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条小警犬我从来也不骑+番外 by 照故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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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条小警犬我从来也不骑+番外 by 照故景(2)
·    “不、不会穿·”·    贺覃忍着笑意打开门,看见骁骁已经把裤子套上去了,只是穿反了,裤袋到屁股上去了,至于上衣则是完全茫然,他大概一直抗拒穿衣服,所以根本不知道衣服怎么穿,更别提这件睡衣还有一长排的衣扣了。
    他拍了拍骁骁的屁股,道:“裤子穿反了,看好,这种口袋要穿在正面,脱下来·”·    骁骁研究了一下那个所谓的口袋,把长裤褪下来,前后颠倒再穿了一次,这次穿对了,贺覃不吝赞美地夸了他一句聪明,骁骁笑得弯起眼睛,举着衣服对贺覃说:“还有这个,覃覃也要教我。”
    贺覃把上衣抖开,指挥着骁骁把两条手臂伸进袖子管,留出第一颗扣子不扣,为骁骁扣上了第二颗扣子,然后抓着他的手指带着他扣好第三颗,随后就放了手,道:“自己试试接着扣扣子。”
    骁骁便低着头,一脸认真地和扣子作斗争,一开始有些手指打架,磕磕绊绊,后来就顺了,因为贺覃的身上也穿着同款就小了一号的睡衣,骁骁还饶有兴致地把贺覃的上衣扣子解了,再一颗颗扣好,再解再扣……要不是贺覃及时阻止玩得兴起的骁骁,这货还不知道要练习几遍呢。
    明明一遍就很可以了好吗·    你真的不是趁机耍流氓吗·    好不容易教会穿衣服,贺覃感觉比打了场仗还累,骁骁对新接触到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好在马桶是之前就学会用了,不然他们少不了要在厕所里节操掉一地。
    洗澡又是另一场灾难,骁骁估计没少欺负大叔,这狗脾气,连洗澡都不愿意学,贺覃把骁骁按在花洒下面,温热的水冲洗着他的身体,他手上打了洗发露给骁骁洗头,骁骁似乎很开心,找到了以前在队里贺覃给他洗澡的感觉,拼命甩头,一头卷毛上的水和泡沫全飞溅在贺覃脸上身上。
    洗着洗着又把自家覃覃压在墙壁上乱亲,贺覃实在拿他没办法,跟他胡闹了一阵子,最后走出浴室的时候感觉一身大汗,效果堪比汗蒸··    他瘫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刚才已经被教会了怎么擦头发的骁骁举着毛巾走过来,半蹲在贺覃身边轻手轻脚地擦着他湿哒哒的板寸头,英俊的眉眼在灯光下愈发显得好看精致,笼着一层光,温柔得叫人心旌摇曳。
    骁骁又凑上来,还是像小狗似的舔他,不过也没太过分,他盘腿坐在地毯上,脑袋枕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贺覃,看上去还挺想接着闹的,完全不见疲态。
    “覃覃·”·    “嗯·”·    “覃覃~”·    贺覃无奈地偏头看着他,“怎么了”·    骁骁的眼睛晶亮,兴冲冲地说:“大叔还给了我一本书,他说这本书上的内容你会手把手教我的,叫我不准自己偷偷乱看,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贺覃心里咯噔一下。
    ·    第42章·    ·    书·    “书在哪里”他警惕地问。
    “就在那个包里,我拿过来给你·”·    大叔进门的时候丢了一个包在椅子上,说是骁骁的行李,然而贺覃眼见骁骁兴致勃勃地打开那个包,除了一本“书”之外分明什么也没有。
    骁骁很快把书递到了贺覃面前,贺覃一看书名,果然不出所料——龙阳一百式·    这他妈性别歧视啊,凭什么玉女只有十八式,龙阳要做足一百式·    心里狠狠咒骂一顿带坏孩子的大叔,他把书的封面对着骁骁翻开了第一页,随后黑着脸“啪”的一声合上。
    涅槃式……·    涅你大爷·    “覃覃”骁骁歪着脑袋枕在他身边,伸手想从他手里拿书,“你要教我什么”·    贺覃在心里狠狠地问候了大叔的祖宗十八代,佯装镇定地把书往自己身后一放,“没什么,大叔哄你玩的,什么都不教。”
    骁骁立刻撅起嘴,不高兴了,“大叔说了,覃覃你要是这样说就是在敷衍我,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贺覃:“……”·    卧槽,卧槽,卧槽。
    这大叔跟他有仇啊,专业挖坑一百年··    眼看浑身是戏的骁骁小朋友又要挤眼泪,贺覃忙一叠声地说:“教教教,一定教,绝对教”·    骁骁紧接着追问:“什么时候教”·    贺覃硬着头皮说:“等你识字了,我就教。”
    “哦,那覃覃你快教我认字啊”骁骁着急地推了推他··    贺覃:“……”·    他不由得在脑子里背起了黑背的资料:非常聪明,高度敏感,精力旺盛……·    精力旺盛。
    呵呵··    菊花残满地伤……·    最终贺覃在满脑子循环“菊花残”的同时阻止了学习热情高涨的骁骁,一脸倦容地表示自己非常饿要吃饭,骁骁作为一只大写的忠犬当然不可能要自家覃覃饿着肚子教他认字,贺覃由此获得了自由喘息的空间,感动得都快哭了。
    原来他离成为影帝只有一个吵着要“学习”的男朋友的距离,真是好励志,他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晚饭吃的是鸡腿饭,因为骁骁说鸡腿的骨头啃起来香。
    没错,这货现在吃饭还是会咔咔咔地把骨头嚼碎了咽下去,牙口好得不要不要的··    贺覃看他吃饭,看得牙根发酸,不过也没有阻止骁骁的爱好,只告诉他吃完饭一定要漱口,不然他怕打啵的时候high着high着舔到什么骨头渣子,影响口感。
    结果当晚骁骁跑到厕所认认真真刷了两遍牙,才欢快地重重往床上一躺,搂着贺覃亲了半天,亲爽了才意犹未尽地睡觉··    ·    第43章·    ·    第二天贺覃起了个大早,出门去买早饭,他起床的时候骁骁也醒了,撒娇地抓着他的腰不放手,贺覃只好拿出训狗大法对付越来越难缠的骁骁。
    临近午饭时间他又出了一次门,是去帮骁骁买衣服,家附近的商场几乎被他扫荡一空··    他平时自己穿的衣服都是秋竹师妹帮着挑的,主要是自己懒,现在帮他的帅骁骁买衣服倒是不犯懒了,从春天到冬天的一口气买了一堆小山包,看来看去都觉得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运动的要休闲的也要,纯棉的要羊毛的也要……·    路过的人纷纷对他投以异样的目光,向来低调的贺土豪难得壕一把,在各异的目光中淡定地掏出自己的卡递给服务员,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刷。”
    装X的感觉真好··    吃过午饭后,在骁骁的一再要求下,他开始教骁骁小学课程··    当然是先教语文。
    “覃覃,我要先学你的名字·”骁骁拉着他的手边晃边说··    “好·”·    这种要求贺覃自然是一口答应,拿了钢笔在一张白纸上端正地写下“贺覃”二字,豪放大气,笔锋刚劲,是从小学的一手硬笔书法练出来的。
    “看好了,这就是我的名字,贺是我的姓,覃是我的名字,以后要好好记着·”·    骁骁点了点头,又说:“那我的名字呢”·    贺覃笑了笑,在自己的名字边上又写上“骁骁”两个字,两个名字并排跃然纸上,令人一阵心头激荡。
    骁骁自己看了看两人的名字,心里欢喜之余又觉得有所欠缺,他研究了半天,好像终于弄明白了欠缺在哪里,抢过贺覃手里的笔,像抓着根筷子,却又异常认真,模仿着贺覃写的字体结构,一笔一划地在贺覃的名字下面添上了两个字。
    贺、骁··    贺骁··    “我知道人类都是有姓有名的,覃覃,我喜欢你的名字,以后我就叫贺骁好不好”·    贺覃愣愣地看了会儿,一时没收住,一颗硕大的眼泪滴在白纸上,晕开一点墨色。
    一定是被哭包骁骁传染了··    “好·”·    贺骁,他生命中的无价之宝,贺骁··    ·    第44章·    ·    不亦乐乎地认了一下午的字,到晚饭的时候贺覃问骁骁想吃什么,他还是想吃鸡腿,贺覃便订了份与昨天口味不同的照烧鸡腿饭给他,自己则点了几个菜,想着骁骁如果想换口味也有别的可选。
    结果放下手机转头一看,骁骁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怎么找出贺覃昨天藏起来的“书”,看得津津有味,见贺覃脸色不妙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发虚,然而深谙先发制人道理地先开口指控道:“覃覃你骗人,看这本书根本不需要识字,你骗我”·    贺覃:“……”·    啊,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只是想多保住自己的老雏菊几天啊,这也有错吗··    他无力地扶着额头,什么也没说,等外卖来了就叫骁骁来吃饭,骁骁忐忑地看着他,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吃饭的时候还把自己的鸡腿递到他嘴边说:“覃覃,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偷偷把书翻出来的,我只是好奇嘛。”
    贺覃摸了摸他的卷毛,笑道:“我没生气,你吃吧·”·    食色性也,人之大欲,没什么好生气的,他只是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而已。
    放屁,没做好心理准备你今天出门买什么套套和润滑剂·    心里有个小人跳出来肆意嘲笑贺覃的自欺欺人···    贺覃这边正盯着桌上的饭菜想得出神,冷不防骁骁突然凑过来亲他,贺覃下意识张唇接受他的吻,却感觉到骁骁咬着一口鸡腿肉,朝他嘴里送来。
    骁骁的舌头顶着香浓嫩滑的肉,贺覃咀嚼了几下,不出意外地含住了温软绵滑的舌尖,骁骁似乎笑了一声,大手扣住贺覃的后脑勺,缠绵地深吻,又稍微离开,低声问他:“好不好吃”·    “……很好吃。”
    贺覃下意识回答,还没完整地喘完一口气,骁骁的唇又封了上来,滚烫火热,带着席卷意识的热情··    ……去他妈的保住老雏菊,见鬼去吧。
    贺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抓着骁骁的后脖子用力地吮着,轻咬,舌头灵活敏感,最受不了这样细微的刺激,骁骁笑着躲,又舍不得似的迎上来,缠着他不让咬,吻到受不了必须分开呼吸时,他又凑上来舔两人嘴角的银丝,于是又立刻被贺覃狠狠抓住,抽离所有神智,用尽所有力气。
    纠缠间,骁骁长腿一跨坐在贺覃腿上,面对面地亲,骁骁双手抱着他的肩膀,低着头濡湿地亲吻他薄薄的眼皮,呼吸声乱成一片,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空气在极近的距离中被压得太稀薄了,贺覃不得不抬头大口地呼吸,又被咬住下唇,像野兽撕扯鲜美的肉似的,急切野蛮,又比那温柔得多,只是唇齿的反复流连,并不舍得真的弄伤了他。
    勃发动情··    贺覃大口喘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下……下去,你太重了……”·    骁骁正撕咬玩弄着他的喉结,闻言重重在他脖间一吮,笑着抱着贺覃的腰,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两人换了个位置,换贺覃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他则紧紧将贺覃压在怀里,摆弄最心爱的玩具似的,又咬又舔又亲,贺覃被他的气息吹得痒得笑出声,笑声低沉黯哑,性`感莫名。
    贺覃靠在骁骁肩上低笑,修长的手指一颗颗将他的睡衣扣子解了,骁骁有样学样地礼尚往来,很快便裸裎相对,贺覃的手又摸到下面,骁骁却抖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覃覃别……别碰那里……”·    贺覃咬着他的耳朵坏笑着问:“为什么不能碰”·    “我我我我,我——”骁骁羞得耳朵都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就、就想尿尿……”·    尿尿·    这种时候·    贺覃隐约有了想法,手指故意在那处轻轻拂过,果然骁骁抖得更厉害了,脸色也泛起一层红。
    “谁告诉你这叫想尿尿的”贺覃觉得好笑,这小狗,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奔奔说的,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说我以后就知道了。”
骁骁红着脸老实交代,身体却觉得贺覃那样的碰触很舒服,不由自主将硬得难受的下`身向他挺了挺,“覃覃,那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贺覃亲了他一口,“不嫌弃。”
    骁骁没那么窘迫了,又抱着他亲了一会儿,双眼放光地惊呼:“覃覃,你也想尿尿吗”·    贺覃彻底被“尿尿”打败了。
    虽然他也是个老处男,但怎么说都比骁骁强得多,他带着薄茧的粗糙掌心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火热的地方,手指轻挑,把布料推开,逡巡一圈,惹得骁骁腹部紧张地绷起,才轻笑一声伸手握住。
    “啊……覃、覃覃……”·    骁骁的眼神全乱了,雾气重重地看着他··    “听我说……”贺覃也喘了起来,紧身内裤裹不住一片春色,抵着他紧绷的腹部,“这不是什么想尿尿。
是雄性动物的天性,当你想要拥有什么,想要征服什么,想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样的抒发会让你很舒服,当然,我也同样……”·    “那、那该怎么办我现在有点难受……”·    “难受只是暂时的,嘘,别说话,仔细感受。”
    贺覃一手撑着他光裸的胸膛,一手从根部开始慢慢向上,粗糙的掌心令人身心愉悦,骁骁很快沙哑地呻吟起来,这伴随天性而来的欲`望不需要任何压抑和掩饰。
    他抱着贺覃的腰的手骤然收紧,眼神凌乱,漫无目的地在他身上蹭··    裤子也在贺覃的掌控下被褪去,这空间里的热度和张力已经使人无法承受,贺覃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又说:“现在,抱着我,去床上。”
    ·    第45章·    ·    “噌”的一声,得了命令的骁骁双手托着贺覃挺翘饱满的臀`部站起身,在椅子上就被脱光了的两人都无法好好地走路,骁骁抱着他跌跌撞撞地走,边走边吻,一起摔进床里的时候,下面滑腻的体液沾湿了洁净的被褥,在灯光下蜿蜒出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他们都禁欲太久,尚未太多动作,都快因身体的愉悦而射了··    不懂情事的骁骁却有本能,压着贺覃不断在他身上拱着,顶着,蹭着,耸着,浓烈的性暗示意味几乎让贺覃乱了方寸,而在他意乱情迷之间,骁骁还在小声地撒娇恳求,“覃覃,覃覃,我难受,我想……我想……”·    想什么呢·    他混乱间想起了刚才看的那本书,书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幅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他随便想起了一个,下意识觉得那才是真正能让他不再难受的欲`望出口,于是不管不顾地拉着他修长笔直的腿向胸前折去。
·    贺覃韧带很好,但也禁不住冷不防来这么一下,他疼得一抽,抓着骁骁的手臂不让他乱动,稍微使了点格斗技巧便一翻身把他压住,头发凌乱得不像样,脸颊红扑扑的。
    “不是说了不许自己乱看书里的东西吗”贺覃俯下`身,鼻尖顶着鼻尖地说,“别乱动,我教你,手把手地·”·    骁骁兴奋地抱着他说:“这个姿势我也记得,叫……什么来着”·    贺覃:“……”·    这满脸求表扬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算了,骑乘就骑乘吧··    贺覃宠爱地亲了他鼻尖一下,表扬道:“嗯,骁骁真聪明·”·    骁骁得到表扬,更加情绪高涨,刚才稍微得到纾解的感觉还留着,他拉着贺覃的手向下想讨要更多安慰,却被贺覃反手扣住,他不满地扭了扭身体,眼中之前的迷茫散去,写满了直白的欲`望和沉醉。
    贺覃被他狼似的目光看得老脸一红,偏头看向床头柜,“骁骁,打开第一个柜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骁骁依言照做,长臂一捞把管状物和小包装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贺覃把润滑剂开封,一想到这东西要用在自己身上,手就有点抖,骁骁很快双手合围握住他的手,上半身向上仰起擒住他的唇,那种被绵密情潮包围的感觉又泛了起来,粉红色管状物打开后洒落了一小半,微凉的,粘粘的,落在他们手上。
    “覃覃,这是什么”·    保护小菊花的··    贺覃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解释了,反正这事身体力行地教一次就会,他相信他们家骁骁的智商。
    他按着骁骁不让乱动,手上已经沾满湿滑的液体,他深呼吸几次,做足了心理建设,伸手向自己身后探去··    那处幽深艰涩,再加上是自己进行开拓,更是百般的别扭,如果不是为了骁骁……·    吞噬异物的感觉让他身体发软,腹部又被骁骁硬硬地顶着,这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着实难熬,但是很快他的手被一把拽离自己的身体,却是骁骁不知何时挣开了他的压制,眼底黯淡发红,抓住他的手扣在自己掌心里,“……说好是要教我的,覃覃不乖。”
    贺覃差点破口大骂我他妈这都是为了谁,话还没骂出来,就像哑炮一样被憋回了胸腔中,他重重地“唔”了一声,双腿发颤,整个人软倒在骁骁身上,说不出话来。
    长长的手指取代了他自己的,没入温暖紧致的地方,突入而来的刺激令人惊讶,也实在疯狂,仅仅这样简单的深入已经让人被绮念逼得无路可退··    骁骁另一只手捧着贺覃的脸与他接吻,间隙中问一句:“这样是为什么那个地方真热真紧……”·    这他妈算是天然会说下流话吗·    贺覃彻底无力地瘫着,一动都动不了,骁骁上下的两只手让他像被固定在砧板上的鱼,干涸而煎熬。
    “再……”他咬着牙,出口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一直自诩是个禁欲的人,贺覃的单身生活也不会平静地持续那么长时间。
    而如今只需要简单的撩拨,就快让人受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太热了。
    “再什么覃覃,只要你说·再……怎样”·    贺覃喘了几声,勉强说:“你再……放进去一根手指,慢一点,轻一点。”
    很快后面就传来被扩张的侵入感,骁骁凝视着他情动的脸,无师自通般地揽紧他的腰,禁锢着,声音也是哑得不像话,“覃覃,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贺覃被逼得气恼,捏了一把他的乳尖,“别再问了,马上你就知道了”·    随即手却再舍不得离开光滑火热的肉`体,贺覃一点一点地以手指描摹骁骁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轮廓,揉`捏着贪恋那绝妙的肌肉匀停的触感,间或落下一个吻,然而最终又被牢牢掌控住,无法逃脱这令人窒息的欲念。
    扩张到极致便是退无可退,贺覃仍然不怎么舒服,但刚才摸的时候他也是被骁骁的尺寸吓了一跳,只好逼着骁骁耐下性子慢慢以手指扩张,润滑剂也倒了大半瓶,他们都胀得难受,尤其骁骁,一直以不自觉的恳求的目光看着他,情`欲的事于他来说像被悬在一座无人的孤岛上,只有贺覃能够解救他。
    疼这个事吧,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主要是他也不忍心看骁骁烧红了眼还乖乖听他的不敢乱动的样子··    他轻轻地握住骁骁的手腕,让他撤出来,交握的手上沾满了体液,像充满了腥臊味的春药。
    “覃覃,你要干什——”·    “干什么”贺覃微微坐起来,手掌扶着那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之处的根部,上面很滑,一手几乎握不住,“你不是难受吗哪里难受这儿吗”·    他捏了一把,果然让骁骁叫了起来,他看着自己在灯光下晶亮的手指,好像了悟了什么。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书上的两个人身体总是连在一起的,他像条突然找到了港湾的孤舟,于是不再迟疑地将勃发得难受的地方送入他的“港湾”。
    那一下极重,他抓着贺覃的肩膀拼命往下按,自己则用尽全力地向上送··    一瞬间两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像火星撞上地球了,撞出好大一个坑,两颗星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再也分不开了。
·    这样的横冲直撞必然是疼的,双方都疼,贺覃那一刹叫出口的声调都变了,骁骁则正好相反,克制得满脸通红,忍到极致才呼出几口热气,呼吸声都带着颤音。
    贺覃抱住这傻小子的头,咬他的嘴唇脸颊,气他也心疼他,“傻小子……蛮干什么你……”·    你他妈好歹戴个套啊·    “我……忍不住了……对不起覃覃。”
    他看着贺覃的脸,迷恋而痛苦,“覃覃,我弄疼你了吗我都好疼啊,你一定比我还疼……”·    疼当然是疼的,但好在刚才扩张充分,其实依照贺覃的想法,与其进一步退三步地磨蹭,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如果是为了骁骁,他愿意受这么一下疼。
    他拨开骁骁额前汗湿的凌乱卷发,在对方额心印上一吻,说:“不疼·”·    说着,又为了证明真的不疼,故意逗他,“还难受吗”·    骁骁诚实地说:“嗯,我想……”·    “想怎样”·    “想……动。”
    其实说话间,忍得内伤的骁骁已经忍不住小幅度地动了动,由于是承受方在上的体位,又被骁骁这个蛮干的按着肩膀一进到底,贺覃刚才那个砧板上的鱼的比喻已经不太准确。
    他现在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疼得要命还不能喊,还得伺候自家小祖宗干个爽··    “动吧·”·    野兽身上最后的束缚被贺覃亲口解开,骁骁的大腿激动得不断耸动。
    动了没几下,射了··    ·    第46章·    ·    贺覃正咬牙忍痛,温热的体液就打在了他身体深处,他惊讶地睁眼看去,却见骁骁神色茫然地说:“嗯我怎么了”·    贺覃一愣,随即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笑得从骁骁身上滑了下去,射了一次半软不硬的家伙也从他身体里滑出来,留下火热的钝痛感。
    好好的做`爱气氛一下子被破坏了个精光,虽然贺覃知道这事放在小处男身上十个有九个都这样,但是看着骁骁那一脸茫然无辜的表情,他就控制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    骁骁虽然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但潜意识里的羞耻心已经冒了出来,他羞恼地压在贺覃背上,急得要命,“覃覃你、你笑什么你为什么嘲笑我”·    “我没哈哈哈哈我没嘲笑哈哈哈哈——”·    事实证明,挑战一个雄性生物在床上的尊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贺覃全身被压制,只有埋在枕头里的脑袋被骁骁捞出来的时候,急切的吻将他的笑声全噎回了肚子里,由于姿势别扭,贺覃被吮得舌根酸软,想要翻个身,却被牢牢压住不得动弹。
    骁骁如同一头真正具有威严的雄兽,而贺覃就是他的领地,他高高在上地睥睨,不容许任何反抗··    深吻让贺覃窒息,而下`身的反应更是激烈,骁骁太聪明,刚才贺覃给予的一切快感此刻都被他原样在贺覃身上施为,如果说刚才那场短暂的情事只是隔靴搔痒的小打小闹,现在才是真正抽离理智的搏斗。
    贺覃脑子发晕,任由骁骁摆弄着他的胳膊腿,他不得不承认,即使常年训练,他的力量和体力与骁骁也差了太多,他真的把骁骁训练得太好了……·    臀尖被大手揉`捏着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是身上最少见天日的部位,赤`裸裸的目光有如实质,灼伤了贺覃,他莫名羞耻地把脸更深地埋入枕头,被人视奸的感觉既尴尬又火辣,却因为身后的人是他的骁骁,而全部化作欲`望和期待。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摆了摆腰,像是邀请··    骁骁的手在那儿抚了抚,一丝血迹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气味从他的鼻端冲进脑海中,很好地刺激着欲`望,他看着那抹刺眼的红色,如同斗牛般不可抑制地兴奋充血。
    对,进去,填满他··    这是唯一的出路··    他俯下`身,贴合在贺覃背上,咬着他的后颈肉,那是一块可以任人拿捏的柔软的皮肉,尽管嘴上的动作称得上温柔,下面分开他臀瓣的手却很粗暴,有什么火热的东西不断在外逡巡试探着,贺覃知道那是骁骁最后一丝犹豫。
    他向后伸出手,在骁骁的臀上按了一把··    那是一种无声的许可,燃烧了两个人最后的理智··    润滑的作用仍在,早已再度勃发的骁骁固执蛮横地将自己埋进去,那处窄小,又仿佛能包容他的一切,进入的过程中他一直在舒爽地吐气,长长的满足叹息过后又是无穷无尽的贪婪,想要更多,永不满足。
    后背位可以进得很深,贺覃尽管还是疼,但趴在床上让他好受许多,进入过程中身体内的敏感点被有意无意擦过时更让一丝快感劈开混沌的神智涌进他的脑海中。
    他仰头喘息,后颈被人叼着,像头捕食的狼狗在啃噬他的命脉骨髓··    这确实是头狼狗,他一手养大的狼狗··    如今被他吃进嘴里,却是连骨渣都被一口吞了。
    违背世道伦常的快感如同心理鸦片,很快刺激了他身体的快感,深深进入的骁骁也不再忍耐,遵循动物的原始欲`望,开始耸动抽`插··    这一刻他们不需要人性的理智温存,只需要兽`性的肆意疯狂。
    骁骁也不再需要指引教导,捕食和交配本就是刻在雄性生物的基因里的,他在挺动间恍然想到,他从前已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想法——··    压制他、进入他、占有他、蹂躏他。
    那时不懂得那些疯狂的念头是从何而来,如何排解,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这答案却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无数倍,是一种欲罢不能、深入骨髓的瘾,比世上任何东西都更可怕。
    但就算再可怕,他也要紧紧抓住不放手··    他确实做到了,当他把贺覃像条母狗一样按在自己身下征服挞伐时,他得到了这世上最好的爱人和最美妙的性。
    身体与身体的深入纠缠异常火热,贺覃没来得及刻意教导,却也一遍又一遍被磨蹭过那个点,原本的疼痛逐渐被快感所取代,男人在床上进步起来都是很快的,何况骁骁这么聪明,见他的表情有了一丝欢愉,便使尽全身力气去讨好他,不停地在他耳边追问“舒服吗”,贺覃却被撞得无法出声,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呻吟。
    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呻吟,只零星夹杂着几句“太快了”,骁骁听见了,却当没听见,不知道是被欲`望冲昏了头停不下来,还是报复贺覃刚才的嘲笑,他迅猛地冲撞,索求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快,叽咕叽咕的水声如同一首淫靡的乐曲,在贺覃耳中回响。
    他几乎被顶出泪来,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便是折磨,是最甜蜜也最痛苦的刑罚,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下去抚弄自己,他想要释放,深陷骁骁给他带来的情潮深渊的同时又对身后人仿佛永不知疲倦的侵犯感到恐惧。
    就在一个小时以前,他还无法想象,他乖巧的骁骁会这样的……这样的……·    这样的让人疯狂··    “啊……骁骁轻……不慢……”他沙哑的声音难以为继,动了动身体又被死死按住,“我想看,看你,我——”·    “看我”·    性`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着话音落下,又是一下深顶,贺覃抓着床单的手指骨泛白,被骁骁拢进自己手里,随即他得到了片刻喘息,一阵摩擦后,他终于被翻过身,面对着骁骁,四目相对间都是无法言说的深情。
    汗水顺着他深刻英俊的轮廓滴下来,沿着贺覃的下巴滚落在他的胸膛上,最后被两人紧密摩擦的前胸湮灭于无··    骁骁咂着他下巴上的汗水,细密地亲吻,同时掰着他的腿往自己身上缠,下`身食髓知味地紧跟着迎上去,立刻便被湿软的地方包容接纳,他长吁一声,轻声道:“覃覃,我好舒服,你又紧又热,你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吗”·    “喜、嗯、喜欢,当然喜欢。”
    何止喜欢,简直要爱死了··    “那以后我们天天这样好不好”·    一个操着自己的男人竟然能毫不违和地对自己撒娇,贺覃红着脸摇了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不……啊啊……”·    猝不及防加快的频率带着某种恶意的逼迫,贺覃只能紧紧攀着骁骁火热有力的身躯,两条长腿全部绞缠在他律动的身上,骁骁并不罢休,缠吻着他敏感的耳垂,不断追问:“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贺覃神智昏聩间只能连声说好,被操得丧权辱国,一点自主权都没了。
    恍惚间他睁眼看着骁骁热汗淋漓的脸,好看得不像话,满心满眼都映着他,专注时眉头微蹙,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即使下`身干的事比真正的禽兽分毫不差,只看这张脸贺覃还是不由得心软,他说什么都答应他,也不管那要求是多么荒淫无理。
    他在和骁骁做`爱,他亲手养大的小狗崽子现在在上他··    把他操得神智全无,魂飞天外……·    是他的骁骁。
    他的贺骁··    贺覃的眼角发红,真被操出了几滴眼泪,也说不清楚是生理性的还是纯粹想哭,他在一声比一声火热凌乱的喘息中射了出来,溅了彼此一身,射`精的一刹那眼前空蒙,一天一地里只剩下深埋于他身体里的骁骁。
    世界一片空白··    眼泪失禁般地流淌,随即被温柔地吻去,极高的冲撞频率让他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不住发抖,大腿内侧肌肉失控,神经性地痉挛,身体的敏感让他对情事感知得格外清晰,连那上面肿胀的脉络的痕迹都在脑中刻画得一清二楚。
    “骁骁……”·    他失神地喃喃,承受不住地绞缠收紧,骁骁果然年轻气盛受不了,被一夹就溃不成军地缴械投降,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在贺覃身体里喷发,一拱一拱地射了很久,才最终平静下来,伏在贺覃身上大喘气,安抚性地抚摸他的身体。
    贺覃抬手摸了摸骁骁的卷发,想表扬他几句,毕竟第一次就表现不俗,可想而知以后性生活肯定和谐,然而就用这点力气他都累得想昏迷··    ……对了,我自己也是个处男来着。
    昏迷过去之前,他头一歪看见了散落在床上的套套,心想,太爽了,他可能以后都不舍得让骁骁戴套了··    啧,白浪费钱了··    ·    第47章·    ·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贺覃是被肚子痛醒的。
    房间里开着空调,他一睁眼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空调吹在肚子上受了凉,再一反应,骁骁正趴在他身上当人肉毛巾被盖着他,才迷迷糊糊地想起来什么……·    爽过之后的后遗症全冒出来了,屁股也疼头也疼,肚子也疼浑身疼,他推了推睡着了的骁骁,“骁骁,去旁边睡。”
·    “嗯”·    骁骁的声音带着浓重鼻音,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他一离开贺覃又觉得冷,草草往身上裹了被单就想去浴室打理一下,脚刚沾地,两腿内侧酸疼得不行,一屁股坐回床沿,又“嗷”地一声呲牙咧嘴地捂住自己的屁股。
    总而言之就是苦不堪言··    原本酣睡未醒的骁骁被“嗷”醒了,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起来,从背后揽住贺覃,急道:“覃覃怎么了”·    贺覃脸上一阵青一阵紫,被操了一顿就废了这种事太没面子,转念一想,把他操废了的也是这小崽子,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他放松后背倚在骁骁温暖的怀里,不客气的地指使,“疼,带我去浴室清理一下·”·    “很疼吗”·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满含担忧地直直看着贺覃,把他像抱个大娃娃一样抱去淋浴,清理的过程……一言难尽,反正也算是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任务,贺覃觉得身体舒服了些,骁骁却陷入了手足无措和自责的黑洞里无法自拔。
    贺覃只好忍着屁股疼和一身的不适,大半夜的给孩子上起了生理卫生教育课,嘴都说干了才勉强安抚了他脆弱的小心脏,并及时阻止了又要嘤嘤嘤的小朋友。
    贺覃在心里为自己点赞,真的勇士,就是要在屁股被操豁了之后还要安慰把自己操豁的小朋友说你很棒你棒呆了我好爽我真的爽啊·    让贺覃没想到的是,他把事后药膏拿出来让骁骁帮他上药的时候,还是有一滴隐忍已久的眼泪落在他青紫痕迹交错的后背上,随后一个个轻柔的吻从脊柱一直落到肿胀泛红的地方,让贺覃既惊讶又感动。
    “对不起覃覃,下次我不会让你疼了·”·    贺覃心想就你那干起来不要命的架势可难说,但嘴上却是温柔安慰的:“嗯,骁骁真乖。”
    孩子嘛,好好教就是了··    何况他也不是没爽到嘛··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对司机服务的好评,你们这些磨人的小妖精啊,就是要吃到肉才肯跳出来夸我两句,哼哼·    ·    第48章·    ·    骁骁变成人以后的生活因为有贺覃的保驾护航而过得非常平稳,在不久之后他拥有了自己的身份证,从此就有了正大光明在人类世界生活的身份。
    贺覃正好是警察,办这个还能托个关系走后门,他把加急办好的身份证交给骁骁的时候,上面清楚明白的“贺骁”二字让骁骁激动万分,不由分说地抱着贺覃在沙发上来了一发,结束后贺覃躺在骁骁身上,懒洋洋地说:“我的休假快结束了,还得回去上班,不过……”·    “回去”他话还没说完,刚才还像条狼把他干得又浪又爽的骁骁立刻变回了可怜巴巴的小狗,贺覃仿佛都看见了他头上垂下去的尖耳朵,“覃覃,你要回去带别的警犬吗不要,不行,你只能有我”·    贺覃按着他的脑袋顺了顺毛,道:“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啊。”
    贺覃心想老子还能不知道你这小崽子什么尿性吗,恨不能撒泡尿把我就地圈起来,还能接受让他回去当训导员就见鬼了··    骁骁乖了,安静地把头窝在他怀里。
    “我想过了,我现在已经不适合再回公安系统工作了,今天去帮你拿身份证的时候已经打了辞职报告交上去·总之以后我会有很多时间陪你,这样你放心了”·    骁骁咧嘴傻笑,抱着他亲了又亲。
    贺覃也笑了··    他想他现在和骁骁在一起,过段时间就抽空出国结个婚领个证,也算是有形式有实质各种意义上的合法伴侣了,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彼此一辈子。
    而且以后要当个老妖怪,就不可能在一个地方留得太久,他们可以去世界各地旅游,遇到喜欢的地方就定居一段时间,或者厌烦了漂泊就找个离群索居的地方过与世隔绝的日子,总之怎么合心意怎么过。
    再者说骁骁怎么也是国家耗费金钱精力养到三岁大的,他就这样把骁骁带走了,自己心里有笔亏欠的账,当年从刑警队退下来转到训导队的时候就萌生过一次辞职的想法,现在有了骁骁,更加是无论如何都要走。
    至于以后做什么工作,他还没想好,准备先游手好闲一段时间,毕竟现在骁骁基本上还是白纸一张,如果贺覃每天朝九晚五地上班,把骁骁留在家里,想想他都觉得不放心,至少他要把骁骁调教到能够适应人类生活,正常进行社交活动才能真正放心。
    他们在家里腻腻歪歪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骁骁顺利从小学毕业,能搞清楚基本的人情世故,大叔给的那本修炼秘籍贺覃也指导他看了,内容有点奇怪,但骁骁说能感觉到身体里有很舒服的感觉,看来也不是什么水货。
    某一天贺覃醒来,发现躺在身边的骁骁变成了威风凛凛的大狗模样,正站在床边看着他,爪子搭在床沿上,贺覃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带着骁骁出去晨跑,牧羊犬本就是需要大量运动的犬种,跑完回家正是精神勃发的时候,于是按着自家覃覃白日宣淫,一发一发又一发。
    啧,处男开荤真可怕··    又过了一段时间,贺覃把市里一套租出去的房子顺利出手,再把郊区那栋利用率极低的度假别墅卖了,与此同时也拿到了他之前看中的一个新开盘的别墅区的房产证,上面写着贺覃和贺骁两个名字。
    别墅不在特别好的地段,但是环境和物业很好,住户隐`私有保障,足够安静,附近交通就医购物都很便利··    房子上下三层,三楼一半是玻璃房,一半是赏景平台,二楼卧室客房,一楼客厅厨房,地下室全是健身器材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个不小的庭院,全凭着骁骁的喜好种了点花花草草什么的,两人亲自打理,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    冬天的时候还能生壁炉,贺覃难得有情调一把,生了壁炉,请李秋竹到家里来吃饭··    李秋竹一进门就惊着了,指着厨房里那个围着围裙忙来忙去的高大帅哥,惊呼:“我的天啊师兄,你真的包养了个小情人啊”·    之前在电话里玩笑地谈起,她还以为贺覃单身太久只能过过嘴瘾呢。
    贺覃得瑟地一笑,扬声叫道:“骁骁,你过来·”·    李秋竹呆若木鸡地看着骁骁走到她面前,深目高鼻的外国帅哥一张小脸有点别扭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在贺覃的示意下打招呼:“秋竹……姐,你好,我叫贺骁,是覃覃的男朋友。”
    “骁骁……贺骁……”李秋竹一张漂亮的脸都快抽筋了,不由分说地拉着贺覃到一边,低声质问,“贺覃你是不是伤心过度发神经病了你逼着你家小情人改名改成骁骁,还跟你姓,你这是要为了骁骁作死啊”·    耳尖的骁骁在后面听见,憋屈了一张脸。
    贺覃对此的反应倒是很淡定,打了个响指道:“骁骁,变·”·    ·    第49章·    ·    于是李秋竹眼睁睁地看着英俊逼人的日耳曼帅哥一脸幽怨地大变活人,变成了一条高大威猛的帅狗。
    三秒钟后,李秋竹直挺挺地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喂喂喂”·    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分享贺覃的喜悦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李秋竹。
    不为什么,就为这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奇女子··    三分钟后李秋竹从晕厥中醒来,一见帅狗还在,甩了高跟鞋欢呼一声扑上去,爱不释手地对骁骁上下其手,边摸边叫:“师兄啊你就是我男神我爱你一万年我竟然看见了活生生的小黄文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给你生猴子啊师兄”·    你看你看,啧啧啧。
    最终疯癫的李秋竹被骁骁冷酷无情地甩了下去,他变回人身穿上衣服,蹭到贺覃身边委屈地打小报告:“她摸我”·    贺覃想了想,总不能说那你也去摸她,只能安慰地摸摸他的脸,说:“没事,我又摸回来了,去做饭吧。”
    骁骁在做饭这方面有着常人不能比的天赋,贺覃现在已经彻底过上“金主包养贤惠人妻小白脸”的日子了··    这日子美得,给个神仙当也不换啊。
    吃饭的时候,贺覃简单地说了说事情的经过,李秋竹不愧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看惯了猎奇文包)的女人,听完事情经过,就拍着贺覃的肩膀说了一句话:“师兄,摆脱处男身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贺覃露齿一笑,“那是。”
    我们家骁骁可棒·    骁骁一直给贺覃夹菜,虎视眈眈地瞪着李秋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就差没在脸上写“这是我的人你不许碰”这几个大字。
    李秋竹笑眯眯地收回手,还顺道吃了一把骁骁的嫩豆腐,顿时乐开了花··    “哎,说真的·”李秋竹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一秒摆出正经脸,“师兄,你能把这么重要的事跟我说,我还挺感动的,这说明咱俩的情谊那不是一般的深啊。”
·    “嗨,也没什么,就是想着总该有个人知道我们的事·”贺覃与骁骁相视一笑··    “打住打住,别在我面前乱秀恩爱啊,我刚失恋”·    贺覃毫不同情:“怪我咯。”
    李秋竹这丫头吧,仗着年轻漂亮,换男友的速度比火箭升空还快,频率比兔子打`炮还高,和他可说是截然相反··    李秋竹撇了撇嘴,又说:“那,师兄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贺覃道:“我想了想,骁骁没法做一般的工作,我打算送他去品酒师的培训班,正好他的嗅觉和味觉很适合做这类工作。
我这边呢找几个靠谱的,投资一个酒庄做生意,这样以后还方便照顾骁骁,你看呢”·    “哎哟,品酒师啊,这倒也不错,就你们家骁骁这鼻子,干这个简直绝配。
你找我来还真找对了,那天我一个朋友还说想找人投资他的酒庄呢,葡萄园我都去看过了,在法国和意大利找了两片特好的地,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现在就把我朋友电话给你。”
    贺覃请李秋竹吃饭自然也是有这个打算的,李秋竹出身高门,人脉广泛,想干点什么找她牵线搭桥总有门路的··    贺覃不是经商的料,所以只想纯资金投入,当个幕后老板,这样他能有大把时间陪着骁骁,以后骁骁学出师了也能有个好去处,两人的生活也不用发愁,可谓一举数得。
    最后三人碰杯,为崭新的生活··    又是一年秋,生活的一切都很美好··    一大清早,贺覃被做好早餐的骁骁温柔吻醒,他打了个呵欠,道:“我昨晚累死了,这么早叫我干嘛。”
    “你说好每天早上都要遛我的,快起床快起床快起床”·    骁骁活力满满的声音简直和贺覃形成鲜明对比,谁让他们一个是正常人类,一个是精力旺盛不知疲倦的大狼狗呢。
    生活里被又会撒娇长得又帅还器大活好的男友——哦不对,是老公,上半年的时候他们飞去欧洲旅游,在荷兰注册结婚,成为了合法伴侣··    言归正传,人生得如此伴侣,夫复何求。
    贺覃被二十四孝好老公伺候着穿衣洗漱,按在餐桌前吃完早餐,好老公骁骁把围裙一摘,衣服一脱,瞬间变成原形,摇头晃尾巴地求遛遛···    贺覃笑着弯腰捧着他的头亲了一口,而后带着它出门散步。
    一开始怕骁骁长得太凶悍吓到别人,带骁骁出门都要戴项圈牵引绳,后来住熟了,大家都知道他们家有一条又帅又听话的德牧,乖得不得了,渐渐就不再需要这样束缚骁骁。
    骁骁是他们这个住宅区里的明星,狗狗们都喜欢和他搭讪,后来就成了狗王,颇有前呼后拥一呼百应的气势··    今天也是个温柔的好天气,贺覃沿着人工湖慢跑,身上的酸痛舒展开后就好了很多,骁骁和他的拥趸们玩够了之后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保镖似的跟在他身边亦趋亦步。
    他喜欢这样的日子,平淡悠闲,又每天都充满了激情活力··    骁骁抬起头仰望着贺覃被阳光温柔笼罩的脸,眼神一如既往的忠诚热烈。
    他问过覃覃,爱是什么,覃覃说这个问题太笼统太难回答,只能用一首赞歌回答他,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太长了,他没有全部记住,只记住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那句话。
    爱是永不止息··    贺覃与贺骁,永不止息··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五万五千字也不算很短啦,平坑了我好高兴·    谢谢大家喜欢覃覃和骁骁,感谢所有给我留言评分送花的朋友们,以及默默看文在心里给我点赞的朋友们,大家都么么哒·    正文只放一场肉戏,其他各种play番外见,不过番外就不一定日更了,我会尽量快哒·    正文部分等我整理一下先放个度盘链接下载,等番外全写完了再提供一次全文下载服务。
    晚一点准备新坑双开,到时候希望大家有兴趣的能赏脸移步去瞅瞅·    就酱,下个坑见·    PS:话说都完结了你们还不来表扬我一下,这合适吗·    ·    第50章 番外一·    ·    高人从前不叫高人,当他还是一条傻头傻脑的阿拉斯加犬的时候,他的主人总是笑嘻嘻地撸着他的大脑袋,叫他“老高”。
    主人是个女孩,长得清秀漂亮,夏天爱穿白裙子,冬天围着毛茸茸的围脖,特别可爱的一个姑娘··    她常常抱着老高睡觉,说他又软又暖,雪橇犬嘛,当然暖和了。
    主人一个人住在大大的房子里,房子里的生活用品却全都是两人份的,拖鞋一双大的一双小的,饭碗一只蓝的一只红的,睡衣都是同样图案的一大一小··    哦,睡衣是老高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从衣橱里扒拉出来的,回家后主人没给他吃晚饭。
    主人很孤单,除了自己这条狗,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    她摸着老高厚实的毛,说,老高你这个混蛋,怎么还不回来··    又说,老高,我错了,你回来吧。
    所以,到底是谁错了,为什么不回来·    老高智商有限,搞不清楚这种问题··    但他知道,主人把自己当做“老高”的一个替身……不不不,替身这么高级的东西至少得是个人。
    他只是个主人发泄对老高所有情绪的一个垃圾桶··    不过应该比垃圾桶高级一点吧,至少主人不会抱着垃圾桶睡觉··    感情这个东西,天长日久的就培养出来了。
    或许是主人没事就把他当“老高”搂着抱着,或许是主人没事就爱在他面前掉眼泪,或许是……啧,他作为一条蠢狗,说不清楚啊。
    总之,他喜欢上了自己的主人,那个娇小的女孩子··    日复一日,他就这样陪在主人身边,也很满足,只是有点失落,他的命好像没有那么长,他死了,主人会再拥有下一个“老高”吗。
    他不希望自己这个垃圾桶也会有替代品,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让真正的老高回来陪伴主人,也不愿意有下一条狗取代自己的位置··    在他八岁那年,主人带着他出门,在过马路时主人突然发疯似的闯了红灯,嘴里喊着“老高你回来了”,魔障了似的冲出去,撒开老高的牵引绳,不顾一切的姿态如同飞蛾扑火。
    于是老高也跟着飞蛾扑火了··    他的故事一点都不凄美,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人,抱着主人躲开了疾驰的车。
    马路对面也并没有什么老高,只是一个长得有点像的人罢了··    “怪物”·    温柔可人的主人指着他,惊讶得浑身颤抖,老高上前一步想解释,主人却惊恐地连退三步,眼看又要撞上电线杆。
    他只好闻言软语地哄,把这些年跟着主人看的电视剧里的台词搜刮一空··    大马路上的他们像一出闹剧··    确切的来说,疯子只是老高一个人罢了。
    他是一条狗,拥有了人的心,但得不到人的爱··    故事并不美好,并不圆满,眼看真的有人报了警说有条狗成精了,他面对着恐惧万状的主人和不善地看着他的路人们,只能狼狈地逃窜。
    光着身子,活生生就是个疯子··    他逃到树林里,过了一段流浪狗的生活,遇上农家就偷衣服偷吃的,他什么都没有,只能想着来年掉毛的时候把毛收集起来,给他们做件狗皮褥子……围脖也行。
·    后来实在忍不住,又偷偷潜回以前的家去看主人··    戴了墨镜帽子口罩,缩头缩脑的心虚样,活像个电车色狼··    主人的“老高”回来了,但并不是他以前在照片上看到过的那个。
    只是主人也叫他老高,仿佛她的世界只剩下这一个名字··    看她痴痴的眼神,竟然好像有些呆傻了··    后来,主人就去了精神病医院。
    再后来,老高有了正常的身份和生活,去家附近打听以前的主人和老高的事,惊讶地听到了一个和主人嘴里说的完全不一样的版本··    主人是个漂亮而悲哀的人。
    年纪轻轻的,做了别人的小三··    怀了孩子被大房找上门来,按着头一顿打,孩子流掉了,末了扔下一笔钱让她自己去医院··    主人是不敢报警的,她走在大街上,只是个人人都能啐一声不要脸的狐狸精。
    那个男人对她也不过是贪图年轻漂亮,新鲜劲过了也就不再垂怜,何况遭逢变故后的主人开始有些神智失常,比祥林嫂还喋喋不休,常常说着说着话就开始顾影自怜,令人心生厌烦,遂给了她房子当分手费。
    老高变成人后,就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想让自己像个人类··    于是还是姓高,名字,就叫人类的人··    他打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家庭背景,去他家外面看过一眼,一栋漂亮的房子,优雅端庄的女主人,活泼可爱的孩子,慈祥不失威严的父亲。
    他们是一个如此和乐的家庭··    那个男人背叛家庭有错,主人插足别人的家庭,也不无辜··    他找到精神病院,照顾着疯疯癫癫,已经不认识他的主人。
    医院的花园里有一条白色的小奶狗,可能是天生不足,被丢弃在这里的··    高人于是也把它捡回家养着,也不孤单··    他不知道自己活着一辈子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无所事事,庸碌一生罢了。
    主人一直没有好转,她每天把枕头塞进衣服里,慈爱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叫那个并不存在的孩子“老高”··    她已经无可救药了,但高人无法抛弃她。
    他不再爱慕这个疯癫的女人,但她是他的主人,她养了他八年,他要照顾她直到最后一刻··    家里的小奶狗渐渐长大,在老高的悉心照顾下也健康漂亮。
    很黏他,依赖在他的怀里时让他心生无数慰藉··    渐渐的,他生活的寄托成了小白狗,它又白又漂亮,听话又温顺··    医院里的主人竟然慢慢开始好转,偶尔能认出他是当年的那条狗,却也不再惊恐害怕,甚至会目露感激地看着他。
    主人出院那一天,高人送她回以前的家,那个家很空,了无生气··    主人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问他,你愿意再搬回来吗··    这个邀请不算意外,但高人淡淡地拒绝了。
    有些感情,过去了就回不来了··    主人没有强求,失落地目送他离开··    家里的小白狗变成人了,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怯生生地看着他,一对水汪汪的眼睛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那是他的小白狗啊,今生独属他一个人的··    小白狗喜欢他,他也喜欢小白狗,他们在一起很快乐··    小白狗叫白樱,樱桃的樱,她整个人都像一只水灵灵的樱桃,高人没压制住自己的兽`性,把小樱桃从里到外啃了个干净。
    他们有了个孩子,生出来是一只浑身白毛,只有头上泛着漂亮银灰色的小狗崽,特别可爱··    高人又想,他为什么会变成人呢,是为了拥有爱和一切啊。
    真幸运,他得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叔暖到你们了吗·    ·    第51章 番外二·    ·    骁骁变成人后的第五年,有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
    酒庄是个长线投资,短期内是不会立见成效的,五年为期来得刚刚好··    变成人后,骁骁属于犬类的灵敏的感官没有消失,并且随着修炼的进展而愈发进步,在院子里就能听见贺覃在卧室叫他,随即飞奔而去。
·    工作后的第五年,贺骁成为了国际知名的品酒师,众所周知他在国内一家规模中等的酒庄挂名,偶尔受邀去别的酒庄或者酒店考察,但每当有人想要挖角的时候,总会被无情地断然拒绝。
    这次国内办了一个规模很大的葡萄酒鉴赏会,贺骁和贺覃都在受邀之列,他们的关系在业内不算什么秘密,毕竟同吃同住这么久,总有人见到过,而且如果不是情人这么牢固的关系,凭贺骁现在的名气,何必死守着这么一个只能算是中上等的酒庄呢。
    坊间传闻都说贺骁迷恋贺老板迷得发狂,为了他加入中国籍,连改中文名都要改成和贺老板一样的姓··    相比之下,贺老板就要低调多了,他原本就是个幕后投资人,不管酒庄的事,只在骁骁需要工作的时候把他介绍进了自己的酒庄,从此在享誉业界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他甚少出现在别人面前,一是嫌烦,二是骁骁的占有欲一天比一天强,走出去别人多看他两眼他都不乐意··    这次接受邀请,还是骁骁撒娇求他去的。
    晚上滚完床单,贺覃抓着他汗湿的一头卷毛,微眯着眼,声音慵懒,“说,打什么坏主意呢”··    “没有,想让你陪我去嘛。”
    “你行啊贺骁,现在学会跟我打马虎眼了”·    骁骁看着他性`感的样子,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以行动堵住了贺覃不停追问的嘴。
    反正他是再过一百年都说不过覃覃的,还是简单粗暴地堵上嘴比较方便··    堵上嘴的后果是第二天贺覃没理他,早上起床自己扶着酸软的腰去洗漱,自己出门去吃馄饨烧麦,自己挑了正装换上,在骁骁想帮他打领带的时候拍开了他的手。
    “覃覃·”·    人高马大的贺骁站在穿衣镜前,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像条马上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贺覃一向心软,不过最近几年骁骁的撒娇功夫愈发厉害,于是他表面上装生气的演技也愈发炉火纯青,抬着下巴哼了一声。
    委屈的大狗还是没得到爱的抱抱,拿着车钥匙坐在驾驶位上等贺覃··    贺覃瞥见他那副样子,其实气早就没了,纯粹看他好玩,想逗逗他。
    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为期三天的鉴赏会在这里举行,贺覃只答应了去第一天··    门童上前为他打开车门,另有人接过车钥匙,为他们去泊车。
    站在电梯里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骁骁却悄悄地牵住贺覃的手,手指不敢用力勾住,怕他生气似的··    贺覃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他反手紧紧握住这只比他还要大的手,像握住他的全世界。
    电梯门上倒映出两人的面容,他们都在微笑,笑得那么好看··    宴会厅在五楼,骁骁一进门就被团团围住,贺覃则懒得和人应酬,躲到一边去拿了杯水喝。
    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喝红酒,骨子里还是最怀念当年在警队和同事们一箱一箱地喝扎啤,但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这些年他早就习惯并释然了··    骁骁长得帅,业务能力在业界也是广受好评,和他搭讪的人自然不少,有单纯想交个朋友的,也不乏存着心思想往别的方面发展的。
    他们并不认识贺覃,自然不知道今天贺骁传说中的爱人也来了现场,而且这次鉴赏会邀请了很多国外的名流,就更不知道贺覃的存在了··    贺覃看着骁骁游刃有余地应付这些人,有些欣慰,但当他再仔细一看,看见骁骁眼底藏得很深的疲倦和无奈,突然又心疼起来。
    不过十年而已,他的骁骁已经比大多数人的二十年三十年都更成功,因为骁骁的快速成长,他才能心安理得地在家里躲懒··    十年前,骁骁的承诺言犹在耳。
    “覃覃,等我有能力了,我去赚钱养家,我来照顾你,你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你相信我·”·    十年后,他确实做到了。
    “贺先生”·    贺覃意外地循声看去,是位烈焰红唇的美女,酒红色的礼服恰到好处地衬出她傲人的身段,贺覃对女人没兴趣,自然也不会多看两眼,只道:“你认识我”·    “这也不难查到。”
    言下之意是,她调查他·    身为一个前警察,贺覃淡淡道:“这位女士,我得提醒你一下,侵犯他人隐`私是犯法的,我很有闲工夫和你对簿公堂。”
    她被噎了一下,忽地又笑开,这一笑确实是风情万种,“贺先生也是用这种手段对待贺骁的吗,怪不得他‘离不开’你呢·”·    贺覃惊讶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脑洞侠神经病。
    “直说了吧,我父亲是XX酒庄的老板,我本人也对贺骁先生很感兴趣,要多少钱你才肯放人,开价吧·”·    那个酒庄的名字贺覃知道,国际一流的大酒庄,只是他没想到,这种“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的恶婆婆戏码在现实生活中上演竟然是这么搞笑的画面。
    “开价之前,容我问几个问题·”贺覃慢悠悠地喝着自己的水,对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问··    “请问,你习惯每天早上早起出门遛狗吗”·    贺覃的第一个问题就让她怔住了。
    很快贺覃又补充道:“是精力旺盛的牧羊犬,每天不跑十公里不肯停的那种·”·    “那条狗长得挺凶悍的,不过我觉得很可爱,它会每天早上蹲在你床边,痴汉一样地看着你,你要是不醒过来带它出门,它就会跳上床舔你,舔你的脸,你的头发,你的手,兴致好的话还会舔遍你全身。
我很喜欢养这样一条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对方的脸越来越白,像听了个鬼故事··    贺覃微笑了一下,以描述情人的甜蜜口吻道:“哦,有时候半夜睡着睡着它还喜欢跳上你的床在你旁边陪你睡觉呢,它抱起来毛茸茸软乎乎的,特别舒服,你要是——”·    “别、别说了”对方脸色煞白地踩着高跟鞋一歪一扭地走开,“对不起,请你当我没来过。”
    贺覃站在原地,耸了耸肩··    那条狗还器大活好二十四孝呢,这些我会告诉你吗··    “……再次感谢活动主办方的邀请。”
    贺覃一转头,看见受邀致词的骁骁已经说到了尾声,正想向他走过去,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又道:“正好我想借今天这个场合,对我的爱人说几句话。”
    贺覃愣住了,全场都愣住了··    “是的,可能大家都知道,我和我的爱人都是男人,不过我们早就已经结婚了,是合法伴侣。”
说到这里,骁骁羞涩地笑了笑,举起手,上面有一枚素圈,他一直都戴在手上,只是很多人选择性地假装看不见罢了,“我们在一起有十几年了,我从未想过我生命中能得到这样奇迹——成为他的丈夫。
我爱他,唯爱他一人,胜过我的生命,我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谢他能让我陪伴在他身边,我希望我们的爱能够得到大家的祝福,也希望大家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    成为人十年的贺骁先生站在台上,眼中光芒闪耀,深深地锁住贺覃,他抬头亲吻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低声道:“亲爱的,十周年快乐。”
    台下掌声雷动··    十周年,原来今天就是十周年整了··    贺覃眼眶湿润,他都没想到,原来骁骁死活缠着他要一起来这里,是为了向所有人宣布他们的爱情。
    他也抬起手,在自己手上同款的素圈上烙下一吻,这一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很快就有人开始起哄“亲一个”··    然而那些外界纷扰都被贺覃屏蔽了,他眼里的整个世界,只有台上那一个人。
    那个人分开人群,帅气逼人,在他面前站定,给了他一个熟悉温暖的拥抱··    “覃覃,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他在他耳边轻轻地问。
    贺覃下意识摇了摇头,很快笑了起来,“亲我一下·”·    “现在”·    “现在。”
    于是他们旁若无人地拥吻··    周围有掌声和抽气声··    仿若一个得到所有人祝福的婚礼··    或者,算是一个特别的结婚纪念日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没有开车,但这是我最想写的一篇番外··    知道你们等什么啦,下篇番外开车,但不一定明天更,么么哒。
·    【文案】·    是的,因为它想骑我··    CP:吃货警犬傻萌真·忠犬攻X每天都被傻货警犬气到生活不能自理训导员受。
    日常系列,记一只每天都想扑倒自家训导员的警犬的心酸求爱史··    自我放飞系列,想到就更,哈哈哈哈·    PS:灵感来自于前段时间上海地铁被自家训导员拎到墙边训话的警犬,有兴趣的大家可以搜一下~可萌可萌了·    ·    第1章·    ·    骁骁是一只警犬,今年两岁。
    是刑警大队从德国引进的德国牧羊犬生的后代··    它的父母都是血统最纯正的德牧,在刑警大队立功无数,照理来说配种生出来的后代也应该威武雄壮,霸气侧漏,一个打八个,妥妥的。
    ……是的,照理来说··    贺覃恨恨然地给骁骁刷毛,不时挥舞着刷子柄敲它的狗头··    当然,这是不能被发现的,不然分分钟告他虐待国家公务员。
    “你说说你这个不争气的熊玩意儿,还‘骁骁’,你哪里骁哪里”贺覃恨铁不成钢地,又不能真的打疼了这熊玩意儿,只能自己默默憋得内伤。
    作为一名警犬训导员,骁骁又像他的儿子,又像他的弟弟··    而他,则又像骁骁的爸爸,又像骁骁的哥哥,又像骁骁的孙子··    大爷在外面惹事了,丢脸了,都是他这个孙子出面收拾残局,认怂赔笑,转头来训骁骁,可是这不会说人话的熊玩意儿又哪能懂他心里万分之一的哀愁·    “你知道你今天过障碍用了多久吗三分钟整整三分钟快输给隔壁秋秋了”·    秋秋是一条边境牧羊犬,今年一岁半,性别母。
    贺覃狠狠咬了咬牙根,对着骁骁圆溜溜的黑眼睛,突然泄了气一样自暴自弃道:“算了算了,不就是十包辣条吗,你爹我还供得起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刑警大队的训导员们都知道,贺覃家的这只骁骁看上去威风唬人,实则是只纸糊的老虎,每次都来找他打赌,赌得也不多,就十包辣条··    毕竟是国家公务员,赌多了可是要进去的呢。
    贺覃和骁骁无语对视了半晌,又恶狠狠地拍了拍它的头,说:“下次不许再跟在秋秋后面闻她的屁股,你这是流氓罪,要坐牢的我跟你讲”·    骁骁:“……汪汪汪”·    ·    第2章·    ·    骁骁身上的泡沫冲干净之后,撒欢地甩了自家训导员一身的水。
    随即高高跃起,扑在自家训导员身上,贺覃没反抗,顺势被这熊玩意儿扑倒在地··    也就这时候最灵活,贺覃恨恨地想··    作为一只两岁的小公狗,骁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组织不让随便交配,便只能扑倒自家训导员玩。
    贺覃也很喜欢和骁骁打闹,一人一犬在犬舍前的草地上滚来滚去,骁骁长长的舌头讨好地舔舐自家训导员的脸,粘粘的,湿湿的··    一身的水蹭湿了贺覃的衣服。
    不是每个训导员都这么好脾气的,贺覃也常常反省自己的不够严厉,其实他以前也不这样,每一条警犬他都是该宠宠,该训训··    但骁骁是他亲手接生的。
    怀孕的警犬会得到妥帖的照顾,骁骁的母亲住在舒适的犬舍里,孕期反应良好,然而那天在一场追捕杀人犯的行动中,骁骁的父亲英勇牺牲了··    骁骁的母亲远在刑警大队的犬舍中,不知怎么就疯狂地开始撞击大门,撞得头破血流。
    贺覃去犬舍巡逻,在惊讶万分中亲手为因为激动而早产的骁骁母亲接生,那一胎生了四只小崽子,有三只因为先天不良先后夭折,只活了骁骁一个··    生产后骁骁母亲日渐低沉,最终绝食而亡。
    可怜骁骁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没喝过母亲一口奶水,是被同期生产的另一只金毛的奶水喂养长大的··    因为这个,贺覃一直把骁骁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百般宠着。
    领导也体恤骁骁父母都是功勋犬,又先天胎里不足,没有太过为难这只训练成绩不佳的小狗,和心软误事的贺覃··    骁骁长到两岁,身体渐渐好了起来。
    贺覃不仅按照警犬喂养标准每天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伺候这位小祖宗,还打了好多报告上去请领导批准给骁骁打营养针··    这东西贵得很,贺覃一遍一遍地打报告,才把领导求得心软,给骁骁打针。
    骁骁这才能一天天健康长大··    贺覃搂着浑身湿漉漉的大狗,四肢摊开,抱着它一起晒太阳··    骁骁喉中发出低低的唬声,像是认错讨好。
    脑袋乖乖地搁在自己前爪上,黑亮的眼睛一刻不移地注视着自家训导员,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湿哒哒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贺覃的脸··    “别闹。”
贺覃被晒得发困,推了推骁骁的狗头,“陪你爹睡会儿·”·    骁骁果真不再闹他,趴在他身边,脑袋移了移,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挡住了直接照在贺覃脸上的刺眼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    科普:德国黑背(German Shepherd )能够胜任所有警犬工作,如侦探,巡逻,跟踪,查毒,侦查爆炸物,搜索与救援,追捕凶犯,搏斗等等。
出身于德国牧羊犬家族,非常聪明,高度敏感,精力旺盛,对工作充满渴望和热情;本能地怀疑陌生者·具备做为警犬的一项最基本的品质,能够和训练者很好地配合。
很多国家尝试使用其他品种的狗作为警犬,但德国黑背一直稳坐警犬队伍第一把交椅··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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