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归来+番外 by 青青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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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归来+番外 by 青青叶(2)
·然而萧瑟不知道,卓简并不只有这一辆车·卓简这套公寓配备着私人车库,平时不开的车就放在车库里··鉴于今天已经惹了萧瑟太多次,卓简决定暂时不去惹他了。
优哉游哉地从车库开出一辆劳斯莱斯,决定先去看看那个精神受不得刺激的妖精,再去看看据说最近在逃学的小妹··卓简嘴里的那个妖精其实就是谋格的首席设计师,名叫夏季白,是个设计天才,师承法国著名时装设计师贝尔纳门下。
论关系,夏季白算是卓简的师兄··贝尔纳在时装界是棵鼎鼎有名的不老松,已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了,模样和蔼可亲,但是收徒要求却相当严格·至今,贝尔纳只有两个徒弟,一个是夏季白,另一个就是卓简,卓简算是贝尔纳的关门弟子。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其实当初卓茂源为了保住卓简,不但从未提起过这个私生子,而且为了避免危险,在外人看来,卓简自小就不和时装设计有任何关联,就是大学的专业也是选的金融。
但是事实上,背地里,卓茂源一直在培养卓简的设计能力,甚至亲自拜访贝尔纳,为儿子引荐·也亏得卓简争气,有设计天赋,贝尔纳才破例收了这个关门弟子··卓简十八岁开始每年寒暑假都是去法国在贝尔纳的身边度过,至今已和贝尔纳有了八年的师生情分,贝尔纳也十分喜爱卓简,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卓简认识夏季白的时候,夏季白已经是个正常人了,说他是正常人就是说他曾经不正常过,因为发生过一些事情,夏季白这个人是完全不能受刺激的··卓简和夏季白的关系也是非常好的,关于当年的一些事,夏季白也开玩笑似的说过,但更多的还是从贝尔纳那里听来的。
贝尔纳时常叮嘱卓简要好好照顾夏季白,因此在某些方面,卓简对夏季白这个师兄是很宠爱的,当然,前提是夏季白不作死的话··一回到谋格总部,前脚刚踏进总部大门,一个白色亮丽的身影就飞扑了过来,瞬间挂在了卓简身上。
卓简无奈,眼神威慑性地扫视了四周一圈,待一些路过的员工收回视线后才叹息着忍受着身上的重量把人拖进电梯··事实上,对于这种现象,公司员工们表示已经司空见惯了。
当初他们都以为夏首席和Boss是一对呢,时间久了才渐渐发现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下来·”卓简双手垂在身侧,语气无奈··“不,你好好掂掂,看看我最近有没有胖了。”
夏季白笑嘻嘻地回··卓简无语,刚好电梯到了,出了电梯门,伸手把人从身上扒拉了下来··眼前这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绸缎的长袍唐装,这长袍唐装还不是传统的那种长袍唐装,被他修改得露骨了很多,脖子到锁骨那块露了出来,袖子也是七分袖,松散略带飘逸的袖口,不是紧扣的那种,长袍下面开叉也开得很高,只在臀部下方。
夏天的时候夏季白里面只穿小内内,任大长腿时隐时现地诱惑别人,不过现在是冬天,他还算有自知之明地在里面穿了条白色锦裤··这是夏季白惯常的穿着,各种颜色款式应有尽有,不论春夏秋冬,都是这么穿,即便是冬天这么冷,为了保持这唐装的美感,他里面最多穿一件锦衫,绝不会去穿什么针织衫啊毛衣啊什么的来破坏美。
脚上麽也就穿一双样式比较时髦的布鞋,偶尔是布靴,反正也都是他自己设计的·再加上他那头柔顺飘逸的长发,乍一看,还以为是神仙下凡了··一到天冷的时候,看到夏季白卓简就头疼,人长得单薄不算,还穿的这么少。
“你就不能多穿一点”头疼地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他披上,搂着他往办公室去··夏季白笑眯眯地抓了抓大衣,“不用呀,常在室内有空调,我不冷呀。”
说完又不满地戳卓简,“你还没说我胖没胖·”·卓简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眼,岁月真的很善待这个人,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还跟二十多岁似的年轻美丽。
“没胖,瘦了·”·“是呀是呀,你这些天天天围着那个谁转,我就是太思念你了,想你都想瘦了,可怜哟·”夏季白摆出一脸委屈的表情,跟着卓简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往沙发上一坐。
一进办公室,卓简立即替他开了空调··泡了两杯咖啡过来,一杯递给夏季白,卓简坐在他边上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一个人不行的话,搬到我那里去住。”
夏季白接过咖啡暖了暖手,闻言,咯咯一笑,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转身长腿一跨,以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跨坐在卓简的腿上,一边笑一边诱惑地用下面磨蹭着卓简的某处。
“我哪里不行啊要不你试试”·卓简早已受够了他这些戏弄人的把戏,早就免疫了·不理会这个妖精在怀里诱惑自己,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界面。
“我先打个电话·”·夏季白笑嘻嘻地凑过去看,当天看到卓简手机屏幕上点开的那个联系人名字的时候,脸唰的一白,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痛苦,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哼了一声,瘪瘪嘴,憋屈地从卓简身上下来了。
“无趣,一点都不好玩·”瘪着嘴抱怨了一声,拿起咖啡捧在手里,人忽然安静了下来··卓简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名字,又看了看夏季白,挑眉,论世间还有谁能制住夏季白,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不过看夏季白的表情,他们之间的问题似乎还是没有解决·为了不刺激夏季白,卓简最终选择闭嘴··“邹俞霖那件事怎么样了”卓简及时换了个话题。
夏季白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笑眯眯地道:“一个有趣的人·”·“你们联系过了”·“通过一次电话·”夏季白脸上满满的笑意,眼珠骨碌碌一转,偷笑道:“我觉得他那个菊花裤子的想法很有趣,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这个人,肯定很好玩。”
“菊花……裤子”卓简大量着夏季白灿烂的笑脸,希望自己没有想歪··“对呀,很有新意的一个设计哟。”
夏季白喝了口咖啡,然后把咖啡放下,站起来对着卓简撅起屁股,隔着长袍指了指自己菊花的地方,“喏,裤子的这里,绣一朵娇艳的菊花,好玩不”·这是什么恶趣味……看来夏季白是找到臭味相投的人了。
卓简抽了抽嘴角,不予评论··夏季白并不在意卓简的看法,自顾自地坐下来,笑眯眯地道:“我猜这款裤子一定能大卖并且掀起一阵潮流风~”·卓简挑眉,开玩笑道:“那你们是不是还有一款是在裤子前面绣一根黄瓜”·夏季白一愣,随后猛然睁大眼睛,欣喜地拍了拍卓简,“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如果菊花裤子火了的话,第二批可以生产黄瓜裤子,贱贱你太聪明了,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邹邹,和他讨论讨论。”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于是夏季白就和邹俞霖开始了漫长的电话之旅,卓简坐在边上,自动过滤了夏季白对他的称呼,一边喝咖啡一边无奈地扶额,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似的爱玩,真是拿他没办法。
陪了夏季白一会儿后,卓简也不打扰他打电话了,离开公司开车回了卓家大宅看望一直在逃学的小妹·                        ·☆、卓家的女人·    卓家大宅是个非常气派的豪门大宅,但是卓简很少在这里住。
他从小就是跟着章叔过的,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也未曾体会过卓茂源给的父爱,在卓茂源眼里,他只是一个继承卓家,维护主家地位权利的工具·所以,在卓简眼里,卓家并不是他的家,即便他现在是卓家家主,谋格总裁。
同样的,在卓简眼里,他不欠卓家任何一个人··当初他被萧瑟包养自然也不是真的为了什么钱,在生活用度这方面,卓茂源是从来不会亏待他的·卓简之所以沦为一个被包养的情人,不过是为了躲避卓茂源,他根本不想继承什么卓家,也不想成为卓家的一份子。
但是后来一件事改变了卓简的想法,就是他被萧瑟踹了,而他却无能为力··那个时候卓简才体会到权利和金钱是多么的重要,有了这些,他才有资格和萧瑟斗,才有能力把萧瑟锁在身边一辈子。
而他现在,也的确做到了··说起卓茂源也真是可悲·卓茂源是个十分古板的人,他只有一位夫人,夫妇两之间未必有多少爱情,但是卓茂源为了卓家继承人的正统,极少出去花天酒地。
可惜,卓夫人多年来生了三个女儿,半个儿子影都没有,而卓茂源,是决不允许一个女人家继承谋格的·卓简是卓茂源的一个意外,本来是卓茂源眼中的污点,但是考虑到多年无子,卓茂源不得不把他当成一个准备品,偷偷养在外面。
如果在他有生之年卓夫人给他生出个儿子,那么卓简这个存在就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抹杀,如果没有,那么只能让卓简来继承卓家··很可惜的,卓茂源到死,卓夫人也未能给他生出个儿子来,倒是女儿一大堆。
在卓简这个意外之后,卓茂源又陆陆续续添了三个女儿·好嘛,卓家的女儿们,再添上一个就可以组成七仙女了··卓家女儿,卓莹、卓薇、卓茹、卓莜、卓茴、卓莱。
最大的卓莹现在已经34岁了,往后卓夫人保持着三年生一个的频率,最小的卓莱才19岁,刚刚上大学·据说生完卓莱之后卓茂源和卓夫人还在继续努力,可惜,之后别说儿子了,就是女儿也生不出来了。
卓简回到卓家后也进了家谱,排行老四,上面三个姐姐,下面三个妹妹·其实光看这一辈的名字,就看得出卓茂源本意并不想卓简进卓家的,可惜,造化弄人··卓简本不喜欢卓家人,但是小妹卓莱是个意外。
卓莱生性阳光开朗,从小就希望有个哥哥,卓简这个私生子的到来,卓家上上下下都很反感,只有卓莱极其喜欢这个哥哥,黏得不行,久而久之,卓简也就习惯了这个小跟班的存在,也渐渐地宠上了这个妹妹。
除了卓莱这个小妹之外,三姐卓茹是持中立态度的·卓茹是个非常浪漫的人,热爱艺术与自由,常年在各国游历,对卓简还算友好,偶尔回国也会给卓简带礼物··其余几个,大姐卓莹和二姐卓薇,至今不能接受卓家交给一个私生子,天天想破脑袋要夺|权。
五妹卓莜是个病秧子,一直在山上的庄园里静养,不怎么过问家事,不过对卓简也不怎么喜欢·还有一个六妹卓茴,很特立独行的一个人,和她大姐二姐一样,视卓简如仇敌,现在在上艺校,而且已经签了梵天娱乐出道了,是个摇滚歌手。
卓简没准备呆多久,把车停在门口没开进去·坐在车里想了一会儿,这个时候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大宅里应该没什么人·这样最好,卓简最烦应付这一家子的女人。
走进大宅,路过的佣人恭敬礼貌地向卓简问好·即便卓简不怎么住在卓家大宅,但是大家还是都很清楚这个家是谁在做主··进门后,卓简本来是想直接去卓莱的房间找她,没想到还没上楼就遇到了下楼来的卓夫人季凡雁。
要论这个家最恨卓简的人,那些卓家女儿们根本比不过过她们的妈·这些年辛辛苦苦地替卓家生了这么多孩子,没生出儿子本来就被玩在一起的贵妇们笑话了,结果家里有个私生子她这个做正妻的,直到老头子临死前才知道。
原本总被人家羡慕丈夫对她一心一意,最终闹了个天大的笑话·私生子也就算了,居然还夺走了整个卓家家业,怎么能不气死·“哟,大少爷回来了,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季凡雁穿的雍容华贵,俨然一副贵妇人的模样,虽然平时保养得很好,但是毕竟也是六十的人了,再怎么保养也难掩皱纹。
卓简懒懒地笑了笑,“什么风老夫人出去自己吹吹不就知道了不过老夫人今天粉擦得有点多,站在风里不知道会不会像粉笔灰一样到处飘·”·听到“老”字季凡雁已经不满了,再听到卓简说她脸上粉多,当下就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随后又有些尴尬地放下,狠狠的瞪着卓简。
卓简完全不在意这个老女人多么凶,好心地安慰道:“老夫人不要气馁,照您这青春靓丽,容光焕发的模样,再去找个男人努力努力,说不定还能生个老来子呢,儿子哟”·季凡雁被他讽刺得脸一阵红一阵黑,怒道:“到底是野女人生的,这么没教养。”
“教养顶几口饭吃我只要权利就满足了·”卓简说的话句句戳季凡雁的心,懒得理她,笑了笑,对她行了个弯腰绅士礼,然后脚步轻快地上楼了。
季凡雁气的直拍着心口给自己顺气,见卓简上了三楼去卓莱的房间,大声制止道:“你不许去找我的女儿”·话音一落,卓简还没什么反应,听到季凡雁大嗓门的卓莱“啪嗒”打开房门,一脸欣喜地跑过去抱住卓简的胳膊。
·“妈,你怎么又在欺负哥呀,长辈不是该有容人的气度嘛真是的”卓莱嘟着嘴,抱怨地看着楼下的季凡雁。
“他是野女人生的不是你什么哥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开窍”季凡雁在楼下仰着头,教训自己这个最不争气的小女儿。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就是我哥妈你太过分了”卓莱跺了跺脚,抱着卓简的胳膊,一米六的个子还得仰头看卓简,“哥,我们进去聊,别理我妈。”
季凡雁气得直瞪眼睛,简直要怀疑这个小女儿是不是捡来的··卓简点点头,扭头看了眼楼下的季凡雁,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对她耸了耸肩,并温柔地笑着提醒:“老夫人,别仰着头了,这个角度看下去,脸大得像轮胎。”
此时的季凡雁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双手无措地在自己脸上四处摸,从貂皮大衣口袋里拿出一面小圆镜各个角度照着自己的脸··卓简和卓莱相视一笑,一起进了卓莱的房间。
对于卓简来看自己,卓莱十分高兴,欢蹦乱跳地把卓简按在床沿坐好,自己站在他身前,牵着他的两只手晃来晃去··“哥,你好久没来看我了,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卓简挑眉,任她摇晃自己,“带什么好东西,我只是来看看逃学的大学生。”
摇晃的手臂猛地停住,卓莱尴尬地笑了笑,放开卓简的手,挨着他坐下,开始撒娇:“哎呀哥,我不喜欢那个专业嘛,妈妈非要我学企业管理,我本来选的是服装设计,结果硬是被她靠关系给换了,气死我了。”
“卓家就是靠服装设计发家的,她为什么不让你学这个”·卓莱嘟嘴,一脸反感地道:“她就是还抱着夺回谋格的想法呗,她就恨不得我们都学企业管理,然后扳倒你,接替你。”
“她也是为你们以后考虑吧·”卓简淡笑,虽然不喜欢季凡雁,但是所谓天下父母心他还是能理解的··“哎呦,你都不知道,就因为大姐二姐学的企业管理,现在在谋格工作,她就把她们宠得跟什么似的,三姐搞艺术到处飞,五姐进了娱乐圈,我妈就三天两头要对她们批评教育,真是气死人了。”
“企业管理其实也不错,毕业了还能来帮我管理公司·”·卓莱一脸为难,虽然能帮到自己最爱的哥哥是很好,但是她喜欢的服装设计怎么办·“可是我也想学服装设计呀。”
卓简笑,其实他也觉得季凡雁有点脸大见识短,对卓家来说,服装设计的能力绝对比企业管理的能力重要得多,不然当初卓茂源不会费尽心机培养他这方面的能力,甚至带他去拜国际著名的设计师为师。
卓家女儿们,卓茂源并没有要靠她们继承卓家,所以并不干涉她们的选择·至今,卓家六个女儿,除了病怏怏的卓莜学的是服装设计,其余都不是··“你喜欢服装设计,为什么”卓简有些欣慰地摸了摸卓莱的头。
卓莱抬头促狭地看着卓简,笑道:“因为我希望能设计出好看的服装给自己喜欢的人呀就像你对萧瑟一样·”·卓简一愣,瞬间有些尴尬地咳了咳,打了卓莱一个脑袋瓜子。
“小孩子懂什么,你又从哪里看来这些八卦新闻了·”·卓莱瘪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得意地道:“别装了哥,我可不是看到网上的八卦才知道的,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以前就看你经常在那本别人不给碰的画本上画着什么,有一次呀,我就那么一不小心,被我看到了”·“一不小心”卓简有种秘密要被人拆穿的感觉,这是一种尴尬中带着愤怒的感觉。
怕他恼羞成怒揍自己,卓莱立马一蹦三尺远,笑眯眯调皮地道:“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去你书房找你,谁让你不在·”·卓简挑眉,“你还有理了”·“没理没理,我这不是在认错嘛反正都看到了,别生气。”
卓莱讨好地靠过去,“你那本画本上画了很多设计精美的衣服,但是每件衣服的模特都是一模一样的男的,一开始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模特,不过我又看到了另一本小画册,上面画满了这个男人的Q版萌图,于是我就猜,这个男人肯定是你喜欢的人,直到我在网上看到了你和萧瑟的照片,才知道你画本里的男人就是他。”
“你一不小心看到的东西还真多·”卓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卓莱··卓莱立马嘟嘴撒娇,摇晃卓简的手臂,“别生气嘛哥,萧瑟是我嫂子,我有权利知道他的存在呀你别不好意思,同性恋没什么的,我不歧视的,真的”·“下次再不经我允许乱翻我的东西,我就让你这辈子嫁不出去,做个老处|女”·“好嘛好嘛,知道了。”
卓莱瘪嘴一哼,一屁股坐在床上,感慨道:“我好羡慕你可以为喜欢的人设计衣服,画萌图,我也想学服装设计·”·“你想学我可以亲自教你,你还怕我比不过大学里的那些老师”·卓莱眼睛一亮,“真的吗我看嫂子一副性|冷感的样子,你还没追上人家吧,有时间教我”·性|冷感卓简微笑着回忆三年前两人的第一次,萧瑟可一点也不冷感,反而敏感得很,一摸就忍不住颤抖,动一动就受不住似的抓床单,偏偏还高傲地要用骑|乘式,没几下就浑身软下来,最后还不是被他压在身下做,简直可爱死了。
“噫~哥你笑得好猥琐额·”·卓简收住笑容,瞪她,“小孩子懂什么,我说教你就教你,走,带你出去吃饭·”·卓莱眼睛亮亮的,开心地原地转圈圈。
☆、萧瑟的怒火·    新戏刚刚开拍,萧瑟为了让演员们能渐渐适应工作的强度,第一天并没有拍得很晚,六点多就放大家回去休息了··萧瑟有点饿,开着卓简的宾利慕尚,心里想着今晚要是有一碗热腾腾的土豆粥该多好。
回到公寓的时候,卓简不在,只有章叔正在厨房里做饭··“萧先生回来了,先休息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了·”章叔笑呵呵地端出一盘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土豆烧鸡块。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谢谢章叔·”萧瑟对章叔微微笑了笑,先去给皇上准备晚饭去··十多分钟后,饭菜都端了上来,除了那一盘土豆烧鸡块,还有生拌紫甘蓝,包菜炒肉丝和鲫鱼汤。
都是些比较养胃的菜,但却没有萧瑟最爱吃的,虽然他不挑食,但是看到不是自己心里期盼的菜,多少还是有些落差,而且他不怎么喜欢吃生的菜,比如那生拌紫甘蓝,紫甘蓝挺好吃的,但是生的菜还是有些难以下口。
虽然如此,但毕竟是章叔辛辛苦苦做出来的, 而且章叔并不知道自己的喜好,不能辜负人家的劳动··在餐桌边坐下,萧瑟看了看桌上只有自己前面有一碗饭,还不能称之为饭,这是一碗小米粥。
“章叔,你不一起吃吗”·章叔慈爱地笑着,摆手道:“我已经吃过了,以前少爷忙起来总是很晚才吃饭,他总让我先吃,我已经养成早吃饭的习惯了,改不了了。”
萧瑟点点头,本来想问卓简回不回来吃饭,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低头默默地吃饭,各个菜都吃过去,章叔的厨艺挺不错的,除了生的紫甘蓝有点难以下咽,其他都挺好吃。
卓简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章叔正在用吸尘器把楼下四处吸一吸,自从皇上来了之后,地毯上时不时地就会有几根狗毛··“章叔,还没睡呢明天弄吧。”
卓简进门拖鞋··章叔笑着摇头,“还早,活动活动身子骨·”·卓简点点头,其实他请过钟点工,但是章叔后来不让了,说自己在家也没什么事做,这些家务他做习惯了,不做浑身不舒服。
脱了鞋进来,卓简看了眼楼上,小声问章叔:“晚饭是按我说的做的吧”·章叔笑眯眯地点头,“不过萧先生还是很给面子地都吃了些。”
卓简轻笑,“他不挑食,就是吃得可能不那么满意·”·“少爷既然知道萧先生喜欢吃什么菜,为什么偏反着来”·“谁让他今天欺负我来着。”
卓简坏坏地挑眉,上楼洗澡去··章叔无奈地摇头笑看着卓简离去的背影,继续劳动,自从家里来了萧先生和皇上,热闹了不少呢··洗完澡下楼,章叔已经去睡觉了,卓简穿着睡袍,拿着一瓶红酒,倒了一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慢慢品。
近十点的时候,萧瑟肚子有点饿,下楼找点东西吃,才看到客厅里不知何时回来的卓简··卓简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扭头看他,对他晃晃手里的红酒杯,加上他身上穿着睡袍,半露着胸膛,看着十分魅惑。
“一起喝一杯”卓简露出一个极有魅力的笑容··萧瑟无视他,转身往厨房去·已经有点饿了,还喝酒,等着胃疼吗·卓简轻笑一声,仰头喝完酒杯里的红酒,杯子放在茶几上,悠悠哉哉地跟过去,靠在厨房门边,看着萧瑟打开冰箱翻东西。
“住我的,吃我的,还翻我的冰箱·”·“你穷吗这么计较你以为我愿意住在这里”萧瑟一饿就怕胃疼,一怕胃疼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没心思斗嘴,没心思斗嘴卓简要是还惹他,后果就很可怕了。
不过卓简还是很会看他脸色的,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惹,什么时候不能惹··萧瑟瞄了眼冰箱里的东西,自己再煮小米粥有点烦,今天晚上的土豆烧鸡块还剩了一半在冰箱里,味道很不错,就热一热吃点这个好了。
卓简从他手里夺走吃的,放回冰箱里,冰箱门一关,抱着胳膊靠着冰箱,看着萧瑟眼里渐渐蓄起的怒火,无奈道:“这么晚了吃这么腻,你脆弱的胃经得起这么折腾”·“我吃什么不需要你管,让开。”
萧瑟皱眉要把卓简推开,卓简挑眉,顺势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进怀里,在他发火之前搂着他走到一边,打开灶台上放着的一个保温桶,土豆粥的香气立马就飘散了出来。
“不需要我管我不管你大半夜吃什么”·萧瑟依旧皱着眉,看着那桶土豆粥不语··“行了,别不好意思了,刚出锅不到半个小时呢,出去喝。”
卓简拎起保温桶,拿上两只碗和勺子,推着萧瑟出去··沉默地被卓简推着坐在了客厅沙发上,萧瑟抬手摸了摸胃的位置,脸色阴沉··卓简刚倒完两碗粥,看到萧瑟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暗道不好。
他知道萧瑟有个很奇怪的习惯,只要哪里难受哪里痛,就会沉着脸沉默,有时候疼得厉害就会一动不动地沉默,像是在仔细感受等待疼痛过去··放下碗,卓简坐到萧瑟边上,一手搂他,一手覆上他摸着胃的手,皱眉问:“怎么了胃开始疼了”·萧瑟默默地感受了一会儿,放下手,摇头,“还没有,可能是饿了,有点难受。”
“现在知道养胃的重要性了吧还不需要我管·不知道我不在的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疼起来有你好受的·”卓简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地教训着他。
这坏胚子倒是难得这么严肃,看在他算是关心自己,并且煮了土豆粥的份上,萧瑟不准备和他计较他教训人的口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萧瑟才发现卓简正抱着自己,登时皱眉,他可记得这坏胚子是有情人的。
卓简也注意到了萧瑟的视线,两人对视一眼,卓简连忙有些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把茶几上的粥碗递给他··“太晚了,少吃一点·”·萧瑟看着碗里只有一半的土豆粥,心里有点不满,不过卓简说的也没错,垫垫肚子就行了,大半夜吃多了胃更受不了。
卓简拿着自己的一小碗粥,靠着沙发,看着电影,乐呵呵地吃了起来··“这演员演技很不错啊,据说前年还封了影帝,你觉得怎么样”·电视里的那个演员,萧瑟非常熟悉,是何涵。
事到如今,十年过去了,萧瑟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恨他什么·也许是恨他利用感情玩弄了自己,也许是恨卫靖之选择了他,也许是恨他在学校散播谣言给自己冠了个小三的骂名,又或许对他的恨本来没那么深,偏偏当时自己家破人亡,所有的痛加起来无处发泄,就全化成了对他和卫靖之的恨,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还不错·”萧瑟淡淡地答了一句,低头继续喝粥··卓简有些讶异地看他,他当初是请资深私人侦探调查萧瑟的,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别的办法能好好把萧瑟从头到尾了解一遍。
他花了大价钱,得到的调查结果非常具体,包括当年萧瑟和卫靖之、何涵之间的恩怨·他当然知道电影里那个演员就是当年的何涵,但是他没想到萧瑟的反应居然这么平淡。
·“萧儿好品行,我以为你至少也会说他几句不好听的·”·萧瑟没接卓简的话,拿着勺子仔仔细细地把碗里最后一点点粥刮出来,吃掉,把碗放回茶几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卓简。
“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说他”萧瑟冷笑一声,眼中闪着厌恶,转身离开··“对对对,他不算个东西·”卓简讨好地打着哈哈,碗在茶几上一放,单手撑着沙发背,借力一个翻身,翻过沙发,几步上前,长臂一揽,搂着萧瑟的腰,把要上楼的人给搂了回来。
“刚吃完就去睡再聊会儿,消化消化再睡·”卓简嬉皮笑脸地搂住萧瑟往沙发那边带··“放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萧瑟想扯开卓简的胳膊,谁知卓简的胳膊死死地缠着他的腰,像钢管一样硬邦邦的十分有力,任他怎么扯都扯不开,于是发狠地脚下猛然用力,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并用力碾压。
卓简脚上一痛,见萧瑟还不死心地往死里踩自己,轻笑了声,一个弯腰就把萧瑟打横抱了起来,送回了沙发上··萧瑟吓了一跳,等稳稳地坐在了沙发上,才恶狠狠地瞪卓简,脸上怒意显而易见。
“怎么,是不是不习惯了总是被人捧得高高的,那么多人围着你转,你说一他们不敢说二,现在突然发现有人就是不怕你,还要欺负你,你偏偏又斗不过他,是不是觉得很失败”·卓简勾着一抹邪邪的微笑,一边说,一边双手撑在萧瑟身下的沙发上靠近他,直到萧瑟因为他的靠近渐渐由坐着变成躺着,眼神冷冰冰地盯着他。
“卓简,你恨我是不是”盯了卓简半晌,萧瑟忽然问··卓简挑了挑眉,佯装苦恼地思索了一下,随后又看着身下的萧瑟笑道:“对呀,虽然当初我们只是包养关系,什么时候终止关系都该由你决定,但你该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一个包养我的金主,我是真心的,我们的那晚非常美好,我以为你是接受我了,高兴了好久,没想到啊,没几天就毫无理由地被踹了,啧啧,真是无情呢。”
萧瑟依旧冷冰冰的看他,卓简轻笑着摸了摸他的脸,立即就被萧瑟打开··“呵,”卓简挑眉坏笑,“你被卫靖之骗了,我又何尝不是被你骗了既然不想和我在一起,你为什么把第一次给我你有多恨卫靖之,我就有多恨你。”
萧瑟嗤笑,“什么第一次,你少自作多情,我在你之前有过多少情人,有过多少金主,你数都数不过来·”·“你还别这么说,我还真能一个个数出来,不仅如此,我还就是知道你那是第一次。
你看,我为了回来报复你,查得多么清楚·”·萧瑟没有再说话,冷冷盯着卓简的视线也斜到了别处··卓简静静地看着他冷冰冰的表情,忽然笑了笑,一改刚才坏坏的样子,脸色温和,低头靠近萧瑟,笑道:“怎么了,吓到你了我跟你开玩笑呢,别怕。”
说着,卓简低头轻轻地吻了吻萧瑟的侧脸··萧瑟只觉得脸上一烫,双眸一暗,猛地一把推开卓简,坐起来伸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卓简被打蒙了,愣在那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瑟已经上楼了。
卓简还是没明白萧瑟为什么打他,是因为自己的那些话惹他生气了还是因为自己吻了他卓简觉得萧瑟不是那种会为那几句话生那么大的气的人,之前他们打闹得也不少,怎么偏这次就当真了·此时的萧瑟躺在床上,卧室里没开灯,一片昏暗,皇上可能感受到他的情绪,爬到床边安慰他。
萧瑟摸了摸他的毛,脑子里盘旋着卓简刚才的话,他知道卓简因为自己当初踹了他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一直戏弄自己,但是他没想到,卓简是真的已经到了恨他的程度。
明明恨他,却还时不时地对他好,明明有情人了,刚才却还戏弄他吻了他·黑暗的房间内,萧瑟忽然露出一抹轻蔑而嘲讽的微笑,他明白了,这就是卓简报复的方式,和当年何涵对付他的手段一样,利用感情,等他真的相信了,习惯了,再给他致命的一击,告诉他一切只是个骗局。
报复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偏要选这个·萧瑟痛恨这种手段,恨了十年··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么没有防备的傻子了。
卓简想要报复他,他拭目以待··☆、卫靖之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刚到五点,萧瑟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带着皇上下楼··卧室里的卓简仰躺在床上,脑袋枕着手臂,皱眉看着天花板。
他这一夜都没怎么睡着,怎么想也想不通萧瑟为什么生那么大气·刚见面的时候也亲了他一口,虽然也被打了一拳,但是当时的萧瑟显然没有昨晚那么生气·他到底是在气什么啊·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卓简,忽然听到隔壁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楼道上轻微的响动,皱了皱眉,连忙穿上睡袍出去。
萧瑟刚要下楼,卓简就出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卓简有些不可思议,他还没来得及给萧瑟做早饭呢··萧瑟转身,淡淡的道:“拍戏起早贪黑,很正常。”
今天的萧瑟和昨天晚上不同,面色如常,看上去并不像生气的样子,卓简顿时就松了口气··“你不生气了昨晚我是有点过分了,和你打闹多了失了分寸,我和你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卓简笑了笑,脸上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卓总管好自己风流的嘴就是了·”萧瑟淡笑,转身下楼··卓简连忙追下去,“不生气就好,我去给你做早饭。”
“不用了,我没时间等·”萧瑟去拿了皇上的狗粮和羊奶带着··“那我送你·”卓简塔拉着拖鞋,炸着一头没整理的头发,跟在萧瑟屁股后面,活像只刚睡醒的金毛犬。
萧瑟好笑地看了看他那头发,凉凉地道:“又没有土豆粥,又没有卖相,我为什么要你送”·这话多么无情,卓简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脸生无可恋。
萧瑟不再理他,带着皇上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开门前又回头看了卓简一眼··“你不是想报复我吗我等着·”·果然还是当真了,卓简看着无情关上的门,无奈叹息,他倒是想报复呢,那也得下得去手啊。
·这天,萧瑟正在拍戏,中场休息的时候,副导演神色匆忙地跑了过来,说下部片子的男主突然查出白血病要进行长期治疗,恐怕没办法参演了··下部片子是《阳光》,讲的是一对住在小区公寓里的同性恋人被周围的人歧视,甚至有人觉得他们是病毒,并联合起来闹到物业那里,要把他们赶出小区。
这对恋人饱受歧视却一直很相爱,很坚定地在一起,并且在公寓楼发生火灾时,不计前嫌地救出大家,最终获得大家的尊重与祝福··这片子的演员也早就定好了,演攻的还是程池,演受的就是那个查出白血病的演员。
这个演员还是个新人,萧瑟本来挺看好他的,没想到有了这样的意外,不禁有些惋惜,当然也不能耽误人家的治疗·萧瑟和程池去医院探望了那个演员,并带了剧组里大家的一些捐款,希望他的病能早点好起来。
萧瑟的拍摄忙了起来,中午都不回卓简的公寓吃饭,晚上也在剧组凑合着吃,忙到很晚才回去··卓简也为了下个月圣诞节的国内时装展而忙着构思设计·虽然著名的四大时装周都在国外,但是谋格毕竟是在国内发家的,所以一般国内大型的时装展,谋格都会派人参加。
最近萧瑟总是不回来吃饭,卓简怕他在剧组吃不好,每天中午晚上去给他送吃的,实在忙得没时间也会让温衡去送··今天中午,卓简没空,让温衡去给萧瑟送了养胃的汤和粥过去。
温衡一走,萧瑟就把他送来的东西扔给了程池,自己去领了盒饭,坐在一边开吃··程池和毛以天对视一眼,一人抱着一个桶蹭过去··“萧哥,卓总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这几天送来的东西你都给我们吃了,这被卓总知道不太好吧。”
程池小心翼翼地问着··萧瑟咽下一口牛肉,瞥了他们一眼,淡淡地道:“爱吃不吃,不吃倒了·”·毛以天踢了程池一脚,两人傻兮兮地一笑,连忙点头哈腰地道:“吃吃吃,吃吃吃”·两人连忙抱着保温桶,又去领了盒饭,躲到角落里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萧哥真是不会享受,这么好的东西不吃,偏吃盒饭,真傻··这两人刚走没多久,副导演又过来了,一边捧着盒饭吃,一边笑呵呵地道:“萧导,方也的角色有着落了。”
方也就是那个患病的演员本来要接的角色··“什么着落,不是还没开始选人吗”·“虽然还没选,但是风声放了出去,来毛遂自荐的人就不少了,其中还有一个大咖呢,我倒是没想到他也会选同性恋的片子,不过我觉得他的形象还蛮适合的。”
这副导演和萧瑟也合作过很久了,长得挺憨厚的,一身的肥膘,盒饭里还有满满一堆红烧肥肉,这大概是自己带的,说完往嘴里塞了两块,一咬,满嘴油腻··萧瑟看得有点反胃,低下头默默的吃自己饭盒里的芹菜,问:“哪个大咖毛遂自荐”·副导演憨憨地笑了笑,嘴上的油闪闪发亮,“何涵,何影帝。”
萧瑟嚼芹菜得动作一顿,随后又慢条斯理地嚼了起来,咽下后才道:“不用他,找别的·”·副导演一愣,嘴巴微张,肥肉的油从嘴角滑下金灿灿的一条,连忙舔掉,不解地道:“有影帝撑场能保证票房,为什么不用”·“没有为什么,你可以当我和他有仇。”
淡淡地说完,萧瑟放下吃了没几口的盒饭,走开了,实在是看着那张油灿灿还时不时滑下几条的嘴,吃不下饭··有仇副导演又是一愣,嘴巴张得更大了,嘴里嚼了没几下的肥肉啪嗒掉回了饭盒里。
前几天卫靖之才来找过自己,这才没几天,何涵就想来他眼前晃了,真不知他们两唱的哪出戏·不过有一点萧瑟倒是明白的,何涵突然开始接同性恋题材了,就说明他想要公开了,他想先借着同性恋的电影,把自己的性取向透露给媒体粉丝,等媒体借着他的角色一炒作,再随着时间的推移,粉丝们的接受度就提高了,何况他和卫靖之早就被媒体粉丝们调戏过,到时候再公开自己的性取向,甚至是和卫靖之的关系,就显得顺其自然多了。
而且,近年来卖腐是那么地火··萧瑟靠着拍戏公寓阳台上的栏杆,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忽然嗤笑一声·何涵以为他想和卫靖之公开就能公开了吗他以为他能和卫靖之白头偕老吗做梦去吧。
只要有他萧瑟在,他们永远也别想安安稳稳地在一起··正想得出神呢,手机忽然震动了,萧瑟拿出来一看,陌生号码··“哪位”·“是我,卫靖之。”
萧瑟皱眉,还真是瞌睡了送枕头,正想着他们呢,就找上门来了··“有事”·“我有个同性恋题材的剧本,想和你合作拍个片子,可以出来谈谈吗”卫靖之说话特别温和,是在他原有的斯文上又加了些温柔。
真是新鲜,一个要演同性恋,一个要拍同性恋,都是讲好了来的么·“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卫靖之,你该知道,我不想看到你。”
萧瑟淡淡地说着,不带情绪··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电话那头的卫靖之像是笑了一下,语气依旧温柔,“我知道,但是你不是想报复我吗离我近点更好下手,对不对而且,这个片子,我真的很希望能和你一起拍出来。”
萧瑟沉默,许久后才问:“在哪里”·卫靖之松了口气,笑道:“就在你们剧组边上的枯木咖啡厅,我等你·”·把戏交给副导演导,萧瑟去了卫靖之所说的那家咖啡厅,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卫靖之。
卫靖之朝他招了招手,温柔地笑着,起身等他过来··“选靠窗的位置不怕你家何涵看到”萧瑟嘲讽着,自顾自地坐下,看了看窗外。
卫靖之有些尴尬,在他和萧瑟之间,何涵就是个永远跨不去的鸿沟,也是对萧瑟最大的伤害,他总想避免谈到何涵,怕萧瑟心里不舒服··“我们吵架了·”卫靖之无奈地叹气,“当年的事他一直瞒着我,我很在意,估计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隔阂了吧。”
萧瑟轻笑,“哦,我很高兴你们的关系有了裂缝,不过我没兴趣听你们的日常·”·“抱歉·”卫靖之尴尬的笑笑,抬手示意了一下萧瑟前面的一杯咖啡,“我记得你喜欢喝拿铁,不知道现在口味有没有变化。”
萧瑟看了眼面前的咖啡,淡淡地道:“我胃不好,现在不喝咖啡·”·“抱歉,我不知道·”卫靖之显得有些无措,险些失了风度。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直接谈剧本吧,我没那么多时间坐在这里闲聊·”·卫靖之点点头,把剧本递给萧瑟看·趁萧瑟低头看剧本的时候,眼神炽热地看着他。
卫靖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年一系列的事才让萧瑟变成如今这么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上次跟萧瑟说的是真的,如果当初他知道萧瑟家里发生的事,他一定会陪在他身边。
当年年少冲动,为了证明对何涵的爱才接受了何涵的要求,现在回过来想想,真不是人干的事··萧瑟简单地瞄了几眼剧本,眉头就皱了起来·剧本里讲的故事就是十年前的翻版,只是结局变得不一样了。
剧本里的那个萧瑟当年的角色在家里出了事后,卫靖之的那个角色陪在了他的身边·三个人最后说开了,卫靖之的那个角色做了个选择,他最终选的是萧瑟的那个角色。
而何涵的那个角色自己种的因便吃了苦涩的果··萧瑟看完简直要笑出来,把剧本往卫靖之那里一扔,嘲讽地道:“这种剧本你也写得出来你就不怕何涵气死”·“这剧本是真人真事改编,但不是我写的。”
卫靖之看着萧瑟,认真地解释道:“这是一个网络作者的记录小说,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很像我们当年,对不对但是他们的结局和我们不一样。”
萧瑟冷笑:“你喜欢这个结局如果时间能回到十年前,你会选择这个结局抛弃何涵”·卫靖之没有回答,他看着萧瑟,脸上的表情有些悲伤,却很温柔,看了他一会儿才轻声道:“我不会。
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如果我有重选的机会,我会选择不答应何涵那个伤人伤己的游戏,我从未在你世界里出现过,你也从未受到过伤害·”·“所以你的选择还是何涵。”
萧瑟嘲讽··“不,我的选择是你不受到伤害·”卫靖之微笑,对萧瑟来说,这个选择才是最好的·如果这个游戏出现过,他最终选了萧瑟,那么萧瑟就会背上名副其实的抢了室友男朋友的骂名,而若他没有选萧瑟,就像当年,萧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所以,他们从未有过交集才是对萧瑟最好的。
萧瑟愣了愣,随后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淡淡地道:“这个剧本我不拍,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任何形式的改变都是假的,没有任何意义·”·说完,萧瑟就走了。
卫靖之没有再留他,只在他走的时候道:“有意义的,至少能告诫别人,不要利用感情害人,终会害人害己·”·萧瑟听到了,也微微滞了一下脚步,但最后还是离开了。
不要利用感情害人,终会害人害己·萧瑟走出咖啡厅,看了看外面的蓝天白云·终会害人害己,可当年受到伤害的却只有他··或许他们的报应才要来到吧,萧瑟嘲讽地笑了笑,提脚回去。
·☆、吴恺的落网·    这个咖啡厅离剧组不远,萧瑟是步行过来的·今天天气不错,太阳高照,在十一月这种有些冷意的天气里,照着人会很舒服··萧瑟靠着路边,缓缓地走着,心里有点乱。
其实他之所以出来见卫靖之,并不真的是为了什么剧本,他就是想接近卫靖之,他就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次见面以来,卫靖之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愧疚想要弥补的样子,萧瑟其实很不屑,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之前想过,就借卫靖之的愧疚,允许他时不时的接近,以此破坏卫靖之和何涵的感情。
但是现在,他有些看不起自己了·卫靖之说的没错,不能利用感情伤人,终会伤人伤己·明明自己最痛恨的就是利用感情报复的方式,没想到自己差点也走上了这条为自己所不齿的路,他差点就成了和何涵、卫靖之还有卓简一样的人,真是讽刺。
萧瑟轻笑一声,不再多想了,都是些什么狗屁人,值得他费心思不能因为那些狗屁人,破坏了自己的潇洒··踢了路边的一颗小石子,萧瑟的脚步轻快了起来。
只是还没走几步,突然被身后走来的一个人揽住了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私会别人的男朋友,不道德吧”来人的声音清脆悦耳,不是很低,也不是很细,带着点刚柔并济的感觉,听着很舒服。
萧瑟本来反射性地要给这个人一记后肘,听到声音倒是放了些戒备,不过还是很不耐烦地伸手一掸,掸开了自己肩上碍事的手臂··“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堂堂金牌经纪人已经沦落到帮艺人捉奸了”·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萧瑟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梦幻粉西装的清秀男人。
这个男人名叫裴柯,是梵天娱乐的金牌经纪人,也是何涵的经纪人·萧瑟也在梵天娱乐待过五年,和这个男人有些浅交,但是并不很熟·主要还是因为他是何涵的经纪人,萧瑟不想和他有太多接触。
裴柯这个人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但萧瑟最欣赏的是他的坦率和无所畏惧·裴柯和梵天娱乐的总裁戚朗是一对,至今应该也有五六年了,关于这一点裴柯早就公开了,虽然很多媒体网友喷他黑他,而且戚家至今没接受他,但是他每天依然快快乐乐活力四射。
裴柯性格虽然开朗坦率,但还是有一点让人不忍直视的,就是他有点小娘气,光说他的穿着,各种梦幻粉和基佬紫·但是人家就是喜欢,时常在微博上举着自己的招牌兰花指自拍搞怪,有时候秀秀恩爱,对网友的喷气毫不在乎。
当然他性格这么坦率,还是有很多真爱粉的,也算是经纪人中的一大网红了,偶尔还会和另一网红邹俞霖在微博上互相搞怪吹捧··萧瑟和他的“孽缘”还要追溯到他刚到梵天娱乐头两年的时候。
有一天晚上,他在公司处理一些事,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有两个男人在厕所隔间里做羞羞的事·萧瑟本不欲理会,但特么的好死不死的他们那个厕所隔间的锁突然呀,就那么突然的坏了,门就缓缓敞开了,里面赫然就是戚朗和裴柯,萧瑟也不知道这两人的情趣爱好为何如此丰富。
当时三人都很尴尬,戚朗是个冷若冰霜、惜字如金的男人,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裴柯,然后给了萧瑟一个“滚”的眼神·萧瑟识趣的走开,这时又有两三个加班员工过来上厕所,萧瑟告诉他们这个厕所在维修,去另一层吧。
就这样,戚朗和裴柯托萧瑟的福,免了一次尴尬和流言,之后萧瑟自然也从未和别人提过那件事·那事过后,裴柯对萧瑟好感度蹭蹭蹭地涨,暗地里也帮过萧瑟不少忙,虽然两人并不是特别熟,但对彼此都是挺欣赏的。
·“是啊,我现在哪像经纪人啊,连助理都不如,自从卫靖之回来后我尽干这些事了·”裴柯一脸埋怨,随后又笑看萧瑟,打听道:“你们萧皇娱乐怎么样招经纪人不要不我跳个槽去你那里混混”·萧瑟打量了裴柯几眼,了然地问:“和你家戚总有问题了”·“别那么恶毒好吗”裴柯的脸猛地一红,兰花指指了指萧瑟,又放下,挫败地道:“不是我和他,是戚家,最近戚家不太平,好像又对他施压了吧,他也不告诉我。
我想帮帮他,恰好我也不想带何涵了,他红了,虽然表面还是那个温和有礼的何涵,但是他掩饰不了他耍大牌的心,我这个金牌经纪人在他眼里已经算不了什么了,所以就想离开梵天娱乐,给戚朗一个喘息的空间。”
萧瑟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凉凉地道:“说的好像你离开了梵天娱乐就不是和戚朗住在一起了·”·“哎呀哎呀”裴柯气得直跺脚,恼羞成怒道:“至少工作不在一个公司,戚家以为我退让了,对戚朗压力会小一点吧你现在不是大总裁了吗怎么这么小气”·“戚朗是个有担当有能力的人,他会摆平家里人的。”
萧瑟难得善意地安慰,笑了笑,道:“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决定到萧皇娱乐,自然也不缺你一份工资·”·裴柯高兴地笑了起来,兰花指轻轻一戳萧瑟的肩,略带羞涩地道:“谢啦不过你和卫靖之是怎么回事”·萧瑟嘴角一抽,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裴柯一脸不高兴,对着他的背影嚷嚷道:“神气什么我家戚郎就喜欢我这样”·回到剧组,副导演又憨憨地笑着跑了过来,不知道他又要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萧瑟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过去看演员们拍戏的进度。
副导演贴到萧瑟身边,语气轻快地小声道:“萧导,吴恺抓住了”·萧瑟顿时双眼一亮,还没待多问几句,邹俞霖就打电话来了,萧瑟走到边上去接。
“瑟宝,警方抓到吴恺了你都不知道,这王八羔子都逃到法国去了多亏了卓总向警方提供消息,不然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他咧”·萧瑟一听里面有卓简的事,眉头就皱了起来,“卓简为什么会知道吴恺的消息”·“那可不,卓总关心你呀,多方打听,可巧卓总在法国有人,这不就给抓到了嘛卓总哦,真乃神人也,比警方办事可靠多了。”
邹俞霖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崇拜和向往··“他那么神,你怎么不跟他过去·”萧瑟黑着脸,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邹俞霖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一脸无辜茫然,不就是夸了卓总几句嘛,怎么就惹瑟宝生气了呢邹俞霖翻出手机日历,仔细研究了一下,今天可能是瑟宝的大姨夫来看他了,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的。
萧瑟挂了电话,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为什么吴恺哪里不逃偏逃到法国为什么警方都不知道吴恺的消息偏卓简能找到为什么吴恺前脚卷款潜逃,卓简后脚就找上门来要合作说这里面没有点什么猫腻,他才不会相信·吴恺被逮捕到了A市警局,萧瑟拍戏没时间去,就让邹俞霖去看看,顺便问问吴恺有没有同伙,但是最终也没问出来什么。
倒是那笔钱,吴恺卷款之后一直提心吊胆,萧瑟和邹俞霖的那笔钱他没敢动,不过他既然犯了事,自然会有报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就得在牢里度过了··当天晚上,萧瑟又是很晚才回卓简的公寓,以往这个时候卓简和章叔都睡了,但是今天,一开门,客厅里还亮堂堂的。
卓简坐在沙上随意看看电视,见萧瑟进来,扭头看了看他,最近大家都很忙,再加上萧瑟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平时卓简去给萧瑟送吃的,萧瑟都还在拍戏,卓简不便打扰,自己也忙,都会匆匆离开。
“回来了”卓简起身走向他··皇上屁颠屁颠地奔过去蹭卓简,卓简只好先俯身摸它的毛··萧瑟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上楼。
卓简蹲在地上,一边摸皇上的毛,一边看着萧瑟一言不发地上楼,皱眉·萧瑟最近很不对劲儿啊,他到底哪里得罪萧瑟了当初被踹的是他吧他都没摆脸色,萧瑟摆哪门子臭脸啊真真是气人·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萧瑟上楼洗了个澡,疲惫地想快点睡觉,但是皇上还没进来,打开门想把皇上叫上来,却看见门口站着一人一狗。
“这门开得巧,忙得这么晚饿不饿要不要喝点粥”卓简笑眯眯的,手里拿着一碗热腾腾的土豆粥··萧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不饿,皇上,进来。”
皇上也瞥了卓简一眼,摇头晃尾地进去了··萧瑟就要关门,卓简伸手抵在门上不让他关··“你不高兴吴恺不是抓到了吗”·“我没有不高兴,托卓总的福,我开了娱乐公司,拍戏有公寓住,吴恺也抓到了,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说着,萧瑟拍开卓简的手,无情地关上了门,并锁上··是这样吗卓简一个人面对着一扇把他和里面隔开的门,若有所思·萧瑟这怎么像是话里有话呢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吧似乎还带着点讽刺·看了眼手里端着的土豆粥,沉着脸,一个抬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半夜,黑乎乎的房子里,一个人影偷偷摸摸地走到萧瑟的卧室门口,拿出一把钥匙,轻轻转动,门开··人影走进房间,皇上立马就醒了,却没有叫,反而欢喜地颠颠跑了过来。
卓简对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指了指它的狗窝让它去睡觉,皇上乖乖地回了自己的窝··轻手轻脚地走到萧瑟床边,俯身看着熟睡的萧瑟,伸手轻轻的抚了抚萧瑟的脸。
“你以为锁了门我就进不来了也不看看这是谁家·”卓简挑眉得意地看着萧瑟,无声地做着口型··萧瑟最近很累,睡得特别熟。
卓简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变得十分柔和,最后俯身轻轻地在萧瑟的唇上印了一吻,轻声道:“好梦,我的宝贝·”··☆、来犯的胃病·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卓简起床下楼,看见餐桌上那个保温桶还在那里,走过去打开一看,满满的,一点都没动过,顿时脸色一沉。
最近萧瑟总是走得很早,有时六点,有时五点,有时甚至五点都不到·卓简摸不清他的时间,总是半夜两三点起来给他煮土豆粥,然后放在保温效果很好的保温桶里,放在餐桌上,等萧瑟走的时候可以带上,但是几天下来,萧瑟一次都没吃过。
前几次卓简当他是太急没看到,或者是匆匆忙忙忘了,但是屡次三番下来,卓简算是明白了,萧瑟就是不吃·他早上不喝热腾腾的粥,去剧组能吃什么卓简脸色很不好,看来是该和他好好说说了,有什么不满的可以说出来,把自己折腾病了可怎么办·萧瑟今天脸色很难看,难看到所有人都不敢和他说话,连程池和毛以天都挨在一边,不敢去打扰萧瑟。
萧瑟坐在摄像机前,看着镜头里演员们拍戏,却总是静不下心来,他觉得胃里有点不舒服,但又没很不舒服·今天早上他就吃了个冷冰冰的面包,其他什么都没吃,估计胃里冷到了,隐隐地有点难受。
熬到十点多的时候,胃里越来越难受了,隐隐开始疼了,萧瑟一声令下,吃饭··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候吃饭是不是早了点·但是萧瑟却不管那么多,让场务去准备盒饭发放。
领了盒饭后,萧瑟一个人坐到一边,先吃了口热腾腾的白米饭,嚼了嚼,咽下,然后仔细地感受胃里有没有好一点·没有,然后继续吃··程池和毛以天蹲在一边,一脸看怪物的样子看着萧瑟,今天萧哥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吃饭吃一口停一下,吃一口停一下难得是在思考人生·吃了几口饭,胃疼却没有一点好转,反而更疼了,萧瑟开始烦躁了,把盒饭一扔,不吃了。
程池和毛以天吓了一跳,萧哥这是不是被什么灵魂附体了,还是人格分裂了这吃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把盒饭扔了呢·以前一放饭,大家都会边吃边聊特别热闹,但是今天,因为萧瑟有意无意的可怕气场,周围的剧组人员愣是一个声儿不敢出,都低着头静悄悄地吃饭。
程池壮了壮胆子,慢慢蹭过去,关心地问:“萧哥,你怎么了”·“没事,别理我·”萧瑟冷着脸,走进拍摄公寓里的卧室,一个人沉默地坐在床沿,感受着越来越痛的胃,脸色越来越黑。
程池带着毛以天躲在墙边,偷偷往里看,被这场面吓得腿都软了··“完了,不是中邪了吧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给霖哥”毛以天哆哆嗦嗦地问程池。
“霖哥在A市,打了也没用,打电话给卓总比较靠谱·”程池担忧地看着里面的萧瑟··“你有卓总手机号吗”·“没有……”·两人对话无疾而终。
因为担心萧瑟的情况,又不敢进去打扰他,两人搬了小板凳,一人一边守在门口的墙边,坐在小板凳上吃饭,时不时地看看里面的萧瑟有没有事··吃完饭把一次性饭盒扔了,回来再看,萧瑟已经倒在了床上。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跑进去··“萧哥萧哥你怎么了”程池奔到床边,把萧瑟扶起来,就见萧瑟一手捂着胃部,一脸隐忍的痛苦。
“萧哥你是不是胃疼啊”毛以天问··“去……给我买胃药·”萧瑟已经有很久没有犯胃病了,上一次还是大半年前,这一疼,疼懵了,他还以为只是胃有点不舒服,过一会儿就会好的,没想到越来越疼了。
“我马上去,萧哥你忍忍·”·毛以天连忙跑出去要买胃药,跑到门口就撞到了刚要进来的卓简··卓简一进这公寓就觉得气氛有点怪了,副导演指了指卧室,他才过来,却和毛以天撞了个满怀。
“怎么了,着急忙慌的·”卓简手里拎着一大一小两个保温桶还有一个三层保温盒··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看到卓简来,毛以天就觉得放心了好多,连忙道:“萧哥胃疼,让我去买胃药,卓总你要不带萧哥去医院看看吧。”
毛以天说的时候,卓简就看到了坐在床沿靠在程池身上的萧瑟一脸难受地捂着胃部,顿时皱起眉,担忧的走了过去,把东西往床上一放,坐到床边从程池那里接过萧瑟,让他靠到自己怀里。
程池很识相地起身站到一边··“萧瑟,很疼吗”·不疼会这么难受吗萧瑟很难受,不想理他··卓简皱眉,“怎么会突然胃疼,我每天给你带的都是养胃的东西,你是不是根本没吃”·程池和毛以天对视一眼,苦了脸,他们不知道卓简带的是给萧瑟养胃的汤粥,忽然觉得很愧疚。
“对不起卓总,萧哥他没吃,都是给我们吃的,萧哥吃的是剧组盒饭·”程池小声承认错误,毛以天在一旁弱弱地点头附和··卓简脸色更难看了,“你就作死吧。”
说着就站起来突然把萧瑟打横抱了起来往外走··萧瑟吓了一跳,怒道:“你干嘛”·“送你去医院·”卓简冷冷地回答,脚下停都不停。
“我不去医院,你放我下来”萧瑟在卓简怀里使劲挣扎··卓简根本不听萧瑟的话,稳稳当当地抱着他··“王八蛋你放我下来我说了不去医院”·程池和毛以天连忙跟在他们后面,生怕两人打起来。
直到四人出了公寓,公寓里的剧组人员还面面相觑,这闹的哪出啊卓总还真不怕萧导,真乃神人也·到了楼下,卓简把萧瑟往副驾驶位上一塞,对程池和毛以天道:“不用跟了,回去吧,你们萧导今明两天不会来了。”
程池和毛以天话都没说上,卓简已经上车带着萧瑟驾车而去了··程池看了看毛以天,毛以天看了看程池,卓总真乃神人也··车里,萧瑟还在挣扎,满脸怒气。
“停车我不去医院”·“你不疼了有精神了是吧”卓简嘲讽他··萧瑟看着车往医院的方向开,伸手就要抓卓简的方向盘。
卓简腾出一只手制住他,沉声道:“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萧瑟冷冷的盯着他,眼睛都红了,许久才无力地道:“卓简,我不去医院。”
萧瑟的声音很轻,带着些颤音,敲打在卓简的心上·卓简转头看到他红着的眼睛,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受的,让他一下子心就软了下来·他突然想起来,萧瑟最后一次见父母就是在医院,而且是诀别。
“好,不去医院,闭眼休息一下·”卓简也不再冷言冷语,声音特别温柔,这对一个被病痛折磨的人来说是非常受用的··替他把座位调了一下,让萧瑟躺着舒服一点,卓简伸手遮住萧瑟的双眸,等他感觉到萧瑟的睫毛一扇一扇,最终闭了眼睛,才放开。
一只手开车,一只手去牵他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萧瑟的手背,像是在安抚··车缓缓地开了一段路,萧瑟睁开眼睛,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卓简牵着他的手,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卓简是抱着萧瑟上楼的,萧瑟有些恼火,但是胃疼更让他恼火,也没和他多争执··回到公寓,章叔看到他们连忙走了过来,担忧地问:“这是怎么了”·“胃病犯了,章叔,打电话让李医生过来一趟,再去买个热水袋。”
“好好好,我这就去·”章叔连忙去给李医生打电话··卓简送萧瑟回卧室,抱他上床躺好,盖好被子,开好空调··“中午吃东西了吗”·“吃了几口白米饭。”
萧瑟还是很疼,脸都白了,说完就侧躺了,手捂着胃··卓简皱了皱眉,下楼热了点土豆粥·他自己还没吃,本来给萧瑟送完中饭,就准备回来也喝点土豆粥的。
“再吃一点·”·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卓简俯身去扶萧瑟坐起来··萧瑟皱眉,挥开卓简的手,不耐烦的道:“我不吃·”·“现在学小孩子闹脾气了”卓简轻笑,坐到床边,不顾他难看的脸色,把人从被窝里抓起来搂进怀里,哄道:“吃一点点,胃里得有点东西,你吃的太少了,想快点好就乖乖听话。”
萧瑟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没再闹脾气··卓简笑了笑,一边搂着他,一边喂他喝粥··“现在知道难受了,早干嘛去了我半夜两三点起来给你煮土豆粥,你不吃,中饭晚饭给你送过去,还不吃,我怎么惹你了”·萧瑟不理,默默喝粥。
“行行行,我现在不惹你,等你好了,我再慢慢和你算账·”·萧瑟冷哼,默默喝粥··卓简无奈地摇了摇头,趁喂粥的空档,低头轻轻地在萧瑟头顶吻了吻。
萧瑟喝下一口粥,抬头皱眉瞪他··卓简轻笑,一边给他喂粥,一边笑道:“我下巴痒,手都在伺候你,不能拿你的头给我蹭一下止痒吗”·萧瑟没理他。
喝了小半碗粥,萧瑟不想喝了,卓简知道他正难受着,也没逼他,放他躺回被窝里··这时章叔正拿着充好电的热水袋进来,“李医生马上来,先用热水袋捂捂吧。”
“谢谢章叔·”萧瑟窝在被窝里对章叔笑了笑··“不客气不客气·”章叔笑眯眯的,把热水袋给卓简就出去了··章叔一走,萧瑟又转过去侧躺着了。
“还疼得厉害吗”卓简把热水袋放进被窝里,捂着他的胃··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萧瑟没说话,卓简知道,那就是疼得很厉害了,只要是疼得厉害,萧瑟就不喜欢说话。
脱了外衣,卓简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你干嘛下去”萧瑟一愣,登时就要发火··“嘘,别说话,躺好,闭眼。”
卓简说着,把萧瑟搂进怀里,让他的背贴在自己怀里,一手帮他扶住热水袋贴在他的胃部,一手握住萧瑟的一只手,替他轻轻揉捏内关穴,这样有助于帮他缓解疼痛。
萧瑟躺在他的怀里,有些僵硬,但是双管齐下,渐渐地胃里就舒服了很多·萧瑟慢慢地放松下来,渐渐地有了睡意,意识朦胧间,他想起,三年前,有一次他犯了胃病,卓简也是这样抱着他,用热水袋给他暖胃,并给他揉按穴位。
没想到一晃就三年了,没想到他们又相遇了,没想到自己又被他照顾了,没想到……·卓简感受着萧瑟渐渐放松下来,看到他沉沉睡去,脸上就又十分柔和,温柔地亲了亲萧瑟的后颈,换了个手继续揉。
☆、20 静心的交谈·    萧瑟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等他醒来的时候,胃里已经不难受了·他看了看上方的天花板,此时已经恢复了仰躺的姿势,床上也只有他一个人,他觉得左手很冷,握了握拳想用另一只手给它暖暖,没想到一动手背上就一阵刺痛。
掀开被子一看,左手手背上正插着输液针,抬头一望,床边的移动输液架上挂着三瓶水,两瓶已经空了,正在挂的这瓶还剩小半瓶,萧瑟的脸猛地就黑了··门被轻轻地打开,卓简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萧瑟已经醒了,动作立马就随意了许多。
“醒了还难受吗”·萧瑟冷着脸,举起输液的那只手,“这是怎么回事”·“输液啊,能是怎么回事”卓简笑着走到床的另一边,摸了摸他输液的那只手,冰冷,皱了皱眉,拔下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迷你热水袋,放到他手心里,握着他的手给他取暖。
这个热水袋是卓简刚刚买回来的,刚充好电,只有手掌大小,给他暖手的,输液的时候手总会冰冷··“谁让你给我输液的”手暖了很多,很舒服,但是萧瑟脸色依旧不好看。
“不是我给你输的啊,是李医生给你输的·”卓简笑眯眯地和他打哈哈,看着萧瑟气得瞪眼睛,挑眉看了他一会儿,恍然大悟地调侃道:“哦~原来你怕扎针啊连小朋友都不如哟”·“我只是怕你谋杀我。”
萧瑟冷脸,扭头不看他,耳朵却可疑地红了起来··卓简无声笑了笑,不再调侃他,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坐到床沿··“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们来算算账吧。”
“我不想说话·”萧瑟闭眼,一副“我要睡了你别和我说话”的样子··“哦,好,那我不打扰你了,输液瓶里药水快没了,你待会儿自己拔,不然就等着回血咯。”
卓简放开萧瑟的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瞥了萧瑟一眼··“你”萧瑟睁眼,看了看手背上的针,又看了看一脸促狭的卓简,恼火。
他最烦自己身上插着什么针了,浑身不舒服··被卓简挑衅了,萧瑟很不爽,冷着脸就伸手去把输液针··卓简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制止他,脸上的促狭也变成了恼怒,“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萧瑟不理他,挣开他的手。
卓简脸一黑,长腿一迈,一条腿跪在床上,双手抓着萧瑟的手,举到他头的两边压住,动作粗鲁,弄得萧瑟手背一个刺痛,闷哼了一声··萧瑟脸色很难看,死死地瞪着卓简。
卓简的脸色也很难看,回瞪着萧瑟,但是还是翻过他的手背看了看,针没有移位鼓包才放心··“有气撒出来,别拿自己开玩笑·”·“我开自己什么玩笑了”·“给你做了早饭为什么不吃给你送了中饭晚饭为什么不吃天天起早贪黑,还不好好养胃,活该你胃疼。”
“你做是你的事,吃不吃是我的事,你管得太宽了·”·卓简冷笑,“我不管得宽一点,有些人还在要死要活地躺在床上忍受痛苦呢·”·萧瑟吃瘪,冷着脸扭头不理。
卓简看着他冷冰冰的脸,忽然笑出了声,“萧儿,你怎么就倔得那么可爱呢·”·放开抓着他的手,卓简蹲在床边,小心地握住他输液的那只手给他取暖,无奈地问:“我哪里惹到你了咱们痛快点说开了行吗”·萧瑟收回另一只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早就说开了,你恨我,所以我防你,就这么简单。”
卓简了然,那晚萧瑟果然当真了,卓简沉默了,沉默到萧瑟扭头皱眉看他,才撑着床沿靠近萧瑟,问:“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好啊,很好,”萧瑟冷笑,伸手把靠近的卓简推远了点,嘲讽道:“卓简,我记得你是有情人的,既然有喜欢的人,你对我这种不清不楚的好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你报复的方式吗很可惜,我十年前就经历过了,现在不管用了。”
卓简又一次被萧瑟说懵逼了,愣在了那里··萧瑟以为自己说中了,又是一声冷笑,抽回自己输液的那只手,转身背对着卓简,看着很冷漠,但是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失望。
卓简一边大脑高速运转,努力理解萧瑟话里的意思,一边替萧瑟提了提被子,把他的背盖盖好··如此两人沉默了许久,卓简才渐渐地明白萧瑟的意思,萧瑟是以为自己是学十年前的何涵和卫靖之,假意对他好,利用感情报复他。
想明白了之后,卓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站起来单膝跪到床上,卓简俯下身,双臂撑在萧瑟两侧,整个人覆在萧瑟身上,柔声笑道:“脑洞这么大,这么可爱的萧儿,千万不能被别人看见。”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说着,卓简低下头,一个吻落在萧瑟颈侧··萧瑟猝不及防,整个人差点弹跳起来,但是被卓简压着也跳不起来,顿时恼羞成怒地就要隔着被子踢他。
“卓简你有病吗给我滚下去”·“嘘,别生气,我想你对我有些误解·”卓简死死的压着萧瑟,脸贴着萧瑟的脸,相亲相爱。
“我不想听什么误解,你先给我滚下去”·萧瑟挣扎得厉害,卓简怕他碰到针,只得依着他起身··萧瑟被他这么一折腾,热得脸都红了,怒瞪着卓简,翻身就坐了起来。
卓简笑着,替他把枕头竖在床头,然后弯腰搂着萧瑟那么一提,就把萧瑟往床头那里提了提,并把他按靠在枕头上··萧瑟气炸了,他为什么被卓简一提提过去了卓简为什么总是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身上能不能保持一点距离萧瑟简直要嘶声大喊·“王八蛋你当我小孩子啊想抱就抱想提就提”·卓简挑眉,耸肩,“可不就是这样”·萧瑟对卓简怒目而视。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卓简轻笑着坐到床沿看着萧瑟,上下打量,“据说网友们称呼你为女王啧啧啧,哪里像我是一个字都看不出来,分明就是一个王子心的小公举。”
什么女王不女王的都是网友开玩笑,萧瑟并不在乎,但是卓简说他是王子心的小公举,他就很不爽·不过他不准备和卓简置气了,自从再次相遇以来,萧瑟已经把一辈子的气都要气完了,能三番五次把他惹得跳脚,卓简可真是厉害。
他真是怀念三年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体贴无比的卓简··萧瑟算是看透了,对付卓简这个人,千万不能和他一般见识,越是和他争,他越是来劲儿··萧瑟冷哼一声,沉默地坐着,看着手背上的针,不搭理他。
卓简也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他静静的样子,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融洽,让卓简心里分外柔软··再次牵起萧瑟输液的那只手,轻轻地放在手里给他取暖,萧瑟想抽回,卓简拉住他的手腕。
“别动,你的手太冷了·”·萧瑟没再动,有人服侍,何乐不为··“难得气氛那么和谐,我们好好谈谈·”卓简看着萧瑟的眼睛,没了平时戏弄他时的不正经,格外的认真、真诚。
萧瑟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卓简,认真、真诚的样子让他不忍心打断··“谈什么”萧瑟低头,淡淡地问··“就谈你对我的误解。”
卓简微笑··萧瑟抬头看了看他,皱眉··卓简轻轻抚着他的手背,叹息道:“我没有想过利用感情报复你,我也没有你所谓的情人,那个所谓的情人其实是我的师兄,情人也只是玩笑的说法,他调皮惯了,和他玩的熟的都是他后宫里的情人,只是玩闹而已,不是真的。”
萧瑟沉默着,看不出信没信,只凉凉地问:“那你准备怎么报复我你不是很恨我吗”·卓简轻轻一笑,“是啊,我恨你呀,恨你的无情,所以我这不是天天在欺负你了吗看你吃瘪我就高兴。”
“就这样”萧瑟一脸不相信··“萧瑟,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三年一天都没忘记过你·”卓简看着萧瑟,握起他的手,在他手背轻吻了一下,笑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青梅枯萎,竹马老去,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很像你’,其实这三年我的情况和这句诗差不多,自从和你一起买了皇上,从此我看到的狗都很像你。”
萧瑟正听得煽情呢,嘴角猛地一抽,狠狠地瞪了卓简一眼··卓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口误,从此我看到的狗都像皇上·”·“所以你想的是狗不是我。”
“睹狗思人啊,还跟狗吃醋呢”卓简笑着,伸手去抚萧瑟的脸颊,被萧瑟无情地拍开,摇头叹笑道:“我是恨你毫无理由地踹了我,但是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你衣柜里的衣服只是我设计的一部分,这三年我给你设计了四季各种款式的服装,如果我想伤害你,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在你身上·”·“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萧瑟疑惑地问。
·卓简笑,“三年前那晚我可是把你浑身摸了个遍,设计师么,比起尺子,我们更相信自己的手·这三年我也一直关注着你,不管是颁奖晚会,还是网上被偷拍的照片,我一看就知道你没胖没瘦没高没矮,尺码和三年前一样,准着呢。
不过现在又抱到了,以后设计的衣服尺码会更准·”·萧瑟被他露骨的话说的有些不自在,不过倒是没了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出奇地平静了下来··看到萧瑟的表情渐渐地柔和下来,卓简心里松了口气,柔声道:“萧瑟,我能不能请你给我一个靠近你的机会也许你还对我有所防备,但是,至少请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你没做好准备,我现在不和你谈感情,先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接纳我,好吗”·萧瑟抬头看卓简真诚的眼神,这个人,总是那么多变,有时像高高在上的王者,有时像痞里痞气的流氓,有时像魅惑众生的妖孽,有时像调皮搞破坏的孩子,有时却又像真诚美好的天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吴恺的事,你没参与什么吧”沉默了一会儿,萧瑟忽然问··卓简一愣,脸色阴沉了下来“你觉得是我教唆吴恺卷款潜逃”·他这么一反问,萧瑟心里反而有了底,也松了口气,淡淡地道:“没事了,你明天早上煮粥吧,我会吃的。”
他这么一说,卓简就知道他是接纳自己了,松了口气,心里很软很暖很舒服··“好,以后你的三餐我都负责,不会再让你犯胃病了·”·萧瑟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凉凉地道:“我接纳你是有条件的,既然是朋友,当初条件里的六个月,减半。”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卓简得意的脸沉了沉,见萧瑟一脸“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略一思索了一番,随后,挑眉微笑··“好,可以减半,但是这三个月一顿土豆粥都不会有。”
三个月一顿土豆粥都没有和六个月天天有土豆粥,萧瑟心里比较了一下,最后憋屈地选择后者··卓简挑眉,再次得意地笑了起来,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这句话果真一点没错。
萧瑟心里不爽快,抬头看了看输液瓶,没药水了··“挂完了·”萧瑟抽出卓简手里的手,看了看,神情严肃,有些紧张··卓简也抬头看了看,点点头,“是挂完了,我来给你拔针。”
要去握萧瑟的手,萧瑟躲开了,一脸不信任地嫌弃着卓简,“我不要你拔,你叫章叔上来·”·“我拔怎么了不会弄疼你的章叔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手还抖,要是一拔一戳一拔一戳,你能受得了”·萧瑟一脸憋屈。
卓简笑了笑,拿过他的手,轻轻地压住针,轻轻地撕胶带,萧瑟一脸如临大敌地样子看着卓简的动作··轻轻一扯,针出来了,萧瑟愣了愣,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好了,不疼吧你是小孩子吗还怕针扎,怪癖怎么这么多”卓简轻笑着,拿酒精棉按着他手背上的针孔。
萧瑟冷哼,“你厉害,你不怕,你让容嬷嬷扎几针啊·”·卓简摇头轻笑,不去挑战他的权威了··“明天早上不要吃饭,跟我去做个胃镜。”
“我不去·”·“不是去医院,是去李医生的私人诊所,布置温馨,不可怕的·”·“不去·”·“你胃病是老毛病了,最近拍戏这么辛苦有没好好吃饭,好好查一查安心一点,你也不想以后又犯胃病吧”·“不去。”
“哦~怕难受,我会让李医生给你做无痛电子胃镜的,麻醉了没感觉的·”·“不去·”·“反抗无效,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不去·”·“……”··☆、爆发的战火·    第二天,萧瑟还是被卓简拖着去了李医生的私人诊所·众所周知,做胃镜是个比较痛苦的过程,有些人受不了那种异样的感觉就会呕吐不止。
萧瑟好几年前做过,当时的感觉简直了,至今不想承受第二次··卓简是软硬兼施,好话说尽,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把人抗进车里带走·有胃病一直不做检查,要是有个什么严重点的病情不知道,以后发病了再查可就晚了,到时候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萧瑟的脸色从出门开始就一直臭的很,方圆几米内无人敢靠近。
李医生的私人诊所倒是的确布置得很温馨,并没有医院里那种阴森森的感觉·现在医学越来越发达了,李医生给萧瑟做的是现在最先进的无痛电子胃镜,比传统的胃镜进步了很多。
萧瑟做了短时间的静脉全麻,检查的时候是睡着的状态,并没有什么感觉·等他醒来的时候检查已经完成了,但是毕竟胃里刚刚进去过不明物体,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萧瑟觉得胃里有点难受,而且麻醉效果刚过,身上还有点无力,感觉不怎么好,于是整个人显得更阴沉了,坐在那里臭着脸沉默着。
在萧瑟还在昏睡的时候,李医生已经和卓简说了萧瑟的病情,幸好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胃炎,要好好调养·见萧瑟一个人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卓简好笑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把他搂在怀里安抚地拍他的背,然后和李医生道别,带着萧瑟出去了。
萧瑟走了几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胃里轻微的恶心,想吐吐不出来的感觉,身上还没什么力气,难受得整个人都萎了··“怎么了”卓简柔声问,把他抱在怀里让他依靠着。
萧瑟头靠在卓简肩上,依旧沉着脸,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没什么力气,胃里有点些微的不舒服李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萧瑟依旧沉着脸,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卓简的话,反正就是不肯说话,脸色黑得堪比锅底··卓简无奈,又觉得这样的萧瑟十分可爱,笑着把他扶正,转身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萧瑟机械地低头看卓简,看了好久才俯身趴上卓简的背··卓简呵呵一笑,托住萧瑟站了起来,一边往停车的地方去,一边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今天夏季白和邹俞霖会来公寓·”·萧瑟没回答··“夏季白就是我那个师兄,你不是对他很好奇嘛,今天就能见到他了。”
萧瑟没回答··“你好几天没见到邹俞霖了吧他和季白设计了一款裤子,很污·”·萧瑟没回答··卓简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说着话,等到了车边,把萧瑟放进车里的时候才发现萧瑟已经睡着了,顿时一阵无奈的摇头,然后笑了笑,偷偷在他唇上偷了个吻。
车开回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正准备把萧瑟抱出来的时候,萧瑟醒了··卓简笑着牵他下车,萧瑟还没怎么清醒,迷迷糊糊的,于是卓简又把萧瑟背上了,让他闭眼再休息一会儿。
背着萧瑟回到公寓门口,卓简刚一开门,里面就有一抹红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扑过来,卓简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人就挂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战火爆发了。
那抹红色身影自然就是夏季白,他今天的性感唐装是红色的,更显魅惑·他只当是卓简回来了,像以往一样高兴地扑了过去,没来得及注意到卓简身上还背着一个人。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夏季白以前扑卓简是手脚并用的,手搂住卓简的脖子,双腿也不闲着地环住卓简的身体·但是现在因为卓简身上背着萧瑟,萧瑟的双腿正摆在卓简的两侧,头靠着卓简的肩,所以夏季白这么一扑,双手把卓简和萧瑟的脖子都搂了进去,双腿一扑没扑上去,狼狈地垂着,头昂着,好奇地看着卓简肩上的那颗头颅。
萧瑟正迷迷糊糊地睡着,就感觉到一股冲力猛冲而来,然后自己的后颈就一紧,承受着一股重力,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抬头就看到近在眼前的一张美丽的脸蛋,闪着好奇的blingbling的大眼睛,以及那一头顺滑飘逸的长发。
卓简一个人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心里苦,但是他不说,因为他感觉到萧瑟要爆发了……·“滚下去”·果然,萧瑟忍了一个上午的怒火,在沉默中爆发了。
夏季白瞬间瘪了嘴,一脸委屈地看了看卓简,卓简给了他一个“别找死,快下去”的眼神,夏季白忽然哼唧了一声,高傲地昂着头颅,挑衅地盯着萧瑟··“人家为什么要下去这是人家的男朋友,要下去也是你下去”夏季白故作一副嗲嗲的样子,然后噘嘴当着萧瑟的面,亲了亲卓简的脸。
卓简瞬间就觉得——完了··“你再不下去,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萧瑟脸色铁青,语气阴沉··夏季白皱了皱眉,想了想,这里是18楼,掉下去必死无疑,于是很委屈地松了手下去了。
他一下去,萧瑟就解放了,扭了扭被勒疼的脖子,从卓简身上下来,沉着脸往楼上走,经过夏季白的时候还冷冰冰地骂了句:“人妖·”·夏季白的眼睛猛地睁大,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这么清新脱俗的美人,居然被说人妖·看着萧瑟上了楼,夏季白不高兴地跺了跺脚,跑到卓简那里,委屈的瘪嘴:“贱贱,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不是说是一朵高贵冷艳的高岭之花吗这么凶是个什么鬼”·卓简还在揉自己被他们两蹂|躏了的脖子,看夏季白装可怜的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想好好活着就安分点,再乱来我废了你·”·夏季白一脸委屈,可怜巴巴地对着手指,看着卓简上楼去了萧瑟的房间,然后可怜的表情淡了下去,双手垂在身侧,淡而羡慕地笑了一下,一脸落寞地把自己丢进了客厅的沙发里。
卓简轻轻打开萧瑟的卧室门,萧瑟已经睡进了被窝里,裹着被子,脸上有些疲色··轻轻地走到床边,卓简蹲下来看着他,伸手轻轻地抚了抚萧瑟的脸,萧瑟睁开眼睛,“啪”地打开他的手。
卓简轻笑,顺势抓住萧瑟打他的那只手,握在手里,柔声道:“别生气,季白就那样,你别看他嘻嘻哈哈小孩子气的样子,其实那只是他装出来的,他经历过一些事,曾经得过重度抑郁症,虽然后来治好了,但是还是有复发的可能,为了不刺激他,周围的长辈朋友都惯着他惯习惯了,所以他现在性格有点怪。”
“重度抑郁有严重的自杀倾向吧他没死成”萧瑟轻哼,显然对夏季白印象很不好··“自杀过很多次,不过那个时候他身边有个人24小时照顾着他,所以都没得逞。”
卓简有些感慨地说着,忽然一顿,皱眉看着萧瑟,问:“你没爱上邹俞霖吧”·啥·萧瑟一愣,这话题是不是转的太突然了而且,他为什么要爱上邹俞霖·“夏季白爱上邹凳子了”萧瑟皱眉,且不说邹俞霖是个直的,就算他是弯的,也不能让夏季白这人妖给毁了。
什么邹凳子,瑟宝的,他们两小爱称还挺多,卓简心里不满地想,不过萧瑟这脑回路也是够别致··“他有喜欢的人·”卓简摇摇头,叹笑道:“总之,你们两的经历挺像的,不过季白比你受到的伤害大得多,大概是你无法想象的。”
“什么经历”·“你以后会知道的·你看他经历了那么多还是每天嘻嘻哈哈的,你就不要总是板着张脸了,两个渣男值得你在意个什么”·萧瑟的脸猛地就沉了下来,所谓的经历就是指这个么那他倒是很好奇,夏季白受到过什么样的让他无法想象的伤害了,伤害到得了重度抑郁症多次自杀·“我没在意,只是不想让他们好过罢了。”
“他们不会好过的,卫靖之被你迷住了你没发现一段感情,不管多么久多么深,一旦一方动摇了,那么离破碎也就不远了·”·萧瑟没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抽回了卓简握着的手,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
卓简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他不希望萧瑟为卫靖之动摇,但他也明白,以萧瑟的性格是不会为卫靖之动摇的·替他把手放进被子里,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站起来弯腰在萧瑟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休息会儿吧,中午煮你爱吃的·”·柔声说完,卓简带着温柔的表情轻轻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萧瑟忽然出声了··“以后别随便亲我,下次我就动手了。”
卓简手握着门把,叹了口气,无奈一笑,不怕死地回了一句:“那你就动手吧·”·门轻轻打开,轻轻关上·萧瑟睁开眼睛瞥了眼门口的方向,轻哼了一声,沉着脸翻身,睡觉。
··☆、作妖的美人·    卓简下楼,看见出去散步的章叔和皇上已经回来了,而且皇上已经和夏季白愉快地玩在了一起·有人说金毛是最温顺友好的狗狗,果然没错,这一人一狗才刚刚认识就玩得那么熟了。
现在才九点刚过,萧瑟刚刚睡下,做中饭有点早了·卓简往客厅走去,想提醒夏季白几句,让他不要惹萧瑟·刚走过去,门铃响了··正和皇上玩着的夏季白猛地往门口看去,一脸激动。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来我来,一定是邹邹来了”夏季白抛弃皇上,欢快地跑过去开门··门一开,外面果然是邹俞霖,风尘仆仆的样子,提着大包小包。
真人比照片还要帅,夏季白看着门外的邹俞霖,如是想··邹俞霖也在各种报道和杂志上看到过夏季白,现在看到真人,猛然睁大双眼,惊为天人··好……好美的男子……要……要弯了……邹俞霖看着门内的夏季白,如是想。
卓简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两个人没什么意义的对视着·一个直的不能再直,一个爱竹马爱了好几年,这种深情的对视是要做什么妖·最终,还是皇上看到邹俞霖太兴奋了,奔过去打断了这两个作妖的人的深情对视。
“你好邹邹,我是白白·”夏季白羞涩一笑,友好地向邹俞霖伸手··邹俞霖有点紧张,终于见到国际著名的时装设计师了,而且还是最美的那个。
把大包小包放下,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才憨憨地与夏季白相握··“夏……夏老师,你好,我是邹俞霖·”·夏季白嘴一撇,委屈地问:“电话里不是说好了叫我白白的吗怎么这么见外”·“我……我……不是……我只是见到真人了有点紧张……白……白白……”·夏季白这才又笑了起来,羞涩地用手把落到胸前的黑发顺到后面,妖娆地问:“邹邹,我是不是很美”·邹俞霖心心眼:“美。”
卓简看不下去了,几步踏过去,抓着夏季白的手臂粗鲁地拖到身后,然后才微笑着和邹俞霖打招呼··“进来吧,萧瑟有点不舒服,睡下了,你们两先聊。”
邹俞霖提起大包小包,听到萧瑟不舒服,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还被迷得晕晕的表情瞬间严肃紧张了起来··“瑟宝不舒服怎么了”·“没事,做了胃镜,他有点恶心。”
邹俞霖这才放心下来,大包小包提进去,一个一个地分发礼物··给萧瑟带了一条白色围巾,天越来越冷了,他比较在意萧瑟的身体··给卓简带了一条黑色围巾,和萧瑟那条的款式一模一样,邹俞霖把围巾递给卓简,朝卓简眨了眨眼睛,卓简挑眉,心领神会。
给皇上带了它最爱的狗罐头,开了一罐就倒在狗盆里给他吃,皇上甩着尾巴,很高兴··给夏季白带的是一只兔子毛绒娃娃,因为打电话的时候夏季白经常装可爱,还曾提到喜欢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
现在看到夏季白这么妖娆,这么美的样子,似乎,毛绒娃娃和他不太搭··但是,夏季白看到娃娃,眼睛一亮,抱在怀里十分喜欢,还装出一副我好萌我好萌的样子。
卓简在一旁冷眼看着,怀疑夏季白是不是因为求而不得,最近心理问题有点严重·邹俞霖还给章叔带了上好的茶叶,章叔很是喜欢,对这个有礼貌的孩子印象很好。
礼物分发完毕,卓简给两人端了咖啡过来,两人开始讨论他们那个菊花裤子的创意·讨论着讨论着,夏季白开始作妖了··“邹邹,你说那朵菊花设计多大比较好呢还有啊,你说,要不要给这朵菊花设计一个环形拉链或者是菊花周围一圈设计成粘贴扣的款式这样办起事来,只要一拉拉链,或者把这朵菊花图案的粘口处撕开,就可以露出个洞办事了,很方便,对不对”·夏季白边说,边一脸魅惑地接近邹俞霖,在邹俞霖越来越紧张的时候,长腿一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并往前挪动,直到自己的菊花处紧贴邹俞霖的某处。
邹俞霖惊恐地睁大眼睛,呼吸急促,不不不,他可是笔直笔直的啊瑟宝在他身边十年他都没出手,可见他的笔直程度,但是美人不能这样试探他的底线啊·夏季白一脸无辜单纯地抓着邹俞霖的手慢慢的往自己的菊花处移,“邹邹,你看,我们这个姿势,如果不穿内内,只要打开菊花图案,就可以办事了,多么刺激呀”·“不不不,不能这样”邹俞霖吓得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脸色苍白,开始冒冷汗。
“什么不能这样我的想法不好吗”夏季白委屈脸··“不是,我是说,这裤子是给广范围喜欢新潮有趣的年轻人设计的,不能只针对同性恋,这样不好。”
邹俞霖头靠在沙发上,不敢看夏季白的妖孽脸,哆哆嗦嗦的说着,边流着冷汗,哀求道:“你你你……你先下去好吗我我我……我是直的……”·夏季白紧盯着邹俞霖看,然后忽然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从邹俞霖的身上歪倒下去,倒在沙发上,笑得来回打滚。
“太有趣了……哈哈哈……邹邹你……太有趣了……哈哈哈……”·邹俞霖一脸惊恐,顶着一脸的汗,扭头看卓简。
卓简一直冷眼看着夏季白作妖,他知道,夏季白找到好玩的东西了,那就是邹俞霖……·卓简挑挑眉,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无能为力,自求多福,祝你好运。
看看时间,差不多是该去给萧儿做午饭去了··邹俞霖一脸苦涩,抽了几张纸巾擦汗,看着夏季白笑得停都停不下来的样子,心颤颤·美人就是美人,果然不是自己这种小老百姓能消受的……·因为萧瑟没有醒,午饭的时间一拖再拖,本来因为有个有趣的玩伴而兴致很高的夏季白,渐渐的脸就沉了下去。
“贱贱,什么时候吃午饭啊,我好饿了·”夏季白趴在躺在沙发上的皇上的身上,委屈脸··卓简淡淡地看着手里的杂志,无情地道:“萧儿还没醒,你饿了出去吃。”
·“自从有了他,你就不再爱我了·”夏季白委屈脸··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卓简依旧看杂志,无情脸··邹俞霖一旁看着电视,不加入战局脸。
下午一点的时候,萧瑟终于打着哈欠下楼了··“还有东西吃吗”萧瑟问··没等卓简回答,邹俞霖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笑道:“有有有,卓总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为了等你,我们都没吃呢。”
萧瑟瞪了他一眼,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拍卓简的马屁·沙发上的卓简站起来,点头笑了笑,走过去在萧瑟额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坐一会儿,热一下马上就吃饭。”
说着就去厨房了··萧瑟脸色一沉,他记得他睡觉之前说过不许卓简随便亲自己的吧他记得卓简再犯他就要出手打人了吧·于是萧瑟眼中开始蓄起怒火,握紧拳头转身就要去揍卓简。
邹俞霖一见这形势,连忙抱住萧瑟,蹭蹭,大声道:“瑟宝,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啊,咱妈好想你,咱爸好想你”·萧瑟气,推开邹俞霖,“滚开,看看你一副卖主求荣的蠢样”·一个个都是烦人精,萧瑟沉着脸坐到沙发上,看到夏季白,脸又沉了几分,真是到哪儿都有碍眼的。
“干嘛这么对邹邹啊,你怎么这么凶啊,像凶八婆一样·”夏季白噘着嘴,挺身而出··“人妖不要说话·”萧瑟瞥了他一眼,伸手招了招夏季白身边的皇上,皇上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夏季白很生气,以往不论是谁看到他,都会说他是个难得一见的漂亮的男人,每个人都惊为天人,唯独萧瑟却骂他人妖,将他和人妖相提并论,他很不高兴··蹭地一下,夏季白站了起来,指着萧瑟道:“你可以说我妖,但是你不能说我是人妖”·“哦,原来不是人。”
萧瑟一边摸着皇上的头,一边凉凉地回··“你”夏季白生气地指着萧瑟,你了半天没你出什么来,顿时化作一张委屈脸看向邹俞霖。
邹俞霖被他看得心头一颤,连忙走过去,坐在萧瑟边上,劝道:“白白很美,瑟宝你别这么说他·”·夏季白高傲地昂起他的头颅··萧瑟没说话,抬头冷冷地瞥了邹俞霖一眼。
邹俞霖被他瞥地心头三颤,连忙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嘀嘀咕咕地道:“我去帮帮卓总·”·夏季白见邹俞霖一走,没了帮手,没有胜算,也就不闹了,一个人闷闷地坐着,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闹,萧瑟自然也不会和他吵·这时候看着安安静静的夏季白,心里不得不承认,是个很美的人··等卓简和邹俞霖把菜一一端出来,大家一起坐下吃饭。
章叔没他们能折腾,早早地就吃完午饭了,已经去公园和老伙伴们下棋去了,没加入他们··萧瑟坐下就先吃了一口土豆粥,看了看桌上的菜,都是他最爱吃的··夏季白见萧瑟吃了,举手报告,“报告贱贱,萧瑟刚刚摸了狗没洗手就吃饭了”·萧瑟没理他,自顾自地吃着。
卓简无奈,这两人怎么就偏杠上了呢·起身去拿了湿巾,卓简站在萧瑟边上,握起他的一只手替他擦,擦完一只擦另一只··邹俞霖看着,一脸欣慰,有一种儿子找到好人家的满足感,这么多年了,瑟宝终于有人接手了。
卫靖之回来了,邹俞霖还担瑟宝心里会不舒服呢,幸好有卓总陪着,卓总真乃神人也··夏季白也静静地看着卓简帮萧瑟擦手,忽然想起了自己当初重度抑郁的时候,那个人也是这样很细心的照顾自己,样样事亲力亲为。
他至今记得那个人安慰自己时温暖的怀抱和哄自己时温柔的声音·是他花了三年的时间带自己走出了抑郁的状态,可是,自从自己爱上他之后,似乎就再也没能回到从前的样子了,虽然他还是很关心自己,但也总是躲着自己。
夏季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大概是触景伤情,心里苦苦的·看着卓简给萧瑟夹菜,夏季白哼唧了一声,筷子敲了敲菜碗的边··“这个菜里为什么有胡萝卜呀,真讨厌。”
敲完敲另一个··“这个菜里为什么有葱啊,真讨厌·”·换一个再敲··“这个菜里居然有香菜,太可怕了,居然有人吃香菜”·再换一个敲。
“这汤里居然有蒜,妈呀,居然还有人吃蒜,好可怕”·敲完才看别的··“这个里有青椒……这都是煮给谁吃的呀”·看他敲来敲去的,严重被影响了吃饭的心情,萧瑟“碰”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冷冷地道:“挑食的人不要说话,爱吃吃,不吃滚。”
夏季白被萧瑟吓到了,低下头没再说话,本来因为说话而淡忘的情绪又渐渐地涌了上来,微微抬眼看了看桌上的菜,就一盘土豆烧鸡块是他的最爱,还有萧瑟身前的一小盅牛奶鸡蛋羹。
他也想吃,但是卓简偏心,就给萧瑟炖了牛奶鸡蛋羹··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喜欢一个人就忍不住把所有最好的都给那个人·夏季白又想起那个人照顾自己时也是这个样子,有朋友来看他的时候,那个人做的招待朋友的菜却也都是自己爱吃的。
夏季白觉得心里有点承受不了了,今天想那个人想得太多了·于是不再去想,克制住眼眶里的眼泪,抬头往自己碗里夹土豆,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抱怨道:“凶什么嘛吓到人家了”·说着,低下了头,埋头吃碗里的土豆,眼泪却忽然吧嗒吧嗒掉进了碗里。
有头发挡着,还低着头,卓简和邹俞霖都以为他又在装模作样装可怜了,都没怎么在意·但是萧瑟却眼尖地看出了夏季白情绪的变化,也看到了他的眼泪·这时的萧瑟才忽然明白卓简说的夏季白的嘻嘻哈哈都是装的,现在的夏季白大概才是他最真实的状态。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萧瑟不知道夏季白想到了什么才会突然情绪低落,但是他感觉夏季白这个状态很奇怪,他怀疑,夏季白的抑郁症已经复发了,只是还比较轻微,周围人都没注意到,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沉默了一会儿,萧瑟把自己还没吃的牛奶鸡蛋羹推到夏季白面前··夏季白没放任自己流泪,眼泪这种东西,一个人晚上偷偷流比较好,被人看见多尴尬·低着头睁大眼睛,让眼睛里蓄起的眼泪渐渐地干掉。
刚觉得自己好一点,就看到有人推了牛奶鸡蛋羹过来··夏季白猛地抬头,看向萧瑟,虽然萧瑟没什么表情,但是夏季白忽然就觉得心里好暖,然后开心地笑了笑。
“谢谢·”夏季白笑道,低头满足地吃起牛奶鸡蛋羹··卓简和邹俞霖看看他们两,又互相对视一眼,刚才不是还互撕吗怎么突然友好了表示不懂他们的世界。
萧瑟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吃着,但是对夏季白的一点点不满却忽然消失了,不知道是在看到他可怜地流泪的时候,还是在看到他笑着说谢谢的时候··饭桌上吃饭很安静,大家的心情也平静了。
有时候好感来的就是这么突然,有时候友情来的就是这么简单···☆、萧瑟的怪癖·    吃完饭,萧瑟想回剧组看看,被卓简和邹俞霖扣了下来,让他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去。
卓简给萧瑟倒了杯温水,把李医生给他配的药拿给他·萧瑟接过药和水,看那三个人一副要看着他吃药的样子,脸色不怎么好地去厨房把装着土豆粥的小保温桶拎上,一个人默默地上楼了。
那土豆粥是卓简煮了给萧瑟下午饿了吃的,现在才刚刚吃完饭,萧瑟就把土豆粥拎走了,卓简有些不怎么懂他··邹俞霖和萧瑟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萧瑟有些怪癖他是知道的,为了避免萧瑟尴尬,邹俞霖主动帮他打掩护,想拉卓简和夏季白去客厅聊天去,可这两个人却都愣愣地看着楼上。
“瑟宝大概是累了,他吃了药就睡了,我们还是去沙发上坐会儿吧·”·夏季白没有理邹俞霖,微笑着,一脸向往地看着萧瑟离开的方向,散发着粉红色的气息,问:“你们说,受受相恋会有幸福吗”·邹俞霖没怎么明白夏季白什么意思,但是卓简明白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给我动什么歪心思。”
“公平竞争不行吗”夏季白不满地撇嘴··夏季白作死惯了,卓简不再理他,上楼去看萧瑟了··邹俞霖想阻止卓简,却被夏季白一把拉住。
“邹邹,你觉得萧萧会喜欢我这样的吗”夏季白一脸期待··邹俞霖一脸呆滞,他现在明白夏季白刚刚是什么意思了,所以,受受应该是不会幸福……不……性|福的吧·看美人一脸期待的样子,邹俞霖有点不好意思刺激他,尴尬地咳了咳,小心翼翼地道:“这个……瑟宝是受……”·“唉哟你怎么这么肤浅什么攻啊受啊的,不都是男人吗往那儿一躺不都能硬吗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那么多道具了吗”·邹俞霖一脸惊恐,然后他突然想起来,瑟宝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虽然他也知道瑟宝之前有过金主,也有过情人,但是都没有过那方面的交易,他的瑟宝至今还是个处男来着于是乎他猛然回首,觉得瑟宝这些年过的都是禁欲生活,太不容易了他怎么就没想过送点什么情趣礼物给瑟宝呢·可怜的邹俞霖,还不知道他心目中的禁欲处男,早在三年前就被某人吃到手了。
“道具什么的,用着会舒服吗”邹俞霖皱眉思索··夏季白双眼一亮,激动地抱住他的手臂,笑嘻嘻地道:“舒服啊简直是受受必备神器,来来来,我好好给你推荐几种好用的。”
邹俞霖尴尬,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是直的,我不用,我就是想送点给瑟宝·”·“可以呀,我推荐给你,我用过很多呢·”夏季白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把邹俞霖推到客厅沙发上坐好。
“这个……白白你这么美……没有男朋友吗还要用道具”邹俞霖对这个话题有些无所适从,毕竟他自己是直的,却要和受讨论菊花用的东西,而且还要买给瑟宝。
这种感觉就像一位父亲怕自己女儿得不到性|福而去询问别的女孩道具好不好用,简直太坑爹了,像吃了屎一样··夏季白愣了一下,有一瞬的恍惚,随后又笑了起来,高傲地道:“我眼光太高,外面的男人不干净,平时又有需要,道具当然就是不二之选了。”
邹俞霖了然地点点头··“如果邹邹愿意的话,我愿意把自己的性|福交给你哟~”夏季白忽然把头凑到邹俞霖面前,语气暧昧不清··邹俞霖连忙往后仰,尴尬地笑笑,“我是直的……求放过……”·“邹邹你真好玩,”夏季白又是咯咯咯笑了起来,边笑边拿出手机,点开某宝APP:“喏,买这种东西,最好不要去实体店,我觉得会很尴尬,所以我一直在某宝买,不过一定要找正品的,不然按摩|棒棒太劣质,断在里面拿不出来就完蛋了,我给你推荐一家比较好的店吧,里面好多东西都超棒的balabalabalabala……”·于是,一个直男和一个看上去很清纯的受,就着买哪些道具比较好的话题开始了漫长的讨论。
卓简上楼的时候,萧瑟的卧室门是关着的,本来想敲敲门,但是怕萧瑟已经睡下了,怕吵到他,于是就直接开了门,幸好萧瑟也没有锁门··门一打开,卓简往里面看了一眼,愣住,然后憋笑。
此时的萧瑟,坐在房间里的沙发椅上,边上的小圆桌上放着一杯温水,几颗药,还有打开盖子的保温桶·卓简刚才看到的画面——萧瑟拿起一颗药,用温水喝下,然后拿勺子吃一点点土豆粥,然后再拿一颗药……·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萧瑟手里拿着药,尴尬,脸色开始沉了下来,不爽地瞥着门口的卓简。
卓简轻笑着,关上门走进去··“萧儿,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连药都不会吃”·“我让你进来了吗出去。”
卓简挑眉,并不理会萧瑟的要求,走到他边上,一手撑着他身后的椅背,笑道:“你经常这样吃药这样会影响药效的·”·萧瑟也不理他,这人脸皮厚,撵不出去,反正都被看见了,也就不掩饰了。
把卓简当空气,萧瑟拿起一颗药,喝水灌下,然后吃一点点土豆粥,然后再拿一颗药吃下……·卓简就这么站在他边上看着他喝,轻笑着摇头,他现在明白为什么三年前萧瑟胃病吃药总是把他支开了,这种吃药方式和他给人的感觉简直太不搭了。
“你这样吃药不好,我教你·”·卓简接过萧瑟要吃的药,拿过他的水杯,把药放到自己嘴里,灌一口水,在萧瑟还没出声之前,一把扣住萧瑟的下巴,逼他抬头张嘴,然后猛地吻上他的唇,把自己嘴里的药和水全都渡给了他。
·萧瑟猝不及防,嘴刚张开,就感觉水渡了进来,还没来的及反应,反射性的咽了一下,咕咚,咽下去了,但这么猝不及防的还是呛到了,顿时就推开卓简咳了起来,嘴里还一股药的味道,难过得要死。
“没事吧”卓简连忙帮萧瑟拍拍背··萧瑟正咳得难受,暂时不理他,咳了一会儿,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又吃了一口土豆粥冲冲嘴里恶心的药味,才终于缓了过来。
缓过来之后,萧瑟沉着脸看卓简,整个人处在爆发的边缘··卓简愣了愣,虽然他很想再逗逗萧瑟,但显然这个时候不适合,于是他在萧瑟爆发之前,识时务地单膝跪地,牵起萧瑟的一只手,很抱歉、很诚恳地道:“对不起萧儿,我错了。”
萧瑟甩开卓简的手,站了起来,冷着脸道:“别再动手动脚,卓简,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再有一次,我立马搬出去,违反合约后果我会自负·”·卓简低着头,心知自己是太着急了,把人逼急了,有些懊恼。
平复了一下自己失落的情绪,卓简站起来,看着萧瑟笑道:“违反合约能有什么后果,你知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萧瑟皱眉不语··“六个月只是你我的口头之约,并没有写在合同里,你知道为什么吗”卓简看着萧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自问自答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言而无信,还有,我不怕你反悔,你逃到哪儿我就追到哪儿。”
萧瑟还是皱着眉,不知道心里对卓简的这番话作何感想,不过倒也没有生气··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卓简忽然微微笑了一下,向萧瑟靠近一些,轻轻地将他拥入怀抱。
“你这张脸,天天板着,我都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你笑·每次逗你看你生气我就很觉得很有趣,但是你真的生气了我却没有办法让你高兴起来,这种感觉真不好。”
说到这里,卓简无奈的叹了口气,“萧瑟,如果有个人能让你笑,让你快乐,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你不是想欺负我吗”萧瑟凉凉的说。
萧瑟说话了,卓简心里就松了口气,他就怕萧瑟沉默着,沉默永远是最可怕的利器··“让你痛并快乐着,你觉得怎么样”·“不怎么样。”
卓简笑了笑,想去吻萧瑟的额头,但是想到刚才萧瑟那么严肃的话,还是忍住了,笑着询问道:“我不动手动脚,但是我现在想吻一下你的额,可以征求你的允许吗”·“不允许,出去,我想睡了。”
萧瑟推开卓简··卓简无奈地挑挑眉,点点头,“好好休息·”·萧瑟看着卓简带着有些失落的表情转身离开,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有天天板着脸吗·卓简下楼的时候,夏季白和邹俞霖还在讨论情趣道具的话题。
两人见他脸色不怎么好看地走过来坐在沙发上,都有点好奇··“你是不是看到瑟宝吃药了被他骂出来了”邹俞霖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卓简想了想,差不多吧,于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邹俞霖了然的笑笑,安慰卓简道:“没事,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嫌药的味道恶心,白水盖不住,所以习惯借点别的东西冲冲味道。
瑟宝还有很多怪癖呢,以后你就知道了·”·卓简淡淡地点点头,事实上他最近已经领教过很多萧瑟的怪癖了,不过也挺可爱的,和他性格很不符,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吃个药都不许人看萧萧好凶哦。”
夏季白撇着嘴··“还有更凶的时候,警告你不要招惹他,惹毛了可没人能救你·”卓简说着嫌弃萧瑟的话,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丝丝宠溺。
夏季白不屑地摇摇头,拿着手机对卓简晃了晃,笑道:“萧萧脾气这么差,肯定是欲求不满,送他几个小道具用用就会高兴了·”·卓简接过他的手机看了眼某宝上显示的各种道具,嘴角抽了抽,看向夏季白的眼神里透着四个大字:妈的智障。
“你们这么久就在聊这个”·邹俞霖脸蹭地一红,果然他一个直男在这一群弯的里显得好突兀··夏季白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撇嘴道:“怎么了,都是成年人了,聊这个不是很正常吗我们想送这个礼物给萧萧,你要不要掺个份子钱”·卓简想象了一下萧瑟收到这个礼物时的表情,理智地选择远离这两个作死的人。
“我去工作,你们随意·”·说着,卓简上楼去了自己的书房,上楼的时候他还在想,夏季白这妖精居然都欲求不满地买情趣用品用了,他和乔温让的关系都尴尬了这么些年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他还真怕一直这么拖下去,夏季白的抑郁症迟早有一天会复发。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美人的抑郁症·    晚饭的时候,萧瑟下楼,章叔端着最后一个菜,招呼大家吃饭··卓简做了几个萧瑟爱吃的菜端到萧瑟面前,章叔做的菜是招呼客人的,特别是夏季白,挑食得很,中午吃的憋屈了,晚上央求着章叔给他做了很多他爱吃的。
大家就坐后,夏季白满足的捧着属于自己的牛奶鸡蛋羹,笑眯眯地蹭到萧瑟边上,挨着萧瑟的座位坐下,把捧着的牛奶鸡蛋羹递给萧瑟,脸上带着可疑的羞涩表情··萧瑟愣了愣,然后又看见夏季白在给他的碗里夹菜,顿时看着夏季白的眼神就嫌弃了起来,智障·“有病吃你自己的饭。”
把夏季白夹来的菜倒到他的碗里,萧瑟不再看他,默默地开始吃饭··夏季白一脸委屈,默默地低头吃饭··刚才看到夏季白给萧瑟夹菜的时候,卓简有点不满,但是他知道萧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于是就按兵不动,果然,夏季白就被骂了,心里顿时痛快得不行。
邹俞霖边吃边摇头,为夏季白默哀··章叔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年轻人们闹··邹俞霖和夏季白两人今天在公寓里留宿··晚饭过后,四个人在客厅里随意看了点娱乐八卦。
邹俞霖和夏季白一直在不停地聊这个明星那个明星·萧瑟摸着皇上的毛,并不想加入他们的白痴对话·卓简见萧瑟沉默,也就没出声,默默地在他身边坐着。
卓简觉得这样的画面有点温馨,又有点诡异,就好像一对慈爱的父母坐在一边看着两个智障的儿子玩耍一样……·八点半一过,由萧瑟带头,几个人陆陆续续地各自回房了。
夏季白回客房洗了个澡,穿着睡袍,抱着枕头,拖着毛绒拖鞋,塔塔塔地来到萧瑟的卧房门口·脱去了一身性感的长袍唐装,穿着睡袍的夏季白不如白天时那样妖孽美丽了,显得很清纯无害,抱着枕头的样子有点萌萌哒。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期待门开,但是门一直没开··又敲了几下,等待了一会儿,门还是没开,夏季白有点委屈地撇了撇嘴,伸手试探地转动门把,门没锁··把门打开,夏季白探了一个头进去看了看,卧室里没人,估计萧瑟是在洗澡。
夏季白笑了笑,抱着枕头进去了··浴室里果然有水声,夏季白趴在门上看了看,可惜浴室的玻璃门是磨砂的,里面什么也看不见··把枕头放到萧瑟的床上,夏季白看了看萧瑟房间里的摆设,然后往萧瑟床上一坐,思考着待会儿该怎么措辞才能让萧瑟答应他和他一起睡呢·这时,门被敲响了。
夏季白走过去开门,和门外的卓简互相眨眨眼··“你在这里干什么萧瑟呢”卓简皱眉,都一把年纪了,这妖精又要做什么妖。
“萧萧在洗澡,我们待会儿要一起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夏季白笑眯眯地挑衅卓简··卓简不理他,推开他,走了进去,看到萧瑟床上那个多出来的枕头,拎起,塞回夏季白怀里。
“别闹了,回去睡觉·”·“我就是想和萧萧睡,不行吗”夏季白抱着枕头,委屈脸··卓简看着他那变化多端的表情,觉得心好累。
夏季白这人就喜欢各种胡闹,天天带着一张面具,装着各种心情·太久了,卓简都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是真的表情,什么时候是假的表情·往往要真的发起火来,夏季白才会害怕,但是他状态一直不怎么好,卓简不忍心也舍不得对他发火。
正想说他几句,萧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夏季白和卓简对视了一眼,卓简走过去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卫靖之,顿时脸就黑了下去··夏季白抱着枕头蹭过去,瞄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再看看卓简的脸色,瞬间就明白一定是卓简的情敌,然后眼珠骨碌碌一转,计上心来。
“接·”夏季白一边说,一边往床上一躺··卓简有些犹豫,随便接萧瑟的电话,不知道萧瑟会不会生气·正在犹豫之际,突然被夏季白猛地一扯,整个人重心不稳,扑倒在了夏季白身上。
“你干嘛”·现在这个姿势就是夏季白仰躺在床上,而卓简正压在他身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着床·卓简皱眉要起来,但是夏季白却拉着他不让他起,而且居然呻|吟了起来……·“啊……简……不要……”·卓简一脸石化,随后明白了夏季白的意图,接通了电话。
“哪位”卓简故意问··夏季白笑眯眯地,嘴里却发出难耐的呻|吟:“啊……好大……嗯……”·电话那头的卫靖之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电话里声音比较模糊,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那是做某事时的呻|吟声,萧瑟在和谁接电话的是卓简萧瑟居然和卓简上床了·“我找萧瑟。”
卫靖之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善了··卓简挑眉,得意地道:“萧儿这个时候没办法听电话·”·夏季白也很配合地加大了喘息的力度,一副高|潮的样子,声音大而沙哑,很有迷惑性,电话那头的卫靖之根本不会想到躺在这里的根本不是萧瑟。
那头的卫靖之不知道还在说什么,但是卓简让他听了一会儿声音后就果断地挂了··“你们在干嘛”穿着浴袍出来的萧瑟脸色阴沉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在卖力地呻|吟……·两人吓了一跳,卓简连忙从夏季白身上下来,笔直地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手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整个人显得十分尴尬。
“萧萧,贱贱好凶猛呢·”夏季白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拉低本来就宽松的睡袍,露出白嫩的肩头,一脸娇羞地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脸,一手羞涩地拉着浴袍想把自己遮遮好。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呃……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卓简脸色也沉了下来,恨不得把夏季白拎起来从窗口丢出去··萧瑟没理他们,走到卓简那里,夺过他手里的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看了一眼,瞬间就明白这两个人在玩什么把戏了,幼稚。
“都滚出去·”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萧瑟赶人··夏季白立马从床上跳下来,推开卓简,一脸讨好期待地看着萧瑟,笑眯眯地问:“萧萧,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
卓简抽了抽嘴角,不敢一个人睡那他平时一个人在家里怎么睡的·萧瑟根本不回答夏季白的问题,走到窗边,大开窗户,对两人指了指门口,道:“要么从那里出去,要么从这里出去。”
夏季白期待的小表情立马就蔫儿了下去,委委屈屈地拖着毛绒拖鞋出去了··“你呢”萧瑟挑眉看还站在那里的卓简··“萧儿,刚才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卓简急着解释。
“碰”·卓简被萧瑟推着扔出了门外,一脸无奈与惆怅··把两人清理出去了之后,萧瑟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坐到沙发椅上,浏览一下副导演发到他邮箱里的一些比较适合演《阳光》那部剧里方也角色的演员的资料。
看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然而萧瑟并没有看到他比较满意的人选·关了电脑,萧瑟把独自在楼下玩的皇上喊了上来,关门,睡觉··躺到床上的时候,萧瑟才看到那只多余的枕头,一猜就知道是刚才夏季白拿过来的,毕竟他想象不出卓简抱着枕头的蠢样。
本来想直接把夏季白的枕头扔到地上去,但是忽然想到今天夏季白情绪失控落泪的样子,再联想到他那容易复发的抑郁症,萧瑟皱了皱眉,这大半夜的,如果夏季白的抑郁症已经复发了,出点什么事的可能性还真是挺大的。
拎起夏季白的枕头,萧瑟往夏季白的房间去··这个时候该回房的都回房了,楼下楼上都一片漆黑,萧瑟走到夏季白房间门口就觉得有点奇怪·他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门缝里还透出很亮的光,依稀能听见房间里酒瓶碰撞的声音。
·萧瑟没有贸然闯进去,而是敲了敲门··房间里酒瓶的声音忽然没了,过了一会儿,传来夏季白调皮的声音:“宝宝已经睡了~”·萧瑟没有因为夏季白的话而离开,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皱眉推门进去。
房间里,靠窗摆放着沙发椅和圆桌,圆桌上摆满了空的满的酒瓶,夏季白没有坐在沙发椅上,而是坐在沙发椅背上,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门外没有声音,夏季白以为人走了,房间里铺了地毯,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拿着一瓶酒,看着窗外,痛饮。
萧瑟没有喊他,环顾四周,看了眼这房间里的灯,能开的都开了,晚上亮的刺眼·萧瑟这才知道,刚才夏季白说的怕黑并不是开玩笑·这么晚了还在喝那么多酒,显然是不准备睡的样子。
怕黑,失眠,恰好就是抑郁症的表现·萧瑟皱眉,现在的夏季白和白天的根本判若两人··☆、温暖的萧瑟·    “这么晚了还喝酒不睡了”萧瑟拿着夏季白的枕头走近他。
夏季白吓了一跳,从沙发椅背上蹦了下来,转身看向萧瑟··事发突然,他没反应过来,也没来得及去擦眼泪,萧瑟就看到夏季白满脸的泪水,还有那通红的眼睛,十分震撼。
真的很难想象,一个看上去总是嘻嘻哈哈、到处惹事的人会有这一面··夏季白注意到萧瑟的视线,连忙擦了擦眼泪,瞬间又恢复了调皮的模样,只是显得特别的假。
“萧萧不让我和你一起睡,我难过,所以就喝酒啦,你看我难过的都哭了·”夏季白一边说,一边嘻嘻笑,可是这笑再怎么看也是强颜欢笑··萧瑟注意到圆桌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一直亮着,上面显示着通话记录,全是拨出电话,而且都是今晚拨出的,联系人的名字只备注了一个字——乔。
萧瑟猜测这个乔没有接夏季白的电话,这是今晚夏季白情绪崩溃的源头··“萧萧,你来找我干什么呀找我一起睡觉吗”夏季白笑嘻嘻的,走过去把手机拿在手里。
萧瑟这时显得有点尴尬,好像看了别人的隐私··“你的枕头·”把枕头丢到夏季白的床上,萧瑟准备出去,又回头看了夏季白一眼,想到卓简说过夏季白和自己的经历很像,犹豫了一下,道:“不要为不值得的人等待,不值得的人永远不值得。”
说着,萧瑟踏步离开,他今晚似乎管得有点多··刚走到门口,身后的夏季白忽然哽咽了一下,轻声道:“不是,他没有·”·萧瑟皱眉,转身一看,果然,夏季白又哭了,这次没有再用笑容掩饰,无声地流着泪,看上去特别可怜,也特别让人怜惜。
“你……”萧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什么安慰人的经验,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说什么,夏季白忽然就扑了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萧瑟一愣,他不怎么喜欢别人的眼泪鼻涕弄在自己身上,有点犹豫要不要在这种时候把人推开。
“谢谢你,萧瑟·”·夏季白说的很正经,没了平时的调皮和装模作样,让萧瑟暂时放弃了推开他的想法··“小简跟你说过我有抑郁症吧你也注意到了,所以才会关心我,对不对”·“你自己感觉到了为什么不和卓简说一下”萧瑟有些不满,抑郁症这种东西严重起来可以要人命的,既然自己已经意识到复发了,就该告诉周围的人,让大家心里有个数,好多注意着他。
夏季白轻轻地摇了摇头,从萧瑟怀里出来,看着他淡笑道:“没多久呢,不严重,我那个时候抑郁症非常严重,所有人都围着我转,怕我出事,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我不想再拖累他们了,保持乐观快乐的心态,会好起来的吧。”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那你现在快乐吗不都是装的”·被萧瑟戳破,夏季白也不尴尬,但也不回答他。
夏季白擦了擦眼泪,又换上笑嘻嘻的模样,拉起萧瑟的手,讨好道:“我最近能不能住在这里我现在有点不敢一个人住,我怕自己什么时候自杀了也没人知道。”
“这是卓简的公寓,你没必要问我·”萧瑟没有甩开夏季白的手,他觉得夏季白的话题有点沉重,但是夏季白脸上偏偏又是满不在乎的笑脸,让人看得心里堵堵的。
“可是小简会在意你的意见啊·”夏季白笑着,指了指门口,脸上表情十分柔和,“我开着门就是怕自己出了什么事没人知道,你是第一个进来看我的。
萧瑟,你真好,怪不得小简那么喜欢你·”·夏季白的长相,整个人柔和下来的时候是最美的,萧瑟有点替他惋惜,抑郁症这种东西,很折磨人的··“你想住就住,你的病还是和卓简说一下吧,早点治疗。”
萧瑟说着,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毕竟他和夏季白才刚认识,自己没有那个义务和责任去多管闲事··“我一个人睡不着,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夏季白上前拉住萧瑟,撇着嘴恳求。
萧瑟皱眉,“你可以和卓简睡去·”·“那怎么可以和一个攻睡,多没安全感呀受受比较安全·”·“我不是受。”
“萧瑟,”夏季白开始委屈,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轻声道:“我想和你睡,是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很温暖,我想在你身边我能好好睡一觉·如果你觉得很困扰的话,那就算了吧。”
温暖不知所云··萧瑟沉默,许久才淡淡地道:“只能睡地上·”·夏季白眼睛一亮,笑嘻嘻地道:“可以”·于是,夏季白抱上那只枕头,高高兴兴地跟在萧瑟后面。
卓简洗完澡,想来想去还是要和萧瑟解释一下刚才的事,虽然觉得萧瑟应该没有误会,但是不亲自解释一番,心里没底··刚开门走出来,就看到两个人大半夜的走在走廊里。
“你们还没睡”卓简走过去,看到夏季白抱着个枕头,不满··“咔咔,我们要睡啦,和萧萧一起睡哟~”夏季白笑眯眯地朝着卓简晃了晃手里的枕头,一脸挑衅。
卓简脸色一沉,刚才不是被赶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你们在搞什么”卓简不理夏季白,看向萧瑟。
·夏季白撇撇嘴,防止卓简把他赶回自己房间,连忙道:“我先进去啦·”·看着夏季白颠颠地进了萧瑟的房间,而萧瑟没有阻止的意思,卓简脸又黑了。
“你真的让他和你睡”·“地上·”萧瑟无情地吐出两个字··卓简顿时心里就舒服很多,虽然还是有点不满,他也想睡在萧瑟房间地上……·“你现在胃里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卓简靠近萧瑟一些,走廊上没开灯,萧瑟房间的灯光照出来,走廊上一片淡淡的光,昏昏暗暗的,人也看得不是很清楚,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让卓简心猿意马,很想亲吻萧瑟。
“不难受,很好·”萧瑟看着卓简越靠越近,伸手无情地把他推远一点··卓简无奈地笑了一下,轻声道:“刚才卫靖之打你电话,我和季白戏弄了他一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知道·”·萧瑟没有生气,卓简心里很开心,本来想问一下萧瑟既然恨卫靖之,为什么要留他的电话还给他备注,但是又怕萧瑟反感,就憋着没问。
事实上萧瑟之所以备注卫靖之的号码,只是为了在卫靖之打电话来的时候知道对方是谁然后再根据心情决定接不接·他不希望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然后接起来是不想接的电话,或者直接拉黑名单,那样他就享受不到折磨卫靖之的快感。
两个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卓简又问:“今天的事,你不生气了吧”·卓简问的是下午惹萧瑟发火的事,看萧瑟还愿意跟他说话的样子,应该是不生气了。
萧瑟没有回答卓简的问题,反问:“你师兄抑郁症复发了你知道吗”·虽然夏季白说不想让人知道,但是萧瑟还是觉得该知会卓简一下,毕竟他们关系比较亲,该采取什么治疗和保护措施都该趁早。
卓简愣了,“他怎么了白天不是还好好的”·“白天嘻嘻哈哈,晚上看着窗外喝酒落泪,你觉得他正常吗”·卓简皱眉,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我知道了,最近让他住在这里吧,他这样我不放心他一个人住·”·萧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进房关门··卓简站在门外的黑暗中,脸色不怎么好看,夏季白的抑郁症肯定和乔温让有关系,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这一个有情一个无意的,也不好办啊·萧瑟进卧室后,就看到夏季白已经在他床边的地毯上铺好了一床被子,正乖乖的裹着另一床盖的被子坐在地铺上,拿着手机发呆。
“很晚了,睡吧·”萧瑟走过去,准备关灯··这时,夏季白的手机响了,萧瑟看到夏季白眼睛都亮了,整个人瞬间就精神了不少,猜想一定是那个乔打来的。
夏季白有些激动地拿着手机,抬头看了眼萧瑟··“接吧,我待会儿睡·”萧瑟体贴地没有关灯,上床拿手机看看娱乐新闻解闷··夏季白也没有出去,就坐在地铺上接了电话。
“乔·”夏季白声音轻轻的,很温柔,透着欢快的情绪··“小白,你打我电话了,我刚才没看到,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很轻,很温柔,语气里透着担忧。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没有,我很好啊,我就想问问你过几天我的生日你准备了什么礼物·”·“保密,我已经准备好了·”·“那……你回来吗”·“抱歉,小白,我可能走不开,我……”·“没事,你忙自己的事吧,没关系,有礼物就行啦。”
夏季白嘻嘻笑着,打断了乔温让的话,眼泪却无声地滑了下来,自从自己表白之后,乔温让再也没有陪他过过生日,这个答案他早就预料到了,虽然失望过后心里还是很痛。
“礼物你肯定会喜欢的,你那里很晚了吧,快睡吧·”·夏季白应了一声,说了句晚安就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地铺上流着泪发呆··萧瑟有些无奈,听了夏季白打电话,他还是没怎么弄明白他和那个乔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但是看夏季白的样子,应该是很爱那个乔。
关了手机,下床走到夏季白边上蹲下,晚上的夏季白情绪好像特别敏感,萧瑟难得轻声细语地劝慰:“别再想了,越想越难受,好好睡一觉吧·”·夏季白红着眼睛抬头看他,然后流着泪把头靠到萧瑟肩上。
萧瑟没作声,也没动··许久许久之后,夏季白没动静了,也没有因为哭泣而抽搐了,萧瑟扭头一看,睡着了··蹲了那么久,脚都麻了,萧瑟轻手轻脚地把夏季白放倒在地铺上,盖好被子,麻着脚回到自己床上,看着现在睡得安静的夏季白,感慨不已,本该挺美好的一个人,却被感情折磨成这样。
                       ·☆、荡漾的程池·    第二天,萧瑟早早的醒来,准备去剧组。
为了不吵醒夏季白,萧瑟小心地坐起,扭头看了眼地铺上的夏季白··此时的夏季白是醒着的,仰躺着,呆滞地看着天花板,萧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也许刚醒,也许根本没睡多久。
听到动静,夏季白看了看床上的萧瑟,见他醒了,淡淡地笑了笑,也坐了起来··“你这么早就要起床”早上的夏季白还是比较真实的夏季白,显得没那么精神,没那么多活力。
“我要去剧组,你再多睡会儿吧·”萧瑟边说边拿了衣物去卫生间,他睡觉只穿睡袍不穿内内,总不能在夏季白面前脱了睡袍穿衣服··夏季白撇了撇嘴,心说萧瑟真小气,都是男人,大大方方穿嘛。
等萧瑟穿好衣服,在卫生间洗漱完毕出来,本该躺在地铺上睡觉的夏季白已经容光焕发地在铺被子了··“萧萧,我和你一起去剧组吧,我还没看过拍戏现场呢。”
看到萧瑟出来,夏季白铺好被子兴高采烈地走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请求··今天的夏季白穿了身薄荷绿的性感唐装,清新的薄荷绿的布料上有些若隐若现的同色碎花,唐装里面依旧只穿了白色的锦衣锦裤,大露着精致的锁骨,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后,脚上穿了一双样式很好看的白色布鞋。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单薄,特别是薄荷绿这种清新的颜色,在这种天气里,看得有点冷意··“今天有室外戏,外面很冷·”萧瑟提醒。
“没关系,我不怕冷的·”夏季白笑眯眯··两人下楼的时候,卓简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看到他们下来,端着两碗土豆粥出来··“正好,过来吃早饭。”
“现在才五点,贱贱你这么早起做早饭好贤惠啊”夏季白嘻嘻笑着,第一个冲到餐桌前,坐下喝粥,一脸满足。
萧瑟也没有拒绝,坐下吃早饭··卓简瞥了夏季白一眼,严肃地道:“昨天晚上我已经预约了张医生,吃完饭我带你去A市·”·夏季白脸刷的一白,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高兴的表情也暗淡了下去。
“什么张医生,我又没病·”·卓简皱眉,“你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清楚,早点治疗,越拖越严重·”·“我清楚,不需要你管,我又不是没病过,该怎么调整我自己知道,不需要看那些没用的医生。”
大概是被卓简刺激到了,夏季白的情绪突然激烈了起来,脸色阴沉难看··夏季白当年抑郁症的时候卓简还没认识他,他也不是很清楚那一段过程,也不知道和抑郁症的人说话该注意什么,但是显然夏季白很反感看医生。
夏季白这个样子,卓简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萧瑟皱眉,淡淡地道:“别逼他,他今天跟我去剧组,出去走走放松心情对他有好处·”·夏季白脸色瞬间好了起来,欢喜地看着萧瑟,然后低头继续喝粥,不理卓简。
卓简有点无奈,但是也明白逼是逼不得的了,逼他去医院只会让夏季白心里更加反感··吃完早饭,夏季白牵上皇上,摸摸它的头,心情很不错地跟萧瑟出门··卓简从楼上拿了自己的大衣下来,走过去披在要出门的夏季白身上,沉声道:“外面冷,穿着。”
夏季白皱眉,脱下大衣还给卓简,不满地道:“我不冷,丑死了·”·卓简脸一黑,居然质疑大设计师的品味·“玩归玩,别给萧儿惹麻烦,听到没”卓简低声警告。
“知道了,啰嗦。”白了卓简一眼,夏季白高高兴兴的牵着皇上出门追萧瑟去了··卓简拿着大衣站在门口,无语,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一样……·坐上萧瑟的那辆香槟金玛莎拉蒂,夏季白四处摸摸,点头赞叹:“车不错。”
萧瑟系上安全带,没有启动车子,扭头看着夏季白··“是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告诉卓简的,很抱歉·”·夏季白淡淡一笑,摇头,“没关系,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萧瑟不想多提这个话题影响夏季白的情绪,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话,开车往剧组去,看不看医生,夏季白心里应该是有底的··到了剧组,程池和毛以天飞奔而来,一天没见萧瑟,他们十分想念,十分关心他的身体。
两个小子刚飞奔到萧瑟面前,看到萧瑟身后牵着皇上的美人,顿时两眼发直,忘记了要关心萧瑟的事情··剧组里的其他人看到夏季白也惊为天人,几个几个一组讨论夏季白的来头,有些比较关注时尚的就向大家伙儿介绍夏季白。
夏季白早就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并不尴尬,也没有去理会那些剧组人员的眼光,倒是对程池和毛以天来了兴趣·这两个小子敢扑到萧瑟这里来,肯定和萧瑟关系比较好,于是就起了玩弄的心思。
牵着皇上走过来,夏季白假装不小心扭了一下脚,哎呀一声扑到了身前程池的怀里·至于为什么选程池而不是毛以天,实在是毛以天这娃看上去就挺嫩的,下不去手,而程池,高大帅气,是所有白莲花想扑倒的对象。
程池看到美人摔倒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张开手把人接住了,然后,美人在怀,小心脏就扑通扑通地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合作多了的剧组人员都知道,毛以天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小直男,但是程池天生就是个弯的,这下美人扑进怀,这小子大概春心荡漾,要栽了。
感觉到程池的僵硬和心跳,夏季白心里已经笑死了,小男孩就是纯情有趣,真好玩··夏季白得意着,正想柔弱无骨地靠着程池说点类似“多谢小哥哥,小生这厢有礼了”的肉麻台词,就被萧瑟拎着后领扯开了。
“再胡闹就滚回去·”萧瑟面色严肃··“好嘛·”夏季白委屈地撇撇嘴,冲程池诱惑一笑,牵着皇上去拍摄场地逛去了··程池被夏季白美丽的笑容闪瞎了眼,呆滞地站着,嘴巴微张,整个人呈陶醉状。
“回神了·”萧瑟卷起剧本重重地敲了一下程池的头··程池猛然回神,收收口水,尴尬地摸摸头,冲萧瑟笑道:“好美”·“有主了。”
萧瑟无情地击碎了程池的美梦,拿着剧本走了··程池一脸美梦破碎的生无可恋,受伤地看看边上的毛以天··“池哥,保重·”毛以天叹了口气,拍拍程池的肩,叹息着走了。
程池视线追向远处到处参观的夏季白,可惜地摇了摇头··夏季白虽然爱胡闹,但是也是有分寸的,并没有在萧瑟拍摄期间打扰他们,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边上,一边摸着蹲在身边的皇上的毛,一边欣赏他们拍摄,样子乖乖巧巧的,美感十足。
程池拍完几场戏后休息,拿了件外套走到夏季白身边··“外面很冷,你穿这么少不冷吗要不要披上”·夏季白抬头看他,然后笑了笑,接过程池的外套披上。
“谢谢·”·程池顿时心花怒放,也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夏季白边上··“你是萧哥的朋友吗”程池开始搭讪。
夏季白努努嘴,点头笑道:“应该是的,我很喜欢萧萧哟~”·这句话在直男的世界里只能翻译为朋友之间的喜欢,但是在弯男的世界里,就有歧义了·程池不是很清楚夏季白是哪个意思,有点苦恼,这美人不会喜欢萧哥吧萧哥说他有主了,难道说的是自己·“你真好看,是我见过最美的男人。”
夏季白笑眯眯的,没有说什么,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程池搓搓手,咳了咳,憋了很久,终于问出一句:“萧哥说你有爱人了”·夏季白一愣,脸上的笑容暗淡了下来,眼神飘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程池以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惹美人生气了的时候,夏季白又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吧·”·程池眼睛顿时一亮,立马就坐直了身体,卖力表现自己的英俊潇洒,卖弄了一会儿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欢,程池轻声说了一句:“其实,我是弯的。”
夏季白愣住,随后乐出了声··“小弟弟,你是在向我表白吗”·程池脸有些红,点点头··夏季白还是乐呵呵的,问:“你今年多大了”·“23。”
“哦~”夏季白点点头,然后向程池招招手,示意他耳朵靠过来,样子神神秘秘的··程池红着脸,把耳朵靠过去,然后就听夏季白悄悄地说:“我比你大一轮,我今年35啦。”
“轰”“噼里啪啦”·程池瞬间就被夏季白这个重磅炸弹炸的外焦里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他,35开什么玩笑,这样子看上去有二十六七就顶了天了,怎么可能35·看程池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夏季白笑呵呵地乐着,伸出手指摇了摇,道:“真的哟,没有骗你。”
程池怔地说不出话来,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35减23等于12,35减23等于12,35减23等于12,没错,是差了一轮……然后程池又开始安慰自己,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他可以不在乎的……·就在他要向美人表明自己可以不在意年龄差的时候,就听到剧组里一些人惊呼然后欢呼起来。
扭头一看,原来是盛世传媒的总裁沈乾来了,带了很多甜点热咖啡慰问工作人员·剧组里是有个小配角是盛世传媒的艺人,不过沈总为了探一个小艺人的班是不是太过大费周章了·程池和夏季白两人面面相觑,看了看那个沈总。
沈乾和那个小艺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去找萧瑟了··好嘛,这哪里是来探艺人的班,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沈乾的爱情·    沈乾来的时候,萧瑟还在拍摄中,对于他带来的轰动,萧瑟心里有些不满,他最不喜欢有人打扰他拍摄,不过幸好沈乾只是在边上看着,没有上来打扰他。
沈乾也曾是萧瑟的金主之一,以前萧瑟拍电影,他也有过几次探班,那个时候沈乾也是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等萧瑟休息了再上前,沈乾永远是个温柔体贴的恰到好处的男人。
“看来我们萧萧还是很吃香的嘛·”夏季白托着下巴,看着那个卓简的情敌··程池附和地点点头,其实他还想和美人讨论讨论爱情里年龄差的问题,奈何美人看得投入,根本不在意他旁边还有个人。
夏季白本想去会会那个卓简的情敌,但是萧瑟让大家休息了,沈乾走向了萧瑟·夏季白撇嘴坐在小凳子上,托着下巴,远远地看着他们说话,心里为卓简捏一把汗。
沈乾自从那天在萧皇娱乐的开业礼上见过萧瑟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正好今天来H市办点事,就来看看萧瑟·对于卓简这个人,沈乾还是很忌惮,怕萧瑟在他那里吃亏。
“最近怎么样”沈乾拿了杯热咖啡和一纸袋酥皮泡芙递给萧瑟··室外拍摄,天又冷,一杯热咖啡简直是心头大爱·萧瑟看了眼那杯热咖啡,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个卓简,想到他说过胃不好不要喝咖啡,还有之前说自己作死的样子,萧瑟还是忍住了。
“胃不好,不喝咖啡·”萧瑟接过纸袋,拿起一个泡芙吃,拍了那么久还真有点饿了,这种少吃点应该没关系·快中午了,卓简应该很快就会送午饭来了吧。
“抱歉·”沈乾收了咖啡放在一边··“没事,找我有事”萧瑟找了个地方坐下,放松身心,悠闲地吃着泡芙。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段时间没见了,正好来看看你·”沈乾笑着,站到萧瑟边上,今天有点风,他站的这个位置正好可以帮萧瑟挡掉点风··萧瑟点点头,吃着泡芙,没有再说什么,他没有什么想说的。
沈乾也就这么站着看他吃,脸上表情很温和··一边的夏季白托着下巴分析着这里的局势,时不时摇头晃脑··“看这样子,萧萧对那个沈总应该没感觉。”
程池附和地点点头,美人说的都是对的··“这个沈总也怪怪的呀·”·程池附和地问:“哪里怪”·夏季白皱眉,一手捏着下巴,分析道:“以我多年的阅历来看,这沈总看着萧萧的眼神虽然温柔又宠爱,但不怎么像是爱上萧萧的样子啊,反倒像是哥哥看弟弟的眼神。”
程池仔细地看了眼沈乾,没看出夏季白的研究成果,又学着夏季白的样子,托着下巴看,还是没看出来··夏季白也没在意程池有没有看出来,倒是很满意自己的研究成果,嘀嘀咕咕地道:“难道萧萧是沈总失散多年的弟弟”·那边的萧瑟吃了几个泡芙就不吃了,这种东西,偶尔吃吃是好吃,多吃了会腻。
沈乾见他把纸袋收起来了,才又和他说话··“卓简那里没事吧”·“没事啊,除了下下厨,找找骂,也翻不出什么天来。”
萧瑟站了起来,看到边上夏季白和程池傻傻地坐着,也没去吃沈乾带来的东西,于是走过去把纸袋里剩下的泡芙给他们吃··夏季白欢喜地接过,打开,和程池分享。
“贱贱的情敌”夏季白一边吃一边朝萧瑟挤眉弄眼··萧瑟不理会他,去倒开水喝··沈乾还站在刚才的地方,看着萧瑟,心里却忽然明朗了起来。
听萧瑟刚才的话,卓简可能的确没有什么恶意,大概只是喜欢上萧瑟了而已,难怪费尽心机接近萧瑟呢··萧瑟刚倒了杯开水过来喝,卓简的爱心午饭就来了,不过送饭的不是卓简,而是卓简那劳碌命的大忠臣温衡。
这次考虑到夏季白也在剧组,卓简特意做了两人份,温衡两只手里拿了好几个保温桶保温盒,一看今天的午饭就很丰盛··“哇萧哥,卓总的爱心午饭来啦这次我们可不敢吃了。”
程池咽下一口泡芙,急忙起来帮温衡把保温桶保温盒放到边上的小桌上··而温衡,像是突然定住了一样,看着萧瑟那里,脸色苍白··萧瑟也觉得很奇怪,温衡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自己不对,这视线好像不是在看他。
转身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沈乾也定住了,视线锁在温衡身上··气氛似乎突然变得奇怪了起来··夏季白放下泡芙纸袋,从小凳子上起身走到温衡身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温温,你怎么了看到大帅哥傻了”·温衡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看着沈乾的视线,原本十分面瘫稳重的人忽然显得手忙脚乱起来。
“抱歉,我先走了·”温衡像是在逃避什么,原先得体的礼仪全都不见了,慌慌张张地就走了··“小衡”沈乾皱了皱眉,追了出去。
“噫~有故事·”夏季白一脸“我懂的”的表情··萧瑟愣在那里,随后看了看自己,问:“我是不是和温衡有哪里像”·“没有呀,温温这个面瘫,谁会和他像啊。”
夏季白摇头··程池上下打量了萧瑟几下,又转到萧瑟身后看了看,道:“我倒觉得温助理和萧哥的背影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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