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成长日记 by 碎碎九(2)

分类: 热文
夫夫成长日记 by 碎碎九(2)
·    刘宁没反应过来:“你说啥”·    “你不说咱们铁吗铁你亲我一下·”云秋泽还真又说了一遍。
    刘宁吓得凑过去摸了摸云秋泽的额头:“没事儿吧宝贝,不是刺激大发了吧别吓唬哥啊”·    “亲一下会要你的命吗我长的很难看吗”·    “不是你长的好看不好看的问题,你你你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你知道吗。”
刘宁给他吓得都结巴了,女孩子之间的友谊亲亲抱抱的很正常,可是没见过俩大老爷们之间亲亲抱抱的·云秋泽长的确实好看,但是不是好看就能下得去嘴的,反正就是个别扭。
    云秋泽抬抬下巴:“如果我说你不亲我就是歧视我,觉得和我在一起会传染不干净的病,你亲不亲”·    “哎呀我的祖宗,你是我祖宗成吗咱别闹别闹,求求你了,你这样、这样我觉得特别可怕你知道吗我、我我受不住真的真的。”
刘宁腿都哆嗦了,这孩子平时也没这毛病,今儿这是怎么了那一盆浓汤浇脸上浇傻了··    云秋泽把脸凑过去,意思很明显了。
    刘宁看这要是不亲估计今儿就真过不去了,心一横在云秋泽脸上就贴了一下:不就肉碰肉吗大学四年没少碰过谁怕谁啊·    云秋泽指指嘴巴:“不是脸,是嘴。”
    刘宁彻底投降了:“小秋你放过我吧这咱俩再铁也是哥们儿的铁啊我又不喜欢你我怎么可能亲的下去啊就算你觉得我歧视你我也下不去这个嘴啊不是你别吓我啊”·    “真亲不下去”·    “你这不废话吗。”
    云秋泽把头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那倒是,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叫你亲男人也还是有难度,但是……”·    但是为什么柏松就能那么坦然的亲下来了呢论朋友交情他肯定没刘宁的深,难道就是因为没有那么熟才能亲下来的·    刘宁耳尖的听到了后面的但是,以为他还在为餐厅里刘芳芳开的玩笑耿耿于怀,就拍了拍他的头:“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吗知道你对那哥们有意思,但是这只是一个意外,乖,别放心上,娘们兮兮的。”
    “我本来也不爷们,再说了,谁跟你说我是为了那个烦的”云秋泽头也不抬的竖起一个中指给刘宁,如果只是这样他才不烦呢。
    “不是为了这个……妈呀,不会是除了这个以外你还跟别的什么人勾搭上了吧你有新欢怎么不告诉我呢”·    “你能不随便自己脑补吗谁跟你说我有新欢了”·    “那、那你也得说清楚啊你这么吊着我我心脏受不了。”
刘宁煞有其事的揉揉自己脆弱的小心肝,他天天天的被刘芳芳折腾完被云秋泽折腾,一个是爷们的娘们,一个是不怎么爷们的爷们,两个结合起来能弄死他··    云秋泽他太了解了。
虽然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什么天天穿那么骚包娘气的衣服,什么走哪儿都捏着兰花指,什么一开口就是太监腔·但是他爱干净的程度还是比一般的男生高很多,穿衣打扮也比较在意,有时候为了一个手指甲没剪好就能憋三天。
    外表暂且不提,就光想法心思也比他要细腻很多,甚至比刘芳芳还要细腻一些·有时候别人不经意的一句话他就能想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戳伤他。
    看着很开朗其实自卑到骨子里面,每一次谈恋爱都不自觉的觉得自己低别人一等,其实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只是他自己过不去这个坎而已··正文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我没说吗我怎么记得我说了”云秋泽抬起头,额头因为在桌子上碾过红彤彤的一片。
    “你真没说·”刘宁揉揉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脑袋:“有事儿和哥们说,两个人想总比一个人想简单多了·”·    “就,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跟柏松说叫他不要担心我有定期做aids的检查,结果他就特别生气的说别说我没病就是我有病都敢亲。”
云秋泽又是砰的一声把脑袋砸在桌面上,这回是连着刘宁的手一起下去的,他的头倒是没事儿,刘宁的手差点给他砸折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亲了我一口,还有什么然后”·    刘宁一下子就惊到了,连手疼都给忘了:“不是什么意思啊光明正大的占你便宜大白天的调戏良家妇男他看着挺正经的怎么着是一大尾巴狼啊你、你你你告诉我他家跟哪儿呢我我我得找他算账”·    云秋泽不理他,继续颓废着忧伤四十五度的盯着自己的拖鞋尖儿看,刘宁看他这个死德性又炸了一次毛:“你你、你也没少谈恋爱,至于因为这么一个大尾巴狼弄的这么、这么没出息吗给我、我我我抬头”·    “滚。”
    “不不不是,你甭这么颓废啊我我我怎么觉得这哥们应该好些大概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的呢”·    云秋泽抬头盯着他看,刘宁给他那小眼神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我觉得,是这样的,你看我,我跟你多铁啊我没事也会开个玩笑说这是我们家的小秋对吧但是要我亲你我还是下不去这个嘴是吧所以他能主动亲、亲你这就不是那么单纯的。”
·    云秋泽说:“你也知道说是你亲不下来,说不定人家就能呢”·    “那那那你也不亏本啊那话怎么说的,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就上去亲亲他一口,他要是也喜欢你这事儿就成了,要、要是不喜欢你,那那那也没关系,反正你、你也亲过了。”
    “哪有这么简单·”·    如果真的喜欢上了,根本就不是单纯的亲一口就可以满足的,会想要呆在他身边,会想要和他在一起,会不由自主的嫉妒每一个和他走的近的人。
·    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    同样的,喜欢一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对他好,不论什么好的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会因为他的烦恼而不开心,会因为他开心而莫名其妙的开心。
    这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    第二天云秋泽果然还沉浸在昨天的狼狈不堪里拔不出来,干脆就一狠心请了三天的假,也不管对方是否同意就挂了电话。
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装鸵鸟无论如何都不肯出来了,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天··    到了晚上是给一天都没吃东西的胃疼醒的,顶着鸡窝头不情不愿的去厨房找吃的来填肚子,刚走到客厅门铃儿就响了。
    “谁啊是宁子吗你不是有钥匙吗”云秋泽想了想这个饭点也没谁回来找他,而且知道他住哪里的人也不多啊难道是刘宁又把钥匙给弄丢了·    “嗨。”
门一打开云秋泽就差点疯了,门口站着的是柏松··    他怎么来了云秋泽下意识的就又把门砰一声关上了,柏松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笑开呢就僵住了。
    云秋泽之所以关门是因为他穿的衣服,他只穿了一条小裤衩裹着个电脑毯就出来了,脸上因为睡太久糊了一脸的口水·更不要提昨天头发没干就睡觉弄得跟爆炸了一样的头发,总之就是很有艺术感的一个无比邋遢的造型。
    连跑带颠儿的跑回卧室把衣服穿好,然后又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快速洗脸刷牙把头发压下去,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确定没有失礼的地方以后云秋泽才又去开门。
    “不好意思啊没有想到你会来,快进来进来坐·”·    柏松好脾气的笑了笑:“没事儿,是我来的太突然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几层啊”云秋泽请他到沙发上坐,泡了一杯茶给他··    柏松把手上的几个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听柏青说你请了好几天的假,有点担心,所以打电话去你学校问了地址过来看看你。”
    “哦……就是觉得今天有点儿不舒服,所以才没去的·”云秋泽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他没想过柏松会来看他,昨天的一连串事情实在是太丢人,现在猛的一看见他还真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好。
    “不舒服感冒了吗”柏松探过身子把手贴在云秋泽的额头上,他的手心很烫,贴在皮肤上热乎乎的。
    “没有……就是……有点不舒服,我睡一觉就好多了·”他总不能说昨天被打击的今天不想起床了吧那就更丢人了。
    “吃饭了吗”·    “还没,我正准备做呢·”·    “那正好·”柏松指了指那几个塑料袋:“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弄了点小龙虾和烧饼来,你要是不能吃辣也没事儿,我还带了盖饭来。”
    云秋泽连忙说:“你来看我我就很过意不去了,你还带这么多东西来·”·    “昨天说好请你吃饭的,结果两顿都没吃成还害你弄成那样,今天就当赔罪的吧。
我还就不信了,这顿饭咱俩吃不成·”·    柏松当然不是为了一顿饭来的,他昨天送云秋泽回来的时候他沮丧的不得了,车开到小区门口就死活不肯让他再送了,那样子蔫了吧唧的别提多可怜了。
    他回到家以后怎么都觉得担心,又觉得毕竟是成年人了应该没有大事儿,结果柏青中午放学回来又跟他说老师生病请了三天假·然后他就坐不住了,打电话问了地址开车就到了云秋泽楼下,想了想来看人也不能空手啊又去买了些东西。
    他的朋友确实很多,只是工作以后还保持联系的朋友,大多都是和钱虎这样的工作上会有联系的朋友,联系也大多是因为工作上面的事情··    像云秋泽这种年纪比较小的朋友倒真的挺少的,算一算居然比他整整小了七岁,这个年龄差让他总觉得对方还是个小孩子,和柏青一样属于需要照顾的范围。
当然云秋泽和柏青这个看着就想揍的熊孩子是不一样的··    他很喜欢云秋泽,和他在一起聊起天来特别的轻松,不必去想这句话后面是不是有别的意思,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云秋泽虽然已经步入了社会但是毕竟是老师,接触的范围比较窄人还是比较单纯的,和他交流做朋友都让他难得的感觉到原来和人交往不需要很累,所以对他对这个小孩儿还是挺上心的。
    昨天这么一折腾弄的他尴尬的不得了,他知道云秋泽的心思比较细腻,一件小事都能记很久,本来吃饭就是希望他不要把柏青眼睛的事情放在心上,结果还没说这事儿呢又给他添了一个事儿。
    他知道自己不主动提这个云秋泽肯定也躲着不说,他毕竟年龄比较大,这种尴尬他得先开口,不然就不地道了··    “昨天的事儿,对不起,我不知道钱瑞跟你有过节。”
柏松一边把热腾腾的小龙虾倒进盆儿里一边说··    云秋泽听见他提这事儿手顿了一下:“没事儿,不知者不罪嘛,我也没想到这世界这么小,冤家的路原来那么窄。”
·    “你别放在心上·”·    “没有,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太小,不知道什么人该说什么话·真心拿人家当朋友也没想想自己什么样的人,我现在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别瞎说,他不知道珍惜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错,别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    云秋泽摇了摇头:“和这个世界的主流不符合的事情注定是要毁灭的,自己不正常也不能怪人家看不起。”
·    原来,他还是很在乎,云秋泽傻傻的想··    他并不在乎陌生人怎么看他怎么说他,因为那些都是片面的,那些人都只是人云亦云并不真的了解他。
但是他不懂,为什么他的朋友,或者说他曾经的朋友也会因为这种原因说出那么侮辱人的话··    他还是很在乎那些他曾经掏心窝子对待的人们的看法。
    如果说人和人越熟悉,越知道刀子往哪里捅越痛,那么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熟了,他们还忍心在他身上插刀子呢难道平时的感情都还抵不过一个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性向吗·    他已经被陌生人伤的浑身鲜血淋淋了,为什么这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兄弟还要再给他来一刀是怕他还死的不够透伤的不够深吗·    柏松把他手上的筷子拿掉,强制性的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把头抬起来:“谁说你不正常”·    “你觉得我正常吗”云秋泽反问。
    “你很正常·”柏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云秋泽叹了一口气:“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还会觉得我很正常吗”·正文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说完这句话云秋泽就挣脱了他抓着自己的手,颓废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胡说的。”
    不知道怎么了就把我喜欢你这句话说出来了,刚脱口他就后悔了:怎么就说出来了呢怎么就说出来了呢怎么就说出来了呢睡迷糊了也要分轻重啊个笨蛋。
    如果柏松不在这儿他肯定会捂着脸蹲在地上然后滚几个圈,还嫌自己丢脸丢不够自己给自己又加了一笔·他现在都不敢抬头看柏松的脸·虽然知道柏松不会因为这样而看不起他,但是就算是吃惊也足够让他觉得难受了。
    也许,还是对这个人有所期望才会肆无忌惮的把这句话说出口,就算他真的不喜欢自己也不会给他难堪··    云秋泽知道自己这是赌了一把,然而他已经很久没有赌过了,这次赌出去是输是赢只能听天由命。
    “我真的是胡说的,你别信,真的,求求你了千万别信·”云秋泽见柏松不说话,又强调了一下,不过他的表情看起来根本就不是开玩笑的,一脸要哭不哭的。
    柏松来本来是想为昨天的事情道歉,谁知道来了这么一出,当然他不是没有被表白过的,甚至可以说是男的女的都有··    女的就不用说了,光男的从高中到职场就有两个,害的他还想过很长时间是不是自己哪里表现的不对比较吸引男人,后来想了想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第一个和他表白的是他同宿舍的一个上铺的哥们,表白的事情是大学毕业穿学士服拍照的时候·说真的当时没有什么恶心的感觉,就是有点不可思议,然后觉得对对方真的没有感觉就婉拒了。
    那哥们临走的时候对他说之所以会说出来,是觉得就算他不会答应也绝对不会看不起自己,心里明白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说出来大学四年总算是没有遗憾了。
    第二个是公司里的实习生,看着挺五大三粗的一个爷们儿,和他表白被拒绝以后也说了差不多的话,第二天才知道他已经准备移民了··    两个人没有什么共同点,只是像是约好了一样没有再和他联系过了。
虽然不能算是分手但是毕竟再见也会尴尬,干脆就不再联系了··    这两件事情他记得并不怎么深,在他看来表白啊喜欢一个人啊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核心应该是喜欢这两个字,喜欢了就在一起不喜欢就不在一起,就这么简单的一个事儿何必弄的太复杂呢··    表白的重点是喜欢而不是性别,而这回会吃惊不是被一个男人表白了,而是对方是云秋泽这件事。
    鬼使神差的,柏松问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问什么的话:“你不会是明天就准备移民或者搬家吧”·    “啊”柏松突然驴头不对马嘴的冒出这么一句,让已经做好准备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云秋泽也迷糊了,本来僵硬又有点尴尬的气氛这么一搅和啥也没剩了,反而有一点滑稽的感觉了。
    “咳,没有没有·”柏松摸了摸鼻子:“你真的……喜欢我”·    “假的。”
云秋泽想也不想反回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其实我可讨厌你了,这是普遍的仇富心理,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同样的错误他才不会犯第二次,同样的话才不会说第二遍。
    “包括你喜欢我”·    “嘿你怎么就记得不该记得呢”云秋泽都要挠墙了。
    柏松耸耸肩膀,这小孩儿一逗就毛,不知道是只对他这样还是对所有的人都这样·不过说真的挺好玩的,跟逗柏青一样说什么都信··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我我我、我去开门。”
云秋泽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逃似得去开门了··    结果最后关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因为不速之客没有继续探讨下去,表面上看好像是翻篇了其实两个人心里这一页还没有翻过去,只是没有到合适的时机再把这一页拎出来说而已。
    “来了来了,哪位啊”·    “穆姨这都快七点了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门一开云秋泽就愣了··    穆姨是云秋泽的房东,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性格很好,云秋泽有什么事情都会帮忙·平时租金都是直接打进卡里不需要当面交,所以她也很少过来找云秋泽。
    “小秋啊我就不进去了,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啊什么行李”云秋泽一头雾水。
    穆姨也是一头的雾水:“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你搬走的吗怎么你不记得了”·    “这个月不是十一月吗”云秋泽也迷糊了,他确实知道穆姨的儿子很快要结婚了,所以这房子不能继续租给他了,不过距离要搬的时间还有两个月所以就偷懒还没有找新的房子。
·    “不是啊上次我跟你说的是九月底不是十一月底啊我儿子十一结婚度蜜月结束就要住进来了,装修怎么也需要一个月的啊。”
穆姨拿出手机他看,上面确实写的是今天··    “糟了,我记错日子了·”·    云秋泽的手机丢了又换了一个,自然是找不到以前的记录,他一直记得是十一月所以也没有再问过,谁知道是他记错了时间闹了乌龙。
    “怎么了”柏松看云秋泽表情不对,连忙走了过来··    “我记错了时间搬家·”云秋泽很无奈,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结果还正好被柏松撞上自己傻逼呵呵的弄错了搬家的时间,他简直连捂脸的心情都没有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小秋你看这……”穆姨也很为难,她的儿子马上就要结婚了时间也耽误不起了·她平时工作也很忙,才晚上来看看云秋泽收拾的怎么样了。
当时也是约好晚上见面的,她还以为云秋泽已经找好房子了··    “这样吧我现在收拾一下马上搬,我东西比较少·”云秋泽对着柏松笑了笑:“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帮我搬一下东西,你开车来的吗”·    “这么晚了还是算了吧小秋你还没找好房子,过几天我再来,不着急的不着急的”穆姨连忙说。
    “没事的穆姨,早搬晚搬都要搬的,这件事情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今天不搬我会不舒服的·”·    “没问题,我帮你收拾很快的,有什么要收拾的”柏松拍了拍云秋泽的肩膀,把衬衣袖子的纽扣解开撸了上去,做出准备要干活的动作。
    毕竟在这里住了一年,两个人杂七杂八的收拾了好几个箱子出来,拿了好几次才全部搬下去·虽然如此对于一个家来说这些东西还是太少··    云秋泽其实很喜欢买东西,只是没有自己的房子就不敢买太多,因为搬家换房子的时候会太麻烦。
有柏松帮忙收拾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全部都弄好了,锅碗瓢盆都是房东家的,柏松带来的饭又装了回去,还把盘子和盆都刷了··    柏松拎着箱子先下楼,云秋泽把钥匙还给房东太太:“穆姨,这是你这儿的钥匙,还有一把在我朋友那儿,你要是不换锁我就改天再送回来给你。”
    “换锁干嘛啊我这儿就你住过,不放心别人还不放心你吗”穆姨摸了摸他的手,她的儿子和云秋泽差不多大,爱屋及乌穆姨也很喜欢这个帅气的小伙子。
而且他不像一般单身的男孩子弄的房间很乱,他很爱惜东西房子租给他也放心··    毕竟云秋泽在这里住了一年多,总还是有感情的,如果不是儿子要结婚了也不舍得这么好的租客。
    “成,那我过几天给你送回来·”·    “喝喜酒你一定要来啊顺便把你男朋友也带来,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吧干什么的啊”穆姨知道云秋泽是喜欢男人的,看柏松这么帮忙而且这个时间他还在云秋泽家里,自然而然把他想成了云秋泽的男朋友。
    云秋泽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不能真的还不许他虚荣一把吗·    和房东太太又聊了一会儿云秋泽就离开了,说惆怅有一点不过知道早晚都要搬的也没有什么留恋的,总归不是自己的家不是自己的房子,住多久也还是要搬。
·    中国人根深蒂固的观念,没有自己的房子总是不安心··    “不好意思啊又要麻烦你了·”云秋泽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把安全带拉上,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柏松说。
    柏松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儿,举手之劳,这么晚了你有别的地方住吗”·    云秋泽摇摇头:“你把我送到快捷宾馆吧我暂时住在那儿就好。”
    “那哪儿行啊今天都这么晚了,你带着这么多东西去住宾馆”柏松一踩油门:“有我在还能让你住宾馆去我家住吧好多客房随便你住到什么时候。”
    于是柏青蹦蹦跳跳的从邻居家玩儿游戏机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心心切切的老师端着菜盘子从厨房出来,看到他还笑着说:“柏青回来了,饿了没弄了晚饭,啊也可以说是宵夜。”
    柏青眨眨眼,再眨眨眼,柏松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了:“傻了洗手吃饭”·    “爸。”
    “干嘛”·    “你们这是不是叫未婚同居”·    最后柏青脑袋上顶着好大一个包泪眼汪汪的啃小龙虾。
正文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呐,我告诉你,云老师是因为房子合约到期了,暂时没有地方住才住到咱们家的,你不要瞎想,ok”柏松把剥好的小龙虾的肉放在柏青面前的小碟子里,严肃的警告他。
    柏青眨眼:“爸爸,那咱们家还有空房子给老师住吗”·    “有啊·”·    “那你把那个房子租给老师,老师也有地方住了我们也有饭吃了,不好吗”·    柏松沉默,怎么在这种时候他的小脑袋瓜子转的就特别快呢该转的时候不转不该转的时候瞎转。
    柏青扑闪扑闪的释放小孩子特有的可爱射线,试图正中柏松心脏最脆弱的地方,可惜柏松的心脏被他这么多年的磨练已经磨练的坚硬无比了,可爱射线果断被防御了。
    “柏青,老师平时怎么教你的小孩子吃饭要食不语,不然长不大,快吃饭,不许说话·”云秋泽夹了一块肉圆放进柏青的小碟子,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
    “哦……”小学的小孩子不一定听父母的话,但是一定会听老师的话,柏青果然乖乖的闭上嘴吃东西··    “对了,我明天去找宁子尽快把房子的问题解决掉,刚好我还有两天的假可以用,不能老麻烦你。”
    “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我这儿的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安心住下来别瞎想·房子这个东西没那么容易找的,万一租下来不好那多受罪啊。”
柏松知道他是怕住在这里给自己添麻烦才这么着急,不过现在租金普遍都很高,云秋泽每个月挣的那点钱几乎都搭在房租上了,如果找不到如意的房子就急急忙忙的住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    云秋泽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这里毕竟是你家,我老是住在这里肯定不方便,你肯我还别扭呢·”·    他自然是想住在柏松家里的,但是住进来的身份不一样住进来的感受也不会一样,柏松现在不过是收留一个没地方住的朋友罢了。
话都已经说开了,他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可以坦然的面对柏松··    如果柏松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让他住在家里,那又不是这么说了,不过应该也不会有机会了。
    “我家又没有女人,别扭什么好了,去给你收拾一下,瞎担心”柏松一抬手弹了他一下,站起身去给他收拾客房。
    柏松家是三室两厅的设计,两间主卧一间客卧,柏青比较小就把客卧改成儿童房给他住,所以虽然说是客卧其实是和主卧一样大的··    云秋泽带了一套床品过来,柏松摸着有点薄就给他换了厚一点的被子,铺好床放好洗漱用品也就算是收拾好了。
    “你那个被子太薄了,我给你换了一床,你看看盖着舒服不舒服·”柏松指了指他的行李箱:“刚才打开帮你把衣服放衣柜了,不介意吧”·    “没事,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你这么放进去了我搬家又要收拾一次。”
    柏松看了他一眼:“都说了你踏实的住下来没事儿,我这儿是龙潭虎穴你刚进来就火急火燎的要跑”·    “没有,没说你这不好,你这特别好,但是我早晚都得搬的。”
    “你工作一个月给多少钱啊”柏松把床单上的小线头什么的掸了掸,然后坐了上去··    “我小学老师能给多少钱啊我又没有正式入编,一个月给三千块钱顶天了。”
云秋泽把衣柜关上自己也坐在了床上:“不过宁子那个奶茶店我也有入股的,每个月有花红分·咱们这儿消费水平本来就不高,我这点钱也能温饱了·”··    “现在想找一个离你们学校近的房子不便宜吧你这一个月扣了房租水电你还能剩钱吗”这年头不止是买房子贵租房子也很贵,他有一套闲置的房子租出去一个月也是要收两千块的,地势靠着郊区才是这个价格。
    云秋泽耸耸肩:“糊口呗,反正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总不能住大桥底下吧本来穆姨那个房子因为是旧楼又比较小,每个月收我一千特别厚道,我觉得还凑合能过,现在想再找这种小户型的比较难了,想租得起估计也只能和别人拼一个房间那种的。”
    他也知道现在找房子很难,他这个工资如果不出房租那是足够他花的了,加上没事儿去教教小孩儿的英语什么的补贴,他还是可以过得很洒脱的·可惜房子这一条就能把他给拖累死,像那种户型小的房子基本都是抢手货价格也很高,这边儿的地势又好很难能抢到,抢到了他也掏不起房租。
    实在不行就只能和别人拼房间,那种三室一厅的房子分开租给三个人,卫生间和厨房共同使用的那种·他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洁癖的,和陌生的不知道什么人的一起用卫生间厨房不知道能不能忍受的了。
    刘宁也提过叫他去住他新买的那个房子,但是他家好不容易给他买了一个房子当新房,刘宁和刘芳芳还没去住过呢他一个外人先住了,那太不合适了··    柏松想了想说:“这样吧我这儿反正也空着一个房间没有人住,而且我也正打算找一个做饭的,既然你要找房子又会做饭,然后课余时间也刚好和柏青一样的,那这样你看行吗你帮我给柏青做饭业余辅导一下功课,我包你吃住抵工资怎么样”·    云秋泽知道他这是照顾自己呢论朋友这人真是做的没话说了简直。
    “那成,我再赠送你一个免费洗衣服打扫,搬家大酬宾了·”·    “好棒老师要住下来了我不用再吃爸爸做的毒药了”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了半天的柏青就这么暴露了。
    柏松走过去一把就把那小兔崽子举起来了:“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我做的怎么就是毒药了个小东西别的没学会就学会这个了你看我不揍你,说我做的饭是不是特别好吃你是不是特别爱吃”·    “你你你这是逼良为娼”·    “云秋泽你学校不教成语是怎么着这小子天天说的怎么都词不达意的”柏松给他的成语水平跪了,这天天只看表面意思就脱口而出的成语到底是几个意思‘·    “这个可跟我没关系,我教英语和数学的,语文这事儿你不能问我。”
云秋泽表示自己特别无辜,这个年龄的小孩都这个味的,上回一个小女孩写作文来了一句我爸爸是革命烈士英年早逝,整个办公室差点笑趴下·柏青这水平的在整个班里还算好的了,至少他没把柏松“壮烈牺牲”了。
    “我告诉你啊臭小子,这个词不是什么好词,不许再用了·”·    柏青在柏松怀里伸胳膊踢腿的:“你做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啊你干嘛还做啊”·    “……噗哈哈,对不住对不住你让我笑一会啊啊哈哈哈哈哈。”
    “……”·    “哇,老师他虐待未成年儿童”柏青从柏松的“魔爪”中逃出来,一溜烟的铺到云秋泽的怀里:“老师老师,我今天想跟老师睡”·    柏松拽了拽被柏青蹬的皱巴巴的衬衫,走过去拎着他的脖领子就把他拎了起来:“睡什么睡你多大了你没有床吗去自己床上睡”·    “我不我还小呢所以我可以和老师一起睡我一个人睡会做噩梦的所以要和大人一起睡觉”·    “好啊这么想和大人一起睡是吧那今天和爸爸一起睡,走走走,和爸爸一起睡刚好到时间睡觉了。”
    把闹腾个不停的小鬼往腋下一夹,无视掉柏青的严重抗议,柏松朝云秋泽摆摆手:“今天忙了一天早点睡吧这小鬼我就先带走了。”
    “嗯,谢谢·”·    于是柏家十点不到就熄灯了,一夜无梦安睡到天亮··    小学早上上学也是比较早的,柏青早上六点半就必须起床晚起一会儿都迟到,柏青每天早上都是小闹钟一响就麻利的爬起来,然后自己穿衣服洗脸刷牙出去吃饭。
这当然不是他自己觉悟高特别爱上学什么的,而是因为他不起柏松也不叫,有一回他一个偷懒被锁在屋子里哭了一上午,从此以后起床比柏松都积极··    再次印证了熊孩子只有熊家长可以治,只要家长比孩子还熊孩子基本就熊不起来了。
    “老师早”柏青一溜烟的跑出来扑到云秋泽怀里:“老师老师,早上吃什么啊”·    云秋泽手上还端着盘子呢看他扑过来连忙把盘子举高:“早上吃皮蛋瘦肉粥和煎小葱饼,去餐桌上坐好,马上就可以吃了。”
    “好棒”··    “臭小子,只看见老师没看见爸爸啊”柏松端着放粥的盆从厨房走出来,一脚踢在柏青的屁股上了,当然是轻轻的。
    柏青看见他从厨房走出来立刻把脸垮下来了:“不会吧早饭还是爸爸你做的啊”·正文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是啊是啊是啊我做的你别吃,这些都是我做的饿死你。”
    “爸爸骗人今天的早饭那么香肯定不是爸爸做的噢噢噢噢可以吃饭咯”柏青朝柏松吐了吐舌头,然后蹦蹦跳跳的去厨房帮云秋泽拿碗筷。
    “老师老师我帮你拿碗筷”·    “真乖,你拿筷子就成,拿去摆桌子上吧啊·”云秋泽还是没给他拿碗,怕这小东西一个嘚瑟就给瘁了。
    柏松说:“他乖他今儿是看你在才帮个忙的,平时啥也不拿净等着吃了,个小懒猪·”·    柏青高举拳头表示抗议:“爸爸做的饭那么难吃我能吃就很给面子了爸爸你个臭不要脸的”·    这句话的直接后果就是柏青顶着一个大大的牛牛啃小葱饼,啃的一本满足连脑袋疼都忽略了。
    这顿早饭可以算是柏青生下来吃的最幸福的一顿饭了,吃完柏青就一蹦一跳的去上学了,浑身还散发着幸福的光线·至于柏松是八点的班比柏青要晚一些走,吃完饭就帮忙收拾一下碗筷什么的。
    “早上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一点,反正我请假不用上班,中午做点好吃的当报答你了·说吧喜欢吃什么只要不太难我应该都还会做。”
云秋泽早上的时候就看到冰箱什么都有,上次来就知道柏松虽然不会做饭但是很会买菜,蔬菜肉类都很新鲜,甚至小水缸里还有一缸活蹦乱跳的青虾··    不过他不知道这些食材在柏松的手下都会变成……一个味道,真真的叫个浪费。
    “都成,你看着做就成,反正我啥都吃”·    “柏青有没有喜欢吃的”·    “我做饭那么难吃他都能吃下去,你觉得他还会挑食吗”柏松把碗筷放进水池里清洗,他做饭不成但是别的家务还是很拿手的,不过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懒的,很多事情能拖就拖拖到不能不做的时候再做。
    云秋泽没吃过柏松做的饭,不过从柏青的反应能够看出他做的饭应该是难吃到了一个境界的·一个人刚开始做饭难吃不奇怪,但是如果做了很多年的饭还是那么难吃就真的挺奇怪了,柏松也算是饮食界的一朵奇葩了。
    “你这儿有没有什么不能碰的东西,我打算大扫除一下,你交代一下我比较好办事·”·    柏松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又不是请你来当保姆的,干嘛要大扫除啊你打算当现代版的田螺先生啊”·    云秋泽竖起一根手指头:“呸,你想我当保姆我还不肯呢你得检讨一下知道吗你家看着干净哪儿哪儿都是灰,我是为了能住的下去,少臭美啊邋遢大王。”
    “这才是正常的单身男人住所应该呈现的面貌,小伙子你的洁癖才是应该治一治的好吧·”·    “我免费给你家干活你还有意见了”云秋泽刚好在擦菜刀,听他这么说干脆就把那把擦的蹭光瓦亮的菜刀举了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饶命我家一穷二白啥也没有,你随便弄就好,消毒水吸尘器都放在那边那个储存室·”柏松看了一下手表:“我到时候上班了,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的东西,中午回来你跟我说一声晚上给你捎。”
    柏松家正如云秋泽所说只是看着干净,他家东西比较少稍微整理一下看着就比较整洁了,但是很多小细节根本不能看·而且这个看起来的整洁都只限于客厅和餐厅而已,云秋泽把客厅餐厅收拾干净以后一进柏松的房间就傻眼了。
    柏松家的主卧比较大,所以柏松的书房图方便就和卧室合在一起了,这直接导致云秋泽一进去就踩在了一堆衣服和一堆书上面··    柏松的卧室简直就没办法进人的乱:大衣柜的门是开着的,估计是早上挑完衣服穿上就没有关;床上地上椅子上都是衣服,穿过的没有穿过的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书桌上也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书啦卫生纸啦吃过的糖果纸啦到处都是,不过还没有异味,估计是昨天或者前天晚上刚刚制作出来的垃圾。
    总之就是柏松看起来有多干净这房间看起来就有多脏,和他的外表完全成反比··    云秋泽不是没见过刘宁家什么样,只是那小子穿衣服也挺邋遢的挺表里相一的,没想到柏松外表收拾的那么干净原来骨子里也一样是这么邋遢的。
    一场硬仗啊·    硬仗也得打,不然晚上想着这屋子跟他隔壁他都睡不着·云秋泽先是把书一本一本的捡起来,看样子柏松是想找某一本书才把书柜弄得乱糟糟的,因为很多书捡起来一拍就是一股子灰尘味,明显就是很久没看过的。
·    这习惯跟狗熊似的,掰玉米掰一个扔一个,拿了东西从来不想着往回放的··    书的类型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什么厚黑学啊职场学啊心理学啊什么小说杂志漫画书啊反正类型挺全的。
光把这些书归类放上书架就用了一个多小时,弯腰一本本的捡也是个体力活··    捡完书紧接着收拾桌面和垃圾桶,柏松的书桌上除了电脑就一个笔筒一个烟灰缸,连一个多余的摆设都没有。
但是就这么简单的俩东西他都能弄出台风过境的感觉,真是个人才··    最后收拾的是衣服,一般男人的衣服要不然就是特别少要不然就是特别多,特别少的是懒得买特别多的就是懒得洗了,明显柏松就是那个特别懒的。
地上的衣服堆起来就是一座衣服山,大多都是西装衬衣什么的··    那些衣服根本就分不清是穿过了扔在地上的,还是没穿过从衣柜里掏出来的,最后云秋泽的洁癖发作准备全给他洗了。
    “这么多衣服怎么洗啊简直要命·”云秋泽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这堆衣服运送到洗衣机旁边,洗衣服前习惯性的翻开衣服上的标签看:“我看看……不能水洗、不能水洗、不能机洗……没搞错吧不能机洗就算了,不能水洗”·    柏松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定型的衣服,就算手洗完了也要熨烫定型,还有一些是根本不能用水洗的衣服。
云秋泽翻了半天就只有一些贴身穿的在家穿的可以扔洗衣机,偏偏他又觉得内衣机洗不干净一般都是手洗的··    衣服的存在意义就是用水来洗好吗不能水洗的衣服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啊洗衣机的存在就是解放双手啊不能机洗的衣服简直就是阻止这个社会的进步吧·    “喂你好,请问哪位”·    “喂,我是云秋泽。”
    “哦,秋泽啊找我什么事啊有缺的东西要带”柏松上班一直都挺空闲的,云秋泽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在茶水间泡茶来喝。
    云秋泽揉了揉太阳穴:“你的衣服有很多都是不能水洗的,所以打电话问问你这个土豪这些衣服怎么办·”·    “哎呀忘了这茬了,没事儿没事儿你放着就成了,应该有一些是没穿过的。”
    “你要死啊那么多脏衣服放在屋子里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惹急了我就都给你扔洗衣机了啊·”·    “手下留情喂,那些衣服水洗会走形的。
这样吧我有一家比较熟悉的干洗店,他们有上门取衣服的服务·你翻一下电话本有一个天天干洗,打那个电话就可以了,钱……我想想啊……对了,我书房第二个抽屉里有点现金,你拿了给他们就成。”
    “……”果然是送干洗店吗他可以不可打土豪分田地·    拉开抽屉根本就不用找,直接就能看到一摞现金很随意的丢在里面,云秋泽拿起来数了数至少有两三万。
抽屉里不止有钱还有一些首饰都是女孩子戴的,估计是柏松那个已经去世的妻子的,大多是白金啊钻石啊比较贵重的首饰··    云秋泽翻了翻看到一个很精致的天鹅绒的小盒子,随手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只钻石戒指和一对白金指环。
其他的首饰都是随便丢在抽屉里,只有这个是放在盒子里,估计是结婚的时候用的婚戒··    云秋泽把钻石戒指拿出来看了看,那钻石挺大一个的看着都晃眼。
    心可真宽啊放东西的抽屉连锁都没有,这些可都是钱啊粗略的算一下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就这么随意的告诉他真的没有问题·    喂喂,打土豪分田地可不可以啊·    柏松的房间收拾好就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如果准备做比较丰盛的菜现在就必须开始准备了,云秋泽看了一下柏青的房间更加坚定了先做饭的念头。
    为什么因为有其父必有其子,优点和缺点都一样一样的··    有三个人吃饭菜就可以多炒两个,云秋泽翻到很好的牛腩肉准备用来煮个汤,大菜就干脆用水缸里的那些青虾弄一个油焖大虾,配菜炒个豆饼青菜啊土豆丝啊就够吃了。
    因为汤要煮所以要先准备汤的配料,牛腩要先过水煮捞出血沫才没有腥味,柏松家煲汤都有专门的机器,看来柏松为了能做好饭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可惜一点用都没有,他做的东西还是超级难吃。
    煮过了就捞出来切成块,再加白萝卜、姜块、葱段等大火四十分钟以后改中火焖一个钟头,最后出锅放香菜精盐香油就成了··    这种汤很适合小朋友喝,牛肉配白萝卜营养是很丰富的,小孩子喝了可以促进骨骼增长。
其实他一般煮这种汤都会放绍兴酒去腥味,不过有小孩子就不放了,改放几滴白醋去腥味··正文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专门的煲汤器只需要设定时间自己就会去煮了,他刚好可以腾出时间来把虾处理掉。
    青虾捞出来还是活蹦乱跳的,云秋泽围了围裙找了个小马扎坐下,然后用剪刀把虾线和虾头处理干净·外面的饭店一般都不会清理掉这些东西,吃下去会很脏。
·    弄干净虾接下来就是烧油,云秋泽记得第一次做活的虾根本就不敢下手去捉,最后干脆就烧了油把全部的虾扔进去,结果还蹦出来好几只吓得他满厨房货真价实的抓虾。
    想想那个时候自己才十三岁,虾也是宁子从河里抓的,小小的十几只·一晃眼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他也可以很坦然的处理干净这些活蹦乱跳的虾,只是反而没有那个一穷二白的时候开心了。
    热油已经冒烟了,云秋泽走神的时候油星蹦到了手上才回神,他倒是不怎么在意,把清理好的虾倒了进去,热油和虾的身子接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在厨房做饭不论做了多久都肯定会被油崩到,不疼是不可能的,只是时间长了会习惯不会因为这样就大呼小叫的,疼还是照样的疼,只是不会表露出来给别人看。
    就像失恋一样··    他谈了不大不小的三次恋爱,次次都是失败结局·第一次失恋在宁子家哭了好几天,第二次失恋在自己家哭了好几天,第三次失恋说完分手扭头就回了学校上课。
    不是说第三次失恋就不伤心,第三次的对象不如前两次喜欢,只是到了第三次他学会把这种伤心藏在心里了··    前几次他就像是倒进了热油里的虾子,滚烫无比的热油把他烫的遍体鳞伤只想立刻跳离,而现在却好似是温水煮青蛙。
    柏松就是那锅温水,他就是那只青蛙··    大虾已经烧的红彤彤的了,锅铲一压就冒出红红的油,云秋泽把它们捞出来丢入葱和姜爆香,变色以后把已经调好的调味料倒进去,最后把虾重新回锅收汁。
    这种汁他特别没有收的很干,因为这种汤拌米饭比较好吃,小孩子都不喜欢吃米饭觉得没有味道,稍微加一点点汤汁会让他们胃口好一些··    “老师老师我回来了~好香啊今天吃什么”十一点半多一点柏青就先回来了,一进屋就蹦跶到了厨房看有什么好吃的。
    云秋泽一巴掌拍在他的小脑袋瓜上:“先换鞋洗手瞧瞧这脏的跟小猪一样,我一上午干的活都被你糟蹋了·”·    柏青虽然已经被那些香喷喷的菜勾出了满肚子的馋虫,但是老师的话他还是很听的,放下书包就跑去洗手间洗手了。
    他这边刚走柏松就回来了,和柏青一样鞋也没换就走到厨房:“好香,中午吃什么”·    “如果有人告诉我柏青不是你亲生的我一定不会信,你们两个好习惯没看到怀习惯倒是一样的。”
云秋泽一汤匙敲在了柏松准备偷吃的爪子上:“麻烦洗手换鞋先”·    这一地的灰他总算是知道哪里来的了,敢情这父子俩进门都有不换鞋的习惯。
    洗完手换完鞋总算是开饭了,柏青一边吃一边看柏松,被柏松一筷子敲在头上:“吃饭就吃饭,看我干嘛”·    “你做饭好难吃。”
    “你够了啊每回吃饭都说一次你烦不烦啊闭嘴吃饭·”·    “虾好难剥。”
柏青撅嘴··    柏松翻了个白眼,把手里剥好的虾肉塞进柏青的嘴里:“行了吧闭嘴吃饭”·    “袖子袖子”云秋泽伸手挡了一下柏松的胳膊,他的袖子没有挽好掉了下来。
虽然云秋泽反应比较快还是蹭到了大虾的红油,这种油基本是洗不掉的··    “得,这衣服算是废了·”·    柏松抬胳膊看了看那块油污:“没事儿,这衣服也穿旧了有点变形了,下午换一件就成。”
    “土豪·”·    “你能不这么叫我吗我每天勤勤恳恳的上班怎么就土豪了打土豪分田地啊”·    “是是是,不过你做饭到底有多难吃啊”云秋泽每天听柏青吐槽柏松做饭多难吃多难吃,但是他这么会挑食材不至于做的很难吃吧·    柏松扶额:“你怎么也和这个臭小子一个鼻孔出气。”
    “我好奇嘛·”·    “呐,你要是好奇我晚上来大显身手,不过前提是你能把那些东西都吃完·”·    “老师千万不要答应他”柏青大喊:“那个不是人吃的”·    柏松顾不得一手的油弹了他的鼻头一下:“你吃了这么久你不是人啊”·    “你欺骗我是无知妇孺我才吃的”·    “……你们学校应该专门开一个成语辅导班,开了记得通知我,第一个给这个小兔崽子报名。”
    “这个不归我管,我教英语和数学的·”云秋泽再次表示自己很无辜···    柏松问柏青:“三十六加四十二加八十七加四十九等于多少,不许用手指头立刻说。”
    柏青冒出了两坨蚊香眼:“一百……”·    柏松盯着云秋泽看,云秋泽看回去:“这么复杂的题目你让一个小学生来算肯定算不出,你看我他也算不出来,难道你算出来了”·    “二百一十四。”
    “……”死土豪··    吃饭以后自然就是睡午觉,柏青和其他不肯睡觉的小孩子不一样,他每天中午都有睡午觉的习惯,每天中午睡半小时雷打不动。
不过他是吃完饭就立刻去睡觉,一分钟都不带停留的··    云秋泽见他漱口洗手就准备去睡觉了连忙把他揪了回来:“刚吃过饭不许立刻睡觉,对胃不好,去那边站着看一会电视再睡觉。”
    “可是爸爸就去睡觉了你干嘛不管他”·    “你真是他儿子,亲的·”云秋泽弯腰捏了捏他的小脸:“去那边看电视去,站着看啊过一会给你拿酸奶喝。”
    “哦~”·    柏青的坏毛病基本都是跟着柏松学的,吃完饭立刻睡觉东西根本没有消化,这个时候睡觉对胃百害无一利,这都什么毛病。
    “咚咚咚·”·    “进来·”·    一进屋就看到袜子裤子和衬衣躺在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地板上,而它们的主人换了一身家居服正坐在书桌前抽烟。
    “你这哪儿脱哪儿扔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把你这屋收拾干净吗”云秋泽把那些衣服拿起来折好,找了找发现没有地方可以放这些脏衣服,只好扔在一边的沙发椅上。
    “下午你带两个洗衣篮子回来,超市都有卖,哦不行,得买三个·”·    柏松把烟给掐了:“这不是习惯了吗你这收拾的也太干净了,一进来我还以为进错屋了呢。”
    “那麻烦你保持一下”云秋泽走过去敲了敲桌子,明明有一个很大的烟灰缸结果还是撒的到处都是烟灰,还好这桌子上面铺了一层防护。
    “一定一定·”柏松抽了张纸把那些烟灰拢了拢扔进垃圾桶:“找我就是为了买洗衣篮”·    “你准备睡觉了”云秋泽又抽了一张卫生纸把桌子擦的干干净净的才算是舒服,然后拉过另外一张沙发椅坐下。
    “没有啊刚吃过饭就睡觉对胃不好,我基本就吸根烟看本书到一点钟再睡觉·”柏松把桌子上那本厚黑学拿给云秋泽看:“这种书很无聊,看一会儿就想睡觉了。”
·    “我还以为你看这种书是为了提高自身修养,你居然是为了催眠”他的书柜上有很多这种职场修养心理学的书,这种书云秋泽从来都不看,太高深了也太复杂了,看一会儿真的比英语书还催眠。
    “看得进去就当提高,看不进去就当催眠咯·”柏松耸耸肩··    “但是你进屋是为了看书柏青又不知道,他以为你就是去睡觉的他也跟着去睡觉,小朋友很容易有样学样的好吧”·    “原来他是回屋子睡觉吗我以为他是回屋打电动哎。”
    云秋泽说:“他还以为你回屋睡觉呢小朋友小时候都崇拜爸爸,他肯定会跟着你做咯·还有,你儿子的房间比你的房间要乱一百多倍,你们真是亲生的。”
    “小孩子房间乱很正常嘛·”·    “你还小”·    “那我昨天找东西才弄乱的,我平时很爱干净的你要相信我,真的,我房间平时可整齐了。”
柏松这话其实说的很没有底气,他平时就喜欢东西乱放,好在他懒得买一些装饰品,不然这屋里可能早都没有能站人的地方了··    云秋泽翻了个白眼:“我真信,真的特别相信。
哦,对了,上午洗衣服那边总共是六百八十块钱,找的钱我也放回去了·你那么多现金你不存银行放抽屉里干嘛还有那些首饰,看得我都心动想卷了跑路了,那可是钱啊你能上点心吗土豪”·    柏松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挺乱的,金银首饰都缠在一起了:“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你吗那些首饰你要是真喜欢就随便挑几样,我这人特大方,真的,送你了。”
    “那些都是女款我要来干嘛我可没有异装癖的啊真想抽你·”·    “女款可以拿去融了打成男款的嘛,你喜欢不就成了。”
柏松摸摸鼻子:“反正看了不舒服,融了也好·”·    “那些应该是你老婆的遗物吧不留着做个纪念”··    柏松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是纪念”·正文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难道不是”要不然干嘛留着不卖了,难道留着等升值啊·    “怎么说呢如果今天我移民了去外国了这样,送你一个首饰什么的这种就是纪念。
但是如果今天我死了还不是正常死的,那送你的一个首饰什么的这种就叫伤疤,看一次就难受一次·”·    云秋泽一脚踹在他的椅子上:“不是,有您这么比喻的吗不会比喻就别瞎比喻,多大的人了还口无遮拦的,这种事儿是能乱说的吗你还小啊”·    “咳,不就一比喻吗用你用我都是个代称。”
柏松从抽屉里把那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拿出来,打开以后拿出那个钻戒看了看,然后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和她的感情没有到山盟海誓的程度,不过她怎么样也是柏青的妈妈。
朝夕相处的人死了我还是很难过的,那个抽屉里都是她的首饰,那些钱也是她赔偿金剩下的一部分·我都存在那个抽屉里不想碰,结果时间长了就忘了·要不是你今天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去想家里哪里有现金,我估计早都忘了那些东西了。”
    云秋泽把两条腿收起来踩在椅子上:“万恶的有钱人·”·    “啊”·    “有钱到可以把钱都忘掉了,个可恶的土豪。”
    柏松被他这个反应弄的哭笑不得,他好不容易酝酿了一点伤感的情绪出来,结果被云秋泽的“仇富”心理一下子就扑灭了··    不过现在再看到这些东西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难过了,毕竟已经过了六年再深的伤口也长好了,这些东西有时间也应该处理掉了。
    柏松抛了抛那枚沉甸甸的戒指,戒指上的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很是耀眼,云秋泽看了一会儿问:“你这个钻戒到底有多少克拉”·    这种尺寸的并不常见,学校的女同事手上戴着的一般都是小小的那种。
大一点点都会引来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讨论·虽然他没有什么概念但是也知道女人见了这种大小肯定会尖叫不止··    “这个啊这个是我爷爷给我奶奶的,我奶奶传给我妈妈的,后来我妈妈又给了柏青他妈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两克拉”柏松把那个戒指递给云秋泽看:“款式是有一点旧,不过以前的东西做工特别细致,不怕掉钻。
前几年结婚的时候特别去清洗了一下,是不是看着特别新”·    “哇,两克拉,果然是土豪啊你·”云秋泽举起来看了看,心说这么重的一块石头戴在手指头上不累吗做事写字都不得劲啊。
    “喂,我爷爷买的不是我买的,那个时候这种东西谁拿谁倒霉,如果被人发现会被戴高帽子的·不要一口一个土豪的叫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而已我容易吗我。”
    “土豪要不你把这个送我呗·”云秋泽一点没把两克拉当回事,在手上抛过来抛过去的当石头玩儿了··    柏松一脸无所谓的说:“你喜欢拿去吧反正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哎哎哎,土豪·这是钻石不是水钻,能不拿它当石头送吗”云秋泽磨牙,这年头怎么贫富差距这么大呢他都穷的没钱付房租了,有的人还能把钻石当石头送跟玩儿似的。
    “有什么关系,你喜欢就拿去玩儿吧·”·    “我……”·    “老师老师,我的酸奶呢”柏青一推门蹦蹦跳跳的跑进来一头就埋进云秋泽怀里,他站了老半天了广告都放了好几轮了都不见云秋泽回来,腿都站酸了所以来看看到底怎么了。
    云秋泽这才想起来自己叫柏青站在沙发后面看电视呢自己和柏松聊天把这小东西给忘在外面了··    “你刚才吃的还不够多啊你的小肚子还剩空吗我看看”柏松戳了还在撒娇的小东西的小脑袋,这小玩意刚才吃了两碗米饭简直就是破纪录的饭量,他居然还想着喝酸奶这要是竖向发展还好这要是横向发展成个了小胖子可怎么办。
·    “不喝白不喝”柏青一昂小脑袋,眼尖的瞄到那颗存在感超强的戒指:“是妈妈的戒指”·    云秋泽摸摸他的头:“你怎么知道是妈妈的戒指啊”·    他妈死的时候这小孩才一岁多,这戒指听柏松这意思这些年都锁在抽屉里呢柏青怎么会知道的·    “琪琪说每一个妈妈都会有一个她妈妈的有那么大~~~”柏青比划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又说:“不过老师你放心,老师你的这个比琪琪她妈妈的大。”
    柏松给他打败了:“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啊没有钻戒的就不是妈妈了傻小子·”·    柏青没理柏松,自顾自的趴在云秋泽的大腿上抓着他的手和那枚钻戒看,两个大人也没管这个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的小崽子,谁知道这小子突然抓住云秋泽的手指头就把那个戒指推上去了。
·    大家都知道小一点的戒指要是猛的一使劲戴上去是绝对可以戴上去的,但是想要摘下来就绝对没有那么容易了,有时候折腾半天它还是在上面耀武扬威嘲笑你是个愚蠢的人类。
    “妈呀,小崽子你手咋那么贱呢”柏松一巴掌糊在柏青的小脑袋瓜上,那戒指是女款的,云秋泽戴别提多怪异,加上那个指圈儿比云秋泽的手指小一小圈儿,硬塞进去周围的皮肤都勒红了。
    云秋泽撸了半天那个指圈儿都还在无名指的根部死活不肯下来,这么贵的戒指又不敢太用力,万一钻戒崩掉了找不着了他下半辈子就赔里头了,就这么想拔掉又不敢用力的情况下手指头都快肿了。
    “我去厕所弄点肥皂沫·”云秋泽弄的呲牙咧嘴的,想了想还是用肥皂沫靠谱点··    “别别别,肥皂太涩了,去厨房弄点洗洁精吧。”
    云秋泽想了想说:“不会腐蚀戒指吧”·    柏松说:“那怎办,把你的手指头剁了”·    “……”·    柏青抗议:“为什么要摘掉啊老师戴可好看了”·    柏松一巴掌把这个无事惹事的小崽子拍出去了:“滚去睡觉”·    最后不止是上了洗洁精,还上了色拉油橄榄油什么的,差点用上了机车的润滑油都没能给弄下来,那枚钻戒还是在云秋泽的无名指上耀武扬威,死活是不肯下去了。
    云秋泽和柏松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那戒指爱在哪儿还在哪儿,不过云秋泽可怜的手指头就因为血液不太通通红通红的了,甚至都有一点点肿了··    柏松抓着看了一会儿,提议道:“要不然去首饰店,请他们把这个圈儿剪断了拿下来吧万一血液不通时间长了不剁下来也不行了。”
    “你能不咒我吗”元秋泽翻个白眼把手指头收回来:“好好的非要用这种破坏性的手段干嘛好几十年的东西了再搁几年可能就成古董了。
这样吧我下午冰敷一下再看看取不取的下来好了,实在不行再去剪指圈儿吧·”·    “那也成,个小崽子净干蠢事儿,也不知道随谁。”
柏松磨牙··    “我觉得他肯定不随他妈·”·    “那就是随我咯”·    “不随你那难道还随我吗”·    柏松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不是啊你看他天天学校里跟你在一起,说不定是你带坏的也不一定啊。”
    云秋泽心说这家伙怎么那么无耻呢那么无耻呢那么无耻呢·    两点半一大一小两棵树就都出门了,云秋泽本来想收拾一下家里的,但是那枚戒指戴在手上握拳拿东西都很不方便。
加上血液不太流通,才几个小时手指头就感觉木掉了··    到了下午三点半云秋泽觉得自己的手指头已经完全充血了,再不摘掉估计就真的得剁掉了,戒指再值钱也没手指头值钱啊为了一块石头赔根手指头太不划算了。
    于是贴心小保姆刘宁又接到了自己没事就惹事的竹马竹马的电话:“喂,宁子,没事儿吧没事儿开着你那小qq来一趟,我有事儿找你。”
    刘小保姆一秒钟都没敢耽误,颠儿颠儿的开着小qq就到了云秋泽指定地点,上楼进屋一样没换鞋:“哇,小秋你发达了租了这么大的地方,你不打算过了”·    “你看我像能租得起这种地方的人吗真了解我。”
云秋泽削了一个大苹果咯吱咯吱的啃,一脚就踹上了刘宁的大腿:“给我换鞋我刚刚擦干净的地板又给你丫踩脏了·”·    “是你叫我来的好吧我为了你连店都不开了你居然还嫌弃我不换鞋我的玻璃心啊~”刘宁捂着胃嗷嗷叫。
    云秋泽一脑袋黑线:“你捂的那个地方学名叫做胃,谢谢你了天才·”·    “我心脏下垂了不行啊不行啊不是,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抨击我的卫生习惯”刘宁一扭头看到玄关上的相框,那是柏青五岁的时候柏松带着他爬九华山的时候照的,父子一起对着镜头比划出v字手势,甭提多傻了。
    刘宁炸毛:“等下,这是柏松家你啥时候住他家来了你说你、你、你给我嗦(说)清楚嗦清楚”·正文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嗦嗦嗦什么嗦我有什么好嗦的,我住他家难道不应该是喜闻乐见皆大欢喜普天同庆的吗”云秋泽对他这个德行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他交到男朋友的时候刘宁都会这么炸一次,好像是狗被抢了骨头一样,呸呸呸他才不是什么骨头·    刘宁憋红了一张脸:“有、有有什么好普天同庆的”·    “哎呦喂,前几天是您吧是不是您啊当时还丫的蹿腾我勇往直前呢怎么现在又这幅嘴脸了早上出门没吃药啊”··    “我我我那是安慰你的,我、我不是以为你俩必然会吹的嘛,我怎么知道你、你还真有这个本事啊不、不是,这种发展不科学啊。”
    “……”·    ”你、你、你冷静这个砸在头上会死人的”嘴贱的刘宁果断被云秋泽揍了一顿,差点被放在玄关的鞋拔子砸出一脸血来,捂着自己的头左跳右窜的。
    云秋泽也打累了,甩开鞋拔子往地板上一坐:“你喵的少乌鸦嘴了,再说了,我现在只是因为那边的房租到期了才暂时住这里的·是房客,你懂什么叫做房客吗傻逼你要是想炸毛等真的有什么了你再炸毛吧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神经病。”
    刘宁一脸小媳妇样:“我、我是关心你,对、对了,你找我、找我什么事情啊·”·    “嗨,我都忘了正事了,赶紧开车带我去银楼,我这手指头都快废了。”
云秋泽揉了揉头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指头上面还箍着一个钻戒呢这玩意再不摘下来他的左手无名指就废了··    “去银楼去银楼干嘛啊你要买首饰”刘宁捂着自己的脑袋还没回过神来,刚才云秋泽抽他是下了狠劲抽的,他本来也就不聪明,再给云秋泽抽几下就真傻了。
    云秋泽把自己已经肿起来了的无名指竖起来给刘宁看,刘宁又炸了:“这这怎么回事啊你、你干嘛把一塑料玩具套手指头上啊我看看我看看都肿了”·    “滚一边子去,货真价实的钻石什么塑料玩具,你那眼珠子长出来只看路的送我去银楼看看有没有办法弄下来”·    “这、这应该去医院吧”·    “先去看看有没有办法弄下来,实在弄不下来再去医院,赶紧的吧你”·    刘宁开着他那辆小qq一溜烟儿的带着云秋泽就到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银楼,服务小姐研究了半天还是没办法弄下来,只好找了一个类似镊子但是好像又不是的工具,在戒指圈儿的后面把戒指给剪开了,这才把云秋泽的手指头给解放出来。
    最后戒指只好留在银楼修起来,服务小姐问需不需要修改尺寸,云秋泽想了想还是说不用了,按照原来的大小修理回去就成了··    本来就不是他的东西,自作主张给改了回去惹柏松生气就不值当的了不是,再说了这么大一块石头箍手指头上,就是尺寸合适也挺碍事的,万一遇到一个劫匪直接剁手指那多不划算啊。
    “去、去吃火锅哥、哥们请你,怎、怎么样”刘宁踩了好几脚油门才把他那破qq发动起来,这车淘来就是二手的开了3万公里的一个小破车。
到了刘宁手里又开了好几年,能发动得起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云秋泽看了看手表说:“不行,这个时间小学快放学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刘宁酸不拉几的说:“我跟你一起住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贤惠啊天天撵着饭点儿的给我做饭啊”·    “我是你媳妇啊凭什么给你做饭啊找你家芳儿去”云秋泽给了他一耳刮子:“好好开车”·    刘宁委委屈屈的把脸扭过去,就刘芳芳那样的谁敢指望她按时回家做饭啊他做好了她能按时回家吃饭都是给他面子了好吗。
    不是,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拿他当保姆使呢·    不甘心当保姆但是没有贼胆崛起的刘保姆还是任劳任怨的把自家祖宗送了回去,进屋的时候自然是乖乖的换了拖鞋,然后看着云秋泽顶着“严重受伤”的手指头忙东忙西。
    “不就、不就是晚饭吗至于、至于弄这鱼吗中午剩下的倒锅里炒吧炒吧不、不是就能吃了吗我、我说这晚上可不能、不能吃的太丰富了,得照着乞丐的标准来。”
刘宁一边帮着云秋泽切胡萝卜丝一边咬牙切齿道:“没听过那句话吗早上、早上吃好,哎~中午吃饱,晚上得吃少、吃少你懂吗你弄这一大桌子,那、那棵柏松年龄也、也不小了吧小心他、他时间长了高血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晚上别吃这鱼了,我把中午剩的酸黄瓜给你热热,你带回家啃了吧”云秋泽把鱼翻了个面,拿小勺尝了尝觉得盐少了点,又往里面稍微洒了点儿盐,对刘宁的恶意诋毁视而不见。
    “不、不是,我又、又不怕高血压,你你凭什么不给我吃啊”刘宁跳脚··    云秋泽用眼角瞄了他一眼:“我怎么记得你小学做了三年,现在应该有……二十八岁了吧柏松今年三十二岁,去掉虚岁你们俩也差不了几岁,既然你说他高血压你也差不多了,不过他有按时运动,身体比你好,所以他不需要忌口。
至于你这身肥肉,还是悠着点儿吧啃你的酸黄瓜去吧”·    刘宁举起那根被他切得还剩半截的胡萝卜,严正抗议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没良心:“你你你你这是污蔑你这是偏心你这是、这是不公正的待遇我我我还帮你切萝卜了呢我还带你去银楼了呢他干嘛了他他净等着吃了凭什么啊我说小秋可没有你这样的啊偏心”·    云秋泽又轻飘飘的瞄了他一眼,没出息的胆子小立刻蔫了:“我我我再给你切一根胡萝卜去哈~”··    最后晚饭煮了薏米稀饭,蒸了一锅馒头,红烧了一条鱼又炒了一个绿叶菜,柏松打电话说会带外卖加菜,三个大人一个小孩是足够吃的了。
    到了时间先蹦跶回来的是小柏青,一进门脱了鞋就往客厅跑,一头就扎进了云秋泽的怀里:“老师老师~今天语文考试我考了九十分呢”·    “真棒~晚上老师奖励柏青一颗果仁巧克力,好不好”云秋泽心说现在还没有开始学成语呢要是开始学了就你这成语水平估计五十分拿着都悬。
    柏青尾巴都要翘起来了,然后看到了坐在一边小媳妇样的刘宁:“老师,他是谁啊”·    “他是老师的好朋友,叫刘宁,快叫叔叔好。”
    “叔叔好”柏青脆生生的叫道··    柏松长的好儿子自然不会难看,那小模样一站一叫刘宁心都要融化了,连忙把小东西拽过来和他说话,最后一大一小的拿了电动过来在客厅就打开了。
    “宁子叔你真厉害我爸爸每次到这一关都输”小孩子是很容易拉拢的,一点儿好吃的一点儿特长,轻松拿下。
·    刘宁终于有一点能超过柏松的了,鼻子都长了,得意洋洋的说:“那是你宁子叔这可不是吹论起打电动咱们是一等一的个中好手什么妖魔鬼怪来了都给他斩于马下”·    “好棒”·    这边正斩于马下呢柏松那边回来了,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是他带回来的加菜,一个玉米松子一个土豆炖牛肉,甜品肉菜都有了。
    “哎,你那戒指拿下来没”柏松下午还惦记着云秋泽那手指头呢只是忙的慌就顾上,一回来就赶紧问了。
    云秋泽把手指头给他看了看:“已经拿下来了,不过戒指就得留在那儿修了,叫过一个礼拜再去取·”·    柏松把菜倒进盘子里,然后从包里掏了一小支药膏给云秋泽:“戒指无所谓,能拿下来就成,这个是我刚才在楼下药店买的,说是消肿活血很有用,你等会儿涂上试试。”
    “成,我一会涂·”·    刘宁酸溜溜的开口:“小题大做·”·    得到的是云秋泽一个白眼和一个抱枕攻击,人就老实了,乖乖的帮着摆碗筷准备吃饭,对洗洗手就上桌的柏松那是十分极其的看不上眼:瞧瞧瞧瞧,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净等着吃了一点儿都不疼人跟着这种男人是不会有幸福的·    于是一段饭就在刘宁的斜眼里开始了,从吃饭开始他一对招子就没有离开过柏松,看的柏松浑身发毛。
    刘宁在琢磨,自己家的小秋到底看上这家伙哪一点了呢·    长相吧……肯定没有自己家小秋长的好看·挣钱吧公务员都是蛀虫早晚得给办咯,看看这房子他开的那个车肯定是贪污腐败,不能算不能算。
温柔体贴嘛,看长相就知道一点儿都没有,还带着一个那么大的拖油瓶子,最重要的是还是个直的这加加减减给三分都是满打满算的··    不靠谱不靠谱不靠谱,刘宁得出结论。
    柏松一大好青年在刘宁极度具有主观情绪的打分下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只恨不得把这等污染空气浪费粮食的社会闲人斩于马下才好··正文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柏青看刘宁老是盯着柏松看也跟着一起看,看了半天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柏松也没多个鼻子少个眼,也没有沾到菜汁饭粒,于是就开口问道:“宁子叔,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爸爸的脸看啊”·    一下子桌子上三个大人的筷子就都停了,刘宁给他如此直白的一问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没没有啊。”
    云秋泽在下面踩了刘宁一脚:“柏青吃饭,你不懂,你这宁子叔是个大斜眼,他其实是盯着这鱼看呢是吧宁子”·    个二货,要是敢给他说出点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看他不把他揍出血来。
    他当然是知道刘宁是为了他好,但是这件事情是他和柏松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他自己的事情,别人不是他又怎么会知道他想怎么样,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觉得是为了他好罢了。
    然而最难拒绝的就是为了自己好··    接受到云秋泽的瞪视知道要是再来一下就不是踩了,刘宁连忙呲牙咧嘴的回答道:“是是是就是这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    柏青想了想冒出一句:“身正不怕影子斜”·    云秋泽和柏松已经被他的成语水平彻底打败了,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差不多吧应该。
    喂,这差的是不是有点太远了混蛋·    吃完饭刘宁自发自觉的抱起碗筷去刷碗,柏松也跟进了厨房帮忙刷碗,柏青则拉着云秋泽进他的小狗窝要他给自己辅导作业。
·    刘宁盯着他看,柏松也看回去,刘宁扁嘴:“喂,小秋是弯的,你知道吧”·    “我知道·”·    “那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
    “那你还让他住你家里你还把那个、那个戒指给他”刘宁把钢丝刷子很有气势的往洗碗池里一扔,却被蹦起来的水花迷了眼睛,哎呦哎呦的叫着揉了半天。
    柏松抽了一张纸巾给他,被刘宁红着一只眼睛很有骨气的拒绝了,他收回手想了想说:“我拿他当朋友,他没有房子住而我刚好有空的,所以叫他进来住,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还有什么不对的吗你、你你你明知道他喜欢你,你还老跟他身边晃悠,做一些、一些让他放不下的事情。
你要是、要是不喜欢他就应该应该离他远远的”刘宁跳脚:“你觉得和他当朋友无所谓,但是你、你有没考虑过他心里怎么想的你这样只能让他越陷越深越来越难受,你你你……”·    一着急就结巴,一结巴就容易说不出话,一说不出话就毫无气势可言的刘宁同志。
    “你不喜欢他,就不要吊着他,这样他、他就会死心的·他不是特别能玩儿、玩儿得起的那种小孩儿,而且特别钻牛角尖·你这么不明不白的吊着他会让他误会的,你你无所谓但是他不可能无所谓的他特别单纯真的所以、所以你你要不然就和他在一起,要不然就和他绝交”·    刘宁顺了半天气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却发现柏松好像根本没有在听,一下子又炸了:“你你你你到底听我说没有啊你选一个有那么难吗你你你你你”·    柏松看了他一眼,悠悠的抽了一张纸巾把自己湿漉漉的手擦干净,然后说:“和他绝交我肯定不会选的,至于前面一个……我可以考虑一下。”
    然后就转身出了厨房,留下目瞪口呆的刘小结巴一个人··    “爸爸爸爸我要吃火龙果”柏青打开房门冲着厨房叫。
    柏松只好又回去嘿咻嘿咻的切了一盘火龙果给小祖宗送去,柏青的房间怎一个乱子了得,云秋泽一进去就扛不住了,揪着小兔崽子先把房间给收拾了··    这导致柏松一进屋就被一个变形金刚砸中了脑门,然后那个变形金刚噗通一下砸在他手里的火龙果上,汁液喷了一袖子。
·    罪魁祸首噗呲一下笑出来,然后在柏松杀人射线的追杀中躲到云秋泽身后,探出头来幸灾乐祸:“爸爸大笨蛋”·    然后柏青头上顶着一个大包嘿咻嘿咻的把一地玩具收回玩具筐,至于为什么多了一个包这种事情就不用解释了吧。
    而这边沦落为柏家小佣人的刘宁出了厨房,正打算找柏松继续聊聊的时候接到自己家皇太后的电话,皇太后在电话里指名要吃某条街上的臭豆腐·小太监立刻领命马不停蹄的从柏松狂奔而出,去给自己家的皇太后买臭豆腐去了。
    云秋泽巴不得他赶快走,生怕他说出点什么有的没的,却不知道他已经在厨房里和柏松来了一次“友好会谈”,不然他肯定会把那个没事找事的小子抽一个满地找牙的。
    柏松把刘宁送走就回自己屋整理白天工作的资料了,云秋泽把柏青赶到客厅写作业,自己全副武装的准备给小孩这屋弄个大扫除·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柏青从床底下掏出了一袋已经发霉的面包,立刻洁癖强迫症发作了。
    柏松那屋乱是乱但是干净,至少他知道吃完的东西是要扔掉不然会发霉的·但是柏青不知道啊很多东西吃完了也不扔,还偏偏要往犄角旮旯里面藏。
导致柏松打扫卫生的时候不知道还有这么多隐形地雷,很多原本应该是食物的垃圾扒拉出来的时候都成干了,可见它们到底在这个屋里存在了多久··    就这样居然没有生蟑螂,真是个奇迹,云秋泽趴在地上一边擦地板一边恨恨的想。
    柏松这边说是整理资料其实那些官话有什么好整理的,天天看都能倒背如流了·最后干脆放下资料上了床,整个人靠在床头叼着烟就这么放空了,也不怕烟灰掉下来把被子戳个窟窿。
    算一下从糖果店认识云秋泽那会儿还是春天呢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这么一想居然也认识了有大半年了,时间过得真的挺快的··    他本人绝对不是同性恋,因为这么多年了追的都是软妹子,但是如果说是纯正的异性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喜欢这种高深复杂的命题他一时半会还真琢磨不透。
    不过刘宁说如果不喜欢就干脆绝交算了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明白,不做恋人还可以做朋友这话本来就是扯淡,除非是真的不喜欢了,不然随时可能擦枪走火,可惜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不会有什么火花出现。
    他当然也明白这种单纯的朋友关系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对云秋泽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事情·但是如果说要他们俩就此绝交他还真不乐意,凭什么因为这个就必须得绝交啊又不是小孩子了,说了绝交就能绝交的。
    小孩子之间的友谊很单纯,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我讨厌你就是讨厌你,对喜欢的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抱着不撒手,告诉全世界我喜欢xx·不喜欢的人就哼一下扭头就走,也是一样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讨厌xx。
·    说绝交就大喊一声我要和你绝交,然后第二天两个人都气鼓鼓的不和对方说话,第三天就都忘了有这回事好的同穿一条裤子了··    学生时代打一架就算是绝交了,打一架就算是和好了,这样的架从入学打到毕业,感情却越打越好了。
    大人的世界却不能这样,不能干脆的说绝交,也不能干脆的就和好,往往闹翻了这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了··    以前发现自己喜欢了一个人是欣喜,而年龄大了发现自己喜欢一个人,惶恐大于高兴。
至于为什么可能谁也说不清,也许是两个人想要在一起要考虑的实在太多,没有当初那么简单了吧··    对云秋泽,他不惶恐但是迷茫··    如果云秋泽是女孩子也许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吧觉得不错就可以在一起。
毕竟他们都不是学生也不小了,谈恋爱讲究的也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了,合适也有感觉就凑合一起过了,多简单的事情··    但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扯上性别就不是两个人的事儿了,也不是两个家庭的事儿了,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社会问题。
    他也不是没有被同性别的人表白过,但是那俩表白完了就撒丫子跑了,他也没有特别去纠结这个事情·现在的情况却又不同了,他知道大家说开了离的远远的才是对大家都好的,但是一想到就又觉得郁闷。
    想了半天越理越乱,柏松干脆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仍开,只想最核心的问题··    云秋泽喜欢他,他是不是喜欢云秋泽·正文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喜欢自古以来都是一个严谨复杂的命题,如果能够拥有清晰的思路从头到尾一顺到头而且还能娓娓道来的,恭喜你,他其实可能根本就不喜欢你。
    所以柏松同志想了半天还是一脑门子浆糊,越想越乱,又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又不小了还在这里像学生一样矫情这种问题··    想不通的事情干脆就不去想了,反正这种事情急不得,慢慢来就好,柏松同志莫名其妙的乐观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反正最后这个问题就被他抛诸脑后了,因为柏青这个捣蛋鬼又闯祸了,他在客厅写作业本来写的好好的,结果想起今天跟同学借的一个弹弓,手痒拿出来玩儿。
找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目标居然站在一边瞄准了客厅的那盏水晶吊灯,其后果自然就不用多少了··    柏松这边只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是柏青惊天动地的哭声,不明所以的两个大人都火急火燎的跑出来看到底是什么事儿。
    一出来就看到柏青站在柏松的门口哭,客厅已经是一片黑暗,打开了两边的壁灯一看,得,满地都是玻璃碎片真是堪比武打电影里面的场景了·柏松家的水晶灯是那种一整个的,一爆就是一整个,上面已经只剩下一点点灯的轮廓了,其他的部分已经满客厅都是了。
    “没事吧有没有被玻璃伤到”柏松第一时间肯定不是想这吊灯坏了换得多少钱,而是去看自己儿子,这可是亲的。
    柏青只是哭,柏松上下检查了一下没有一点儿伤口看样子是没有事,然后哭笑不得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了:“别嚎了你闯的祸你还嚎该嚎的是我吧你这是咋弄的”·    云秋泽从地上捡了一个弹弓:“喏,恐怕就是玩儿弹弓弄得,老师不是说了这个东西不能玩儿吗打伤人怎么办”·    柏青哭的都打嗝了:“我、嗝没、没打伤人呜呜呜呜呜”·    柏松又是一巴掌,这回下的挺狠的往屁股上拍的:“灯不是人就能打了个败家孩子,你知道这盏灯多少钱吗不说钱,你看看你弄得这一地得收拾多久万一有人站在下面呢这么危险的事情你都敢干,你又欠揍了吧”·    “哇啊啊啊啊对不起”柏青往地上一躺就开始满地滚,哭的一脸鼻涕。
    柏松才不吃他这套,这熊孩子一做错事就哭卖萌装可怜,其实心里根本就不·    是表现的这么回事,指不定心里琢磨什么呢你要是一心软就刚好中了他的计。
过几天非得再给你捅出更大的篓子来不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他··    当然柏松的教育方式并不是一开始就如此简单粗暴的,他一开始也是想要学习平等的教育,和孩子做朋友杜绝暴力什么的,毕竟他也算是知识分子而不是暴力狂。
结果他真的有了孩子以后发现这种教育纯粹是扯淡,男孩子尤其是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就得往死里揍,反正又揍不死··    你稍微顺着他一点儿他就能给你蹬鼻子上脸,说什么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胆儿越来越肥。
于是柏松的教育就这么逐渐,演变成了不论什么事儿先劈头盖脸的揍一顿然后再和他说道理,其实这也说明了不做死就不会死这个人生道理··    简单粗暴算个屁,有用就成·    “给我起来”柏松揪着他的脖领子就往阳台上走,把人往阳台外面一扔:“给我站这儿反省不许哭再哭看我不揍你不许哭”··    柏青不理他还是哭,柏松顺手拿了旁边的衣服撑子就是一通抽:“还哭是吧你怎么有脸哭的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站到墙角去面壁,不许哭,眼泪给我憋回去,我不说你能进来了你敢动一步你试试”·    柏青看自己爸爸是真生气了吓得立刻就不哭了,可惜他哭的太厉害不是说停就立刻能停的,憋的脸通红去墙角乖乖罚站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别提多可怜。
    云秋泽不忍心看着小孩儿脸都憋红了不敢哭的可怜相儿,就劝柏松:“多大点事儿啊没伤到人就成,他还这么小懂什么眼睛还没好呢这么哭别发炎了。”
    柏松挽了袖子拿了扫把过来扫地上的玻璃,一边扫一边说:“你别管他,他哭的凶其实心里根本就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哭是因为他觉得他哭了我就不舍得揍他了。
这要是不小心弄的我肯定不说他,但是事实上这小崽子是故意的·年龄小就是因为年龄小不懂事我才得叫他记住这个教训,事儿不大就不计较了他以后只会干更出格的事情,记不住就打到他能记住,有的事儿不能干打小就得揉进骨子里头记牢了,长大才不至于犯事儿。”
    云秋泽想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小孩子真就不能惯着,当下也不去管柏青了,也戴上手套准备清理茶几上的玻璃碎片··    柏松连忙拦住他:“别别别,这东西挺锋利的弄伤手怎么办你去给我找个纸盒子来,我来弄这边就成。”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把大的碎片一点点的捡了,又弄了吸尘器一点点的吸小的碎玻璃,柏青喜欢在家里赤脚跑,这要是弄不干净踩上去就了不得了,沙发上茶几上的也都得弄干净了。
    擦擦弄弄的弄到快九点才把隐藏的危害都给清理了,柏松把那些玻璃碎片收在一个纸盒里,然后用胶布贴好,用油性笔在上面写上玻璃危险带出去丢了··    屋里面大人清理了多久外面柏青就站了多久,柏松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打开阳台门把小崽子揪了进来。
    “站好·”柏松居高临下的盯着柏青:“知道错了吗”·    “嗯、嗯”柏青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柏松一张包公脸又想哭了,不过还是忍住了点点头。
    “错哪里了说给我听听·”·    “我、我不应该在屋里玩儿弹弓,还打碎了、打碎了吊灯··    ”·    “爸爸平时怎么跟你说的玩儿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在安全的地方玩儿不能影响到别人,自己做错了事情不能连累别人。
你想想看今天的事情多危险啊如果爸爸站在下面或者老师站在下面怎么办就是没有人玻璃碎片万一溅出来伤到你自己怎么办你这么一弄老师和爸爸得费多少劲给你善后你知道吗”·    “对、对不起。”
柏青憋着眼泪抽抽噎噎的鞠了一躬··    “去和老师说对不起·”·    柏青走到云秋泽前面,鞠了一躬:“老师对不起……哇啊啊啊”·    小孩儿毕竟还小被自己爸爸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通教训怕的不得了,也许是因为云秋泽看着没有柏松那么“面目可憎”,也许是因为难得家里有别人可以撒娇,反正柏青是忍不住又哭了一头扑进云秋泽怀里,脸上的那点眼泪鼻涕全擦在云秋泽的……围裙上了。
    不知道是因为庆幸刚才怕弄脏衣服所以穿了围裙还是该怎么,云秋泽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头发,轻声哄着:“以后危险的事情不许做了,记住没有”·    “记、记住了,呜呜。”
    “弹弓还玩儿不玩儿了”·    “不玩儿了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老师给你倒杯牛奶,喝了乖乖去睡觉,没事了没事了。”
    柏青不敢直接回房间去,偷偷的看柏松,柏松叹了口气:“去吧去吧睡觉去吧·”·    得到柏松的许可柏青才敢回房间去,云秋泽说:“没想到你看起来挺惯着他的,发起火来这么不近人情。”
    柏松摸了摸鼻子:“我也不想弄的跟个暴力狂一样,问题是平时是平时,他疯一点没大没小一点都行,惯着就惯着了,我亲儿子毕竟·但是这种事情肯定得好好的教育,不能孩子出去了被人家指着脊椎骨骂没家教吧。”
    “你刚才抽他的时候我真以为这是你捡回来的·”·    “这是你在,你不在我直接上脚踹了。
别说这个了,你看看哪儿有针没有,刚才有个玻璃渣扎在我手指头里了,疼死,快帮我挑出来·”·    毕竟是玻璃碎片,再小心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伤到,柏松的手上大的伤口没有,但是为了把地板缝隙里面的碎玻璃弄出来还是弄伤了,细细小小的伤口手指头上都是。
其中一个小小的玻璃渣钻到手指头的伤口里面了,柏松挤了一下没弄出来,索性先教育好柏青再说··    云秋泽听他这么说连忙去把放在卫生间的医药箱拿了出来,对着灯光一看,得,根本就已经肿起来了。
·    拿药水消了毒用医用尖头的镊子试了几次才把那小玻璃碴弄出来,柏松疼的呲牙咧嘴的:“刚才打小崽子那几下全报应回来了·”·    “这个弄的挺深的,你别沾水,回头再给弄发炎了。”
云秋泽摸了摸手腕儿上的鸡皮疙瘩,他对这种伤口很没有办法,刚才镊子伸进伤口的时候云秋泽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正文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小孩子都是记吃不记打,第二天一早起来,昨天还委屈的跟小鹌鹑一样的柏青又生龙活虎起来了,带着一身的衣服撑子抽出来的痕迹蹦蹦跳跳的出来吃饭。
    “爸爸爸爸,我想吃月饼,昨天看到蛋糕店有卖的了我想吃月饼”柏青叽叽喳喳的叫··    柏松从兜里掏了十块钱:“想吃放学自己买一个去。”
    “哦~”·    柏青的零花钱是受到严格的控制的,一个礼拜只有十块钱,拿来买些小男孩喜欢玩儿的弹珠之类的,其他的大件儿超过十块钱的就要和柏松申请,说出明确的用途。
一般柏松都会同意的,不过如果被他发现柏青用这个钱买了不是他自己说的东西,那他就绝对会从柏青下个礼拜下下个礼拜的钱里扣,一直到把这个钱扣回来为止··    他也算是除了学习不管其他什么都管的家长,简称奇葩家长。
    “对了,马上中秋了,你们学校也应该快放假了吧”柏松问云秋泽··    云秋泽点点头:“十一和中秋都快了,教育局通知也快下来了。”
    马上就要放十一的假的,巧的是中秋节也撵在十一里面,干脆就一起放了,云秋泽算算他明天上班也就最多上没有一个礼拜又该放假了··    他没爹没娘的中秋节搁哪儿过都一样,刘宁没交女朋友以前他去刘宁家过,后来就是刘宁去找刘芳芳他们俩家一起过。
那小两口不是没叫过他但是毕竟人家是一大家子,他一个外人去太不合适,所以从那以后他都是自己过的了··    想来柏松中秋节应该也是带着柏青回老家过中秋的吧公务员的福利不错,假期也长,不回去的可能性挺小的。
这么一想云秋泽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寂寥,人家都有地方过中秋所以期待中秋,他这种放假都没地方去的放什么假都一个过法··    “我吃饱了,去上学了,老师再见爸爸再见。”
    “去吧小兔崽子,看着点儿车啊”·    “哦~”·    烦人的叽叽喳喳的小崽子一走屋子里安静多了,柏松呼了一口气:“可算是清静了,个记吃不记打的小兔崽子,昨天刚揍过今天跟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
    云秋泽心说他要是记打不记吃那心理得阴暗成什么样啊这个年龄的小孩都不记仇,要是记仇那脑容量都不够记仇用的··    昨天被小崽子弄碎的吊灯的地方空了好大一块,柏松怎么瞅怎么别扭,干脆请了一上午的假去把吊灯给买了,不然这一进屋跟块膏药一样。
    云秋泽反正也没事干脆也跟着他去灯具店看看,他没装修过房子还从来没去买过灯呢··    柏松开车一溜烟的就到了家具城,各种家具灯具橱窗都有得卖,不过就是离城里远了点,挺费油的。
    “先生您好,是家里装修吗想买哪个房间里面用的灯呢”柏松来的早,家具城里没有什么人,导购小姐迎上来笑的可甜,一半是因为来了客人一半是因为客人是个帅哥。
    “我们想买一个客厅里用的灯,家里是简欧装修的,麻烦帮我们推荐一下·”·    “好的两位先生请跟我这边看看,我们家有很多款特别适合简单欧式装修的水晶灯,现在这几款都是我们家卖的非常好的灯具。
先生也知道马上中秋佳节和国庆,两个节一起过双喜临门我们店已经开始做活动啦·这几款灯具都在活动期,超过五千打九折,超过一万打八折,另外还提供免费的送货和上门安装服务,还有长达十年的保修,非常划算。”
导购小姐噼里啪啦的介绍了一大堆,简直就是心动不如行动,行动不如马上行动··    柏松点头谢过导购小姐就挨个去看了,现在的灯基本都是水晶灯,两边儿挂那种切割面的小水晶球的那种,打眼一看能看得上眼的价格单位就没有低于万的。
如果按照柏松的说法,这灯的主要功能就是个照明,与其花这个冤枉钱还不如买俩电棒挂屋里头使用,不过就是不好看,瞅着难受··    看了几个柏松就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当初家里装修的时候他带着那设计师跑这个家具城不下十几二十次,每次一来就是一天一天的逛,早都对买家具失去了热情,不论买什么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云秋泽跟一进门就死了爹一样表情的柏松不一样,他挺喜欢拾掇家里的,摆设啊花草啊都喜欢,淘宝购物车里面一大堆·原来那屋子不是他的也已经装修好了,买了放没意思,不过就算是这样前房东家的阳台上还是遗留了不少他买的花花草草。
    “哎哎,柏松你过来看,你觉得这个灯怎么样”云秋泽指着一个圆形的吊灯招呼柏松过去看,那是一个主要靠中间发光的吊灯,周围是一些明明暗暗的花纹,最外面挂了一圈儿水晶球。
·    导购小姐又开始巴拉巴拉:“哎呀这位先生真有眼光,这款灯卖的特别好现在只剩下两个了,下一批进货可就在十一以后啦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啦。
现在这款吊灯八折只要二万七就可以带回家啦咱们店还支持分期呢当然一看两位先生穿的这么体面肯定是全款的,现在全款立减一千元,也就是说这么好看的吊灯两万六就可以带回家啦先生看中啦我就去下单了,现在还送清洁套装和护眼台灯呢”·    云秋泽吓一跳,他没看价钱牌这东西,这么一个吊灯就要两万多快三万,抵他一年的工资了马上,忒贵。
    他没买过柏松买过,对这个价格倒觉得还好,看了看觉得和家里的装修风格也挺搭配的,就扭头问云秋泽:“你喜欢这个”·    “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太贵了吧当初刘宁买的那小破车才两万不到,这么一个灯就比他俩车贵了,这么一想这灯真是贵的都离谱了。
    柏松问导购小姐:“不能再便宜点了吗马上都过节了,再便宜一点儿吧·”·    “真的不能再便宜啦这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先生这么有品位也不在乎这点小钱的啦。
看这位先生也很喜欢的样子,先生就不要杀价买下来吧·”导购小姐很为难的说··    云秋泽吓一跳,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也不是特别喜欢。”
    再说了是给他们家买灯,他的意见就是起捎带脚的一个参考的作用,他喜欢不喜欢有什么用啊··    “现在真的真的特别划算了,现在不买以后也没有这么便宜的价格的,我不会诳两位的,如果以后还有比这个便宜的,您来砸我们店都没有问题。”
导购小姐信誓旦旦··    柏松知道这种灯具的水分都是很大的,不杀价的是傻子,上回那个灯开价五万二柏青他妈活活给杀到四万一·一把就是九千多块,有这钱干什么不好啊。
    最后好一番讨价还价两万一成交,导购小姐提出可以选一款最新的护眼台灯,有儿童用的各种可爱形状的台灯,还有成年用的简洁大方的款式,标价明晃晃的七百八十九大元,不过相比较于两万一的台灯来说,这个价位的赠品就有些理所当然了。
    如果不选择台灯也可以选一款儿童电子遥控车的玩具,价格反正都是一样的··    柏松让云秋泽挑个台灯,他自己跟着导购去刷卡付账,约了下午送灯过去安装。
云秋泽以为他是要给柏青挑一个,看了半天挑了一个小青蛙的,鼓着腮帮子很可爱··    柏松回来一看问他:“你想把这个摆在你屋里”·    虽然是小学老师但是这个图案也太有童心了点吧。
    云秋泽愣了一下:“你不是要我挑一个给柏青的吗”·    “他那屋有台灯了,我是叫你自己挑一个放你那屋,方便你写教案批作业什么的。”
云秋泽是老师肯定是需要批改学生作业,他们家除了他屋和柏青屋没有别的台灯,就算是这儿不送也还是要买的,刚好店里送了他就省事多了··    云秋泽抓抓头发:“我就不用了吧这灯挺贵的。”
    “反正是送的,不无所谓吗·”·    “羊毛还不是出在羊身上·”·    柏松拿了一个银白色的在手里看:“反正都出过毛了,不要白不要,这个怎么样”·    “我睡的那屋也没有桌子,买了也没地方放,批作业我在餐桌上就好了,还是挑一个给柏青吧。”
柏松能想着他他还是觉得挺高兴的,不过他睡的是客房根本就没有桌子,在餐厅用餐厅的壁灯就已经很亮了··    云秋泽提这个的本意是不想给柏松添麻烦,没想到柏松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反正都来了,那咱们去买个桌子吧你有一台笔记本不是还没地方放呢吗要不然顺便买一台台式电脑”·    “别别别你要是这么想还得买椅子还得买书,太麻烦了”这人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呢土豪我们做朋友的节奏啊。
    而且……买这么东西干嘛呢说不定他在这里根本住不了多久,万一以后柏松找到女朋友结婚了,他还得搬家,既然如此还不如不买,东西越少离开的时候就越不会留下什么生活痕迹,这样走的时候也能干脆点。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柏松摸摸下巴,觉得也是,买了这个就得买那个,这样要买的东西就实在太多了,而且电脑放在房间里确实不太好,有辐射。
    “这样吧我那屋的桌子也不常用,你要是有用到桌子的地方就用我屋的那个吧·”他的工作大部分在公司就能完成了,回家以后电脑就是玩玩游戏看看书,真正用到的时间倒真的不多。
    “好,那台灯就不要了吧不是说送遥控车吗带回去给柏青吧·”·    柏松磨牙:“个小崽子,害我多花好几万还给他带礼物,中午别吃饭了,饿死算。”
·    “你舍得吗那可是你亲儿子·”·    “我已经开始怀疑了,我怎么可能生出这么讨人厌的儿子,我明明很聪明他却那么笨。”
柏松盯着那张**磨牙,水晶灯这个东西明明是可以按上去就用上个十几二十年的,结果这才几年呢就叫这小崽子给废了,好几万啊够还一年房贷了都这还不包括被他打碎的那个旧的·    他敢发誓,如果这个灯再碎了他一定会安一个电棒在客厅里·    导购小姐听他这么说没忍住笑了,云秋泽拍了他一下:“不是你儿子还能是我儿子么赶紧走,少丢人。”
    粗略计算,柏青这一弹弓算上人工油费叫柏松一把损失了小十万,名副其实的坑爹··    一路上柏松都在哀嚎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生儿子为什么要有孩子,哀嚎自己一年的工资哀嚎自己的房贷车贷信用卡帐,哀嚎自己可怜的手指头。
    反正就是哀嚎自己每天辛辛苦苦的干活还要被一个小崽子拖后腿就是了··    柏青可不知道一个水晶灯值多少钱,他只知道中午可以吃好吃的晚上可以吃好吃的,只要有老师在就可以吃好吃的。
    老师=好吃的,所以他要想办法让老师永远呆在他家,什么办法才能让老师永远呆在他家里呢那就是让老师和爸爸结婚,琪琪说爸爸妈妈结婚以后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那他就可以永远吃好吃的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对柏青来说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    但是什么才是结婚呢·    柏青不知道,于是就问琪琪。
结婚就是睡一张床,琪琪信誓旦旦的保证,她的理由是大人都不睡在一起,只有小孩子才和大人睡在一起·但是爸爸妈妈是睡在一起的,她妈妈说她以后不可以随便和别人一起睡,只有结婚以后才可以,所以结婚就是同睡一张床。
·    她爸爸和妈妈就是睡一张床的,一开始她是和他们一起睡的,但是后来爸爸说小孩子到六岁以后就不能和父母一起睡了,于是她就有了自己的小床开始一个人睡了。
    同睡一张床啊柏青认真的思考,可惜他家太大了,有好几个房间好几张床,那怎么样才能让老师去爸爸的房间睡觉呢·    柏松和云秋泽在厨房同时打了一个喷嚏,柏松摸摸鼻子:“好奇怪,无缘无故打喷嚏,不会是柏青那小子又打什么歪主意想算计我吧”·    所以说柏松你太了解你儿子了。
    柏青的原则就是想做就做不去管后果,于是到了临睡觉前他就实行了a计划·他想了一整天的计划没有错,那先是把云秋泽门上的钥匙偷偷的藏起来,然后把那门给反锁了。
    可惜柏青小朋友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它叫做备用钥匙,云秋泽见门打不开就找柏松要了备用钥匙,一秒钟开门无压力··    a计划,失败。
    柏青小朋友会因为这么一点挫折就倒下了吗他顽强的站起来了他跑到厨房倒了一大杯水然后跑去给云秋泽送水,再然后毫无悬念的把那杯水“不小心”的泼在云秋泽的床上了,满满一床都是水。
    柏青很得意,看这下子床没有办法睡了吧·    柏青小朋友,这个世界上不止有备用的钥匙,还有一种东西叫做备用的被子。
    “小兔崽子你是要水淹金山寺啊去去去,真是不能指望你干点什么事儿,站那边去”柏松进屋一看这满床的水,气的一脚踹在柏青的屁股上。
    “得了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快搭把手,把这被子床单掀起来·”云秋泽找了毛巾把被子上面还没有被吸收的水抹干净,然后叫柏松过来帮忙,把弄湿的被子卷起来。
    好在只弄湿了最上面用来盖的被子,下面只弄湿了一点点床单,柏松找了一床新的被子又换了一条新的床单给云秋泽,妥妥的··    柏青想了一下的完美计划就这么流产了,一点儿难度都没有,柏青倍受打击,他以为这一定会成功的到底哪里不对才会失败到底为什么·    倍受打击的柏青被柏松拎着后脖子带走了,从云秋泽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扁嘴:“爸爸好狡猾。”
    “你说啥”·    “我说为什么爸爸和老师都不睡在一起”·    柏松一下子变成了金馆长脸:“我为什么要和你老师睡在一起”·    “因为这样老师就不会走了啊”·    “为什么”等等,谁说他老师要走了,这孩子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因为睡在一起就是结婚了啊”柏青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让柏松都觉得这个逻辑其实是对的··    柏松揉额头:“谁告诉你的睡一起就是结婚了啊”·    “琪琪说的”··    “所以琪琪到底是谁啊”·    “我同桌”柏青脖子一仰。
    柏松揉脸,这个年龄的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吗都是这种神逻辑的吗和这小崽子说话真的要一秒钟原谅他八百次,不然根本没办法交流,因为他要忍住不去揍他,这其实是很难的非常考研修养的。
    难道他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有耐心了··    柏青看柏松不吃这套就换了一个方式:“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干嘛。”
柏松有了不好的预感··    “老师做饭好吃对吧·”·    “对啊·”·    “老师长得好看吧”·    “好看啊”·    “那奶奶说你以后要给我找一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特别贤惠而且对我特别好的后妈,我也得特别喜欢她,我觉得老师可符合奶奶的条件了。”
柏青想了想又说:“除了他是个男的·”·    柏松无语,最重要的一点这小笨蛋根本就没有搞明白,在他奶奶眼里,他可以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甚至可以是挥金如土的女人当媳妇。
但是他不可以找一个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男人当媳妇,最重要的问题这小子都没有搞明白就敢长这个嘴··    不过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可以一起生活的人真的很难,尤其是有小孩的情况下,就算对方喜欢小孩也不一定就会喜欢柏青,而柏青也不一定会喜欢对方。
最重要的,如果结婚那么对方一定会想要自己的孩子,那么柏青就会变成新的家庭里多余的孩子··    他宁愿一个人带柏青,也不愿意用所谓给他一个完整的家的理由结婚,因为这样反而会剥夺他原本可以给他的爱。
    当然他一个人父母不是没有担心过,柏青还小的时候就天天给他张罗着相亲,说什么现在结婚孩子还小,新妈妈对他也会比较有感情·但是他相亲的时候那些女孩子还是有意无意的透露,结婚可以孩子是个问题。
他什么都好就是有孩子,就算是表示不在意孩子的也表示希望结婚后有自己的孩子,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父母也提过可以帮他带孩子,把孩子带到老家去养,他没有同意。
好在毕竟老家离他住的地方实在很远,父母鞭长莫及时间长了也就随他去了,只是还是不死心,他每次回家都弄一回相亲盛宴,天天和他们所谓精挑细选的温柔娴淑的女孩子吃饭,搞得他现在不是过年轻易不回去,实在是太可怕。
    可惜这小子不领情,从知道什么是妈妈的时候就老想找一个后妈,早知道小时候就天天天的给他讲白雪公主的故事,灰姑娘也可以,让他知道后妈是不可以随便娶回家的。
    不过嘛,就算他想和云秋泽在一起,也绝对不是因为这小子想要一个后妈来做饭,当然他绝对不会告诉这个天天想太多的小子的··    老爸想要做什么难道是儿子可以决定的嘛。
    所以柏青被无情的丢进了自己的房间,被勒令闭上眼睛乖乖睡觉,不许再瞎想··    第二天早上柏青几乎做到了梦寐以求的事情,可以和老师拉着手一起上学去。
要知道这是他们班所有人的梦想几乎每一个人都想要和老师一起上下学他们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是他可以他还可以和老师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做作业·    柏青得意无比,他几乎可以想象他拉着老师的手进学校,有多少同学会羡慕的要死。
但是他的梦想被柏松给打破了,他刚好要提前去公司,所以开车捎带脚的把他们俩送到了学校··    柏青扁嘴:比起坐臭老爸的车五分钟就到了学校,他宁愿拉着老师的手走上半个小时臭老爸·正文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云秋泽回来了小孩子们都很高兴,一节课咋咋呼呼的就这么过去了,到了第二节课柏青悄悄的给琪琪传纸条。
    【你爸爸和你妈妈是怎么结hun的】·    【我也不知道,我妈妈说他们结hun的时hou,我去我外婆家住了,所以我夜不知道。
你爸爸送你妈妈钻jie了吗我妈妈说男人送钻jie一定可以成功的·】·    【我爸爸送了好大一个,有这么大(一个超级大的圆),但是好像没有用。
】·    【我妈妈说还要有花,meigui花,要九百九十九只才好,然后要摆一个玻璃lazhu】·    【玻璃蜡zhu是什么和家里面停电点的那种是一样的吗】·    【应该是,摆成心的xing状,我妈妈说这样做一定可以的。
】·    花和玻璃蜡烛啊柏青暗暗的记在心里,原来只有钻戒是不够的还需要这么多花样,回家一定要爸爸买·    到了晚上放学柏青又觉得自家老爸不一定靠谱,凡事还需要靠自己才好,于是和云秋泽说要先去同学家玩儿,一扭头拿着小金库去花店买了一束他认为最好看的花儿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    回到家两个大人都在厨房忙,柏青趁着这个空档把花儿藏在了自己房间,然后还是蹦蹦跳跳的出来吃饭··    吃完饭柏青就以辅导作业为由把柏松生拉硬拽进了他的小房间。
    “爸爸今天忙着呢真有事儿,辅导作业你找老师去不行吗”这孩子什么毛病啊平时从来不找他辅导什么的,怎么今天还非得是他不可能呢·    柏松觉得不对劲就问柏青:“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我才没有闯祸”柏青抗议。
    “那你叫我干嘛真叫我给你辅导作业啊”·    “才不是呢爸爸我终于找到老师不愿意嫁给你的原因了”·    柏松嘴角抽搐,这都大半年了吧有大半年了吧怎么这孩子还记着这事儿呢他都记不住昨天吃了什么怎么这小子记这种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还能记得那么牢靠呢如果说非要给为什么云秋泽不肯嫁给他的这个事情加一个理由,那只能是国家不允许。
    再有就是他根本就还没有求婚··    柏青嘿咻嘿咻的把那束花拿出来给柏松显摆:“因为你没有买花”·    柏青再嘿咻嘿咻的把蜡烛拿出来给柏松显摆:“而且你没有点蜡烛”·    “……”·    “只要爸爸你拿着这个和老师求婚老师一定会答应的”柏青自信满满的把花递给柏松。
    柏松揉揉额头:“你叫我拿着这个和老师求婚”·    “嗯”·    “哎呀我的天啊你真是我儿子吗我儿子有这么笨吗我觉得好有挫败感啊。
这个花和这种颜色的蜡烛我拿着去求婚你想你爹我给人直接打死这就差拿点元宝纸钱了,这是上坟才用的花懂吗你傻不傻啊”·    没错,柏青同学拿出来的是一把黄白相间的雏菊,而且蜡烛是白色的蜡烛,可不是差个牌位差点儿纸钱元宝了吗到时候往那儿一跪整个儿就是上坟,这要是都能成功那被求婚的那位对着求婚者绝对是真爱。
    柏青才不相信这个坏爸爸,他一定是不想去求婚才这么说的·    云秋泽切了水果一推门:“哟,这不年不节的柏松你拿这个打算去哪儿上坟啊”·    “……”·    “……”·    柏青被打击了,但是柏青没有那么容易倒下来柏青是打不倒的奥特曼爸爸是超级讨厌的大坏蛋·    喂,明明老师也说了是去上坟的花好吗为什么只针对他啊他何其无辜。
    第二天柏青又和琪琪传纸条··    【琪琪,你妈妈有没有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用来求hun】·    【昨天的办法没有用吗】·    【没有。
】黄白色的雏菊和白色的蜡烛这件事情你不要选择性的无视了好吗··    【那就买一个房子,我妈妈说只要在房产证上写上对方的名字,那他一定立刻就同意了。
】·    【什么是房产证啊】·    【不知道,可能是房子出生的时候医生阿姨给他的吧我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医生阿姨就给我一张小片片,那个就是我的出生证,我想房产证就是房子出生的时候的证吧】·    【那为什么写上名字就答应了呢】·    【那可能就是说明这个房子是爸爸妈妈两个人的孩子吧。
】·    【可是我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啊为什么不在我的出生证上面写·】·    【这是我妈妈说的,我也不知道,要不然你也可以在出生证上面写,有没有用我就不知道了。
】·    房产证啊柏青记在心里面··    柏松在办公室平白打了一个喷嚏,突然觉得好冷··    到了中午放学柏青拉着云秋泽的手心满意足的回家了,一路上接受多少小伙伴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他可是可以拉着老师的手回家的耶·    午饭吃炖排骨,柏青两只小爪子抓着一大块肉使劲的啃啃啃,小孩子多吃一点儿硬的东西比如啃啃骨头什么的,对牙齿的发育好而且补钙。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柏松一筷子敲在柏青的脑袋瓜上:“臭小子你又给我换铃声,上回给我换那个葫芦娃的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爸爸你再不接电话就挂了!”·    “喂喂你好,啊是妈啊妈你有什么事吗”柏松把食指往嘴唇上贴了一下,叫柏青安静一点儿。
··    云秋泽悄悄竖起耳朵··    “对,是放假,对,那个柏青说想出去玩儿呢妈你要和爸去桂林玩儿我就不用回去了成成成,你们俩去玩儿吧去玩儿吧钱不够跟我这儿拿啊没有,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特别高兴呢我没有特别高兴,真的真的,中秋都不能见您我怎么可能高兴呢对,真的没有。”
    柏青鄙视之,老爸的嘴都要笑歪了还说自己不高兴,不诚实的爸爸·    柏松怎么可能不高兴呢他正愁着放假过节要回家这件事儿呢老两口今年身强体壮又退休了没事可干,他回去了直接撞在枪口上了,人家是回家一顿丰富的中秋盛宴,他真的回去了就是一场盛大的相亲盛宴。
    要是真以为那老两口嘴上说着不管就真的不管了太天真··    “太棒了”柏松挂上电话做了一个特别二缺的握拳动作。
    “爸爸放假不去爷爷奶奶家了吗”柏青满脸油花的问,他其实也不想回去·虽然爷爷奶奶很疼他但是坐车要坐好久好挤哦,而且每次回去爷爷奶奶总是会叫爸爸带着他去见一堆奇奇怪怪的女人,还问他喜不喜欢她们做自己的妈妈。
    他才不喜欢那些女人呢他也不喜欢爸爸和她们生活在一起,他喜欢老师,他想要老师和爸爸在一起生活··    “不去,你爷爷奶奶去旅游了不要你了。”
柏松揉揉他的小脑袋瓜儿··    “爸爸你骗人,爷爷奶奶是你的爸爸妈妈,他们不要的是你”·    “个小兔崽子,连我都不要了还能要你啊”·    “就要我爷爷奶奶不要你了也得要我”·    “那要你也可以啊我给你也报个名让你跟着你爷爷奶奶旅游去吧正好让我在家也清静清静,去不去”·    “不”柏青大声喊,他才不要跟着爷爷奶奶去旅游呢绝对不要·    柏松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不去还不吃饭吃饭不许说话”·    “不用回家你好像特别高兴”云秋泽觉得挺奇怪的,看柏松也不像是不孝顺的那种人,怎么不回家这么开心。
    柏松竖起一根手指头:“我要纠正一点,我是很乐意回家的,如果我每次回去不相亲的话·”·    “这也没办法啊你个大龄未婚男青年你不相亲谁相亲啊反正不能是我。”
    “我年龄很大了吗我好像因为没有比你大很多吧我虽然没有结婚但是我有儿子啊结婚不就是为了生孩子吗我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我我干嘛还要相亲还要结婚啊”·    云秋泽指指电话:“去去去,跟你妈说一遍你应该就不需要相亲了。”
    “跟她说一遍是不用相亲了估计我连命都没有了,我妈以前是居委会的,那张嘴哎呀别提了,提起来我都觉得耳朵疼·”柏松的童年打姑且不论,就光说教一条就够他瘦的了,一套说教下来他头都懵了,精神虐待什么的远远比肉体折磨要可怕,根本就是变相虐待。
    “这个别跟我说我可理解不了,我又没有妈·”云秋泽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他又比较乖,那些阿姨忙着去管不听话的疼特别出色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他这种不好不坏的,所以从小也没有挨什么打骂,反正就是也没人打也没人疼的长大了。
他心态还好,反正能吃饱穿暖的长大就已经是很值得庆幸的事情了,这世界上过的比他惨的有的是,他已经很幸运了··    柏松这想起来云秋泽是孤儿根本就没有亲人,那过节应该也没有地方去·    “你过节有什么打算不”·    “没有啊我打算宅在家里面打打游戏什么的,刘宁那小子重色轻友把我抛弃了,过节得去讨好他的丈母娘。”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那正好,过节咱们都没有事情干一起宅,中秋节买点月饼做点好吃的看看月亮·”平时不回家过节也就他和柏青两个人,庆祝无外乎就是买个月饼做一桌子菜,当然那个菜的味道就……不用提了吧。
    “不出去旅游”柏松家有很多本出去旅游的相册,现在秋高气爽的正适合旅游,云秋泽以为他俩一定会安排什么旅游航线,如果是为了顾及他而不去就没意思了。
    当然如果可能他还是很高兴能和柏松一起过中秋的,他的中秋要不就是一个人过要不就是和刘宁过,放假还没试过和别人一起过,就算在家里面一家人吃吃饭也是好的。
    “不去”柏松还没说话柏青先开口了:“旅游太可怕了我要在家里绝对不去我不要去”·    柏青会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的,柏松曾经在十一的时候带着柏青出去旅游过,结果如实在太惨不忍睹了。
光在路上就堵了五个小时,外面的方便面和水都卖到二十块钱一份,堵了多久柏青就闹了多久,不过就算怎么闹也动弹不得·从此以后柏青就十一旅游恐惧症了,一提到十一去旅游那小脑袋瓜子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    柏松说:“十一出去旅游太不划算了人太多了,反正难得休息在家吃点好吃的,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出去旅游,得挑人少的时候·”·    云秋泽点点头:“那正好,前几天看到一家螃蟹特别新鲜,阳澄湖的,土豪你去买点来咱们过节吃,秋高气爽蟹肥膏美,别浪费良辰美景。”
    柏青举手:“我想吃蒸螃蟹炒螃蟹香辣螃蟹螃蟹炒年糕蟹黄炒鸡蛋”·    柏松一巴掌拍过去:“你说相声呢你知道阳澄湖的螃蟹多少钱一两吗你这么吃以后不过了你知道那个水晶灯我赔了多少吗你还吃螃蟹呢给你吃螃蟹壳就不错了”·    “老师爸爸欺负我”·    “没事,到时候给你吃螃蟹给你爸爸喝汤。”
云秋泽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香辣蟹的汤·”·    柏松无语,这是欺负他呢还是欺负他呢还是欺负他呢这到底谁欺负谁啊·    十一放假连着中秋节,柏青补了两天课是足足放满八天的,不过作业就布置了整整一书包,估计三四天都写不完。
减负什么的根本就是浮云,光云秋泽这两门就有二十几张卷子散下去,这也算是柏青的一种中秋福利了·当然云秋泽这个当老师的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他也有教学任务要备课。
    柏松这个社会蛀虫放假什么事都没有不说,不用补假也放足五天,中秋福利加上国庆福利,发了两箱苹果两盒月饼一箱石榴还有八只螃蟹外加一千块钱·云秋泽也发了,两袋大米一桶色拉油加上五百块钱,都算国家的人不过这待遇就天差地别了。
    大米色拉油不值钱但是很重,云秋泽根本就带不走只好打电话给刘宁,叫他开他的小破车来接自己,反正那个戒指也修好了顺便叫他拿了一起送过来··    刘宁,副业云秋泽家的随叫随到的小保姆,不止没有钱有时候还倒贴。
    刘宁果然随叫随到,十几分钟就来了麻溜把那堆东西抬上车,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云秋泽:“不错,我家小秋穿什么都好看,走,哥带你吃饭去·”·    “吃饭去哪儿吃啊我还得回家做饭呢”云秋泽看了看手表,柏青已经先回家去了,学生走的早老师还是要留下来善后的,这个时间柏松也要下班了,再不回去做饭就不能按时上桌了。
柏松买了肉回来说想吃糖醋排骨,排骨要提前煮不然不够酥··    刘宁按了按喇叭:“怎么着你是卖给他们这两棵树了怎么着你凭什么给他们家洗衣做饭啊他们给你钱啊以前没你的时候他们怎么吃的啊不吃饭啊”·    “我发现你对柏松有偏见,是羡慕嫉妒恨人家比你高呢还是比你帅呢还是比你有钱呢”·    “放、放放放屁我嫉妒他他、他有什么好叫我妒忌的你说你说你说”刘小结巴被气的又磕巴了。
    云秋泽连忙掏了一颗口香糖堵住他的嘴:“是是是,你什么都比他好行了吧吃饭是吧是吧我去还不行吗等我给柏松打个电话叫他带柏青出去吃先。”
    “你你你简直就是要气死我·”·    “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谁气死谁,当然云秋泽是不可能这么说的,不然刘宁会叽里咕噜的念叨上几个小时,念叨无所谓,关键是这家伙还结巴,结结巴巴的絮叨简直就是夺命梵音。
    到了地方一看是个还挺有格调的餐厅,云秋泽认识这地儿,是出了名的相亲圣地·中高档装修和还不错的菜色最重要是不贵,不会失礼与人万一谈不成又不会太破费,尤其适合相亲。
    “怎么来这儿了你要相亲”云秋泽逗他:“你不怕你家的皇太后把你拖出去阉了·    “是相亲,但是不是我相亲,是你。”
    “我你没开玩笑吧你叫我来相亲”云秋泽踹了他一脚,明明知道他是个同还敢和他开这种玩笑,不想活了吧个王八羔子。
    “我没开玩笑,我我我觉得你这样不行你应该找一个伴儿你知道吗虽虽然不能结婚但、但是好歹可以试试看不是,这这次找的人真的很靠谱,我绝对不会坑你的你要相信我,我看人很准的”·    “准你奶奶个腿”云秋泽转身就走,相亲男女相亲见得多了没见过两个大男人坐一块儿相亲的,他想疯自己去疯他才不陪着去疯呢早知道是这种事情他还不如回去给柏松做饭呢。
    刘宁连忙抓住云秋泽:“不是,你你都到这儿了现在回去我多没面子啊当见个新朋友就是了,走走走,反正不用咱们出钱不吃白不吃,人家主动提出要见你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我的面子不是两个大男人在人家饭店前面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进去吧进去。”
    云秋泽怒瞪:到底是谁害他在这里拉拉扯扯的·    云秋泽和刘宁到的时候刘宁嘴里非常靠谱的男人已经到了,长的就一般般五官端正的那种,年龄看起来三十出头反正就是扔在大街上找不到的那种人。
    怎么说呢人类都是视觉动物,好看的人在这种场合自然是占便宜的·再加上云秋泽本身长的不错,交往的几个人也都是还不错的长相,第一眼看到这人的好感度基本为零。
·    见面当然是一番寒暄然后坐下来,点完餐云秋泽偷偷的踩了刘宁一脚小小声的问:“这就是你的很靠谱的人”·    “你不要以貌取人好不好,我们要看内在美。”
    “不好意思我就是个视觉动物·”·    “你就是视觉太多了,好歹把饭吃完嘛·”·    刘宁介绍的男人叫李穆,今年三十一岁,在财政公司上班一个月六千块钱的工资不算低了,是刘宁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和云秋泽一样父母去世没有什么亲戚,风评很不错的一个人。
    聊天中也确实是一个很温柔很风趣的人,不过云秋泽始终兴致缺缺,如果不是刘宁估计这顿饭两个人根本吃不下去·李穆对云秋泽的印象还不错,当然这可能也有一部分取决于他长得好看。
    “老师”·    听到这个声音还在努力蹿腾云秋泽的刘宁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一扭头就看到一个小炮弹嗖的冲过来,一头扎进云秋泽的怀里,然后抬头看了看刘宁:“宁子叔”·    “柏、柏青,你怎么会在这儿”刘宁傻眼了,这孩子来了说明爹也来了,那他安排的事情不就泡汤了吗·    最怕就是人比人,当然这不能说明柏松就比李穆强,只是他和自己家小秋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这时间长了猫猫狗狗也是有感情的不是但是这不能说明什么的,绝对不能说明什么的。
    他才不会把小秋交给这种人呢·    等等,柏松到底是哪种人啊喂,不要随便给人家扣帽子啊·    柏青抓住云秋泽的袖子回答刘宁:“我来吃饭的”·    “好可爱的孩子,是你的学生”李穆笑了笑,很是和蔼可亲:“这家有几个很适合小朋友吃的甜品,看看小朋友喜欢什么叫一客吧。”
·    柏青这才看到对面还坐了一个不认识的叔叔,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叔叔好”·    叫完他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眼熟,就好像以前和爸爸参加的相亲宴会一样。
相亲有人和他抢妈妈柏青头上嗖的冒出了一个警铃叮当当叮当当,然后柏青想了想又叫了一句:“妈妈你在这儿干嘛呢”·    刘宁囧了,李穆也囧了,云秋泽也囧了,不过还是咳了一下:“和几个朋友坐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呢”·    “我和爸爸来吃饭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你再不来你媳妇就被抢走了你没有媳妇儿不要紧我没有妈妈可怎么办·正文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又叫什么爸爸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公开场合大叫吗会影响到别人的总是记不住,下次揍你一顿你就记住了。”
柏松会带柏青来这里也是有原因的,柏青不知道那儿拿了一张传单回来,上面有这家餐厅的菜色推荐,小崽子死活要吃上面的香蕉船,被闹的没办法才开车带着小崽子到了这么远的餐厅吃饭。
    走近了才发现这场景特别熟悉,是他以前常常经历的场景,不过主角不是自己而已,柏松看了莫名其妙神经紧张的刘宁一眼,这怎么都感觉不像是正常吃饭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亲·    要说明一下现在的座位顺序是云秋泽和李穆坐对面,刘宁坐在云秋泽旁边,柏松看了柏青一眼,柏青的小脑袋瓜子从来没有那么灵光过,拉着刘宁就叫:“宁子叔我要去厕所你带我去厕所我憋不住了我要去厕所”·    他现在真的走就等于是把老鼠和油放在一起,能剩下才怪呢不行绝对不行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适合的人选介绍给云秋泽,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打定主意的刘宁揉揉柏青的头:“你自己去不行吗”·    “我要憋不住了我现在就必须去立刻去”柏青在维护自己利益的时候从来都是不余遗力的,生拉硬拽的把刘宁给拉走了。
    “那我去去就回啊李穆你坐一下坐一下啊”·    解决掉了刘宁这个拉皮条……啊呸这个大麻烦,柏松理直气壮的坐在了云秋泽旁边,然后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你好,我叫柏松。”
    “你好,我叫李穆·”李穆对莫名其妙出现的父子二人组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很有礼貌的和柏松打招呼··    云秋泽揉了揉额头,这到底是什么混乱的情况,他本来现在应该呆在家里面安安生生的吃饭,为什么他要呆在这种地方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总有一种被捉奸在床……啊呸他被柏青传染了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词。
    “啊不知道李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呢”中国人的寒暄总是离不开单位年龄和婚姻,第一次见面问来问去说来说去不过就是这几个问题。
    “哦,我在一家财务公司做小经理而已,这是我的名片·”··    柏松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掏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原来李先生在这家公司上班啊这家公司和我工作的单位挺熟的,说不定我们一起吃过饭呢这是我的名片。”
    他工作的单位其实涉及的范围很广,反正干来干去不过就是那点儿事,和一些比较有名的国企公司都有联系,饭吃了一顿又一顿,就算真的和李穆吃过饭估计柏松也不认得了,不过看他的职位应该是一起吃过饭的,李穆记不记得就不一定了。
    不过看这个情况是刘宁找来的挖他墙角的,柏松的脑回路其实和柏青差不多,总之就是一致对外一致对外一致对外··    等等,云秋泽根本就不是你什么人好吗挖墙角不能用在这里吧。
    柏松表示这种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解决掉面前的这个人再说,其他的问题可以过了这件事情以后私下解决,不是事实可以变成事实,只是提前说出来而已。
    “说不定真的吃过饭,不过我记性不太好可能记不得了,不过现在记住了,下次吃饭就知道了·对了,柏先生和云先生是……朋友”李穆似乎有一点儿明白了,看来自己这次来是白用功了,他看得中别人别人看不中他了,不过对方能够找到真心可以一起过日子的人他也是很高兴的,毕竟这年头他们这种很难找到真心一起过下去的人。
    柏松把那张名片夹进钱包,然后笑了笑:“不是,我是他男朋友·”·    刘宁在厕所被柏青烦的没办法,他一会要洗手一会儿又说自己要大大,一会儿又说拉不出不上了再洗一次手,他虽然着急出去看情况但是又不能扔下这小子自己出去,折腾来折腾去的柏青洗了十几次手才肯出厕所。
    他再出来的时候只看到柏松和云秋泽,李穆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刚才吃过的东西已经撤下去重新上了一桌,柏青扔下刘宁蹦蹦跳跳的去吃他的香蕉船了。
    刘宁磨牙,他就知道遇到这两棵树没有什么好事一个个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呸·    整顿饭几个大人都食之无味的,刘宁就不用说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柏松是在琢磨怎么杜绝这种挖墙脚的事情发生,云秋泽神游太虚的原因就不用说了,只有柏青这个没心没肺的抱着香蕉船吃的不亦乐乎,满脸都是奶油。
    吃完饭走的时候刘宁又闹幺蛾子,柏松和刘宁都是开车来的,还偏偏那么巧并排停在一起,刘宁的车前几天刚刚送他家皇太后去了一趟乡下,本来就挺破的一辆车弄的简直跟快要报废了一样,其他的应该就不用多说了。
    云秋泽摸摸下巴:“宁子你这车是掉泥沟子里面刚刚捞上来的吧你能不这么邋遢吗”·    “车开出去肯定是要脏的,要那么干净干嘛没事就喜欢刷车的人都心理变态的。”
刘宁眼珠子都要翻出来了,老大的白眼珠子瞅着柏松那台亮晶晶的奥迪··    “是是是,就你不心理变态,我都懒得理你,饭吃完了就没事了吧没事我先回家了,你也赶紧回去,小心芳芳找不到你大耳刮子抽死你。”
云秋泽被他弄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刘宁很少关心他到底交什么样的朋友,这次会干这种事情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他不高兴是肯定的但是也说不上生气··    刘宁也是希望他能够找一个伴儿好好的过日子,李穆很不错但是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不过这次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只是这件事情不能给刘宁知道,不然他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直接开车去庙里打小人玩儿。
    刘宁看云秋泽准备去做柏松的车,白眼一翻手一伸:“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反正咱们顺路”·    说明一下,柏松家住在城西,刘宁家住在城东,这样都能算是顺路那真的是很“顺路”。
    “不用了,我也开车了,秋泽坐我的车直接就回去了·”柏松倒好车刚好听到刘宁说话,于是从车窗里面探出头来说道··    刘宁仍旧翻着他那双不大的眼睛用眼白瞅柏松和他的车:“不用,我家小秋坐好车会晕车,反正顺路就不麻烦你了。”
    云秋泽最后还是上了刘宁的车,刘宁很幼稚的对着柏松的车做了一个v型胜利手势,云秋泽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使劲一拉……安全带卡住了。
    “看什么看,二手车就是这样咯,当然比、比不过人家的奥迪宝马,但、但是你要知道凡事不能、不能只看表面你知道吗开、开好车的基本都是大尾巴狼,吃、吃人不吐骨头。”
刘宁发动自己的小破车,结果发动了半天都没发动起来,柏松的车已经开出去不见影儿了··    云秋泽已经放弃了安全带,因为不论他怎么拽怎么拉那个安全带就是不肯出来,他抓着卡住的安全带斜着眼看已经抓狂的刘宁:“那你的意思是开你这种车的就是绝世好男人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我我都是为了你好真是的这车气我连你也气我我我我我,你气死我有好处吗你气死我你是不是特别开心你气死我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我做这么多事还不、不都是为了你好”车怎么都发动不起来刘宁气的直按喇叭。
    “我怎么气你了你看看你今天做的事情好像是你在气我吧天才你下次做事能靠点谱走点心吗给我安排相亲你是怎么想的能告诉我吗你是不是太闲了没事情干”··    “我、我怎么不走心了我就是太走心了才给你安排的你懂吗我是不想你吊死在一棵树上知道吗懂吗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总是要找个人安安分分的过日子的,不、不管怎么说,我、我给你介绍的总比那棵树强吧”·    云秋泽摸了摸下巴:“那个也只能说比你强,你打哪儿看出来他比柏松强的”·    “他、他是个弯的光这点就、就比那棵柏树强柏松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你你你你死心吧”·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他喜欢不喜欢我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会不会喜欢我我自己不知道啊我还说他肯定会喜欢我呢”·    刘宁耳朵很尖的过滤了其他的部分留下最重要的部分:“等一下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了我操,个王八蛋趁我不在挖我墙角我就说他根本就是个大尾巴狼”·    刘小保姆的心态其实很好理解的,简直就像是捧在手心里疼的闺女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的老爸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血被人连根拔走,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白菜给猪拱了,总之就是不平衡不平衡不平衡。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说什么说你这个小破车什么时候能发动起来啊还送我回家,坐11路回家”云秋泽答非所问。
    刘宁伸手捏住云秋泽的脸往两边扯:“你、你不要言左右而其他还、还有,那是他家不是你家你你你你回哪门子的家,你你你最多就是回住的地方我我我说了多少次了叫你住我的房子,反、反正没人住你你你当保姆当上瘾了啊我我我不管你你给我搬家马上给我搬立、立刻给我搬”·    云秋泽一耳光抽回去:“你长胆子了还敢命令我了是吧刘宁你最近皮又痒痒了是吧手给我撒开你是看不得我好是吧再多说一句抽不死你。”
    刘胆小儿委委屈屈的把手收回来,他的那点小胆子哪里敢忤逆自己家的王爷,不计较的时候敢说两句,云秋泽一瞪眼立刻没有出息的萎了,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腮帮子嘟嘴:“我我我是为你好,我我我就是为你好。”
    “你还敢说是吧”云秋泽抬手,刘宁表示自己真的很乖的可不可以不打脸··    “我……”刘宁唯唯诺诺的举手。
    “闭嘴·”·    “我就是想说这车今天可能发动不起来了我们得下车打的了不然耽误你的事情就不好了是吧我就是想说这个不要打我的脸但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我绝对坚持这一点。”
刘宁迅速的说完然后很没有出息的用两个手把自己的脸捂住了,一脸我是纯洁无辜的我真的是为了你好的恶心表情··    云秋泽揉揉太阳穴:“你能不能靠点谱如果不是你非要我坐你的车我现在已经到家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学校大扫除弄的腰酸背痛的不能回家陪你来吃饭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丫现在还给我整这样的幺蛾子,我真想抽你一个满脸花儿。”
    “我我我也不知道今天的车坏了嘛,小秋你不能把这种意外赖给我嘛……”没出息的刘小保姆缩着脖子说,当然说这话以前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和头,防止云秋泽真抽他满脸的花儿。
    “滴滴滴滴滴,嘀嘀嘀~接电话~”云秋泽的电话成功的拯救了刘宁,云秋泽白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水壶就接电话去了··    “喂”·    “喂秋泽,我这都到家了半天了你们怎么还没到啊”没错,打电话过来的就是已经到家的柏松,他在家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人所以打个电话来问问。
    最后还是柏松开车来接云秋泽回家,至于刘宁的车怎么弄都打不起火,找了维修站的来看是大件坏了修不好,柏松打电话找了一家熟悉的修车厂拖回厂修理了。
刘宁本来是不想云秋泽坐柏松的车才闹的幺蛾子,结果最后自己也是被柏松的车送回家的,反而欠了柏松一个人情·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他,脸丢到了姥姥家估计晚上是睡不着了。
·    打小人什么的才不是无知妇孺做的呢~柏松你觉悟吧不打你个头疼脑热他就不姓刘·    幼稚又护短还很没有出息的刘宁刘小保姆就是这么无聊的一个人啦。
    “老师~~老师明天可以吃香辣蟹吗”云秋泽一进门就被冲过来的小崽子牢牢的抱住了大腿,小馋猫提到好吃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柏青对放假的概念就是有好吃的还不用早起上学,自从上次提过一次以后他一直都在惦记云秋泽说过的螃蟹大餐,柏松给他吃的螃蟹只有清蒸的,他只在电视上看过那些好吃的。
云秋泽提过一次以后就被他记住了,小东西尤其是想吃香辣蟹,至于是真的想吃香辣蟹还是想让柏松喝香辣蟹的汤就不得而知了··    “吃什么吃,你刚才吃了三个蛋糕一个香蕉船还不够啊作业那么多还有心情吃,你看你胖的跟个小猪一样,快去给我写作业去写不完你连馒头都没得吃还吃螃蟹。”
柏松一只手就把小东西拎起来扔房间去了,他刚才拎了一下那小书包整整有十斤重,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大树才印出来那么多卷子作业·也算是老天开眼了给他找点事情做,不然没事干满屋子窜又得闯出不少的祸来。
·    喂,是不是亲生的啊到底,这么幸灾乐祸真的没问题吗你们俩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了,小心眼的德行是一样一样的··    “累死我了,今天大扫除弄的我一身都是灰,早知道多抽那王八蛋几耳光。
哇,你要发啊财不露白你不懂啊”云秋泽换鞋进了客厅发现柏松把那些首饰都拿出来放在茶几上了,除了那枚还在他手上的钻石戒指,连结婚的对戒都拿出来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夫夫成长日记 by 碎碎九(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