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泥垢了 by 远山拾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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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安泥垢了 by 远山拾梦(2)
·他心目中那样强大的、无所不能的·心里偷偷喜欢的恨着的,那个人·现在就这样破碎的躺着一片废墟上,被人就着露珠随便缝补··他以为他会冲过去把韩承影撞开,抱着以安痛苦。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很淡然的坐过去,脚步轻轻的没有带起一粒尘土,用很轻很温柔的声音问了问··“为什么不送去医院”·韩承影皱着眉头缝的很认真,根本没理江骐。
还是站在旁边的孙玥开口了:·“不先处理,车子来了人就不行了·”·“前面一转弯就有个医院,怎么就来不及了·”·孙玥看了江骐一眼,那个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孙玥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另一个世界的人,带着围观人清醒了冷漠,生生的拉开了他和其他人的距离。
“我们这样的人都是没有身份的,那种医院也是我们能进的·”她说完竟走开了,走到旁边的那栋废楼里·消瘦的背影带着说不出的孤寂寥落。
江骐就在旁边站着,一直看着黑鹰和江骐配合默契的,看着一个房车过来把以安拉走,看着孙玥和周老大从那片废墟中出来·没人想起他,他也不想任何人想起··他浑浑噩噩的在这个城市里流浪,天一点点的亮起来又黑了下去,他才回了家。
屋子里还是走时候的样子,甚至昨天晚上的碗还在水池里没有洗,他机械的把碗洗了、·像往常一样上学和江骐吵闹,放学回家,盯着天花板知道睡着,早上起来,做到阳台上等天亮。
接着上学和惊奇吵闹......·甚至今天早上黑鹰来学校的时候,他还笑着跟他到招呼·笑着给黑鹰空位置,直到黑鹰抓住他的手腕··“你不想去看看他吗”·江骐很客气的回头问道:“可以吗我可以去看他吗”·生子年下·语气好像要去探望一个生病的远方亲戚,如果他没有抖的像是被接了十万伏特的电流的话。
江骐并没有真的见到以安,只看到了重症病房里抱的像个木乃伊一样的人形物体··“以安这次肯定要毁容了,能不能醒过来,醒了还能不能站起都是问题。
你想走了我们也都不怨你,但是以后你就别进这个病房,我也给你找了新房子·你还年轻以后大千世界等着你去见识,走吧·”·黑鹰的话像是一道重锤,打在江骐自我欺骗的外壳上,把这道玻璃壳敲得粉碎。
让他不得不面对这里面这个动弹不得的“木乃伊”真的就是他刚刚确定关系的强大恋人··江骐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他在医院的走廊里旁若无人的放声大哭,哭完之后坐在门口怎样都不走了。
“我知道我没用,我是灾星,从小就这样·跟着妈妈,妈妈死了·跟着爸爸,爸爸入狱了·跟他刚在一起,他就进医院了·但是我不走,他要是一辈子不醒我就守着他一辈子,我就不信他都这样了还能倒霉到哪儿去。”
黑鹰都要被他这押韵的哭腔给逗乐了··“行,反正事儿都了了,这人以后就是你的了,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四晚上有课不更,爱你们么么哒·☆、19章·小小的圆桌上,摆着两个盘子。
每个盘子里面摆了一个煎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八分熟的晶莹剔透·造型很是独特,颜色焦黄,形象张扬颇像课本上张牙舞爪的神经细胞·旁边的牛奶倒是热的颇有水准,不冷不热的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仔细一闻还有一点蜂蜜的甜香。
可惜饭桌上的人明显没有识食之明,将鸡蛋吃的干干净净,把牛奶往对面人面前一推·大喊道:“我吃饱了·”接着还生怕身旁人不信一样,满脸稚气的揉了揉平坦的肚皮,顶着一张鲜嫩的老脸恬不知耻的撒了个娇。
以安以为当时流血过多在导致大脑损伤,在医院躺了五年之久,虽然身上的伤奇迹般的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痊愈的以安像是新生一般长了一身白水蛋清一样的嫩白新皮·心智却像倒退了十多年,从前的事半点不提,正经事半点不干。
回来这几个月,除了撒娇打滚什么都不干·没事就靠在电视前,看巴拉拉小魔仙·还特意买了个和魔仙女王一样的魔法棒·整天指挥的江骐东奔西跑,一会要吃芒果,一会儿要瓜子。
上厕所不带纸,洗澡不带毛巾,被蚊子咬个包都要哭丧着脸找江骐··江骐却不觉得麻烦,整天鞍前马后伺候的心满意得·当年的偏激少年,在这几年的等待里成长的飞快,现在全身已经没有半点儿当年惶惶不安的感觉了,虽然眉眼中的青涩还没完全褪去,可眼睛里满是安定和满足。
他反而喜欢这样的以安,不是强大的冷静的带着难以战胜的清冷气质,而是这样幼稚的无理取闹甚至有点生活不能自理的以安·以前的以安让他喜欢的心惊胆战,现在的以安让他喜欢的心安理得,让他只想把他宠上天,冲成一个长不大的小孩,整天依偎在自己身边撒娇打滚求安慰。
这不以安大喊着,外面的饭太难吃了·非要不会做饭的江骐弄东西给他吃,而且大喊大闹的要喝牛奶·江骐只能去小区超市买回来,仔仔细细的温好··结果祖宗根不不喝,反而把江骐煎的卖相惨不忍睹的鸡蛋吃了个精光。
江骐看着他爱娇的小模样,心里软成了一淌水·他现在一点也不想以安变回去,只想这样宠他一辈子··他顺从接过以安推过来的牛奶黑了起来·旁边的以安就耐心的歪着头瞪着眼睛看他,长睫毛一刷一刷的。
看到江骐喝完,还要乖巧的把杯子接过去··他似乎是看到江骐脸上有什么东西,探头探脑的把头伸过来·忽然使劲一探,小舌头伸出来一卷,就把江骐嘴巴上的白胡子舔了个干净。
江骐忽然受到这样的“袭击”显然下了一跳,但怎会让以安就这样全身而退,长臂一伸就把他捞了回来··这一次的吻明显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的以安即使有意示弱,身上的气势也把江骐压的很是紧张。
这一次的以安全身的煞气和清冷仿佛在这沉睡的几年里睡得烟消云散,只顾小孩子一样用唇舌和江骐玩耍·更是挑.逗的江骐呼吸粗重··他的手忍不住伸入以安宽大的T恤里,手里的腰盈盈一握,新生的皮肤又嫩又滑。
他的手放肆又克制的在背沟上下逡巡·心里就想装着一面大鼓,咚咚的狂敲着·而以安从背后划过来伸到腰带上的手,就像是挟着雷霆之力的大鼓槌,一下子敲在了江骐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江骐眼前一黑,鼓破了。
他再也忍不住,抱起他就把他放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他心里清楚以安突然有这样的反应,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可是他实在是不能再忍下去了,五年前的那句“在家等我”包裹着当年强烈的期待。
一直在无数个,在病房里看着以安的不眠之夜里反复的折磨着他,陪着他从一个少年变成一个青年··这已经变成了他心中的执念,哪怕是现在要死了·他也要把这个仪式做完,给两个人的关系下个定论,否则这几年的追寻彷徨好像就是一种虚妄、所有的暧昧转瞬间就会烟消云散。
酷刑般整个过程中以安都紧紧抱着他,即使刚进去的时候他都是那样依恋的抱着青涩的少年·江骐整个人都亢奋的甚至恍惚,而在这恍惚中他又时常在动作看到一双坚定温柔的眼睛。
好像五年前的以安透过时光和现在的江骐合在一起在这一个驱壳里和他结合,被需要和被保护两种感觉同时涌动在他的心里身体里··他甚至觉得有点窒息、惶恐甚至恐惧,他觉得似乎这一生所有的美满都聚集在这一刻。
如果此刻醒来发现这不过是黄粱一梦,又是怎样的悲凉··☆、20章·江骐下午只有三节课·下了课,江骐就急匆匆的往家赶,准备早点去超市买点好的给以安改善一下生活。
一出校门却吓了一跳,只见外面以安、沈畅、韩承影、黑鹰,就连去外地上大学的郭永言也来了,这两年他瘦了很多,竟也是个帅哥坯子·一大群人站在校门口等他。
生子年下·各式各样的帅哥们,可爱的郭永言、禁欲的黑鹰、阳刚的韩承影、妩媚的沈畅、气质出尘的以安·站在一堆,引起了校园里不小的骚动·惹得一大群女生春心萌动,另一大堆在旁边兴奋的配PC。
众多好友难得来的这么齐本是一件高兴事,可不知为什么,江骐看着出院后难得出门的以安心里一阵的发慌·他尽力收敛起慌张的表情,摆出一个开心的笑脸·走过去不轻不重给了郭永言一拳。
“好啊,你小子,回来也不叫我·”·说完走过去,很自然的握住以安的双手·以安并没有推拒,很自然的回握·江骐心慌一下子好了大半,心想:有什么好心慌的,这不是一切都很好吗。
郭永言见状在旁边打趣:“哎·好哥们定下来了,我怎么不得回来吃喜宴啊·”·江骐听到这个话,整个人都要变成柳絮,被春风吹走了·他没想到以安竟会特意组织聚会来确定他们的关系,眼睛闪亮的看着以安。
这一看就看到刚刚这面没看到的地方,以安的耳后像长出很多细红的血丝,攒在一起,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色曼陀罗·而且它并不像是死物,而是随着呼吸的节奏在慢慢的摇摆蠕动着上移。
江骐吓了一跳,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中了什么毒,还是寄生虫之类的·以安自己知不知道,忽然聚会太奇怪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摇了一下以安的手,问道:“你那红色的是什么”·他本就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旁边黑鹰、韩承影耳力又灵敏,闻言都看了过来。
他们一看身边的人也看,一下子所有人都盯着以安看了起来··以安下意识的用手按住脖子,显然没有意识到那东西已经长到了耳后,他的表情也很是漠然,显然不是很在意自己身体状况。
江骐又看到以安露出这种表情,心仿佛被人用锥子扎了一下·他想:不过几个月,原来的以安还是回来了,这样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神情·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他随时想要消耗光自己生命力的想法吗·可是他不想当着这么多人和以安吵,只能把这着急心疼愤恨的心情硬是憋了回去。
甚至用力有点过,显得很是低声下气:“咱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拍个片子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以安的目光上结了一层冰霜,他呆呆的往前看了一会,在江骐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低下头格外认真的说道:“没什么,江骐,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都没讲清楚。
我们今天晚上好好的聚一聚,回去之后我慢慢跟你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吗”·以安一低头,耳后的“曼陀罗”就露了出来。
黑鹰和郭永言只是当做纹身之类的没有放在心上,韩承影看到了却是吃了一惊,他给了询问的眼神给沈畅·却看到沈畅比他还要惊讶的样子,妩媚的脸上还带着一点严肃和恭敬。
江骐在以安有意的误导下,以为那只是以安小秘密的一个·听到以安的承诺也不再追究,他们一群人去幼儿园带上孙萌,坐着两辆车浩浩荡荡的往夜天堂走去··谁知刚出了车库,就看到一个染了银发的少年站在那里。
略微细长的猫眼,勾着黑色的眼线银色的眼影,一身皮衣·敌视的看着以安,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五年的以安的弟弟以明,也是江骐的弟弟江骥··“呦,这不是哥哥们吗你们来找爸爸呀”·江骥这样阴阳怪调的一说,江骐才想起来,似乎半年前江志远就该出狱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周围的人谁都没有提这件事,江骐也就理所当然的忘了。
江骥张嘴准备接着说的时候,夜天堂里面走出来三个人·这里面有刚刚刑满出狱的江志远、事务所的吴强还有一个面目白皙显得很是年轻的人,正是以安那个古怪的死而复生的义父伊诺。
他一出来看到以安一群人站在门口显然也有点吃惊,但是他马上就神经质的笑了起来··他疯疯癫癫的往前以安面前走了几步,韩安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隔住了他们两个。
伊诺也不介意,笑嘻嘻的捏着韩安的胳膊,探着脑袋招呼道:“小安啊~”·他胳膊挥了挥又指着江志远对以安说:“快来跟你亲爸打个招呼·”··☆、21章·场面像是一瞬间冻了一下,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伊诺。
除了以安和韩安,以安看伊诺的眼神是怜悯的甚至还带着些温和的关心,他看着面前这个疯的越发厉害的义父,只觉得前些年那些委屈、怨恨都烟消云散··他甚至觉得,这个有点懦弱的男人,能稳住心神把自己和江骥养到那么大,才开始发疯,大概也是尽力了吧。
江骐却一下子如遭雷劈,这几年来心心念念的等待难道就是为了这个答案·他刚刚充满胸膛的心满意足一下子翻卷起来,像龙卷风一样的席卷而出·剩下暴风雨后荒芜的内心,他好像有回到了小时候,那种无力感竟如此的熟悉好像与生俱来的,哪怕一时勉强逃脱也终究会被它所囚.禁再难逃脱。
·他惶惶不知所措的看向以安,却被以安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猛敲了一下·这下所有的感情都好像被敲散了,就剩下满心的茫然填充着··所有的当事人都纠缠不清的时候,反而是旁边围观的韩承影先说话了。
他双手虚虚的拢在一起,漫不经心的冲着伊诺行了个礼·“师叔·”接着他竟转身对着旁边的韩安也比了一下说了声:“师伯·”·黑鹰见状也冷冰冰的随手摇了一下,不见诚意。
伊诺顾自疯疯癫癫根本不理他们,韩安倒是对着韩承影点了个头··旁边状似看热闹的当事人以安也像是刚反应过来,嬉嬉笑笑的开口道:“几位先生来这儿聚会吗吃好喝好啊,欢迎常来。”
接着一副送客的表情准备往里走,江志远一群人却很不识相的堵在门口··“阿诺你说清楚,以安他怎么成了江志远的生父的·”江志远还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没说话,吴强在旁边替他问道。
其中的维护之意不言而喻··以安也不说话了一脸看破红尘的往旁边一站,心想:“看来这次的聚会是彻底被这几个老家伙搅黄了·”·生子年下·伊诺还是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在旁边呵呵的笑,逻辑倒是挺清楚,口齿也很清晰:“我有什么办法,这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想要孩子的断了血脉,不想要孩子的出去风流都能留好几个种。
呵呵·”·本来脸色就不好的江志远,听了这话更是脸色煞白·他挥手让吴强别问,转身就要走,神游天外的江骐理智的小火苗忽然就蹦出一朵小火花来,上前一步拦住江志远。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江骥见状也走上前去,拦住江骐,像一个小狮子保护在江志远身前··以安看到他们兄弟俩对上了,还在旁边笑:“你们兄弟倆在这儿对什么啊。
走江骐,老男人们都要走了,咱进去好好玩玩·”·接着他又看着江骥说道:“当年是我太年轻,收到消息心里激愤觉得肯定是他胁迫你,这样拆散你们,实在是对你不起。
他心里的人,你我都清楚,以后哥哥不在你身边帮不了你·”·他说着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点泄气,接着补充道:“不过无论怎样,你也不要灰心·”他忍不住抬头扫了伊诺一眼,接着说道:“起码他肯定没有你活得时间长。”
他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把袖刀·大小也就和中号的水果刀那么大,刀柄乌黑发亮,一看就经常就是主人的心爱之物·刀鞘颜色略新一看就是刚配上去的,正是以安常年不离手的那把。
他对江志远他们状似陌生人,跟江骥说话却是和风细雨·他摊开江骥的手把刀放在江骥的手里,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从任务目标那儿拿的,当时准备总想着拿着这个冲进去不管不顾把你们救出来,后来清楚用不着了。
也一直没舍得扔,现在我把它给你,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本来江骐还在那里浑浑噩噩,看到以安突然走过来给自己的敌人又是道歉又是送刀的·脑袋还没清楚,嫉妒之心就上来了,今天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他转过身去,冲着以安喋喋不休的嘴巴,咬了上去,终于让以安闭了嘴。
他们几个人聚在这里本来就有点像打架的周围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江骐突然的这一口,人群一下子就沸起来了·尚存理智又要点脸的沈畅终于受不了了··抬手一边一个揪着耳朵提走,江志远像是雷劈了一样,疲惫的看了伊诺一眼以后,和吴强一起走了回家调查以安的事情去了,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他实在不知道拿了这两个离经叛道的儿子怎么办,其实即使确实证实了身份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又能对人家怎么样呢。
伊诺疯疯癫癫的把这场水搅得这么混,也不疯了·跟着韩安坐上一辆毫不起眼的车,消失在城市的街道里··☆、22·进了包厢大家没有说话,都盯着以安。
刚刚那个情况明显以安早就知道一些什么,反而是江骐坐在旁边玩手机神情恹恹,仿佛刚刚那个不知所措的人不是他一样··以安瞪着眼睛装无辜,被韩承影怀里的沈畅探出手来弹了一下脑门。
“你就别装了,你行啊·知道还敢跟江骐在一起,还有你的花是怎么回事·”他说着,还想蛇一样在韩承影身上蹭了蹭,被韩承影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屁股才接着说道。
“你别想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们,你就不累吗”·以安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大家说道:“我今天叫你们来就要跟你们说这些事情的··“这几个月,把我们上头几个老家伙们查了个底朝天。
你们知道我义父为什么疯疯癫癫的吗”以安当着面的时候先生先生的叫,背后义父倒是喊得情深意切··“听我爸说他以前是个画家,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跑到韩家来非要学怎么杀人。
那些艺术家本来不就疯疯癫癫的吗”韩承影在一旁接话道:“江骥就有点像他·”·“江骥和我一样都是义父他捡的,他从小就受了很多苦脾气才有点怪。”
黑鹰听他还这么维护江骥把脸都憋青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郭永言看江骐自己坐在圈外面,把黑鹰的手一撩,往外挪了挪坐在江骐旁边·正好看见江骐手机都黑屏了,还在愣头楞脑的盯着。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江骐的肩膀··刚准备说几句安慰的话,江骐抬起头冲他挤出一个笑来:“我没事,听他怎么说·”·那边以安正在接着刚才讲伊诺的事情。
“当年,我师父临走前·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他跟我说,让我离江骐远点,不要以后后悔·当时我就想起一开始的时候你有一次取了江骐的血样·你最后是不是拿回韩家了。”
韩承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抱着沈畅的手臂一紧说道:·“当时是我爸让我去做的,不过拿回去做什么他也没说·我觉得这个任务简单,就顺手接下了。”
以安知道他那时候身不由己,也不追问接着说道:“其实当时孙玥说我义父可能没死的时候,我只是有点疑问·后来我师父的一番反应让我确定了这件事。
可是当时他为什要假死,当时一时想不通,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要我们了·后来我昏迷的时候就一直做梦梦到当年,江志远带着江骐他们走的背影·我忽然就有个疑问为什么我义父一死,江志远就出现了。
为什么江志远一入狱,我义父就出现了··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查这个事情·其实江志远、义父和吴强年轻的时候是很好的朋友,江志远和吴强两个政法勾连在R市,打压政敌,实行新政,意气风发。
伊诺的画当时也很火··但是义父结婚以后,他和江志远之间的关系好像就有点大打折扣了·后来我义父他老婆怀孕流产死了,好像有江志远的关系。
义父为了报复江志远做了不少事情好像都被镇压了,义父就远走他乡了··后来大概就不知道在哪儿捡了我,带着我去了韩家·”·“你别转移话题,说你和江志远的事。”
黑鹰忍不住问道·以安拿了一杯伏加特抿了一口,说道:“当时我义父说让我离江骐远点,承影又取了血·再加上江志远和我义父之间的纠葛,我一度以为江骐是我义父的亲生儿子。”
生子年下·但是我后来我找出来江志远的血样,和江骐的一对却是亲父子没错·但是回来以后发现我拿的,竟然是我自己的头发·”·以安拿杯子的手不安的转了转,又抿了一口接着说道:“我觉的肯定是我想错了,所有我趁江骐睡觉的时候又抽了一点血。
到医院又查了一次,把我和江志远的也对了一下·”·以安放下杯子,搓了一下脸·才下定决心说:“我和江骐的确是亲兄弟·”·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江骐:“你的确是我的亲弟弟,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分手,做朋友,或者,陌生人。”
说道后来,他的眼睛几乎不能直视江骐空洞的眼神·眼神下移,头都要底下去了··自从知道这些事,江骐心里乱的很,他怕自己一时冲动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所以他干脆什么都不想,小心的把那些情感的火药小心的扫起来,装到记忆深处的木桶里密封好。
以安的一句“陌生人”却像是一个火星,刚好掉在了引线上··他的心里“咚”的一声,炸起了一朵蘑菇云·心里还没想好,手已经甩出去了。
“你把我当什么当初上.床之前你什么都不说,现在你又装什么洒脱·”·说完他颤抖着手,抓住桌上的手机·逃也似的走了出去,郭永言见状怕他出事也跟了出去。
·☆、结局·以安看着门,嘴唇长了又合·最后还是颓废的倒在了沙发上··沈畅却不放过他,接着问道:“他走了,说吧·孩子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以安倚在沙发背上,不说话·沈畅又推了他一下,他才惊讶的问道:“什么孩子沈萌吗”·说完他也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有点蠢。
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什么孩子你问我你的孩子你不知道吗”·沈畅皱着眉头看着他已经走到耳后那片红丝。
“你不知道你有孩子了吗”·以安猛然听到这样耸人听闻的消息竟然也不惊讶,反而颓废的往沙发上一靠··“果然是吗,你是不是跟我一样的。”
他难得脆弱的抱住脚,蜷缩在沙发上,像是受伤的小兽保护住自己最柔软的腹部··沈畅像是被勾起了伤心事,大眼睛眼眶瞪得通红·但是他这段日子和韩承影待在一起,两个性格越发的融合了,眼睛缴械了,嘴巴却还尽忠职守着。
“你不知道吗我们日戈尔曼人自古以来就没有女人,从来都是男人生孩子·为世俗社会所不容,经过几次战争,我们战败,大部分族人战死,剩下的大多沦为禁.脔。”
说道这他忍不住深深的看了韩承影一眼才接着说道:“在世间沉沦辗转,血脉逐渐辗转,等到代表孕育的马利多颜色凋谢,我们族人就消亡了·我的马利多已经是浅黄色了,而你的却是鲜红。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们这种人,延续下去有意思吗”·沈畅这样消极的话刚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韩承影抱走了·就剩下目瞪口呆的黑鹰和陷入诡异平静的以安在这个屋子里。
以安歪头看到黑鹰欲言又止,哭笑不得的样子·温和的笑了笑:“怎么,你这是准备烧死我吗,表情这么狰狞·”·黑鹰听到他还能这么毒舌,心里松了一口气。
正经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个孩子,近亲...”·以安闻言笑了起来,他的神情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决绝,一种睥睨天下的虚妄··“近亲怎么了,其实我,对我自己的身体我不能说我是一无所知的。
但是我还是选择了这条路,说我不负责任也好,说我变态也好·我这一辈子改坚持的都没有坚持,这次即使不该坚持我也想坚持一次··在这件事情上本来就是我对不起他,但是...”·他说着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词句,才接着说道:“以后我不方便的时候,你们帮我照应他一下。”
说完不等黑鹰拒绝,他就起身离开了··黑鹰独自坐在人走茶凉的包厢里,怎么琢磨他这句话怎么觉得奇怪··等黑鹰回到家,郭永言早就到了·手里拿着一幅画正在那而看。
看到黑鹰回来,问了一声“你回来了”·就接着低头看起来,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黑鹰刚刚听到以安蹊跷的告别语,心里正烦躁·也没在意,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等洗完澡出来,刚好看到客厅上原来挂油画的地方挂了一副国画··画里一只雄鹰,眼神锋利展翅欲飞,下面的爪子却被一段竹子给勾住了·竹子的另一端被一只大熊猫抱着,大熊猫圆滚滚的憨态可掬别提都开心了。
黑鹰看到这幅画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像是洗完澡出来摔了个屁股墩又酸又疼··他转头问郭永言:“这幅画哪儿来的·”·“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放在咱们家大厅。”
黑鹰拉起郭永言就往外走,边走边解释:“这是以安画的,自我五年前来这里帮他,就没见过他动笔·突然画幅画送我们肯定有问题·”·他换好鞋等郭永言的时候,连忙掏出手机给以安打电话。
对面果然是忙音·他又给韩承影打电话,这次倒是打通了,韩承影那边也收到一个青蛇环绕着黑熊,黑熊头上骑着个小黑猫的画·正在往以安家里赶··黑鹰心里不祥的预感更严重了,想起以安把他从不离手的袖刀给了江骥,心里更慌了。
喜欢走窗的臭毛病又犯了,让郭永言去转弯,他几步爬上了阳台,阳台上的观音柳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枯萎了,干瘦的枝条留在这里显得很是萧条·他打开门进去,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但是一点也不空,所有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有油画·画里都是同一个人,从又干又瘦的猴崽子样子,到白皙健壮的男青年在每一幅画里微笑着·画里的颜色那样的明亮,到处都是光和希望。
·生子年下·小圆桌上粘了一个便利贴,上面写着:“后会无期,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到这里基本上完了,谢谢大家。
·生子年下文案:·     江骐从自己拜金女妈妈死了以后,一直跟着精英爸爸一起生活·虽然爸爸很讨厌,弟弟很恨他·但是好在生活稳定,学校里还有逗逼基友生活还算不错。
可是自从见到那个男人开始,生活就变得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刺杀·老爸入狱·凭空出现的记忆·妈妈的死都变的扑朔迷离·江骐问自己:“这么纠结我还要爱他吗。”
江骐回答自己:“勉强喜欢着吧·”·可是玻璃心神经病岳父的出现·以安奇怪的身世·他们的爱情还能继续吗·内容标签:生子 年下·搜索关键字:主角:受:伊以安,攻:江骐 ┃ 配角:郭永言、江志远、沈畅、沈萌 ┃ 其它:·==================·☆、夜店偶遇·今天晚上,夜天堂的豪华包厢里一群嚣张的青年正在尽情的演唱着他们极具青春期特色的公鸭嗓歌曲。
江骐没有骨头一样的倚在最中央的大沙发上,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好像在这样惨无人道的音乐氛围里,机智的机体已经要自我防御型的睡着了··邹永言知道江骐从变声期开始就不愿意人前唱歌了,再看他这样昏昏欲睡的样子,肚子里的坏水就开始扑通扑通的冒泡了。
“嗨,起子·别跟这群小崽子在这里耗了,唱的太他妈的难听了,还不如去去听杀猪呢”,邹永言说着动了动屁股,使劲的往江骐那里靠了靠,凑到他耳边说“听说楼下吧台有那个”·“什么啊有话就痛快说,别磨磨唧唧的”江骐不清不愿的微微睁了睁眼,不耐烦的说。
他正烦着呢每次带小弟们出来聚聚,他们都要来唱歌,回去太无聊,不回去又太他妈的痛苦了,听着一群公鸭嗓唱情歌,感觉整个童年都要有阴影了··“小姐啊咱们也去开开荤,人家皇帝和咱们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快有了,咱们还这么干耗着呢,太幼稚了”郭永言说着又使劲的往江骐那里靠靠,压低声音和做贼似的说“而且,听说楼下不仅有小姐,还有少爷。
少爷,你知道吗”·郭永言缩了缩脖子“就是可以干那事的男的,不是和女的干,是□□那种,小腰比女人还细,扭起腰来比女人还浪·哈哈哈哈~~~”郭永言说着发出猥琐的笑声,满足的直起腰坐了回去。
好像完成了很重要的科学发现一样··瞄着他这个蠢样子江骐根本就不想理他,待在这里又实在无聊·江骐想想就站了起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郭永言缩着脖子,弯着腰,觉着屁股,脑袋可劲的往围栏外伸,活像个鹌鹑。
江骐可乐了,走过去朝着那撅着的屁股就是一脚,差点把郭永言的脑袋插到围栏里··郭永言看得正专心,被这么猛地一踹,脸上印上了两条大白印子·脖子缩着,脑袋仰着更像个鹌鹑了。
他猛地跳了起来,又急忙弯下腰·呈现出一个高难度动作,像极了高中美术课本上那个没有脖子,大屁股的高密泥人·“泥人”的手可劲的拽了拽江骐的袖子,“咱可别闹了,快看,快看,那是不是你爸,这要是被你爸知道了,回去告诉我妈我可就惨了。”
江骐鸟也不鸟他,站得笔直,冷笑着往下看去·郭永言忽然想起,这丫的根本也不怕他爸呀,讪讪的收回了手,蹲了回去··白胖的身子黑色T恤,像个黑白相间的雕塑球瞬间融入该店的装修环境中了,就剩两双闪亮的大眼睛好奇的可劲的往下面看啊看,暴露了他的生物属性。
郭永言看到江志远知道这次不能下去逍遥了,可一转眼江骐跑下去了,转瞬出现在刚刚他看见江德顺的地方··江骐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脸蛋也涨的通红,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激动的神情让他本来俊秀的面庞显得格外狰狞。
面前的背影,闲适的坐在那里,纤细白皙的脖颈,细瘦的身形好似随时可以飘走一般··谁能想这样无害的背影,能风轻云淡般的夺走一个孩子的母亲,击溃别人人生后却在这里逍遥自在。
江骐恨透了,痛苦像是一把火,要从他的心里烧出来了,他冲上前去,抓住对方的衣领狠狠一拉··扣子碰撞在大理石瓷砖上,声音格外的清脆悦耳·喧闹的酒吧好像瞬间静了下来,面前的皮肤白皙细腻,那么钝的水果刀□□去不可能一点伤痕都没有。
现实像夹杂着冰块的冷水,从头泼下,凉透了他的心··“嗨你小子发什么呆呢·这儿有那种男的,你也不能见到好看男人就撕人家衣服啊。
幸好人家不跟你计较,要不然,不等咱们的人下来,你就变成猪头了·”·郭永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江骐身后,脸上那两条大白杠子已经不见了,变成了两条凸起红杠杠,像是奶油蛋糕上的热狗,把他那张肥脸分隔的很有层次感。
他兴冲冲的推了江骐一把,又把他那经典的猥琐笑容拿出来,搭配着他这个性的造型,格外的喜感··“啧啧,你小子,眼光不错啊,随便脱了一个都是这水准了,看这肌肉这脸”酒吧的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又涌了进来,面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郭永言那个猥琐的胖子,挤了过来。
念念叨叨大惊小怪的在絮叨··凌晨三点半点,正是城市里最安静的时候,头顶上厚厚的一层雾霾,看不到一颗星星·市中心的老城区里分布这弯弯曲曲的巷子,墙上画满各种各样的涂鸦,被路灯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像一个个鬼影子,空气里到处弥漫着芹菜、韭菜等实用植物的芬芳。
日新小区的保安陈大伟,在凳子上坐的笔直,眼睛聚精会神的对着手里的手机·上面的搞笑视频逗得他哈哈大笑·突然手机上浮现出一个鬼影子,灿白的脸,乌黑的长发,大大睁开的眼睛。
和贞子有的一拼,陈大伟吓得一哆嗦·下意识一抬头,就看到窗外正对着一个黑影子,脸色发着白光没有眼睛胸口探出一个大虫子·陈大伟一口气没上来,吓晕了。
黑鹰听到声音,把手机放下来,故作潇洒的把遮住眼睛的刘海甩开,露出微微泛黄的八颗牙齿·刚准备问路,就看到刚刚还笑得豪爽的保安已经睡着了,口中还冒出些许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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