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番外 by 扁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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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番外 by 扁扁(2)
·    林维新大步上前扶住母亲有些摇晃的身子,“妈,小心·”·    厚实温暖的手臂牢固地负担着林母的体重,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无法忽略的沧桑感,林母歎了口气,心想儿子这些年在外头肯定受了不少苦,毕竟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始终是血缘母性大于一切,林维新的所有过错,于她而言都是可以原谅的,和老伴在乡下孤独那么多年,她比任何人都期盼自己的儿子早日回来陪在自己身边,其他的,不要也罢了。
·    “行了我没事·”林母甩了甩自己正在康復的腿,示意儿子其实自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看,能屈能伸的·你回来正好,你爸在厨房裏,差不多开饭了。”
    “嗯……“林维新点了点头,正想扶母亲回去屋子裏,却感到裤腿被人扯了扯,低头见刚才那小男孩睁着圆碌碌的大眼睛好奇盯着他,由于身高的悬殊,小男孩的头几乎快昂成直线,脸上憋得有些发红。
    “饭……饭饭·”小宇尖锐的耳朵可是听到了最令他垂涎欲滴的字眼,小嘴巴还长得开开的,隐约瞅见裏头的晶莹唾液直想往外涌出来,“叔叔……饭……”他朝林维新伸出手,黑曜石般晶莹的眼珠子裏发射出可爱的光芒,真的让人难以抗拒。
    “呦,小宇肚子饿了·”林母望着小宇馋嘴的样子直乐呵,她低声向林维新介绍道,“这是隔壁街王玲的儿子,你还记不记得,就是你老王叔的外孙子,刚满五岁,说不出有多可爱了,是不是啊,我们的小宇啊。”
    小孩子儘管听不太懂大人的话语,但也晓得那是讚美的话语,小嘴咧开傻傻的笑意,眼睛还不忘放在那高大叔叔的身上,哦哦,好高哦,看得小宇脖子好累哦。
    林维新低垂着眼帘,很难抓取不到母亲话语中满怀的疼惜,已然是夕阳老年的父母,现下应享着含饴弄孙的生活,本该是给予他们这种生活的自己,似乎硬生生地将其希望给掐灭了。
    手臂上扶持自己的力道陡然些许加重,林母奇怪地正欲问林维新怎么回事,却听到一句低沉的道歉:“对不起……”·    十五天的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维新一直陪着父母,买菜做饭间或陪陪父亲佈置他的楼顶菜园,偶尔还和苏其锐出来走走逛逛,怀冕以往的时光,后来苏其锐也休假完毕返回工作的地方,两人相约再聚的日子。时间在平和尚且温馨的氛围下度过,淳朴的乡间生活,过分安静,令他胆战心惊,因为那个人,未再打过电话给他。他的手提电话,除了雷哥他们的几个日常问候外,没有其他的来电。·    他一开始还在担心,担心这只是自己的侥倖,直至快两个礼拜过去了,日子,异常地祥和,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那个可怕噁心的声音,消失了。
难道,那个人对他厌恶了吗不可能,连放他回来看父母都那么艰难,那个人会轻易地放弃吗但,种种现象表明,厄运,似乎正在离他远去。
    真的吗看来不仅如此··    林维新上身穿着棉质的睡衣,躺在泛着日晒香气的床榻上·绿色的窗帘紧紧闭合着遮盖外头的任何视线,木质房门悄悄锁了起来。
他的下半身,赤裸裸,肌肉均匀的麦色长腿,正大大张开着,透明微咸的汗水贪婪地在那弹性十足的肌肤上游走,缓慢的,流向男人的隐秘处,应该是呈现潜伏状态的男根,精神饱满兴奋非常,肉红色的顶端,在男人无意识的掐捏中,吐露出芬芳的汁液,白色浓稠,湿润了正在上下摩擦的大手。
渴望着疼爱的后方蜜地,并没有被忽略,粗糙修长的手指,带着从前方流下来的白色液体,些微不受控地进出着柔嫩的地方·红润的蜜洞,剧烈地收缩一开一合,叫嚣着这种望梅止渴的充实,一点也满足不了可怕的欲求。
·    林维新发烫的脸颊,磨蹭着底下的枕头,悲惨的泪水,一滴滴从眼角落下·他,好想好想,好想要·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变成这种状态的他,开始发现夜裏自己无法入眠,一股闷闷的烧灼感,折磨着他,一直延伸,直到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骚动的电流,持续刺激着他,几近半个月没有触碰过的后*,竟然有些空虚,湿热的肉壁,在他无意识的磨蹭中,分泌出粘腻的液体,弄湿了他的睡裤·他惊吓出一身冷汗,不自觉地坐起身,压迫到本就蠢蠢欲动的地方,激荡的酥麻感,经由相连的神经末梢,传到前方柔软的肉茎上,迫使海绵体膨胀充起。
    他呆滞地望见睡裤上暧昧的水迹,愈渐扩散浸- yín -开来·颤抖的双手,紧抓着被单动了动,半响后,急切地伸进睡裤内,空气中顿时传来粘腻的水声,粗重的气息,溢出男人的鼻尖,伴随微细的呜咽声,以及,连男人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兴奋,肉欲,和需索。
    ·    第23章 妥协·    ·    灼烫肌肤散发出来的热气,熏得林维新脑袋昏沉沉的,以至于无法理清自己现下的荒唐行为。
羞人股间的小洞,跟随前方抚弄*器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结实的臀瓣沁出细汗·他的身体很敏感而且,开始善于去追寻能带给自己欢愉的位置·汗湿的掌心,刻意揉搓极为兴奋的顶端,抠挖裏头分泌出来的浓液。
灵活有着粗茧的手指,沾染了麝香味浓重的体液,遊走在蜜*口·紧密的地方柔软颤抖着,与粗砺的指头甫接触的瞬间,便贪婪地吞噬进去·体内极度高温的肉壁和些微充实的感觉,令他难耐地喘出一口热气,高挺的胸膛即便包裹在棉质的睡衣内,仍见到内裏突起的小点,想像得到那隐秘在裏面的乳首,该是多么地红豔,或许,还在不断地瑟缩涨大,渴求有人能粗暴地去啃咬吸吮。
    浑身软绵绵的男人,眸中水光潋灩,双颊异常酡红,额际豆大的汗珠滑落湿润了枕头。一触即发的情欲,侵染了他的思绪,他甚至没有去仔细思量,自己为何如此地渴求,身体为何变得如此地怪异。·    夜裏凉风趁着窗帘间的缝隙,悄悄吹进了满室春欲的房间内,床上高温的肉体突然一个轻颤,焦躁的抚慰动作登时停止了,尚未回神的男人,似乎有些呆滞地举起了自己佈满晶莹欲液的手掌,瞳孔陡然一缩,完全清醒过来。·    他无法置信地冲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就着冷水,对头冲下去。
冰冷的液体刺激着头皮脆弱的肌肤,已入秋的天气冲冷水简直是一种折磨·林维新还穿着睡衣,浑身湿答答开始颤抖,但胯间如钢铁般坚硬的东西,居然没有任何平息的念头,即便眼睛遭喷洒而下的水流冲刷地几乎睁不开,仍瞧见那睡裤下隆起耻辱的弧度。
男人愤恨地脱下自己的睡衣,那力道大到几乎到可以撕碎那棉质布料·硬起的*器失去了遮掩,炫耀式地展露在他眼前,肉红色的顶端感受到冷水的浇灌,十分敏感抖了抖。
林维新闭上眼睛,抓住已经背离他自我意志的丑陋*棒,极速上下摩擦、撸动·早在方才就叫嚣要填满的后*,一下子就插进了三根粗糙的手指,朝记忆中的某个地方刺戳。
绵密细緻的神经末梢,向他传达另类的肉欲欢愉,近乎疼痛的揉弄和贯穿,令他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他咬紧牙根生怕自己叫喊出声,全身肌肉痉挛不止,已经吞下四根手指的红花抽搐紧缩,前方的顶端大开口激射出白色的*液,与不断流下的清水交汇,最后冲淡消失在下水道口处。
    阔厚的背部肌肉还在不停起伏,亢奋的器官却已经颓靡潜伏·许久许久,浴室裏只是迴响着单调的水声··    “呯!”突然,那静谧的空间裏,插入皮肉击打在硬物上的重响,一下,两下,三下……许久许久,没有停歇。
    回到房间后,十分意外听见鲜少有人致电的手机,响起了清脆的铃声,那萤幕上泛起的诡异蓝光,使得林维新心头不由来窜出一股恶寒··    在仔细看到萤幕强未知的电话号码,握着毛巾的手掌,顿时冒出了冷汗。
他不想接,却不敢不接·他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害怕,或许并不是那个人的电话,可能,只是某些人的恶作剧,根本不用怕·他在内心安慰自己,身体迟迟没有动,电话铃声还在持续响着,仿若到天荒地老也不会间断。
    终于,在响足两分钟后,铃声陡然停止,林维新顿了顿,心裏似乎有些侥倖·反正处于休假期间,应该不会有人打电话给他,不如……·    林维新坐回床上拿起电话,立即按上头的关机键,即便这只是笨拙的逃避方式,他仍想试试,就像是沙漠裏的鸵鸟,把头部在沙堆裏,以为看不见一切便会相安无事。
    事实,总是喜欢与人作对,停歇该不到一分钟的手机,再次响起,林维新在刹那间没有反应过来,居然按起了萤幕的接听键··    就算没将话筒放直耳边,林维新扔听到从那冰冷机器中传来的,是更为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而来的可怕笑声,尖锐怪异,带着掩饰不住的嘲笑。
    安静的房间,没有任何杂音,以至于他能听到话筒裏那人在轻笑之后的低语:‘原来,你那么迫切在等待我的电话·’·    才不是林维新在心底呐喊,却无法真正朝那人吼出,他哑口无声,不,是惧怕得无法出声。
    “如果你真的是在等我的电话,那我是不是该好好地疼爱你·毕竟,隔了那么多天,小东西该饿了吧”·    “什么……”林维新呆呆地问出口,不知那人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发泄过一次了吧,可是没有我的东西进去,还是觉得不够吧·”冷酷的话语,捏碎了男人假装坚强的神志··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话筒那边的人,又细细笑开了,仿佛他的问话是多么地白痴和无知。
    “我真的爱死你了,你是那么的可爱,连自己的身体也不瞭解·”那声音,渗入讽刺的怜惜:“你太少看自己,不,应该说是太亏待自己了,这副盈满性感的肉体,无时无刻都有需求,是你自己,忽略了它在向你发射的资讯,而我,只不过是顺应你身体的渴求,为那要枯死的田地裏,灌溉滋润的雨露。
现在,就连你的声音,都饱含迷人的诱惑力·”·    “你胡说……”林维新的唇瓣颤抖个不停,他想挂掉电话,那人肮脏的话语简直不堪入耳。
    “呵呵,- yín -荡又可怜的男人,你何必如此逃避自己内心的欲望,让我猜猜,你下麵那个贪婪的小嘴,一定还在抽搐吧,没有男人侵入肯定是不够的,我还记得,我插入那裏的时候,简直就想把我夹断,裏头很热很软,肉壁还会蠕动,牢牢吸紧我不放,啊,呵呵,光是想像,我就硬了。”
    那人的字句,在林维新的脑海裏,组织成了一幅幅曾经经历过的画面,坚硬灼热的硬块,毋庸置疑地在他柔软敏感的甬道裏进出着,的确,他也记得,那粗大硬实的*棒,给予他多么激荡的欢愉,他以为自己对欲望的需求经过那么多年的沉淀,已经渐渐消散。
但是,就算只是听着,在浴室发泄过的*器,又可耻地*起了,连同湿润的肉*,缓缓汨出动情的液体··    “我晓得,你后面一定湿了吧,分泌出香甜的花蜜,等待着我的进入。”
那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伴着细微的喘息,“我真后悔放你离开那么久·我刻意不打电话打扰你,就是让你和家人好好相聚天伦之乐,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假期,快要结束了。”
    后面的那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哗得一声冲刷到林维新全身,“什么……”·    “怎么,捨不得回来吗?难道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话筒对面的声音,明显变得阴冷而深沉,“别告诉我,你反悔了。”
    说不反悔是骗人的,林维新打死也不想回去,天知道那人又会如何折磨自己,况且,父母年纪也大了,极需他在身边照顾,此次回来父母透露给他的种种讯息,也不无在向他暗示要他回来。
那么多年离开父母本就不应该,即便父母没有明说,他也要下定决定抚养父母安安稳稳过完下半生··    林维新沉默了很久,对方没有出声,似乎等待着他的回应。
半响,林维新缓慢地开口:“我的父母,年纪已经大了·”他顿了顿,心头有些无名的惧怕和颤抖,“很需要人照顾·”·    “然后你要留下来好好照顾他们,一尽为人子女的孝道,所以,回不来了是吗”那人替林维新说出接下来的话语,他说的很慢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吐出来的,内裏隐藏的情绪,远隔千裏之外,林维新也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林维新摒住呼吸,心跳鼓动如雷,他像是等待着法官宣判的犯人,天堂与地狱,就在那人的一念之间··    “你想我回答你什么好还是不好”那人变调的声线,回归到十分平稳的水准,让人猜测不到他的情绪,这让林维新显得有些焦急,自己好不容易将那话说出口,自然想尽快得到那人的答案,没有多想,林维新便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年纪那么大,身子那么肮脏,你只是一时兴起玩弄一下罢了,始终会有生厌的一天,不如,早点放过我,只要你能答应,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只想,好好呆着父母身边,服侍他们。
因为我欠他们的,太多了·”·    “哼”那人听罢,竟狠狠嗤了声,笑了起来,笑声绵长而尖细,林维新听着,觉得像是恶魔森林裏的妖精,毛骨悚然。
·    “你以为,你就不欠别人的吗林维新”不让林维新询问出口,那人猛得挂了电话,徒留下一脸茫然的林维新。
    不过很快,林维新就得到了那人的答案··    ·    第24章 家门不幸·    ·    假期即将结束的前几天,林维新到车站送来苏其锐。
本该比他逗留更久的苏其锐,却突然告知他有急事要回去工作的城市··    “是工作上的事情吗”临到车站,林维新不经意问道。
苏其锐也是个不善于掩饰自己的萌汉子,听到林维新的问话,粗脸立马就红了,不用多想,估计是和女人有关的事情··    “那,那个,她说有些事情要麻烦我,所以,我……”身材像熊般高壮的大男人,居然如同扭捏小女人般支支吾吾,林维新瞧着也不禁莞尔。
    “好啦,快去快去,别让人家等你”林维新拍拍好友的肩膀,示意他快些上车··    苏其锐朝他挥挥手告别,“好了,这次相聚时间虽然短了些,不过将我会去X市找你,你可别不接我电话啊。”
    林维新微笑着允诺了好友,微笑着目送他上车·假期即将结束,他也先去到售票处买了返程的车票,提前确定回去的时间·那夜的电话后,他再也没有接到那个人的电话,那句诡异的话,一直盘旋在林维新的脑海裏。
他不算是心思缜密的人,但反復咀嚼那人话中的意思,莫非他是自己以往认识的人?他自问一直是鲜少惹事生非,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与他有什么血海深仇,就算是以往那段荒唐的岁月,他想不起自己到底犯了什么过错。·    林维新从车站回去的路途上,一直缄默不言,且深深皱起了眉头思虑着。
这副惆怅中带着些许成熟男人韵味的模样,倒是一路上不少街坊邻居侧目,有些家裏有尚未带待嫁闺女或亲戚的,纷纷过来搭话,探究下这位多年一直在外的林家儿子,以及,他的婚姻状况。
    在得知他仍未婚的事实后,许许多多的阿姨婶婶,踊跃非常举荐自家的女儿侄女孙女诸如此类的大家闺秀,希望能见个面·林维新本就心不在此,礼貌性地允诺答谢后,快步朝家裏的方向走去。
    “爸、妈,我回来了·”林维新手提着路过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蔬菜,在玄关换了拖鞋准备进门,却听到细微的抽泣声,林维新立即辨认出是母亲的。
·    没有任何迟疑的男人马上冲进了客厅,焦急的神情在视线触及茶几上的东西时,瞬间僵在了脸上,那些东西,他发誓他这辈子也不愿再见到,此时此刻,仍是出现在父母面前。
    哭得几乎快断气的林母,在见到林维新之后,顾不上尚未完全痊癒的腿伤,猛得扑上去扯住林维新的衣襟哭喊道:“为什么你做出这种事情啊为什么那么不知廉耻”林母嘶叫着控制不住自己举拳就往林维新的胸膛槌下去,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算以前犯下什么过错,她都能原谅,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疼入心坎,这次林维新肯回来,她以为早盼晚盼终于把儿子盼回来,谁不知今早老伴说受到一份寄给他们两老的快递,打开一看,差点傻眼的,裏头都是一切- yín -秽无法入眼的照片,上面浑身赤裸做尽各种噁心动作的男人,不正是自己的儿子吗·    “你这个混账”林母哭得老泪纵横,向来性格大咧咧无所谓的她,根本接受不了照片上的男人,居然和她印象中的乖儿子是同一人,现实的极度违和衝突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全身重量压在林维新的身上,又打又槌,留有指甲的手指在混乱中刮过他的脸,划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林维新仿若感觉不到一般,冷然地盯着茶几上的那些照片。
    坐在沙发上的林父,并没有像林母那般癫狂无法忍受,但他咬紧的牙根和涨红的脸色看来,该是正在压抑自己的怒气··    “哈哈,告诉我”林母突然从茶几上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摆在林维新面前,指着上面那个满身汙秽痕迹赤裸裸的男人,抱着最后的希望,又哭又笑问道:“告诉妈妈,这个人不是你,上面这个噁心的男人不是你啊,说啊”·    已经浑身发凉的林维新,连视线也不敢放在那些照片上,如此不堪的模样,连他自己都不堪入目,难怪母亲会歇斯底里。
那个人,竟然用到这种手段,将他逼到绝路……·    已经被推到悬崖边的男人,回望仍带有一丝希冀的母亲,以及沉默不发一言的父亲,感觉周围的景象都在晃动,开始模糊不清晰,他晓得自己应该思虑好如何能够在保证不伤害到父母亲的情况下来解释清楚这件根本就无法收尾的事情,但身体先行一步为他做出了选择。
    “是”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唇角微微扬起自嘲的微笑,“那个人,是我·”·    蓦的,他想起,很多年前,父亲在暴怒中责问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那个时候,他就如同现在,想也没想,就说出事情的真相,他希望能得到父母的谅解,希望他们能为自己寻求解决的方法,最后事与愿违,伤害了他人,伤害了自己,伤害了家人。
他曾经发誓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同样以自己的余生来忏悔·今天,他却以同样的做法,再度伤害了自己的家人,原来,这么多年来,他还是没有长大,他以为自己够成熟了,结果只是生理上的成长,心底裏,仍是那个懦弱、不顾及别人感受的愚蠢之人。
    “呯!”一声巨响,打破了此刻僵硬的状态,林父额际暴起青筋,脸色涨红到了极点,他死死按住自己的心窝,眉头紧皱在一起似乎在忍受着极度的疼痛,与林维新不相上下的厚壮身体猛得倒在了茶几上,茶几玻璃承受不他突如其来的重量呯然而碎,有些细小的碎片甚至扎入林父压在上头的背部上,登时点点鲜血染红了地板。·    “爸”·    “老头子”·    ·    第25章 所谓的垂死挣扎·    ·    救护车的鸣笛声,母亲的哭喊声,所有的声音,都在林维新空荡荡的脑袋裡撞击迴响着。
坐在飞速宾士的狭隘车厢内,母亲在他对面,止不住哽咽哭泣·刚才上车的时候,他想着母亲脚上还有伤不方便,鱼扶她上救护车,孰料,母亲惶恐地瞪住他想伸过来的手,仿若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再也没有靠近母亲,一语不发沉默坐在旁边,守护着昏迷中的父亲·陷入昏迷的老人趴伏在白色的担架床上,随护医生紧急处理着他背上的伤口,来来回回,显得整个后车厢很拥挤。
·    十分钟的时间,救护车到达医院,将担架上的父亲送至急症室,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母亲,在听到从急症室出来的医生,那句“病人暂时没什么大碍”后,整个身子顿时抽空了般,软到在地上失去知觉,出来报病情的年轻实习医生可是吓坏了,脸色苍白地慌忙让护士找人来帮林维新忙,将这个昏倒的病人家属也送进去急救。
    一切,混乱无比··    但,林维新的内心,却平静无比,应该说,是心如死水··    办妥了一切入院手续后,夜已深了,他憔悴无比地坐在走廊的排椅上,肮脏的胡渣爬满了下巴,一日未进水的嘴唇显得有些干裂,夜半值班的小护士见到他如此摸样,禁不住些许害怕,心想着这个邋遢的男人好阴沉啊。
    不由来的,林维新的嘴角扬起一丝奇异的弧度,还躲在角落戒备端详着他的小护士,可是冒起一身冷汗,妈呀,那男人好像杀人犯,还在冷笑,呜呜,她要告诉护士长下次不值夜班了。
    “呵呵……”林维新低低笑出声,胸腔鸣响出来的情绪却是带着无尽的绝望··    “告诉妈妈,这个人不是你,上面这个噁心的男人不是你啊,说啊”母亲不久前歇斯底里的叫喊,击打着他的耳膜。
是啊,他真噁心啊,照片上的丑恶姿态,不断提醒着自己的不知廉耻,即便他是遭人强迫,身体上遏制不了的渴求和快感,也掩盖不了他骨子裡的贱··    空荡的长廊,蓦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咋耳一听似电影片段裡的鬼来电,林晓得知道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青筋贲起的大手从裤袋裡掏出冰冷的机器,旧式手机的萤幕显示是未知号码,他不用猜便知道是谁。
    “……”按下通话键,干裂的嘴唇抿了抿,他并没有出声··    “呵呵呵……”怪异尖锐的笑声,如魔音般直达他的心底。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对方开口,语气中溢满了无比的满足,以及一丝宠溺的温柔,“或者说,你的父母对这份礼物,满意吗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老实乖巧的儿子,是个怎样的人”话筒的人,轻喘了一声,“你知道吗我做了多大的思想斗争,才能说服我自己,将刻画着你完美肉体的照片发给除我以外的人,一想到他们看到你美丽的肌肤,看到你扭动乞求的可爱模样,还有高潮射*的样子,太漂亮了,我现在简直懊恼极了。”
    林维新健硕的身躯抖动不止,洁白的牙齿死死咬住嘴唇,用力之极,脆弱的唇部肌肤早就不堪重负破损出血,唯有如此,他才能止住自己不断高涨的愤怒指标,因为他简直想不顾一切喊叫着将手机扔掉,窝囊地躲避开。
但,不可以,不是吗·    “好好地处理一下你家裡的事情·”突然,那人的话锋一转,“之后,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
陡然降低温度的语句,严苛不容质疑,似乎在向林维新下达最后通牒,然后,电话挂断了··    林维新的四周,静得可怕,但,他却听到有东西衝撞的声音,有东西正在衝撞着他开始脆弱的理性,呯、呯、呯。最后,似乎有东西裂开了,震耳欲聋的倒塌声,掩盖了一切。从被人侵犯玩弄开始,他一直在隐忍,觉得无论如何还未到自己的底线,那人对自己做出什么,他能忍。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父亲毫无血色的脸,母亲的泪,还有那人刚才的最后一句话,汇合成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将他的理性,击垮了。·    高大的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挺直了腰板,脸上,居然牵起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既然无法逃避,那,就让他来解决吧·如果一切从他开始,就由他结束··    ·    第26章 血腥的梦·    ·    “你走吧,别让你爸看到你。
不然,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林母站在丈夫的病房门前,悄悄地和自己的儿子说,她知道她这样说很残忍,但是,她只能这样做,现在丈夫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任何的刺激,而且,即便她看得再开,也不知道如何去看待自己的儿子居然做了如此伤风败德的事情,那么多年,她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儿子回来,却不知道她的儿子是这样的人。
    林维新默默听着母亲的话,目光飘向旁边掩盖着的病房门,林母知道他在担忧些什么,又回应道:“你不用担心我们这裡,你大伯那边会过来看照我们。”
仿若一夜间老了几岁的林母,疲累地歎了口气,“你走吧·”·    “你走吧”·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刃剑,砍得他七零八落,也砍断了他和家人重新维繫上的一丝牵绊。
林维新没有迟疑,匆匆回家收拾行装坐上最快的班车,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这个已经无法接纳他的地方··    回到租住了多年的小公寓时,已是寂静的深夜。
心事重重的男人迈着如同压着石块的脚步,慢慢踏步上楼·站在自己的家门前,他准备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忍不住朝对门瞧了一眼,却意外见到瞧见那铁门上贴着的招租啟示。·    “搬走了吗”他黯然地呢喃了声,瞪着啟示上房东写得扭扭歪歪的字体怔怔发呆,直至楼道上忽闪忽灭的灯光晃得眼睛几近刺疼,他才收回四散的思绪,开锁进门。·    简单梳洗后他换衣躺在床上,手中紧紧掐着手机放在胸前,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的电话,黝黑的眼珠子动也不动,盯着上方有些发黴的天花板。
他一点睡意也没有,全身甚至因兴奋止不住地颤抖,厚实的胸膛一起一伏·在回来的路上,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拿刀把那人给杀了,温热的血溅到他全身都是,他应该要害怕,因为自己杀人了,为什么,他却丝毫不觉得害怕,更是整个人亢奋起来。
他的眼前一片血色,连理智也被掩埋掉了,脑海裡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他杀了他全身血迹斑斑的男人,脸庞上扯开一抹扭曲阴狠的笑意,执刀的大手又朝地下一动不动的人砍去,他遏制不住自己狠冽的动作,每次下手都带起浓腥的血液。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那个昭示着正从他内心深处发芽的邪恶种子,是的,他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想要了结这一切·那夜在医院守候父母亲的时候,他的脑海翻云覆雨,探寻着无数种方式,想逆转现在的绝境。
但,似乎没有比让那人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来得彻底,来得令人狂喜··    他什么都没有了,连父母亲也远离他而去,他还怕什么,就算是堕落到地狱的最底层,他也要拉着人一起陪葬,永不超生。
就像那个梦,林维新的脑海裡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现在剩下的,就等着那人给他打电话,只要那人肯联繫自己,只要他能再次见到那人,他会想尽办法缠上去,让那人和自己,一起陨落。
    世界上,往往有事情不尽人意·直至窗外的晨光射入阴沉的小屋,在床上等待了一夜的林维新,终究没有等到那人的电话·等待着猎物上钩,是需要极大的耐性和时间。
些微恼人的烦躁感令林维新不想再躺下去,他下了床简单梳洗驱走一夜未眠的倦态,就着屋裡先前存好的干粮填饱肚子,开始打扫因多日未归而铺尘的小公寓·公寓不大,大概40平米左右,很快就打扫干净。
林维新抖了抖身上沾染的细尘,扫视了整个公寓一遍,突然扫见床底的位置,刚才好像还没清理过那个位置·他拿起扫把伸到床底下打算将裡头的灰尘扫出来,却意外扫出了一个闪着银光的东西。
    那是一个光碟,林维新喘着粗气,眼神胶在那片薄薄的东西上·他没有忘记,光碟裡头有什么东西·明明只是一个冰冷冷的死物,林维新感觉上头有股无形的魔力,在召唤他,打开。
    完全没有和大脑连成一线的身体,自己开始行动起来,拾起光碟放进影碟机裡并打开电视,- yín -靡的画面在男人面前盛放开来··    ·    第27章 自渎(H)··    ·    第一次收到这个光碟的时候,说实话他没有仔细看,当时打开画面后脑袋就轰得一声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根本没去注意画面上到底是如何的景象。
    他不知如何去看待画面裡的男人,黑实的肌理上佈满晶莹的汗水,拍摄者很会抓拿灯光效果,时而扫动的背景白光,让一滴一滴自皮肤沁出的水滴,随着肌肉的颤动反射出美丽的光芒。他之所以能看得那么清楚,是因为画面中的男人反趴在地上,整片裸露的背部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    此时镜头慢慢拉远,男人弧度挺翘的臀部渐显出现,同样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两片结实臀肉的中间,那个幽美隐秘的沟壑,突兀地出现了一隻白皙的手。
那手埋在男人股沟中间,食指和中指在深深隐藏在中间的蜜洞裡,缓慢抽动着·画面蓦地胡乱抖动一番,应该是拍摄者为了更换机位稍作调整导致的·半响后,镜头准准地对住了男人的穴洞。
    林维新的呼吸陡然一紧,他瞧见镜头中的那个自己平日用来排泄的地方,即便有些被那手给遮挡住,仍看到湿哒哒一片糊涂,菊形洞口一收一缩含住不断抠挖裡头嫩肉的入侵者,并企图用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去润湿想作恶的手指。
过多的- yín -液随着重力作用流过会*部分、鼓涨爆红的囊袋,还有开始爬满青筋的紫红肉柱··    刺激着肉洞的手指大多数都是匀速运动,掏弄着让更多的液体分泌出来,偶尔会邪恶地朝裡头重重捅了一下,那麦色的翘臀登时向上动了动,嫩红蜜洞周围的皱褶会贪婪地手指含得更紧,死死缠住不放,兴奋到顶点的肉茎朝上抖了抖,似乎有东西从那顶端流出来。
    林维新浑身燥热,他记得那种触感,湿润热烫的甬道被手指撑开之后,内壁会受到恶意的搔刮,毛茸茸的绵密快感就会从那脆弱的地方蔓延,但这仅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他晓得在裡头某个羞耻的地方,在特意刺激后,会产生极致的快感电流。
那人修长的手指,会突然朝那个地方戳去,激起两个肉团止不住地分泌更多液体,勾起一股强力的射*感··    他的脑海不自觉地想像那时的感觉,灼热的下腹沉闷紧绷,宽松的运动裤上头微微撑起小小鼓起。
他的眼镜没有离开电视的画面,双手神差鬼使地移到裤子的腰带上,松开褪下,结实有力的双腿慢慢张开,贴身的蓝色内裤上濡湿了些,明显见到有东西*起来,但相较之,内裤下方的*口位置,几乎都湿透了,将那片蓝色滋润得更为深沉。
    沉默的男人微微提起臀部,将干燥的手从前方深入内裤裡,却没有去自渎开始*起的肉茎,而是摸到已经湿滑得不像样的后*··    他根本不用去用其他东西去润滑手指,甫从看影片开始,那裡分泌出来的液体足以弄湿他整个手掌。
他用中指去沾取滑液,毫不留情地刺进饥渴的肉洞裡·儘管许久没有开拓过的地方还是有点紧,接纳一根手指还是遊刃有余的··    林维新长吁了口气,下方饱足的感觉缓和了他渐升的欲望。
就着肉壁流出的滑液,他粗鲁地*插手指,力道很不留情,仿佛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这具- yín -荡的肉体··    影片中的男人忽然剧烈抖动起来,股间的手指换成了一个黑色假*具,足足有刚才那只手的手臂一半那么粗,顺畅无比地被人插进了男人大张的菊*,经过开发润滑的地方瞬间就吞没了整个东西,*口皱褶被撑开到几近平滑。
    林维新的呼吸粗重而灼热,中指搅弄烫得吓人的甬道,不够,还不够,他昂起脖子难受地呻吟了一声,朝肉*再插进两根手指,三指并用肏着自己怎么也满足不了的地方。
    他紧盯着电视中的画面,镜头角度已经拉大到能见到自己的全身,只见男人早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上半身颓软地趴在地方,眼睛被布条蒙住了,那布料上也是湿哒哒的。
遭人凌辱的下半身高高挺起,吞吐着快速进出的假*具··    影片的刺激加上禁忌的自*行为,让林维新彻底尝试过情欲滋味的身体敏感不已,岂能是几根手指就能满足的。
饥饿的小嘴十分柔软,似乎已准备好接纳更为粗大、坚硬、热烫的东西·隐藏在衣服下的柔美*头,随他的动作磨蹭布料,像极了果园裡熟透的红果子,等待着有人在摘取吞噬。
    不够,不够啊他在心底哀嚎着,即便是加到了四根手指,贪婪的*口还是没有满足感·他摇了摇被汗水沾湿的头,视线触及电视柜下麵放着的东西。
    由于他对水木工之类的东西也晓得一些,家裡都备着一些工具,如锤子螺丝刀之类的,可以自己在家修修补补·平日不用的时候,他就将工具放在电视柜下面。
    恰巧之前他从公司裡拿了一把锤子回来,锤子的尾部特意为了满足手感设计得较为圆润粗大,很适合他的手掌大小·之前老闆觉得没用处想扔掉,他便捡回来擦干净留着自己用。
现在,他似乎发觉了这个工具的另一种用处··    ·    第28章 夜半偷袭(H)·    ·    “嗯嗯……”绵密低沉的呻吟声,在小公寓裡幽幽回荡着。
男人大胆地褪去所有的衣物,放松仰躺在松软的被褥上,敏感的肌肤摩挲着布料,连这种轻细的磨弄,都能带给男人销魂的快感··    他闭着眼睛昂起头,魅惑人的雄性喉结显露出来,配合吞咽的动作断地上下滚动。
粘腻肉欲的水声从他张开到极限的腿间传来,听那声音便知道水量不少,似乎还在持续分泌中··    平日用来搬运货物的黝黑大手,正将锤子圆润的尾部捅入湿水氾滥的小*裡,并绕圈特意寻找某个会令自己疯狂的部位,然后在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电流后,毫不留情地重重研磨戳刺。
他恬不知耻地用已被热穴含烫了的工具来肏自己,连力道都没有去控制,每一下都是狠力毫不留情,刮蹭到自己的内壁都几乎生疼,这种几近自虐的自*方式,正正满足了他空虚不满的肉体。
经历过极度粗暴的*交行为后,一直潜藏在他身体内最深处的野性肉欲,似乎被彻底开啟了。他快速地抽动手中的锤子,放纵自己去回忆那个的晚上,汗水、- yín -叫、欲望交织,那人粗大到惊人的肉具在他已伤痕累累的甬道裡横衝直撞,就像烧红的铁柱烫得他不住呻吟惨叫,但被强硬开拓的钝痛中,他晓得自己的身体,正从这种近乎伤害的行为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以至于,在他的身体铭刻下深深的烙印,就像是染上了毒瘾,明知道最终会致自己于死地,仍像扑火的飞蛾般,不顾一切去追逐。
    饥饿的蜜*已将坚硬的握柄吞了大半,男人的一隻手继续把控着工具来满足自己,另一隻手,紧紧揪住床单,根本不用去照顾前方的肉柱,仅靠后*中持续灌输的电流,就能令敏感的*器不需通过任何抚慰*起涨大,事实上,已涨成紫红色的男根几乎接近射*的边缘,蘑菇形状的顶端上,滴流出白色的前精,每次重力的戳刺使得尺寸傲人的大东西忍不住抖动,吐出浓郁麝香的欲望证明。
    整个房间弥漫着男人情动的气味,他嗅闻到那个味道,羞耻却更为兴奋,变本加厉地提起臀部配合自己戳刺的动作,将湿润柔软的肉洞迎向被自己几乎含化的握柄。
情欲冲昏了他的头脑,朦胧中他似乎见到眼前出现了另一个男人,肏着自己的东西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男根,但,是死物无法比拟的巨大、灼热、坚硬,狠狠、不留情地插入自己的身体,直达他最激荡的核心。
    “啊啊……到了……”他高潮了,在自己的幻想中,忘情地猛力将握柄几乎整根插入蜜*内,粗哑地喊叫出声,与此同时甬道剧烈收缩痉挛,前端喷射出大量浓稠的*液,喷射的强劲程度大到部分液体甚至飞溅到他大张喘气的口中。
    男人紧绷的身子瞬间松溃下来,瘫软在床上,如此强烈的高潮夺去了他的体力,本就一夜未眠的精神陡然放松开来,睡意就在此时趁机侵蚀他,就连勉强撑起的眼皮也沉重不已,慢慢,慢慢地,合上。
    只是,有人并不想这么放他休息,·    甫高潮后敏感到极点,同时滑腻非常的蜜道,突然被什么东西闯进去,就像他幻想中的那样,活生生、巨大、滚烫的东西。
    还是在梦裡吗林维新迷迷糊糊,以为自己还在做着什么- yín -梦,但接下来他遭遇的,只怕是比噩梦更为惊悚的情景··    他感觉到耳边有股热烫的气息靠近,然后,有人开口了:“想念我的东西吗亲爱的。”
    几乎是在瞬间,林维新就清醒过来,连同后*也感知到主人的惊讶,突然痉挛收缩了一下··    “唔”那人被夹得舒爽之际,没有忍住哼出声,那把声音很好听,林维新听过这把声音,它是那么的清脆和有活力,听着就如同和煦的春风,吹走他内心的阴霾。
    林维新被来人压俯在床上,头部遭死死压住无法动弹,他睁开更为血红的眼睛,那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想翻身看看那人的样子,可是,不敢。
    “夹得这么紧,看来你很想念我·”身后的人笑歎出声,替男人解决了他的难处·那人就着两人下体紧密结合的姿势,翻过林维新的身子,欺上身捕获他微张的唇瓣,啃咬需索。
    林维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从已经暗沉下来的天色,证明已睡过了差不多一天,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撒入的月光,使他在黑暗中逐渐适应,认清眼前与他纠缠深吻的人。
    ·    第29章 虐爱(H)·    ·    肆意掠夺他唇舌的青年,享受地微眯着眼睛,浓密挺翘的睫毛很漂亮,像洋娃娃那样。
空出的双手抚上男人的发间,桎梏着他的行动不让他反抗,纤细的指尖摩挲男人发烫的耳垂,轻轻地,很暧昧··    事实上,林维新根本没有想到反抗,或许该说他的脑袋仅存的一丝意识都被打散了,所有的动作都是身体的反射性反应,青年湿滑的舌头抵在他的唇边,他温驯听话地张开任由侵入者勾夺裡头的津液。
潺潺唾液相交融的水声使得肉体相接的两人情欲更甚,闯入男人体内的巨大热铁并没有什么急切的动作,而是缓慢地抽动着,用暴绽的筋络去磨弄甬道上羞怯的嫩肉··    “唔……”林维新哼出一声腻人的闷吟,鼓起的胸肌陡然挺起,红润的*头被对方用指甲轻轻刮弄,撩拨那樱果上绵密的神经。
    在双方情欲都箭在弦上的时刻,一切不为意的作为都能触发汹涌的爱欲狂潮·男人低哑性感的魅惑声线,刺激了青年本就脆弱的理智·他放开男人被他吸吮得通红肿胀的双唇,漂亮的眼睛胶着那张迷糊又被情欲控制的脸庞,晶莹的黑瞳闪一丝丝的疼惜和爱恋,但,又在下一瞬间遭他自己抹杀掉。
    莫名出现的焦躁感,使得青年扯开一抹残虐的笑意·他猛得按住男人宽阔的肩膀,同时挺动*起的下身,朝那不停蠕动的肉*裡冲去··    “啊啊……”男人瞠大眼睛,控制不住地吐露出销魂的喊叫,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这是死物所无法比拟的巨大满足感。
屁股裡的*器横衝直撞粗鲁非常,对方似乎很懂得他需要什么东西,每一次撞击都将灼热的东西整根没入,硕大无比的顶端就故意抵在裡头最需要抚慰的嫩肉上搔刮磨弄,让圆润的囊袋狠狠撞在他湿得一塌糊涂的臀肉上,合奏出连- yín -娃贱妇听到都羞耻的声响。
·    “用力……唔……”头脑模糊的男人胡言乱语,他用双腿夹紧青年白皙紧实的臀部,迎合着对方粗鲁的佔有,贪婪饥渴的小嘴简直柔软到极点,想连青年的两个肉球也吞进去。·    真的很舒服,林维新在心底歎息到,这种毫不留情的掠夺,就是他想要的,就是那个晚上……沉醉的男人,登时一怔,后*中逃脱不了的疼痛和欲仙欲死的快感,被自己屁股紧紧夹住的肉柱,是如此的熟悉,仿若是已经刻画在他身体深处,忘不了替代不了。
    正在肏着男人的俊秀青年,突然紧紧地抱起他,并托住他瘫软的身体让他坐在自己贲起的可怕*具上·“啊啊”男人登时尖叫出声,这种体位使得他的屁股藉由自己的体重毫不保留地压在青年的下身,比普通人还要巨大的龟*瞬间就深入到他甬道的最深处。
·    几乎顶到喉头的急迫感,将原本就快爆发的快感推至最高峰,林维新高高昂起头,双瞳涣散失神,叫不出声也无法合拢的双唇间软舌微伸出来,控制不住的唾液沿着嘴角滴落,濡湿了贲起的胸肌。
夹在两人腹间的*起松开铃口,颤抖着射出一股股麝香的白液,滑腻黝黑的肌肤因为高涨的性奋而染上一层玫红色的光彩,妩媚- yín -靡··    残酷暴虐的俊美青年欣赏着男人高潮的媚态,突然将男人推到在床上,仍未爆发的凶器从湿漉漉的敏感甬道裡抽出来,佈满青筋的柱身上沾满男人情动的- yín -液,显得那东西更为狰狞。
    林维新软软地倒在被褥上,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连大腿仍在抽搐抖动·在下一瞬,他却睁开虎眸剧烈挣扎起来··    那人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抓住甫射*的男根,一口含住敏感到极点的顶端,并用舌头扫动抚弄未合上的小口。
    “啊啊……”林维新才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哪裡能承受这种刺激,“不要”他尖叫着,眼角被逼出亢奋的泪水,手掌推着俯在自己下腹的头,屁股扭动想躲开可怕的折磨。
    青年轻蔑的眼神锁住男人泪湿的脸,舌头快速地在口中昂扬的顶端上撩拨,又兴奋起来的小嘴溢出方才未射干净的蜜液,青年像在品尝什么极品那样,吸吮男人泌出的美味,但仅是这一点点东西那裡能满足他深不见底的胃口。
他不顾男人是否能承受,四隻手指一齐插入男人松软的小洞裡,朝记忆中的那个地方捅过去··    “啊不要……”林维新摇着头,前后夹击的袭击逼得他快要疯掉了,他想让那人停下来,却无能为力,推拒的双手只能抓着青年的髮丝,祈求他能停下来,“求……求求你……呜”他弓起身子,泪水滚滚落下,连同他的汗水和肮脏的体液,糊弄得身下的被褥凌乱不堪,过度的汹涌快感对他而言已变成折磨。
    “啊啊……”林维新惨叫一声,感觉那人坚硬的牙齿咬上自己脆弱的铃口,搜刮内穴的手指死死按在前列腺的位置,“要坏啦……”他高高挺起下身,在青年刻意的折磨中,射出了又一股滚烫的*液。
    青年如愿以偿地接受了男人所有的蜜汁,咕噜咕噜地全部吞进肚子裡,对他而言,这是世界上所有东西都不能比拟的美味··    射尽最后一滴*液,男人就像一团烂泥一样无法动弹,全身都痉挛不止,他空洞的眼睛停在前方根本无法聚焦。
    餍足的青年擦去唇边沾染的少许白浊,用红舌捲入嘴裡·他扯住男人的头髮,将自己还未发泄的*起插入男人合不起来的口腔裡,一下就插到湿滑高热的喉咙裡。
    男人悲惨地呜咽了声,根本无法反抗,任由对方的粗长深入抵到自己的喉咙·不过男人的口腔并没有受到太长时间的操弄,青年*插了几下后,随即退开身子,将抵达高潮的分身对着男人的脸庞,大吼一声射出积攒已久的*液。
炙热的浓精很多很多,射得男人满脸都是,黑色的髮丝也沾上不少,刚毅的脸庞汙猥不堪··    但,他已无法去思考,极度紧绷的身体早就无法承受这一切,陷落入无尽的黑色深渊裡……·    ·    第30章 什么叫做残酷·    ·    好渴·    在耗尽所有体力后的昏睡中,林维新难受至极。
滴水未进又受尽折磨的喉咙如同进了沙子般干涩疼痛,连反射性的吞咽动作也令他十分痛苦,此时的他急切需要水份的滋润··    水……水……他默念着,祈求有人能听到他的渴望,皲裂破损的唇瓣抖个不停,但他知道实际上自己并没有喊出口,因为根本就喊不出来。
    或许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祈求,有人捧起他的头,用小心翼翼扶着水杯将水喂入他的口中·如同甘霖般的温水缓缓流入他的咽喉,滋润了干渴的身体。
    解决了渴水的需求,疲累的男人并没有紧皱的眉头·脖子和后背上,点点传来些微的刺痛,像是牙齿轻咬上皮肉的感觉·一双微凉的手环上他健实的腰身,手指暧昧地摩挲他腰际的肌肤。
似乎觉得不应该放就这样睡过去,那双手绕到男人胸前,揉捏两块结实的胸肌··    “唔……痛”男人吃痛地哼出声,不仅仅是因为胸前的刺激,原本就受伤的后*,突然传来钻心般的火辣痛楚,原因是有个巨大而灼热的凶器,正在裡头肆虐着。
    如果这种情况还能继续昏睡下去,林维新恐怕早就成超人了·他痛苦地睁开眼睛,晓得还在自己租住的小公寓裡,而且,不是一个人··    “呜……停……”抱着他腰身的双手虽然细长,却有着意想不到的力量,禁锢着他的活动。
“求求……先停……”细嫩的肉壁承受不住再多的攻陷,林维新用着仅剩的力气推移身后的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他该要废掉了。
    最后,林维新咬咬牙使力用手肘往后一顶,正好击中身后人的腹部,成功将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分离开,他也因反作用力猛地摔下床··    受伤的臀部撞在冰凉的地上,林维新疼得禁不住颤抖。
他撑起光裸的身体,瞅见床上与他同样赤裸的青年,白皙精瘦的身体侧躺在床上,腿间明显处于活跃状态的狰狞巨物沾染着应该是属于他的鲜血,但那张写满戏谑神情的脸蛋,对他而言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    “你……”林维新仍是干涩的喉咙吐露出短暂的位元组后就没法出声,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在好几个月前,刚成为他的邻居,他还记得这个人给他做的菜,对他展露的笑容,那是一个多么键气阳光的青年,纯洁而无法亵渎,以至于,在当初他在这个人面前做出猥亵自渎的行为时,他内心升起的罪恶感,觉得自己是在污染这个未来应该是光明美好的大好青年人。
    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和他不久前记忆中的人有着同一张脸,只是身上散发的那种气息,是那么的充满压迫感,还有一种,瞅紧猎物随即蓄势待发吞噬啃咬的嗜杀意味,而猎物,就是他。
    “楚……”林维新强忍喉头的不适感,蠕动唇舌努力开口道:“……楚……毅书·”·    楚毅书听到林维新沙哑难听的声线,微微翘起优美的唇角,起身下床走向瘫在地上的男人。
他停在了男人身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仿佛他是高贵富有的奴隶主,而林维新则是他的奴隶,有着奇怪性癖的俊美奴隶主,正在用特殊的手段调教着专属他的强壮奴隶··    “楚毅书……父母给我改这个名字,是意寓我刚毅坚强,知书晓理,所以取毅书两字。”
青年幽幽道,黑亮的眸子锁在男人充满疑惑的脸庞上,“小时候父母叫我小书,对小孩子而言毅书这个名字似乎过于正式,不如小书来的亲昵,久而久之,小书成了我的小名,连周围的亲戚和父母的朋友,都叫我小书。”
    他顿了顿,俯下身子靠近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的男人,“以前有个人,也叫我小书·我的父母工作忙,我性格安静,不喜欢和其他小朋友玩,觉得他们很吵,所以我没朋友,是他,很乐意开导我,教我很多很好玩的东西,跟我说许多没听过的新鲜趣事,带我去好玩的地方,我很崇拜他,觉得他很厉害。”
    “等等……你……”林维新全身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痛和冷,而是想阻止楚毅书继续说下去却无法使出力气,不会的,楚毅书不会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肯定不会是,一切都是巧合。
    楚毅书抚上男人大汗淋漓的额际,替他捋顺站在上头的髮丝,“是什么人说过,小孩子的崇拜对象对于他们以后的人生道路有着至关重要的决定性作用,呵呵,是的,这句话说得没错。”
楚毅书说吧,柔美的眸子陡然贲射出狠戾的光芒,替男人整理髮丝的手蓦地猛力揪紧男人的头髮,将他扯到自己面前,“就是我的崇拜物件,在我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强暴了我,撕开我的衣服,逼我张开腿。”
楚毅书悲恸地怒吼,“我哭喊着叫他停下,他根本就不听,很痛你知道吗”他仿佛又回到那个恐怖的晚上,粗暴血腥哭喊,明明是个孩子,他为何要接受这样的对待。
    林维新呆愣地瞅着暴怒的青年,脑袋裡糊涂一片乱糟糟,一时半刻应该无法重组理顺,不过,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回应,破碎的嗓音挤出零碎的话语,“不会的……你……不会是他……”·    “啪”男人被楚毅书突然挥来的巴掌打中,剩下的字句顿时不知飞到何处,这下巴掌力道不小,他根本毫无防备之力,被打得头狠狠地撞在旁边的床头柜上,额头登时擦破皮出血了。
    ·    第31章 孽债(微H)·    ·    男人额头的血迹点点滴到自己的眼睛裡,眼前一片血红,他却不敢再抬头去看暴怒的青年一眼。
    本就因为两人的交*行为而弄得一塌糊涂的房间,此刻还弥漫着有血腥的味道·楚毅书皱起漂亮的眉头,“真是脏死了·”他嫌弃地哼出声,嘴角边又扬起一丝不为好意的笑容,“我差点忘了,你就是这么脏,喜欢让男人上,是不是呵呵”他又怪异地笑出声,移动身子从旁边的背包裡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他的DV机器,他向来有个习惯,将他觉得有趣的片段记录下来,这裡面记录的东西,不仅仅是有趣两个字所能形容的。
    楚毅书拿着DV机打开播放键,然后走到男人旁边坐下,不意外得瞧见男人畏缩地躲开身子,他大手一伸扯住男人的头髮将他拉过来,让男人欣赏DV裡播放的画面。
    画质和音质都超好的贵价DV裡,全身赤裸的男人躺在一张看似已经蹂躏得肮脏不已的大床上,他抱着自己粗壮汗湿的大腿,将插着*棒的下身高高挺起展现在镜头前,并大声吟哦喊叫,大力点,深一点,快点插深一点……·    林维新双眼通红死死瞪着那画面,红色的血液流到眼睛裡,很涩,他却根本没有感觉。
    “你……”他艰难地溢出一个字,下一瞬忽然被青年抱在怀裡,任由对方伸出红润的舌头,舔去脸上的血液··    “呵呵……”尝到了男人甜美的血液后,青年咯咯笑开了,心情顿时变得十分好,“好看吗那天你紧紧地缠着我,让我用力地插你,干你,肏你,你哭喊- yín -叫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令我没办法不把如此美好的时刻记录下来。
不止这一次,还有之前的·”楚毅书按动DV的菜单进入记忆卡,上头有很多男人的片段,简直令人眼花缭乱··    “呵呵,真是太多了,都不晓得看那一条,嘶”楚毅书感到手部传来一阵刺疼,才发现林维新的手紧紧抠住自己的手臂,全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就连胸膛也在上下不停起伏。
    “是你“林维新没想到那个在暗地裡折磨自己的人,居然就是楚毅书··    “呵呵……哈哈哈,你这是在生气吗”楚毅书没能忍住笑出声,仿若他察觉了多么可笑的事情,白皙精瘦的身子几乎都笑弯了腰,他亲昵地在将男人揉入自己的怀裡,不怀好意的手指抠弄男人柔嫩的*头,满意地瞧见男人因他的动作而瑟缩了一下,又顺便在那两团结实肌肉上揉捏搓弄后,他低沉地伏在男人耳边道:“你又知道那个时候我被你强暴后,又是何等淒惨的状况”红润的唇瓣故意摩擦男人脆弱的耳垂,呵出热气挑逗怀裡的人,“难不成我该杀了你”·    林维新发红的眼睛转向抱着他的青年,嘴巴微张着就是发不出声音,但看在楚毅书的眼裡,却像是在向他索吻。
    - yín -荡的小东西··    楚毅书轻啄了下男人的唇瓣,“你强暴了我,在我心裡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我本来是应该恨你的。”
他美丽的双眸紧紧锁住男人苍白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侵犯了我,我却日日夜夜疯狂地想念着你,连做梦都是那夜的记忆·我忍耐不住回去找你,才知道你已经离开了,没有任何消息。
我的心好像被人挖空了一样·”楚毅书陡然狠狠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几乎箍得男人透不过气来,“你在我身体裡到底下了什么魔咒我居然对你如此地渴望,想到身体都发疼了。
我只想要见到你,无法接受任何人,无法忍受任何人的触碰,一想起就恶心,就连我的父母,也没办法接近我·他们甚至以为我有精神病,想送我去精神病院治疗我告诉他们我没病,他们不相信还要我去治疗。”
    林维新难受地喘了口气,被那双看似娇柔的铁壁抱得几乎窒息,楚毅书越说越激动,几乎要将他勒毙,发狠的眼睛红丝满布··    “我天天接受那些所谓的医生的逼问和治疗,你知道那些可怕的仪器,在我身体上做了什么吗我很害怕,想逃,却不知道逃到哪裡去,我只是个孩子而已。”
似乎有些察觉自己的力道过猛了,楚毅书低下头,看到男人憋红的脸,才松开了双臂,男人顿时松了口气··    “连我的父母都嫌弃我你知道吗他们觉得我是个神经病,会成为他们光彩人生的汙点,恨不得把我甩得远远,治不好,不如干脆把我扔在医院。
我经常因为攻击性过强而被关进禁闭室,我明明没有病,为什么这样对我·”楚毅书喃喃道,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些许脆弱,“我不甘心,你扰乱了我的人生,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后逃掉了,只剩我一个人。
为什么抛弃我为什么”他充满疑问地皱着眉头,“我被你毁掉了,难道你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吗我想了很久,很久,即便是坠入地狱,我也应该和你在一起。
后来,我乖乖地接受治疗,慢慢地恢復,又成为一个他们口中的正常人,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找到你。”他捧着男人的脸庞,将男人难以置信的表情尽收眼底,“长大了,继续足够的力量和能力,用点小伎俩,接近你,让你信任我,放松警惕。”
    艳红的唇亲上男人颊边,力道很温柔·“我只是没想到,你过得那么平淡,淡得犹如清水一样,令人……”林维新顿了顿,随即笑道:“厌恶至极”他猛得抓住男人垂软的*器,故意用力抓疼他,“你不配过这样的生活,你毁了我,我也要陪我一起堕落。
你惹下的债,就该由你来还·和我一起坠入地狱,你说好不好”·    林维新望着艳红的嘴唇一点点朝自己的靠近,温润的触感贴上自己干燥的唇瓣,很湿,很柔软,明明是那么细緻疼惜的动作,为何他感觉不到任何的感情。
他很想说回应楚毅书,好·但是,对方的动作似乎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肿痛麻木的下身,又传来炙热饱满的衝击感,他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痛楚,因为自昨夜就射在裡头的东西太多了,让他的甬道湿滑非常,楚毅书铁柱般的肉茎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他弓起了麦色的身体,难受地喘息起来·细长的手臂拉开他的结实双腿,故意大力地朝腿间衝撞,不一会儿男人的腿间便湿哒哒的,昨夜遗留的浓稠被挤出来,伴随着男人肠道分泌的爱*,将两人相连处的毛髮糊弄得一塌糊涂,整个房间裡都是*欢的麝香气息,混杂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萦绕在这个小小的房间裡。
    ·    第32章 扭曲的欲望·    ·    林维新辞职了·    休完半个月假后,林维新回来和老闆请辞。
做了那么多年,现在突然说要不干了,老闆可是苦口婆心地劝了很长时间,使用了各种手段包括加薪等等,就连雷哥和大力他们听到他想走,也纷纷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是解释说这次回去见到乡下父母老了,需要他回去照料,所以才萌生这样的想法。
失去了一个工作那么多年的优秀老员工,老闆固然很惋惜,但听到他的理由也只好作罢,大方地再补他两个月的薪水,让他随时都可以离职··    婉拒了雷哥他们要帮他送行的请客邀请,他就匆匆告别了这些与他共事那么多年的人,去了趟银行。
在外工作那么多年,薪水虽不多,他孤家寡人省吃俭用,鲜少用到什么钱,一发工资他都存到银行裡,定期给父母的户口汇钱,作为子女,能尽孝道的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他退掉了租住多年的小公寓,收拾了并不多的行李,打了部计程车,朝那人给他留下的地址前去。
    计程车司机瞧见男人让他去的地址,因急着交班而显得不耐烦的神情,登时变得诧异不已,没想到这么衣着普通像个搬运工的男人,居然住在基本都是富商贵人居住的别墅区,看来人不可貌相啊。
    没有理会司机打量的眼光,林维新上了车后就靠在座位上,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象·直到刚才的那一刻,林维新还不敢相信,自己所遭遇的一切,竟与自己多年前所犯下的那个错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那时的自己,断然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衝动,会造成今时今日的苦果。
他突然想起,几年前看了的一出电影,男主角回到过去想藉此改变既定的未来,却发现自己在过去做的每一丝不为意的小事,都令未来产生了更为意想不到的结果··    原来,这一切的罪源,是自己。
    就在他晃神的片刻,车子已进入林荫密密的半山路道·瞅了眼司机旁边的计价器,金额高得惊人,看样子走了不少一段时间,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如果没有代步工具,只怕也没有多少人能到这裡来。
    计程车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道后,进入了位于半山的住宅区,错落有致的别墅屋群,主要以奢华欧式的风味为主的独栋别墅,每栋屋子之间的距离不小,最大程度的保留了每位屋主的隐私。
林维新没有到过这种富人居住区,连路都不认识,只能凭藉司机用GPS寻找地址上的位置··    “客人,应该就是这儿·”司机慢慢将车驶到距离住宅区主建筑群最远的一栋房子前,那是较其他别墅都要小一半的二层别墅,有异于其他别墅建筑风格,以简约白色风格外墙,配以极具现代化的造型结构,在如此外放的整体奢靡的建筑风格中突围而出。
·    支付了高额的计程车费用后,林维新提着自己的行李包,站在别墅的大铁门前,透过铁门看到别墅週边的小花园,只有一层绿油油的草皮,没有种植任何的花草,显得有些单调,像是,这个地方之前就没有任何人居住。
    铁门旁边的墙上安装有智能摄像门铃,有规律地闪着红色的光点·林维新正想伸手按门铃,铁门自动打开了,当然,门是不会自己开的,片刻后门铃的应答器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
    听出来那声音是谁,林维新没有迟疑提着行李箱就进去,穿过小花园没几步就到了别墅主屋的门口,大门没有关,应该是主人特意打开给他的··    甫一从玄关进入屋内,林维新登时觉得心情放松起来,别墅内部色调以白色为主,主屋的落地门窗设计令外头接近昏黄的夕阳光芒更多地照射进来,点缀上一层薄薄的金黄色光芒,十分舒服随性。
    细微的碗碟碰撞声和浓郁的肉香味从屋裡头传来,刺激得林维新自早上就没有任何东西进去的肚子,强烈地抗议起来拼命分泌酸性液体··    林维新歎了口气,拐进了客厅旁边的开放性厨房,果不其然看到在裡头忙活的楚毅书,不,应该说已经忙活完了,他正将最后做好的一道菜放在餐桌上,朝林维新努了努下巴,“过来。”
    林维新提着行李,有些困惑地望着楚毅书,他的意思,是让自己过去一起吃饭吗因为林维新明显看到餐桌上放着两副餐具··    楚毅书坐到餐桌前,脸上很淡然不带任何的情绪,“行李就放在旁边,过来吃饭。
“林维新确实很受宠若惊,他匆匆放下手中的行李,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瞄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青年,瞧见对方已经捧起碗开始进食,两菜一荤,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清淡但很能勾起人的食欲,不难看出楚毅书的厨艺还不错。
    即便如此,林维新仍是紧张得失去胃口,寥寥地扒着碗裡的白饭,在已知晓楚毅书身份的此刻,要让他从容地去面对这个人,很难很难··    当初的震惊、愤怒、仇恨,发生了剧烈的转变。
那时强暴了楚毅书的他,选择了逃避,却无法逃开内心的苛责,他更让自己堕落,想借此去压低那种罪恶感,因为,他认为那是自己所能做到的如今的他,无法去反抗楚毅书对他所做的报復行为,或许这么说,楚毅书的出现,于他而言是一种救赎,他想赎罪,竭尽自己的一切能力去赎罪。·    思绪混沌的男人,干干地扒完了一碗白饭,桌上的菜一点都没碰过,坐在他对面的青年瞧见不禁皱起眉头,“菜不好吃吗”·    “啊”林维新听见楚毅书不悦的问题,迷蒙地抬起头。
    “你连一口都没吃过·”·    “没……”林维新发现自己刚才想着东西的确是没有夹过一次菜,有些羞愧不知怎么和楚毅书解释,就见对方放下碗筷起身。
    “我吃饱了,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到上面主卧室找我·”楚毅书伸伸懒腰给男人扔下一句话就上楼上去··    林维新愣愣地望着青年修长的背景消失在呈螺旋状的楼梯上方,半响才回过神来,默默将桌面上剩下的菜都吃完,收拾碗筷。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目前为止他的一切举动,都是听从楚毅书的安排,辞去自己的工作,与其他人切断了所有的联繫,来到这个隐秘远离市区的地方,至于下一步要做什么,他不晓得,不过,从刚才楚毅书的话语中,不难猜出他待会会遭遇什么事情。
    林维新放置好清洗干净的碗筷,觉得身体有些发烫,脑海克制不住想起楚毅书对自己做过那些羞耻的事情·他轻咳了一声,驱除脑袋裡不干净的念头,提起自己的行李上楼。
    上楼后,他被眼前呈现的格局吓了一跳,二楼并没有任何的隔间全部打通为一层,除了左边有个应该是洗浴室的房间,整个空间裡,还是白色一片,白色的Kingsize大床,巨大落地玻璃窗,一张白色的躺椅,即便有衣柜书柜等等,仍显得异常空旷诡异非常。
叫他上来的人,坐在躺椅上看着书,听到脚步声后朝他这边望来··    “去把浴室把自己洗干净·”楚毅书有些不耐烦,他等了男人有半个小时,那人磨磨蹭蹭到现在才上来,实在有些挑战他的耐心。
在见到男人到来的那一刻,他的血液就开始狂躁起来,不,应该说兴奋起来了,他利用了林维新对自己的愧疚,成功掌控了这个该死的男人,这意味着他能对男人为所欲为。
天知道他等待这个机会有多久了,他甚至翻来覆去思索着应该如何去折磨这个男人,但,他的脑海裡浮现最多的伎俩,还是撕碎男人的衣服,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男人,让男人捨弃所有的自尊哭泣地乞求他。他对男人的恨,已然变态扭曲成了某种欲望,对男人肉体渴求的*欲。
    ·    第33章 开胃小菜(微H)·    ·    林维新羞窘地抖了抖,显得高大的身子有些无助的意味,令楚毅书顿觉得有种调戏良家妇男的满足感,恶趣味使得他采取更进一步的调侃语言,“还有你的后面,记得清理干净,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
如此不加掩饰的语句,成功惹起男人满身的红云,当然,男人身上还穿着衣服,他从那红彤彤的脸庞和颈项能判断出那衣物底下的肌肤,该是如何诱人的景象··    惨遭调戏的老实男人,几乎是立即扔下手中的行李逃入了浴室中,呯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他浑身火辣辣地发热,呼吸紊乱非常,但迅疾在看到放置在洗漱臺上的东西,他轰得一声连脑袋也彻底当机了,在外头等候着他的青年,嗯,从此刻开始应该算是他的主人,替他准备了“清理”的工具:一隻巨大的注射针管和一瓶透明的液体。
曾经历过一段混乱生活的他,当然晓得这些东西该如何使用,不难想像替他准备这些东西的人究竟有如何的邪恶心理·那个人,真的是他当初所认识的可爱少年吗··    淋浴室传来的沥沥水声,说明男人已经进入了洗浴状态。
原本正在看书的青年,随意扔掉手中的书本坐到大床上,用遥控器点开大床对面的白色墙面,墙面随即从中间分离开移出一部大尺寸的背投电视,青年继续点击电视的遥控按钮,黑色的萤幕弹出了画面,上头演示的并不是什么电视节目,而是一个浴室的场景,内裡有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在飞洒着热水的花洒下清洗着身体,画面的清晰度很高,青年甚至能瞧见清澈晶莹的水流沿着男人黝黑的肌肤,描绘健硕的肌理。
林维新的身材十分有看头,虽算不是标准的倒三角体型,但常年的搬运工作使得他上身肩背相当结实,双臂似乎积蓄着无穷的爆发力·男人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脸庞,此刻的动作牵动了背部漂亮的肌肉,显得男人更形性感。
·    男人一直是背对着镜头,这正好符合楚毅书的意愿,因为他能以最好的角度来窥视男人至为魅惑人的地方——拥有优美弧度的翘臀,日常的锻炼和劳作令男人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连臀部都是最紧实。
    青年细长漂亮的双眸,落在画面中的男人身上,此时男人已经清洗完毕从淋浴间出来,走到梳洗台旁边,凝视上头那些邪恶的清理工具·男人的表情在前方的镜子上一览无遗,窘迫、挣扎、羞耻,这些看在楚毅书眼裡实在是太美妙了。
    挣扎了半响后,男人终于正视那瓶透明的液体,那裡头装的是500ml的生理盐水,还带着余温·他拿起巨大的针筒,自瓶子裡抽取了满满一管的液体,这才只是去掉了瓶子裡的一半。
男人而后蹲下身子,只有这样的动作,方便他将针头插入后头隐秘的地方··    楚毅书不由得咒駡起来自己来,当初想到在浴室裡装摄像头,却没料到要把收音功用也加上去,展现在他面前的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他多么想听见男人在针头插入自己时,发出的沙哑呻吟,他肯定男人有叫出声,因为他瞅见男人突然仰起头露出脖子上突起的喉结,还有额头上陡然绽开的青筋。
    男人的姿势挡住了楚毅书的一些视线,他看不到男人如何把液体推进自己体内,或许这并不是重点,画面中人那身有力强健的肉体正在瑟瑟抖动着,猜得出男人正在抵抗着灌肠带来的不适感,近250ml的液体打入身体中,料到也不会好受到哪裡去。
观察着画面的青年,呼吸和视线开始灼热起来,男人隐忍的表情如同丝线般撩拨他的心田,毛绒绒痒痒的,正餐未上,这样的餐前小点,还是暂且满足他愈渐饥饿的胃口··    接近五分钟后,男人停下了动作拔出针筒,原本满满当当的针管,已经尽数清空了,全部液体尽数进入了男人肚子裡头。
林维新一手扶着梳洗台并站起身,一手捂着肚子,紧皱眉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切是那么的熟练和顺畅,令人禁不住想像他是对这种清理行为有多熟悉··    楚毅书恶狠狠瞪着画面中的男人,内心在鄙夷他的- yín -乱和不知羞耻,却独独忽略了一丝丝潜藏的、难以挖掘的痛意和嫉妒……·    待排出秽物后,林维新又将剩余的清洗液合着些清水注入体内,直至清理干净后,他再次进入淋浴室。
简单清洗一下后,他挤出一些沐浴露到手中,而后将身体靠在墙壁上,微微分开双腿,沾满沐浴露的手伸到自己那个隐秘的地方··    他想先自己解决扩张的步骤,同性间的*欢想畅快,事前的清洁固然重要,但受方的扩张步骤也必不可少,这样能为双方省下不少的麻烦。
    不知是热水的作用还是因为羞耻,林维新刚毅的脸庞浮起不少的红晕,他摸索着藏在裡头的小洞穴,先用中指缓慢插进去,因着沐浴露的润滑作用和先前灌肠的原因,*口不算很紧实,中指很顺利就埋进去。
就算是自己的地方,林维新仍能感觉到甬道裡炙热的温度,有些涨,还带着些怪异的瘙痒感,这令他有些急躁··    ·    第34章 又被下药(H)·    ·    待排出秽物后,林维新又将剩余的清洗液合着些清水注入体内,直至清理干净后,他再次进入淋浴室。
简单清洗一下后,他挤出一些沐浴露到手中,而后将身体靠在墙壁上,微微分开双腿,沾满沐浴露的手伸到自己那个隐秘的地方··    他想先自己解决扩张的步骤,同性间的*欢想畅快,事前的清洁固然重要,但受方的扩张步骤也必不可少,这样能为双方省下不少的麻烦。
    不知是热水的作用还是因为羞耻,林维新刚毅的脸庞浮起不少的红晕,他摸索着藏在裡头的小洞穴,先用中指缓慢插进去,因着沐浴露的润滑作用和先前灌肠的原因,*口不算很紧实,中指很顺利就埋进去。
就算是自己的地方,林维新仍能感觉到甬道裡炙热的温度,有些涨,还带着些怪异的瘙痒感,这令他有些急躁··    奇怪从刚才灌完肠后,他就觉得下腹闷热无比,伴随而来的是一股空虚感,他以为是灌肠的后遗症。
即便对自己身体的状况存在疑虑,林维新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搅动中指磨弄柔嫩的内壁和*口,这个动作使得他的手臂触碰到一直在修生养息的*器·他愣了一下,怎么感觉那么热那么硬·    淋浴室的温度高了起来,熏得林维新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朦胧地低头去看自己的下身,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却不足以掩盖下方的春光。
肉红色的*器明显已经*起,直挺挺地几乎贴在了他的下腹,硕大的顶端似乎在分泌透明的汁液·林维新看得浑身燥热,他居然没有去细想自己为何会无缘无故*起,而是发动另一隻手的力量,握住兴奋的*棒,左右开弓抚慰自己。
    激动急切的男人,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异常是因为灌肠的液体,被邪恶的青年放了*药所导致的,血液中的魅人药液,彻彻底底让男人的身体陷入了极度饥渴和需索的状态中,待到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显然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已将方才的超大号针筒插入自己滚烫到极点的肉*中,粗鲁地搅动和磨弄。
    “呜呜呜……”林维新矫健结实的身躯趴跪在地上,汗湿纠结的脸简直就贴在瓷砖上,时而抽紧时而松懈的臀部高高耸起,正吞吐着方才用来灌肠的大针筒,看来被欲望蒙蔽了所有的男人找到了可以抚慰自己的极佳玩具。
    尺寸有些夸张的针筒随着男人抽出插入的动作隐没在高温的蜜*裡,针筒上沾满了男人自动分泌的粘稠液体,通过透明的管身居然能看到男人甬道内裡的嫩肉,正- yín -荡地蠕动着去迎合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浴室的地板湿哒哒的,位于林维新下体部位的地方愈为严重,洒落了一大堆白色的*液,那剂量可见男人已经发泄不少次数,但此刻他双腿间的炙热欲望还是坚硬无比,随着后*的每次插入,涨成紫红色的*器都会晃动一下,溢出更多积攒在囊袋裡的浓郁液体。
    “呜,好爽……呜呜……”林维新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脑袋一片空白,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有下身的部位,在一直为他传输自*带来的快感。
    宽大厚实的手掌揪紧针筒,猛力戳刺并在自己的肉壁裡寻找销魂的地方,事实上针筒突出的针嘴,十分有利于男人去刺激自己的性感点,当坚硬突出的地方戳到某个地方时,林维新登时感觉一股激荡的电流从那个位置窜流到全身,舒爽地皮肤都纷纷冒出一颗颗的小疙瘩。
·    但是,显然已射过几次的*棒,没有被这种细小的快感所诱惑到,*起后尺寸不小的东西,仅仅是滴出几滴前液就算·尝到甜头后的- yín -荡肉体,自然是在等待着某些巨大的东西,来满足深不见底的渴求。
    又再次陷入欲望深渊无法满足的林维新,发现用针筒已缔造不了更为深切的快感,下腹涨痛空虚后*瘙痒痉挛的状况丝毫没有消退,他挫败地哭泣了,平常冷感刚毅的男人,竟然在此刻哭得像个孩子一样,高大健壮的身躯一下子倒在了地板上,可怜地抖个不停,十分的,令人想要去疼惜。
    当然,没有人会放任这样的可怜人儿不管··    楚毅书也一样··    他微笑地出现在男人面前,慢慢的,慢慢的脱去自己的衣物。
他的五官很漂亮,身体也很漂亮,皙白的肤色,躯干精瘦却不孱弱,独独尺寸巨大的肉器稍显破坏了些许美感,不过也罢,他可是需要这傢伙来满足可怜的小东西。·    ·    第35章 别样的情愫(H)·    ·    当急躁的需求遇到缓慢的挑逗时,的确很容易把人逼疯的。
浑身敏感到极点的男人,连呼吸拂过皮肤都无法忍受,更别提痉挛饥饿的小肉*,被人用舌头彻底地品尝翻弄,那种如同挠痒却挠不到点子的变相蹂躏,比没人理会更令他痛苦。
    “呜呜……“林维新反趴在白色的大床上,揉乱着整齐的被褥,没办法,恶劣的青年掌握住了他激荡的屁股,如同在平常什么美味佳肴般,足足舔舐了半个小时,每一寸羞耻的皱褶,内裡湿润灼热的璧肉,都被舔过了,黏糊刺耳的水声从男人高翘的屁股传来了,肉欲十足。
    想换个部位品尝的清秀青年,从男人的股间抬起头,唇边沾染着男人分泌出来的- yín -液,他当然不会浪费这种美味,红舌一卷全部进到肚子裡去。
楚毅书用力翻过男人的身体,几乎让汗水浸- yín -了的林维新,止不住地在那片白色上扭动磨弄,五官扭曲痛苦·他胡乱掐弄自己的*头,褐色的乳晕上红点涨得非常大,在鼓起的胸肌上挺立起来。
腹间六块漂亮的肌肉油亮亮的,随着他呼吸的动作急促聚拢又分开·最秀色可餐的,应该是他*起到顶点的肉器,林维新的尺寸并不比楚毅书的小多少,和他的身材很成比例。
肉色的*器紧紧贴着他的下腹,佈满暴戾的青筋,顶端涨成紫红色不断吐露透明的前列腺液,说明主人此刻的欲求不满。·    即便欣赏过几次,男人这副刚健强壮却肉欲四射的- yín -荡模样,将楚毅书的欲望撩高到最顶峰。
    男人迷糊的头脑似乎还有一丁点理智,他想叫将自己当成是食物的青年住手·啊,他要的不是这样的施捨,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满足,但残存的些许理智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祈求。他咬着唇,遏止自己的渴求。·    汗湿的身子被翻过来,林维新气馁地松开手瘫软成一团肉泥,发红的眼睛看到面对他的青年,同样赤裸着身体,勃发壮大的欲望,并不比燥郁到极点的自己好到哪裡去,楚毅书呼吸紊乱满脸红晕,死死盯着男人荡漾诱惑的样子,眼中发散出如同野兽见到猎物般的急切光芒,稍有不慎,就会将他撕裂吞噬。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楚毅书,林维新心头一阵酥麻和纠紧·那年夏天,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以至于当时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份心意仍没有改变过。
他似乎又变相拥有了这个他恋慕了许久的人,即便楚毅书对他做了多残酷的事情,事后知悉真相后他都能一一忍受下去,甚至还有一丝丝失而復得的感觉,他很想很想用尽自己所有的一切去呵护补偿这个人,就算献出自己的肉体和性命又如何。·    已经不知用眼睛女干- yín -了男人多少遍的楚毅书,早就按捺不住自己快满溢的兽欲,同时在心底咒駡自己如此容易就被男人诱惑了,偏离了想惩罚男人的初衷。
懊恼的青年想将眼睛从男人身上移走,却无意接触到男人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他怔住了,男人眼中的,分明就是宠溺和怜惜·这是什么意思,在可怜他吗·    下一刻,男人朝他张开手臂,呼唤他投入那副坚实安全的臂膀内。
楚毅书很想骂男人不知所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朝男人靠去,埋入那炽热有力的怀抱中,本就比他壮硕许多的男人,用结实的手臂环抱住他,灌输给他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楚毅书听着男人急促的心跳,咚咚咚,而后修长的手臂动了动,环抱住男人粗壮的腰身·他抬起头望向男人,发现男人还在看自己,两人的视线胶在一起,半响都没法分开。
    ·    第36章 缠绵(H)·    ·    不知从哪裡来的勇气,林维新捧着青年的脸蛋,大胆地攫取他红润的双唇。
楚毅书皮肤细嫩,不若他的粗皮糙肉,连那柔嫩的唇也是那么香甜,至少他是这么想的·他轻啄舔吻,心惊胆战地等待青年将他推开,半响过去了,仍是很谨慎不敢伸出舌头的男人,察觉楚毅书并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反而箍紧了环在他腰身的双臂,令两人的身体更密切地贴合在一起。
·    林维新不敢睁开眼睛,把楚毅书的不作为当做是默认,得寸进尺地开始妄为起来,灵活的舌头窜入青年高温的口腔中,勾引他的与自己一起共舞··    只是,林维新的主动权就此而至。
骚动的青年在男人的舌头勾引自己的瞬间,登时化不动为被动·他反过来吞噬男人厚实的唇,红舌扫过男人内裡的敏感地带,交换双方的唾液··    “呜……”林维新没料到楚毅书的突然反击,遭夺取的唇舌根本来不及反应,几近窒息的热吻令他快呼吸不过来,胸腔高频起伏着,红肿的乳果正正因为他胸部的动作和两人密合的距离,摩擦着青年红嫩的*头,两人均因为这样暧昧的摩擦而撩起酥麻的快感。
    楚毅书松开男人已经被吸出血丝的唇,转而舔舐男人嘴角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啃咬冒出点点胡渣的刚正下巴·不意外的,两人的下体同样磨合在一起,楚毅书用自己硬到不行的肉茎去摩擦男人快爆炸的小东西,激起男人难耐的吟叫。
    男人*棒上的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濡湿两人的下腹,他呜咽呻吟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感受楚毅书肉铁上的青筋,还有不可思议的热度和硬度,如果能进入到自己体内,狠狠地撞击他的肉壁和敏感点,一定能在瞬间将他顶向高潮。
·    头脑一片模糊的男人,睁开湿润的眼睛,望向那颗已转去攻击他*头的黑色头颅,缓缓说道:“……进来……”·    青年顿了顿,抬头看着男人,看着那被自己吻得湿哒哒的唇,继续说出乞求自己的话语:“求求……求你进来。”
    林维新咬着唇,居然用手按住楚毅书的臀部,死死将他的*棒压向自己,学楚毅书刚才的动作用自己的肉器去磨弄他的,成功惹起了楚毅书一声闷哼。
下身传来的- yín -靡快感,使得楚毅书一时间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男人身上·他喘着粗气靠在男人的肩膀,要命的男人还不死心得继续用*器挑逗他,这是怎么回事,是被*药迷昏了心智吗·    楚毅书也不打算去深究太多,毕竟他的欲望也快到爆炸的边缘。
他贴近男人的耳边,朝那红彤彤的耳垂吹出热气·他感到男人的身体因他骚扰的动作而颤抖起来,贴在他下身的肉茎更是抖了两抖··    “呵,想要的话,你就要有觉悟。”
他压低声音,在男人耳边说道:“被我干到死的觉悟·”·    整整一个晚上,林维新在天堂与地狱间不断徘徊··    楚毅书足足在他体内*了三次,白色热烫的东西都堵在他肚子裡,的确,因为楚毅书根本就没有将肉柱从他身体抽出来,每次射出来疲软后,楚毅书就一直埋在他体内,等待下一次的硬挺。
    他浑身都是两人的汗水和*液,邪恶的青年故意将他射出来的东西涂抹在他的*头、颈项、嘴唇上,然后在他射*后无法*起的短暂时间裡,用指甲抠弄他敏感的肉眼,强迫他*起射出又一波精华。
    快感到了末端,简直就剩下了痛苦和疲累·林维新几乎放空的眼睛不知在看哪裡,他坐在楚毅书身上,挺动屁股去撞击直直立起来的*棒,饱满的囊袋压向青年的下身又离开的时候,沾上青年腹间的*液,黏起丝丝- yín -欲十足的银线。
    性致仍然很高的青年正埋头在他胸前,像吸吮母亲乳汁的饥渴婴孩,叼着他的*头不放,用舌头牙齿去磨弄舔舐,男人的胸膛上满是楚毅书故意留下来的印记,青青紫紫一大片,有些还被吮出血痕。
不过男人已经没有感觉了,现在的他完全是靠机械化动作去回应,垂软的*器随着自己的动作晃来晃去,根本就硬不起来·射了多少次,他记不清想不起来,只知道到了后面肉根还是半*起的状态就射*了,因为楚毅书一直死命去撞击他的前列腺部位,本来就敏感的他压根就经不起这样的衝击,强大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为这样的体验而呐喊着,迫使蓄满无数精华的囊袋压榨出最后的点点液体。
    突然,原本放慢动作的青年,抓紧他的臀部衝刺起来,撞得他不断耸动·他下意识回抱住还在肏着自己的青年,滑腻的甬道深处又开始抽搐起来,但他没有任何快感,整个下身都麻痹了。
    最后,激动的青年大吼一声用力一撞,下腹紧紧贴着他的臀部,男人隐隐感觉到肉*裡迅疾弥漫开炙热的东西,晓得楚毅书应该又射了·他疲累地放松身子靠在青年肩上,很累很困,但他不敢睡去,他怕楚毅书还没有满足,即便是全身肌肉都在跟自己抗议,他仍想尽最大的努力让楚毅书得到满足。
    男人死命撑起沉重的眼皮,在等待着青年的下一次侵略·但,下一瞬,眼前的世界摇晃了几下,他发现自己被青年放倒在床上··    “睡吧。”
青年从背后抱着男人的身体,将他圈在自己怀裡,当然,这样是有些困难,男人的身形过于庞大,楚毅书根本就没法把他揽住,他只能抱着男人的腰让两人前胸贴后背,顺着这样的姿势将自己的*器留在男人体内,明知这样会令男人早上起来不舒服,他还是不想离开那个温暖的地方。
他还年轻,过去几个小时的疯狂即便消耗了大部分的精气和体力,男人- yín -荡的身体仍未能使他获得满足,再来多几次都不是问题,只是他不想一个晚上就把男人给玩坏,毕竟来日方长,他有足够的时间该思考如何去享用男人。
他刚才,似乎有些松懈了,男人莫名的怜悯行为,让他在那刹那间迷失了,失去了该有的掌控权··    楚毅书拧紧眉头,不满自己的失态·他是来惩罚男人的,一切应该由他来掌控,不能再让林维新趁机影响自己。
或许,他明天该让林维新清楚,谁才是两人之间的主导者··    林维新脑袋有些清醒过来,他没法转过去看楚毅书的表情和状态,方才他还以为楚毅书没有抽出来是要再做的意思,谁知,这样就放过他了。
    他瞅了眼床头柜上的方形时钟,已经指向了两点多,想着可能是楚毅书觉得疲累要歇息·身后的人没有任何动静,该是睡着了·他松口气,身子仍没有移动,楚毅书的傢伙还留在他体内,奇异的是,拿东西的硬度并没有退减,混着浓稠的*液涨涨地充满他的甬道。
    林维新有些难受,想着要不要去厕所排掉楚毅书射进去的东西,不然明天肚子会不舒服·不过,他没有考虑多长时间,筋疲力尽的身体替他选出了选择,没多久,残存的最后一丝精力燃尽了,男人再也撑不住,沉入深深的梦乡中。
    ·    第37章 告诉全世界你是- yín -荡的人上(H)·    ·    “嗯呜……不要啊……会被人看到……唔”全身赤裸的男人,被身后的人压在透明光洁的落地玻璃窗前,胸前的肌肤狠狠地紧贴着已被他的体热烘模糊的透明玻璃上。
他双腿张开微微弓着,麦色的大腿根处,滑落下大量的浓稠*液,旖旎糜烂·挺翘可口的臀瓣间,吞吐着佈满青筋粗大的男*器官,同样沾满了白液的液体,正凶狠地插入红嫩柔软的肉*裡。
男人的两块臀肉红粉一片,是被对方的饱满囊袋撞击的,身后人毫不留情地力道,将他一下一下撞在身前的玻璃上,肉体撞击声和湿润水声,似乎赛过了玻璃被撞击的摇晃声。
    林维新绷紧了身体,难受地仰起头,浑身肌肉纠结贲起,想挣扎的双手被对方扣住定在头顶,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接受他人进入的身体没什么力气,根本抵抗不了身后人的力道。
    清脆响亮的鸟儿鸣叫声声入耳,提醒他此刻的状况,透过他紧贴的这片落地玻璃所看到是,是一片青葱绿色的自然景象,屡屡阳光投射在包围别墅区的林间,树荫斑驳落在人工铺好的山道上,好一番晨间美景。
只不过,林维新根本没想到去欣赏这景象,此刻的他被楚毅书压在毫无遮掩的透明玻璃窗前,双腿大张*器*起满身通红,松软滑腻的蜜*贪婪地吞着对方的可怕铁杵··    “怎样”青年汗湿的脸庞贴着林维新的耳边,“舒服吗是不是很兴奋”漂亮柔嫩的手指握住男人在玻璃上摩擦的囊袋,把玩揉捏爱不释手,“贴窗play很好玩是吧嗯,这两个小东西裡头好像有很多东西。”
青年指尖轻轻用力,男人连接着囊袋的*棒翘了一下,似乎已经合不上的铃口又溢出些透明的东西·麻痛的激流从下身蔓延开来,林维新拼命地摇头,无法抵禦这磨人的快感,他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了,但是楚毅书一大早却又将他压在这毫无遮掩的地方,刻意让他的丑态曝露出来,甚至还期待有人会经过别墅前的道路,看到落地玻璃前,全身赤裸的男人吟叫着被人佔有,被射得满身*液的- yín -靡景象。
    “哎呦呦,射不出来”楚毅书呵呵笑道,又加重手中的力道,像是要把男人囊袋裡的东西都挤出来似的,恶意地拉扯柔软的小东西“啊,我知道了,没人来看我们做爱你兴奋不起来了是吧你放心,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没有男人就不行的- yín -荡东西。”
    林维新被揉弄地有些晕眩,没听清楚毅书在说什么,乏力的身体往后靠了下,只听见“哗啦”的一声,微爽带着青草气息的空气灌入慢热溢满浓郁气味的房间里,男人迷糊的思绪顿时清醒了,无法置信地被青年推出房间进了阳台,填塞在肉*里的男根突然抽离开,虚软的双腿顿时失去了支撑,他慌乱地用双手抓住阳台的栏杆,瞪大眼睛盯着同样走进阳台的青年。
    楚毅书是属于清秀类型的,肤色白皙高挑但不偏瘦,不像他这种常年搬运劳作的身体,黝黑肉实·高挑青年胯下的东西和主人的肤色相类似,白嫩颜色,却有着沉甸甸的重量和外形,巨大的蘑菇头镶嵌在肉筋绽起的柱体上,显得很可怕,直挺挺地立起来,沾满了方才射出来的白色液体。
    突然,那柱体重重抖动了一下,连同下方的肉袋也不安分地蠕动·靠在栏杆上的男人看到这一幕,耳朵嗡嗡作响,他抬头望向青年的眼睛,只见那人满眼通红地盯着他的下身,他疑惑地低头,由于没有了东西的填充,经过一夜操弄射在裡头的*液早已滑落出后*,蜿蜒留下刻画着青紫吻痕的大腿,那景象,肉慾横流。
    “你别看”林维新这才发现自己的状态是何等的羞耻,他只觉得耳朵火辣辣的,顾不得酸痛的肌肉,愤然转身背对着楚毅书,以为就能阻隔掉对方的视线,这,就大错特错了。
    楚毅书难以置信地喘了口气,男人转身用屁股对着自己,两瓣结实柔韧的臀肉被拍打得嫩红不在话下,更恼人的是,中间的蜜口因为长时间的贯通和*插,早已如同绽放的花朵般张开,入口周围的皱褶被撑得有些红肿,沾染点点白色,*口裡头的嫩肉还在持续收缩着,一动一动挤压内裡还潜藏的*液,对了,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很多很多,因为男人太不负责任了,整天用炙热的甬道箍住他的肉根,像个小嘴一样想将他的精华吸出来,他便满足男人的愿望,深深地捅到那- yín -穴裡头,将东西都射给他。
男人还很矫情地说什么不要很热,切··    楚毅书的视线过于炙热,连男人也无法忽略·他觉得自己的臀部好似着火了般烧灼,回头才晓得他转身的动作同样将自己背后的弱点曝露出来。
    林维新在心裡大骂自己愚蠢,在嗜欲的野兽前做什么都是无用行为·他忍住酸痛站起身想进去房间裡,因为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即便这裡是里主别墅群最远的房子,也难保会有人驱车在这裡经过。
    楚毅书察觉了林维新的想法,他扬起嘴角,轻而易举地将经过他身边的男人压倒在地··    “你做什么”林维新大喊,整个人躺在了阳台冰凉的地板上。
    “喂你啊”楚毅书低吟说道,双手突然抬起男人的双腿按压在他的胸口前,让饱受疼爱后的小嘴展露在自己眼前·隐藏在臀肉中间的小入口因此刻的动作完完整整地落在楚毅书的眼中,方才有些松弛的小嘴巴紧缩了,应该是男人紧绷着自己的肌肉所导致的,但因为过度的使用,即使缩到了极限,仍是留有稍许的空间没有闭合,能看见还未排清的体液,在裡头随着媚肉的抽搐流动着。
    “不要啊,小书,会被人看到的·”林维新心惊肉跳地苦苦哀求,还在房间里的时候因为有玻璃的隔绝,算有些阻挡,现在被拉到阳台里,更是大大咧咧地裸露在空旷的视野上,强烈的羞耻心击打着男人,生怕自己的丑态被不为意的人所瞧见。
·    听到男人叫唤自己的名字,楚毅书脸上一冷,大手毫不留力地就往男人的臀部煽了一掌·“不准叫我的名字”·    “呜”男人没想到楚毅书会来如此的动作,猝不及防地悲鸣出声。
    “你到底在矜持什么”楚毅书满意地瞧见男人麦色的臀部浮现红色的掌印,“这不就是你喜欢的吗在众人面前做爱,大大方方地将你的身体给别人看,用你的小嘴吞下男人的东西,让人狠狠地操你这发骚的身体。”
楚毅书用力掰开男人的双臀,“看啊,这裡还很红肿,还在动呢·”楚毅书美丽的唇瓣缓缓说出意想不到的- yín -秽词语,他本想调侃男人,故意把男人拉倒这阳台上来玩弄,折磨他那已经薄如蝉翼的自尊心,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满足感,让男人在他眼前崩溃。
    但,此刻的他,却都被男人那诱人的身体所迷惑了,秀气柔美的脸庞涌起朵朵红晕,湿润的眸子迟迟未能从男人的蜜*中移开过,那小嘴,还在不断地蠕动着,仿若在召唤他,好渴啊,快来满足我。
    前一刻还在说话的红唇,禁不住地伸出舌头,凑近泛着香甜气味的蜜口,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    第38章 告诉全世界你是- yín -荡的人下(H)·    ·    “啊”下身传来的软滑触感,让林维新全身陡然抽搐起来,他瞧见楚毅书在舔他那个肮脏的地方,洞口绵密的神经感受着肛吻所带来的电流刺激,他瞪大眼睛,像蛇一样灵活的东西还刺进了*口里头,去翻搅里头无力抵抗的嫩肉。
    “别……呜……舔啊”男人不断蠕动着屁股想逃开那可怕的折磨,还在甬道里滑动的东西到处戳刺,麻痒刺激地让他疯狂。
男人腹间的软肉射太多次了,要坚挺起来还是有些困难,但在青年恶意的舔吻下,还是慢慢地充起血来··    楚毅书用唾液和舌尖湿润着那无力的小嘴,还用牙去啃咬入口的皱褶,就像是在品尝美味甜品一样,感觉甜美至极了。
    似乎已经尝遍了小*的每一个位置,楚毅书终于停下了动作·男人早已泪流满面,嘴角的唾液来不及吞咽就滑落下来,健美麦色的肉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六块腹肌上下起伏,带动紧紧涨起贴着腹部的*器微微颤动着。
那*起的东西虽然兴奋着,但连一点液体也没有流出来,估计是已经将内裡积攒的精华都用光了··    “射不出来了吗”楚毅书十分恶劣地抓了下男人的*起,林维新痛苦地拱起身子,随后又无力地躺下去,全身肌肉都在叫嚣着,连大腿内侧都不断抽搐。
    男人这番可怜的模样,让楚毅书心头顿时刺疼了一下,他皱起眉头,努力去排出那股不知名的酸麻感,让继续折磨男人的意念继续他的脑海裡佔领上风。·    “没关係”他拉起男人软成一滩泥的身体,将他压在栏杆上,用一直没有消退过的*棒抵住男人的臀部,使得男人下身紧紧靠在栏杆,由于栏杆为简欧式设计,上面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镂空位置,男人挺翘的*器正正好被顶在其中一个镂空的位置中直接穿了出去。
    男人想叫喊,这样太羞耻了,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完全暴露出来,干涩的喉咙溢出来并不是制止,而是低哑压抑的呻吟·被舔了很久湿哒哒的肉*,瞬间就被青年忍耐已久的巨大给佔领了。惊人的尺寸和充实感,涨得男人的脚趾都蜷曲起来,下腹热到不行。他不愿承认,早在楚毅书舔他的时候,饥渴的身体就准备好了迎接那凶狠的佔有,滑腻颤抖的甬道无法满足于小小舌尖的逗弄,想要更热更硬的东西,这副身体,早就被开发得如同烂熟的果子般,只想要被人佔有,狠狠被人插入,- yín -荡得一发不可收拾。
    楚毅书咬着牙根,忍住被男人热穴几乎含射的悸动·他啃着男人红透的耳垂,用牙齿磨得尝到血腥味的地步,蹂躏的手段一点都不含糊,貌似想发泄心头不为人知的烦躁。
    林维新吟哦着,双手无力地抓着栏杆,胸前的红果遭受身后人的揉搓,涨得不可思议·随着撞击动作而摇晃挥动的*器,接触到周边冰凉的栏杆,后*的炙热和前头的低温在男人的身体相互交叉着,汇聚成一股难以抵抗的快感,在这副性感的男性躯体裡流窜,一点一点磨灭掉男人的自尊心。
他情不自禁得仰起头,恍恍惚惚望向眼前那片蔚蓝的天空,凸起的喉结滑动着咽下分泌不止的唾液·什么羞耻心,通通抛之脑后,他只想要贪婪的身体得到满足··    麦色可口的臀部在欲望控制下,主动配合着身后人的撞击,一下一下得往后动,汗水淋漓的臀部贴上了青年浓密的毛髮,染得湿润无比,两人下体相连的部分在分开后拉扯出一丝丝白液,那状况旖旎无比。
男人主动的迎合,使得贯入甬道的巨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暗藏隐秘的某个兴奋点,正正被狠狠撞到,激流酥麻没有一丝掩饰充斥到男人的每一颗细胞,侵蚀每一根细緻的神经。
    楚毅书修长白皙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包裹着他*器的- yín -靡*口,仿若故意一般,拼命挤压收缩,大口大口吞磨膨胀到极点的*棒,那极致的紧窒感,死命想将他积攒的精华全部吸出来压榨干净。
几乎到爆发边缘的青年,费了巨大的自製力,才压下想要射*的欲望·楚毅书扯住男人遭汗水湿润的头髮,迫使他仰起头,骂道:“不要脸的傢伙!就那么想要男人的*液吗昨天射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殊不知,男人被迫仰头的动作,牵引下身也往青年靠去,陡然转变的角度,令顶在男人身体深处的巨大蘑菇头,重重击打在前列腺上。
    “啊……要射了……”男人那明明高大结实的身体顿时抖动不已,如洪水般的汹涌高潮,哗得一下决堤了,刺激着硬挺的男根要射出仅剩的精华。
但是男人在之前的欢爱中射太多了,根本没有东西可供挥霍,张开的铃口自然而然,只能射出别的东西··    穿过栏杆镂空位置的肉根,颤动着喷射出金黄色的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中映出耀眼的闪光,飘洒在空气中。
男人眼前一片空白,被热气熏红的眼眶滚下无意识的泪水,健美的肌肉抽搐不已,根本无法控制的身体,在快感的衝击下,颓然失禁了··    失控高潮的花穴,吸吮力自然比之前强烈百倍,死死箍紧楚毅书的男根,用湿滑的嫩肉摩擦凸起的青筋,连入口的皱褶也一收一缩的,咬住不肯放开。
    成功逼出男人失禁的丑态,本该达到了楚毅书羞辱男人的目的,但男人高潮后抖动不停,泪流满面可怜无比的模样,又让他心头如同雷击般痒痛异常··    不过他已没心思去思索这偏离他原意的异样感觉,包裹*器的蜜道贪婪研磨着,让他再也忍受不住。
他双手抱住男人粗壮的腰,雪白贝齿咬上那硬实的肩膀,将即将爆发的*棒朝渴求不安分的蜜*重重刺入,向最深处激射出滚烫的液体··    “啊好烫啊”还沉浸在失禁高潮中的男人,突然感觉后*一股股炙热的衝击,属于年轻人的*棒在经过几次射*后发射力仍十分强劲,男人甚至以为自己的下身快被烫熟了射穿了,好热好烫,惹得甫高潮的身体,再次激荡起来。
    林维新将额头抵在栏杆上,舒爽的泪水虽然模糊了他的视线,仍能看清自己羞耻的肉块,苟延残喘地半*起着,他脑袋裡一片浆糊,顾不上自己此等- yín -荡丑态会被其他人看到,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去操控自己。
他紧紧绷住腹间的肌肉,似乎已经合拢不起来的铃口,又朝空气射出剩余的尿液··    “哈……哈啊……”林维新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也不管楚毅书是否会推开自己,往身后靠去。
    楚毅书顺势接住向自己靠近的巨大身躯,林维新的身形比他高大那么多,而且几分钟前的激烈*爱也消磨了他的力气,实在无力支撑·他想恶劣地放手就这么任由男人躺在地上,男人那欢爱后红肿豔丽的嘴唇中,微微伸出舌头,犹如在回忆方才的激情余韵。
    眼神迷离的俊美青年,就像嗅闻罂粟香气的吸毒者,抵挡不住属于男人不为意的诱惑·他急切地含住男人的厚舌,攫取内裡香甜的津液,甚至伸出自己的红舌去翻搅对方裡头的每一寸地方。
男人意识模糊,根本不晓得对方在自己身上做什么事情,被动软弱地接受了··    ·    第39章 宣示主权·    ·    陷入恼怒状态的青年站在阳臺上,手中的书本被他失去控制的力道揉得皱巴巴的。
阳臺所处的位置,望不见高档别墅区其他的楼群情况,却足够他看清楼底下小花园的情形··    男人穿着背心,准备来说应该是湿透了的背心,正在和他雇来的家庭管家说着话。
那管家是他托专业高级家政公司寻来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文化水准不错,口碑颇好,样子也大方得体,每三天来一次打扫卫生和替他采购日用品,其余他没有太多要求和禁令,当然,这不代表可以允许她与男人随意接触。
    林维新不晓得说了什么,那女人笑了,并微微点头·男的高大魁梧女的文静大方,看上去甚为般配,简直令人赏心悦目··    楚毅书抑制着内心的狂躁,冷眼微观等待那管家离去,盘算着该如何惩罚男人的不知廉耻。
他似乎没有细想,这只是人与人之间正常的接触,并不存在任何越规的成分·自从男人搬进了这裡后,顺从地任由他做任何安排·他不允许男人出去,刻意切断男人与外界的所有联繫,唯一的活动区域就是这房子和外头的有限范围,日常用品他会让人带进来或者自己出去采购回来。
林维新没有异议,遵守楚毅书立下的规定,在这栋房子裡生活下来··    刚升上大四的楚毅书学习生活忙碌不少,实习加上毕业论文,几乎每日的白天时分都回去学校,他很放心地把男人单独一人留在家裡,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告诉男人后,男人认命地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似乎,想通过这种拘禁自闭的方式,惩罚自己以往做过的事情,无论楚毅书做任何过分的事情,除了羞耻心作怪会抵抗一番,其余的男人通通接受,在*欢的时候,楚毅书经常兴致勃勃地在男人身上尝试各种五花八门的把戏,每次都弄得男人无法遏制地展露出最- yín -乱的一面。
事实上,只有在楚毅书面前,男人才任由自己卸去沉静老实的面具,用这副性感的躯体,满足青年永远不到尽头的欲望··    一个人在家的时间,林维新没有让自己闲下来,房子门前的入户花园一直没有种植花草,颇为可惜,显得房子冷冷清清没有生气。
他趁着閒置时间出去外头散步的时间,每日都装了些泥土回来,往花园裡安置下去,培养可以种植花草的温床·傍晚时分,他做好晚饭,等候楚毅书回来·若过了钟点仍不见楚毅书的踪影,他便给忙碌的青年留下饭菜,末了拾掇干净自己,在床上等着楚毅书回来。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双方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除却香豔刺激的夜间生活,以及楚毅书时不时不考虑地点的需求和调戏外,这样的光景,像极了平淡朴实的,夫妻生活。
    楚毅书皱起漂亮的细眉,瞬间就驳斥掉心底冒起的诡异想法·夫妻生活他怎么有这样的想法·林维新太淡然了,太顺从了,令他当初想要折磨这个男人的想法,在这肉体的沉沦中变味了,成了对男人的需索无度和纵容,纵容男人进一步地影响自己。
就连与旁人的正常接触,在他眼中,犹如红杏出墙的越轨行为,极度刺眼令人焦躁他讨厌这种失去控制权又容易受人影响的感觉,必须做些什么,使得男人清晰,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 那刘小姐就麻烦你了·”林维新未知晓自己下一刻将遭遇到什么处境,他点头朝管家小姐道谢··    刘小玲礼貌性地向林维新回个鞠躬,报以专业性的微笑,默默记下男人的吩咐,也在猜测男人和楚毅书的关係。
不久前男人搬到这儿,与每三日例行上门的她打了照面,她的雇主没有解释太多,只说男人什么要求她照做便可·身为雇员绝不可以探寻雇主的隐私,但她对这个和蔼温厚的男人倍有好感,在每次整理房子的时候,男人总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在她遇到力所不及的时候,适当伸出援手,作为单身的成熟女性,遇到这样敦厚有风度外形硬朗的男性时,难免会心猿意马。
站在她前方的成熟男人,身上背心因刚劳作完的缘故湿透了,隐约可见结实坚硬的两块胸肌,更是看得她芳心大乱·她不得不告诫自己,遵守职业操守,不可与雇主牵扯上任何关係,这是公司严苛的禁令,也是在维护公司专业高端的品牌形象。
·    今日男人拜讬她出外采购时替他买些适宜在种植在户外花园的植物和种子,以便他能为这个冷清的花园增添些生气,顺便打发日常时间·刘小玲自然应允了男人的要求,小事一桩,只需交代园林公司择日送货上门便可,心头疑惑渐增,男人究竟和楚毅书是什么关係,兄长吗但看楚毅书冰冷的态度,却也不像。
    女人婆婆妈妈的好奇心总是很难杜绝,她心想,只是问一句,应该无大碍的·正当刘小玲欲开口询问时,隐忍多时的青年,从房子裡走出来··    “刘小姐”楚毅书带着灿烂眼光的笑容,叫唤他的管家,显然是皮笑肉不笑的状态。
    “楚先生·”刘小玲朝楚毅书点头,仍不忘瞅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心想失去了一个可以探究的机会··    楚毅书走到男人旁边停下,近看不得了,男人的背心完全湿透,根本遮掩不了男人味十足的健美躯体,隆起厚实的胸肌顶起薄如蝉翼的布料,褐色的*头隐约可见。
    就像是意欲宣誓主权的野兽,需要作出些举动,才能向对方挑衅和维护自己的利益·楚毅书便是这样的野兽,他需要,在其他人面前,同性也好,异性也好,昭显他的主权。
    不安好心的青年,一把搂住男人的腰,不介意男人的汗弄脏了自己刚换上的干净衣衫,将男人的头转向自己,吻上男人的唇··    男人完全僵住了,脑袋瞬间当机,身体自然没法做出任何反应,呆滞地任由对方去舔吻啃咬自己的唇瓣,甚至张口让对方的舌头伸进来,扫荡自己的口腔。
遭遇晴天霹雳的,还有那位刘小姐··    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看到了两个男人在接吻,忠厚老实的男人,还很乖顺地接受了她雇主的需索,唇舌交缠间水声作响,她还看到男人的嘴角缓缓滴下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这简直,噁心至极了。
她对男人的好感,瞬间灰飞烟灭,原来他们是这种关係··    得寸进尺的青年,眼角余光扫到那位刘小姐已经无法控制的表情,心裡暗笑不已·男人被他吻得迷糊起来,眼神氤氲缥缈,脸庞上爬起两朵红云,像是在呼唤他再进一步。
    楚毅书好看的嘴角荡起又一抹深远的笑意,他伸手卷起男人的背心,慢慢地,让腹肌、胸肌一点点地裸露出来,漂亮的手指,拧住男人的*头,狠狠扯了一下。
    男人吃疼地颤慄一下,飞到天外的理智终于回来了,清醒的眸子在慌乱中对上了旁边的刘小玲。他愣住了,刘小玲此刻的眼神和表情,他没少见过,是抗拒鄙视厌恶恶心,觉得他是社会上的败类,变态,寄生虫,甚至是地底的黑暗生物。·    “刘小姐,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楚毅书舔去唇边的津液,开始驱逐在这个地域的其他人士··    “好的,楚先生·”得到了应允后,刘小玲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无法在这裡继续停留,甚至没有跟林维新道别,急速逃离了这裡。
    ·    第40章 极美甜品(H)·    ·    “你,到底在做什么”林维新喘着粗气,平和的脸难得染上怒气。
    “我做什么”楚毅书貌似不满男人的质问,原本该愤怒的是他,不过经过刚才孩子气的挑衅行为,他的怒气出奇地散去,没有其他人的介入,在这个天地还是只有他和男人两个人,但男人那湿哒哒诱人的状态在他眼中,仍需要告诫一下。
    他上前扯住男人薄透的背心,“穿成这副模样你到底想干嘛,没看到那个女的一直在盯着你吗”·    林维新怔了下,稍早些在花园裡劳作搬来抬去的,衣服湿很正常,他一个大男人,没想到那么多,况且以前开货车的时候,他还打过赤膊,满大街替人送货。
    “她没有·”林维新望着快被青年拽烂的背心,回答道··    遭到反驳的青年,细眉轻挑了起来·很好,看来他找到今天的玩乐了。
    男人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轻轻吟哦了一声,感觉埋在下身裡的粗糙又动起来,抓住餐桌的手绽出青筋·他呼出热烫的气息,为青年恶作剧感到无奈。
黑实健康的肌肤上,泌出点点汗珠,为这副惹人疯狂的躯体蒙上一层情欲意味··    满头大汗的青年,让男人躺在收拾干净的餐桌上,用蜂蜜草草润滑了下他的后*,就将果盘裡的香蕉插入柔软的甬道内。
当然,相比起青年的巨大,这个香蕉的尺寸不算什么,胃口不小的蜜*,轻松地把香蕉吞入只剩下握柄的位置,但香蕉很硬而且有些粗糙,在神经密佈的内壁上造成不小的震撼。·    林维新咬着唇,疲累地接受香蕉的肏弄,*起的*器沉甸甸的,翘了令人脸红的角度,配合着绝对会使女性满足的尺寸,十分活跃地跳动着。
每当楚毅书加速抽动香蕉时,那*棒滴溜溜地会滑下白色的前精,浸湿下方的毛髮和囊袋,进而落到后*口,和香蕉带出的肠液、润滑用的蜂蜜搅浑在一起,融汇出一股奇特的味道,浓甜,诱人。
    楚毅书跪在餐桌前,用力地把香蕉刺入男人的幽穴裡,同时强迫自己忍耐住,不去舔舐那些似乎很香甜的液体·男人的身体经过他这段时间的开垦,敏感到极点,几乎是不用什么前戏,只要稍加撩拨便时刻处于情欲勃发的状态,向来饥渴的小*,很顺利地就被香蕉捅开了。
    汗流浃背的青年,手裡动作着,眼睛一直盯着在餐桌上蠕动扭转的肉体·锻炼得极好的男性躯体,此刻像是一道饕餮美食,汗水覆盖在麦色的皮肤上头,有力的肌肉根本派不上用武之地,无助地颤动。
男人大大张开自己的双腿,自动自觉挺动腰部去迎合青年的动作,追逐变态的快感,熟练地让深入裡头的东西去顶弄最为兴奋的秘点··    青年当然瞭解到男人的意图,他在抽刺的同时,翻搅着去寻找那个神秘的兴奋点。
当男人重重地吟叫,无法克制挺起腰部的时候,他就知道找到了,邪恶地朝那个地方戳刺,仿照每次他用*棒插入男人的方式,给予男人最深度的刺激··    他知道男人哭了,因为瘫软在餐桌上的男人,用手臂掩盖住湿润的双眼,不让青年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突然,青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就这么继续用香蕉操弄男人,让他达到高潮然后射*,自己再佔有男人吗?他不想就这样那么轻易去满足男人。·    若有所思的青年,甫一抬头,便看到男人胸前的美景。
体内的激荡电流催生那饱满胸肌上的*头涨得褐红褐红的,几乎到快爆裂的程度·如果狠狠吸上一口,不知是否能像女人一样吸出甜美的乳汁·楚毅书还记得曾经有报导提到,有个男人在妻子离世后为安抚刚出世不肯喝奶的儿子,便用自己的*头给儿子解馋,日子长了*头居然分泌出像乳汁的液体。
身为医学生,楚毅书瞬间驳斥掉自己荒唐的想法·但他不可否认,光是看着那被汗水滋润的*头,他就干渴得不得了,包裹在裤子裡的下身一直很胀痛,该是又兴奋成不可思议的大小,但他不急于现在就进入男人的身体。
    快要达到高潮的林维新,察觉后*的*插陡然停止了,快感的洪流遭残忍地截止了,几乎令人发疯·他忍不住伸手想要自己去抚弄坚硬挺直的*器,汗湿的大手还没碰到自己的下身,就被青年被阻止了。
他疑惑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使得他看不仔细青年的表情··    “我允许你碰自己了吗”青年犹如审判者一样的语气,低哑沉重,男人止不住抽搐了一下。
    楚毅书拉起林维新的双手定在头顶,另一隻手拿起一旁的蜂蜜,倒在男人的胸前·清凉香甜的液体碰到炙热肌肤,男人嗯了低吟一声,眼底的湿气更浓重。
    几乎将整瓶蜂蜜都倒在男人身上后,楚毅书扔掉空空的瓶子,掬起因过多而自男人胸前滑落到桌面的粘稠,涂抹在男人身上,胸肌腹肌还有筋络分明的肉柱上,像是在塑造一座心中遐想已久的完美作品,细緻而缓慢,执意要挑动逼疯男人。
不若于林维新那双粗糙佈满老茧的手,楚毅书的十指细长漂亮,骨节分明,在麦色黝黑的肌理上,显得更为白皙,黑白融合的视觉衝击,看在男人眼裡,成了另类的*情剂··    林维新觉得自己真的很堕落,只需要对方的稍稍抚弄,就- yín -荡得不行,饥渴的下身还吞着已被含软的香蕉。
他余光瞄到楚毅书鼓得大大的裤裆,晓得对方也在忍耐着高涨的情欲,不知为何,一股电流直击心窝·这让他感觉到,楚毅书是需要他的,在双方都摸不透彼此真心的时候,只有肉体上的需索,才让他接受到对方的依赖,所以他无条件地顺从这个还带着孩子气的俊秀青年,由得对方使用各种手段来肏弄自己,用这副身体去迎合,给予对方安全感。
·    楚毅书着迷地在男人身上涂抹蜜液,那副结实健美的肉体在被蜜糖滋润后愈发晶亮起来,腻人的触感让想大力抚摸*头的手指都滑走了,这使得青年有些不耐烦,低头就叼住男人一边的*头,吸吮香甜的蜜汁。
    林维新咬唇仰头呻吟,狂躁的青年狠狠地吸着他胸前的东西,用舌头研磨用牙齿啃咬,毫不轻饶的动作,让男人以为自己的*头快被要掉了·男人这是瞎操心了,极致敏感的身体,善于将这种具备凌虐意味的刺激动作,转化为另一种快感,朝男人的下身输送过去。
    仅仅只是玩弄*头,男人就感觉渐歇的铁柱,又开始兴奋起来,每每楚毅书大力啃一下那软果,涨成接近紫红色的东西就会弹跳一下,甩出一些汁液·*头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不亚于其他敏感带,居然能牵扯出强烈的射*感。
男人难耐地挺起下身,仿照戳刺的动作将*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再这样下去,光靠*头就能高潮了吧·男人迷糊地想着,眼光落在自己胸前,望着青年转战另一边,把他的胸膛当成加了蜜糖的甜品。
    贪婪的青年,将那两片健美胸肌上的甜液全部舔干净后才抬起头,漂亮的脸蛋上潮红一片,他觉得胯间很痛很胀,简直快爆炸了,因兴奋泌出的液体弄湿了他的裆位,极不舒服。
他胡乱脱掉裤子,释放出隐忍的巨龙··    男人的视线触及青年那挺直湿哒哒的*棒,呼吸顿时窒住了,滑嫩的肠道止不住开始抽搐,一点一点挤压着想排出内裡的香蕉,去接纳更为巨大炙热坚硬的东西。
    ·    第41章 折磨(微H)·    ·    “啵”得一声,香蕉被排出来,掉在地上软趴趴,可想而知男人的后*有多高温,甬道裡动情所分泌的蜜汁沿着入口淌到桌子上,一塌糊涂,松软的小嘴一收一缩,就像嗷嗷待哺的婴儿,渴求东西喂饱。
    眼神迷离的热血青年,毫不犹豫地并起三隻手指去搅弄- yín -穴,果真翻弄出潺潺水声·男人哈出一口热气,下身侵袭而至的快感逼得他不住扭动,水蛇般滑腻的身体在那张餐桌上妖娆绽放,刚毅健壮的男人,居然能媚得跟妖精似的。
    颤慄不止的*头,随着男人愈来愈大幅度的摇晃,不为意碰到楚毅书笔直涨红的巨大·楚毅书一定是被这妖精所迷惑,他一手继续搅动男人水润的甬道,製造让*妇听了也羞耻的- yín -靡水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器,用硕大的冠头去摩挲男人比平常要大上好几倍的*头。
    “唔”两人同时闷喊出声,璀璨的快感电流自两人接触的位置向四肢百骸涌去,这种轻点柔触的摩挲,竟然比直接的插入操弄更令人心神荡漾。
    楚毅书忍住那阵阵击打着神经末梢的快感,他用尺寸吓人的顶端,去继续磨弄男人暴涨的乳果·处于勃发状态的冠头真的很大,上头的马眼口同样张得很开,稍加刺激就会滴出兴奋的泪水。
脑袋被无数奇异想法所充斥的青年,把铃口抵在男人的*头,并涂抹上自己分泌出来的前精,而后将那肿胀的小东西一下塞进铃口··    “啊”男人怔住了,胸前传来的紧窒吸附感,令他瞬间抽搐了一下。
不可思议的眼睛,对上青年的脸庞,这种近乎变态的举动,貌似为楚毅书带来另类的快感·五官本就漂亮的青年,颊上画着两朵迷人的红晕,雪白的贝齿咬住豔红的唇,不慎刻下浅浅的齿印,男人有些心疼,不想那完美的唇瓣留有任何瑕疵。
沉迷于猥亵男人*头的楚毅书,感受尿道充塞造就的麻痛快感,他用自己的铃口不断吞磨那红豔果实,想要折磨男人的欲望变成了对眼前胴体的渴求,这种浅尝而止的触碰犹如隔靴挠痒,根本满足不了他累积的需要。
·    他动作开始急躁粗暴起来,连同抠挖男人后*的手指,也从三根变成四根,深深刺入热得逼人的甬道内,搅弄裡头的- yín -水,娇豔欲滴的蜜*瑰丽迷人,入口处即便被青年的手掌撑得平平的,还不忘继续收缩。
    “啊……太深了……呜”林维新哭喊着,粗壮的大腿张开到极限,上下夹击的蹂躏逼得他快疯了,忘却掉羞耻心拼命在餐桌上蠕动,看似坚固的桌脚摇晃不止,再这么下去恐怕会报废吧。
    “好多水啊……”青年无意识地嘟囔出声,男人的后面快被他搅成一片汪洋了,连他的手都湿透了·他望向男人,平日刚毅正经的脸庞,佈满了激动淌下的泪水,那双濡湿的眼睛紧紧瞅着自己,眸中尽是乞求。·    楚毅书将男人可怜的模样尽收眼底,好可怜哦,他是否应该放过男人呢正当他仍在思量的时候,埋在男人后头的手没控制好力道,重重刺入到了内裡隐秘的高潮点。
他看到男人突然瞪大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抓住餐桌的双臂肌肉绷得死紧死紧,松软的甬道极度抽搐起来裹住他的手,*棒最终达到了盼望已久的高潮,激射出白色*液,喷射的力道很强,都溅到楚毅书的身上。
    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掌,红舌舔去手中的甜液,还不忘欣赏着眼前这副刚刚高潮的健美肉体·男人像团泥一样瘫在餐桌上头,全身肌肉几近失控地抽搐着,甫发泄完的男根还在挤压出剩余的汁液,半*起贴着松懈的腹部,男人两瓣厚实的嘴唇没法合上,流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那张迷蒙的脸被糊弄得- yín -秽无比。
    或许,还可以再- yín -荡一点·楚毅书脑袋里止不住的旖旎念头,他握住自己的下体,对着男人的脸庞自渎起来,一直处于情欲勃发状态的*器,没多久也达到高潮。
他仰起头,喘着粗气对着男人的脸射出浓精··    “呜”身体极度疲累的男人,仅仅是淡淡呜咽了一下,任随那气味浓郁的*液射得自己满脸都是,连睫毛头髮都沾上不少。
露在嘴唇外的舌头,下意识舔去沾在唇边的液体,口腔内瞬间充斥着浓郁麝香气味·任性的青年,将刚射完还没软下去的高温*棒,抵在男人的嘴边,几乎灼烫了男人的肌肤。
意识模糊的男人睁开眼睛,乖顺地含住*棒的顶端,青年低喘呻吟了一声,享受着男人口腔的包裹·男人吸吮出囊袋裡残留的*液,让那腥浓的东西滑下自己的喉咙,灼烫他的五臟六腑。
    那一次近乎癫狂的交缠后,楚毅书三天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音讯,独留林维新一人在这个空荡的房子裡··    楚毅书之前便试过一两个晚上没有回来,是太忙还是其他原因,林维新不得而知。
担心焦急不在话下,但他没有楚毅书的联繫方式,也不晓得他的学校在哪裡,根本没法找·直到第三天白天楚毅书才带着倦怠的神情回来,林维新才松了口气··    这一次,直到第四天接近黄昏时分,仍未见到那人的身影,想找也不知往哪儿去,急得林维新连饭都吃不下,在房子踱来踱去。
他几乎翻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任何可供联繫楚毅书的资讯··    在他已经无计可施的时候,屋外远处传来明显是高价跑车特有的土豪马达排气声,那声响势必在整个别墅区中传播开去,欲盖拟彰地显摆其主人的身价。
    焦急的男人立马奔至大屋门口,刚好一红一黄两辆跑车停下来·三个衣着时尚的青年先从车上下来,最后一个下车的,居然是不见几日的楚毅书··    男人想问渺无音讯的青年到底去了哪裡,但碍于其他人的在场,只得把涌到喉头的声音压回去。
    楚毅书那俊俏的脸蛋,此刻阴沉不已,眼下的黑色阴影甚重,或许几日未曾好好歇息过·在场的另外三个青年,穿戴都是奢侈品牌,浑身一股富家纨绔味道。
其中一个穿着耳洞的青年,瞧见站在门口的男人,轻佻地吹了下口哨,问道:“就是他”·    楚毅书扯了下嘴角,勉强地像是哭一样,“没错”·    林维新皱起浓眉,刚才说话青年的语气极度轻浮,像极了经常在夜场裡厮混的二世祖,为什么楚毅书会和这种人掺和在一起。
    离林维新最近的黑衣男子,走到他旁边,不安分的眼镜上下扫视眼前那副健壮的男性躯体·“体格不错”黑衣男子检测完毕后,不由得讚歎一声,并努努下巴朝另外两名同伴示意。
    这三人像验货一般的举动让林维新觉得心惊肉跳,他不敢去想像三人来此的目的,惊慌失措的眼睛转到楚毅书那边,想得到解答··    楚毅书对上男人不解的视线,看到那眸子裡的询问。
他别过脸,狠心不去理会··    林维新想冲上去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旁的黑衣男子比他快一步,掏出一个黑色瓶子朝男人脸上一喷·男人措手不及,没有防备地吸入大量气体。
他警觉地捂住鼻子,但为时已晚,那气体早已自气管灌入身体·心头一直弥漫着不祥预感的他,顾不得还在外头的楚毅书,拼命跑进房子裡,还没进入主屋,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四肢瞬间被抽空力气,再也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
    他重重摔倒在地上,眼前视线一片模糊,就连原本清晰的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    第42章 纵容·    ·    三个中看不中用的小子花了老半天把沉重壮硕的男人给弄到客厅的位置,就已经气喘如牛。
男人半眯着眼睛,不知是昏迷了还是清醒,一动不动,被丢在地毯上··    楚毅书并没有加入这场混战,他有些恍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犹如一位忠实的观众,僵着脸冷眼观看这荒唐的一幕。
    那三人中的耳洞男不太满意楚毅书的置身事外,“你不过来帮忙……在那裡瞅着是什么意思”话语间连喘带咳的,显然是力气挥霍过多底气不足。
    “我说过·”楚毅书沉着声音回答,“我把你们带过来,剩下的你们自己解决·”他瞧见男人穿在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胸前的位置,还残留几日前自己咬上的点点吻痕。
痕迹已经很淡了,不知情的人以为是蚊虫叮咬的,只有他清楚,是自己刻意留在那裡的··    “别管他,就在这裡开办吧·”三人中一直没有出声戴眼镜的男子,那细瘦明显营养不了的身体该是到了极限了吧,离能到楼上房间还有那么长的距离,搬到那儿去命都快没了吧。
    其他两人想了想,反正这客厅有块厚地毯,就在那裡享用还是可以的,于是同意了眼镜男的提议··    男人在家裡只穿了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没两下就让人给脱掉,仅剩下黑色的内裤,包裹沉睡中的*器。
性感结实的肉体,撩拨起了在场三人的欲望·这三人在同志圈裡出了名的二世祖,家底雄厚爱玩夜蒲,特爱身材魁梧的健壮男人,把那些明明比自己结实百倍的男子压在身下,用变态的道具操弄凌辱,满足他们与寻常人迥异的性虐心理。
玩到没有对象可寻的三个人,遇到自动找到他们的楚毅书,说之前有个玩过的对象,符合他们的要求,只是比较难搞·就爱征服强壮男人的纨绔子弟们,认为没有他们搞不定的事情。
用钱搞不定,他们用强的,道具迷药应有尽有,没人能从他们的胯下逃出去··    此次的对象,颇为让人惊喜的·男人有一副不错的好身材,身上肌肉结实不夸张,肌理匀称柔滑健康,最重要的是,男人看来是被开发过的,迷糊的媚眼间,透露出性感魅人的气息,胸前的*头很大颜色深沉,麦色皮肤上的点点红痕,受过不少男人的滋润。
    仅是视觉上的接触,三人就觉得胯下的东西涨得不行,急切地想儘快享用这个迷人的妖精·作为圈子裡玩惯的老手,三人在来之前就备好了道具,口塞乳夹灌肠器自*器润滑液等等,应有尽有。
    吸入过量气体的男人还未清醒过来,这正好替三人製造了良好的机会,他们脱掉男人的内裤,卸下最后的屏障,失去掩盖的下身曝露在一群野兽前面,尺寸可观的*器又让他们惊歎不少。
    眼镜男拿起润滑液倒在那沉睡的肉块上,沿着诱人的腹肌一路上遊,最后剩余的液体全数倒在男人的胸前··    楚毅书十分沉静不出声,放在沙发侧边的手,细緻令人不容察觉的动作,曝露了他的紧张和不淡定。
指甲修正得十分整齐的食指,规律地敲打着皮质的沙发面,在男人全身肌肤都被那三人摸遍后,敲打的频率有愈渐提升的趋势··    他犹记得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情,男人的皮肤不细腻,略带着男性的粗糙,比不上自己的,却不阻碍他对这副躯体的膜拜。
他爱将润滑液涂在男人身上,看麦色的肌理上闪耀晶莹的光芒·肌肤上满布的神经脉络为男人传送无尽的快感,每每他抚摸男人,男人总会敏感地扭动·不像现在,躺在地上没有半丝生气。
    突然,他皱起细眉,看到男人微微摇晃了下头部,眼球开始动起来·毕竟只是加入迷药的rush,对身体本就健壮的男人来说,迷昏的效力显然不够。
    开始对男人诱惑肉体上下其手的三人,根本没察觉到男人的转醒·他们分开男人紧闭的双腿,欣赏隐藏股间的秘密花园·那个地方颜色十分豔红,看来承受了不少男人的雨露,羞怯的皱褶口轻微收缩着,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裡头的紧窒,如果插到那裡头去,肯定很爽。
·    三人中最先行动的黑衣男子,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些润滑液,粗鲁地插入男人的后*裡·果不其然,那地方的温度热得令人咋舌,一个手指进去就包裹得紧紧的,这男人是个难得的好货色。
    “怎么样”其他二人等不及想知道黑衣男子的试用感受,“很紧,裡头很热,插进去一定爽得不得了·”黑衣男子受不了男人穴内的高温,*插手指搅弄起来。
    林维新感觉脑袋一片混沌,身体虚软得像一团棉花,下腹有一股热气直逼心窝,烫得他喉咙发干·后*一阵阵刺痛,带着开始冒头的电流快感,一点一点替他拉回缥缈的思绪。
    刚才和楚毅书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好像朝他喷了什么东西·昏迷前的记忆,缓慢凝聚清晰,男人迷茫的双眸越来越清灵,没多久,他恢復完全清醒的状态。·    或许,他宁愿自己是昏迷的,可以不用看到此刻的状况。
那几个青年围着自己,脱光他身上的衣服,分开大腿玩弄他的后*·最残忍的一点,莫过于那个他发誓以后会真心真意对待和补偿的青年,还在旁边欣赏着··    楚毅书自然看到男人恢復了意识,因为男人转头用充满痛楚的眼神去质问他。强迫自己继续无情起来的青年,似乎没有察觉内心冰墙渐渐裂开的一条条细缝,他起身靠近男人的耳边,说道:“你不是说要补偿我,把一切奉献给我吗那么,让他们干你,给我看看你的真心。”
    内心如撕裂般疼痛的男人,耳边顿时嗡得一下耳鸣了·他不是傻子,先前楚毅书和那三人的对话他听的很清楚,多少猜到这些人的意图·没想到亲口听楚毅书说出来,像是彻底将他推入地狱的深渊。
他以为自己已做到极致,与外界隔绝,甚至与父母断绝关係,也要尽力去偿还这个被自己伤害过的孩子,即便是献上自己的身体,抛弃掉一切尊严,他也愿意为之··    谁知这居然成了一种纵容,喂大了一隻毫不满足的狼,终于,将他生吞活剥。
    ·    第43章 用欺负去表达爱·    ·    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就是林维新现在所遭遇的境况了吧··    用比行动更多可怕的言语来攻击他的青年,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即将肉欲横流的场所,走上二楼。
    在几分钟前,林维新还会抱着微乎其微的希望、祈求,这只是楚毅书折磨他的一种手段,只要玩够了,楚毅书就会驱赶这些人,告诉他只是想吓唬他而已。
    当他看到那冷血无情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时,整个身子都凉掉了,那种叫绝望的感觉侵蚀掉他原本还存有一丝丝庆倖的期待·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以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关係能改善。
太傻了,那个恨他透顶的青年,怎么会那么容易放开他呢···    “怎么,看不下去了”那耳洞男嘲笑离开的楚毅书,留意到清醒了的男人,还有他那脸上几乎崩溃的表情,心想是否要拿东西绑住他,事关男人那副体格不能小看,反抗起来不是能随便制得住。
    耳洞男从带来的道具中找到一副加绒手铐,示意其他两人帮忙·那黑衣男子的体格比其他两人稍微看上去中看些,他首先动身压制住男人的双手· “等等。”
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了,他慵懒地动了动被控制好的双手,眼中尽是魅惑朦胧·“你们绑住我,我又怎么让你们舒服呢”明明是刚硬强健的男人,此刻却显得像个诱惑猎物靠近的妖精,让人想要进一步看到更为赤裸的媚态。
    静谧的空气中,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异常明显,就连裤裆绷得死紧死紧,恨不得立马就插进去那个炙热狭窄的地方拼命驰骋,干得这个男人受不了哭着跟他们求饶,只不过,或许还可以再来些花样。
    三人最终妥协在男人不为意的性感姿态中,男人已经被吸了加了迷药的rush,应该没什么力气反抗,况且,绑住了那双手,可是会失去很多乐趣的·看那男人的样子,该是个浪荡货,肯定会给他们带来欲仙欲死的享受,光想着把这样的强势男人身下,下头的东西又涨了几分。
    没有再等下去,急切需要宣泄的欲望卸去了他们的防备,匆匆忙忙褪去裤子,掏出*起的*器,寻找可以给他们安慰的地方·男人微闭眼睛,任由那充满腥浓气味的热烫插进自己的口中,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他拼命压抑住那衝动,告诉自己要忍耐,还不到时候,双手握住另外两人凑过来的东西,等待着适当的时机。
    上了二楼的楚毅书,第一次痛恨自己把卧室改造成开放式的,没有设置遮掩,一楼有任何声响便能传到二楼这裡,他靠墙瘫坐在地上,听着楼下的- yín -声秽语,没有男人的抵抗声,有的是那三人的兴奋歎息。
那男人是妥协了吗真的甘愿为他承欢于他人之下·    突如其来的认知,使得青年心头一股无名火气,气男人超乎意料的顺从,气男人允许其他人触碰自己的身体。
他似乎小瞧男人了,以为男人非他不可,只允许他在那副躯体上为所欲为,或许,林维新之前的表现就是假像,实则,只要是男人就能满足他,不管任何物件··    男人对楚毅书影响太大,让他渐渐偏离了自己早期的想法,居然妄想,以后的日子,能和男人在平和地过下去。
每次做爱之后,男人因为疲累沉沉睡去,他总是不想那么快入睡,看着男人的睡颜,呆呆地入了神,心头有股暖流,包裹住他裸露残缺的心,他极度缺乏安全感,男人却能给予他安心的感觉。
他很害怕,怕自己沉沦下去,怕自己会陷入叫林维新的旋涡当中无法自拔··    他企图,去证明男人其实在自己心目中,并不具备强大的影响力·他找到这三个在圈子裡有名的玩手,用这种极其幼稚的手段,将男人拱手推出去,让其他人去侵犯男人,他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承受,因为他只是为了报復这个给他造成不可磨灭伤痛的男人。·    殊不知,如今的状况,反而变成了是对他自己的折磨,楼下的- yín -笑声和明显是男人的呜咽声,戳刺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那道自我竖起的冰墙还在强硬支撑着,那上头已佈满蜿蜒的大裂缝,只需轻轻一点,便会瞬间坍塌倒下。·    濒临崩溃的青年,将自己的透露埋在双腿间,似乎想隔绝掉外界的声音,这样的举止,意外使得楼下那声音更为清晰,他听到轰隆隆的心跳声,是他自己的,还有下面的吟叫,脆弱的耳膜简直快被那交杂的声响衝破了,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咚咚咚,愈减盖过其他声音。
他该庆倖了,但,为什么,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僵硬的身体,在脱离他思想的操控,缓缓走下楼梯,紧捏的拳头,血管都暴出来了。
他是准备偷窥吗不,他想做另一件事情··    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正当他走过楼梯的拐角即将看到一楼状况的时候,他听到了惨叫声,不是林维新的,是其他人的,而后,传来那种皮肉碰撞声,他晓得,那是拳头击打在肌肉上的声响。
他急促地呼吸着,迅速奔下去,看到了他应该是一生中看到最美的景象··    男人浑身赤裸,健美的肌肉纠结起来,像是在战场浴血奋战的战神般,厚实的肩膀不断起伏,雄性的线条在此刻显得阳刚味十足,他的脚下趴伏着三个哀叫的青年,捂着裆下痛苦地翻滚,脸上挂彩青青紫紫的,该是被男人教训了一顿。
    “滚”即便男人背对着他,楚毅书仍能听出感受到男人语气中的愤怒,男人身上除了倒上去的润滑液,并没有沾染了秽物,楚毅书心裡没由来地一阵松懈。
    三个狼狈不堪的青年,不管三七二十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房子,原本便是遊戏人间的纨绔子弟,身子自然不如常年劳动的男人结实强壮,刚才男人假装顺从的举动,卸下了他们的防备,男人还主动替他们口*,很快他们就沉醉于男人的服侍当中,压根没想到男人突然动起来,先前喷洒的迷魂剂早就因时间的流逝而失去功效,男人的体能和力量很惊人,不若他外表看上去的老实平和,上来就给他们情欲勃发的下身踢了两脚,男人最痛莫过于此,本就中看不中用的三人,没多久就挂彩失去战斗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觉得不宜恋战的三人,迅疾上了跑车飞驰而去,开玩笑啊,再不走连命根子都没了,这笔账还是下回再算··    男人松了松甫活动过的双拳,他之前和雷哥学过一些搏击技术,虽是皮毛,对付这三个喽啰绰绰有余。他转身,瞧见站在楼梯口的青年。·    没有任何迟疑,他冲到青年跟前,就像他对待那三个人一样,狠狠地揍上一拳。
    防备不急的楚毅书,应该说,本就没想过要防备的他,硬生生吃了这一拳,整个人摔撞到墙壁上,脆弱的牙床随即破损出血,溢出嘴角·楚毅书的脸颊几乎是在瞬间就肿起来,他一时间竟无法起身,身体上是疼痛的,他脸上却带着意外的微笑。
    ·    第44章 事后缠绵上(微H)·    ·    林维新在出拳的那一刹那就后悔了,但过猛的力道使得他没法收回拳头,就这样硬生生打到根本没想过躲避的楚毅书脸上。
    楚毅书的肉当然没他厚实,熬不住他这样的力道,望着摔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青年,心头忍不住一阵心疼,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怒气,他什么东西都可以无所谓,甚至可以任随这个任性的青年玩弄自己的身体,却无法忍受楚毅书将自己的真心拿去随便践踏,让其他男人来上他。
若不是喷雾的迷魂药效比较快消散,他根本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楚毅书靠在墙壁上暂时休憩,脸颊疼得要命,眼睛却急切地在男人身上遊移,搜寻着是否有被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庆倖的是,除了胸前被人揉出些红痕,男人身上还是很干净,该是那三人仍未动手便被男人被赶走了。
    “他们没有动你……”楚毅书嘟囔着,那声音很小,也被林维新听进去了,他误以为,楚毅书在惋惜··    “你很失望吗”林维新声音在颤抖。
    楚毅书没有出声,失望吗那心底无由来的放松又是怎么回事·    无语的沉默便是承认,林维新最后最后的一丝期望,也坍塌了。
    “我可以为你奉献我的一切.”林维新沉着声音说道,语气中隐藏不住的颤抖,“但,那个物件必须是你,其他男人,我不要也不愿意·”他死死盯着坐在地上的青年,“你知道吗”·    楚毅书有些慌张,他瞧见男人眼中满是痛楚的绝望,那种原本对他的依赖消失不见了。
他是做错了吗自恃过高的青年,此刻居然为自己先前有些病态的做法后悔··    林维新不想去理会楚毅书,当初他来这个地方,皆因他喜欢这个孩子,想尽自己的努力去偿还之前自己犯下的过错,如今他认为自己做的已经足够了,他的错再不可饶恕,经由这一次,足够了。
他转身回客厅想穿上衣服,没想到腰身突然被人抱住了··    “你要去哪裡”林维新听到身后的人闷声问道,声音掩不住的慌乱,他咬着唇,狠心不去理会,用手想去掰开箍腰的双臂。
    “不可以”身后传来一声大吼,随后一股猛烈的力道将他压倒在冰冷的地上,没有布料遮掩的臀部,感知到了某个坚硬滚烫的东西。
    林维新一僵,当然晓得那是什么东西,他红着脸大喊道:“放开我·”不安分的身子不断扭动,这样的动作,反倒令他的臀部摩擦着身后灼热的东西,那充满活力的东西越来越大。
    蓦地,林维新的身子被翻转过来,他怒视高高在上的青年,殊不知喉头一紧·在他的印象中,楚毅书有着很多种形象,当初为捕获他而装出来的阳光男孩,喜欢玩弄他的邪恶青年,还有,他记忆中那个可爱乖巧的小男生,而此刻他面前的,还是他认识的楚毅书吗·    压坐在他腿上的青年,平日冷冰的脸上佈满了剔透的泪水,本来就是清秀俊美的人,如今更是显得楚楚可怜。他想问楚毅书哭什么,喉间十分干涩,无法发出声音,内心软绵绵的,无法抗拒这种眼泪攻势。·    “你要离开我……”楚毅书呜咽着,脸庞上脆弱和无助,明明被欺负的是林维新,现在反倒他像是个遭受不公的委屈之人。
    林维新全身的反抗细胞都被那泪水所击溃了,他望着楚毅书那双闪着晶莹泪珠的双眼许久许久,歎了口气,没有再动弹··    一直嘟囔和流泪的青年,脱下自己的裤子,把涨大的*棒抵在男人的腿间,磨蹭男人蛰伏的软肉。
他喘着气,俯身靠近林维新的耳边,去舔吻软厚的耳垂··    林维新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感觉下身接触到那巨大,几乎被烫到了·同样热烫的舌头,伸到了他的耳蜗裡翻搅,青年的双唇还含住他的耳垂。
    林维新感觉脸颊沾到些许湿润,他转过头,有些干燥的唇瓣正好触碰到楚毅书的双唇··    就像是触及了一个情欲的开关,原先还像个脆弱孩子的青年,眼中的神情突然凶狠起来,他猛得含住男人的唇瓣,啃咬舔吻,把舌头伸进男人口腔裡搅弄。
    林维新呜咽出声,唇瓣被咬得很疼,舌头也被迫和楚毅书的交缠在一起·口腔裡分泌出来的津液遭焦急的青年汲取而去,他也吞下了青年渡过来带有血腥味的液体,来不及吞下的,在他的嘴角边溢出来。
    楚毅书分开男人的双腿压在胸前,执起热得不行的热铁,就往男人的软穴裡插进去··    “呜”男人闷哼了一声,滑腻的甬道立马接纳了强闯而入的巨大,那原本狭窄的地方经过不久前的扩张,已开始松软,楚毅书的突然刺入,也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痛苦,反而激起了奇异的瘙痒感。
    先前的干架让林维新忽略自己身体发出的饥渴讯息,他吸入了带有迷药的rush,迷药的功效是散去了,但rush的*情效果仍然存在·此时后*遭插入充实,那种瘙痒饥渴的感觉,又席捲而来。·    林维新咬着牙,抑制要漫出的吟叫。
下腹滚烫无比,烧灼着全身的每一寸细胞,空虚不满的感觉在他体内流窜着,让他不争气的软肉开始膨胀起来,就连*头也鼓起转红··    但是,压制着他的青年,没有任何动作。
楚毅书只是将男性刺入那高温的地方,感受那儿的滑腻和抽搐,红唇在男人冒着点点胡茬的颊边舔吻着,而后又转战男人的唇,啃咬翻搅··    男人快喘不过气,他很想叫楚毅书动,唇舌又被覆住了,饿极的后*需要那热铁的摩擦,暴涨的欲望得不到宣泄,十分难受。
    脑子快烧成浆糊的男人,在白皙清秀的青年身下扭动着,开始自力更生·他自己动着腰,将屁股朝青年的下身压下抽出,使*棒上的青筋摩擦他颤抖的内壁。
    浅显的摩擦动作稍微安慰了男人骚动的身体,*起顶在青年腹部的*器,随着那动作不断蹭着青年细滑的肌肤,带来另类的酥麻感·情动的男人闭着眼睛,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青年的腰,双手同样控制不住地揽住青年的背脊,脸颊上都是绯红的云霞。
·    早就放开男人唇瓣的青年,俯身凝望男人性感沉浸欲望的脸庞,早先的泪水被热汗所代替,他的眼中溢满了自豪感,男人这副可爱的模样,只有他才能看得到。
他真的太傻了,居然想把男人拱手让出去·想起那些人在男人身体上下其手的情形,他就想把自己杀死,为何能允许那些人去触碰属于他的东西··    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嫉妒,令楚毅书简直想把那些原本是他找来的人给剁碎。
不过没关係,只有他,才能满足男人- yín -荡的身体,男人看来是不会离开他了·这种过于自信的心态,让他极度膨胀起来,丝毫没想到自己在几分钟前,还因为男人的离去而失控哭泣起来。
    ·    第45章 事后缠绵下(H)·    ·    楚毅书一个翻身,让男人坐在自己的腹间,这种坐骑的体位令埋在男人体内的肉柱顶进更深处,惹得男人吟喘了一声,全身颤抖起来,粗实的腰更疯狂地扭动起来,一下下将自己的肉*撞到青年的*起上。
    被男人的体重压得有些难受的青年,甘于忍耐这种重量,他配合男人下压的动作,挺身撞击那浑圆结实的臀部,研磨着寻找隐藏的情欲开关·纤细漂亮的手握住男人勃发的*器,替男人撸动揉弄。
    “啊……好舒服……”男人抠弄自己胸前的*头,想让那销魂的快感更为激荡,他顾不上其他东西,身体的饥渴需求快把他逼疯了,滑腻的甬道包裹住不断涨大的铁柱,瘙痒到难以忍受,那裡流出来的汁液把楚毅书下腹的毛髮都打湿了,两人相接处一片泥泞,- yín -秽不堪。
    “好湿啊……”楚毅书低吟道,好想汲取那些流出来的液体,一定很香甜·细指勾起那横流的汁液,捲入口中慢慢品尝,眼睛欣赏着男人毫不掩饰的情欲媚态。·    男人的眼角溢出滴滴泪珠,埋在体内的滚烫东西深深撞到了他的兴奋点,被青年握在手裡的男根抖动着又吐露出更多粘腻。
他摇动性感的屁股去追寻令自己舒服的位置,完全掌控这场*爱的主动权··    玩味心极强的青年,对手中的暴涨巨大很感兴趣·林维新的尺寸不小,兴奋起来绝对能让女人欲仙欲死。
只是他并不打算给这小东西有任何用武之地,纯粹是他戏弄的玩具而已·不安分的手指恶意去摩擦上头一张一合的铃口,成功使男人原就窄小的肠道激动瑟缩起来,如小嘴般吸吮他的*器,他爽快地吟哦出声,手裡的动作更不保留力道,甚至用指甲去抠弄*棒上敏感的小嘴。
    情欲累积到极点的男人,当然承受不住这样的玩弄,近乎疼痛的调戏令他鼠蹊部激出一股绚烂的快感火花,他昂起头失神望着头顶,臀部重重坐在青年的*起上,疯狂研磨扭动,前后衝击的致命高潮,使得完全张开的铃口无法遏制地喷射出白色*液。
那白液喷得很多很远,其中有不少落在了青年的脸上,就连睫毛沾染了男人味浓重的液体··    达到高潮的甬道十分可怕,使尽全力去挤压插在裡头的侵入者,享受高潮含弄的青年没想过要压抑自己的身体,他快速挺动自己的下身,配合男人下沉的动作,朝那湿热抽搐的地方射出浓浓精华,喂饱饥饿难耐的小嘴。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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