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o养关系 心网 by domoto1987/本本1987/林翊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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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o养关系 心网 by domoto1987/本本1987/林翊枫(2)
·    宁晋西斜靠在门口,不待夏庭本人说话,他一下就笑起来:“安阿姨,您该不会是想棒打鸳鸯吧”·    “你这孩子,什么棒打鸳鸯这么难听,只是交往又还没有结婚,另外找更好的也合乎情理。”
    夏庭正要拒绝,宁晋西继续冷笑:“夏庭和他女朋友正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您这一出另换对象不是棒打鸳鸯是什么”·    “你——”·    气氛已经明显不对,夏庭只好抢过话头,对宁晋西说道:“宁晋西,你进来吧别杵在门口。”
说完又望着本来是好意来说媒,这会儿被宁晋西几句抢白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安阿姨,一边抚慰她:“安阿姨,我真的有交往对象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真是不好意思。
宁晋西脾气臭,他的话您别放在心里·”·    安阿姨被夏庭一说,心里舒服了些,但还是面色不豫:“不用你给他说好话,我不是第一天认识这臭小子,宁晋西你这孩子,你这样子怎么有女孩子会喜欢你”·    宁晋西正要抢白,表示不用这位操心,早就有人爱他爱得要死,但夏庭不给他机会:“是啊,他就这样,不过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有恶意。
您别气了·”·    ·    第18章·    ·    因为夏庭打圆场,安阿姨才多少消了气,她临走到门前还望着宁晋西叹了一口气。
    客人送走了,夏庭朝招呼宁晋西,笑着看着他:“还在门口干嘛,进来吧·”·    宁晋西这才挂着一副不爽快的神情走进来。
    宁晋西走到夏点点的病床前,小女孩看了看他,又去看夏庭,有点伤心地问道:“哥哥,你的女朋友是谁”·    “我没有女朋友。”
夏庭抚着夏点点委屈的小脸说道:“我只有点点和小西·那是……对别人说的·”·    夏点点这才“哦”了一声,乖乖地任夏庭给她脱了衣服,躺倒被窝里去:“哥哥晚安,小西晚安。”
    “晚安点点·”夏庭亲了一下他,回头看着宁晋西,他才走过来俯身亲了夏点点的额头,正好亲在夏庭刚才亲的地方··    等夏点点睡了,两个男人才拧暗了灯,走到病房的后阳台上。
    “你那边没事了”夏庭以为休息了一天的宁晋西会很忙,谁知道正好让他撞到那一幕,他就知道以宁晋西张扬惯了的个性绝对不会忍耐内心的火气。
    “嗯·”宁晋西歪着头看了夏庭一眼:“你还真是受欢迎嘛,连尊贵的副省长夫人都跑来找你说媒·”·    “是吗,”夏庭也小小地吃了一惊,“我不知道她是省长夫人,不过就算知道我也不会答应她的。”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后面一句有点多余,他又笑道:“你该不会因为这个吃醋吧·”·    “哼,除了她以外还有别人吗”·    夏庭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嗯。”
    果不其然宁晋西的脸更臭了:“夏庭,你自己说了你是我的,你别忘记了·要是哪天你敢从我身边离开,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把你监禁起来,关在只有我才找得到地方,让你没办法见夏点点。”
    夏庭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白,表情这么认真,不禁笑道:“没想到你这么狠·”·    “笑个屁啊,你以为我在和你说笑我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不信你试试。”
    别人的肺腑之言都是贴心巴干的好话,只有宁晋西才能说出这么凶残的肺腑之言··    夏庭巴不得永远都和他在一起,又怎么会主动离开他。
于是他说道:“放心吧,除非哪一天你赶我走·”·    宁晋西凶巴巴地扬起眉:“我赶你走你就走”·    夏庭伸手揽着他的腰,嘴唇贴在他面颊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走。”
    宁晋西抬起头,摩挲着男人的俊脸,安静黑暗的阳台上,两个男人的呼吸渐渐交融,不知是谁先吻了吻,渐渐的,那一片小小的角落里边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渍声。
    直到喘不过气来两张唇才分开,没过两秒宁晋西又凑上去夺了夏庭的呼吸··    “呼,哈……你下面硬了……”·    “笨蛋……”·    “来吗”·    “不行,你在值班呢。”
    宁晋西难耐地按着男人的屁股,顶着对方使劲地蹭起来:“去我办公室·”·    “会被人撞见吧·”·    “我不会锁门吗白痴。”
宁大医生觉得自己白大褂下面的某个地方都要爆了··    一点医德都没有的医生把夏庭拖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利索地把门上了锁··    夏庭无奈地望着开始脱裤子的宁晋西:“万一你待会儿有急事……”·    “怕个屁啊,快点就行了。”
为了方便,宁晋西干脆衣服都懒得脱·看到夏庭还立在那里,就催促道:“快点·”·    夏庭好笑地觉得自己就像亟待被QJ的良家妇女,还被QJ犯要求自己脱好躺平等着对方。
    等宁晋西把他按到沙发上,两个下面光溜溜的男人上身都还穿戴整齐,却显得尤为- yín -`荡··    “我问你·”宁晋西坐在夏庭腿间,双手放在对方头两侧,垂头问道,“为什么你会爱上我”·    “因为爱所以爱啊。”
    “少来,别人都觉得我嚣张,脾气不好,还有一大堆别的缺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被一个人喜欢这么久·其实我内心很不安,你知道吗,夏庭。”
    宁晋西把男人的手握住,放到自己胸口:“你从小就被众星捧月,许多人喜欢你,追着你,就算你要找比我更好的也可以找得到,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别人都只看到你的缺点,我却还看得到你的优点。”
夏庭用空余的那只手抱住宁晋西的头,把他按下来,吻住了他··    这个人纵使有着再多的坏,但那些都盖不过夏庭所能看到他的光芒··    对夏庭来说那些坏的地方都没有关系,只有他能看到他的好也没关系,他喜欢这个人,就能包容他的所有,并且他相信自己能够影响与改变宁晋西,让自己生命里这个最重要的男人变得更好更棒。
    “有润滑吗”·    “等下·”宁晋西跳下沙发,在柜子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打套子。
    “你怎么有这个”·    “问这么多干嘛·”·    宁晋西刚说完,又觉得自己的声音大了点,刚才的夏庭让他内心感动不已,虽然没表现出来,但他觉得就算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他们的未来,他也应该稍微改变一点自己。
    “是以前用剩下的·”于是他有的别扭地补充道··    “以后不要去找别人,”夏庭接过套子,撕开其中一个,“我随时都在。
好吗”他凑上去亲了宁晋西一下··    “嗯·”·    宁大少回答完便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他身下的男人。
    他吻着他,按着他的肩,在湿濡的唇舌交战间不知不觉坐到了夏庭的腿上··    宁晋西双腿大张,脚盘到夏庭腰后,换着角度啃男人的唇,一边啃他一边在他唇边发笑。
    “你笑什么”夏庭被宁晋西亲得直气喘,两人的下边都硬邦邦地挺了起来,相互磨蹭,在火热如浪的亲吻中他甚至连套子都还来不及戴。
    穿着禁欲的白大褂的大少爷舔了夏庭一排牙龈,吹口气道:“看把你急的·”·    说完垂目往夏庭那里一看,原来对方那根的顶端已经胀得溢出了水来。
    “我不急怎么让你舒服”夏庭也是笑,稍微推了一下宁晋西·宁晋西盯着他,腰往后动了动,便看到男人捏着套子,把那东西套上了泌着水的顶端,并慢慢地往根部推下去。
    “这是你以前用的”柠檬的香味弥散在空气里,夏庭望着自己粗胀的那根,微微蹙了一下眉···    宁晋西以为他要说什么,赶紧道:“喂,你可别瞎想,那是我以前剩下的了,最近我可没找过别人。”
    “不是,”夏庭挑目望着宁晋西潮红的脸道,“你的套子,我戴着果然有点紧·”·    干干干干这个混蛋什么意思他的尺寸比他小吗·    明明看起来都差不多,长度也不会有明显的区别,更何况他宁大少一杆金枪,他纵横沙场那么久,谁不是夸他器大活好超会操·    宁大少怒道:“放屁我这是L号的”·    他就不信姓夏的用L号还——·    “那、可能是牌子的原因吧。”
夏庭拉下宁晋西明显生气扭捏的脸,莞尔道,“反正我也不会嫌你小·”·    他不说还好,说了宁晋西却更怒了:“妈的,谁会嫌L小啊。
混蛋,我弄不死你”·    说着,却又怒冲冲地跟身下的男人互相啃起来··    ·    第19章·    ·    办公室的沙发并不长,虽然是双人的,但要干坏事总是会嫌窄。
夏庭用宁晋西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手霜匆匆给他扩张了一下,便握着自己已要爆炸的那根对准宁大少收缩不已的后*,慢慢地、却又不怎么温柔地顶了进去··    宁晋西伏在夏庭肩上不停地张口喘气,偶尔在男人的*插中又咬紧下唇,怕一个不小心真的叫得太大声引来其他人。
    他弓着腰、翘着臀,为了方便夏庭的进入而配合地晃动自己,简直跟他从前玩的那些小MB一样,主动得不得了··    妈的,谁能想到他宁晋西竟然也有今天。
    “唔……我、我都屈尊降贵、让、啊……让你干我了,要是被我抓到你去找别人、呜……别、别突然动这么快啊——”·    “不会的,我只有你啊。”
夏庭下边不停地*插,侧头咬咬宁大少的耳朵,在他耳边压抑着地喘息,“我从来就只有你,不论身体、还是心里·呃——”·    他才说完,就感受到宁晋西后方的突然夹紧,才进去了半根的凶器差点就被宁晋西的这一下给夹得精关失守。
    “只会、唔……只会说好听话·”宁晋西使劲地摇了一下腰,突然大腿一松,往下一坐··    “呃啊……”突然整根被宁晋西吞了进去,一下尽数没入那紧致高热的谷地里,夏庭差点就那么射了出来。
    “宁晋西、你——”·    “怎么,你以为只有你干我,我就、啊、不能干你”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宁大医生咬牙狠狠笑了声,便以比夏庭*插的速度跟快的节奏开始吞吐起男人的男根,弄得夏庭顿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始上下挺动自己,赶上宁晋西的速度。
    既然宁晋西不客气,他又客气什么··    他用比刚才更快更猛的力道操他,手钻进宁晋西白色的医生服下,摸到他光滑紧致的臀肉,情色地一下又一下地揉捏,把宁晋西弄得仰起头喘个不停。
    粗长的*器在圣洁白袍下的某处不断地进出,他们的结合处在*插之间“噗滋噗滋”地响个不停,真皮沙发也在两人还算收敛的冲撞中“扑扑”作响。
    若不是顾忌着在医院,估计沙发都要被二人操翻··    他才刚刚知道他也那么喜欢自己,他才刚刚察觉原来他们做的爱都源于心底深爱。
    这一场爱,于他而言更像一场仪式,不止是肉体的结合与欢愉,更是他内心深处期盼多年一场梦境的复活··    欲火燃烧,烧透理智,思考成灰,深埋的爱意却浴火重生。
    他把他按入沙发,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大力地冲刺,最后终于狠狠地压在他贪婪的入口,戳进深处,低吼着、汗流满额射了出来··    “呼、呼……”夏庭的东西滑出来,他倒在宁晋西身上,扯掉套子,宁晋西还闭着眼张着嘴,撸着自己的那根。
    于是他亲了他一下,伸进他的衣袍中,掌心覆盖在宁晋西手背,五指交叉进男人的手指中,握着他还未出来的孽根,和他一起上下快速地撸他*器··    他们一边给他打飞机,一边湿乎乎地亲吻。
宁晋西侧躺在沙发上,夏庭压在他背后·他转过下巴,湿漉漉的舌头一直挑逗着夏庭狡猾的舌头··    喘息、亲吻、高潮、爆发··    最后他射了自己满手,也射得夏庭满手都是自己的东西。
    夏庭起身,抽了纸巾回来给他仔细地擦了,两边便躺在沙发上,搂抱着,亲来亲去,席间宁大少还嘲笑:“粗有什么用,持久力不行还是不及格·”·    弄得夏庭差点忍不住就这样按着他再办他一次。
    沙发小,他们紧紧抱着,下身光溜溜地缠在一起,各自插入对方的腿间,四条腿叠交摩挲,快要分不出谁是谁的··    就这样黏腻地你来我往,不害臊的男人说了些情话,弄得宁大少觉得这人真是又可恶又可爱。
    在他们交缠做一体,几乎就真的无法克制地再来一次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宁医生、宁医生您在吗有位病人情况不对”外边的喊声格外急促。
    宁晋西一下翻身起来:“马上·”·    他翻下沙发,捞起扔在地上的裤子麻利套上,回头对坐起来的男人说道:“别等我了,去陪点点吧。”
    便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拉门走了出去··    宁晋西英挺的背影利落地消失,夏庭双手撑着自己滚烫的脸,觉得世界上真的再也没有谁比那人更帅了。
    能一直喜欢这个人,知道只有自己知道的好,这是他此生多大的幸运·    夏庭并未把周渠的事放在心上,他没有去找周渠,后来的两次课那名青年也没有再来。
    宁晋西的家庭不简单,他有自己的处事方式,有不想对别人说的东西,夏庭不欲从别人嘴里听到任何这个人的坏话··    他信他,他从许许多多年以前就是信他的。
而不是别人··    夏点点出院了,又能正常地回到学校上课·夏庭送她到学校那天宁晋西也跟着去,当夏庭和老师把点点带到教室里时,那群小学二年级的小朋友隆重地欢迎了她的回归。
    点点立刻就与同学们和乐地打成一片,她在热闹中回头看窗外,她的哥哥站在外边对他微笑着挥手··    她也对他挥挥手,目送夏庭转身离开。
    宁晋西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夏庭走下楼正想给宁晋西打电话,却见那人靠在刺桐树下抽着烟··    阳光灿烂,树影阑珊,阳光漏在宁晋西肩头,一刻之间,时光无与伦比的温柔。
    宁晋西嘴里含着烟,虚着眼睛,抬起右手痞痞地对夏庭招了一下··    夏庭笑了笑,朝那男人走了过去··    “干嘛去了”·    “找校长。”
宁晋西在眼光下眯着眼,眼里是夏庭又幸福的脸··    “……你不用做多余的事情啊·”夏庭顿时失笑:“真的,这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好,我不想给点点开后门,这反而对她不好。”
    宁晋西拿下烟,很讨厌地往夏庭脸上吹了满口烟气:“开什么后门,我就随手给学校捐了点钱而已·这也不行这你也要管要不,以后我们家你管帐好了”·    夏庭顿了一下,“别跟我开玩笑了宁晋西,走吧,你不是还要回去上班吗。”
    说着就迈过了宁晋西朝前走··    “谁跟你开玩笑,”宁大少从后方偷袭了一把青年形状优美的翘臀,立刻就收到一声抗议的“喂”。
    “我有多少钱心里也没个数,说花就花了,简称败家子·你要是不管着我说不定哪天被我败得倾家荡产,别说养不活你们,还得靠你来养我。
到时候你估计得嫌弃我了吧”·    “别胡说,”夏庭停下来,不知该不该笑:“你不会倾家荡产,我也不会嫌弃你。”
·    宁晋西是谁,他有多少钱,夏庭想都没法想·而那个人竟然要把一切都交给他,弄得就像……·    求婚似的。
    夏庭心跳都不自觉地变得紊乱··    宁大少说:“等我找个机会——”·    “宁晋西,”夏庭叹口气:“别的事都好说,这事以后再说吧。”
    宁晋西把钱财家产——虽然只是他私人的那一部分给他管,不是他真的不愿意·宁晋西这么相信他他觉得高兴,高兴得要死·但现在,夏庭觉得真的没到那种时候。
    况且,宁晋西也不是真的需要他给他管自己的财务··    “干嘛,不愿意要不我付你管理费”·    “谁要你的管理费。”
夏庭笑:“你要真给我,哪天我就卷光你的钱财跑路·”·    宁晋西斜斜地扫过去一眼,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    第20章·    ·    到了车场,宁晋西在旁边垃圾桶灭了烟,两人开门进车。
宁晋西回医院,夏庭顺路去了个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贤惠·”宁大少把夏庭放到路边,带着调侃地夸一句··    “不然怎么配得上你。”
英俊的男人笑着下了车··    点点的病康复良好,夏庭想或许他能再找份工作做·但这样的话,他就得把从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那两人的精力分很大一部分出来。
    他自己的存款早就没了,现在用的钱一大半都是宁晋西给的·虽然宁晋西根本不在意,然而他难道真的成了吃软饭、靠上床满足金主的小白脸了·    晚上半开玩笑地对宁晋西说着这事,立刻就被宁大少义正言辞地、严肃地反驳了回去。
    “你是猪脑子吗,你知道现在请个质量高的佣人多贵你知道器大活好还长得比明星帅的鸭子一晚多少钱你知不知道你创造的价值比你在外面上班高太多了,小白脸个屁啊,你他妈这是高质量服务,每个月创造的价值起码得值六位数”·    “……”夏庭望着坐在自己小腹的男人,微微地张着嘴,竟半天都说不上话来。
    宁晋西说得这么一本正经正气凛然,十分得有道理,又十分像是歪理··    “其实那些家庭主妇创造的隐形价值是非常高的,你知道吗,嗯。”
他坐在他身上,弯下腰,用拇指的指腹揉揉夏庭俊美好看的脸,“只是很少有人把她们的付出当回事·但我不一样,我把你当回事·”·    夏庭抓着宁晋西的手,轻轻地捏着男人的指尖,在唇角勾起了深深的笑意:“嗯,我知道,我是高质量的佣人,而且器大活好、比明星还帅。”
    这下他的笑里都带上了满满的促狭···    “欸——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先说,我可没把你当佣人啊。
还有,器大活好、长得帅也只是比喻,我又没说是你·”·    “说了还想反悔这么大的人了……”后面的话,就被宁晋西空闲的那只手给掩回了嘴里。
    “少拿我跟点点比·”宁大少弓下腰,在几近的距离里盯着夏庭的双眼,“我能给你的、很多、她能给吗比如、这样。”
    他抽开手,吻住夏庭呼吸着潮热气息的唇,腰向后滑,收缩的后*碰到夏庭高翘在那里的巨根··    他高高地翘起臀,反手握住夏庭滚烫的*器,把圆硕的顶端对准了刚刚用过的那里,慢慢坐了下去。
    “呃……”·    “呼……”·    两人同时从唇间漏出了深深叹息··    直到宁晋西大力地摇了数下腰,几乎把夏庭那根全部吞进去,底下的男人才想起来,闭着眼睛难耐地说了声:“套子。”
    “算了·”宁大少咬着唇呻吟一声,“啊……少用一次又不会死·”·    一夜二人如胶似漆,宁晋西主动坐在夏庭身上摇摆自己,*插循序渐进,先还是涓涓细流一样的缠绵悱恻,到后来呼吸凌乱粗野,宁大少扭动的腰臀又快又重,变得愈加放浪狂野,后方不断地操出水来。
    后来夏庭掌握了主动权,他翻身将宁晋西压下,疯狂的*插变成了更加剧烈的惊天骇浪··    两人肉体的冲撞不断在那浪尖上跌宕起落,满室都是男人们如野兽一样的呻吟与低啸。
    夜至深处,二人终于相拥而眠··    于是夏庭依旧当着他的家庭煮夫外加宁大少专用慰问器,周末则继续做西点老师的工作··    这天有年轻的学生拿着一本杂志,奔到夏庭面前,指着彩页上印着的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问:“老师老师,他是不是上次来找你的那个人啊”·    那个来了一回就再也没出现过的新学员。
    夏庭往上边看了看,穿着正装的宁晋西帅得格外耀眼·照片是他的侧面,像是在什么活动现场,被抓拍的年轻人并不知道自己入了别人镜头··    下面写着“宁氏长子、医学界新星,风流大少宁晋西”。
    好吧,宁氏长子是对的,是不是医学界的星有待考证,至于风流大少几个字……·    夏庭笑道:“嗯,是他,怎么了”·    “原、原来他是宁家的大少爷啊。”
女孩子捂着脸,想着上次自己还和其他人一起“围攻”这位大少爷,顿时有些悔意··    这里的学员几乎都是家中有权有势或有钱的,然而跟宁氏排在一起就多少不够看。
    早知道,那天就不该那样了……要是能借着学习的机会攀上宁大少爷,那这辈子还用干别的什么啊··    “老师你和他熟吗,他最近都没来了耶。”
    小姑娘的心思连猜都不用猜,微微红着的脸和懊悔的神色,在想什么一目了然··    “他平时工作很忙,应该比较少时间过来吧。”
    “唉…”叹一口气,还想说什么,其他学员陆续进了教室··    “准备上课了哦·”夏庭笑。
小姑娘见老师开始埋头准备用具,只好收好书悻悻往自己的位置上走··    他的情敌,其实无处不在··    就算绝大部分人看上的不是宁晋西本人,而是他“宁大少爷”的身份,但这些敌人也不容小觑。
    幸好,宁晋西不喜欢的人,就连甩他都懒得甩上一眼··    一家三口甜甜蜜蜜的小日子过得美丽自在,渐渐的,宁晋西甚至不在意别人知道他家里多了个男人,并且还带了个小拖油瓶。
    他上班的日子,夏庭雷打不动地天天给他送饭,有时候晚上还会陪他一起值班·不忙的时候就在办公室里干点坏事··    但是人不能过得太舒坦。
    不出一个月,宁晋西就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身材隐隐出现了危机,他的六块腹肌竟然有了松弛现象·    ·    第21章·    ·    “有点肉也好啊。
再说你的身材现在也不差·”男人看起来是立志要把宁大少养成猪··    但宁大少怎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除了节食之外,又加强了身体锻炼,有时候跟某人滚着床单,还会调侃今天的运动量又超标了。
    张思楚邀宁晋西去Passion玩:“最近又来了批‘新货’,得到消息我第一个就联系你,够朋友吧·”·    “没兴趣,”宁大医生正在认真地检查病人的报告,耳朵夹着电话,兴致缺缺,“最近忙,你自己玩吧。”
    现在家里有一个床上床下全能的,外边谁还比得上·    “总不能天天都忙吧,你自己说你几个月没出来了你有意思没真不骗你,这回都是些高级货,昨天我挑了两个玩三人行,两个小浪蹄子真叫一个骚,弄得我现在才醒,都还没下床呢。”
张思楚笑得要多贱有多贱··    “……”下午三点过·嗯·是玩得挺上劲的··    “有兴趣了”·    夏庭一个人就能弄得他下不了床,那两个加起来算什么·    “你自己玩,我真忙,等我空了再找你。”
说着就掐了张思楚的电话··    喜欢上了,两情相悦,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他人·以往他来去自如,想怎么搞,搞多少人,玩多大,他说了算。
只要他宁大少高兴··    现在想起那些风月无边的日子,竟然只是一笑而罢··    但宁晋西不应约,那个成天无所事事的浪荡子张公子却找上了门。
正遇到夏庭给宁晋西送饭,就不客气地跟宁晋西抢吃的··    “你他妈给我滚”宁晋西操起手边的书砸人脑袋,“谁让你吃了”·    “哎哟卧槽,怪不得人家说要抓住一个人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大厨啊”张思楚手里还捏着属于宁晋西的筷子,不顾宁晋西打他,塞着一嘴东西回头给一旁有点愕然的俊美男人点赞。
    宁晋西抽出筷子把吃得一嘴油腻的人轰了出去··    张思楚抵在门口不肯走:“什么时候我去你家蹭几顿饭吃”·    “滚你丫的,想得美”说完就一脚把人踢出去,“碰”地关了门。
    “你朋友”等张思楚被赶走了夏庭才有点发笑,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外边的人在骂“重色轻友”·    “嗯。”
宁大少揉揉鼻子,不太想承认·他做了多少荒唐事,都是跟张思楚一起的·他生怕夏庭问得更多,挖出他的那些黑历史··    但幸好夏庭似乎并不在意,却说:“他专门来医院找你,是有事吧。”
    宁大少吃着最喜欢的红烧肉,黑着脸埋怨张思楚那混蛋竟然敢在他碗里抢吃的,头也不抬:“没事,他那个人一天到晚除了玩还能有什么事。”
    他认识的人里,就只有那个人没心没肺风流浪荡作恶多端,不然那时他们两个怎么能打成一堆··    宁晋西认真吃饭、吃得格外香,夏庭笑了一下,走过去打开门。
    被赶走的张公子还蹲在门外的墙角下,一个人缩在那里有点可怜··    “……”·    过了几日,一个不值班的晚上宁晋西去了Passion。
    宁晋西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Passion,一来工作忙事情多,二来原因也不用说··    踏进Passion富丽堂皇的大门,大堂内,两旁竟然已经候着一群美少年,一个个绰约多姿各有千秋,宁晋西瞅了瞅满园的春色,笑了笑。
    脸都很陌生,想来就是张思楚说的那群“新货”,虽然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这么多,但还真是些好货··    “我的宁大少,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些小东西各个都‘身怀绝技’,你想要哪种类型都有。
随便选,保证让你上天·”·    人群的正前方就是张思楚,张公子此刻左手揽着一个,右手抱着一个,神彩得意地给宁晋西推荐Passion新人·跟他妈老鸨似的。
    “哦,看来你全部都尝过了·”宁晋西心知肚明地冲张思楚一笑,却挥了一下手,“都他妈没兴趣,去伺候你们张少吧,看看他饥渴成什么样。”
    别说他现在看谁都没兴趣,就算有,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来之前才跟夏庭搞过呢·或者说夏庭才把他搞过··    那个混蛋吃醋不会表现在脸上,只会迅猛地行动罢了。
把他操得差点床都不能下,现在腰都酸得要命··    “我说你太没意思了吧·”张思楚放开手里的美少年,走过来搭着宁晋西的肩,小声在宁大少耳边问:“你是不是阳痿了啊”·    “我擦你妈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阳痿了”宁大少在外边的脾气还是不小,直接把张思楚煽到了一旁。
·    张公子哀怨愤怒地骂了声:“不然你怎么回事总不能因为家里包养了一个,外边就一个都不要了吧”·    “放屁”宁晋西说:“我现在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    “……”·    张公子那一脸愕然跟天塌下来了似的·宁晋西,是什么意思·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最后还是宁晋西软了脾气,冲其他人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别候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两人进了张思楚的专用包间,宁晋西两句话说了他跟夏庭现在不仅同居更在交往·张思楚默然了··    一会儿,张思楚喝了点酒,有点微醺:“其实你跟他在交往也没关系,偶尔在外边玩一下又有什么。
你是谁你是宁晋西啊,你是那个风流洒脱从不为谁停留的宁晋西啊·你总不能真的就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吧·你说你真的说出去谁会信”·    “什么叫‘总不能’”宁晋西抽着烟,难得的在张思楚面前如此一本正经:“张思楚,我以后不会再和你这么玩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Passion。
    “等你哪一天真的爱上了别人你就会懂·我能的事情,你也能·只是对现在的你来说或许不到时候··    “你也别再总是玩Eric那种没成年的,那是犯法,知道吗。”
    “他上个月成年了·”张思楚回答··    “……”宁晋西转头看了看张思楚··    张思楚这句话没什么问题。
但宁晋西感到一种微妙的奇怪·他跟他说别玩未成年的,又不是真的在意Eric成年与否··    “不过今天怎么没看到Eric”以往宁晋西来,Eric绝对是第一个迎上来缠着他的。
有时候就算有客人,只要在店里,无论如何少年也会来跟宁晋西打个招呼···    但这次那少年竟然没有出现··    “他这几天没法陪客了。”
张思楚的脸扭向一旁,脸色有些不好,宁晋西一下就察觉到了什么··    “为什么”宁晋西问··    “因为,我把他——”张思楚擦了一把脸,顿了一下才说接下去的话:“把他后面弄伤了。”
    ·    第22章·    ·    宁晋西的双眉凝了起来··    张思楚纵横情场那么多年,万花丛中过,早已经练就一身床上好功夫。
不少人私底下都夸他技术好,床上能干又照顾人··    他要弄伤一个人,还伤得几天不能出来陪客,这铁定不是因为他技术差·那么,他是故意的,或者他因为某些原因而根本控制不能。
    “Passion的规定,任何客人、无论是谁都不能对他们的人施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宁晋西说··    从Passion开业张思楚就是骨灰级的顾客,别人拿VIP、拿白钻,他什么都不需要。
他是Passion排名第一位的顾客,从来没有之一,就连宁晋西也是他带着来的··    再说张公子的脾气比宁晋西好多了,又如何会不遵守这里的规定·    “我知道。”
张思楚说:“可是那两天我没法控制自己,他要是肯服软,他要是别那么跟我对着干,我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些事”·    他放在脸上的两只手都开始颤抖起来,根本看不出懊恼还是什么,甚至宁晋西有一瞬间都不太认识张思楚这个人。
为自己伤害他人而找借口,一点也不像是张思楚··    “你把他、两天——”·    宁晋西有点不敢相信,如果张思楚折磨了对方两天,那个人别说陪客,就是床都没法下吧。
    “他现在人在哪里”·    “他们把他要回去了,跟他一起住那两个·”张思楚撤了手,眼睛里尽是痛苦:“宁晋西,我不想伤害他的,我也不想把他弄成那样……”·    “那你为什么要伤害他因为他得罪了你,还是因为你自己出了问题”对方说不定都快被他弄死了吧,Passion还肯放他进入这道门也是奇迹。
    张思楚盯着桌上流光溢彩的水晶杯,慢慢地说:“我没告诉他,因为连我自己都不肯相信——我竟然、对他、动心了·”·    宁晋西的惊讶无以言表。
他和张思楚一样,不太相信张思楚会喜欢Eric,要说特别,Eric跟其他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反而平时看来对张公子不是那么对盘··    宁晋西完全不知道张思楚什么时候把Eric给看上了。
    “你——”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既然喜欢,又何苦·喜欢,就对他好一点啊你·”·    他说得有些苦涩,心里却又分外甜暖。
    如果不是重遇那个人,或者说如果重遇的不是那个人,说不定他也跟张思楚一样,迷惘,伤害对方,也伤害自己·有时候并不是喜欢就可以一切都好。
    是不是“那个人”,真的很重要··    “我怎么办,宁晋西”张思楚陷入错乱,陷入痛苦,自我厌嫌:“就算……但他就是个MB,我就算喜欢他又怎么跟他过一辈子更何况我家里也不会同意。”
    “你瞧不起他就别喜欢他更别招惹他·”宁晋西说:“对你和他都好·”·    原本他还想劝张思楚先去道歉,但张思楚竟然说出这些话,看来道歉都不必了。
如果只是一点点的心动,拉开距离,那种感觉总会消散··    “你还是继续过你现在的生活吧,更适合你·过几年再找个女人结婚,生个孩子,后继有人,你照旧可以花天酒地,谁都管不着你。”
    “……”·    “你需要的不就是这种状态吗·”·    “宁晋西,没想到你竟然有嘲讽我的这一天,我以为一直你和我是一样的。”
张思楚看起来更痛苦了·毕竟喜欢不喜欢又不是他想想就可以··    但都是自己作的·活该··    宁晋西咬着烟摇头:“我和你不一样。”
    张思楚又灌了自己一杯酒,往后倒在沙发背上,打了个酒嗝,望着天花板喃喃道:“那是因为你变了,宁晋西·遇到夏庭之后你就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
    “与其说我变了,倒不如说我,彻底找到了我自己·”他的归宿,他的命运,他在时光的洪流中走失的那一部分··    那个不期而遇走进他心中的少年,纵然他任何人都不说,但是,是那个人改变了他。
    他顽劣不羁却仍旧会认真地学习,他刻苦地读完书进入医院,这些都是为了什么·继承家业为家族争光吗·    不是。
    是在内心深处,他不想被一个人比下去,不想在往后某个重新相遇的时候被那个人看不起··    他一直单方面地在和夏庭争,却也一直把那人放在心底,放在最安静的那片角落。
    当他重遇他时,他才可以傲慢地、底气十足地站在夏庭的面前,而不是一个只有靠家庭背景才能与对方与之相较的废物··    而他做到了。
    夏庭说张思楚找宁晋西有事,还真猜得对··    张思楚这个约,也是宁晋西给夏庭打了招呼之后才来的··    张思楚说:“你他妈现在就一妻管严。
当什么新好男人,恶心”·    他喝多了,抱着宁晋西哭得嚎啕难听·恶心的新好男人宁晋西骂了声“滚你妈的傻逼”,还在燃的香烟差点杵在张思楚身上。
    他把他推开,他滚到地上,又爬起来坚忍不拔地抱着宁大少继续哭··    宁晋西根本不知道张思楚哭的是什么·要说哭,Eric那个小鸭子才该哭吧。
    这个害人害己的东西··    喝多了的张思楚要去找Eric,宁晋西扔了烟蒂给了他一巴掌:“你想把他弄死是不是他出来干这一行的你玩弄他的身体没关系,但你别伤害他、别玩弄人的心。
更何况——”宁晋西皱起眉头,想起另一个问题:“Eric喜欢你吗”·    宁晋西问到这里张思楚杵了一下,而后就怒了。
    “他妈的,那个小骚货喜欢的是你”·    “……”·    “……”·    气氛,就莫名地尴尬起来。
    难道张思楚哭,是觉得自己委屈吗··    他觉得自己没哪里比不上宁晋西,还没宁晋西那么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他对谁都那么好,凭什么那只小鸭子看不上他·    但抱着自己的“情敌”哭,也是见所未见。
    本来宁晋西都挺想整张思楚一顿的,现在又莫名觉得他可怜··    “哎,烦死了你他妈的·”宁晋西说:“我送你回去。”
    张公子撒泼打滚不肯走,要叫一群小鸭子陪他,宁晋西干脆真给他招了一群姿色上佳味道可口的MB过来··    张公子立刻淹没在鲜活的肉体之中。
    “你玩吧,我走了·”宁晋西看了看背后的酒池肉林,想到这场景里的某个人就是过去的自己,庆幸自己能这样果断地抽身··    张思楚后来怎样,宁晋西没管。
反正张思楚喜欢玩,那群MB也会伺候人,顶多就是一夜放纵··    从Passion离开宁晋西就回了家·回去他就把正在客厅里教夏点点画画的男人拖进了房间。
    “……”·    “你该不会是想——”夏庭被他按在墙上,面露不可思议,并且失笑:“傍晚的时候难道没满足你”·    ·    第23章·    ·    “夏庭,我就想对你说一句话。”
宁大少盯着夏庭,温柔却又有点霸气地说:“谢谢你·”·    夏庭回望着归家人的脸,久久才笑:“谢我做什么·”·    “可以谢你的太多,今晚的主题是——有对手才会让自己成长。”
说着宁晋西痞痞地笑起来··    说完他捧着不解的男人的脸吻了他,很快两人就纠缠到了床上··    “你行吗”夏庭把人扑倒进柔软床褥,在上面压着宁晋西问。
    宁晋西捏着身上的人的下巴,咬了一下对方的下唇,吹口热气:“当然不行,我又不是种马,哪有一天大干那么多场的·”·    但明显的,他不是种马,有人却……·    他的右手探进下身二人相互紧贴的那里,手指尖抠了抠夏庭开始硬起来的那一坨,揉了两把,却虚着眼盯着咫尺内夏庭发光的眼睛,坏笑着道:“这就起来了不过今晚我腰酸背痛不奉陪,你自己解决吧。”
    “连用手都舍不得吗”好看地男人挺腰,用热乎乎的东西隔着裤子蹭蹭宁大少的手,故作可怜:“大少爷,难道不是你点的火你不负责熄吗”·    最后夏庭回身锁了房门,他们脱得精光地钻进床里,仍旧做了场坏事。
    纵欲真会伤身·夏庭抽了出去,宁晋西后边摩擦过度火辣辣的,伸手摸了一下竟然肿了,立刻怒道:“接下来一个星期都别碰我·”·    夏庭便给他涂了些药,说了“抱歉”,脸上却并没有太多抱歉的意思。
    能干的男人又出去伺候夏点点洗漱完,把人送到梦幻的公主床上,才又回到房里··    两人腻腻歪歪地缠在被子里,宁晋西说了一下今晚的事,夏庭听到有人暗恋宁晋西的时候笑了下。
    宁大少不高兴地往夏庭唇上咬一口:“笑什么,难道你不该有点危机感到处都是我的暗恋者·”·    妈的,他看到其他人给夏庭介绍什么相亲对象的时候可是吃醋吃得要死,每次都跟一次性喝一瓶最酸的苹果醋似的。
这个人倒是还能笑得这么从容不迫··    “我有危机感啊,”他在他唇边说:“从一开始就有强烈的危机感·”·    “但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说得那么坚定,坚定里溢出满满的蜜一样的东西,弄得宁晋西觉得从身到心都粘糊糊怪烦的,在昏暗之中脸却烫了起来··    到第二天宁晋西才知道,张思楚头一晚竟然差点被人咬断了下体。
一个跟Eric住一起的男孩干的,已经被张家抓了起来··    宁晋西赶到那家医院,看到Eric竟跪在病房门口,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心里想这都他妈的造的什么孽。
    等他越过Eric推门进去,见了张思楚,问了过后才知道对方那里站不起来了……··    Eric跪在外边给自己的朋友求情,原本门外的少年也没什么错,但这么大的事,就算张思楚自己不怎样,张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医生说了会好吗”宁晋西盯着被子下某个位置问张思楚··    “不知道,他们说器官没问题,估计是心理问题。”
张公子羞恼无比,更是担心,他被咬了一下就给咬得阳痿,头一天他还说宁晋西,才一会儿就反弹到自己身上,这不是乌鸦嘴吗他:“我要是真的不行了,那我们张家岂不是得绝后”·    “你不是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吗。”
事态严重,宁晋西却又有点想笑··    “你到底是不是来安慰我的·”张思楚要气疯·就算不传宗接代,但他还有那么多美少年要泡呢·    他的小兄弟不行,不就等于要了他半条命不,直接就是要他命·    “我就是来看你怎么痿的。”
宁晋西在床边沙发上坐下:“人呢,你要怎么处理”·    “交给我大姐了·”张思楚说着阴了脸:“我要是真的不行了,有那小贱人好看的。”
    “……”宁晋西左右想了一下,觉得惩罚对方是该,但归根溯源还是张思楚自己的错,要是把人弄死弄残,就有点超过了惩罚范围。
况且,外边还跪着个··    “跪多久了”宁晋西看了看门的方向··    “天不亮就在·”张公子皱着眉不想说外边的人。
    “我倒是有个办法,你不是喜欢他但又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你喜欢他吗,现在正是你光明正大把他留在身边的时机·而且——”·    “”张思楚紧皱眉头听宁晋西说下去。
    “而且,可以让他代替他那朋友接受惩罚,说不定还能让你重新大展雄风·”·    “你在说什么啊·”·    “我的意思是说,反正医生也没办法,你不如试试人工复苏的方式。
你把Eric留着,让他每天还着花样给你手,给你口,让他当你身边的一条狗,这样总有一天你能恢复的,相信我·”·    “……你要我把他留着,把他朋友放了这不是便宜了那个小贱人吗”·    “不放你留着过年非法拘禁,犯法的。”
宁晋西说:“你要是不把Eric这小东西整得那么惨,至于有后边的事吗现在我看他也一副要死的样子,说不定跪到下午直接嗝屁·到时候你就等着收尸吧。”
    张思楚觉得宁晋西放屁:“哪有那么严重,我这里才是最严重的好吗”他们张家要绝后了啊·    “都跪得血崩了还不叫严重”宁晋西说:“你自己出去看。”
    这样一说,张思楚就真的犹豫了起来·他知道,Eric后边根本就没好,当时他把人弄得那么惨,触目惊心,他换着花样换着道具折腾他,房子都差点弄得拆了。
哪有两三天就康复的··    现在好,两个伤残人士倒是能凑他妈的一起·一个黄瓜不能用,一个菊花不能用··    他妈的。
他妈的·    后来宁晋西把Eric带进来,少年的裤子后边果真是一团的血·其实宁晋西本来只是猜的,看到人真的那么惨,满脸卡白,站都没法站,一整个的弱不禁风随时得晕,却还跪在床边求张思楚,宁晋西作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倒真的有点看不过去。
    张思楚则是心疼又愧疚又恼怒的复杂脸色,变来变去的,还是喊Eric起来了··    Eric摇摇晃晃一身发颤,却就是不肯起来,非要张思楚答应他放了他的朋友小K,张公子怒道:“你他妈再不起来我现在就把那个小贱人阉了”·    为了别人来这么求他算什么。
    他张思楚才是受害者他有好好地来心疼他一下吗·    张思楚长这么大,家里宠上了天,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伤害,这一次却把他弄成了个太监,虽然可能是暂时的,但谁说得准。
    看上这么一个被人操烂了屁股的小鸭子,对方反而看不起他,他心里能好过吗··    宁晋西把人拉起来,后来几乎是直接抱到了床上。
    跟张思楚躺一张·趴着的··    “把裤子脱了”张公子咬牙切齿,红着眼怒视着身边不停抖的少年,像要杀人。
    宁晋西笑了声,按着Eric的腰,不客气地就去扒少年裤子··    ·    第24章·    ·    小鸭子觉得自己这回死定了。
他的头晕得像海里的大漩涡,早就撑不起来,单凭着那一点仅剩的意志力支撑着他不至于真的昏倒··    但现在,那两个混世魔王就在这里扒他的裤子,有一个还是他喜欢的,他感到如坠入冰窟的绝望。
    他后边痛得钻心,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吓得一直抖,却咬着牙齿一个哼都不哼··    小K是为了他才做了这么蠢的事,他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救出来。
    就算被这两个男人怎么样,就算死,今天他也得忍着··    少年神经高度紧张,但他以为的事却并没有发生·有一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了他的右臀,没两秒说道:“赶紧处理一下。”
    另外一个声音在他头顶上说:“你不是医生吗,该怎么弄快弄啊·”·    “你他妈当我机器猫啊,我只有两只手能干什么,叫医院的医生过来。”
于是张思楚按了床边的铃,门外的保镖推门进来,站在门口内半米:“少爷”·    “快点叫医生,带处理伤口的药”说着询问地望着宁晋西。
    宁晋西不耐烦地皱眉点点头,但他还是摸着Eric的头发,对抖筛糠的少年温柔地说了声:“别害怕,张思楚今天不会吃了你·”·    张思楚抬起头,奇怪地看了看宁晋西。
    医生火速赶过来,原以为是张思楚怎么了,等看到下身血肉模糊的少年的时候,医生顿时控制不住地:“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他以为是这两个人在这里干了什么,简直怒不可歇。
原本之前就看到这孩子跪在外面,可怜得要命··    这些有钱人玩弄人折腾人,不把人当人对待,真是禽兽不如,痿了活该·    趴在床上的人连忙费力地抬起头:“不是这样的……不关他们的事……”·    张思楚骂:“你给我闭嘴”一腔的恼怒。
    *****·    医生给Eric仔细地检查了伤势,让护士给上了药,少年在发烧,又开了些口服的药给吞了··    Eric吃了药就在张公子的病床上昏昏地睡了过去,张思楚也没来得急跟他谈什么交易。
    宁晋西没留多久,十点过的时候从医院撤退,又赶回去上班··    晚上的时候,张思楚给值夜班的宁晋西来了个电话··    “干嘛,重振雄风了”宁医生提起电话一点也没有忧国忧友的意思,忙着写自己的报告。
    “你关心我能诚恳一点吗”张思楚说··    作为最好的狐朋狗友,宁晋西总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他现在身患重症,正是心灵虚弱的时候,也会伤心的好不好。
    宁医生刷刷地在报告上写字,“我一来就关心你的下半身大事,还不够诚恳”·    “……”·    “你说的事,我办了。
那人我也放了·”张思楚说··    宁晋西敷敷衍衍地:“很好,干得好,你干了一件利人利己的事,社会需要你这种果敢决断的人才。”
    “……你、你他妈老干部吗你欸不是,我说你、我是放了人了,但现在我一点也没觉得利己啊·我又没重新站起来。”
    “让他给你多舔舔,天天舔个七八个小时,总有一天会让你再展英姿·”·    张思楚在那头懊恼地:“妈的,说得你亲身经历过似的。
要是我再也站不起来了谁来负责”·    再说七八个小时,还不给他舔掉一层皮·    宁晋西翻个白眼:“张思楚,你下面痿了脑子也痿了吗这么诅咒你自己你真的没问题”·    “……”张思楚赶紧咬了一下自己的乌鸦嘴。
    “宁晋西,”默了一下张思楚沉下声音,突然说:“你真的变了,你自己没发觉吗·那个目中无人哪管别人死活的宁晋西,开始变得没了。”
    以往的宁晋西,怎么会那么温柔地对待他人·今天宁晋西摸Eric脑袋,对他说话的时候跟个好人似的··    那么温柔的宁晋西让人起满身的鸡皮疙瘩,那感觉太奇怪。
可是奇怪得让张公子羡慕又嫉妒··    “是吗·”宁晋西似乎并没有觉得多奇怪·老天恩准他遇到夏庭,当然也会恩准他变得更好。
    “你已经做好和他一辈子的准备了吧·”张思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连你这种人也收心了,这世界该完蛋了吧·”·    “你懂屁,世界有我存在所以才更灿烂。
你自己好好珍惜,现在就是培养你们感情的机会,别说什么家里不同意,你要真的喜欢他,别说家里,就是刀山火海你都会为他上·除非你的喜欢不过如此·”·    “……变态,自恋狂,傻逼。”
张公子沉默了半天后回答··    “那你自己呢,你敢向你家里说你真要跟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没钱没权什么都没有的男人认真地好”·    “用得着我说”宁晋西扑哧一笑:“有个周渠在,什么话用得着我亲自回去说我老头子早就知道了吧。”
    张思楚想想也是,周渠那小子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问:“那你爸那边你要怎么应付”·    “跟我老头子面对面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我又不是你这窝囊废,我就是爬着滚着、残了缺了都要把他娶回来,还有他那个小拖油瓶,我要他们名正言顺地跟我过一辈子。”
    “宁晋西,我有时候真佩服你的勇气·”张思楚在那边慢慢地说:“或许正是因为你这么狂妄,我才这么喜欢跟你做朋友。”
    他已经明白了他的好朋友所下的决心·那样的一去不回头,那样的心坚石穿九死不悔··    这让他感到寂寞,嫉妒,又为宁晋西而高兴。
    挂了电话,收了手机·宁晋西放下笔,回过头··    “喂·”·    他喊坐在旁边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的男人。
    宁晋西的办公室里,今晚一直都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那人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从书里抬起头望着宁晋西,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英俊又耀眼。
    “嗯”·    “打了个电话,打得我身上都烧起来了·”宁医生突然站起来,推开椅子,一步步朝那边的人走过去。
且开始掀衣服解皮带···    那人笑得更厉害:“昨天某个人不是一周都不准备做了吗”·    宁大少道:“昨日之事耳边风,听听就算了啊”·    “你不腰酸背痛屁股痛了”·    他已经走到他面前,已经解开了裤头拉下了拉链,他弯下腰,一边脱裤子一边在夏庭的耳边轻声呢喃:“痛,你多给我摸摸就不痛了。”
    说着,色气十足地伸出舌头舔了圈自己的嘴唇··    “摸哪里”夏庭放下书,望着宁晋西情欲燃烧的眼睛,笑得快不能自已。
    ·    第25章·    ·    “摸前边就好了,还摸哪里”他后面因为某人昨天烦人地操了他几回,今晚还他妈不能用呢。
    于是夏庭嘴往前面一凑,亲到了就在唇前的双唇·他伸出手,一把拖了宁晋西的腰把人按向自己,抱着他翻了个身,便把裤子已经褪到挂在一条腿的人压在了沙发上。
    他们抱着互相亲吻,好看的青年轻啄宁大少的嘴,在他前边摸了摸,一下下地揉他翘滑的臀,在他唇边问:“能进去吗你都硬成这样了。”
    “进什么进,还没好·”宁晋西伸出舌头舔他一下,命令道:“把你裤子脱了·”·    他帮着他把外边的裤子褪开,拉下内裤,夏庭的*器顿时从薄薄的布料中弹了出来,两人都已经苏醒的*棒挺在半空碰到彼此,立刻又是一弹,瞬间胀大了一圈。
    急得要命地脱掉了裤子,夏庭沉下腰,贴在宁晋西的两腿间,仰着头使劲地耸了几下自己的腰臀··    “哈……”两人发出舒服而渴望的叹息。
    滚烫的小东西彼此顶着,摩擦,交锋,光滑的肉身交叉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上边凸起的脉络··    “唔……”·    夏庭伸出手一只手握住彼此的*器,一只手穿过宁晋西的腋下,从后方扣住宁晋西的肩。
    他逮着两人的- yín -根上下撸动,在宁晋西耳边不停地喘着气··    宁晋西捧着他的脸,转过他的下巴,狡猾的舌头伸出来不断地舔他的唇,最后钻进了他湿热的口腔,卷吸他湿漉漉的舌头,吸得他满唇的酥麻,下边的力气也不自觉地大了许多。
    “嗯……啾、啾·”两人换着角度不断亲吻,彼此耸着腰,下边赤裸紧贴,犹如黏成呃一体··    宁晋西先还占据着进攻的姿态,到了后来,夏庭的舌头反推着他,进入他嘴里,搅乱了宁晋西嘴里的世界,如哪吒闹海那般翻搅出大量的津液。
    “哈、快点……”宁晋西在唇缝间低喘着吐息,左手和夏庭一起握住了两人膨胀至快爆炸的肉刃··    他打开双腿,将腿盘上夏庭的腰,哪怕不进去,也在相互抚慰的快感里生出满脸的潮红。
    夏庭爱死了宁晋西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样子,他喜欢他这样的放荡,虽然他也喜欢他当初倔强的、恼怒的样子··    但什么都比不过身心合一。
    最后,他们在彼此的手心爆发,几乎是同时·夏庭爬起来扯了纸,几下给两人擦了,便倒回宁晋西身上,两人躺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互相摸着腿,摸着软在腿间的鸟,摸着屁股和背,就算不来第二轮,也色气得要命。
    以往多做两次,宁大少的声音就会变得沙哑而又骚又软,总是撩拨得夏庭忍不住再来一回··    但昨天因为某些原因他把他后边都操得肿了起来,今天终于没有办法听到宁晋西那哑声的骚软,俊美的男人多少觉得遗憾。
    过了十二点还没事,于是两人就回了宁晋西休息的小房间,抱在一起睡了··    宁晋西请了保姆,夏庭每次来医院陪他,保姆就在家里照顾夏点点。
宁晋西捡了个大便宜,把人家的哥哥占有了一半,还得到了小拖油瓶的心·买一送一的生意如何不划算呢··    宁医生闭着眼睛,一会儿就呼吸均匀。
他肩上被他搂着的男人在流水的夜里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地对他说:“晚安,我爱你·”·    宁医生的唇角勾了勾,没有动,心中得意洋洋如刚当了一回世界冠军。
    第二天宁晋西还是打电话慰问了一下张思楚,张大少还是不行,沮丧得要命··    那会儿Eric正侧躺在床上给他舔,舔了半天还他妈软趴趴的,心情烦躁的张公子把少年踢开,觉得这样都不行,还不如死了算。
    这种事,谁都没办法,谁都帮不了他,宁晋西只好建议张思楚干脆出去玩一趟散散心··    下午的时候,倒霉的张公子果真就办理了出院,开着他的游艇,拖着那个被他折腾过还没好的少年出了海。
    这一天夏点点小朋友的学校搞亲子活动,一大早小公主就被夏庭带着,兴高采烈地去了学校··    宁晋西得上班,下午三点过了才抽了身,偷偷摸摸地溜去学校里,找了半天,在一年级的学生家长堆里找到了高挑美貌人又亲切的男人。
    看到夏庭的时候宁晋西都要气炸了··    什么玩意儿,背着他就跟别的学生家长亲亲我我,操,还跟人家牵着手·    真的想要婚内出轨吗啊真是一刻都不的大意。
    宁晋西摘了脸上的墨镜就朝人群走过去,气势汹汹耀武扬威,那边大人围成一圈小朋友围成一圈正在跳舞,宁大少一个横扫千军的架势冲入人堆,一把切断了那对狗男男的手牵手,左手牢牢抓了夏庭的右手。
    “……”·    夏庭兀然瞪眼,面对突然出现的宁晋西··    宁大少呲牙,赏了夏庭一个狰狞凶狠的笑。
    音乐声不断,拉成圈圈的人群还在移动,被宁晋西横刀插入的家长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不好生气,更不好去牵突然混进来的陌生人··    夏庭把宁晋西往右边推了推:“别呆着不动,往那边跳。”
    于是宁晋西在音乐里跟着人群移动起来,扭扭捏捏了几下,步子倒是顺了··    好不容易音乐终止,家长学生们纷纷放了手,各自去找自己的父母孩子。
    夏庭看到夏点点在跟别的同学讲话,收了视线问还拉着他不放的男人:“你怎么来了啊”·    表情是高兴而英俊的,一点也没有被“抓女干”的觉悟,所以搞不懂宁晋西那满脸的不满是为什么。
    “我来抓女干的”宁大少哼了声··    “……”·    过了几秒:“幼稚。”
    “啊,小西”一个漂亮小姑娘惊喜地尖叫着朝宁晋西扑上来,一把抱住了宁晋西的大腿:“小西小西”·    “哎,咳咳低调。”
宁晋西被一扑,都没来得及反驳夏庭的话··    另一个小姑娘过来了,站在夏点点旁边抬头望着宁晋西,气定神闲地问夏点点:“这个美男是谁”·    好,很好,小朋友们的眼光都是锐利精准的。
都知道他宁晋西是个风流潇洒的美男··    “小西是我的嫂子”夏点点说得十分理所当然··    “……”那个原本淡定的小姑娘顿时就有些不淡定,看宁晋西的表情也有点不对。
人小鬼大地,偏着脑袋打量了一下宁晋西:“你是阿姨吗”·    “放屁·”宁大少对着小朋友凶不起来,咬着牙齿说:“我不是美男吗”·    ·    第26章·    ·    于是小姑娘就变得更怪怪的,转身跑去找自己的家长了。
    宁大少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败下阵来,有点恼:“小屁孩,真讨厌·”·    旁边的男人立刻就笑道:“连个孩子的气都生,宁大少,你的老脸往哪搁”·    “我还没老呢妈的。
你说,你和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眉来眼去了别否认,我亲眼看到的”宁晋西也不怕几步之外就有人,咬定夏庭跟别人有什么,无聊得夏庭不想理他。
    “干嘛,干嘛,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啊”宁晋西阴着脸,却偷偷摸摸地抓了一把男人的屁股,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敢出轨,今晚我要检查,检查你后面”·    夏庭偏头看他,看宁大少阴测测不怀好意故意冤枉自己,却忍不住就想凑上去亲那张胡说的嘴。
    “我才没有·”他笑着推开脸颊的那张挺讨厌的脸,那么多人在呢··    下个游戏就要开始了,是二人三脚,夏庭怕宁晋西无聊,就让他和点点一起玩。
他们两个一大大长腿,一个才他腰那么高,绑在一起是挺耀眼的,但跑起来就蠢兮兮,也配合得不好··    后来点点好几次差点摔,宁晋西不耐烦了,干脆提了她直接跑,结果是第一个冲到终点,却犯规没名次。
夏点点伤心地扑进哥哥怀里“哇哇”直哭··    “……”一个不遵守游戏规则横行霸道的家长,简直就是小朋友的游戏杀手。
    于是后边宁晋西就被夏庭判坐了冷板凳··    宁大少一下午直到回家都不高兴,还是晚上夏点点把自己最喜欢的菜夹了给他,这个小气的男人才哼了哼露出了一点点的快活。
    晚上上了床,夏庭先说了宁晋西几句,说完就钻到被子里用嘴给他服务了一次·男人鞭子加糖果用起来毫不费劲,把宁大少伺候得爽呼呼地决定,以后他还是可以稍微在公众场合遵守一下规矩。
    过了两天,夜里十一点过,宁晋西跟夏庭正在卧室里的那张单人沙发上战得正酣,突然,一阵熟悉的铃声伴随着“呜呜”的震动声,在不知哪个角落里响了起来。
    “唔……”屁股悬在半空的男人理都不理那电话,见在他里边做活塞运动的人放缓了动作·立刻收紧盘在对方腰上的双腿,皱着眉头,喘息着命令一声:“快点”·    “不用接吗”夏庭又加快了一些挺动的速度,双手托着宁晋西挂在自己身上的臀问。
    电话是宁晋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电话的人有什么要事找他··    毕竟宁晋西是医生,有时候有紧急的事宜在所难免,之前就发生过大半夜地在床上被吵醒,风风火火地赶去医院的情况。
    “别、别管它、呃……”宁晋西听铃声就知道不是医院那边打的,现在他正往天堂的路上攀升,爽得快死了,哪有精力去理会别的。
    他陷在沙发里,两手抓着扶手,被操得一身的汗,缠紧夏庭的腰,把自己往对方坚硬的烙铁上用力地送上去,后方同时缩了缩··    “哈……”·    夏庭被宁晋西紧紧的一吸,箍得他那根越发的胀大,于是不再理那铃声,由上至下地“滋咕、滋咕”地往宁晋西里边凶猛*插。
    两人顿时又回到情欲的天堂中,干得浑身火热···    铃声响了一阵,停了,然而夏庭才换了个姿势,插在宁晋西两条腿间“啪啪”地撞了几下,宁大少的电话却再一次响了起来。
    “……”·    “……啊……操”·    不管。
    宁晋西扭曲着身子侧躺在沙发里,一边跟男人干得热火朝天,却受着那铃声骚扰,终于有些烦··    “要接吗”仿佛感知到宁晋西的恼怒,夏庭狠狠地撞了几下又减慢了抽动的速度。
    宁晋西实在不欲理睬,但这时候夏庭却拖着他的手,两手一起把他稍微拉起来了一些,而后便弯腰,一把抱着他,把他抱了起来··    “啊——”·    他的玩意儿还在他里边,宁晋西整个人的重量突然都落于了那一处,任人顶进了他至深之处。
    宁晋西被顶得翻了个白眼,仰着头呻吟了一声,两腿受了惊吓地赶紧盘紧了操他的男人的腰··    夏庭搂着宁晋西,前后摇着臀,有节奏地深深地在他体内耸动。
    并咬着宁晋西殷红的唇,在他唇边吐息一口:“去接吧·”·    他笑得有些可恶,得到了宁大少回咬的一口··    于是他们亲着,他一刻不停地干他到底,并朝声源之处走了过去,很快找到了宁晋西落在床头的电话。
    夏庭帮吟叫不已的宁晋西把电话拿起来,没给人缓和呼吸的时间,就一下按了接听键,下边再狠狠一顶·    “唔——”亏得宁大少反应快,在呻吟声冲出双唇的一瞬间咬紧了嘴唇。
他简直想把夏庭弄死·    他妈的,这个混蛋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他是对他宠溺过度,导致夏庭现在完全把他吃得死死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宁晋西狠狠地瞪了夏庭一眼,从男人手里抓起电话放到耳边:“”·    “我的宁大少爷,干嘛这么晚才接”那头的人问了一句,声音就变得下流之极:“该不会是在嗯嗯嗯,嗯嗯嗯吧”·    “草泥马”宁晋西大喘一口,夏庭还在顶他,他趴在夏庭肩上,电话都快拿不稳:“什么事,说”·    他认识多年的一个狐朋狗友,一般在一起也没什么正经事。
这种紧要关头骚扰他,就他妈四个字,不想活了·    “后天小亮回国,晚上我们给他接风,你也得来啊·”那头说了,听这边声音有点不对,于是哈哈笑起来:“你该不会真的在干事吧”·    夏庭抽出一大截,“噗”地一插,宁晋西差点就叫了出来,低头一口狠咬住了罪魁祸首的肩,要见血肉似的,咬得夏庭抓在他屁股上的手一下抓了个结实。
    宁晋西咬着夏庭宽厚的肩,释放了一些顶点之中无可抑制的激情,这下托着他的男人终于老实了一些,他才大汗淋漓地松了口,依旧趴在他肩上,对着电话冒火:“知道我在干事、你他妈还敢打地址直接发给我”·    说完掐了电话,恼怒地将其扔回了床里。
    “我草你妈”扔了电话电话,就到了跟眼前的人算账的时候··    可是现在的情况宁晋西能干嘛,他被人戳着里面,那人还在一下下地弄他,就是想打架这个姿势也他妈不对。
    宁大少恼火地剜了夏庭一眼,那人却无耻地冲他一笑,还在他耳边说:“偶尔这样你也会感到更刺激吧,刚才你把我咬得那么紧,我都差点射了·”·    “……我弄不死你”宁大少怒火滔天地挣了一下,夏庭连忙按着他的腰以防他真的掉下去,谁知宁大少的手突然往后一伸,再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一抓,一把抓住了某人该死的两颗蛋。
    “别以为我对付不了你,我他妈捏爆你”他抓着他的要命处往上扯,就像被人害得走投无路,急得没办法了,要跟对方同归于尽那样。
    “……”·    兔子被逼急了还要咬人呢··    何况宁晋西这个骄奢- yín -逸横行霸道的恶少。
    两天之后,宁晋西去给人接风··    原本想把夏庭一起叫上,但保姆最近来不了,夏庭要给夏点点检查作业还要照顾她休息·宁晋西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原本,是有心想让夏庭融入自己的朋友的圈子,虽然那些人也不是些什么好东西,但他想这样做,想让夏庭彻底地走进他的整个世界··    席间,归国的人是主角。
在外混迹多年,终于要回来国内混,一帮老朋友自然要弄个热热闹闹的接风宴··    晚饭吃到一半,不知谁起头说到了宁晋西,“那天在学校里我嫂子说看到有个人很像你,我说怎么会呢,你一个没老婆没孩子的去跟小学生混什么混啊。”
    宁晋西把筷子上的菜送进嘴里,回了句:“那就是我·”·    ·    第27章·    ·    在座其他人顿时都瞪大了眼睛,视线无一例外地往宁晋西脸上扫来。
    “真是你你在那里干什么”·    宁晋西翻个白眼:“学校搞活动,你说我在那干什么”·    那个叫马飞浩的立刻惊叫起来:“人家搞亲子活动啊——难不成——难不成你、你偷偷摸摸搞出了个私生子”·    “放屁”宁晋西说,“你什么时候见我跟女人好过”·    他喜欢男人全天下皆知,对着女人能不能硬还是个问题。
    他放了筷子,慢慢地说:“我是跟夏庭去的·”·    马飞浩和回国的小亮都是宁晋西高中时期的同学,他们和宁晋西是同学,就自然跟夏庭是同学。
    谁都知道,宁晋西和夏庭读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关系,两人是话都不会说的那种·没有撕过,但仍旧算敌人吧··    所以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两人的神色都变了。
    “原来是真的”马飞浩的惊讶地瞪着宁晋西:“我听说你包养了他,原来是真的”·    宁晋西没公开说过他和夏庭之间的事,其他人有一两个对此隐隐有所耳闻,今晚却竟然突然就顺势把这事给翻了出来。
    在座就算不知道夏庭是谁的,但也都越发的生出了好奇心··    “你们说的夏庭到底是谁啊,那么神秘·”·    “高二来的转学生,是一个跟宁晋西不对盘的人。”
马飞浩说,“那时候他拽得要命,根本不给我们这些人一个正眼·”·    “哦敌人啊·”对方觉得今晚更有戏了。
    “那宁晋西你包养他的事也是真的”·    “我和他现在在一起了·”宁晋西说·他原本就无心隐瞒,所以说得根本就无所谓。
    宁晋西说完,马飞浩一拍大腿站起来,根本没理解前者的话,就打了胜仗那般地叫嚣道:“我靠,你还真把他包养了厉害啊我的大少爷,当年那个人拽得二五八万的,我还以为他真的多清高呢。
现在还不是出来当表子卖屁股,让你给收拾了——”·    宁晋西的脸,一路从正常到青,到黑,最后马飞浩说到“卖屁股”的时候,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都明确地发现了宁晋西脸色的不对。
    小亮往马飞浩的手上使劲一拉:“别说了”·    然而在同时,宁晋西“唰”地站了起来··    宁晋西冷着脸,浑身戾气,提着凳子往后就是重重一甩。
只听“碰”的一声巨响,无辜的凳子甩到了后边的屏风上,把玻璃的屏风“哗啦啦”地给撞了稀巴烂··    突然间满堂皆寂··    马飞浩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还在懵。
    而另一边宁晋西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掀了满桌酒菜··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他瞪着马飞浩,俊脸铁青,一字一顿地,“我说我和他在一起了。
你听不懂这句话吗马飞浩”·    整个房间里气压低到极致,旁边的人吞吞口水,赶紧站起来打圆场:“飞浩喝多了,他脑子又不好,你别跟他计较。”
    他们跟宁晋西是朋友,但这个人真的生起气来那是挡都挡不住的让人心惊胆战··    一起混得再好,花天酒地,但宁晋西的身上有着从小就有的少爷脾气,根深蒂固,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就得炸。
    “呵,”宁晋西压抑着怒气,嘴上发出冷笑,“我没计较,我要是计较的话——他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的确,他和夏庭是从肉体的关系开始,一场买卖一年为期。
但现在不同当时,而就算是当时,他恐怕也难以容忍从别人的嘴里听到那些难听的字眼··    他们一开始就是对手·但仅限于他和他之间··    “飞浩说错了话,该给晋西道歉的。”
小亮站起来,把马飞浩的杯子塞进他手心里,推着他过去给快要变成风暴的宁大少道歉··    “飞浩也不知道你和夏庭好上了,你也不能完全怪他是不是。”
走到宁晋西面前,小亮还是给马飞浩说了几句公道话,“毕竟当初你们俩关系那么僵·”·    “对不起宁晋西,”马飞浩也觉得挺委屈的,他是嘴巴快,但打死他他也不会料到宁晋西还真跟夏庭“在一起”啊。
    “我就是嘴贱,但我没恶意,你别放心里去啊·”·    宁晋西半天才松了牙根,端了桌上的酒杯,仰头干了··    “我是真心真意地要和他过一辈子,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他的任何坏话。”
他死死盯着马飞浩说··    “放心,绝对不会”·    按宁晋西以往的脾气,他真的动起怒来房间都早该砸得面目全非。
但今天竟然就只摔了个凳子·马飞浩满头汗地松了口气,又叹口气:“既然夏庭都当了我嫂子,以后我当然不敢对他无礼啦·”·    看看这什么什么,连夏庭跟宁晋西都能好了。
这世界变太快,原谅他跟不上时代··    宁大少倒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说了原谅,也就真的跟马飞浩和好··    饭继续吃,这顿宁大少买的单,完了当然也不会就这么散伙。
    有人要拖小亮去浪,小亮不好推脱,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    于是有人提议去他们常去的酒吧··    当然,去那种地方不可能一点目的都没有地纯喝酒。
    他们这群人年轻,家里有钱,外形条件也没差的,再加上身上全是风流会玩的气息,走进那种地方就是广受瞩目的存在,无论是什么口味,想钓哪一种,都容易得很。
    以往都是这么玩的,一群人去,喝到中途基本上就跑光了,有时候还是几个人同时走·什么3P,4P甚至更- yín -乱的群交,没什么不可尝试。
·    那种事宁晋西却再也不会干,这会儿才过了九点,但他有心要走·他一说走就被身边的人拉住:“知道你现在有内人了,但就是去喝酒,不干别的总没关系吧。
小亮这么久才回来,你一个人走的话太不给面子是不是”·    小亮不知道他们这里头的弯弯拐拐,站在旁边给宁晋西打圆场:“晋西要有事就别勉强了吧,反正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还很多,也不急今天。”
    然而其他人一口一个的没义气、不像话,宁晋西最后还是不耐烦地跟上了大部队的脚步··    都喝了酒,也不知道哪个喊了自家的司机来接,最后却来了一辆加长林肯。
    宁晋西站在路边,看着那车,脸抽搐着脚都不想抬··    他妈的去GAY吧混又不是去什么盛会,是想带人在车里搞群P还是怎么的简直就大写的傻逼。
    半个小时后到了酒吧,说是纯喝酒,然而这一天是周末,人不少,看得顺眼的自然也不少,那些骂宁晋西没义气的果然一个接一个溜了,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了宁晋西跟今天的主角小亮。
    “我就知道这几个混蛋都不是好东西,我们也走吧,我先去个洗手间·”宁晋西低头看了看时间,起身去厕所··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被灌了不少酒,刚才又喝了不少,宁晋西已经有些不行。
    走廊跟厕所外头都是抱成一对对的男人,又亲又啃热火朝天,就差没当众脱裤子干起来··    还在这么想,一推门进厕所,就听到了最里边的隔间里传来的浪叫声,声音高低起伏,除了关着门,干得一点也不遮遮掩掩。
    外边的宁大少一听这声音更晕··    又晕又热··    宁晋西努力当没听到里边干得如火如荼的- yín -声浪语。
他口干舌燥地解了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    只是,就在他掏鸟出笼的当下,突然从背后探出一声低呼:“哇你的尺寸真不错啊,没*起都这么大。”
    吓得宁大少一抖,尿都紧急憋了回去··    ·    第28章·    ·    回头一看,一名不知成年没成年的矮个子少年正对着他的鸟吸口水。
    ……·    宁大少登时遮了鸟,怒道:“大也不是给你的,给我滚开·”不过他心里也有点爽。
被人夸尺寸大谁不爽·    但他进洗手间又不是为了让别人明目张胆来观鸟·于是凶巴巴地让人识相滚··    但对方似乎不怎么会看脸色,纵使宁大少怒着脸也朝他手臂上贴了上来:“别这样嘛,你不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吗,应该没伴吧,我注意你一晚上了。”
少年望着宁大少,睁着双大眼,画了眼线,眼神颇有些勾人,“带我走吧帅哥,我一定会让你爽到的·”·    呵,倒说得他要操他宁晋西似的。
    “对你没兴趣,赶紧滚·”·    “我的技术真的很好,放心,我后边很干——”后面的“净”还没说出来,就被人拎着衣服“碰”地甩到了墙上。
    宁晋西抓着陌生少年的衣领,怫然逼到对方眼前,眼底冷光闪现··    他一字一顿地在人头顶上说:“我说了、对你、没兴趣。
如果你耳朵聋——”·    这当口,少年的头竟往前一凑,在还在说话的宁晋西的唇上迅雷不及掩耳地亲了一下··    ……·    “你想死我成全你”宁大少被亲得猝不及防,真的动了怒,抬起巴掌就要煽,少年却飞快地举起了双手,诚恳又可怜地:“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这就走。”
    说着扯开宁晋西抓着自己衣服的手,赶紧在宁大少的巴掌煽下来之前贴着墙退了几步,等退到门口安全的地方,又嘻嘻地笑道:“上边都是酒臭味,希望有机会尝到你下边的味道,拜啦。”
说完就闪过宁晋西的视线,溜了··    留下宁晋西一个人满腔怒意不可发泄··    他妈的··    他的嘴是随便谁都可以亲的吗。
他的鸟是随便谁都可以看的吗··    宁晋西一门心思应付那少年,并没有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人目睹·而且,还不仅仅是目睹··    十一点过晕乎乎地到了家,除了院子里朦胧昏暗的路灯,家里竟是黑漆漆一团。
    以往宁晋西晚归,夏庭总会给他留几盏灯··    突然见到一片深黑的房子,宁晋西晕着脑袋还以为停了电··    摸钥匙开门,半天钥匙都没对准锁孔。
    正当他有点烦躁的时候,门却突然自己缓缓地开了……·    宁大少还未反应过来,门一下大打开,里边伸出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一拉,拖进了屋。
    那人话也不说,在漆黑的空间里重重把宁晋西推到了门上··    “碰”地一声,宁晋西后脑勺撞了门,正当他以为家里进了贼脑子突然清醒了一些时,熟悉的、潮热的呼吸已逼了下来,径直钻进了宁大少的口腔。
    他一下抱住了袭击他的那个谁··    全身欲火四起··    他们狂热地亲吻,对方的唇舌少有的极具攻击性,又狠又重地压着宁晋西的双唇,大张着嘴,舌头整根地钻进他的嘴里,让他根本无法呼吸地啃他吸他。
    “嗯、嗯……”·    很快,客厅里尽是让人面红心跳的、男人们唇舌相交的冲撞声··    他们互相搂着,全身上下地蹭着,抵在门上亲吻了一阵。
    夏庭的腿插进宁晋西的腿间,一只手钻进他的裤子,揉着他臀上的肉,并试图插进他干涩的后*··    宁晋西赶紧隔着裤子压着那只狡猾的手指,阻止对方就这么进入他,但上面吻得不可开交,或者说他根本没法挣脱夏庭疯狂而沉默的亲吻。
    他费力拉出裤子里的那只手,终于在彻底失去呼吸之前从夏庭嘴里把自己救了出来··    男人离开一些,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又来亲他。
    他们缠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往别处移动,心急难耐地吻着,撩开衣物摸进彼此的腰间,脚底下你绊我我绊你,最后终于连什么沙发柜子都没找到,就跌落进了客厅中央一块厚实的地毯中。
    他压着他,很快解开他的裤头,飞速地扒下宁晋西的裤子,就逮着人的胳膊把他翻了过去,整个行为行云流水,喝醉了的宁大少还在懵逼,就被人握着腰,屁股被迫地翘了起来。
    而后,他早已熟悉的某种触感抵上了他还未开拓的入口,宁晋西回身扑腾了一下,那人却试图就这样进入他··    妈的,宁晋西赶紧叫道:“你、你他妈疯了夏庭,KY呢”·    夏庭不回答,回答宁大少的只有夏庭的呼吸声。
    他按着他的背和臀不让他动,顶端在入口处用力戳了好几下,宁晋西逼得满头汗,挣扎着:“草你妈,这样能进去有个鬼啊”·    他喝了酒,夏庭难道也喝了酒不成。
    然而没有做好前戏,那可怕的巨物虽然好几次都几乎要钻进去了,却终不得其法··    宁晋西以为自己今晚要遭爆菊,骂骂咧咧出了一头汗,这时他背上的手突然一松,屁股上的东西一撤,男人一下离开了他。
    宁大少松了口气趴倒在地,懵逼加晕菜··    “你、他妈吃错药了……”·    夏庭很快拿了润滑回来,扳开宁晋西的屁股,冰凉的液体倒到他的臀缝间,整个房子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哪来这么高的精确度刚好倒到他屁股中央。
    凉凉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流了一半被人的手截住,夏庭扔了KY,两根手指借着润滑剂“噗”地往宁晋西里边插,一点也没有往常的细致温柔。
    今晚,是上演强X的情趣戏码吗·    这他妈的哪里学来的·    夏庭几乎是粗暴地做完了前戏,他重新扳开宁晋西的屁股,*器抵上去,平时为了让宁晋西适应的那些*插的节奏也都省掉,整根往里捅。
    “呼、呼……”宁晋西大张着嘴呼吸,夏庭野蛮地往他深处逼进,肠穴里都是可怕的压迫感·宁大少真的好担心一个不小心夏庭的东西就要戳到自己喉咙。
·    他贯穿了他,摸着他汗湿的背,突然“噗”地整根抽出,直达入口,只留下饱满的龟*还嵌在里边··    宁晋西刚刚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背后的男人突然抓起他的两只手腕往后一扯,而另一个地方却重重往前一插,直至花心最深处。
    “啊——”·    是想用他的那根枪戳死他吗·    ·    第29章·    ·    这个晚上,他把他操得上下出水。
客厅里,到处留下了二人*欢的痕迹,后来夏庭打开房门,抱着宁晋西进了院子··    灯火昏暗,夜空如梦··    原本就六七分醉的人,更是被操得眼泪都止不住。
    衬衣还挂在宁晋西身上,只是扣子早都不知飞到了哪里··    而夏庭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就只是拉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了他的凶器,那孽根一直埋在宁晋西的里边,除了抽出的时候,也是好端端的未曾暴露。
    只有宁晋西光着腿·他抱着他,一路*插,沿着泳池旁边的小路最后到达院中的秋千处·他一刻不停不断地在他深处抽送,抱着他往厚实的木板上坐了下去。
    “啊、啊……”秋千逐渐晃荡,摇摆不停··    欢爱疯狂,宁晋西咬紧牙关,左手紧紧抓着秋千的铁链·他的另一只手抠着夏庭的背,只怕一不小心牢固的链子都会被他们扯断。
    他盘腿坐在他身上,秋千越晃越厉害,宁大少在激情之中愈发担心他们会就此掉下去,掉入这夜空之下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于是后方夹得更紧,换来夏庭更粗重的挺入。
    “呃啊啊、慢、啊……”·    他一点也不温柔地操他,头埋进他的衬衣里,吸吮他在夜风里挺立的*头,把他咬得又爽又痛,听他的呻吟他的抽泣,把他折腾得如同破碎掉那般,最后在他体内爆发。
    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但仍旧不够·内心的惶惑不安无从发泄,只有这样,仿佛才能抓得住这个人··    才射没多久,他又暗示性十足地亲他的脸,含着宁晋西肉感十足的耳垂“滋滋”地舔。
    宁晋西全身都散了架,不知道今晚夏庭到底是怎么了··    他看得出他的反常,不做前戏,不戴套子,一个字不说,想弄死他那样地操他。
    他知道那绝不是出于什么情趣··    他任夏庭舔着自己,盘在男人腰间,坐在他怀里,摸着夏庭的脸嘶哑地问:“出什么事了”·    幸亏质量上好的秋千还好好的,此刻正在悠悠轻晃。
·    对方却仍旧不答话,咬着宁晋西的耳朵啃噬着,两只手的大拇指按上宁晋西的乳尖,使劲地在上边揉压,滑出来的那根又强行顶入了宁晋西微微收缩的*口。
    宁晋西的酒已醒了大半,他伸出手,一把逮住了夏庭滑溜溜的那根,喘着气把它从自己里边拔了出来··    他甩开他可恶的孽根,终于暴躁:“夏庭他妈有事就说,扭扭捏捏的算什么”·    夏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牙齿离开了宁晋西生痛的耳垂,脸慢慢地退开,和宁晋西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他在昏暗中望着他的脸,这个人疑惑而不耐烦的脸,很久,才深呼吸一口:“宁晋西,你以前是不是喜欢长得可爱娇小,看起来和我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莫名其妙的一问让宁晋西怔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从哪听说的”·    他以为他的曾经不必再在夏庭面前谈。
夏庭知道他过去玩得疯,但从没问过·那是彼此的默契,也是这个男人对他的信任··    但今天问起又是为何·    夏庭不说话,只是在遥远的路灯的朦胧光线里看着他,等他回答。
    于是宁晋西说道:“我以前是常玩这种,但不管我和谁玩都是和你在一起之前的事,你知道的·”·    “我们重逢之后你就再也没去找过别人”·    “有过一次,”宁晋西没好气地说,“还不都他妈被你抓到了吗”·    那时候他才包养他,还没觉得自己爱上了呢,结果就被这个混蛋逮着操了一晚,跟今晚一样。
    ——一样·    等等··    宁晋西醍醐灌顶,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操”宁大少真的怒了,简直怒不可歇:“夏庭,你以为我干了什么今晚我就是去吃个饭喝个酒,我他妈什么都没干”·    夏庭深深地看着他,有些确然的茫然:“你明明喜欢那种类型,又到底喜欢我哪里”·    宁晋西竟被气得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喜欢那种类型我只是习惯玩那一种,那是习惯,不是喜欢除了你我喜欢过谁”·    他突然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手都气得发抖,冲着夏庭怒道:“我他妈从小到大除了你之外我还在意过谁我讨厌的也是你、喜欢的也是你,我的眼里、我心里,从来就没有装下过别人”·    “是,毕业之后我什么都玩过,但那时候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我他妈堂堂宁晋西难道要为一个讨厌我的人守身如玉吗”·    “你说你喜欢我——哪怕你还没说,自从我们住到一起之后,我的身边就再也没安放过任何一个人、哪怕只是道影子。
连张思楚都他妈说我变了,但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如果你真的这么不信任我,那你直接杀了我好了夏庭”·    他的愤怒伴随着被操干了一晚的腿软,还有酒后的麻痹,他咬牙切齿地往后退了几步。
    夏庭从秋千上站起来,着急地往宁晋西伸出手:“宁晋西,别退了——”·    “我操你妈”他是如此的暴跳如雷,悲愤填膺,换成他人,他早就打爆了对方脑袋。
可是此刻任他如何的发指眦裂,却还是舍不得伤害那个罪魁祸首··    那人的手伸了过来,宁晋西愤怒而心碎,伤心而失望,他狠狠打掉了夏庭的手,往后与对方拉开距离,终于脚下踩空,往后一仰。
    天空,没有星星,沉沉而荒芜··    “扑咚——”·    他掉了下去··    装满水的泳池,飞起无尽的水花。
    在头一秒的慌乱过后,宁晋西想,就这样沉下去也好··    就这样吧·他妈的··    他这辈子从没为别的什么认栽过,可他就是陷入夏庭的五指山,从十多岁认识这个人开始,就再也没能逃出来。
    他以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猜忌,隐瞒,隔阂,可是他以为没有,原来并不是真的没有··    夏庭竟猜疑他··    呵呵。
    他一直往下沉··    一道黑影射入水里,在无尽的黑洞洞的水波中摸索,最后他终于摸到了他,心急如焚地抓住宁晋西的胳膊,抓着他往上游去。
    ·    第30章·    ·    “哗啦——”·    他带着他破水而出,夜风吹在湿淋淋的皮肤上,吹得人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这一吹,他醒了,他也醒了··    宁晋西咳了几口水出来,一把推开夏庭往岸上游去,但他的右臂立刻就陷入了别人的钳制··    “对不起,我晕头了。”
    那人紧紧地拽着他,死也不放地··    “滚你妈的”宁晋西使劲地挣扎,夏庭抓得紧,他回身就用另一只手去揍人。
    但那人接住他挥下来的拳头,牢牢地把他的两只手都桎梏在了自己手心里:“对不起宁晋西对不起”·    “放开”他在他的钳制里挣扎,两人几乎在水里打了起来,“哗啦啦”的水声里是宁晋西凶愤地大吼,“你他妈有什么对不起,我又不喜欢你我他妈喜欢娇小可爱菊花浪的,你夏庭连*床都不会算他妈东西”·    他如何挣扎,摆出嫌弃而狰狞的脸,那人却仍旧抱紧了他。
    “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别人几张照片就怀疑你·是我错了,我是个混蛋”·    他控制着他的挣扎,颤抖着箍着他挺直精壮的背,在这个时候,夏庭从未有过的唾弃自己。
    明明就知道,周渠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可是看到那两张照片的时候,看到宁晋西和别人抵在墙上亲在一起时,他却竟然脑子“嗡”的一乱昏了头。
    “操你妈·”他仍旧骂着他,却慢慢停止了剧烈的反抗··    “我妈、去世很多年了……”·    “我操你我干死唔——”他复而生气,但嘴立刻就让人堵了个严实。
    直到片刻后他从他嘴里退出,宁晋西擦了一把自己湿哒哒的唇:“少他妈用对付女人这一套对付我·”·    “我从来没对付过女人,哪里知道哪一套是对付她们的。”
那人又舔一舔他的唇,轻轻贴到宁晋西流着水的耳边:“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对不起·原谅我好吗如果以后我再这样,你尽管把我扫地出门。”
    “……妈的·”·    哪有这么轻易原谅的··    也只有夏庭这么不要脸的才会把他吃得这么死,油嘴滑舌认罪快,让他想晾他个几天都下不了那个决心。
    他不肯说“原谅”,那人的声音就变得有些失望而忐忑:“如果你真的这么生气……我还是……”·    “还是怎么”宁大少冷冷地问,他倒是想看看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是不是要主动收拾包袱滚去睡大街。
    夏庭默了一下,在他耳边说:“别人都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所以、我想,要你原谅我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    最后两个字说完的时候,他的右手的中指已经在水底下插进了宁晋西被操了好几回的入口。
    “啊——我、我操——”·    宁晋西做梦都没有想到,夏庭竟然无耻成这样··    不按套路出牌,厚颜无耻,真他妈世间最大的祸害·    他在水里把他好好地伺候了一番。
    把宁晋西操得骂人都骂不出来,只能挂在他身上随他的动作颠簸,随浪起伏·最后宁晋西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夏庭拦腰抱着回了房子里··    他把他带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折腾到四五点才双双倒进床里。
    一沾到床,宁晋西就再也没法动哪怕一根指头··    夏庭抱着他,他躺在他肩上,不想说话却还是问了他该问的问题:“你说照片是怎么回事”·    “是周渠发给我的,你和别人靠在一起接吻。”
    “……”宁晋西气得想揍人··    “你他妈就是个猪脑子我那是接吻吗,我他妈是被人偷袭那个兔崽子缠着我不放我才想教训他一下,谁知道他竟然——”·    说到这里宁晋西有点说不下去。
他堂堂宁大少竟然也有被人偷袭的一天,说出来不是丢脸是什么··    于是嚅嚅两声,停了后面的话·反正,夏庭肯定是懂的··    “我知道了,我本来就不该凭一张照片就不信你。”
夏庭牢牢地抱着宁晋西,在宁晋西肩头说,“我也从来想过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以为无论什么事我都可以淡定冷静地处理·我很、讨厌自己这样·”·    被嫉妒猜疑冲昏头脑,如此可怕的自己。
    良久,宁晋西才说:“或许是因为你太爱本大爷吧·”·    “嗯·”他埋在他肩头说··    “如果我让你没有安全感的话,我也有错。”
宁晋西伸手摸了摸夏庭的脸:“但是我要你知道,你让我有安全感,你让我有‘家’和‘家人’的感觉,你和小托油瓶让我这里像一个家,而不是一个回来睡觉的地方。
我要你知道,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一辈子都不会放弃你·”·    夏庭紧紧地抱着宁晋西:“宁晋西,我真的很庆幸,我在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好男人,我更庆幸自己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我本来就是”作恶多端的宁大少理直气壮地接受了夏庭的表扬,“我一直都是·”·    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他都是一个讨厌的学生、男人。
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他母亲去世后更是变本加厉,再也没有好过··    一直以来很多人不喜欢他,但有个人却从一开始就默默地注视他、认可他,又何尝不是他的幸运。
    哪怕这个人也会因为爱而不知所措,变得不像平时的自己,怀疑他,但夏庭能这么快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对他掏心挖肺,他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没有谁,是完美的。
他宁晋西也不是··    他们抱在一起,耳鬓厮磨,终于宁晋西发现了不对:“小拖油瓶呢”·    他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夏点点没理由还能睡得雷打不动,更何况夏庭竟然不顾小东西在睡觉,竟然在客厅里跟他大搞特搞·    夏庭笑道:“在她同学家过周末,不然我怎么敢在客厅办你其实我早就想在客厅里关着灯跟你这样了。”
    笑得竟有些梦想成真的,颇为可恶···    “倒是挺不要脸的·”说着他却亲了他一下:“睡吧,我的头都要断了。”
    “晚安·”夏庭“啾”地回亲了宁大少被自己咬破的唇·最终一场误会果真解决于真理,两人闭上眼睛,交颈而眠。
    ·    第31章·    ·    第二天早上,宁晋西翻出夏庭的电话看了周渠发过来的照片··    “把我照得这么丑。”
    宁大少不开心地扔了手机··    他发了烧,换了上班时间,躺在床上休息··    夏庭端着粥进来,应道:“宁大少风姿英俊,这种照片当然照不出你万分之一的帅气。”
    “废话·”宁大少哼哼··    今天是周日,天气不错,但宁晋西发了烧,罪魁祸首颇为自责,所以尽心尽力地顿了一锅好粥,滋养气血还能补肾。
    “你这是居心不良啊·”宁晋西靠着床头端着碗,看看勺子里的兔腰,抬了抬眼皮:“你怎么不干脆给我炖个牛鞭汤”·    夏庭在收拾刚收回来的干净衣服,回头道:“你想吃吗,那我明天就做。”
    “做你妹”宁晋西一口咬烂兔腰,当成夏庭的那根玩意儿使劲地嚼几下:“留着给你自己补吧”·    夏庭笑道:“行啊,那我去买一些品质好的,炖个一大锅,喝了再来伺候大少爷你。”
    “……”·    滚他丫的·不要脸的东西··    “对了,周渠约我今晚和他见面,我还没答应他。”
    宁晋西的眉头皱起来:“这个杂种,看来我非要找他好好算个账才行·他找你想干嘛”·    “不知道,但我想他应该是想说一些你的事。”
夏庭把叠好的衣物一一放进柜子,其他的则挂了起来:“或者别的事,他并没有明白地告诉我·”·    “我的事情不用他说,我自己就可以告诉你。”
宁晋西放下了碗,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    他的许多事情,他和周渠的那一部分,他家里的,他的过去,夏庭从来不知道的他··    他全部都,可以让他知道。
    闻言夏庭从衣柜里转过头来,在接近中午的日光里望着床上的男人:“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说,我不会相信周渠的一面之词,同时我也不想你为难·”·    “这有什么可为难的,不就那些屁事吗,我早就不在意。”
宁大少起身找烟抽,但还没来得及把香烟从盒子里拿出来就被人夺走··    “发烧就别抽烟了吧·”他没收了他的烟,把它放得远远的,而后拖过旁边的凳子,面对着宁晋西坐在床前。
    他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不在乎了·他找烟的动作出卖了他,他想抽烟掩饰自己对即将说到的事情的在意,夏庭说:“你说吧,我听着·”·    宁晋西张了张口,却竟然不知该从何讲起。
    他妈跟他爸是结发夫妻,可是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父亲在外面有人··    更过分的是,他还在上小学的某一年冬天,那个男人竟然把那个狐狸精跟她的小杂种接回家里来过年·    光是想到这里宁晋西就想吐。
    就不用说后边的事越发的过分··    一只手握在宁晋西发抖的手指上,温柔的男人说:“你还是休息吧,用不着逼着自己讲出来。”
    宁晋西反过手心也抓住了夏庭的手,两人手心交握,他仿佛才有了把一切说出来的力量··    宁晋西低头盯着隆起的被子,说的却是:“我打过周渠。
我打断了他的右手,还用扳手打爆了他的头,他们把他送进医院的时候他差点就死了·那时候他还在上小学,而我自己也还不到十五岁·”·    夏庭顿时愕然。
    “……夏庭,对这样的我,你会失望吗·”·    不,他只是觉得他可怜··    他知道宁晋西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但宁晋西也绝不是暴力残忍的人。
    要多难受多绝望,才会让他做出那样残酷的事情··    夏庭紧紧握住宁晋西的手,宁晋西转头看着他,目光里闪烁着忐忑不安与说不出口的期望。
    他终究摇了摇头:“那时候你一定是难过得不得了,找不到人可以诉说,没有可以抱着你安慰你,你一定痛苦得不能承受,所以需要把这痛苦返给给了你这份痛苦的人。”
宁晋西曾问他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但宁晋西身上所承受的又哪里比他轻上一分··    宁晋西的眼睛微微睁大,眉心无法控制地紧紧隆起,再是一松。
    突然之间,鼻子酸楚非常时,他已泪腺崩溃··    是的,他是难过得不得了·因为那一天··    “我妈死了。
我打他那天,我妈刚被他们逼死·”·    年轻的男人没有强忍自己的泪水,他无法忍,他也不必忍·在身边的人坚定温热的手心里,在他所赋予他的最信任的厚重力量中,他的泪水决堤,让他一下看不清楚任何的画面。
    他变得叛逆,从一个乖小孩变成世人眼里的二世祖,每个人都觉得他坏,可是没有人问为什么··    从他妈死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无法有一个幸福的,并且让自己变好的理由。
    幸好并不是没人懂,只是这个人来得晚了一些,如此而已··    夏庭抱紧了宁晋西·他将他深深拥进自己胸膛,说不出一个安慰的字眼。
    他们的境遇是何其相似,父亲出轨,家破人亡·那些年他以为他过得很好,他也以为他过得跟好,可是少年时期他们都没有幸福过··    宁晋西给过他支撑,也终该轮到他回以那份深情的时候。
    他埋在他怀里还在说:“我还找人绑架他妈·但我找的人把这事告诉了我爸,我的绑架失败了·后来我干了更多不好的事,不回家、在外边打人,花天酒地,很多、很多不好的事……”·    在那段岁月里,他们一个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一个却迷失在痛苦的漩涡里不可自拔。
    夏庭不知道,宁晋西如果不是遇到他将会变得多坏,变成一个彻底的无可救药的人··    他们把彼此当做青春时期最明亮灼眼的光芒,从对上身上汲取向上的力量,沉默地擦过彼此的肩头,兜兜转转,终究回到彼此面前。
    夏庭亲吻宁晋西的光泽的黑发,含着热泪告诉不安的、颤抖的男人:“那些都已经过去,宁晋西,我不在乎,你恨谁、伤害过谁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想现在和未来都好好地和你在一起。
你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    两个人彼此抱着对方,沉默很久,宁晋西平静下来、止了眼泪,奇怪地喃喃:“夏庭,你怎么……你就像一只护犊的狼,你就不怕我真的是那么坏、还有暴力倾向人吗”·    夏庭说:“你是什么人我比周渠和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你有暴力倾向。
换成是我——说不定会把他们报复得更惨·”·    “你”宁晋西偷偷地用夏庭的衣服擦了把鼻子,有点嫌弃地,“你怎么可能会,我打断了小三的儿子的手,打破他的头,你却把小三的女儿当珍宝养起来。”
    说着他从他怀里出来,回头找纸巾擤鼻涕··    “别那么说她·”夏庭很严肃地指正,“我不想让她背负阴暗的东西。”
    宁晋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道了个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现在你在你家还好吗”·    宁晋西擤完鼻子把纸一扔:“还行,不管什么事越长大就越习惯,何况我这么能干,我老头子又不是瞎的。
他宠周渠,但未必真心要把他当成继承人,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也没让他改‘周’姓‘宁’·”·    因为周渠根本就……·    “那就好。”
真不愧是宁晋西,这种时候还不忘吹捧一下自己·夏庭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如果那时候我在,就好了·”·    他便回来抱着他的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你穿越到过去拯救我吧。”
    他早已经救过他一次··    下午的时候宁晋西退了烧,医院有急事,于是宁大医生爬起来就赶去了医院··    晚一点的时候,宁晋西接到夏庭发来的信息。
    夏庭决定赴周渠之约··    ·    第32章·    ·    周渠定了一家高级法国餐厅,包场。
    最开始的时候夏庭对这名年轻人的印象并不坏,虽然不出众,但做事认真,看起来沉稳老实,也没有宁大少身上的傲慢轻浮··    但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或许本就不该看外在。
    夏庭到的时候周渠已经坐在那里看窗外的风景·他和宁晋西长得并不像,不仅长得不像,气势也一点都不同,单是站在一起谁会想到他们是两兄弟更何况他们也从来不曾在公众场合一起出现。
    夏庭走近,周渠站起来礼貌地对他做了个“请坐”的动作··    周渠让夏庭点单,夏庭说:“你决定就行·”·    周渠便不推辞,问道:“你没什么禁忌吧”·    夏庭说:“我没什么不吃的。”
    于是周渠回头对候在身后的金发侍应说了几句法语,对方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让他们上这里最好的菜·这家餐厅我就来过一次,但我很喜欢。”
    夏庭笑了笑··    “夏庭,何必一来就这么冷淡,”周渠说,“至少我们应该先开心地吃个饭吧·”·    夏庭还是在笑,嘴里却道:“既然不是单纯的晚餐,气氛融洽不融洽,开心还是不开心,不是都显而易见吗”·    “为什么你这么排斥我就因为他肯出资出力给你妹妹看病宁晋西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我甚至不必像他那样把你当成床上的泄欲工具,而单纯只是把你当成朋友。”
    夏庭轻“呵”一声,盯着周渠的双眼问道:“周渠,你真的可以为一个‘单纯’的,连私下交往都几乎没有的所谓朋友付出大量的金钱和精力·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应该无偿帮忙的人也太多了吧。”
    “我当然不会那么做,我只是挺喜欢你的·”周渠说,“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去上你的课吧·那是因为你第一次到俱乐部的那天我正巧遇到了你,我看到你笑起来的那一瞬间,真的很动人。”
·    “哦,原来这就是你的‘单纯的当成朋友’·”··    “美的事物、美的人,谁不喜欢呢。”
周渠也笑了,“但至少我不像宁晋西,是怀揣着见不得人的目的接触你·”·    夏庭却回道:“他的目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周渠愈发觉得不可思议地:“夏庭,你和他——该不会包养出真感情来了吧。
他那个人风流花心又任意妄为,现在对你好也就是图个新鲜,你以为他真的就会对你好一辈子”·    夏庭冷笑一声,忽然换了脸色,带了些咄咄逼人的气势,朝周渠反问:“你觉得你了解宁晋西多少是了解你母亲破坏他家庭之前的那一部分,还是了解你们毁掉了他的一切之后的那一部分,还是他搬出宁家之后的你们享受三口之家天伦之乐的时候,他一个人过的是什么生活你在乎过他变成你口中风流花心任意妄为的角色,这其中难道没有你们的功劳你已经夺走他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做人还是不要太过贪心为好。”
    “成为小三的儿子难道是我的错吗我也不愿意的啊”夏庭的话突然触碰到周渠的逆鳞,他的脸上一下带上了愤然之色。
    “你错不在是谁的儿子,而是你总见不得他好,总想破坏他的一切,把什么都据为己有·”·    “他是这么给你说的说我破坏他的一切,想把他的一切占为己有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曾经无数次想害死我,有一次他当着我父母的面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还有一次他找人绑架我还差点真的把我杀了要不是我爸维护他他早就去坐牢了”·    “你的意思是,在你和你妈夺走原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之后,他还应该像个圣母,每天对你们和颜悦色温柔相待,跟你上演相亲相爱的戏码不成别这么可笑,换成是你你会干吗,周渠”·    “他想害死我和我妈啊”·    “你们已经害死了他妈了,你忘了吗。”
    周渠脸色微变,身子往后靠了靠:“……她是生病死的·”·    “是啊,她是生病死的·”夏庭说,“差的只是你们在她心口上划下的真实的一刀。”
    “你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他什么都是我害的所以我是一个坏人”·    “投什么胎你不能选择,但当什么人是由自己决定的。
如果你真的不是坏人,那么就别再咬着他不放了·”夏庭站起来,盯了周渠一眼,“这顿饭,也不用吃了吧·”·    “夏庭,”周渠跟着站起来,“如果你认定我是坏人,你就真不怕我把你们的事告诉我爸”·    “哦,”夏庭抬眼笑笑,“原来你还没说。”
    但周渠这句的话却让夏庭有些意外··    按宁晋西的说法,周渠早该回家去嚼舌根了··    但他不再多言,说了句“不用送了”转身便走。
    夏庭走了两步,身后再一次传来周渠的声音·不是愤怒或者温和的,而是另一种,包含着别的情绪的语调:“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还很小,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但我很开心,我很喜欢他,我以为我们和其他的兄弟是一样的,可以一起玩玩具、玩游戏,哪怕他对我很冷很凶。”
    夏庭停下了脚步··    “当我慢慢长大才知道,原来我的身份是受人唾弃的,我也知道了他为什么总是对我不好·也许你不信,在他差点把我打死那一次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他。
我甚至一直痛恨是我和我妈毁坏了他的家庭··    “但他真的想我死,那一次之后我就明白了·那一次之后我就想既然他做到这种程度,我又何必再对他好。
    “是,我是坏人·就像你说的,我为什么要当圣母面对一个想杀了我的人,我还能当圣母吗”·    周渠的话终于说完了。
    夏庭没有回头,没有去看周渠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只是说:“你是什么人,其实一开始我就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别人会不会害他。”
    “你真的喜欢宁晋西”·    “我爱他,所以信他·”他回答。
他之前因为一张照片而做错了事,他绝不会再让自己犯下同样的错误··    说完夏庭再也不做停留,他径直走向门口,外国的服务生为他拉开门,他在周渠惊讶非常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门缓缓关上,男人俊挺而高大的背影最终消失··    周渠茫然而错愕地跌回椅子上··    他以为他们只是包养关系。
他以为凭宁晋西那种三心二意的性子,他总能让他们心有罅隙一拍两散··    可是或许,他一开始就搞错了··    ·    第33章·    ·    宁晋西一到医院就开始忙,第二天也没让夏庭送饭,直到第三天早晨他才一脸疲惫地回家。
    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夏点点正背着书包坐在门口穿鞋,准备出门··    “啊,小西”小可爱见门打开,眼前一亮,鞋都顾不得穿了,飞扑上去就把进屋的男人搂住。
宁晋西弯下腰,在她脸上送上了大大的一个吻··    “要我送你吗”·    “嗯嗯,”夏点点摇摇头:“哥哥送。”
    正说着遇到夏庭拿着车钥匙从房间出来,见到宁晋西,他便笑着加大了步伐,很快到了宁晋西面前··    宁晋西摸伸手摸了一把夏庭好看的脸,而后按着他的后脑勺,当着小朋友的面,两人自然而然地交换了一个吻。
    夏庭推开宁晋西换鞋,脸上都是笑意:“粥和菜都是热的,自己盛吧,我送点点去上学,再买点菜回来·”·    “嗯。”
宁晋西低头摸了摸小东西的脑袋,最后站在门口目送两人转去了车库··    宁大少吃了一餐又热又美味的早饭,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躺进了床里。
    之前简直要忙疯了,虽然在意夏庭跟周渠的见面在意得不得了,他却完全没时间好好地打个电话问··    躺在熟悉的地方,宁晋西一闭眼就几乎睡了过去,心里却念着要让夏庭把他们见面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自己,以至于竟做了个夏庭跟周渠私奔的噩梦。
    宁晋西咬牙切齿一腔愤恨地醒过来,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妈的··    ……·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进来,见他醒了,便过来扔了他的衣服给他:“刚准备叫你起来吃饭呢。”
    他爬起来抱住他的腰,心里还有点郁结:“刚才我梦到你跟周渠私奔,你该不会真的想跟他跑吧·”·    “你说呢”夏庭忍俊不禁,突然在宁大少大张的咯吱窝下偷袭了一把,宁晋西差点被他这么一下弄得掉下床。
    “你、你他妈欠操啊”·    “快起来吧·”夏庭哄孩子似的摸摸宁大少的脑袋:“给你炖了你最喜欢牛鞭汤。”
    “……”·    结果桌上当然没有牛鞭汤这玩意儿·几个菜都是宁晋西喜欢的,直接把他吃撑了倒在沙发上。
    “你、你总有一天要把我喂成猪……”·    “吃了睡睡了长,不是很幸福吗·”收拾完出来,夏庭蹲在沙发边上给宁大少揉肚子。
    “幸福是什么·”他偏过头,看着蹲地毯上的男人明亮的双眼:“是我长成猪你还嫌我我不够肥”·    “我可没这么说。”
揉着揉着,手就揉到了下面去·但面上却正直温柔地和宁晋西对望着,小声地问:“要运动一下吗”·    手底下,已经把睡裤底下的那根又热又长的玩意儿握住。
拨拉两下,软软的,渐渐就在他手里动了动··    “饭、饭后不宜剧烈运动·”宁晋西被摸了两把呼吸顿急,有点想夹腿,但又舍不得,他的小东西很快就舒服得站了起来。
    夏庭的手在他裤头里揉,靠上来亲他的唇,亲着亲着翻身上来坐到了宁晋西的大腿上··    “饭后不宜剧烈运动,普通的应该还是没问题吧。”
他一只手揉他肚子,一只手揉他下面,在他头顶上笑:“像不像要生了”·    宁大少被人压着,用力地耸腰往对方手里送,闭着眼睛爽得喊:“生你妹、啊、唔、爽。”
    夏庭笑得抖起来:“你还想生我妹啊,你的肚子塞得进去吗·”·    ……·    这个可恶的、该死的、让他欲罢不能的混蛋。
    最后两人脱得光溜溜的,没有小朋友在家,便在沙发上不要脸地开始做运动··    匆匆做完前戏夏庭就顶了进去··    宁晋西骑在夏庭身上,男人躺在下边先还箍着他的腰使劲地顶了好多下,宁晋西抓着沙发靠背,觉得胃里的东西都要顶出来,连忙喊“慢点。”
    于是他就放慢节奏,在他里边缓慢温柔地抽动,却急死了欲火焚身的宁大少··    “不行,快点,哈……”宁晋西双手撑在夏庭胸膛上,也不管自己才喊了慢,后边紧紧咬了两下,催促夏庭加快动作。
    “宁晋西,你真的好难伺候·”夏庭摸着宁晋西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加速往上“啪啪”地插了几下,喘着气问道:“冷吗,去床上”·    天气已经开始凉了,宁晋西发烧才好,又连续忙了那么久,夏庭真有点担心他的身体。
    “唔、没事·”宁晋西咬着唇呻吟两声,便随着夏庭快速的*插而晃动自己的身体·后边被深入地撞了一阵,宁大少的腰都撞得软了七八分。
    夏庭一边猛烈地干着身上的人,一边按着宁晋西的臀坐了起来,他在他性感的微微出汗的锁骨上啃了几下,难以自持地埋在他肩头低喘:“还是去房间里吧。”
    说着减慢了撞击的速度,调整了一下动作下了沙发··    他抱着他站起来,两人都赤身裸体的,一边*插一边往房里走去··    天光明朗,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半个房子,他看到他在日光中仰头呻吟的脸,殷红湿润的嘴唇,潮湿的眼角,午后微风轻荡,仿佛吹走了满屋子的- yín -靡不堪,只剩下他与他结合的最温柔相爱的那一部分。
    最后他把他放到床上,他们一刻也不曾分离,一窝进被子,夏庭就打开宁晋西的腿,跪在他腿下“噗滋噗滋”地撞击起来··    很快理智烧尽,给予他们暖意的被子从身上滑了下去,并且在两人滚来滚去的时候变得乱糟糟的,最后被胡乱纠缠在一起的四条腿踢落到地,唯有孤独的一个小角,最后勉强还搭在仰面躺于床上的男人的小腿上。
    从床脚看,只看得到男人修长的、肌肉紧绷的两条腿·他的身上正坐着那个一开始张扬非常地要他“在床上伺候好我”的男人···    这些日子里他的确好好地伺候了他。
    就如现在·当下··    夏庭拉着宁晋西大开的双腿,由下至上,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的利器插进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剑鞘内··    而宁大少就坐在那凶器上放荡地呻吟,晃动着柔韧结实的腰肢,不停地吞吐身体里狰狞粗热的巨物。
    床被摇得“咯吱”作响,满室春波荡漾·骑乘的姿势让夏庭的肉刃进得更深,早已彼此熟悉的身体令两人沉浸在至高无上的享受中··    “啊啊——”·    身上的人突然发出一声长长吟叫,顿了一下之后,他夹紧屁股,腰摇得更快更激烈。
    “要去了吗”下边的人随之加速冲击,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欢爱时特有的性感,也带着调笑和贴心的关心··    他哪里还能回答得出来。
    高潮已至,眼前白光闪过,“呃、啊啊……”他在他连续不断的冲撞里,最终将腰弓到极致,一只手胡乱地摸着自己的胸膛,一只手逮着自己被操射的那根,全力地爆发出来。
    射完之后,宁晋西的腰一软,重重趴倒在了男人胸膛上·下面的人搂着他,在他仍在收缩的后*里重重地*插了十数下,也尽数射出··    他从体内抽出来,扯了套子扔掉,拉回落到地上的被子,两人抱在一起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运动完了,该消化的也消化了吧·”夏庭笑得很是烦地去摸宁晋西的肚子,被宁大少踢了一脚小腿··    ·    第34章·    ·    他要是读书的时候知道他是这种人,他会对他心心念念这么久才怪·    两人汗乎乎地黏在一起,躺了一会儿宁大少又被人翻身压在了身下。
    他又贯穿了他,在他里边不疾不徐地挺动,宁晋西被这节奏弄得不断低声地呻吟·他抱着身上的男人的背,抬起自己的腰,两腿挂在夏庭腰后,让人能更顺利地操他。
    “唔、你要磨死我啊·”·    “难道你不喜欢”夏庭低头去亲宁晋西的嘴,任人吊在自己身上暗示十足地用后面咬他,却依旧保持着一下重几下轻的力度。
    “啊……”被顶到敏感的那一处,宁晋西惊叫一声,后边痉挛得越发厉害,身上还没干就又出了许多汗··    他一身燥热不堪,双腿难耐地在夏庭腰、臀、大腿上搅缠摩挲,知道夏庭是在整他,心里不耐烦得要死,偏偏每次想骂人的时候就被突然重重地一顶,全部的话都给顶得散了架。
    “能、能不能快点妈的、呼啊……”·    他压在他身上耸,在他耳边低笑:“这样你后边也把我吃得很紧啊。”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他们连接的地方,细腻的指尖在宁晋西那里流连了一圈,同时臀肉紧绷,“滋滋”地把巨物送进更深处,单把两颗沉甸甸的玩意儿留在外边,抵在穴外,在敏感的嫩肉上左右磨了几下。
    “啊、呜·”·    宁晋西被摸得牙根发软,干、干他妈的··    两人缠缠绵绵干了半天,夏庭就是不肯给宁晋西个痛快,把宁大少急得要疯,好几次都要翻起来自己开干,却被人压制着,依旧只能按照对方的节奏来,他觉得他后边都要饥渴得流水了。
    对方越是慢,越是让人欲火焚身,那孽根钉在他里边,早就胀得把他的那里撑到了极致,却竟然还能忍得住……·    “你他妈性无能啊”宁晋西用脚后跟使劲捶了夏庭的屁股一下:“敢不敢给我快、快点。”
    “我性无能”夏庭顿了一下,停了动作,在上面看着宁晋西笑:“性无能能让你这么爽吗”·    “那你中午没吃饱是不是”·    夏庭抓着宁晋西的额发,附在他唇边问:“那你要我多快”·    宁大少流着满额头的汗,大喘着,捧着男人的脑袋,咬着牙邪笑:“你他妈给我干狠点,你能用多快的速度干死我就给我多快唔——”·    他才说完,只感到体内早已变成巨物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如同要撕裂他那般的,将他的*口撑得都微微作痛。
身上男人瞳孔同时一缩,一下抬起了他的腿,让他半个身体都悬在空中··    这一次再也不用他催促,他在他里边凶狠残暴地撞了起来··    “啊、啊——”·    他终于如愿以偿,他把他操得涕泗横流,欢爱间的被子、枕头全都被他们撞飞,他的头在猛烈的进攻下不断撞到床头。
    他把他拖回来一些继续大力地操,“呃啊啊”宁晋西双眼失神,在激情中紧紧抓着头侧的床单大声地呻吟,很快又被顶到床中间边缘的位置,半个上身都悬在了床外,随着男人的节奏颠荡个不停。
    终于他在凶猛的*插之下来不及拉他回来,缠在一起的身躯“咚”地落到了地上··    他的头磕在厚实的地毯上,却依旧被撞得有些晕。
    身上俊美有力的人低头望着他,汗水顺着那人的下巴滴落,落在他高热的脸颊上,他伸出手,按下他的头,呻吟着吻住了他··    落下来的时候他的那根掉了一半出来,宁晋西吻着这个男人,攀着他的脖子坐起来,挺着腰往夏庭身上贴,挺翘的双臀画着圈,慢慢地往下坐,重新把那狰狞的*棒吞了回去。
    “啊……”呻吟声从唇缝中泄露,也泄露满室春光··    “你是我的·”他咬着他湿濡的嘴唇,随他*插的动作而摇摆自己。
    夏庭不说话,只是反按了宁晋西的后脑勺,比宁晋西更强势地深吻他、撞击他,干得他除了在自己身上- yín -荡地呻吟再也说不出话来··    做完这一次他们爬回床上,宁晋西不小心碰到夏庭还半硬着的玩意儿,气喘吁吁地骂了声“你他妈是狗啊”,在他上面怀恨在心地捏了一把。
    虽然力道并不重,刚用过的那里比平时还敏感脆弱,夏庭痛呼一声,赶紧拉住了宁晋西的手··    “你不为我想也为你的下半身性福想想吧。”
他把他爪子拉开,和他缠在一起,拖回一只还在床上的枕头,一起陷入了一方软绵绵里··    “先说好,不来了·”宁晋西是真的要累死了。
    “嗯·去洗澡吗”·    “等会儿,我还有话要问你呢·”宁大少抬起眼皮往夏庭脸上一盯:“你和周渠那天说了些什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    第35章·    ·    “当然没有。”
夏庭拨开宁晋西贴在脸上汗湿的头发:“我只是告诉他不要再来纠缠你·”·    “他有那么听话”宁大少哼了哼:“你给我把你们的对话一个字不漏地说出来,要是敢有所隐瞒我饶不了你。”
    “你当我是机器吗,怎么可能一个字不漏地记得·”·    任性的大少爷才不管夏庭是不是机器,就是逼着人一五一十地把当日现场复述了一遍。
    夏庭也只能大致地说了些,有些话说给周渠没什么,但他要再在宁晋西面前说一次——他也会多少感到羞赧啊··    听完夏庭说的话,宁晋西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的得意:“算你没有吃里扒外,知道还是本大爷好。”
    “那是当然的,你明知道我不会跟周渠怎样·”·    宁晋西露齿一笑,亲了一下夏庭在余韵中潮红的脸,道:“你这么维护我,我是不是该给你点奖励”·    夏庭与宁晋西额头抵着额头,看着咫尺里宁晋西明亮多情的眼睛,并慢慢吐出一缕热气:“……好啊。”
    一会儿,宁晋西嘴里就骂得不可开交了··    他说的奖励是指的物质上的,比如送夏庭点什么他喜欢的东西之类,谁他妈规定“奖励”就是跟他一遍两遍三四遍地滚床单了啊·    “但我喜欢的就是你啊。”
不要脸的人操着宁晋西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夏点点放学回来,宁晋西腰酸背痛地躺在被子底下··    小可爱放了书包跑进来,趴在宁晋西床头,有模有样地用小手掌摸摸宁晋西的额头:“哥哥说小西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还没有退烧”·    宁晋西怎么个不舒服法对小朋友难以启齿,只能咬咬牙,“嘿嘿”地笑:“不都拜你哥所赐我没事了,一会儿就起来。”
    夏点点乖乖地趴在床沿,小脸贴在软软的被子上望着宁晋西,“小西快点好哦,好了就不难受了·”·    看看,多贴心的小公主,比她那个哥哥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夏点点出去之后宁晋西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窗外,不知不觉地打落了几颗雨点,很快,雨就变得稀里哗啦··    明明之前还艳阳高照。
    夏庭已经在做晚饭,宁晋西扶着腰摸到厨房,看着那人穿着围裙认真地切着菜的模样,看着他熟悉的英挺的背影,脸上不知不觉便挂上了笑意··    他无声地退出去,夏点点坐在落地窗下的小长桌前写作业,他看着她,就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以前的夏庭。
    也许某一年的某一天,他也曾坐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凉爽的傍晚,一个人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作业··    而那一年的那一天的傍晚,宁晋西想,自己又在哪里做着什么呢·    这世界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人和人之间的缘分也是如此不可思议,在十亿人中能够和这个人相遇并且相爱,那一定是他得到了老天无限的眷顾。
    他所有不堪回首的痛苦过往,都是为了在未来能遇到这个人吧··    夏点点今天上学上了图画课,画了“我的一家”··    别人有爸爸妈妈她没有,但她画得很开心,老师最后还给了她一个一百分。
    原本想要回家拿给哥哥看,但她一回来就忙着去关心宁晋西,忘了那件事··    宁晋西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夏庭在厨房里喊他,告诉他他的电话响了一阵。
    该不会又是那一帮没人性的家伙吧··    宁晋西擦着头发去看电话··    这种鬼天气找他出去他绝对不干,再说他刚被夏庭这个妖精吸干,正需要养精蓄锐,别说出门,就是动都不想动一下。
    等他在房间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弄掉在地板上的电话时,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他的眉头慢慢地锁了起来··    片刻后,宁晋西走回客厅,夏庭已经在开始布置桌子。
    “你和点点吃晚饭吧,”宁晋西站在夏庭身后说,“我现在要回家一趟·”·    夏庭顿时回过头,带着一点浅浅的惊讶,“是你家里有事”··    “鸿门宴。”
    他笑·眼里尽是冷光··    夏庭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这一天他早就想过,他不怕宁晋西的父亲会拿出什么手段威逼利诱,他早已学会从容地面对所有,却唯独对一个人仍旧患得患失。
    “别摆出这么可怜的脸,”夏庭那沉默可怜的样子跟被人丢弃了似的,宁晋西忍不住嘲笑道:“装吧你就,你以为我还上当”·    夏庭盯着他,还真跟小媳妇似的。
平时怎么就没这么老实·    于是他更想逗他,简直有点扬眉吐气地:“要是我真的一去不回头——”·    “那我杀去你家。
如果你被关了起来,我就拼死救你·如果你敢有别的想法,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但就是尸体,我也要把它抢出来·”·    “……”良久,宁晋西瞪着眼睛张着嘴,嘴里吐出两个字,“麻蛋。”
    你以为演戏啊哪有这么夸张·    再说了,他宁晋西是那种负心汉吗这个人是有多不信他·    夏庭这才说:“你还一去不回头吗”·    “回回回,吃了晚饭我就回我敢不回吗我,妈的。”
    真是可恶,明明想将他一军,谁知道还是被反将,他宁晋西好歹也曾经傲视群雄睥睨天下,可是现在,这辈子他还能不能有翻身之日·    宁晋西驱车回宁宅,自从搬出来自己住,除了有推脱不掉的应酬或什么大事回来一趟,他从没有主动踏进这里一步。
    太多的往事,无论是好的抑或不好的都发生在这个地方,每每它们缠绕交织,就重重地压在宁晋西的心上令人喘息困难··    车就停在中院,他只想吃了饭就走,都懒得开进车库。
熄了火,管家就等候在宁晋西的车外··    宁晋西小的时候管家还年轻,可现在他依旧梳得整齐的头发却已花白··    “少爷,您回来了。”
他殷切而关怀地给他撑上伞,宁晋西走出来,在瓢泼的雨里喊了声:“保叔·”·    ·    第36章·    ·    夜色逐渐来临,深蓝与惨白交织的天空里远远地落下一道雪光的闪电。
    耳旁都是“哗哗”雨声,保叔在雨声里说:“老爷心情不好,少爷您一会儿能忍着就别跟他吵了,你难得回来一趟,一家人好好吃个饭说说话吧。”
    宁晋西面无表情地往他熟悉的房子里走去,而他身后的庭院,早已经不是他年少时一草一木都熟记的风景··    宁晋西说:“保叔,我在这里哪里还有‘一家人’”·    踏进这里,他竟不再那么怨怼。
    如果今时今日他母亲还在,他是不是能够欢喜地把夏庭带到她的面前,告诉她这就是自己现在与未来的幸福·    物是人非,他在茫茫时间之中丢掉的方向已经找回,那个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他永远不灭的灯塔,坚定的航向让他变得勇敢无畏,不再只是痛苦与怨恨,以花天酒地的方式让自己遗忘。
    宁晋西踏上屋下的台阶,保叔在无声地叹气,他回头对他说:“我已经不再那么恨他了,可是这不代表我会向他妥协·”·    高大华丽的大门洞开,宁晋西平静地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夏庭在家里收到来自周渠的信息··    “我爸知道你们的事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我说出去的·我从来没对他提过任何一个字。”
    夏庭收了电话,他相信周渠的话·但是谁说的其实都不要紧·宁晋西宁大少嚣张成那样,这世上有什么事能够难倒他呢·    出乎宁晋西的意料,家里只有他父亲,周渠和他母亲都不在。
    他们坐在桌前,宁晋西扫了一眼,桌上都是他喜欢的菜·他不禁笑了笑··    这些年在物质上宁晋西从来没受到亏待,甚至他父亲因为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所以他得到的东西总是比周渠的更好。
包括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他父亲也常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对他发火,但他要么还没听完便转身就走,要么大吵一架把人气得怒气冲天,也气得自己的行为愈发变本加厉。
    这一天只有两个人坐在一起,宁晋西默不作声地吃了些菜,并没有主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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