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半夏离殇+番外 by 王沐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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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半夏离殇+番外 by 王沐汎
边缘恋歌文案·所谓爱,所谓离别,不过是一个发现,一个转身· 喜欢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所谓幕起幕落也不过匆匆谢幕,不顾身份 ,只因甘愿守护·他少年英姿,坐拥穷尽美艳,她美艳其中却不敌少年俊朗身材,他们契约交换所得来的,是他对他爱情的守护。
“我与他契约交换只为映入你眼眸,到头来却不敌他一句温柔”……·内容标签:边缘恋歌·搜索关键字:主角:陈汎,夏梦,初琳婉,欧阳恭 ┃ 配角:陈博伟,林梦雨,初宏,许琪 ┃ 其它:夏天启,林渊·☆、初夏微凉·初夏,微凉,头顶的晴空映射着有些略显焦灼的街道。
车水马龙间,高挑少女们尖锐的高跟鞋奋力的摩擦在马路上,发出狰狞的声音,难以嗅鼻的汗液中夹杂散发着玫瑰香水的味道,让人作呕·眼眸中反射出太阳的余热,烧灼的人发烫,她望着擦肩过的离别默念“珍重”。
原本她与他是旧相识·女孩儿有个好听的名字,初琳婉,是杞佑公司总经理的千金,一出生便被各路商业精英捧在手心精心的呵护··天生娇艳的她年幼时便格外爱护那黑顺的长发,天生水蓝色的眼睛赢得不少人的青睐,但她却只记得那个不爱出声的少年“陈泛,今晚来我家聚吧,我爸爸和叔叔正好谈生意”,她微笑着俏皮的拉拉他的手,却被转身甩开只留下一句“哦,好”。
晚宴上陈泛不明所以,年幼的他却有着极为精明的头脑“只是单纯的沟通外资情况,为什么弄的这么隆重”,他小声的询问着身边的陪同,随即便大声喊道“喂,夏梦,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啊”,少年一惊急忙回过头迎着各方投射来的目光尴尬的回应到“叔伯已经答应初经理,愿意让你做琳婉小姐未来的老公”。
远处的琳婉笑的得意眼中充满着幸福和期待,陈泛看着夏梦并无惊澜的眼眸心底划过一丝悲凉··陈泛其实极为厌倦这样的商业交易,更何况是一直被作为榜样的夫亲以自己的儿子作为筹码,这时陈泛心里格外厌恶这样的关系,宴会结束后琳婉拉着陈泛约他一起跳舞,可陈泛却并没有这样的心情,说了一声抱歉,便早早的拉着夏梦离开。
说到夏梦,一个听起来细腻微甜的名字,夏梦与陈泛自满岁起便一起生活,在外人来看与其说是陈氏双亲好意收留夏梦不如说是为了弥补内心的负罪感··夏梦出生那年,夏氏集团正直巅峰阶段,而那是陈氏集团仅作为夏氏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外贸公司,令人奇怪的是,陈泛的母亲林梦雨与夏母关系极好,并且两人分娩日又极为接近,两位小公子一下生便赢得两家欢喜,可不知为何,夏母一直没想好要给孩子起什么名字,这事便一直耽搁着,直到夏梦满岁那年。
陈泛的父亲陈博伟忽然手拿公司大量股份收购夏氏集团并重新做名“顾佐”,而夏梦父母竟不知踪影只留下一个尚在襁褓的幼子,林梦雨心生怜惜便将孩子抱回家中与自己的儿子一同抚养,并以自己为媒介,将他取名为“夏梦”。
☆、我想和你聊聊天·陈泛与夏梦两人从小一路走来,并肩在同一所小学、同样的初高中、以及最令人羡煞的政法大学,不知不觉间二十多年的手足关系似乎并不仅于这样。
陈泛长的英俊一向身姿矫健,每到一处都会引来不少女孩儿的唏嘘,而夏梦倒是像及了他的名字,生的俊俏却格外惹人怜惜,陈泛常将他护在身后平日生活里也是格外照顾,这引得不少法学高才美女动怒,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那个初琳婉。
自从小时候初琳婉被许配给了心爱的陈泛,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宣示主权,当初,琳婉为了能跟陈泛进同一所大学不惜动用一切势力冲破各种风言风语的阻挠,一如所愿得进入了政法大学,为了让陈泛对自己动心她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爱心早餐、公车偶遇、专职接送、生日惊喜、高调示爱、帮他削弱对手……,但陈泛并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惹得琳婉束手无策。
“老公,咱们好好谈一谈吧,我在校外咖啡厅等你”不等陈泛回应琳婉便挂断手中的电话,她真怕陈泛会再一次回绝··而电话那头,陈泛不耐烦的将手机扔到床上,一脸紧绷的神情看着夏梦,不知如何应对,夏梦淡然的说到:“去吧,琳婉喜欢你好久了,你都没瞧她一眼”,“我早就告诉过她那是父母之命,根本就不是我的意思,再说我一直都有喜欢的人”陈泛不耐烦的回应着。
“谁啊”夏梦瞪大了眼睛满是期待的等待着回应,“你啊”“什么”,陈泛摆了摆手“开玩笑的,等我回来”,随后是一片沉寂。
夏梦本打算为陈泛好好打理一番,但陈泛无心打理这些东西随手抓起外衣便匆匆离去,琳碗怕人太多陈泛会看不见她,于是坐在咖啡厅最显眼的位子,陈泛一进门所有女生都摒住了呼吸“老公,我在这”琳婉毫不吝啬的喊道,弄的陈泛一阵脸红。
“我不是说了不要这么叫了么·”·“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啊,我父母都答应让我嫁给你了”·“那是你一厢情愿。”
……·话刚一出口陈泛就觉得自己太过直接了,可转念想着话都说到这样了琳婉以后也不会再腻着自己了,便也没再开口安慰·而此时的初琳婉如临深渊,感觉不到陈泛冰凉的眼神,剩下的只是自己冷冷的嘲笑,她仿佛忽然间明白一向高傲的自己在爱情面前竟是如此的卑微,此刻的琳婉不禁唾弃现在的自己。
“那你是怎么想,我一直在努力让你能关注到我……”·“我有喜欢的人了”,还没到琳婉说完话陈泛便不耐烦的打断“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我很爱他,只是从不曾跟别人提起过”。
“她叫什么,夏梦从小跟你住在一起,他不介意么·”琳婉机械的问着,没有一丝生机··边缘恋歌·“我不会告诉你他叫什么,我不想别人打扰他的正常生活,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夏梦他不会介意”陈泛第一次这样耐心的向她解释到“夏梦还在家,我先回去了”说罢便起身离开不留有一丝余地。
琳婉呆呆的坐着,不知该怎样平息内心的不甘“明明是我先爱上你,怎么会,怎么会……”··☆、你是我转身遇到的晴天·由于在咖啡厅沉默的时间太久,陈泛赶回家时天空已经开始变的不明亮了,进了家门,陈泛草草的向父母示意过后便急忙赶到楼上,他看见夏梦在看昨天那本刚刚上市的《南风过境》,只是不知为何,此刻夏梦的身影看起来竟有些孤独和落寞。
·陈泛轻手轻脚的靠近,用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臂轻轻的环住夏梦的腰,还没等夏梦有所反应陈泛便腾出左手绕上夏梦白皙的颈部将他狠狠的靠近自己的胸膛,本就比夏梦高出一头的陈泛此刻静静的俯视着挣扎中的夏梦,再一次收紧了手臂的力度,不想让他逃开。
夏梦无奈,也只好放下手中的书转过身轻轻的倚在陈泛厚实的胸膛前,双手绕过陈泛的腰间突然加紧了力度·陈泛在心里默念“他当然不会介意,因为他就是我一心想要守护的人,夏梦”。
终于,是夏梦打破了这份沉寂“喂,陈泛,快放手”,陈泛并没有理会,而是将放在夏梦脖颈的左手悄悄的靠近夏梦的下颚并轻轻的抬起,要夏梦仰望着他,四目相对。
陈泛弯下身躯将双唇靠近夏梦的耳底“你是我转身遇到的晴天,请别松开你带我的温暖”,一句终结陈泛转身向楼下走去,屋内是那个任然保持着仰望姿势的不安少年。
“夏梦,夏梦夏梦夏梦,你再不下来吃饭等着我上去抱你那”,听着楼下的嘶吼还在静止的夏梦一下回过神来“来了来了,这就来了”,两人像往常一样同排坐在父母对面,只不过眼神交错的瞬间夏梦的脸颊竟不禁泛起红晕,惹得陈泛发笑。
就在一家人准备吃饭的时候门铃忽然想起,“爸,妈,我是琳婉,我来看你们啦,快开门”,听到这话陈泛忽然一怔暗自心想“她为什么还是来了”。
夏梦开门迎接过琳婉后便自然的坐在陈泛身旁,而琳婉则站在一旁并不入席微笑的看着夏梦的位子,整个屋内的氛围顿时就尴尬到了极点,“来,琳婉来着坐吧,我今天不太饿先上楼看书了,等下你们吃好我再下来帮忙收拾东西”说罢夏梦刚要起身离开手腕便被陈泛紧紧的扣住,“夏,坐着,你不在我不习惯”,夏梦止住了回头琳婉也止住了微笑。
“老公,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起,对了小梦上楼干嘛呀,我也想跟小梦梦一起吃那”,琳婉嘴上扬起得意的微笑,刺得夏梦生疼忘记了回应,陈泛单手将夏梦搂在怀里怔怔的看着琳婉说到“琳婉,我说过,当初订婚并不是我得意愿,你不要再来捣乱了”,这话强硬的让人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琳婉握紧双拳将指甲深深的陷在鲜嫩的手掌里,一字一句的说到“陈泛,你记住,若二十五岁你仍不娶我回家,我便要你陈家身败名裂。”
☆、初陈相会·激动的初琳婉气冲冲的走后,剩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陈博伟紧紧的握住妻子的手,陈泛紧紧的搂着夏梦的肩膀,谁也没有胃口再去品尝那一桌的佳肴。
已经走出过半的初琳婉突然折返回来,“陈爸,家父说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你去我家一趟吧,正好我送你”,陈泛立刻阻拦“初琳婉,你不要太过分了”,“阿泛你和夏在家好好陪陪你妈妈,我去去就回不要担心”,三人默默应允了声看着陈博伟的身影走出了家门,淡出了视线。
陈博伟坐在琳婉的车上,两人似乎并无共同语言可交谈,琳婉试着挑起了几个话题都以陈博伟的沉默而告终,无奈一路上尴尬的气氛不断在蔓延··琳婉把车停在了自家别墅门口在下车前她开口说到“陈爸我知道这几年你和林妈妈养着两个儿子不容易,我是真的爱啊泛,自从我第一眼他就开始喜欢他,这点您应该清楚,更何况当年您还答应了我父亲的订婚请求,所以……”“小婉,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我家啊泛,这我都知道”陈博伟语塞了片刻,悲伤的摇摇头下车走进初家的府邸。
“博伟兄好久不见啊,你可是比当年精神很多啊”初琳婉的父亲初宏满是微笑的上前相迎,这假惺惺的故作姿态让陈宏博心底泛起一阵恶心“宏兄,你比起当年也是精明了不少”,“哈哈”“哈哈”随着几声爽朗的笑声,屋内的气氛低沉了下来“博伟兄,我们好久没见,是时候好好谈谈心了”。
“宏,这么多年我把你当兄弟”·“博伟兄,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但是你别忘了,当年你能成功收购夏氏集团我可是帮了不少的忙啊”·陈博伟将头深深的埋下,依稀可见手背爆出的青筋泛着红血丝,“当年的事,本与我没有关系,是你……”·“博伟啊,这话要是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要是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是今天顾佐公司的经理。”
初宏顿了顿接着说到“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咱们谁也不要再提了,这事要是翻出来对你我两家谁都没有好处·”·“呵,今天初宏兄叫我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陈博伟冷冷的说到“这事就算翻出来,我也不会承担太大的责任,反倒是你,今天怎么这么大胆的提起这件事”··陈博伟话音还未落就气的初宏一阵发抖,冷静的说到“博伟兄,当年的事的错错在我,可是你别忘了你也受了我的栽培,你也一样逃不了。”
“好了,博伟兄,今天让你来不是为了翻旧账的,我是说关于我们两家的婚事,小婉如今也不小了,你看啊泛打算什么时候与我家小婉成婚·”·“初宏兄,这是孩子自己的事,我不方便参与。”
“博伟,你可别忘了,顾佐和杞佑两家公司本就相连,要是孩子们早些完婚你我公司的股价一定会有大幅增长,你也不希望,当年辛辛苦苦得来的公司,就这么倒闭了吧”·边缘恋歌·“……,好,…我会让啊泛…尽快……”·☆、契约·从初宏家出来陈博伟并没有再上初琳婉的车,而是一个人沿着来时的路落寞的走着,不知为何这条路显得那么漫长怎么也走不到尽头,终于到了家门口却也无法撑起勉强的微笑。
“啊泛,今天你宏伯伯谈起了你跟琳婉的婚事……,确实,你们都不小了,这事也该早点做准备了……”·“……,爸,我从来没答应过要娶她”·“陈泛,你别忘了,我们家的公司是如何能走到今天,就算是为了公司那些老股东着想,委屈你了。”
依稀能听见陈博伟深深的叹息,林梦雨在一旁不知所措无法给予任何人安慰,眼眶中模糊的填满了泪水··夏梦无法提起精神却也勉强充起笑容安慰到“林妈妈,你别太担心了,琳婉是个好女孩儿这么多年一直爱着陈泛,她一定能照顾好陈泛”。
·“夏梦,我陈泛最不愿意听你说这样的话,别人看着笑话你tm还不懂我么”他显得有些激动却也无可奈何··终于,还是陈博伟开了口“今晚我们一家去初家谈谈这件事吧,琳婉好像等不及了,初宏也没有多少耐心了,只是……”话到嘴边又活生生的咽了回去,其实,他是想说“琳婉的母亲许琪好像不太同意这件事”,然而她在初家并没有什么地位,便也只好作罢。
稍晚些的时候,陈家三口算上夏梦一行四人来到初家,初宏并没有露面,只有许琪和初琳婉在门口接应,琳婉得知陈泛要来精心准备了齐膝的水蓝色连衣裙,加上她天生的蓝色瞳孔,宛若天仙。
“爸,你这是干嘛,陈爸爸这不是来看你了么,你要是惹得我家陈泛不高兴,小心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琳婉呀,这还没过门呢就向着外人了,你可得知道你是我初家的女儿。”
初宏故意抬高了声调,让琳婉和许琪多少显得有些尴尬··这有些合了陈泛的心意,“初伯伯,多谢您得提醒,我不会忘记我永远是陈家的男儿”。
初宏觉得脸上无光便提前收起了战线“请进吧,各位·”·餐桌上初宏一家坐在一侧正对着陈博伟一家,因为是两个孩子的婚事双方家长也没多开口,反倒是初琳婉显得格外激动“亲爱的,你终于肯娶我回家了”“别这么板着脸,啊泛,多吃点,那,这个是你喜欢吃的”“我们结婚那头我要请好多好多人来为我们祝福”“对了,到时候小梦梦给我当伴娘吧”,琳婉笑的毫无遮拦,夏梦不再修饰自己只是低着头吃饭。
“琳婉,我要夏当我的伴郎”·“……,好啊老公,都听听你的”·“我们结婚后,…我还要夏梦住在我的身边”·琳婉一时回不过神来,“这样啊,恐怕不行吧”。
“夏梦,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屋外,天空已经完全暗淡下来,街角的霓虹偶尔闪烁着光亮,夏梦双手放在裤带里,左脚叠在右脚前,标致的身材在街灯下拉出修长的身影,初琳婉懒散的靠在灯柱上,完全不像出门前那个娇艳的女王。
良久,琳婉终于开了口“夏梦,我这有张契约,恐怕你无法拒绝”··☆、凉薄·“没法拒绝么”夏梦抬头有些失落的望着天空,心里略过一丝犹豫,他告诉自己“陈泛,你是我风景中的艳阳,多谢你一直温暖我,可你太过夺目,是我触及不到的耀眼...”。
深蓝的天空中闪烁着些许明亮的星星,夏梦呆呆的看着那些亮光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随机便陷入了平静,“契约么,琳婉,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了吧,现在没有外人。”
“夏梦,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这么多年陈泛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有很大的原因就是你,如今我和陈泛就快结婚了可他还念着你,从小到大陈爸爸一家没少照顾你,现在你也可以独立了,就没必要非赖在陈家了吧。
噢,对了,我知道你喜欢做编辑,我在学校附近已经给你找好了出版社,跃华图书不是你一直向往的么,你可以直接去工作,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还有,我托陈爸爸给你找好了房子,离你工作的地方也不太远,做地铁十分钟就能到。
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请你处理好你在陈家的事然后马上离开,在我和陈泛不能完婚的三年里你不要再出现在陈泛面前了,你就是个拖累,别再耽误陈泛了·如果你做不到,就算我们口头契约失效,一旦失效,我便要陈家破产,我说到做到。”
说罢,初琳婉没等夏梦回应便独自走进屋内··夏梦依旧立在那,修长的身影变得模糊,“啪”的一声街灯暗淡无光夏梦看不清此刻的自己有多么可笑,只是感觉眼眶内有不争气的泪水在积蓄,越来越多,多得无法驻足,最终还是划过眼底。
“夏梦,够了,你不该允许这样自私的自己,陈泛和琳婉不是很好么,很好吧,很好...”,他机械的转身向屋内挪去,通明的门前灯照的他有些疲倦,被打在地上的影子不安的晃动着,失去了生机。
灯杆后走出少年的身影,紧握着双拳无法呼吸,他明知这是错的却依旧固执的坚守,也许,他是爱他的,当然他也是爱他的,“夏,别走...”少年这样呼唤着,在心里用力的呼唤着。
夏梦走进屋内,一屋子的人笑的其乐融融,仿佛是阔别已久的一家人温馨的享受着晚宴,初琳婉肆无忌惮的叫嚣着“陈泛,我爱你,爸妈,我爱你们,哈哈”,陈博伟和林梦雨撑着微笑应和着,初宏和许琪笑的安心看着他们溺爱的家女初长成。
夏梦,夏梦逢场的应付着,眼神时不时的瞥向门口,“陈泛”··屋外的陈泛此刻仿佛失去了生存的动力,原本清澈的双眼此刻变得空洞,沉着的他此时思绪无法安定,愤怒的忘记了呼吸,“夏梦”。
陈泛从小到大拼命的学习并不是为了继承家族的企业,而是因为,夏梦··边缘恋歌·夏梦热爱文字,深夜创作时他为他温好咖啡;夏梦志向政法,他在假日里拼命的复习为了追上他的脚步;夏梦不喜言语,但陈泛将一切都看在心里,拼命的守护;初琳婉不惜动用家族势力,只为将陈泛据为己有,他无力拒绝,他深深的记得夏梦曾认真的对他说“泛,我这么多年麻烦陈家的已经够多了,你要保护好顾佐,那是你爸爸的心血,而你,是陈家唯一的支撑…”,只有这次,陈泛无法给他安慰。
旁人视他们为兄弟,可陈泛明白他爱他已经不能自拔·久久不见陈泛,夏梦有些担心,便晃了晃陈泛的电话,陈泛像长不大的孩子笑着摇摇头,随机走入晃眼的前厅。
他笑的有些疲惫,夏梦在他身后寸步不离,初琳婉上步靠近陈泛,陈泛依旧微笑着回应,转身醉倒在夏梦的怀里··大家依旧笑着,做戏的筹码让人有些厌恶,令人庆幸,这宴席终于散场。
在陈家二楼的卧室里,陈泛半醉着紧紧的握住夏梦得手,夏梦皱紧眉头一阵阵疼痛感从手掌闯入心头,陈博伟和林梦雨有些悲伤的看着夏梦仿佛要说些什么,夏梦示意“不要说抱歉,是我该离开”并让二位安心,林梦雨终于冲破沉静的防锁线泪如雨下,陈博伟紧紧的抱着她,别过头强忍着悲伤送与一句“晚安”。
☆、反击的夏梦1·陈博伟和林梦雨走后整个屋子又变得安静起来,沉睡的陈泛依旧不肯放开夏梦的手,睡梦中陈泛依稀的唤着夏梦的名字,屋内并没有开灯,夏梦听着陈泛沉重的呼吸声紧握着他不安的双手略感安稳。
·第二天清晨,陈泛提早的醒来,他看着趴在身边的夏梦以及紧握的双手,仿佛意识到昨晚自己是多么任性·还没等陈泛开口夏梦便睁开了双眼,“泛,这么早啊”说着,夏梦掀起陈泛的被子来不及换衣服就径直趴在陈泛身边,陈泛不禁犹豫了一下,自从上了高中,夏梦便再没与自己盖过一张被子,他显得有些顾虑,好像夏梦有些事没有告诉自己,那晚,他只听到了初琳婉得无理,却没听见那让人心寒的契约。
夏梦翻了身,有力的手臂搭在陈泛身前将他按在床上,陈泛躺下后转向夏梦那侧抱住夏梦,可能是昨晚有些冻着了,夏梦的身体格外的发凉,激的陈泛一阵发抖,看着夏梦熟睡的样子,陈泛悄悄的贴近,贴近,感受着夏梦的呼吸,双唇不自觉的贴上夏梦,陈泛顿了顿,最终吻上了夏梦的额头,有些微凉、入骨,是寒冷,陈泛收紧了手臂,紧紧的抱着夏梦,再一次沉睡过去。
夏梦的睫毛微微一颤,好像有东西含在眼里,他不做声,感受着陈泛的温暖··两人再次醒来时,已是晌午··林梦雨在楼下做好了饭便招呼着陈泛和夏梦下楼吃饭,陈泛见夏梦还没醒,就胡乱的回应了声便继续躺在床上。
夏梦闻声慵懒的伸了伸懒腰,随着手臂抬高腰间的衣服被拉得稍高些露出雪白的腹部,陈泛看呆了眼,夏梦极不情愿的在床上蹭了蹭,最终还是没能起来,“夏,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夏梦不回应,朝着陈泛的胸口准确的贴了过去,左手绕过陈泛放在他坚挺的背部,陈泛溺爱的笑了笑,右手轻抚着夏梦的头发一时兴起将它狠狠地揉了揉,夏梦也不恼怒反而将身体贴的更近听着陈泛的心跳,陈泛也收紧了手臂,将夏梦环在自己的胸前。
良久,陈泛开了口“夏,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商量,我要你答应,别再分开”,夏梦依旧是静静的躺着,猛地说出一句“陈泛,你个混蛋”。
陈泛感觉胸口忽然一阵湿热,正要开口询问,夏梦便伸手捂住陈泛的嘴“别吵了,再躺会,我昨晚没休息好”·楼下传来林梦雨的声音“小泛,小夏,琳婉来了,快下楼吧”,陈泛没有动作,夏梦稍稍离开了陈泛,依旧平躺在他的手臂上,陈泛又贴近将腿压在夏梦身上略过一点得意的眼神。
初琳婉见没有动静便直接上楼打开房门,看到两人躺在床上心里一股怒火顿时涌上,“夏梦,你要点脸吧,别总赖在啊泛身上”,要是往常一定是陈泛张嘴保护着夏梦,然而这次,夏梦却开了口“琳婉啊,在我没想好怎么去上班之前,你最好不要再这么嚣张,我在陈泛身边这么久,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最清楚,至于你,就是他最不喜欢的”“对了,还有,别以为你那家族势力有多么高不可攀,我警告你,不要跟政法首席学生律师辩论公司股份所有权问题,就算你初家所有人都撤走顾佐的股份,我和陈泛也一定会让它再活过来,当然,如果这样,我可就不能保证会对杞佑做出什么”,初琳婉呆呆的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陈泛第一次听见夏梦这么坚定的回击初琳婉,也是第一次看到夏梦这么坚决态度,他隐隐感到些不安·“琳婉,夏说的就是我的意思,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走吧,不送”,琳婉狠狠地瞪着夏梦转身摔门而去,好像林梦雨和陈博伟也知道些什么,并没有讨好也没有挽留。
琳婉走后陈泛依旧有些不安,他翻起身双手撑在夏梦身体两侧,夏梦看着他张了张嘴,一脚将陈泛踢开“看什么看,我身上多了点什么吗,还是,你身上少了点什么”··☆、反击的夏梦2·陈泛听着不明所以,夏梦悠悠的说道“呦,机智的阿泛去哪了”,“夏梦,你给我站住”,两人一路嬉闹着下了楼,林梦雨和陈博伟会心的一笑却也只持续了数秒“小夏,什么时候走”。
“妈,你说什么呢,什么走不走的,夏会一直在我身边,必须在我身边”,陈泛紧紧着搂着夏梦,整齐的指甲深深的陷进夏梦的肩膀里“泛,你弄疼我了”“对不起,夏,对不起...”。
夏梦掰开陈泛的手,一个转身将双臂钩在陈泛的脖子上,陈泛拦过夏梦的肩膀蹭了蹭他的鼻尖,“泛,我舍不离开”“夏,我不会让你走”,夏梦陷入了沉思。
两人吃完饭时,屋外的天气正是晴朗的时候,下午两点终的太阳对人身体最有益,夏梦拉着陈泛去了学校的篮球场,陈泛喜欢运动只要碰到篮球就顿时充满了活力,夏梦不参与也无法参与只是远远的在一旁看着。
陈泛运球、过人、扣篮、点罚,一招一式吸引的在围观的女学生们,她们欢呼、鼓掌,在陈泛下场时簇拥着他·而夏梦在远处为他搭好外衣和毛巾将运动水放在衣服下,看着陈泛一跃而起的投篮携带着被风吹乱的秀发,不禁一时沉迷,看着陈泛下场虽然被围的水泄不通但却依旧极力的向自己走来,夏梦送与他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趁着陈泛一个不留意,转身离开。
边缘恋歌·陈泛回头不见夏梦不由得慌张了起来,他用力拨开人群不顾被推到的人的责骂,慌慌张张的跑到夏梦为他准备好的运动水前,看着搭好的外衣,陈泛感到一阵不安。
他抓起衣服便向球场外跑去,沿路他问了所有认识夏梦的人,却没有一人见到他,他慌乱了,像失去提线的木偶到处摇晃着身影,“夏梦夏梦”陈泛大喊着,依旧无人回应。
而那个失踪的夏梦,此刻正在陈博伟为他准备好的房子内,那是个豪华的集体公寓,接近一百三十平的房子将他一个人的身影衬托的格外孤独·屋内一切设施都准备的齐全,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它的主人。
夏梦在来的路上沿途去了那家出版社看了看,的确是城市的经营聚集地,高端的办公设备以及精致的图书成品·夏梦环顾了一圈便返回校园,奔向那个熟悉的图书馆。
在图书馆靠窗的位子,陈泛早已呆呆的坐了许久,他知道这是夏梦常来的地方,但他也不敢笃定夏梦是否会过来,他抱着试探的不坚定来到这,一坐便是两个小时··夏梦走进他,将手搭在陈泛的肩头。
陈泛用力打掉他的手,嘶吼到“夏梦,你tm要是再跟我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我就把你绑在家里,别以为我不敢,少瞧不起人了”陈泛猩红的双眼瞪着夏梦,双手控制着发抖的双臂,完全不顾图书馆内安静的气氛。
夏梦看出他的慌张与不安,他没有开口解释也没有安慰,而是上步微微的抬头,将双唇靠近陈泛,最终贴上他的嘴角··陈泛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看着迎面而来的夏梦,毫无意识贴来的双唇,陈泛再一次慌乱了。
·☆、反击的夏梦 3·夏梦没有理会,将嘴角离开陈泛·陈泛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东西挡在他和夏梦之间,仿佛彼此之间多了些时间的沟壑没有填平,他不懂为什么,只是不再有从前安稳的感觉。
夏梦说自己有些饿了想去吃点东西,陈泛点了点头拦过夏梦的肩膀向餐厅走去,夏梦狠狠地拍落陈泛的手,陈泛一惊·可随及,夏梦将手放进陈泛的手心中,陈泛心中打了一个冷战,紧紧地握住夏梦。
两人牵着手穿梭在校园内,避免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尤其是对夏梦,可陈泛并不在意,反而将头高高的扬起,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微笑··“夏梦,你要不要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陈泛,你就不怕报应么”,两人应声望过去,是初琳婉。
“小婉,报应,你也知道因果报应,我说过,在我没离开之前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你家族势力有多让我害怕,我尊重你是看在陈泛的面子,你的契约说破就破,别一副清高的样子,小心死了都没人给你送葬”夏梦有些激动,却用极为冷淡的话语陈述着。
初琳婉心知没法反驳,握紧了双拳硬生生的将眼泪咽回肚子里,可陈泛,似乎更加不安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夏梦,握住夏梦的那只手忽然开始颤抖,仿佛害怕失去却又无可奈何。
夏梦拽着陈泛撞过初琳婉,向学校外的西餐厅走去,留下一群围观的人肆意谩骂··“两份西冷,一杯热拿铁加奶,两块放糖,还有,一杯黑咖不加糖”夏梦微笑的看着服务生,·服务生以微笑回敬“好的先生,请稍等”,·陈泛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看着夏梦,终于开了口“夏,你说过,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还有,我也告诉过你别离开我,我还没开始享受你给我的温柔”·“怎么了泛,怎么说一些莫名奇怪的话”·“不是我莫名奇怪,是你最近很不正常,夏梦,我不说你也知道...”.·“够了陈泛,在事情没发生之前别轻易下结论,我看不是我不正常,是你太多心了”·“夏,我是担心你”·......·“泛,照顾好你自己吧”·又是一片沉寂。
“打扰一下先生您的餐”·“谢谢”夏梦补充道“一瓶红酒,谢谢”·“好的,请稍等”·“吃吧,泛”·两人吃完后已经接近天黑,夏梦其实并不喜欢喝酒,在那一瓶之后夏梦又连续的要了好多红酒,他点了红酒纯纯是为了灌醉陈泛,夏梦扶着陈泛一路晃晃悠悠的回了家,家里陈博伟和林梦雨并不在,好像是昨天说了要去外省参加朋友的婚礼。
夏梦为陈泛擦了身上,换好了衣服,自己也收拾妥当,抱着陈泛回了房间,“泛,对不起,终究是要离开啊”夏梦有些失神,眼眶泛红,他撑在陈泛的上面犹豫了会最终俯下身体。
陈泛可能感觉到什么,双手扣住夏梦,双唇凑到夏梦耳边不均匀的吐着体内的呼吸·夏梦掰开陈泛的头,不犹豫的吻了下去,陈泛回应着,褪去夏梦的睡衣,两人交缠在一起,呼吸急促着,夏梦拦着陈泛的腰,陈泛微弱的环抱着夏梦的脖子,陈泛大声的喘息着,“夏,别走”,夏梦温柔的看着他“泛,对不起”,他将陈泛用在怀里,轻轻地躺好为陈泛盖好被子,陈泛靠在夏梦胸膛前呼吸声渐渐平息,陷入了沉睡。
☆、反击的夏梦 4·第二天清晨,夏梦睁眼睡眼朦胧的看见睡在自己怀里陈泛,伸出手温柔的揉了揉他惺忪的头发,起身向厨房走去· 过了片刻,爱心早饭便准备妥当,看着陈泛还没起,夏梦便去书房坐了坐。
陈泛终于睡醒,转身扶手感觉到一片空旷便猛地坐起身,看着凌乱的床铺和散落一地的狼藉,陈泛先是犹豫了一下,随机便展开微笑··他起身望向客厅,看到准备好的早餐笑的更加诱人,“夏梦,夏梦!”。
许是夏梦看的太入神了,没有听的陈泛的声音··陈泛翻遍屋内的角落,依旧不见夏梦的踪影,他犹豫片刻,最终推开书房的门··夏梦靠在书柜迎光坐着,一缕缕洒下的金黄色打在夏梦的身上,勾勒出一个安静的少年。
陈泛看得出神,忘记了责备··边缘恋歌·良久,夏梦终于意识到什么,转过头看见陈泛呆呆的扶着门框站着,他笑他,起身抱住陈泛,轻轻的吻上他的鼻尖··可能是站的过久,陈泛想低下头有所回应,却一个踉跄扑在夏梦身上,夏梦溺爱一笑,扛起陈泛向客厅走去。
"快吃吧,泛,再晚一会就凉透了",·“夏,我总感觉你最近有什么不对,以前都是我照顾你的”,·“泛,这么多年,你一直护着我,也该我主动为你做点什么了吧,不要太在意,快吃吧”,·陈泛听着似乎有理,就没有再多想,低下头幸福的这吃夏梦为他准备的早餐,可就在低头的瞬间,夏梦眼底划过一丝悲凉。
“泛,吃完去洗漱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陈凡抬起头,两人眼神交汇,会心的一笑··夏梦开着车一路不语,陈泛觉得有些闷便随意翻着车内的东西,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在眼睛里,《初琳碗与夏梦协……》,后面似乎被刻意摸了去。
“夏,这是什么”,陈泛紧皱着眉头,·“泛,到了,下车”夏梦避开话题,下车后拉过陈泛一路向屋内走去,门口赫然写着《澈封摄影》··一进门陈泛就呆住了人,“夏梦,你大爷,拉我来这种地方干嘛,你丫的脑子最近灌了东西吧”,·“是啊,最近都是你”,·陈泛无奈的笑着,“你丫什么时候这么会开玩笑了”,·“陈泛,我可是认真的,快去换衣服”,·片刻,两人换好衣服,白色的西装配着浅红色领结,两人修长的身材展现的更加完美,陈泛虽说更高一些,但夏梦的气质一副强悍不容侵犯的样子,像是高傲的王子。
夏梦看着陈泛笑的合不拢嘴,“泛,这是我送你礼物”…···☆、反击的夏梦  5·夏梦温柔的看着陈泛,仿佛想将他永远映入自己的眼眸中,夏梦眼神清澈像一汪清泉,泉中只沐浴陈泛这朵脱俗的清新。
·“夏梦,你到底是要干嘛,”陈泛假装疑惑着,嘴角却早已勾起上扬的微笑无法收敛··夏梦没有说话,径直拉过陈泛的手走进摄影棚内,虽然说这次极为暧昧的摄影并没有女主角的身影,但仿佛两人都故意隐藏着喜悦,陈泛靠着墙壁站着,夏梦将右手抵在墙壁上,高傲的抬头靠近,陈泛低下身子双手插在裤袋,将鼻尖靠近夏梦的鼻尖。
摄影师看得出神,差点就忘记了拍摄·随后两人又尝试了各种不同风格的拍摄,居家,外景,呆萌,冷酷,高贵...,整个过程中摄影师总是不时被两人眼睛里传出的电流所迷倒,还连连称赞两人默契度高,像是一家人。
拍摄结束后夏梦又送陈泛去吃了主题餐厅,餐厅以浪漫为主题,几乎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爱情的味道,陈泛起初还责怪夏梦选了一个不合逻辑的地方,不过后来,两人中最开心的莫属陈泛了。
可能连陈泛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需要被照顾的人变成了自己,他一直以为夏梦弱不禁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惹得他怜惜,不过现在看来,其实夏梦足够强大,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甚至陈泛,所以,他只给了陈泛保护他的权力。
一天下来,陈泛甚是开心,想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些不合常理,不过他还是把那视作最珍贵的记忆·夏梦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机,陈泛一个上步跳到夏梦面前,夏梦挥手示意让他让开,陈泛不但没有让开然而凑得更近了些,夏梦单手搂过夏梦的脖子把他拽在腋下,陈泛也不示弱,反手夹着夏梦的头,两人扭作一团。
两人正闹着,咔哒一声,门忽然打开了,两人停住了都做向门口望去,是初琳婉·初琳婉看着,挑衅地说道“呦,我们小夏夏什么时候这么有攻击性,让我也尝尝如何”·还没等陈泛张嘴,夏梦便左用手划着自己的左耳垂,头稍稍的向右歪着,魅惑地说着“小婉啊,你要是尝了我,可就再也不是处女身份了,你放着陈泛在这却要我来帮你尝试,我还真是想不到呢”。
“不,不,不是这样的啊泛,我,我就是随口说说,我看到你们这么...,我...”·“好了,琳婉,别说了,夏其实已经很照顾你了,要是我,会直接甩给你一个巴掌。
别想太多,我不是爱你,是觉得还有你这种女人而感到唾弃·”·初琳婉慌了,她断断续续的说道“夏,夏梦,你别忘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你,你就该...”最终,初琳婉还是把她和夏梦的契约咽回了肚子里,她眼睛有些婆娑的看着夏梦。
“小婉啊,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慢走,不送”,夏梦收回犀利的眼光,垂下眼眸淡淡的说道··其实,夏梦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懦弱,只是,他知道,在当今社会,他和陈泛的感情只能悄然没落,不会有人给他们一个合理的承认方式。
他知道陈泛爱他,也承认自己爱陈泛,只是,它更清楚,他不能毁了陈泛,他要帮他,哪怕是牺牲自己··陈泛现在忽然知道了什么,他看着夏梦,有些话似乎马上就要破口而出,却被夏梦突如其来的吻深深的埋下,陈泛自顾自的理会:夏梦,一定会和我一起闯过所有不安。
 ·闭眼,深拥,沉醉·陈泛不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夏梦送予他的礼物,是最后的告别···☆、少年残像·第二天醒来,陈泛依旧是走到餐厅,看着准备好的早餐,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慌乱,他喊了夏梦的名字,依旧无人回应,陈泛走去书房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夏梦向来所钟爱的书已经全都不见了,陈泛一个踉跄跑回卧室,打开衣柜,他彻底的懂得了,原来夏梦此前所有的送与他的温柔,竟是为了,告别。
陈泛静静的站着,没办法呼吸,也没办法思考,他努力的思索着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想从中找到一丝联系,可最后他发现,就算明白了什么,他也无力挽回了··边缘恋歌·而夏梦,早已收拾好行囊搬进了陈父为他准备的房子里,里面有他最爱的落地窗,有他梦寐的宽敞书房,还有难的一求的温馨休息室,可是,却唯独缺少了他最牵挂的人。
夏梦收拾妥当后,走到吧台前,填满了杯中的红酒,轻轻地举起,他看着透明的深红色映射着自己冷峻的面孔,再也找不到生机·可是无奈,他总是要继续活着,为了陈泛,他别无选择。
夏梦走出房间,向自己工作的地方走去,由于是第一天报道,公司并没有要求什么具体时间,夏梦一路走着,像是放松自己的心情··一进公司,好像是大家都了解了些什么,看着低垂的夏梦,大家没有责怪,没有质问,只是由着夏梦静静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夏梦听见他们叹息,却又无力安慰。
“夏梦,你终于来上班了,我可是等给你好久了啊,我是你搭档,虽然说你刚进来就能做到责编的位置,但毕竟公司有好多事情你不懂,可以随时问我,夏梦,你倒是看看我呀”·“你好,谢谢”·“夏梦,你就这么容易被打败么,据我所知,你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夏梦”这个奇怪的人又贴在夏梦耳边轻声说到“你这么多年对于顾佐和杞佑一直不闻不问,其实手里也攒了大把的资料吧,你是一直挨着陈泛才没有翻出当年的事情,怎么,现在要像当年你父母一样了么”·夏梦一个转头,睁大双眼,微微的抬起下颚,左手拂过左耳的耳垂,来回的摩擦着,头稍稍向左歪着,静静的看着这个人,不出声反驳,只是礼貌的说到:“贵姓”·“我是欧阳恭,领导专门派来和你搭档的,多指教”。
夏梦笑了笑,没有客气,也没有回礼,“工作吧,听说工作起来烦恼就少了”·欧阳恭笑的像个孩子,应了声便坐下,他没有工作,反倒是胳膊触在桌子上,花痴的看着夏梦的侧脸。
夏梦开了电脑,看着早前设计的壁纸,却又是无奈的摇摇头,欧阳恭伸头看去,是夏梦和陈泛两人照好的艺术照,欧阳恭急忙用手在电脑前乱画着,夏梦拨开他的手,打开了电脑里的PS,依旧是那张照片,却硬生生的P掉了陈泛,只留下两个人依稀可见的身影轮廓,而夏梦,把这张修改过的照片放回了原处,电脑屏幕上,晃动着夏梦不安的身影。
不只是夏梦一人,陈泛也不知过了多久没有动过地方,陈博伟和林梦雨无能为力的看着,心疼自己的儿子,初琳婉更是无力的靠在门口,她忽然明白,丢失了夏梦的陈泛,似乎再也不完整了,可是,她不容许自己放过陈泛,哪怕是受伤,那伤也要是初琳婉所赐予的。
·☆、经久不乱·初琳婉也许是爱陈泛爱到了发狂,她想自私的占有着,在夏梦搬走之后,初琳婉便搬到陈家与陈泛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但陈泛怎容得下她,原本属于夏梦的位置,陈泛丝毫没有让出余地。
虽说初琳婉住的牵强,不过想着事情也许会慢慢变好,便一直赖下了··而夏梦,搬走后由于是实习阶段,学校几乎减了大四所有的课程,夏梦便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里,要不就是去上班,几乎没什么能够见得到陈泛的机会,不过,要是陈泛知道夏梦在这,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吧。
陈泛说是得不到夏梦的消息,其实是大家故意隐瞒,而最终制止消息传播的人不是初琳婉,而是欧阳恭··跟在夏梦身边的欧阳恭是杞佑公司一高管的儿子,小的时候就经常听说关于两家公司的事,长大后也是经常关注着夏梦的动态,他比夏梦大一届,应该算是学长了,不过两人一起工作,也就是同事了。
起初,夏梦并不太在意这个欧阳恭,只是后来,夏梦发现,这个人几乎了解两家公司所有的资金流动,无意间会同夏梦谈论起收购两家公司的计划,甚至做出了详细的策划案,夏梦不得不提防,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陈泛。
欧阳恭似乎也发现了夏梦的心不在焉,不过他也不介意,依旧每天早起在夏梦的楼下等着他,晚上下班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后,欧阳恭会送夏梦回家,会为他准备好所有所需要的东西,夏梦只是摇摇头。
“前辈,你不必对我这么好,你知道的,我所能给陈泛的东西,包括感情,再也给不了第二个人”··欧阳恭笑的也是无奈:“夏,不用这么勉强自己,我对你好照顾你并不希望你能给我什么,我知道,陈泛对你来说太重了,他压在你心里太久了,可为了他将来能平步青云,你不一样选择离开么”。
欧阳恭试着看了看夏梦,接着说道:“你也是,你压在我心里太久了,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之前才一直没有打扰你,既然我在你心里不痛不痒的,那我对你的照顾,你就收下吧,也算是让我有个理由陪着你”。
欧阳恭深情的看着夏梦,夏梦只是回了一个眼神:“前辈,随你吧”·多少显得有些落寞,不过欧阳恭还是笑的像个孩子··也许人就是这样,在喜欢的面前,怎么也装不起成熟。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有一段时间,也可以说,一直维持到毕业,陈泛的心情逐渐好转,因为他不想辜负夏梦,其实陈泛也知道,主动放弃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是很煎熬的,也是,需要勇气的。
在照毕业照的那天,初琳婉挽着陈泛的手臂走进教室,陈泛没有拒绝,因为父母之命,他能力再强也无法抗拒··夏梦和欧阳恭两人肩并肩走进教室,两人神色出奇的相像,双手放在裤带里,熨烫好的笔直的西装格外的修身,衬托着两人高俊的身材,进门没多久,夏梦迈开步子,每一步都透露着高贵的气质,向自己的位子走去,在桌旁定了定,转身送给欧阳恭一个浅浅微笑。
欧阳恭也是有所领会,回给夏梦一个肆无忌惮的笑容,走到教室外等候··陈泛看在眼里,却仿佛与夏梦之间隔了一个世界那么远,夏梦的微笑对陈泛而言,惊乱了他一世浮华,一世沧桑。
“夏,还好么”··“泛,别太勉强自己”··接着,两人几乎同时破口而出“我想你了”,许久不见,还是如此的默契,陈泛松开初琳婉的手向夏梦走去,夏梦起身,送给陈泛一个深深的拥抱。
边缘恋歌·☆、处便惊乱·两人深深的相拥着,似乎想把对方狠狠地容在自己的身体里,也许这感情,别人是无法体会吧··初琳婉看在眼里,也没有了从前的卑微,反倒是极为张扬的说到:“夏梦,你别以为现在的你还能像以前一样肆意叫嚣,现在你看清楚,陈泛手里挽着的人,是我初琳婉,而你,早就该收拾好行李投奔他处了吧”·其他同学都围在一旁等着看热闹,谁知道,出声反驳的人既不是陈泛也不是夏梦,而是在教室外等候的欧阳恭。
“初琳婉,早有耳闻,你不就是不惜一切手段只为了给陈泛提鞋的人么,噢我想起来了,这辈分要是论起来,陈泛是佐氏公子,你是佑氏小女,而夏梦,是两家公司联合仅剩的唯一合法继承人,该说叫嚣的人,是你吧”·这话一出,没有人出声质疑,因为也没人知道两家公司具体是怎样的情况,只剩下初琳婉血腥的双眼瞪着这个不知名的男人,而陈泛,似乎有些疑问,他疑问,面前这个人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
“前辈,小婉不懂事,你要多担待,我替陈泛向你道歉”··“夏梦,哪怕是今天,你还仍然是处处护着陈泛啊”,·夏梦笑了笑,不予回答。
陈泛也只是笑了笑,他知道,夏梦给他的爱太过深切,哪怕是自己也很难做到,只是他不懂,为何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帮着夏梦· ·这种尴尬的气氛缠绕着思绪中猛烈地碰撞,周围人都识趣的走开了,还是夏梦开了口“泛,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带着你这位准,未,婚,妻,”·“夏...”陈泛刚要开口解释,就被夏梦拦下了,“泛,这是你以后注定了的事实,倘若哪天你身边站着的人不是初琳婉,恐怕陈爸不会好过吧”。
又一阵沉默,没人能想出什么合适的话来破解,“走吧,去吃饭”·欧阳恭对陈泛来说本就是外人,也不会在意他有多么没有礼貌,只能借这不太搭调的话给三个人找一个合适的台阶。
四个人前后走进餐厅,围着一张圆桌子坐着,初琳婉知道陈泛心里自己的位置,主动做的离陈泛远了些,不过,也是初琳婉先开的口“夏梦,说好了不再见陈泛,你为什么反悔了,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你不是不知道”。
“小婉,你记着,没有什么是必须的,我当初答应你是为了陈泛,现在见面也没有什么不可”,夏梦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放心吧,陈泛是你的,我把他交给你,你好好照顾他便是了”。
“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么”陈泛不死心的问道··“但凡是有一丁点办法,夏梦也不会走出这一步吧”说这话的人是欧阳恭“夏梦比谁都看不得你受委屈,只是,有些事一个人的力量太小,目前,他所能做的,只能做到这了”。
陈泛尽力保持冷静的说到“你究竟是什么人,欧阳恭,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复姓欧阳,单字一个恭”夏梦说着,摆弄着手中的酒杯,抬起下颚用眼底注视着杯中的酒,“你无需知道”。
夏梦低头时睁大的双眼平静的望着陈泛,补充道“他不会害你,相信我”··陈泛有些不知所措,他避过夏梦的目光,暗自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很好的挡在眼前,他从未见过,夏梦给与谁这样的肯定,陈泛,有些担心了,这个叫欧阳恭的男人...。
☆、如梦初醒·欧阳恭似乎看出了陈泛所思索的事情,他笑的有些得意:“陈泛,常听夏梦提起你,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准备赢取初小姐也是出于无奈,不过…”欧阳恭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的说道。
“无奈归无奈,有些事你还是不得不做,况且,你娶了初小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欧阳恭,你这话怎么说”陈泛有些按耐不住的问道。
“陈泛,恕我多嘴,夏梦,只有跟我在一起,才会变得轻松些”,说罢,欧阳恭翘起了修长的腿,身体向后靠去,像是个领导责备下属一样看着陈泛··“欧阳恭,你不要太过分,夏,他究竟是谁,他的家庭、背景,你一无所知,怎么能轻易相信这样的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陈泛话音一落,似乎是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夏梦有些失望的苦笑着,微微仰头定了定,向身后的椅背靠去,双手交叉随意的垂放在身上,“陈泛啊,该失望的人好像不是你吧”夏梦瞥了眼陈泛。
陈泛有些慌乱,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酒杯掩饰着自己的错误··“泛,我还是那句话,前辈不会害你,你若是连我都不相信,就不要再追问为什么”·“可是,夏…”“陈泛,你相信么”·… …·“好,夏,听你的就是了,我只是怕…”·话还没出口,欧阳恭就主动地搭话到“陈泛,你放心吧,就算我对夏梦有什么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说道“夏梦把你看得太重,他心里,根本就装不下其他人的好,就算是我,也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守护他”。
陈泛如梦初醒一般看着夏梦,他不禁感到自己的渺小,曾经那个耍赖幼稚的夏梦,如今竟变得高傲不可一世,唯一没变的,就是夏梦留给陈泛的温柔,细腻体贴,却又,如此低悯见不得光亮。
夏梦没有说话,毕竟,他所能给陈泛的,他都在一点点的努力做着,夏梦并非不善言表,只是他知道,说多无益,一旁的欧阳恭也没有动静,他是个机敏的人,他看得出存留在夏梦和陈泛两人间的感情是多么的坚固,多么的功不可破,自始至终他都无法参与,只能默默的守护着夏梦。
这其中最属安静的,该算是初琳婉了吧,虽然她极力想表达,但却无法参与其他三人的谈话中,她爱陈发,却又不知道爱在了什么地方,她只知道非陈泛不嫁,她只觉得没了陈泛活不下去,可是,也许这并不是爱情,只是强烈的占有欲,当欲望满溢当任性冲昏了头脑时,就顾不得什么情理颜面。
边缘恋歌·“夏梦,丑话我可说在前面,当初我们签约时说好了在我和陈泛完婚前你不许出现,现在你已经算是违约了,看在陈泛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但是你也别得寸进尺了,我初家手下占有顾佐公司的15%的股份,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小婉啊,我违约也好,毁约也好,你可别忘了,你要真是有所动作,搞垮的可是你未婚夫的企业,还有你们的未来啊”,夏梦有些挑拨的说道,习惯性的左手抹上左耳的耳垂,微微侧头,手指在耳垂边轻轻地摩擦着,这动作有些妩媚,撩的欧阳恭一阵激动。
陈泛看着夏梦的招牌动作也无力应对,然而针对初琳婉刚刚所说的话,陈泛忽然意识到什么,“你终于承认你见不得光的勾当了,初琳婉”·“什么不是这样的泛”初琳婉紧张的解释着“不是我说的那样,你听我解释…”·陈泛用手抬起初琳婉的下颚,步步紧逼,逼近她面前轻轻地说“你慢慢说,我听着”。
·☆、曲终人散·初琳婉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问题,或许,陈泛早就发觉夏梦离开的事情有蹊跷,或许,他早就怀疑到自己身上了,只是缺少证据,而现在,似乎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所有的事情都被证实了。
“阿泛,你听我说,我并不是故意排挤夏梦,我是因为爱你啊,只要夏梦在你身边,你就从来都不会对我关心,我是一个女人,夏梦能给你的我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好,是为了我们两家公司的发展好啊”,初琳婉眼神慌乱不时打量着陈泛,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解释着“我绝对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阿泛,你看看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骗你的”。
欧阳恭毕竟是过来人,这种深情的戏码他见得多了,不免觉得的有些无聊,他一边用手摆弄着头发,一边关注着陈泛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夏梦向来不爱参与,挺多也就是最后插一句话,所以也没有太担心他。
事情还果真是照着欧阳恭所预想的那样发展,陈泛听着初琳婉那些话觉得苍白无力,定了定神向夏梦望去,夏梦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应该是听到了一切,也许是不想理会,也许,是想看看陈泛会作何处理。
初琳婉见陈泛没有回应,其他人也没有帮腔的意思,不免的着急了,“阿泛,你听见我说的没有,夏梦,你帮我说说话,我不是故意撵你走,如果我有什么事做的不好让你过意不去了,你原谅我,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初琳婉哭的梨花带雨,向断线的风筝一样四处寻找着可以依着的地方,像做错事的孩子,渴望得到陈泛的原谅。
“琳婉,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知道,你对夏梦做的事也许并不过分·只是,在我这,你的爱太自私,我没有办法接受,而你对夏梦所做的,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见陈泛终于开了口,夏梦悬着的心便放下了,陈泛继续说道“不是说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好么,初琳婉,你听好了,你的爱让我很不舒服,更何况,你逼走了我最爱的人,所以,就算以后我们结婚了,那也只是,我要履行的责任而已”。
陈泛冷冷的说完最后几个字,没有一丝忍让的意思,说完后他又向夏梦望去,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陈泛相信,他看到了夏梦嘴角那丝微笑··“小婉,看在你口口声声说爱陈泛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次,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爱么”说罢,夏梦起身用眼角扫向欧阳恭,欧阳恭领会的点了点头,起身走向夏梦,两人并肩站着。
“泛,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还有,顾佐,那是,你爸爸的心血”··陈泛叹了口气,起身走近夏梦,这是自离别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夏梦“夏,你究竟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想”,陈泛眼睛里充满了悲凉和溺爱,他微微低头,吻上夏梦的眉心。
良久,陈发转身背对着两人有些落寞的说道“欧阳恭,请帮我照顾好夏梦”··欧阳恭上前一步,坚定地拍了拍陈泛的肩膀,“谢谢你的信任,我会的,你也要,别让夏梦担心”。
陈泛点了点头,没有作声··三人仿佛静止了一会,便散场了,唯有初琳婉,好像置身事外一样,机械的跟在陈泛身后···☆、后知后觉·出了餐厅,初琳婉跌跌撞撞的走在陈泛身后,她没有上前也没等到陈泛回身的搀扶,犹豫了片刻,初琳婉终究还是开了口,“阿泛,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么”她试探性的询问,没有一丝底气。
“琳婉,我知道,小的时候你就喜欢我,可是很多该说的话我都跟你说过,我告诉过你,我一直拿你妹妹,除此之外,对你在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陈泛也没再隐瞒,“我的确是喜欢夏梦,这就是为什么你逼走夏梦我很恼火的原因,不过,没关系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陈泛说过后,仿佛是倾吐了这么多年一直积压在心里的秘密,长长的呼了口气,像是终于有所释放··初琳婉似乎有些曲解了陈泛的意思,“阿泛,真的么,你是说,你以后就会喜欢我了是么”·“不是,是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我以前总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有些事情还会让着你体谅你,不过现在,从你逼走夏梦的那天起,你就该知道,我们,彻底结束了,我对你,不会再有任何愧疚,欠你的,你都已经补回来了”。
陈泛冷冷的说着,不带有一丝感情,他多希望初琳婉此刻可以就此收手··初琳婉笑的越发的痴狂,“哈哈哈,陈泛,陈泛,原来,你对我,是愧疚,是责任,竟没有一丝爱”,她胡乱的抹掉脸上的泪,不顾想象的的大笑着。
“我还天真的以为我的付出总会有回报,原来问题不在我啊,那个夏梦,我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可是个男人,你也是”,·边缘恋歌·初琳婉此刻顾不得陈泛作何回应,只是一股脑的把话往出吐“怪不得我每次去你家都能看见你们那么暧昧,哈哈哈,别逗我了你,你和夏梦,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我当初还后悔逼走他你会不会对我失望,不过现在看来,我tm这么做还真是对了”。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狂妄道“你听好了陈泛,你明年要是不娶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夏梦生不如死,”初琳婉猩红的双眼盯着陈泛,她以为陈泛会一时心软可怜她爱的太深,可谁知,陈泛不慌不忙的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初琳婉。
“原来,这样的爱情你也想要,好啊,你要,我给你便是,明年三月十三,我会隆重迎娶你,做我的妻子”,说罢,陈泛头也不回的向回家的反方向走去··初琳婉呆呆的站在原地,这一切不正是她想要的么,陈泛答应要娶她,夏梦也没有反驳,而且日子也很近了,可是为什么,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到了这种程度的感情,被自私挤压的变形的爱情,恐怕任谁,也收获不到幸福吧··走在回去路上的夏梦也意识到事情发展的进度,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向前走着,可能是在思考着什么。
“夏,你还是担心初琳婉不肯放过陈泛吧”··“是啊,前辈,我怕,陈泛终究会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你别太担心了,你相信他的,不是么,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
夏梦有些迟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欧阳恭替他发了话“要是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就帮你翻出当年的事情,属于你的,我会一样不少的帮你拿回来”。
夏梦站住了脚,转身望向欧阳恭“前辈”··欧阳恭伸出修长的手指,准确的贴在夏梦的唇上,那手指有些凉,在夏梦的唇边微微的侵入骨髓,微微摇了摇头“夏,不要多说”。
夏梦眼眶有些泛红,迟钝的点了点头···☆、欧阳恭的故事·欧阳恭陪着夏梦回到了他的住处,本想着再为夏梦稍微收拾下房间,不过,看到夏梦现在的状况,他不由得改变了主意。
“夏,你这房子这么大,自己住的还适应么”·“前辈,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想想,我离开陈泛已经快一年半了,今年,转眼又是一个新年了”,夏梦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仿佛诉说着什么。
欧阳恭一搭眼便看出了夏梦内心的稍许的落寞,“你这房子啊,还是大了点”欧阳恭走到沙发前,犹豫了片刻,还是俏皮的一跃弹在沙发上,“你这设备不错啊”又是一个跃身跳起,片刻不犹豫的伸出手指指向夏梦“我以后,要住在这”·“什么”夏梦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你没听错啊,我就是要住在这,夏梦,你听好了,为了安抚你受伤的心灵,我决定住在你这慢慢帮你疗养”·“再说了,像你这种情况,要是再不接受友情的治疗,你会变弯的”·“前辈”·“哎,一个大男人墨迹什么,”说罢,欧阳恭走向夏梦一抬手将他夹在自己的胳膊下,另一只手狠狠地揉着夏梦的头发。
夏梦怎么肯轻易从了欧阳恭,“前辈前辈欧阳恭你大爷你给我放手”,夏梦伸出双手不停地拨乱着欧阳恭得手臂,欧阳恭也不恼怒,反倒是一用力将夏梦的身体又压低了一截。
“哈哈,夏梦,这才是我所认识的夏梦,未来双向公司的继承人”··听到这,夏梦停住了动作,欧阳恭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直接,轻轻地放开了夏梦,“夏”。
“前辈,我,从来没想过要继承夏氏双向公司,更何况,只有收并了顾佐和杞佑两家公司,双向才能是真正的双向”,夏梦微微摇晃了身体,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离开陈泛也好,了解公司资金流动也罢,都是为了…”·“为了陈泛,夏,我知道”欧阳恭打断夏梦说道“我从没想过让你怎么样,我只是说,万一,万一初琳婉再有所动作,两家公司迟早会被她弄垮,更何况,她在胡闹下去,陈泛的领事后背军恐怕也没办法再对他保持信心了”。
欧阳恭顿了顿,坚持说道“我父亲是陪着双向一路走来的老员工,后来是没办法才不得不归入杞佑旗下,虽然我是改了复姓,不过,自始至终,我都是心疼你的”。
夏梦不知怎么回应,他知道这么多年欧阳恭一直在默默关注自己,也知道一切都不是偶然,但是关于欧父,他似乎还不是太了解··“前辈,你说,你父亲”·“许宏博,你应该,也略知一二吧”·“是他”“那你为什么要改成欧阳姓”·“许恭,这名字是我爸爸给的,不过,我妈妈的死,也是他给的,我没办法跟这个间接杀害了自己母亲的人同一个姓氏,欧阳夏海,是我妈妈的名字”。
夏梦揉了揉眼睛,略带歉意的说道“妈妈的名字,真美”··“是啊,妈妈不仅名字美,人更美”,欧阳恭走向屋外的阳台,抬起头迎着将要落山的太阳,阳光有些刺眼,不过,欧阳恭似乎回忆起很多从前的事情,他慢慢的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那抹艳阳带给他的温暖,夏梦看到了,那丝并非无趣而是充满着深意的微笑。
 ··☆、欧阳恭的故事  1·天色渐晴,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室内,温暖在空气中蔓延·任凡事清浊,为伊人一笑间轮回甘堕,许是一场一见如故,眉目成书。
欧阳恭不自觉想起当年的事情··“前辈,想什么呢”·“噢,没什么”欧阳恭忽然缓过神来,“怎么,夏,终于开始关心我了么”!·边缘恋歌·“不是,前辈,恕我直说…”夏梦还是犹豫了一会。
欧阳恭仿佛能看透夏梦心思一样“没关系,这故事,放在我心里太久了,跟你说说也无妨,更何况我是信任你的”··“前辈…”·“没关系的”,说罢,欧阳恭缓缓地转过身子深情的看着夏梦。
也不知是搭错了哪根神经,欧阳恭径直扑进夏梦的怀里,夏梦也没有像以往一样,反倒是伸开双臂,准确的接住欧阳恭将他拥在自己的怀里··欧阳恭低下了头在夏梦的胸前蹭了蹭,夏梦抬起手在欧阳恭的头上狠狠地揉了揉,就像曾经欧阳恭把他夹在怀里一样。
过了会,欧阳恭终于不情愿的挪开了身子,耍赖的说道“夏,让我住下,我就告诉你”··夏梦显得有些溺爱,“好,留下”,对夏梦而言,一千句温柔挂在嘴边,却只为了掩盖心里的那一个归宿,零零残雪谢去别后,娓娓难解。
“前辈,住下吧,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的久了还真是有些寂寞呢”“不过…”·“不过什么说吧,夏,你知道,我都能接受的”,欧阳恭已经做好了接受最坏消息的打算。
.·“不过,这房子哪都好,只是,只有一张床啊,要不,…你睡沙发”·欧阳恭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嘴角抹过一丝邪恶的微笑“一张床还不好说,我是客人,你怎么忍心让客人睡沙发呢,所以啊,那床理应该是我的”“不过呢,你也知道,我是不忍心让你睡到客厅去的,那太冷了,你身体会吃不消的,所以啊,结果出来了,反正你那张床那么大,我们睡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前辈,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我家,我说了算”·“夏,我是你长辈,懂不懂点尊老爱幼,应该我说了算”·“尊老爱幼那明明应该是你爱幼才对再说,你哪算长辈了”·欧阳恭不管夏梦的反驳,直接拖着夏梦走进了卧室,一个甩手把夏梦摔在床上,欧阳恭俯身左腿压着夏梦的下半身,抬手将夏梦的双手按在床上,“夏梦,你要是再跟我没大没小的,可别怪我不客气”欧阳恭坏笑道“睡” 。
看这架势,夏梦不由得妥协了“好好好,听你的,”··“这不就对了么,前辈我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吧,哈哈”·夏梦看着一脸无辜的欧阳恭,也拿他没了办法。
“前辈,快起来啊,你握的太紧了”··欧阳恭急忙起身,果真看到夏梦被自己按的通红的手腕,连忙抓起夏梦的手“没事吧,夏,是我不好,我太不小心了,疼不疼”·“前辈,你多大个人了,没事的,这点疼也算疼的话,那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夏梦,你…”··☆、欧阳恭的故事2·“好了好了,前辈,去收拾一下吧,天气凉了,收拾好了早点休息”。
欧阳恭看着夏梦,没有说话,自己走去浴室收拾起来,夏梦就待在客厅里随手翻着杂志,赫然看到《顾佐公司新兴精英领袖----陈泛》,虽然这个公司、这个人,对夏梦来说似乎有些久远了,甚至有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但每次一翻听,就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日子。
“陈泛,原来你已经这么优秀了,能够独当一面了”,夏梦不由自主的笑着,笑的让人觉得心暖··“夏梦夏梦你家浴巾放在哪了”·夏梦不耐烦的看了眼浴室,“等着,我去给你拿”。
夏梦拿着浴巾走进浴室,欧阳恭刚刚冲过澡,丝毫来不及掩饰什么,“前辈,你”·欧阳恭也是一惊,随即就换了吃惊的态度,“呦,夏,来都来了,要不要冲个澡”嘴角诡异的一笑,说着就拽过夏梦的手把他拉进浴室里,夏梦怎么能轻易妥协,一个转身把□□着的欧阳恭推到客厅内,迅速关上了门。
欧阳恭站在外面,多少显得有些尴尬,“夏,…我等你…”,看夏梦没了回应欧阳恭也只能换好睡衣在客厅等着·其实夏梦并非保守,只是这样的机会他只会留给陈泛。
一边淋浴的夏梦心不在焉,想着刚才看到的那页杂志,他似乎是有些庆幸,毕竟自己一直所努力帮着的陈泛终于有了自己的成绩,而且还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不过,也似乎是有些失望,他终于成长为自己所预想的那样优秀,也或许是早就成长的这样优秀了,这也就意味着,夏梦能够帮到他的越来越少了,不知为何,这样的陈泛竟会另夏梦有些落寞。
·欧阳恭见夏梦一直没有动静,不免的有些着急了,刚准备起身去看看就发现了在手边翻着的杂志,“原来是,陈泛啊…”·欧阳恭晃了晃神,最终还是坐回了沙发上。
对欧阳恭而言,也许自己对夏梦,就像是夏梦对陈泛一样·盼取年年岁岁,那鸿影惊掠,未寄许,多少心结,朝朝暮暮与谁悦··夏梦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欧阳恭正在发呆,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便淘气的弯下了身子,狠狠地甩着头发上的水,“夏梦,你大爷”·“哈哈,你也有激动的时候啊”夏梦大笑着,仿佛心情好了不少,“前辈,你想什么呢。
这么出神”··“没啊,没事,快去把头发弄干吧,一会着凉了,”欧阳恭溺爱的一笑,温柔的看着夏梦··“前辈,我知道,我这么大人了,不用太担心我,你也照顾点自己吧”,说着夏梦为欧阳恭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转身向浴室走去。
欧阳恭也用手紧了紧衣服,仿佛感受着夏梦的温暖,“夏,我会顾你周全”他这样自言着··夏梦终于收拾完毕换好睡衣,路过客厅拽起欧阳恭就向卧室走去,顺便关了客厅的电视和照明,欧阳恭没有说话任由夏梦带着他,他本想握紧夏梦的手,可是他意识到,夏梦只有跟陈泛在一起时,才会握紧他的手,而对自己,永远都是拽着他的手腕,这种莫名的失落感压得欧阳恭喘不过气来。
边缘恋歌·“前辈,虽然说我对你没法向对陈泛一样,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收着你的感情却无所作为,而我对你所有感情的回应,都是出自内心的,并不是敷衍也不是做戏”,夏梦一口气说完,转身用力拉过欧阳恭,把他放在自己的身上,虽说两人个头差不多,不过还是让欧阳恭有些心动。
“夏梦,谢谢”,说着,正经不过两句话,欧阳恭推开夏梦将他夹在自己的手臂下,右手不停地挠痒着夏梦··“前辈前辈快放手啊,哈哈,放手放手,哈哈,该睡觉了,哈哈哈”,夏梦笑的不能停止。
欧阳恭听着迅速放开夏梦,“走,睡觉去”说着,骄傲的倒在了床上··夜,还是那么静谧,有人想忘了过去,忘了那一年的春夏秋冬,迫忘了那开放在冬天的轮回,寂寥无助,也许,夏梦和欧阳恭皆是如此。
“前辈,现在,可以讲讲你的故事了吧…”···☆、欧阳恭的故事  3·“夏,你这么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没么…”“没关系,告诉你吧”。
欧阳恭仰了仰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缓缓地展开了自己的故事,“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从头开始说起吧·这些事,也并非全部准确,我是从我父亲那听来的”。
“在最开始的时候,你父亲经营的公司,双向公司·伯父有着精明干练的头脑,伯母也是公关出身,把公司上下处处打理的都很妥当·当时我父亲只是一家小公司的业务员,并没有得到重视,是你父亲无意间发觉我父亲有着较强的管理才能,所以我父亲就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双向公司”。
“伯父也许是发现了知己吧,对我父亲一直很好,很快我父亲就做到了高管,那时,初琳婉的父母还没有结婚,许琪…,听着很好听的名字,不过她也实在是懦弱,我想你也猜出来了吧…”·“是啊,我父亲,许宏博,那许琪是他亲姐姐,当时杞佑公司做的很小,初宏应该是看好了许琪这个市场吧”。
夏梦静静的听着,似乎有些意想不到,他就算是多多少少知道些这些人的关系,只是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久远的故事·“前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初宏是为了拿一部分双向的股份,所以才对许琪动手的吧”。
欧阳恭转身朝着夏梦,“夏,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那么冷静,那么机智”··夏梦朝着对面的男人吹了口气,继续说道“前辈,还是继续你的故事吧”。
欧阳恭不得不佩服这样的夏梦,也许就是这样的魅力才让他一直无法自拔吧,“是啊,就像你说的,初宏看上了双向那只有1%的股份,所以把许琪娶回家了,当时伯父应该是看出了什么吧,所以提前就把公司45%的股份私下转给了你”。
“可是后来那些股份”·“没错,那是公众转给你的,只是个形式而已,其实你这正的股份,不只是那些·你母亲也是个聪明人,林渊,你母亲真是像极了她的名字,做事果敢,判断准确,每走一步都深不可测,好像是每一步都是为以后的结果做铺垫”。
“看着初宏拿着自己公司的股份,即使是很少,你母亲也预料到未来事情发展的严重性,所以,她当机立断,把自己的妹妹林梦雨许配给了自己的得力手下陈博伟,并分给了他15%的股份”。
“可是,明明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情合理,难道是初宏和陈博伟有什么勾当”·“夏,有的时候,太过精明并不是什么好事”,说完,欧阳恭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你母亲觉得事情发展的不能控制了,所以经常跟林梦雨提起公司的事情,并叫她保护好自己,可是似乎林梦雨真的爱上了陈博伟,时间长了,反倒是对自己的亲姐姐产生了防备心理,初宏就是借着这样的空勾搭上了陈博伟”,·“别看陈博伟处事有条理,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变得自私可怕,他和初宏一起计划着怎么拆分掉双向公司,许琪多少了解些,也向我父亲透露过,可是我父亲期初并不在意,反到是我母亲,一直很留意这件事,毕竟当时林渊帮了她不少忙”。
欧阳恭看了看夏梦,好像还没有困倦的意思,就继续说了下去“后来我母亲向林梦雨透露了些消息,毕竟是亲骨肉,林梦雨终究还是讲这些事告诉了林渊,林渊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就找到夏天启商量了一阵,本来一切都可以避免”,欧阳恭顿了顿,“但是后来,林渊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她知道一但这件事传出去了,初宏一定会有更残忍的手段,于是就装作不太关心的样子”。
突然间,欧阳恭不说话了,屋子里静的仿佛又鬼畜在屏蔽着外面的世界··“前辈,说下去吧…”.·☆、欧阳恭的故事  4·欧阳恭想了想,还是说了下去“可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林渊和林梦雨几乎是同一天的预产期,两个人都高兴的不得了,林梦雨回到家一时激动,竟把林渊怀孕的事情说了出来,陈博伟一听就觉得来了机会,于是急忙去找初宏并告诉了他这件事。
但碰巧的是,那天我父亲许宏博和我母亲欧阳夏海都在,我母亲觉得事情不对,就提前拽着我父亲回了家”··“后来,林梦雨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就找到林渊告诉了她这件事,林渊似乎是知道事情并不能遏制了,就尽力拖延时间,并且交代好林梦雨,以后要照顾好她们两个人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作孽,林梦雨意识到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不可理喻,她竟然能放手不顾自己亲姐姐的安慰,许是为了弥补过错,她跟陈博伟也说了好多话,陈博伟也意识到,要是没有你父母,他就不会走到今天,他想收手了,可是发现事情已经不再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天色太晚了,欧阳恭看不清夏梦此时的表情,接着说到“陈博伟许是出于愧疚,把初宏的计划告诉了夏天启,其实,在之前我母亲就来找过林渊,已经把事情告诉的差不多了,当天,夏天启把陈博伟一家和我父亲一家都找到了一起,他们谈了很长时间”。
边缘恋歌·“夏天启交代陈博伟,如果自己来不及见孩子一面,就要把孩子托付给他们,林渊还特意补充道,孩子就叫夏梦吧,挺好的,有两个自己毕生所爱之人的名字,林梦雨听到这已经哭得不能遏制,陈博伟也非常自责,紧紧地握着双拳,随后,林渊把公司的股份平均的分给了在场的人,陈博伟一家9%,许宏博一家9%,留给你和陈泛各15%,还有5%,是留给我的,剩下那1%就送给了初宏”。
欧阳恭又是一个转身,背对着夏梦,“其实,你母亲是很机智的,她看的出来怎样的安排才能保住你的安全,她代替你父亲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只为了将来让你安稳”。
接着故事继续讲了下去··“初宏见陈博伟最近少与他走动,就知道事情可能已经被发现了,于是提前采取了手段,他拿着不成规定的法律威胁着陈博伟,陈博伟为了他妻子和将要出生的孩子,不得不勉强答应,可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欧阳恭有些哽咽··“前辈,我听得下去”··其实欧阳恭已经听出来,夏梦现在很是虚弱了,但还是坚持着说了下去“林渊和林梦雨是同一天的预产期,当天下午你和陈泛就出生了,那时候我还小,只知道我父亲拉着我站在你面前,告诉我这辈子不能负了你,第二天初宏以谈心为借口拖着夏天启上了医院顶楼,林渊当时正在病房内,也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对刚出生的孩子来说多么残忍,于是命令陈博伟让他将林梦雨和两个孩子转到其他病房,林梦雨怎么肯,毕竟那是亲姐姐,可是林渊说‘妹妹,只是我最后一次请求你,照顾好,我的孩子,夏梦,他还小’她含着泪,狠心的别过头”。
“后来我母亲就去了,林渊本是叫她走,可无论怎么样我母亲都不肯走,毕竟,当年我母亲的命是林渊拼死救下来的,本来她给我父亲打过电话,可是,呵,许宏博竟然为了逃避风险到最终也没肯去,”欧阳恭狠狠地吐着气,过了许久终于平静下来,接着说“当林渊再回头的时候,就看见夏天启从楼上掉了下来,当时她一阵惊慌,拼命地向楼下跑去,我母亲就跟在她身后。
刚走到楼下,一辆车就向没有方向感一样向林渊撞过来,我母亲奋力推开林渊,可车速太快了,两个人都没有能活下来”··“在屋内的林梦雨和陈博伟很快就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情,林梦雨哭的泣不成声,连孩子的苦恼都没办法再去安抚,那个疼了她一辈子的姐姐,如今的死,有一部分原因竟是她造成的,她不知道以后怎么样面对自己的父母,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我父亲呢,呵呵,在接到电话后很多天都没有再去上班,而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恨极了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决议要改成欧阳姓”··“后来,就没必要多说了吧,你和陈泛生活着,林梦雨和陈博伟对你们很好,只是从未跟陈泛提起过这件事,而从小就机敏的你,可能自己也搜集了不少情况吧,我呢,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专修法学公关,一直默默关注着你的动态,一直追随着你的脚步,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参与你的生活,是因为我知道,你过得很好,可是自从陈博伟找到出版社来,我就知道,事情不一样了”。
夏梦沉默了许久,终于安奈不住这么安静的氛围,狠狠地抓着自己的睡衣,慢慢的缩到了一起,欧阳恭转身抱着他,极力的安抚着他的不安,只能轻轻地安慰,无可奈何。
☆、欧阳恭的故事  5·过了一段时间,夏梦终于平静下来,他轻轻地松开紧握的手,又一次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前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许宏博到底为什么没去现场,这么多年了,你一定调查的差不多了吧。
还有,他不是一直追随我父亲么,后来又为什么加入杞佑,这点,现在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欧阳恭身体一颤,想不到夏梦的恢复能力这么快,到底有什么事是夏梦所不能处理的,那大概,只能是陈泛了吧。
“夏,你就这么怀疑我么”,欧阳恭有些失望,说话的语气显得低沉··夏梦靠近欧阳恭,伸出手紧紧额抱着他,深情的说“前辈,我知道,一直默默喜欢一个人是多么煎熬的事情,你明明能够看见他,看见他过得好,你多想上前祝贺,却又只能站在远处看着。
我从未怀疑过你,只是,既然故事已经讲到这了,也不能让它烂尾吧,我想要还原事情真相,只有你能帮助我”··欧阳恭笑了笑,上前贴近了夏梦,“夏,你不要这么温暖,我不是陈泛,我是,欧阳恭”·夏梦似乎听出了欧阳恭的顾虑,“前辈,我知道,你就是你,我并没有当你当做谁的影子,我对你好,是因为,这么多年,你的付出,是该得到回报的。
至于陈泛,他在我心里,永远不能被代替”··欧阳恭听着,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悲伤,他想不出如何回答只能继续讲着为讲完的故事“其实,我父亲那天没有去,是有原因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那天在公证处一直处理着你们股权的事,由于当时你和陈泛刚出生,很多领事都不认同股份的划分,我父亲一直据理力争,把属于你们的股份公证给了你们,而那些老员工,因为提前被夏天启告诉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早就撤资各立门户了”。
“可是我还是不能原谅,他放手不管我母亲的死活,就算是我对他有所缓和,这也并不能代表什么·后来,由于陈博伟转给初宏3%的股份,所以初宏手里的股份达到了5%,本来初宏让陈博伟加入杞佑,可是林梦雨有些信不过,毕竟林渊那么聪明,她不会一点都不告诉自己的亲妹妹的,在我父亲的支持下,陈博伟拿着剩下的股份创办了顾佐,在一定意义上,那是与初宏的杞佑有所关联的”。
·夏梦听出了故事的原委,“那许宏博,是为了调查初宏的内藏实力和资金分布才决定加入杞佑的”·“不只是这样,他为了保护你,初宏知道你是夏天启和林渊的儿子,很怕你以后会对他不利,所以提前就计划好了两家的婚事,也就是初琳婉和陈泛,他一直计划着怎么让你那公开的15%的股份转到自己手下,我父亲一直暗中调动着,所以才维持到了现在”。
夏梦忽然有些感激,有这么多人忠心与自己的父亲“那你呢,前辈,你为什么不留在杞佑,或者去顾佐帮忙,反倒是来了出版社”··边缘恋歌·欧阳恭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两家公司既然已经有人在调动,我一个晚辈,各项都不熟悉,也不需要我做什么,而且,你不可能一直都在公司待着,有那些前辈照顾就够了,我需要在生活上和公司外照顾你,我知道这家出版社你一直很向往,就想着进来看看,说不定以后能帮到你什么”。
夏梦刚要开口,欧阳恭就打断他说道“更何况,以图书出镜记者和编辑的身份,各项调查都会变得很方便”··夏梦有些佩服,欧阳恭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可是头脑已经这么清晰了。
“前辈,谢谢”··欧阳恭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吻上了夏梦的唇···☆、再遇知己·也许温暖是双向的吧,夏梦好久没感受过这么温暖的体温了,他收紧了手臂的力度,紧紧地贴着欧阳恭。
欧阳恭伸出手试探着夏梦,夏梦身体一颤,猛地离开了温暖的身体,转身背对着欧阳恭··欧阳恭不慌不忙的靠近,将脸贴近夏梦的脸颊,呼出的气体炽热的吹在夏梦脸上,他不听的喘息着,时短时长,忽然急促忽然平息,欧阳恭紧紧地环抱着夏梦,没有动作也不打算拿开。
夏梦终于按耐不住了,转身迎合欧阳恭,轻轻地触碰着他的耳朵,延至耳垂,滑到脖颈·欧阳恭也沉着的回应着,袖长的手指一丝不紊的剥开夏梦的睡衣,炽热的身体展现在他眼前。
夏梦伸手解开欧阳恭的外衣,但欧阳恭并没有应允,两个人的手指缠绕在一起,夏梦见无法侵入,就索性放弃打算转身··欧阳恭依旧不肯放手,用力拦过夏梦,手指划过夏梦的脊骨,夏梦显得有些招架不住,欧阳恭也不多做什么,只是轻轻地摸索着,不时的呼着气,夏梦终于突破了底线,转身紧紧地抱住欧阳恭让他无法动弹。
欧阳恭也不再动作,只是静静的贴在夏梦的脸庞,两个滚烫的身体靠在一起,心跳极具加速着,砰·第二天清晨,夏梦慵懒的伸着腰,好像是昨晚受累了一样,身体极其的不想离开自己的床,他摸索了一圈,找不到欧阳恭的影子,身体猛地坐了起来“前辈”·“夏,喊什么呢”欧阳恭坏笑着,一手端着早餐,一手抚摸着夏梦的头,“这就开始替我着急了啊”,他笑的有些得意。
“前辈,别乱说了,我才没有”夏梦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前辈你昨晚做了什么啊我怎么…”·“呦呦呦,自己做的事自己都不记得了”欧阳恭的眼神有些魅惑,接着拍了拍夏梦的头“好啦,不用瞎想了,昨晚你睡得太熟了,一直紧紧地抱着我不肯动,是谁也受不了啊,我早起身体都有些不舒服呢”。
夏梦听到这好像是放下了负担,“前辈,对不起啊”,他有些抱歉,低头陈述着··“没事的,夏,我知道,不用说,我都知道”··夏梦没有说话,他好像忽然懂得了,当初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那么照顾许宏博,其实,遇到知己不需要什么理由,也不需要什么铺垫,只是你遇见了一个对的人,你做什么他都懂,你需要的时候他都在,因为就是那个人,所以你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这根恋人不一样,如果说夏梦可以为了陈泛去死,那么欧阳恭,就是他必须活下去的理由··“夏,你这小子想什么呢,快吃吧,一会凉了可就不好了”。
欧阳恭溺爱的说着,腾出手去喂夏梦··“不用了前辈,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了,喂,前辈,唔…”·“让你吃你就吃好了,哪那么多话”欧阳恭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还是及其温柔的喂着夏梦。
而另一边,陈泛和初琳婉也在进行着同样的事情,不过,好像并不是那么顺利··“阿泛啊,既然夏梦都离开了,你也就适应下生活吧,我在你身边,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初琳婉试探性的询问着。
“如果你像欧阳恭,我也会想夏一样·可惜,你不是,甚至说,你连他30%都不及”··☆、好戏将至·初琳婉有些发愣,“阿泛,你说那个欧阳恭,他可是底细不明的人,夏梦轻信他也就算了,现在连你也信他,别怪我没警告你,他可能就是冲着两家公司的股份来的,好在夏梦在公司并没有什么实权,可你就不一样了”。
“琳婉,我一向尊敬你,你别以为,这天下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你要是没有过这种勾当,怎么可能这么胡乱想别人”陈泛依旧是波澜不惊··“阿泛,你…”·陈博伟有些看不惯,上前缓和道“好了,儿子啊,既然小婉都在我们家住下了,更何况,过了年你们就要结婚了,你不能这么一直抵触着啊,就算小婉她有错,可她还是孩子,有什么事你多担待一下不就过去了”。
陈泛冷笑了一下,“呵,我当你是我父亲一直忍着,要不是你出头给夏找住处和工作单位,初琳婉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得手了·她是孩子,那夏呢,夏也是孩子,他一个人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谁替他抱怨。
那我呢,我也是孩子,我凭什么就要忍着不相关的人对我无理取闹”··林梦雨也有点看不下去了,她上前安抚着陈泛,轻声说道“好孩子,我和你爸都知道你跟夏梦的感情深,可毕竟兄弟就是兄弟,你早晚要娶妻生子,夏梦也是一样,你也是时候该离开他成长了”。
陈泛显得不耐烦了,他控制着自己的冲动,强装淡定的说着“呵,兄弟,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我对陈泛,并不只是兄弟情义那么简单·娶妻生子别开玩笑了,我没那个兴趣,更何况,我身边的女人并不优秀。
我相信,夏,他会一直为我保持着少年的状态·有句不该说的话,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说好听的是联姻,说的直白一点,不就是你老公没能力么,想借着我拿到杞佑的股份”·啪 林梦雨上手甩给陈泛一个耳光,有些激动地说着“陈泛,你别没大没小的,那是你爸爸”·边缘恋歌·陈泛终于突破了防线,嘶吼到“看在我还能接受的份上,你们都别太过分,你们能撵走夏,又何尝不忍心我出走呢。
噢,对了,没大没小你对自己亲姐姐都能放手不管,现在凭什么管教我尊卑长幼”·陈博伟上前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陈泛本已经准备好迎接,可是初琳婉移步上前,不偏不倚的接住了陈博伟的巴掌“爸,妈,别再说了,我知道,阿泛他需要时间,你们别再逼他了,我等得起”,初琳婉眼眶有些泛红。
林梦雨疼惜的说道“好,小婉,没事吧,快去敷一下,我们家陈泛能娶到你是他的前辈子修来的福分”··陈泛看不过眼,转身上了自己的房间,狠狠地关上了门,他不自觉的摸起了手机,犹豫了片刻,熟练地在屏幕上按出那串再熟悉不过的号码,静静的等着接听。
另一端的夏梦也是稍作犹豫,最终还是接起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泛”··电话通了,却是久久的沉默·“夏,为什么要离开,不是说,我们可以处理的么”·“泛,相信我么”·“你知道的,我信”。
“这出戏,好好演给初宏看,你不是要把属于我的追回来么”··“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要瞒着我”.·“没有的,泛,什么都没有”·“我不想像傻子一样,夏”。
“对初琳婉好,我要我的公司,也要送你份大礼,不过,时间还不到”··“好,夏,我等你…”·“等我….”。
陈泛挂掉电话,心里多少有点安心,他不知道为什么夏梦会让他演好这出戏,但是他知道,夏梦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于是,他决定慢慢的接受初琳婉·而挂掉电话的夏梦,依旧保持着站立姿势,他拨开窗帘,静静的看着屋外的天空。
欧阳恭在一旁闪出,问道“夏,终于要有所行动了么为什么”·“前辈,我不想,我爱的人再这样煎熬下去了。”
随后,夏梦又补充道“还有,前辈,我不能,让你再受委屈了”··欧阳恭有些感动,他走到夏梦身后,轻轻地靠了上去,窗外投射出两人相互背靠的影子,举手投足间尽显着默契,像是久违的挚友,一如当年夏天启和许宏博一样。
·☆、戏前调情·转眼间,已经到了年关·夏梦不在陈泛身边,连过年都觉得无趣,也就没做什么打算·反倒是欧阳恭,帮他打点好出版社的事,订好国外的机票准备好首款的衣服,打算让夏梦好好放松一下。
而陈泛这边,似乎也进行得不错,虽说陈泛依旧没办法接受初琳婉,不过现在,他已经可以允许自己和初琳婉一起走在街上去准备年货了·陈泛向来不喜欢这样的活动,只是偶尔的答应了初琳婉,于是陪她走一会就独自回了家。
初琳婉每次选购好衣服后都会让陈泛作评价,陈泛似是不耐烦,也应付着“恩不错·”“不好”·“可以”·对初琳婉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回报了,“阿泛,过年,要不要去看看夏”·陈泛听得有些震惊,“你还嫌害他害的不够么”初琳婉连忙解释到“不,不是的”·“好了,你说去,去看看就是了”,其实陈泛并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加没法收拾。
为了以防万一,陈泛还是提前给夏梦打了电话,“夏,过年,琳婉想看看你”··“我啊,过年,前辈要带我出去”··听到这,陈泛似乎还有些放松了,“夏啊,年前出来吧,我想见见你”。
“好,我也有些思念呢·那,你带着小婉么”·“不了,带上欧阳恭吧”··“好,那,老地方吧”·接下来两人都有些沉默,电话两头的人会心一笑,许久不见,依旧是如此心有灵犀。
生命带给我们的惊奇感与喜悦,不限于偶然的奇遇或那些辉煌的事件·相反,仅仅在我们能够从中体会到存在的当下,我们就能感到快乐和陶醉·就像醒来时忽然发现,世界一片雪白纯净。
隔周的清晨有些落雪,欧阳恭握着夏梦的手踩在有些斑驳的马路上,夏梦没有再甩开,只是任由欧阳恭握着,手掌间传来一阵温暖,暖到心底··两人走进咖啡厅时,陈泛早已在等候,“欧阳恭,你有没有帮我好好照顾夏”·“你说呢”欧阳恭举起两人牵着的手,像是宣誓主权一样,笑的得意。
陈泛上前打落欧阳恭得手,紧紧地把夏梦拥在怀里·夏梦似乎在顷刻间就做出了回应,紧紧地抱着陈泛··过了一会,欧阳恭间两人还腻在一起,挥挥手说着“好了好了,陈泛啊,夏梦是你的,我又不跟你抢,你俩就别腻了,小心我吃醋了可就不帮你照顾了”·陈泛放开夏梦,熟练地拽过陈泛的手臂,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好了,前辈,我知道你对他好,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只是…”·“你放心吧陈泛,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分寸,我只是希望夏梦好,你知道的。
陈泛看了眼欧阳恭,像是感激的笑了笑,他搂过夏梦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其实,这次找你们来,只是想一起过个年·夏,没有你的一切都不算完整,我希望,就算见面的时间不多,在这样的日子,我也希望和你一起度过”。
夏梦蹭了蹭头发,感觉身体暖暖的,“前辈”··“好好好,别说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陪着你们·”说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委屈你了啊,欧前辈”陈泛有些骄傲的说着··欧阳恭咬着牙说道,“陈泛,你要适可而止”·“我怎么你了,敬爱的欧前辈”·边缘恋歌·“你…”说着,欧阳恭和陈泛同时起身,两人的头发都被抓的凌乱也不肯罢休,“欧阳恭,你,快放手”“陈泛,骂什么呢,你松手,别怪我找夏的麻烦”“你敢”“你看我敢不敢”,两人打得火热,倒是把夏梦晾在了一边。
看着这种情况,其实夏梦是高兴的,毕竟自己的爱人和挚友能打到一块去··“别打啦我饿了”·两人顿时就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几乎同声说道“走去吃饭”··☆、情话将至·在去餐厅的路上,夏梦牵着陈泛的手,两人肩膀靠在一起,好像只要在彼此身旁就能共同抵挡所有暴风雨。
欧阳恭紧紧地跟在夏梦身后,生怕一不留神就会弄丢了他·夏梦觉得这样有些尴尬,就将自己的手插在口袋里,把手臂让给欧阳恭,欧阳恭也是有所领会,上前一步跨上夏梦的手臂。
“前辈,你为我,真的做了太多了”··“夏,有些话说多了就变得没有意义了…”随后,又是一阵沉默,三个人走在街上,像是久违的挚友,一路风雨共同承担。
华灯初上,时光流转,掌心烙印,一世繁华,他们都是彼此不可抹灭的痕迹·那些无处安放的青春,破碎的让人心疼,那些纷乱的的世界,如此不堪,他们推开了所有的人,唯一把那个独一无二的人放在心上。
三人走进餐厅时引得服务生们一阵唏嘘,“哇他们好帅啊”“天哪那个不是陈泛么,财经转上上报到的那个”“陈泛牵手的那个是谁”“他们关系看起来好棒啊”·欧阳恭经常在这样的环境下闯荡,有一种天生的自信和优势。
“别只顾着花痴了,不做生意了,美女们”一听这话,羞得这些姑娘们一阵脸红“没有没有,先生三个人”回话的依旧是欧阳恭,“恩,VVIP”。
一听这话姑娘们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些帅哥们还都是富贵公子,连忙回应道“好的先生,刚才多有怠慢,还请多担待·三位稍等,这就给您安排房间”··房间安排好时三个人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是一间居家的餐厅,独立厨房和卧室,最高端的是,这是一间海景房,装扮的像极了个人住所,三个人在暗红色霓虹灯下享受着温存的浪漫,欧阳恭远远的站在窗前,也不知是在看窗外的风景,还是在看倒映的夏梦的影子。
另一端的床旁,夏梦和陈泛两人温酒促膝,诉尽情话·夏梦侧身入眠唇间余温犹在,陈泛轻挑夏的发丝,划过指尖却是一阵微凉·凉,入骨,是寒冷·欧阳恭看夏梦睡熟了,终于开了口“陈泛,你就不好奇,夏的故事么”。
陈泛抚摸着夏梦熟睡的脸庞,轻轻地说着“前辈,我并非不想知道·是夏一直不肯告诉我,他一定有苦衷吧…”··欧阳恭有些质疑的问着,“那你为什么还要调查夏的事”·陈泛有些温柔,“许宏博到底跟你什么关系我不想深究,至于夏。
我想了解的多些,我想更好地帮帮他,只是想不到,夏的故事…,其实当时了解后,有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不过后来我明白,我只能拼命的对他好,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能补偿他的办法”。
“那你对他这么好,只是为了补偿”·“不,如果是补偿,我也不至于这么牵挂他了·这么多年,夏已经融入我的骨髓了,前辈,请你相信我,就算我以后不能常在他身旁,就算我依旧要履行娶初琳婉的责任,但,无论如何,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都不会变”。
陈泛说的坚定,也透露着很多的无奈“夏,他为我做了太多了,前辈,除了你,恐怕我无法再把夏交给其他人了吧”·欧阳恭笑笑,摇晃着杯中的红酒,那颜色有些魅惑,让人无法自拔,“我知道了。
陈泛,你处理好初琳婉的事,至于公司,我想,我们能一起承担,你,我,还有,夏”··夏梦有些恍惚的睁开了眼睛,有些不清楚的说道“你们,说什么”欧阳恭收住了嘴边的话,静静的站着,没有回应。
陈泛安抚了夏梦的额头,“没事,怎么样了,夏,睡得清醒了么我们出去看烟花吧”·夏梦不情愿的在陈泛的怀中来回蹭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抱着陈泛的腰“不,一个大男人看什么烟花,幼稚”陈泛也紧紧地抱着夏梦,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一样。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欧阳恭,欧阳恭似乎是看到了陈泛的求助··欧阳恭转身走向陈泛,路过吧台时娴熟的放下手中的酒杯,修长的身材在灯光的照射下愈发的迷人,“走吧,夏”。
“唔…,好”···☆、前戏·陈泛扶起慵懒的夏梦,为他梳理好凌乱的头发,欧阳恭在一旁为夏梦准备好出行装备,一切打理完毕后,三人看起来格外抢眼。
“前辈,要不要一起”欧阳恭阴沉着脸,一声不响·陈泛倒是张了嘴“必须要一起啊,我一个人怎么能照顾好你,前辈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呢”·夏梦撇了撇嘴,“呦,什么时候你们打成一个战线了”欧阳恭上前习惯性的把夏梦夹在胳膊下,“怎么,你还有意见”“前辈前辈,我错了,没有,没有”·三人笑作一团,彼此间的默契不可言喻。
三人一路走到江边,海风吹的有些凉,看着隔岸的霓虹灯,三人不紧有些沉迷,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心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三个人都为彼此惦念着··陈泛紧靠着夏梦,欧阳恭站的有些远,临着夏梦。
陈泛将手放在夏梦的头上,轻轻地没有说话,似乎包含了很多的言语,夏梦看着远处的天空,将手放在陈泛的衣袋里·“泛,如果有一天,我拿走了你的公司,你会不会恨我”·陈泛有些迟疑,揉了揉夏梦的头发,轻声说道“夏,其实,你的事,我都知道”。
边缘恋歌·这次,吃惊的人轮到夏梦了,“泛”·欧阳恭在一旁回复到“夏,陈泛也是聪明人,更何况,关于你的事,他不得不上心,要想更好地保护你,他不得不更好地了解你。
你别怪他,就像,你知道他的事一样·”欧阳恭静静的陈述着,没有一丝惊慌··夏梦也低下了头,有些为难“泛,我…”·陈泛俯身,准确的贴上了夏梦的嘴唇,吻的有些浓烈,两人心底泛起一丝热火。
欧阳恭站在一旁,默默地闭上了双眼,“夏…”··砰…砰…砰…·夏梦大喊“是烟花,泛,你看是烟花”“前辈,你快看,那个紫色的,你最喜欢的颜色”那个起初最不愿出来的人,现在变得格外激动,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而剩下的两个人,像是永远的守护者,在两旁相视而笑,看着这个自己所溺爱的孩子,笑的格外温暖··当烟花骤然绽放,璀璨了整个天际·流星般的火花从天空直落,等待着人们许下心愿,那玉树琼花的世界,在夜色中重现天宫的花园。
紫色烟花妖娆的展开笑脸,与漆黑的夜色相映成晖;绿色光圈羞涩的回眸一笑,与黄灿的烟花共组一个笑脸·在烟花的世界,留下的只有惊叹·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都在演绎不同的故事。
时而璀璨,时而荒凉……··烟花落幕,人迹尽散·三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头顶的灯光昏暗的打在三个人的肩上,并肩而行·我自以为冬天是一个告别的季节,青春、苦难、希望、绝望、温暖……所有美好苍凉的字眼呼啦啦从这一季汹涌掠过,慌张得来不及说再见,便在时光中凝结成渐渐看不透的哀伤的表情。
像某位所唱的:仿佛看到青春流年细碎剪影卷带着忧伤滑过,马不停蹄不及挥别··陈泛紧紧地握着夏梦,夏梦紧紧地反握着陈泛·欧阳恭轻轻地挽着夏梦,夏梦坚定地弯着手臂。
·☆、□□·陈泛在路上犹犹豫豫的,有句话始终问不出口·每次这时候,都是欧阳恭帮着解围“小泛,今天去夏那住吧,跟我们一起”·陈泛笑了笑,这个莫名就跑出来的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了解自己了“前辈,你一直都知道夏住在哪,而且,你们你们住在一起”夏梦开口说道“是,前辈之前担心我一个人处理不好情绪,每天都会在楼下等我,后来我看天气越来越冷,更何况没个人在,我太想你了,所以,就让他过来跟我一起住了”。
陈泛调皮的说着“你太想我了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啊”夏梦反驳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明明就是这样的”欧阳恭终于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小屁孩,再秀恩爱,我就把你俩锁外面信不信”两人有些嬉笑的低下了头,忍不住,最终还是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前辈,哈哈”欧阳恭也笑着摇了摇头,很是甜蜜。
陈泛这是第一次来夏梦的处所,一进门连自己都惊呆了,“哇,夏,我爸竟然给你找了这么大一个地方,这也太漂亮了”夏梦连忙解释着“你是说伯父其实没有,这房子,很大一部分的财产都是许宏博出的钱”。
陈泛有些怀疑“你是说,杞佑的那个许宏博”·“是啊,那是前辈的父亲”··“许欧阳”陈泛有些凌乱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住下就住下了,哪那么多话,夏,你跟小泛住在我们住的主卧,我去客卧”,这时候欧阳恭有些得意,终于扬起了高傲的头··陈泛开始还阴沉着脸,后来直接推到了欧阳恭,“前辈,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剩下夏梦在一旁发呆“你们…”·欧阳恭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快起来,你太沉了,还是夏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陈泛狠狠地刮了刮欧阳恭的鼻子,最终还是放开了他·“好了,看在你照顾夏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随后,陈泛故意强调了后一句话“我和夏梦要休息了”。
欧阳恭倔强的哼了一声,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三人回来都没有洗漱,也许,有的人是安奈不住寂寞,有的人是没有心情,毕竟,那个向来喜欢在自己洗澡时打扰自己的人,现在,已经找到了那个他愿意撒娇的人,哪怕是一刻,欧阳恭的心里都是悲凉的。
其实,欧阳恭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放不下夏梦,放不下自己·这样的夜晚,让他如何入睡,他在屋子里开了音乐,静静的品尝着杯中的红酒,夜太美,他太孤独,他习惯性的望着窗外,却再看不到,窗里那个背影。
而另一旁,正是浓烈似火·两人都不再隐藏什么,夏梦故意躲在一旁,远远地看着已经凹凸不平的陈泛,抬手将胸前的衣服蹭来蹭去·陈泛向前,狠狠地将夏梦抵在墙上,夏梦用手指轻轻地在陈泛身上探索着,慢慢的,划开了第一个衣扣,两人都不急不忙的将衣服褪下,陈泛低头,额头顶着夏梦的头顶揣着浓烈的气息,呼…呼…夏梦终于安奈不住,猛地伸手勾住陈泛的脖子,抬脚吻上陈泛的唇。
两人相互交织,嘴唇间勾勒出不自然的红印,陈泛旋转着抱着夏梦,转了三圈倒在床上··陈泛起身压住夏梦,夏梦还来不及反应,陈泛就猛地低头吻了下去,他腾出手缓缓的向夏梦的下半身移动着,指法轻揉,夏梦没办法抵抗。
他喘息着,帮着陈泛褪去所有的衣服,在床上一个翻身,两人都躲进被窝里,陈泛强势的撕破夏梦的裤子,狠狠地吻着,咬着夏梦的嘴唇,又一边轻柔的安抚着夏梦,吻得深情。
没过多久,夏梦的唇内已经分辨不清其他的东西了·陈泛的身体慢慢的移到夏梦的身下,夏梦一颤,已经来不及动弹,他喘息着,呼出的气体在空中瞬间消散,手里紧紧地攥着床单。
结束后,陈泛依旧不肯放过夏梦,侧躺着摆弄的夏梦,夏梦怎么肯示弱,起身将陈泛骑到身下,欲吻又止·柔软的舌头在陈泛身上来回游走,陈泛也有些招架不住,终于吻上了陈泛的嘴边,手下也开始了动作。
陈泛想不到夏梦竟然同时工作,更是无法还击,喘息声远远超过了夏梦,他想说话,却又说不出完整的话,“...夏…”,夏梦依旧没有停止,手指不停地画着圈圈。
边缘恋歌·忽然,陈泛身体一震,深深的现在了枕头里,夏梦也体力不支的趴在陈泛的身上·陈泛伸手掀起被子盖在夏梦身上,两人沉沉的睡了过去···☆、临别·两人睡得有些清醒,夏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依偎在陈泛的臂膀下,陈泛也动了动手指,将夏梦紧紧地搂在怀里。
“夏,好些了么”也许是没有缓过来,两人都显得有些无力,“泛,其实,我们算是兄弟,不是么…”·陈泛有些无奈,“可是事情知道的太晚了,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变成了畸形,我无法再坐视不管。
爱就是爱,兄弟就是兄弟,你就是你,前辈就是前辈·很简单的理由,没有为什么”陈泛说的坚定··夏梦有些小小的得意,缠在陈泛身上不肯离开。
欧阳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有凌晨三点多了吧,也不知道夏梦那边折腾的怎么样了,他默默地走到厨房,为夏梦和陈泛准备好夜宵,走到两人门前,示意性的敲了敲门便走回自己的房间。
陈泛起身赤膊着上身走到门口,开门看到欧阳恭准备的夜宵,不免得一阵暖意,回头对夏梦说道“夏,有前辈在,我真的很放心啊”·说着他将食物端近屋里,一迈腿趴在夏梦身上,耍赖的蹭了蹭头发“夏,累坏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吧,前辈好不容易准备的”。
夏梦一下精神起来“什么前辈啊这么晚了还不睡”说着,嘟了嘟嘴··欧阳恭在一旁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为了防止打扰夏梦两人的情趣,欧阳恭提前将房门上了锁,独自一个人抱着酒瓶醉倒在窗前,背后抵着床箱,霓虹灯打在他身上,衬托出一屋子的悲凉。
夏梦和陈泛两人填充能量完毕,夏梦起身披着被子走到欧阳恭屋前推门便进,谁知,吃了一个闭门羹·夏梦无奈,敲了敲门,“前辈啊·前辈”,见欧阳恭没有回应,夏梦依旧不太死心,“开门啊,前辈”。
“好了,夏,也许,前辈是不想打扰我们”陈泛打了一身马赛克,站在门口望着夏梦·“夏,前辈他…,真的是,太辛苦了”·语终,两人一阵沉默。
夏梦沮丧的摇了摇头,拖着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泛,什么时候走”·“如果可以,我不想·我想要的幸福,没有多么伟大,两家公司蒸蒸日上,前辈能一直照顾着我们,我能一直照顾着你。
这就够了”·陈泛也是一阵叹息,“明晚吧,让我再多陪你一天”··“不了,泛,明早走吧·前辈,也需要人照顾,何况,小婉,也等不及了吧”。
夏梦说着有些不甘心,也无可奈何·“其实,兄弟也好,爱人也好,你都是我要守护的人,泛”·陈泛立马打断道“不是兄弟,我对你,我很清楚,我是爱你的,超过了兄弟之情。
我再最精彩的年华遇见你,已经错失了当兄弟的年纪·有些事,你比我清楚,为什么总要强调这些”·夏梦有些焦急的说着“如果是兄弟,我们可以一起下去,更长的时间。
可如果是恋人,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守护在你身边”·陈泛立即反驳道“和初琳婉的结婚不算,如果以后陪我终老的人不是你,那我宁愿守孤终身”·夏梦吸了吸鼻子,扑进陈泛的怀里“泛,如果哪天,我真的比你早一步去了天堂,你要代替我的眼睛,和前辈一起,帮我过完剩下的生活,看尽剩下的风景”。
说着,夏梦踮起脚,吻上陈泛的唇,松手放下披在身上的被子,紧紧地搂着陈泛的脖子···☆、终别·两人暧昧了一会,有些不能自拔,夏梦强行的推开陈泛倒在一旁沉沉的睡了过去,陈泛有些领会夏梦的意思,紧紧地抱着他缓缓入睡。
两人折腾了一宿,中途还起来吃了顿夜宵,此时留给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夏梦不舍,舍不得陈泛离开、舍不得此时的黎明、舍不得自己睁开双眼· 陈泛亦是如此,舍不得松开抱住夏梦的双手、舍不得告别这个最爱的人、舍不得看他落泪。
可是一切都只有舍不得,该来的总是会来··你是谁朝思暮想的笔尖少年,在绝城的荒途里辗转成歌,埋下一座城·在那些上演着繁华不肯谢幕的年华中安然等待,倾诉爱恋。
留我曲中做客,不爱笙箫繁华,伴你些许轮回,几许情深似海,惊宏满座倾城,难博一朝离散·并不是生无可恋,只是无法再恋··当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的时候,陈泛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自己,送给夏梦一个早安吻,随后便回去了自己的房子。
其实夏梦早早地就醒了,只是忍不住泪水,他怕一发声就冲破了自己的防线,再也无法遏制·他感受到陈泛的无助,他体会着陈泛的辛酸,回味着那个早起的吻,终于在陈泛离开的那一刻决堤而出。
夏梦颤抖着缩成一团,手里紧紧地握着凌乱的床单,不停地抽搐着·许久,终于有所安静,夏梦忽然想起来欧阳恭的存在,起身□□着,熬不顾忌的抓起备用钥匙冲进欧阳恭的房间,他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明白了昨晚为何敲门无人回应。
地上零散的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酒瓶,屋子里充斥着浓烈的酒精味,欧阳恭一副颓废的靠在床头,也不知识因为困了还是醉了,睡得有些安逸··夏梦有些不忍心,上前拉住窗帘轻轻地将欧阳恭抱起放在床上,随后拥着他又睡了过去。
欧阳恭睡得有些迷糊,恍惚之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自己,起身摸了摸手边的东西,忽然一怔··“夏,夏”·夏梦有些模糊的说道“怎么了,前辈”·欧阳恭刚要开口,觉得有些头疼,使劲晃了晃结果更晕了,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夏梦有些着急了,“前辈前辈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又喝的很多,你是不是…”夏梦本想说,你是不是因为我。
傻子都看得出来,肯定是啊,所以夏梦也就识趣的收住了话··欧阳恭依旧温柔的说着“没事,从我搬进来的那天开始,我就准备好接受任何结果了·不过才这点事情而已,没什么”。
说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夏梦还是有些自责“前辈,我知道把自己喜欢的人让给别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在我离开陈泛的那刻开始我就知道,哪怕是天涯两隔,我也只能默默承受着。
可是你,不一样,你那么优秀,你可以找更优秀的女孩子”··边缘恋歌·欧阳恭听着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你呢,你不一样不能放下么,你同样优秀,你一样可以找到优秀的女孩子”。
夏梦听了不知如何回复,毕竟这就是事实,两个人的执念,任谁都不能放下··夏梦怯懦的开了口“前辈,我,也想,照顾你·即使我什么都帮不到你,我也希望让你安心”。
欧阳恭笑了笑伸手将夏梦的头靠近自己,暧昧的蹭了蹭鼻尖“夏,只要你好,我就足够安心了,真的,不要太担心我,我足够强大,我可是,战无不胜的欧阳恭”说着,即使是躺在床上,欧阳恭也高傲的抬了抬头,静静的打量着夏梦。
“前辈,你总是那么自信”··“拜你所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夏的影响”·欧阳恭有些支撑不住,把头深深的埋在夏梦的怀里“夏,我可能有些喝多了,我想,睡一会”。
夏梦伸手抚摸着欧阳恭“前辈,睡吧,我昨晚也没休息好,可以一起睡会”·这话刚说完夏梦就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不,不是的前辈,不是你想的那样”欧阳恭伸手堵住夏梦的嘴“你有完没完啊,夏,让我安静地睡一会吧”·夏梦看着有机会,马上撒娇道“前辈,我要一起,跟你一起”。
欧阳恭温柔的摸了摸夏梦的头“好,一起睡·说着两人再次睡了过去·”·而走在回家路上的陈泛,不只是感受着周围的寒冷,更让自己的难过的,是无法都暖不过来的内心。
曾经的他,想过无数次未来和夏梦在一起的场景,唯独没想到的,就是离别·他恨自己的无力,恨家族的压迫,更恨初琳婉的无理取闹·原本他还接受着夏梦的意见,勉强跟初琳婉有所交际,不过这次,回到过夏梦的身边,他就更无法接受初琳婉了。
其实,初琳婉也是可怜人,爱一个人并没有错,追求自己所爱的人也没有错·只是,爱的人不对,亦或是,爱错了时间·如果当初先遇到陈泛的人是初琳婉而不是夏梦,也许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初琳婉和陈泛恩爱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夏梦作为他们的好兄弟也可以一起轻松的生活着,而欧阳恭作为夏梦的知己可以顺理成章的陪在夏梦身旁·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先遇到陈泛的人,是夏梦,不是初琳婉。
陈泛回到家并没有什么心情,只是机械的换着衣服,心不在焉的回应着父母的寒暄,至于初琳婉,他此刻趋之若鹜··“阿泛,你怎么了,你去哪了”初琳婉一直追问着,得不到任何回应,她忽然了解了,是夏梦。
陈泛似乎洞察了什么,冷静的说着“琳婉,你记着,你永远不可能代替夏·”··☆、公布·初琳婉愣了愣,似乎有些习惯这样的陈泛了“阿泛,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因为爱你,对于夏梦的事,我也很无奈。
要不是出于没有办法,我也不会这么做,我可以等,等着你接受·等着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我”·陈泛稍稍有些动容“琳婉,我说过,你一定会等到我娶你,但是,至于接受,就算了吧。
我心里,只有夏梦·”陈泛的父母都不知如何回应,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儿子一向听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夏梦这件事上这么倔强··.陈泛也不知为什么,在此刻做了决定,他让大家都做到一起,慢慢的讲述了自己的想法“爸,妈。
其实关于夏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我作为小辈什么也不能说·但是说到错,你们现在也不能逃避,如果在一开始你们就告诉我夏是我弟弟,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爱他。
从小到他,我们有默契,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命中注定,在我发现事情真相的时候,对他的爱就已经不能自拔了·至于琳婉,这婚事是你们安排的,我照做就是了,现在,还有别的问题么”。
陈泛的父母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和夏梦关系好,是因为有一点血缘关系·但是,没想到正真的理由竟然是因为,爱情他们还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儿子有这样的爱好,陈博伟上前赏给陈泛一个巴掌,陈泛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说着“好啊,这巴掌我接着了,以后,你们欠夏的,我会代替他,一点一点的要回来”陈泛一字一句的说着,连陈博伟和林梦雨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为夏梦这样反驳自己。
初琳婉倒是有些安静,毕竟在这之前陈泛就告诉过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倒是不免有一些得意·这样的情况下,恐怕陈泛的父母不会再让陈泛接近夏梦了吧,“陈爸爸,您别怪啊泛,小时候的事情了就别在意了,眼看就要过年了,我们两家人正好热热闹闹的在一起团圆”,初琳婉笑的如此灿烂,迷住了陈氏夫妇两人。
林梦雨连忙说道“好啊,小婉,还是你贴心”·陈泛无情的打断道“哼,家人团圆我明确地告诉你们,在我这,没有夏的地方,永远都是不完整的”说着,不顾陈博伟的责骂,陈泛头也不回的走去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永远是那个样子,他保留着夏梦的所有习惯,也保留着所有属于夏梦的东西,陈泛只是希望,有一天夏梦突然回来,这里,随时都是他的家··楼下三人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初琳婉拉着林梦雨去看了综艺节目,当做没事人一样。
陈博伟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自己的儿子,竟然喜欢一个男人,这怎么可能,他有些冲动,最终还是找到了了夏梦··“伯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电话那头的夏梦有些恭维地说道,似乎已经猜到了原由。
“夏梦,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关于你父母…·”·“陈先生,关于夏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他了,你再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欧阳恭抢过电话,开着外放,替夏梦应付着。
陈博伟有些疑惑“你是谁”·欧阳恭冷冷的一笑,不在意的说着“我你怎么会认识一个不出名的晚辈呢只是,许宏博,应该是您的故交了吧”。
夏梦慵懒的陷在被子里,欧阳恭起身微微侧头,毫不在意的安抚着夏梦··这次,受惊吓的人轮到陈博伟了“你是…”···边缘恋歌☆、默契·欧阳恭仍旧淡定的陈述着“没错,是我,我是许宏博的儿子,欧阳恭。
当年我母亲的事情,要是追溯起来,你也算是凶手了吧·当年夏伯伯一手栽培你,想不到竟会栽在你的手里·”·陈博伟有些震怒“欧阳恭我告诉你,当年我在打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关于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孩子来指手画脚”这次,倒是夏梦开了口“陈伯伯,在我还尊敬你的份上,叫你一声陈伯伯。
我不追究当年的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泛,这点,你比谁都清楚·别说我没报答你们这二十几年的恩情,该做的,该给的,我一样不落的都给你们陈家了,说到底,是你们还欠着我的”。
陈博伟从来都没想过夏梦的头脑竟然如此有条理,当年为了防止夏梦进军企业,他一心培养陈泛的经营理念,想不到,夏梦还是这样精明·“夏梦啊,在我们眼里你一直都是好孩子,当年你父母的事情责任在我,可是,毕竟当代不提隔代仇,你不能,害了阿泛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最了解他,可是我发现他最近不太正常。
我还指着他娶妻生子将来继承家庭企业呢,可不能因为你让他乱了阵脚啊,所以我想…”··“让我离开泛么陈伯伯,你该注意的是,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可以说,我已经离开泛了,你还让我怎么做是不是只有我在这世上灰飞烟灭了你才开心啊”夏梦不留情面的说着,再无之前的尊重与礼貌。
电话这边陈博伟刚要开口就被陈泛抢了话“夏,相信我,要是你灰飞烟灭,我一定做你轮回的路,你若不能走过轮回,我就做彼岸花望你生生世世”,陈博伟愣住了,自己的儿子何时下楼的。
“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我是你儿子,你教给我的,我都丝毫不差的记下来了·更何况,你要动我心上人,我怎么能不格外在意”·啪又是一记响亮的掌声,“陈泛你给我记着,老子tm把生下来不是为了让你变态耍贱的,你不仅要娶小婉,还得生儿子,家里的企业一样得靠着你,你要是非在夏梦身上浪费时间,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他”·“你试试啊”“你试试啊”“你试试啊”三人几乎同声说出,陈泛,夏梦,欧阳恭。
这三个名字,自连接之日,再无分离可言··欧阳恭在一旁听得倒是不太在意,毕竟,比起初宏,陈博伟实在是没什么心机可言,只需要耍耍嘴皮子就能解决·“陈博伟不不不,陈伯伯,恕我说一句,你要动夏,别说小泛不答应,首先,你得问问我”·陈博伟更激动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欧阳恭还是并无波澜的回应着“我算什么我倒是不算什么,只是,你要不想再见到双向,最好别惹我”·陈泛也接话道“你要是不想让我毁掉自家的公司,最好别动夏和前辈”·夏梦岂能错过这次的机会“你要是不想我亲手拿回双向,你最好别再打前辈的主意”·陈博伟竟然没办法接话,只能独自生着闷气。
初琳婉好像看到了这一幕,自己脑补一下也能想到发生了什么,却有些得意的勾起了嘴角,“陈泛,你不对我好,你也别想好过·早晚有一天,夏梦会害了你们全家”她这么想着,越发的得意。
也许生命中最美的,就是这种没有结果的感情· 一切都来不及表达,所有的,可能都因死亡或错过而冰封· 活着的我们只能用记忆得到一点点人世间的暖意,真情只是如雪片,纯洁,晶莹,凉丝丝,脆弱得随时会融化在世俗的阳光下……·“琳婉,你别得意了,好戏在后面呢”陈泛早就看到初琳婉不对劲了,这句话早晚会说出来“别以为你会坐收渔翁利,夏和前辈练手起来,你什么都别想得到至于我,我的态度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么”说过,陈泛冷笑了声,转身走向浴室开始打理自己。
初琳婉有些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陈泛总是能洞察她,更想不明白,陈泛为何如此相信两个根本没涉及过企业的人··陈泛这一家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谁都不敢大声说话,好像这个时候,当家的并不是陈博伟,而是,陈泛·“夏,你真的觉得,这么做好么”欧阳恭盘问着夏梦“你不是还不打算把事情闹大么,你说过,太过分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小泛”。
夏梦有些慵懒的回应着“前辈啊,我说过,我看不得别人欺负你·至于泛,我相信他,我也知道他会懂我,可你不一样,凭什么你拼了命的保护我们却要受别人的责骂,能行驶这个权利的人,只有我”·欧阳恭心里升上一阵暖意,俯身贴近夏梦,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温情·这话一说不要紧,欧阳恭托起夏梦的身子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夏,虽然我不能像小泛一样,但是,只要你回头,我永远在你身后。”
说着,轻轻地吻上了夏梦的唇,没有陈泛那样热烈,只是淡淡的点缀轻轻地触碰,夏梦伸手抱住欧阳恭静静的躺在他怀里,虽然不似陈泛的感觉,但却是从未有过的安稳。
“夏,这几天时候也差不多了,今天休息好·明天收拾收拾,我们出发去巴黎吧”,夏梦有些怀疑“巴黎法国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巴黎”欧阳恭只是淡淡的回答着“夏,关于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在意呢”,说着,嘴角上扬的微笑再也按耐不住,看的夏梦一阵痴迷,“前辈”·偏要何妨吟笑且徐行迷离的交错里,暮鼓晨钟千载太虚无非梦,一段衷情不肯休箜篌殷殷飘落,那季节站在巴黎,好似听见街头的拐角,你落寞的窃语。
纵然一纸流白荒芜了思念,纵然心念的枯蝶终被时光埋葬,我想,余生里,我仍会让衣袖沾满露华滢潆,任由你的名字在心上飞舞,把红豆播撒在一年的十二个月里,以永恒的姿势等你飞渡梦海。
“前辈,其实,泛说的那句话,我同样想说给你听”夏梦说的若有所思··边缘恋歌·“什么夏,你说什么”欧阳恭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陈泛在电话那头说‘要是你灰飞烟灭,我一定做你轮回的路,你若不能走过轮回,我就做彼岸花望你生生世世’,这话你还记得吧”·“当然了,那小子说的那么深情,你还再问我,你也不怕我吃醋,哈哈”·“前辈,要是你执念太重,我便为你踏破忘川河”夏梦说着眼里充满了坚毅和温柔“你若誓死守护我和泛,我一定视你如命”。
欧阳恭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呵,夏,算了吧,这句话你还是送给小泛吧”··“不是的,前辈,我说过,我可以为了泛去死,可为了你,我只能活着,这,就是区别。”
夏梦略有些不甘心“再说,泛身边已经有了小婉,虽说没有爱情,但是,一切都会败给现实”··两人都说不出话,毕竟,这,就是现实··窗外有些飘雪,一朵雪,一枚情结,一念落,一份欢愉。
阑珊处的温暖与落寞,随风舞九天·若雪的天空,空蒙寂寞,浅的风声私语窃窃,呢喃着雪的轻盈与欢歌·婉约一笺浪漫的邂逅,轻捻一阕清丽情挈,慢抒一曲晶莹冰洁,绕指薄凉的瞬息,却心怀生命之火。
若莲跌落,入夜,月华似雪·拂袖盈盈水岸,轻弹雪的呓语,恨潇潇霜雨,泥泞满途·只得,一眸尽,长亭水榭,总有些情节,与现实难携,总有些情感,清欢着无可说的怯懦。
把一眸染就的岁月,浣洗一阕爱的穿越,一路颠簸,一路歌·只因,红尘中你的执着一朵天涯的雪,飘然而落,不为今夜婆娑明月,轻摇风情,只为你涂墨···☆、初到巴黎·巴黎是夏梦一直向往的地方,这事陈泛早就知道,只是在夏梦离开前,他还没那个能力带着夏梦一起走。
不过欧阳恭就不一样了,早早就在打理公司的时候开始了自己的事业,这么多年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大花销,攒下的钱都是为了夏梦准备的,这场旅行也是计划了好久了··隔天,夏梦的能量已经补充满了,欧阳恭一手拽着行李箱一手领着夏梦穿梭在机场中,弄好行李托运办好登机牌,两人就正准备过安检,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夏前辈”两人回身,看着陈泛不顾一切的冲进来,两个保安奋力拖着陈泛。
·“前辈前辈照顾好夏·”陈泛有些哽咽,也有些力不从心“夏,我爱你”这句话一出,连保安都放慢了动作,可能整个机场的人都有些震惊,这两个男人,竟然,有爱情欧阳恭朝着陈泛点了点头,转过头拥着夏梦进入安检,离别前,夏梦送给陈泛一个苦涩的微笑,也许陈泛会明白,同样苦涩的笑了笑,随着人潮的反方向走去。
机场外,陈博伟一家和初琳婉已经等候多时··在那年入冬的季节,心绪的风就如着落雪的声音,吹动着爱情的果实,它一点一点地敲开愚钝的情殇,让那些熟悉的眼眉向熟知的暗语靠近,也许没有这次的离别,故事真的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两人下了飞机都有些疲惫,欧阳恭依旧不忘了将夏梦安置在马路内侧,拖着行李箱慢慢的走着,夏梦紧紧地拽着欧阳恭,虽说这两个大男孩在国内所向披靡,可毕竟单独出国还是第一次。
到达预定的玛尔戈公寓时天色已经晚了,欧阳恭在屋内收拾着两人的行李,夏梦走到室外阳台,宽敞的沙发坐席搭配着些慵懒的深黄色灯光,这是夏梦的最爱··夏梦紧贴着栏杆,远远地看着隔岸的埃菲尔铁塔,深深的呼吸着巴黎的空气。
屋内传来一阵催促声“夏,快来收拾收拾,明天早起还要出去玩呢”·“知道啦”夏梦一阵暖心,从未笑的如此温暖,“来啦”说着转身扑进欧阳恭的怀里。
浴室内夏梦调皮的打扰着正在淋浴的欧阳恭“前辈,你腹肌怎么练出来的前辈你看,你肥皂掉了前辈,你饿不饿前辈,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欧阳恭静静的听着,一时想不出来应对的办法,此刻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夏梦。
“前辈,要不要帮你拿浴巾”随着这句话说出,欧阳恭终于忍不住了,一手拦过夏梦的腰,把他放在自己的身前,仗着一点一点的身高优势帮着夏梦收拾起来,夏梦也没有反驳,还有些享受的在前面动来动去。
洗到头发的时候,欧阳恭狠狠地揉着,把那些揉出来的泡沫抹在夏梦的脸上,弄得夏梦睁不开眼睛“前辈”·“哼让你再烦我”欧阳恭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两个人看起来有些像情侣。
终于,两个大男人历时一个多小时的洗漱终于结束,欧阳恭没办法对故意调皮的夏梦下手,这次淋雨可是累个半死,一出浴室门就摊在沙发上·夏梦倒是也不稀奇,扛起欧阳恭向卧室走去。
这动作倒是让欧阳恭呆住了··“夏,你是不是,把我当做小泛了”欧阳恭自始都有些怀疑·“前辈,你还要我说几遍,其实,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我更不想浪费青春啊,说不定,就没几年活着呢”。
欧阳恭一听就明白了,夏梦做好了随时为陈泛牺牲的准备·“夏,那你把我当什么”·夏梦犹豫了下“其实,你真的更像是恋人啊。
只是…,我有太多的时间和感情都给了泛,对于你,现在的我,不知道是恋人还是朋友”·其实欧阳恭是明白的,也许夏梦想把自己当做恋人,只是这么多年的执念和习惯,已经把陈泛的名字刻在夏梦心里了。
那种思念,那种感情,恐怕连夏梦自己都无可奈何··我一直以为思念抵不过似水流年,是以为思念没有穿透流年的勇气,分别后才发现,不是思念执着不了,而是流年的那一头,早已没有了谁可以等待。
·☆、巴黎  1·巴黎的夜晚充斥着暧昧的气息,夏梦缠着欧阳恭折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两人吃过帕尼尼就向凯旋门出发,一天中辗转了歌剧院、老佛爷百货还去了红磨坊和巴黎爱墙,这些地方走下来可真是有些累人。
夏梦摊在欧阳恭的肩膀一动也不想动,耍赖的晃着欧阳恭的手臂“前辈累了,回去休息吧”·欧阳恭换着手臂摸了摸夏梦的头“夏,再去一个地方,我们就回去”。
夏梦有些撒娇的说“走不动了,你背我”欧阳恭溺爱的摇了摇头“好”··边缘恋歌·说罢,欧阳恭将夏梦背在自己的身上一步步向最终的目的地走去。
那座镂空结构的铁塔,高300米,天线高24米,总高324米··有人说,埃菲尔铁塔的物语就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你肯回头,我就一直在你身后·欧阳恭紧握着夏梦的手一步步向塔端走去,每一步走的安稳,到达最顶层时,脚下一片灯火阑珊。
也许会有恋人在这相互许愿,暗诉情话,许下过未曾达成的青丝白发、嫁衣红霞·欧阳恭紧紧地拥着夏梦,夏梦坚定地躲在欧阳恭的怀里·“前辈,若在未来的某年某月某天,你与我在法国的某个地方眺望埃菲尔铁塔,我愿陪你到白头。”
欧阳恭没有说话,轻轻地低下了头,蹭了蹭夏梦的额头,他本打算一直沉默着,想一直享受着伏在身下的繁华·“前辈,你愿意么”欧阳恭没有思索,拽着夏梦开始飞奔,穿过了塔叠,坐着电梯一路向下。
两人辗转来到赛奈河,夏梦有些不理解“前辈,不是说好了最后一站就可以回去休息了么”·欧阳恭转过夏梦的身体,在身后拥住他,“干嘛前辈”欧阳恭伸出手臂激动着指着“夏快看”夏梦一抬眼,是诶菲尔铁塔·欧阳恭在夏梦身后问着“夏,要陪我到白头么”·夏梦感觉一阵温暖,在欧阳恭怀里蹭了蹭,随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也不知识默认还是拒绝·“前辈,在今年今月今某天,你与我在赛奈河眺望埃菲尔铁塔·…我愿陪你到白头·”欧阳恭抬起夏梦的下颚,毫不迟疑的吻了下去。
背后,烟花四起,世界上唯一的埃菲尔,正如这世上唯一的你,再不可代替··这次,欧阳恭没有再犹豫,夏梦没有再逃避,这对迟遇了二十年的知己终于在一刻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防备。
欧阳恭缓缓的抬头,深邃的眼睛看着怀里那个人·夏梦迟了一刻睁开眼睛,正对上欧阳恭的双眸,久久没有说话··“那个,夏你再不起来,我就要趴在你身上了”欧阳恭定定的看着夏梦。
“什么什么前辈说什么”夏梦痴呆了一会,忽然明白过来“哦,啊啊啊”说着连忙起身还帮欧阳恭揉了揉手臂。
“好点没”·“夏,你伺候好我,我就原谅你”欧阳恭说的有些邪恶“要不,今晚就你侍寝如何”·“前辈,你…”··☆、巴黎2·两人吹过海风后,终于回到了住所,这一天的奔波有些让夏梦吃不消,倒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欧阳恭也没有打扰,只是帮他褪掉外衣和鞋子顺便给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欧阳恭守在床前看着熟睡的夏梦,轻轻地吻上了他的额头,随后迈着不紊的步子向屋外走去,他停在了门口,回过头再一次像夏梦望去,最终还是关上了房门··我轻唤思念,你转身扣门,窗外天空正晴,你似艳阳,温暖了窗内的月光。
…·在X公司内,欧阳恭正熬夜看着近期的资金流动,“这笔钱怎么无缘无故没了”有人立刻回复着“前些日子你父亲说杞佑公司周转不开了,就来调动了下资金”。
欧阳恭一副严肃,冷冷的说着“你听好了·X是我欧阳恭的心血,我才是你们的顶头上司,我才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我父亲怎么了,杞佑怎么了,以后要是没有我的允许,就算他许宏博也别想动这公司一分一毫,你们谁要是敢背地里出卖这个公司,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在场各部门经理都不免有些打怵,所有人都知道欧阳恭是什么性格,这个人他们惹不起,不过还是有人不知死活的开了口“老板,毕竟那是你父亲啊,再说了给杞佑的那些钱,对我们公司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啊,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呵,我父亲你知不知道,企业纷争上根本就不分父子不算什么没错,那点钱我跟不就不在乎,可是,如果初宏知道这笔钱的来头,他就不会放过X这个强大的后背资金库。
这是以我个人名义也是我一手打拼起来的公司,不能就这么毁在我父亲手上,他如果需要帮助,我会用我的个人资金,可至于这个公司的资金,那不只是我的,也是你们的命根子,你让我手拿着这么多人的命开玩笑么”欧阳恭有些嘶吼“我知道,这几年辛苦你们了,我也没能为你做什么,你的问题很好,作为回报,你可以休假了”。
这句话,被欧阳恭说的一点波澜都没有··“不老板,我只是随口一问,我在公司辛辛苦苦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策划经理连忙解释到。
“的确,这几年辛苦你了·不过可惜的是,你这句话,谁都会说·我需要的是能维护这个公司能跟我一起打拼的人,而不是,随时会质疑的人”说完,欧阳恭起身翻出了策划经理的资料,丢在粉碎机里被压榨的干干净净。
在场没有人感到惋惜,也没有人安慰,毕竟,他们眼前这个老板是他们共同的信仰,而且,这个公司乃至这个社会,一直都是适者生存·跟在欧阳恭身边这些人其实都是他最要好的兄弟,偶尔会外聘个职内所需,他们最了解欧阳恭,也最了解,他心中的夏梦。
X公司是欧阳恭还在读法大的时候就着手的一家企业,他在大学中用命换来的几个朋友也在毕业后纷纷加入,在夏梦快毕业那年X公司已经被这几个人做的风生水起,然而欧阳恭只是让他们默默地收着利润,却并没打算扩大影响力。
然而他们都明白,这家公司不只是为了给他们带来巨大的收益,他只是为了,随时给夏梦做有力的支撑··这么多年,欧阳恭做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人不心疼。
欧阳恭做的每一个决定没有一个不是为了夏梦,但他却始终不愿别人替他说好·但这么多年,他们愿意始终追随着,不只是因为欧阳恭精明的头脑和才智·当年校架事件,有好几个人的命都是欧阳恭拼死救下来的,因为这事,欧阳恭整整在床上修整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缓过来。
剩下几个人,都是欧阳恭拼了全部资金才救起来的高企的后代··说起来,X并不比顾佐和杞佑差了多少,甚至远远超过了杞佑·只是,他不愿告知别人,也不愿被别人告知。
边缘恋歌··☆、巴黎3·欧阳恭处理完公司的事已经是深夜了,柯堇作为他的秘书同样也是他最交心的兄弟·欧阳恭这么多年能够熬下来,不只是因为有夏梦作为精神支柱,更是因为柯堇一路的支持,他们两人的关系远超过夏梦和陈泛。
如果说,夏梦一个眼神陈泛就能明白,那对于这两个人而言,欧阳恭一个眼神,柯堇就能处理好剩下的所有事宜··“小恭,你怎么突然回巴黎了”·柯堇一边开着车,一边询问着,其实他心里已有定数,只是想要确定答案而已。
“过年了,我想要夏稍微换一下环境,不然,他永远活在小泛的世界里·”说完,欧阳恭转头望向车窗外··其实,即使现在是沉默的,关于欧阳恭的一切,柯堇都了然于心。
到了住所外,柯堇将车停在门口,任由保安去安排·欧阳恭一脸疲惫,任由柯堇扶着他像自己的房间走去·卧室内,夏梦睡得正数,忽然一阵开门声·咔哒·夏梦迷迷糊糊的喊着“前辈”,欧阳恭坐在夏梦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夏,快休息吧”,语气里尽是溺爱。
柯堇站在一旁为欧阳恭打理着手中的资料“小恭,这些资料你打算怎么办,放在这夏迟早会发现”··“柯堇,你带回你的住所吧,有什么事,我们再商量。
但是你要记着,这次的事件,决不允许再发生,我若不在X,你就是这个公司的老大,不用跟他们客气”欧阳恭语气中透露着脆弱,柯堇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其实他明白,如果他有所安慰,欧阳恭一定会犯难,也就索性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住所··欧阳恭简单收拾了下就钻进了被窝,不过好像并不能很好的入睡··电话一边有些怯懦的声音,微微颤抖者“前辈,是我”。
欧阳恭有些呆住了,这样的陈泛,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要发生的事情“小泛,说吧,婚礼是什么时候”··“年初五”,声音小的让人很难听清,陈泛在电话一头呆呆的抵着沙发,好像失去了灵魂的布偶。
“这么早是初宏的主意吧”·“恩…,前辈,我想…”··“小泛,夏必须要去你们的婚礼,这样一来初宏就没有任何理由撤走在顾佐的股份。
更何况,你的婚礼,要是没有夏,怎么算是完整·”欧阳恭间隔了一会,让陈泛有了些思考的时间,接着说道“你放心吧,有我在,夏不会有事”。
电话另一头的陈泛点了点头,却忘记了出声··欧阳恭接着把电话打给了他的挚友“柯堇,婚礼,一起去吧”··他并没有指明是谁的婚礼,柯堇却已然知晓“好。
你怎么会担心一个的力量不够,什么时候这么怀疑自己了”·“不是怀疑,我是怕,对于许宏博我没法有所动作”··“恩,好,今天是初二,有什么打算”·“先让夏好好享受下巴黎吧,至于婚礼,恐怕夏早就有所察觉了。
我能做的,就是在他还愿意开心的时候,努力的让他笑”欧阳恭说着,又看了一眼下夏梦,他确定,夏梦是醒着的,可能之前的对话夏梦已经听到了,不过欧阳恭还是转了话题。
·“柯堇,你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找女朋友”·这边的柯堇倒是也不慌“你丫的还没找到女朋友呢,我急什么·对了小恭,关于公司的事,真的不打算告诉小夏么”·“暂时还不能,还没到时候。
还有,丫的好几年了,我还是听不惯你叫我‘小恭’”··“怎么,要我叫你,老恭··☆、巴黎4·欧阳恭无奈与柯堇的无赖品质,顺手挂掉了电话,轻轻地拥住夏梦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夏梦已经准备好早餐开始收拾自己了,一边的欧阳恭还睡得无法自拔,夏梦轻轻一跃将自己的身体结实的压在了欧阳恭身上“前辈该起啦”。
欧阳恭一脸无辜“我昨天三点多才睡啊”一阵咆哮冲破喉咙“你大爷夏梦”·没办法,夏梦的粘人技能已经提升到满级了,欧阳恭只好顶着黑眼圈开始洗漱,手机里忽然传来了一封邮件,是柯堇发来的,大体上就是说许宏博开始变本加厉的压榨X,欧阳恭向来知道自己父亲的性格,只是想不到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而且动作还如此迅速。
欧阳恭想了想就回了封邮件,意思是说,婚礼那天让柯堇带着夏梦一起回去,自己安排好公司的事会尽快赶回去··“前辈你怎么这么慢啊”夏梦在外边有些催促,也许是想趁着心情还在要好好玩一玩吧。
收拾妥当后已经接近中午,欧阳恭带着夏梦转了些着名的景点,艺术桥、协和广场、蒙马特高地、奥赛博物馆,终点落在了卢浮宫·欧阳恭很是能摸透夏梦的心思,巴黎的夜晚,某些着名景点的灯火总是衬托的格外有情调。
清透的灯光准确的打在建筑上,透过某些折射返出来的光芒一片璀璨,辉煌了这个城市,也辉煌了观景的人··夏梦一如平常的安静,双手放在口袋里,将下巴埋进欧阳恭为他织好的围脖中,不时的呼出一阵雾气,欧阳恭就站在一旁看着夏梦独自思索。
良久,夏梦抬起头,像高傲的王子俯视着眼下这座城市··“前辈,婚礼是什么时候”,夏梦没有看向欧阳恭,自顾自的问着··欧阳恭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所有心思都印在心底“年初五,今天是初三”。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去”,夏梦诉说着,极力的隐藏着心底的悲伤情绪··“明天”··… …·夏梦没有再询问,欧阳恭没有上前安慰,他知道,此刻的安静,是他能给夏梦最好的安慰。
夏梦站了会,也不只是冻僵了身体,还是站的时间太久,行动起来有些迟缓·欧阳恭上前搂住夏梦的肩膀,将他带进了车内,暖风开了有一段时间夏梦才缓过来,忽然间恢复了以往的姿态。
边缘恋歌·欧阳恭看了看夏梦,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夏梦抢了先“前辈,不必说了·回去吧,我累了”·说着修长的睫毛缓缓落下,夏梦闭着眼靠在座椅上,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衣服。
欧阳恭也没有什么,只是静静的开着车,最后,停在了柯堇的楼下··“前辈,这是哪”·欧阳恭笑了笑,下车牵过夏梦的手向屋内走去。
其实他并没有提起打好招呼,只是门铃声刚响·柯堇就知道来者何人了··夏梦一进门,有些恍惚,屋内的格调以白色为主点缀着些紫色,看起来是高贵的气质。
“前辈”·欧阳恭将夏梦推到柯堇身边“夏,这是我好兄弟,柯堇,对于公关他可是很拿手的·我推掉了我们住的酒店,今天就在这住下。
明天我们一起回去”··“夏梦常听小恭提到你,不对,应该这么说,只要他一开口,都是关于你的事”说着一脸阴险的看着欧阳恭。
夏梦也转向欧阳恭“前辈”·这个状态也就持续了两秒就恢复了正常“你好,夏梦”··柯堇不耐烦的摆摆手“不用说了,关于你的事我倒着都能背出来我是柯堇”。
夏梦犹豫了会伸出了手,柯堇才不管这一套,伸手就把夏梦拽到怀里,抚了抚他的背·“小夏啊,我比小恭大了三个月,你也该叫我前辈·还有啊,跟我不要客气,有什么就说什么,我这个人自来熟,不过,也得分跟谁。”
柯堇啰嗦完一大堆的话,夏梦不知不觉间已经有所放松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柯堇前辈,你跟前辈还真是像呢”··“也许并不像,只是在一起时间久了,被他传染了这幅不正经的气质”,柯堇淡淡的回应着“我跟小恭,一起接触十三四年了”。
夏梦竟然不觉间有些吃醋,别过了头··欧阳恭和柯堇一起拽过夏梦,两个人将夏梦□□的不行··这个一向傲慢的人怎么能容忍别人这么欺负自己,展开修长的手臂将两个人环到自己的腋下,“你们两个,以大欺小,过分”··☆、柯堇·三个人不觉间闹成了一团,欧阳恭忽然抽身,站在外面看着眼前这两个人露出一抹笑意,他递给柯堇一个眼神,柯堇默默地回应着,转身,关上了门。
夏梦忽然发觉了有哪里不对“前辈他”··柯堇只是默默地收了手在胸前环抱着,“公司有事,需要小恭”··“公司什么公司前辈向来都不管杞佑的事,出版社现在也是休假阶段,哪有什么事需要前辈亲自处理”,夏梦咄咄逼人的问着。
柯堇也只是慢慢的走回沙发,轻轻地摇晃着杯中的酒“原来,小恭他什么都没告诉你啊”,说着,一口喝尽杯中的酒··“柯堇,看在前辈的份上我对你已经很礼貌了,你别太过分”,夏梦恢复以往的高傲,双手插在裤袋中,不急也不慌只是看着柯堇。
柯堇也是笑了笑“呵,看来他说得一点都没错·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告诉你就是了,他只告诉你从小到大他一直默默的守护着你,不过,他还没告诉你,他的守护有多么坚固。
当年初琳婉用手段进法大,原本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辞退你不过小恭早就替你打理好一切,用他的退学换来你的入学名额·怎么,觉得不安了这只是最小的一件事而已”。
柯堇又去吧台倒满了酒,一边品尝一边陈述着“你进的出版社,你以为真的就是那么巧么,陈博伟当年事想让你去出版社做杂物的,是小恭把自己老大的位置让了出去才保住了你的责编位置。
还有,你就不好奇小恭一个人哪来这么多钱供着你们两个住一晚上万的酒店么·”他看了看夏梦,并没有打算停止,一口酒喝下,缓缓的划过喉咙,有些苦涩。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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