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教你征服世界+番外 by 幻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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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手教你征服世界+番外 by 幻燕(2)
·小小的公子云奕摆出严肃的表情冷声道;“柯朔,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留你一条命,但是绝对不会有下次了,自此以后我们再无干系,滚”·柯朔弯起嘴角,传音入秘给张晓军;“你不用装了,刚才他打你的时候都是我帮你挡下了,你只是吐了口血而已,根本就不痛,赶紧离开,别被发现了。”
张晓军灿灿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装作慌忙的离开了··他决绝的望着柯朔的背影,看着他狼狈的离开,心中升起一丝愧疚,但随即又被自己强制压下·我没有错,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之前想要杀掉我,但是我却只是废了他的经脉而已·他不是大善人,没有必要为想要杀掉自己的人考虑,即使是他曾经的救命恩人··从此以后,如无意外,他们肯定再无交集了。
这样很好,很好··当‘柯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眼前的时候,公子云奕把目光放到了曾经侮辱过自己的人身上,他绝对不会傻到以为张晓军是真的在救自己,但是,他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救一无所有的自己·不管事实是什么,他还是救了自己。
公子云奕治疗好了‘张晓军’的外伤,对他说了声谢谢之后就离开了,这一系列做的无比快速流畅,完全出乎柯朔的意料··不过这也是在情理之中,救命恩人这种东西,只有再真救命的时候才能算是啊,现在看来要接近公子云奕并且再次获得他的好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啊。
他在暗处看着公子云奕一出去就去找李源书了,他突然想起张晓军对这个李源书的描述,这个李源书难道真的和公子云奕有什么吗而且,他们两个的关系也太要好了吧,简直,没有一点外人插足的地点。
柯朔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李源书的方向··没有位置啊,但是,如果这个李源书消失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小受的新坑~[陌路相逢(娱乐圈)]·简介:陆影帝做梦也没想到,当年被自己圈养的金丝雀,如今成了娱乐圈炙手可热的新晋导演,而自己好像还有点余情未了……· 对此喻导表示:对于自己潜规则的对象,他没有丝毫兴趣。
作为一个霸气炫酷狂拽又有责任心的小攻,必须得去好好疼爱她,你们说是不是呢~·所以来为她拉人气打广告啦~她可软萌了,文也萌萌哒,你们可以去看她的文哦,但是绝对不许调戏她,因为她~是~我~哒~只有我可以调戏。
☆、第十九章·秘境试炼活下来的,果不其然就只有那几个人,主角和他的小基友李源书,柯朔和张晓军,还有那两个中立的弟子··这其中大部分人是开心的,只有一小部分人,准确来说,只有张晓军一个人是比较苦逼的,因为在出来之后的第一时间,他就被通知要被赶出天门了。
当然他现在的名字应该叫柯朔了……太苦逼了,他居然要去做大反派的事情··脸上绷着一张柯朔的面瘫脸,内心疯狂的吐槽着·最后他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可以白吃白住的地方,然后转身走向天门辉煌的大门口。
在半路上他果不其然遇到一个人,公子云奕果然就像柯朔猜测的那样会来见他一面·想起了柯朔的交代,在出秘境之前,柯朔给了他一条项链样子的东西,上面吊着一颗很像是普通石头的东西,张晓军定睛一看,尼玛这不是主角的空间外挂吗看着柯朔一脸我知道,我无所谓的样子,他顿时觉得心好累,反派你这样把什么好东西都往主角那里送的毛病是肿么回事啊。
你这些东西你要是觉得多,你可以送给我啊,嘤嘤嘤··柯朔当时吩咐他,这条项链是当时他救了公子云奕的时候,公子云奕送给他的,但是这个东西是公子云奕的机缘,所以现在他要还给公子云奕。
说是还,其实按照柯朔的说法,就是非常不留情的扔到公子云奕的脸上去···所以反派你这是闲的慌想培养一个人来灭掉你的节奏不然你为什么要这么拉仇恨,这算是中二病晚期吗,我实在太强了,站在世界的顶端多么无聊,所以我想要有一个人来打败我·果然神的思想不是我等凡人能够明白的,以前觉得是中二病,现在觉得,这种神,完全就是神经病。
公子云奕站在那里,硬是接下了柯朔砸过来的石头项链,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头上很快就红肿起来的包··张晓军觉得有些尴尬,虽然这是柯朔要求他这么做的,他也不能不做,比较大反派说不定就在暗地里盯着他呢,但是现在做了,内心还是忍不住有小小的愧疚,他默默的在心里对公子云奕说了声对不起之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李源书上前,将掉落在地上的石头项链捡起来,递给公子云奕··“谢谢·”公子云奕接过了,然后将这条项链重新带回自己的脖颈上,随后对李源书说;“我们回去吧。”
李源书点头,两人准备一起走回了天门,却没想突生变故,一个人突然出现抓走了李源书,最后只留下一句话··“这个小子根骨得不错,极其适合滋补,不如就抓去献给我魔门的少主做鼎炉吧。”
公子云奕暴起追过去攻击那人,但是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心开始慌乱了起来,原地无措了刹那之后,他猛然想起自己还可以去找他刚认下的师傅,也就是掌门玄机,他是天门最强的人,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急忙找到玄机之后,他快速说明事情原委,玄机当即随他到事发现场,但是很遗憾的是他什么也没有发现,而且就算是对方的力量和灵气波动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公子云奕在说谎的话,那就说明对方强得可怕。
对方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深藏不露而且之前从未听说过魔门的少主,这又是何人难道……他才不过断断续续的闭关数千年而已,这个世道就要彻底变了·玄机压下眼底波澜,看着公子云奕期望的眼神,他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弟子啊,对方是个很强的人,你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放弃吧。”
看着公子云奕红红的眼眶和不甘心的眼神,他心中对于他们之间的友谊,还是抱着三分赞赏的,不过可惜了,那个孩子多半是没有救了,据说还是个天赋很不错的孩子啊。
“节哀吧·”他说··语毕他又突然想起前几天大长老调查出来的事情,他觉得现在告诉这个孩子也无妨,说不定正好可以激励他的成长;“有件事,原本是大长老打算亲自告诉你的,但是现在你是我的弟子了,便由我来告诉你也无妨。”
公子云奕握紧自己的拳头,内心深刻的痛恨自己再次面临这种无力的场景,他抬起右手,用手臂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想到自己还有家族的事情要挂心,于是他便哽咽着开口;“师傅,是不是我父亲的消息有着落了。”
玄机摇了摇头,看着公子云奕的眼神迅速黯淡了下去;“你的父亲并没有消息,但是生还的几率,微乎其微,你要做好准备·我这次要说的是你的灭门仇人的消息。”
公子云奕听闻之后上前一把抓住玄机的手臂,用力之大让玄机都皱了一下眉头,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师傅;“我的仇人究竟是谁”·“种种迹象表示,这件事情就是魔门做的。”
公子云奕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跪在了地上;“又是魔门,他们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家族,根本就没有得罪过他们啊这究竟是为什么·”说道最后,他已经将头磕在了地上呜咽了起来;“师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玄机再次叹了一口气,上前蹲下,温柔的摸了摸公子云奕的头发;“傻徒弟,好好的变强吧,不然你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这从来,就只是一个强者的世界,只有变得强大起来,与强者站在同一个高度,你才有资格和强者对峙啊。
从那天开始,公子云奕的时间变得麻木起来,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变强·变强救回好友,为家人报仇,他不相信自己的好友这么容易就会死了,他也不相信,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报仇。
而变成了张晓军的柯朔发觉,这样好像更难接近公子云奕了唉……但是现在把李源书还回去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吧··毕竟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掌门玄机的注意了,贸然还回去肯定不太好,而且现在李源书所有的记忆都已经被他封印,然后送给了张晓军那个傻小子带着了,做事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所以李源书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而且,明显李源书的被抓,就是他变强的一个催化剂,只有公子云奕努力的去适应,然后改造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慢慢吸收完他给公子云奕的力量传承··接近公子云奕,再与他成为最好的朋友,日后再狠狠的背叛他,这样肯定会很有意思吧,柯朔发现自己只要一面对公子云奕就恶劣到极致。
公子云奕,到时候,你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呢,我很期待··柯朔在暗中扬起一个大大的邪恶的笑··门内五年的修炼很快就过去,在这五年的时间,柯朔用着张晓军的面皮,成功让公子云奕对他无视到现在的点头之交。
柯朔不得不承认,这个小鬼真的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实在是难搞太多了,以前不过是给了他顿肉吃,他就对自己感激涕零,而那之后,自己给他挡了一次刀子,却只不过是换来了他多看了几眼而已。
不过他居然诡异的为公子云奕的成长而感到高兴,他想了想,公子云奕毕竟是自己选中的神位继承人,要是太蠢了,也不太好,容易被凡人欺骗啊··刚入天门的第一年,是适应这里还有准备秘境的试炼,之后的五年便是修为的进阶,算来,公子云奕也已经从一个十岁的小孩子长成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了。
过了这进阶的五年之后,为了弟子们巩固自己的修为还有多积累一些善缘,所以便有一个去世俗修炼的规矩,时间为三个月,两两搭档行动··他们这一届的弟子,秘境试炼之后只剩下六个,张晓军假装的‘柯朔’被废了经脉和灵根,被赶离了天门,而李源书被魔门抓去了,至今了无音讯,所以现今就只剩下四个人。
·不过即使这里即使只有一根手指头都能数过来的弟子,相比起往年来说,他们也算是多的了,因为秘境之中严酷的环境让很多弟子死在了那里头,或者是即使是活了下来,但是修为没有长进的,也会被遣送回家或者成为外门弟子。
天门的秘境试炼可谓是天底下最奇怪的试炼了,但是却没有人敢去质疑,因为天门就代表着修真门派的最强,里面的弟子也几乎都是天赋极高的天才,他们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几乎个个都是精英。
那两个中立的弟子,自然而然是成为了一组,最后只剩下了柯朔假扮的张晓军和公子云奕了··陈域南交代他们四人;“下山的这三个月,你们切莫耽误了修炼,也要记得日行一善,多积累些善缘,总是好的,三个月的时间一到,你们务必要在五天的时间内赶回天门,如果没有回来,到时候会自动默认你们退出了天门,若是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危险,那么就用那个门派发给你们的通讯符告知天门,只要你们没有做错,天门会保护你们的。”
交代完了之后,他又单独的看着张晓军,一脸担忧;“晓军啊,你现在才只有二等高阶的修为,另外两个你同期的弟子也都是三等中阶和三等高阶了,而且人家云奕都已经四等中阶了,你得好好努力啊,不然以后你这可怜孩子得怎么办哟。”
柯朔眼眉一挑,满不在乎的说知道了,其实他知道现在公子云奕的修为已经突破六等高阶了,已经比陈域南这个老师还要高上一阶了··虽然,这种程度在他的眼里,依然是不值一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身为总攻有时候窝也是灰常忧郁哒投了一个地雷··这是新号待养成各投了一个地雷。
蟹蟹你们鼓励窝·找了四遍终于找到了风过i指出的虫子QAQ,修改了··☆、第二十章·柯朔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神,他在创造世界之后因为觉得无趣,所以不久之后就封印了自己,同时也将自己身上四成的力量封印在了世界各处,这些四散在各处的力量,都是他留给神位继承人的礼物,当然也只有完全得到这些力量,才能够真正的站上神的那个位置。
当继承人出现的时候,他的封印会自然解开,然后他会找到继承人,将这些散落在各处的封印解开,将这些封印着的力量引导给继承人,也就是现在的公子云奕··天门的封印已经解开,力量也都引导给了公子云奕,不过由于公子云奕现在还并没有完全熟练的掌控这股力量,所以这股力量在大多数时候只能封印在体内,在柯朔看来,完全是形同虚设。
·天门中封印着的力量,不过只是他全部力量的二十分之一,这点力量对于柯朔来说不算多,但是要是能完全把握这股力量的话,战过天门最强的玄机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作为神的继承人,仅仅只有这种能力还是远远不够的,要更强,比所有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要强才勉强可以。
根据他现在所记忆起来的,在人界,他封印着五处力量,每处的力量都是二十分之一,天门已经解开了,现在还有四处·实际上,他现在挺想快点解开所有的封印,然后一股脑的将所有的力量给公子云奕,但直觉和经验告诉他,要是他真的这样做肯定会让神的继承人早早的陨落吧。
那样还忙个鬼·所以现在即使知道那些封印在哪里,也没有用,公子云奕吸收不了·所以耽误之急,是让他身体作为容器的能力变强,自身对神力的把控也变强。
这次世俗的修炼,他们选择了朝北方向一个时常有妖怪出没且十分贫瘠的荒原,一个名字叫原野上的地方,听说那里的人们因为天然的贫瘠本就已经过的十分困苦,再加上妖怪出没,毁坏庄家,让这一切更是雪上加霜。
对于公子云奕来说,若是到那里去修炼,不仅能够提升实力,还能通过帮助当地百姓从而结些善缘,纵使困难了些,但是又何乐而不为呢··而柯朔肯定是想提升公子云奕的实力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也同意了公子云奕的提议。
使用御剑术,需要御剑整整五天五夜才能够到他们的目的地·以公子云奕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御剑飞行个五天五夜到达目的地··但是他能受得了,但是实力远远不如他的同伴,柯朔假装的张晓军,肯定要假装自己受不了,再加上张晓军的实力弱了公子云奕整整两阶,所以御剑飞行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公子云奕两倍多,若不是天门强制要求要组队前进,公子云奕是完全想自己一个人去那里修炼的,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了和对方组队,那么他肯定是不能放下对方然后自己一个人前进的。
但是,就这么浪费时间在地面上等着对方休息好在前进,他又不甘心·他不想自己变强的道路因为这种小事情而受到影响··终于在柯朔第二次提出要休息的时候,他邹着眉,对累的气喘吁吁的同伴试探性的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法;“我们这样太浪费时间了,为了我们尽快能够赶到原野上,你累的时候我带着你御剑飞行,这样就能快点到了,你看怎么样。”
柯朔听后眼睛一亮,顿时给了公子云奕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啊,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么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公子云奕点点头,然后召唤出了自己的飞剑,自己先站了上去,然后示意柯朔站到自己的后面。
柯朔自然上前,抓住他伸出来的手,两人齐齐的站在了一柄飞剑之上之后便放开了手·见对方站好了,公子云奕指挥着飞剑迅速的飞上半空,柯朔在起飞之前并没有抓着什么东西借力,飞剑猛的一飞,让他顿时身体止不住往后倒去,眼疾手快的他一把抓住了公子云奕的衣服,才终于没有一跤摔下飞剑。
公子云奕轻薄的衣服被柯朔这股力道猛的拉着,冷不防的被拉扯开来,白皙的肩膀暴露在晴朗的太阳底下,顿时就楞了,也就忘了要放慢速度,而柯朔自己半天站不稳,最后索性一把抱住了公子云奕的腰,这才站稳。
“只有这样才能站稳,云奕兄,抱歉了·”柯朔站稳之后,一只手牢牢抱着公子云奕的腰,一只手帮着回神的他拉好衣服·柯朔的个子比公子云奕高上小半个头,此番抱着公子云奕,身体也几乎是靠着对方的身上,嘴巴正好靠在公子云奕耳朵的上方。
·柯朔对着他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耳朵边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和瘙痒还有……让他全身都忍不住战栗的快感,让他一瞬间绷直了小腿肌肉,全身颤抖了一瞬。
他有些不自在的微微偏转了一下自己头,试图躲避那股温热的气息,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他只好不适应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想离柯朔远一些,但是他一动,就发现柯朔的手臂牢牢的抱住他的腰,身躯也紧紧的贴着他,想到此时两字的姿势,不知怎的,公子云奕的心跳猛的加快了几分。
他嘴巴微张,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紧张局促的呼吸,然后才对自己身后的人说话;“张晓军·”·柯朔反应了一秒才想起自己现在就是张晓军,于是他快速的在对方的耳边回应公子云奕;“恩我再呢,什么事”·刚才战栗的感觉再次出现,出现得比上次还要猛烈些,公子云奕一时受不住,心神不稳,脚下的飞剑开始晃动,两人又是折腾了一番才站稳。
柯朔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公子云奕大声的制止了··“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那种感觉让他身体上感到极致的愉悦,但是却让他的内心感觉深深的羞耻,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猜想,这样肯定是不正常的,是不好的,他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为什么会难受柯朔他有些发红的耳根,刚想开口问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他刚才好像颤抖了,后面还有些呼吸不稳的感觉,难道……耳朵这里是这个小子的敏感之处·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无聊的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大概真的只是无聊吧,于是他试探性的,快速的对着他的耳朵问;“为什么呀,你的耳朵没有受伤啊。”
公子云奕颤抖之余,差点没有把柯朔推下飞剑,他迅速安稳着地,一把推开柯朔,有些气急败坏的对柯朔说;“都跟你说了不要对着我耳朵说话,你这人不会听人说话”·柯朔低下头,抿着嘴唇,有些愧疚的低声说;“我只是担心你……”实际上他心中快笑翻了,他突然觉得公子云奕很有趣,心中便起了逗弄对方的想法。
公子云奕一时噎住,张晓军平时为人是单纯他是知道的,而且对方看起来好像是真的为他着想的样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只好将所有气愤闷在心中,反而还安慰了柯朔一番;“刚才那个……我是真的耳朵不舒服,其实也只是小事,你也别多想,我也不是在责怪你,只是想让你注意一下,以后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了好吗”·“对不起。”
柯朔对着公子云奕道歉;“我以后会注意的,你没有事情就好·”虽然嘴上他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实际上在盘算着以后再找机会去逗弄他一番,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恶劣啊。
最近几年见惯了公子云奕冷着副脸一心只有修炼的样子,今日突然发现对方炸毛害羞了,他觉得甚是有趣,至少比那个只知道修炼的呆子公子云奕有趣多了··柯朔眯着眼睛再次站上了公子云奕的飞剑,然后又很自然的环住公子云奕的腰,此刻两人看上去,就像是柯朔将公子云奕搂在怀里一样。
这种姿势难免让公子云奕觉得有些怪异,但是想想若是不这样抱着,等下又会出现站不稳的现象,想了想,他也就没有阻止柯朔的动作,继续操纵着自己的飞剑,飞快的向前飞去。
但是飞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又发现,环在自己腰上的这两只手似乎有些不老实,总像是……好像在抚摸他一样·这么想着,公子云奕的身体止不住一僵,他空出一只手按住了柯朔那双有些不规矩的双手;“你乱动什么?”那语气真的有几分和陈域南上课时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看到福利了哈哈哈·☆、第二十一章··在天门课堂的时候,经常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要张晓军一犯了什么错,陈域南会立马出现,然后严厉的对他说;“张晓军,你看你又干了什么,你这个不成器的臭小子。”
当然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柯朔为了完美的伪装成张晓军而做的,不然大家都看出来这个张晓军换了一个人,那还怎么玩的下去··回想起以前自己卖蠢的历史,柯朔会心一笑,嘴角微微扬起,他把脑袋偏向左边,防止说话再对着公子云奕的耳朵;“我没有乱动,我只是……有点恐高,而且我感觉现在有些冷。”
说完他还煞有其事的加重了抱着公子云奕的力道,身体紧紧的贴上了他的后背··公子云奕可完全不觉得现在冷,但是他想起来张晓军现在只有二等高阶的修为,现在温度的确不是很高,觉得冷也无可厚非,他也可以理解,但是……怎么会有恐高他极其怀疑的开口问道;“你都御剑飞行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告诉我你恐高”·“是真的,我真的恐高,我之前没有说是因为我不敢说,我怕大家嘲笑我。”
听了他解释的话,公子云奕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一方面,张晓军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就比较老实,应该不会说什么谎话才是,但是他以他接触人的经验来看,还是不要轻信别人的好,他一时也不能确定张晓军到底是不是在说假话。
后来想想也不关他什么事,他也就不想了·不过自从他出声音阻止了对方乱动以后,柯朔果然后来老实了不少··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公子云奕想到自己背后还载着一个体格比他高大、身体健壮的青年需要休息的情况,毕竟现在张晓军的修为比他弱了许多,作为两人小组里边的强者,理所应当该考虑弱者的情况,所以他们到了一个最近的城镇之后,找了客栈,处于安全、互相照看以及资金等的考量,最后他们只要了一间很一般的只有一张床的房间。
柯朔本身其实是不需要休息的,但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躺着睡下觉也无妨,就权当找乐子了·而今天他们只要了一间房间,到了房间之后柯朔正准备脱衣躺倒床上,就发现在椅子上坐着冥想的公子云奕,看对方的样子,明显是单算今天晚上就这么坐着修炼一夜。
·这种勤于修炼的精神,柯朔肯定是嘉奖的,但是这样只知道死练,一点也不知道要停下来感悟一下周边的人,也是笨蛋··柯朔将自己改开了一半的衣裳又系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公子云奕的座椅前,抬起手对着他的脸挥了挥;“公子云奕,你为什么不到床上去睡觉难道是嫌弃我占了床,你睡不下吗”·公子云奕睁开眼睛,看着他面前的张晓军,很认真的开口拒绝了他;“我在这里冥想就可以了,以我现在的修为已经不用睡觉了,你不用管我,快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早的赶路呢。”
“不行,白天都是云奕兄你在赶路,到了晚上我还霸占着床,这样会让我愧疚的,公子云奕,所以你来休息吧,要是你嫌床小,我可以在一边修炼,绝对不打扰你,好不”当然话只是说说,到时候会不会做到就不知道了。
公子云奕还是坚决的摇头拒绝了··还真是个死脑筋,柯朔耸了耸肩,劝不过他也懒得管他了,转身就回到床上,脱下自己的外衣担在衣架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然后开始想该怎么打发时间。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逗弄公子云奕这一个选择,但是毕竟现在他表面的修为很低,要是今天晚上一夜不睡,明天还很精神的话,还是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的,这样做事情就一点也不谨慎了。
闲的无聊,于是他也就放出自己的神识,去探知一下这里四周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这一探,还真被他看到了有意思的事情··一个拥有三等修为的黑衣人正在鬼鬼祟祟的靠近某个房间,一看就不想是要做什么好事,他顺便就去探知了一下那个房间,里边原来躺着一个女人,长得虽然不是很美,但是也勉强能算得上是小家碧玉了,而旁边的软榻上还躺着一个侍女,从这个客房较为奢华的布置来看,这个房间的女子家中应该是有钱的。
那个黑衣男子鬼鬼祟祟的样子,一般只有三种可能,要么为了钱,要么为了色,要么就是两者都想要的歹徒··对方的藏身本领还是很高超的,不然肯定早就被修为比他还高着一个等级的公子云奕发现了。
那个黑衣人想要做什么,柯朔其实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现在闲的实在是无聊,所以他也就聊胜于无的让神识看着这里,权当看戏在打发时间了··他原本是不怎么想管这件事情的,但是,看到对方手持利刃准备捅死旁边软榻上的丫鬟时,他顿时觉得一阵不舒服,手一挥,制止了那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只觉得自己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了杀人的欲望,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进行下一步·他拿出了自己的带着蒙汗药的手帕,放在那个丫鬟鼻尖让他狠狠的吸了好几口,这才放心的□□着走向雕花床上躺着的那个小姐。
柯朔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杵着下吧看着他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捏着那个女子的嘴巴喂他吃了下去,然后施了让那个女子口不能言的法术,然后才唤醒了那个女子。
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还是挺谨慎的嘛,柯朔顿时嗤笑出声··“是谁”那个男子听到突然出现的一声笑,顿时有些紧张的看着四周,他记得之前明明调查过了,这里没有谁的修为比他还要高才是,但是为何现在居然有人在自己的地盘笑难道这里误入了高人·“究竟是谁有种出来说话,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
他一边紧张的看着周围,一边又想着自己刚才下的□□应该发作了吧,瞄了一眼中药的那个女人,果然,双目似含着春水,身上一副燥热难堪的样子,朦胧又勾人,引得他都荡漾起来了,若不是旁边可能有一个威胁道他安全的存在,他早就提枪上阵了。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说道鬼鬼祟祟,在下对兄台你才是自愧不如啊,啧啧·”柯朔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安静的夜晚,却异常的清晰。
“你究竟想干什么,劝你不要参合进来,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若是你现在赶紧离开,今天晚上你打扰了我好事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对方只闻柯朔的声音,但是却不见他人,有些心慌了,对方迟迟不出手,让他拿不准对方的意思,而且能隐藏得这么深不被发现,肯定也是有一个高手,但随即他又想到,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他背后有人,他背后之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于是他便自信的挺起胸膛,半是威胁,半是劝导的让柯朔离开。
柯朔原本还想多与他周旋两句,全当娱乐了,但是余光看到,那个床上的女子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一半了,此时正在浑身难耐的扯着自己的衣服,嘴角呜咽,像是难受的要哭出来了。
柯朔实际上并不是很介意多看几眼的,但是一想到这个封闭的时代和社会,若是让这个女子继续下去,明天醒来之后她和她的家人发现她不雅的模样,日后必定会有许多闲言碎语,更有甚者可能会逼她自杀,若是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必然是不好的。
柯朔发现自己极其不喜欢看到有生命在自己面前死去,否则他会觉得有丝丝的不舍还有难过之类的情绪,他事后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这个不算毛病的毛病,最后确认,这应该是作为创造这个世界的神所特有的感情,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还有其他动物,都是他创造出来的,所以他会不忍心看着他们死去。
虽然他不喜欢看着他们死去,但是对于活着的人们,他也没有展现出多少的喜欢·神也是很矛盾的··于是他抬起手,轻轻一挥,那个黑衣人便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晕了过去,手掌还未落下,指尖的方向又转向那个女子,然后他轻轻一抬手,那女子的身体里便有一团指尖大小的红色雾气上升出来,随后她就晕倒在床上,柯朔的食指对着她动了一下,然后她身上的衣服便都穿戴整齐了,和原来毫无差别,只见那团雾气聚集到了柯朔的手掌上方,任由柯朔的把玩。
他觉得手上这个红色的东西还挺有意思的,于是他也就顺手拿了黑衣人身上的瓷瓶,然后神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他要拿那个东西究竟是要做什么用··他回到了房间,看到公子云奕依然坐在那里做冥想修炼,就连姿势都没有变动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玉玉玉投了一个地雷(*  ̄3)(ε ̄ *)么么哒~·感谢小天使结缨而死抓住了一只大大的虫子(づ ̄3 ̄)づ╭?~··☆、第二十二章·柯朔饶有兴致的看着公子云奕,手中把玩这那个瓷瓶。
就在刚才,柯朔将所有的红色药丸都化作雾气,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那东西全数都送入了公子云奕的体内·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也只是试探性的给他吃下一颗的,但也许是修道之人的能力,公子云奕一点反应也没有,柯朔当然没有就此罢手,索性就将全部的药物都送入对方体内。
柯朔这么做的原因,一半是为了打发时间,一半则是为了试探公子云奕·之前张晓军在说那本小说的内容给他听的时候,他注意到张晓军的对公子云奕的形容——禁欲。
一开始柯朔是不相信的,作为一个即将站上世界顶端的男人,怎么可能禁欲呢,但是根据他这几年在天门的观察所了解的,这个小子是真对周围的异性没有一点反应··要说刚来天门的时候他只有十岁,对异性的事情完全不了解,没兴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现在对方已经十六岁了,十六啊,怎么着也可以情窦初开了吧,但是柯朔一点这方面的迹象也没有看到。
所以……他有点怀疑,自己选中的继承人是不是……某些方面有问题·他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于是今天得到了这种药,他也就顺便想测试一下这种猜想,顺便看看这个小子失去理智是什么样子,想想都很有趣不是吗。
当药物进去之后,小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柯朔差点都要怀疑这个药一点用都没有,正当他有些失望的想要躺下睡觉的时候,公子云奕这才终于有反应了··他的呼吸先是微不可闻的变重,面色渐渐的变得潮红,只见他眉头蹩着,似乎觉得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子,不过这样的行为非但没有让他得到缓解,反而加重了他体内的躁动,让他越发难受。
终于他忍无可忍的停下的冥想,一睁开眼睛就撞入了柯朔幽暗的瞳孔中,柯朔的注视让他小腹一热,像是有一股激流冲向全身·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这样的变化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自在,还有,为什么张晓军会有这种眼神·他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自己和柯朔对视着的视线;“你怎么还没有睡可是有什么不适应”·柯朔摆出了张晓军那副纯良天真的样子;“没有不适应,这里挺好,我只是想起夜而已。”
公子云奕端正的坐着,尽全力的忽视自己身体的异样和颤抖,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发出呻|吟的喉咙,他对着柯朔点点头;“恩,那赶紧去吧,不要耽误了休息的时间。”
公子云奕第一次这么庆幸现在是黑夜,自己身体的异样张晓军不会看到,否则自己平时树立起来的威严的形象就都毁于一旦了··当然他绝对不会知道,对于他的一切变化,柯朔从一开始就明明白白的看在眼里,当然他也不会知道让他身体变得异样的凶手正是自己绝对没有怀疑过的所谓纯良天真的张晓军。
柯朔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掩盖住自己嘴角的笑意,自然的走了出去··当张晓军的身影消失以后,公子云奕才敢放松自己已经僵硬了的脊背,汗水从额头划过,呼吸抑制不住的加粗,心跳前所未有的快,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种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上的痛苦,被不断的烤着,烧着,灼热的皮肤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由此,内心诞生了一种对极致欢愉的渴望··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周围太热了,他想站起来找一个凉快的地方缓解一下自己由里向外散发的热,但是他痛苦的发现自己全身瘫软,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究竟怎么了”·在意识完全模糊之前,他感觉有一个冰凉的物体靠近了自己,出于解除痛苦,求得生存的本能,他伸手抱住了对方,坚实有力的触感,让他觉得分外满足,他想一直这么下去,但是仿佛有什么在阻挠自己一样,将他抱着的物体扯离开他。
·唯一可以缓解他痛苦的源泉离开了,公子云奕顿时急哭了出来,他伸手想拉回那样东西,身体却因为无力,一下子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手中拉住了一道帘子一样的东西,像是拉着一道救命草;“不要走,不要……我好痛苦……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柯朔刚一回来就看到他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样子,他才走进就被公子云奕抱住了,脸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腰间,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小子,肯定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不过是稍稍的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他就着急的几乎哭了出来,这让柯朔不得不感叹,世俗的这种药,真的很不错啊,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就让一个四等中阶的修真中人沦陷了。
看着他不停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呜咽着求救的样子,柯朔不禁生出了三分怜惜,他弯下腰,轻而易举的将公子云奕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不过是对小孩子的举动而已,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而公子云奕自己心中想要的东西终于回到了自己手中,他满意用双手环住了柯朔的脖颈,脸蛋贴在柯朔胸口的位置,不安分的蹭来蹭去·他这样子让柯朔联想到了某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对于自己的想法,他忍俊不禁,伸手摸了摸公子云奕的头,然后将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绕过他的膝盖将他以公主抱的形式将他抱到了起来。
同样的,柯朔虽然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奇怪,因为一般来说,这个姿势是恋人之间才会用的抱发,对于这种吧抱法,他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两个男人未免有些奇怪,但是就当下的情况来说,这个姿势好像是最方便的。
而且,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个小子和他之间的年龄差距是在太大,他完全可以将怀里抱着的这个人当做婴儿来看待,这么想着,他心安理得的将公子云奕抱在了怀里··突然腾空的感觉,让公子云奕环着柯朔的手收紧了很多,他有些不满意的呻|吟了几声,直到柯朔将他放到床上,他才终于停下来。
柯朔瞄了一眼公子云奕小腹的位置,然后很快收回视线,证实了这个小子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个结果也满足了他想要逗弄公子云奕失去理智的想法,目的达到了,他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原本想抬手收回所有在他体内的药物,但是在抬手的那一瞬间,他又不想这么做了。
·而且,真男人,要做就要做的彻底不是吗,而且,现在这件事情,只有他知道,而沉睡着的公子云奕完全不知情,很有可能明天早上醒来之后就对今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这有什么意思。
柯朔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然后迅速消失在原地,几秒钟之后,他烟花之地带来了一个普通女子,神自然有无数种办法让人类从心里顺从他,只见这个女子听话的走到公子云奕所躺的床前,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然后爬到床上,摸到公子云奕的身边。
柯朔满意的退居到暗处,然后在这个房间四周设置了一道简单的阵法,这个阵法可以阻隔这个房间的所有声音外传,自然也不会有人听到这里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个女子已经趴在公子云奕的身上,并且开始解他的衣服的时候,柯朔嘴角一勾,很识趣的准备出外去其他地方逛一逛,明天早上再回来,但是突然一阵呵斥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阻止了他的脚步。
他顿了一下,然后走回那个房间,发现那个女子正衣衫半解的坐在地上正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而公子云奕则是虚弱的趴在床边,有气无力的干呕着,那个女子看到柯朔进来的身影之后,眼泪更是刷的就流淌了出来;“上仙大人,奴婢……”·柯朔抬手阻止了她要说的话;“我知道了,今天就麻烦你了,你就先回去吧。”
然后他就将那个女子所有的伤势都治疗好了之后,便挥手让那个女子回去了··处理好这一切之后,柯朔走到床前,将公子云奕扶着坐了起来,他原以为他刚才是神力爆发解除了药力,现在看来,公子云奕依然是一副意识不明并且浑身无力的样子,但是刚才……他是怎么推开那个女子的·一阵扑鼻的劣质脂粉香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猜想,难道是因为这股脂粉香太刺鼻了,导致公子云奕难以忍受的缘故他在把视线放到公子云奕的脸上,发现他一副痛苦的表情,究竟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这股难闻的脂粉,目前很难分辨出来。
不过这股脂粉香确实难闻,柯朔也不喜欢这股味,所以他施了一个清洁法,将这里的一切,包括公子云奕都弄得干干净净··柯朔扶着瘫软的公子云奕,静默的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将他平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表情痛苦难耐的公子云奕,语气有些奇怪的低语;“难道……真的有问题”·又是一阵寂静,最后柯朔看着浑身燥热痛苦不堪,饱受欲的折磨而得不到纾解的样子是在是可怜,所以他决定暂时先收回那些药物,让他恢复正常。
他抬起自己的手,放在公子云奕的胸口,运起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准备将那些催情的药物收回之时,他发现失灵了,他居然失败了·他目光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细细的探究了一番,才了解了失败的原因。
公子云奕在天门获得那二十分之一的神之力量,也就是柯朔的力量,这轮强大的力量吸收掉了柯朔送入他体内的药,所以同种属性的力量想要去干涉是很难的·可以强硬的去将那些要吸收出来,但是就目前来说至少需要一年的世界。
一年……柯朔邹着眉看着悲惨的公子云奕,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受到束手无策··考虑到这种药物的药性他还不知道,所以他立马找到了那个晕倒的黑衣人,施法让他说出了这个药物的药性,在听到只要服下一粒,如果不缓解的话就会死的情况之后,柯朔想到那么把整瓶要都吸入体内的公子云奕岂不是很危险。
他将那个人的记忆抹除之后,立马闪身回到他们的那个房间,做到床边,担忧的看着公子云奕·他先是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公子云奕通红的脸蛋,手下的温度烫得吓人。
柯朔的眉头紧紧的挤在一起,今天没想到居然惹了一个□□烦出来,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又消失在原地,瞬息之间他又回来了,这回身边再次带着一个女人,这个可是他专门挑选出来的,烟花之地的干净女子,这回没有什么难闻的脂粉味了。
那个女子的看着柯朔,目光坦然;“上仙大人……您说的就是床上那位”·柯朔点点头;“他中了药,你为他解药即可。”
·“没有问题,只要事成之后上仙别忘记答应我的事就好·”女子爽快的答应,然后走向公子云奕,柯朔为了保证事情进展顺利,便在一边看着公子云奕的反应,他答应那个女子事情开始变爽快避嫌离开。
女子跪坐到床上,一只手伸向公子云奕小腹的位置,另一只手去解开他的衣衫,没想到她才刚刚触碰到躺在床上的公子云奕,公子云奕便极其抗拒的往床里边靠过去,并且蜷缩成一团,嘴里迷迷糊糊的念叨着什么,柯朔凝神一听发现是“滚”“不要”“痛苦”之类的词语。
难道他很抗拒女人的接近柯朔脑中突然出现了这个奇特的猜想,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他示意女子继续··那个女子也听话的照做了,他爬过去,继续解公子云奕的衣衫,并且用纤细的手轻轻的抚摸他的皮肤,柯朔看着公子云奕没有什么抗拒,以为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问题了,却不曾想,公子云奕突然痛苦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一口血喷了出来,那个女子就在公子云奕的上方,未曾防备,突然被喷了一脸血,吓得一声尖叫。
还好柯朔刚才在这个房间的四周设下了声音无法外传的阵法,否则现在这个客栈的肯定会有很多人被惊动··看到公子云奕吐血之后,他连忙上前查看公子云奕的身体,发现是因为对外物极度抗拒,所以气急攻心,气血倒流,伤了心脉。
他先是稳住了公子云奕的心脉,控制他身上的伤势,然后皱眉看着旁边那个还没有重惊吓中回神的女子,又困惑的看着公子云奕·他不明白,为何公子云奕这么抗拒女子的接触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是这种反应吧,尤其是在中了春|药的情况下。
反过来说,要是他自己中了这种药,这种时候要是有一个女人到他的身边,他肯定会变身为狼,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将对方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看来,找女人这个方法是完全失败了,柯朔有些挫败的将那个女子送了回去,在帮那个女子赎完身之后,他再次回到这个房间,心情很是复杂。
·要是放任他身上的药物这么肆虐下去,那么公子云奕醒来之后,肯定不死也得半残了,当务之急就是缓解他身上发作的药性啊··既然女人没有用,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上了。
柯朔觉得有些恶寒,毕竟让他一个大老爷们的去再这方面抚慰另一个男的……这种事情放到别人身上,他还能一笑而过,坦然接受,但是当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怎么想怎么别扭。
毕竟是自己亲自选出来的继承人,要是因为这么搞笑的原因死了或者残了的话,会被人笑掉大牙吧,而且要是公子云奕废了,他可没有把握再去给自己找一个这么适合的继承人,自己所有的计划要是在这一环断了的话,那自己这么久的忙活不就白费了·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需要一个继承人来继承他的位置,因为他的记忆还不完整,他当年在分割封印自己力量的同时,还将自己所有的记忆也分为了同等份额同那些力量封印在一起。
现在他只得到自己创|世以后的记忆,在创|世以前,他是谁,来自你哪里,为何成为了这个世界的神等原因,他都不知道··其实这也算是一种无聊的乐趣了吧,自己来探索自己,真是活得久了,什么奇葩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柯朔咬了咬牙,心一横,脱掉了自己鞋子,做到床上,把公子云奕扶起来,因为他浑身无力意识不明,所以整个人根本就坐不直,柯朔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扶着对方靠在自己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想我是不是让他们的进展快了些,不知道这章能不能把一切潜水的小妖精炸出来。
身为总攻有时候窝也是灰常忧郁哒扔了一个地雷·二两扔了一个地雷·公子语澜扔了一个地雷·谢谢基友们的投喂鼓励QAQ·谢谢风过i抓住的虫子,已经消灭么么哒~·☆、第二十三章·柯朔先是给公子云奕治疗了一下他身体的损伤,让他气血恢复正常了之后,他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对方的身体上。
他不是很确定公子云奕之所以会对女人如此排斥,会不会是因为身体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所以才对其他人才这么抗拒·出于这个猜测,他尝试着将手触摸上公子云奕半裸的身体,从腰部缓缓向上抚摸,然后一边密切的关注着他身体内部是不是在剧烈的反抗,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他的速度很慢,而且随时准备着只要发现什么意外就立马收手。
公子云奕体内的力量一直表现的很平缓,看来……他虽然非常抗拒那些女子的接近,但是却不抗拒身为男人的自己,这是一种何等复杂的心情,柯朔不想去相信自己的这个发现,思绪混乱之下,他突然想到,这个小子不抗拒自己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他的体内有和他同样的力量,才对他才比较亲近,因为潜意识里觉得他是安全的,便不会反抗他了。
肯定是这样的··柯朔的手一直这么缓缓的抚摸着对方,然后他的手掌心无意识的划过了一个突起,让他感觉手掌心有些瘙痒的同时,他也发现自己怀中之人伴随着微弱的低吟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对方这样的反应让柯朔呆愣了一下,他顿时想起白天他在公子云奕耳边说话的时候,对方也是这种反应。
在他这一愣神之间,公子云奕已经将自己的手环住了柯朔的脖颈,努力的将自己的头往柯朔那边凑·柯朔回神之后发现他似乎有什么动作,低头的一瞬间他便感觉自己的嘴唇碰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而公子云奕的脸,近在咫尺,他甚至感觉到了对方灼热的呼吸扑打在自己的脸上。
公子云奕凭着直觉张开自己的嘴,歪着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碰到的人,并且还试图将自己的舌头探入对方的嘴里,眼睛半睁着,眼眸中像是有晶莹的水在里边荡漾,又像雾一般朦胧,一派勾人,纵使他有这般惹人怜惜的表现,也没有使得柯朔心中的震惊少几分,他有些愤怒的抓住公子云奕抱着自己脖子的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他,刚想张嘴呵斥对方,他又想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自己,想骂出口的话顿时如哽在喉。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一个父亲在看到自己儿子犯错时候的感觉一样,恨铁不成钢,但是又骂不出口··由于他心里里气急,所以之前一时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推开公子云奕的时候下手狠了些,只见砰地一声,公子云奕的头撞上了墙壁,墙壁传来一阵颤抖,柯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下手重了。
在把视线放到公子云奕的脸上,柯朔发现他的脸色有些紫青,看起来极其病态·或许是撞着的地方过于疼痛,又或许是体内的药物让他无处发泄和缓解,此刻他正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力道之重让他瞬间咬破了自己的唇瓣,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
·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二次流血了,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公子云奕今天才这般倒霉的多灾多难,柯朔便半是愧疚半是心疼的过去将公子云奕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施法在手掌然后给他缓解头部的撞伤。
半响之后他发现这样的缓解并没有让公子云奕病态的脸色好一些,反而似乎有加重的迹象·这明显就是那红色的药物在他的体内横行肆虐,若是再这样放任下去,公子云奕这个小子恐怕今天就真的要废在这个上面了。
难道真的要帮他做一想到这个,霎时之间,柯朔便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动,手心出汗·他明显是抗拒的,但是要是就这么让公子云奕废了,他显然也不愿意。
还能怎么样,只能做了,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不过是帮助他人撸一发而已·柯朔这样在心中安慰自己,然后抬手解开公子云奕的腰带,他将头转向公子云奕的方向,手下的动作生涩僵硬,在触碰到那烫人的物体之后,他咬牙开始动作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半昏迷的公子云奕发出了微弱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轻哼着扭动身体,颤抖着迎合柯朔的动作。
撸完一发,柯朔看着自己手上烧热的液体,嫌弃的再次施法将这里打扫了一遍,手上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东西了他才罢休··公子云奕面上虽然还是有些病态,但是因为刚才有所舒缓的动作,所以脸上泛着潮红,额头聚集了点点的汗珠,他低喘着,浑身柔弱无力的靠在柯朔的怀里,嘴唇微张,费力的吸收着空气中的氧气。
·柯朔见他这一番动作之后,作用甚是微小,顿时就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他实在是不喜欢这样做·在顺便擦拭着公子云奕脸上的汗水之时,他猛然想到,之前那个被他施法控制的黑衣人在他抹除记忆的时候,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他当时着急公子云奕的病情,所以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对方有解药,或者是这药还有什么别的药性没有说呢。
想到这个,他当即思绪一动,眼睛一眨,睁开的时候眼眸中的瞳孔变成了紫色,在黑夜里闪着摄人魂魄的光芒,这种异样稍纵即逝,当他的瞳孔恢平常的样子之后,那个黑衣人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黑衣人闭着眼睛,僵硬又呆愣的站在柯朔床前两米远的地上,柯朔自然是用了催眠之法让对反不会记得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于一个被控制了的人偶一样的人,当然不需要寒暄,他直接了当的进入主题;“你把你瓷瓶中红色药丸的药性都说一遍。”
黑衣人张开嘴,声音毫无波澜的叙述;“此药的药性极其霸道,一般是服用一颗便有十分的效果,若是女子服用,则必须要有男子作为解药方可解,如若在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解此药,中药之人就会毒发身亡。”
柯朔眉头紧皱,继续问道;“若是男子中了此药呢·”·“若是男子中了此药,反应和女子一样,将浑身虚弱无力,同样也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解了此药的药性,否则会毒发身亡,只是解法和女子不同。”
柯朔心中想,男人和女人当然解法不同了,但是他又觉得这个黑衣人说的话似乎不对劲,他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男子的解法有何不同”·“中了此药的男人,只能由男人来解,用的是……”说道此处,黑衣人似乎有些挣脱柯朔催眠之法的迹象,柯朔眼眸中紫光一闪,黑衣人顿时又恢复成人偶的样子,柯朔命令他继续说下去。
“如若是男子中了此药,只能由男子来解,要和男子欢好方可解·”·这话虽然说得含蓄,但是活了比别人不知道多了多少个万年的柯朔瞬间就明白了,都说到这种程度了。
再不明白就是傻逼了·柯朔手一挥,黑衣人凭空消失,自然是被他送回了原处··他把视线放到自己腿上躺着的这个人的脸上,虚弱惨白,五官微皱,年轻瘦弱的身躯让他显得十分让人怜惜,当然只是长辈对后辈那种怜惜。
让柯朔用那种方法亲自去为他解药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要让他把公子云奕送到其他男人的身下,也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亲自选中的继承人,未来的世界霸主,统领仙凡世界,会站在世界顶端的人,怎么想都不可能让他承欢于别的男子身下,这是柯朔绝对不能容忍的,神的高傲怎能被他人玷污。
思来想去,依然无解,随即他想到,既然不能解了这药的药性,那么他便不解了就是,先将此药封印在他的体内,搁置着,暂时不管,这样虽然对他以后的修炼产生了很大的不确定的因素,但是也总比现在让这药的药性爆发废了公子云奕的身体要好些吧,而且这个药,换一个方式出现的话,也完全可以成为对公子云奕的一个考验呢。
这么想着,他抬起手在半空中,掌心对着公子云奕的胸口,紫色流光凭空出现环绕在公子云奕的周围,顺着他的身体流动,慢慢的汇聚成了一个奇异的龙形的纹身,然后渐渐隐去踪影,而他脸上的惨白和虚弱,也渐渐随着那龙形纹身消失,面色逐渐恢复了正常。
柯朔终于松了一口气··柯朔忙了半宿,直到打更人打更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才惊觉,现在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忙了这么久,他觉得也有些乏力了··他有些想念自己的本体了,果然用泥土捏出来的身体还是不如本体好用。
他看了一眼安静睡在床上的公子云奕,心说你这个小子赶紧变强吧,只有你解开了我所有的封印,拿到我在这个世界封印的四成力量,我才好取回我自己的本体··他整理了一下公子云奕凌乱的衣物之后,便躺在他身侧,很快就睡着了。
同床共枕,一夜平和··第二日早上公子云奕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了床上,张晓军就在自己的旁边,他觉得自己衣物有些别扭,似乎被重新穿过一样,这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身体多个部位有酸痛的感觉,后脑勺的部位也有些疼痛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记得他昨天晚上明明是在那边的椅子上冥想的,然后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之后就完全没有记忆了。
他有些怀疑的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张晓军,整理好了自己所有的衣物之后,他叫醒了张晓军·“我问你,我为什么会谁在床上”·“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是你自己要上来睡的吗”柯朔一本正经的回答,眼神中有那么一点闪烁,不过并没有让公子云奕发现什么异常。
“我自己上来的不可能·”公子云奕垂下眼皮,显然有些怀疑张晓军的说辞,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想法。
·伪装成张晓军的柯朔耸了耸肩;“我昨天起夜回来之后就发现你已经在床上睡着了,难道不是你自己上来的”·“也许是我睡糊涂了……”公子云奕不疑有他,叫还在床上的张晓军赶紧起床,然后他便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他有些疑惑的打量的这个房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这个房间比他来的时候干净了很多··柯朔因为昨天晚上力量的消耗有点大,所以身体还处在疲劳状态,他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脚步虚浮,困倦的样子让公子云奕有理由怀疑,要是让他自己乘飞剑,那说不定会在飞剑上睡过去,公子云奕看不过,便直接让他站上了自己的飞剑,两人再次启程。
起飞之后公子云奕发现昨天还抱着他腰的赵小军今天居然老老实实的站在他的身后,也不用手抱着他的腰了,不过这样张晓军居然也能站稳他疑惑的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人,语气带着点逗弄;“怎么今天不抓着我了不恐高了”·柯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还好,云奕兄你飞剑挺稳的,我昨天适应了,今天发觉不恐高了,不恐高了。”
·“那就好,我要加快速度了,你站稳了·”说着真的加快的速度,他原以为张晓军肯定会像昨天那样突然抓住他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一直稳稳当当的站在后面。
他有些疑惑的回头多看了几眼张晓军,发现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面上的风景,看起来很正常的样子,但是公子云奕就是觉得今天的张晓军有些奇怪,但是就是说不上来··也许是他的错觉吧,这么想着,他转回头,专心的控制起自己的飞剑,当然他也没有看到,当他回头之后,柯朔看他的那种复杂的表情。
晚霞的光在天边洒下,微风拂面,若不是他们正在赶路,说不定真的可以在这干净的天空下惬意玩耍·太阳还有一半悬挂在山上,牧人们悠闲的尾随在自己的牲畜后面,前往回家的小路上,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小镇,这里是他们经过的路上目前来说最近的休息点了,如果不在这里停下来,今天晚上他们就要露宿山野了。
因为考虑到张晓军这大只拖油瓶的存在,作为一个小组里的强者,公子云奕还是照顾得很周到的,他停了下来,两人沿着官道一路走向这个不知名的小镇,他们行走的速度看似很慢,实则快速异常,这是他们修仙之人才有的缩地之法。
很快他们就走到街道上,沿路的的小摊贩都逐渐收起自己的东西三三两两的回家,街道上人流看起来并不是很多·两人一边走一边注意街道两边有没有他们需要的客栈,因为不怎么着急,并且两人都背着一个小布袋,所以两个人看起来像是来旅行的游人一样。
虽然某种程度上他们确实可以算是游人,不过他们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修真门派的人,人们带着有些敬畏的眼光远远的观望着他们··走了一会儿之后,一个跪在路边的女孩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那个女孩脸上依旧被污垢隐藏住了容貌,只能凭借身形看的出是一个年级不大的女子,女子衣着简陋,头上插着一根草,哀求的眼神望着路过的每一个人,但是人们最多只给了他多看几眼的目光而已,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多停留几秒。
“求求好心人买下我吧,我母亲生病了,我真的很需要钱给我母亲买药治病啊,求求你们……”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喊了一整天了,沙哑十分,看起来有些悲凉。
柯朔很平淡的看着这一切,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关注,他停下脚步,也只是因为走在他身侧的公子云奕停下了脚步,他定定的望着那个女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柯朔望着他注视着那个女孩的目光,顿时心中有些高兴,猜想难道是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什么特殊的情感不过当他又把视线看向那个不仅穿着寒颤,并且穿着破破烂烂的女孩时,顿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就算眼光再怎么独特,都是不可能一眼就看上这样的女子的,他这般注视那个女孩,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的··那个女孩看到柯朔两人停在了她的面前,被绝望笼盖的心中顿时燃起了一点点希望的焰火,他跪着爬到公子云奕和柯朔的脚边,不停的给两人磕头,这个女孩挺狠的,头一下子就磕碰出了鲜红色,公子云奕一下子就将他扶了起来,语气温和的对那个女孩说话。
“你说你母亲病了,正好我们懂些治疗之术,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去给你母亲看一看,可好·”·女孩听后目光含泪,有些犹豫和不信任的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是在考虑他们是不是什么歹徒,最有一咬牙,用嘶哑的嗓音说道;“反正我现在除了我这个驱壳和一座破房子之外一无所有,也不怕你们骗我什了,你们且随我来。”
说完之后她上前为二人引路··柯朔有些奇怪今天公子云奕为何突然会做出这种反常的行为,他走了小段路之后,小声的问公子他;“你今日为何反常的做这种事情难道是这个小女孩有什么特殊的昨天在路上看到好多比她还要可怜的叫花子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啊。”
公子云奕闻言脚步一顿,随即恢复正常;“也没什么,我只是怜惜她对母亲的一片赤城而已·”·“原来云奕你是想到了你母亲了啊·”柯朔这才明白,他这么做的动机。
母亲对于公子云奕来说是伤心事情,他点点头也不想再多提,继续向前走··“云奕你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柯朔像是没有发现公子云奕的不想多提一样,他加快脚步,走上前去没脸没皮的继续问着,他想接着这个机会去探探公子云奕内心是怎么看待女子的。
见公子云奕不理他,他也没有愠怒,只是停下脚步,在背后嘀嘀咕咕说话;“真是羡慕你们啊……至少还记得母亲是什么样子,我已经忘记了我的母亲是什么样子了。”
走在前边的公子云奕闻言脚步停下,柯朔只能望见他略显萧索的背影,一声轻语随风而逝··我也忘记了··作者有话要说:虫子已修,要是还有,欢迎大家补充:-D·☆、第二十四章·柯朔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吧,那个小女孩还在等着我们呢。”
说完也不等公子云奕,自己追着那个小女孩的脚步,很快就与那个女孩拉近了距离··公子云奕看着张晓军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张晓军也是一个有深度的人,心中由于他修炼进度太慢从而产生的对他的轻视,也消散了一些。
他想,也许张晓军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在内心还是想了很多吧··和张晓军认识了五年,从他一开始随大众对自己的欺负,到某天突然低调处世,不再参与任何纷争,当年不谙世事的时候也曾经厌恶过这个人,这种厌恶也随着他所站的位置越来越高,看到的东西越来越远而消散,剩下的只是以超然于物外的眼光看着自己周边发生的一切。
他的使命就是为家族复仇和找到自己的有可能生还的父亲,他在完成他的使命之前,是注定不能将其他的东西放到自己的心中的··他原先以为,张晓军只是个没天赋还不努力,并且在思想方面也是一个没有想法的普通人而已,他每一天的行为都过的毫无意义,日复一日,但是今天他发现自己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对。
·张晓军有什么不同呢,他并不能说出来,或许这种不同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他臆想出来的东西而已·之所以产生了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的想法,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和他有着同样伤痛的事情,两人一旦有了同样悲伤的过去,就自然而然的会产生和别人不一样的共鸣。
张晓军这个人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呢·他第一次对其他人的过去产生了好奇的想法,公子云奕赶上他们的脚步,原本在山顶挂着的太阳渐渐的消失了踪影,夜幕逐渐降临,原本在白天不够明亮的月亮和星星,也慢慢的明晰了起来,淡淡的月光为他们黑暗的路带来了点点指引的光。
他们在路上行走的过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那个女子攀谈着,言语之间那个女子的家庭背景人生经历都呈现在他们眼前··根据那个名字叫喜鹊的女孩所说,柯朔和公子云奕基本知道,那个女子原是富裕人家,后来家道中落,五年前随着父母来到这里避难,然后定居了下来,不久之后父亲就去世了,只剩下他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生活靠着先前来这里买下一亩二分地勉强能维持,如今母亲病了,为了治病卖了土地,但是她母亲的病依然没有治好,无奈之下她今天才想到卖身这个无奈之举。
“既然你出来卖身,那为何打扮如此落魄你这个样子,即使是大户人家来买丫鬟也看不上吧·”柯朔问出了他一直很怀疑的地方。
喜鹊一愣,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惊道;“我想起来了,今天早晨的时候我在田埂上摔了一跤,但当时一心想着母亲,所以没有注意而已,难道,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人要买我”·公子云奕在一边安慰了一番。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到了那个女子的家,果然如他说的一般落魄,进入了他家中一看,他发现简直可以说一贫如洗··女子先是进去叫醒了自己的母亲,然后才请他们到他母亲所在的卧室。
入内之后,一个病态的妇女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浑浊的眼睛已经看不出什么光芒来了,并且在她的周边都散发着不详的死气,这个女人,恐怕只有最后一口气了··柯朔和公子云奕进门之后,那个女子也顺势打量着他们,眼神似乎带着猜疑和警惕,当柯朔想要去深抓她眼里的情绪之后,她便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开口叫自己女儿;“喜鹊,过来娘这边·”·女孩乖乖的过去,拉着自己目前的枯燥的手,眼眶有些红;“娘,您就让他们来给你看看吧,不要放弃好吗,喜鹊看您这样难受。”
妇女对着自己的女儿摇了摇头,哀叹道;“不要浪费力气了,我也知道我命不久矣,只是临死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我可怜的孩子……娘怎么忍心将你一个人扔在这个世界上啊……”说着他不禁抹了抹眼泪,抱着自己的女儿哽咽。
公子云奕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已经救不了了,他静默的站在一边,看着这母女两人,眼神分外的歉意,看着她们悲惨的境遇,他不禁联想到了自己,一边羡慕着这对母女还有机会能见,一边又为她们不久之后就要天人永隔而感到悲伤。
柯朔抱着双臂,靠在门边,目光投降外面朦胧的夜色,一动不动,公子云奕完全猜不透现在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悲伤或者无感·公子云奕眨眼回神,回头看向那个妇女,目光坚定;“既然相遇,那便是有缘,家师常教导我们在外要多结些善缘,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虽不能治好您,但是帮助您的女儿对我来说还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会帮助她让她有一个安身之地的。”
他说完之后,空气中便是一片寂静,那个女子似乎是在思量,半响之后她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这都是命啊……”说着她抬起手,捏了一个手势,然后念了一段很长的咒语,念完之后,一把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喜鹊震惊的看着自己母亲的动作,直接目瞪口呆得说不出连续的话来了;“母……母亲,这……究竟是……”·公子云奕和柯朔也同样惊讶的看着她的动作,公子云奕的惊讶是因为这个看似平常的女人突然变出了一把剑,而柯朔惊讶的是这把剑是一把很不错的好剑,这把剑尚未出鞘,看似一般,但是他在几步之外就已经感受到了此剑能震慑人的霸气,难得的是此剑没有太过强烈的杀气,看来此剑还没有真正的参与过杀戮。
这把剑,简直太适合公子云奕了,他随意的查看了一下,发现果然,就目前世俗界来说,根本就找不出任何一把剑比他眼前的这把厉害了··力量层次低的人只能看到这把剑的外表,在这把剑还没有被主人使用的时候,他们是完全看不出来这把剑的不凡之处。
柯朔对这把剑起了些心思,但是毕竟不是他的东西,也不是他想给就能给的,所以他暂时持观望的态度··这把剑的来历应该不简单,而他们面前的这个看似普通的世俗妇女,也绝非是表面那般普通,好像他们只不过是来这里找一个客栈安身而已,结果就卷进了这个奇怪的事件里来了呢。
“这把剑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仙剑,上一个使用他的人是我的祖先,而他的上上一任就是还在没有成神的仙帝王,仙帝在升仙之前将这把剑赠送给了我的祖先,奈何这把剑威力过于强大,自从我的祖先过世之后,这个时间竟无人能够驾驭它,即便如此,很多人对这把剑还是趋之若鹜,而我家族的使命就是守护这把祖先的剑。”
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她咳嗽了几声,喜鹊心疼的喂了她一口温热的白开水,然后她这才继续说下去;“虽然窥视这把剑的人很多,但是大多数想要得到他的人因为无法找到这把剑的踪影,所以也都只是暗中潜伏,没有什么动作,五年前,魔门为了这把剑,威胁要灭我满门,我和我夫君带着孩子出门游玩,所以当天才有幸躲过那一劫,没有得手的那些恶棍,自然也不肯罢休,一路追杀我们,我的夫君和我都受了重伤,逃到这里才勉强暂时躲过一劫。”
·公子云奕再听到魔门的时候,顿时睁大眼睛,捏紧拳头,柯朔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在剧烈起伏,一切均是因为魔门两个字,难道,魔门和他家族吧被灭之事有关这么一说,这个女孩和他的身世实在是太像了,毕竟满门被灭这种事情,还是挺少见的。
·她顿了一下,便将那把剑召回自己的手中,抱着那把剑爱惜的抚摸着,像是在道别一样;“我的丈夫来到这里很快就去了,而我也深深的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原本想,带着我的女儿和这把剑一起到地狱去见我的丈夫又何妨但是……哪会有父母会狠心的想要杀死自己的孩子啊,我的女儿,还没有感受到这个世界有多么美好,我怎么舍得让她和我一起去死啊。”
她说完之后,泪水已经湿了满面··喜鹊跪在她母亲的床前,低声的抽泣着,泪水啪嗒啪嗒的流淌;“母亲……母亲,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只要母亲能留住母亲,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卖身去做牛做马也无所谓,所以母亲您千万不要放弃好不好。”
妇人摸着自己的女儿“傻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我之间的缘分也到此为止了,以后你会如何,全看你自己了·”·说完他将视线转向公子云奕;“我也勉强能算是修道中人了,道友,就容我称呼你一声道友吧,今日我将这把剑赠送于你,但求你保护我女儿,让他在这个时间有一席之地可以安静的生存下去,我便死而无憾了。”
公子云奕摇头拒绝了;“我既然承诺了我会帮助您女儿,那么我肯定会做到,这把剑是你的传家宝物,要给也应该是给你女儿,我怎么能收呢·”·那个女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突然头一歪,就这么死了,死的非常突然,突然得周围站着的三个人都来不及反应,她就这么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怀里还抱着那把剑,身上残留的体温证明她刚才还活着,但是她已经死了。
当喜鹊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彻底的哭了出来,不在压抑她的痛苦,不在掩藏她的悲伤,绝望的抱着她的母亲,放肆的大声的哭着,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从此就消失了,现在只徒留一具驱壳,让世人留恋她生前的样子,但是那个人已经没有了。
柯朔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上前安抚性的摸了摸公子云奕的背部;“逝者已逝,节哀顺变,这一切都不怪你,你无须自责·”·公子云奕伸出双手死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眶,柯朔猜想,他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家族了,毕竟才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肩膀借你,想哭就哭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公子云奕揉眼眶揉到最后索性放弃了,他用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让柯朔看他狼狈的样子,然后倔强的说;“我没哭·”·柯朔点点头,温柔的回答;“恩,我知道。”
喜鹊突然惊叫了一声,柯朔和公子云奕抬头看去,便看到她的母亲化作了点点黄色光芒的,慢慢消散在了空气中,而原本她抱着的那把剑此刻正闪烁着黄色的流光,熠熠生辉。
“这……难道这把剑还有灵魂不成”公子云奕喃喃自语,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况··很相似的情节,这种方法,像是一种超度,让死去的生物再度回归这个世界的本源,化作无数个小的灵子,若是有机缘,这个小小的灵子便有可能再聚集起来,再次成为新的生命。
柯朔是神,自然了解这其中的原理,不过他一时没有料想到,一把小小的剑居然也有这等力量,也许,这跟那个所谓的仙帝有什么关系嘛,到了后面总会知道的。
“这把灵剑是在超度你母亲的灵魂,你不用伤心·”柯朔开口安抚了喜鹊·公子云奕显然认为他说的话是为了安慰喜鹊而编出来的谎话而已,眼神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没有说出来,他觉得这种善意的谎言没有什么不好。
“我没有说谎,因为我见到过这种仪式,超度亡魂,让死者获得新生,所以她刚才才会化作光芒消散,因为他与天地灵气融合到了一起,与天地同生了,如若机缘够强,那么她以后便还有可能再世为人。
不过之后除了你的记忆,她与你是再没有什么干系了·”·喜鹊相信了他的话,公子云奕不认为他是一个会说谎的人,所以也带着些疑问相信了他的话,而且,为什么不相信这种美好的事情,相信了,至少人的内心会觉得不那么难受不是吗。
喜鹊的母亲去世然后又消散了,他们也不能一夜这么干坐着,她成为了这里新的当家主人,这一夜她仿佛一下子从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成长为了当家的大人,她上前拿起那把剑,走到公子云奕的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目光坚定的望着公子云奕;“我要报仇,恩公你刚才说过不要这把剑,那么我想继承了它,我要用这把剑手刃魔门恶徒,求你教我我仙法,收我为徒”·显然这她也看出来了,在他们这个两人的队伍中,真正管事的是公子云奕,柯朔只是个打酱油的。
公子云奕再次扶起她,郑重的望着她;“我不能收你为徒,三个月以后我们回天门,我想带你回去让你进天门成为我的同门,若是天门不收你,那么到时候我会再像办法,我的家族也和你一样在几年前被魔门所灭,只剩我一个人苟活于世,我和你一样,也想报仇,只是实力不够,唉,如今我们能够遇到,也是缘分了,我绝对不会放任你不管,你放心。”
一时之间,公子云奕和喜鹊惺惺相惜,柯朔在一边看着这两个小孩子无奈的耸了耸肩,随他们去了·然后他又突然在想,不知道张晓军和李源书这两人在魔门发展得怎么样,最近混出点出息来没有。
他觉得自己应该抽个时间去看看这两个孩子了·自从把李源书扔给了张晓军之后,他好像还没有关注过着两个人动向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风过i指出的错字,已经修改了么么哒~·☆、第二十五章·第二天,他们带着那个名叫喜鹊的女子前往原野上的修炼之路。
这件事情如果是放在之前,柯朔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自从那天晚上柯朔发现公子云奕排斥女子的事情之后,他巴不得多让几个女子陪在他身边,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公子云奕理所应当的负责其了用飞剑载喜鹊的责任,柯朔对此喜闻乐见,因为有喜鹊的加入,他们原本打算减慢速度,好照顾这个凡人女子,不过喜鹊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女孩子所拥有的毅力让他们感觉有些惊讶的同时,也扔下了因为他是普通人,便要对他区别看待的想法。
··见一个女子都这么坚强的说不要休息,柯朔就算想因为表现张晓军的弱小,也不会在提出想要休息的要求了,毕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一个普通女子都没有说要休息,他当然也不会提出。
他又不是真正的张晓军,对于休息什么的,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何况就算是真正的张晓军,也不会在一个普通女子面前表现得比她还要柔弱的··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柯朔还是选择了用非常侧面的表现方法来表现自己也是很辛苦的,比如故意在公子云奕把视线看向他的时候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隐忍,然后又时不时的装作很累的揉揉自己的四肢,总之最后他的目的达到了,他装张晓军装得很成功。
此后原本还有三天的路程,他们硬是用了两天半就到了目的地··原野上,这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荒野,广袤的土地,荒芜的土地,贫瘠的土地,这里看起来就像是被神抛弃的地方,但是作为神的柯朔一眼就看出来,这里并不是人们传说中的那样贫瘠,反而可以说,这里也能算是一个能聘美天们的修炼宝地,只是不知为何看起来这样荒芜。
纵使这里看起来极端的荒凉,但是依然有人居住在这里生活,一些无家可归的贫穷的人们,依靠着这里荒芜的土地,每年都种植一些庄家,以此能勉强维持他们的生活,他们每天在种植庄稼的时候,不仅要与天做斗争,还要从妖怪们的抓下争夺回他们辛辛苦苦种植出来的粮食。
这里的人们没有能力离开这里到别处生活,所以他们只能再天灾和妖祸的夹缝之中生存·而这里的妖怪,正是他们选择来这里的原因· ·陈域南在指导他们选择三个月的修炼之地的时候,曾经随口说过这里有十分强大的妖怪,是其他地方比不了的。
公子云奕在听说后,立刻就把这里选作为他的修炼之地,毫无疑问的,他想挑战这里的妖怪,从而最大程度的提升自己的战斗实力··刚进入原野上这块土地的时候,他们稍微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别说妖怪了,这里连人影都没有一个,这个时候公子云奕自然继续担当着这个三人小团队的中心人物,柯朔和喜鹊一同把目标看向他,完全是问他现在怎么办的意思。
公子云奕低头思考了一番,然后带着他们前往有人烟的地方,询问一下这里究竟哪里有妖怪出没,没有人反对,所以他们继续前进了··而近期表现得比较少言的柯朔,则是在暗中观察着,怎么去找到这块土地上的封印,并且去解开,然后在引导进入公子云奕的体内。
比起这个,他现在更担心的反而是公子云奕的身体,究竟还能不能再次接受神的又一个二十分之一的力量··现在,比起封印,如何去扩张他身体的容量才是最重要的,也就是在解开封印之前,要让他变得更强才可以。
当他们再御剑向原野上的中心更近一步之后,柯朔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已经接近了这里的封印,居然深深的藏在地底下,当他把神识往几万米的地底下探索过去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下面有很多的生命,远远超过地表上的人类。
当他再想去细细的探究一番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层简单微薄的封印,这个封印覆盖住了整个原野上的低下,将柯朔留下的那个大的封印紧紧的包裹住,同时也就包裹住了这个地方的灵气不会像地表散发出去,所以也就造成了这里荒芜。
简单的来说一说柯朔的神之力,他的力量是强大的也是特别的,神之力的强大并不意味着无人能敌,但是神之力的特别却是无可取代的,他的神力在强大的同时,还可以创造生命,凝聚天地宇宙的灵气,维持这个世界的运转,这是别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也做不到的事情。
拥有神之力不代表很强大,但是拥有神之力并且还能创造出一个世界来的柯朔,肯定是强大的,至少在这个他创造出来的世界,在他沉睡了一亿年之后的现在,也依然没有人能够在战斗力这方面,能摸到他的脚趾,不过他现在用的只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盛放了自己思想的容器,并不是自己的本来的身体,这个容器只拥有他身体两成的力量,仅仅两成力量,虽然也是很强了,但是还不能说是无敌的程度。
今天他就遇到一个对他来说比较麻烦的人,在地底深处,有一个强者,就连柯朔都感觉到了威胁,因为现在公子云奕和喜鹊都在他身边,所以他能肆无忌惮使出的力量非常有限,地底之人的实力,他暂时无从得知,不过……他相信不久之后他们就会见到了,既然说了要好好的磨练一下公子云奕这个小子,那么地下那个未知的强者,说不定就是一块很不错的磨石呢。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处人烟,考虑到不想吓到凡人,他们远远的就降落在地上,然后用走的过去··这里零零散散的聚居这十几户人家,是一个很小的村寨,现在是午后没有多久,时节又正好是春天,农人似乎都去农忙了,他们看向村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只是偶尔飘起的烟昭示着这个村子的确有人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这是新号带养成基友的投雷鼓励么么哒~·唔噜唔噜大天使补分辛苦辣,欢迎回归(づ ̄3 ̄)づ╭?~·谢谢小天使:忘梦fu生抓住了一大只虫,已经消灭,如果还有,欢迎补充。
☆、第二十六章·公子云奕敲响了距离他们最近一户人家的大门,一会儿之后一个农妇的脚步声传出来,她先是打开了一条门缝,看到是三个半大的小孩子之后才放心的打开大门,用警惕和探究的目光的望着他们,口中询问道;“你们是……”·公子云奕走上前,鞠了一个恭手礼,温文尔雅的回答;“我们是修真门派的弟子,特来这里修炼,所以想打听一下这里哪里妖怪出没最为频繁我们想去消灭妖怪,为这里的百姓做一些好事。”
那个妇人一听到妖怪便露出些许害怕的忌惮的神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们;“我不知道,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吧·”说完之后毫不犹豫的关上大门,任由他们怎么敲门都不开,显然是不想惹祸上身。
他们又如此重复走动了几家之后,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没人愿意搭理这三个想惹祸上身的少年,他们三人皱着眉头看着彼此,不知道该怎么办,修行已经开始了,然而他们还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
·最后柯朔提议他们先找到附近的小镇,找一个地方住下来,然后慢慢打听这里的妖怪·公子云奕思考了片刻,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喜鹊,最后同意了柯朔的建议,他们需要为这个普通的女孩子考虑,毕竟人是很脆弱的。
·他们到达原野上中心小镇之后,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之后他们开始着手打听这里关于妖怪的消息·因为喜鹊这个女孩子只是一个普通是世俗之人,这么日夜的赶路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柯朔和公子云奕都看出来了。
喜鹊也是个明白事理的女孩,她非常听劝的去休息了,而柯朔和公子云奕两人兵分两路去打探这个小镇的消息··打探消息的事情当然要自己一个人去做,柯朔当然要趁着这个机会去做些什么。
当公子云奕的身影消失在柯朔的视线中之后,他走到一处角落,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空气中·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原野上的一块荒芜的草地上了,这里正是他其中一个封印的中心,准确的来说,是在封印中心的上方。
封印虽然是在地底下几万米甚至更远,但是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眨眼一瞬间的事情而已,他闭上眼睛,只见他身体周围有紫色流光若隐若现,一阵微风吹过,他再次消失在了空气中。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在万米深的地底下了,当他触碰到那层包裹着整个原野上地底下的封印式结界之后,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轻笑了一声,然后便抬手用自己的力量在这个封印的表壳上刻了几个字:·三个月之内,里边的封印必定会被三个少年打破·等他确保自己想要传达的信息已经传达出去之后,他抬手,捏紧拳头,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拳头上,使出了自己现在这个身体里的所有的力量,一拳打下去,这个封印式结界从柯朔拳头的中心开始出现小小的裂痕 ,然后一瞬间开始像封印的四周扩散开去。
短短几秒的时间,便让地下之城的城主经过千万年不断加固的封印,像玻璃一样,碎成了渣,原本被封印在地底下不能达到地面上的灵气,在这一瞬间慢慢的向地面上扩散。
做完这一切之后,柯朔的力量出现了一瞬间的枯竭,他的脸上变得像是缺水的土地,出现了干旱般的裂纹,甚至有一块泥土从他的脸上掉了下来·他这具身体因为失去了力量的支撑,从而导致最原本的样子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他有些艰难的半蹲在地,手掌心放在他脚下的地面上,然后四周的原本看起来温和的灵气此时像是龙卷风一样,灵气疯狂的往他身体涌去,一分钟之后,柯朔身体终于不再有裂纹,恢复了人类的样子,他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不过他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若是再不离开,他估计就要有麻烦了。
他感觉到有人在接近这里,于是他猛的停下自己吸收灵气的动作,迅速隐去自己所有的的气息,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当地下之城的城主刑景天赶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除了一点灵气也无的空气之外,什么也没有,就连一点点任何人来过的气息也没有过。
邢锦天就这么站在原地,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此刻正不停的颤抖着·听闻后面属下跟过来的脚步声之后,他转身,将自己发抖的双手背到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手下们。
“城主,这……封印怎么……”怎么没了,守卫战战兢兢的开口,但是他又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也不敢说什么·他此刻心中只无比的震惊,他们地下之城坚不可摧的城墙,居然就这么突然就消失了·明明只不过是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前,这个城墙般守卫着地下之城的封印,还是那么坚不可摧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的就消失了啊。
“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只是在做一个封印的实验而已,你们退下吧·”·带着巨大威压的语言,一下子让跪着的守卫们将头磕在了地上,一个个冷汗直流,领头的那个守卫赶紧认错;“是属下大惊小怪了,属下这就告退。”
既然这个一如既往冷冽可怕的城主还是这么镇定的话,那么肯定这里还是安全的·他们完全相信这位城主的话,没有一丝怀疑··当所有人的身影都消失之后,城主邢锦天将自己的双手放到自己的眼前,花了好久的时间,他才勉强止住自己的不停发抖的手。
他深深的看了看这个封印破开的地方,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兴奋对了,兴奋,刚才的发抖,其中难免有兴奋的情感在吧··他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未正面遇到过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因为他要守护地下之城这个地方,因为他是这里的城主,所以他实质是是没有什么自由的,实际上,他已经有些厌烦了一直带着这个一成不变的地方了。
渴望改变,如今时机终于来了,不过,究竟是何人做的呢,居然能做到如此程度,究竟是谁他在心中默念刚才打破封印之人只传递给他的信息:三个月之内,里边的封印必定会被三个少年打破吗·“呵,三个少年吗,还真是嚣张呢,我等着,这底下的封印,可不是我设置的这种闹着玩的封印哟,这个世界上能够打开这下边封印的人,估计只有仙帝的吧。”
要知道他在很久以前可是拼尽全力,用了数百年的时间来试图打破这个仿佛是神留下的封印,几百年过去了,这个封印居然一点皮都没有掉下·如果突然有一个人说要来打破这里的封印,真是不自量力。
他敢肯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强者有实力打开这里的封印··“不过可惜了·”他只是无聊的时候设置了千万年的封印,就是为了给地下之城的的生物聚集灵气,让这里变成一个富饶又富含灵气的宝地,阻止这里的灵气泄露出去,如今这一切都被打破了,原野上千万年以来的荒芜,终于要改变了。
嘛,其实也无所谓了,地下之城占领了原本要和原野上分享的东西,今天终于还是还回去了,反正这里的民众是不会发现这一点小小的改变的,而对于能发现的人,他们也无力去改变这一切的。
对于他自己来说,反正他现在的已经修炼到了这种程度了,这点灵气的消散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用放在眼里···强者的自信,弥漫在他周围·邢锦天勾起嘴角,用看起来极为年轻的脸庞仰着头望着地面;“来吧,来到了这里,就别想走了,留下来好好的陪陪我吧,我已经寂寞无聊了千万年了,来着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柯朔回到地面之后,便不急不缓的赶往他们客栈所在的那个小镇,等他到达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黑压压的乌云笼罩了整个原野上,轰隆的雷声由远处传来,这是要下雨的预兆啊。
明明应该是人们渐渐准备休息了的半晚时分,但是这里的人们却兴奋异常,像是发生了什么大喜事,奔走相告,欢呼雀跃,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一边敲打一边高呼着。
·人们似乎都在庆祝着,只是因为要下雨了··四处都是人们活跃的身影,每个人脸上都泛着喜悦的红光·柯朔细细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应该是他之前打破了地下的那个封印所照成的结果,那个封印,不仅仅封印了这个地方的灵气,还夺取了这块本应该肥沃的土壤,现在发生的一切,才应该是这里本来的景象吧。
柯朔耸耸肩,在雨水倾盆而下之前回到了客栈,见到了公子云奕正在四处张望,他走过去拍拍公子云奕的肩膀,公子云奕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四周;“为什么只是下个雨,他们就要兴奋成这样”·柯朔回答;“大概是这里很久很久没有下过这么酣畅淋漓的大雨了,对了,今天下午你有什么收获吗”·“唉,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吧,但是我调查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看你自信的表情,难道你有什么收获了”·柯朔笑着摇摇头;“并没有,我笑得这么开心只是因为被人们的喜悦所传染的而已,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感觉”·公子云奕看了看周围人们的脸庞,紧绷的眉头放松了些,他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柯朔说;“今天就这样了吧,你也很累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出去调查一下,看看周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妖物出现。”
柯朔点点头,然后走上楼梯,回到他们之前预定好的房间,在进房间之前,他看了一眼正准备走向雨中的公子云奕,然后才转身回到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做梦梦到唔噜唔噜小天使问我,作者大大你更新可不可以稳定一个时间,比如每天几点更新什么的。
然后我在梦里回答说然我思考一下·然后醒来发现是个梦,既然是个梦,那么就说明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啦啦啦·☆、第二十七·顺着三个少年这个信息,邢景天自己展开了对此事的调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自己的对手。
地下之城的守卫们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命令,寻找三个人类少年,只有这个信息,他们甚至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只能暂时把眼光锁定在原野上这个地方,他们迷茫的执行着这条命令,谁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城主的表情看起来很兴奋也很……恐怖。
是的,恐怖,明明面上是笑着的,但是就是让人从心底感觉害怕这样的城主·在短短的几天时间,整个原野上只要是三人组的少年,都被他们查了个遍,最终在第四天的时候他们锁定了十个目标,报告的城主之后,他们才终于得到了解放,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岗位。
邢景天几乎是坐立不安,彻夜不眠的等待着属下的消息,他本身也忍不住亲自上去搜查过,但是无论他用何种方式查,都差不出这里有谁比他强··得到十个目标的信息之后,邢景天马上展开了对这十个人的试探和调查,最终他排除了其他九个,确定了三个人。
一个略显奇怪的队伍,两个修真门派的男孩,带着一个女孩··天门吗,看到他们衣服的那瞬间他就猜出了他们的门派,确实好像天门有个规矩,新入门的弟子过几年就要出来世俗修炼,这几个看来就是了。
他小心谨慎的在暗中观察着这三个人,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小心谨慎,人生不知道有多少个万年,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让他兴奋的对手··那个女子除了有一把她根本无法驾驭的很不错的剑之外,一无是处,那个叫张晓军的男孩,修为低得可怜,还不如那女子手中的那把剑,唯一能说得上有点用的就是另外一个个子较为矮小的名叫公子云奕的男孩了。
这个叫公子云奕的,虽然确实修为还有本领都是这三个人之中最高的,但是仅仅凭那么一点在他眼里还没有蝼蚁强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引起他的注意··这个男孩身体里藏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藏得非常深,要不是他疑心重多查了他几遍,估计就要被他就这么藏过去了。
那股力量居然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畏惧,想要逃避··在邢景天千万年的生命之中,曾面临过无数的死亡的难关,但是他从来没有畏惧过,心中更是没有产生过想要逃避的一丝想法,但是今天产生了,这一切都昭示着这个男孩的不同。
已经摸清了他们基本的情况,邢景天弯起嘴角,然后没有什么预兆的出现在公子云奕的面前,对他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公子云奕原本和柯朔在荒野调查妖怪们出没的规律,试图想要找出他们的大本营,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着,但是一个人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平白无故的对他们发动了攻击。
柯朔自然是早就发现这个人在暗地里观察他们很久了,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他所期望的,从对方的实力来看,这个人应该就是地下之城的城主了·柯朔完美的伪装成张晓军的样子,就连反应也装作慢了一拍。
公子云奕反应虽然不能说慢,但是在邢景天和柯朔这种强大的怪物眼里,当然觉得他简直比蜗牛还慢··柯朔暗中集中全力看着公子云奕那边的情况,对于这种他预计会发生的事件,他早就已经准备了两套解决方案,假如这个城主一上来就像杀掉公子云奕的话,那么他就只能暴露自己救下公子云奕,事后只能想办法封印公子云奕的记忆了,这个是第一套方案。
假如对方只是来试探的话然后另有打算的话,那么他就当然喜闻乐见的按兵不动了··总之只要公子云奕死不掉,任何一切对他的打击都是对他的锻炼···邢景天和公子云奕对打了几招之后,对于对方弱小的招式完全失去了兴趣,对方身上的潜能完全只是隐藏在对方的身体里面,完全没有发挥出来,这样还怎么打,单方面的凌虐对手真的很没有意思。
心中极度不满之下,邢景天看到了站在一边插不上手的柯朔,又看了看好似有意无意保护对方的公子云奕,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他直接避过公子云奕,出现在柯朔的面前,对着看起来反应不及的他打了一掌,柯朔一口血吐了出来,顿时捂住胸口跪在地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公子云奕只来得及伸出自己的手触碰到邢景天的衣角,然后他就这么看着他视为朋友的人,就这么在他眼前受伤了,公子云奕顿时眼红了,他大喊道;“住手”然后快速冲过去对邢景天发动攻击。
“不堪一击·”邢景天一手抓着柯朔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另一只手轻易的阻挡着公子云奕的攻击,嘴里还不时的放出蔑视的嘲笑··柯朔现在的身体是用泥人做的,他虽然能做到一切人类能做的事情,但是他却感受不到人类的疼痛,他本质上就只是一个泥土捏成的人偶而已,不过为了配合邢景天对公子云奕的打击,他立马会心的装出快窒息的样子,脸也是时候做出憋得通红的模样。
这个地下之城的城主,非常的和他的意呢,柯朔心中对于邢景天十分赞赏·这个邢景天现在的情况他完全能够猜得出来,强大久了,闲的蛋疼想找个人来打一架而已,看样子是完全没有将解开封印的宣告放在眼里。
他柯朔可是早就调查过的了,几乎整个地下之城的人,都认为这个封印是他们的生命之源,绝对不能够被解开,被破坏的,否则便视为他们的末日,这个封印已经完全被扭曲成的这里人的信仰。
所以一个能解开封印之人的出现,他们绝对会重视起来的,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完全被当做消遣的玩具了··不过这也没关系,就当做这是入羊圈的伪装好了,等过一段时间,小绵羊们就会明白,他们把大灰狼带回了自己家,真的很好奇解开封印的那一瞬间,地下之城的妖怪人民会是什么表情。
当邢景天用柯朔的性命作为威胁的时候,公子云奕这才在极度不甘和对力量的渴望之下,有了一个爆发,勉强的做出了一个还击··邢景天抓着柯朔闪退到一边,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当看到自己手上粘上的血液之后,他立刻兴奋的大笑出来,公子云奕还想趁机攻过去,但是邢景天却又突然消失了,柯朔也不见了。
他焦急的望着四周,然后一个难辨距离远近的声音出现;“记住,我叫邢景天,我给你两个月的机会,在两个月之内你要是不能再救走他还有另一个女孩的话,那么我就会杀了他们。”
公子云奕怒吼;“混蛋,什么女孩,难道……畜生,你们有本事对我下手,抓女子来威胁人算什么”·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威胁不不不,我不是在威胁,我只是在宣告而已,还有,我劝你最好别装了,难道不是你先,扬言要毁我地下之城的封印吗。”
“什么封印我不知道,混蛋,您们快放了我的朋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公子云奕喊道,但是再也没什么人回复他,周围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种无力感,家族被灭的时候是这样,天门选拔失败的时候是这样,好友李源书被魔门抓去的时候还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这五年来,他不是变强了吗,他不是成为天门掌门的关门弟子了吗,他以为自己已经走上了强者的路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弱小,为什么他还是这样毫无反抗之力。
简直受够了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他跪在地上,用拳头使劲的击打着地面,大声的呐喊着·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收藏涨了两个,谢谢收藏的小天使,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还有谢谢唔噜唔噜小天使的地雷~\(≧▽≦)/~·感谢基友这是新号带养成扔了一个火箭炮么么哒~·☆、第二十八章·公子云奕回去客栈一看,果然喜鹊不见了。
他在内心把那个邢景天的话反复的回想了几遍,发现这里边有问题,那人说他扬言要毁去什么地下之城的封印,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鬼的封印啊,又怎么可能去说毁了它呢,这也许根本就是个误会·在这一切的背后,说不定有什么人想要陷害他,难道有什么人知道了自己得到了天门秘境的力量传承总之很可疑,一定要找到那个所谓的地下之城的城主,将这一切都解释清楚,要是就这么被别人利用了的话,那岂不是太可笑了·而柯朔这边,邢景天抓住他之后,也试图去探究他究竟有没有什么和公子云奕一样特别的力量,开玩笑柯朔当然有,但是怎么可能会让对方看出来呢,所以最后无论他怎么打压柯朔,使用计谋试探柯朔,柯朔都没有暴露一点点自己的力量。
柯朔和喜鹊被抓到了地下之城,这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方,但是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存在于他们的眼前,这里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常年阴暗,只靠着一些会发光的苔藓植物照明,更加奇怪的事情是,这里的人除了城主邢景天之外,都是妖怪。
虽然这里是地底下,但是这里比起地面上,一点也不差,这里宽广有宽广的街道,七通八达的地道,各式各样的屋子建筑,热闹的妖怪们,凡是地面上有的,这里一样也不缺,唯一缺少的,只是地面上那一片明亮的天空而已。
他惊讶的观察着周围各式各样的妖怪,心中不禁感叹他身上那股神奇的神之力,不仅让他创造出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还自动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生物,真是让人惊叹··可惜了。
他的内心深处突然出现这三个字,待他回神之后去细细品味,却又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受,为什么觉得可惜什么可惜了·也许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自己没有想起来,不过转瞬间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因为当各地的封印解开之后,他的记忆自然会恢复的,所以现在多想也没用。
不知为何,他又突然想起了公子云奕这个孩子拼命的样子,不知道现在他进行得怎么样了,他其实现在挺想去看看公子云奕现在是什么情况,在做什么,找到地下之城的入口没有,变得更强大没有……但是又碍于上次消耗太大,然后附近又有邢景天的严密监视,他现在想要毫无察觉的离开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想到此,他也只能先忍耐着心中迫切想要看到公子云奕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了,为什么会突然想见到那孩子呢·如果这回变强了就更好了,那么在这里的封印也可以很快就解开了,然后自己的记忆也可以多恢复一点了,虽然这样一点点的探索很有趣,但是总感觉自己有很多很重要的东西,都不知道其原因就要采取相应的行动,这样的在迷雾中行走的感觉很不舒服啊。
柯朔甩了甩自己的头,赶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思绪,然后走到关押他们的院子的门口,看着喜鹊拿着她母亲留给她的那把与众不同的剑,在和门口的守卫们比试着··说是比试,其实看起来不过是守卫单方面用武力碾压喜鹊这个普通的人类小丫头而已,如若不是邢景天下令不可以伤害和杀死他们的话,这个傻傻的小丫头现在都不知道死了几百遍了。
她自从知道自己是被抓来这里威胁公子云奕的之后,这个小丫头顿时不干了,想方设法的和柯朔密谋逃走,柯朔当然也不想成功,所以她当然没有一次成功,当她摸清那些守卫根本不敢伤害她之后,她拿起自己的剑和守卫们干了起来。
·无论是柯朔还是每天和她打无数次的守卫,都无数次的感叹,这个小丫头,真是除了这把剑之外一无是处,他们虽然有些垂涎那把剑,但是对方毕竟是城主重视的人,他们不敢随便下手。
不过今天柯朔却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这个丫头的学习能力还挺强,她表面上看起来是拿着手上的剑胡乱的冲着敌人挥动着,但实际上,她好像在暗地里偷学这些守卫的招式。
原来她这几天大半夜的起来瞎折腾是在练习偷学到的招式啊··勤奋偷学了几天终于有了成果,今天再次和守卫中的其中一个打斗的时候,她居然挥刺破了对方的手臂,喜鹊正为自己的成果欢呼雀跃,但她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惹怒对方,对方顿时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提刀向着喜鹊砍了过去,还好柯朔早就看到这里的一切,所以他很及时的推开了喜鹊,才又保住了这个女孩的小命。
那个守卫本想继续上前来打她,但是一个紧急集中的口令声响起,他立马停住了脚步去听口令的内容,说是快点去大殿集合,只留一人在这里守着,那个人自然被调走··喜鹊这才松了一口气,一直紧握着剑柄的手终于放开,他露出轻松的表情看着柯朔;“晓军哥哥,你说是不是云奕哥来救我们了所以他们才有这么大的动静”·柯朔摇摇头;“不知道,应该不是。”
那个小子应该是没有本领在短短几天就杀到这里来的吧,不过也不一定,海水不可斗量,万一这小子真的做出了什么出乎他意料的事情也不一定呢··然后他突然想起这个女孩子这几天一直在努力学剑的样子,又想起这个女孩明显是站在公子云奕这边的,而且她又有这把厉害的剑,如果好好教导的话,说不定会成为公子云奕以后的一大助力。
心思一起 ,他便把视线看向喜鹊,眼神兀的认真了起来;“喜鹊,你喜欢剑对不对,我教你一套剑法怎么样”·喜鹊看着难得正经起来的柯朔,有点不适应;“晓军哥哥居然会剑法”·柯朔点头;“你学吗。”
他的眼神看起来太认真,没有一点作假的成分,她也不相信这个和云奕哥哥是好朋友的人会害她,所以他坚定的点了点头,说;“我要学·”·柯朔满意的摸摸他的头,对她说;“这套是我的传家剑法,很重要,原本是不让传给外人的,但是你手里有这样一把绝世好剑,如果不学这套剑法的话,简直是暴殄天物,我今天交给你,不过你不可以和别人说是我教你的哟,不过……就算你说了我也是不会承认的。”
“恩,喜鹊发誓不会说是晓军哥哥教我剑法的·”喜鹊认真回道··“约定好了哟·”柯朔笑着和她拉钩,其实什么家传剑法完全是他顺便扯淡的而已,不过是不想暴露得太多,毕竟张晓军可是什么都不懂呢,要是哪天他想让张晓军回来这里一段时间,然后随便暴露了可就不好了。
毕竟张晓军这颗棋子还有很多用处的··他教给喜鹊的这套剑法自然不是普通的剑法,这可是他在创造这个世界之前一直在使用的招式呢·他隐约记得这点,不过要再具体比如是什么时候开始使用剑法之类的这些他就想不起来了,封印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找回来。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套剑法,绝对很厉害就是··教一套剑法也要不了多久的时间,柯朔现实亲手练了一遍,然后喜鹊就照着耍了一遍,暂且记下了动作,其中的威力要她自己去体会,柯朔懒得教太多,打了一遍之后就准备当起了甩手掌柜,让她自己去练去了。
在他的背影快要消失在门里边的时候,喜鹊叫住了他,他停下转身;“还有什么疑问”·喜鹊甜甜的笑着说;“晓军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套剑法的名字呢。”
“没有名字·”·“咦”喜鹊惊讶的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这么棒的剑法居然没有名字实在太可惜了”·“是吗那就叫无名剑法好了,没有名字的剑法,无名剑法,这不是就有名字了吗。”
说完就转身回房··喜鹊在后边不住的哑然:“唉唉晓军哥哥你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决定了这套剑法的名字,会不会显得太轻浮了喂。”
说道最后只剩下她自己嘀嘀咕咕了:“真是个奇怪的人·”她这样说道··至于柯朔这边,他之所以这几天都在睡觉,正是因为他现在不能明目张胆的吸收大量的灵气,所以他现在暂时只能通过睡觉来恢复自己的部分力量,目前两成的力量,他还差一些才能恢复一成半,不过凭着这点力量,和邢景天干一架肯定是够了的,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不知道公子云奕这个小子进行到了哪一步了。
自从那天突然集合的命令之后,喜鹊和柯朔明显的看到周围守卫他们的人增多了,高手也越来越多,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又过了十多天,很快就要到了邢景天扬言公子云奕要是不来救出他们,就会杀掉他们的日子,柯朔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恢复体力,所以他看起来还是很淡定的。
·但是喜鹊不一样,随着日期的接近,又没打探到一点关于公子云奕的消息,她感觉压力越来越大,练剑和打斗的时候也越发拼命,原本在一开始的时候,只要一个守卫便可以轻松对付她一天,但是到了现在,要五个守卫一起上,才能勉强制服住她。
虽然她比起以前来说已经变得很厉害了,但是她深深的明白,就靠着这点力量就想要去对付邢景天,这完全就像是蚂蚁说要求踩死大象一样可笑·之前逃出去找到了邢景天,只是一瞬间的对视,她便惨败了。
实力的差距太大,邢景天甚至连眼皮都不用动一下就可以杀死她··这个人,这个怪物,怎么可能有人能打赢他,云奕哥哥,你千万别来啊,会被杀死的,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杀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终于又体会了一把回复评论到手软的快感呢,新出现微风襟袖知小天使强势承包了我首页的所有评论233333补分辛苦了,我本想所有的都一起回复你的,不过后来JJ这个小妖精又抽了,评论怎么回复都回复不了,之后会慢慢回复的么么扎(*  ̄3)(ε ̄ *)昨天晚上榜单没完成,早上起来果然被关进了小黑屋,本来超级郁闷的,小天使你突然出现,强势治愈了窝,一点也不郁闷辣,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从明天开始窝又可以好好码字了呢~·看到大家对他们的感情进展都很着急了,我也就放心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点进展了,至于小攻暴露自己身份什么的,还很早呢哈哈哈哈哈,至少要到全文的三分之二以上才会暴露,不然这本小说怎么写下去呀~·☆、第二十九章·邢景天颇为满意的看着自己这一个月以来锻炼公子云奕的成果,像一个坐等丰收的农人一样,将自己的位置暴露出去之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自己养成的果实来找自己。
他的手指断断续续的敲打着自己的椅子,目光直视着大门口,眼神中带着一点点的兴奋和期待··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做的事情就是命令手下去对付公子云奕,除了不能让公子云奕死掉之外,要用尽全力去攻击,否则将会面临他的惩罚,这种人海战术式的锻炼放大,果不其然,公子云奕体内蕴藏这的力量由此爆发了出来,实力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公子云奕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还有他深不可测的潜力,在地下之城众多高手的围攻之下,最终脱颖而出,最终打到了邢景天所在之处·当然他能够取得这样顺利的成果,和邢景天下的命令有很大关系。
“你终于来了啊,少年·”邢景天坐在大殿中间的宝座上,嘴角弯起,浑身散发着不羁的气息,昭示着他不是一个乖乖牌的人;“我等你很久了。”
公子云奕握紧自己手中的剑,眼神犀利的望着对方,大声说道;“邢景天,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什么封印不是我做的,我也从未有过想要解什么封印的想法,你为何就这么认定是我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不然就将我的伙伴还给我,你凭什么抓了他们。”
公子云奕自己声音回荡在这个辉煌的大殿之中,显得有些微弱··“呵,是谁对我来说无所谓,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谁能够解开这里的封印。”
邢景天语气十分奠定,随后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公子云奕,那缓慢但是十分清晰的脚步声像是在给公子云奕施压一样··“你什么意思·”公子云奕听到他的话之后,顿时眼中出现了愤怒的情绪,心中一下子联想到了一个不怎么好的猜测,难道对方会抓走自己的伙伴,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误会,而是故意的·“我的意思嘛,我只是单纯的无聊而已,所以才抓你的小伙伴来陪我解解闷咯。”
邢景天说得万分欠扁,看似轻佻,没有什么伤害值,但是实际上却是给公子云奕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实力的差距太大了,他不需要故意去动手,自己周围的气息便可以给对方照成伤害。
公子云奕皱眉;“我不明白你说的话,你究竟要怎么样才会放了我的同伴·”·“很简单·”邢景天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只要在今天之内打败我就好了,要是做不到,那么我就会按照约定的杀掉你的两个同伴,当然你也逃不掉,我会送你们相聚的。”
说完便狂傲的大笑··公子云奕听完他的话之后,神情一冷,然后便趁着对方大笑之际,冲上去发起了自己的攻击,准备先发制人,邢景天轻松接下了他的攻击,两人开始不分你我的对打了起来。
公子云奕和邢景天剧烈的对决,使得他们所在的宫殿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而地下之城的高层们,则是慌乱的调集守卫,想要去协助城主邢景天,但是还没有进去就被邢景天用法术给轰了出来。
邢景天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虽然公子云奕比起两个月之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变强了很多,甚至可以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种程度也许随便就可以强过很地下之城的高层,单打独斗他完全可以完胜,但是对上自己还是远远的不够看啊。
所以邢景天为了自己能够痛快的和公子云奕打一场,便利用自己的权利让地下之城的所有高手作为他的陪练,只为他能够变得更强而已··真是漫长的岁月将人变成了难以理解的无聊。
今天是一个混乱的日子,在暗中躲藏着的柯朔一直在等待着这样一个机会,邢景天放松的机会·现在邢景天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公子云奕的身上,那么他现在就可以完美的隐藏着自己然后去找到封印的入口所在了。
他故意和喜鹊两人密谋,趁着今天混乱的情况,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公子云奕的身上,他们好这个时候跑出去,虽不能做到助公子云奕的一臂之力,但是至少不要去给他拖后腿。
这个计划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要真正实施起来并不是很容易,因为即使逃出了这座宫殿,他们依然身处在地下之城,他们过于明显的人类外貌特征,让他们即使暂时能够逃出去,也有可能很快被抓回来,即使伪装也无用,·逃离的这个计划是柯朔提出来的,喜鹊原本有些顾虑,心中也有一股不详的预感,但是她不想在坐以待毙了,所以他们商量许久之后终于还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计谋很轻松就得逞了,柯朔轻轻的笑了一声,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逃出去之后和公子云奕汇合,等看到公子云奕之后他就可以知道公子云奕现在的实力究竟够不够在继承一个封印的力量,如果够的话,他立马解开封印,然后几人立马躲到封印的阵法之中,这样任由邢景天怎么攻击,也不能奈何他们分毫。
·如果见到公子云奕之后,他要是发现公子云奕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小,根本承受不了这个地下的封印的话,那么他会在邢景天杀掉公子云奕之前救走他,然后从新想办法锻炼公子云奕的实力。
只是到时候,可能只能毫发无损的带走公子云奕一个人,喜鹊他现在没有办法顾及到·他之前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两个月恢复的程度现在只能和邢景天一样,他可以凭借着对力量娴熟的操控胜过邢景天,但是却没有办法在他眼前毫无察觉的带走两大个活人,他现在还不相干暴露自己的实力。
如果到时候真的逼不得已要这样做的话,那么就真的只能放下喜鹊这个孩子了,邢景天应该不会杀掉她,退一步来将,若是邢景天真的杀掉了这个女孩,那么他以后便肯定会变成公子云奕变强的踏脚石 ,这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柯朔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修长,洁白,但是渐渐的已经开始沾染上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污秽··一切都是为了让公子云奕变强,让他成为这个世界新的神,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第三十章··“晓军哥哥,你在想什么”喜鹊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他耳旁响起,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对着喜鹊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现在外面的人已经看起来挺换乱的,是不是云奕他来了,要是他已经到达这里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我们的计划了。”
听闻之后喜鹊眼睛一亮,立马主动跑去外面悄悄的打听起消息来,片刻之后她面色带着喜悦跑跑到柯朔的面前,然后兴奋的对着柯朔点点头,她先是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监视他们之后,她悄悄的对柯朔说;“我就知道,云奕哥哥肯定会来就我们的,我刚才打听到了,但是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们就算逃出去了,要是云奕哥哥结果没有逃出来怎么办”·说到这里,她开始担心起来,柯朔看了她几眼,突然开口道;“要不然我们去找公子云奕吧,也许,把你这把剑那给他,我们说不定还有一点胜算。”
喜鹊犹豫了一番,邢景天强大恐怖的样子依然徘徊在他的脑子里,她思考了一下,就算他们现在逃出这个宫殿,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怎么出这个地下之城,所以到时候就算出去了,但要是公子云奕没有出来的话,到了最后,以他们两个的实力肯定会很快就被抓回来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将这把她家传的宝剑拿出去试一试,她们最后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喜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柯朔;“晓军哥哥,我们反正逃掉的机会也很小,所以就按照你刚才说的方法去做吧,我们找到云奕哥哥,然后将这把剑拿给他。”
见这个孩子这么快就答应了把自己最重要的宝剑拿给别人用,柯朔目光有些深沉;“你就这么就同意了要是等一下公子云奕拿着这把剑但是却完全不能使用呢,你要怎么办”·喜鹊苦笑一声;“我们现在只能赌一把了,别无选择了,如果我们真没有这个命继续活下去,那么能有幸和晓军哥哥云奕哥哥死在一起,那也是我的福分了,只可惜了我和云奕哥哥这辈子恐怕不能为我们的家族报仇雪恨了。”
柯朔将手放到了她的头上,然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像是长辈在对待晚辈,又像是主人在对待自己宠物一般,他的语气中带着温柔,也带着一丝奠定的意思;“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没有事情的。”
这个小丫头很有前途,要是好好的成长起来,将来一定是公子云奕的一大助力,既然如此,那么就换一个方法吧,等一下见到公子云奕之后,要是判定他现在还不能接受这里封印着的力量,那么他就先将这些力量封印在自己的体内,之后在传给公子云奕就好了。
喜鹊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她略微牵强的笑了一下,然后乖巧的点点头;“恩,我们一定会没有事的·”只是语气中多少带着些悲观的情绪,显然他也没有什么信心。
柯朔也不多说什么,两人拿起自己的东西之后,顺着他们这两个月调查到的路线,悄悄的避开四周的守卫,要是遇到不能避开的就想办法解决掉,一会儿之后他们顺利的逃出了这两个月一直关着他们的地方。
柯朔在半路抓到了一个这里的守卫,然后使用出不超过张晓军的实力的法术,巧妙的逼问出邢景天的位置之后,他将那守卫打晕过去,然后将他的身体藏到隐蔽的一处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两人快速离开··而邢景天所在的大殿,此时他正将公子云奕步步紧逼,公子云奕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原本紧紧握在他手中的剑早就已经断成了两节,丢弃在一边。
公子云奕现在浑身伤痕累累,与现在衣裳依然整齐,发丝都没有乱掉一点的邢景天行成了强烈的对比··柯朔和喜鹊出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邢景天再次将摇摇晃晃起来反抗的公子云奕踢倒在地。
喜鹊看到这一幕刚想尖叫,便被眼尖的柯朔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喜鹊瞬间明白过来,也安静的不出一点声音了,柯朔放掉了捂在他嘴巴上的手··喜鹊无声的抽泣着,她用自己的衣袖使劲的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半天过去眼前还是模糊一片。
柯朔也懒得管她,就算是一个女人,在这个靠着力量说话的修□□,哭泣也是没有用的·唯一的放大就是强大起来·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在遇事的时候只知道哭。
柯朔看了看邢景天和公子云奕对峙的场景,很快就发现邢景天根本就不想杀掉公子云奕,他只是一边不停的攻击着公子云奕不致命的地方,一边说一些打击公子云奕的话,这种样子,不是跟自己锻炼公子云奕的方法一模一样吗。
他又多观察了一下邢景天的表情,发现对方脸上有带着些兴奋,期待,还有无趣,是的,对这个世界感到无趣,看到这个表情的瞬间,柯朔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了··因为他们是同一种人呢。
邢景天现在的样子,不正是自己创造世界之后无聊到封印自己的样子吗·一个无事可做的强者,最终都会走上这条无聊的道路吗·还好现在的自己和对方是不一样的,他现在是一个有目标需要他去达成,有事情需要他去做的人。
·还好有公子云奕这个人在,还好他在……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公子云奕对自己来说,居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吗柯朔目光幽暗深沉的望着公子云奕的方向,片刻之后收回自己那瞬间肆无忌惮的目光。
在他刚意识到公子云奕是属于自己重要的东西的那一瞬间,他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股浓烈的欲望,他想要去从邢景天手中掠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好好的圈养起来,不让别人看,也不让别人碰到一丝一毫。
这股奇怪的欲望很快就被他的理智给压了回去,他敢肯定邢景天一开始就发现他们的存在了,只是他觉得喜鹊和张晓军这类弱的像是蝼蚁的人,在他眼里连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所以现在他当然也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的话,要是被邢景天注意到的话,那么之后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只发挥出属于张晓军的那一点点实力,他装作小心翼翼的样子,为的只是做给邢景天看而已,他让喜鹊将那把剑拿给自己;“等一下你在这里不要动,我趁着邢景天松懈的那一瞬间就把剑扔给公子云奕,知道吗”·喜鹊再次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赶紧把剑拿给了柯朔,那个眼神非常的郑重,非常的认真,颇有一番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柯朔觉得这个孩子的样子有点好笑,不过他没有露出一丝破绽的笑意。
拿到剑之后他一直在角落里全神贯注的看着公子云奕和邢景天的动向,当公子云奕再次挨了一脚,被提到了离自己近一些的地方之后,柯朔立马跑出去,扶起公子云奕,自己则是拿着剑抵挡在公子云奕的面前;“魔头我不允许你伤害他”·邢景天有些无趣的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然后视线又看了一下喜鹊所在的位置,柯朔露出担忧的神情。
公子云奕惊讶的望着突然出现的柯朔;“你们……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23333我会说之后两天的更新我都已经码出来了吗,终于可以自信的说那句话了:宝宝明天也会更新哒·☆、第三十一章·“当然是为了救你啊,要是我们逃掉你被抓住了的话,那还逃个鬼啊,真是的,明明我过来是想把这把剑拿给你用,结果你现在站都站不好了,这回只能我自己上了。”
柯朔将公子云奕扶到一边坐下,拿了两颗恢复的丹药,模仿着张晓军的语气抱怨般的说道,仿佛他们面临的只是一件很平凡的事情而已··公子云奕看着自己前面站着的这个原本平时胆小怕事的张晓军,明明可以逃走,明明可以不管他的,但是在生死攸关的这一刻,他却露出了这般英勇讲义气的样子,公子云奕虚弱的靠坐在墙边,看着对方猛然间伟岸起来了的背影,他的心,不知怎地就乱了。
砰砰砰,砰砰砰,公子云奕抬起自己的右手,按向自己心脏的位置,心脏的跳动是那般的鲜明和猛烈,仿佛要冲破自己的胸膛,跳到自己的手掌心··自己突然变得好奇怪啊,为什么嘴里突然觉得这么干渴,为什么心脏会突然跳的这么快,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脸上发烫。
自己这是……生病了吗·邢景天不屑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柯朔,嘲笑般的勾起嘴唇;“就这么着急这送死吗,那我送你一程好了·”·柯朔故意做出弱者不顾一切往前冲的样子,他拿起刀,挥舞着向邢景天冲过去,然后果不其然的他被邢景天的一掌就打飞出去,然后撞到了墙上。
“不……”公子云奕突然心痛了一下,痛苦又虚弱的呐喊出声,他悲伤的看着身体撞击在墙上好像受了重伤的柯朔,眼角划过水光··明明无数次憎恨自己的弱小,明明无数次说好的要变强,可是每次都是这样,无法保住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的自己,真是够了,够了,我想要力量,我想要变得更强,为了保护属于我的东西,即使不择手段,我要变强,变强……·“你想要更多的力量吗”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一下子就认出来这个声音,这不就是那个上次在秘境之中给与自己帮助的前辈的声音吗。
公子云奕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惊喜的叫出了声音;“前辈是您吗”是这个人的话,是这位前辈的话,也许自己还有一线机会,至少现在有希望可以保护自己的同伴。
邢景天奇怪的看着公子云奕突然改变了的表情,一时之间他也拿不准究对方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和谁在说话,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在这里说话但是却完全不被自己发现破绽呢。
如果真的是有强者来这里就好了,他现在真的真的好期待能够酣畅淋漓的打一架··邢景天邪魅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发挥了出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公子云奕的探索上,眼神中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
“告诉我,你想要力量吗,即使你有可能会死在这里·”这股带着无上威严的话,依然给人冷静理智的感觉,这个人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想要臣服的威严,无论听几次都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
公子云奕听了之后,他撑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晃晃歪歪的站了起来,然后他看向邢景天的方向,使出最后的力气,用先自己自己最大的声音的开口道;“我想要变强,我宁愿强大着去下地狱,也不要弱小屈辱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给我力量吧给我能够打败眼前这个人的力量,给我能够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力量,只要能守护我挚爱的东西,只要能报仇雪恨,即便是化身魔鬼,永远留在无间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即使下地狱也在所不惜吗··在角落中几乎不被注意的柯朔在心里赞赏着点点头,这个小子,决心很不错嘛,但是你就没有想过别人凭什么要给你力量吗,柯朔微不可觉的勾起自己的嘴角,然后他在自己的心里用自己原本的声音说对他道;“很好,那么……你就准备着去接受这股强大的力量吧,希望你别纠结这么轻易的死在这里了。”
公子云奕的心中刚出现这句话,然后这座宫殿突然出现了强烈的紫光,晃得邢景天不自觉的眨了一下眼睛·当他再次睁眼之后,那三个少年的气息就消失在了这座宫殿之中,他惊讶的望着四周。
·难道真的有强者来这里救走了这三人那个强者,估计就是上次破坏了自己封印的人了,居然能做到一点破绽也没有的离开……邢景天突然灵光一闪,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一点破绽也没有的在自己的面前带走三个大活人呢,什么时候在这块大路上居然能有这样的强者了,他居然不知道·如果换一个方向去思考,那么事情就完全可以理解了,要是对方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里呢,如果完全没有离开这里的话,然后以再结合一下上次那人在封印上留下的话,那么现在对方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自己脚下的封印。
难道对方的目的真的是来解开这里封印的这不可能,这里的封印是无解的,他曾一度的使用了各种方法,暴力的温和的,但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有撼动这个封印的一丝一毫,所以他当时就认定了,这个封印就算是仙帝来了也解不开的,他自认为仙帝并没有比他强多少。
但是突然有个人来说要解开这个封印不,这不可能,也绝对不可以啊,这底下的封印,可是这地下之城所有生命的源泉,要是失去了这个封印,这里的子民未来将何去何从人类是不会接受和妖怪共存的。
邢景天突然有些焦虑的在这座大殿里边走来走去,思来想去找不到解决的方法,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衣袖一甩,表面上又恢复到了原来冷静的样子,然后冲着外边吩咐道;“去传智者长老来我这里,我有事要见他。”
很快一个声音由外边传来;“是·”·邢景天在自己宝座的位置上做了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然后一个老者出现在他的面前,老者恭敬的对他行了一个礼之后,开口问道;“不知城主今日突然叫我所为何事”·“对于地下的封印,你了解多少。”
邢景天直接开口就问··智者长老愣了一下;“城主指的是哪方面的”·“所有的,把你知道的关于这个封印所有的信息都告诉我。”
智者长老看着邢景天,联想到前几天城主设置的封印突然破掉的事情,莫非那个不是城主所为他露出震惊的表情:“城主大人,莫非是有人想要解开这里的封印吗此事非同小可啊。”
邢景天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头;“那你觉得可能吗,解开这个封印·”·“我不知道·”智者长老摇摇头;“但是我觉得解开封印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个封印据说是创造这个世界的神留下来的东西,一直留到现在,若是能有人解开这个封印的话,早就被解开了,了,但是我觉得应该不可能才是啊。”
邢景天点点头,听到他的话之后似乎是心情好了一点;“是的,这个封印我可是试着解过很多年,但是没有一次成功过,而且对方既然都不敢在我的面前光明正大的出现的话,那么也说明对方就算比我强,也不会强到那里去,所以对方想要解开这里的封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城主曾经居然试图解开这里的封印吗,疯了,简直是疯了智者长老难以置信的望着邢景天,他完全忽视了邢景天后面的那几句话。
邢景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手;“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们这群老顽固会是这种表情,这不过是我年幼时候的一点小事情而已,退下吧,这里的事情我自会处理·”·那个老者只好无疑凝噎着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他虽然十分担心,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办法,连整个地下之城的城主都不能解决的事情,他自然也管不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向外泄露出一句话的,否则的得罪了城主不说,他刚才听到的话只要随便说出去一句,就会让整个地下之城陷入混乱之中,到时候局面恐怕更加难以控制,于其这样,还不如相信城主。
如若是封印真的解开了,这里失去了力量和生机的源泉的话,那么就只能离开这个地方,到人类的世界里去了·不不不,要相信,这个封印是不可能有人能解开的,神留下的东西,这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坏掉呢。
智者长老这么安慰着自己,随后离开了邢景天的大殿··☆、第三十二章·看着智者长老离去的背影,邢景天在自己的脑子里思考,他们究竟是躲到了哪里去了呢,难道真的已经解开了那个封印·而在阴暗的地底之下,封印阵法的中央,柯朔正站在那里。
他解开了这里的封印之后,迅速的带着喜鹊和公子云奕躲到了封印之中,他先是让喜鹊失去意识,安置好喜鹊之后,他又用上次的方法帮助公子云奕吸收封印中的力量··这次邢景天真的是帮了他大忙了呢,要是没有邢景天的存在,这里这个封印中的力量肯定不能这么快就恢复了。
坐着单调简单的事情的柯朔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记忆依然还在封印着,于是他在帮助公子云奕引导力量的同时,便准备解开自己记忆的封印,也算是一举两得了··于是在他来到这个地方,创造了这个世界之前的一段时间的记忆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那一个个闪过的身影……居然是公子云奕·怎么可能,柯朔震惊的睁开自己眼睛,看着平躺在封印之上的公子云奕,这个孩子,居然在这个世界被创造出来之前,就已经和自己有联系了吗·他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人,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用极快的速度开始阅读自己这次解开封印的记忆。
于是当这段记忆大致呈现在他的眼前,他开始明白一些本来难以理解的事情了,为什么自己一醒来就知道要选择公子云奕作为继承人,为什么他会时不时的对公子云奕产生一些奇怪的情绪,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重视公子云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原来……公子云奕是自己费尽心血创造出来的第一个人类,公子云奕的诞生时间,比这个世界真正诞生的历史还要早上一段时间··当时他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创造生命的力量,再加上他当时已经厌恶了一个人,也厌恶了自己一直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于是他便开始尝试着利用这种力量创造生命,然后又为了给自己创造的生命提供一个良好的生存环境,毕竟纯粹的人类是很虚弱的。
他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家···创造一个世界的生命,虽然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但是因为过程有了公子云奕的陪伴,事情也变得有意思起来·在一开始的时候,这个世界只有他和公子云奕两个人,他创造世界的过程就是凭着自己的想象,然后就在这颗星球慢慢开始创造人类以外的所有生物。
人类是最后被创造出来的,也许是因为公子云奕出生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公子云奕以为他自己和柯朔就是唯一的人类 ,公子云奕认为自己是唯一的,所以在柯朔准备创造人类的时候两人产生了不小的矛盾,很久以后柯朔让公子云奕喜欢上人类做自己的同伴之后,公子云奕才勉强接受人类的存在。
随后柯朔出于保护人类长久生存下去,不作出愚蠢的事情自我毁灭,所以做出了封锁这个世界的天空以及人们的革新思想,让这里的人类认为这是个修仙的世界,人类便不会去面临深不可测又危险的宇宙了。
为此公子云奕和柯朔两人的矛盾再次升级,最后直接成为了彼此最大的敌人,柯朔试图过挽回,但是公子云奕要求他除非柯朔改变他封锁人类天空的做法,柯朔当然不同意,最终两人成为了对方最大的敌人,最后无奈之下,柯朔让公子云奕化为灵子……他亲手杀掉了这个孩子,并且让他的意识消散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同时又给了他一个可以重生的机会。
在对抗的过程中,柯朔虽然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但是也因为公子云奕的原因,最后他还是做出了一定的妥协,他最终选择了一亿年的时间作为对这个世界的保护,一亿年之后他将离开这里,然后将继承人的位置传给公子云奕,到时候他想要怎样都随他了,自己已经不愿意再多管束这个世界几分了。
他制定了计划,让公子云奕在一亿年之后的今天醒来,然后将继承的位置让给他,自己离开这个世界,踏上新的路途·他终究还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而已,也许流浪就是他这一生的无可解的宿命。
当他杀死公子云奕之后,柯朔对这个世界也失去了兴趣,于是便选择封印了自己,两人共同等待着一亿年之后的今天的到来··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啊,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柯朔睁开了眼睛,然后站起身,走到公子云奕的身边蹲下,他给他捋了捋头发,然后又慈爱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你这孩子,当时怎么就这么倔强呢,为什么不愿意好好的和我说明白,偏偏要选择和我敌对这么激烈的方式呢,唉……”·柯朔叹息着,然后站起身,将封印在这里所有的力量都取出给了公子云奕之后,这里还剩下他留下的聚灵阵法,所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依然会和以前一样,只是地下之城绝对不可再独霸这个阵法了。
当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之后,柯朔带着喜鹊和公子云奕从阵法里边突然出现,然后又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离开了地下之城,在离开之前他撕破了天门给的求救符,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这样的话以后若是公子云奕还想回天门的话,就有理由可以解释三个月没有回天门的事情了,然后他带着还在昏迷的二人,前往了下一个目标地点,极险海岛群。
柯朔这么明显的动静邢景天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立马兴奋的追上去,但是对方却很快就离开时原野上这块地界,然后人就消失在了他所能探知的范围,自己渴望的对手就这样眼睁睁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还真是不甘心呢。
·他猛然想到,既然对方出来了,那么封印怎么样了想到这个,他立马回到了地下之城,发现封印居然真的解开了,但是这个封印原本发挥着的聚集灵气的作用并没有消失,封印解除之后,这里居然还能留下一个阵法。
对方……究竟是何人,居然有这般能力,简直可以通天了·想到此处,邢景天觉得,这个世道肯定要发生巨大的改变了,于是他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既然有趣的事情就要发生了的话,那么现在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这一向是邢景天的性格,于是他在一天之内召集了地下之城的所有子民,发表了他的出走宣言之后就不顾众人的反对,离开了地下之城,离开了原野上,他准备朝着对方消失的方向找过去,去寻找那个能让天地间发生巨大改变的人。
其实就是他觉得哪里有趣,他就准备去哪里,这个世界,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无聊了,一想到这个,他觉得自己原本已经颓废腐烂掉了的心灵,突然又照入了一点希望光。
而柯朔,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公子云奕,心中就满是各种复杂的情绪,尤其一想到等公子云奕醒来的时候,他就要朝朝夕夕和公子云奕相处,他就觉得很不自然·虽然对方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他自己还是感觉很奇怪。
极危海岛群,据说宝藏无数,但是由于那里极其危险,所以去那里的人基本都是有进无出,没有人知道里边究竟是什么样子,因为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的,有人说没有出来的人是在里边享福,有人说他们是都死在里边了。
但是无论海岛里边是什么样,人们都不知道,但是海岛周围的环境,是极其危险的,不仅有危险的动物,还有礁石,海底漩涡,空中还有能吃人的海鸟等等,正常人几乎不可能通过这里。
所以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听说过,里边究竟是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收藏涨了一个,超级开心哒~谢谢收藏的小天使(づ ̄3 ̄)づ╭?~·☆、第三十三章·柯朔望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公子云奕,不知为什么,一回想起两人的那段记忆,他就觉得有几分尴尬,现在他还不想面对公子云奕。
柯朔将公子云奕带到了这个传说得神乎其神,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岛之后,思考了一番,最后选择了让公子云奕和喜鹊半天之后醒来,又在他们的周围设置了一个可以保护他们不被这里的蛇虫鸟兽伤害的小阵法,然后柯朔离开了这里。
他去到了魔门,准备和张晓军换回各自的身份,然后他准备开展下一步计划,彻底成为公子云奕的敌人,树立起一个目标明确的敌人的话,便可以使公子云奕进步肯定也就更快了。
他现在准备使用出自己之前布下的棋子,张晓军,没有想到这颗棋子这么快就用到了,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当年他让张晓军用自己的身份进入魔门,让他在魔门的最底层‘锻炼’了几个月之后,他想办法搞定了魔门的现任门主,所以魔门的门主收了张晓军做他的干儿子,柯朔张晓军用自己的身份成为了魔门的少主,然后他又将公子云奕的好朋友李源书送到张晓军的身边,不知道现在这俩人这几年的时间相处得怎么样。
柯朔见到张晓军的时候,对方正在睡懒觉,而李源书则是很‘敬业’的守在张晓军的床边·柯朔有些讶异的看着李源书,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容易就接受了魔门的身份,居然被洗脑得这么彻底,连睡觉都衷心的守在魔门少主这边吗·柯朔在暗地里多看了李源书两眼,他总觉得这个李源书给他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这种熟悉的感觉不禁让他猜测,这个李源书难道是他以前认识的人吗柯朔回想了一下,但是却想不起来,随后他摇摇头,准备先将这个事情放到一边,他抬手便将李源书打晕,并且让这个家伙一直昏迷着,只有自己回来,他才会醒。
当他拎着张晓军的衣领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看着李源书的脸,突然关于李源书的记忆就从他的脑子里涌现了出来,当看完了关于李源书的记忆之后,柯朔道;“原来如此,还真是忠心啊,这也难怪了。”
然后笑着带走了张晓军··正在睡中午觉的张晓军,原本是谁在舒舒服服的床上的,结果突然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腾空了,等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猛然发现,大反派柯朔居然在蹲在他的旁边盯着他看,而自己正睡在不知名的草丛里。
张晓军吓得一个激灵,然后清醒过来,眼睛直直的看着柯朔,然后和柯朔对视了三秒钟,突然又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一定是在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家书书肯定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了,张晓军,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来,现在倒数,三,二,一”·“……”当睁开眼睛看到的依然是柯朔的脸之后,张晓军嘴角抽搐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啧啧,张晓军,你行啊,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柯朔面上带着‘和善’的表情看着张晓军,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但是张晓军一看到他的表情就觉得好害怕。
立马端正的坐了起来,目光谦卑的看着柯朔的脚尖,头微微低下,一副认错的样子;“嘿嘿,一般般,一般般,大神您怎么有心情来看看我,难不成是有什么需要要是有什么需要您尽管提,我一定尽全力满足您的。”
柯朔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张晓军,这个世界即将要乱了你肯定是知道的吧,我明明给你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和环境让你提升你自保的实力,但是你却这么不长进,说实话我有点失望。”
张晓军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柯朔;“什……什么,这个世界要乱了,为什么,我看的小说里面没有这个说法呀·”明显是不相信柯朔说的话,显然从他的话李就可以听出来,他一点也不想花多一点的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
“呵,你真以为你看的小说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切了,还有,那本小说你没有看到结局吧,所以你就真的这么确定这个世界是安全的”柯朔带着点讽刺和不屑的看着他,·张晓军疑惑的看着柯朔,语气中不免带着些质问的情绪;“为什么呢,明明这个世界好好的,怎么可能会乱呢,我不相信,而且我根本就不想修炼什么的,原本在天门的时候我就是想,要是没有内门弟子,那么我先成为外门弟子,然后再像办法退出天门,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想参与,明明是你逼我的,如果没有你们在的话,我现在的说不定更好过呢。”
说到最后看着柯朔的表情,他的气焰顿时下去了,语气弱弱的说出了几句话,最后乖乖的闭上了嘴··柯朔怒极反笑出声,语气虽然轻浮,但是也有些可怕;“行啊张晓军,这几年没怎么来看看你,让你当这个魔门少主,你的胆子是不是肥了真觉得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张晓军吓得赶紧把头再低了一截,弱弱的回应说;“我没有……”·“为什么我知道这个世界会乱啊,因为我要和公子云奕干起仗来了啊,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柯朔语气恢复正常··“还有·”柯朔接着说;“这个世界可是我创造出来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所有物,我曾经在这个世界的天空设置了禁止,外来者是根本进步来的,但是你却进来了,而且我完全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这样的你,完全就是作为这个世界的最不稳定因素,让你活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明白我说的话了吗。”
张晓军低垂着脑袋,有些委屈的说;“我真的不想参与你们的事情啊,而且我想回家……”·柯朔摇摇头;“你回不去的了,不要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了。”
张晓军不甘心的抬头看着柯朔;“为什么回不去了,能来的话自然肯定能回去的啊,你不是这个世界的神吗,送我回家对你来说肯定只是一件小事情,求求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可以报答你的,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柯朔摇摇头;“准确的来说,不是不能送你回去,而是你要回去的地方早就已经消失了·”·“不可能”张晓军不相信的大声回应柯朔,虽然他的内心很想吼出来,但是他不敢,毕竟柯朔随便捏一捏手指就可以杀掉他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之前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为什么会有种亲切感,因为对你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再加上你看起来并没有对这个世界产生什么威胁,所以我才没有第一时间杀掉你这个不安定因素,后来我的第二个记忆封印解开之后,我脑子里居然隐约出现了你所描述的那个地球,还有地球已经毁灭了的样子。”
“什么”张晓军震惊的抬起头看着柯朔,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创世神脑子里会有关于地球的记忆,这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啊,难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家伙和地球的创世神认识原本他也是无神论者的,但是自从知道自己眼前这个人是创世神之后,他便对自己一直相信的东西产生了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喵我又更新辣我最近可勤快了,目测最近一周都会日更,养肥的大家估计很快就能看到这本的完结啦·作者收藏又涨了一个,谢谢收藏的妹子,炒鸡开心么么哒·☆、第三十四章·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小说中是世界,他一直抱着也许这个世界的故事完结之后他就可以回家了,但是柯朔说出来的话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我现在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我自己心中也有个大概了,我在一亿年前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地球就已经消亡在宇宙中了,这个是毋宁质疑的,但是我不够肯定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有一个猜测,如果我之前也是来自地球的话,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说的开了,我为什么会对你有亲切感,我为什么会对你说的东西一点也不感觉到惊奇,那完全有可能是因为——我也是来自于那个叫地球的世界。”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来的时候,明明这个世界还是这么美好,我还在看小说来着,对了你一定是在骗我,我是前几年来的,但是你却说一亿年以前地球就已经灭我了,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上当。”
张晓军自信满满的辩驳道,这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来样子,之前被柯朔打击的伤痛一下子就消失了··看着他这么奠定的样子,柯朔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哦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宇宙中有可以穿越时间的虫洞这种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十有□□你是在地球灭掉的时候,你机缘巧合掉到了虫洞里面,所以才侥幸逃过一命,穿越时间来到了这里。”
“怎么这样……我不相信·”张晓军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脑子里像是幻灯片一样闪过自己在地球的一声,还有与自己父母朋友相处的点点滴滴,明明一切都是那么历历在目,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现在却突然让他知道,这些人全部都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超过一亿年了,这让他怎么接受·看着张晓军倍受打击的样子,柯朔有些同情的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看着这个糟心的孩子挺可怜的,他也就不想为难他了,反正当初和他互换身份,最多的不过也是图一时的有趣罢了,棋子的作用真的还是次要的。
“你这倒霉催的孩子,好了,我答应你,不让你牵扯进去我和公子云奕的战争,以后你要是想要过普通人的日子你就去吧·”·“唉”张晓军惊讶的抬头;“真的”张晓军万万没想到柯朔这么容易就答应他了。
“恩·”柯朔点了一下头;“现在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帮你抹去记忆,这样你可以更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忘掉以前的事情,一个是不抹去记忆,不过无论是那种选项,只要你选择了去做一个普通人,那么以后就不许再接触这里面重要的人了,你知道吗”·“我不要抹去记忆,我想,就算地球现在真的已经消失了,但是我的存在,至少证明地球曾经存在过,而且,万一你说的要是不对呢,万一根本就是你记错了呢,总之我还是抱着那么一点希望的,我不想以后我连自己是谁,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柯朔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你决定了选择不抹去记忆做一个普通人是吗,那我送你离开这里吧·”然后抬起手,准备将张晓军送到一个安静的世外桃源去。
“等等”看着柯朔突然抬起的手,张晓军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脑子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嘴巴就已经先叫住了柯朔,不知为何,明明可以离开所有纷乱这一刻,他心中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他觉得自己不舍得离开那人,于是他问柯朔;“那个……我可以带走李源书吗,反正,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是吧。”
说完这话他觉得有些心虚,眼神不敢直视柯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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