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去死吧! by 圆屋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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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去死吧! by 圆屋顶(3)
·“布兹,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在弄那些人体解刨什么的东西吧,你搞那些东西是为了什么啊”·卓航森连着几个月和布兹相处下来,已然没有的当初的那般惧意。
“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另一伴,我可以告诉你·”·“得了吧,那我永远都不想知道了·”·“是嘛·”布兹边说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卓航森立马疼的大叫起来,“你他妈给我轻点”·宋柏刚从公司回来打开门听到的便是这一声撩人的□□声,随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卓航森白花花的大腿以及伏在其身旁的布兹。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犹如掉进冰窟般汗毛直立··卓航森一个激灵立马想站起来,却被布兹强压着完成了腿上的包扎。
“呵,只是简单的包扎伤口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布兹的语速不紧不慢,冷静且沉稳··随后,他便笑语阑珊的亲了亲卓航森的额头道:“我走了,亲爱的。”
宋柏冷冷的看着布兹一步步的走近自己,眼眸中寒意尽显··在绕过宋柏的时候,布兹微微俯身凑近宋柏,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你似乎不太珍惜自己已经得到的东西。”
“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宋柏阴沉着嗓子回道··布兹走后,整个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只剩下卓航森和宋柏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和布兹确实什么都没干,但是卓航森还是觉得有一种被捉女干在床的感觉,但他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坐在沙发上没有做任何动作的打算··良久,宋柏走到沙发旁,把一个包装精致的大盒子放在了他的面前,“新买的电脑。”
,说罢也没再看卓航森一眼便上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你会输的很惨·卓航森盯着茶几上的电脑,左手的食指“叩叩”地敲打着桌面,觉得这页儿就这么翻过去吧。
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儿,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太小心眼了··上楼洗了个澡后他便去了卧房,宋柏躺在床上悠闲的看着书,刚开始他还没在意,可走近一看才发现宋柏看的正是自己压箱底的热辣黄书·那本里面大多是男人间让人喷鼻血的描写,他第一次看的时候还借着那书打了好几次炮。
因为喜欢他一直没舍得扔,藏在卧室最秘密的角落,这姓宋的是怎么找到的·他围着条简单的白浴巾一个跨步走过去从宋柏手中夺过了那本书,“喂,你没事儿别乱动老子东西行不行”·宋柏半倚在床头上,邪魅地用湿滑的嫩舌在唇瓣间舔了几个圈,一双风情流转的丹凤眼勾人的看着卓航森道:“写的不错。”
卓航森咽了咽口水道:“我今天去另外一个房间睡”说罢便转身向门口走去··笑话,昨天晚上他已经被折磨的够呛,今晚上要是再来一次,估计他明天走路都成问题·宋柏在其转身的刹那拉住了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压在身下,他笑着用舌头舔了舔卓航森的耳垂道:“放心,我不动你。”
“你这叫不动我你他妈给我起开”·“我只是想和你说会儿话·”宋柏的声音带了分撩人的磁性感。
·“说个屁啊滚远点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老是搞点有的没的”卓航森刚想施力推开身上的宋柏,却在小弟弟被他握住那一瞬间停下不敢动了。
宋柏的手灵活的勾引着卓小弟,并且不时的用纤长的五指滑拨着,撩弄着,偶尔还用指甲扣划那么几下·卓航森一时感觉血脉蓬勃,整个人热的不能再热,在宋柏加大手上力度的时候更是低哼出声。
“你刚刚好像被布兹弄得很舒服吧·”宋柏边说边用嘴缓缓的勾勒着其耳廓··“狗屁他只是··。
你他妈的他只是帮我处理伤口”·“是这样吗我看你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呢。”
宋柏喃喃道··“滚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我···那样了··。”
卓航森此时如同置身于烤炉中一般,吐字逐渐变得断断续续不清晰起来··“那是我看错了”·“对·”老半天卓航森才从嘴边蹦跶出这么个字,宋柏的手下功夫已经让他到达了欲仙欲醉的境界。
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原来是这样啊·”宋柏漫不经心的从卓航森身下抽出那原来不停拨弄着的手,呢喃道:“不早了,睡吧·”·说完便转身背过卓航森,安详的闭上了双眸,他的呼吸在十几秒后显得均匀且宁和,显然已经是进入梦乡了。
被撂在那里的卓航森瞬间就愣住了,颇有一种浅尝即止,食髓不知味的感觉待他发现旁边的宋柏是真的已经睡觉后,不禁火冒三丈起来··这家伙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王八蛋·把自己勾引撩拨的□□焚身后又弃之不顾让自己自身自灭这哪是一个人应该做的事啊·卓航森用牙齿用力的咬着嘴唇,用吃人的眼神瞪了熟睡中的宋柏一眼后,仍觉得心头怒火难消,刚想提脚蹬出一脚就被身后的撕裂感给疼的立马收住了,抱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心态,他愤愤的转过身去不再多加理踩。
这一觉卓航森睡的很沉,直至日上三竿后仍睡的死死的不肯起来,最后还是被宋柏一脚给踹下床的··“你有病啊宋柏老子睡觉关你屁事啊”卓航森的床气一下子就迸发了出来。
“今天中午约了和几个合作商一起吃顿饭,你起来整理一下,快到点了·”·卓航森抚了抚额头道:“我不去了,今天还有料理布兹那边的事儿。”
“不,你得去·”宋柏的声音阴沉的不能再阴沉··看着宋柏那张冷冽的面孔,卓航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打个电话让他挪晚上吧。”
两人到达的时候相约的几个人都已经坐等在包厢内了,宋宁也在,一个月没见,小伙子长得越发俊俏了,卓航森一见就想过去搭讪搭讪,可却一把被宋柏拉到其对面的位置与他一同坐了下来。
谈话的内容乏味且无趣,全程大部分都是宋柏在那与人做着交流,卓航森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半眯着眼侧头看着宋柏曲线俊美的侧脸忽的就灵光一闪··卓航森用一只银叉轻轻敲了几下盘子,在那坏笑了几下后,另外一只手就开始不规矩的朝宋柏的裤子那摸去。
“这次的计划需要···”宋柏忽然就顿住了,他斜睨了旁边的卓航森一眼,刚想出言阻止却发现在场的很多合作商都在看向他们的方向。
“宋总裁,怎么不说了这次的计划需要什么”·宋柏风度翩翩的笑了一下,继续着刚刚的话题,“这次的计划需要较多的资金周转,待绿地那边的建筑基本完工后。
··”·卓航森调侃的挑了挑眉,学着昨晚宋柏的样子用同样的手法对付着桌布下的宋小弟,手法熟练且张弛有度··宋柏虽保持着笑容继续说着话可却面部表情却异常僵硬,还好几个合作商都喝了点酒脑子运转的比平常慢一点没察觉到其异常。
卓航森看着宋柏难得的尴尬样子觉得异常新奇,干脆拉开宋柏的裤子拉链,隔着层薄薄的短裤就开始耍流氓起来,宋小弟弟在他的“精心”培育下没几下就变成了宋大弟弟。
可以说宋柏的忍耐力是异常强大的,在卓航森的手下整整忍耐了十几分钟都没有侧漏半分,可他的脸还是比平常微微红润了一点,鲜红的嫩唇把卓航森直诱惑的流口水··宋宁抬头看了几眼脸部表情略显怪异的宋柏,又看了看其旁边卓航森满脸女干计得逞的表情,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发生,立即随便找了个借口让一桌子人的人都散了场。
几位公司的老总一个个的散去,宋宁也在与宋柏打了声招呼后关门离去,包房里最后就只剩下卓航森和宋柏两个人··卓航森有节奏地抖动着双脚,抽出手揽在宋柏的肩膀上,戏谑的说道:“小柏子,挺有觉悟啊,知道制造私人空间让咱俩独自享受~”·“卓航森,刚才的事,你有想过后果吗”宋柏的声音冷冷的,并没有一丝说笑的感觉。
“能怎么样,大不了让他们知道我们有一腿呗·”卓航森吊儿郎当的说道,言辞中透露着满不在乎的意味··“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就到那为止。”
“你什么意思”卓航森蹙眉道··“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从来没想过要以一个同性恋的身份示人。”
“你要一直隐瞒我们俩的关系”·“对,我永远不可能将这件事公开·”宋柏冷静的说道··卓航森低垂着脸看着桌前的酒杯,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只听得见两人呼吸的声音··很久过后,卓航森忽地站起拿起身前那刚刚开启的白酒瓶猛灌了起来,他的喉结上下不住的鼓动着,一直将那瓶酒喝完后才停止。
随后他“啪”的一声将那空空的酒瓶拍在桌上,面容平静地道:“知道了,走吧·”·说罢,也不等身后的宋柏,一个人先出了包间的门··出酒店门口的时候卓航森拦了辆出租车,却在打开的士门被其后赶来的宋柏从旁一下拍上了。
“我送你吧·”·卓航森刚刚喝了杯浓度颇高的白酒此时脑子昏昏沉沉的,知道他架不过宋柏,也懒得和宋柏大吼大叫的,索性也就顺应着坐上了宋柏的车。
“去陵园的文汇路1000弄·”虽喝了酒卓航森还是没忘记布兹那边货物移送的事··因为卓航森下车的时候脚步略有些不稳,宋柏搀扶他和他一起来到了交货的仓库。
布兹看到两人的时候淡淡笑着打了声招呼,随后便走过去想从宋柏身边扶过软塌塌如面条般的卓航森··可宋柏拢着卓航森肩膀的手却越收越紧,他的黑洞般乌黑的眼睛充满寒意的看着身侧的布兹,丝毫没有松手的准备。
“你抓这么紧他会痛的·”布兹婉言相劝··“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布兹笑笑,意味深长道:“那我只能告诉你,这次你会输的很惨。”
“你在说自己吧·”宋柏的眼神倨傲且犀利··卓航森觉得眼前一片重影,迷迷糊糊的,依稀听到宋柏和两人在说些什么,可又听不清楚具体的,他带着迷茫的看着旁边的布兹舌头打结般说道:“布兹,把,合约书。
····我,我签完······就走·”·布兹偏头看了因醉酒脸色变的红彤彤的卓航森一眼,“先扶他坐下吧。”
整个签约仪式简单而明了,因为卓航森的精神不济,连合约解读的步骤都省略了,全过程花了一分钟不到,而卓航森就只是半耷拉着眼睛签了个字而已··合约书一式两份,布兹将其中一份放在一个档案袋中便交到了卓航森手里,但是卓航森手上显然无过多的力气,最后还是由宋柏帮忙着拿回了家。
宋柏把醉醺醺的卓航森抬上楼后,就将其全身衣服扒光扔在了浴缸里,用热水简单的为其洗个澡将其擦干后便将其扛到了床上··卓航森卧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安静的像一个孩子般,宋柏俯身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鼻翼,随后他抬起头邪笑了一下,“让我们看看谁会输的更惨,布兹。”
                       ·作者有话要说:·☆、从一开始·因为宿醉的原因,卓航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起身想去浴室洗个澡,眼睛耷拉着下床的时候却被脚边的拖鞋绊了一下。
眼看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旁边的宋柏一把拉住了他避免了这场“灾祸”··“大早上就这么没精神”·卓航森转头看了宋柏一眼,没说什么,穿上拖鞋就走向了浴室。
他也不是没脾气的,宋柏昨晚的态度硌的他心里一阵难受··洗完澡穿戴整齐后两人是一起出的门,宋柏坐上驾驶座后却迟迟没有见卓航森上车,侧头一看,却发现人已经开着那辆兰基博尼先自己一步驶出了大门。
无所谓的笑了笑后,他便也发动了马达··卓航森在公司忙活了一上午,到了下午的时候觉得胸闷气躁的,刚想出去透透气,就接到了一世家哥们儿的电话··“喂,森哥,你今天晚上有空吗”·“嗯,怎么了。”
“韩朔总算是知道请假回家了,这次哥几个想一起聚聚为他办个庆功宴,也算是慰问一下他辛辛苦苦在军队滚打的这几年·”·“呵,这小子总算知道回来了啊,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卓航森叼着香烟,歪了歪嘴道。
“可不是,那就今天晚上八点兰迪吧不见不散啊·”·“行·”·要说起这韩朔还真是他们这一帮世家子弟中的传奇人物,放着好好的公子哥不做,非得自己在国外白手起家。
不过人用几年的功夫就创立了一个国际知名的公司,且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执行总裁,也算是后生可畏啊··这小子好像是和自己同年生的吧,小时候两人还好的穿过一条裤裆了,这么久没见了,卓航森还真有点想他了。
因为公司五六点就下班了,卓航森闲着也是闲着,比约定时间早了两个多钟头就到达了兰迪酒吧定了个包厢,并用□□了包厢号··空荡荡的豪华大包厢里,卓航森一个人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挺无聊的,随便点了几杯酒在那无聊的喝着,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有点精神不济似的,老提不起以前的那股玩乐享受的劲儿来。
“真是难得啊,什么时候卓少也开始唉声叹气了·”·卓航森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风流倜傥的阔少半靠在门口和他打着趣儿,璀然一笑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六岁了还在我家尿裤裆的韩朔啊来的挺早啊”·韩朔挑了挑眉反唇相讥道:“那也好过某人九岁的时候在我家看恐怖片看的尿裤子好吧”·某人的脸立马挂不住了,这事儿可是他永远的败笔啊,卓航森向来知道韩朔嘴上从来不饶人,两人也是斗嘴才斗成了好朋友的,也没和他计较,“得了,过来坐下吧。”
卓航森一开始还没在意,直到韩朔走过来和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这小子这几年又长高了不少,俩人的四条大长腿往那儿一放,长短比例立刻就给显摆出来了。
他自认自己一米八已经是人群中的高个儿了,没想到这韩朔比之更甚··他歪着眉毛道:“你他妈这几年都吃什么了啊,长那么高的个儿,有一米九了吧”·韩朔在旁边随便点上根烟儿,大长手揽过卓航森的肩膀道:“比你高就行了。”
“少嘚瑟,这次怎么想到回来了老子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我再不回来,兄弟都快别人给翘掉边儿了。”
韩朔边抽着烟边坏坏的笑道··卓航森斜睨了一眼身旁气势不羁的人道:“还有人敢翘你的边儿”·韩朔抽手俯下身子,在茶几上重新燃了根烟眼神微暗道:“你最近在做地下生意”·“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啊。”
卓航森嘴上虽说的轻松,可心里却是一紧,要知道他与布兹的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即使韩朔的消息渠道再宽也应该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儿的··“不是我消息灵通,是你被人摆了一道。”
“什么意思”·“有人把你和那个叫布兹的交易记录上交给本部了·那个叫布兹的已经在今早被抄家了,也好在他势力够大。
警方只是扣押了他在本市的财产,没有判他的刑·”·卓航森的表情立马给顿住了··韩朔吸了口烟继续道:“你这边有我暂时压着,但也只争取了两三天的时间,最迟大后天警示厅那边就会调出人马来。
你趁着今明两天最好把仓库里的货全给清了·”·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能查到是谁搞的鬼吗”卓航森倒也没慌,从桌上取过烟盒,也开始抽起烟来。
“是匿名上交的,做的很隐蔽,暂时没什么线索,不过不用查也知道是你们俩其中一个的仇家吧,私卖军火这碴儿够你们吃一辈子牢了·”·“行了,不说这些烦心事儿了,你刚回来,让哥们儿好好给你践践行”说罢,便伸手拿了杯酒给韩朔。
韩朔刚想回话就被包厢里忽然挤进来的一大堆人给吵的不行··“呀,韩大少啊好久没见了吧”·“是啊是啊,这气势都跟以前不同了啊~”·原本冷冷清清的包房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十几个富家子弟哥蜂拥而至,闹的不亦乐乎。
卓航森趁着小解的空档给布兹打了个电话过去··“喂,Honey,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打来了·”布兹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仍旧是那么的热情且奔放。
“你那边怎么样了”·“也没多大事,就是财产全部被扣押了,我带着Andrew暂时住在酒店里·”·“你这叫没多大事”卓航森气急。
“不用为我担心,亲爱的,你现在尽快把那些设备销毁就好·”·“是你那边泄露出去的吗”·布兹忽然就沉默了,“不是。”
“我这边没有出任何纰漏,,Honey,被匿名上交的材料都是以你为主方供出去的·”·卓航森“啐”的一口吐掉了嘴里叼着的烟,“不可能,这些资料我都放在家中的保险柜里,除了我。
·”·说到这里,卓航森忽然就顿住了,他忽然意识到,那个公寓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宋柏·“亲爱的,如果不相信,你可以选择试试用指纹采集的方法来鉴定一下到底是谁出卖了你,交出去的档案文件都是复印件,如果对方不想你发现的话,那些正件应该还在你的保险柜中。”
卓航森没有回话就挂了电话,整件事情宋柏的嫌疑是最大的,可他却最不希望那个人是宋柏·无论是这几个月来两人的朝夕相处还是其他的什么,他都不想宋柏就是那个出卖他的人。
如果真的是他,那这个人的心该有多狠,若果这次没有韩朔的帮助,恐怕他现在早已经被判死刑或者是无期徒刑了·心惊胆战的回到家打开公寓的门,卓航森走过楼梯,来到了漆黑一片的书房。
打开灯后,他走到了书桌下面的保险柜那儿,在输了密码打开柜子后,他发现里面的文件完好无缺是摆放在那里,没有一丝被动过的痕迹··但他还是照布兹所说的那样,将文件和宋柏常用的一本记事本放入了一个袋中。
在天亮之后,只需要验一下这两者的指纹是否相同他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在干完这一系列的事后,他便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卧室··宋柏背靠在床头专心的用电脑看着建筑工程的图纸,在看到他回来后,冷漠的看了一眼,“知道回来了”·卓航森缄默着没有回话。
他走近衣架旁,把全身衣服脱下后便去了浴室··热水哗哗的冲了下来,从卓航森的头部一直蔓延至他的全身,直至现在这一刻,他才发现他有点害怕这件事的答案。
在浴室里整整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卓航森出来后僵硬的走向了床头躺了下来·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话··宋柏发觉到卓航森的异常,放下手中的电脑,侧身躺至卓航森的旁边道:“怎么了。”
卓航森躺在床上,眼睛有点空洞,宋柏问了这个问题很久以后他才用略带麻木的声音问道:“我送你的戒指,你为什么不带·”·“我不想和你带一样的戒指。”
宋柏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直接且了当··“就,这么,讨厌,同性恋吗·”卓航森断断续续的,仿佛如一个木偶般说着话··宋柏偏头看了卓航森一眼,“我不想否认。”
“既然讨厌,那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
”因为是有目的的,所以才忍辱负重的和你最讨厌的同性恋在一起吗·“什么”身旁的人的语言变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宋柏反声询问。
“没什么,睡觉吧·”卓航森在翻了个身背对宋柏后就闭上眼睛不再出声··卓航森一夜未眠,第二天更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去了仓库那里指挥着销货,大批大批的设备在大火中被销毁,浓浓的烟雾叱咤了整个仓库的空间。
整个程序进行了大约六七个钟头,直至证据被全部销毁殆尽,卓航森都在那里直挺挺的站着没有离开半步··“卓少,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赵叔看着卓航森一副疲惫的样子,不禁有点担心起来··卓航森低头看着从早上开始手中就一直攥着的档案袋,怔怔的点了点头,转身进入车厢将车开向了一家常去的事务所。
等待结果的时间是异常难熬的,他只能如个木头般在那机械的一根一根的抽着烟,不下一会儿,满走廊都充满了浓浓的烟味··“卓少,结果出来了,这两个纸件上的指纹显示并不是同一个人的。”
“你确定”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只有这件事让卓航森有了一丁点儿的动力··“确定”·如心头一直被压着的石头被忽然移走般,卓航森顿时觉得整个人就轻松起来,心情也连带着变得好起来。
之后又立马开始指责起自己昨晚对宋柏的不信任,直到刚刚,他都在一直怀疑着宋柏··在一家饭店简单吃过饭后,他便去了趟宋柏的公司,他觉得他今天得主动出击和宋柏来个热情约会啥的来弥补弥补自己对其的不信任。
迈着异常轻快的步伐,卓航森连门也没敲,就直接进了宋柏的办公室··“小柏子,今天···“·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刚进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人生当中无比狗血的一幕。
此刻宋柏与其前妻邱璐璐在窗台热情的相着拥,两人的甜蜜不乏从前··宋柏听到声响,温柔的松开邱璐璐的肩膀,眼睑略挑道:“有事”·“你们。
·”卓航森的惊讶不少于昨天··“呵呵·”他的话还没说完邱璐璐就率先捂着嘴在旁边笑开了··“亲爱的,我能不能告诉他我们根本就没离婚”她边“吃吃”的笑着边走近宋柏温婉的搂着他的手臂。
宋柏笑了笑,“可以·”·“在医院的那天我可是演的很辛苦呢,又是哭又是闹的·人家眼睛都哭肿了”·卓航森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柏与邱璐璐两个人,“理由。”
宋柏冷傲的看着他,“你没有必要知道·”·“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吗”卓航森垂着脸,声音低沉,浑身如同恶鬼索命般充满着煞气。
“不然呢,难道还真以为我会喜欢上你”宋柏哼笑了一声道:“卓航森,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觉得很恶心·”·作者有话要说:·☆、利用价值·卓航森满脸阴霾,膛目欲裂的看着眼前的人,“理由呢你他妈倒是告诉老子一个理由啊”·宋柏歪了歪头,薄唇微启,“理由其实,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吧。”
“资料是你泄露出去的·”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道,因为用力,他的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你觉得自己除了这样东西之外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吗”宋柏完美的唇线咧出了一个冷漠的弧度。
宋柏走到卓航森身边,轻附在他耳边说道:“哦,对了,你似乎还拿我的笔记本去验了指纹”,嗤笑了一声后他便继续道:“也只有笨蛋才会把自己的指纹留作把柄吧”·就在宋柏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卓航森一直紧握着的拳头以怒不可歇的速度挥向了其脸颊,这一拳倾注了他身体里所有不可控制的蓬勃怒气与某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宋柏虽一早就有防备,可却仍然没有躲过这拳风猛烈且迅速的一击,更是因为受袭的力度连退了好几步·用手擦了擦嘴角边溢出的血渍后,他把嘴一抿,哼笑了一声道:“怎么又想幼稚地用拳头解决问题”·卓航森怒睁着眼看着宋柏,他的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而变得一鼓一张,“老子今天就要用拳头打死你这个混蛋”·说罢,他便如一头暴怒中的狮子般冲向了宋柏。
在摆脱了理智的束缚与只剩下仇恨与说不清的情愫的发泄之后,卓航森手脚施展的力量与以往截然不同,招招刁钻狠毒且给人一种一击毙命的感觉··宋柏这次也不再留情,一双墨黑的眼眸中藏锋卧锐,流露出一种奇特噬血的神采。
面对着卓航森饿虎扑食般的生死肉搏,他似乎也如同一只野兽般与之进行着硝烟弥漫的厮杀混打··两人在这之前有过无数次的打斗,可却没有一次如同这次般激烈汹涌,都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精魂,都视对方如杀父仇人般发了疯地肉搏相斥着。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宋柏”在一旁的邱璐璐越看越心惊肉跳,一个劲扯着嗓子在那儿出声阻止着,可却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在宋柏因为被卓航森以异常狠力的一拳击中腹部而口吐鲜血时,位于其身后的邱璐璐彻底被吓坏了··她瞪大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颤颤巍巍的自己的名牌单肩包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卓航森对宋柏发动下一轮袭击的同时,双手用力地将刀刺向了卓航森的后背的左上方。
那是心脏的位置·宋柏在意识到邱璐璐刺刀位置的同时眼疾手快的将卓航森向转向了另一边,可却仍然没有让他躲过那一刀··邱璐璐这一刀用了很大的劲道,刀柄进入人骨肉的长度有五六厘米左右 ,之后她便松手害怕的跌到在了地上捂着嘴不知所措起来。
后背钻心的疼痛使卓航森如恶狼般的厮打猝然顿住了,那是一种血肉被人活生生硬挖开的感觉,滴滴的鲜血在顷刻间蔓延至他的腰际,给予他残酷的真实感··卓航森面容阴沉的从地上站起身,眸光黯黑且恐怖,他的长手绕过肩膀向背后伸去,在抓到刀柄的瞬间不带一丝的犹豫的拔了出来。
伤口霎时因为拔刀的方向而向外撕裂的更大,血透过卓航森衬衫染红了其背后的大部分面积··他攥着手中的刀柄,目光凶狠的看着宋柏··宋柏亦起身毫不畏惧的看着卓航森,他如雕刻般完美的下巴微微抬起,即使处于劣势,其浑身的倨傲气质仍然未减少半分。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后,卓航森忽然耷拉下右手将手中的刀柄扔在了地上,在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后,他不发一言转过身离开了办公室的大门··诺达的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宋柏和邱璐璐两人。
宋柏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声音冷冽道:“你想杀他”·“不,不,我,我没有,我,我只是想帮你,我只是想帮你”邱璐璐双脚颤抖的在地上满眼含泪的哆嗦道。
“上次指使人开车撞他的也是你”宋柏斜睨着地上哭的妆容花掉的女人,目光如寒冰般不带一丝感情··邱璐璐如小鹿般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她的脚在地板上不自主的蹬着以使自己的身体向后退着,“不,不,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想清楚再回答我。”
宋柏居高临下的看着邱璐璐,面容阴森可怖··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我,我,我只是,不想让他,让他抢走你·我只是不想让他抢走你”邱璐璐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宋柏修长的手指划过唇瓣的血迹,一双丹凤眼嘲讽的看着地上的邱璐璐,歪了歪头道:“抢走就凭那个肮脏的同性恋”·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他的唇线一下子裂的很开,更是在之后不久笑出了声。
随后,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擦去邱璐璐脸上的泪痕,温柔的将其揽在怀中,长手摸着她的发际道:“璐璐,以后别再做这么傻的事情了,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那个恶心的同性恋”·“可是。
·”邱璐璐抬起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身旁伟岸的男人,想要诉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没有可是,璐璐·”·邱璐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短信铃声所打断。
璐璐:·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快回来吃饭了,宋柏出差那么久回来,得一家人好好聚聚·——妈妈·邱璐璐低头扫了眼短信后,就抬头对宋柏说道:“是妈妈催我们回去吃晚饭的。”
·宋柏扶起地上的邱璐璐后便道:“走吧”·卓航森在离开宋柏的办公室后就一直晃晃悠悠地慢走着,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医院好好的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可他的脚却如同灌了铅般,每走一步都变得吃力异常。
因为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公司里的员工都已经走光了,一路没有人搀扶的卓航森终于因为失血过多而跌坐在墙边··他小憩一会儿,便扶着墙壁吃力的站了起来,却又因为无力的四肢而立马跌到在地。
他的脸色苍白,唇色惨淡,渐渐地连呼吸也变得不紊起来,吃力的从裤袋里拿出手机后卓航森便想马上打个急救电话,可拇指还没碰到通话键,手中的手机就被人抽走了。
卓航森虚无的抬头一看,便看见宋柏站在其旁随手把玩着从自己手中夺走的手机,而邱璐璐正站在他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肘··“想打电话求救”宋柏以一个胜者的姿态傲慢的调侃着他。
漠视的看了宋柏一眼后,卓航森便转过头没有说话··没过一会儿,长长的廊道里忽然听见一阵拨电话的嘟嘟声··“Honey,真难得你会给我打电话”·宋柏搁置了免提键,在电话接听的同时,布兹熟悉的声音一览无余。
“先别叫那么亲热,布兹·”·“宋柏为什么会是你森呢”·“森”宋柏呵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和某人一样的让我反胃啊”·“彼此彼此吧。”
“屁话少说,你的森我玩腻了,低价卖给你吧·”宋柏边说边用脚踢着卓航森的下巴··“你想怎么样”·“我要M.K在英国的股份,如果是你的话,一个小时就可以准备完全吧。”
“可以·告诉我地点·”布兹的声音不带一丝犹豫,果断异常··“就在我公司,哦,对了,你记得快点,这家伙好像快死了。”
宋柏挂完电话就转身对身旁的人语气婉转的说道:“璐璐,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儿·”·“不,我可以在这等的·”邱璐璐抓住宋柏的袖口,一直都没有放。
“璐璐,听话·”宋柏的语气稍显强硬起来··邱璐璐看宋柏的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勉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高跟鞋踏击地面的“哒哒”声渐行渐远,宋柏长手长脚的坐在了卓航森的旁边,在撕裂自己身上的衬衫后,他将四肢无反抗之力的卓航森转过来为其身后的伤口简单地做了个包扎,随后便让他倚靠墙壁上。
做完这一切后宋柏便发现卓航森安静的可怕,他的眼神涣散无光,仿佛没有看见自己一般··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吧··宋柏沉默着拿出卓航森衣兜里的烟盒与打火机,坐在那里低头开始抽起来。
两人缄默着坐在地上,都没有很大的动作,有的只是那些缭绕于空气中的烟雾与洒落在地上一根根逐渐增加的烟头··布兹来的很快,一包烟的功夫便听到了廊道里传来的脚步声。
“这是M.K在英国的全部股份,你验收一下·”布兹具有英伦气质的脸颊朝宋柏友好的微笑了一下,他的黑曜石般眼瞳在看到卓航森的那一刻变得澄亮起来。
在宋柏无声的接过那份合同书后,他便扛着已经昏迷的卓航森离开了走廊··走道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那俩人步行的声音··宋柏背着光站在廊道的一头,低头凝视着手里的那份合约书,一直都没有动。
保持着这个姿势站立了十几分钟后,他突地发狠一拳打在墙壁的瓷砖上··那砖面在被锤击的一瞬间就裂开了,他的手指被破碎的瓷面割的鲜血淋漓,那血顺着他的拇指一路流过砖面蔓延至地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渗人。
作者有话要说:·☆、“嘀嗒”,“嘀嗒”·“璐璐,宋柏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宋母戴琳语气关切的询问着先回来的邱璐璐,那双年轻漂亮的眼眸中流露出微微的担心。
其父宋川荣和宋宁也一直坐在桌前耐心的等待着,一家人到现在为止都未开饭··“我再打个电话试试”邱璐璐赶忙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宋柏的手机号。
她的电话刚拨没多久就听见门口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偏头一看就看见正用钥匙打开门的宋柏··“宋柏,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大家都在等着你。”
宋川荣的语气中带着些责备··宋柏低头换着拖鞋没有回答他的话··“你,你的手”邱璐璐在宋柏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势,她突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柜台上找出药箱,然后赶到宋柏的身边手忙脚乱的开为其始料理伤口。
宋柏从她手里扯过一条白纱布随便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后便道:“吃饭吧·”·这顿饭吃的异常的沉闷,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在用饭过去十几分钟的时候,其父宋川荣率先开口打破了这股子静寂。
“宋柏,不管你最近在做些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停下来·”·“对不起,父亲,我做不到·”宋柏沉静的应对着,他的语气坚决而冷淡。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宋川荣似乎陷入了回忆中,灯光打在其布满皱纹已经不再年轻的脸庞上显得沧桑异常··宋柏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道:“您或许能忘记我生母所受的苦难,选择另娶一个,但我不能。”
宋川荣的眉头一下子拧得很紧,“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做得事情有多危险弄不好全家都得为你陪葬”·“如果害怕您现在就可以远离这个地方。”
“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我老了,什么事都看的淡了,但你为璐璐,为宋宁,为这整个家想过吗你真的想他们以后过着时刻都心惊胆战地过日子吗”·宋川荣得声音猛然提高了很多,从其逐渐涨红的脸上能看出他此刻有多生气。
待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宋宁突然站了起来,因为其用力过大,都能听见椅子摩擦地面的咯吱声··“父亲,请您不要随意的否认我哥所做的一切在亲眼看到母亲被那个人折磨至死后,仍然可以忍气吞声到现在的你,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懦夫”·宋宁的眼中酝酿着无数阴森可怖的恨意,他的瞳孔可怕的抽缩着,如火山爆发般向坐在那边的宋川荣说出了多年来一直想说的话。
宋川荣的脸骤然白一阵红一阵,硬压着嗓门在那儿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够了,宋宁·”宋柏出言呵斥道··随后他将身子对着已经气急败坏的宋川荣道:“父亲,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请您相信我的能力,宋宁和璐璐,哪一个我都不会让他们受到牵连。”
他的语气诚恳且渗透着一股刚毅与坚定··“罢了罢了,我管不了你,随你吧”宋川荣皱着眉头摆着手起身离开了坐席,戴琳搀扶着他一起上了楼梯。
一席好好的家宴可以说是不欢而散的,在两位长辈离开后,剩下的三个人也都相继进了卧房··宋柏回房间洗了个澡上床后便拿着布兹给的那份合同书仔细的研究起来,可没过多久他就被刚从浴室出来的邱璐璐给扑了个满怀。
“亲爱的,我好想你啊”邱璐璐两条纤细的胳膊搁置在宋柏矫健的肩膀上,巧笑倩兮的与宋柏撒着娇··宋柏抿了抿嘴,长手宠溺的摸了摸邱璐璐头上的漩涡道:“璐璐乖,我还有事要做。”
邱璐璐嘟着粉嫩的小嘴松开了自己的两臂,听话的钻进了宋柏一旁的被子里,稍后她又忍不住的用漂亮的大眼睛偷偷看了宋柏一眼··宋柏此时上身只披着一件简单的白浴袍,其袒开着的胸膛上均匀地分布着健硕的肌肉,专注的神情搭配在那如雕刻般完美的侧脸上更是彰显着其极尽奢侈的男性魅力·在室内暧昧灯光的照耀下,邱璐璐只觉一阵春心萌动,她调皮的倾身抽走宋柏手里的文件,低头如往常般亲昵的吻着宋柏的唇瓣。
宋柏顿了顿后,便俯身搂住邱璐璐的脖子加深了这个细腻的吻,之后宋柏修长的手指转移至她光瑕的下巴,并沿着她的锁骨一路抚摸至腰际··邱璐璐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女性特有的幼嫩体香,刺激着男性去一亲芳泽,宋柏的唇轻轻的拂过她光滑的肌肤,让邱璐璐一度迷失自我。
她舒服的半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翘动着,等待着宋柏一如既往的炙热侵袭,可没一会儿她就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的眸子,因为她发现宋柏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直至最后已经完全停止在自己的上方保持着不动的姿势。
“怎么了”她抬头不解的看着身前的人··“没什么,我有点累,我们早点睡吧,璐璐·”宋柏说罢便抽身躺在了床的一侧。
邱璐璐沮丧的点了点头,起身想再去亲亲身旁的人来个甜蜜的晚安吻,却被宋柏偏头地躲开了··她一下子觉得有点委屈,“是,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宋柏将邱璐璐揽至怀中抱着歉意的安慰道:“对不起,璐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先睡觉,好吗”·邱璐璐乖巧的点头,双手依赖地环抱着宋柏的腰际,如个孩子般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大约五六分钟得时间她的呼吸便变得均匀起来,显然是已经熟睡入眠了··宋柏轻轻的将邱璐璐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起身穿上拖鞋后便去了浴室··他来到镜子前后便打开了水闸的开关,且不住的用双手扑靠着水流将那汩汩的凉水往自己的脸上冲洗着,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
邱璐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没有了以往那股粗犷的烟味,她的下巴也很光滑,没有那个人刺刺的摸着难受胡茬儿,她的身材苗条且纤细,几乎一只手就可以揽在怀中,可他抱在怀中却有一种虚空不满足的感觉。
在相拥的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只是那个人精健的骨骼与硬朗的触感·在邱璐璐向他亲来的那一刻,他有的只是一种由心而生抵触的排斥感与厌恶感··宋柏低着头一言不发,两只手死死的握着水斗的瓷砖边缘,因为用力过猛,他受伤包扎着的手又渗出了大面积的血迹,染红了整块白纱布。
可他却浑然未觉般,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发丝的滴溅在了白色的瓷面上,浴室里一时之间只剩下“嘀嗒”,“嘀嗒”的水滴声··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宋柏便回到了床上打开灯继续翻看着布兹今晚递给他的合同书,可看了没一会儿他就笑了。
这份合同书根本就是有名无实的一份假玩意儿,布兹这小子是把自己当白痴耍吗·随后他便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了阳台那儿给那只知道耍小伎俩的家伙打了个电话。
布兹此刻正坐在医院的病床边用痴迷的眼神看着躺在病床上睡着的卓航森,在听到一阵电话铃声后,他立马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档··随后他便走出病房,在确定卓航森没有被吵醒后,他才关上病房的门接听了宋柏的电话。
“喂,你好,有事吗”·“这句话该我问你吧,布兹·”宋柏长身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邪魅一笑··“对不起,当时Honey的情况比较紧急,我只能选择用这个办法。”
“算了,英国的那些股份对我来说也无所谓,我想知道的是M.A,你可以选择和我合作,布兹·”·“你为什么会知道M.A”布兹阴沉着嗓子道,MA是M.K的最上层组织,它的范围与地下实力都是极其隐蔽的,除了M.K的高层组织人员,一般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你只需要回答愿不愿意·”·“我找不出理由和你合作·”布兹淡漠道··宋柏的唇瓣微微翘起,“那就只能说对不起了,你的森还有很重要的一份贩卖资料在我这儿,我只能选择在网上匿名公布了,到时候可就谁也救不了他了。”
布兹沉思了一会儿,声音冷冷地道:“好吧,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你得告诉我你的具体目的是什么·”·“这个我会在以后告诉你,现在并不急。”
“你最好现在就···“布兹刚想继续说下去就听到病房内“啪”的一记响声,急的电话都没挂就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卓航森已经醒了,大概因为口渴就想拿床边的玻璃杯喝水,大概没拿稳才把被子给摔了··布兹走过去把电话放在床柜上,在另外倒了一杯水将水杯递到了卓航森的嘴边。
卓航森大概是真渴了,呼噜噜的就把一杯子水给喝完了··“再帮我倒一杯吧·”他的声音沙哑且虚弱··布兹边将续好水的杯子递给卓航森边道:“Honey,慢点喝。”
卓航森再喝过两杯水后便躺在了床头,他艰涩的向布兹扯了扯嘴角道:“我好像又欠你一个人情了,之前的事我还没和你说道歉吧布兹·”·布兹漂亮的手指撑着下巴大眼睛扑闪闪的看着卓航森道:“Honey,你可以选择肉/偿。”
卓航森笑了笑没有回话,闭上眼没一会就又睡过去了··布兹帮他盖好被子后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再动过··宋柏墨黑的眼眸淡淡的脚边的瓷砖,手边一直保持着通话的姿势在那儿聆听了很久,在卓航森与布兹说完这些话后电话那头就再没了声响,可他仍执著的听着,直至电话中只听见嘟嘟的盲音之后他才挂电话回了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称呼·卓航森的伤刚开始也只是失血过多,在医院休息了一夜以后已经无大碍了,就是起身的时候会牵动背后的伤口,需要人在旁边搀扶··他本想找个护工来照顾一下,但布兹却不容人置疑的接替了这个工作,其细心与关切程度让卓航森一度感到别扭难堪。
“布兹,你够了,你这样站在我旁边我尿不出来”卓航森的手卡在裤裆的拉链处一直没有动作··“没事,Honey,我来帮你吧。”
布兹说罢还大胆的将手伸向卓航森的胯下··卓航森咬了咬牙,要不是这次布兹因为自己才受到了牵连,按平时的发展趋势,他早一拳让这小子嗝屁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后,卓航森拍开布兹的手,“行了,我自己来·”·卓航森可以说是速战速决的,因为他发现身后布兹的眼睛正毫不避讳直勾勾的向自己的小弟扫射着奇异的目光。
他还真有点担心这小子的解刨瘾又给上来了,变态起来说不定会趁着他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的宝贝给割了··稍后他便在布兹“贴心”的搀扶下走出卫生间迈向病床的旅途。
“我说,你能不能别黏那么近,我可以自己走路·”卓航森难受的直皱眉··布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满含笑意:“这可不行,Honey,万一你跌倒了,我会心痛的。”
卓航森抽了抽嘴角道:“你,能不能不要叫我Honey”·“不叫Honey叫什么”布兹歪着头,漂亮的头发耷拉在一旁,眼带困惑的询问道。
“叫卓航森就可以了·”·“这可不行这样显得很生疏,我叫你森好不好”·卓航森顿时一阵恶寒,语气嫌弃道:“叫卓航森”·“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请求,Honey。”
布兹似乎在称谓这件事显得异常的执著··“那就叫航森吧·”卓航森勉为其难的退了一步,虽然被一个男人这么叫也显得挺肉麻的,但总比叫Honey好多了。
布兹看着卓航森略显不快的脸庞最终还是也做了妥协,“好,就叫航森·”·他在小心翼翼的扶卓航森坐在病床上后,便用满怀深情的声音重复了一次这个称呼,“航森。”
“干嘛”卓航森满脸黑线的抬头看了布兹一眼,他是真心不习惯这厮像情人般的叫法··布兹趁着卓航森抬头的间隙飞快的亲了一下他的柔软的嘴唇,这个吻很浅,如同被鸟儿雕琢了一下般,转瞬而逝。
卓航森刚想发脾气就被门口的一阵“叩叩”声给打断了··偏头一看,便看见宋柏慵懒的倚靠在病房门口,他修长且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随意的叩击着门板,眼神淡漠且深邃。
“对不起,打扰两位的兴致了·”他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清清冷冷的··布兹从容的对视着他笑道:“确实有点不是时候·”·一旁的卓航森漠然瞟了宋柏一眼后,便将头转向了窗外,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和这孙子扯上什么关系了。
“布兹,你出来一下,我们来详谈昨晚的事·”宋柏并没有理会卓航森的冷淡,声音沉静的对布兹说着话··布兹低头看了坐着的卓航森一眼,转身不发一言的与宋柏一起出了病房的大门。
两人来到廊道的一处角落后,宋柏随手就丢给布兹一份文件,眼神淡薄的看着他道:“这是所有我想知道的,你明天填好后让人送到我办公室·”·“可以,但你明天也得把你手头关于航森的资料都交给我。”
布兹乌黑如玛瑙般的眼珠宁静的看着手中的文件,淡淡的说道··“那我可得再道歉一次了,我没有把那些资料给你的打算·”宋柏的眼角微微上挑,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般说道。
“你想用这个一直威胁我”布兹光洁白皙的脸庞上瞬间透着一股棱角分明的冷峻··“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布兹抬头看了宋柏一眼,用眼神示意着他说下去。
“从今以后,我不准你碰他·”宋柏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起来,无形中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对不起,我做不到,航森身上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布兹拒绝的很干脆··“航森”宋柏的薄唇微启··仿佛突如其来般,就在他说完这两个字的下一刻,宋柏以高速且狠绝的一拳直直的打中布兹的下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
两人当时的距离很近且袭击发动的毫无征兆,布兹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击就被打得重重的贴在了墙面上,随后更是从腹腔里呛出几口鲜血来··宋柏的眸色黯沉,他紧紧的将布兹按压在瓷面上,歪着脖子声音冷冽道:“谁允许你这么叫他的。”
稍后,他松开手上的力道,退开几步,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手机,随后邪魅而俊美的一笑:“这里面有拍了他的所有资料的照片,只要我愿意,我立马就可以将其放在网上曝光。”
“布兹,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布兹捂着至今仍绞痛不已的肚子,冷静的盯着宋柏道:“你不会发出去的·”·“哦我可以当成你是在拒绝我吗布兹。”
宋柏翩若惊鸿地笑道,稍后他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在手机屏幕上挥动着··布兹在其摆动手指的那一刻便做出了反应,可却未来得及阻止,当他从宋柏手中抢过手机时却发现那些照片已经确确实实公布上网。
·他混血特征的大眼睛一下睁得很大,随即便向宋柏怒吼道:“你疯了”·宋柏沉静优雅的倚靠在墙壁上,眸淡如水道:“你与其在这里骂我,还不如想想补救的方法。”
布兹阴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人,在不久过后,他拿起自己的电话打给了一个电脑技术一流的黑客专家,在与其通话不久后更是以飞奔的速度离开了医院··卓航森在床上待久了,忽然觉得有点腰酸背痛的,起身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就打算去茶几那倒水喝,可还未动上几分就忽然被人从后紧紧的抱住了。
察觉到那个人是宋柏后,他就开始做着激烈的挣扎,后背的上又开始隐隐的作痛,甚至能感觉到伤口已经裂开出血了,可他并没有停止··“宋柏,你他妈的你放开我”卓航森边骂边用四肢去做着反抗,可宋柏的束缚却越来越紧,把他整个人都勒得死死得。
卓航森试了好几次察觉到两人此时力量悬殊时便不再做多余的动作,死死的站在那里不再动弹··随后,他便用沙哑疲惫不堪的声音道:“你又想干嘛·”·“你让他叫你航森”宋柏磁性的声音中蕴育着某种阴森的情愫。
卓航森没有回答宋柏的问题,态度疏远而冷淡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出去·”·这句话如同一个触点般瞬间就点燃了宋柏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压抑的暴怒情绪,他猛地一下将卓航森压倒在床上如一只野兽般炽烈的亲吻着他的嘴唇。
卓航森在被接触到的那一刻立马做着反击,宋柏的舌头和唇瓣都被他咬破了,可那人却浑然未觉的继续着对他的侵袭,两个人相溶的嘴里没一会儿就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随后宋柏的手便转移至了卓航森的身下,在粗鲁的扒下他的裤子后,宋柏在不带一丝前戏以及润滑的作用下猛的进入了卓航森的身体并且做着疯狂的举动··卓航森闷哼了一声后便立马用脚狠命的踢了宋柏一脚,可他发现宋柏这家伙真的是完全丧失了痛觉与理智。
宋柏死死的压着卓航森不停的做着起起伏伏的动作,这是场没有任何享受意义的欢爱,身下的感觉并没有以往的缠绵甚至可以说是夹杂着丝丝痛觉的,可他不知道此时除了这个他还能通过什么方式来发泄自己的狂怒。
从他进门看见卓航森和布兹如情人般的亲吻到他们之间亲昵的称呼,他都觉得从未有过的难受,怒火在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后背的伤口裂开使卓航森再度变得脸色苍白,他双目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无力的承受着宋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在激烈的半个小时过后,宋柏终于停止了身下的动作,他躺倒在卓航森的旁边转头失神的看着他··随后,他起身穿上衣服,邪笑了一下道:“对不起,我收回上次的那句话,你还是有其他的用处的。”
,停顿了一下后,他俯身凑近卓航森的耳朵道:“你的屁股草着还挺舒服的·”                        ·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作者有话要说:·☆、合作愉快·在听到宋柏说完这句话后,卓航森忽然就笑了。
他的笑中包含了无数难以名状的情愫,却依然英俊爽朗:“宋柏,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小子这么恶心呢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讨厌同性恋,却一次又一次和我这个同性恋保持着性/关系。
如果以前只是你在忍辱负重,那现在当我完全失去利用价值后,仍然进行着这种肮脏举动的你又算是什么”·稍后,他打开床头放着的烟盒,点上一根后倚靠在床头眯起眼睛抽了起来,在深深的吸了几口后,他面带嘲讽地嗤笑道:“承认吧,你他妈也不过就是个你嘴里骂着的那个同性恋罢了。”
宋柏眸色稍暗,低头缄默了很久以后他勾了勾嘴角道:“就算是,那又怎么样呢·”·卓航森讥笑道:“自己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一类人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医生再过一会儿就会来换药,你确定要用现在这个样子来见人吗”宋柏并没有回答卓航森这个问题,转而看着他满身狼狈的样子戏谑起来。
低头瞥了瞥自己身下的不堪痕迹,卓航森掐灭手里的烟头想起身下床,可刚将身子向前倾去便又重新跌回了床上,后背的伤口比原来伤的更严重了,那撕裂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
宋柏矮下身子拖着卓航森的臂膀想将他扶起来,却在接触到的一刹那被卓航森用力的甩开了··“你他妈这时候来装个屁好人”卓航森恶狠狠的瞪着身边的人道。
可宋柏却并没有放弃,他一把将卓航森的手臂揽在自己的肩上,左手抱着他的腰没几下就把人给托了起来··“穿鞋·”宋柏的语气颇具命令性。
卓航森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一拳就打向了宋柏的下巴,其出拳迅猛且狠毒,可还是略输于平常的状态,这记勾拳在半空中就被宋柏给截住了··“够了,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宋柏厉声道··“那你他妈现在就可以滚蛋没人求你留在这里”·宋柏看着卓航森抵死不从的样子干脆弯腰将他整个人都给抱了起来,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抱在怀中应该是非常吃力的,可宋柏将卓航森抱进卫生间的淋浴室时却是大气不喘一口。
卓航森在被放下的那一刻就蹙眉竭尽全力的向外挤着,宋柏察觉他的意图后将他死死的抵在了淋浴间的瓷壁上··这个动作牵动了卓航森背后本就隐隐作痛的伤口,引得他不由痛叫出声。
宋柏趁着他恍神的功夫用极快的动作迅速将其做了个翻转,在看到卓航森后背一大块被鲜血染红的面积时,宋柏难得的皱了皱眉,动作也瞬时温柔了许多··他一只手大力的摁着卓航森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拿着喷着热水的蓬头往卓航森那被折磨的红肿不堪的后*冲洗着。
“草你妈的宋柏,你有病啊老子好好的用的着你为我洗屁股吗”卓航森咧着嘴大骂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滑稽得就像个被人随意摆布的玩偶一样。
宋柏静默着做着冲洗工作,并没有理睬卓航森的怒意··本就不大的淋浴室没一会儿就被白色的雾气所笼罩,水滴哗啦啦的飞溅在两人的衣服上,将浴室里的两个人全身都打的湿淋淋的。
“对不起·”·很久之后,宋柏突然吐出这么一句话··卓航森在微微怔了怔后便冷笑道:“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也知道说对不起”哼笑了一声后,他继续道:“那我也得跟你说声对不起,宋柏,从小到大,你做的错事太多了,我还真不知道你在为哪件事儿道歉呢”·宋柏将淋浴器的蓬头放至一旁,从后轻轻的圈抱住卓航森的肩膀,用嘴唇亲昵地摩挲着他的后颈,用几不可见的喃喃道:“很快的,很快的,你等我好不好。”
他本就微弱的声音夹杂在“兹兹”的水流声让卓航森一时也不知所云,只能拧着眉道:“你属娘们儿的啊,说话大声点会死啊”·但是宋柏在其后并没有再开口说话,在卓航森的后部被清理干净后,他便面无表情的走出淋浴室室在卫生间的架子上拿了条浴巾弯下腰打算为他把水渍擦干。
卓航森伸手一把夺过宋柏手中的浴巾,语气不善道:“得了,宋柏,我不知道你今天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你要是识相点就现在给我滚远点,别再让我看到你”·宋柏眼角轻佻,笑着冷嘲热讽道:“你不用自作多情,我只是留在这里等布兹,刚刚也只是看你太可怜了而已。”
“谁他妈要你同情了被你这种人碰到老子都够反胃好几天老子以前是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人渣”卓航森撂完狠话就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浴室的门。
宋柏的眸色微微闪动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随后便如往常一样用清冷的声音道:“你好像搞错了,我被你这种人缠上才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一件事吧·”·“是是是就我他妈的最傻逼现在你可以出去门外等人老子要睡觉了”·“我在不在这里好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草你的怎么没关系影响老子心情影响老子食欲影响老子睡眠”卓航森已经到了怒吼状态·“那个,卓航森是吗该换药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按时到达打断了两人针锋相对的唇舌之战··“怎么把伤口裂的这么严重”那实习医生在看到卓航森后背的血迹时就惊讶了。
“不知道赶紧换药吧”卓航森恶声恶气道··看病人态度不佳,那医生也不再多问,铺开一系列医护用品开始为卓航森做着包扎,因为是实习生的缘故,他的下手有点没轻重,卓航森疼的咬牙死挺,到后来的更是面色铁青。
“我来吧·”宋柏没等到那医生的同意便接过他手中的一系列工具,开始接手着他刚刚的工作··卓航森想转身反驳几句,却在那一刹那被宋柏摁的死死的。
宋柏缝针手法十分娴熟,灵活且张弛有度,与刚才那个医生恍如两人,卓航森是在几乎未感痛觉的情况下完成换药程序的··一旁的实习医生在宋柏缝合的时候就露出了诧异的眼神,他发现宋柏的医护手法几乎与医院里的老龄医生有的一比,不或者可以说是更胜一筹·“先生,你也是学医的吗”·“不是,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宋柏冷淡的回答道··那医生听了这话顿时有点尴尬,但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收拾完医护用具出了病房··卓航森在医生走后就用眼神困惑的看着宋柏,据他所知道的,宋柏大学读的是商业类课程,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医护这一类的领域,这货是什么时候学的这门手艺·“你可以睡觉了。”
宋柏背抵在白色的壁砖上淡淡的提醒道··“你能不多管闲事吗老子想睡的时候自然会睡”从今天早上宋柏出现到现在为止,卓航森一直都是在不爽中度过的。
他侧身背对着宋柏闭上眼睛不再多加理踩··在确认卓航森已经熟睡后,宋柏走出病房,轻轻为其关上门后便走到廊道那里继续做着等待,刚想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他便被一阵奔跑声给吵到了。
“效率不错·”宋柏的嘴角微微上扬··布兹什么也没说,一拳就向宋柏的脸砸去,可却被其灵敏的躲了过去··“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如果我晚上一秒,航森就有可能被判死刑或者无期徒刑”·宋柏淡定一笑,“我给过你机会。”
布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宋柏一下打断了,“刚才的条件,你的回答是”·“那你请你告诉我一个期限·”布兹闭了闭眼道。
“期限啊·”宋柏仰起头看着廊道上方白色的天花板,做出一个思考的表情,漂亮的丹凤眼半眯了眯道:“你永远都不能碰他·”·“宋柏,我本不想和你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但是按现在的情况看来,这是必不可少的了”布兹的脸布满阴霾,眸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可以,我本来也不想把你的机密档案交给警方的,毕竟这是件很无聊的事·”宋柏邪魅一笑道:“但现在看来也在所难免了·我说的对吗AFSI”·布兹的瞳孔一下子就缩紧了,“你。
·”·M.K集团的每个成员在一加入就会把自己的真实姓名隐藏,并将多年的犯罪记录与名字一起编制成档案来牵制成员,AFSI这个名字是他在一出生就被填入档案之中,多年来只有自己已经几个高层知道这名字。
当宋柏说出这名字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真真实实的拿到了自己的档案··“怎么样,现在你的答案是”宋柏弧线优美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倨傲的看着身前的布兹道。
布兹两手的拳头都攥的紧紧的,牙齿也被咬的咯咯作响,“我答应,我答应你的条件”·宋柏乌黑深邃的眼眸淡淡的笑了笑,“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漂亮的眼球·宋柏说完这句话后便径直走向了楼梯口,他如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背影倒映在长长的廊道上,在阳光的折射下许久未褪去··布兹站在其身后目送着他的远去,眸光中渗透着丝丝的邪恶,“你好像,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宋柏。”
“条件”他歪了歪脖子,语态轻蔑道:“即使我不遵守你又能怎样呢”·稍后,他踏着缓慢的脚步来到了卓航森的床头,伸出手如对待一个熟睡的孩子般抚摸着卓航森的脸庞,他白皙纤细的手指渐渐转移至卓航森闭着的眼睛,孜孜不倦,一遍又一遍的触摸着,良久他才朱唇微启道:“亲爱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墨黑的瞳孔一下子张得很大起来,整张脸变得微微的异常扭曲,手下的力道随着他身体里某种难以控制的情绪逐渐增大,他的两指开始往下用力地抠弄着卓航森的眼窝,手指上对肉体的触感让他变得兴奋如野兽般难以自已。
只要再一点,只要再深一点点,这双眼睛就是属于他的了只要再往下挖一点点他就能拼成世界上他最爱的那个人了·布兹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呼吸也紊乱起来,内心有一个声音驱使着他继续下去鼓励他将这双他垂涎已久的眼睛给剜出来那颗沾满血丝的眼球漂亮的眼球·卓航森在睡梦中只感觉一阵痛袭,难受地哼出声来,晃了晃头后他便睁开了眼睛,入目却是一片模模糊糊的场景,连带着床前的人也附带着好几个重重叠叠的影子。
“布兹”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布兹那色泽漂亮的红发,奇怪的揉了揉眼睛在几十秒后发现视线恢复正常后卓航森也没多想。
“航森,你醒了啊·”布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正常起来,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语气温情且欢快··“你怎么还没走”卓航森耷拉着一双眼睛无力的问道。
“我走了谁来照顾你,航森,你想吃什么吗我现在就帮你买回来·”布兹满含笑意顾盼生情的看着卓航森道··“不用,你回去吧,Andrew见不到你又该吵了。”
“好吧,你好好休息,航森,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罢,更是搂住卓航森的脖子蜻蜓点水般吻别了一下··卓航森侧头躲过但还是被擦到了一点儿,“喂,你小子最近好像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布兹两眸似火般看着卓航森道:“那是我对你的爱越来越深的原因。”
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得了吧,别甜言蜜语的,趁着天还没黑,快点走吧·”·“我们明天见,航森·”布兹的眼灼灼的看着身前的人,在依依不舍中离开了病房。
卓航森看着布兹离去,忽然间觉得自己欠布兹的实在太多了,他不知道在以后该怎么取偿还他对自己的这些好·默默的叹了口气后,卓航森躺下身子继续接着方才的困意睡去。
因为身体素质本来就好,卓航森背后的伤七八天的功夫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也要多亏布兹在这几天里的精心照料·虽然布兹在这段时间确实是挺粘人的,但也不能否定他的良苦用心。
出院的那天,卓航森一大清早就看见布兹手牵着他可爱的混血儿baby恭候在他的病房门口前··Andrew在看见卓航森的那一刻便挣脱布兹的手,两条小短腿蹦跶蹦跶的跑到他脚边,一边吮吸着自己肥嘟嘟的小手指一边抬头口齿不清的叫着“Daddy,Daddy,抱抱。”
卓航森在看到Andrew漂亮扑闪闪的大蓝瞳时就已经彻底沦陷了,这孩子实在是太惹人爱了,长大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女人和男人,他一把将这小家伙抱起就着人孩子肥嘟嘟的脸就那么“啵”了一口。
“布兹,还真别说,你们家Andrew长得还真不是盖的·”卓航森刚转头和布兹说着话,却在其身后看到了一大坨行李,顿感疑惑道:“我出院你大包小箱的干什么”·“航森,我的财产都被扣押了,我想带着Andrew去你那儿住一段时间。”
布兹的英伦大眼睛中渗透着丝丝的沮丧··卓航森稍显犹豫,是人都知道布兹这小子对自己动机不纯,要是把他带回家不是引狼入室嘛··这时候,小Andrew好像和他老爸心有灵犀般,用短短的小手指戳戳卓航森的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的看着他喃喃道:“Daddy,Daddy。”
卓航森低头看了看浑身奶气的小宝贝楚楚可怜的缺爱样,又联想到布兹最近的遭遇,立马就心软了,也是,要不是他布兹和他的宝贝儿子也不会落得无家可归的地步,他得负起一定的责任。
细想过后,他便俊朗地对布兹笑道:“没问题,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爷俩”·下楼的时候,卓航森赫然见到一辆高级法拉利停在医院门口,停下脚步后,他斜睨着身旁的人说道:“我怎么瞧着你小子好像不用老子接济吧”·“这是我唯一的财产了,亲爱的。”
布兹诚恳的说道··“得了,走吧·”·卓航森上车报了自家的地址后就逗弄起怀里的Andrew,但小baby此时正嘟嘟的吸着手边的奶瓶,瞟了他一眼后也没叼他,某人的脸一下子就黑起来,这孩子还真是臭屁的很啊,刚刚求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长得可爱了不起啊·卓航森咬了咬牙转头对旁边的布兹没好气的说道:“喂,住我家可以,但我家可没啥煮饭的保姆啥的,以后这家伙吃喝我可不管啊”·“嗯,都交给我吧,航森,我会做。”
布兹对卓航森这么大一个人和小孩子置气的事觉得有些好笑··布兹绕了一圈去超市买了点菜和牛奶面包等才把车直接开到了卓航森的家里··卓航森用钥匙把家门打开的时候本以为室内的味道会很大,毕竟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回来也没通过风了,可事实却并不然。
屋内可以说是比较舒适且整洁的,也并未见地上有什么灰尘,他也没在意,直接招呼着身后的布兹和小屁孩进了公寓的大门··帮忙将布兹的行李搬到二楼后,卓航森将他们领到自己隔壁的一个房间,他在前面一边带着路一边介绍道:“布兹,你以后和Andrew就住这个房间吧。”
“航森,我们住这个房间不可以吗”布兹指着卓航森的卧房说道··旁边的Andrew抬头看了布兹一眼后,随即也立即哼哧哼哧的奔到卓航森脚边发出“eh,eh”的声音,大蓝瞳还在那里滴溜溜的闪着泪珠。
“没得商量爱住不住”卓航森态度坚决道,同样的伎俩用在他身上可是行不通的,小屁孩儿·随后他便回了自己的卧房,“啪嗒”一声的关上了门。
因为天气比较热,他一路上出了不少汗,所以卓航森会房间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浴室冲个澡··在拿浴袍的时候他发现宋柏的浴袍也在着儿,之后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浴室里林林总总摆了宋柏不少的东西。
之后,也顾不得洗澡,他一箩筐的将宋柏放在浴室的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牙刷,牙杯,剃须刀,浴袍,拖鞋······,他现在想起这个人就觉得恶心,更别说是他的东西了·接着,他便走出浴室开始扫荡起整个房间来,从衣柜开始,将里面挂着的衣服全部打包清仓后,他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所有与宋柏有关的东西。
正在他疯狂做着清扫工作时,却忽然听到一声“叮当”的声音,显然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但他也没管这个,继续低头将所有的他认为可以让他反胃的东西搜罗进垃圾袋里。
他只知道他现在眼里容不得一切和宋柏有关的东西··当他清理完一切后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回浴室简单的洗了个澡后他便被楼下的饭香味给吸引住了··“这些,全都是你做的”卓航森刚下楼就被满桌子的豪华盛宴给吓到了。
“航森,快来吃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卓航森依言坐下,刚动筷没多久就给噎住了,不是因为菜难吃,恰恰相反,这菜实在是太好吃了让他忍不住大快朵颐来不及细嚼慢咽就给吞下去了·“咳咳”·“慢点吃。”
布兹在旁边为他递上了一杯白开水··卓航森大口喝完后就开始咋舌道:“你小子,哪来的厨艺啊”·布兹淡笑道:“没什么,只是平时解刨惯了,手比较灵活而已。”
听了这个再立马联想起上次在石仓里见到的场景,卓航森刚吃下去的饭差点全部呕出来,太他妈的恶心了他刚起的食欲立马又给降到了最低点。
“你他妈能不能把这事儿放口头上啊还挑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卓航森破口大骂。
“可是,航森,我觉得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啊·”布兹笑着抿了抿嘴边说边低头细心的喂着Andrew吃着饭··“狗屁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变态的好不好”·“航森,你要学会习惯。”
卓航森刚想再反驳那么几句,便听见屋外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抬头一看他便觉得他今天是再也吃不下饭了··“你他妈的谁给你这个权利来我家的”他朝着门口的人怒吼道。
                       ·作者有话要说:·☆、机会·宋柏没有理会卓航森的谩骂,其深邃的眼睛在看到布兹的一刹那便半眯了起来。
娴熟的换上拖鞋,把钥匙圈放在鞋柜上后,他便步态缓慢的走到了布兹的身边··“你的胆子很大·”宋柏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彻骨寒意,他的眼神中渗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狠戾,站在那里如鸷鸟一般锐利的看着坐着的布兹。
布兹沉默着将怀中的Andrew放至一旁,低着头冷笑道:“是你的胆子太小了,宋柏·上次的事是你在把我当猴子耍·”·“那你过几天就可以去死了。”
宋柏冷冽着一张脸,语气极其恶劣··布兹哼笑一声,“无所谓,我死了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言罢,他便站起身,对视着宋柏语态悠然地笑道:“你曾经确实赢过我很多次,但在这件事情上,你可以说是输的一败涂地。”
宋柏的眸色霎时变得暗黑起来,其周身都被一种阴森可怖的煞气所笼罩着,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胸腔里翻江倒海的酝酿着一股狂风暴雨般的恨意··可布兹似乎还嫌不够般,他勾着嘴角倾身凑到宋柏耳边,用轻微诡异的声音缓缓的道:“他,已经,是我的了。”
仿佛是一阵咆哮的龙卷风般,宋柏的拳在下一刻便用力的砸向了布兹的脸颊,但不同于上次,事先有着提防的布兹轻易的就躲过了这猛烈的一击··可却在偏头躲开的零点几秒内被宋柏的手肘重重的击中腰际,这一击阴狠毒辣至极,打的布兹一路退的跌倒在地上,其口中更是流淌出断断续续的鲜血来。
可宋柏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如一只猛兽般恶狠狠的向地上的布兹飞身扑去,却在挥拳的同时被卓航森从旁突袭用强劲的一记回旋踢中腹部··宋柏在空中闷哼了一声后,身子便随着被踢的方向直挺挺的撞到了客厅的墙壁上。
“姓宋的你他妈撒野也得看地方吧”卓航森的眼中如寒霜般冰冷,语态毫无客气可言··宋柏颤颤巍巍的驮着背从地上站起,眼中带着微微的诧异。
“你他妈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在良久没有得到回复后,卓航森不耐的上前一把抓住宋柏的领子将他摁在墙上,怒目圆睁的问道:“说话啊你装屁哑巴啊”·宋柏抬起头眼神轻蔑的嘲讽道:“卓航森我还真是佩服你啊才和我分手没几天,你就这么急着把人往家里带,是屁股痒的受不了了吗”·“分手”卓航森呵笑了几句,“宋柏,我可不记得咱们什么时候交往过你他妈的别太看得起自己了老子招过那么多男妓,你也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罢了在老子眼里连屁都不算一个”·宋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迅速的了一下,随后便抡起拳头向卓航森砸去,可那拳却举在半空中猝然停下,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不打了”卓航森歪着嘴讥笑道,“那我帮你怎么样”说罢,他便不留情面狠狠的一拳挥在了宋柏的脸颊上。
“航森,我们谈一下可以吗”宋柏低垂着脸第一次做出了妥协··“谈你想谈什么谈你是怎么一边睡着老子一边暗地里出卖老子,还是谈你他妈连老子被捅刀子快死的时候都不放过老子,把老子卖给布兹”·宋柏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沉静道:“我不否认这些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但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你除了我以外有其他的男人。”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耻啊宋柏你有什么立场来限制我老子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老子还就真爱上布兹了,并且要和他一辈子这么相亲相爱下去怎么样,你个王八蛋管的着吗”·卓航森现在已经彻底被激怒了,脑中除了打击羞辱宋柏以外已经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了。
“你再敢说一遍你再敢说一遍”宋柏将卓航森反压在墙上双目欲裂的看着眼前的人嘶吼道··“说就说你当老子怕你啊老子爱。
·”卓航森的话还没说完,宋柏便一拳砸在了他脸上··他不想再听到那几个字他不想继续再听到那几个字即使他知道卓航森只是在胡言乱语可宋柏还是不想他再说下去,卓航森每说一个字他的心就像抽搐般的难受。
·“你在说谎”宋柏盯着卓航森的眼睛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子从来不说假话”·在卓航森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似乎是要证明什么一般,宋柏快速的转身走上了楼梯,向卓航森的卧房跑去。
他开始在床头的柜子里翻箱倒柜起来··卓航森不耐的跟随着他的步子来到了卧房,倚靠在门边看宋柏在床头的一个柜子里翻来覆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随即皱着眉不悦道:“你东西都被我扔垃圾桶了,要找就去那里找,别在我眼前晃”·宋柏起身抬头深深的看了卓航森一眼,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有一股莫名的情愫梗在他的嗓子那儿,让他连出声都变得困难起来。
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卓航森实在是心烦,上前就想把人给直接拖出去扔出家门了事,刚迈开步子就被什么东西绊住差点滑了一跤··低头一看,却发现是一枚银色的戒指,他弯腰拿起来细看才发现这东西和自己以前送给宋柏的那枚是一模一样的,他挑了挑眉,表示很稀奇。
“你别告诉我这是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把它给我·”宋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枚戒指,声音阴冷的说道··“没想到你的癖好那么恶心啊,竟然喜欢在垃圾桶里翻东西”卓航森手中摩挲着那枚戒指调侃道。
“还给我·”宋柏又强调了一遍··卓航森哼笑出声,“还给你这好像是我的东西吧”·“你送给我了。”
宋柏平静的叙述道··“是嘛·”,卓航森笑着将那枚银戒指用手指用力的按压在墙壁上,戒指在压力的作用下渐渐变得扭曲畸形起来··宋柏在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立马便做出了上前的反应,待他上前扣住卓航森的手腕时,那枚戒指已经彻彻底底的断裂了。
卓航森抽身一脚踢在宋柏的膝盖上,在他匍匐于地时就打开窗子奋力的将手中的残骸扔向了窗外,都他妈的去死吧永远都别让他再看到·随后,他转身歪着脖子嗤笑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宋柏弯着腰撑在地板上,忍着膝盖剧烈的疼痛起身一把抱住卓航森,“航森,你原谅我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我不允许你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卓航森一把推开宋柏的束缚恶声恶气道:“你他妈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贱兮兮的了,至于吗老子是傻,逼才会相信你第二次你他妈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宋柏并没有放弃,他上前搂住卓航森的脖子不停的重复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卓航森,你听见了没有,我说我喜欢你”·挑了挑眉后,卓航森嫌恶的回答道:“可是老子不喜欢你了老子现在看见你就想吐你要是真喜欢我就给我滚蛋,别再让我看见你”·宋柏扯着卓航森的衣领忍者蓬勃的怒气看着他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给我一个机会解释你至少再给我一个机会”·“机会老子给过你多少次机会可你是怎么对我的”说罢卓航森还啐了宋柏一口。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没人逼着你干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的做了就是做了再解释也没有你他妈要是有点骨气就立马从门口滚出去”·宋柏看着卓航森此刻厌恶鄙夷的眼光突然恍起神,顿了顿后,他便驮着背走下了楼梯,他走的很慢很慢,以至于平常一分钟就能走完的路,他用了足足五分钟才到达。
卓航森在宋柏走后便“啪”的一下关上的大门,似乎像是要隔绝什么传染性的病毒一样决绝与果断,不带一丝的感情··他一转过身就被布兹给拦腰紧紧的抱了个满怀,“亲爱的,我太高兴了,你说你爱我”,卓航森随手扯开布兹束缚在腰上的手,“我上去睡觉了。”
“但是,你的饭还没吃完呢·”·“不吃了,吃不下了”·卓航森回卧房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他知道自己报复宋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的嗓子嘶哑的有点疼,他的拳头已经红肿了,他的心脏也在微微的收紧,但这些都无所谓他只知道下一次见到宋柏时,他一定要千倍百倍的偿还宋柏这半年来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人渣··宋柏静静地坐在自己的车里,撩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他修长的手指以极慢的速度拂过自己的唇瓣,漂亮的舌头在指尖微微地勾勒舔/弄着。
“这样,就应该差不多了吧·”他勾了一下嘴角喃喃自语道,乌黑的眼眸满含笑意地看着那所公寓的大门·“对不起,我有点等的不耐烦了呢。”
“机会”他邪魅的笑了一下,高抬起下巴倨傲的看着前方道:“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之后,他便果断的发动马达将车子驶离了卓航森的公寓。
半夜,卓航森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浑身都痒痒的,拿手去抓挠的时候却碰到了一条不属于他的胳膊,猝然就被吓醒了,转身一看,便看见布兹笑语阑珊的脸庞··“你怎么会在这里”,卓航森惊讶道。
“因为我高兴的睡不着啊,亲爱的·”·“你怎么进来的”,他可是记得他睡觉前有把门锁上的··布兹在床柜前伸手拿出两根铁丝道:“我会开锁,亲爱的,所以你以后就被再锁门了。”
“卧槽,你给老子滚下去,有你这么不请自入的吗”·“不行,我现在只想紧紧的抱住航森你一个人,你知道吗,今天我听见你说你爱我的时候,我有多激动”·卓航森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那个,你别当真,我瞎说的。”
“别害羞嘛,航森,我也很爱你,之前我还在怀疑你,对不起·”布兹一把揽住卓航森的腰将两人的距离贴的紧紧的··“怀疑什么”卓航森挑了挑眉奇怪道。
布兹将脸埋进他的脖子,“没什么·我很爱你,亲爱的,以后不要再轻易的离开我了,你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有多想你吗”·卓航森满脸黑线的听着布兹的自说自话,这小子压根就有病吧,不行,他得解释清楚·腾出两个手将布兹推离自己身边后,卓航森两眼专注认真的盯着布兹道:“布兹,你听好了,接下去的话可能有点伤人,但是我还是要说,我。
····”·卓航森刚想张口话就被布兹柔嫩湿滑的舌给阻挠了,布兹深情的抱住他,与他在黑漆漆的夜中缠绵的拥吻着··“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布兹将他的话当耳边疯,疯狂的又开始了另一轮满含色/情的侵袭,他的手逐渐的遍布了卓航森的全身,烧的他热血沸腾。
“你等等布兹你冷静点”卓航森用力的推开身上的人嘶吼道,他的脸不知是因为情愫还是怒意被涨得一片通红。
可布兹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无我的境界,他在不断用舌头滑过卓航森的肌肤后,一个转身将卓航森压在了身下进行着更激烈的狂轰滥炸··卓航森这下子可真生气了,他妈的,一次又一次的被别的男人压,他也不是吃素的·由着一股由心而生的愤怒与不甘,他在揽住布兹后又借着身上的力打滚了一圈将布兹反压于身下。
就在那一刻,布兹的反应更加强烈了,他如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兽般在卓航森的身上肆意的索取着··两人此时都已经进入“高级警戒”,浑身的汗兹兹的往外冒着。
“喂,布兹,先说好了,我不做Bottom·”·卓航森自认不是一个忠贞的情人,这辈子他也就对宋柏一个人痴情过,可人家也不稀罕,既然现在两人已经油尽灯枯了,他也没必要再未其守身如玉了。
布兹搂住他笑着回答道:“可以,亲爱的·”·在这句话的下一刻,卓航森也便放开了,长久没在性/爱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他总算是找回了以前的那种感觉。
两人抵死缠绵至天亮,其中余韵久久未歇··“我饿了,布兹·”卓航森累到在大床上肚子咕咕直叫··布兹明眸皓齿的看着他,“亲爱的,你等等,我马上去做。”
布兹做饭的速度很快,卓航森在起身淋浴了半个小时出房间后就看见了一桌子温馨的早餐,Andrew也蹬着小短腿在桌前乱跑一通··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他朝思暮想的生活啊,幸福来得总是这么突然。
他就不该去愚蠢的追求什么情啊爱啊的,直接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的就好··在才早餐的时候,卓航森发现布兹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顿时有点不适应,出声提醒道:“喂,你别光看着我,把早餐吃了。”
“亲爱的,你是在关心我吗”·“吃饭”卓航森一字一句咬牙道··“航森·”布兹忽然很认真的叫了一下他。
被叫到的人抬头看了看他专注的神色道:“干嘛”·“我们,这算是,确定恋爱关系了吗”布兹似乎说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卓航森在听到这句话后有点为难,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布兹这个情人确实是不错的,至少比起某人来,根本就是天壤之别,犹豫了几分钟后,他便敷衍的点了点头道:“算,是吧。”
之后,他便被一个热烈的拥抱给迎了满怀,其迅猛程度让他手中的牛奶杯都差点打翻··“太棒了亲爱的”布兹兴高采烈·卓航森呵呵笑了几声,没再说什么,但之后的一整个下午他都被布兹的热情弄得手忙脚乱,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如此的闹腾,再加上Andrew在旁边助兴,更是把整个家都闹翻了天。
幸亏今天下午还有个来自韩朔邀请的晚宴,卓航森才得以脱身,不然估计他会被屋里的一大一小给吵的疯掉的··揉着脑门将车开到了宴会的入口,将请帖交给门口的侍童后,卓航森便身姿挺拔的进入了一栋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宴厅。
他刚一进去就被一大帮人给围住了,大多是些要好的世子哥和来往密切的合作商,其中也不乏借机来搭他讪的名媛望淑,弄得他一下子有点应急不暇··到半路上,他实在腻烦的不行,随便胡诌了个借口就躲在窗台一个人享起清静来。
他无言的低头摇曳着自己手中的剔透的葡萄酒杯,举起随便细品了几口后,他便抬头欣赏起屋外的夜景来,阵阵凉风吹拂过他的发际,神清且气爽,他顿时觉得一身的浊气都被吹得灰飞烟灭了。
“看来昨天晚上你和布兹过的不错·”·卓航森转头一看,便发现宋柏正姿态优雅且高贵的背靠着窗边的瓷壁与他做着对话··“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他歪着头语气傲慢道。
“确实,一个千人骑万人操的骚货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宋柏绝美的唇线微微开启,迷人的黑眸在看到卓航森脖子上的吻痕时瞬间变得冷峻异常··卓航森歪嘴一笑,冷嘲热讽道“我可是记得昨天还有人贱兮兮的求我原谅呢,难道是我听错了”·“给你个意见,你最好尽快地忘了这件事。”
宋柏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手腕处松松挽起,性感的嘴唇在轻抿了抿手中的酒杯后,声音冷淡的吐出了这句话··“怎么觉得丢脸了”·“确实有点。”
宋柏的嘴角微微翘起,“毕竟只是一只等级低下,肮脏可耻的- yín -狗而已·”·卓航森的拳头紧紧的握起,指甲已经深陷如肉中,如果不是在现在的场合,他一定会打爆这眼前这个混蛋烂逼·宋柏淡淡的笑了笑,举起酒杯刚想离开,可又像是忘记了什么般突然又退了回来,“对了,记得经常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忙着和那么多人交/配可是会得病的”·他的语气十分的亲切和蔼,且饱含温情与善意,如果不听其说话的内容,或许会真的认为这个人在真心实意的关心着你。
“宋,柏”卓航森气的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真想不通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渣·“老子要得病也是你传染的你他妈的先医好自己的阳/痿吧”他把每个音都咬得重重的,借此来试着抵消心中的愤怒。
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宋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与他反唇相讥,转身步态优美的离开了窗台的位置··卓航森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呼呼的大喘了几口气后仍然觉得不能平静下来,他觉得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和宋柏这个人渣扯上关系·“想不到,你们原来还有过一腿啊。”
韩朔悠然的走出阳台,走近卓航森把一条大长手揽住他的肩膀上坏坏的笑道··“你听到了多少”卓航森蹙眉不悦道。
“不多不少,刚好全部·”韩朔的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意··“你他妈的,哪学来的偷听功夫”·韩朔戏虐似的伸出长指捏了捏卓航森的下巴,意味深长的笑道:“要不要哥儿们为你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另一伴·卓航森一把拍开韩朔的手指,语气颇为不屑道:“得了吧,他可不是你可以轻易搞的定的。”
“哦这么肯定”韩朔的眼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股玩味··“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卓航森斜睨了身旁的人一眼,“今儿可是大场合。”
韩朔笑了笑,英姿挺拔的走近会场中央拿了两杯槟榔,施施然的走到了宋柏的身边··“宋少,来一杯”他手举酒杯双目含笑的看着宋柏邀请道。
“谢谢·”宋柏眼神淡漠的接过那杯酒,并没有多余的寒暄··“不喝一口吗”·“不用了,今天喝的已经够多了。”
宋柏今晚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这么不给面子”韩朔两只大长手怀抱于胸前,眼眯成线··宋柏风情流转的丹凤眼在瞟了面前的雅痞一眼后,便将手中酒杯中的槟榔一仰而尽。
随后他便谈笑自若道:“不如,韩少也赏个脸喝一杯”·韩朔和颜悦色拿着酒杯和他碰了碰,,倾身凑到其耳边用风趣的声音调侃道:”记得少撸几发。”
之后,他便回敬了宋柏一杯,与其同样潇洒的喝了个底朝天··宋柏镇定自若面色依旧不改,弯了弯唇瓣揶揄道:“韩少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好。”
“哦”韩朔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宋柏但笑不语··“喂,你这整的哪一出”韩朔回来后,卓航森就立马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两人好像也只是各自喝了一杯酒而已吧。
韩朔长身倚靠在窗台边,慵懒摊了摊手道:“也就是在他酒里放了点药性猛烈的东西而已·”·“你是说”·韩朔笑着用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圆圈儿。
“Bingo~这种药是最能激发人情/欲的一种,能持续不断的让人在3个小时内处于发情阶段,如果得不到发泄的话~”说到这的时候,他还不怀好意的哼笑了一下。
“你小子随身带的都是什么东西啊”卓航森彻底无语··韩朔悠哉的颠着脚尖,伸手将旁边的卓航森揽着怀中打趣道:“跟我说说呗,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谁上谁下啊”·卓航森的手肘锤了一下他的下腹道:“问那么多干嘛老子可记得你以前可是只喜欢女人的。”
“偶尔换换口味呗·”·“你最近离老子远点啊,省的到时候你老爹跑我家来说老子把你拐带弯了·”卓航森边说边挪着韩朔放在自己肩上的大长手。
“别动”韩朔低喊了的同时更是缩紧了胳膊上的力道··卓航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便立马顿住了·韩朔此时满脸通红,呼吸紊乱,胸腔更是在剧烈的做着起伏。
“没事吧”·“那个孙子也给我下了药”韩朔像是要咬碎什么东西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蓬勃的怒意。
他的手越收越紧,直把卓航森勒的几乎要窒息··“咳咳,你他妈的先把手放开”卓航森抓着他的手臂使劲的往外拽着,用了颇久的时间才逃开了那作死般的牢笼。
韩朔死命地压抑着体内喘喘乱动的情/欲,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宋柏的方向,但他发现对方也好不到哪儿去··用力的咬着嘴唇,韩朔举步维艰的走到了宋柏的面前,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语气狠戾道:“你妈逼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宋柏冷漠的扫了韩朔一眼,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韩朔扯着脖子,二话不说就抡起拳头砸向了宋柏的脸颊,其拳风快如闪电般迅猛,可以说是在眨眼之间发生的事情,可这么强劲的一拳却被宋柏在半空用手硬生生的给截住了。
“不错嘛”韩朔如雕刻般的下巴微微向上抬了抬··“快住手你在干什么韩朔。”
韩朔的父亲韩立鑫立马走过来出声阻止了他··两人一下子都成了宴会场上的主角··看着他们俩均一副面色潮红的样子,难以自制的样子,韩立鑫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开始朝一旁的卓航森使眼色。
“对不起啊,伯父,他们只是多喝点酒而已,我现在就送他们回去·”卓航森识抬举地出来圆了这个场··“麻烦你了·”·半推半搡的将韩朔和宋柏弄上车后,卓航森就坐在驾驶座上岔开双腿,点了根烟,神情颇为哭笑不得道:“要不把你们两个都送gay吧”·“不用,送我回家就好。”
宋柏率先平静地做了回答··韩朔憋着一口气,亦不甘心道:“也送我回家,我可不想去那些脏兮兮的地方,这玩意儿熬几个小时就过去了·”·“你确定那个药持续时长8个小时。”
宋柏半躺着嘲谑了旁边的一把··“卧槽你妈逼”韩朔瞠目结舌忍不住大骂,这厮玩得太狠了·卓航森汗颜的看着这无事生非的两人,随手将烟头掐灭扔向车窗外,将车子以全速马力开向了一家著名的夜店会所。
中途他还接到了一个布兹的电话,也不顾身后的两人,卓航森戴上耳机就与其通起话来··“喂,布兹吗”·“亲爱的,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哦,对不起啊,有点事情耽误了,你早点睡吧,不用等我了。”
“这可不行,航森,不管你多晚回来,我都会等你的·”·“好吧,我尽量快点·”·“嗯,Honey,亲一个吧。”
言罢,布兹还在电话那头亲昵的向卓航森“啵”了一口··卓航森拿眼睛瞟了瞟身后的两个人,颇为尴尬道:“下次吧·”·“这样啊。
·”布兹洋溢着的热情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语气也显得比较沮丧··卓航森心里有些不忍,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了,你等一下·”,他瞄了一眼后视镜发现身后的韩朔正颇具玩味的看着自己,瞬间觉得脸有点烫,面子上也有点过不去。
但一想到电话那头布兹失望的神情,他还是体贴的勉强自己对着电话小声的“么”了一下,听到布兹心满意足地与其道别后,卓航森才挂上了电话··“你什么时候变得对情人那么温柔了别告诉我你这是找到真爱了”韩朔虽然现在处于特殊状态,但还是没有放过这个戏弄人的机会。
卓航森莞尔而笑:“算是吧,老子徘徊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找到命中的另一伴了,你小子也抓紧点吧·”·宋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眸猝然就黯黑了几分,他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在这一刹那变得更加阴沉起来,他觉得血液里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愫在喘喘欲动着,如沸腾的开水般流淌蔓延在全身的每个角落。
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伴吗·宋柏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因为用的力道过大,他的手已经出现了些许的狰狞变形,且肿胀充血,他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不久就有些许的血滴渗透出来。
他的呼气变得越来越粗起来,找到了是吗,找到了是吗卓航森·“得了吧,我还用的着让你为我操心”韩朔接着卓航森的话回答着,还想再调侃几句便感受到了旁边人的异样。
“耐力这么差我放的药性可没你的强·”·宋柏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后,便抬手将车窗拉了下来,在徐徐的凉风吹过脸颊后,他才彻底的平静下来。
“行了,到了,都下车吧·”卓航森在熄火后便转身手揽住车座后背,催促着后座的两个神智不清的人下车··长达8个小时的药力确实迅猛,韩朔虽厌恶这种会所但身体里那些难以启齿的情/欲还是让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喂,你也下车,想回家自己打的,老子没时间送你·”·韩朔走后,卓航森看宋柏很久都没有动弹的样子禁不住出声赶人··“为什么会是布兹”,宋柏转头神情严厉的盯着卓航森。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认为布兹是你生命中的另一伴”·卓航森伸手点了根烟,在轻吐出几口烟圈儿后,沉思了几秒后道:“那小子对我很好,为我做了很多事儿,我也欠他很多东西,和他待在一起,我心里会好受一点。”
“就只是因为这样”宋柏反问道··“不然呢”·“他能做的我都可以为你做到,只要你愿意等我一个月的时间。”
宋柏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卓航森哼笑出声,在将手中的烟吸食殆尽后,他重重的将那烟头扔在了地上·轻蔑地了一眼宋柏后,他嗤笑道:“滚蛋吧你宋柏,你愿意让老子天天草你吗你愿意为老子每天起早贪黑的煮饭吗你愿意事事都迁就老子顺从老子吗”·“这些,没有一样是你可以做到的吧”·宋柏忽然就顿住了,他敛下眼睑沉默着没有再开口。
卓航森藐视地扫了他一眼,便下了车,“你不走是吧,得这车送你了,老子去拦辆车回家·”·宋柏坐在车厢里宁静的看着卓航森远去的背影,暗淡深邃的眼眸如黑洞一般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他在想写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灯光·卓航森回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1点了,街道四周一片都黑漆漆的,唯有他公寓的大厅里还亮着灯。
他的心一下子就暖了起来··一种家的温馨感,一种有人在等待着你的感觉··转动钥匙打开门后,卓航森便看见了布兹如孩子般安逸的睡颜以及客厅中仍播放着没有关掉的液晶电视。
朦胧的灯光打在布兹漂亮的红发上为其形成了一层荡漾的光晕,因为困意,他的半个身子已经陷入了沙发中,可手却依然不放弃的保持着撑在沙发的扶手处,拖着下巴维持着半坐的姿势。
在那一刻,似乎有一股难以名状的说不出的东西伸展至卓航森的内心,戳的他的心痒痒的,酸酸的,他霎时有了一种想把眼前的少年抱入怀中的冲动··像是怕吵醒睡梦中的布兹一般,卓航森的脚步放的很轻很轻。
布兹的耳朵很敏锐,几乎在卓航森走近下一刻便睁开了一直紧闭着的眼睛,惺忪的看了看眼前的人一眼后,他便安心的笑了一下··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话很平淡,却着实感动了卓航森一把··“抱歉,布兹,让你等了很久·”不同以往,卓航森说的很诚恳··布兹不介意的站起圈住卓航森的身子,温柔地蹭了蹭卓航森的额头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航森,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着你。”
听到这句话后,卓航森怔了怔,随即他便觉得有什么在他身体里不受控制的萌动着,仿佛是有一个新生的嫩芽要冲出土壤般,令人怦然心动起来··他看着怀中的布兹眼眸愈深,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低头情不自禁的将双唇轻柔地抵在对方的唇瓣上,那种湿湿的润润的触感让卓航森一度迷失着流连忘返着,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跟一个人接吻原来也也可以暖至肺腑,暖至心窝,暖至全身。
布兹此刻显然也有些情难自抑,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卓航森愿意如此主动的与他做着如此暧昧的举动·他伸手紧抱住身前的人加深了这个让自己刻骨铭心的吻。
黄晕晕的灯光为两人的拥吻增添了一抹扣人心弦的暖意··经过漫长的一瞬间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带着小触动的深吻··布兹仰着弧度优美的下巴直勾勾的看着卓航森,眉眼上挑,语气颇为调皮道:“航森,我可以认为你已经喜欢上我了吗”·卓航森愣了一下,别扭的转过头矢口否定,“没有的事儿,你少嘚瑟”·“别那么害羞嘛,亲爱的,我们要敢于承认自己心中的爱意。”
布兹两手捂着卓航森的脸庞,把他的头从侧面转至正对着自己的一方,满含笑意的看着他··“好了,现在先去睡觉·”卓航森将布兹的手扯下后,自己一个人转身上了楼梯。
“你承认了是吗,你承认了是吗,航森”布兹紧跟在其身后像个孩子般不罢休地连声追问着··“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承认了啊”卓航森走近卧房边脱衣服边与身后缠人的家伙语气暴烈的做着回话。
“两只眼睛,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航森,你喜欢我对不对,你喜欢我对不对”·“你他妈还睡不睡了”卓航森躺在床上把身子背对着布兹,被烦的实在不行。
“航森,说你喜欢我吧,说你喜欢我吧”因为兴奋,布兹白皙如美瓷般的肌肤透着微微的潮红··无奈的叹了口气,卓航森转过身子将布兹一把拢在怀中,抱得不让他再有丝毫的动弹,随后便声音恶狠狠道:“睡觉”·布兹这才安静下来,如玛瑙般黑亮的大眼睛痴迷的盯着卓航森的脸看个不停。
感受到他强烈的视线后,卓航森伸手将布兹的头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强制着让他把眼睛闭上,随后将嘴贴在他耳畔上哼哼道:“一点点,只是有一点点而已。”
布兹澄澈的大眼睛霎时如一弯钩月般眯了起来,笑意慢慢的蔓延至他的眼底,渗透至内心的每个角落,他的双手穿过卓航森的腰际拂过他的后背,确定怀里的男人被自己抱的紧紧的后,他才静谧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在接下去的几十天里,布兹的热情更甚以往,每天上班前亲一下,回家后亲一下,上床后连亲几十下,几百下,而且时常延续至一整个昼夜,卓航森一度为自己会不会肾衰竭而亡担心着。
如往常一样的一个下午,因为工作较少,卓航森提前下了班,回到家打开门时已经做好了被突袭的准备,然而却并没有受到布兹一如既往的奔放热吻··偌大的客厅里毫无生气,如死一般的静寂,布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地板上,他佝偻着俊逸的后背,双手撑着头,目光呆滞且空洞。
卓航森蹙了下眉,走过去将他拦腰抱起,伸手将他遮盖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拿开,“发生了什么事·”·布兹慢慢的抬起头双目无焦距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嘴唇有些微微的颤抖,“M.A上层整个集团都被人揭发了,詹姆斯也被抓进了大牢,死刑待缓。
被上报的资料全部是我这儿传出去的,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这些资料的,每份文件我都会在看过后烧毁灭迹·”·“交出去的文件是复印件是打印版还是复印版”·“不,只是一些重要的梗概大纲,但却条条点明要害。”
布兹低垂着头,声音萧条异常··卓航森敛眉低头沉思道:“会不会是文件在送来途中被人窥探过”·“不可能的,我们有专有的渠道运输,根本不可能出差错。”
布兹拼命的摇着头神情异常痛苦··“你冷静点,布兹,你是在哪儿看的那些文件是不是中途被人看见了”卓航森抓住他的肩膀迫使他能恢复平常的样子。
布兹乌黑的眼睛突地就闪了以后,随后便起身以飞快的速度跑上了楼··卓航森紧跟着他一起跑到了楼上的办公屋,看着布兹忙乱的在屋檐处搜寻着什么可却一直苦寻无果,“你怀疑这里装了摄像头”·“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
布兹站在椅子上不断的在墙根处做着搜索··在环视搜索过房内的墙壁,顶檐,侧壁后,布兹开始将注意力转移至岩壁的书柜那,在经过近半个小时的努力后,他终于在一本很厚的英汉词典中找到了一个极微小且级别极高的jun用摄像头。
那个摄像头比人的手指头还要小,安装的极为隐秘,且正对着办公桌的位置,如果这次不是他起了疑心的话,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个精细的东西··布兹低头沉默着看着手里的东西,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薄唇微启道:“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吗”·“一开始就是在骗我吗航森,你利用我来窃取情报,是吗,上次你对宋柏不留情面的拒绝只是你们联合起来骗取我信任的戏码,对吗”,他抬头眼带哀绰的看向站在门口处的卓航森。
卓航森诧异的看着布兹,额上静脉奋张,眼睛瞪得圆圆的向外突出,握拳咬牙切齿道:“你怀疑我背后阴你”·布兹恍了恍神,在看到其忿怨的神情时便立马反应了过来,上前一把抱住卓航森拼命的做着无休止带着愧疚得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航森,我不该怀疑你的,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失败了,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一次又一次地,对不起。”
“算了,这个安装在我家里,你怀疑我也是应该的·”卓航森平复下心中的怒火,转而安慰起布兹来,他也没想到宋柏会这么阴险狡诈,在人走后还留这么个东西来捅人刀子。
“嘀铃铃,嘀铃铃”一阵来势汹汹的突兀门铃声打断了两人的相拥··布兹松开手,垂着脸面目平静地说道:“应该是来带我去警察局的,航森,Andrew就交给你了。”
卓航森只觉脑中有根弦崩断的声音,“你”·“我这次应该凶多吉少,航森,你不要为了我去做傻事,这次确实是我疏忽了。”
“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宋柏这个王八蛋,老子非得给他个教训才是·”卓航森双拳紧握,瞠目欲裂,胸膛也剧烈地起起伏伏着,怒火如一座充满岩浆的火山般从他的身体里喷发出来。
“航森够了你理智一点宋柏不是你可以对付得了的人”布兹第一次用这么严肃斥责的语气与卓航森说着话。
卓航森被罕见布兹的态度弄得怔了怔··“对不起,亲爱的,我只是担心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去招惹宋柏这个人,可以吗”布兹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在稍后立马就调整了过来。
“这种事···”卓航森的眼中闪烁着一股难以熄灭的火苗,“要我怎么答应你”·布兹倾身惩罚似的在他的唇瓣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后,随后又开始亲昵的辗转于其湿软温润的舌尖,交缠着蜷曲着,似乎是想要自己全部的爱意都浓缩与这个短暂的吻中。
·“航森,算我求你·”他抵着对方的唇瓣一张一合的继续说着话语,“答应我,好吗”·“Andrew还小,我不想让他在离开我后,再失去你这个爸爸,好吗”·卓航森低着头,缄默着没有再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就那么喜欢他吗”·布兹在几十分钟后便被几个警察烤着锁带着离开了公寓的大门,他的表情很淡然,仿佛只是被别人邀请着去家常喝一杯茶而已,整个人显得闲雅且从容。
但卓航森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这时候他再不想点办法出来,布兹这次可能就永远都出不来了··他动用了一切的人脉去疏通有关布兹的这件案子,得到的回答却全都是爱莫能助,在打了第二十个电话得到否定答案时,卓航森便怀疑其中有人在搞鬼。
求助无援之际他接到了韩朔的一个电话··“喂”卓航森的声音略显疲惫,几日的奔走游说让他不堪重负··“你最近为你小情儿的官司吃尽了苦头吧。”
韩朔坐在办公椅上耷拉着一双大长腿,嘴里叼着竹签子悠哉悠哉道··“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的啊”卓航森挑了挑眉··“是你个傻货知道的太不清楚了吧,那事儿有上面权大的人压着,谁敢给你开小灶啊”·“上面的人你指的是”·“宋柏那孙子呗,我上次在他那儿吃了亏,本想借机教训他一顿,可一掏这小子老底就立马不敢动他了。”
“还有你收拾不了的主儿”卓航森明着调侃道,但心里却暗自惊讶了一把,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宋柏实力雄厚,但也没想到他竟然让能让韩朔都趋之若鹜。
“电话里没法说,总是就是黑里的白里的他都沾上了很大的边儿就对了,你要是想救你相好就直接去求他吧,这案子就是他在暗中使手脚才没人敢动的·”·“好吧,我知道了。”
卓航森沉重地叹了叹气··挂上电话后,他便蹲坐在阳台上猛抽起烟来,在狠狠的干掉两大包后,便突兀的弹了起来,火速奔下楼驱车往宋柏的公司赶去··他忽然意识到,没有时间给他犹犹豫豫的纠结那些无关紧要的面子问题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现在最关键的是他得把布兹平安无事地从牢里救出来。
为了这个事,即使宋柏打他骂他羞辱他贬低他都好,这些都无所谓了,他不能眼看着布兹年纪轻轻的就在监狱里度过他的下半生他不能看着Andrew这么小就失去亲人的陪伴·到达宋柏的公司后,卓航森头一次没有踹门而入,选择了文明的方式敲了几下门。
“进来·”宋柏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清冷··卓航森在深吸几口气平复去身体里对这个人蓬勃待发的怒意后,才将门咯吱的推开了··“有事”宋柏抬眸冷淡的看了来人一眼后,又低下头批改起手中的文件来。
“布兹的事,我想请你帮忙·”卓航森开门见山道··“我拒绝,你可以回去了·”·狠狠的咬了咬牙,卓航森走到宋柏的办公桌旁前尽量保持使自己平静道:“我都调查过了,你要报复的对象是那个詹姆斯,不是布兹,既然现在你的复仇目的已经达成,为什么要把他也牵扯进去”·宋柏骤然停下了手中的书写,“你很在意”·“废话能不在意吗老子难得找着个对自己真心实意的人,你他妈又来捣什么乱”一不留神,卓航森的火爆脾气又给一下子迸发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失态后,他立即走到窗台点了根烟闷头狠抽起来。
“说条件吧,这次只要你肯帮我,想要什么都行”卓航森将烟头狠戾的摁在窗角处孤注一掷道··宋柏浅笑了一下,“我放了他,然后看着你们佳偶成双吗”·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我就弄不明白了,宋柏。”
,卓航森转过身子歪着脖子皱眉道:“我和布兹待一起碍着你啥了啊”·宋柏垂着脸凝视着自己指尖的钢笔,眼睑微眯道:“我不喜欢看到你们在一起。”
“卧槽,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们两个在不在一起关你屁事啊”卓航森也真是没话说了,这么多年他难得破天荒的求宋柏办件事,这傻.逼还不高兴,净说些矫情话儿。
“那些事情,我可以为你做·”宋柏低着眸子深思熟虑的说出了这句话··“什么事情”卓航森完全不知道宋柏在说什么。
宋柏瞥着头望着窗外,目光深沉而宁远,“上次你说的那些事,布兹能做到的,我都可以为你做·”·“是吗”卓航森咧着弧度怪异的嘴角,重新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叼在嘴里的烟,嘲讽道:“你也有这么贱的时候啊”·说完也不等宋柏回答,卓航森用单指弹了弹烟上的灰烬后,抬头对宋柏扬了扬下巴干脆利落道:“直说吧,你又想耍什么诡计,老子不想和你绕弯子。
"·宋柏起身走到窗台旁,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眸光寡淡且幽深,“航森,你不会知道我曾经是多么厌恶同性恋这个词·”·“我很小的时候就亲眼目睹詹姆斯让十几个同性恋轮流用gang交的方式凌虐我母亲,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那些肮脏的男人的精/液与那反反复复的抽/搐都让我几度作呕,我母亲在哭泣着嘶吼着尖叫着,可那时的我却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母亲受这些非人的痛苦。”
卓航森有些诧异,虽然一直有传言说宋柏的生母死的很惨,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超出人类的道德底线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同性恋这个词在我的脑海中成了龌蹉不耻的代名词,我从小就避你如蛇蝎,厌恶你鄙视你羞辱你,以此来发泄我心中的恨意。
为了报仇,我压抑心中的排斥感与厌恶感,伺机接近你欺骗你利用着你,甚至一度把你逼到角落里·”·“那还真是勉强你了,为了报仇竟然要和自己最讨厌的同性恋睡着一起,你每次碰到我的时候,应该都恶心得想吐吧。”
卓航森抽着烟皮笑肉不笑的讥讽道··“我也以为会这样·”,宋柏语气深沉道:“但事实却并没有,和你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停顿了一下后,他继续着缓缓说道:“我很喜欢。”
·“是嘛我还真没看出来·”卓航森俯视着窗外哼笑着唏嘘道··宋柏自嘲的笑了一下,“你不相信是正常的,因为连我自己也经常怀疑这件事。”
“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这个·”卓航森烦躁的打断了这个话题··“你知道宋宁第一次见到布兹时情绪会那么激动吗”,宋柏双目似潭,且深不见底。
卓航森默默的吸吐着手中的烟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布兹就是手刃我母亲的那个人·”宋柏的瞳孔微微紧缩起来··“别瞎掰了,你母亲是在十几年前遇害的,布兹当时就只是个毛头孩子吧”卓航森显然觉得宋柏此时是在胡编乱造。
“我没必要骗你·”·“当年詹姆斯命令年幼的布兹用一根很粗的钢管从我母亲的喉,咙处插入,活生生的戳破她的五脏六腑直至脚裸处穿出,以此来夺走了她的生命。
随后又让人把我母亲绑在火炉上烤了一个小时,将她的肉硬塞进我的嘴里逼迫我吃下去,我回去后干呕了几天几夜,连着一个礼拜都没再吃过东西·”·“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听完宋柏的话,卓航森的胃里不禁泛起一阵恶心来。
“为什么”宋柏忽然笑了起来,“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我父亲抢了他的一单生意,对詹姆斯来说,这么简单的一个理由就可以足以他做出这所有的事情。”
“那他又为什么要让布兹来做这件事情,当时他也还是个孩子,不是吗”卓航森紧蹙着眉问道··“在M.A 长大的每个孩子从小就要接受极致的磨练,那仅仅是对布兹的一个考验而已,如果他做不到,他就得死。”
“他,也是被逼无奈,不是吗”卓航森颇为感慨··宋柏的眸光闪烁了一下,“我知道,但我还是不想放他出来·”·卓航森低头凝视着地板,语言婉转道:“宋柏,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几件事,这次就算是为了我们十几年来的交情,我希望你可以帮他一把。”
他的语气已经到达了他所可以忍耐的极限··“对不起,我办不到·”宋柏苦笑了一下··“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卓航森的语气渐渐冷起来,如寒霜般刺人心骨。
“没有·”宋柏的声音戾然且果决,他深邃乌黑的眼眸中荡漾着一抹狠绝,“布兹将永远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卓航森心中昂然的怒意如小火苗般簇簇的往上燃烧着,他满脸阴霾的看了宋柏一下,抬手将燃的正旺的烟蒂死死的摁在宋柏的肩膀上,凶神恶煞道:“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还说你能为我做那些事是吧,也就是说事事都听老子的话,是吧那你他妈的现在又是在干什么”·那一小簇火苗很快就透过衣物灼烫至宋柏的躯体上,不久就有一股肉被烤焦的味道传来,可宋柏仿佛没有痛觉般,俊毅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丝退缩与动摇。
他的目光坚韧且决然,“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为你做,唯有这件不行”·“老子不需要你为我做所有事你只需要为我做这一件就够了”卓航森的脸狰狞如恶鬼般,全身戾气彰显无遗。
宋柏淡淡的看着他,没有出声··卓航森猛的扑过去一把宋柏压倒在地,双手揪着他的衣领道:“你不是说老子的屁股草着舒服吗,你不是说喜欢和老子在一起的感觉吗你不是说让老子给你一个机会吗我他妈现在都给你只要你放了布兹只要你放了布兹,老子他妈现在都给你”·“就那么喜欢他吗”宋柏薄唇微启,面无表情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对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么喜欢一个人过”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在卓航森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宋柏俊美的脸猝然就僵硬了起来,他深邃漂亮的眼眸一改以往的波光潋滟,开始由内而外渗透出汩汩如雾霭般的死寂。
“没有人可以承诺一辈子,卓航森,你的人生还很长·”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卓航森面目紧绷,咬字清晰道:“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能保证这辈子,但我至少能用我活过的二十几年为这句话做保证”·“二十几年”宋柏短暂的失了下神,随即又淡然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也心心念念了我这么长的时间吧,和布兹短短的几个月的接触,你就可以把那些全部推翻吗”·因为被卓航森压倒在地上,他秀逸的刘海慵懒的散落在额角的一边,一双动人心魄的丹凤眼在没有遮盖物的情况下显得稍显孤单。
“对你说的没错宋柏老子确实明里暗里喜欢了你半辈子”·“曾经你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把老子迷得神魂颠倒,看不到你的时候老子会想着你念着你,看到你的时候老子又担心你会一个不高兴不要老子,卑躬屈膝的迁就着你,没脸没皮的讨好着你可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记住在你做过那些事情后,那些都已经变成曾经了”·忿然的情绪使得卓航森的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会这么生气,·他的肠/胃和五脏像是遇到大火的干柴般呼呼地不受控制地大面积燃烧了起来,促使着他去倾吐体内一股股的浊气。
“我可以补偿你·”宋柏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人语气沉沉的说出了这几个字··“补偿”,卓航森咧着嘴恶笑道:“行啊你给老子补偿现在你他妈就给老子把人放出来”·“我不想和你吵架,航森,在这件事上我不可能妥协,即使布兹是被逼迫的,但他也是间接导致我母亲死亡的那个人,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卓航森梗着脖子低了低下巴,怒目圆睁道:“行,好你不放是吧那老子也懒得在这里和你费唇舌老子自己想办法就算是劫狱老子也要把人给救出来”·撂完话后,他便大步向办公室的大门走去,可手还没握到把手就被宋柏一把从背后给牢牢抱住了。
“够了你还想为他胡闹到什么时候”宋柏难得地失了风度,他暴戾的声音让卓航森一下子又震耳欲聋之感··微微愣了愣后,卓航森转身一把挥开身后的束缚,发指呲裂道:“你他妈少来管老子的事”·在“啪”的一声关门巨响过后,他头也不回地跨步离开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办公室。
虽说大话已经说出口了,但现实却依旧残酷的令人发指,整整一个下午,卓航森几乎是赔上了比前半辈子还要多的笑脸,跟着兜兜转转的迂回着疏通着,结果却依然不容乐观。
驱车赶回家时已临至傍晚,卓航森进门却没有开灯,只是满身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布兹走后,Andrew就一直哭闹不停着,他忙于奔波无力照看,将那孩子托福给了一个人信的过的保姆暂时照料几天,平常热闹充满饭香的大厅里空现在空荡荡的就只有他一个人,显得冷清且萧条。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宋柏玩的团团转,自己像一个阿斗般势单力薄,连最基本的保护都给予不了给自己此刻最爱惜的人··他死气沉沉的盯着屋顶的天花板眼神呆滞。
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明晃晃信号打亮了整个黑漆漆的客厅,卓航森伸手掏出手机随意的看了看,发现是条短信提示··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宋柏·卓航森双目空洞的看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这条短信刺眼异常。
重新开始他大笑出声,笑的差点把眼泪给流出来,实在是太好笑了宋柏这王八蛋还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对他情有独钟,矢志不渝,如胶似漆的傻逼吗·嘲讽地随手将手机扔至沙发的一角后,卓航森上楼连澡也没洗就四肢敞开,躺倒在大床上闭眼休息起来,可能因为心中思前想后的,他翻来覆去了大半个小时都没有睡着。
其实他今天也不是毫无收获的,要救布兹出来也不难,宋柏用来打压借的就是邱璐璐他爸的势头,如果他能说服这人的话,后面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可惜,他们家和邱家素无来往,他又怎么才能借着这根藤子往上爬呢在想了无数个天花乱坠,不太靠谱的计策手段后,卓航森终于抵不住倦意的侵袭倒头闭上了双眼。
隔天一大早,卓航森正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就觉得头发上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随手抓了一把头皮后又发现脸上像被虫子之类的东西戳了一下,软趴趴的停在脸上,怪难受的,皱眉拂手拍掉那玩意儿后,他便觉得睡梦中好像有人在温柔地撩着他的唇瓣,润润的湿湿的,缠人的很。
卓航森昨天晚上睡得晚不想被打搅,如往常一样慵懒的转了个身后便在嘴边嘟嘟囔囔道:“布兹,别闹”·猛地,像是时间都停滞了下来一般,带着一点诡异的,房间里静的不能再静,·“你在叫谁的名字”·宋柏带着彻骨寒意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床边响起。
卓航森瞬间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翘了起来,瞌睡虫一下子全部跑的精光,他整个人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待看清来人是宋柏后,他便咆哮起来:“你他妈有病啊大清早的蹲老子床边干嘛”·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我帮你做了早饭,起来洗漱后下来吃吧。”
宋柏僵硬的说完这句话后,便冷着脸转身走出了卧房,他俊逸的背影中透着一股难以道明的戾气,如浓浓的雾霭般散发笼罩在他的周身··卓航森随性的倚靠在床边,交叠起修长的双腿,从旁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细细的品了起来,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眼中的冷厉。
起身快速冲了个澡后,卓航森只在腰间简单的系了条毛巾就下了楼,他腹部有着紧致的肌肉以及优美的人鱼线,柔韧有力的腰肢大大方方的袒露于空气中,臀/部因为太挺翘的缘故,将白色的毛巾后半段撑得高高的。
那性感而旖旎的摸样一下子就让在桌前摆着碗筷的宋柏呼吸紧/窒了一下,他恍然间又想起那无数个与卓航森一起四肢交缠的疯狂夜晚,又想起了那种沁入骨髓的舒服快感。
不着痕迹的舔了舔那略带干涩的嘴唇后,宋柏放软语气道:“过来吃饭吧·”·卓航森惬意的瞟了几眼桌上菜色丰富的盘子,玩味的笑道:“都是你做的”·“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
与布兹做的西式简单牛奶配面包不同,宋柏的早餐可以说是富含了各种维生素谷物元素的,还有很多可口的配菜,可以说是花了一番大心思的··眯着眼吸了几口烟后,卓航森语气平静地问道:“做了不少时间吧”·宋柏没有回答他的话,自我嘲讽的笑了一下。
卓航森用手指拿起一根银色的筷子悠悠然挑拨了几下,嘴角笑意盎然:“看着挺好吃的·”·“可惜···”他突地将整张桌子用手托着翻转了过来,在那些丰盛的佳肴在瞬间变成了糟糠之食,肮脏泥泞不堪后他笑着继续道:“现在我没胃口。”
“对不起啊,手一不留心就把你辛辛苦苦准备的早餐给整没了·”他面带虚伪的歉意,声音阴冷且戏虐··宋柏低着眸看着满地狼藉,良久才面无表情道:“无所谓,早餐没了还可以重做,只要你愿意等我一会儿。”
“呵,对不起啊,我从来没有等人的习惯·”卓航森随口将嘴里叼着的香烟头吐到宋柏脚边,目光鄙夷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言罢,他便迈着步伐往楼梯处走去,临踏上楼梯的时候,他还转身温言提醒了一句,“哦,对了,记得帮我把那些东西都丢进垃圾桶里,我看着有点反胃,谢谢了。”
潇洒的挥了挥手手后,他便回了卧房··宋柏的白皙俊美的脸庞上阴森一片,身姿挺拔站立在那里良久后,他慢条斯理的提手将洁白衬衫上最顶端的两颗纽扣一一解开,试图着让体内那些蓬勃的怒意随着衣领的敞开而渗透进空气中,那性感极致的锁骨搭配着他简约雅致的白衣让他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不到一秒的时间,他绝美的嘴角边倏忽缓缓地勾起一抹有趣的笑容,舌尖更是灵活如蛇般不停地挑弄着双唇之间的缝隙··被自己喜欢的人踩在脚底不屑一视,原来是这种感觉吗·作者有话要说:·☆、重新开始·因为找到了突破口,卓航森麻利地打通关系后,在当天的下午就拜访了宋柏的岳父邱贺然。
但他去的有些不凑巧,邱家那老头正在当地忙着接应调查一个项目,比平时晚回来很多··卓航森只能暂时被请到了邱家的大厅恭候,在喝完桌前几杯味道清淡的茶水过后,他便等的有点不耐烦起来,手痒的插/进裤兜里摸索起烟盒来。
·在按下打火机的滑盖将烟点燃后,他手指掐着烟尾开始行云如水般吸吐起来,可还没细品出味儿来,眼前把那截燃着的卷烟就被一双纤细白嫩的手从给夺走了。
“对不起,这里不允许吸烟·”·卓航森抬眸眉梢微挑··他当是谁呢,原来是宋柏那小子的内阁娇妻啊··不过刚刚这女人说话的声音还真是和平常大相径庭啊,在他的印象里,邱璐璐的嗓音一直是像一个未长大的小公主般甜腻轻柔的,而不是像刚刚那般冷淡强势的.·邱璐璐身姿婀娜的坐在了卓航森对面,手指慵懒的从精致的小包中拿出一个古巴千里达木盒,从中抽出一根香烟后悠然自得的吸吐起来,浓浓的烟雾环绕于她大波浪线形长发显得扑朔迷离。
卓航森背靠沙发,两手悠悠将抱于胸前,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与平时性格迥异的女人··要是他没看错的话,邱璐璐刚刚吸烟的牌子是属于lucky strike 的一种,这种烟市场上每包的平均价格高达到30000元以上,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确懂得享受。
“你好像说过这里不许吸烟吧·”卓航森漫不经心地笑道··“那是对于你而言罢了·”邱璐璐美目盼兮的瞟了眼前的人一眼,态度孤傲极了,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可爱俏皮的柔弱似风般的感觉。
“宋柏很讨厌抽烟的女人·”·邱璐璐没有理踩卓航森的话,妖娆的美目中波光流转,“来谈笔交易怎么样”·“生意”卓航森的声音带着些疑惑。
“我可以帮你救出布兹·”·“条件呢”·邱璐璐言简意赅道:“你得答应我在那之后立即和布兹办理同性婚姻手续”·卓航森刚拿起的茶几上的茶壶想倒杯茶喝,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禁手抖了几下,这女人,是在担心自己和他抢老公吗·好笑的勾了勾嘴角后,卓航森故意装出一副有所留恋的样子为难道:“这个啊,好像不太合乎常理吧。”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你记住宋柏已经和我结婚了我现在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因为气愤,邱璐璐的白皙的脸颊变得有些微红。
“也不是不可以·”卓航森斟酌道:“但是,布兹至少也要经过三个月的保释期才能被放出来吧,如果在这期间宋柏来找我的话··。
··”·邱璐璐当机立断道:“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我就可以让他出来”·“好的希望我们都能遵守约定,邱小姐。”
某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在处理完这几天一直困扰自己的烦心事儿后,卓航森走出邱家大宅的门口时瞬间就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洒脱快意,顺带着还接受了一帮公子哥儿的热情邀请,说是邀请其实还是比较文艺的说法,直白了,也就是一起去gay吧大玩一场。
一伙子文明人在前半场的时候还装作谈生意什么的各自叙旧,可后来就完全乱了套了,各自叫了好几个MB男孩闹了起来·在光怪陆离的霓虹灯下那景象显得极其显得暧昧极了。
“啊我不行了快,哥再快点”一名年轻秀气的MB在那不停的乱摆着腰肢索取着,口水不断的从他嘴里流出来,显得欲求不满的很。
卓航森坐在包厢的一角,挑眉唏嘘道:“老子怎么觉得才一段日子没来,这里的MB好像都变得热情似火了啊”·“森哥,你不知道吧这店里最近进了一批药性极强的药膏,专门用于事前涂在后面里,那滋味就像有几千几万条条虫子在咬你一样,这帮小东西想不荡都不行啊”·“这样啊。”
相比较旁边那位,卓航森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在喝完一杯酒后就准备闪人回家,可没品上几口,他就接到了一条烦人的短信··很晚了,你该回家了 ——宋柏·卓航森冷笑的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宋柏这小子最近还挺黏人的,一个月的时间,他要不要也试着摆这孙子一道·那种被人玩弄感情,升在云端又一下子跌入谷底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卓航森意味深长地勾唇,顺手抖落掉手里得一截烟灰后,他起身向门外走去。
将车泊在门口,进入自家的大门后,卓航森一如所料地在自己的卧房里看到了宋柏··宋柏此刻上身披了件简约的浴袍,腰际只是随意的用两根白色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矫健的肌肉曲线在袒露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大概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搭配着其深刻而俊美的五官却透露出一种极致的颓废美。
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宋柏抬眸淡淡的看了卓航森一眼,那双微眯起的双眸波光潋滟动人心魄,借助着室内那晕晕的灯光,更是让其有一种顾盼生辉之姿··如果是寻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怕是早就被撩拨的三魂失了七魄了,可卓航森却不为所动的靠在墙壁上,懒洋洋的用食指“叩叩”的击打了几下门板道:“你这是没皮没脸的打算住下来了”·“先去洗澡吧。”
宋柏不动声色的避开了这个问题··卓航森的眼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彩,在扫了床上的人一眼后,他漫步着走进了浴室做了一个简单的冲洗··与早上一样,在下身系了条简雅的浴巾后,他便从里面走了出来躺在了宋柏的旁边。
因为出来未擦干躯体的缘故,仍有几滴晶莹的水滴徘徊流连于他的锁骨以及胸廓的那点朱红处,淋浴后的热气以及酒气将他的脸庞晕染至有些迷离般的醉意··“不干点什么吗”卓航森的声音低沉且沙哑,隐含着无数的暧昧,勾得宋柏心脏狂跳。
不知是什么缘故,宋柏拿着稿件的手指竟有些微微的颤抖··卓航森看出他的犹豫,起身将手臂懒懒的搭在宋柏的肩膀上,修长的手指倦曲着勾勒着宋柏弧度优美的下巴,轻声道:“上次你说可以做到的那些事儿,是真的吧”·他边说边用温润的唇瓣含住了宋柏漂亮的耳垂,并且用舌尖不断的辗转厮磨着,直至将那耳畔彻彻底底的渲染成艳丽的血红色。
随着耳边极具诱惑的吻意的蔓延伸展至身体的骨髓深处后,宋柏的脸渐渐的被情/欲所覆盖,他侧身捏住卓航森俊毅的下巴,回应了这个摄魂的一吻··这是场节奏缓慢且蕴含极致温柔的缠绵,两人都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彼此间的触摸,做到最后一步时,卓航森俯身用高挺的鼻子蹭着宋柏的耳廓轻声道:“我进来了。”
·宋柏面无表情地瞥过头双眸紧闭,沉默着接受了卓航森的进入,他的脸在那一刹因为疼痛和难以诉说的感觉变得僵硬起来,但也只是死死的咬着牙配合着身上人的动作。
随后,与刚刚截然不同,卓航森的动作变得异常激烈,狂热起来,身下的触感让他知道那是宋柏的血液在流淌的感觉,可他没有停止,他只是报复般的不留任何缠绵的侵袭这这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你也有这一天啊宋柏你也有这一天·卓航森的脸上渗透着可怖阴森的笑容,他的唇瓣带着无尽的讽刺,他的眼里带着满潭的轻蔑,他的内心在狂笑着,可惜却不能笑出声来,他只能用力的把自己的脸埋进宋柏的脖子深处来掩饰这一切的癫狂。
在一次又一次的酣畅淋漓过后,卓航森抽身离开宋柏的身体,慵懒的靠在床头享受着这一场性/事后的余韵,满足的舔了舔唇角后,他俯身捏住宋柏性感的下颚,给予了一个蕴含着浓烈感情的吻后,眼神认真且爱恋的盯着宋柏的眼睛断断续续道:“我们,重新开始吧。”
宋柏的眼眸深处忽然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来,声音却微微沙哑地否认着:“骗人很好玩吗”·“你觉得我像是在骗你吗”卓航森随手点上一根烟吸了起来,“布兹已经不可能出狱了,我确实有点喜欢他,但是经过刚才,我发现在有一点上他永远都比不过你。”
宋柏缄默地看着他,良久才出声道:“那一点,是什么”·卓航森亲昵的吻着宋柏的眼睑道:“比起他来,我好像更喜欢你一点,宋柏。”
作者有话要说:·☆、付之一叹··“更喜欢吗”宋柏绝美的唇形微启,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屋顶明明灭灭的灯光,久久没有再发声。
卓航森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语重深长道:“老实说,你这王八蛋还真做了不少让老子窝火的事,但那些现在在老子眼里都可以变得无关紧要·”·强强虐恋情深豪门世家·他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带着丝丝蛊惑人心之感。
宋柏静静的将头转至卓航森的方向,被汗水打湿的发际显得有些凌乱,却为他增加了一种随性之美··卓航森细细的抽着手中的那支燃着的烟,良久无语,薄薄的烟雾缭绕于他的周身,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支烟的时间既短暂又漫长,在重重的将那支燃尽的烟蒂摁在烟灰缸中后,他俯身将唇瓣凑至枕边人的耳廓处,深深的吻了一下宋柏的鬓角··“因为不止是喜欢而已,宋柏。”
言罢,他开始用唇瓣厮磨起他的喉结以及锁骨,喃喃道:“老子好像爱上你了·”·他的声音不大,却透亮,纯净,带着俊朗的堂音,丝丝入扣,敲进人心里。
宋柏只觉得呼吸一滞,胸中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人在无知的情况下达成了他一个本已经不抱任何期望的愿望一样,有着回味无穷的悸动··身体里似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愫在血液里不受控制地沸腾着,这是从他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因为一个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以让他兴奋愉悦地难以自己的感觉。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修长的手臂挽住卓航森的脖子俯身开始如狂风暴雨般辗转摩挲起那薄薄的嘴唇,他的舌尖如一只饥渴的野兽般疯狂的席卷过爱人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像是一个醉酒的人般,他陶醉的沉沦在彼此的空间里久久不能退离,他的呼吸开始紊乱,胸膛微微起伏,俊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丝微微的酡红,“航森,航森,航森。”
,他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念着这几个字,仿佛是要将这个名字刻入骨髓里一般··卓航森亦情深的紧拥住身前的人与其做着热情的回吻,两人如一对热恋度蜜月的情侣般进行了又一次激烈,狂热,且酣畅淋漓的性-爱。
次日,太阳高升,卓航森惺忪的睁开双眼,在舒服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后,便起身下床进了卫生间洗漱了一番··踏着漫不经心的步子下了楼后,他便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戏看宋柏在厨房独自忙碌的背影。
为了方便打理,宋柏的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处,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让原本结实漂亮的肌肉若隐若现的彰显了出来··因为昨晚撕裂的伤口,他的步伐与平常不同,走的稍微有些蹒跚,说直接点,就跟瘸了条腿似的,这与多年来他一直保持的优雅贵公子形象大相径庭。
卓航森漠视的瞟了他一眼后,便点了根烟惬意的抽了起来,这事要是放以前他非得感动的死去活来不可,但是放现在,他只觉得宋柏这人贱的要命,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昨天晚上矫情兮兮的说爱啊什么的,恶心的他差点没给吐出来。
“你不饿吗”宋柏坐在桌前,两手交叉支撑着下巴语气关切道··卓航森慢条斯理的走到桌前调侃道:“你不怕我再打翻一次”·“我觉得你没有那么无聊。”
“确实,来,让老子尝尝你小子手艺如何”卓航森装作爽朗一笑··宋柏的厨艺与布兹相比可以说是不分伯仲的,但卓航森却兴趣缺缺,也就在那意思意思的了了几口。
“航森,我会在这几天里办理好和璐璐的离婚手续·”宋柏不咸不淡道··这冷不丁的一句促使卓航森夹筷子的手猝然就停在了半空中,调整好情绪后,他干笑了几下。
“这么快”·宋柏沉静如水的目光在他身上放了两三秒,才慢慢移开,“你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卓航森被他看的有点心虚,哈哈笑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怎么可能老子求之不得”·“但人小姑娘爱你爱的那么死心塌地的,你觉得她会同意吗”·“我尽量试着劝服她。”
宋柏低垂着脸似乎在想些什么··卓航森抬起胳膊一把揽住宋柏的脖子,把他的脸掰过来,嬉皮笑脸的和他打着趣儿:“我怎么看着,你小子好像对老子是真爱啊”·“难道你不是吗”宋柏挑了挑眉道。
卓航森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勾唇笑道:“我以为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宋柏放下手中的筷子,淡眸深沉地凝视着眼前的人,“我想认真对待这份感情,航森,不管是璐璐还是家里人,我都会坦诚的告诉他们我的决定。”
·“你,这是打算出柜了”卓航森诧异道··“我想的很清楚·”宋柏的眸光涅而不缁。
卓航森低头随便的吃了几口菜,摆弄着筷子若无其事道:“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你不用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你觉得这是多余的事”宋柏的眼睑微眯,他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眼前的这个人,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因为自己不敢公开承认两人的关系而郁郁不满着,如今却一反常态的希望自己保持原状。
“我不想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化,一切从简就行·”·说罢,也没有等宋柏,他随意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扔就出了门··宋柏沉默着坐在桌前,静静点燃了一支烟,缓缓放在嘴边浅浅的吸了一口,却闷了好久才轻吐出来,袅娜的烟雾在他的指尖升起,又渐渐淡薄,最终充满了整个房间,挥之不去。
当天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卓航森就接到了来自邱璐璐的电话··“姓卓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宋柏刚刚提出要和我离婚”电话那头的女人言辞颇为激动。
卓航森吊儿郎当的拿起车钥匙边走边和邱璐璐油嘴滑舌道:“我的姑奶奶啊,你不答应不就行了,离婚这事儿得两人同意一起签字才行吧”·“宋柏最近是不是住在你那里”·“是啊,怎么了,有意见”卓航森漫步着走进地下车库,根本不把这当回事儿。
“你是不是想反悔”邱璐璐恨声道··卓航森璀然一笑道:“哪能啊,我这不是给你提个醒儿让你加快马步嘛,再慢下去你那家子可就真要被老子拐带走了。”
“你这个无耻的同性恋”电话那头的女人咬牙切齿道··“别叫那么难听啊,好歹咱们也是合作伙伴不是,等你把布兹从牢里弄出了老子就不无耻了。”
“你保证吗”·“保证,保证,行了吧·”·卓航森心累的与邱璐璐插科敷衍了几句后便挂上电话,刚想打开车门便发现身后有人影靠近,还未来得及转身时他便感觉腰际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别动”一名黑衣打扮的中年人拿枪指着面前的人厉声道··卓航森怔了怔,随后便无奈的笑着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能劳烦卓少跟我们走一趟吗”那人的声音粗犷且高亢。
“我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吧·”卓航森付之一叹··之后,他便与那青年人一起坐上了车,由那青年拿枪威逼着按他所指示的方向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别墅旁边。
被带着走进门后,卓航森随即一改刚刚的冷静从容,变得惊慌失措起来··“爸”·卓济东与阮梅此刻都被粗绳绑着跪倒在地,看到卓航森的那一刻便同时瞪大了双眼想说些什么,可两人的嘴巴都被抹布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喂,喂,你别光顾着看你爹娘啊,至少也看看我啊,卓少·”一个银发少年酷酷的从旁边的廊道里走出,带着张坏坏的笑脸,左耳上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让他显得不羁且放荡不拘。
“鲁羿”卓航森冷若冰霜道··“哟,记性不错嘛~竟然还记得本少爷·”鲁羿说完还贴着卓航森的耳边风流的吹了口热气。
卓航森嫌弃的撇了撇头,“你想干什么”·“哦~你不说我还倒忘了·”鲁羿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揽住卓航森的肩膀将一个小盒子交到了他的手中。
随后他捂着手凑到卓航森的耳边像说悄悄话那样小声道:“这是最新型的海-洛-因品种,你知道吗那滋味简直绝了,只要注射上一次就终身难戒哦·”·“你到底想干什么”卓航森的手紧紧握着那个盒子,手上青筋毕现。
鲁羿放开手悠闲的坐上旁边的栏杆上倪倪而谈道:“听说你最近和宋柏那小子关系搞得不错,他好像很喜欢和你睡着一起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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