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知所起+番外 by 薄荷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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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知所起+番外 by 薄荷凉了
文案·小短文一篇,就是一只霸道温柔攻和一只深情妻管严受受的故事啦^_^·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安澜 ┃ 配角:秦濯言 ┃ 其它:·楼梯事件·安澜是名律师,大学毕业后直接被本市出名的律师事务所聘用,在那里矜矜业业做了几后就辞职单干,成立了自己的安濯律师事务所。
创业不易,曲曲折折几年,律所才终于小有名气,这天,律所接的第一桩大案子圆满完成后,所有的员工都很高兴,大家都提议一定要聚餐庆祝,狠狠地宰老板一笔·律所成立至今取得的成就和所有员工密不可分,安澜为人谦和,平时在律所里除了公事,没有一点上司架子,和大家就相当于朋友关系,所以听了大伙儿的话也乐意被宰,笑着答应了。
晚上理所当然被律所里的人轮流灌酒,安澜身为律师,能说会道,善于交际,平时应酬还不至于被劝酒着道,但没办法,律所里个个律师,个个精英,劝起酒来他安澜再会推辞也说不过一群巧舌如簧的人啊。
聚会结束后就醉得不行了,车也没法儿开,这时候所里唯一没被一群大老爷们儿灌酒的女士顾瑾顾大美女主动提出要送老板回去,大家问清楚确定顾美人有车而且会开车便都相视嘿嘿一笑,一副明了成全的表情,把老板扶进车里就甩手走了。
顾瑾坐上驾驶座,克制住内心翻涌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看着半躺在后座上的人,平时那双清澈动人的桃花眼此刻轻轻的闭着,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微微地扑棱几下,本来白皙的脸在酒精的熏染下由里及外地泛着红,鼻尖却是白白的圆圆的一点,他的嘴唇不似其他长相俊郎的人那样薄,反而比较丰满,唇线却很美,此刻上下翕合不知在呓语什么,这幅模样,透着几分平时不为人知的可爱。
顾瑾的心砰砰直跳,不忍去打扰那人如此沉静的样子却又不得不开口问:“老板,你家住哪儿"一出口顾瑾就被自己如此温柔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的性格符合她的职业,不论工作还是生活中都比较直率,大有女汉子风格,还没这么娇羞过呢。
果然顾美人声音太过温和,倒在后座那人完全没反应,顾瑾欣喜地想,这就不怪我了对你动手了,于是她趴在座椅上,伸手搭在那人肩上稍用力地摇了几下·安澜睁开了眼,差点被正前方披着一头长发的脸吓到,认清了是律所的顾美人后又听到对方问自己家里的地址,便说:“抚顺路的海景蓝天小区知道吗10栋301”·"知道,”顾美人转过身坐好开始发动车子,“老板,你家离咱们律所还挺近的嘛。”
“恩,方便工作·”安澜应到··那房子是他自己买的,用自己工作了几年的钱付了首付,后来赚了钱又补齐了剩下的·房子不大,典型的两室一厅套房,一间做了卧室,一间做了书房,厨房浴室够大,整个房子的内部装修都是凭个人喜好设计的,有了他自己的感情,所以当秦濯言提出要他搬去秦宅时他撒娇撒泼地使尽招数,就是不肯走·。
他勾着秦濯言的脖子,整个身子都往对方身上蹭,小嘴儿挂在对方耳朵上:“老公,我不走嘛不走嘛,我住这里离律所近,上班多方便啊·人家在这里都已经住惯了也有感情了,我舍不得走啊,再说了,你家那么大,多空虚寂寞冷啊,在这里,我们随便在哪个角落都可以知道对方的动静,这里像家一样温暖。
而且不用什么佣人,我们每天都过二人世界”·平时听话乖巧的小宝贝儿在这件事上固执的不行,秦濯言也舍不得勉强他,更何况安澜说的二人世界让他也心动不已,于是依他还是住在这里。
顾瑾见老板醉酒的状态也不再多言,专心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小区,停好车后去后门把老板扶出来··安澜没什么力气,觉得浑身都软软的,出了车门迎面吹来的晚风令他被酒精烧烫的脸舒服了不少,他轻轻地将自己的身体与扶着他的顾瑾分开,礼貌地说:谢谢你啊,顾瑾。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还找的着家门呢·”·他笑的那样好看,顾瑾的心被一种微妙的情愫挠得痒痒的·又去扶住他,道 :“行了老板,你的腿都差不多站不稳了,送佛送到西,你就让我把你送进家门口吧。
还是你怕我上去多喝你一口水·"安澜被顾瑾的打趣逗乐了,没再推开她··顾瑾扶着安澜进入大楼,刚走到电梯门前,就看到电梯在维修的告示,心里窃喜可以多陪老板走一段了,对安澜说:“老板,楼梯居然在维修唉,我们只能走楼梯了。”
“没事,我平时也是走楼梯的·”安澜不以为意,又道,“麻烦你了哦……”·“没事啦……”我丝毫不介意。
终于到了3楼,安澜腿软的不行,倚靠在墙上向顾瑾摆摆手,指着门说:“你看,这就是我家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快回去早些休息吧·”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醉酒让人一姑娘送回来,安澜心里又感激又有些过意不去,不想再浪费人家时间。
顾瑾被这客气的话弄得有点儿小失落,正想着该怎样回话好赖进老板家里顺便观赏观赏他的居住环境时,门“嘭”的一声开了··顾瑾以为老板是一个人住的,开门声吓了她一跳,转头去看,门口突然站了一个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长相英俊,却透着冷冷的气息,他眼神只扫过顾瑾一眼,就直盯着安澜。
安澜本来一晚上都是昏昏沉沉的脑子,此刻见了秦濯言,直邃的眼光望着他,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那目光有点危险·好像,好像他有点生气……·不对,没有好像,是生气……·脑回路再转,为什么生气呢……·为你温柔唱歌·哎呀,糟了,忘了他家这只是个醋坛子呀,当初事务所招新的时候,秦濯言就明令,不准招女的。
安澜笑他,我对女的又没兴趣··秦濯言瞪他:“你敢对其他男的有兴趣”·安澜立马竖起四指发誓:“我只对你有兴趣。”
秦濯言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搂过安澜才解释,“目前中国同性恋比例还是比较小的,除非是同志酒吧集中的都是对男人感兴趣的男人,你们律所不会那么碰巧就招到同类,所以普通男人不会对你动歪心思,女人嘛就说不好了,所以我最大的敌人还是女人。”
安澜明里没敢反驳,默默在心里嘀咕,你当我是万人迷吗,是个姑娘都能给我迷住··顾瑾是后来律所里其他人招进来的,她工作能力出色,安澜也不可能无故辞退人家,所以这事儿也没跟秦濯言提,反正他工作忙也认定安澜不敢瞒着他什么,不会真的来律所查岗。
·而此刻,顾瑾自动将秦濯言想成是老板的亲人,也许是哥哥什么的,虽然他不理自己,但也想留下好印象,于是开口向秦濯言介绍道:“那个你好,我是顾瑾,老板的同事,他喝醉酒了我送他回来。”
安澜虽然醉酒,脑子却“轰”地炸开了,完了完了,不仅骗了秦濯言在律所招女同事还喝醉酒让人扶回来,秦濯言的偏执和占有欲他又不是没领教过··果然,听了这话的秦濯言依然冷冷地盯着他,但口中却是在回顾瑾的话:“谢谢,顾小姐可以回去了,这里有我。”
是在想要怎样把我拆卸入腹吗·安澜内心升出一股子恐惧来,秦濯言的冷暴力让他本能地想逃避,抬腿就往后退,结果突然就在楼梯里踩空了,虚软的双腿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顾瑾甚至尖叫了一声,秦濯言也慌了,伸手去拉他却只有对方的衣角从掌心滑过。
嘭咚……·安澜顺着楼梯翻滚了下去,最后撞在楼梯的下一个平层的墙上才停了下来,秦濯言赶紧跑下楼梯到他跟前,把他扶起来·又着急又心疼地问:“摔到哪儿了”·安澜酒也醒了大半,刚刚踩空时他就崴了脚,翻滚了一圈儿就侧着身子从楼梯滑了下去也没撞到头,这会儿就是被崴到的脚和挨着楼梯滑的那一侧屁股,手臂火辣辣的疼,也没有什么大碍,此刻看到秦濯言不似先前的冷漠而是担心地询问,便委屈得不得了,嘴里嚷嚷喊道:“疼,我疼,屁股疼,手臂疼,脚也疼……”·秦濯言见他还会嚷嚷,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说,“谁让你往后退的心虚什么,恩”·跟着下来的顾瑾只觉得老板现在的样子和自己印象中不大一样,平时在律所里于公他是干练的,于私,虽说和大家相处温文有礼,但还是给人一种克制收敛的距离感,此刻却活像一个撒娇的小媳妇儿,内心深处最本真的任性无理取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人面前,不知怎么就想确认一些什么,于是对着秦濯言问:“您是老板的哥哥吧老板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秦濯言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安澜的身体,确定他没伤筋动骨只是擦伤才用公主抱将他抱起往楼上走,顺便对顾瑾吐了几个字:“我是他男人。”
安澜被秦濯言抱进了家还不肯下来,双手紧紧的环着秦濯言的脖子不肯撒手,嘴里撒着娇卖着萌:“老公我疼,我想听你唱歌好不好,”·安澜最爱秦濯言唱歌哄他。
他大学时死缠烂打地追着秦濯言,偏偏对方就是不表态,但时不时又给安澜颗糖吃不疼不痒地吊着他·有天他去找秦濯言,却看到秦濯言和一个男人很是亲密地拥抱,两人有说有笑的。
那人戴着一副细丝边框的眼镜,和秦濯言差不多高,温文尔雅的样子竟然和秦濯言说不出的般配·安澜妒从心生,鼻尖泛酸,眼泪就包在眼眶里打转转,他还以为自己在秦濯言那里有点希望呢,原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罢了。
安澜再也忍受不了,默默转身跑了·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一本厚厚的法学书籍遮住脸就开始不停地掉眼泪·秦濯言,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不喜欢我什么我都改……·孟萧打完篮球满头大汗地站在寝室门口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安澜一只手撑在一本厚厚的书上,另一只手从纸筒里抽出一张纸往两只眼睛上乱抹一通随后扔进桌上的纸堆里。
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体恤衫,背影显得很单薄,在偶尔克制的抽泣下显得格外落寞··原来哭泣的安澜是这样的,仿佛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将伤感的滋味细细的品味着,连他进门都没有察觉。
他走到安澜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嘿,哥们儿,怎么了·安澜没有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他在伤心失落这一情感的操控下其他感觉都慢了几拍。
他嗓音有着不受控制的沙哑,道:“也许算是失恋吧……”·孟萧听了这话有心安慰他,他用特别护短的语气说:“哎,这谁家菇凉眼光这么高呢,咱哥们儿这英俊潇洒才貌双全的都看不上那世上可没后悔药啊”·安澜摇摇头,“是我配不上他。”
他很好··孟萧见他这么一个这么优秀的男孩也这样妄自菲薄,爱情啊,果然让人卑微到尘埃里去··“不是,我说安澜,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秦濯言不知道为什么每天主动缠着他骚扰他的小可爱竟然好几天没找他了,就算这个小笨蛋追人的花招儿已经因为不怎么高的情商山穷水尽,不知道要怎样跟他进一步发展,也不至于没有半点联系吧,他忍不住主动打电话过去。
对方却貌似刻意忽略拒绝接听·难道是自己的欲擒故纵起了反效果秦濯言于是推了晚上的工作,发了短信给安澜要去找他·至于安澜会不会看了短信也不理他,秦濯言不是很担心。
对方一个住校大学生,安澜的宿舍寝室在哪儿,寝室里又住了些什么人秦濯言早就摸清楚了··安澜早就被秦濯言的电话撩拨的心乱如麻,要不是孟萧把他电话收了起来,他早就接了。
安澜把他和秦濯言的事都告诉了孟萧,只不过孟萧不知道秦濯言是个男人,而且安澜手机上给秦濯言的备注是A love ···孟萧说追妹子得有放有收,要保持距离,忽远又忽近,不能随意献殷勤,她要真爱你自然会来找你解释清楚,几个电话就回去倒贴那不就是备胎的命吗·看到秦濯言的短信时安澜激动得手机都拿不稳了,孟萧瞟了一眼,逗他说:“没出息,恩准你去见他。”
秦濯言站在安澜宿舍楼旁一处偏僻的凉亭里,颀长的身影在月色和路灯的微光中透着一股沉静的力量,安澜觉得难过极了,好几天没去骚扰他的思念之情止也止不住地上涌。
这个男人不是他的,可他要怎样去放弃啊……·秦濯言招招手,温柔地说:“安澜,过来·”·安澜却觉得迈不出步子··秦濯言只好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忍不住摸摸他的头问:“到底怎么了,恩”·安澜再也忍不住,他一头扎进秦濯言的怀里,哭着说,“秦濯言,我真的好喜欢你。”
秦濯言笑笑又揉了揉他的头,“我知道,你表过白了·”·“我那天看到你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安澜说完这句话心里异常慌张,心脏如同一面被不断敲打的鼓,他好怕,一边希望孟萧的定论应验,他主动来找他是在乎他的,一边又害怕男人解释,是,那是我的爱人。
·秦濯言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原来这小家伙是吃醋了,回想了一下几天来自己有和哪个男人抱在一起,好像就是自己那在部队闭关了几年才见到的哥们儿沈文,他把埋在自己怀里的安澜拉起来,抬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对他说,“安澜,那个人只是我的朋友。
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你·”说完俯身吻住了一脸意外又惊喜的安澜··安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跳都不知道漏了几拍··秦濯言放开快要喘不过气的安澜,“傻瓜,要是我不来找你你就打算再也不理我吗”·安澜心想要是你真的不要我我会好难过,嘴里却因为刚刚得到甜头嚣张地对秦濯言说,“就不理你,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
秦濯言瞪他,用威胁的声音问:“真不要”·安澜立马怂了,“也不是真不要……”·和秦濯言分开后回到宿舍的安澜很兴奋,晚上也不睡觉缠着秦濯言煲电话粥,秦濯言只好在电话里哄他睡觉,“宝贝儿乖,我给你唱歌睡觉了好不好”·安澜对秦濯言的歌声十分感兴趣,于是不再缠着对方和自己聊天,在对方透过电话传来的温柔的歌声中幸福地睡着了,从那以后,安澜就特别喜欢缠着秦濯言为他唱歌。
情不知所起·秦濯言抱着他坐在沙发上,亲亲安澜的脸蛋儿,“老公先抱你去洗澡擦了药上床睡觉了再给你唱歌·”·第二天顾瑾辞职走了,理由是需要回爸爸的公司帮忙。
安澜始终觉得那晚的事情才是导致顾瑾辞职的真实原因,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老板是同性恋吗顾瑾也不像是这么保守会带着有色眼光看人的菇凉啊,而且自己除了性取向以外也算是个平易近人的老板了吧……·难道这事儿在世人眼里就这么不能接受安澜被这事儿整得有点郁闷,便打电话向好友孟萧说了这茬,那头孟萧听了顾瑾的名字立马大声问:“你说谁顾瑾哪个顾哪个瑾你把她资料发给我我看看”·安澜被孟萧大嗓门儿震得耳朵疼,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从资料库里把顾瑾的员工信息调出来发到对方邮箱,等了一会 儿对方还是没出声儿又不由得问道,“孟萧,我说你看人姑娘资料看完了没你干啥啊你,要不是知道你丫心有所属而且不屈不挠吊死在一棵树上我还以为你想追人家呢不出声儿我挂了啊”·“别啊别啊……”孟萧立马出声儿,“那个,我跟你说,这事儿可巧了,顾瑾她是我们公司老板千金啊”·安澜倒没觉着有什么可震惊的,他打趣着说:“那有什么,她现在不在我们律所里上班,我跟你说,这菇凉对我们这类好像有点儿不能理解,你小心你性取向曝光丢了饭碗。”
“不是,我可早就听说,我们老板一直想让顾瑾来公司接班,但她却跑到一个小律师事务所里工作,说是为了追求真爱·”·安澜不是很爱八卦,于是只“哦”了一声·“你哦什么”·安澜以为孟萧是想向自己八卦一下上司千金的感情生活,于是说,“我没见她对我们事务所里谁上心,我不大清楚。”
孟萧对安澜的缺根筋无语了,这家伙反应怎么这么迟钝,当初追秦濯言的时候怎么就对自己的心思反应的那么快知道得那么清楚,这会儿身边都桃花飘飘了还还无知觉。
他只好解释道:“安澜,顾瑾不是讨厌同性恋,她是喜欢你,所以无法接受才离开了懂否”说完就挂了电话··安澜沉默了,孟萧这么一说,他想起来和顾瑾相处的一些细节也接受了这个定论。
不知怎么的吧,有些为顾瑾感到惋惜,她喜欢自己,可自己心有所属没有半点回应的可能·即使那样潇洒性格的姑娘以这样的方式失恋也很难过吧,所以选择了离开。
这样也好,她就可以更好地开始新生活了吧··要不说秦濯言最讨厌的事就是安澜的桃花了呢,安澜这人,会因为喜欢自己的人被自己拒绝了而脑补对方失恋会有多难过会怎样活不下去,感情中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情投意合,秦濯言很是不喜欢安澜这样的圣母情怀,每次看他因为这种事闷闷不乐就想发火,偏偏那人理直气壮的指控他:“我这样不是我的错,都是因为你,我才拒绝别人,才产生这样的结果的。”
安澜因为顾瑾的事突然觉得很庆幸自己和秦濯言的两情相悦,要是他当初追秦濯言的时候对方告诉他他不喜欢男人而且有女朋友,自己一定很难过··安澜疯狂地迷恋着秦濯言,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倾心,一往而深。
当时他在本市名校A大法学系念大一,学校为刚刚开始大学生活的新生举办了很多讲座,其中一场主题为“ 政法关系”的讲座主讲人就是秦濯言··那一场讲座的内容安澜已经记不住了,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理清讲座内容精髓,只知道自己的心为那个站在学术大厅讲台上的人狂跳不已。
安澜在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起初是因为班上的腐女非要拿着一套性取向测试题让他做,测试结果是安澜是十足的同性恋,安澜觉得无聊,但心理却莫名有了一些疙瘩,总往这方面想,后来他发现自己确实喜欢不上任何女生,刚开始也有点慌张,后来他逛了很多相关论坛,查阅了大量资料也慢慢理解了,况且他也没喜欢上哪个男生也就随遇而安了。
直到他遇到秦濯言,他才明白什么叫情不知所起·没有任何理由地为他心动,只认定秦濯言就是他安澜这一生的归宿了··讲座结束后他急匆匆地追出去,大喊着:“老师,老师你等一下”秦濯言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那几声“老师”是在叫他,等反应过来转过身去就被安澜撞了个满怀。
这一下撞的安澜心猿意马,他甚至仿佛听到了男人宽阔□□的胸膛下咚咚心跳声,直到对方好听的声音传到耳边他才反应过来,十分不好意思地离开男人的怀抱··“同学,你有什么事”秦濯言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追着他出来的人。
“那个,秦先生我叫安澜,关于今天的讲座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安澜把早就想好的搭讪的话说了出来··秦濯言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孩儿,那双大大的桃花眼里仿佛写满了要与他进行学术讨论的真诚,有点意思,他来A大演讲只因校长和秦家关系很好,受父亲和大哥之托想要完成的一个任务而已,他不认为自己所述内容还有什么讨论空间。
·不过对着眼前的安澜,一向拒绝别人毫不留情的他竟然没怎么思考就给了对方自己的电话号码··安澜克制住自己雀跃不已的内心,紧紧地攥着那张留着秦濯言电话号码的纸条。
从此开始了死缠烂打锲而不舍的追夫生活··酒吧事件·“行了啊,别送了,我还不至于到家门口不知道咋走了吧·”安澜一把按住从后座跟出来还打算继续送他的孟萧往车里塞,嘭地关上车门。
这家伙,明明自己都喝醉了··孟萧被不由分说地按回车里,听了他这话也不再做坚持,摇下车窗,笑着打趣道:“还别说,我还真想看你倒在你家床上睡着了才放心,你这万一从楼梯上不小心摔出个好歹来,你们家秦大总裁还不得削死我啊。”
得,都过了好一阵儿的事儿都能翻出来调侃的也就只有孟萧这家伙了,损友一枚,就别让他知道自己任何糗事儿,否则这家伙翻来覆去念叨丝毫都不嫌烦的··“我今天又没喝醉,”说完这句,安澜又凑到孟萧耳边小声打趣他,“我知道你等不急想回去和某人缠绵了,赶紧走吧。
“·果然,孟萧听完这句本来喝醉酒只是脸红,这会儿连耳根子都红了,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爱人,醉醺醺的眼里满是浓浓的爱意,回头跟安澜道别,“那我们走了啊……”·安澜看着远去的车影,想起今天一大早就被孟肖的电话吵醒,一接起来那边就是孟萧兴奋的无以复加的的声音,“安澜,哥们儿跟你说件喜事儿啊,我们家小木头开窍了,我们在一起了这次是真的,小木头已经离不开我了,嘿嘿,他说他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安澜,我今儿太开心了”孟萧最后几句声音都变了调,颇有几分喜极而泣的味道。
孟萧喜欢的那人是名医生,和他算是青梅竹马,孟萧10年来直掰弯的血泪史说出来都可以写一部小说了,安澜由衷地为好友的痴心修成正果而感到开心·所以当孟萧提出晚上就来接他出去庆祝时他也没扫兴,反正秦濯言出差还有几天才能回来,晚上他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就止不住地想他。
出去玩儿也好打发时间··晚上一起出来的除了孟萧和他爱人,还有双方的几个好友,一群人吃完饭后又决定去酒吧玩儿,安澜想起秦濯言再三明令不准他去酒吧有心想推辞,孟萧不干了,拦着他就往车里塞:“安澜,你可别给我扫兴啊,哥们儿今儿的幸福你可不许落单。”
所以嗨到这会儿才回来·盯一眼手表,都快凌晨三点了··又看看自己衬衫领子上的唇印莫名有些心虚,酒吧是非多,出包间门上厕所的功夫就被一个娘娘腔给缠上了,上来就想亲他,安澜推开那人的脑袋,但还是被对方吻在了衬衫领子上,白白的衬衫一个红色的嘴唇印特别明显,一回包间就被众人调侃艳福不浅,魅力够深。
安澜强迫自己压下心底莫名的不安,这是被秦濯言管出后遗症了吧,他又不在家,回去把衣服洗了睡一觉明天周末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想着周一秦濯言就要回家了,安澜好心情地往家走。
钥匙打开门后,黑漆漆的房间让安澜内心空空的,黑暗中却突然传出一句,“回来了”·没有什么起伏却熟悉的声音让安澜又惊又喜,秦濯言回来了不过兴奋的情绪只持续了一瞬间,安澜马上意识到秦濯言这会儿回来绝对不是好事儿啊,自己去酒吧玩到现在才回来不得遭殃吗秦濯言在家的时候一向是有门禁的,没事儿就得按照规定的时间回家,有事儿也要打电话报备。
果然,安澜思考的瞬间秦濯言就已经来到安澜身边,打开了灯·安澜有些害怕,秦濯言目前气场很低,处于生气状态·安澜不敢说话··“去哪儿了”秦濯言看着安澜冷冷地问道。
安澜看着他的眼睛就不敢撒谎,只好如实说,“去酒吧了,那啥,孟萧,你知道我的那个好朋友他脱单了我今晚陪他庆祝来着·\"·秦濯言听到他说去酒吧就火大,酒吧多乱他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喝醉了酒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喝酒了”·前阵子顾瑾送他回家那次醉酒后秦濯言就不准他再喝醉,今天安澜确实喝了一点酒,但他马上说:“没喝醉。”
·秦濯言这时候瞟到了安澜衬衫领子上的唇印,脸都绿了,想到自己的宝贝被人碰了简直是怒火中烧,他克制住自己,咬牙切齿地对安澜说,“你行啊你,穿着白衬衫装清纯去酒吧勾人呢你。”
安澜被那句装清纯勾人有点伤到了,但此刻秦濯言好像很生气,眼睛都红了,好看的眉毛也皱了起来,他于是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是,我,我上完厕所出来有人缠我,他要亲我我不让他亲来着……我推开……”·“去洗澡”秦濯言暴怒地打断他。
他现在快要失去理智,只想推开安澜冷静一下,他害怕自己的怒气伤到他的宝贝·他今天提前回来本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凌晨2点到家本以为到卧室可以吻一吻在美梦中的小宝贝,没想到迎接他的是冰冷的被子空荡荡的床。
安澜居然敢骗他敢夜不归宿他坐在客厅的沙发郁闷地抽了半个多小时的烟正想打电话给安澜问个清楚安澜就回来了··想到那个刺眼的唇印心中的嫉妒之意泛滥地从胸口往上往外涌,他的宝贝是他一个人的,怎么可以到酒吧给陌生人看,居然有人敢碰他··居然有人碰了他·安澜战战兢兢地领命去卧室拿了睡衣就去浴室洗澡了,都怪自己太想秦濯言在心里不停地念叨他才把他招回来了……呜呜……·不要那,好可怕……·安澜甚至想这一辈子都在浴室洗澡不出去就好了……·啊,或者来个外星人把我带走吧,可是不行,那样就永远见不到秦濯言了·。
要不就在浴室跌到来一场苦肉计,可他在秦濯言面前演技实在不行,这个时候要是被揭穿简直自讨苦吃,真跌到又太疼,安澜从小就对疼痛特别敏感,很怕疼,小时候打个针跟要被宰的猪一样嚎得超大声。
尽管万般不情愿,安澜还是出了浴室门,他忐忑不安地走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秦濯言说:“老公,我洗好了,我们回卧室睡觉吧·”然后低着头也不敢去看秦濯言。
秦濯言看着一身淡蓝色睡衣的安澜,都二十七的人了还是那样干净可爱的模样,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安然的气息让人为之沉迷,这就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人了,他的内心突然涌动着一股让人为之沸腾的占有欲,安澜是他一个人的想到他穿着白衬衫的清纯模样被人索吻,不,也许还有更多的人,男的或女的,盯着他的宝贝打他的主意秦濯言……强迫自己别再想下去。
·“过来,宝贝儿·”秦濯言朝安澜勾勾手··安澜不敢拒绝,立马走到秦濯言身旁··“裤子脱了背对我跪到沙发上。”
秦濯言命令道··酒吧事件2·“老公……”安澜可怜兮兮地望着秦濯言··秦濯言不说话冷着一张脸看着安澜,安澜怕他亲自动手只好自己脱了宽松的睡裤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背对着秦濯言跪到了沙发上。
秦濯言一把把跪在面前的安澜内裤扒了下来,初夏的凌晨气温还有点低,安澜直觉得下身凉飕飕的··“啪”,秦濯言一巴掌打到安澜的屁股上,安澜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下,雪白圆润的屁股上立马红了起来。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一个人去酒吧”秦濯言冷冷地问··“有·”安澜的声音都哽咽了··然而屁股上还是“啪”地又挨了一下。
\\\\\\\"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屁股好痛,呜……呜呜……秦濯言这个大坏蛋,真的打这么重,痛死了……·“啪”屁股上又是一下,“说话”·秦濯言,大坏蛋,呜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心里这么想着的安澜嘴上却不敢不应:“呜~呜~,我说我保证不去。”
在下一巴掌落到屁股上之前安澜立马积极认错,“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我屁股好痛你别打了”·秦濯言被安澜抽抽噎噎的样子也弄的有些心软了,声音里却还是带着怒气:“你骗我跑到酒吧去勾人的时候没想过自己错了,恩”·这话要怎么回答嘛,是或不是都会惹的男人更加生气,安澜只好为自己辩护,“我没勾引别人,是他自己缠上来的。”
秦濯言听了这话又冒火了,别人主动缠上来就可以染指他的宝贝了吗·“啪啪”又是两下,毫不留情地打在安澜屁股上,“看来你还是没有想清楚错在哪里。”
秦濯言将安澜的睡衣也脱了下来,从背后抱住安澜,凑到他耳朵边吐气,声音温柔的滴出水来:“宝贝儿,我是不是把你宠坏了·”·安澜却不寒而栗,整个皮肤表层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安澜对秦濯言的感情是爱的深也十分敬畏,他和秦濯言在一起七年,深知这是个怎样的男人,他沉稳也易怒,特别是他打翻醋坛子的时候,他还记得去年他不过是出差的时候陪一个客户一起去泡了当地著名温泉,回家后本来是很开心地向秦濯言说起那温泉的妙处,结果双腿都被他绑了起来在家禁足了好几天。
由于家世原因,秦濯言骨子里透着一股狠戾,早些年他辅佐家里大哥上位时安澜偶尔得知,也甚至亲眼看到了他处理一些事情的手段,他承认他吓到了,可是他早已爱秦濯言不能自拔,无法后退。
秦濯言也知道他的宝贝不喜欢他身处那样的尔虞我诈环境,每天担心他的安危,所以自己是无心从政,做起了生意··安澜背对着秦濯言,不知道他从沙发旁边的桌上拿了什么东西,只听到他好像打开什么箱子的声音。
酒吧事件3·秦濯言打开的是一个装着各种调,教用品的箱子,这次他不得不离开他家的宝贝飞去C市亲自去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沈文说要送他个大礼,秦濯言这样的人,真正的朋友很少,沈文算是一个,从小穿一条裤子在军区大院儿长大的,他不缺什么大礼,一看好友那样子就没什么正形儿,沈文这人,跟他的名字相反,一点也不文,单说在床上,就喜欢玩儿些所谓的情趣,每次都把床上的人整的死去活来的,果然,回到酒店后前台送来了沈文说的大礼,就是这个箱子。
秦濯言没有沈文的恶趣味,也舍不得折腾他家宝贝,安澜是最怕疼的主儿·但是想到安澜如果看到这堆玩意儿后害怕的小模样,秦濯言又决定把这箱东西带回去逗逗他。
但他现在却想好好管教他的宝贝,要他的宝贝臣服于他,要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再也不和任何人有半点瓜葛··……·“呜,呜~秦濯言,你这个大混蛋,你说过不对我用这些东西的呜,呜~你这个大,大骗子”安澜气得骂了起来。
“小混蛋,是谁晚上九点的时候发短信说:老公我睡觉了,晚安·恩恐怕是九点的时候出发去酒吧风流去了吧小骗子·”·安澜很惊慌,秦濯言要玩儿Sm吗……·不要啊,他怕疼,呜,呜~·他立马转过身来,一把抱住秦濯言,怕他再拿出什么他想象不到的东西来折磨他,“呜,呜~老公,我听话,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去酒吧了,再也不骗你了,……我受不了~呜呜~"安澜眼泪吧唧吧唧就往下掉,秦濯言胸口都给他哭湿了。
对着他的宝贝,他秦濯言再硬的心肠都可以化作柔情,叹了口气,一下一下拍着安澜的背,想了一个星期的宝贝儿梨花带雨地扑在他怀里,让他情动不已··他吻住盯着他看得宝贝,舌头横冲直撞闯进对方嘴里把每个角落都扫荡了一圈后又勾着他的舌头缠绵,直把安澜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他。
然后在安澜面前站起身来,“宝贝儿,帮老公把裤子解开·”·酒吧事件4·狠狠地将安澜折腾了一番,安澜在他身下说尽了自己只属于他一个人宣誓,秦濯言终于放过他。
安澜眼睛都快哭肿了,秦濯言这会儿看着怀里的宝贝儿红彤彤的眼睛也心疼的不行,低头细细地将安澜的眼睛吻了一通·温柔地抱起他,宠溺的说道:“乖,老公抱你去洗澡。”
安澜知道秦濯言的惩罚终于结束了,刚才的害怕都变成了委屈,伏在秦濯言胸口一抽一抽地指控他:“沙发……嗯,……沙发都,弄,弄脏了~”·秦濯言吻吻他的头,“不怕,老公把它换了。”
安澜急了,“不,不~换~”当初选家具时他一眼就看中了那个白绿条纹的布艺沙发,清新雅致,赏心悦目,二话不说就买了下来·他才舍不得换呢·“好,不换不换,老公洗。”
秦濯言安抚道··直到要睡觉了安澜还躺在床上抽抽噎噎的,秦濯言把被自己折腾的委委屈屈的宝贝儿搂进怀里,亲亲他的额头,有节奏的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第二天早上安澜被秦濯言弄醒了,他本来枕在秦濯言手臂上,所以对方一有动静他就睁开了眼睛,还没睡醒,软软糯糯的叫了声老公··秦濯言给他垫好枕头,温柔地哄着,“老公去给你做早餐,你先睡,一会儿再叫你。”
安澜一边迷迷糊糊的想着等哪天秦濯言不在家他一定要把昨天晚上那个箱子藏起来一边又睡了过去··秦濯言再来叫他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他轻轻的摇醒他的宝贝儿,安澜是有起床气的,再加上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才睡现在得好好哄着。
果然安澜嘟着嘴闹个不停,眼睛也不睁开管秦濯言怎么叫他就是挂着他的脖子不肯起来,秦濯言无奈了,只好使出杀手锏,一只手探进安澜的睡裤,不一会儿安澜就把持不住了。
勾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喘气··秦濯言吻吻对方的脑袋:“小家伙,一大清早地就勾引老公呢”他也有反应了,但他忍着不想解决,昨晚给宝贝儿清洗的时候发现他受伤了,秦濯言舍不得再弄疼他。
安澜听了这话赶紧逃去浴室洗澡,嘴里偷偷嘀咕着:“大坏蛋,谁让你昨晚欺负我,就让你欲,火焚,身,哼~”·秦濯言被他那小模样逗得心情大好··安澜洗漱完毕看着餐桌上秦濯言为他准备的一桌子早餐还是感动了,心里溢满了暖暖的幸福,他母亲秉承君子远庖厨的原则从来没让他下过厨房,和秦濯言同居后,他也想下厨为心爱的人做,爱心餐来着,不过实在是笨手笨脚地没这方面的天赋,秦濯言见他有要把厨房烧着的趋势,再也不让他进厨房,自己学着做饭给他吃。
安澜没敢告诉秦濯言他出差这些天自己直接把吃早饭的时间用来睡觉了,否则说不定要被他罚站面壁思过··他走到秦濯言身旁,踮起脚在他嘴唇印上一个吻,“老公,我爱你。”
秦濯言搂过安澜回吻过去,“我也爱你,宝贝儿·”·下厨·在遇到安澜之前,秦濯言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甘愿为一个人,老实说他对吃并不感兴趣,而且挑得不行,很难伺候他的口味。
所以在秦家做的最长或最短的工作就是负责掌勺的,做的好,不轻易换,做的不好,马上踢了··但跟安澜同居时,他压根儿没有请人来家里做饭的打算,和安澜在一起,不管是他以前租的小公寓,还是到现在他自己买的房子,都是一个真正的家,和秦家的大别墅不同,不是一个空空的没有温度的地方,而是连空气中都洋溢着幸福。
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想有其他任何人打扰··安澜第一次给他煮面条,他都感动哭了,世上有一种人,就是没有做饭天赋的人,就算是下面,也就是把水烧开,把面放进锅,煮软关火,碗底放好调料再把面条挑进碗里拌匀完工,这样简单也做不好吃。
秦濯言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忘记那样一碗面,明明是下的热汤面,却被活活做成了干拌,剩下的少量汤汁十分浓稠,由于酱油放的过多整碗面条都被糊成了黑色,还有粘在表面的红色的辣椒皮,再撒上他最讨厌的葱花,光是想像这样一碗面要到他肚子里秦濯言感觉他的胃都犯抽了。
想他一个如此挑食的人,却要将他家宝贝做的这碗尤物下肚,是的,秦濯言被自己感动得哭了···但安澜为他下厨的兴致颇高,那段时间秦濯每天下班回家就能看到他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捣饬,这样的场景还是很温馨的,辛苦工作应酬一天回到家,打开门不是一室冷清,而是听到心爱之人在厨房乒乒乓乓忙碌的声音,闻着飘到鼻子里的油烟气息,特别居家,特别安宁。
不过真正走进厨房去看,秦濯言还是为那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弄的哭笑不得·有时候锅里烧的油都辣的冒烟了,这边还在菜板上匆匆忙忙地切着大蒜生姜,这个小笨蛋,就不知道提前准备好吗等终于剁碎了生姜大蒜丢进锅里,又被突然冒出的一阵油烟熏到眼睛呛到鼻子,但他还是忍着不适一股脑儿的地将菜倒进锅里又用油乎乎的手去翻在一旁手机上的菜谱,然后在一片狼藉的厨台上找他下一步需要的东西。
他切菜的姿势搞笑又可爱,仿佛要跟手里的小土豆较劲儿似的,好几秒才切下一片,菜板被剁的“噌噌噌”地响,最后的成果是大小不一,厚薄不齐·(不要问除了土豆以外的菜安澜咋切,胡萝卜小黄瓜等等一律不能幸免在安澜的刀下。
作者:秦小攻,你就这样看着人家手忙脚乱都不去帮忙,很不道德也· 秦濯言:我乐意看)·但这样笨手笨脚的样子却让秦濯言觉得他可爱的不行,心里喜欢的紧·往往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安澜,长手长脚地把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这时候的安澜是不会安生地呆在他怀里的,往往嘴里咋咋乎乎乎嚷道:“哎呀,我的菜”然后从秦濯言怀里挣脱出来,拿起锅铲急急忙忙地照顾着锅里不怎么成形儿的菜,挨个儿将各种调料往锅里放,秦濯言被他推开站在一旁假装不高兴故意虎这一张脸吓他,他就趁着忙中空闲抽一双筷子递给秦濯言,嘴里哄道:“老公不生气了啊,快尝尝我给你做的菜。”
秦濯言于是无可奈何地接过筷子,从盘子里夹一筷子看上去还算能下口的菜快速吞下肚··安澜也知道自己厨艺真的很差劲儿,从精美的餐桌和他盛在盘子里不怎么美观的菜色的对比看出,从秦濯言每次吃饭时将欲言又止的建议变成爱的鼓励的行为看出,从他自己也觉得手下每一道菜的味道都乏善可陈而得知,他愧疚地对秦濯言说:“老公,对不起啦,我做得饭一点也不好吃耶……不过你放心,再给我几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有很大的进步的!^_^”·秦濯言听了这话,想了想自己的胃,太阳穴抽了两下,看来他不得不将他家宝贝对下厨燃起来的热焰熄灭了,他小心翼翼的对安澜说道:“宝贝儿,我觉得我可能,嗯,比你更适合下厨~”·“所以呢……”安澜嘟起小嘴儿问。
秦濯言适当斟酌了一会儿,道:“所以以后还是我做饭吧·”·“老公,你嫌弃我,哪儿有一开始学做饭就可以做的很好吃的嘛·”安澜不满地抗议。
“老公怎么可能嫌弃你,”秦濯言连忙哄道··“那你要给我时间和机会提高厨艺的嘛”安澜立马争取·能为爱人下厨然后看着他吃饭是很有成就感和幸福感的一件事啊。
秦濯言无奈,只好搂过安澜,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温柔地说着情话哄他:“那老公也很想做饭给你吃啊,你是我最爱的宝贝,我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而且你可以帮我打打下手我们一起,好不好”·安澜被秦濯言说的心里甜蜜蜜的,只好在秦濯言怀里嗔道:“我才不要被你养的白白胖胖的,那是猪。”
秦濯言笑了,道:“你可不就是一只笨笨的小猪”·最终事实证明,秦濯言做饭天分确实比安澜高太多,菜谱过目不忘,过程有条不紊,第一次成品就色香味俱全。
安澜对自家老公佩服得五体投地,心和胃都被他抓得牢牢的··回家·吃完早饭,两人一起将碗筷收拾到厨房,安澜负责洗碗,秦濯言就在他身后腻腻歪歪地抱着他的腰,嘴里不老实地从安澜的脖子亲到耳朵,安澜被那人撩拨的差点手滑打碎一个盘子,气呼呼的把秦濯言赶去清洗昨晚上被他弄脏的沙发。
等安澜洗完碗回到客厅,就看到秦濯言正蹲在沙发前认真地擦洗着沙发,旁边放着一盆清水和专用清洗剂,那人是万人之上的秦氏总裁,秦家二少爷,却甘愿和他蜗居在这么小的房子里,此刻心无旁骛的做着家务,安澜只觉得自己不知是修了什么福气能得爱人心,浑身上下都幸福得冒泡泡,这样的秦濯言让他觉得十分性感,他在一边看得着迷,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濯言听到他手机铃声,转过头来提醒他:“宝贝儿,接电话·”·安澜忙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原来是母上大人的来电,对着秦濯言道:“是我妈啦。”
说着又走到秦濯言身边习惯性地把来电显示给他检查··电话接起来那头是安澜母亲喜悦又慈爱的声音:“儿砸,在干嘛呢想妈妈了没妈妈都要想死你了”·安澜听到老妈的声音也特开心,他笑了起来,道:“想,当然想,刚吃完饭呢。”
那头安母又对着儿子撒娇道:“想我你都不回家看我,妈妈都好久没看到你了……”·哪儿有多久,上个月不是才回过家吗,不过母亲大人说久那就是久了,安澜于是哄着她:“那我下个礼拜就回来看你好不好”·“不好不好,这周末你也没什么事儿,你今天就回来好不好妈妈就是想今天就看到你。”
安澜觉得母亲催得奇怪,问道:“妈,是出什么事了吗”·那头安母立刻说:“你这孩子想什么呢,妈就是昨晚老梦到你,突然就想看到你呢。
你爸也特想你,妈就想你回来给你做顿好吃的·”·安澜听母亲这么说,只觉得心里特暖,父母永远是最记挂孩子的,于是决定能满足他们就尽量顺着,不过秦濯言才刚回来,他也舍不得放他一个人在家,于是说:“好好,我一会儿就出发。
妈,我还带个朋友回来啊·”·安母以为安澜是要带女朋友回来,高兴的说:“好好好,妈和你爸都等着你啊·”·安澜收了电话,秦濯言对他挑挑眉,问道:“带哪个朋友回家呢”·安澜扑到还蹲在地上的秦濯言的背上,对着他的耳朵咬了一口,“明知故问,我当然是带我男朋友回家啊。”
秦濯言任他挂在自己的背上随他折腾,又问:“不过这也不是逢年过节的,也没有特殊理由,我跟你回去伯父伯母不会觉得奇怪吗”·秦濯言不是没去安澜家拜访过,不过两人在一起7年只有秦濯言单方面向家里出了柜,安澜的父母对于两人的关系并不知情,所以秦濯言每次都是挑过年时间去安澜家给安父安母拜年,安澜的父母也只当秦濯言是自家儿子最好的朋友。
安澜这些年来也有很多次想向家里坦白的想法,但每次和秦濯言说起他都让自己不要着急,再缓缓,这一缓就过了七年了·秦濯言其实是心疼他,带安澜回秦家时并不是他真正出柜的时候,秦家人之所以没为难安澜,是因为在那之前一年他就已经向家里坦白了,秦老爷子大怒,差点没把他腿给打断,他骗安澜说去出差,其实是去医院养伤。
最后秦家妥协,其中秦濯言态度坚决不必说,但秦濯言的大嫂给秦家添了一个孙子也是重要原因之一·安澜是家里独子,父母只是普通公职人员,对自己养大的儿子能成家立业肯定也抱有了很大的期望,秦濯言担心他父母接受不了和他闹得太僵,让安澜进退两难。
他实在不忍心他的宝贝受这样的苦难,所以能拖一天是一天··安澜听了秦濯言这样的顾虑,趴在他背上想了一会儿,又有了想向家里坦白的冲动,那一天迟早会到来,他不想让父母期盼他结婚生子多年后发现自己对他们的敷衍和欺骗,他渴望父母能理解甚至祝福他和秦濯言。
于是他和秦濯言商量道:“老公,要不跟咱爸妈坦白了好不好我今年都27了,事业也算稳定,爸妈也盼着我早点成家立业,我不想再瞒着他们,这样我心里觉得特对不起他们特难过。
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早说晚说这一关都得过·”见秦濯言没回应,又在他背后晃他,问道:“好不好嘛”·良久,秦濯言道,“那你去收拾一下要带的东西,老公一会儿洗完就把拆下来的沙发垫拿到阳台去晒,然后咱们就出发。”
既然他的宝贝儿这么想放下心中的这块石头,那他必然要陪着他·刀山火海也不退却··两人出门后又去给安澜父母买了许多补品和礼物,四五小时的车程,秦濯言淡定地开着车,安澜却怎么也坐不安稳,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样和父母坦白,他们会是什么反应,能不能和他心平气和地谈话,如果伤心过度反应过激又该怎么办秦濯言见他那样紧张的模样,一只手伸过去覆在他手背上,安抚到:“别怕,老公陪着你呢。
实在不行我一会儿就不进你家门,随便找个旅馆住下,你这次回去就只简单的试探一下,咱们的事儿以后再说·”·安澜却紧紧握住他的手,“不,你陪着我。”
秦濯言点点头,温柔地应允,“好·”·坦白·到那边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安澜是有家里钥匙的,于是自己开门,一推开门就闻到炖排骨的香气,安澜知道母亲大人一定在厨房为他忙碌呢,于是对着那边喊道,“妈,我回来啦”·安母听到儿子的声音欣喜极了,赶忙从厨房跑出来迎接儿子,看到安澜就一把抱住自己心心念想的儿子,嘴里撒娇道,“哎呀,可想死妈妈了”说着就要往他脸上吧唧两口,安澜不好意思地推开眼里只有儿子都没看到身后秦濯言这个大活人的老妈,道:“妈,我朋友……”·秦濯言于是温和礼貌地叫道:“阿姨,您好”·安澜母亲这时候也看到了秦濯言,高兴的说:“哎呀,是小言来了呀,阿姨也想你呢”说着也热情地给了秦濯言一个拥抱,一边把两人领进屋一边又唠叨他们不要每次都买那么多东西,之前回家带的东西都还堆在家里没用完。
·进了屋,安澜母亲又对两人道:“小言啊,你和安澜先坐着,阿姨去给你们盛一碗我刚炖的排骨汤啊……”·秦濯言微笑,礼貌道:“谢谢阿姨。”
“你这孩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安母说着往厨房走,不一会儿就端来两碗排骨汤··安澜边喝边问:“妈,我爸呢”·“你爸今天单位有事,晚上才回来。”
安母答到,又问,“汤好喝不”·“好喝”两人异口同声答到,安母听到自己炖了几小时汤合两个孩子的胃口笑的特别满足,又说:“那你们就在客厅看会儿电视休息一下,我先去厨房包饺子,等你爸回来咱们煮饺子吃。”
秦濯言听了这话起身道,“阿姨,我帮您打打下手吧·”秦濯言每次过年来安澜家拜访都有帮安母下厨的习惯,最开始安澜母亲秉承君子远庖厨的想法不让他帮忙,不过见这孩子实在有心想帮忙做点事,再推辞就显得自己对他太客气生疏,便同意了。
不过这会儿人才刚到呢,还是休息会儿好,便道:“不用,小言你才刚到,就坐着休息·”·“没事儿阿姨,我不累·”秦濯言道··安澜母亲也不再客气,想有个人陪着也好,于是笑笑点头。
安澜也想跟着去,被母亲嫌弃进厨房只会帮倒忙勒令他乖乖呆在客厅看电视·秦濯言跟着安澜母亲进了厨房,安母负责做饺子馅儿,秦濯言就擀面皮儿·两人一边忙活一边话家常。
安澜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把电视台节目来来回回换了好几遍,实在无聊得很,便打算去看看母亲大人和秦濯言·刚到厨房门口就听见母亲大人对秦濯言说:“小言啊,不瞒你说,这次我让安澜回家其实是想让他回来相亲,本来安澜说带朋友回来我以为是女朋友这事儿也就算了,不过你回来也正好,给安澜把把关,对方是我一个同事的侄女儿,我觉得那姑娘还不错,学历高,人也知书达礼的,我打算让安澜明天和她见见面。”
安澜急了,他带秦濯言回家可不是为了让他看自己相亲给自己把关的呀,母亲大人话音刚落他就接了上去:“妈,我不相亲·您可别为我忙活了·”··安母听了这话,瞪着站在厨房门口的安澜:“你都回来了,去看看怎么了妈还不是为你好,不为你忙活我为谁忙活啊”·安澜看着在一边默默擀着面皮儿的秦濯言,自己都觉得为他委屈,不管不顾就说了出来:“妈,我爱的人我已经带回来了,我不想见其他女人。”
秦濯言其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劝安母放弃让安澜去相亲,不知道以什么立场,劝安澜去相亲吧,又做不到,所以一时无语,没想到沉默瞬间安澜就这么对安母说了。
安澜母亲一时间只觉得十分震惊,儿子说把爱人带回来了,但他只看到秦濯言一个人,这……难道说安澜的爱人是秦濯言,这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颤抖着声音问道:“安澜,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妈不就让你相个亲又不是马上处对象结婚,你不愿意就算了,你骗妈妈做什么。”
安澜也觉得十分难过,但他更加不想再欺骗母亲,他上前搂着母亲的肩膀,道:“妈,我没骗你·”说着又将一旁的秦濯言拉过来,对着母亲说:“妈,我和秦濯言在一起,我爱他。”
安母只觉得一阵头昏脑胀,推开安澜,大喊道:“安澜,你胡说”·秦濯言接住被母亲推开又失神要站不稳的安澜,认真地向安澜母亲解释:“伯母,安澜没有乱说,我们相爱而且在一起七年了,我的家人也认可了安澜,我知道您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但请您放心,我对安澜是认真的,我们绝对不是胡来。”
安母此刻思绪完全混乱,只觉得这像一场闹剧,难以置信,难以接受,恍惚间·有种要失去自己最爱的儿子的幻觉,她赶紧上前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儿子,“安澜,安澜,不要吓妈妈,妈妈不能没有你。”
安澜被母亲这样的反应吓到了,回抱住她:“妈,妈,对不起,对不起,你不会失去我,我永远是你的儿子啊难道你要因为我是同性恋不要我了吗”安澜哽咽地说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下落。
秦濯言看到这幅场景,也心疼的不行,走过去一下一下地抚着安澜的背安慰他··安母却像突然清醒过来,红着眼睛对秦濯言道:“秦先生,我需要和我儿子单独谈谈,你还是现在就离开吧。”
安澜见母亲这会儿对秦濯言这么冷淡,还要赶他出门,心里难过极了,无助地求母亲:“妈,您别……”·“你闭嘴”安澜母亲生气地打断他。
秦濯言不想让安澜为难,对安澜说道:“没事儿,我先回去,你好好和阿姨谈·”说着转身离开··“嘭”,关门的声音,秦濯言走了,安澜突然觉得才这么一会儿自己的心就好累好累。
他轻轻地抱抱自己的母亲,声音仿佛疲惫不堪,“妈,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下”·安母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鼻尖酸酸的,心里一梗,看着安澜离去的背影又哭了起来。
晚上安父回家,就看到自己媳妇儿憔悴的模样,问清楚是什么事后,怒气冲冲地到安澜卧室,一把将躺在床上的安澜提起来,问:“你妈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安澜也不否认,“嗯”了一声。
安父怒火攻心,一巴掌扇过去,安澜白皙的脸上立刻浮上一个红肿的掌印,安父大声吼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这是条什么路,嗯”·安澜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倔强地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爱他,要和他在一起,不是闹着玩儿的。”
安父见他这样执迷不悟,抄起一旁的的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打,仿佛觉得鸡毛掸子的威力不够大,又提起脚狠狠地往安澜身上踹,安母见他打得狠,上前就护住安澜,大声对他吼:“安常平你干什么你不准打我儿子我不准你打他!”·安父见自己媳妇儿这样护着他也不敢再下手,气冲冲的走了。
安母抱住儿子,心疼的大哭:“安澜啊,你这是何苦呢安澜,我的安澜……”·第二天早上,安母端了一碗饺子去安澜房间看他,进门就看到安澜正坐在床上发呆,双眼肿的像两个桃子,安母心里止不住的心疼,儿子长这么大,从没见他这幅模样,她把饺子递给安澜,柔声道:“安澜,吃点饺子吧,你昨天晚上都没吃饭。”
·安澜回过神来,母亲此刻的关心让他心里又愧疚又伤心,接过碗,拿筷子的手没有什么力气,好不容易才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又想起这是秦濯言擀的面皮儿,眼泪噼里啪啦地往碗里掉。
安母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擦擦眼角,在自己忍不住放声大哭之前离开了房间··中午还是陪父母吃了一顿饭,饭桌上三个人相对无言,气氛很凝重·吃完饭后,安澜就向父母道别,要回去上班。
出门时安父叫住他:“安澜,你自己这么大了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你要是还和他在一起,以后……”安父狠心地继续道:“以后就别再回来了”·“爸”安澜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安常平对他摆摆手,叹口气,道:“走吧……”·心疼·安澜出了门,只觉得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可怜,心里的酸涩就快要承受不住,他艰难地掏出手机给秦濯言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无比委屈地叫了一声:“老公……”·秦濯言在电话那头又着急又担心:“宝贝儿,你现在在哪儿呢还在家里吗”·“刚出家门。”
安澜哽咽着说··秦濯言担心他状态不好,连忙吩咐:“你别开车,我现在过来找你,别乱走啊”·“好·”·秦濯言听他答应了,挂了电话立马就从宾馆出发打车去找他。
昨天从离开安澜家开始他就一直担惊受怕的,直到安澜晚上给他打电话,但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情况肯定不怎么好··安澜等了半个小时,就看到秦濯言朝他跑了过来,他也朝他跑过去,两人抱在一起。
秦濯言看到他的宝贝还有些红肿带着几根指印儿的半边脸,心疼不已,轻轻地把唇贴上去,克制住内心的颤抖,又温柔地一一吻过他的嘴巴,鼻子,眼睛,额头,安澜靠在熟悉的怀抱里,心里终于安心了不少。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安澜不说话,秦濯言也不勉强他,把他抱到浴室要帮他洗澡·安澜挣扎着想自己洗,被他几个吻安抚下来·轻手轻脚把他全身上下的衣物都脱下来,秦濯言很快就看到安澜白皙的双腿上触目惊心的几团淤青。
上身竟然也布满了红色伤痕,秦濯言只觉得整个心脏都被人揪了起来,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抚上去,指下微微凸起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心在一下下地被鞭笞着,如此煎熬,那是他的宝贝啊……若那人不是生他养他父母,秦濯言一定不会放过他,可是这一切又因自己而起,秦濯言只觉得自责不已。
安澜知道秦濯言是心疼他了,向来如此,自己吞下一滴眼泪,那人便置身苦海·他任那人温柔地舔舐着他的伤口,安慰道:“老公,我没事儿,我妈拦着,我爸没打我几下,真的,而且我当时一点也不觉得疼。”
秦濯言说不出话来,安安静静地给安澜洗了澡又把人抱到床上,自己转身要去洗漱,却被安澜勾住脖子不让他离开·秦濯言吻了吻他,温柔地哄着:“乖,老公去洗个澡,马上就回来。”
安澜听了这话只好不情不愿地缓缓松手放开他·现在的他,一看不到秦濯言就觉得心乱如麻,慌得很··秦濯言快速洗完澡就上床把安澜圈在怀里,安澜把头埋在男人胸膛汲取他的气息,沙哑着嗓子问道:“老公,我该怎么办我爸妈……我不想失去他们,我也离不开你。”
秦濯言拍着他的背,安抚着着怀里的宝贝;“别着急,我们慢慢来,时间长了,会好的,老公会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嗯·”安澜总算觉得心里好过了许多。
良久,在秦濯言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秦濯言搂着他,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听见敲门声,秦濯言怕吵到安澜赶紧去开门,但他一下床安澜也不睡了,跟着他出房门。
门打开,竟然是安澜的母亲·两人都穿着睡衣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对安母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她指着安澜,痛心地说:“儿子啊,你真的和他住在一起,你们……你们……”竟说不出话来。
秦濯言见安澜母亲过于激动,连忙劝道:“阿姨,对不起,我们不该骗您,您别生气,身体要紧·先进来坐下,好吗\"安澜母亲却狠狠地将秦濯言要来扶他的手甩开,痛心疾首地说:“秦先生,我请你离开我儿子,我求你放过安澜”·她的情绪依然很激动,秦濯言怕她气出个好歹来,想了想她应该是不会对安澜动手,便道:“阿姨,您别太激动,您不愿意我跟安澜住我现在离开就是了。”
他只能保证暂时不跟安澜住在一起,但绝对不会承诺离开安澜·安澜见秦濯言要走,一把拉住他,大叫道:“不要秦濯言你不准走,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失声痛哭了起来。
秦濯言也难受,但还是劝着安澜:“别怕,我不会离开你,我先回秦家,你快扶阿姨进屋去做·”·安澜也心疼母亲,一边把安母扶进家里坐下,期间一直回头恋恋不舍的望着秦濯言。
秦濯言被他望得心里都能拧出水来,但此刻也只能用眼神安抚他,回卧室换了衣服离开··安澜母亲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安澜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居然把如此疼爱自己的母亲弄的这样伤心难过,他只好抱住母亲,哽咽地说:“妈,别这样,别难过好不好,其实我和他在一起真的过的很好,在生活上,他宠我照顾我,在事业上,他也给了我很多帮助和建议。”
“安澜啊……”安母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澜还是抱着母亲,把脸贴在她的侧脸上:“妈妈,别难过好不好,妈妈,我爱你啊。”
两人无声地哭了起来··安澜母亲就这样在安澜家住了下来,秦濯言也没办法回来看他,只好白天一有空就去安澜律所里看他,中午一起吃饭,安澜食欲迅速减退,每次都要秦濯言又哄又喂才能多吃几口,每天晚上送他回家都要哄很久并且保证第二天安澜一定可以看到他对方才肯下车。
看不到他的时候,安澜会给他发很多短信打很多电话,不停地问他还爱不爱他,会不会离开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父母不接受他而不要他,秦濯言只好不厌其烦地向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变心。
这段时间以来,安澜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再这样下去,他都怀疑自己的宝贝儿得去看医生了··这天晚上凌晨12点,秦濯言的手机又响了,秦濯言睡的不是很深,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安澜打来的,立马接了起来,心疼地问:“怎么了宝贝儿,又睡不着吗要不要老公唱歌给你听”·“不是,老公,我爸把我妈接走了,晚上都11点了非要走,我怎么也留不住。
我留不住他们……”安澜声音哽咽说话都失去了音调··“宝贝儿,别着急,老公现在就过来,你乖乖在家等着啊·”秦濯言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迅速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跑,他现在心急如焚,只想马上飞到他家宝贝身边陪着他。
一路上恨不得超速闯红灯,一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缩到了半个多小时,车刚停稳就急匆匆往楼上跑··安澜从挂了电话就一直站在门口等他,此刻看到秦濯言落寞的眼里终于有了些光芒,立马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秦濯言的腰,闷哼哼地叫着:“老公……”他好想他,即使每天都有见面,还是想的睡不了觉。
秦濯言安安静静地任他抱着自己,宠溺地揉着他的脑袋,等了许久安澜还是不肯撒手,只好就着这样的姿势哄着安澜进了屋,把门儿关上··他的宝贝儿还穿着睡衣,秦濯言猜想安父晚上是突然来访,跟安澜肯定是谈崩了,他心下一惊,着急地问:“伯父是不是又打你了”说着推开安澜撩起他的睡衣就要检查。
·安澜按住他的手,道:“没有,老公,我爸没打我,你别担心了·”·秦濯言松了口气,又把人揽进怀里,吻着他的一边脸和耳朵,问:“你们谈了些什么”·安澜把头搁在他肩上,道:“他问我选好了没……”要他们还是要秦濯言……他·无法抉择啊,安父只当他默认,二话不说拉着泪流满面的安母就要离开,任凭安澜如何挽留也绝无回转的余地。
秦濯言不再问下去,心疼地搂着怀里的宝贝,良久,只感觉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肩头,那泪仿佛顺着他的肩渗进他身体各个角落,连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别哭了,宝贝儿。”
秦濯言再也忍受不了,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将他的眼泪吻干,安澜哭得他心都要化了··秦濯言不想看他的宝贝儿再哭一个晚上,又一次吻掉安澜红彤彤的双眼里涌出的泪水,温柔怜惜地说:“别哭了,宝贝儿,老公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拉着他往卧室走··安澜哭的说话也不顺溜,一抽一抽地问他:“去~去,哪儿啊~”·爬山·秦濯言让他坐在床上,转身去衣柜给他找了一套休闲的衣服催他换上,解释道:“去。”
“啊”安澜差点没反应过来,“可是都这么晚了……”·秦濯言在他面前蹲下,眼里满是柔情地望着他:“反正你现在心情不好也睡不着觉,你不是最喜欢看日出,老公现在就带你去好不好”说着又起身挨着他坐下,一只手把人楼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弄他的头发,在上面印上一吻:“你最近情绪崩得太紧,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不要想那么多,那些事情暂时放着,都交给老公处理好不好,嗯”·“老公……”·秦濯言见他没反对,伸手去解他的睡衣纽扣要帮他换衣服,安澜不干,推了他一把,自己躲到一边去换衣服。
秦濯言随他去了,自己去找背包简单地收拾一些必带的东西··两人开车到本市著名的H山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初夏夜晚的风比较凉爽,安澜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T恤,下了车就觉得有点冷。
秦濯言把出门前带的大衣给他穿上,背着包牵着他的手开始往山上走··这会儿时间有点晚了,要看日出的人肯定早就出发,山路上显得冷冷清清的·H山日出闻名全国,每年都有很多游客爬山观日,秦濯言和安澜住在本地,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看日出了,对路况比较熟悉。
一路上都有路灯,岩石也很稳,倒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不过安澜体力不行,秦濯言这些年陪他去许多地方爬过山,看过日出,每次到最后安澜都累的哼哼唧唧的闹个不停,但他会在看到日出那一刻活过来。
秦濯言回过头,对着安澜鼓励道:“宝贝儿,我们这次要快点爬了,不然就看不到日出了·”·安澜听了这话,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自己累成狗的样子··一个多小时后,安澜累的气喘吁吁的,忍不住对着秦濯言求饶:“老公,慢点好不好……”·秦濯言知道安澜这会儿又想偷懒了,每次爬山都是这样,爬着爬着就要求要慢一点,接着过不了多久就会赖着不走,但你要真让他错过日出他又会耍好几天的小脾气,秦濯言要哄好他就得答应他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比如让秦濯言扮演法官,被告,原告等等各种角色和他玩儿虚拟法庭的游戏,比如允许他吃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垃圾食品,比如……让他在上面。
不过现在秦濯言有的是办法治他,他放开牵着安澜的手,自己率先往前走,不理会安澜的叫唤,果然不一会儿,安澜就巴巴地跟了上来··又过了半个小时,安澜爬的酣畅淋漓,他突然觉得秦濯言今晚带他来爬山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此刻自己内心畅快了不少,整个身体都舒展开来,要是呆在家里,肯定特别郁结。
不过出了那么多汗,身体和湿答答的衣服粘在一起十分不舒服,安澜对着秦濯言就喊:“老公,我热,我要脱衣服”·秦濯言头也不回,拒绝他:“不行,吹了风要着凉。”
安澜也不知怎么的,今天就非要跟秦濯言作对,他把外套脱下来用力地往前一扔,衣服落到秦濯言面前··秦濯言把衣服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回过头瞪着安澜,教训他:“你最近皮子痒了,嗯”·安澜却弯着身子几步向前,一把抱住秦濯言的腰,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撒娇道:“老公,我热嘛,黏糊糊的难受死了”·秦濯言拿他没办法,半晌,只能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安澜,你最好祈祷你回去之后不要感冒。”
安澜无视他的警告,笑嘻嘻地往前跑·秦濯言见他这会儿暂时忘了烦恼恢复了之前无忧无虑的样子也不想扫他的兴,只好替他拿着衣服追上去··又过了两个小时,两人终于爬到了山顶,山上早就有要看日出的人在等着,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安静地休息。
安澜还在微微地喘着气,整张脸蛋儿红扑扑的,秦濯言看的可爱,忍不住一口波上去,等嘴唇碰到对方脸蛋儿秦濯言才发现安澜的脸吹了风都已经变得有些凉了·于是皱着眉头帮安澜把衣服穿上。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雾气渐薄,随着微风飘散,天边薄纱似的云彩镶上了一层美丽的金边,不一会儿天边被红霞渲染,光影流转,安澜激动地拉着秦濯言站了起来,看了那么多次日出,安澜依然兴奋不已。
红霞继续晕开,光线间,一轮红日隐约在跳跃,安澜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观赏着只有自然才能带来的宏伟景观,正看得出神,就听到秦濯言在叫他··转头去看,没看到人,安澜急了,日出也不看了就想找人,秦濯言看着他傻乎乎慌乱的样子,只好拉住他的手,“宝贝儿,你怎么不低头看看”·安澜听到声音,一低头就看到秦濯言正半跪在他面前,安澜吓了一跳,隐隐猜想到秦濯言可能要做什么又觉得不可置信,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既紧张不已又克制不住地欣喜。
果然秦濯言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举着一只戒指放到他面前,他目光如水,含情脉脉地望着安澜,无比虔诚地问:“安澜,我的宝贝,你愿意让我陪你共度余生吗”·安澜此刻真是百感交集,他动也不敢动,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怎么突然……”他太激动了,眼里泛着泪光,胸前却是酥酥麻麻难以形容的感觉。
秦濯言对他眨眨眼睛,故意逗他:“宝贝儿,你不伸手我就把戒指收回去了啊·”·安澜急忙把左手伸出来,怕他反悔,右手一把抓住秦濯言握戒指的手让他没办法收回去。
秦濯言被安澜这幅样子逗笑了,认真地把戒指戴在他左手无名指上·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精巧的小盒子递给安澜··安澜打开来看,是枚戒指,和刚刚秦濯言给自己戴上的是同一款,小心翼翼地取出来,仔仔细细地打量,安澜发现戒指内环刻着自己名字的拼音。
秦濯言把手伸到安澜面前,催促他:“宝贝儿,一会儿再慢慢看,你先给老公把戒指戴上·”·安澜却调皮地把戒指往身后藏,好不容易有机会捉弄秦濯言,他才不乖乖听话呢。
此刻安澜已经被幸福冲昏头脑了,忘了自己这只小白兔根本不是秦濯言这只大灰狼的对手··果然,秦濯言见安澜不给他戴戒指,一点儿要去抢的动作也没有,他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认命的样子:“哎,既然我们家宝贝儿那么喜欢戒指,那我就不要了,宝贝儿你自己左手戴一个,右手戴一个吧。”
说着假装失落地往一边走··安澜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果,愣了一会儿马上追上去哄他,“老公,我跟你闹着玩儿的,你不要这样嘛,戒指给你一个·”·秦濯言忍住笑,继续装,也不说话,安澜就去扳他的手,秦濯言半推半就扭扭捏捏地让安澜给他戴上戒指后,立马露出原形,一把抱住安澜狠狠地吻上去。
安澜被那人霸道的吻弄得晕晕乎乎地,半晌又反应过来周围还有人可能会看到呢,顿觉羞涩不已·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呜~要被看到了~”一边又推开他,做贼心虚地朝四周望去,见不远处的人都各顾各地看着日出拍着照片才松了一口气。
秦濯言对安澜的不专心很不满意,故意板着一张脸:“ 宝贝儿,你老公就这么见不得人呢……”·安澜这会儿也觉得自己煞了风景,乖乖的拉着秦濯言的手。
转移话题地问道:“老公,你怎么突然求婚啊”他和秦濯言在一起7年,也幻想过很多次秦濯言向自己求婚,他甚至还谋划着自己主动向秦濯言求婚,不过,他不知道对于秦濯言来说结婚是否真的有什么意义,况且目前同性婚姻也没有什么法律保障,安澜觉得只要自己跟秦濯言过的好好的就够了,于是也没太纠结结不结婚的问题。
秦濯言跟安澜想法差不多,他一直觉得对两个大男人来说结不结婚不是最重要的,在他心里,安澜就是他的唯一,他不认为自己一定要用世俗的模式套牢爱人,不过最近情况特殊,他家宝贝儿太没有安全感了,秦濯言怎么安抚他也不能让他安心,只好用实际行动表示一番。
秦濯言轻轻地啃咬着安澜刚刚被自己吮吸得微微红肿双唇,啃够了就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他的宝贝儿最近太让他心疼了,自己抱着他都能感觉他瘦了一圈儿。
“宝贝儿,你最近太焦虑了,不要那么没有安全感,不管发生了什么,老公都不会离开你·”·安澜将秦濯言抱的更紧了,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的烦心事儿,想到爸妈对自己失望和决绝,忍不住又想哭。
他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只知道自己哭,惹爸妈伤心,惹秦濯言心疼··秦濯言搂着他,像往常一样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乖,别难过,伯父伯母那边的问题迟早会解决的。”
“嗯·”·“老公会像陪着你看日出一样陪着你迎接每一个新的一天·”·“嗯,我相信……”安澜把头埋在秦濯言怀里,十分肯定地回答。
番外1·“亲爱的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会被你吃的死死的,你就是我的主宰我的最高法官,我的一切都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你拥有我整个人和整颗心的所有权,我保证,坚决履行作为爱人的义务,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最爱的人就是老公,每天怎么想都想不够,见不到老公我就心乱如麻……"·“宝贝儿,这就是你写的检讨”秦濯言把站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地念着检讨的安澜抱到自己膝盖上坐着,啃着自家宝贝的耳朵问道。
唔,老公的气息好性感,那热气仿佛从耳朵的每一道轮廓蹿向身体的各个角落,弄的安澜麻麻酥酥的,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去推他:“还~还不是你要我写3000字以上……”·秦濯言被自家宝贝一副我很委屈都是你欺负我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哦,字不够,甜言蜜语来凑,宝贝儿你真聪明。”
安澜听出他的调侃,气哼哼地朝秦濯言扑过去,贴着他脖子咬:“秦濯言,你怎么这么坏,我不就见了个朋友晚回家忘了和你说吗,你都教训过我了还要人家写3000字的检讨,我长这么大还没写过检讨呢……”·秦濯言把埋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脑袋抬起来,对着安澜的嘴巴亲上一口,转移话题地哄他,“宝贝儿在老公脖子上种了多少颗小草莓,嗯”·“哼~”安澜把头甩到一边去,很有骨气地不理会秦濯言的问话。
秦濯言笑笑,两只手夹住他的脸蛋儿把他的头转过来对着自己,又往他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好了宝贝儿,这检讨写的很好,老公很满意,来,再大声读十遍给老公听听。”
安澜瞪他,小嘴儿翘得老高老高的:“我才不呢,你欺负人,我都已经把整个检讨念完一遍了”··“前面的不用念,就念后面你夸老公的情话。”
“我不”·“不念完今晚不许睡觉……”·呜呜~·……·完结·戴了戒指的两只手十指交叉紧扣在一起,安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连指尖都有微妙的情愫,忍不住低头在上面虔诚地印上一个又一个的吻。
两人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看日出,直到灰色的天空被橙色的光芒照亮,云层渐渐被染白··秦濯言轻轻动动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宝贝儿,困不困”·“不困。”
安澜看完日出就一直枕在秦濯言肩上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越看越觉得看不够··“那宝贝儿饿不饿”·“不饿……唔”话音未落就被秦濯言狠狠地堵住了嘴。
安澜心里甜甜蜜蜜地,嘴里迷迷糊糊地应道:“唔~老公……干嘛……干嘛……突然就唔~”·秦濯言直把安澜吻的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他,故意用特别委屈的语气说:“你现在眼里是只有戒指没有老公了。”
谁知安澜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老公,你……哈哈,你居然跟一只戒指吃醋”·安澜笑嘻嘻地伸手去捏秦濯言故意冷着的一张脸哄他:“老公,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我爱死你了”·秦濯言不置可否,把安澜的手牢牢地抓在手里,“走吧宝贝儿,咱们回家。”
“好·”安澜乖乖地跟着秦濯言去坐缆车下山,一上车就枕在秦濯言腿上睡着了·没过多久就到了山脚,秦濯言估摸着在这么多游客面前抱安澜下车的话可能会让薄脸皮的宝贝儿闹脾气,所以还是轻轻地摇醒他,让他到自己车上再睡。
到家就九点过了,秦濯言让安澜去浴室洗澡,自己到厨房给安澜弄吃的,这一大早上他自己倒是吃了些东西充饥,安澜就只顾着睡觉了,这样对身体可不好··安澜洗完澡出来乖乖地吃完了一大碗西红柿鸡蛋面又听话地休息了半个小时才回卧室补觉。
秦濯言开好空调帮他把被子盖好,安澜见他半天不上床拉着他的手问,“老公,你不上来睡会儿吗”·秦濯言摇摇头,伸手摸摸他的脸蛋儿,解释道:“老公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安澜一听秦濯言不陪他睡觉了要走,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秦濯言:“老公……”·秦濯言也舍不得他,但公司那边儿从昨天开始打电话,不亲自去是不行,只好哄他,“乖,你睡一觉醒来老公就回来了,来,闭上眼睛。”
安澜只好听话地闭上眼,秦濯言吻吻他的额头,又静静地在旁边陪了他一会儿才起身离开轻轻地把门带上··安澜睁开眼望着被关上的门,心里空落落的,不过没多久上眼皮儿和下眼皮儿就打架了,他实在是太累了,这些天来一直处于不安和焦虑的精神状态,昨晚爬山又耗费了太多体力,合上眼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秦濯言还真坐在床边看着他,安澜一睁眼就对上秦濯言专注的眼神·于是某人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熟门熟路地勾住秦濯言的脖子撒娇:“老公……”软软糯糯的声音因为刚睡醒有些嘶哑倒显得更甜腻。
秦濯言抱住往他怀里拱的人,语气不自觉就变得无比宠溺:“怎么样,宝贝儿,老公说你醒来就可以看到我了,没骗你吧”·安澜继续在秦濯言怀里蹭着,“嗯,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安澜话还没说完立马一声尖叫从秦濯言怀里挣出来,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
搞什么,为什么自己说话的鼻音这么重,这不太正常啊,好像……好像是感冒了……安澜想起自己昨晚任性地不穿外套时秦濯言的警告,完了完了……为什么被子这么薄,好没有安全感……·秦濯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宝贝儿突然变得莫名其妙的,伸手就去扯安澜的被子:“怎么了,宝贝儿你把自己捂被子里干什么”·安澜把被子压得紧紧的,正想往床的另一头滚就发现整个人被困住了,秦濯言整个身子都压在自己上方,两只手臂撑在自己身体两侧。
“宝贝儿是想跟老公玩儿躲猫猫你多大了,嗯"·“不是”·秦濯言微微皱起眉头,怕他在被子里憋坏了,语气变得有点严肃:“到底怎么了”·安澜听他好像有点动气了,只好慢吞吞打开被子钻出来,眨巴着眼睛望着秦濯言,“老公,你别生气嘛,那个……不是我爬山吹风感冒的,嗯……是……是因为~额,都是因为你开的空调我才生病的……”·秦濯言这会儿听着安澜说话重重的鼻音和他结结巴巴的解释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转身拿起遥控器把空调关了,回过头有些好笑地问他:“那这么说都是老公的错了"·安澜爬起来讨好地往秦濯言脸上亲,“老公我错了,你别罚我嘛……”·秦濯言挑挑眉,“我什么时候真罚你了”·啊啊啊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太表脸太无耻辣安澜无比气愤地往秦濯言身上戳。
“你前阵子还打我屁股”·“那是你不听话还撒谎·”秦濯言不动声色地回他··“你还让我罚站写检讨”安澜继续控诉。
秦濯言忍住笑继续欺负他:“这次不写检讨了,就写:老公我错了·写一千遍·”·呜哇~那比写检讨字数还多呢安澜立马不顶嘴了,晃着秦濯言的手臂撒娇:“不要嘛老公……”·秦濯言却一把将安澜压在床上,伸出手去扒安澜的衣服,从安澜脖子吻到耳背的敏感点,坏笑着说:“不要就肉偿。”
呵呵,要欺负就欺负到底嘛··“嗯……老公……”安澜的情,欲很快被秦濯言挑了起来,整个脸都染上红晕。
秦濯言往他嘴巴上重重地戳上一口,正准备往他家宝贝儿身上耕耘,手机铃声就十分不是时候地响了起来·秦濯言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安澜有些激动地推开他,甚至眼里都含了些泪水:“老公……是,是我妈”·两人这会儿都正正经经地坐起身来,秦濯言替安澜理了理衣服,安抚地吻吻他,“没事儿,好好说。”
安澜点点头,把电话接起来,“妈……”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安澜母亲听到儿子的声音也想哭,但还是克制住自己尽量用平常的声音和儿子讲话,“儿子啊,你还好吗”·话说到这儿,安澜泪水就涌了出来,“妈,妈妈,对不起,我惹您难过了……”·安母在那边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儿子啊,不管怎样,你永远是父母最爱的人啊,你……你明白吗”·安澜早已泣不成声,拿着手机话都说不出来。
爸,妈,我也好爱你们,他努力地张开嘴却不能把内心想要表达的话说清楚·秦濯言不知道安母说了什么让安澜情绪这么激动,看着安澜哭成这样他都要心疼死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就看到安澜把手机递给他,抽抽噎噎地说:“我……我妈……要跟你说话。”
秦濯言赶紧把手机拿过来,十分礼貌地喊了一声:“阿姨您好·”·安澜母亲声音是秦濯言意料之外的平和:“小言啊,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安澜,阿姨就把他交给你照顾了,他爸爸那边我会劝着……”·秦濯言满含深情地看了看猫在自己怀里瞪着眼睛不安地望着自己的安澜,吻吻安澜的嘴唇,对安澜母亲,更是对怀里的宝贝儿承诺道:“我会用我的所有来爱他,用我的一生来陪伴他。”
作者有话要说:·啊,虽然结尾写的一般般,但是终于完结了呢·还有两个小番外··番外二·安澜最近忙的昏天黑地的,律所接了好几个大案子,在公司加班不够回到家还要忙,这天晚上又熬夜工作到12点。
秦濯言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索性起床,路过书房时看到安澜坐在电脑前心无旁骛地敲敲打打,书桌上堆了好几摞文件,都说男人在认真工作时的样子最帅气最迷人,可是,他现在只想让他的宝贝儿跟他一起回卧室睡觉好吗轻轻地叹了口气,到厨房去给自己宝贝儿热了一杯牛奶才又折回书房,秦濯言把牛奶放在安澜面前,揉揉他的肩膀,道:“宝贝儿,还没弄完呢”·安澜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回过头自下而上眨巴着一双眼睛望着他:“老公,马上就好了,你别等我了,快去睡好不好。”
今晚上秦濯言来催了好几次了,安澜都有点怕他一会儿要发火··秦濯言把残留在安澜嘴唇边缘的白色擦掉,一点也没有也没有要回去睡觉的意思,安澜立马站起来抱着他哄道:“乖嘛,老公,我真的忙完今天晚上就都好了。”
秦濯言皱皱眉头,不满地问道:“你最近每天这么忙,你们律所的人都是干什么的,嗯”·“他们也有很多事要做的……”安澜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地揉按秦濯言的眉心,拖长了声音叫他:“老公……”·秦濯言只好无可奈何地回卧室。
安澜也有点心急火燎的想快点把工作弄完,就怕一会儿秦濯言还来叫他··半个小时后,秦濯言又倚靠在书房门口,这次话也没说,伸出手往门上敲了几下··安澜转过头看见门口的人,硬着头皮求他:“就再一会儿会儿就好,真的,我发誓”·秦濯言勾勾嘴角,双手抱在胸前又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走了。
安澜心里毛毛的,好一会儿都无法再集中精神工作,只好认命地起身回卧室·唉,早点听话就好了嘛,刚刚就应该跟他一起回去睡觉的……·秦濯言这会儿却半坐在床上认真地看着一本书,见安澜过来也不理他。
安澜知道他生气了,把自己脱的光溜溜地只剩条内裤,爬到秦濯言身边,半压在他身上:“老公,你怎么看起书来了,睡觉了好不好”·秦濯言目光仍在书上:“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
安澜凑上去亲他,“老公,你别生气好不好”·秦濯言回吻他:“乖,老公没生气了·你先睡吧·”·安澜闻言只好乖乖地躺下,又过了十分钟,秦濯言还是专心致志地看书,安澜纳了闷儿了,刚刚不是还一直催自己睡觉的吗难道是真看上瘾了·“老公,你亲亲我。”
安澜忍不住想吸引他的注意力··秦濯言看看安澜,抓过被子给他盖上,俯下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又翻了一页书继续看··又过了一会儿……·“老公,你抱着我睡嘛……”·秦濯言腾出一只手摸摸安澜的脸蛋儿哄道:“乖,一会儿老公睡觉再抱你。”
“哦……”安澜无比失落地应了一声,蜷着身子把自己的头埋在秦濯言腰侧··仿佛感觉到挨着自己身体在微微颤抖着,秦濯言有点反应过来什么,放下书用手轻轻扒开安澜的脑袋,果然对方脸上都挂着几道泪痕。
·秦濯言慌了,心疼地问:“怎么了宝贝儿怎么突然哭了……”·安澜不说话,一只手搂在秦濯言腰间,整张脸埋在床单里。
秦濯言侧躺下来把人搂在怀里,长腿一伸夹住安澜的两条腿,嘴唇贴在安澜耳朵上一遍又一遍耐心地问他:“怎么了宝贝儿”·安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只是因为秦濯言看了一会儿书心思不在他身上他就感到如此委屈难过,他居然跟一本书争风吃醋,心里为自己这样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而感到无比的羞愧,可那人宠溺又耐心地哄他又让他不自觉就想无理取闹,闷闷地回他:“你不理我……”·秦濯言一愣,宝贝儿在为这个闹情绪·秦濯言将安澜的下巴抬起来,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我没有不理你……”·“你有……你生气就生气,干嘛要这样不理我,我最近忙嘛,又不是故意不陪你……”安澜望着秦濯言的眼睛委委屈屈地说道。
秦濯言伸出手轻轻捻着他的头发,爱怜般地吻吻他泛红的眼角,“别难过了好不好,宝贝儿,老公就是不想看你这么忙这么累,老公一个人累就好了,可是你有你的兴趣有你的事业,我要尊重你,但还是会心疼你明白吗,嗯”·安澜吸了吸鼻子,往秦濯言胸口靠,“那你刚刚是真的看书看上瘾了吗”·秦濯言紧了紧怀里的人,道:“你过来睡觉我就没生气了,刚刚是突然起兴想把那本书剩余内容看完。”
“老公……”安澜撒着娇,一下子翻到他身上压着他··“老公,我在你心里排第几"·秦濯言无奈,“^宝贝儿,这个问题你不是问了很多遍了”·“我……我怕现在不是了,你再回答一遍……”·秦濯言定定地看着安澜,认真地说:“第一,宝贝,你永远是老公最爱的人。”
“老公,你别不理我,别不要我好不好我都听你的·”·秦濯言不停地吻着他:“不会,不会宝贝儿……你怎么这么想呢”·“呜呜……”·……·番外三·当清晨的不知第几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攀上安澜长长的睫毛时,安澜终于被眼帘上的丝丝暖意唤醒,头下的人肉枕头换成了棉枕,安澜下意识翻了个身果然扑棱到的只是空空的床位,唔,老公已经起床啦……·安澜迷迷糊糊地爬下床,遢唧上拖鞋就往卧室外走,寻着声音摸到厨房,秦濯言果然正在里面做早餐。
安澜蹑手蹑脚地往他身后走,秦濯言早就听到他动静,不过介于不能扫了自家宝贝儿从背后偷袭他的兴致,只好默默定了定身子等着某人扑上来·安澜倒是意料之外的没有大动作,只是伸出双手轻轻环扣住他的腰,安静地贴在他背上。
秦濯言任他贴了一会儿,道:“宝贝儿快去洗漱,一会儿就吃早饭了·”·安澜其实还没有抱够,听秦濯言催他走,不满地将手伸进秦濯言衣服里捏了他几把才松手离开,刚走没几步秦濯言又叫住了他,安澜立马开心地倒回去原模原样地粘在他身上,结果秦濯言只是反手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先把衣服换了,早上凉。”
现在已经是秋末,即使屋外有阳光室内温度也不高,安澜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袖睡衣,果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这回只好哦了一声乖乖地走了··秦濯言弄好早饭还没见安澜出来,不禁抬手扶额,心想安澜该不会是睡回笼觉去了吧,正无可奈何地想去卧室拎人就瞥到了客厅阳台上的身影。
秦濯言走过去,安澜正拿着竹片给一盆花松土,他向来喜欢侍弄这些花花草草,家里的阳台被他打理得像个小花园似的··秦濯言走近了些,好心地建议:“宝贝儿,吃完早饭再弄吧。”
安澜抬头望他,眸中带笑,指着旁边几个花盆,喜滋滋地说:“老公,你看我种萝卜要长大了·”·秦濯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望那几盆绿油油的东西,入秋的时候安澜想要种一些雏菊,不让秦濯言跑花卉市场,自己在网上就买了种子,顺便看着样图的陶盆不错也一道拍了下来,收到货时看到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差点以为卖家发错货了,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一包萝卜种子,还有一张店主的亲笔卡片,上面写着:亲,感谢您对xx小店的支持,夏末秋至,正是适合种植萝卜的季节奥,种出来的萝卜不仅可以吃,成熟之际也定能让您体验收获的喜悦,请尽情享受您的种植乐趣吧祝您的生活像一颗萝卜一样圆圆满满。
于是安澜的阳台花园里便有了这几盆萝卜··秦濯言被安澜的喜悦感染,伸出手宠溺般地揉揉安澜的脑袋,最终耐心地站在一旁等着安澜松土浇花忙完才把他领到厨房洗干净爪子上桌吃饭。
早饭是牛腩粥和香菇煎蛋饼,安澜胃不好,秦濯言隔两天就会给他熬养胃的粥,平时在饮食上也对他颇为克制,生冷辛辣几乎都不让碰,安澜也都是敢怒不敢言,顶多偶尔趁他不在给自己开点小灶偷偷和朋友出去吃点儿火锅辣串儿之类的过过嘴瘾儿,回家后还得赶紧把自己全身上下洗的香喷喷的以免秦濯言闻出味儿来。
早饭后秦濯言就要出门了,安澜把人送到电梯口又乖乖地往秦濯言脸上印上几个离别吻,秦濯言回吻他,揉揉他的头发,嘱咐道:“中午自己按时去吃饭·"·“知道啦。
"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常去吃饭的那个酒店··秦濯言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才安心离开,安澜则重新窝回家里,享受着难得宅在家里休息的舒适惬意·看看书逛逛论坛就这样悠哉悠哉不知不觉的地就晃到了傍晚。
安澜退出论坛,揉揉有些疲乏的眼睛,大幅度地伸了一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天色已经暗了,秦濯言还没回来,安澜疑惑着找到陷在沙发缝儿里的手机,奇怪,连电话都没有一个,安澜有些懊恼,赌气似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腹诽着秦濯言真是不像话,自己平时被他管的死死的,去哪儿干什么都要乖乖向他报备,他倒好,一下午了电话都没一个,不知道晚上还回不回来,也不管自己吃没吃晚饭,越想越觉得气馁,两人在一起,被秦濯言吃的死死的,他就是州官,自己就是小百姓阿。
安澜坐在沙发上安静地为自己默哀了一会儿,突然一个激灵,难道秦濯言是在偷偷和别人约会不然就算再忙也不会连打电话告知的时间都没有吧是哪个大美女,还是哪个男小三儿呜呜~秦濯言这个混蛋,是不是对自己腻了毕竟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爱情的保鲜膜早该破了,虽然自己比秦濯言小几岁,但是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没有,自己又凭什么留住他的心呢,想到这儿,安澜的心突然猛的抽了两下,仿佛觉得整个时间和空间都错开了,是啊,这问题从秦濯言答应跟他交往开始就一直存在于安澜心里,秦濯言看上自己什么自己凭什么留住他的心·不会的自己怎么可以怀疑秦濯言呢安澜猛的摇了几下头,试图清醒过来,刚刚那个敏感多疑胡思乱想的人是自己吗不过是半天没有联系,就这样患得患失,安澜叹了口气,挫败地想着,爱情果然让人低到尘埃里去。
再次摇了摇头,把自己从莫名兴起的感慨中拉回现实,拿起手机,主动拨了个电话过去··秦濯言此刻正从A市著名酒店出来,他刚谈妥了一笔生意,酒喝的多了些倒是有些醉了,不过他酒品好,喝酒一点都不上脸,面色如常,旁人都判不出他的酒量如何,只有好友沈文知道他是有点醉的,于是半搀着他。
手机铃声响了,秦濯言看了看来电显示,心情愉悦地接了起来:“喂,宝贝儿……"·安澜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又喝醉了,于是问道:“你在哪儿呢我来接你。”
秦濯言本想说不用,但又想他想得紧,便说了地址··沈文在一旁正大光明地听着这两口子讲电话,秦濯言一副三好学生乖乖模样,那边儿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虽说没少见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但好友这样的反差还是让他颇为不适应,每次都禁不住感慨,妈的,这跟他认识的秦濯言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等他挂了电话,沈文才终于忍不住调侃:“我说这有了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哈”·秦濯言应付自如,一副你丫羡慕去吧的语气反问道:“嫉妒”·沈文摇摇头,难得认真地说了一句:“弟妹是真的爱你啊……”·秦濯言笑笑,摆摆手道:“这称呼你可别当着安澜面儿叫,回去要跟我闹的。”
沈文于是幸灾乐祸地笑了··安澜没多久就赶了过来,见了沈文礼貌地叫了声:“文哥·”就接过对方扶着的人··沈文每次听到安澜叫他哥都乐得不行,安澜要是他弟,那秦濯言可不就是他弟媳了吗这便宜占的他通体舒服满是优越感。
果然秦濯言不乐意了,靠在安澜肩上不满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叫什么哥,叫他名字·”·安澜实在不知道他计较个什么劲儿,自己比沈文小,对方又是他好友,叫声哥有什么关系。
但谁会跟一个喝醉了的人计较呢,只好柔声解释:“习惯了嘛……”·秦濯言却不依:“习惯了也不行·以后不准叫他哥·”·安澜扶额,有着不好意思地看着沈文,沈文却是大方一笑,道:“安澜啊,秦少我就交给你了,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了。”
安澜忙点头道:“好,谢谢你了文哥·”·“行,”沈文拍拍他的肩,转头便走了··安澜把秦濯言扶进副驾驶座位,自己做进驾驶座开车往家里走。
车没开一会儿,秦濯言就从副驾驶上贴了过来,整个人都靠在他肩上,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这样依赖他的秦濯言让安澜之前无谓的猜测顿时烟消云散,整个身心都变得轻盈起来,同时也无奈:“老公,你放开我好不好。”
秦濯言这会儿酒劲儿上来,不似刚才那般清醒了,有些不太清楚自己身处何方,只知道要赖在安澜身上才舒服,死活不松手··安澜没办法,这还怎么让人开车只好停下车,亲手扒拉开搁在自己腰上的爪子,哄道:“乖,你现在不能抱着我。”
秦濯言不依不饶地继续贴上来,委屈道:“可是宝贝儿,我想抱你·”·安澜也心软,他一向招架不住秦濯言的撒娇,这已经成了治服他的一个撒手锏,只要一出手,几乎没有他不依的。
于是只好纵容着他:“那你抱一会儿,等会儿开车了就乖乖坐着听到没”·“嗯·”对方这会儿倒是温顺极了··等了好一会儿,安澜才把秦濯言再次推开,也许是秦濯言意识到自己是在车上,没有再黏上来。
安澜松了口气,把车后座的抱枕拿过来塞进秦濯言怀里让他抱着,才再次发动车子··好不容易才进了家门,安澜把秦濯言放在沙发上,哄了半天才让秦濯言放开自己,从浴室接了水过来给他擦拭身体。
期间被那人又是亲又是捏的,手忙脚乱了半天才终于弄完·刚一起身又被那人从背后抱住··安澜任那人满是酒气地吻他,他知道对喝醉了酒的秦濯言就得像哄小孩子一样说话他才明白,不然闹起来也是没完没了的,便解释说:“我要去倒水,然后给你弄点醒酒汤,马上就回来,你乖乖躺在沙发上好不好”·秦濯言一边舔咬着安澜的脖子,一边含含糊糊地撒娇:“我要跟你一起去,好不好”·安澜转过身回吻他,把人推到沙发上坐着,随后威胁道:“再不听话晚上就不和你睡了。”
警告生效,安澜满意地离开·一直到他端着煮好的醒酒汤出来秦濯言还乖乖坐在沙发上,那坐姿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似的··安澜端着汤走过去,“老公,把醒酒汤喝了。”
·秦濯言抬头望他,耍赖道:“你喂我·”·就知道安澜败给他了,这家伙就不可能会自己乖乖喝一次醒酒汤的·安澜只好又拿来勺子要喂他,秦濯言却得寸进尺道:“要宝贝儿用嘴喂我。”
安澜瞪他,秦濯言也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安澜无奈,退步道:“喝完了我亲你·”·总算是喂他喝完汤,安澜把人扶进卧室换了睡衣放到床上,轻轻的替他揉着太阳穴,让他更快更舒服地入睡。
秦濯言靠在他身旁,迷迷糊糊地说着:“宝贝儿,你真好·”·安澜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入睡似的哄他·看着他慢慢睡去,内心无比幸福··知道吗能陪着你,照顾你,爱着你,才最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小短文一篇,就是一只霸道温柔攻和一只深情妻管严受受的故事啦^_^·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安澜 ┃ 配角:秦濯言 ┃ 其它:·楼梯事件·安澜是名律师,大学毕业后直接被本市出名的律师事务所聘用,在那里矜矜业业做了几后就辞职单干,成立了自己的安濯律师事务所。
创业不易,曲曲折折几年,律所才终于小有名气,这天,律所接的第一桩大案子圆满完成后,所有的员工都很高兴,大家都提议一定要聚餐庆祝,狠狠地宰老板一笔·律所成立至今取得的成就和所有员工密不可分,安澜为人谦和,平时在律所里除了公事,没有一点上司架子,和大家就相当于朋友关系,所以听了大伙儿的话也乐意被宰,笑着答应了。
晚上理所当然被律所里的人轮流灌酒,安澜身为律师,能说会道,善于交际,平时应酬还不至于被劝酒着道,但没办法,律所里个个律师,个个精英,劝起酒来他安澜再会推辞也说不过一群巧舌如簧的人啊。
聚会结束后就醉得不行了,车也没法儿开,这时候所里唯一没被一群大老爷们儿灌酒的女士顾瑾顾大美女主动提出要送老板回去,大家问清楚确定顾美人有车而且会开车便都相视嘿嘿一笑,一副明了成全的表情,把老板扶进车里就甩手走了。
·顾瑾坐上驾驶座,克制住内心翻涌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看着半躺在后座上的人,平时那双清澈动人的桃花眼此刻轻轻的闭着,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微微地扑棱几下,本来白皙的脸在酒精的熏染下由里及外地泛着红,鼻尖却是白白的圆圆的一点,他的嘴唇不似其他长相俊郎的人那样薄,反而比较丰满,唇线却很美,此刻上下翕合不知在呓语什么,这幅模样,透着几分平时不为人知的可爱。
顾瑾的心砰砰直跳,不忍去打扰那人如此沉静的样子却又不得不开口问:“老板,你家住哪儿"一出口顾瑾就被自己如此温柔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的性格符合她的职业,不论工作还是生活中都比较直率,大有女汉子风格,还没这么娇羞过呢。
果然顾美人声音太过温和,倒在后座那人完全没反应,顾瑾欣喜地想,这就不怪我了对你动手了,于是她趴在座椅上,伸手搭在那人肩上稍用力地摇了几下·安澜睁开了眼,差点被正前方披着一头长发的脸吓到,认清了是律所的顾美人后又听到对方问自己家里的地址,便说:“抚顺路的海景蓝天小区知道吗10栋301”·"知道,”顾美人转过身坐好开始发动车子,“老板,你家离咱们律所还挺近的嘛。”
“恩,方便工作·”安澜应到··那房子是他自己买的,用自己工作了几年的钱付了首付,后来赚了钱又补齐了剩下的·房子不大,典型的两室一厅套房,一间做了卧室,一间做了书房,厨房浴室够大,整个房子的内部装修都是凭个人喜好设计的,有了他自己的感情,所以当秦濯言提出要他搬去秦宅时他撒娇撒泼地使尽招数,就是不肯走·。
他勾着秦濯言的脖子,整个身子都往对方身上蹭,小嘴儿挂在对方耳朵上:“老公,我不走嘛不走嘛,我住这里离律所近,上班多方便啊·人家在这里都已经住惯了也有感情了,我舍不得走啊,再说了,你家那么大,多空虚寂寞冷啊,在这里,我们随便在哪个角落都可以知道对方的动静,这里像家一样温暖。
而且不用什么佣人,我们每天都过二人世界”·平时听话乖巧的小宝贝儿在这件事上固执的不行,秦濯言也舍不得勉强他,更何况安澜说的二人世界让他也心动不已,于是依他还是住在这里。
顾瑾见老板醉酒的状态也不再多言,专心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小区,停好车后去后门把老板扶出来··安澜没什么力气,觉得浑身都软软的,出了车门迎面吹来的晚风令他被酒精烧烫的脸舒服了不少,他轻轻地将自己的身体与扶着他的顾瑾分开,礼貌地说:谢谢你啊,顾瑾。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还找的着家门呢·”·他笑的那样好看,顾瑾的心被一种微妙的情愫挠得痒痒的·又去扶住他,道 :“行了老板,你的腿都差不多站不稳了,送佛送到西,你就让我把你送进家门口吧。
还是你怕我上去多喝你一口水·"安澜被顾瑾的打趣逗乐了,没再推开她··顾瑾扶着安澜进入大楼,刚走到电梯门前,就看到电梯在维修的告示,心里窃喜可以多陪老板走一段了,对安澜说:“老板,楼梯居然在维修唉,我们只能走楼梯了。”
“没事,我平时也是走楼梯的·”安澜不以为意,又道,“麻烦你了哦……”·“没事啦……”我丝毫不介意。
终于到了3楼,安澜腿软的不行,倚靠在墙上向顾瑾摆摆手,指着门说:“你看,这就是我家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快回去早些休息吧·”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醉酒让人一姑娘送回来,安澜心里又感激又有些过意不去,不想再浪费人家时间。
顾瑾被这客气的话弄得有点儿小失落,正想着该怎样回话好赖进老板家里顺便观赏观赏他的居住环境时,门“嘭”的一声开了··顾瑾以为老板是一个人住的,开门声吓了她一跳,转头去看,门口突然站了一个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长相英俊,却透着冷冷的气息,他眼神只扫过顾瑾一眼,就直盯着安澜。
安澜本来一晚上都是昏昏沉沉的脑子,此刻见了秦濯言,直邃的眼光望着他,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那目光有点危险·好像,好像他有点生气……·不对,没有好像,是生气……·脑回路再转,为什么生气呢……·为你温柔唱歌·哎呀,糟了,忘了他家这只是个醋坛子呀,当初事务所招新的时候,秦濯言就明令,不准招女的。
安澜笑他,我对女的又没兴趣··秦濯言瞪他:“你敢对其他男的有兴趣”·安澜立马竖起四指发誓:“我只对你有兴趣。”
秦濯言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搂过安澜才解释,“目前中国同性恋比例还是比较小的,除非是同志酒吧集中的都是对男人感兴趣的男人,你们律所不会那么碰巧就招到同类,所以普通男人不会对你动歪心思,女人嘛就说不好了,所以我最大的敌人还是女人。”
安澜明里没敢反驳,默默在心里嘀咕,你当我是万人迷吗,是个姑娘都能给我迷住··顾瑾是后来律所里其他人招进来的,她工作能力出色,安澜也不可能无故辞退人家,所以这事儿也没跟秦濯言提,反正他工作忙也认定安澜不敢瞒着他什么,不会真的来律所查岗。
而此刻,顾瑾自动将秦濯言想成是老板的亲人,也许是哥哥什么的,虽然他不理自己,但也想留下好印象,于是开口向秦濯言介绍道:“那个你好,我是顾瑾,老板的同事,他喝醉酒了我送他回来。”
安澜虽然醉酒,脑子却“轰”地炸开了,完了完了,不仅骗了秦濯言在律所招女同事还喝醉酒让人扶回来,秦濯言的偏执和占有欲他又不是没领教过··果然,听了这话的秦濯言依然冷冷地盯着他,但口中却是在回顾瑾的话:“谢谢,顾小姐可以回去了,这里有我。”
是在想要怎样把我拆卸入腹吗·安澜内心升出一股子恐惧来,秦濯言的冷暴力让他本能地想逃避,抬腿就往后退,结果突然就在楼梯里踩空了,虚软的双腿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顾瑾甚至尖叫了一声,秦濯言也慌了,伸手去拉他却只有对方的衣角从掌心滑过。
嘭咚……·安澜顺着楼梯翻滚了下去,最后撞在楼梯的下一个平层的墙上才停了下来,秦濯言赶紧跑下楼梯到他跟前,把他扶起来·又着急又心疼地问:“摔到哪儿了”·安澜酒也醒了大半,刚刚踩空时他就崴了脚,翻滚了一圈儿就侧着身子从楼梯滑了下去也没撞到头,这会儿就是被崴到的脚和挨着楼梯滑的那一侧屁股,手臂火辣辣的疼,也没有什么大碍,此刻看到秦濯言不似先前的冷漠而是担心地询问,便委屈得不得了,嘴里嚷嚷喊道:“疼,我疼,屁股疼,手臂疼,脚也疼……”·秦濯言见他还会嚷嚷,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说,“谁让你往后退的心虚什么,恩”·跟着下来的顾瑾只觉得老板现在的样子和自己印象中不大一样,平时在律所里于公他是干练的,于私,虽说和大家相处温文有礼,但还是给人一种克制收敛的距离感,此刻却活像一个撒娇的小媳妇儿,内心深处最本真的任性无理取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人面前,不知怎么就想确认一些什么,于是对着秦濯言问:“您是老板的哥哥吧老板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秦濯言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安澜的身体,确定他没伤筋动骨只是擦伤才用公主抱将他抱起往楼上走,顺便对顾瑾吐了几个字:“我是他男人。”
安澜被秦濯言抱进了家还不肯下来,双手紧紧的环着秦濯言的脖子不肯撒手,嘴里撒着娇卖着萌:“老公我疼,我想听你唱歌好不好,”·安澜最爱秦濯言唱歌哄他。
他大学时死缠烂打地追着秦濯言,偏偏对方就是不表态,但时不时又给安澜颗糖吃不疼不痒地吊着他·有天他去找秦濯言,却看到秦濯言和一个男人很是亲密地拥抱,两人有说有笑的。
那人戴着一副细丝边框的眼镜,和秦濯言差不多高,温文尔雅的样子竟然和秦濯言说不出的般配·安澜妒从心生,鼻尖泛酸,眼泪就包在眼眶里打转转,他还以为自己在秦濯言那里有点希望呢,原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罢了。
安澜再也忍受不了,默默转身跑了·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一本厚厚的法学书籍遮住脸就开始不停地掉眼泪·秦濯言,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不喜欢我什么我都改……·孟萧打完篮球满头大汗地站在寝室门口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安澜一只手撑在一本厚厚的书上,另一只手从纸筒里抽出一张纸往两只眼睛上乱抹一通随后扔进桌上的纸堆里。
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体恤衫,背影显得很单薄,在偶尔克制的抽泣下显得格外落寞··原来哭泣的安澜是这样的,仿佛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将伤感的滋味细细的品味着,连他进门都没有察觉。
他走到安澜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嘿,哥们儿,怎么了·安澜没有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他在伤心失落这一情感的操控下其他感觉都慢了几拍。
他嗓音有着不受控制的沙哑,道:“也许算是失恋吧……”·孟萧听了这话有心安慰他,他用特别护短的语气说:“哎,这谁家菇凉眼光这么高呢,咱哥们儿这英俊潇洒才貌双全的都看不上那世上可没后悔药啊”·安澜摇摇头,“是我配不上他。”
他很好··孟萧见他这么一个这么优秀的男孩也这样妄自菲薄,爱情啊,果然让人卑微到尘埃里去··“不是,我说安澜,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秦濯言不知道为什么每天主动缠着他骚扰他的小可爱竟然好几天没找他了,就算这个小笨蛋追人的花招儿已经因为不怎么高的情商山穷水尽,不知道要怎样跟他进一步发展,也不至于没有半点联系吧,他忍不住主动打电话过去。
对方却貌似刻意忽略拒绝接听·难道是自己的欲擒故纵起了反效果秦濯言于是推了晚上的工作,发了短信给安澜要去找他·至于安澜会不会看了短信也不理他,秦濯言不是很担心。
对方一个住校大学生,安澜的宿舍寝室在哪儿,寝室里又住了些什么人秦濯言早就摸清楚了··安澜早就被秦濯言的电话撩拨的心乱如麻,要不是孟萧把他电话收了起来,他早就接了。
安澜把他和秦濯言的事都告诉了孟萧,只不过孟萧不知道秦濯言是个男人,而且安澜手机上给秦濯言的备注是A love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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