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人生 by 之子无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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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人生 by 之子无裳(2)
·    「……呀…啊……」他咬不住的下唇泄露出一声呻吟··    陆幼枬的脸涨红一片,只不过他自己没有察觉,手指绞着床单用力到指节都微微泛白。
    「恩……恩……」随着棉球一个个被取出来,每一次都如同过电一般的感觉,让他无意识的扭动着自己的臀部·放在他两腿之间的肾形盘中,被夹出来的药棉成堆丢在里面,当医生将最后一个药棉夹出来的时候。
他一直提着的气松懈下来··    少量的淡黄色液体从导管流进挂在床边的医废袋子里··    医生将尿管下的很深,原本8cm左右却直插进10cm,原本所以陆幼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得了自己的小解,只要稍微有一点点尿意,都会顺着管子流出体外。
    但是这些带来的痛和不适,远远没有手术的刀口带来的疼痛强大,所以痛觉神经基本上掩盖了这些小事··    医生将废置药棉丢掉,准备好新的药棉转回身时,他那微微岔开腿垫着的无菌布上面,湿了一小块,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开手电筒认真一看,那花洞里的花芯颤颤巍巍的,两边肉壁不禁红肿着还水光饱饱,被切割开一部分的阴唇含在里面一缩一缩的仍然往外分泌透明的液体。
    医生自己也有些惊讶了,他给他下面做的处理确实会让他原本畸形的女性系统被矫正许多,但是会敏感成这样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这对自己来说倒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不过,紧紧是被棉花这样触碰都能湿成这样了,到真是比性欲旺盛的那些女人还淫荡不堪啊··    医生抿着嘴含住笑意,不由的双手将他的大腿更往外扒了扒,手中的镊子架起饱含着药液的药棉直截了当毫不客气的捅了进去。
    「啊——」陆幼枬哑着嗓子叫出声来,身体猛然抽动了下··    医生理也没理,抽出镊子再架起来一个药棉,再塞进去。
    「啊呀……」·    身体里原本因为失去了饱满的填塞而有些空胀的感觉立刻被一种刺痛和烧灼感代替·陆幼枬已经失去了控制自己理智的能力,本能的呼痛,双手绞着床单可以动弹的上身不由自主的拧动,双脚在忍不住微微踢踏着两边,扯的防摔栏发出格拉格拉的响声。
医生一把按住他的大腿·开口严肃而冷酷:「不要乱动您不怕镊子戳穿了您的肚子吗」·    「痛……痛啊……」他仰着头叫喊着,医生冷酷的一笑:「哪有那么痛啊,您也真是不坚强。
药总归是要上的·」·    「我不要……啊啊…」·    医生说着手下动作更加迅捷·夹杂着陆幼枬的哭叫,并没有半分怜悯。
不一会的功夫,十几个药棉就统统的塞进了他的身体里·陆幼枬惨叫的嗓子都快破了,痛的眼前一阵接着一阵的发黑,全身高度的紧绷着,仿佛再被碰上一点点就能惊厥过去。
    痛痛的叫个不停,看这个样子,分明是享受得不得了才对吧·医生看着他那苍白的脸上虚弱迷茫的神情,心中早已经鄙夷至极,但开口还是极其体贴和温柔的问道:「您的状态看上去实在不太好呢,要不要给您加一些止痛药呢」·    陆幼枬已经痛的没有力气说话了,嗓子喊得干疼,只能微弱的点点头。
    医生从盒中取出来一只药剂,  吧嗒一声掰开那薄薄的玻璃头,抽到一个刚刚拆封的一次性针管中·单手紧紧压住他手臂上的血管将针头戳进去缓缓的将药剂推进血液之中。
    陆幼枬的眼睛微微垂视着,紧紧皱着的眉头慢慢的放松开来··    身体不再沉重了,好像又变得轻飘飘了起来·意识里也轻松了许多,呼吸见长,脸色也不再是惨白惨白的。
随即全身慢慢的放松了不再紧绷···    「陆先生……」·    「……嗯……」听见医生喊到自己,他下意识的应着。
    「您的手术资料我已经取回来了·」·    「……好……」·    「您要看看吗」·    「……好……」·    他感觉自己的床背升高了起来,面前放着一个大本子,夹着一大堆单子和记录册。
    「……这个……是……什么」全身松弛下来的之后,精神也陷入了极度的缓滞,陆幼枬机械的扫了扫上面的内容。
    一个字也看不懂··    「这是您的手术资料·」·    「……哦……扔了吧……」·    「扔了」声音有些疑惑。
    「……嗯……扔了吧……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已经觉得困得不行了,强撑着精神没有睡过去。
    「好的,会按照您说的办的·您放心吧·」·    陆幼枬点了点头,靠在枕头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必需品 Necessity(下)·    之后的每一日都是这样过来的,先是如同摔下地狱的痛苦,在痛苦到想要死掉的时候得到解脱,身体缓缓地升入空中,轻飘飘的荡在云端。
他不得不承认止痛药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东西,能让他快乐轻松,连连美梦··    「其实您的手术创口已经愈合的非常好了,实在没必要这样使用止痛药,时间长了会产生依赖的。
」·    医生状似好心的劝导着他,可他心里知道还等什么时间长,他早就感觉到自己已经依赖着了··    「不……医生,请您还是给我打一针把,这样就一点也不痛了。
」·    「不可以,作为您的医生,我有必要为您的健康负责·」·    「医生……求您了……」他眼眶突然就红了恳求着,只不过医生仍然不为所动。
    随后的一大段日子里,他只能强忍着每次换药的痛苦·当然也随着愈合,那种痛苦在逐渐的减少·直至接受起来已经不会让他觉得撕心裂肺。
医生终于宣布他可以重新开始进食了·供氧和尿管也都撤掉了,陆幼枬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    「您现在的身体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康复了。
不知道您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送来昨天的检查,医生细致的关心道··    陆幼枬听着,心里有些疑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个问题应该跟医生说吗自从可以下床活动以后,他突然多出来一个问题,那就是每当他走路的时候,便会觉得下身私密的地方竟然被布料摩擦的又痒又痛。
但是这个似乎也跟手术没什么关系才对·虽然之前手术之后,他下身有些感染,但是经历了那些痛苦的内置药棉的一段时间治疗,已经完全康复了··    「陆先生」医生看他陷入了沉思,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喊他。
    「啊……」陆幼枬猛地回过神来·原本靠在病床上的背,不自觉的微微坐直,艰难启口道:「康医生……我有个问题……困扰……」·    「您说,无论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尽力说明您的。
」·    「……就是……」他吭吭唧唧了一会,一咬牙闭着眼睛说道:「手术之后,我总会觉得下面敏感痛痒·」·    大有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半天没有听到医生的回答,陆幼枬心虚的低下头,脸上涨的紫红紫红的,心中忍不住的想到:医生没有说话,果然,是自己的问题吗这样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跟人家说呢,手术的伤口在下腹,与那里有什么关系,康医生一定认为我有问题,一定会觉得我不正常……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办……·    「我先检查看看。
」就在陆幼枬心中已经掀起一片狂潮的时候,医生波澜不惊的声音及时拯救了他··    「呃……我应该……躺平吗」陆幼枬抬头看了医生一下,根本不敢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又马上将头低下口中喏嚅着。
    「不用,您背靠着床,将腿分开就可以了·」医生说着戴上了橡皮手套··    陆幼枬将住院裤褪到腿弯,尽可能的将双脚向外劈开。
    医生低下头,手指轻轻的沿着他低垂着的阴茎上划过··    陆幼枬忍不住的一个抖楞,牙齿微微打颤··    医生头也不抬,一手将他的阴茎托在手掌之中,沿着阴囊之间的中缝,向上以撩拨,看着只碰了几下就略微有些要勃起的东西,难掩着笑意说道:「这个请您自己扶着好吗,挡住我的视线了。
」··    「……啊…好……」陆幼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对自己刚刚莫然出现的快感啐骂着,连忙双手托着自己的阴茎向上抬着。
    阻挡着视线的东西挪开,瑰丽的花洞全部袒露出来,即便已经看过许多次了,医生还是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食指拇指扒开,另一只手的中指慢慢的探入进去。
    陆幼枬紧张的局促不安的看着那个伸进自己体内的手指,这与以往他平躺着接受检查不同,他现在可是坐着看医生在他的下面探查,心跳声已经如同擂鼓一样震耳欲聋,手中的东西却不自主的胀大了一圈,陆幼枬的双手局促不安的拖着自己的阴茎,有些捂着,生怕医生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医生的手指伸进去挖着,陆幼枬脑海里突然有着一种奇怪的想象,觉得伸进去的不是医生的手,而是一条大肉虫·不停地往里蹭,往里钻··    「呃唔……」汗水开始忍不住的从他的头上冒出来,下意识的还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可却明显越来越难以抵抗。
陆幼枬心中明明觉得羞耻至极,身体的反映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一阵阵从下面涌上来的快感,逼迫着他交出身体的控制权,头脑变的混混沌沌·忽然之间只觉得花芯被尖锐的指尖划了一下,陆幼枬的双腿反射的想要合上夹紧,可是却被医生用手臂撑住了。
    「您现在感觉如何」·    「……嗯……」医生突然的提问,让陆幼枬有些不知所措。
应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自己竟然对他的动作有了快感……那怎么可以……一定会被医生鄙视的。
    「……没、没有什么感觉……」·    他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还是死死咬着不承认··    「啊,是吗……」医生应着,手下的动作却是确认似的在他的花芯上拨来拨去,像是玩一条脱离水面的鱼一样,看着他滑软的身体,不停地挣扎和抽动。
    陆幼枬抓着自己阴茎的双手,已经捂不住涨大的完全挺起的肉柄,只能努力控制着他不一下从手中弹出去·阴茎被弯折的贴在小腹上,尖端不断的溢出白色泪珠。
    「……嗯…嗯……痒啊……」医生手下的动作节奏越发的变快,陆幼枬的理智终于宣告崩溃,直直坐着的身体向下打滑,双腿不由自主的弯起来向外劈到最大的限度:「呀……呀啊……停…不要啊……哈…」·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每一次指腹按压在上面时候都让他全身止不住的颤栗,全身惹到发烫,想要一下跳进河里冰镇。
他握着根茎的双手也再无法忍耐的自己摩挲着··    「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就要……啊啊……」·    医生抬起头,看着陆幼枬微微阖上的双眼,  一手套弄着自己的根茎,另一只手手指还在龟头上面不停地揉捻,黏腻的白液溢出来,顺着柱体向下医生将自己的手指从花洞里抽出来,随即看到病床上的陆幼枬全身不安的扭动着。
    「想要吗……」  充满魅惑磁性的声音响起··    「想、要……想要……」他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那么,自己摸摸看·」医生用语言一点点引导着,伸出手来捉住陆幼枬的一只手,带着往他的花洞,洞口本来就因为毫无准备的抽出而倍感空寂着,如今又有东西闯进来,强烈的瘙痒和快感让洞口瞬间就缩紧起来。
    陆幼枬只觉得手指热热的,下面也热热的·脸上的表情松弛着,合上的眼皮微微颤抖··    医生趁机将自己的手撤出来·过了一小会花洞重新适应了手指的填塞,不满的一缩一缩的与其摩擦着。
手指鬼使神差的动起来,向里面挤进去一截,再拔出来,在挤进去·反反复复··    陆幼枬的注意力被从根茎上逐渐转移开来,霎时受到冷落的根茎,暴露的耸直在空中,柱身上一跳一跳的血管,令人看着都觉得凄惨。
    医生抬手拉过陆幼枬的另一只扶着根茎的手,一把捉住柱身,缓缓节奏规律的套弄起来··    噗湫噗湫的水声黏腻而拍击着,像是婴儿在嘬食母体给的奶水一样香甜。
    突然间感觉自己的下身一暖,灵巧而柔软的东西正在勾勒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医生低着头将他柱身含进嘴里,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跳舞,还使坏的用牙齿反复摩擦着柱身上的血管。
    「啊……啊呀……啊唔……」他口中咿呀不停的呻吟·被医生压着的手慢慢挣开,按着医生的头就想挺腰往前撞。
被医生轻轻一咬恢复了停了手,脑海里一道热流如同开闸巨浪噗的涌了出去·陆幼枬口中的呻吟声拖得长长的,努力工挺起来的腰终于重新贴回了床上··    医生抬起头将口中的东西吐进医废桶里,慢条斯理的走去卫生间用水漱了口。
    重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看到陆幼枬的手指仍然插在自己的花洞之中,即便是已经达到了高潮失神过去,手指仍然没有拔出来···    医生拉着他的手拔出,连带着一股透明液体也随着手指被带了出来。
    陆幼枬的脸色潮红的像是熟透的粉皮茄子,汗水几乎洗了澡··    拿起一块纱布随意的给他擦了擦,收拾了下身下的无菌布·将脏布一团也丢进了痛里。
    「检查一切正常,恭喜您已经恢复了健康,您随时可以办理出院了·」他俯身在陆幼枬的耳边说道,不管他听见与否·· 爆发 Outbreak(上)·    那天的检查,就像是一场春梦。
当然即便是他在混乱,过后清醒过来还是清楚的··    心中有什么东西咯啦咯啦的碎裂崩塌··    在那之后的三天,医生都没有再来了。
他的吊液也已经停了·现在的他是随时可以出院的·这间住了将近三个月的病房,突然间变得陌生了·陆幼枬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康复了·但是他同时也觉得自己病的更加严重了。
    于是这三天里,他没有一晚可以睡得着·整夜整夜的失眠,让他的精神看上去很颓靡··    那天,他竟然在医生面前手淫,还将他……·    手掌之中还残留着医生发丝的触感,一到夜晚闭上眼睛,当时一幕一幕就像是电影胶带回放一样,快速的在脑海里跳帧。
    第五日,陆幼枬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医生打来的··    「陆先生,您随时可以办理出院了·」·    「……恩。
我知道了……」·    「不过,还请您注意,您的病虽然已经治愈了,但是得过这种病还是要小心,日后的生活规律要调整好,工作方面不要太过劳累,否则一旦复发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还有尽量不要在心里堆积压力,毕竟这攸关您的身体·」·    电话之中医生的嘱咐,细致周到,这样听着他的声音,比当面见到他说话,感觉上更加温柔。
陆幼枬其实心里很害怕与医生面对面的交谈,一直以来,他敢直视医生眼睛的谈话屈指可数··    这个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一个跟他原本什么关系也没有的陌生人,掌握了他身体的全部秘密,陆幼枬是从心底深深的惧怕着。
怕他鄙夷的表情,轻蔑的眼神,嘲笑的笑容,讥讽的言语·但是这一切却又都仿佛是他自己的臆想··    更多的时候,康医生对他的照顾,那种细致入微,呵护备至的感觉,与他聊天缓解压力,甚至为了他身体着想生气的训斥。
    想到无数次他行动不便的时候,是医生在一旁搀着他扶着他,在他一次次狼狈不堪的时候救他··    康医生,真的是个十分温柔的好人。
    陆幼枬搜罗这二十多年来的全部记忆,竟然是从未有人这样对他好··    心里不禁暖暖的瑟瑟发抖着··    不可原谅。
    对着这样的人,他竟然在他面前做出那样低劣不堪,无礼变态的举动·明明只是很正常的检查,他竟然抓着医生的头,做出……做出那样恶心的事情。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罪恶肮脏,不可饶恕··    医生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不再来了··    是想离他这个身体畸形心理变态的家伙远远的吧。
    「喂……」·    「陆先生,你在听吗」·    手机里传来医生疑虑的声音,听上去额略有一些焦急。
    「啊……我在听……」陆幼枬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失控的脱口喊道··    「那么,接下来您随时可以办理出院了。
如果您以后还有什么问题,仍然可以联系我·我会尽所能的帮助您的·」·    医生的声音那么温柔,和体贴··    陆幼枬不禁脸上火烧火燎起来。
    「好……」·    电话挂掉了,他犹豫了再三,还是不敢开口提起那天的事情·他想跟医生道歉,但是却一点也不敢提出来。
毕竟,医生也没有提起来·如果说了,反而是更加刻意的将这个事情重新摆到面前·他这样念念不忘的旧事重提,医生就算嘴里不说,心里也一定更加讨厌他了。
·    可是……很不甘心··    明明害怕,但就是不甘心就这样了··    陆幼枬将住院服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他没有什么随身行李,当初住院也是非常匆忙的,索性这一切都是医生给他安排的妥妥贴贴,细心备至。
    完了,他好像无时无刻没办法不想起来医生的样子·他说的话,上扬的尾音,关切的句子,甚至是那个让他在天堂和地狱之间不停沉浮的手,每一个细节,微小到一个眼神,都在深深地扎根在脑子里。
无论是在考虑什么问题,都能被联系到一起去···    陆幼枬去住院部缴费办理好出院手续,收费的人员满面和煦,礼貌真挚的对他说着,祝您日后生活愉快。
他一晃眼,竟然将医生的脸与那个人重迭了··    慢慢的走出医院大厅,陆幼枬站在蓝天白云之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将身体里的浑浊全部吐出··    他手中握着手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按着,写完一大段话,自己读了两遍,却觉得不好,有按着删除键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干净。
本来是是想对医生一直以来的照顾表示感激的·但是怎么说都觉得自己每句话之间前后不搭,逻辑混乱··    写写删删,竟然不知不觉的站在医院门口一个多小时。
最终send出去的话不知不觉的竟变成了与一开始想说的完全没有关系的话··    「康医生,您对同性之间的感情怎么看」·    他自己看到发送箱里写的东西,自己都诧异了。
    他竟然……竟然这样露骨大胆的问医生这种问题··    正常人的话都会觉得是变态吧··    可是,懊恼之余,心中却有着诡异的颤抖,热热的仿佛期待着医生的回答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
仿佛是极度的希望看到医生的回答是与社会大众完全不同的眼光··    但是医生并没有回复短信··    陆幼枬打车回了家··    手机放在桌子上,打开计算机给公司发邮件销假,并且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屋子。
    毕竟三个多月空置着,屋子里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更别提一摸一手的灰尘了··    他身体刚刚恢复,虽然刀口已经愈合了一点也不痛了。
但是这样一下午忙碌下来,直到晚上陆幼枬放松的躺到床上的时候,也深深觉得疲累了··    公司的邮件回复了,表示希望他明天就回公司复职··    这样也很好,毕竟现在先这么激烈竞争的社会里,他仍然需要这份工作。
更何况这次生病,住院费和手术费确实让他的的存款几乎全折腾了进去··    手机放在床上毫无预兆的滴滴响起··    陆幼枬激动的赶紧跑过去拿起来。
    是短消息··    是康医生发过来的短消息··    陆幼枬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按下去打开··    「当然是令人觉得反胃。
」·    一句话··    九个字··    地狱一样··    尽管是无以复加的失落和抑郁,但这一切都仍然是在他预料之中的。
只是他这一天所不断告诉自己,给自己洗脑的都是希望得到自己不敢肖想的答案··    医生这样的回答当然是再正常不过的··    虽然真的看到这样的话,心理还是忍不住酸酸涨涨的痛着。
    陆幼枬觉得自己的脸烫的跟烧干的热水壶一样,嗓子里干哑的发不出声音,眼睛也干痛的··    再也没有比他更加不知廉耻的人了··    康医生现在一定会当他是变态了。
    陆幼枬悲哀的想着,身体的疲累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他衣服也没有脱,直接趴在床上,紧紧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将被子卷在身上,眼泪忍不住地一串一串的落进棉絮里,无声无息。
 爆发 Outbreak(下)·    第二日一早就醒了,陆幼枬觉得头涨涨的痛,起身去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抬着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微微有些浮肿,是他昨晚丢脸的印记。
    时间很紧,他从衣柜里拿了身衣服换上,匆忙收拾好公文包就离开了家··    公司跟之前的变化并不大,他的职位还是销售组长,并不出乎意料的,老总除了欢迎他重新回来工作外,关于升职的问题,只字不提。
尽管他之前的企划非常的成功,为公司谋取了大额利润··    那又如何呢,谁让他运不逢时·相反的,他的小组对组长的回来到是兴高采烈的。
当即约好了下班之后给他接风去去霉运··    这样热情的邀请,陆幼枬向来是没办法拒绝的··    是大家的一片好意,更何况他现在也想去散散心。
    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喝得酩町大醉,因为他还记得临出院前康医生电话里的那些嘱咐,让他生活规律·对于一个刚刚大病初愈的人来说,酒精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喝多了··    胃里翻江倒海,陆幼枬本来喝酒就容易上脸,再加上心里沉闷的压抑,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同事们见他真的是不行了,也就不再灌他酒,扶着他上了出租车。
·    他迷迷糊糊的到了家门口,怎么坐上电梯都不太清楚,脑子里嗡嗡的吵着··    手里拿着钥匙对着门戳了四五次才把门打开,刚关上门,就觉得胃里突然反呕,丢下包,几步跑进卫生间里,对着马桶狂吐,大量没消化的酒液涌出,呛得他连连咳嗽,一边咳一边吐,到最后原本已经没有力气的身体干脆坐在了地上。
    等待胃里的东西都倒出去,陆幼枬也稍微清醒了一点了,手脚并用的爬到浴缸旁边,放满了水,扯掉身上拘束的衣服,便坐了进去··    舒服。
    事实上水温偏高了,但是这样热热的水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的感觉,实在是让他觉得无比舒服··    陆幼枬向后倚着,双腿不由自主的水中分开。
    一股热水,突然涌到了下身··    突然而来的刺激让陆幼枬全身一软,差点滑进浴缸里呛到·他双手紧紧的抓着两边,眼睛睁得老大。
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根茎在水中直直竖着,陆幼枬害怕的用手一捂,热水被搅动,往身下闯去,陆幼枬只觉得浑身仿佛触电了一样,一股强烈的酥麻和快感顺着尾椎爬上了头顶,口中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粗喘着气,手伸进去握住自己挺直的根茎,缓缓的套弄起来·倚在水里,不一会就射了出来·陆幼枬大声的粗喘着,额头上汗水连连,可是身体里的酥麻却没有因为手淫得到了完全的缓解,反而是更加渴求着。
    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心里抵抗着不敢相信·可是醉酒加上热水浸泡的身体,软的一团棉花,他就是想从浴缸里出来都没有力气·热水一股一股的流过身下,陆幼枬的脸上身上全都是嫩嫩的红色,他闭着眼睛纠结着神情坚持了许久,右手搭在浴缸边上攥紧松开,反反复复,最终还是慢慢的伸进水中,手指试探性的向下划过,因为在水里,一切的敏感都被放大。
手指菜一碰到周围的嫩肉,陆幼枬就忍不住全身哆嗦起来··    那种快感更加强烈的在身体里流窜着,手指缓缓的插了进去,陆幼枬紧紧咬着嘴唇,鼻子和嗓子里压抑的发出尖软的声音,中指适应了之后,食指也蠢蠢欲动的探入进去,随着缓缓的在里面勾动弯曲,甚至刮挠着。
肉壁上的瘙痒被摩擦逐渐缓解,热水合着缝隙涌进身体里,陆幼枬迷蒙着双眼,手里不停地动着·直到是另一只手扶着的根茎又自行涨大的喷泄出来,这才精疲力尽的靠在浴缸边上粗喘松懈下来。
    自从那一天开始,陆幼枬每天都觉得身体变得奇怪了,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必须要时刻穿着正装,毕竟作为业务代表去谈合作,如果是休闲装一类的衣服是根本连大门都进不去的。
    可是这也给他带来了更大的苦恼,那就是下身的敏感··    这种感觉他在医院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只是确实没有被检查出来任何的问题,穿着宽松的衣服的话或者不穿着衣服的时候基本上也没有一点感觉。
但是这样他就没办法工作了·陆幼枬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忍耐着··    可是忍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往往上午穿着精神奕奕的正装出门上班,到了中午,他就必须去公司的卫生间里,将衣服脱下来坐在马桶上舒缓一阵。
然后下午上班之前在重新穿好··    这样被动的挣扎着,用不了多久的时间,陆幼枬就发现自己的内裤上慢慢的多了一片湿乎乎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从他身体里面流出来的,而且一天比一天多,有时候黏腻起来,陆幼枬都觉得自己的衣服快兜不住,外裤都要被弄脏了。
    趁着中午的时候,陆幼枬只能嫌恶的拿着手纸不停的擦·尽管那样的刺激让他觉得双腿都快痉挛了,但是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想一个女人一样会流出这些可耻丢人的东西。
    因为这样暴力的去遏制,没过多久,陆幼枬的下身就被他自己弄伤了,不仅仅红肿的厉害,而且又痛又痒的,简直令他如坐针毡··    同事之间对他的非议也有,因为一道午休的时间就看到他进了卫生间,一直到午休结束才慢悠悠的出来。
陆幼枬知道这些背后的非议,但是没有勇气去阻止他们的猜测··    只是因为他们的猜测远不及他现在的情况··    他今天的状态极其的不好,陆幼枬在药店买了红霉素软膏涂抹到下身,不知不觉午休已经结束了,他必须得尽快回到办公室去。
忍着痛苦和怪异的感受将裤子穿好,陆幼枬拿着手纸粗鲁的擦干脸上的汗水,打开门栓从隔间里走出来,他反复洗干净手,转身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刚好被一个冒冒失失的员工撞到,员工手里拿着的办公夹不轻不重的撞到他的下身。
这样对于正常的人来说,原本没有什么,可对于现在每走一步路都如同在刀尖上一样辛苦的陆幼枬来说,却令他忍不住的弯下了腰··    那个冒失的同事也被他吓到了,连忙扶着他问道:「陆组长,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幼枬痛的脸都拧在一起了,可是当那个同事抓着他的胳膊与他过分贴近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孔都张开了,所有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他连忙挣脱开,扶着墙壁努力的直起腰,一边倒抽着气一边忙冲着那个同事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同事当时也知道是尴尬,但是看到对方那样的排斥着,也只好拾起掉在地上的东西,赶忙离开了··    看着那个同事离开了视线,陆幼枬无奈之下只好转身又回到卫生间里,脱下裤子的时候果不其然,内裤上又是湿濡一片,他刚刚不敢吭声不敢说话的弯着腰并不是因为多痛,而是那文件夹恰巧的撞到了他原本就敏感的地方,那一瞬间从身下传来的快感几乎是被强劲电流反复贯穿身体的感觉。
他挫败的看着自己这样越发无法收拾的身体,靠在马桶水箱上,痛苦的闭着眼睛,手颤颤的伸到下面去,自己去解决着···    他第一次在外面做这种事,还是在公司的卫生间里,他将衣角塞进口中,堵着嘴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玩意这个时候有人来到卫生间,听见他的动静,那么他怎么还有办法继续在这里工作下去··    羞耻心和麻痹的快感在脑海里来回争执,陆幼枬要的牙齿都快碎了,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全身一抖的发泄出来。
这才整个人瘫软在隔间里粗声喘气·汗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    仿佛还嫌他现在不够狼狈不堪··    等他在缓过劲来收拾好离开卫生间,已经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同事们几乎是想他行了全员注目礼。
他强忍着尴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处理耽搁下来的工作,虽然这一整天都没有在发生别的事情了·但是陆幼枬却觉得每一分一秒都是度日如年的难熬··    直到下了班,他连忙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公司。
    陆幼枬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选择在外面呆了很久,等待夜幕降临,街上的行人已经便的稀少的时候,陆幼枬才从快餐店里出来,路上霓光闪烁的小店牌子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之中,陆幼枬可以绕开那里到门前快步走过去,可是往前又走了几步,抓着公文包的手攥得死死的,在大马路上忍不住左看右看,确定了四周没有一个人后,赶紧往回走,推门钻进了那家小店。
 初期治疗 Primary care·    欢迎光临··    陆幼枬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听见了玻璃门上面的电子门铃的声音··    整间屋子里灯光昏暗暧昧,墙壁上是恶俗的粉红色,柜台是黑色的,透明玻璃里罩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看上去简直是马路上随处可以见到的霓虹招牌··    「哎呀,有客人呢·」店是有内间的,没有房门,挂的是彩色羽毛和水晶珠子拼接的水晶帘。
并没有什么高档的效果··    隔着珠帘隐隐绰绰的看得到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一个人在低喘,另一个人声音恶心的娇腻着··    两个男人。
    陆幼枬咳嗽了一下,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转身离开·就在这段时间,里面的人身下围着一条黑色浴巾赤裸着上身已经走了出来··    「hi小帅哥~」明明身材比他还要强壮,可是声音却是诡异的扭曲着。
闭上眼的话完全不敢置信是同一个人··    「需要些~什、么、呢」那个人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的伸到他的胸口前面,食指打着圈的在他的乳晕周围绕啊绕的。
陆幼枬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连忙退后了两步··    「哎呀,还害羞呢·」·    「来来来,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东西·」·    「……我、我……」·    「别紧张,慢慢挑,慢慢选。
」·    他在他面前花蝴蝶似的转了个圈,明明是个大男人……·    陆幼枬接受了他的示意缓慢的走到了柜台前面,坐在高脚凳上,柜台里的东西,在彩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富有特殊意思。
    他一眼看上去,各式各样型号尺寸样式颜色的假阴茎被成排的摆在里面··    裸男见他毫无反应,就开口说道:「小帅哥怎么看入迷了,喜欢哪一个啊」·    「我……呃……我……」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心里纠结至极,脸上又不好意思。
    「要不我来帮你挑吧·」那个男的手在玻璃柜上指着,宝蓝色的一个:「这个深海精灵怎么样品质很好噢·」·    陆幼枬一看那个快赶上自己拳头的直径,吓得脸色发白的猛摇头。
    「不喜欢啊~那这个吧·」说着手指移动了一点,又只想一个绿色的,上面布满了缜密的尤点··    面颊微微抽搐着摆了摆手:「不…不要……」·    「森林之王也不喜欢吗,真是挑剔啊。
那你看上哪一个了呢」·    陆幼枬垂着目光来在柜台上来回扫来扫去,最后伸着手快速的点了点柜台玻璃,他指的是一个粉红色的·男人看着那个摆在边上的,那已经是淘汰的货品了,现在很少有人会买,是他店里的陈货。
不过唯一不错的是极其省电动力持久··    「你可确定要这个嘛」虽然不是推荐品,但是看到买家自己愿意,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东西打包在一个印着店目标牛皮纸袋里·袋口是用夸张的粉红色绸子带系上的,还有个大蝴蝶结,跟店里的装修一样色靡恶俗··    「小帅哥第一次光顾,送了盒KY给你,用得好记得再来呀。
」·    陆幼枬默默不语的付了钱,从那人手里接过东西,正打算离开,背身就听见那个人尖细的嗓音说道:「小帅哥儿,这东西你用不久,很快会再来光顾的,到时候不妨好好听听我的建议哦。
」·    听着那个声音,陆幼枬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快速地跑了出店门···    「别忘了呦,我是这家店的老板,阿婴·期待你的下次光临。
」·    陆幼枬将东西塞进自己的包里,抱着走在路上,一路上神经质的左看右看,生怕有人注意到他,样子不像是从什么情趣店出来,反而倒像是刚做了贼,包里装的不是情趣用品,而是抢来的大捆现金。
    走出去三四个路口,这才敢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走上楼关好门,陆幼枬的下身已经痛痒的他快疯掉了,他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手里的公文包仍然抓的紧紧的。
反复的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情绪·终于过了十几分钟,才重新扶着墙站起来··    脱掉衣服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有了上次的事情,他不敢在泡浴,虽然他现在需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可还是仍然选择快速直接的淋浴。
卫生间里热气膨胀,四周都是雾气一片,陆幼枬洗干净后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用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    镜子里,自己原本因为跑业务晒黑的身体,已经变得白皙,身材也不像没生病时那样结实,看上去像是个文质彬彬的瘦弱先生。
下腹出一个三寸半长的手术刀疤,比周围的皮肤略黑一些,像一条恶心的虫子,丑陋的趴在他的身上··    陆幼枬用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莫名觉得痛的想流泪。
    明明早已经愈合了不是吗·    为什么就是这么痛呢··    陆幼枬叹了口气,不愿再多想,推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他将浴袍披在身上,在床上铺好了毛巾才坐上去,他不想弄脏床单·床头柜上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光·那是他刻意调暗的,如果看不清的话,会让他更加好受一点。
    陆幼枬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东西,那个赠送的KY包装十分讲究,只不过上面没写着一个中国字,看上去比他买的东西还贵·陆幼枬将两个盒子打开,按照使用方式,将KY挤在那根粉色的按摩棒上,用手抹匀。
KY带着淡淡的花香和微微的甜味··    陆幼枬的动作尽管是慢吞吞的,还是做到了下一步··    他在背后放了好几个枕头垫着腰,曲开两腿,一手弯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拿着按摩棒缓缓地摸索位置。
    按摩棒的尺寸不算太大,可是对于陆幼枬来说,这样的尺寸绝对谈不上轻松,刚刚放入进去一个头,陆幼枬就已经全身绷紧了,他一边粗喘着气一边适应,手中缓缓的推送更里面。
推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浑身一震,两腿忍不住的踢抖了一下·刚刚一瞬间涌出来的快感冲撞得他目眩神迷·陆幼枬又缓了很久,才终于再次动作,将按摩棒完全推到位置。
    他此时已经是满头的大汗,看上去澡洗了也是白洗··    表面胶制的按摩棒有些沉沉的放在里面,将他的小洞基本填满,陆幼枬紧张的呼吸了几次,想要动手慢慢抽动,可是才动了一下,就又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敏感的点位,又让他一瞬间动弹不得,手里慌慌张张的不知道一下碰到了哪里的开关,按摩棒突然自己拧了起来。
    「啊哎哎——」·    陆幼枬吓得连连尖叫,双手慌张的在空中乱挥··    按摩棒突然电动对于陆幼枬来说还没有完全适应下简直击溃了他的所有矜持。
可这一切还远远不止,仅仅是一两分钟的时间,他便觉得那根棒子虽然在他体内搅动着,却无比的舒服,而且热热的·陆幼枬的下身自己慢慢地涨起来,他忍不住的用手握着,手里缓缓的抽动。
    「呃啊……唔…唔呃……嗯哼……」下身适应过来之后陆幼枬也渐渐的软了下来,倒在床上双腿分的大大的,手里握着自己的根茎拼命地撸动。
    好热……·    啊……好热……·    痒……·    好痒啊……·    恩……·    他只觉得自己的花洞里仿佛爬进了蚂蚁,藏在他的肉里拱来拱去,也有点点的沙痛,和无限的酥麻。
陆幼枬眼睛里的光亮已经不复存在,不断呻吟的口微微张着,口水溢出来挂在嘴角上,整个人都透着一幅淫靡的浪荡模样··    终于在手下几下攥紧之后喷薄出来,才浓重的喘了一口气。
    下身的电棒还在里面搅动着,陆幼枬的双腿已经没办法并拢·稍稍缓解的酥麻并没有完全褪去,而是随着时间又慢慢的复苏·陆幼枬已经没有惊慌失措的反映,只是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歪在床上,偶尔双腿忍不住的偶尔抽动一下。
    他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显然已经是迟到了·腰侧软软的,东西还在体内动着,只不过经历了一宿的时间,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又或者说是他下半身基本上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了。
    陆幼枬扒开自己的双腿,捏住按摩棒的底端,将它缓缓的拽出来,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沾满了体液的棒子被丢在床上,他被胀满了一夜的花洞还没有适应突然而至的空虚,反射性的缩了缩洞口,陆幼枬自己看着那红肿的花洞,身体微微打颤,紧张的一缩,花洞之中就流出一股透明黏腻的汁液。
·    他忍不住的哭泣着,抓起手下的毛巾拼命地擦拭着··    他打了个电话跟公司说明了请半天假,又坐在床上缓了很久,感觉到双腿微微从麻木中缓解了一些,这才敢下床。
刚刚站起身,下体的沉重就让他慌张的一踉跄连忙扶住床头柜··    即便是不想承认的,这远远比没有用过的时候要让他有精神了许多·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他这样畸形的身体,除了接受与适应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
    因为不会再有人,不去歧视的包容着他了··    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陆幼枬将东西收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尽管只是一个人住,但是他还是把抽屉锁上了,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之中,出门上班。
    那一个下午的身体状况格外的良好,出了有些胀痛以外,基本上没有其他的问题·因为身体的舒爽,陆幼枬工作起来也比往常效率快了很多·不再像平常那样拖拖拉拉。
虽然这在其他同事眼里并没有那么明显,但他自己却有所感叹··    之后的每一天回到家里,陆幼枬依旧是第一时间洗澡,然后吃一点点东西,在谨慎的锁好门,拉好窗帘,在床上铺好毛巾,最后再打开带锁的抽屉。
    他拿起那支已经快用光的KY,费力的挤干净,手指娴熟的在胶棒上抹匀·陆幼枬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了·只有用这个来解决问题,他转天才可以安心的工作。
    他将腰下的枕头调整好舒服的角度,大敞开腿,一手拨弄着肉壁两边的唇肉一边缓缓的将按摩器放到入口处打转··    「啊……啊呜……」他被自己的动作刺激的扭了扭腰,这个时候是他唯一可以不用顾忌的时候,于是就连呻吟也变得娇媚起来。
    粉色的胶头慢慢的塞进去,陆幼枬拱着腰,手中的棒子插深一点在拔出来一小点,这样反反复复了四次,才完全将棒子插好·头上惹出细密的汗珠,根茎已经是半昂着头,陆幼枬单手握住了,推开棒子上面的开关。
按摩棒通了电,立刻尽职尽责的大力扭动起来·陆幼枬今天的位置似乎没有拿捏得太好,让按摩棒直接顶在他的花芯尖上,这一动起来,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撞击着花洞深处的软芯,让陆幼枬忍不住全身颤抖,两腿一抽一抽的难以动弹。
    「呀啊呀啊……」他尖叫着,手伸到下面稍稍往外送拽出来一截,可是下身的肉壁就不满的紧紧的咬住,身体里被激发的快感突然空虚下来,反而比刚刚那样直接的刺激还令他无法忍受。
    想着一咬牙,又重新推了回去··    陆幼枬的腰弹了一下,双手只好扶着自己的根茎·现在的他已经不用怎么手淫,单单凭借着那个小洞就可以达到高潮,他索性闭上眼,向后一倚尽情舒缓的释放着。
    陆幼枬极其怕脏,所以每次都会带着套子·免得溅到床上·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这样·但是与此同时他也就渐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东西的作用时间似乎在不断的减短。
原先最初的时候,他这样自己弄一次,至少可以维持隔天一整日的精神,但后来他就发现要这样插上一晚上,他第二天才可以如常工作·直至现在,他一回到家洗完澡就插好,可是到了第二天中午,他就又觉得下面叫嚣的不舒服起来。
    他总觉得,仿佛是在他身体下面的那个洞里,住着一只贪婪的虫子,越来越得寸进尺,如果不能满足它的要求,它便会发疯一样的搔挠着他身体里的肉,让他痛不欲生。
    陆幼枬的KY已经用完了三天了,被逼无奈下,他下了班只好又去了那家情趣商店·· 疑惧 Qualm·    我说过您会再来的··    阿婴笑着站在柜台后面。
    陆幼枬依然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    「那您今天需要些什么呢」·    今天没有上一次那样尴尬,对于陆幼枬来说。
    至少,阿婴老板穿了衣服·他疑虑似的朝着挂着珠帘的里屋撇了撇··    阿婴敏锐的捉住了他那一点点好奇的目光,于是笑道:「您对屋里似乎很感兴趣」·    「不、不是……」·    「没关系,先挑东西吧,挑完了,您可以随我进去看看。
」阿婴依然笑得一派妩媚··    「我……这次……我想要上次那个K、KY……」·    「呵呵呵,是不是特别好用」·    阿婴笑着从柜台下面取出来一盒放到桌上:「其实这种美国佬出的东西,大都差不多的。
只不过这一款,可是我经心为你挑选的·怎么样用了这个东西,是不是觉得特别舒服」·    「那个……我要、两个……」·    「两个」阿婴也吃小有吃惊,虽说这个东西销路一向很好,但是面前的陆幼枬怎么看也不会像是需求这么大的人。
·    嘛,管他呢,或许只是徒有其表呢··    阿婴笑呵呵的又拿出来两盒:「既然你这么不想来我这里,不如多买点吧·这东西你用到现在也知道,是有依赖的。
不过倒是没什么伤害,只是一旦断掉就像是百虫啃咬一样,是不是但是用了确实如仙如梦啊·」·    陆幼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头也不敢抬,低着头继续问道:「还…还有……有没有那种,额……可以动的呃……」·    「动的你是说假阳具吗」·    「……」·    「你上次自己挑选的那个,不满意吗」·    「不、不是……那个……声音大…会……不方便……有没有可以带出去的……不被发现……」他说道后半句,自己都说不出来了。
    「带出去……呵呵呵,可真是刺激呢·不过倒也是有的,既然考虑到带出去,那就这款吧·」他说着从旁边的柜台上拿下来一个绿色的盒子,动手拆了开来。
    里面是一个17cm的假阳具,样式与普通的没有什么区别,相比较下来粗长一点点,也在正常的范围之内,表面上的筋络做的及其模拟,阿婴装上电池打开电源示范了一下,那东西的震动和扭动幅度也并不算太恐怖。
    「你看这个,绿妖·材质轻,省电,静音,各方面都中规中矩,最重点的是,蓝牙遥控的,只需要你在手机里下载一个蓝牙控制端软件就可以完美操作了呢。
没有外接线端,不会有漏电和不方便的地方·可以向妖精一样缠入体内的东西啊·」·    「那……就这个了·」·    「呵呵。
不过恕我问一下,你是打算放入体内进行日常活动吗」·    「恩……」·    「时间是多久呢」·    「白天……整天。
」陆幼枬极度羞愧的低下了头··    阿婴愣了一下,随即便继续说道:「既然是长时间的,那么光是KY和按摩棒可是不行的哦·你还需要这个。
」·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陆幼枬有些不懂的看了看他指的地方··    看了他才发现,原来阿婴今天穿的是一个丝绸的宽大睡袍。
    阿婴看着他不明就里的目光,索性走出柜台,站到他面前·将浴袍慢慢地解了开来··    丝质的浴袍丢在地上,陆幼枬看着面前的阿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一丝不挂的身上,从腰到臀穿着一个漆黑的皮带式的内裤·三角造型的内裤许多地方是镂空露肉的,正前方还有一把锁头··    阿婴站在他面前给他看着,不知从哪里编出来一把精致的小钥匙在手里,自己打开下半身的锁头,将裤子一点点打开,他走到店里的沙发前坐下将内裤脱下,双腿大大的劈开在陆幼枬的面前。
    陆幼枬的脑袋砰的一下··    他看到阿婴的下面……·    他的下面……·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阿婴的脸,与他的目光串在一起。
    阿婴跟他一样,从身体上……·    他看见阿婴的后穴里露出一点点绿色的尾端,阿婴在他的面前慢慢拔出来一节,正是刚刚推荐给他的绿妖。
    而他的前面,跟自己一样的不该有的地方··    只有两根白色的线露在外面··    阿婴用手捏起一根白色的线一点点往外拽。
    陆幼枬看着他的腰忍不住的一抽一抽的·啪嗒一声··    他看见白色的线完全被扯出来,根部是一颗跟鹌鹑蛋一样的小圆球。
    那个小球沾着透明的液体,掉在地上·与地面碰撞,还在工作的小球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阿婴还特意的用双手拔开自己吞噬白色小球的花洞,嫩红嫩红水光满满的小洞一缩一张。
    「看到了吗,这样才是真的享受·」·    他说完自己起身捡起地上的浴袍重新披在身上··    拿起从身上除下来的皮带式内裤和白色小球,放到柜台上,对陆幼枬解释道。
    「如果长时间的话,即便是再轻巧的按摩棒,随着你后壁括约肌的麻木也会从体内自然滑出的·这样不仅仅是会影响到使用效果,更十分容易被旁人发现。
所以如果保险期间的话,我可是建议你购买这个贞操裤呢·」·    「这个东西可以有效的控制你的勃起,即便是在外面突然达到了高潮,也有足够的时间道卫生间里去解决,在你打开锁头之前,你的好伙伴是不会立起来给你丢人的。
当然钥匙最好是你自己保管·不然可是没人能帮你的了·而这个东西·」他说着捏了捏那塑料的白色小球:「这个叫跳蛋,字面上的意思·身材迷你,效果强大,配合使用,感觉更佳哦」··    陆幼枬听着也是似懂非懂,但经过了刚刚的一番现场教学,陆幼枬只要一回想就觉得脸红心跳,索性低着头赶忙道:「恩,就照你说的,都……都要……」他说完把信用卡交给阿婴。
    阿婴拿出pos机笑眯眯的划款,打包··    然后交给陆幼枬··    他没有让陆幼枬立刻离开,而是拉着他说道:「你不是很好奇那屋子里的东西吗」·    说着带着他往里面走。
    陆幼枬确实是好奇,竟然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往里面走··    挑开珠帘,陆幼枬看到眼前的画面,彻底惊呆了··    那……那是怎么回事……·    陆幼枬吃惊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珠帘后面的屋子并不是很大,似乎只是隔开的一个小休息间,里面只有一张大大的床,嵌在三面墙的里面,而三面墙上,却挂着三个液晶电视·电视没有声音,上面的画面都不一样,却大抵相同。
那都是肉,跳动的,收缩的……那是一个人下半身十分清晰的近景拍摄·而摄像的人,正呈大字的躺在床上被绑着·那个人嘴上带着口枷,双眼暗暗无神的。
脸色红润,鼻子里喷着热气,全身赤裸,身上被一些明显的黑色电线捆着·陆幼枬看到这里已经吓得双腿打颤,就听阿婴在一旁说道:「我的本职是一名调教师,只要愿意出钱,我可以给任何客人调教属于他专属的奴隶。
」·    「有兴趣吗」·    这四个字轻轻吐出,陆幼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拔腿就跑··    「如果你还有疑问的话,欢迎下次光临。
我是阿婴·」· 休息 Reat(上)·    陆幼枬再也没有去过那家情趣店··    在那里买的东西,他刚拿回来的时候也是纠结万分。
    但是无奈身体的需求越来越重·为了不影响日常工作,他没有办法之下还是用了··    效果,还算不错··    陆幼枬心里也渐渐放下了。
    正常的工作日··    正常的工作··    一切有条不紊··    陆幼枬的升职自然被那一场几个月的休假而弄得神不提鬼不提。
不过对于他来说,现在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了关于他的非议,这已经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论如此,他的秘密总算是守住了··    陆幼枬的身体略微有些不舒服,他谨慎的挪动了一下坐姿,不太敢乱动,毕竟那贞操裤穿的紧紧贴身,如果他稍有不慎,像刚用的时候挪动了不该挪动的位置,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他身体里的按摩棒,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什么自己控制不了的声音和动作。
    他的座位正对着经理的办公室·巨大的玻璃床被百叶帘遮挡住··    陆幼枬看着坐在隔壁的小李被叫进去已经有二十分钟了。
    想来是经理又骂人了··    正在他愣神的时候,门开了,小李眼眶红红的从里面出来·陆幼枬赶忙装作自己是在整理资料的低下头。
小李擦着眼眶走回桌子前,拍了拍陆幼枬的肩膀,吓了他一跳··    「小陆,经理让你过去·」·    「什么事……」·    「不知道……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的。
」小陆说着把眼泪一擦,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坐下来继续工作··    陆幼枬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敲了敲经理的门,走了进去··    「小陆啊,你毕业就来公司,这些年,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工作成绩也算是不错。
」·    经理笑眯眯的开口就夸··    可他这样反而让陆幼枬更加不安了··    陆幼枬本来身体就有一点不舒服,如今心里一紧张,更是冷汗直冒。
    「我这里有一个案子收尾需要你跟进一下,这件事情对公司比较重要,你手里的工作就先交给小李帮你弄,你先着手把这个案子弄完·」·    「是,经理。
」陆幼枬中规中矩的接过文件··    经理半天没说话,陆幼枬以为没什么了,正准备离开,就听见经理突然说道:「小陆,公司虽然不干预员工的私人生活,但是,还是要检点一些。
不要做影响公司风气和公司形象的事情·你明白么」·    「……经理,我·」·    「呵呵,我只是给你提个醒。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交给你的工作要好好完成,这对你的前途有很大的影响·」··    「好的,我会尽力的·」·    陆幼枬拿着档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仔细的看了一遍,又问了问一边的小李,这才知道,经理交给他的所谓的善后工作,根本就是一个烂尾收不回来款项的项目,说白了就是追债。
是全公司上下谁也不肯去,才硬塞到他手里的··    陆幼枬心里也是不舒服,可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已经在经理面前答应下来了·而且以他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是不要拒绝比较好,要不然搞不好饭碗都得掉了。
    陆幼枬收拾了一下包,拿着文件,前往收款人的所在地·因为是乡郊结合部的地方,离市中心很远·陆幼枬坐上了开往郊区的大巴··    经过了四个多小时拥挤颠簸的路程,陆幼枬下了车总算是到了。
    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毕竟平日里的工作都是在办公室小范围的一些活动,如此颠簸的跑郊外,使他下了车就一阵阵的头晕··    他瞧了瞧前面不远的乡镇,咬了咬牙,坚持的走过去。
但令他意料之外的事,等他到了乡镇上,却发现,整个镇子都锁门闭户,别说人,就连猫狗也没有一只··    陆幼枬站在大门紧闭的乡镇管理会办公屋外面,用手敲了敲门。
    砰砰砰——·    他敲了一阵,发现根本没有人,或者是有人却根本不想打算给他开门··    陆幼枬无奈的站在门外转了又转,不死心的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他。
可是他此时已经有些虚脱了·头晕眼花的看着下沉的夕阳,脸颊上不停留下冷汗·他靠着墙擦了擦,突然间,陆幼枬只觉得自己脖子一紧,当他意识到自己是被人从后用手臂勒住的时候,再想挣扎手已经也被抓住了,陆幼枬张口想喊人,只见眼前一块白布不由分说的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口鼻,一阵呛人的甜味疯狂的涌入了口鼻之中,陆幼枬使出全身的力气奋力的拧了几下,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双手僵硬的拉着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随即被一片黑雾彻底压垮。
    滴——·    滴——·    滴——·    节奏单一的清晰水声,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蓄满水的池子里。
    陆幼枬试着抬起了一点眼皮,只觉得上下眼睑仿佛坠了铅一样的难分难舍,眯着一条缝隙动了动眼珠,陆幼枬看着黑乎乎的四周,他努力的聚焦,慢慢的撑着酸涩的眼皮,这才清楚的发现自己原来是在一个漆黑不透光的仓库之中。
    彻底清醒过来的他立刻动了动手脚,却悲惨的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完全的被绑住了··    「呵,醒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来。
    紧接着,两个,三个,四个··    周围渐渐多了人··    「救,救命……放开我」·    「救你」·    「大征集团派出你这样的人来,不是送死吗」·    「什么」·    「没什么,给畜生公司当狗,每个月赚得不少吧。
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    「不、不是……我想,你们可能是误会了……」·    「没有误会。
你是大征集团派来谈工程款的吧·」·    「真是开玩笑,拖了我们整整两年的工资,骗我们签合约,现在还要强行征收我们的地·」·    「什么、……」陆幼枬听得稀里胡涂,只觉得好像他们说的跟自己了解的是完全两码事。
    「像你这样的狗,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在意的·」·    为首的一个人恶狠狠的说道··    「杀了他吗」·    「不。
」·    忽然之间一个人的声音从黑暗之中打断了所有人··    「你看像这样的人,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这种狗东西,就应该尝尝贱不如狗的滋味。
」·    那些人听了这个人的话,纷纷同意,他们根本不听陆幼枬的解释·也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陆幼枬只觉得自己被几个人上来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
他本能的弯起身来护住自己,却招致那些人更加变本加厉的狂殴··    身上的痛一处迭加这一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的时候,那些人终于停了下来。
    「哼,狗老板真是疯了,派这么一个孬种来·」·    「他奶奶的,长得简直像个娘们·」·    「比娘们还白啊哈哈哈」不知道是谁的手上前摸了他的脸一把。
陆幼枬已经无力动弹·只能稍稍的拧开头··    「哼还挺强把他扒了,给咱几个好好玩玩早就听说他们有钱人就爱玩这个,爷爷今天倒是要尝尝鲜了」··    这人的这句话彻底领陆幼枬惊恐了起来。
他慌乱的挪着身体,想要避开向他走过来的人·可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看不清楚是谁,看不清楚有几只手,上前将他的衣服一通乱扯。
    咝咝的布料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冰冷的地面,陆幼枬全身上下被剥了个精光··    他害怕的全身颤抖着··    「呦呵真的比娘们还嫩啊」·    一个男人上来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让他痛的翻了过来,紧接着又有个男人抓着他的双脚拖动了两步,猛地掰开他的大腿。
    「放放开我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哈哈哈……你喊吧,你再大点声喊你以为这里还有人能救你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恨你,恨不得生吃活剥了你」·    「这是……」他听见那个拉着他脚的人疑惑了一声。
陆幼枬心里终于崩溃了··    那人伸手向他的私密处摸去,毫不留情的将他的内裤扯开,看见里面这黑色的贞操裤,拧了拧上面的锁头··    「我操这是什么东西」·    「不管,剪了他」·    接下来不知道是谁拿着什么,陆幼枬只觉得一阵金属的咔嚓声。
随即那看似严密的贞操裤便已经四分五裂的报废了··    他惨兮兮的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下意识想要加紧双腿,可是被强行的扒开,只感觉到自己下面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狠狠地一掏。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狂笑的声音响彻整个仓库··    陆幼枬虚着眼睛看见那丢在自己脸边上的东西,彻底绝望了。
    「我操,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玩的啊夹着这种东西出门就不怕死在路上吗哈哈哈哈·」·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别客气了」·    陆幼枬只觉得胸口一滞,下身一阵剧痛,便如同整个人被活生生的劈成了两片,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    那个男人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淫具,生硬的戳进了他的身体里。
    随后陆幼枬整个人都已经崩溃掉了··    是一个,还是两个·    那些人又陆续发现了他身体的秘密。
于是两个人甚至三个人,同时的挤在他的下身对他残忍的施暴··    陆幼枬只觉得的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在了,下身疯狂的痛着,仿佛肚子都要被捣破·他前半身趴在地上,脸死死地贴着地面,一只脚被绳子拴着吊在仓库的钢筋上,另一条腿搭在一旁那些丧心病狂的男人,扶着他的胯,不停地戳进去拔出来,还用手来套弄着他的前面。
这之间陆幼枬忍不住的射了几次,神智已经有些呆滞,嘴唇干涸的挤着呻吟夹杂着一声又一声的……·    「…呃…畜…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这些男人干得累了。
    他们将陆幼枬五花大绑了起来,抓着他的头发,掰开他的嘴,往他的嘴里灌着白酒·陆幼枬只觉得眼前什么也看不清,只是痛苦的咳着,往外吐着,又被狠狠地甩了几个耳光,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的仓库里透不进一点点的光,陆幼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呆了多久,只知道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接受的就是无间断的凌辱,而当他们累了,就给他灌下大量的酒。
陆幼枬觉得自己快死了,浑浑噩噩的不断抽搐着··    终于一盆凉水从他头上浇了下来,陆幼枬微微的睁开了一点点眼睛·只见到看不清楚脸的人手里拎着一根粗大的铁棍,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小娘们,这几天爷爷们也玩爽了,是时候送你一程了让你好好地休息了」·    陆幼枬根本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只感觉到自己的左腿一阵剧痛,随即是右腿也发了狂的痛起来。
    「……啊」·    他歇斯底里地狂喊着,终于陷入了永无边际的黑暗之中。
 休息 Rest(下)·    如果说一劳永逸,那么他们是绝不该让陆幼枬活下来的·但是既然是合作,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们答应你的事情已经都照做了,这个人交给你,我们银货两讫了」·    「那是自然,毕竟,你们不是还有录像来做要挟吗」·    「这……」其中的一个暴民站出来:「我们自然也要留个保障,以免到时候你翻脸不认人。
」·    「呵呵……你们与大征集团的纠纷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在乎的只有这个人而已·不过既然双方都是苦主,尽我所能来帮各位疏通一下也是乐意之极的。
只不过,我还有件事情想要弄清楚·」··    「你想要我们手里的录像」·    「不,我是想问问,既然我们现在银货两讫,你们手里的录像准备怎么用」·    「……这,如果这个家伙敢报警,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    「呵呵·报警搞不好是这样的下场·只不过我倒是有更好的主意,要不要听听」·    「你说说看·」·    「他人在我手里,把柄在你们手里。
可毕竟你们奸污还把他打成了残废·我虽可以保证他不报警,但现在是大征集团的正当派出去的员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受了重伤,要是他日后讹上大征,你们觉得大征会不会报警解决呢」·    「那怎么办」暴民一听也着急了起来。
    「你们手里不是有录像吗不如就匿名寄到大征集团,等他的老板看到这些东西,自然不会让他继续在集团工作·这样做,一来大征集团有正当的理由辞退他,二来他也无法报警深究此事,这于你们来说,事情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彻底解决了吗」·    「哈哈,倒真是个好主意」打定主意,双方一拍即散。
    那暴民看着远去的白色越野,掂了掂手中的录像带拿着大征集团的地址自言自语道:「小娘们,要怪就怪你们老板和那个姓康的害你」·    说完转身朝着镇上的邮局走去。
    嘀——·    嘀——·    嘀——·    陆幼枬迷蒙之间听见电子仪器的声音尖锐而单一的响起。
    他的神智慢慢的从黑暗之中被拉回现实,在他醒来的那一瞬间,便只有一个感觉··    痛··    彻入骨髓的痛。
    陆幼枬先是痛的倒抽了几口气,只觉得什么东西压在脸上令他呼吸困难·他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才看到自己脸上带着的氧气罩··    他动了动,手指上夹着心电图检测架,只能动动手指。
    这里是……哪里……·    陆幼枬努力的看着四周来确认自己身在何处··    他此时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但这房间里的装饰,怎么看也不像是医院·四周的墙壁上是黑白竖条的墙纸,木质的地板,他病床正对着的一副巨大的油画·整张画面上被黑色裹住,仿佛是黑色的画布。
中间却是一道血色的深红裂缝··    看着画,陆幼枬的目光几乎被吸了进去··    耳边响着心电图的声音·随着门咔哒一声被打破。
    「您终于醒了·休息的怎么样」·    陆幼枬的神智这才从那副诡异的油画之中拉扯出来,他看了看面前的康扬,顿了一下,氧气罩上喷出白色的雾气,遮住了他的全部声音。
    「您放心,您不是在医院里,这里是我的私人别墅·」康扬一边报以礼貌性的微笑一边说道··    陆幼枬看着他,脑海里突然涌进许多画面,喉咙里灌入的辛辣,黑暗,光亮,恐怖的笑声,众人的骂声,以及令他下体痛不欲生的一次次高潮,和刻入骨髓的剧痛。
他昏迷前的种种回忆,一拥而上,砸的他迫不及防··    康扬看着他的瞳孔仿佛收到了过度的惊吓骤然缩小,之前朦住双眼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痛苦,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明知故问道「:「是这样的,我突然接到了您的手机来电,对方通知我去接您,当我到达指定地方的时候,发现您被扔在一个荒地之中,全身一丝不挂,而且身上受了严重的伤,您还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啊……啊………」陆幼枬本身便已经没力气说话,听了康扬的话,突然在病床上挣扎起来,他面无人色疯狂地甩着头,似乎想将氧气罩从脸上甩下来,嘶哑的嗓子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康扬沉默的看着他疯癫的举动,过了一会,见他力气用尽,只是仍然嘶哑的尖叫着,康扬这才继续慢慢说道:「看来您现在还需要再好好休息一下·」然后他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一支针剂,直接抓着他的手臂,顺着滴注管中注射了进去。
    就在他触碰到陆幼枬的时候,只感觉到他全身一瞬间僵硬惊颤,连双手都抽筋似的崩了起来,直至随着镇静剂流入体内而再次昏睡过去·· 挫败 Snooker·    接连下来的几日,陆幼枬一直昏昏沉沉的,极少时候清醒过来,便只疯癫的狂喊乱叫。
康扬自知这件事情已经将他的理智基本击溃,索性也不再用言语来刺激他,而是专注于他身体的修养上··    毕竟,如果陆幼枬就这样死掉了,那么他可亏大了。
    想做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啊··    陆幼枬的身体其实并没有特别糟糕,他的双腿虽然被暴民用铁棍打断了,但经过及时的处理已经被接回了原位,打了钢板固定。
相比之下反倒是他下体的撕裂伤更加严重一点·由于混乱的与多人交媾,陆幼枬的下体发生了不轻的感染,康扬不得已使用了大量的抗生素来给他消炎,并用药棉置入体内来使伤口慢慢愈合。
除此以外就只是全身性的软组织挫伤和殴打伤·不过都是些皮肉上的,不用太过担心···    鉴于陆幼枬一醒过来就不停地挣扎,康扬为了避免他的断腿再次受伤,只得将他的双腿用固定带吊起来,他的双腿也没有打石膏,只是涂抹了消肿止痛的中药膏用绷带严严实实的缠住。
·    陆幼枬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康扬正在给他换尿管··    见他醒过来先是冲他一笑,将手中的工作做完,便走上前去量了量他的体温:「似乎是退烧了。
您现在感觉如何·」·    陆幼枬眼神向下垂着,示意康扬帮他将面上的氧气罩摘去··    他确实也不太需要供氧了,康扬便随手帮他去掉了,才听见他虚弱的哼了声痛。
    「我知道您现在身体不舒服,不过还请放心,您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我…要回家……」·    康扬听清他说的话后略有不解道:「您现在这样子,恐怕暂时还不能随意移动呢」·    陆幼枬当然知道如果现在回家,他必然会失救而死,而且那老旧的拆迁房,四周右几乎已经没有邻居,就算是他腐烂在家中恐怕也无人知晓。
但他实在不愿意面对康扬,他只要一想起来康扬回给他的短信,想到住院的那段日子里的一切一切,陆幼枬的内心就几乎比死更令他煎熬·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让他看见自己最肮脏不堪的一面,他并没有什么奢望,可老天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摧毁他仅存的一丝念想。
    「我……又让…你麻烦……了·」·    「别这样说,您不是我的病人吗虽然不清楚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是愿意帮助您的。
」·    康扬这句话说得十分出自肺腑,另陆幼枬的眼眶发酸,眼泪很快便溢了出来:「可是……我是这样的……不堪,留在你这里,会破坏你的……完美……」没有什么时候能令陆幼枬感觉更加挫败的了。
他低声下气的哭诉着,甚至不敢看康扬的眼睛··    「没有人天生完美·我也一样·」但康扬却这样说道··    「其实,我也是个很普通的人,呵呵,不瞒您说,我已经从那家医院辞职了。
」·    「……为什么」·    「恩…正在准备以我个人名义的私人诊所·」·    「……是么……真是恭喜了……」·    「现在看来,您已经是我的第一位病人了。
」·    「可是……我已经没有钱再……」·    「我不收您的钱·我愿意无偿帮您·」·    那之后康扬悉心照顾着陆幼枬的身体以及一切生活起居,仿佛是亲人一样的呵护着。
他们之间不再互称敬语·自从母亲去世,陆幼枬从未感受过这样温柔细致的照顾,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近的无法再近一步,可却是康扬口中所说的朋友··    有时候陆幼枬也在想,难道为了朋友,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是个没有朋友的人,从没有拥有过,所以反而担惊受怕。
他很害怕有一日康扬会突然翻脸不认人,将他丢到马路上,然后扬长而去··    陆幼枬这样战战兢兢的生活着,他不断的警示着自己,不能对康扬依赖,他不可以依赖,然而当那些温柔就真实的摆在他的面前,陆幼枬又无法抗拒。
    两个多月一眨眼瞬息而过·陆幼枬的双腿也已经几乎好了,他不用再将双腿吊高·下体的撕裂伤也已经康复··    「你最近的气色不错。
」·    「多亏了你的悉心照顾·」·    「不过,身体虽然已经好了一些,但是你已经卧床快三个月了,双腿的肌肉都已经有些萎缩,再过些日子还是来进行一下复健训练吧。
不然就算骨头长好了以后恐怕都不能走路了·」·    陆幼枬点了点头,应允道:「都听你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康扬便开始训练陆幼枬下床。
他搀扶着他,先从站立开始锻炼起·这样的复健一旦开始实施,陆幼枬每日都累得精疲力尽,他几乎每天要断断续续的站立五到六个小时·但一段时间过去了,陆幼枬发现只要康扬撤去了对自己的搀扶,他还是会立刻摔倒,即便他已经十分瘦弱了,他的双腿还是像完全无法支撑住他的身体一样酸软无力。
    这日一早,康扬再一次扶着陆幼枬下床进行复健,他拉着陆幼枬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对他说道:「你试着自己迈出一小步·」·    陆幼枬听着紧张的盯着自己的双脚,沉缓且笨重的挪出一步后,康扬便突然将双手撤走,陆幼枬没有了倚仗瞬间向一侧倒去,他惊慌的叫了一声,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被康扬紧紧搂住,那一瞬间陆幼枬的内心彻底崩溃了,他挫败的将头埋在康扬的怀里痛哭道:「我瘫了,我不会走路了,我是不是瘫了」·    接连数日的失败令他彻底丧失了自信,康扬只是安抚似的拍着他轻声细语道:「刚一开始是这样的,慢慢的就会好了,复建本来就是一个很枯燥和乏味的过程,只不过为了你以后生活上的便捷,还是要一点点来的,不要急于求成。
」··    他的话陆幼枬到底是听进去了,到了下午,康扬例行端来熬好的中药,陆幼枬倚在病床上,康扬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这中药是他精心调配的,所以陆幼枬虽然觉得难以下咽,还是乖乖的一碗不落的都喝了下去。
他现在已经不再需要输液,每日只是按时服用康扬给他配好的中西药来慢慢的调养身体和进行复建·在听从了康扬的安抚后,他已经不再着急自己复建的进度,反而倒是比之前要好了许多,又过了半个多月,他已经可以不用康扬的搀扶而站立和扶着墙壁缓慢的行走了。
    陆幼枬接过水杯将药片服下后,康扬坐在他的病床边上鼓励他道:「这段日子你复健进步很大,不要着急,慢慢来,药吃完了,早些休息·」·    他说着端起水杯,将灯关掉起身离开了房间。
    陆幼枬看着他离去后紧闭的房门,想着他每日温柔的安慰与鼓励,明明应该高兴,心中却怅然若失··    等到彻底康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也又像那时候在医院的相处一样,再次结束了呢·    他抱着这样酸酸涨涨的心情,沉闷的进入了睡梦之中。
    康扬的别墅在郊区,不是在热闹的都市中心圈地而建的别墅区,虽然交通不便捷,但胜在清静悠宁远离尘嚣·这栋别墅算上地下室共有四层,陆幼枬所居住的房间就是三楼顶层。
·    夜深人静··    「呃……嗯……呃唔……」正在睡梦之中的陆幼枬躺在病床上睡得有些不安稳起来。
他并没有醒过来,只像是做恶梦一样,微微有些挣扎··    「呃……呃……」随着他胸口的起伏,粗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低声的呻吟。
他的脸色不太好,汗水在脖子上浸湿枕头··    如果是做恶梦的话,那应该是梦到了极可怕的事情··    然而他并不是在做恶梦。
    他的房门被缓缓地打开,康扬慢慢的走进屋子里··    「你怎么了」他走到床边坐下,轻轻问道··    陆幼枬仍然没有苏醒,只是双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在床上辗转反侧,嘴里口齿不清的呻吟道:「呃……痛…唔呃……好痛……」·    康扬伸手将床头的灯打开,淡黄色的灯昏暗的照着床头,灯光下他脸色发白,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半张着口喊着呓语。
    「呃……呃啊……」·    康扬冷静的坐在床边上,只是观察着陆幼枬疼痛的状况··    在他终于再次昏沉过去后,这才将他的被子拉开,将他的睡裤脱下,看着他白色内裤上的血迹,嘴角勾起弧度。
    这么些日子,终于见到了效果··    康扬满意的将他的内裤也脱了下来,分开他的双腿,伸出手指挑开他的花洞一摸,手上染着黏黏的腥血。
这大概是他的第一次初潮才对··    一直以来康扬给他服用的药物里都有促卵药,就连他喝得中药,都是加了大量的当归党参和熟附子等活血促经的药物。
早在那次手术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将陆幼枬的身体摸得一清二楚·毋庸置疑的是他的性系统确实在男性上发育完全,但他的女性的性系统比起常见的病例也较之完全,只是相对畸形。
幼儿子宫、卵巢,以及半侧粘连的输卵管,若不是这些,他几乎可以是一个完全拥有两套成熟性系统的双性人,只不过这些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一概不知·因此在那次的手术上,康扬在他的体内进行了一系列的矫正和改造。
只不过即便是作了矫正,他也很清楚,以陆幼枬的身体,想要自排卵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他才托医院的小护士来给他打听人工受孕的事情·原本是想若是实在不行便在他体内培植一个人工受精卵,只不过没想到,陆幼枬的身体在他使用药物的改造下,竟然来了月经,这一样一来,反倒是省了康扬许多麻烦。
    陆幼枬的第一次月经来的非常不顺利,毕竟是使用了大量的药物才促出排卵,他的痛经反应十分强烈,而且还伴有低烧的现象·复健的日程便被暂时停止了,因为他已经完全没有办从床上爬起来了。
    「呃……呃啊……哈啊……」陆幼枬虚弱的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双手按着肚子不住的呻吟,他紧紧的夹着双腿,时不时的在床上蜷缩着。
    康扬对他的腹痛给出的解释是药物的副作用,而陆幼枬却已经无法在乎那些解释了,他早痛的神智恍惚,只能断断续续的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流出一股股湿热的液体,他无法起身查看,便以为是与他出院后的那些糜烂的自我玩弄有关,便更加不敢多问。
他并不知道更想象不到,自己是在痛经··    令他感觉到庆幸的是,康扬对他并没有什么态度上的变化,只是一如既往温柔的安抚着他,然后喂他喝药。
后来的那几天陆幼枬全身都已经没有力气,只能随着康扬的摆弄,混混沌沌的吃饭喝药··    康扬对此也有些焦急,陆幼枬的月经已经持续了九天了,仍然不见减少,在这样的失血情况下,陆幼枬的脸色苍白极了,康扬不得已下只能给他挂上了血包来维持着。
直到第十三天,陆幼枬的月经终于停止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该喝药了·」他端着熬好的中药走进屋子里,将陆幼枬从床上扶坐起来,安慰道:「身体觉得好些了吗」·    「恩……好点了。
」刚刚恢复过来一些精神的陆幼枬虚弱的答着,便问道:「这次的腹痛太突然了,实在是太疼了·」·    「确实,没想到你对那个药的副作用反应这么大。
」康扬的语气略有歉意,反倒让陆幼枬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赶忙改口道:「没事,现在已经不痛了·」·    「要是再痛下去,我的心都快跟着一起痛了·」康扬眼睛也不眨的说着谎,听得陆幼枬脸上没来由的一阵臊红。
赶忙低头喝药一句话也不说··    「不过这次痛得这么严重,等一会我给你做个检查看看吧·」·    「恩……」·    康扬将房间里的彩超仪器连接调试好,让陆幼枬平躺下来,解开他的上衣,用仪器在他的肚子上仔细检查着,这也是在检测他心中的疑惑,距离手术后已有了小半年的时间,按照他的计划,在手术时藏于陆幼枬盲肠之中的药应该已经发挥了作用。
他想着将仪器移动到陆幼枬的盲肠上,果不其然的发现了因为药物影响阻断的盲肠已经发生了轻微的病变··    他满意看着显示屏上盲肠区的病灶,按耐住对陆幼枬说道:「身体没什么问题。
一切正常·」·    按照康扬的安排,身体刚刚恢复了一些的陆幼枬需要卧床静养·然而在那次突然的剧烈腹痛后,陆幼枬的腹痛便断断续续的持续着,时间一久陆幼枬也已经有些麻木。
    到了半夜陆幼枬的肚子又再一次的将他从睡梦之中惊醒,他按住肚子微微蜷起身体,脸上却露出苦涩的笑容,他痛苦着,同时又庆幸着自己一直没有病愈,令离别的日子再一次远离眼前。
 悸动 Throbbing(上)·    腹痛与日俱增,陆幼枬的精神却陷入了麻痹,他的食欲再次开始下降,恢复不久的身体又开始消瘦,但他仍然尽力的在康扬面前表现的精神奕奕。
    而康扬也将他的伪装完全收入眼中藏于心底,直至到康扬再一次给他检查彩超的情况下,发现盲肠的病灶已经发展的足够严重的情况后,才挑了一个午后对陆幼枬说道。
    「这些日子,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恩恢复的不错……」·    「可是从彩超上看,你的病已经有了复发的迹象。
」·    「……什么」陆幼枬显得十分吃惊,但就连他自己也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惊吓,还是惊喜··    康扬看着他失神的样子,温柔的安抚着:「没关系,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治好的。
」·    「没关系……」陆幼枬无力的摇摇头叹了口气·他没有说出口的是:·    康扬,没关系,只要能一直这样下去,即便是死了也没有关系。
    「其实……」康扬看着陆幼枬失落的样子,自觉时机已到,便对他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    「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    这句话的威力不下于当初出院时的那条短信威力,像一颗原子弹一样,将陆幼枬的大脑彻底摧毁··    康扬见他傻傻的半天也没有反应,又郑重的重复道:「陆幼枬,我爱上你了。
」·    「你说……什么」·    「我说,我,康扬,爱上你了·」·    他一字一句的说出第三遍。
    陆幼枬眨了眨眼,颤颤问道:「你不是说……这很变态……不被认可和鄙夷吗」·    「确实,即便是现在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但陆幼枬,可这跟认识你之后所发生的一切,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但是我还是喜欢上了……」·    「在我见到你身受重伤的几乎快要死去的时候,我便知道,我跟你之间很多事情都已经无法再像从前一样了。
这段日子以来,你没有感觉吗」·    「感觉……」陆幼枬已经被康扬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轰的头脑发晕,呆呆重复道。
    「是,你对我的感觉·」·    「我……觉得,你……很好·」·    「那现在,换做我来问你,陆先生,你对同性之间的感情怎么看」·    「我……觉得……」陆幼枬打不出来,只是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康扬。
    这时,他突然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双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的问道:「那我再换个问题,你有没有爱上我」·    陆幼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听着康扬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的响着,又痒又麻:「……我,我可以吗……」··    「恩」他继续在他耳边不置可否的疑了一声,重重的吐出呼吸。
    「幼枬,我没办法了,如果没有你,我大概活不下去了·」·    康扬的话说到此,陆幼枬的眼泪早已经从眼眶之中崩塌而下,他缓慢的伸出双手,环住康扬的后背,将口鼻掩在康扬衬衣领口下,呜咽出声。
    得到了这无声却胜有声的响应,康扬将陆幼枬狠狠地抱紧,仿佛想将他瘦弱的身体搂碎,嵌进自己的骨血深处··    「我发誓,我这一生,将对你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    那深情且刻骨的誓言,从他的口中说出,不仅是用给陆幼枬听得,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康扬走到别墅的地下室,打开白炽灯,看着近日来他一直忙于整修的地方。
    这个地下室是纯石结构的,布局与三楼陆幼枬的房间几乎毫无差别,就连他病床直对的那副巨大油画也一丝不差··    这里是他特意为了陆幼枬而重新休整的。
其实不仅是地下室,这整个别墅,都该是为了他而建的··    不过这一切陆幼枬都不会知道,至少现在不会··    从关系的确认,到更进一步的距离。
这微小之间的差异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变化·其实这也是自然的,毕竟对于康扬来说,他已经掌握了陆幼枬的全部,而现在从身体到心,他再无一丝保留的袒露在他的面前。
如案上鱼肉,任他宰割··    然而陆幼枬的病也再次复发起来,病灶在他的盲肠发展着,随着康扬那不紧不慢的治疗,被有效的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在这个范围内,陆幼枬只是身体不舒服,却远不至于威胁到生命。
    这一切就像是上帝对众人的慈爱,无论是贵若骄子还是贱如蝼蚁,这份爱所给予的,是对每一个人残忍的恩惠·上帝要你活着,充满希望且积极的活着,慢慢走向欲壑难填的绝境中,品尝痛苦与挣扎,最终走向精神的终点。
    康扬在给他的吊液之中加入了微量抑制中枢神经的药物,这令陆幼枬整天处于一种萎靡不振的状态·而需要口服的药物依然是促使他体内激素平衡的药物。
    但中药的效果远不及西药来的立竿见影·康扬见服用了一段时间的重要扔不起什么作用,索性弃中改西,给陆幼枬注射排卵针··    在他完美的计划之中,他需要一个与陆幼枬产生的孩子,无论这个孩子是个什么样的怪物,他都需要。
    这是他报复中必不可少的一步··    陆幼枬与康扬之间的肉体关系随着关系明朗后彻底彼此坦诚·陆幼枬的双腿虽已恢复但仍然不良于行,生活起居完全依赖着康扬的照料,晚餐过后,他抱着陆幼枬去浴室洗澡,两个人在浴盆之中,借着热气也绝不停歇。
    对于康扬的索取,陆幼枬从不拒绝,他知道自己的一切矜持都已经荡然无存,只有在与康扬紧紧契合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令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可以触摸得到面前的人,他的身体,他的情话,他的……心。
    「啊……用力……用力呃呃啊……」陆幼枬的声音迷乱而沙哑,他们已经挤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了,他的下体自从出院后,在他无可奈何或无法制止的开发下已经敏感至极,随着康扬的挺动,他的身体一荡一荡的,敏感的花芯被硬邦邦的龟头摩擦着,陆幼枬紧咬着唇的口中不断挤出细碎的呻吟。
    「宝贝,我不喜欢你闭上嘴的时候·」康扬一把将陆幼枬从浴缸捞起来,自己向后倚去,拱着陆幼枬软软的骑坐在自己的阳具之上··    「啊呀」一下子深深顶入的快感另陆幼枬的花洞狠狠一缩,他已经被这样顶了一个多小时,力气早已经消耗殆尽,只能浑身轻颤的伏在他的胸膛上:「……不、太、深了……啊唔……」只说了三个字便被康扬用双手托起身体。
眼看着炙热的根茎从体内拔出··    陆幼枬的情欲被挑起来,不满的扭着臀:「不,快、进来……」·    「你不是说太深了吗又想怎样」·    「……你……啊……」陆幼枬半眯上眼皮,双唇发出轻颤。
    「我要你进来,来肏到深深的地方·」在本能的欲望面前,他已经不知道羞耻是什么·只是顺从着康扬喜欢的说··    康扬见他的面色潮红索性扶着他从浴缸中起来,他坐在浴盆边上,怀里抱着陆幼枬,将自己的阳具再一次对准位置送进去。
傲慢的说道:「用力夹紧了·再掉出来今天就不给你吃了·」·    话音刚落,陆幼枬只觉得身体悬空一沉,他惊叫一声赶忙双手双脚树袋熊一样的挂在康扬的身上。
顺从的被陆幼枬抱出浴室··    他们先是滚到了沙发上,康扬扣着陆幼枬的后脑勺,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唇齿,下身快速的挺动了一阵·怀中的人将浪叫全都哽在喉咙里喊不出来,双手死死的巴着康扬的背,指甲也紧紧扣着。
    「你力气倒是不小·」他松开堵着的唇,一手掐住陆幼枬的脸颊,迫着他直视着自己,另一只手绕到后面,伸出食指噗湫一下插进了陆幼枬的菊口里,··    「呀啊」陆幼枬猛地挺直了一下背,下面夹得紧紧的。
    「松开点,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夹射了还是想要把我夹断了」他惩戒的又把中指也伸了进去,两根手指在他的菊口里翻弄搅动。
    「哈啊……唔…别、别碰…呃…」·    「别碰别碰你还叫的这么大声音,刚刚是谁浪的连坐都坐不住的」·    陆幼枬的脸上一红,张了张口毫无反驳:「你、你……」·    「怎么样」康扬示威似得颠弄了两下。
    「哈啊……再动……还要……我还要更深……」·    他尖叫着,随即被康扬翻了个个,继续狠狠地操弄着。
    直至到最后陆幼枬被干到昏厥在沙发里,双腿间的污白已经溢满出来,康扬这才舒心罢休·· 悸动 Throbbing(下)·    他们之间这样彻头彻尾的交媾并不是太多,更多的时候,陆幼枬仍然是躺在病床上接受着康扬给他安排的治疗。
    康扬促卵针已经增大了一倍的剂量,副作用使陆幼枬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他的视力下降了一大截,而且又晕又吐·不过这并没有另康扬对他心慈手软。
    陆幼枬的身体足够敏感,再加上连日来康扬的调教,即便现在只是用手轻轻触摸,他的下面都会淫水直流··    时间不快不慢的过着,陆幼枬终于还是怀上了康扬的孩子。
    孩子的产生并没有使康扬对陆幼枬说出真相,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他只是停了那些微量的抗生素·陆幼枬的中枢神经一直被药物抑制,令他除了做爱之外,其他时间里几乎都在睡觉。
    起初两三个月的时候,陆幼枬的妊娠反应就已经十分严重,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他自己控制不了,康扬也没有办法,只好辅以营养药来维持着·等到四五月的时候肚子更是水涨船高已有足月孕妇的样子,康扬给他做腹部彩超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他的肚子之中的胎儿造影竟有三个。
    他知道这跟排卵针不正常受孕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不过若是正常,即便是他在努力勤奋,想来陆幼枬这辈子也是怀不上半个的·这孩子他是一定要让陆幼枬生下来的,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完成他的最终计划。
    康扬将视线从仪器屏幕上移到陆幼枬沉睡的脸上··    见他睡得一脸安详,想到离自己要完成的事情又进了一大步,心中却隐隐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愤怒。
    想要生下三个孩子,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都绝非易事,更不要说陆幼枬这种特殊的身体,康扬在做手术的时候已经探查的清清楚楚,陆幼枬那发育不成熟的女性生殖系统,卵巢与子宫都不过是正常女人的三分之一大小,产道更是因为男性骨架的发展而异常窄小。
这样的情况下,陆幼枬肚子里的三个孩子,且不要说自然分娩,就连足月也是不可能的··    最多七个月,陆幼枬必须把孩子生下来·否则,他必死无疑。
    当然,康扬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在计划着一切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些因素,并早已经有了很好地解决方法·当然,这一切还需要一个时机,一个他需要耐心再等一段时间的时机。
    「呕……呕……」陆幼枬辛苦的侧着身扒着床边干呕,他胃里明明已经空无一物了,但作呕的感觉还仍然折磨着他,这令他痛苦异常,起初他以为是他吃错了什么才会反胃的这么厉害,可这样的恶心反胃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直到他问了康扬,康扬才对他说,这也是治疗他疾病的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
    这些副作用足已经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了·陆幼枬几次都躲起来偷偷地哭泣,痛恨着自己的病与这秽乱不堪的身体,但这一切的负情绪却又在面对康扬温柔的安慰与呵护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已经越发的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也越发不明白康扬所做的一切因为什么·这些疑惑都随着他身体反反复复之下变得无关紧要,陆幼枬开始沉浸在短暂的奢侈享受之中,不再瞻前顾后。
    在陆幼枬的房间里有一扇圆窗,虽然是完全被玻璃封住的一块景观窗,但每日从窗户中透进房间里的阳光依然能对陆幼枬的心情有些许的提升·只可惜,只有这小小的一扇窗户根本无法判断季节,陆幼枬只能看着那窗户里光秃秃的树枝发呆。
他最近睡得越发轻浅了,有时候只能睡上两三个小时便会莫名醒过来,然后到了白天又不知不觉的继续睡过去,反反复复··    「亲爱的,我今天做了你爱喝的红薯粥。
」短暂的敲门声,康扬端着餐盘走了进来·陆幼枬倚坐在床上冲他笑笑:「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敲门呢」·    「当然是因为尊重·」·    康扬的回答另陆幼枬有些愣住,他以前就注意着这一点,不过因为那时候他是康医生,而自己只是他的病人,所以每次见到这一切,心里都会默默地觉得他礼貌且绅士。
然而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是病人与医生之间的普通联系,他们有了更深一步的关系,他们的身体已经无数次的彼此契合,即使连对彼此的称呼,都已经亲密无间,然而康扬在这一点上却一点也没有变,陆幼枬甚至偶尔会觉得,这一切已经从他所欣赏的绅士变成了陌生,从礼貌变成了距离。
··    「可我却觉得,这样太生疏了·」·    康扬听着,微微笑道:「既然会让你不高兴,那我改掉就是了·亲爱的,还是先吃饭吧,我可不希望你继续瘦下去了。
」·    他说着,端起手中的碗,慢慢的舀了一勺粥,细心的吹了吹,才递到陆幼枬的唇边说道:「不烫了·」·    陆幼枬配合的张口吞下温吞的甜粥,脸上淡淡一红:「很好喝。
」·    「难得是你喜欢的,我保证你天天都能喝到·」·    「最近我一直没什么胃口,饮食这一方面,令你很苦恼吧」·    「怎么会呢,要知道,现在只要是你想要的,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    大约最近鲜少聊得那么愉快,陆幼枬也没有那么厌恶吃东西,很快就喝完了康扬的红薯粥··    「亲爱的,我先去把碗收拾了,一会就来陪你。
」·    陆幼枬点点头看着康扬端着碗碟离开房间,便继续在床上发愣·不过一会的功夫,陆幼枬忽然觉得肚子里蠕动了一下,这让他吓了一跳,毕竟他现在的肚子已经大的很可观了,但自从这次病情复发以来他几乎没有感受到如此清晰的感觉,而且这蠕动并没有立刻停止,而是断断续续的又动了几下,陆幼枬紧张的用手扶着肚子,心里一瞬间慌乱至极。
    「我回来了·」·    「……康,你快过来,我,我好奇怪……」见到康扬回来,陆幼枬连忙向他求助··    「怎么了」康扬急忙走到他的面前。
    「我的肚子,再动好奇怪啊……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听到陆幼枬这样说道,康扬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不过表面上依旧是一副紧张严肃的样子:「别怕,我扶着你躺下来,我帮你检查看看。
」·    陆幼枬听话的平躺了下来,康扬解开他的衣服,用手在他肚子上摸着,随之逐渐向下,他慢慢的拉开他的双脚,让他的双腿叉开继续说道:「乖,让我仔细看看。
」·    说着,手指扒开他的内裤从侧面一下子滑了进去··    他的中指只是轻轻地摩挲了一下那团成一小球的可怜家伙,另一只手拉开陆幼枬放在肚子上的手,也随即扶在腰侧,轻柔的抚摸着。
    陆幼枬的脸色微微涨红,头不自然的偏向一边,紧紧的咬着嘴唇,缓缓将眼睛闭了起来··    康扬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嘴唇微微勾起一丝诡笑,手下也变得生猛了一些,描摹着那渐渐复苏的轮廓,顺着两侧滑到花阴的嫩肉上,指甲轻轻地厮磨一番。
    「呀……」他明显感受到右手一沉,看着陆幼枬的腰颤了一下,贴着他的手动了动,紧接着便听见他口中一声惊喘,头也忍不住的缩了缩,双眼仍然不敢睁开,随即手下便感觉热热的一湿,已然是花阴蠕动着吐出几滴渴望爱抚的垂涎。
    这不宣于口却已经无以隐藏的邀请同样使得康扬心驰神往,他便直接将掌中湿乎乎的淫液打腻在指尖,顺应着邀请捅了进去··    「啊呃……呃……」陆幼枬痛苦而甜蜜的叫嚷了一声,脸上已经通红一片,一手抓着康扬伏在腰上的右手,一只手紧紧的揪着床单,眼睛慢慢的睁开,目光里又是朦胧又是痴迷的望着陆幼枬终于开口说道:「康,帮我……我好辛苦……」·    「好。
」康扬哑着嗓子应道,索性脱下鞋两腿一迈跨上床,将他那碍事的内裤脱了下来,一手紧紧他的腰另一只手重新敞开的进行更多的爱抚··    「嗯……嗯啊……」陆幼枬只感觉到头晕晕沉沉的,双腿不受控制的一抖一抖,隐忍不住的快感在腰腹间肆意徘徊,康扬的揉按无论是力道还是位置每一处都似乎朝着他最敏感的地带进攻,让他仅有的一点点薄弱意识都沉沦进欲海深处,他粗喘着一声声的叫嚷着:「康……你、你快一点……啊呀……快……嗯……」·    「亲爱的,你想让我怎样做呢」康扬问着,一只手已经握着他的前端拇指与食指拿捏住那颤抖的龟头揉捏着,欺负的马眼流出白色的泪液时紧紧攥住。
    「啊你、嗯呜呜……放开呀……快点……」喷薄的欲望被钳制着,陆幼枬崩溃的拧了拧身体:「……不、康,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啊呀……」·    康扬没有理会他啜泣的求饶,只是倾身向上,低下头用舌尖挑弄着陆幼枬早已挺立着的乳头。
虽然已经是处于妊娠中期,但他的乳房基本没有女性的变化,有的也大约只是体貌上的一点微小差异·不过这并不影响康扬的挑逗,他的舌尖灵活的在陆幼枬的乳晕上绕着圈,看着它由浅至深的颜色,便索性张口直接用牙轻轻地咬在上面。
    「啊啊——」陆幼枬痛苦的仰起头来,眼角溢出泪珠,张口喘息着哭喊求饶:「不要……不要咬!康……好痛啊……你不能……呜呜……」··    「那现在你还想我做些什么呢亲爱的。
」·    「你……进来·」他涨着脸,眼睛也眯起来··    「不可以,你要说,康,我的小嘴饿了,我要吃你的大肉棒。
」·    「……康、我……的小嘴、饿了……我要…吃你的……大肉棒……呜啊……」陆幼枬断断续续难忍的重复出来,话音未落便感觉到康扬搬起自己的大腿,猛地挺了进来。
    陆幼枬敏感的下体,早已经由不得他自己控制得住,即便不是这样强烈的刺激,都足以让他淫液直流,更不要说像现在康扬这样的挑弄下·有了大量淫液的润滑,他的肉棒在花阴之中畅通无阻,却让他食之乏味,索性便将空余出来的手扣住陆幼枬紧致的肉臀,用手指扒开他的菊穴一下子插了进去。
    「哇啊……」  陆幼枬弓着腰敏感的一挺,康扬插进他菊穴的手指另他感觉到负担极大,肉壁更加紧紧的咬住肉棒,卖力的吞缩着。
·    康扬也忍耐着,前后夹击的找寻着躲躲闪闪的花芯,终于在陆幼枬不断的挣扎下,被他捕捉住那软嫩嫩的丁香小芯,插在后面的手指也摸索到陆幼枬的前列腺带一起蹂躏起来。
    「哇啊……啊哈、哈…啊…啊……康、啊……不要…啊呀……」陆幼枬的理智在此刻终于完全的宣告破裂,前后而来的两股快感与痛觉席卷着他的全身,缠绕在他的心头,又痒又痛,他的身体随着康扬大力的抽插而一颠一颠的,耳边只有只能听见黏腻且淫靡的水声,噗湫噗湫不断交织在他的身体里。
他仰着头,从口中呼出一口一口的热气,随之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到嘶哑··    这样强烈的性事另陆幼枬的身体禁受不住,随着康扬发泄舒爽的将热液喷洒进花洞深处,陆幼枬的前端也颤抖着全部交了出来。
    「真令人欲罢不能·」·    康扬用手抹起一点捻了捻,抬起那双一贯温柔又冰冷的双眸,看着陆幼枬在欲望释放的余韵之中昏厥过去,唇角的诡笑越发的深邃起来。
 最终 Ultimate(上)·    「亲爱的,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散散步如何」·    吃过午饭,康扬心情不错的提议道。
    「我的身体也不太方便,还是不要去了吧……」陆幼枬依然抗拒自己现在的样子去暴露在外面··    「你在想些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去花园里散步一会,放心,不会有陌生人在的。
况且你的身体正应该适当活动一下·」·    康扬兴致昂扬,说的他哑口无言,只得不情愿的应声道:「……好·」·    康扬满意的点了点头,推过来一旁的轮椅,扶起陆幼枬走到轮椅上坐下,给他腿上盖了件薄毯,便推着他走出了房间。
    这算得上是陆幼枬第一次从房间出来,因为房间里本来就带着卫生间,陆幼枬以往从不需要走出房间,他也没有那些精力,便稀里胡涂的住下了·直到他今天从房间里走出来,陆幼枬这才是第一次见到了整幢房子的结构。
    这大约是他见过最精致的装修了·简欧风格的装饰华贵又不显庸俗,纯木质的回旋楼梯正对着房门,走廊的尽头则是小型的电梯间·康扬推着陆幼枬走到电梯里,关上门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亲爱的,等下我们就在房子附近的花园里随意逛逛,转换一下心情·」·    康扬一只手搭在陆幼枬的肩膀上,令他心里一怦一怦的跳动。
他贪婪的珍惜着康扬属于他的每一分每一秒,仿佛是服用了最迷幻的毒药,身在挣扎,心却慵懒归顺··    叮——·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他们两个人来到一楼,康扬推着他一路从房子里走去了院子里,此时已经是深秋,院子中的花草已经走向衰败,残存凋零的景色并没有令陆幼枬心情觉得有什么改善,他只是在配合着康扬的兴致。
    「康,你的别墅为什么会选在这么僻静的山上呢这里离市区那么远,交通岂不是非常不便捷」·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    「是,什么原因呢」·    「亲爱的,你知道,我是个医生,休息对我来说十分重要,你不觉得市区太嘈杂了吗不像是这里,没有人,只有自己,休息起来也会比较舒服。
况且,我有车,想去哪里,也不困难·」·    「这么说也很有道理·只是我觉得,这样太孤独了·」·    「呵呵,现在不是有你陪着我吗亲爱的。
」·    「康……」陆幼枬没想到康扬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有些发愣··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当然,我只怕你会不需要我在你身边了。
」·    「怎么会,你忘了我对你的誓言了吗」··    「不离不弃……」陆幼枬轻轻地念着,康扬便自然的接上后半句:「至死不渝……」·    他停下脚步,慢慢走到陆幼枬的面前,单膝跪在草地上,伸手握着陆幼枬的手,感受着他紧张加速的心跳,深情地望着他:「because  of  you,  I  would  like  to  do  anything。
」·    「……唔……」陆幼枬被眼前的康扬深深打动,只觉得眼眶酸涩难忍,轻轻一眨便滚出泪水,任由着康扬深处的手,扣着他的脑后,唇齿交织深深地湿吻在了一起。
    有人说如果情有十分,崇拜与感动就占去九分,这句话用在陆幼枬身上便在合适不过了··    自从他认识康扬以来,他几乎无法抗拒康扬给予的一切,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一个习惯孤独的人了,但面对他时,那些多余的伪装,坚强,似乎再也无法牢牢的扞卫他的身体和灵魂。
再随之那特殊的秘密被共享,桩桩件件都令他无所遁形·如果说在这之前他对康扬还有所保留,至此已经彻底被打碎·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具身躯这个灵魂已经中了名叫爱情的剧毒,而下毒的人就是面前这个深深吻着他爱着他陪伴着他的人。
他教会了自己爱一个人的滋味,他让自己感受到人生中除了孤单和害怕以外更多更多美妙绝伦的情感·尽管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自己不了解,但陆幼枬想,他愿意去慢慢的用心的去了解康扬,直至彼此毫无伪装,坦诚相对。
    一个失神的吻到一个坚定的眼神,陆幼枬与康扬都从沉浸之中清醒过来·他推着他从别墅的院前走去后面:·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不难看出你对一花一草的精心照顾,想来用了很多心思吧」陆幼枬撇过头,随着石子小路的两旁看到还未凋零的几块花圃,脸上漾着笑问道。
    「这叫做石蒜花,好看吗」·    「好看,它开起来像是一片火一样·」·    「其实,它就是一片火,一片需要用爱用恨浇灌才能生长茂盛的花。
」·    「恨」·    「恩,你有没有发现,这花附近并没有其他的花生长」·    「恩……你这么一说,倒还真的是这样。
为什么」·    「因为,石蒜花非常霸道,在它的附近,不允许有别的花生长,所以这周围除了石蒜,连一朵野花也没有·只能一枝独秀,明白了吗」·    「果然是很霸道……不过,它真的很漂亮。
」陆幼枬听完康扬的解释,点点头道··最终 Ultimate(下)·        沿着花圃一直往深处走,绕过了一个浅浅的景观池塘,他们两个人也几乎走到了后院的尽头。
 ·“这里是……”陆幼枬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小篱笆栏圈起的小花园口问道· ·“我要带你去见两个人。
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两个人·”康扬说着慢慢地推着陆幼枬走了进去· ·这个小院子并不大,周围栽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与刚刚一路上单一的石蒜不同,这块小院子里几乎有各式各样的花争奇斗艳的开着,而且繁茂不衰,尤为精致,而百花之中隐隐绰绰盖着的,却是两块黑色的墓石。
 ·那两块墓石矮矮的隐在花丛里,不仔细找几乎看都看不见· ·“这是我的父母·左边的是我的爸爸,右边的是我的妈妈·”康扬简单的介绍着。
  ·陆幼枬此前并不知道康扬的家世,也不知道他与他父母之间的关系如何,现在被突然的介绍吓的有点晃神:“……我……” ·康扬似乎并没有关注陆幼枬的呆愣,只是继续稀松平常般的介绍着:“爸,妈,这是陆幼枬。”
 ·“……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父母……嗯……”陆幼枬绞尽脑汁的去想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却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父母是在一次意外之中过世的,亲爱的,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是一个孤儿吗” ·“不、不是……”陆幼枬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不由得也觉得心头发酸,支支吾吾说道:“以后,还有我会对你好的。”
 ·“嗯,当然,我也会对你好的·我相信如果爸妈还健在的话,应该也很想认识你的·”康扬握着陆幼枬伸过来的手感叹道·   ·话音刚落一阵风无名刮来,吹得墓石周围的花朵摇摇曳曳:“起风了,亲爱的,我去给你那件衣服披上,免得你受冻生病,马上就回来。”
康扬说完,转身便跑出小院· ·陆幼枬一个人呆在墓园小院里,低头看着两块黑色的墓石,喃喃道:“……我很自私……我不想再一个人……康扬他,那么好……对我也很好……可是我、我什么也给不来他……伯父伯母,你们会怪我吗”   ··寂静里,没有人给陆幼枬一个答案,只有断断续续的秋风和丝丝寒意。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康扬迟迟也没有回来,陆幼枬转过头不禁有些担心,便拉动轮椅上面的保险,自己转动轮子从墓园离开,其实这里离别墅的正门也并没有多远,只不过他们闲闲散步兜风才显得漫长,陆幼枬来到别墅的正门,大门虚掩着,可是面前的三四个阶梯却是他坐着轮椅没有办法独自上去的。
 ·陆幼枬为难的在台阶下面喊了一句:“康,你在吗” ·大抵是声音很难传到别墅里面,他并没有收到回答·陆幼枬越担心便越坐不住,他的腿早已经痊愈,复健也有一段时间,他想着虽然最近疏于锻炼,但走几步路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于是便尝试着将双腿放了下来,慢慢地从轮椅上站起来。
 ·陆幼枬的肚子如今大的出奇,使他根本没有办法看到脚下,他不得不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腰学着大腹便便的妇人一样,侧着缓慢地迈上阶梯·索性只有三四阶,并没有消耗掉陆幼枬太多的力气,他伸手推开虚掩着的大门,慢慢的走进屋子。
  ·真正的大,是除了自己以外一个人也没有· ·真正的恐惧,亦是如此· ·陆幼枬走进来,大厅里寂静之极,他抬头向上望,悬挂在墙上的古老的壁钟嘎吱嘎吱的摆着。
灰色的墙面和黑色的地板,所有的装饰都失去了原本的优雅简洁,而是显得沉重又压抑· ·“康,你在哪里”陆幼枬关上门望里面走去,他第一次在屋子大厅里绕,他哪里也没去过,显得陌生无比。
 ·穿过弧形门拱走到厨房、餐厅,绕过楼梯,看到卫浴,休息室,在从旁边的门出来,再次回到大厅的另一边,却丝毫没有看到康扬的踪影·陆幼枬皱着眉看向楼梯,难道在楼上 ·他的身体让他独自一个人爬楼梯实在是有些勉强。
 ·陆幼枬想到下楼时乘坐的电梯,便依照着记忆走去,他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陆幼枬抬手按下电梯按钮,转头望电梯的右面一看,那晦暗的死角竟然还有一扇不起眼的门。
 ·他鬼使神差的便往那扇门走去,陆幼枬站在门前,黑色的木门,隐在灰色的墙壁上毫不起眼,他伸手拧了拧门把,门被锁上了,拉不开门·陆幼枬敲了敲轻轻喊道:“康,你在里面吗” ·没有人回答。
 ·陆幼枬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听见身后叮的一声,原来是因为没有人乘坐,电梯的门自动关上了·   ·他转身离开了那个门前,路过电梯的时候看到电梯已经上了二楼,陆幼枬皱了皱眉,再次按下了按钮,便听到楼上哐啷一声。
 ·“康,是你吗”他吓了一跳,赶忙走到大厅中间,喊道·     ·还是没有人回答,陆幼枬心里忍不住砰砰乱跳。
 ·难道是刚刚他们在墓园的时候,屋子里进了贼 ·陆幼枬想到这里,忍不住心惊肉跳起来,便加快脚步往大厅右侧的休闲室走去,那里有电话,他可以先报警。
他打开门走进休闲室,弯下腰伸手去拿茶几上放着的座机电话,眼镜往茶几旁边一瞄,却正巧看到上面展开着的报纸和拆封的信件· ·陆幼枬随手拿起来,只看了上面的标题,便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巨雷劈过一样,全身一震。
 ·报纸社会版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房产巨鳄大征集团诉新安乡镇土地回收案撤诉疑有关键转机·而下面的副标题竟写着乡民指证大征集团派出业务代表多次进行恐吓骚扰,而业务代表正是陆幼枬。
 ·报导上将陆幼枬的姓名年龄照片以及所有的隐私数据全部写成了表格曝光,甚至连…… ·陆幼枬看着性别上写的双性两个字,如同雷火一样在他心中炸开。
 ·他害怕的丢下报纸,拿起信封扯开,拿出里面的信:“解雇信……” ·怎、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公司…… ·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那些人…… ·不、呃…… ·陆幼枬慌了,他从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慌乱过,他努力的想理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只觉得头痛无比,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他感到身体很不舒服,低下头一看脚下湿乎乎的一片,他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流出了很多温热的液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陆幼枬扶着门边慌忙的往外走,肚子忽然间狠狠的一痛,他站也站不稳的碰的摔倒在地上,双手都扶着肚子,随之那一阵阵袭来的剧痛使他双腿抽搐颤抖,令他爬也爬不起来。
正当他绝望之际,便听见脚步声从远处过来,他抬不起头来,只看见一双熟悉的鞋子慢慢走到面前,他缓缓地伸出手去拉住那双脚,微弱的喊道:“康……” ·判決 Verdict(上)·        陆幼枬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记得自己摔倒了,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究竟时间过去了多久他也不清楚,黑暗之中有人将他从地上一路拖走,然后他就痛的清醒了过来· ··「呃……」陆幼枬缓缓地睁开眼睛,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并不明亮的小吊灯在天花板上泛着橙色的光,他回过神来,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而他的双手双脚已经被分开绑在了床头床尾的两侧。
半长不短的链子令他没有办法大幅度的移动,拽动一点都金属碰撞的哗啦哗啦作响· ·眼睛很快适应了四周的昏暗,他这才发现,在他躺着的大床不远处,康扬正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康……你怎么在……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哪里……」陆幼枬偏过头看着康扬,他似乎并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依然是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句话不说,一动不动,像一具死去的雕塑。
 ·陆幼枬心里着急,挣扎的想要坐起来,可已经被束手束脚的他根本不要说做起来,便是翻个身都做不到· ·「康,你怎么了……快、快来帮帮我,解开锁链…………啊呃」他像康扬求助着,忽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袭来,便难以控制的绷紧了双腿,他赶忙伸出手想要扶着自己的肚子,无奈锁链实在太短,他徒劳的垂下了双手:「呃啊……啊」 ·一阵一阵的剧痛拉扯着陆幼枬的神经,似乎带动的全身的细胞每一处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痛楚,陆幼枬的冷汗瞬间冒了一身,在床上忍不住的打滚。
 ·看到他痛的浑身惊颤不已,一旁坐在沙发中的康扬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他起身,缓慢的走到床边,看着在床上痛苦难当的陆幼枬慢条斯理的说道:「亲爱的,你怎么了」 ·「啊……啊、呃……唔好、啊……痛呃……我、我好…痛、啊……」陆幼枬低声呻吟着,双脚已经直崩崩的抽搐着。
 ·康扬见他神智勉强还算清醒,便双手用力的分开他的双腿:「来,让我看看·」他将手探进去,陆幼枬的产道已经开了五指,可见之前在他内塞得催产剂还是迅速产生了效果,他扶着陆幼枬的双腿,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慢慢对着陆幼枬说道:「亲爱的,你就要做妈妈了,开心吗」 ·陆幼枬的脑子瞬间轰的一下一片空白,他努力的去理解康扬的意思,还是没办法理解得了,几乎已经忘记了疼痛只呆呆问道:「什么……」 ·「你要,生孩子了。
你开心吗」 ·不……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是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他哪来的孩子……不…… ·「不」陆幼枬从呆愣之中反省过来,疯狂的摇头,喊出声来。
 ·「亲爱的,你看,你这里面有三个小东西呢那是你的孩子们啊·他们现在正争先恐后,努力的来到这个世界,你难道不为他们感到开心吗」 ·「啊……不、我不、不要……啊呃……」陆幼枬觉得下体又湿又热,痛苦刮绞着他的心肠,令他连话也说不出口了。
 ·「这可是你与我的孩子,难道你一点也不希望他们的存在吗」 ·「我……呃……康啊啊痛啊……我好、痛……」他声嘶力竭的喊着,一阵阵巨大的痛苦压迫着他的思维和理智,扯得哗哗作响的铁链很快便不再响了,他身体的力气消耗的速度远比他预想的要快的多,他几乎光是叫喊已经用光了全部的力气了。
 ·康扬见陆幼枬逐渐不再挣扎,脸上的笑意更加深邃了·   ·时间过得很快,陆幼枬也已经停止了挣扎,只是一阵阵的剧痛折磨得他全身紧绷精神恍惚。
他的产道不比正常的女人开到八指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康扬勉强能看到第一个孩子的头·他已经不能再等下去,否则陆幼枬一死,这数月来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他给陆幼枬吸上氧气,取过手术刀,熟练的切开他的阴道口,扶正他的姿势,孩子的大半身已经脱离了母体,他立刻托住孩子的上半身,将孩子安然接出来。
 ·看着自己手里托着只有七个多月大的小婴儿,康扬亲手将脐带剪开,迅速将孩子清洗包裹了一下放在一旁· ·「呃……啊……」 ·他伸手按着陆幼枬的肚子,用力的向下推着,看着他痛的在床上再次绷住了身体,康扬稍稍放缓了一点点力气。
这后面的两个孩子并没有像第一个孩子那样顺利,僵持了大半个小时,陆幼枬已经几乎陷入了半昏厥的状态,肚子里的两个仍然是居高不下·是得康扬不得不再次下狠手来扶正胎位。
又过了十几分钟,康扬终于看见了孩子的脚,便将手直接伸进去,试着挪动孩子的身体,可那孩子的头似乎与另一个卡主了,他稍微用点力气,陆幼枬便已经浑身抽搐的的弓起身体。
 ·「…………呃……」   ·再这样下去,陆幼枬恐怕也救不下来·康扬看了看眼一旁已经出生的那个孩子,心中一冷,只对自己说道:反正孩子只要有一个就可以了,要这么多也没有用。
 ·说着,心一横,伸手直接拖住孩子的头便硬生生的拖了出来· ··直到两个孩子硬生生的脱出产道,康扬这才发现两个孩子之所以缠在一起,是因为那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不知道是促卵药作用还是什么原因,这两个孩子的身体是紧紧的粘连在一起,竟然是个连体婴儿。
 ·只不过这一切也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早在康扬的拉扯之下,两个刚刚出生的婴孩已经断了气· ·陆幼枬的分娩并没有达到康扬设想中最差的状况,这让他省下了许多后续工作上的麻烦。
由于早产,那个婴孩十分脆弱,康扬将他放在温箱里精心照顾着,陆幼枬的产后的身体异常虚弱,很少清醒过来,偶尔醒过来只是顺从的喝一些康扬送到嘴边的流质便很快再次昏睡过去了。
 ·他需要大量的时间休息·康扬也并不急于将陆幼枬打入地狱,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更多的时候,他辗转在这大小两个病人身边,反倒是忙得不可开交。
孩子很少哭,康扬站在温箱旁,看着里面的小小生命,他细眯着眼,金属镜框的光也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给孩子清洗擦拭身体,手不经意的触碰到孩子的身体,发现他那柔软的小身躯暖暖的,孩子的眼睛还未睁开,扁了扁口小手搭在康扬的掌背上。
 ·忽然间,好像那孩子身上的暖意都借由着这点点滴滴的接触慢慢传染到他的身上,使他坚硬冰冷的心变得些许柔软了一点· ·康扬愣神了片刻,匆忙收回手,转身离开。
 ·他从昏暗的走廊走出来,看了眼挂钟,下午两点,正是一日里最暖的时间·康扬无所事事的走到客厅坐下点了一根烟· ·回想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发生过的事情,从刻意的接触开始,一件件事情,一件件刻意为之的巧合,将缜密恐怖的计划一点点付诸现实。
康扬的头有点微微发痛,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背靠在巨大的欧式沙发上仰着头将烟雾缓缓吐出· ·「你恨他吗」 ·「不、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没办法……」 ·他几乎发现了自己在动摇,他自己也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只是稍稍有放过陆幼枬的念头从心里冒出来,只是那么一会,康扬便立刻搜刮出这些年来他所收到的欺辱与冷眼,回忆着每日睡眠中深深的梦魇。
 ·「这下午的阳光即便再好,却也是冷得出奇·」 ·他自言自语着,闭上眼,用力的挤出笑来,笑容难看至极· ·这样一歇,他几乎不自觉的睡了一小觉,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他拿了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里冲了个澡,在热蒙蒙的水雾中,伸手抹了一把镜子,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脸,忽然扬起笑来· ·他穿好衣服,吹干头发,认真的镜子面前,整理面容,将胡茬刮的干干净净,甚至拿着香水在身上喷了两下。
 ·就像陆幼枬想的那样,这个男人真好,真完美· ·除了心··判決 Verdict(中)·他准备了一碗蛋奶粥,端着走过进地下室· ·咯吱一声将门打开,太阳落山后的地下室几乎一片漆黑,他伸手将灯打开。
 ·走到床边,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陆幼枬睡得很并不沉,康扬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叫醒:「亲爱的,你该醒醒了·」 ·「恩……」陆幼枬躺在床上,困难的皱了皱眉,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神情有些迷茫,他张了张口,声音嘶哑道:「康……」 ·康扬将陆幼枬头下的枕头垫高,侧身坐在床边上,舀起一勺粥递到他的唇边:「来,吃些东西吧。
你现在需要补充体力·」 ·陆幼枬配合的张开口,将粥吞下,那粥并没有很好喝,陆幼枬觉得口中有股淡淡的腥味,只吃了几口便摇了摇头:「我吃不下了·」 ·「好吧。
」康扬放下汤匙,给陆幼枬拨弄了一下贴在额头上的刘海:「想看看孩子吗」 ·「……孩子」陆幼枬疑惑了一句,脑袋随即一痛,许多记忆忽然瞬间翻涌而上,那刻骨的痛苦如同将身体活生生的撕成两半,他无助的在地上爬着,双腿间黏腻腥臭的液体狂流不止,腹大如鼓的躺在床上,黑暗的空间里只有自己痛苦地嘶喊:「啊……」 ·康扬看见他失神的低嗔了一声,他的手再次温柔的按住陆幼枬平坦的腹部:「你看,你的肚子一点都没有了呢,因为孩子已经生出来了。
」 ·陆幼枬听着木然的看向他,忽然全身一颤,惊恐的看着他:「……你…呃、你的……」 ·康扬什么也没说,只是冲着陆幼枬微微的一笑,随即站起身来,将地下室的灯全部打开。
 ·「看,那就是在你肚子里怀了七个月的孩子·」 ·地下室忽然间亮如白昼,陆幼枬的眼睛被光刺得一晃,他挡着白炽灯的强光冲着康扬的方向一看,果然见到那奇怪的玻璃柜里,那小小的红彤彤的婴孩。
只是那小小的如同玻璃棺材的箱子到底又是什么· ·不……他的脑子忽然变得一片空白,这是孩子,他和康扬的孩子一个人、一个生命,活着的、呼吸的、存在的。
 ·天啊,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亲爱的,你身为孩子的母亲难道不为了孩子感到高兴吗」 ·「……我」陆幼枬慢慢回过神来,他无法接受母亲这一称谓,更无法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即便这已经成为现实。
 ·这一个生命,他会长大,会有自己的思想,会懂得喜怒哀乐,会……明白一个不健康的家庭,带来的痛苦·陆幼枬深知这一切的不正常、不健康、将会给一个人的人生带来什么样灭顶的痛苦。
 ·他,该怎么接受 ·「亲爱的,你为什么在抖,你在害怕吗」康扬体贴的问道,忽然间,他看到躺在床上的陆幼枬睁着无神的双眼,望着他,慢慢溢出泪水。
 ·他明明一个字也没说,他还什么也没说,有什么值得哭的 ·这泪来的几乎令康扬觉得莫名其妙,却令他想说的话稍稍缓了缓· ·他静静的看着陆幼枬无声的哭着,直到过了许久,到陆幼枬的眼泪不再从眼眶里溢出来,康扬眯了眯眼才慢慢道:「亲爱的,你先别急着难过,更别急着害怕,让我先给你将一个故事吧。
」   ·「这个故事大概是在八十年代初,在那个时候,中国正处于改革开放后的蓬勃发展时期,人们的生活蒸蒸日上,有一对年轻的夫妻,男人是国营企业的工程师,女人是国航的空乘服务员,他们各自的工作都十分忙碌,但他们的夫妻生活却十分的幸福美满,很快他们有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女人生了孩子之后便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照顾孩子,他们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境不错,是那个年代第一批小康之家。
之后不久男人因为工作升迁调到了上海,他们一家三口便搬到了上海·一个天气晴朗的周末,正好是他们六岁孩子的生日,夫妻两人决定一家三口到郊区的景观别墅度假,他们想给孩子一个值得回忆的生日,那个周末他们在郊区钓鱼,爬山,看日出,看日落,一切都非常的幸福,但是第二天,原本晴朗的天气忽然下起了大雨,因为雨太大,原本决定一早离开郊区返回市区的他们决定等雨停了在离开,因为下雨天的山路,开车是十分危险的。
他们的孩子非常害怕打雷,一直哭闹,夫妻二人便哄着他玩游戏,他们决定在房间里玩捉迷藏的游戏,企图让孩子的注意力可以分散一些·爸爸做鬼,孩子和妈妈各自藏在别墅里,如果爸爸找到所有人,那么第一个找到的人就要当下一个鬼,如果没有找到所有人,那么爸爸继续当鬼。
」   ·倒计时开始了,当鬼的人要闭上眼睛大声数出一百秒· ·爸爸开始大声的倒数· ·妈妈和孩子,迅速的跑开了· ·3 ·2 ·1 ·「鬼要出来抓人了」 ·孩子原本想跟妈妈躲在一起,因为他太害怕打雷了,但是妈妈推开了孩子,说如果一起被抓到了,那游戏很快就结束了。
其实妈妈这样做是希望孩子可以独立一些,孩子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跑开·忽然屋外一个雷炸下来,轰的一声,孩子害怕的看了一下窗户,明明是白天却已经黑的跟夜晚一样了,他赶忙拉开二楼走廊边上的衣柜躲了进去。
 ·「哒」 ·「哒」 ·熟悉的脚步声· ·是爸爸的· ·他紧张的躲在黑暗狭小的衣柜里,屏住呼吸· ·爸爸从他的身边走过。
 ·并没有发现他· ·时间过了很久,他听见母亲的说话声,看来妈妈已经被爸爸找到了· ·爸爸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几次了,并没有发现他,看来他选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孩子心中窃喜了一下,只要爸爸一直找不到他,一旦认输,那么就还是爸爸做鬼了· ·尽管屋子外的雷声轰隆轰隆,孩子还是忍住了发抖躲在衣柜里一声不出。
 ·父母都还没有找到他· ·他听见了门铃声· ·因为有人来了,是个因为大雨而借助暂避的人· ·孩子觉得应该出去,他打开了衣柜门,但如果他出去了,那么他就输了。
孩子想了想,又重新关上了衣柜门,他等了很久,久到他几乎在衣柜中睡着了,忽然听见一声尖叫,和急促的跑步声,有人从楼梯上跑了上来,是妈妈· ·孩子从衣柜的门缝中看到了母亲的身影,他刚想出声,却在门缝中看到一个人追了上来,那是个男人。
 ·陌生的男人·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长发,狠狠一拽将她拖倒,妈妈挣扎大喊,他没有捂住妈妈的嘴,而是骑在了妈妈的身上,他拿起刀对着妈妈狠狠的挥下,刀尖扎进妈妈的肩膀里,妈妈痛苦的哭喊,她又抓住妈妈的头,往地板上狠狠地磕着。
砰砰砰—— ·从头发里流出许多血来· ·妈妈不再喊了· ·那个男人并没有停下,他撕碎了妈妈的衣服,趴在妈妈的身上,像一只疯狗一样的上下动着。
 ·过了一会,他看到妈妈的眼睛睁开了,男人也看到了,他捡起扔在一旁的刀,刀尖笔直向下,冲着妈妈的胸膛插了进去· ·妈妈睁大这双眼和嘴巴,双手在血泊里痛苦的划动,最终两脚一蹬,再也不动了。
 ··在黑暗狭小的长方形衣柜里,漫无目的的黑暗之中,只有一条小小的缝隙,缝隙外面,下着红色的雨,与白色的闪电,一道道·这就是那个孩子最后的记忆。
 ·判決 Verdict(下)·        康扬说到这里脸上挂着笑,神情无比温柔的看着陆幼枬,他伸出的手轻轻地放在陆幼枬平坦的小腹上,仿佛安慰似的轻轻的拍了拍,问道:「亲爱的,你猜那个孩子最终有没有被抓住杀死呢」 ·他虽然问了,却并不期待陆幼枬的回答,只顾着自言自语继续说道:「如果就这样把那个孩子杀死,那一切都会好的。
可惜啊……」 ·可惜那个躲在柜子里的小男孩并没有被凶恶的男人发现,他无声无息的昏倒在柜子里,而那个凶手在杀人之后将屋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洗劫一空,也逃之夭夭。
 ·雨和雷电直到第二天才停下,整个度假别墅都安安静静的,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那对夫妻的尸体过了四天才被发现,因为雨后的潮湿和天气闷热,尸体已经腐烂,烂肉传出阵阵的恶臭,附近的人报了警,警察在现场搜查的时候,才在那个柜子里发现那个孩子,那孩子已经虚弱的奄奄一息了。
小孩子的父母年纪轻轻突然双双离世,对两家的父母都打击极大,接连两个多月,那个孩子便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了·之后的故事就像是八点档的连续剧一样,接二连三的灾难将真正关心这个孩子的亲人全都消失了,孩子被老家的亲戚送进了孤儿院,至此就再也没有下落了。
」 ·他的手隔着薄被在陆幼枬的小腹上打着圈,慢慢的移到他的腰侧,熟练的摩挲着他瘦弱的轮廓· ·「这个凶杀案在当时很引起轰动,那个凶手逃逸了一年,还是被警方抓住,判了死刑。
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没有办法弥补那个孩子了·凶手的死去,换不回他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换不回他失去的一切·」 ·「亲爱的,你说,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为了自己连眼睛都不眨的就将别人推入地狱呢」 ·「你知道,活在地狱里的滋味吗」 ·康扬问的平平淡淡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他放在陆幼枬身上的手慢慢的游走着,感受着他的颤抖,他挑了一眼陆幼枬,见他逃避着自己的目光,索性另一只手也凑了过去,隔着薄被在他胸口揉捻,他俯下身体靠近陆幼枬的脸,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呼呼的打在陆幼枬的脸上,望着陆幼枬努力避开的双眼,唇几乎擦着他的唇,却没有吻他,而是状似啐了他一下的轻笑道:「你紧张什么」 ·「哈……」陆幼枬低垂着眼帘,久久不敢看他,双手无措的撑住康扬渐渐压下来的身体,螳臂当车般撑着。
 ·是,这样就对了·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一直以来觉得康扬奇怪的地方· ·一直以来他那毫不起眼毫无波澜的枯燥人生,为什么如同一叶小舟忽然间驶进了风雨飘摇诡异莫测的大海之中一样胆战心惊。
陆幼枬听着故事的时候渐渐地走近这故事背后隐藏的真相,但靠近到伸手就能触碰的时候,他心中忽然产生了剧烈的恐惧,无力的抵抗着一切真相·   ·「……你、就是…那个孩子……。
」他应该问的,说出口却已经变成了陈述一般· ·「现在还重要吗」相反的是,康扬并没有恶狠狠的承认,他依然紧紧贴着他,手伸进薄被中,抚摸着陆幼枬的身体。
 ·「呃……」陆幼枬被他禁锢在这方寸之地里毫无躲闪的机会· ·「呵呵……」康扬意味不明的笑着,他的手在陆幼枬的身上爬着,像是恶魔的触手一般,勾动着陆幼枬心中蠢动的恐惧。
 ·他拉开陆幼枬松垮垮的睡裤,轻车熟路探去他的后穴,手指在周围恶意打绕几圈,噗湫的插了进去· ·原本另一只揉捏着他胸口的大手一把按住他突起的锁骨,直接压着他挡在胸前的手臂,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陆幼枬在惊慌之中,清楚的看见,燃烧在康扬眼中的不是令他胆颤的仇恨,而是滔天的欲火· ·「唔…啊……唔唔……」他妄图挣扎着,随后便觉得康扬插在他后穴里的手指狠狠地一扣,仿佛要撕开他那个小小的洞穴一样,痛的他流出眼泪来。
 ·康扬勾着陆幼枬的舌头,在他的口中翻搅着,似乎是想把他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一样,陆幼枬被吻得几乎反胃,却连干呕都被狠狠堵在嗓子里·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的被榨干,几乎就在陆幼枬以为康扬就要这样将他霍霍扼住呼吸弄死的时候,康扬才终于送开了口。
 ·他将手指从他的后穴里退了出来,看着陆幼枬拼命的喘息着,笑着捻了捻指腹上黏腻的体液,索性将被子直接掀开·他坐在床边慢慢说道:「你看才这么一会你就湿的跟尿了裤子一样啊。
」 ·陆幼枬缺氧的脑袋嗡嗡直吵,眼前明晃晃的一阵阵发晃·身体里奇异的散发着一种酥痒,似乎是身体里的每个毛孔都有小虫子在咬着,他恍惚的在床单上蹭了蹭,看着康扬,极力的思考着应该说什么。
 ·「……我啊、呃……」他的话还没能说出口,康扬那双手便已经直接放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嗤笑着说道:「你的裤子也没办法帮你遮掩啊。
你瞧这可怜的小家伙·」他的手指在裤子支撑着的小帐篷上灵活的揉搓着,湿黏黏的分泌液已经将陆幼枬的裤子弄脏了,那小帐篷撑得大开·康扬隔着薄薄的睡裤揉捻挑逗着,陆幼枬的双腿随之慢慢的劈开。
他双手轻轻一扒将陆幼枬的睡裤褪到膝弯,看着陆幼枬那可怜阴茎半勃着,便伸手一把抓住力度适中的搓揉着· ·「哈啊……哈啊……」陆幼枬粗喘着,眼睛微微阖上,双腿叉开,根本经不起康扬几下手淫便已经直挺挺的耸着。
康扬一手摸着陆幼枬涨红的脸蛋,一手松开那根直耸着的肉棒,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随手抽出一根包装袋上面的丝带,在他身下比划了一下,便动手绕过那两颗小肉球,在根部上紧紧的系上一个蝴蝶扣。
 ·「呀哈……」本来已在临口的欲流被生生的截住,陆幼枬痛苦的叫着弓了下腰,往下伸去想要赶紧解开那根束着的丝带,却被康扬一把抓住手腕说道:「我还不让你射哦。
」 ·康扬口中这样说着,拇指却顶在那涨红的蘑菇头上,向下搓揉着马眼· ·「不、嗯啊……康、不……」 ·「你刚刚还问,我是不是那个孩子。
呵呵……是我啊·怎么了,你还意外吗」 ·「我啊……不、不要按……恩……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啊……」   康扬的话拉扯着陆幼枬的思绪,令他在焚身的欲望里挣扎着。
  ·「呵呵呵……」他咯咯地笑着,把陆幼枬的双手一绑·站起来继续说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巴黎呢……」 ·「还是喝醉的时候呢……啊!」他恍然大悟道:「或者是趁着你生病的时候送个传单更好些呢」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学医吗你知道我在解剖课上,第一次拿着手术刀,切割尸体上的肌肉的感觉吗我那时候一直在想,如果把那个男人的孩子也这样一刀一刀的切开,应该很不错吧。
 ·他不停的咯咯笑着,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不过,我没想到你的身体还有更值得我深究的秘密啊·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只是让你痛苦的死掉,就太没有意思了。
」 ·他看着陆幼枬胀大的根茎上乳白的粘液· ·「隐秘的身体一点点的被挖掘、开发,浸淫在一次次欲望的高潮里,酣甜的余韵,刻骨铭心的情爱,流逝的健康,倒计时的生命,难以启齿的初潮,这样的自己,你不是很喜欢,很享受吗」 ·「不……我不是……啊呃……」那令他无法控制身体的酥痒和一股股无法宣泄而在体内流窜的欲望,令他痛苦的辗转在床上,无力的摇着头:「不……康啊、啊哈……」 ·搜肠刮肚,此时此刻,陆幼枬恍然发现,除了这意味不明的浪叫,他竟不知道自己还能对康扬说些什么。
 ·软弱 Weakness·他一直以来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正常的· ·但现在康扬把一切都说清楚了,让所有的不正常和不合理统统变得有因有果有理有据,却不想接受。
 ·为什么这些事情,会令他觉得心痛呢 ·曾经他为了那样身体上的变化而卑微着,因为心里那晦暗的想法而鄙夷着,他几乎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竟然这样无耻的觊觎着一个救了他命的人。
 ·所以当康扬跟他交了心,他便努力的报答着,无论康扬的性爱有多麽的疯狂,他都甘之如饴的承受着,他想尽可能的多付出一些,让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更加平等一些。
 ·而如今恍然大悟,陆幼枬终于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与距离,永远相隔万丈· ·康扬卷起陆幼枬的袖子,一毫升的皮试针,戳进去,将药液无情的推进他的身体里。
 ·“亲爱的,我会让你知道,在地狱油锅里也可以很舒服的·” ·陆幼枬全身已经瘫软,他的性欲早已经被康扬撩拨的昂首挺胸,却苦于根部的束缚无法泻出,涨红的龟头上马眼不断流出黏腻的白浊,他头脑轰隆轰隆,仿佛在脑子里下棋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睁开眼,眼前景象眼花缭乱的,他恍惚像是看到了康扬的脸,又很快在他那恶魔一样的笑容里开出七彩斑斓的花来,全身快感猛地涌上头来,身体轻轻一弹,陷在松软的床中难以动弹。
 ·“呃……啊……”全身处于高度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下来,陆幼枬舒心的吐出一口气来,双腿自然的劈开· ·只不过是一丁点的吗啡,就足以让他忘乎所以了。
 ·康扬嗤笑着他现在懵然不知的沉沦样子,扯去自己身上那精致的伪装,直接翻身上床,压在陆幼枬的身上· ·的确,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讲,什么伪装都毫无用处了。
 ·康扬在陆幼枬身上啃吻着,就像是一只疯了的野兽·他咬着他的肩膀,发狠起来竟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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