,每次顶入时,他的身子总会随之抽搐。
「唔呼……嗯……哈……」他的头被按在铁栏边,口中被父亲从外头伸进来的xìng.器填满,唾液跟jīng.液混合成的白浊从嘴角流出。
「吸得这么认真……还忘不了刚刚被这东西上的感觉吗」·「呜……呜呜」曾法祁没办法回答父亲的问题,他的视线飘向自己的左手,曾法尧的yīn.茎正在他圈起的手指间快速滑动,涨成紫红色的龟.tóu显然已经到达极限。
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吼,被三人压住的曾法祁完全躲不开大哥射出来的体液,只能任由那污浊洒在脸上··「呜……啊……」·曾昀丞按住儿子的脑袋,野蛮地操着咽喉的深处,顶得曾法祁差点窒息,倏地,充满雄性味道的液体涌入他的口中。
「咳……咳咳……呜……」曾法祁抓住栏杆,身子被后方反复顶入的力道撼着,「不……不行了……舜哥……这样操会坏掉……」·「开什么玩笑,我才操你两次,哪够」曾法舜拍打浑圆的臀,将被撑开的入口扳开,看到里头颤抖的粉色内壁,「你这里被干了了好几次还是一样紧,怎么会坏」·「不要……真的不要了……父亲……啊……拜托……尧哥、嗯、那里……舜哥……拜托……放开、啊嗯、放我出去……」·就如同前几天被监禁的生活一样,今天曾法祁仍被三人玩弄了一整天,脸上尽是眼泪和jīng.液,背脊、四肢、颈肩亦是遍布脏污、青紫与齿痕,胯下的xìng.器被皮制的拘束器捆绑,让他无法顺利射.jīng。
对于儿子涕泪俱下的哀求,曾昀丞像爱抚小动物一样托起曾法祁的下巴,拇指抹掉他唇边的水痕,「不行啊,外面那么危险,你看看才让你去一年大学,就有那么多奇怪的人欺负你。
」·「是啊,法祁,反正我们三人都在工作了,家里也不缺钱,你就乖乖留在家里就好,想出去玩我们也会陪你·」曾法尧蹲下身,捻着小弟已经变成可口朱色的乳首与腿间晃荡的肉囊。
「我……啊啊──」·体内的快感瞬间炸开,强烈的眩晕感击中曾法祁的大脑,他大力摇着头,全身剧烈抖着,背脊高高地拱起··又一次被至亲操到高潮,他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曾法祁挂在铁栏杆上,久久不能回神,无力去管二哥在自己体内又射了多少东西。
即使解放了,曾法舜仍不甘愿退出,非得在小弟柔软的内部硬是撞了几下,才拔出xìng.器··已经累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曾法祁只想立刻昏睡过去,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希望在xìng.欲满足的状况下,三位家人能倾听他的请求,「我……我会注意那些人……请让我回学校读书……就算下课要立刻回家……我也能……」·「你这孩子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呢法祁,这么想回学校吗」·曾昀丞走入铁笼中,拎起起脚边的跳蛋打开开关,让它在光裸的臀间移动。
「不……啊……」曾法祁扭着腰,想避开跳蛋的刺激··「不准躲·」·「   呜……我真的……到极限了……父亲……」·曾法舜解开小弟xìng.器上的束缚,「学校有这么好玩吗」他见到那已涨成紫色的柱体,舔了舔唇,将它握进掌中把玩。
「不要……嗯……这样摸会……我要……唔……尧哥……」哀求全都进了曾法尧的口中,变成煽情的液体翻搅声。
·「忍什么我看你很难受才替你拿下来的,想射就射·」·曾法祁不管如何奋力挣扎,就是逃不出父兄的侵袭,到极限的他不一会儿就在二哥手中射.jīng。
这下他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耗尽了,若非手上的手铐跟压住他头颅亲吻的曾法尧,他或许就倒在地上··曾法尧舔着小弟被吮得通红的唇瓣,眼中流露出潜藏的狂暴,忽道:「你难道是想见上次那位『很好的同学』你到底跟他多好」·曾法祁以外的三人同时散发对这位『同学』的强烈敌意,房间内立刻沉默下来,只剩下曾法祁粗重的喘息。
察觉气氛不对的曾法祁好不容易挤出声音,「不……桓秋……就、就是……同学……比较熟……」··「喔──但我听法尧转述的状况,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曾昀丞看向二儿子,「你应该去调查过了,法舜。
」·「当然,那家伙不像法祁说得那么简单啊,因为法祁没有参加任何的社团,所以除了社团以外的时间,那男的所有课堂全都跟法祁一起,连宿营也是住同一间──我就说不该让法祁去宿营。
」·「反正接下来他也没机会了·」·听到父亲冷冷地宣告,曾法祁打了个寒颤──他们真的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一辈子·「还有一件事,他在法祁生日时,送给他亲手做的木雕吊饰,听说花了他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搞那玩意。
」·曾法祁不可置信地摇头,「但是他和我说那是订做的……」·没人把曾法祁的抗辩听进耳里,曾法尧冷笑道:「光是听他和你的对话,就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只有天真的你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什么图谋不轨……」·听了两位儿子的话,曾昀丞颔首,看向一脸惊恐的小儿子,「看来果然还是得让你在家里呢,法祁·」·「不……我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做……把我关在这里……我会疯掉的……」·曾昀丞蹲下身,视线跟小儿子同高,他怜爱地吻着曾法祁的脸,「与其让外人玷污你的心智、把你从我们身边夺走,我宁可让你发疯……」·「父亲──」·「在你答应放弃去学校之前,都得待在这里。
」·「我会逃出去我不放弃──」·在看到父兄骤变的神情,曾法祁顿时后悔自己开口说了这些··「逃走你想逃你果然被带坏了,真不该让你去上大学。
」·「父亲──」·「你最好忘了那家伙,别逼我动手·」·「尧哥……」·「只要让你放弃逃走这个念头就好了啊·」·「舜、舜哥……」·曾法尧拿起旁边粗大的按摩棒,看向父亲,得到允许的眼神后,他将那棒状物塞入曾法祁的后庭,再用皮带固定住。
「不──拿出来舜哥──」按摩棒的开关被打开时传来的震动再度刺激饱受蹂躏的通道,曾法祁整个人弹了一下··三人凝视着啜泣颤抖、不住哀鸣的曾法祁。
「你必须好好反省你的行为·」曾昀丞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步出房间··两位兄长淡淡地瞥了小弟一眼,跟在父亲身后离开··曾法祁望着那扇被大力关上的房门,疯狂地扯着两手的手铐,声嘶力竭地喊着。
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曾法祁觉得好像过了二十年一样,他在昏迷、被刺激给惊醒、因高潮而昏迷的循环中,不管是神智或是身体都被折腾到了极限··害怕就这样被丢着不管的恐惧早已把他的决心给啃食,他现在只想从这种状况中解脱。
「不要……啊……父亲……嗯啊……又要……」意识不清的他对着不在这里的父兄恳求,希望他们能听见自己的祈祷,让这痛苦的折磨给结束。
终于,房间的门被打开,曾昀丞领着两位儿子走进来,三人直接踏入铁笼中,打量瘫软在地的人··在父亲的眼神示意下,两位兄长替曾法祁解开手铐,抓住他的手,将他举起。
曾昀丞把手绕到曾法祁腰后,沿着敏感的脊柱探入臀间,拉开那儿的皮带,握住埋在后.xuè中的按摩棒捣弄··「不……啊……不要……再插……父……」声音早已喊得嘶哑,曾法祁低泣着。
见小儿子这副模样,曾昀丞心疼地抚着带泪的脸,拿出一条手帕替儿子擦拭,柔声道:「说你再也不去学校·」·「拜托……让我去厕所……我已经……忍不住了……」被囚禁许久的曾法祁在玩具的刺激下,早已有强烈的排泄感,但又因bó起与仅剩的自尊而无法解放。
曾昀丞将按摩棒抽出,曾法祁大大松了口气,单纯地产生家人有可能妥协的希望··「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去·」·「父亲……」·「快点说。
」·「我……不想……」·从小儿子脸上看到仅存的反抗,曾昀丞叹了口气,「你在这点上跟她还真像……」他要两人把曾法祁整个人悬空举起。
曾法祁慌张地挣扎,但虚弱的身体完全无法摆脱两位兄长的禁锢··「你真是学不乖呢,法祁,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记得呢」两手从曾法祁的腋下穿过,自后方环住他的上半身,曾法尧扳过小弟的脸吻上。
「把他绑起来,操到他用身体记得就好了·」曾法舜抓着曾法祁的双腿,手指拨弄小弟腿间的xìng.器,引起一阵抽泣··「这个主意挺不错的……」·「法尧,一起上吗」·「尧哥、舜哥……不要──」·「当然。
」·两位兄长托住一起曾法祁的臀部,曾法尧的xìng.器先从后方顶入,然后是曾法舜自前方挤进,肉.xuè顿时被两根yáng.具给撑开填满··曾法祁连呻吟都喊不出口,他的头往后仰靠在大哥肩上,发出无声的哀鸣,手指深深陷入兄长的手臂中。
两位儿子正在强暴另一位儿子,曾昀丞却连眉毛也没动一下,盘着胳膊看着曾法祁被两根交互进出的硬挺给操到泣不成声,抽搐不已·他默默走到小儿子身旁,低头舔吮那张带着咸味的唇,接着含住那胸前绽放的胭红乳首,并握住那亟欲解放的xìng.器。
·就算再怎么抗拒、再怎么嫌恶,曾法祁还是在这种极限的状态中得到比往常更强烈数倍的快感,他搂着父亲的头,腰部应和着兄弟的抽送,yīn.茎前端的出口已经流出透明的液体。
「要射了……真的忍不住了……停下来……会尿出来的……」·「你这里吸得这么紧,是想要我们操得更大力吧」·「舜……不是……」·「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法祁,我们都会接纳的,所以不用忍耐啊。
」·「停……尧哥……」·「射出来·」·「父亲──啊啊」·三人蛮横地玩弄曾法祁的身体,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他根本无从抵抗这种侵袭,才被操了一下,就在父亲手里、兄长怀中射.jīng高潮。
两兄弟退出曾法祁的身体,两人的jīng.液从xuè.口滴出,牵出一条白丝··好不容易把伴随而来的排泄感忍住,曾法祁说什么也不愿让自己落得如此不堪,「让我去厕所……放我下来……」·「不行,你还没答应我打消去上学的念头。
」·「我只是──」曾法祁看到父亲从口袋中抽出一根长针,双眼恐惧地撑大,「父亲……那是什么──」·「让你解脱的东西·」·曾昀丞抓住小儿子的yīn.茎,将那根针对准顶端。
巨大的惊惧逼出曾法祁仅存的力气,他失控地扭动,「不要不要──啊啊啊」·「抓好他·」·两位兄长一人一边,将曾法祁的双腿打开架住,把他胡乱挥舞的双手各自绕过两人后颈,按在肩上。
曾法祁眼睁睁看着父亲把细针戳入自己龟.tóu上的小洞,寒意从下身窜上脊椎,直冲脑门·他能感觉到那东西一寸一寸进入体内,比起痛楚,更多的是恐惧。
当他感觉针的末端触及某处时,他已经克制不住了··金黄色的液体自细针尾端流出──原来那是空心的啊,他脑中竟闪过这一点都不重要的小事──他马上嚎啕大哭,仅存的自尊在此时也消失殆尽。
竟连这种丑态都给暴露出来,他还有什么事值得坚持的·当细针把他体内的液体全数排出后,他哭道:「我……我不会再去学校了……对不起……我、我会听话……」·「很好。
」把细针抽出,曾昀丞抱起哭得快昏过去的小儿子,「你们两个处理一下这里,我带他去洗澡·」他扔下这句话,就径自走入旁边的浴室中··浴室里头有个足以容下两人的浴缸,他让曾法祁趴在浴缸边,转开莲蓬头的热水,替儿子洗去身上的狼籍。
好半晌这空间中只有水声跟微弱的抽搭,曾昀丞脱掉身上的衣服,拿起旁边的沐浴球在曾法祁身上温柔地刷洗,最后再抱起儿子,两人一起躺进浴缸内··曾法祁的背靠在父亲胸膛上,泡在热水中的舒畅使他逐渐冷静下来,他闭上眼享受湿毛巾在身上、脸部擦拭的感觉。
他似乎睡了一会儿,或许没有,但当他回神时,一切都不同了··毛巾不知何时换成了手指,清理变成了爱抚,低泣变成了舌头交缠的声音··「父……唔……」曾法祁侧过身,搂住父亲的颈子,主动送上他的唇,两腿也缠上父亲的脚摩擦。
「贪心的孩子……还想要被你两位哥哥操得不够」·「我想要……父亲的……」·曾法祁将开始产生反应的xìng.器贴在水下的yáng.具旁蹭,讨好地舔咬父亲的乳首,两眼可怜兮兮地瞅着父亲。
他就像个受到责骂的孩童,尝试用一些方法让愠怒的父母心情好转··曾昀丞怎么会不懂儿子的心思,他唇角一勾,用脚分开曾法祁的双腿,托高款款摆动的臀,「想要什么」·感觉到硕大的物体已经贴上后庭的入口,曾法祁直接跨骑在父亲腰上,领着大掌往臀间探去,「我要父亲的yīn.茎……干我这里……」自尊已经毁坏的他,早已忘却羞耻,yín乱地勾引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前一刻才被如此过份地对待,现在却又yín乱地向父亲索求··他到底是在逃避现实,还是真的想要果然有什么地方坏掉了吧,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接下来你会听话吗」·「嗯,我会乖乖地留在家里……」·内心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吵闹,但曾法祁硬是压了下去。
现在他不能反抗,只能服从··「乖孩子……你自己放进去……」·曾昀丞捧起儿子的脸,给予赏赐般的亲吻··曾法祁咧出灿烂的单纯笑容,握住父亲的yáng.具,将它挤入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xuè,感受到内部逐渐被撑开。
才刚吞入一些,他就攀着父亲的肩膀,狂乱地摆动臀部,「啊……好大……嗯……」他迷乱地抓起父亲的手,覆在自己的xìng.器上,跟着自己的手一起套弄。
只是浅浅的chōu.插已经没办法满足,曾法祁往下一坐,体内的硬挺立刻被肉壁吸附,他大声浪叫,剧烈的动作在浴缸中激起许多水花··「好爽……太舒服了……嗯……又想射了……」·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只要听从父兄的命令就好,沈迷在这疯狂悖德的xìng.爱就好。
不行,这样不对──·反正抵抗也没有用,难道还想再碰到那种事吗再多几次,会疯的··反抗的话……会……会再发生那种事……·没错,服从吧,当个好孩子。
只要这样就好了吧··曾法祁在父亲身上高潮,jīng.液直接射在下方胸膛上,他全身虚脱地趴在令人安心的怀抱中,臀部依然被扣住,xìng.器的chōu.插越发猛烈。
「啊……好、好……再来……」·感觉到后.xuè被射入热液,曾法祁两眼一翻,又再次到达顶点··「听话,法祁,只要听话就好。
」·「嗯……」·在昏过去的同时,曾法祁也默默流下一滴眼泪··☆、〈故友〉·当手机铃声响起时,曾法祁正在自己的床上──跟两位哥哥一起。
「尧哥……我的手机……」曾法祁喘道,手抵在大哥胸口,那强劲的鼓动透过掌心传了过来··曾法尧卷高小弟的T恤,抚弄底下的裸体,舔着唇,「父亲在楼下……怎么有其他人打手机给你」·曾法祁脑中浮现一个名字,但他不敢说,「大概是……老师吧……」其实他也不确定是谁,只得随口胡诌。
「老师打电话给你做什么你都休学了·」·抱着曾法祁的曾法舜眉毛一扬,把小弟的腿拉得更开,那儿的肉.xuè已经埋入曾法尧的硬挺,xuè.口被润滑液弄得湿漉漉的。
「不知……啊……」·「你是不是在说谎呢……法祁,」曾法尧按压弟弟的后.xuè,「你刚刚这里收得很紧……」·手机早在他们对话时停止,曾法祁迎合大哥的律动,偏头吻住二哥还想说什么的唇,「唔……哈啊、好棒……尧哥……更大力……操翻我啊……」·看到总是放不开的小弟难得露出这样的yín乱,欣喜的曾法尧立刻把手机的事扔到脑后,使劲捣送,在听见曾法祁被他插得大声尖叫,心里更是高兴。
但曾法舜可没这么容易被小弟唬过去,但他也舍不得放开怀里的肉体跟手中的粉嫩xìng.器──那小孔滴出透明液体的模样真是太诱人了··好不容易把两位哥哥的注意力从手机上头转到自己这里,曾法祁正暗自松口气时,手机再次响起。
「别管那个……继续啊……」他对眉头深锁的曾法尧张嘴,伸出舌头邀请,也立即就得到响应··他的手往后伸,握住抵在自己臀部的yáng.具,对曾法舜露出一个挑逗的笑。
休学后两个月,曾法祁被软禁在家中,几乎等同于性玩物的他,非常清楚如何勾起兄长们的欲望··果然,曾法舜瞪大眼,把弟弟的身躯按进自己怀中,两手粗鲁地扯着淡红色的乳尖,让它们在指间逐渐挺起变红。
曾法尧的喘息跟下身的动作都越来越重,吸着他的火热肉壁跟着他的chōu.插而一吸一放,在感觉到肉.xuè缩紧时,他发出低吼,xìng.器直接埋入通道深处,在那儿留下激情的证明。
已经忍耐不住的曾法舜急躁地把小弟推进大哥怀中,让他臀部高高翘起,也不管那后.xuè里头还留着jīng.液,直接挺进··曾法祁趴在大哥身上颤抖,「啊啊……好棒……舜哥……」·手机第三次响起,终于忍无可忍的曾法舜抓起床头的手机,看到的却是没有显示名字的陌生电话号码,便塞进手机主人手中,「有什么鸟事叫他下辈子再打」·曾法祁困惑地看着这串电话号码──不会真的是学校老师打来的吧他想──将电话接起,「喂」·「法祁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桓秋」一把名字说出口,曾法祁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两位哥哥脸色都黑了一半··本来以为他们会直接把电话抢去关机,但两位兄长只是对看一眼。
曾法舜按住弟弟的腰,本来因电话而停下来的xìng.器又开始抽动··「太好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联络不到你·」方桓秋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开心,但又立刻沈下来,「你怎么突然休学了都没跟我说一声你休学去做什么还有你都不接我电话,怎么了」·「有……想做的事。
手、手机的话……不小心设成黑名单了吧……」呻吟差点跟着出口,曾法祁想摀住嘴,但大哥按住他另一只手,啮咬他的颈子与胸··其实本来曾昀丞想直接把小儿子的手机换新的门号,但曾法祁说习惯新的号码太麻烦了,把家人以外的门号全都设黑名单就好。
在曾法祁使出浑身解数的撒娇下,曾昀丞便答应了这件事··没想到方桓秋竟换了个号码打,所以曾法祁才会无防备地接起··「你要做的事很急吗急到你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抱歉……桓秋……嗯……」·方桓秋叹了口气,「我才要抱歉……我太激动了,因为花了两个月都联络不到你,我很着急,还以为你被绑架了,你现在还好吗」·也差不多了,只是绑匪是他的家人。
曾法祁心想··「我……嗯……很好·」·「你是不是感冒了鼻音有点重·」·接下来方桓秋说了什么曾法祁没听见,因为他把电话拿开了──曾法舜正蛮横地在紧窒的通道中四处冲撞,每次都撞上他最敏感的部位。
「哈啊……不……轻点……舜哥……」·手机传来方桓秋的呼喊,曾法祁咬着牙把手机贴回脸侧··「很久没见面了,我能跟你碰个面吗想和你聊聊这两个月的事,也想看你过得如何。
」·「但是──啊、嗯……不……」·「法祁你怎么了」·「没、没事……」感觉到又有一根yáng.具试图挤入体内,曾法祁紧握手机呜咽,力道大得他整只手都在颤抖,他还以为手机会被捏碎。
曾法祁两眼泛泪,对大哥摇头··「放轻松,我会很温柔的·」·「法祁你旁边的人是谁」·「是我哥……抱歉……桓秋……我、我不能跟你碰面……」·「为什么」·「你也别再……别再打给我……呜呃……」·后.xuè被撑开到极限,两根xìng.器交互进出着,残留的jīng.液因过多的摩擦而在xuè.口产生白沫,曾法祁连支撑自己的力量都没了,趴在大哥身上。
「你真的有点怪,到底发生什么事──」·「抱歉……桓秋……」话还没说完,曾法祁的手机就被后方伸来的手夺走,扔到床下··「讲够久了。
」曾法舜冷然说道,也不管弟弟的反应如何,抓住他的身体,径自开始抽送··「等……舜哥……这样……呜……两个人一起插……会裂开……」·曾法尧套弄弟弟的yīn.茎,食指按着被撑大的入口,「你这里很饿呢,需要两个人才能满足啊。
」·「不……」·快疯了,曾法祁的脑袋被两根东西顶得一片空白,现在只能发自本能想着插在体内事物的形状跟进入的角度,并抬腰摆臀,把它们含得更深。
曾法舜说道:「说啊,你被这样操……爽得都快昏过去了对吧」·「我、我……」·「这里好可爱啊,在我手中一颤一颤……好像快射了,真想舔几口。
」曾法尧对手中xìng.器逐渐涨大勃发的模样十分满意,「这样操你,舒服吗法祁·」·被操到浑身酥软的曾法祁满脸通红,脸颊贴在大哥胸膛上磨蹭,恍惚地回答:「很……很爽……很舒服……想被这样一直操……操到坏掉……」··「里面的东西如何你很喜欢吧」曾法舜瞥了一眼床下的手机,继续逼弟弟说出下流的话语。
「很大……很热……顶得好深啊……啊啊」·从二弟的小动作明白什么的曾法尧,扣住小弟的下巴,柔声说:「你喜欢给哥哥干吗」·「喜欢,被哥哥们………干得好爽,最喜欢这样被干了……」·「说得真好,那就让我们听听你有多爽。
」·两兄弟一起压住小弟,默契十足地摆动腰部,让两根yīn.茎刚好一进一出地捣着肉.xuè,曾法祁放声浪叫,豆大的汗珠沿着额际滑落,胸前的两点也因高昂的情绪而涨成红色。
一阵宛若狂风暴雨的侵袭后,曾法祁弓起身体,后.xuè瞬间吸紧,两脚也控制不住地颤抖,「哈……嗯啊……高……高潮了……啊……」他一边抽搐一边把jīng.液射在兄长腹部。
两位双胞胎兄弟在性事上竟也频率相似,他们一起在小弟柔软火热的后.xuè解放,彷佛想把里头都填满一样,白浊从xuè.口淌流而出··曾法祁往旁边一倒,倒在床沿喘息,久久不能回神。
当他好不容易让视线聚焦在地板上的某个东西上时,他立刻从床上弹起,拾起那样东西··那自然是他的手机,而屏幕画面正大大地写着『通话中』三个字··☆、〈引诱〉·他的父亲一直很厌恶他──不,或许说是憎恨。
曾法祁是这么认为的··从国中开始,父亲总是避开他,鲜少跟他说话,若真的非得要交谈,也不会正眼看他··对待两位兄长却完全不同,父亲会对兄长笑、会主动关心他们、会好好地看着他们说话;面对他时,总是带有一种无形的隔阂,或者该说……拘谨·而他也很清楚原因,正因为明白内情,所以才无法有怨言,也知道无论他表现多好都无济于事。
他还是呆傻地尽力去博取父亲的注意力,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当他用尽所有方法却都徒劳无功时,他冲动地下了一个决定──·结束一整天的工作,曾昀丞回到卧房,尚未打开灯,就瞥见站在黑暗中的小儿子。
即使看到他胡乱侵入自己房间,曾昀丞也没发怒,轻声说道:「法祁,出去·」·曾法祁缩在房间一角,「父亲,后天学校有家长座谈会,是关于考大学的座谈会……」·「我不会去。
」·「虽然还有一年,但我觉得该跟您讨论一下·」·「我说了我不会去·」·「我想要直升久适大学,成绩也够……」·曾昀丞叹了口气,决定无视执拗的小儿子,径自走入浴室,洗去一身疲惫。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再度踏入房间时,曾法祁依然没离开,但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曾昀丞第一次在小儿子面前露出诧异的神情··曾法祁穿上一件素雅的连身长裙,两手安放在下腹部前方,背脊挺直,双脚并拢,端庄的站姿就像一位家教良好的女性。
这样子就像──·曾昀丞握紧双手,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话语··曾法祁缓缓转向父亲,两眼带着期盼,「父亲──」在迎上父亲的视线时,却吓了一跳··那是赤裸裸的渴望,渴望将某件事物征服、驾驭、掌控,让它彻头彻尾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看到那眼神,曾法祁瞬间理解为何父亲总是避着自己了··因为他拥有酷似母亲的样貌··他看过母亲的照片,他完全遗传了母亲那张带有中性美貌的面容。
而已经十七岁的曾法祁,身形也比同龄的男生削瘦,头发也留得略长,他还刻意用一些化妆品把他的五官修饰得更像女人··在校庆时扮女仆的技巧竟在此时派上用场,而且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曾法祁从来没看过父亲直视自己这么久。
那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他终于懂了,父亲避着他的原因——·那视线太过热切,让曾法祁浑身不自在,他脸上一红,别开头,背过身去。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知道父亲深爱着母亲,即使母亲离开这么久,那张父亲用来办公的黑檀木书桌上依然搁着母亲的照片··但——难道父亲真的是在自己身上看到母亲的影子而躲着他吗·只是因为长得像就避开这样真的很诡异,就像是——·曾昀丞大步朝儿子靠近,抬手抚着那张茫然的脸,「转过来。
」·「父——」曾法祁转向父亲,还来不及开口,就被蛮横地吻住唇,他吓得两眼圆瞪,全身僵硬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父亲的舌头钻进他的嘴巴里……还吸着他的唇跟舌头……·「呜……」·曾法祁想退开,但后腰被男人的手臂揽住,一只大掌更是压住他的后脑。
好怪,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不该是这样——他只是想恶作剧,想要吸引父亲注意而已——·他瞅着近在咫尺的脸,看到的却是父亲专注而深情的注视。
父亲终于看着他了··曾法祁产生了莫名的成就感,对于这诡异行为的抗拒也随之减少··即便如此,当他被父亲压倒在床铺上,裙子被撩高时,他也察觉不对劲了,「父亲──您要做什么──」·「别说话……」·父亲的手已经扯下他的底裤了,「父亲」·曾昀丞停下动作,盯着曾法祁制止自己的手,眼中闪过犹豫。
但那犹豫在他看见曾法祁羞涩的表情时,又立刻消失无踪··他动作野蛮地把曾法祁翻过身,拧住儿子双手,用挂在肩上的毛巾将它们反绑在儿子身后··「父──」曾法祁下身一凉,他的底裤直接被扯落,恐惧攫住他的身体,「不要……」·儿子的哀求没有进入曾昀丞耳中,他一手痴迷地抚着光滑的大腿,另一手从襟口钻入儿子胸膛,揉着平坦胸部上的突起,反复低喃那深藏在心中已久的名字。
「不……啊、好痒……」·被父亲压制的曾法祁蠕动着,想从这煽情的碰触逃开··像着魔一样的曾昀丞掀起裙子,低头在那修长的腿上舔吮,舌头宛若膜拜似地滑过肌肤的每一吋。·「不、等等……这样很怪……啊」·「玫瑰花……是妳最爱的……」好不容易品尝完双腿,曾昀丞骑上儿子的身体,咬住柔软的耳垂,发丝散发出的热情香味钻入鼻腔内,激起他体内的更多兽欲。
父亲总是要曾法祁用玫瑰香味的精油肥皂洗澡──明明平常不管他,却在这点上很坚持··他越来越搞不懂父亲在想什么了··裙子被撩至腰际,曾法祁感觉到某种硬物抵在他的臀上,他带着羞耻地转头看去,正好看到曾昀丞从裤裆中掏出xìng.器。
他第一次看到父亲的yáng.具,是因为已经bó起了吗比他想象的来得巨大,也十分烫人··曾法祁吓得说不出话,全身因恐惧而战栗,「呜……」·曾昀丞轻轻捏着浑圆的臀,似乎很满意这充满弹性的手感,他用xìng.器在臀肉间的凹陷处来回摩擦,发出满足的轻叹。
就算不用看,透过臀间的触感,曾法祁也能感觉到父亲正在做什么,眼泪无声地从他眼中滑出,不敢相信父亲竟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别怕……」曾昀丞揉着儿子的头,轻声安抚。
从他上了国中以后,父亲从未这样跟他说话过,曾法祁眼泪掉得更凶··这声音让他怀念得想哭,他甚至觉得为了这个声音,他什么都愿意做··因恐惧而绷紧的背脊,慢慢地放松下来。
yáng.具在股沟来回抽送的速度逐渐变快,曾昀丞低吟一声,在儿子的肌肤洒下jīng.液··「啊……」·带着温度的液体在皮肤上流动,曾法祁身子微微颤着。
虽然射了一次,但久未有性事的曾昀丞根本无法厌足,他若有所思地拨弄儿子后.xuè周围的皱折,再用两指将xuè.口撑开,里头的粉色通道充满诱惑··「不、不要摸……」·他从床头柜中拿出一罐玫瑰乳液──那是他在天气过于干燥时才会使用的物品,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他仔细地在每根左手手指上都抹一些。
见父亲久久没有其他动作,曾法祁还以为事情就能这样结束,不料下一刻却感受到最私密的部位被异物侵入,「啊痛──」·「抱歉……我太粗鲁,应该先让你放松的……」·曾昀丞放柔手指的动作,退到只剩下一个指节在通道里头,沿着xuè.口耐心地按压,好不容易让收缩的内部逐渐松开,手指能顺利地深入探索。
他一边滑动手指一边在里头到处按着,突然听到儿子的抽气声,肉壁跟着吸紧他的手指··「有感觉了吗」·明明就不是拿来做这种事的地方,却被父亲的手指侵犯到产生快感了──曾法祁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这种事,他把脸埋进被褥,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修长的食指跟中指在从未被人寻访过的后.xuè中搅拌滑动,曾法祁扭动腰部,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多一点,还是想躲开··手指已经可以在肉壁间顺畅移动了,可以再放入更粗的东西。
曾昀丞把连身裙卷得更高,摸着玲珑有致的腰,俯下身,在儿子通红的耳畔旁说道:「我要进去了·」··这句话像一桶冰水当头淋下,把曾法祁下腹烧着的欲望给浇熄,「不……不要这种事情……不行……」·「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痛你……」·无论曾法祁怎么哭喊,被压制的双脚怎么挣扎,都抵挡不了曾昀丞。
xìng.器深色的头部抵上那幽径入口,曾昀丞吻着儿子哭泣的双眼,动作轻柔,徐徐朝里头推进··身体某处被男人的yīn.茎撑开,而且那yīn.茎还是亲生父亲的──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耻。
因为曾法祁竟兴起不愿让父亲退出的念头··希望再更进来,给予他更多的……·「啊……好大……太大了……会……」·本以为那种地方根本没办法容纳此等巨物,没想到竟全数吞入了,肉壁紧紧包覆着。
「吸得很紧啊……我要动了·」·「不……嗯……」·感觉到了──无论是里头yáng.具的形状、那凹陷处刮着内部的感觉、因摩擦而产生的酥麻、抽出时肉壁不舍地收缩、挺入时饥渴地颤抖、自己的xìng.器也开始兴奋……曾法祁全都感觉到了。
他抽泣着,不想承认自己在被至亲强暴时还有快感··曾昀丞两手撑在儿子身侧,几次chōu.插后见曾法祁没有不适,便放纵欲望驰骋,时而狂奔蛮冲,时而徐缓抽送。
白皙的臀被撞出一片赤色,一下又一下地晃出诱人的肉浪··「啊嗯……不、不要再……这样插……」曾法祁发出欢愉与挣扎混成的呻吟,无意识地抬起臀部,应和父亲的律动。
曾昀丞摸上儿子胸前的敏感,即使在这种时候,他的口气依然温柔似水,「叫我的名字·」·「嗯……昀……昀丞……」·「舒服吗」·「很……舒服……」·「舒服的话就多叫一点……给我听……」·曾法祁闭眼大叫:「昀丞……很舒服……再给我多一点……让我更……更舒服……」·仅是喊着父亲的名字,他就觉得自己离父亲又近了一些,被yáng.具捣送带来的快感亦是增添几分。
霍地,曾法祁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期望这种事情发生,才会刻意沐浴过后穿上母亲常穿的服装过来··就算父亲的反应没有这么激烈,或许还是会主动亲近自己··父亲正在对自己做出最亲密的举动,满脑子只有他──这不正是他期盼已久的事吗·「唔……啊啊……好棒……昀丞……」·卸下最后的反抗,曾法祁已经完全投入这场xìng.爱,他的腿张得更开,乳尖跟xìng.器在床单上摩擦,仅是这样也带来莫大的愉悦。
被父亲注视、拥抱疼爱的快乐让曾法祁一下子就达到顶点,他抖着身子,yīn.茎射出的jīng.液沾污了深褐色的床··曾昀丞的xìng.器被肉壁夹住,彷佛想将里头的事物全数榨出,他也无意忍耐,几次重重捣入后,在儿子体内解放。
好一会儿房内只有两人的喘息声,曾昀丞把头靠在儿子肩上,低声说着什么··曾法祁一开始没听清,后来他终于听见父亲的喃喃自语··他不停地唤着母亲的名字。
「为什么……妳要抛下我……」曾昀丞哽咽着,全身因悲痛而颤抖,「在这里的为什么不是妳……」·曾法祁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泣不成声的父亲。
他没想过父亲会哭成这样,更别说在他面前哭··接下来曾昀丞像变了个人似的,让曾法祁仰躺,撕碎他的衣服,替他口.jiāo后,再次侵犯他──这次和前一次不同,就是彻彻底底地强暴。
曾法祁没有反抗,他无力也无意去反抗··最后父亲靠着床头半坐着,而他背靠在父亲胸膛上,两眼无神,双手垂放在身侧,张开的两腿间滴出许多jīng.液··父亲吻着他的肩,「不能总是用乳液啊,得去买润滑液了……法祁,明晚再过来我这里。
」·父亲不是在看着他,从来都不是,而是透过他,看着他的……母亲··那位因难产而过世的母亲──·这残酷的事实让曾法祁心痛如绞··「是的……父亲。
」·☆、〈工作〉·难得能踏出家门,曾法祁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他兴奋地扯住身旁的兄长手臂催促··见小弟心情这么好,曾法尧也跟着露出微笑··两人一起走入伫立在热门地段的商业大楼,搭上电梯,直奔位在高层的办公室。
刚刚曾法尧带着曾法祁去逛了许多地方,终于能逛街的曾法祁手上都提满大肆购买的商品··「尧哥──」·曾法祁才开口,就被大哥吻住,「嗯……」·舌头在弟弟口中巡了一回后,曾法尧才放开唇,手指意犹未尽地摸着柔软的唇瓣,「今天开心吗」·「嗯,很高兴。
」已经习惯经常被兄长这样碰触的曾法祁只有脸上微微泛红,「所以等等我们要直接去找父亲吗」·这栋大楼是一间小有规模的国际贸易公司,属于曾昀丞所有,曾法尧、曾法舜都在这里帮忙父亲。
曾法尧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父亲在忙,去我的办公室吧·」·「啊,是吗……我还想拿东西给他吃……」曾法祁低头看着刚刚买的蛋糕。
「晚餐再说吧,我们应该能一起回去·」·电梯的门在此时打开了,曾法尧勾住弟弟的手,有些强硬地将他拖出电梯,转入一间独立隔开的办公室·他用密码与指纹打开了电子锁,「在工作结束前,你先在这里待着。
」·曾法祁看着办公室内给客人坐的沙发椅,乖顺地点头,将蛋糕冰进旁边的冰箱后,从袋子中拿出一本书,窝在沙发上,一下子就沈浸在书中的世界··见弟弟认真地翻阅手上的书本,曾法尧也开始处理手边的事务。
他们进公司的时间是中午,等到曾法祁把书看完时,已经接近下午四点了·他瞅着埋首在各种文件、数字与电话中的兄长,起身倒了杯水放在兄长手边,「尧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昨晚你也加班到很晚……早上又陪我逛街……」·闻言,曾法尧抬头露出温和的笑容,「也对……谢谢你。
」他招手要弟弟过来··对大哥抱着些许恐惧而试着讨好的曾法祁,带着犹豫走到对方身旁,来不及开口就被扯住手臂··曾法尧将弟弟拉进怀中,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大掌揉着弟弟的臀部。
「法祁──」·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曾法尧啐了一声,随手按了扩音键,两手依然在弟弟身上流连··『法尧·』·两人都很熟悉的男声传来,兄弟俩的身体都僵了一瞬。
「父亲·」曾法尧有些无奈地响应,同时解开弟弟的裤头··『法祁呢法舜出差了,你有记得把他带出来吧』·「有,」曾法尧啄着弟弟的颈,「我带他去玩了一个上午,现在他在沙发上睡觉。
」·曾法祁想说话,却被大哥凌厉的眼神制止,只好默默看着自己的长裤落在地上··『这里冷气强,记得替他盖件被子,别让他着凉了·』·「我会的·」·曾法尧的手沿着弟弟腿间的xìng.器线条游走,轻声道:「别出声音啊……」·『法尧,你刚刚送过来的那份文件──』没怀疑大儿子的谎言──又或者是不想揭穿──曾昀丞开始讨论起工作的事。
曾法尧一边把怀中的人脱得精光,一边流畅地回应··在大哥恐吓的眼神下,曾法祁根本不敢出声,就算后.xuè被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侵入猛烈抽送,他也只敢咬住曾法尧的衣服低吟。
本来以为曾昀丞只要讨论一份合约,没想到他的话题又跳到另外一个应酬上··不想让父亲把弟弟抢走的曾法尧,还有已经被挑起的xìng.欲无法满足的烦躁,让他爱抚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甚至撩高弟弟的上衣,一口咬住粉嫩的乳首。
曾法祁掩着嘴吸了口气,两腿间的yīn.茎已经挺起,臀部被兄长裤裆内的挺起顶着··『法尧你有在注意听吗』·「是,我有。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颗跳蛋,塞入紧窒的后.xuè中,一口气将震动开到最强,愉悦地看见曾法祁强忍呻吟、在自己脚上摇晃臀部的模样··讨论的公务一个接着一个,曾法祁不禁怀疑父亲根本知道他们两个在做什么,也不禁佩服一边狎玩自己硬挺的兄长,竟还有闲暇拿笔将父亲交代的事记下来。
「帮我舔·」曾法尧在他耳边命令,他只得撑着因跳蛋而颤抖的身体,跪在兄长身前,吃力地拉开西装长裤的拉链,里头的xìng.器随之解放而出··曾法祁握住眼前的挺立,伸舌舐着已经有点变紫的龟.tóu,头顶讨论公事的声音却毫无波动。
他兴起恶作剧的念头,舌尖顶着xìng.器上的小孔,手指也圈住套弄着··曾法尧的说话声顿了一下,大掌轻轻搁在弟弟头顶·这动作彷佛鼓励了曾法祁,他索性将手中的东西含入口里,舌头画着上头脉动的血管,使力吸吮敏感的顶端,晃动头部让硬挺在口腔内进出。
「唔……」笔从曾法尧手上滑出,滚到桌边,他及时将它捞起···越玩越起劲的曾法祁撑起身子,趴在兄长腿间,头部移动得更快,这动作也带动了后.xuè中的跳蛋,他不由得扭起腰轻吟。
他轻轻咬着xìng.器侧面,灵活的舌头滑到根部,再继续探向下方的囊袋,熟练地吸着,或是用手托起抚弄··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曾法祁停下动作,而正在谈事情的父子也停止交谈。
「经理,我拿明天会议的资料过来·」外头是曾昀丞的秘书,曾法祁记得是位热心精明的女性··曾法尧瞥了一眼呆滞的弟弟,「进来·」·穿着深蓝色套装的成熟女性开门走入,直接走到办公桌前。
从她的角度看不到被桌子遮住的曾法祁,自然也不知道桌下正在做的yín秽之事·胆子逐渐大起来的曾法祁再度把兄长的xìng.器纳入口中吞吐··「总裁说这些资料请您务必现在过目。
」·「现在吗」·『因为是明天要用的,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说·』·曾法尧瞪着电话,彷佛这样可以让那头的父亲感受到他欲求不满的痛苦,「唔……」最后他还是把目光放在眼前的资料上,逼自己忽略腿间晃动的脑袋,重重呼出一口气,迅速看过文件。
「没什么问题·」·『确定吗』·「我很确定·」·曾昀丞停了一下,停到曾法尧兴起直接切断电话、把秘书赶出去的冲动时才开口,『就这样吧,陈秘书,妳可以回来了。
』·「好的·」·听到秘书那双高跟鞋的声音离开办公室,曾法祁用力吸了一下口中的东西··放在曾法祁头顶的手指收紧了些,曾法尧见父亲似乎无意结束谈话,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这样的行为也勾起曾法祁的欲望,他将手指伸进后.xuè,扯住跳蛋连着开关的绳子,将那不住震动的小蛋反复拉出推入,「唔……」·感觉着那物体在口中颤动勃发,似是已经到了极限。
『法尧,』曾昀丞的叫唤带着轻叹,『别玩过头,把文件弄脏了·』·「是·」·『等等叫法祁拿我刚刚说的那些数据上来给我·』·语毕,曾昀丞终于切断了通话。
曾法尧低头望着依然含着自己硬挺的曾法祁,「你真是调皮啊……」将弟弟从地上捞起,压在清出空间的办公桌上,扳开他的双腿,打量那吞着跳蛋的肉.xuè。
「尧哥──」·「这里已经忍不住了吧看它咬得这么紧·」曾法尧将跳蛋推得更进去,靠在那敏感的地方··「唔……嗯啊……想要……」曾法祁两手往后撑在桌上,曲起一脚踩在办公桌上,毫无羞耻地抬起臀部摇晃。
在看到兄长的xìng.器抵上臀部时,他渴望地舔着唇,身体晃动得更激烈··「想要什么」·「想要你干我……」·「嗯怎么干」·「插进来……把我干到腿软……」·曾法祁抱住靠过来的兄长,撒娇似地用脸蹭着对方。
在曾法尧准备将跳蛋拿出时,曾法祁制止他,「直接这样进来……尧哥……」·「真是贪心啊,法祁·」·曾法尧搂住弟弟,将xìng.器顶入因跳蛋而颤动的后.xuè。
「唔……啊好棒啊……」·退出,再一口气没入,被肉壁完全包覆的硬挺感受着那情趣玩具的震动,这种刺激完全不同以往的xìng.爱,曾法尧闷哼一声,托住弟弟的臀部,用彷佛想把身下人拆散的力道开始撞着深处。
「啊、这样、好深……里面一直跳……嗯……尧哥……」·肉.xuè被chōu.插得发出黏稠水声,曾法祁两脚缠上兄长的腰,撩起上衣,玩弄胸前的突起与自己的硬挺。
原本就被挑逗得亢奋的身体与跳蛋的刺激,两人没多久就双双到达顶点··曾法尧退出后,温柔地替弟弟擦掉他腹部上的体液,与那诱人xìng.器顶部仍在渗出的白浊。
「啊……尧哥……」体内的跳蛋依然在震,高潮余韵尚未退去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着,「这个……拿出来……」·曾法尧替弟弟穿回裤子,「不行,」他把跳蛋的开关调整成时强时弱的震动,「你还得拿东西去给父亲──就这样去吧,我相信看到你这样拿蛋糕去给他,他会很开心的……」·曾法祁露出十分困扰的表情,但他依然听话地拿起兄长交给自己的文件,与冰箱的蛋糕,步履蹒跚地走出办公室。
曾法尧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思考着父亲看到那沾满自己jīng.液的跳蛋时,那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如何·「我和你不一样……父亲……」他对着天花板低喃着。
☆、〈夜游〉·即使已经是深夜了,这条路上依然充满各色霓虹灯的光·往来的人们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们,状似亲昵地挽着彼此,脸上尽是幸福甜蜜的笑容··一对喝醉酒的男女在人行道上左摇右晃,大声地调笑着,差点撞到旁边的曾法舜与他的同伴。
曾法舜搂着身旁同伴的腰,轻声道:「没事吧」·「嗯……没事·」曾法祁不安地扯着短裙,就怕不小心动作太大曝光。
虽然不是没有穿女装的经验,但他可从没穿过这么短的,也没以这副模样在人潮这么多的地方走过··今天曾法舜拿着这套衣服要他穿上时,他不由得产生抗拒,只是碍于兄长的yín威,不敢拒绝。
弟弟穿上这套衣服后,曾法舜的心情似乎很好,跟他逛了整个晚上的街,都不见他发脾气··像刚刚那对男女,若是平常,曾法舜或许就对他们咆哮了··兄长准备的衣服跟父亲喜爱的风格完全不同──当然,因为父亲总是拿着类似母亲穿着的服装,而母亲是位害羞的女性,不可能穿这么短的裙子。
天啊,弯下腰就会春光外泄了··曾法祁不时拉着裙子下襬,就怕自己裙底下的秘密给人看见··今天曾昀丞与曾法尧都留在公司忙,刚出差回来的曾法舜就成了陪伴小弟的人。
于是他先是订了一间高级的日式餐厅,再来去小弟最喜爱的书局买了几本书──几乎足不出户的生活是非常缺乏娱乐的──接着去女装店,曾法舜让他换穿几件煽情的服装,选了最满意的那件买下。
居然连店员也没察觉曾法祁的性别,还笑着跟他说:「妳有位大方的男友呢·」·即使自己的女装真的很完美,但他跟曾法舜有这么不像吗在更衣室时,曾法祁摸着自己的脸想。
他知道曾法尧、曾法舜这两位双胞胎哥哥长得比较像父亲,而他是像母亲……可是,眉宇之间总有些地方相似吧··现在想想,不管是个性、兴趣、样貌、专长……他跟两位兄长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因为跟兄长的差异很大,所以……兄长才能毫无顾忌地对自己做出那些事吗·曾法祁觑着身旁的兄长,不由得陷入沈思··注意到旁边的视线,曾法舜转向他,微笑道:「怎么了」·「舜哥……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当然,我好不容易能跟你出来逛逛……而且你还特别打扮了。
」·虽然让兄长高兴,曾法祁也会觉得开心,但他还是不禁疑惑──是不是希望走在自己身边的是个女人,兄长才会要自己穿成这样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啊,为何今天突然如此·既然心情这么好,那曾法祁问应该也没关系吧·「那个……舜哥……」·「还想去哪玩吗」·「不……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突然想要我穿女装而且还穿这么短……」曾法祁又拉了一下裙子,「父亲都没叫我穿这么短的……」·曾法舜的脚步倏地停下,本来温和的微笑瞬间变成狞笑,「你想知道」·曾法祁缩了一下,「因、因为……我想让你高兴点。
」·这回答似乎让曾法舜很满意,眼中的怒火稍退,但曾法祁知道被激怒的兄长不可能轻易地放过他··果然,曾法舜攫住他的臂膀,硬是拖进旁边的无人死巷中,把他转了个身,让他趴在墙上,从后方紧紧压制,「因为……你穿成这样比较好操。
」·「啊」·「只要把你的内裤脱掉就好了,」曾法舜把手伸进裙底,在大腿间摸着,「多么方便的衣服……」他隔着布料握住弟弟的xìng.器,「没有那些麻烦的拉链或是皮带……」·「这、这个……」·「我要干你,现在。
」·「舜哥──」·「你说要让我高兴的,让我干过一次我就很高兴了·」·「不要在这里……」曾法祁瞥着巷外往来的人群··「现在这时间回家会碰到父亲跟法尧,他们很碍眼。
尤其是法尧,我要是想跟你做,他一定会想来凑一脚,烦死了·」曾法舜咬着弟弟的耳垂,「就不能让我偶尔独占你吗……」·第一次听到兄长这样抱怨,而且这种像是撒娇的模样,曾法祁还以为自己把曾法尧认成曾法舜。
他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舜哥……」·「父亲也是,让你穿女装做什么那种轻飘飘的衣服到底哪里好了,我本来还以为穿起来真有什么特别,其实也不怎么样──不如穿这种『实用性』高一点的。
」曾法舜把弟弟的底裤挑开,手指从边缘钻了进去,按着闭合的xuè.口,「拜托……别逃,法祁·」··曾法祁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什么,他这种姿态不管怎样都逃不了,但是让他畏惧万分的兄长却在此时恳求他。
他侧身看向曾法舜,看到一张深怕被拒绝的脸··这位二哥,平常表现出来的蛮横,或许只是想要隐藏脆弱的内心吧·「我不会逃的,舜哥。
」他露出微笑,并把唇贴到那紧闭的嘴上··他才探出舌尖,就被用力吸住,含入曾法舜的口中··「唔嗯……哈啊……」·巷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被他们抛到脑后,现在他们只想着彼此。
曾法舜一边吻着弟弟,一边把裙下的底裤褪至脚踝,掏出xìng.器在臀上磨蹭·他的手滑入宽松的上衣内,爱抚那平坦的胸腹··感觉到炽热的硬物在身上摩擦,曾法祁晃起身子,两腿张得更开,圈弄着自己的yīn.茎,「舜哥……我想要……」·「等等,还没……」曾法舜拿出润滑液,在xuè.口边缘抹了一圈,再把手指探进内壁。
「啊……」·手指才刚进入,曾法祁就开始动腰,把手指吞得更进去,让它在通道内移动··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曾法祁摇着头,腰动得更yín浪,「还要……这样不够……用你的yīn.茎插进来……干翻我啊……」·曾法舜吻着因快感而蓄满泪水的眼,「好,我这就好好地操你。
」·他把弟弟的身子往后拉,扣住翘起的臀,在大腿拍了几下,在曾法祁仰头呻吟时,把yáng.具插入那饥饿的肉.xuè中··「啊啊──好、好爽……快点动──」·扶在墙上的手指收紧成拳,套弄xìng.器的手也被兄长的取代,曾法祁侧身用泪汪汪的双眼盯着正在操自己的男人。
这种诱人的表情立刻让曾法舜燃起更多的欲火,他抬起弟弟的右腿,狂猛地抽送··曾法祁强撑起上身,右手勾住兄长的颈子,主动吻上去·他现在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曾法舜身上,仅剩着地的左脚也被操得虚软无力,几乎失去支撑的作用。
似乎有人在窥视这里,但曾法祁根本不想管这么多,他只想继续享受跟兄长的激烈xìng.爱··肉.xuè被chōu.插的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xìng.器也被握住玩弄,不停地渗着透明液体。
「好爽……要……呜啊……」·「法祁……」·积蓄的刺激在瞬间引爆,曾法祁在兄长手中抽动着射.jīng,肉壁通道也收得更紧,榨出那热情的体液。
曾法舜放下弟弟颤抖的腿,替他穿好衣服,默默打量着眼前的人··接着他把曾法祁抱进怀里,低声唤着弟弟的名字··「舜哥……」·「不想回家……想把你绑起来……独占你……」·「嗯……」曾法祁垂下头,没想到自己竟会为这难得的温柔感到开心。
「法祁,」曾法舜犹豫了一会儿,「今天我们在外面过夜……好吗」·曾法祁诧异地看着兄长,后者续道:「只要一个晚上就好了,你答应的话父亲跟法尧都不会说什么。
」·见久久没有得到响应,懊恼的曾法舜粗鲁地牵起弟弟的手,「算了──」·「可以啊,舜哥·」·「嗯」·「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曾法祁低下头,脸上不知是残留的情欲还是害羞··狂喜立刻充满曾法舜的胸口,他急躁地拖着弟弟往外走,「我知道这附近有间不错的旅馆──」·见到喜形于色的兄长,曾法祁忍俊不住地笑出来。
对于这位粗鲁的二哥,他似乎没有这么害怕了··但──·他回过头,却只看到往来的陌生人群··为何他总是有种被窥视的感觉呢难道有人在跟踪他们吗·不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那视线的来源。
兴许是多心了吧··曾法祁把注意力放回兄长身上,这件小事一下子就被抛到脑后了··在看似男女情侣的兄弟身后,默默地跟着一个身影··☆、〈叙旧〉·他才刚从浴室走出来,就看到两位兄长坐在他的床铺上,曾法祁马上就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事。
曾法尧面带微笑,好整以暇地摸着他床铺上的枕头;曾法舜脚上放着一台手拿的摄影机,正在床头柜上的笔电操作着什么,不时用有点不满的眼神看向曾法尧··比起花精神在斥责兄长为何擅自进入他房间,不如留点力气在等等讨好他们比较实际。
在这家中,他完全没有身体的自主权与隐私权··「法祁,过来这里·」曾法尧对他招手,拍着他与曾法舜之间刻意空出来的位置··曾法祁徐缓地走过去,才刚到床边,就被两位兄长一起按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脱个精光。
他轮流与两位兄长接吻,双脚被分开,乳尖在不同人的手下或口中逐渐挺起,yīn.茎与阴囊被两人狎玩……再来是后庭……·这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他的兄长索求,他就得张开腿,在他们身下成为一个yín荡的玩具。
前戏没有花上太久的时间,他看着两位兄长腿间的明显鼓起,知道他们也不会忍耐太久··他们会把那坚硬的东西插入他的体内,带给他一种极度羞耻跟愉悦混合的快感。
但这次发展却有些不同,曾法尧让小弟枕在自己大腿上,把他的两腿扳开到极限,让那诱人的密*与xìng.器毫无遮蔽地暴露··曾法舜则是拿起旁边的摄影机,打开电源。
不祥的预感浮现,「舜哥──」曾法祁看到二哥把笔电的屏幕转向他,看到的是自己正用一种yín荡的姿势躺在男人腿上的景象,他瞪大眼,「你们要做什么……」·「拍点纪念影片而已。
」曾法舜举起摄影机,放肆地拍着小弟身体的每个地方,冰冷的镜头像在舔舐着肌肤,从渗着汗水的颈项、鲜艳欲滴的粉色乳尖、因喘息而起伏的平坦小腹、轻易就留下手印的白皙大腿……到血管分明的yīn.茎与滴着润滑液的后.xuè,再循着原路拍回去,最后停在曾法祁错愕的脸上,「顺便分享给一些……网友,让他们欣赏你yín乱的样子。
」·「什──」·「你看看这里·」曾法舜拨开他的肉.xuè,拍着里头收缩的通道,「颜色多漂亮,看就知道这是个欠人干的穴·」·「不要拍那里──」·「我要插了,抓好他。
」·「不要不要拍……拜托……啊……」曾法祁看着笔电,看到yáng.具的顶端被后.xuè吞入的瞬间,脑中闪过有许多陌生人正观看这一幕,羞耻顿时一拥而上,手脚奋力挣扎扭动,「不要这样……很丢脸……」·「但是你里面好像很高兴啊,我一插就立刻吸住了,你看看……」·随着越来越深的挺入退出,通道里头的润滑液也沾湿了曾法舜的xìng.器,让他的移动越发顺畅,镜头画面也跟着摇晃。
「不要……哈啊……好……停下来……很丢脸……」曾法祁摆着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怎么会丢脸呢你的样子很棒啊,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身体。
」曾法尧掐住不住哭诉的嘴,把xìng.器塞入湿润的口腔中··「呜……」·计算机上的屏幕正特写曾法祁吞入yīn.茎的模样··「哈,现在或许有人已经正在对着你的身体意yín自.wèi了,他们或许正想象自己……」曾法舜用力插着肉.xuè,刻意在里头搅动,发出下流的声音,「在强暴你呢。
」·「哈呜……不唔……」·「啊,你的嘴操起来真是舒服,我一插进去,你的舌头还是立刻就舔上来了呢·」曾法尧按着小弟的后脑,故意用xìng.器顶着他的口腔,看着他的脸颊因而鼓起──这画面自然也都被拍下了。
屏幕画面移到曾法祁的胸口,曾法舜低下头,用舌头勾着那粉色的突起,接着将它纳入口中,吸吮的水声响起,下身依然不停地律动··「唔嗯呼、呼啊……」·「越操越紧,你这身体就是不能没人操。
」曾法舜把镜头对准含着泪的小弟,「看你这表情,很爽吧你想想有多少人看着你这表情高潮,每个人都透过这个镜头在视女干你·」·曾法祁盯着那黑色的圆,镜头上的玻璃映照出自己的脸,他彷佛感觉到那藏在摄影机之后、透过网络、计算机而来的视线。
想要侵犯自己、把自己压在他们身下用力干着、露骨而下流的视线──·画面上后.xuè被yáng.具操得颤动不已,已经到了极限··「呜……呜呜」·曾法祁弓起身子,抓住兄长的手臂,指尖陷入肌肉中。
「居然高潮了,这件事让你这么兴奋吗」曾法尧抚着弟弟的脸,拨开汗湿的发丝,露出因高潮而失神的脸,自然也都收入镜头··「呼……不……」·「那接下来让他们看看你射.jīng的样子如何」·曾法舜握住也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的xìng.器套弄,并在敏感的通道中大肆冲撞,撞得曾法祁整个人不住抽搐,吐出口中的物体放声浪叫,「啊、啊啊……好、好舒服……快点用力操我……」···「这里很爽」曾法舜托起他的臀,重重捣着。
「嗯──屁股被操得很爽……还要……哈啊……」·「有很多人看着你喔,开心吗」曾法尧拉扯着已经变成红色的乳尖,用自己的yáng.具在呻吟的小弟脸上磨蹭。
「很……很开心……再来……让我舔……」·曾法祁握住眼前的柱体,陶醉地舔着,彷佛那是什么极品美食一样,另一手煽情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画面跟着他的手指画过身体,来到那即将解放的xìng.器上··「要射了……唔啊、快点……动快点……用力插……嗯──啊啊啊」·已经涨成紫色的xìng.器顶端喷出白浊,曾法祁尖叫着,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
「真不错啊,你真是上相·」曾法舜继续操着后.xuè,将摄影机交给曾法尧,「接下来让他们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贪心……」他的手绕到弟弟的后腰抱住,往后躺下,让曾法祁骑在他身上,扣住敞开的大腿往上顶着。
「啊啊、不要……不要再操了……太、太舒服……」·「是你自己在扭腰啊……还高潮得不够」曾法尧透过镜头看着yín乱的弟弟正撑在曾法舜身上摇摆身躯,微笑地捏了充满弹性的臀部一把,「老实说出来。
」·「还……还想要……唔嗯……哈……」尚未吐出口的言语被曾法舜的舌头堵住,变成支离破碎的呻吟··曾法舜吮着小弟伸出的舌头,滴下的唾液落在他的胸膛,「想要两根一起操你吗」·「我想要……想要被两根操……」曾法祁腰部动得更快了,他主动扳开臀瓣,偏头睨着正用摄影机朝着自己的大哥,「快点操我……全部插进来……」·这饥渴的痴态也被尽数拍下,感觉到那陌生视线带来的诡异麻痒感,曾法祁显得更兴奋。
曾法舜拍着被一根yīn.茎撑开的后.xuè,一边握住自己的xìng.器,将它挤入,「感觉到了吗都被撑开了喔……大家都知道你这里有多饿。
」·「嗯、进来了……好大……啊啊……」·好不容易将两人的硬挺全数吞入,曾法祁趴在二哥胸膛喘息,两眼盯着计算机屏幕上的画面──他的后.xuè被两个男人的yáng.具撑大、还不停收缩的模样──两位兄长显然无意让他休息,一起动起身体。
摄影机再度回到曾法舜手上,他从下方拍摄被大哥抓起上身的曾法祁,拍着他被两个男人一起操到啜泣不已的样子,也拍下他忍不住套弄自己硬挺的yín荡神情··「啊啊」手中握着的yīn.茎又一次射出jīng.液,曾法祁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曾法尧怀里颤抖,后.xuè依然被两人猛烈chōu.插,直到他们终于在肉.xuè中解放。
屏幕呈现出两根yáng.具自肉.xuè中退出的画面,jīng.液从通道里头滑出,沿着臀肉滴下··曾法尧把摄影机关上,计算机屏幕也变成一片黑,「拍到好画面了呢,法祁。
」·「呜……啊……」·曾法舜吻着恍惚的脸庞,「相信你的同学看到你现在这个状况,应该也很开心吧,他知道你过得很好·」·曾法祁花了一段时间才理解二哥说了什么,他诧异地张着嘴,「同……同学」·「我们想他似乎很关心你,所以替你把影片直播的网址传给他了,想必他刚刚也欣赏得很开心吧,法祁。
」·曾法祁脑中浮现出那位对自己照顾有加、总是充满行动力的同学面容··竟然被那位同学看到自己的的丑态··「你们──为什么要……」眼泪从曾法祁眼中掉下,「我……我已经答应不会跟他联络……连手机也扔了……还给桓秋……看到了……这样我……」·他要怎么面对方桓秋──不,他到底在想什么已经被父兄软禁的他、身体变成这样yín荡下贱的他,难道还在妄想能回到过去平常的生活吗·曾法祁流着泪,脸上竟露出笑笑容。
那笑容是曾法尧与曾法舜从未见过的──·带着疯狂的笑··☆、〈认识〉·当父亲朝自己伸出手时,心情差到极点的曾法祁本想挡开,但出于连他自己都不懂的原因,他默默握住那只温暖的大手。
不然呢他躲掉父亲后他还能去哪他望着陌生的街道想着,最后将目光放在眼前的饭店··好想逃……·在他跟父亲并肩步入饭店时,突然忆起以前高中刚毕业时,跟父亲参加的『派对』──·不,别再想那些无谓的事。
曾昀丞跟柜台拿了钥匙后,领着儿子搭上电梯,来到一处位在高楼层的房间··曾法祁不知道父亲带着他来这里做什么,或许是想安慰他──他正因为上次兄长胡乱拍摄影片的事情正在跟两位哥哥赌气。
两位兄长似乎也知道这件事彻底激怒他了,这阵子也不敢来招惹他··偏偏曾法祁若不跟其他人一起就不能出门,结果只好待在家里,直到曾昀丞结束手头上的工作,腾出几天休假带他出来。
本想继续闹别扭的曾法祁也实在闷得慌,便答应跟父亲出来··但父亲只是开了很久的车,带他来这间陌生的饭店··不是去好玩的地方让曾法祁有些失望,他却也不敢发表什么意见,默默跟着父亲进了房间。
这房间比过去跟父兄住过的地方都来得简陋,除了望出去的风景还不错之外,只有一张双人床,与基本的设备··只有床铺的话──要做什么也很清楚了··「法祁,」曾昀丞轻拍儿子的头,将饭店准备的浴袍递给他,「你先去洗澡。
」·果然是这样吗曾法祁不禁抓住衣襟,身体开始发热,「是……是的·」·不,他应该要很厌恶这种事──·他进了浴室,仔细将身体洗干净──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该怎么清理某些部位──穿上浴袍后,顶着一头带着水气的头发,走出浴室。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曾昀丞身旁,那人长得很斯文,看起来是位个性温和的知识分子,他红着脸望向曾法祁··曾法祁才回望他一眼,那张脸立刻涨红了··他不会突然昏过去吧·曾昀丞要儿子过来,站在他们两人之间,按住曾法祁的肩膀,「法祁,这位是我很器重的一位副理。
」·「那个……你好·」不明白为何这男人会出现在这里,但曾法祁还是跟男人打招呼··「你、你好·」·「法祁……」曾昀丞解开儿子的浴袍,里头纤瘦的身体展露而出。
曾法祁惊呼一声,想拉起浴袍,曾昀丞抢先一步把浴袍扯开,甩到一边,「你跟他上床吧·」·「什──」·「他是个温柔的人,我想他不会弄痛你·」曾昀丞说完便在书桌前的椅子坐下,「记得戴保险套。
」·「等……等等父亲──」·曾法祁愣愣地望着坐在旁边径自看起书的父亲,不敢相信他听到什么··他的父亲……要他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曾法祁用手遮掩着身体,和眼前的男人对视。
「那、那个……」男人的脸已经红到跟熟透的虾子一样,「我、我会很温柔……所以……别、别担心·」·这男人居然完全不讶异,那代表父亲找他来时就已经告诉他要做什么了。
他瞪着低头看书的父亲,后者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等等在房内发生的事,平静地读着写满英文的精装书籍··自己在父亲、兄长眼中到底是什么玩物泄欲工具听话的娃娃·要他跟谁上床他就得听·怒气在曾法祁胸口积蓄,他恼怒地抓住眼前的男人,主动吻了上去。
男人一阵手忙脚乱,先是把手放在曾法祁肩上,再来移到腰侧,在碰触到裸露的肌肤时,他又缩回手,最后他战战兢兢地抱住曾法祁的腰··「张嘴·」曾法祁不悦地命令。
「啊,抱歉……」·「算了,到床上去·」曾法祁索性把男人推到床上,直接骑在他腰上,「你不是想做摸我啊」·「是……是的。
」·男人胡乱在曾法祁身上摸着,但那方式跟摸面团没什么两样,完全挑不起曾法祁的欲望··到底父亲要自己跟这个男人上床有什么用意难道是给优秀员工的赏赐吗·而且居然还在旁边看──不,连看都懒·曾法祁拉开男人的裤子拉链,直接握住里头的yīn.茎,「欸……」他呆了一下,忍不住又捏了几下手中的东西,看到男人呻吟时,他很确定自己没有抓错东西。
好小·他很失礼地产生这个感想··不,说真的他也不清楚男性yīn.茎到底该多大才正常……他有看过的也只有父兄跟自己的……·但是……这个男人……比自己还小。
也许这男人的技术──他低头看到在自己身下轻喘的男人,放弃这个推测··他瞄了父亲一眼,曾昀丞依然盯着书本··曾法祁握紧手上的yáng.具套弄,感觉那东西在掌中变硬,他舔了舔唇,抓着男人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
·看来要男人主动爱抚是没办法,不如自己来··从让男人硬到自己后.xuè的扩张全都是曾法祁自己处理,好不容易叫男人戴上保险套时,他真有种大功告成的感觉。
一点都不像跟父亲或兄长那样,完全能感受到xìng.爱的愉悦──他到底在想什么别去想这种事··「插进来·」曾法祁对男人说道。
「啊」·「戴上套子后就插进来·」·「插……插哪里」·曾法祁啐了一声,抓住男人的yīn.茎,对准自己的后.xuè,慢慢沈下身。
完全没有感受到那种身体被撑开的快感,但前端正好顶上曾法祁的敏感点,他忍不住低吟一声··这时曾昀丞突然站起,走出房间,一句话也不说··望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曾法祁更火了,他抓住男人的衣领吼道:「动啊」·「动……」就算男人不懂,他还是依循本能摆动腰部。
总算有点感觉了,曾法祁撑在男人身上,也跟着摇晃身体··再多一点刺激……他大力晃着腰,男人的xìng.器正好都能刺激到那美妙的地方,「嗯啊……就是那里……」·眼看曾法祁要高潮之时,男人却先他一步射.jīng,抽搐个几下便摊在床上喘气,「不、不行了……」·曾法祁瞪着眼前的男人,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软了下去,不管他怎么动,就是那副垂死的样子。
体内的欲火越稍越旺,但完全无法得到排解,他兴起掐死男人的冲动··他从男人身上离开,正想去浴室自己解决时,男人抓住他的手,「那个……你能帮我拿药吗我动不了……」·「拿什么药」·「那个包里……」男人指着床边的皮制小包,「有我平常吃的安眠药……我每天都要吃才能入睡……」·你都累成这样了就直接睡死啊本来想这样回答男人的曾法祁眉毛一挑,心里浮现出一个计划。
他翻了一下小包,拿出两颗安眠药,一颗藏在手心中,另一颗递给男人··男人吞了药,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曾法祁将手上的药藏入换下的裤子口袋中,懊恼地看着自己腿间挺立的yīn.茎。
那男人无法满足他··他把床上睡死的男人推到一边,坐在床沿,张开双脚,一手握住xìng.器,另一手伸向那尚未填饱的后.xuè··被男人进入过的后.xuè,轻易地容纳两根手指,「啊……」他学着父兄爱抚他的方式移动手指,在里头的润滑液一下子就被搅得牵出细丝,「唔……」他闭上眼,想象正在抚摸自己的手是父兄的,仅是这样想象,他就觉得身体更热了些,xìng.器上的手动得更快。
「好、嗯……」·「你果然没高潮·」·曾昀丞不知何时来到正在自.wèi的儿子面前,盘着胳膊一脸淡然地说道··「父亲……」曾法祁一脸委屈地望着父亲。
「想要吗」·曾法祁点点头,欣喜地扑进父亲的怀抱,「不是父亲的……就没办法……」他吻着父亲的下巴与颈子,用下身蹭着对方。
曾昀丞捧起儿子的脸,「外人无法满足你,只有我跟法尧、法舜……能理解你想要什么,懂吗」·「懂……」·「你的两位哥哥虽然做得有点过火,但他们只是希望你对外人不要有太多留恋,你对我们很重要,法祁,知道了吗」·这句话居然让曾法祁脸上一红,「嗯……我知道了……」·「知道了就躺到床上去,把腿张开。
」·双人床被睡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占据,曾法祁只得利用剩下的空间·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两手伸到大腿腿根,将双腿打开,「父亲……快点操我……」·曾昀丞脱掉衣服,覆上儿子的身体,低头便是一个深吻。
曾法祁立刻攀住父亲的上臂,尽情享受舌头舔舐的快感,「呼嗯……好……嗯……」·总是泰然自若的曾昀丞,今天却显得有些急躁,他没有任何爱抚就插入儿子体内,一边抽送一边吮着开始喘息的唇,手指更不忘好好疼爱胸上的粉红。
体内chōu.插的xìng.器时快时慢、时而搅动时而旋绕地刺激着曾法祁的身体,他扣住父亲的头,像是永远也无法满足地吻着··「父……唔……要……要射了……」曾法祁抬起腰,让父亲的xìng.器能捣入更深的地方。
当儿子在自己怀中高潮射.jīng时,曾昀丞便停下律动,等待肉.xuè的收缩结束后,又继续猛烈地进出··已经被操到不能思考的曾法祁枕在父亲的右手上,眼中蓄满快感的泪水,瞅着上方的父亲。
「啊啊……好……父亲……」·「法祁……」·曾昀丞在儿子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曾法祁又一次到达顶点,这次他感觉到父亲直接在体内解放,他仰头愉悦的呻吟。
他们抱着彼此喘息一阵子后,曾昀丞将他抱进浴室,在那狭窄的浴缸尽情享受肌肤厮磨的快感,出了浴室后,两人便丢下熟睡的男人,改住到更舒适广大的房间,继续放纵自己沈醉于xìng.爱之中。
父子离开饭店时,已是隔一天的中午··曾法祁觑着跟自己并肩走着的父亲,内心为父亲说的『你对我们很重要』这句话而甜滋滋地··但──·他隔着裤子抚着口袋中那小得几乎不被人察觉的安眠药。
果然还是得这么做啊·他暗自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派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在曾法祁高中刚毕业的那个暑假,他直升上了两位哥哥都读过的大学,然后父亲某天突然这样跟他说。
然后他们来到一个充满西方中古世纪风格的饭店··曾法祁不安地跟在父亲左后方两步距离之处,望着天花板的壁画与柱子上夸张的浮雕赞叹··虽然父亲在商场上也算是颇具地位的人,但作风低调的父亲完全没参加过什么政商名流的宴会,也不会带儿子来这种豪华得莫名其妙的地方。
来这里做什么呢曾法祁左思右想,想不出一个所以然··难道是……开房间·因为两位兄长不知道自己跟父亲其实有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所以才——·但是父亲做事很谨慎,平常对自己的态度还是跟以前一样,他们父子四人的房间也都散落在那栋过于宽敞的别墅各处,若没特别注意,两位兄长也不会发现曾法祁经常在父亲房间过夜的事。
曾法祁想到前天晚上在父亲怀中,他终于忍不住问了这种关系要继续下去吗·曾昀丞没有回答,抱着他的手却收紧了些··算一算这种关系竟也维持了一年,他的兄长们……真的没有察觉·他的兄长们……对他不像父亲那样冷漠,也很照顾他,但有时他会感觉到两人对自己抱持着某种程度的……疏离·有时曾法祁会想──他的两位兄长其实很憎恨自己。
毕竟母亲是为了生下自己而过世,他们会不会认为全都是他害的呢·父亲也是,曾法祁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常常和穿着女装的曾法祁做爱,甚至要他喊自己的名字,俨然把他当成母亲的代替品。
但有时父亲却也会一边低喃着『法祁』,一边跟他温存··他们的关系到底是──·好想结束这病态的关系,但又怕父亲用更冷淡的态度对待自己··在曾法祁想得入神时,他们已经来到一扇像是饭店附设俱乐部的门前。
曾昀丞拿出一封邀请函,和门口的人员悄声说了几句话,接过两个造型华丽的面具·面具只遮住脸的上半部,一红一金,花俏的滚边装饰与羽毛让曾法祁想起西方国家的嘉年华会。
曾昀丞将红色的面具递给曾法祁,「戴上,别拿下来,也别离开我身边·」·「这个是──」曾法祁戴上后转向父亲,看到被遮住一半脸孔的父亲时,不禁愣了一下。
好像在看陌生人··曾昀丞勾住儿子的手,手掌紧扣着他的手指,「走吧·」·穿过那扇大门,曾法祁觉得自己好像来到另一个世界··在这空间中挤入过多的人,造成这地方的空气比外头来得闷热──或者是其他原因。
里头有许多男女,也有端着饮料来回穿梭的侍者··曾法祁呆若木鸡地看着正好从他眼前经过的侍者·侍者们也都戴着面具,但风格比较朴素,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那领结跟两手手腕上像是衬衫袖口的装饰称得上是服装以外,完全没有其他衣物,发达的胸肌与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十分醒目。
曾法祁瞪着那侍者的臀间,看到那里有一条随着行走而晃动的尾巴──似乎是接着按摩棒的情趣玩具··也有女性的侍者,打扮跟男性侍者差不多·一位女侍者挺着傲人的上围来到他们面前,把托盘举到他们面前。
「不、不用了……」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的曾法祁连忙摇头··曾昀丞拿起托盘上的高脚杯,薄唇勾起优雅的弧度,「谢谢·」·女侍者对曾昀丞露出挑逗的微笑,刻意将胸部靠向他,「想要一起吗」·曾法祁不禁往父亲身旁靠去,用两手抱住父亲的胳膊。
·「不·」·就算被拒绝,女侍者也没有太大反应,踩着鲜红的高跟鞋离去,弯曲的猫咪尾巴在她身后晃着··曾昀丞在另外一个侍者的引导下,带着儿子来到一张空沙发。
这里的位置都经过很巧妙的安排,每个位置都保有一定的隐蔽性··一路上曾法祁经过许多座位,他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去窥看,果然在每张沙发上都看到交缠的人体。
男性与女性、男性与男性、女性与女性,或者多男多女·粗重的喘息与柔媚的呻吟断断续续传出,不难想象他们在做什么··他还看到一个男人直接抓住一位女侍者,拔出她的尾巴,两人就这样径自亲热起来,找个沙发遮掩都懒。
昏暗的灯光照着衣衫不整的人们,不时传来男女欢愉的喊声,空气中飘荡着奇怪的甜味,还有……jīng.液、汗水的味道,这里的一切都刺激着曾法祁的感官。
杂交派对──曾法祁脑中浮现出这个只会在新闻媒体上看到的字眼··父亲到底带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也得参与这些·不·他紧紧抱住父亲的手,就怕自己等等被其他人抓去做什么事。
好不容易在沙发坐下后,曾法祁松了口气,「父亲……你来这里要……要做什么」·曾昀丞啜着手上的酒,悠悠地开口,「你看到那些人了吗」·「呃……嗯……」·「他们根本不知道做爱的对象是谁,看对眼就好。
」·曾法祁嚅嗫着,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们有些人是政商名流,也有些人只是为了赚一笔学费而来的学生,身份、地位、年纪、性别、来此的原因……在这里都不重要。
」·曾法祁咽了口口水,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不重要……」·「他们来,只是为了获得快乐,只要对象能让他全心投入在xìng.爱上……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一点都不重要吗」·曾昀丞将手上喝了一半的酒交到儿子手上,轻声说道:「因为忘掉世俗的那些规则,他们能得到更多的快乐,法祁……你懂这个道理了吗」·「嗯、嗯……」·因为父亲朝自己倾身,曾法祁不由得往后缩,背已经退到沙发边的扶手上了。
戴着面具,他看不到父亲的表情,但他从那直视自己的双眼中看到欲念··父亲吹在自己脸上的气息带着水果酒的香味,光是这样闻着,曾法祁觉得自己快醉了··是这里的气氛造成的吗他的身体好热。
他拿起酒杯边缘的樱桃,凑到眼前的男人唇边,看着那张吻过无数次的唇将樱桃跟他的手指一起纳入,用舌头舐着··看到舌头在自己的手指间移动,曾法祁的喉咙更干了。
他把手上残存的酒液含入口中,覆上那张诱人的唇··「嗯……」酒精润着两人的舌,让舌尖滑动的快感更加刺激··『做爱的对象是什么人一点都不重要。
』这句话不停地在曾法祁脑袋中回荡,他主动解开曾昀丞的西装领带与衬衫的扣子··他舔着唇,把领带从曾昀丞颈上扯掉,轻唤道:「昀丞·」他第一次在不是穿女装时这样喊父亲。
金色面具后的双眼愉悦地瞇起,男人的喉咙发出低沈的声音,「嗯·」·「上我·」·曾法祁被拉进曾昀丞怀里,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急切地扯开彼此的衣服,用手抚摸已经无法满足,连唇舌都用上了,彷佛想将对方的所有都品尝个尽兴。
脱得只剩下一件底裤的曾法祁用胸膛蹭着曾昀丞的身体,肌肤相亲的销魂快感令他忘情呻吟··「法祁……」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就连这种无意义的呼喊也成了cuī情的刺激。
衣衫半褪的曾昀丞扣住忘情摇摆的腰,用裤裆间的挺起磨着曾法祁呼之欲出的xìng.器,手指钻入底裤中,放肆掐捏臀肉··曾法祁拉掉西装裤上的皮带,饥渴地解开裤头,握住里头的yáng.具,「直接进来……给我……昀丞……」·他总算能忘记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纵情在这场xìng.爱中。
连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被脱去,曾法祁硬是把手中越发火热的硬挺抵住自己的xuè.口挤入,干涩的通道硬是被撑开的痛楚使他发出呜咽声··「法祁……你会受伤……」xìng.器被肉壁夹得发疼,曾昀丞眉头紧锁,但他更担心的是曾法祁的状况。
「不要我想要这样……啊啊……」·曾法祁不管那撕裂身体的疼痛,大力地晃腰,身体因剧痛而颤抖··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为这场抛下一切的xìng.爱心荡神驰,感受体内深处被男人的yīn.茎撑裂、捣入。
曾昀丞拿起桌上酒杯的冰块,贴在曾法祁的硬挺顶部,冰水沿着柱体周围的血管线条淌下,流过下方的囊袋,也弄湿了在肉.xuè中抽送的yīn.茎··「啊啊呜啊……好……好冰……」·当酒杯中剩下的冰块都用尽时,两人*合的下身也是一片濡湿。
虽然润滑效果不如润滑液,但还是让yīn.茎的chōu.插变得顺畅一些··痛苦也变成甘美的快感,曾法祁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全身上下都叫嚣着还要更多··曾昀丞才握住已经涨成紫红色、尽是冰水的xìng.器,曾法祁立刻忘情尖叫,黏稠的体液溅满那只充满安全感的手。
「还要……这样不够……」·曾法祁抓住曾昀丞的肩膀,亢奋的身体疯狂地摇摆,敏感的后.xuè被yáng.具搅动、撑开··高昂的情绪包围两人,在狭窄的沙发上激烈地拥抱彼此。
在曾法祁又一次高潮后,曾昀丞亦在他体内shè.jīng,xìng.器就这样停在里头,将还在抽搐的身子放倒在沙发椅垫上,「法祁──」·「再来……昀丞……继续操我……」·本来因射.jīng而显疲态的yáng.具,在紧窒的通道中抽送几次后又变得活力充沛,曾昀丞把轻颤的双腿扳得更开,抬起曾法祁的右脚放在自己肩上,猛力捣送。
「啊、啊嗯、好爽……要被操坏了……啊……」·曾法祁扣住沙发的手指深深陷入里头,他弓起身体浪吟,反复唤着眼前男人的名字,直到两人再次被抛进愉悦的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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