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关系 by 惜公子(2)

分类: 热文
占有关系 by 惜公子(2)
·    清清不喜欢黑,这个我知道·可是他却不知道,我怕黑的程度远比他厉害的多··    我的手顺着他身后的那条曲线上下滑动,把他圈在我怀里。
清清把头向我的胸前缩了缩,怕压到我的肩膀·这是一个依赖意味很强的动作,可是我感觉到清清毛绒绒的头发在胸前,温热平缓的呼吸吹在我的皮肤上时,我也觉得很安心。
    我想,能够在黑暗中和陈止遥之外的人一起睡觉,也算得上是我摆脱他的第一步吧··    ·    第十二章 禁止·    ·    这样想着,我却并没有什么睡意。
下午的那一觉睡的稍微有点长了,导致我现在还很清醒·我在心里想,至少我能够平静的待在这个黑暗而安静的房间里不发疯,怎么样也算一种进步··    我抚摸着清清,他的呼吸很平和,稳定,但是我猜他还没有睡着。
做出困倦的样子,应该是怕我把他赶出去吧·现在他心里一定充满了疑惑,我既不性无能也不讨厌他,为什么我会这么久不碰他·    这当然要归功于陈止遥。
    在遇到他之前我从没和男人做过,不管他技术再怎么好开始时我都只觉得疼·他当然不会因为我的抗拒而半途而废,每次都做到他心满意足我半死不活。
    既没有心理上的甘愿也没有肉体的满足,我开始对这种永远半强迫式的性爱越来越畏惧,除非他心情很好的时候记得用手帮我,不然很少能在床上和他同步。
可是当年我才十八岁,也正是年轻肝火旺的年龄,每次都被陈止遥蹂躏个半死自己又享受不了,这怎么受得了·    于是,有一次,我借着需要去洗澡清理的借口走进浴室,悄悄锁上门想要自己解决一次,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放我,光荣的被他抓了个现行。
    我看见他从衣帽间走进浴室的时候几乎都哭了出来,我怎么就忘了那边还有一个门可以进来呢·    当时我的老二还被我握在手里,虽然看见他吓得我腿都软了,可是毕竟年轻,夜夜在床上伺候他又得不到满足,所以那东西还不甘示弱的坚挺着。
    他走过来,嗤笑了一声,一手把我的手打开,弹了我的老二两下,它兴奋的直颤·陈止遥用手轻轻的拨弄了两下,我又紧张又亢奋,就这样泄了在他手上,还有一部分浅到了他的睡袍上。
    我羞耻的抬不起头,陈止遥却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挺精神的嘛,这么容易就射了,是我没满足你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看着他不作声。
我的不回答让陈止遥更加气愤,他不动声色的说:“我说了我是你的主人,你身体上上下下全部都是属于我的·我刚才,允许你射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没有你的允许难道我就不能射了同样都是男人,那个时候到了怎么可能忍得住·    奇怪的是,每次我在心里腹诽,陈止遥好像都能看出我的想法。
他慢悠悠的说:“经过调教的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是绝对不敢射米青的·鉴于你没有受过系统的调教,那么就只能我亲自教你了·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保证你再也射不出来。”
    我在想,这家伙是个变态不假,可是这种控制欲强烈的让我感到恐怖,这次他又有什么变态的手法折磨我呢·    陈止遥向前一点,我后退半步,看他脸色步善,我赶忙堆出笑脸,打着哈哈说:“我只是还不习惯…这种方式。
你给我点时间,我可以适应·我下次不这样了·”·    “嗯,还笑的出来,看来你是不害怕·”他也看着我微笑,我却感觉到了这种微笑背后的危险性。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服软,能屈能伸,不然第一天我就要自杀了·他喜欢侮辱我,喜欢看我痛苦,哀求他的样子,我就尽量的不迕逆他,甚至主动的拉着他的手腕做出撒娇的姿态:“主人,你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吧,好不好”·    陈止遥完全不吃我这套,挑着我的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不会再有下次了·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刚才是想着谁做这样的事呢”··    我心里一凉,这样问就说明他真的生气了。
我总不能瞎扯说我是叫着他的名字自卫的吧,如果我这样说他会不会一怒之下阉了我可是如果我说别人,那也好不到哪儿去·事实是,我积攒了这些日子,根本不用再想什么,完全是生理上的发泄而已。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已经把我推到了床上,让我四肢大开的仰面躺下,拿出四幅手铐把我的手脚分别绑在床脚上··    我不反抗,是因为我十分确定哪怕是一对一我也完全不是陈止遥的对手。
我见过他的身体无数次,每一块肌肉都经过精心的锻炼,绝不是健身房里的花架子,肌肉纹理紧实细长,发力的时候异常明显,看的出来是练习过格斗或什么武术的样子··    而我从没练习过任何防身术,对体育的热情也一般般,只是偶尔想起来了才去健身房跑跑步,因为是早产儿所以底子差,我父亲几乎把我当成了女儿养大,根本不可能对抗陈止遥。
    况且,陈止遥拍拍手楼下还有一干精悍强壮的保镖,我可不想我的狼狈再被其他人看见·反正是羞辱,那么越少人看到越好·要是陈止遥再突然来了性质想看轮奸,我就真的只能死在这儿了。
    我被他绑在床上,手脚都动不了,身体被迫打开·他阴骘的看了看我赤裸的身体,我觉得很恐慌,也有点羞耻,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突然,他笑了一下,问我:“你还没回答我呢,刚才是想着谁射出来的”·    “没有谁,主人,真的没有谁。”
我如实的回答,惊恐的看着他的手扶上了我身下的那个东西··    “你不用害怕,我也知道你这段日子憋的有点久了·今天,我来帮帮你,怎么样”他对我很邪气的一笑,我心里直发毛,赶紧说:“不用我哪敢劳驾您来…真的不用了,主人…”我的声音弱了下去,因为他的手开始运动,我很快就又有了感觉。
    不管我对陈止遥是什么感觉,是恨还是畏惧,我的身体非常诚实着表达了我的需求,他那双有点茧子但却温暖的大手让我的身体十分享受·他温柔的照顾了我的每一点需求,速度不算太快,偶尔揉一揉下面的小球,不时用手指轻轻搔过上面的小孔。
很快,我觉得我又要射了··    “舒服吗”·    “舒服,主人·”我诚实的回答,感到他手上的动作慢下来,我甚至挺了挺腰想要继续那种感觉。
    他笑了笑,又动了两下,就在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来了的时候,他残忍的宣布:“你怎么又忘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可以私自高潮的。”
    然后,他的手用力,将我马上就要发泄了的,硬的绷直的分身捏的软了下来··    我痛苦的大叫,想用手推开他,想把他踹到一旁,可是手脚被绑在床的四方,什么都动不了。
我的腿拼命的挣扎,带动着手铐和床之间摩擦的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可是我逃不开,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剩我没有精神的分身和一阵阵从内脏传来的痛苦··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也并不是疼,是一种整个人都虚了的感觉。
我额头上冒出了汗,手脚无力,安静下来··    我看着陈止遥,声音因为痛苦和屈辱颤抖着说:“我知道错了,主人·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漫不经心的继续玩弄着我已经蔫下去的分身,刚刚充分充血后被捏了下去,此时还很脆弱,而且,比平时还要敏感。
    在我惊恐的目光中,我再一次在陈止遥的手中站了起来·刚刚才憋下去,此刻又被他握在手里摆弄·我想起刚才那种感觉,生怕他还要再玩一次。
    “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动它了好不好”我连忙求饶,可是陈止遥兴冲冲的摆弄着我,根本不管我说了些什么。
很快我觉得血又向身下聚集,快要到达顶点了·我很害怕,可是快感先于我的理智一下下冲击着大脑,我连连摇头,怕陈止遥再一次掐上它··    “摇头不想要吗你看,它很兴奋呢,都哭了。”
他再一次露出那种邪气的笑容,我惊恐的解释:“不是的我不敢了,主人,你别动它,我不会射出来了”·    “真的不会吗它可是激动的很呢,你感觉不到,比平时硬很多呢。”
他的手继续上下摇动,我拼命的摇头,同时也陷入了挣扎·一方面我怕他真的会再下毒手,一方面我又真的很想射出来,这样一直憋着我实在难受··    “你猜猜看,这次你可不可以被允许射出来”·    猜这要怎么猜·    陈止遥的心思我一向是不敢猜的,可是现在我的命根子在他手上,我不得不大着胆子蒙一次,虽然这个结果我十分不想看到:“主人,您不允许的话,但是能不能别再把它按下去”·    “猜错了。
总是憋着的话对你的身体不好,这次就允许你出来吧·”他对我露齿一笑,手上的速度加快,真的让我射了出来··    “啊啊,不要停,嗯…”我泄在他手上,似乎这两次的快感都在此刻涌在一起,我的眼角都被这种高潮的感觉逼出了泪水,一面射还要一面担心他会突然阻止我,可是这样的担心却好像增加了快感,我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哭了这么开心”他抬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泪水,我知道我刚才的表现全都被他看在眼里,有些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他呵呵笑了一声,说:“我还以为你有多欲求不满,这样就满足了吗”·    说着,他的手再一次抚上了我刚刚射完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分身,又开始了抚弄。
    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往着他·刚刚射完是一个男人最放松也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连续实施刺激,会给人带来一种无可名状的痛苦··    “啊,主人,主人,我已经够了…不需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要动了主人。”
·    我在他手里运动的间隙中喘息,我的分身都没来得及软下去就又一次立了起来,他借着刚才那些东西的润滑上下揉搓,那场面十分淫靡,我的身体一面在喊着痛苦,一面又再次感到了快乐。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你看看,它明明还很想要啊·为什么骗我说不要了”他皎然的看着我笑问,好像这真是个很有趣的问题,好像我只是个想吃糖又不好意思承认的小孩一样。
    天知道,那孩子不承认大概是因为牙疼的要死呢··    “不是的,我没有,主人,我真的不想再…啊啊,快停下不行了”·    “这次,你想不想出来呢”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我的身体再一次叫嚣着想要发泄,我无法抗拒这种身体的本能,只好点点头。
    “想要,主人,请让我出来·”·    “嗯…好,这次就再让你快乐一下·”陈止遥假装思索了一会儿,很快就又一次让我射在他手里。
    我大口喘着气,眼角又渗出了泪水,这不仅仅是高潮的泪水,还有一些是连续高潮带来的痛苦··    然而,我还没有来得及缓解这一次高潮的消耗,陈止遥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的触碰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惊恐的小声叫道:“主人,你这是…”·    “你还挺有精神的嘛,你看,小家伙还不肯倒下·这段时间看来我一直没有满足你啊,怪不得你偷偷的自己解决。”
他一动,我整个人都一激灵·敏感的分身上传来了一种异样的疼痛,然而这种疼痛却没有阻止我再一次勃起··    我几乎哭了出来:“不是的主人,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我的哀求并不能让他停下,相反,他更加起劲的玩弄着我·不光是分身,他抚摸着我的喉结,锁骨,前胸,大腿…他的手经过的每一处我都不由得颤抖,那些平时我不曾注意的地方此刻全都变成了我的敏感带。
    在他的挑逗下,我无奈的,绝望的,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这么敏感以前我都没发现,还是你故意忍着的我不是说了不许骗我吗”·    “对不起,主人…我以后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再弄了,真的很痛苦,很难受。”
    他不断的抚弄,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怕如果他这样一直做下去,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死在这张床上,死在他手里·被人活活强迫着射死,这个死法也太不美好了。
·    我想象中最好的死法应该是和爱的人一起看遍了世界之后找到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接吻,做爱,然后执手殉情·这跟我的想象差了太多了,我感到我的头脑都开始不正常了,思绪乱七八糟。
陈止遥掌控着这一切,每当他察觉我走神或者快要晕倒他就会刺激我,让我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他的手上··    我开始不断的哀求,陈止遥有时会让我射出来,有时则会把我掐下去,不管是哪样都很痛苦。
每次他都让我猜,我有的时候能猜对,有的时候猜错,他的决定和我的猜测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一点规律可寻··    到后来,我射了两次,但是已经没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了,只是分身上下抽动着。
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默默的忍受他的挑逗,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觉得很害怕,也很委屈,说到底我只不过是背着他自己手银了一次而已·    我断断续续的哭着,也断断续续的哀求:“呜呜,主人,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你不要生气了,原谅我这一次吧…嗯,不不,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不要真的不要了,求你”·    “知道错了”·    “呜呜,知道了主人,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那好吧,说说看,你错在哪里了”·    我一愣,是啊,我到底错在哪里了,惹他这样惩罚我我努力冷静的思考,偷偷看他的表情,他还是那样有些调侃有些玩味的看着我,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不该背着你,偷偷自己摸。”
 我又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反应,我只好继续说下去:“我…我的快乐,应该来源于主人·所以主人不允许,我不可以自己…”·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直觉告诉我,我已经蒙错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我闭上嘴,眼泪还是在流,我心想这次真的完了,我不知道他想听的到底是什么,他会不会这样折磨我到死·    他叹了口气,双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听到他说:“你高潮的时候,只能想着我。”
    ·    第13章  控制1·    ·    我也叹了口气,天地良心,我虽然不喜欢他,可是我刚才当真没有想着别人。
他不满足于占据我的人,连心里想着什么都要占据,我突然觉得很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我感到绝望,我想要逃离他,又生出了一种恐惧,那是一种我好像永远都无法离开他的恐惧。
    经过这一番折腾,如果我以前是有些畏惧他有些恨他的话,现在已经变成了十成的畏惧·要永远想着这样一个人高潮,那我的人生该有多扭曲·    他的手又摸上了我的分身,我吓的浑身颤抖,赶忙说:“主人,我记住了,以后不敢了。”
    “真的不要了”他玩味的笑笑·    我连连点头,觉得不对,又连连的摇头··    他手一抬,离开了我的那个地方,去床头柜里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他像展示什么宝贝一样将那个盒子在我面前打开,里面是一件闪着金光的小贞操环。
·    “你想好了,如果不要,这将是你短时间内最后一次下面被人抚摸·”·    我无力的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做法。
这个东西他大概早就准备好了,就为了给我犯错的时候戴上··    我闭上眼,不想去看这屈辱的一幕·他给我用热毛巾擦干净身体,把刻着他名字的银质贞操环带在我的分身上。
    “从此以后,你的每一次勃起都要想着我才行·”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我别过脸去不愿意面对,陈止遥端过我的脸,在我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我任性的闭着眼不看他,他就越咬越重,直到我嘴里出现了血的味道·他吸允着我唇上的鲜血,咬着我的下唇不断用力·我疼的没有办法再无视他,只好主动回应。
我伸出舌头舔舔他的嘴唇,他很快就粘了上来,咬我的舌头·他根本不是调情似的咬,我的血似乎刺激着他,那一刻他真的好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吸血鬼一般,狂热的咬我,吸允我受伤的地方,然后用舌头占据了我的口腔。
    一直到我呼吸困难,脸色都憋红了的时候他才放开··    他舔舔嘴唇,好像在回味我鲜血的味道,随后在我唇上印下了很轻的一个吻。
    事后我回忆起来才发觉,虽然很疼,可那是他第一次吻我··    连吻都这么疯狂嗜血,他平时在床上已经是在克制了吧如果不克制的话,我可能已经被他拆散吃到腹中了。
    我以为那次的惩罚就算完了,可是万万没想到,那竟然只是个开始·陈止遥给我带上了贞操环之后,竟然真的没想着给我摘下来··    那个贞操环上有一定的空隙,并不影响我平时上厕所,只是限制了我的勃起,也完全限制着高潮。
甚至,在他上我的时候,他都没有给我摘下来··    他毫不留情的撞击我的身体,要我用那个脆弱紧窄的地方承受他的火热,每一次都几乎疼晕过去·在我又一次疼的不行开始挣扎的时候,他这样告诉我:“你要学会用后面感受快乐。”
    自从他这样说了之后,他开始逐渐在床上温柔起来,有时会做时间很长的前戏,让我进入了状态之后再来·并且动作变的不那么残暴,不再每夜要我啜泣求饶他尽兴了才结束。
    我的身体被他一点点开发,每一个敏感地带他都了如指掌,甚至后来在做的时候我都有了渴望··    这种渴望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我会疼的轻一点,可是对于已经过了完全的禁欲生活三个月,连勃起都不被允许的我来说,那种渴望就是我每夜的酷刑。
    我身后的他热情如火,我的身体接受着他,从我们连接的地方传来阵阵快感,而我的前段,却连勃起都做不到··    他把我从床上捞起来,搂在怀中,故意在我耳边吹气:“你夹的我好紧,腰扭的真风骚,怎么了想要吗”·    他终于大发慈悲想起了我,我已经顾不上害羞,贴着他的脖子不断点头,用头发摩擦他的耳侧。
·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记得…嗯,啊…我的高潮,只能…嗯…来源于你…啊啊。”
我被他顶着,不顾廉耻的说出这样的话,只盼着他能赶紧摘下我的刑具··    这么久的禁锢,我都有点担心我不能正常勃起了··    还好,在他摘下的那一瞬间我就鼓了起来,并且硬到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
他轻轻抚过我的分身,换来了我一阵颤抖的呻吟··    “这么饥渴”他咬着我的耳垂问··    废话,换谁三个月不准勃起还要天天做爱都会这么饥渴我心里这样想,当然不敢这么说出来,所以只好点点头,说:“是。”
    他在我耳边轻笑,将我翻过身来放在床上,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于是腰被垫的向上挺着,方便他的动作·他总是喜欢绑着我,哪怕我从来都不反抗。
之前我没什么感觉,除了羞耻和疼痛之外这对我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影响,但现在,如果我的双手能得到自由的话,我一定不顾一切的让我自己射出来··    他伏下身来啃舐我的锁骨,那里已经被他开发成了我的敏感带之一。
我难耐的扭着身子,他感觉到了,在我耳边呵呵的笑了出来,“着急想要了”·    “是的主人,你让我射一次吧,好不好就一次…”我这样无耻的哀求他,声音婉转的我自己都觉得下贱。
    他的手抚摸了我的火热,只是轻轻的碰触已经让我忍不住呻吟了两声,他又玩味的笑了,残忍的说:“你的痛苦和快乐都是我的施舍,我今天,不准你射出来。”
    说着,他手上用力握着我那敏感又脆弱的地方在我身上做起了冲刺·我被前后不同感觉的巨大冲击夹在中间,痛苦的双腿乱踢,几乎晕了过去。
    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我的分身已经彻底软了,而他还半硬着在我身体里,留恋了一会儿才离开··    他那一下用力不小,对着我最致命的位置,让我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我身体的本能反射让我流出了眼泪,虽然我并不想哭·我想要大叫,想要愤怒的高喊,想要将幸灾乐祸的陈止遥碎尸万段·    可是那些我都做不到,我甚至不敢朝他喊出来。
我只能咬着嘴唇闷声忍耐,像是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大口的呼吸,竭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想安抚这种痛··    我只能默默的流着泪忍受这种痛,任由陈止遥抬高我的双腿帮我清理被他蹂躏过的身子。
    等到那种疼痛过去了之后,我的双手也被解开,那个闪着金属光泽的银色贞操环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    第14章  控制2·    ··    我看着它,感到了一种无力。
    不仅仅是手脚失去了力气,就连语言我都无力描述·我不知道还要怎样哀求才能让陈止遥放过我,如果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有希望逃跑,更别说要回去复仇了。
    这样想着,眼泪就止不住的顺着我脸颊流下来,枕头湿了一片·我知道男人哭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可是我连尊严都没有,哪来的面子·    所以我不管不顾的放纵我自己哭出来,甚至不愿意抬手擦擦眼泪。
    陈止遥冲了个澡出来发现我还躺在那里,用他浴袍的袖子给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问我:“怎么了,疼的厉害”·    我抽抽鼻子,一骨碌坐起来,跪在床上拽住他的衣袖求他:“主人,你给我把那个东西摘下来吧。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求你,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我保证不会了,你放了我好不好,放了我吧…”·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求什么,是求他给我摘下那个贞操环,还是希望他能从此放过我。
哪怕不能回家也好,哪怕去流浪也好,怎么样都好,只要别再把我关在这里当他的性奴,哪怕我会被他打死也好··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哭的更厉害,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放,怕我一放他就立刻放手修理我。
    我的哀求声在哭声中断断续续的,经常被我自己的抽泣打断,到后来我语无伦次的来回重复那几句话:“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
    我执着于“知道错了”和“放了我吧”这两句话之间,再听不到什么新的词语,陈止遥听都听的烦了,他想推开我,可是我抓的很紧,身体又没什么力气,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无奈的用另一只手把我揽在胸前,分担一些我的重量·我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快要挂在了他身上,连话都快说不出来,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只是不时的抽搐一下,还在哀哀的肯求:“你放了我吧,饶了我,放我走吧。
求求你,别再继续了,放了我吧·”·    陈止遥叹了口气,把下巴轻轻挨在我的头顶上,双臂环住了我:“你永远不要想着离开我·你离开,就没有家了。”
    我只是隐约记得他说了一句类似这样的话,后来我哭的太累,就这样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人依然被他搂在怀里,我的头枕着他的肩,好像是个很依赖他的姿势。
    我的手是自由的,于是我试探着摸了摸下面,果然,那个东西还在·陈止遥又怎么会因为我的哀求和哭泣心软呢··    我一动他就醒了,他的手臂刚一松我就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尽量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虽然我们做过比这火爆的多的事情,可是我不习惯这种亲密··    他睁眼的一瞬间,我觉得屋子里登时冷了好几度,这人从睡醒开始就带着气场,不知道是怎么练就的。
    他伸手把我拽回来,很随意的在我脸上摸摸,语气倒是很轻松:“不哭了哭够了吗”·    我的体力和精神经过一晚上的睡眠都恢复了点,被他这样问我觉得异常难为情,小声嘟囔了一句:“嗯,好多了。”
    “你昨天晚上哭的好像我要阉了你一样·”我的心脏咻的一紧,只听他又说道:“不用怕,等时间到了,那个东西我自然会给你拿下来。
我也不希望你真的废掉,你要听话,懂吗”·    我不知道什么叫时间到了,已经三个月了,还要我等多久不过后面的意思我听懂了,无非是让我更主动,更下贱一点罢了。
    我用行动表达了我的顺从·陈止遥起身坐在床上,我跪在地上,主动用脸去蹭他的睡裤,用舌头隔着衣服舔他胯间的地方··    男人早上本来就有自然反应,加上我这样的逗弄,他很快就来了兴致,将我的脑袋使劲向他胯下按过去。
我不用他强迫就主动俯过去,用牙齿扒开他的睡裤,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巨大··    我卖力的讨好他,不去想任何别的事情,把我会的一切技巧都用上·我尽量深的含着他,用舌头舔他敏感的地方,小心不让牙齿在他进出的时候划到他。
在感觉他快要出来的时候,我不用他催就主动加快了速度,直到那股温热咸腥的米青液射到我嘴里,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咽下去··    随后我又用舌头仔细的帮他清理,他留恋的按着我的头让我又含了好一会儿才拿开。
    我帮他把睡裤穿好,跪在地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这样够听话吗,主人”·    陈止遥笑了一声,可那笑声里并没有流露任何情绪,他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表现不错,有长进。”
    我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谢谢主人·”·    是啊,谢谢你,让我变得更加下贱,更加没有廉耻却更加坚强的活着。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在我不断的犯贱讨好,主动示好甚至求欢之后,陈止遥对我的态度也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他依然管我管的很严,但是如果我求他,一些小的不那么过分的要求他还是愿意满足我的。
    比如说,如果我被他折腾的久了第二天起不来他就不再叫我起来伺候,而是让管家在吃饭的时候把我叫醒·再比如,我晚饭吃不下的时候,他会黑脸,但是不会真的怎样,有一次我悄悄放下筷子想溜走,他只是捏了捏我的肩膀,皱眉说:“难道我是养了只鸟吗你吃的这么少,怪不得这么单薄。”
    后来他开始逼我跑步·他是个运动狂魔,每天不管多忙总要抽出来时间运动,他一般会选择拳击或者剑道,我当然不可能陪他,就只能在他的监视下在跑步机上跑一个小时而已。
    一开始我连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下来,他笑着摸我的头发,说:“没关系,差10分钟晚上就多加一次·”我被这样恐吓着,只能硬着头皮拼命坚持。
·    然而我坚持下来了,却发现除了我的体力变好怎么折腾都不会再晕过去之外,也没有别的奖励··    这也许就是他逼我锻炼的初衷吧,谁希望总是尽行到一半身下的人就晕过去呢。
看不到我的反应,听不到我无助的哀求,他的乐趣一定大大减半··    ·    第15章  控制3·    ·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在这整半年里,我每天都要带着那个屈辱的银环生活。
虽然它并不影响我的行动,但是在我的心里就好像一道枷锁一样,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是陈止遥的所属物·只有在床上他会给我摘下来,有的时候允许我射,有的时候不许。
我试过猜他的心思,永远都猜不准··    在前段保持禁欲的情况下,我的后面变得异常敏感·有的时候几乎只要陈止遥一进来我就有感觉,有两次我觉得甚至他不需要碰前面我就可以高潮。
    一天晚上,陈止遥在吃晚饭的时候突然说起:“那个东西,你戴了多长时间了”·    “半年了,主人。”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心里突然有点期许··    “恩,半年了,那应该差不多了·”他好像在跟我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再问,我知道他的想法我永远猜不到,如果他想说一定会让我知道的。
    果然,那天晚上,我和他一起洗完澡出来,他穿着浴袍坐在床上,我赤身裸体的站在他面前,他打量了我一会儿,问:“想摘下来吗”·    我点点头。
    他拉着我的手让我靠前一点,又专注的看着我 ,看了好一会儿,看的我都有点发慌了他才移开目光,把我身下那个恶毒的刑具解开··    我刚要说“谢谢主人”,他就吩咐道:“自慰给我看吧。”
    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陈止遥笑了,意味深长的说;“你没听错,我要你自慰给我看。”
    我有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该感觉羞耻还是该感觉恐慌·这样的指令他还从未下过,况且上次他发那样的火就是因为我偷偷的自摸了一次。
现在要我当着他的面自摸我觉得我做不到,为了他人的愉悦自己玩弄自己,这几乎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你不做的话,就以后永远戴着这个吧。
反正你也不需要,恩”·    我又错了·在陈止遥面前,我根本没有底线可言·我的做不到只是他的想不到,只要他想的,我都要想办法做到,不管我有多么不情愿,我还是要做。
    于是,我用手慢慢握住了自己,缓慢的上下运动·我久未释放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我,它很享受的站了起来··    陈止遥笑了,手臂撑着床半靠着看着我自渎。
那一幕一定是我人生中最可怕的噩梦之一,因为我发现,不管我的身体有多享受,我有多么急切的想要释放出来结束这次折磨,我都做不到··    我很焦急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是我看到陈止遥嘴角上钩的看着我,说什么我都到不了那一步,总觉得他会突然出手阻止我。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我总是达不到巅峰·我用手刺激那些他平时抚摸的部位,可是我自己摸上去的时候完全没有什么感觉,我的手和下面都快要麻了,但是我就是射不出来。
    “主人…我做不到…”我一张口才发现我已经带了哭腔,毕竟被他控制着是一回事,我自己自由了却不能做到又是完全另一回事。
这种恐惧太突然,完全吓懵了我··    “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他看着我,嘴角含笑的问··    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陈止遥说过,我的高潮,只能来自他的赏赐…·    我不敢相信,摇着头拼命的刺激着我自己,手上的动作快的都要点起火星了,可是我就是射不出来。
    一滴水砸在我手上,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陈止遥却已经走过来拉开了我的手,将我揽入怀中,擦掉了我的眼泪,轻声安慰道:“好啦,如果真的想要,你可以求我。”
    我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越发止不住的掉下来,他没再说什么,把颤抖着的我抱到了床上,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的眼泪只要流出来,他就给我擦掉,不厌其烦的这样做,直到我什么都流不出来。
    我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绝望的全身都在发抖·我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手脚无力,又好像有很多力量积攒在身体里无从发泄一般·陈止遥想抱住我,可我疯了一样的推开他的手,像个神经病人一样挣扎,四处踢打,怒吼着,哭喊着:“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你弄坏我了你这个疯子,变态,施虐狂你做了什么,我怎么了我不信,我不信…”·    我一面喊着,一面想证明似的用手使劲的抓我自己,抓的我自己都疼出了冷汗,但是我自己明白其实那一点用都没有。
    陈止遥按住了我的手脚让我安静下来,自己也被我抓了两下,但是我已经顾不上去想那些,被他压住动不了,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抖··    我闭上眼,感觉我真的完了。
身体的不自由我可以忍耐,现在这个枷锁绑在了我心理,我要怎么跑·    那个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太记得了,可能是因为太痛苦,我的大脑选择了遗忘。
我唯一记得的,就是我不停的颤抖,陈止遥就紧紧抱着我不许我乱动·我一遍一遍的说,“你是疯子,是疯子·你一定疯了,我也疯了·我完了,我完了。”
    而陈止遥似乎也不断的在我耳边重复着一句话,“我是疯子,我要你跟我一起疯,你别想逃开·”·    ·    第16章  恨意··    ·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可能是直接晕了过去。
但是那天晚上,让我开始前所未有的恨陈止遥·他的暴行我可以承受,他的喜怒无常我也可以忍耐,可是他对我做出这样的事,让我萌生出了一种绝望,绝望中只有恨可以拯救我。
    我恨他··    我要报复··    我要离开,只有离开他我才有好好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说我以前对他还有一丝丝把我从那些人手中买出来的感激,现在已经全部化成了恨意。
我想,我不管落在谁手里,都一定好过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算不算得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握不了,我的人生已经废了··    我唯一的寄托,就是恨。
我的痛苦和绝望需要一个明确的目标,那就是陈止遥·我恨他,恨他可以让我撑下去,恨可以让我不去想以后会怎样,我只要恨他就好·恨他,我就还有一丝希望。
    也许陈止遥想的,是把我变得再也离不开他·可是从那个晚上开始,我立志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逃走·我承担不了这样的占有欲,我的人生已经够惨烈了,我无法背负这样的绝望向命运低头。
但是我可以恨他·只要恨他,我就不会放弃·只要恨他,我就有力量继续纠缠··    当陈止遥开始容忍我的任性时,我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是一种恐惧。
我深深知道他只是打我一个巴掌再赏我一个甜枣吃,我不能因为那一个甜枣而忘了那好几个巴掌的疼·我不能因为有人喂养就忘记了被圈禁的耻辱··    所以我怕他,我怕他不时的温柔,我怕他每晚睡觉之前的吻,我怕他结实的臂膀和怀抱,那些都曾让我陷入一种不自觉的依赖。
现在好了,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恨他·  后来的整整一个月我都很低落,他做什么我就只是闷闷的配合,陈止遥也不勉强我,他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我也不会拒绝,更不会反抗。
反正反抗也不会成功,我何必给他找借口折磨我呢··    后来他懒得看我消极抵抗,一天回家后扔给我一身衣服,对我说:“穿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看了看,他给我的竟然是一套西服·银灰色的西服,贴身休闲的款式,还有配套的黑衬衫和一条条纹领带,我摸着就知道做工和用料都很好,可是我也提不起什么兴趣,难道是他终于看腻了我在家天天穿睡衣的样子,打算玩点什么角色扮演·    我去换上了衣服,发现这身西装我穿着还真是合适,陈止遥对我的身体真的很了解。
我对着浴室里的镜子照照,苍白的肤色,深黑色的头发,细长而黝黑的眼睛,削尖的脸庞,倒是很漂亮精致的一张脸,没有一丝的瑕疵,也没有一丝属于年轻人的生气··    陈止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从背后搂住我,双手握着我的腰,叹了一句:“倒是很精神,要是能有点肉就好了。”
    他亲自给我系上了领带,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在镜子里看着,也觉得我自己过于单薄了,虽然我在他的督促下每天都锻炼,但是比起他衬衣下结实的肌肉,我自己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
    他拉着我坐上车,车子驶出大门走上了主路,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半年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了·我如痴如醉的看着外面的街道,虽然路上的车很少,只有几盏路灯亮着,但是我被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感动的想哭。
我已经太久不知道自由的滋味了··    陈止遥从背后靠过来,把我轻轻的揽在胸前·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连看一看外面都不可以吗那么他带我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怕你在家憋傻了,这街景有什么好看的,一会儿我们要去的地方才有趣。”
他在我耳边这样说,好像有点期待·我对这种期待的第一反应就是抗拒,他喜欢的东西我怕我享受不来··    车子行驶到一家看起来很萧索的酒吧门口停下,我一看便知道,荒郊野令里的酒吧一看就知道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好戏一定别有洞天。
    陈止遥带着我一进去,服务生看到他就直接把我们带到了后门,进去之后下了几层楼梯,又出现了一个金属制的门,旁边带有密码锁,服务生接过陈止遥递过去的卡刷了一下,又输入了几个数字,门才打开。
    进去之后,果然别有一番天地··    巨大的水晶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吊下来,一张张赌桌前都坐满了人,服务生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穿梭在人群中间提供香槟饮料。
我以前也经常出入各种玩乐的场合,现在再看,觉得恍若隔世··    我不再是那个走到哪里都有人恭维,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了·我现在是陈止遥养在家里的少爷,作为他的一个宠物陪他出席这种地方。
    我心头一阵悲凉,陈止遥过来搂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了一张桌子面前,问我:“德州扑克,会玩吗”·    “会一点点,没什么技术。”
我如实回答··    “那就靠运气吧,我的运气一向不错·”陈止遥好像心情很好,把我按到座椅上,招手让服务生拿来筹码。
    “可是,我的运气很差·”我喃喃说道··    他听到了,只是笑了一下,拍拍我的肩膀,“不用担心,我帮你看着,再说了,”他爬在我耳边悄声说:“这间赌场我有股份的,输了也不怕。”
    他既然这样说,那我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牌好就跟,牌差也跟,反正不是我的钱·陈止遥看着,也没说什么·后来我摸到一把杂牌,牌面上是9,J,K,我手里是一个8一个9,对9的赢头不大偏偏这一局来了个较劲的,每一圈都跟的很大,我跟了两次,每次都是十个砝码,每个砝码是一万美金。
我看看陈止遥,他坐在我旁边不说话,我觉得差不多了,刚打算扔,他突然按住我的手说:“都跟到这个时候了,跟下去吧,all in·”(就是全部都跟的意思)·    我看着他,财大气粗也不能这么玩啊,一对9而已明显是输的面。
他看看我,黯然一笑,“我说了我运气好,输了也不要你赔,跟吧·”··    我听他的,把所有砝码都扔到了桌上·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已经跟了两圈了,我all in之后他们要么全跟,要么就当之前的是白扔了,于是有人看了看自己剩下的筹码,摊摊手走了,有人则咬咬牙全跟了。
    荷官又发了牌下来,又是一个9,加上我手里有的一共是三个九,我看看周围,竟然还真的赢了··    有个人生气的把牌甩了出来,手里是一个Q一个K,怪不得生气,被我这样险险赢了去。
我把筹码全部堆在自己这边,也没有多高兴,毕竟这钱赢了我也没地方花去,不过是个乐儿··    见我手气这样好,刚才兴冲冲的几个人有些扫兴的走了,最后剩下我跟另外两个人玩,一个看上去是个财大气粗的暴发户,为了哄身边的美人高兴也显示自己有面子,继续看都不看的扔筹码,另一个则看上去年纪不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很是斯文,玩起牌来一点倒是不手软,估计又是哪家的公子。
    我又玩了几把,有输有赢,但是筹码还剩了不少·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找陈止遥,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些什么,他起身要走,我下意识的拉住他,问:“你去哪儿”·    “我有点事,要到后面去一躺,你继续玩。”
    陈止遥说着打算要走,我也起身跟着他,“我跟你一起·”·    说不上来为什么,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在这种完全陌生的环境下待着,和陈止遥在一起还相对安全,即使无聊。
    “陈先生只是看了几把就走了,不打算自己来试试手气”这个时候,那个金丝眼镜站起来说话了,看样子好像认识··    “哟,杨公子啊,刚才没认出来呢。
怎么样,玩的还好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    陈止遥一副刚刚认出来的样子上前跟那人握手,客套了两句,转身拉着我要走,看来这人不是多受他欢迎。
可是那个人很不识相的还继续追着我们问道:“这位先生,看起来有点眼生啊·”·    我有点尴尬,看看陈止遥,不知道我和陈止遥这算什么,我是他的情人宠物床上用品·    “他是陈若,我的…”陈止遥也看了我一眼,“朋友。”
    呵呵,原来是这样,我竟然是他的一个朋友,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的关系,那个杨公子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上来跟我握手:“失敬失敬,原来是陈先生的朋友。
我是杨梓云,初次见面,这是我的名片·”·    我没来得及说什么,名片已经到了我手里,我只好接过来,低头一看,赫然写着:国际刑警··    我心里一惊,这人竟然这么有来头他跑到陈止遥的地盘上来,大这么大咧咧的跟我打招呼塞名片,他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这样想着,脸上还要故作镇定,装作不在意的把名片随手塞进西装口袋里,但是悄悄的背过了他的电话。
    陈止遥不知道是看出来了什么还是就是不待见这个人,我能感觉到他的不满,虽然面上依然笑的很有礼·那个人握了我的手好一会儿,我不得已说道:“抱歉,我今天出来玩,没有带名片。”
    说完,把手抽了回来,偷偷看了一眼陈止遥·他不动声色,但我知道他不高兴了·我连衣服没穿好下楼吃饭被仆人看到他都会生气,这个人握了我的手还握了那么久,他肯定要生气的。
他生气了最先被修理的就是我·哎,活该我倒霉吧··    “你不是有事吗,我们走吧”我主动这样问,怕那个人继续纠缠会让陈止遥更加不满,谁知那个人还真的打算死缠到底,叹了口气,道:“在这里坐了这么久,还没和陈先生玩上一局,不知道您是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走呢还是我实在入不得您的法眼”·    “杨公子言重了,刚才他的技术不好,您玩的不尽兴,我当然要陪客人来一局了。”
陈止遥说着就拉了椅子坐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个人道:“毕竟您在这儿守了一个礼拜了,还是他们不够级别,都入不了您的眼才是·我也算这里的老板,当然要让客人尽兴啊。”
    我听着他这样说,那个杨梓云也乐呵呵的拿牌准备玩·我不知道那个人是真傻还是真有来头,如果是我坐在他那个位置被陈止遥这样说,那一定坐都不坐住想跑了。
    不,我都不需要坐在他那个位置被陈止遥那样威胁,我只要有一个机会就想跑··    荷官发了牌,桌上的牌面是8,J,K·陈止遥连看也不看的就下了注,那个人也不看手牌就跟他。
陈止遥示意荷官再发牌,又是一个8,他依然不看牌,下注··    那个人一副乐滋滋的模样,让人看不出好坏,陈止遥压多少,他也跟多少·我在心里直纳闷,这年头国际刑警这么有钱吗·    荷官又发了一张牌下来,是一张10.·    陈止遥笑了,问:“最后一张了,杨公子跟吗”·    那个人也笑,道:“既然都玩了,当然跟,我全跟。”
    陈止遥拿了两个筹码在手里把玩,听他这样说,把手里的筹码丢回桌上,全部推了出去··    “那就看牌吧·”·    杨梓云首先把牌亮了出来,他手上是一个红桃9一个梅花Q,加上桌上的8,10,J,K,正好是一个顺子。
    这样的牌在德州扑克里绝对算大,能比过他的只有同花或四条,除非出老千,不然能出现同花顺或者皇家同花顺的几率太小·陈止遥倒一点也不紧张,扣着两张牌递到我面前说:“来,吹一口。”
    “什么”我纳闷的看着他··    “你刚才险赢,说明手气不错·我来借你的运气用一用,给我吹一口,让我翻出一手好牌来。”
·    他笑的很无辜,好像真相信这样无羁的迷信一般,但是我没有办法,不能当着众人驳他的面子,只好轻轻对着那两张牌吹了一口·陈止遥弹了弹这两张牌,对我笑道:“这回要是还输就怪你了。”
    我还来不及辩解,他已经把牌掀了开,一个6一个8,不是什么大牌,只是,正好都是黑桃·和桌上的那几张牌在一起,凑成了一手同花··    在德州扑克里,同花就刚好压过顺子,不管是多大的顺子。
    陈止遥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承让了·刚好比你大一点·”·    杨梓云倒也大度,甩甩手说:“不算什么,能让陈先生陪我玩一局我已经是好大的荣幸了。
况且今天还认识了这么一位出众的朋友,实在是我的荣幸·”·    他说着,绕过来和我们握手,我不露声色的站到了陈止遥身后·他脸上那种总是带着笑意的感觉让我不安。
    陈止遥倒没什么,与他握手,然后吩咐下去他在这里的所有花销都算在自己帐上,客气的和他道别··    陈止遥起身后又看着我道:“若若,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你要是想玩,就再陪着杨先生玩两把吧。”
    我当然知道如果我现在敢答应,他倒不会马上翻脸把我带走,只不过等杨梓云一走,我肯定要吃大亏·所以我当机立断的说:“不,我也不想玩了,我跟你走。”
    我跟着陈止遥离开,出大厅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还在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离去,见我回头,给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只希望陈止遥不要发现就好。
莫名的,我觉得那个人也许可以帮我··    ·    第17章  拍卖会·    ·    我们走出大厅的走廊又下了一层,刚才人多眼杂我没发现,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身边不远处一直跟着许多保镖。
有两个跟着我们进了电梯,其他的继续在大厅巡视··    我偷偷的想,这么多人,难道是怕陈止遥有危险不成不过,刚才杨梓云给我使的那个眼色,会不会也被别人看到了·    我想到这里,后背直冒冷汗,悄悄打量陈止遥的脸色,谁知他也在看我。
看到我偷偷看他,一把将我搂过来,端着我的下巴说:“我突然有点后悔把你打扮成这样带出来,刚才那个杨梓云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呢·”·    我不知道原来他是这么理解的,正好顺势贴着他的身子嘟囔了一句:“我以为他是你的朋友呢。”
    “哼,朋友我的朋友很多,但是分了很多种·你不也是我的朋友吗·”·    我不说话了,他松开我,整了整衣领,看见我的衣服也有点乱,伸手给我整理一下,我有点受宠若惊。
    电梯下了两层,再一开门却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门一开,两旁出现了几个持枪的保镖,见到是陈止遥才微微鞠躬,让到一边让我们下去。
    那是一条又黑又窄的走廊,陈止遥走在前面,我微微跟在他身后,两个保镖跟我们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那个地方很安静,开始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还显得有些阴森,越往前走,我越觉得听到了隐约的哀号,那声音很妩媚,很动人,也很幽怨,让我一下子有了很多不好的联想。
    我拉拉陈止遥的衣袖,“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他捏捏我的脸,“到了你就知道了·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我们往前走,那声音更加清楚了·这次我听出来的,那是人哭泣和呻吟的声音·那种呻吟声我很熟悉,带着一点压抑和一丝渴望,声音是唯一能宣泄的出口。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个地方好像是个人口交易所,他带我来这里干嘛·    陈止遥这时突然回头向我笑笑:“放心,不是要卖了你。
你最近太闷了,给你找点乐子·”·    他把我的手攥在手里,跟我说:“好好跟着我,这个地方没主的人可是很危险的·”·    我下意识的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连忙亦步亦趋的紧跟在他身后,五指相交,我也用力的回握着他。
    我们进了一扇门,那好像是某个秘密的后门·我们直接来到二楼,居高临下的看着场下发生的一切,而楼下看不到我们·楼下是一个拍卖厅,现在正摆着一个不知道哪个年代的青花瓷,几个人互相竞价,但是人们普遍兴致缺缺。
    陈止遥拉着我走到后台,几个身穿皮衣的人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的准备着,而他们的身后一排排的笼子里,竟然都是赤身裸体的美少年·    那些少年看上去都只有十几岁的年级,各色人种的都有,蜷缩着身子在一个个小笼子里,目光恐惧而温顺,大概是已经被打怕了,知道了自己未来的命运,不敢再反抗。
    “这是…”我问了之后就后悔了,这太明了不过了,这些少年们也是今天晚上拍卖会的商品,恐怕今天晚上的主角就是他们了··    陈止遥看见我的表情,解释了一句:“这个地方是我的,偶尔租出去开个拍卖会而已,至于这些,只是商品。”
他说完,又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有点色情的说:“你比他们有趣多了,继续加油啊·”·    我有点郁闷的想跟他拉开点距离,向后仰着身子看着他说道:“我为什么要加油我巴不得你什么时候赶紧玩腻了我好放我走呢。”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眯着眼看我道:“你别不知好歹,真到我腻歪了的那天,你或许就跟他们是一个待遇了·哦,不,你还没有他们好,他们都还小,身子也嫩着呢。
你后面已经被我用过了,估计卖不了什么好价钱·”··    我一时语塞,气的胸膛上下起伏可又不敢真的惹恼了他·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有这个能力说到做到。
我不认为他对我感的那点兴趣足以让我真的拿自己当回事儿··    我只好别过头去不再看他,默默的让他拉着我继续参观·我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消极抵抗,可是这样完全不对陈止遥造成任何影响,他还故意带着我参观各处,一边讲解着:“看看,这里是拍卖品,还是没教好的,一个个都绝对的干净。
有人买了之后如果想省心就交给这里,配套服务,半年之后就是一个完全驯服的奴隶了·也有喜欢自己带回去训的,也有怕麻烦直接买成品的,走,我带你看看真正的成品该是什么样。”
    说着,陈止遥又带我到拍卖大厅后面转了转·这个地方还真不小,拍卖厅后面是一个类似宴会厅的地方,再转过一个走廊则是一个个房间,整体来说装修的好像一个五星级宾馆,奢华迷醉。
关起门来,房间里上演的则是人间最凄惨肮脏的戏码··    宴会厅如果说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就是今晚的装饰风格是主奴··    有些人对拍卖会没兴趣就直接来了这里,喝酒聊天,脚下牵着一个个顺从的奴隶,听话的爬在脚边。
有自己带来的,也有会场提供的·宴会厅的四周跪着许多没有主人的公共奴隶,他们就是陈止遥所说的“成品”··    如果有人自己没带人来或者就是想来玩一玩,那就可以随意从他们中间挑选。
一般放在这里的奴隶都是不打算卖出去的,因为被太多人用过了几乎不会有人买,等过了几年他们老了之后可能会被送到别的地方做MB,要伺候的人更多而且更杂,染病死掉的几率很大,于是他们都认命的竭力讨好各位客人,如果有命好的还说不定可以被带走。
    在场的人非富即贵,手中的奴隶不过是个玩物,如果有看上的相互交换着玩一玩,这种事情也很常见··    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陈止遥要我穿上这身衣服了,凭他的脾气,一定看不惯有人盯着我盘算。
我第一次感激他的占有欲,如果他把我交给别人,那么我一定杀了他或者自杀··    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不少人盯着我看,陈止遥不动声色的搂上了我的腰,我没有反抗,安静的让他搂着。
场上的这些人穿着衣服都是正人君子的模样,脱了衣服比禽兽还可怕,折腾人的手法更是层出不穷··    与其这样,我宁可跟着陈止遥,被他一个人折腾。
    陈止遥四处转了转,自己拿了一杯酒,也给了我一杯·我尝了尝,是有些年份的红酒了,果真不错·好久没有喝过酒了,当我想再要一杯时,他伸手按住我的胳膊,“别喝太多,醉了没意思。”
    我刚要把手收回来,就听到有人笑吟吟的说:“陈先生管的这么严,出来玩喝杯酒都不许,也不怕这漂亮小哥闹脾气”·    我纳闷,抬头一看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小老头,可能年纪不算大,但是由于肚子已经出来了,头顶也开始稀疏,所以显得老。
陈止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挺拔的站在他旁边,看起来比他年轻了二十多岁,但是气势绝不输任何人··    他也笑了,从侍者手里拿了一杯酒给我:“既然纪老板都说了,那就再喝一杯吧。”
    我接过酒杯,只是浅饮了两口,没有再多喝·陈止遥给的是他的面子,不是我的面子·我在陈止遥面前是没有面子可讲的··    “多谢陈先生行的方便,让我的人在这儿歇歇脚,中转一下。
这些货就是要勤换地方才有意思,图的就是个新鲜·陈先生看着怎么样呢”·    这些“货”指的就是奴隶们了,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这场拍卖会的主办方,在陈止遥的地盘上做了这笔生意,当然也要款待陈止遥的客人们。
他这个方便,行的倒是不亏··    “纪老板手下的人,什么时候差过呢·只是我看着,今年的数量不多啊·”陈止遥抿了一口酒,抬眼看看他。
    “陈先生真是好眼光,这些普通的果然不入您的眼·后面倒是还有很多,您要是喜欢就挑几个玩玩,如果喜欢就当我送您的,也是他们的福气了。
本来是打算卖的,正好干净·不过再怎么好,也跟您带来的这位小哥没法比啊·”纪老板说着,拿眼睛上下扫了我一遍,那个眼神让我非常不舒服,仿佛我也是他手下的一件物品一样。
    “若若,纪老板夸你呢,还不打个招呼·”陈止遥推着我向前半步,我只好勉强的点点头·那个纪老板伸出手打算握我的手,被陈止遥巧妙的接了过去。
    “我这次带他出来,也是为了让他长长见识,不如纪老板带我们去后面参观一下”·    “好好,陈先生跟我来。”
    那个色老头带着我们走到后面去,叫了两个心腹跟着,从身上拿出一长卡片递给他们,在他们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说的什么我没听清,但是看他的神色有点紧张,好像是故意不想让我们听见陈止遥还是那样,没有显出不满,嘴角挂着一个标准的客套微笑。
    “陈先生跟着他们逛吧,各种特色也属他们最清楚了,看中哪个告诉他们,让他们给您送过去·”·    “纪老板真是客气,我也不过是过来玩玩,好久不出来,有什么新鲜的玩法我都不知道了。”
    看他一幅很感兴趣的样子,我在心里暗想,该不会真的是来学新招数的吧他以前的那些已经够狠了,还要玩怎么样的花样不过,最好是他真的看中哪个奴隶,带回去了也好分担我的压力,要是他渐渐对我没了兴趣,我也好方便逃走。
    我一边想一边跟着他走,这后面存着的“货物”可称得上是春色无边·各式各样的美少年少女们全都赤裸着身子被调教师们指使着做出各种动作,脖子上带着项圈,有块牌子写着他们的编号。
有些身上带着奇怪的束具,有些被绑成一些令人羞耻的姿势,应该是那些手下们无聊用来消遣的游戏··    见到有人进来,他们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生怕会引来祸患。
·    陈止遥就这样转了转,也不见他多有兴趣,好像很随意的指了一个少年:“这个看起来不错啊·”·    旁边跟着我们转的人马上过来讲那个少年牵过来给我们看,给我们介绍了一下他的基本情况:“他是个中日混血儿,十六岁,特点是口交技术好,耐性也不错。
会说汉语和日语,已经是成品了,非常听话·”·    陈止遥看了看,说:“就这个吧,把他带到我房里·”说着,他伸手要讲那个少年接过来,旁边跟着的人马上有点为难的挠挠头,跟陈止遥说:“这个,奴隶出售之前一般都上着锁,现在钥匙不在我手里,我要去找他的调教师拿钥匙。
不如您回房间等着,我们把他清洗好了再给您送过去·”·    陈止遥看了看那奴隶,又认真的看着那个人的眼睛,问:“哦可是我习惯自己清理,正好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好宠物。”
他看了那个人足足三十秒,突然笑了一下,把话头指向了我··    我低着头没说话,他捏了我的脸一下,又问那个人:“真的不方便吗,你们老板没告诉你我是谁”·    “正是因为老板说了,所以才要给您最好的服务。
您放心,我们的奴隶都是很经折腾的,一天之内多洗几次也没问题·”那个人的语气虽然恭敬,但是看的出来态度很坚决,这么软软的一个钉子陈止遥也不好说什么,点点头,说了一个房间号,带着我离开了。
    我跟着他离开了那个上演着惨剧的地方,一直走到纪老板的不再跟着,只剩我们和他那两个保镖的时候,我才拉了拉他的袖子,吞吞吐吐的问他:“你不觉得…他们刚才…态度好像有点奇怪吗”·    陈止遥对我笑笑,摸了摸我的头:“连你都看出来了”·    “你带我来,到底想让我看什么”我有点不解。
    我们来到之前看到的那个装饰豪华的房间前,走到最靠里的那个陈止遥拿出一张钥匙卡打开,两个保镖自动守在了门口··    “我带你看看,他们是怎么骗我的。”
    拉我进来,把门关在身后,陈止遥这样告诉我··    ·    第18章  小圆(调教,高H)·    ·    拉我进来,把门关在身后,陈止遥这样告诉我。
    我走进去一看,房间里面更是装修的奢华又高贵,颜色很深的色调,典型的欧式装修,最外面是客厅,走进去才是卧室,巨大的King Size床上可以睡三四个人,皮质的沙发和水晶吊灯,唯一不和谐的,就是柜子里摆放的各种SM器具。
    陈止遥坐在皮沙发的扶手上,对着我拍拍沙发座,我慢悠悠的走过去,坐在沙发中间,沙发很软,感觉人有点往里陷·陈止遥坐在扶手上半靠在一个靠垫上,他本来就比我高,这样坐着,他比我要高出半个人去。
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下面··    陈止遥的声音懒懒的在我耳边响起:“这个纪苍海不老实,借这个地方让他卖点东西而已,他竟然还想背着我偷偷夹带别的进来。
哼,玩人体炸弹嘛,这种东西可是各国的大忌,老东西,还想拖我下水·”·    我有点猜到是什么了,不由说出了我的猜测:“你是说,他明着走私人口,暗着走私毒品”·    “很聪明嘛你,他连你都没糊弄过去,还想来糊弄我,真是老糊涂了。”
他有点心不在焉的想了会儿事情,手搭在我肩膀上,不时抚弄一下我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用手抬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他,他眯着眼睛看了我好久才说:“既然你也看出来了,那么你就记得,他们想怎么糊弄我都可以,只要别被我看出来。
而你,若若,最好永远别想着骗我·”·    我被他这样盯着有点紧张,下意识的握住了放着杨梓云名片的口袋,点点头··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来,我连眼睛都不敢随便眨,也回望着他。
他的眼神很复杂,好像是在看着我,又好像在看着什么陌生的东西··    等到他终于放开我去给自己点根雪茄,我才发现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有人扣了两下门,陈止遥的保镖检查之后放了进来,是刚才他挑中的那个小奴隶。
    牵他过来的人送到门口,朝陈止遥鞠了一躬便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警告那个小奴隶:“好好伺候陈先生,他现在就是你的主人·”然后对陈止遥说:“祝您玩的愉快。”
    那个小奴隶好像有点害怕,战战兢兢的看着那个人离开,又抬头看看陈止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水灵·陈止遥朝他点头,招手示意他过来。
    于是他把项圈上的牵引绳叼在嘴里,慢慢的向我们爬过来·四肢着地,腰身弯成一个漂亮的弓形,臀部翘起,光是这一个动作就有种独特的诱惑··    陈止遥坐了起来,把绳子从他嘴里接过来,拍拍他的脸,问:“你叫什么”·    “主人,奴隶没有名字。”
他怯生生的回答,声音很稚嫩,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一看就知道年龄还小··    “没有名字啊,那若若,你来给他起个名字”陈止遥看向我,我打量了他一会儿,看他眼睛圆圆的,眼角有点向下垂,无辜的就像一只初生的小狗,说道:“就叫小圆吧。”
    “小圆,恩,不错·你不用害怕,我问你什么你只要说实话就好了,懂吗”·    小圆点点头,陈止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他趴到腿上来。
小圆很听话,主动将上身放在他膝盖上,屁股撅起,双腿大大的分开,并且还自己用双手将自己的臀瓣向外分开··    我注意到,小圆身上除了头发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这个姿势,让他的一切都被清晰的展示出来。
由于陈止遥坐的比我高,所以我这个角度看的更是格外清楚···    这么羞耻的动作,小圆做起来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也并不给人一种放荡的感觉,就是简单的这样做着,仿佛他没有感觉,没有自尊,就是一个人形的机器,主人说什么就做什么而已。
·    陈止遥用手摸了摸他的穴口,那个地方明显红肿着,显然刚刚被什么贯穿过··    “你这里的小嘴看上去很贪吃啊,小圆,刚才这里含过什么”·    “主人,我没有含过什么,来之前刚刚清理了身体,请主人检查。”
    “哦不说实话可不是好孩子,你再回忆一下,这三天里,后面都含过什么”·    “恩…”小圆似乎很努力的在回忆,有点犹豫的说:“含过清水,冰块,按摩棒,肛塞…还有,还有一种小圆球。”
    “圆球什么样子的圆球”陈止遥把他放了下来,让他跪在我们面前··    小圆比划着形容:“大概是这么大,硬硬的,表面有点粗糙,不过塞的时候奴隶被蒙上了眼睛,看不见到底什么样子。
恩…放的时候有点疼,调教师说是为了检测我们的容量,一共给小圆塞了七个·”·    “七个啊小圆很厉害啊,后面很能吃。”
陈止遥摸了摸他的头表扬了一句,却拿眼睛瞥了我一眼·小圆脸蛋红红的谢过他的表扬,我却已经听的惊呆了··    那么多东西,他是怎么吞进去的而且这孩子说起这些的时候神色很正常,完全没有一点的害羞,陈止遥表扬他能吃他还很开心,到底是他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或者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你的调教师说你很乖,那么你都擅长什么呢”·    “小圆的口交技术很好,耐力也很好,请主人使用小圆。”
    “恩,那你来给表演一下吧,看你能忍多久·”·    陈止遥牵着小圆走到柜子前,一副很慈祥的样子问:“你挑一个吧,喜欢哪个”·    他的语气好像在让小圆挑晚饭吃什么,可是那个柜子里装的全都是SM道具,每一样东西的作用都是侮辱人和让人痛苦。
小圆脸红红的,抬头看看,叼了一个男形按摩棒在嘴里·陈止遥伸手,他将那个东西放到了陈止遥的手心里··    陈止遥低头看了看,又坐回到沙发的扶手上,懒洋洋的说:“自己坐上来吧,可不要含丢了哦。”
    他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一只手握着那个东西垂下来,高度刚刚可以让小圆够到·小圆怯怯的看着他,问:“主人,我可以先舔一舔吗”·    “好啊,我也不想让你受伤,毕竟你很乖,对吧”陈止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已经陷在沙发里震惊的不能动了。
    小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陈止遥,恭敬又诚恳的说:“谢谢主人赏赐·”说完,他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上下的舔着那个即将进入他自己的男形。
他长大嘴把那个东西完全含了进去,还抬眼看看陈止遥,神态十分妩媚,有着和他年龄不符的妖娆··    他舔了一会儿, 又重新背过身去,双腿分开,两手掰着自己的臀瓣,回头看着那个东西一点点倒退着,直到他的后穴刚刚好能碰到陈止遥手里的男形。
虽然那个东西上有他留下的口水,但是毕竟是硅胶制品,很硬,而且表面也不够湿润,他只能费劲的用菊花一点一点的收缩,慢慢的把那个东西吞进去··    陈止遥看着他费力的“吃”那个东西,还是那么懒洋洋的,挑起眉毛看看我,话却是对小圆说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你就是这么听话的还是你不想好好表现”·    这根本就不是简单的事,哪怕没有任何廉耻,哪怕没有任何痛苦,陈止遥坐的位置比小圆高那么多,他不给任何的外力,靠小圆一点点把那个东西“吸”进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小圆显然很惊恐,摇着头说:“不是的主人,请再给小圆一点时间·小圆一定努力”·    陈止遥不理他,反而又来问我:“你说,我要不要帮帮他”·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怎么帮不过看小圆很害怕的样子,我犹豫着点了点头。
    我一点头,陈止遥的手一用力,一下子就把那根东西完全插入了小圆的身体里·我几乎可以听到他的肉穴发出“噗”的声音,我几乎可以想象那种被突然挤入一个巨大的东西,黏膜上干涩的摩擦带来的痛苦,每前进一寸都好像在把身体劈开。
那种痛苦我曾经尝试过,本来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被当作性器官对待,那是种不管精神和肉体都无法摆脱的疼痛··    可是小圆,他只是又甜又媚的叫了一声,声音很轻松的说了声“谢谢主人”,就开始自己主动的,用没有任何润滑的后穴夹着这根男形开始前后运动。
    他动着,很快就陷入了这种动作带来的快感,嘴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了动人的叫声,我可以看到他已经完全勃起了··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还真是敏感啊。”
陈止遥表扬了他一句,小圆开始更加卖力的扭动腰身,叫声也越来越大·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在我眼前上演,听着小圆动情的叫声,甚至不确定他到底算不算是受害者。
    陈止遥不再看他,反而用一种很深沉的目光看向我·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可是我没有办法动弹,我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圆就着他手上的按摩棒自娱自乐,把自己所有的反应都如实的表现出来,不带一点掩饰。
并且,他这样做的时候,还要努力忍着不能高潮·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取悦陈止遥而已··    不,这甚至无法取悦陈止遥,他只是随口下了一个指令,随手选了一个奴隶而已。
这场表演,是给我看的·真正取悦他的,是我··    ·    第19章  小圆2(高H慎入)··    ·    陈止遥转了转手腕,小圆小心翼翼的用后面感知着他的动作,身体随着他手腕的转动而扭动,并且不敢将进出停下一秒。
    陈止遥看看我,嘴角钩起一个笑容:“我的手累了,你来吧·”·    他把那个按摩棒的手柄递给我,我麻木的接了过来,小圆费劲的跟着他的手爬到了我身前,后穴紧紧的收缩着害怕那个按摩棒会掉出来,这样的收缩带给了他更大的刺激,他的叫声中已经不觉带了点啜泣,我看到他的背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    已经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陈止遥把那个按摩棒和连在按摩棒上的小圆交到我手里,较有兴致的看着我们,一个坐一个跪趴着,各自因为他的一个口令一个想法倍受折磨。
    小圆的痛苦来自肉体,而我则是被他这样的做法震慑着·他给我看这一幕,是杀鸡儆猴,还是告诉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是下一个小圆·    陈止遥倚着皮沙发宽厚的靠垫歪在我身后,一手把我搂在怀里,一手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说:“你不知道吧,这个东西还可以震动呢,用这个按钮调节强度。”
    他说着,把那个按钮向上推了一半,小圆的叫声顿时更加激烈,后面也收缩的更紧,为了不让震动把它从身体里滑出去··    “你听,他是不是叫的更欢了”他轻描淡写的说着,握住我的手带着那个震动棒前后抽插,每次都完全的将那个东西顶入小圆的身体里。
小圆的腿都开始打颤,但是不敢放慢自己的动作,更是不敢放松精神,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小圆,这样你是不是更舒服了”陈止遥没有感情的问道。
    “是…谢谢主人…”小圆的声音在发抖,动情的叫声中有了呜咽的声音,可是陈止遥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一般,将那个按摩棒的按钮推到了最大。
    小圆的呜咽声一下子变的很尖锐,难耐的闭著眼睛大声叫了出来,由于快要高潮又不被允许射精而全身都在颤抖,声音是他唯一可以发泄的渠道··    “主人,你还想要看多久”犹豫再三,我还是问了出来,就算不能很快结束,能有一个具体时间会让小圆坚持更久。
    陈止遥搂着我笑了,“怎么,你看不下去了觉得我过分了”·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我很小声的解释,不想让小圆听见·一般来说,人在意志薄弱或者身体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哪怕一点点暗示都有很强大的力量,我怕他听到我这样说会更快坚持不住。
那个时候,我可无法阻止陈止遥对他的惩罚··    “你想帮他”陈止遥看着我,我也被迫看向他的眼睛,默默的点头。
    “那好啊,我给他个机会好了·”陈止遥好像很无所谓的耸耸肩,踢了一下小圆的大腿,“你听见了我的若若想帮你呢。
很简单,你只要让他射出来,你就可以不用再忍了·”·    小圆听到,连忙说:“谢谢主人·”然后转过身来,想要为我服务。
    可是我却知道这个赦免的背后有多残忍,上一次的教训我还深刻地记得,现在陈止遥不动我,我根本无法达到射精·不过我心里也是一动,如果有小圆的帮忙我能不能在没有陈止遥上我的情况下射出来呢·    如果那样的话,陈止遥又会怎么对我·    想到这里,我僵硬的靠在陈止遥怀里,看着小圆期待祈求的目光,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我本能的不喜欢别人碰我,哪怕他是一个想要让我快乐的奴隶·除了陈止遥之外我还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肉体上的亲密接触,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和任何人发生这样的接触。
    陈止遥见我不动,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吹着热气,“怎么了不是你说想帮他吗我好心让他伺候你,你怎么还不愿意不喜欢他”·    他说着,手顺着我的腰向下滑,摸到了我裤子拉链的部位。
    “哟,”他笑了,“明明这么硬了,你在装什么呢”·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隔着衣服摸我的下身,这才发现原来我也不知不觉有了反应。
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也和陈止遥一样,享受着施虐的感觉吗·    “主人,”我低声恳求道,身子被他弄的有点软,不自觉的向他怀里靠去,“我不想让他碰我,你不喜欢他吗让他伺候你好不好”·    陈止遥轻轻咬了我的耳朵,说:“我叫他来就是来伺候你的,你的这个,很久没进入任何东西了吧”他解开了我的拉链,只隔着内裤慢慢的抚摸我。
我的身体对陈止遥特别的敏感,我无奈的闭上眼睛努力保持清醒··    “不想试试吗你不喜欢就算了,那就让他这么回去吧。”
    听到陈止遥这样说,小圆吓的连连哀求:“先生不要小圆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一定会让您舒服的这样回去的话,这样的话…”·    小圆吓的泪都快出来了,我可以想象如果就让他这样走了他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我叹了口气,身体还被陈止遥搂在怀里,对小圆说:“那就过来吧,我尽量配合你·”·    小圆感激的看着我,膝行到我面前,用牙齿解开了我的腰带。
他的调教师说的没错,他的嘴真的很灵活··    小圆先是隔着内裤舔我,由于刚才陈止遥的刺激,我早就已经完全充血了·他舔了一会儿,我觉得热热的,很舒服。
随后,他用牙齿叼开了我的内裤,我的分身直接弹在他脸上·小圆没有任何犹豫的一口含住了它··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含住,只觉得小圆的口腔暖暖的,湿润的,他的舌头很灵活,上下舔着我敏感的地方。
·    我发出一声短暂的呻吟,身体绷的很直·陈止遥笑着亲了亲我的头发,从沙发的扶手上下来,坐在沙发上,让我坐在他两腿之间·这样一来,我整个人都在陈止遥的怀里,只有分身被小圆含在嘴里,形成前后夹击的趋势,这个感觉让我觉得有点羞耻,可是也让我不得已的更加兴奋。
    陈止遥已经不只是在我耳边吹气,他轻轻的吻我的脖子,吻我的脸侧,吻着我的耳垂,然后搬过我的脸和我舌吻··    我的鼻子里全都是陈止遥的气息,那个吻很长,很缠绵。
陈止遥是个接吻高手,他愿意的时候,可以让我很舒服··    可惜,现在这种舒服我却无法享受··    我的上衣还很整齐的穿在身上,裤子也只解开了皮带和拉链,衣冠楚楚,却和两个人做着这样亲密的接触,这种感知的反差让我很别扭,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我动了动身子,小圆突然深深的把头埋进了我胯下,几乎将我全部含了进去·我不敢再动,因为我觉得我的前段已经顶住了他的喉管,几乎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收缩。
小圆的舌头还在卖里的舔弄,手撑着沙发前后摆动脑袋··    我觉得身子发软,这样被包住的感觉舒服极了,可是不管小圆怎么努力,我都没有那种激动的快要射了的感觉。
    陈止遥让我靠在他的肩上,很仔细的观察我的表情,他抚摸着我的脸,问我:“这个奴隶的技术还真是不错呢,这样你都不想射吗”·    我有点无力的靠着他,咬着牙回答:“我射不出来。”
    “哦这样啊·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他就夹着那个一直伺候到你可以射出来为止·”·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我不知道该怎样让他停止。
小圆的脸都憋红了,他有点痛苦的抬头看看我,我只能无奈的看着他,表示我无可奈何··    小圆的嘴开始发麻,口水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他机械的运动着,但是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牙齿不时的碰撞着我,让我在那种麻木又肿胀的难受中多了一种刺激··    小圆再一次的深喉,我想他的用意应该是想要刺激我赶快射出来,可是力气没有控制好,他的牙齿咬了我一下,虽然只是人下意识想要闭嘴的力度,但是对那里来说还是很疼。
    我被他咬的叫了出来,他慌乱之中错误的选择了继续吸我,结果我非但没有射,而是被他吸的尿了出来·小圆一惊之下身体一抖,前功尽弃的射在了我裤子上。
    这样的变化让我们都措手不及,小圆下意识的闭上眼咽了下去,眼角泛着泪光·我比他更加难受,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并且当着陈止遥失禁的屈辱,让我一下子有点大脑缺氧。
    小圆比我快速的反应过来,他跪直了身体向陈止遥行了个礼,声音颤抖着说:“小圆无能,请主人责罚·”·    “无能我看你挺有能耐的,若若激动的都哭了呢。”
陈止遥冷笑着,从我的眼角边轻轻擦走了一滴泪珠··    “清理干净,让你的调教师接你回去·”·    小圆听话的用嘴舔干净了那些污秽,低着头绝望的跪到了一边,我和他一样绝望的等待发落。
    我的四肢僵硬着坐在陈止遥怀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听到有人敲门,陈止遥很耐心的帮我把裤子穿好,将衬衫塞进西裤里,把衣服整理好才说:“进来吧。”
    我像个木偶一样听话的被陈止遥摆弄,看到有人进来,我不敢再坐着,起身站到了陈止遥身后··    “先生,您还满意吗”·    陈止遥坏笑着看了我一眼,说:“还不错,只不过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技术一般般吧。”
    “你没能让先生满意吗”虽然是问句,但那人用的是一种陈述的语气,小圆听了之后绝望的看着我,然后点点头,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奴隶尽力了,是奴隶不好,没能让先生满意。”
    “是我无能,没能把他教育好·”调教师这样说着,我看到小圆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绝望而又恐惧·让调教师丢脸,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后果会怎样,我想不到,我只知道能让驯服到如此的小圆这么害怕,那一定是十分恐怖的。
    我很想说那不是他的错,但是我清楚的很,这里没有我说话的份·我和小圆一样,都是被人取乐的玩物,不同的是我是陈止遥私有的,小圆是个只要出钱谁都可以得到的奴隶。
    “算了,你也别为难他,这孩子看着还小,你们教了多久变成这样的”·    “大概花了半年多吧,因为年龄小,所以打破的过程不是很困难。
只要告诉他是主人,说的话他就一定会听·但是也可能因为年级小,对身体的控制还不是很好,有进一步调教的空间·”·    半年只用了半年,就可以把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对一切逆来顺受,只要有人想上他他就会乖乖趴下让人上·    “如果是成年人的话,教成会认主的奴隶要花多久”·    那个人思考了一下,不露痕迹的扫了我一眼,说:“这个和每个人的意志力有一定关系,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一年之内都可以完成。”
    “嗯,好,我知道了·告诉你们老板这批货品色不错,我有空再去找他聚·”·    调教师恭敬的给他鞠了一躬,牵着小圆离开了。
小圆离开前有点哀怨的看了我一眼,但更多的还是顺从·我看着小圆跟在调教师脚边爬走,后庭里还夹着刚才那个按摩棒,震动也没有人给他关上·他就这样爬走了,走出了我的视线。
    我现在回忆起来,觉得小圆有三分长得像清清·我不知道小圆后来受到了怎样的待遇,但是我在看到清清的时候想要把他买回家,多少也和小圆有点关系吧。
·    以我当时的情况,是无论如何都救不了小圆的·更甚至,是我害了他··    他们走了出去,房门再一次在我面前关上,陈止遥幽幽的坐在沙发里问我:“怎么,你舍不得要我把他买下来给你作伴吗”·    我对于他刚才问的话还记得很清楚,我终于明白了他今天带我过来的真正意图,小圆,才是他想让我看的东西·    ·    第20章  驯服·    ·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整个人都是懵的,我做梦都没想到陈止遥竟然会想到让别人来调教我我愣愣的问他:“你今天带我来,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吗”·    陈止遥不动声色的对我说:“说了要让你长长见识,怎么样,有趣吗”·    我手脚冰凉,浑身发软,止不住的打颤。
我不等陈止遥再说什么,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怕的舌头都在打结,声音沙哑的说:“主人,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样对我·”·    他饶有兴致的看了我一眼,用皮鞋抬着我的下巴,问:“我要哪样对你啊”·    我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无力的抓住了他的裤管:“求求你,别把我送给他们。
你说什么我都听,你想怎样都好,求求你,别把我送走·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敢私自勃起了,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别让他们打破我·”·    陈止遥站起来,去给自己点一支雪茄,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不敢站起来,就这样靠膝盖挪动跟在他脚边,既不敢用力拉住他,又怕手一松他就会让那些人把我带走,然后把我变成一个像小圆那样没有思维没有意识人尽可夫的奴隶。
    我绝不能变成那样·不管我要面对怎样的痛苦,我都选择清晰的去面对·我下定决心,不管陈止遥打算怎样对我,我都只能被他一个人虐待。
    最后陈止遥走到床边,站住,我轻轻拽着他衣摆的手不肯松开,从未感觉到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卑微··    我觉得我前几天的恨意是那么的可笑,陈止遥才不在乎我恨他,他的一句话我就水里来火里去,我的爱恨根本没有意义。
    我想着,浑身冰凉无力,有种快要晕过去的感觉,可是我不敢晕,于是我抱住陈止遥的大腿把我整个身体都贴了过去,用脸毫无章法的蹭他的腿,一面卑微的乞求着:“主人,别把我送走,求求你,求求你。”
    见他没有把我踢开,我更加卖力的凭着直觉讨好他,用我的舌头去舔他的垂下的手指,用我的身体在我能够到的地方来回厮磨,在他的衣摆和裤腿上留下无数个谄媚的吻。
    我颤抖着一次一次哀求,陈止遥不作声的抽着雪茄,若有所思·我在他的沉默里倍受折磨,心惊胆颤的等着他的判决··    终于,他弯腰,往我脸上吹了口气,问我:“我把你留下来,有什么好的理由吗”·    我呆住了,竭力冷静的拼命思考,我作为一个奴隶的确非常的不合格,就算只是作为陈止遥的男宠,我也算不上多好,如果他不是好我这一口,我完全没有任何讨好他或者能取悦他的技巧。
    根本上讲,直到现在为止,我都非常的痛恨陈止遥的男宠这个身份,一心只想着让他厌倦我而不是如何讨好他·这样一想,我似乎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确切的说,我根本不知道陈止遥的口味,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囚禁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对我的占有欲很强烈,其他的一概不知··    想到这里,我咽了咽口水决定赌一次:“主人,您把我留下,您怎样教我,我就是怎样的。
如果把我交给他们,我就只是另一个小圆·主人,难道您希望看到我在别人的手里听话吗”·    我强调了别人的手里这几个字,还用上了尊称,希望我能打动陈止遥,哪怕一点点。
    陈止遥看了我一眼,轻笑一声坐在床上,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用耍这种小聪明,他们不用动手就能收拾你的手段多了·我现在没有精力天天管你,你要是能像小圆一样听话也没什么不好。
这不是前两天还恨我让你不能自己控制射精吗”·    “我会听话的,主人,真的·”我听到他这样说知道事情还有转机,他也许并不是嫌弃我,只是觉得我不够听话而已。
    “哦,这么说,你是真的恨我了”他话锋一转,把重点放在了这个上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我的心思就这么明显如果他只是在诈我,那么我承认了就傻了。
如果他是看出来了,那么我撒谎的后果只能更严重·于是我只好模棱两可的说:“主人,我不敢·”·    “不敢那么还是恨过”陈止遥抓着这个不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控制我的人还不够连我的想法都要控制吗我服从了还不行,难道还要我心甘情愿·    突然,我灵机一动,说道:“主人,如果您不想让我恨您,就求您不要把我调教成一个没有思维没有灵魂的奴隶。
也许那样我会更听话,可是我会恨您·就算那个时候我不会记得了,可是您会记得的·”·    陈止遥低头看看我,有点感兴趣又有点轻蔑的笑了,用手捏着我的脸左右看看,说:“你倒是挺会说话,这舌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好用”·    我无比诚恳的望着他,脸颊被他捏着口齿不太清晰的说:“主人,如果我一定要服从,我愿意只服从您一个人。”
    也许是我的诚恳起了作用,那一刻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是真心真意的那样想着的·我从没有过那样渴望的留在陈止遥身边··    陈止遥打量了我一会儿,提出了他的要求:“那你就哭吧。”
    “啊主人,我不懂…”··    “我让你哭,如果你能哭出来求我,我就把你留下,并且不会让你成为一个完全的奴隶。”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是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没的商量··    我有点茫然的看着他,他随手扇了我一下,嘲讽道:“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我怎么能相信你会听话呢”·    我低下头,努力的找哭的感觉。
说来也奇了,有时候陈止遥很随意的一折腾我就想哭,还要拼命忍着,现在他命令我哭,我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我用手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可是那种疼还远远不够,只是让我振奋了一下。
我现在对疼的忍耐力比过去强了太多,一般的疼痛不足以让我哭出来·于是我只好拼命的去想一些悲伤的事,想我父亲的死,大哥的出卖,想我在陈止遥手里受到的屈辱。
这些都是我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题,就怕自己会过于哀伤承受不住·然而事实却是,陈止遥的各种折腾让我根本无暇无力去想起这些,现在想想,我只是感到无奈,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伤痛。
    我一面想着,一面下狠手掐自己的大腿内侧,可是由于精神上的紧张,我的眼睛干涩的好像撒哈拉沙漠··    “不行吗”陈止遥翘着二郎腿看我的表情千变万化着“想哭”,我知道我的反应大概是真的很有趣,他慵懒的问我:“要我帮忙吗”·    我热切的点点头,陈止遥的话,一定很容易就让我哭出来。
    他让我把裤子褪到一半,趴在床上,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地上,我照做了·陈止遥去柜子里拿了一条不算太长的鞭子,轻轻的扭动手腕,对着我献出的臀部毫不犹豫的就是一下。
    我“嗯”地哼出了声,抓着被子闭上眼忍着·这条鞭子不算太长,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很清脆,但是不至于一下子就皮开肉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    他一下一下的抽我,每一下的力道都一样,频率也保持不变,我疼的头皮发麻,感觉每一下好像不是鞭子抽在了我屁股上,倒像是烟花在一下一下的烧灼着我的神经。
    “啊疼…”我颤抖着叫出声来,能感觉出后面大概已经是鞭痕交错,皮肤火辣辣的又热又麻,可是我的眼角还是干涩的。
    陈止遥停下手,我慌忙的起身抱住他的大腿哀求着:“主人,不要走再给我一个机会吧主人”·    他推开我,嘲笑的看着我还没来得及提上去的裤子,笑道:“你没哭出来,它可是先哭出来了。”
    我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勃起了,男形的前段还冒着一点晶莹的水珠·怎么会这样明明陈止遥只是打了我而已,难道我的身体已经被他改造了,疼痛真的会让我兴奋·    我还没从这种恐慌中回过神来,陈止遥又问我:“你觉得这根鞭子怎么样”·    我傻傻的回答:“还可以,主人。”
    “你把这根鞭子吃下去,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    第21章  屈服·    ·    我还不懂鞭子要怎么吃下去,陈止遥已经把那根鞭子用酒精消了毒,清理了一下,然后拿到了我嘴边。
    “需要润滑的话你也自己来吧·”·    我震惊的看着这根鞭子,他竟然是要我用后面把它吃下去·    可是事到如今,我也没了反悔的机会,眼下服从他的指令才是我的唯一生路。
    我在他的指示下坐到床上,把裤子完全褪了下去,双腿张开,努力的将那条蛇一样的鞭子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以为软的那头会比较容易,事实证明我错了,它的头很软,很细,虽然不会有多难受,但是由于我一紧张就会下意识的缩紧肌肉,所以它一直都没能成功的穿过那个紧窄的地方。
    我尝试了几次都不成功,陈止遥抱臂看着我,好像有点不耐烦,现在的我可以承受任何屈辱,但是承受不了他的不耐烦·于是我在他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鞭子的手柄。
    木质的手柄,不算太粗,但是由于底部有一圈微微大出来方便人握着的设计,所以会不大容易··    我舔了几下,同时也做着心理准备,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
我知道,这个时候,越是紧张就越是痛苦,放松下来反而比较轻松·可是我怎么可能放松呢··    做了一个深呼吸,我将那个东西放到了两腿之间,双腿分开一点好让我能看清楚。
这样看着我就有点泄气,我真的做不到自己伤害自己,这么大的东西硬生生进来,我会被撕裂的··    “别紧张,你放松一点,这个东西没有那么粗。”
陈止遥好心的安慰了我一句,我苦笑了一下,不管生理还是心理都不能接受在他面前用这种方式自渎··    可是我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于是心一横,对准那个为止手用力一顶,生生的把那个木质的手柄塞进了我身体里。
    登时我就疼出了汗,然而疼痛还不是最难过的,最难熬的是陈止遥玩味的目光,像实质一般来回扫在我身上··    进去了一点,后面就比较好说了,我闭上眼想再用力把它完全塞进去,突然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动作,陈止遥拿了一瓶KY过来挤了点出来,“你这样会受伤的,那样我要好几天不能用你了。”
    他给我抹了点KY,握着我的手慢慢的将那根手柄的后半截顶入·一直到柔软的皮鞭部分也进去了大半,他示意我用手掰着双膝,大腿大开的坐在床上,他拿着那条皮鞭的前半截继续塞。
    我感到整个人好像都被填满了一样,肚子里很顶,眼看着剩下的部分越来越短越来越细,我有种整个腹部都被那条鞭子塞满了的错觉··    陈止遥不管我的颤抖,不急不缓的将那根鞭子几乎完全的塞了进去,只拿着最后那截细软的部分来回抽动。
他不动还好,他一动,带动着我后庭里的来回摩擦,火辣辣的感觉,比那根鞭子直接打在我身上还要难受···    陈止遥来回抽动那条小蛇尾巴一样的部分,另一手抚摸着我的前端,笑道:“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这样就勃起了呢。”
    一滴水砸在陈止遥的手上,我和他都是一愣·我的眼睛终于湿润起来,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泪水聚集滴了下去··    一滴之后,又有好几滴接连落了下来,陈止遥放开了玩弄的手过来接着我的眼泪,抹拭掉了我眼角的水汽。
    他的声音好像很温和,手上的动作也很温和的揉揉我的头发,好像在哄我一样:“不是很舒服吗,怎么现在倒哭了”  我摇摇头,委屈的说:“主人,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变的很奇怪。
这个东西一点都不舒服,你让我拿出来好不好”·    “你是我的,你的身体当然更听我的话,你以后要学着适应,懂吗”·    我点点头,陈止遥终于大发慈悲的准我拿出来。
我肩膀着地,双腿大开的趴在床上,一个屈服而羞辱的姿势,此时我已经不在乎了··    陈止遥慢慢的将鞭子抽了出来,虽然他的动作很轻,可是到了木柄部分的时候我还是疼的直抽气。
他又倒了一些润滑在上面,缓缓的将它拿了出来··    那根鞭子刚离开我的身体,他就迫不及待的闯了进去··    我闷哼一生,用手撑住床来保持平衡。
    陈止遥握着我的腰在我身上聘驰,不过由于刚才的那一系列扩张,我已经能够适应了··    陈止遥伸手把我的西装外套拽了下来,我配合的解开衬衣的扣子,他等不及,一把全扯开了,扣子散落的到处都是。
陈止遥只解开了拉链,而我却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这样鲜明的对比让他的动作更快,更狂野··    由于有过扩张和足够的润滑,加上刚才小圆的刺激,不光是他,我也很有感觉。
陈止遥的手经过的每一处都能换来我的颤抖,可是我忍着,不敢比他提前高潮··    我正在与欲望做斗争的时候,陈止遥突然解开了领带蒙住了我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漆黑让我陷入了恐慌,也让我的身体对外界的刺激更加敏感·他把我转了个身仰面放在床上,我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想要寻找一点安全感·我怕黑,自从离开了那个暗室之后,我对黑暗的恐惧到达了巅峰。
·    陈止遥也搂住了我,一边冲刺一边疯狂的吻我·我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勾住了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放声大叫··    我感觉到他快要来了,而我也早就激动的不行,我大叫着,啜泣着,哀求着:“主人,主人我要来了,我好想要,主人。”
    他吻着我的耳廓,手抚摸着我的分身,我生怕他会再掐我,激动和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栗,叫声早已不属于我自己·  陈止遥掌控着我的身体,我就像黑暗中的一叶小舟,完全被他掌握着方向,随着他上下起伏,天翻地覆。
终于,在一片汪洋中我听到了他上帝般的声音:“今天,我们一起来·”·    就在那一片黑暗之中,我突然看到了光·那不是光,只是陈止遥终于摘下那条领带后他的脸。
    他没有出去,还趴在我身上喘气·我体内一缩一缩的,高潮的感觉一直在持续·我们两个都大汗淋漓的抱在一起,陈止遥本就英挺的面庞深刻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说实话,陈止遥长得非常的帅,那种帅气是一种只属于男人的气质·刀刻出来的五官,深邃的眼眸,不同于我的妖魅和清清的俊秀,陈止遥是个英俊的男人··    这样英俊又有财有势的男人,什么样的床伴都找得到,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盯上了我。
大概是因为变态的占有欲一般人都受不了,所以要找一个可以完全控制的吧··    陈止遥从我身上起来,我感觉到有股热热的液体从我身体里流了出来,腿间一片狼藉。
    陈止遥把我拦腰抱起向浴室走去,我稍微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    “听话·”他刚刚爽完,心情还不错,轻轻说了这两个字我就乖乖的不动了,任由他抱着。
这样被当成女人对待我有点害羞,可是做都做了,既然他愿意我也没有什么好矜持的··    简单的冲了个淋浴,我站起来才发现我的腰已经酸的厉害,腿脚发软,于是很温顺的让陈止遥帮我做了清理,他给我洗澡的样子就好像在给心爱的金毛洗澡。
还好他没有养狗,不然我的地位不一定有狗高··    我们都洗完了,他用一条大浴巾把我包了起来,扔给我一条毛巾要我擦头发·我简单了擦了两下,凑过去讨好的说:“主人,要我帮您吗”·    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样主动的讨好他,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一样。
陈止遥倒是很开心似的套上了浴袍,坐下来让我给他擦头发··    我小心的掌握着力度,尽量轻的把头发的水分擦干·擦完了头发我又问他:“主人,身上您不用擦擦吗”·    陈止遥呵呵笑了,解开浴袍让我过去,我拿着浴巾过去,还擦两下就发现他又起来了。
    我硬着头皮给他擦完身子,帮他披上了浴袍,他连带子都系直接把我拉到他腿上,他腿间的凶器顶着我,我瞬间觉得腰更酸了·他揉揉我的头发,说:“你的头发最好吹干一点,不然容易感冒。”
    每次他心情好的时候都喜欢玩点柔情的戏码,我也很配合他,主动搂上他的脖子做出撒娇的样子,说:“主人,我们回家吧·回家再来好不好”·    “再来来什么呀”陈止遥坏笑着故意逗我,我也很配合的装作娇羞把头埋进他颈窝里。
    “你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他把我扶起来,让我正面看着他··    我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回问:“这样算听话吗,主人”·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轻启:“好,我带你回家。”
·    回到家,陈止遥亲身演示了“再来”是什么意思,我尽力柔顺的配合他,他那天晚上突然心情变的很好,没有再禁止过我射精··    后来我昏昏沉沉的,晕过去又醒过来了好几次,可是我清楚的知道能够在这间卧室里安然入睡是多么来之不易,那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
    在我自己能走出去之前,我必须要让他把我完好的藏在这里··    ·    第22章  苏锦文·    ·    我还是恨陈止遥的。
    畏惧他,也恨他·虽然我常常觉得还是畏惧占了上峰,可是我知道我恨他·我曾经不怕死的偷偷试过自己用手自卫,可是没有陈止遥我甚至感受不到快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破解,可是我明白我永远无法原谅··    不过再怎么样,恨他也好怕他也好,每天傍晚只要我听到他的车响就要跪在门口迎接他,给他换鞋拿衣服,然后服侍他吃饭洗澡上床,服务到位,态度恭顺。
    可是今天,我等在门口,给陈止遥换好了鞋正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身后竟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面容清秀,长得十分阳光,穿着一身很休闲的衬衫牛仔裤跟在陈止遥身后,我看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正好奇的上下打量。
    “陈叔叔,这是谁啊”少年问道·我听了,有点想笑,这男孩看着跟我差不多大,最多比我小个两三岁,竟然叫陈止遥叔叔。
虽然陈止遥的确过于成熟稳重,可是他只比我大九岁,三十不到就成叔叔了,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他是我的宠物,你叫他若若吧·”陈止遥倒是很坦然的接受了,而且这次更加诚实的说出了我的身份。
    “他长得好漂亮啊”少年惊叹一声,走到我跟前来,“你也帮我换鞋好不好”·    我瞥他一眼,不理他,径自直起身来帮陈止遥解领带。
我帮他把我早上亲手系上的领带解开,接过他的西装外套,还给他松了两个扣子,微微欠身说:“主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吃吗”·    陈止遥含笑摸摸我的脸,不太严厉的训了一句:“没看到有客人吗,还不打个招呼”·    听到陈止遥这样说,我只好转过身去,朝那个少年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叫苏锦文,今年十七,你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少年好像并不介意我的冷淡,兴冲冲的自我介绍,那么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开朗和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自信让我看着觉得刺眼。
曾几何时我也和他一样,是个被人捧在手心里不知道人间冷暖的大少爷··    “小文是我朋友的儿子,来欧洲上大学,现在放假了他爸爸拖我照顾两天。”
陈止遥介绍完,我印证了我的猜想·陈止遥的朋友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想必这个小文一定是倍受疼爱··    如果我的父亲还活着,我说不定会比他更受宠爱,更加骄傲,我现在…也该在什么地方上大学了吧。
可惜不会了,我再也不会有机会像他一样被人护在手心里,放几天假还要托朋友照看了··    我现在,只是一个在床上拼命讨好陈止遥才能勉强活下去的男宠而已。
    “去给他收拾个房间出来·”·    “是,主人·”我对陈止遥还是百分百的恭敬的,苏锦文的行李已经有人接了过去送上了楼,我要做的不过是带他去房间,我对苏锦文挤出一个微笑:“文少爷,请跟我来。”
    陈止遥的这间别墅很大,他的书房和主卧在第三层,一层是客厅餐厅厨房,地下室一部分用来藏酒一部分是游戏室,也就是他用来玩我的地方,二层则有几间客房和真正的游戏室,可以打台球和一个小健身房。
我带苏锦文上了二楼,看到他的行李摆在一间房门口,明白那是佣人收拾出来给他的屋子··    我打开门把行李拿了进去,简单介绍了一下构造就打算离开,谁知道这个小少爷还偏偏对我很感兴趣。
    “你今年多大”他靠在门框上,大有我不说话他就不让开的架势··    我只好回答道:“十九。”
    “陈止遥…他很喜欢你”·    我被他问住了,我觉得这个问题很荒唐,他见过有人会这样对待喜欢的人吗保险起见,我摇摇头,“不知道。”
    少年一直盯着我看,我被他看的有点烦了,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陈…主人那里可能还需要我·”·    “那你喜欢他吗”他张开手撑住门不让我离开,突然这样问道。
    “陈止遥,你喜欢他吗”他看我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我有点语塞,倒不是这个少年会怎样,而是我担心我们的对话会被陈止遥知道,如果我说不喜欢,那么他也许会生气。
可是如果我说喜欢,那就更加的可笑·我是谁我是他养的宠物,宠物而已,哪有资格喜欢他·    想到这里,我只好说:“我不知道。
没想过·”·    看少年还是没有让开的趋势,我叹了口气,说:“你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去问他·我只是他养的宠物而已·”·    少年不理我,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我觉得是喜欢的吧长得这么精致,虽然有点傲慢。
从来也没见他把谁养在家里过,一般都是玩玩就算了·但要是喜欢,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也难怪,你这个样子,是个人就会喜欢·”·    我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说了些奇怪的东西,还走过来想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的躲开,少年这种调戏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我讨厌这种轻薄的动作,尤其是来自一个比我还小的少年···    “摸一摸都不行吗你主人是这么教你的”少年毫不示弱的看着我,好像他的调戏是理所当然。
真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啊,比我当年还要恶劣··    “你不是我主人·”我轻声说道,也提醒他我的身份·倒不是我有多忠贞,只是除了陈止遥之外,我没必要接受任何人的侮辱。
 我说完赶忙想走,少年坐在床上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突然抬头冲我笑笑:“你猜,要是我开口,他会不会把你给我玩玩”·    我被他那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弄的打了个寒颤,加快了脚步走向陈止遥的卧室去。
    ·    第23章  羞辱·    ·    我进门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休闲的衣服,拿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眼睛上还架了个金丝眼镜,一幅斯文败类人畜无害的样子。
    见到我进来,他推了推眼镜,问:“怎么这么半天”·    我没说话,走到他身前跪下,考虑了一下,把头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笑了,摘掉眼镜,把报纸折起来放在一边,像在给狗顺毛一样抚摸我的头和后颈,问我:“小文欺负你了”·    我闷闷地回答:“没有。”
    他的手还在抚摸我,让我逐渐平静下来,一时间什么都不愿意去想·陈止遥的声音在我头部上方响起:“我从二十出头开始掌管公司就和他爸爸是好朋友,他那个时候还小,不过从那时就很喜欢缠着我。
现在听说我养了宠物在家里,闹着要来看看,对你很好奇·”·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有什么好值得好奇的,你又不是第一次养什么·”·    话说出口我有点后悔,我刚才好像听苏锦文说过,他是第一次把谁带回家里养。
    陈止遥也没生气,只是淡淡的说:“恩,倒不是第一次玩,只不过是我第一次亲手养,以前都是买来时就调教好了的·他们没有你有意思,玩不了多久就腻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威胁,不过两年多了他还没对我厌烦我也觉得挺神奇的·最好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陈止遥拍拍我的肩膀,“起来跟我吃饭去。”
    我直起身看着他,有点哀求的问:“主人,我不饿,可不可以不下去”·    “不可以·”·    意料中的回答,不过我还是有点丧气,刚才苏锦文的那个问法让我有点紧张,他父亲和陈止遥那么熟,他也算是陈止遥看着长大的,万一他真的心血来潮问了出来,陈止遥答应了可怎么办·    我这么想着,跟着陈止遥下了楼,苏锦文已经坐在餐桌旁等我们了。
看到我们下来很开心的笑道:“终于下来啦,我可是早就饿了呢·”·    陈止遥很随意的跟他聊着天,特意问了他想吃什么再让厨房去做·他们聊的天南海北,陈止遥年纪不大,倒是还挺有长辈的风范,问着苏锦文的学业如何,在学校都过的怎么样,以后有什么打算。
·    苏锦文对他是有问必答,很兴奋的介绍着自己的学校,说着自己交了怎样的朋友,认识什么样的人,还说以后想去陈止遥手下实习等等,好像很崇拜他。
    我默默的听着,对话的内容很平淡,那种平淡又无忧无虑的生活已经和卧彻底没有关系了·厨房做的东西一如既往的美味又健康,可是我只是食不知味的机械的吃摆在我面前的东西。
    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羡慕·看着苏锦文,我好像看到了平行世界里的我·虽然现在我对这种生活已经适应了,可是我依旧很向往,向往一个最平凡的大学生的生活。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他们聊他们的天,我想我的心事,谁知苏锦文突然把话头转向了我:“若若,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抬头看了陈止遥一眼,他有点好笑的看着我。
我看他不管,只能说:“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上过大学吗”苏锦文笑着问我··    我心里有点难受,苦涩的说:“没有。”
出事之前我正好高中毕业,也马上就要进入大学了··    “是吗陈叔叔没送你去学过什么”他眼睛里闪着狡猾的光芒,我心里血气暗涌,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被他这样问出来,我气的握紧了筷子,又挨着陈止遥在这里不敢表现出来。
    “没有·”我咬着牙回答他··    “你来这里多久了”苏锦文还是那幅天真好奇的样子。
    “一年多了·”·    “平时都做点什么呢”·    “不做什么·”我只是陈止遥的床上用品而已。
    “你有什么特长吗”·    “没有·”不知道能忍算不算特长,算的话我应该也算有一个。
    “兴趣爱好呢”·    “没有·”·    “你会什么功夫吗”·    “不会。”
会的话我一定先拧死你,再拧死陈止遥·    “床上功夫怎么样”·    “什么”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会当着陈止遥这样问我,可是陈止遥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们一眼,还是没说话,我说道:“不怎么样。”
    “陈叔叔,他也没什么好特别的啊·就是长得好看了点·”苏锦文不满的抱怨了,陈止遥还是很惯着他的回应了句:“早就告诉你没什么特别的,你不信而已。”
·    他们这样当着我的面讨论我的功能甚至我的床上功夫,让我实在有点难以接受·就算我认了陈止遥可以随意侮辱我,可是这个苏锦文算什么东西·    我不想再坐下去,如果要讨论至少别当着我的面,就算陈止遥要罚我那我也认了。
我站起来,声音气的有点发抖:“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陈止遥没有阻止我,可是苏锦文还是对着我离开的背影喊道:“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明天陈叔叔不在你来陪我玩好啦。”
    他那纯真的嗓音和恶魔一样的话语让我恨不得能狠狠打他一顿,可是我忍着这种冲动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了楼,把自己扔到了那张宽敞的大床上去,将头埋在被子里不想出去。
    ·    第24章  性的本质·    ·    我不想再看到苏锦文,甚至不想再看到陈止遥·我生气,郁闷,可是我连发泄的力气都没有。
在我心底有一个声音轻轻的告诉我,苏锦文他说的都是对的··    我就是一个除了长得好看点其他什么都没有的男宠而已·    苏锦文是谁,他不光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爸,还有陈止遥给他撑腰。
他想怎么调戏我侮辱我都要忍着,恐怕和我这样的人一起吃饭都是对他的贬低·    他活在光环里,而我,则活在陈止遥的阴影背后··    想到这里,我爬起来走到沙发上把陈止遥刚刚看的那沓报纸拿了过来,一并还有他不时翻看的书拿到床头看了几眼。
满眼的专业名词和陌生的字母,全都代表着我没有机会接触的世界··    我看了几眼,快速的翻了翻那几本书,叹了口气放下了·我把它们推的远远的,用被子蒙住了头把自己藏在黑暗里。
我一向很怕黑,可是现在我怕见到光亮··    有光的地方就会显出我的污秽··    我已经不配了,我只能呆在这样的黑暗里··    我把自己缩的尽量的小,眼睛却总是热热的。
不管我怎么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我还是止不住的难受·我一难受起来就更加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一会儿在想我大概永远都逃不掉这种生活了,一会儿又想即使逃出去又能怎样,反正我现在除了伺候男人什么都不会,跑了也只能饿死,恢复身份然后报复根本就是个笑话。
    那么留在这里又能怎样陈止遥刚才也听到了,我除了现在还算年轻长得还不错之外有没什么别的优点,眼看就二十了,我还能年轻几年·    再过两年他也该看腻了,我也不再年轻,到时候比我年轻比我稚嫩比我会讨好他的人那么多,他估计就真的不会再喜欢我。
哦不,他现在就不一定喜欢我,只是养着我解闷·到了那个他看到我就觉得烦的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我一直自视和那些奴隶们不一样,因为我是被迫的,我是有希望的,我曾经也是个大少爷。
可是现在我懂了,我和他们都一样,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我可能比他们更惨一点,因为我无法向陈止遥之外的人低头,真的到了陈止遥腻歪我的那一天,我可能只能暴尸街头。
    如果他仁慈一点,一直养着我,我或许还可以稍微体面一点,安静的在他的地下室里悄悄死去··    我从来没去打听过那些奴隶最终的下场是什么,因为我觉得是是不同的,他们的结局肯定和我的不一样。
但是现在我已经感觉到了我的愚蠢和自大·不敢相信我还为曾经的身份沾沾自喜,明明除了被陈止遥上之外没有任何的能耐,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逃出生天·    我越想,眼眶就越热,可是我忍耐着不想哭出来。
但是或许哭出来还好一点,因为陈止遥喜欢看我哭,每次把我欺负到哭的时候他都会稍微温柔一点·我这么一走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如果他要罚我的时候我能哭出来说不定还能减轻点他的怒气。
·    他喜欢看我哭,眼泪竟然也成了我求生的技巧之一,还真是悲哀啊··    不,我也不只是学会了这一点,这一年多的相处下来,陈止遥的想法我不懂,他的脾气还是多少摸出来了一些。
不同于别的主人立的规矩,陈止遥并不禁止我触摸他的身体,虽然也要看时机,但是我隐约感觉到他其实喜欢我的主动示好··    除了这些,他还喜欢我在床上被他的索求无度逼的无助却只能呼唤他的名字。
    他喜欢搂着我睡觉,虽然经常嫌弃我睡觉不老实,可是喜欢把我当成抱枕··    他喜欢我被他训斥时候的隐忍,喜欢我用头发蹭他的身体,喜欢在我没有力气站起来的时候给我洗澡,喜欢教训完我之后再亲自给我上药。
    我不着边际的回忆这一年多的日子,陈止遥的喜好大概就是我学到的全部了·大部分时间他是冷静自持的,我偶尔会惹他生气,然后他就会用各种方法教训我。
如何在他的喜怒无常下生存就是我的功课,这唯一的一课我也学的不算太好··    怎么样让他更喜欢我,喜欢到那种就算有一天腻歪了就扔一笔钱把我赶走的那种程度,这才是我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想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渐渐的冷静下来,沉浸在对陈止遥的分析中,竟然没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是陈止遥的声音:“委屈了”·    我把被子掀开一点,看见陈止遥手上端着一盘什么东西站在我身前看着我,语气还算温和。
    我悄悄打量他的脸色,觉得他还不算生气,赶紧爬起来跪在床上向他承认错误:“主人对不起,是我不好,若若知道错了·”·    “哦,你错在哪儿了”·    这是我最怕的问题,每次我做错了什么事他都会这样问,可是每次我的回答都不能让他满意,我思考了一会儿,犹豫着说;“若若不该…不该不经主人同意就走开。”
    我说完又悄悄看他的脸色,他越沉着我就越害怕,可是这次他出乎我意料的叹了口气,说:“算了,也不全怪你,我没想到小文那孩子会这么激动。
我以前很宠着他,可能是突然听说你来了,不太高兴·小小年纪,真是被惯坏了·”··    我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并没有好受一点,反而觉得更加莫名其妙。
他和苏锦文的老爹把人家惯坏了,跟他看我不顺眼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陈止遥养着我还挨着他什么事儿了吗·    “他喜欢你”我本来只是默默的想着,没想到这句话竟说出了口,我和陈止遥都是一惊。
我是害怕,他是惊奇··    “你吃醋了”他挑眉问道··    “没有,若若不敢·”我赶紧解释,我算是老几啊,敢吃他的醋先不说我是什么身份,就算我不是他的宠物,我也不会有吃这种飞醋的心情。
苏锦文喜欢他就喜欢好了,我又不喜欢··    我有点理解为什么苏锦文看我不顺眼,不过我倒是突然不那么讨厌苏锦文了,因为我觉得那家伙什么都好,可惜脑子不太好,喜欢上陈止遥这么个变态。
可叹,可叹··    “吃点东西吧,刚才光顾着跟小文拌嘴,什么都没吃吧”陈止遥把手上的托盘放下来,我才发现那上面是一碟甜点,几块小蛋糕,一碗桂花香奶。
    “谢谢主人·”我没有什么胃口,不过是陈止遥亲自拿上来的,我不敢不吃·我拿叉子叉了一小口蛋糕,味道很好,香甜又不油腻。
我很久没有吃过甜点了,这么小小的一块蛋糕倒是很合我的心意··    我又吃了几口,拿勺子盛了一勺桂花香奶,甜甜的味道散开在舌尖上, 比我以前吃过的甜品铺子做的都好。
    陈止遥看着我吃东西,突然笑了,对我说:“果然你也还小,这些东西是小文闹着让厨房做的,厨房做了两份出来,你也很爱吃这些”·    我还正纳闷陈止遥一向不喜欢吃甜的人为什么会有甜点呢,原来是给他做的。
我拿着叉子的手马上放下,再也不想碰那碟蛋糕,瞬间觉得胃里刚吃下去的几口蛋糕有点不好消化··    陈止遥笑了,揉揉我的头发,“这就不吃了还真觉得委屈”·    “不是的,主人,我吃饱了。”
我摇摇头,轻声回答:“我不委屈·文少爷说的那些,都是事实,我没什么好委屈的·”·    “要是这个月底你还是一斤都没长,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陈止遥带点威胁的问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他给我规定了目标,每个月至少要重两斤,没达到就要惩罚,如果再瘦就更要惩罚,惩罚方式看他心情决定·他说我太瘦了抱着不舒服,而且体力不好,所以我每天要按照他规定的时间起床,吃饭,锻炼身体,一切为了迎合他的口味。
    不过今天晚上他心情好像很不错,也没再为难我,把那个托盘拿到了一边,然后就看到了我看了几眼扔到床头柜上的书和报纸··    “你看的”他拿起那本书看看我。
    “是·”我有点紧张,要是被他看出来我还想着以后能逃跑就糟糕了,不过还是要实话实说:“我想试试能不能看懂,所以…”·    陈止遥坐在床上,我跪坐在他身旁,他搂着我的肩膀斜眼看我:“看懂了吗”·    我很诚实的摇摇头,“不懂。”
    “为什么想看这个”他看着我的眼睛,不准我躲避··    “因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我不甘心他会的我不会肯定是自取其辱,还会被陈止遥嘲讽。
可是说我也许有一天需要用到这些那陈止遥估计不会让我活到那一天··    我结结巴巴的“我我我”了半天,陈止遥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命令道:“说实话,我不怪你。”
    我只好说:“我不想像他说的那样·”·    “他说的话你不用在意,他还是个孩子·”·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    “你想学什么现在这样就不错·”陈止遥倒是安慰了我一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可是到你不喜欢我的时候了,怎么办”·    陈止遥笑了,慢慢的向我靠过来,他身上特有的气息笼罩着我:“你想让我喜欢你”·    他的气势给人的压力太大,我低下头不敢看他,整个人随着他慢慢向后仰着,含糊不清的说着:“恩…我不想让你也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既然是这样,”陈止遥不再向前,我的胳膊几乎要撑不住了,他一伸手把我拽到了他怀里,让我坐在他腿上,“那就让我教教你吧,我喜欢的,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你想学什么,我亲自教你好了·”·    “真的”我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的学费可比小文的大学学费还要高啊。”
陈止遥说着还真的拿了一本书给我,他说刚才的那些不适合我,让我从这本开始看··    我看了看,《货币战争》,好像也很深奥的样子··    我专心的看了一会儿,很快就把第一章看完了,发现我的脖子都酸了,这才想起我还坐在陈止遥身上。
    他刚才也一直在看着我,专心的看那本书·我一动,他也伸了个懒腰放我下去,问我:“看懂了多少”·    “恩,没看懂多少。”
我很心虚的请教他··    陈止遥拿着书靠在床头,我跪坐在他身前听他给我解释这里面涉及的内容·他讲的很详细,也很精锐,很多复杂的东西他一解释我马上就明白了。
我第一次对他在床上之外的世界有了些许了解,他的知识面丰富的让我很敬佩,对于很多事情的理解都超过了我从前见过的那些所谓精英们的总和···    那天晚上他给我讲解了金融的大体概念,货币的升值和贬值背后的意义,我听的很认真。
    他合上书,突然问我:“若若,你知道货币战争的实质是什么吗”·    我思考了一下,说:“利益·”·    “对,利益是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他看着我,目光很深邃:“货币战争的背后是人,人为了利益而战,但是当利益大到一定境界之后数字就失去了意义,人们真正想要的,是权利,是控制·”·    我看着他,觉得他不光是在讲这本书的内容。
    “不管是军队还是货币,那都是体现着一个人对国家的控制·而你知道多数人追求的一切,名利也好,财富也好,都和什么有关吗”·    我摇摇头,他告诉我:“性。”
    “世界上的一切都和性有关,只有性本身和性无关,性的本身是权力和控制·”陈止遥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懂了,他要告诉我的是,他掌控着我,拥有着我的所有权,而性不过是这种掌控的附属品。
我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贬值,因为我属于他,决定我价值的人只有他·我不必因为只会陪他上床而苦恼,因为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种使用方式而已·而我还有没有别的用途,全部取决于他。
    “我懂了,主人·”我认真的回答,跪坐着俯身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表达我的恭敬··    “这一课可是讲了不少东西啊,你要好好记住,将来我会考你的。”
陈止遥换了语气,很轻松的说:“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回报我呢我的收费可比一般的大学教授高多了·”·    我的一切都是他的,还有什么好给他的我会心一笑,凑到他身前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还不等他回应,我就又亲吻了他的脖子,脸侧,耳垂…·    而后我又来到他面前,皎然的笑笑:“主人,这样的回报可以吗”·    他被我挑逗的已经有点动情了,喘息开始变得低沉,故意压着声音问我:“这样就完了”·    我又是很妩媚的一笑,把头抵在了他胸前,轻声说;“请使用我吧,主人。”
    ·    第25章  学费·    ·    陈止遥一下子扯开了我的衣服,我的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脱着很容易。
我帮陈止遥脱掉了家居服的裤子,他的上衣穿在身上,人还靠在床头,扶着我的腰要我坐上去··    我还没试过这个体位,颤颤悠悠的坐在他身上,感到身下坚硬的东西很火热,烫的我一下子没敢坐下去。
    我感觉到了陈止遥的尺寸,虽然早就领教过了但是每次都有点头疼,现在我骑虎难下,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低头又吻了他·我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隔着衣服缓缓的撩拨他,手指经过他胸前敏感的地方,他激动的按着我的腰往他身上坐下去。
    我慢慢的在他身上蹭着,尽量给自己争取点时间适应,我吻他的脖子,他很享受的轻叹了一声,手离开我的腰抱着我的肩膀和我接吻··    我俯在他胸前和他唇齿相接,相当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我们俩的下身都已经光溜溜了,可是他上衣还穿在身上,而我是完全赤裸的。
连这个时候都这样的不平等,我心里暗暗不服气,手伸到他衣服下面去抚摸他坚实的肌肉·坚硬而温暖的触感好极了,陈止遥平时注重锻炼的回报全都体现在他身上,出汗的时候小麦色的肌肤亮闪闪的,腹肌有型又结实,很是性感,也很…有攻击力。
    陈止遥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再摸下去,轻轻的拍了我的大腿一下,笑骂道:“胆子大了啊,敢这么撩拨我,一会儿受罪的是你·”·    我不敢再动,低下头去又吻住了他。
我用大腿轻轻蹭了蹭他,知道我不能再磨蹭了,于是用手扶着他的火热,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只有他自己分泌的那一点点润滑,所以整个过程有一点艰难,好在我也开始找到了感觉,能稍微适应一点了。
我们悠长的亲吻,他没有催促我,只是一手扶着我的腰帮我保持着平衡,另一只手在我身上肆意的揉捏··    我很缓慢的让他一点一点进入我,这个姿势的好处是,我多少可以控制一点他进入的深度。
感觉他进入的差不多了,我直起身来慢慢的上下运动,他很享受的靠在床头看着我,我脸上火辣辣的,还是有点不习惯··    他用手扶着我的腰掌握着我的频率,扶着我在他身上上下下的做着活塞运动。
我每次都不完全坐下去,他坏笑的看着我,也不说什么,甚至一只手放在脑后靠着,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我的脸更烧了,这个姿势和平时我被压在身下被迫承欢的感觉不同,他让我掌握着主动权其实只是让我更加主动地取悦他。
我笨拙的动了几十下之后发现这个姿势不但很方便他欣赏,而且还很累·我一下子力度没掌握好,整个人都跌坐在他身上,他的那个东西一下子就顶到了我最深处··    “嗯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陈止遥的笑意更浓了,他把手放下坐起来扶住了我的肩膀,在我红的要烧起来的脸上轻啄一下,调笑说:“你自己玩的不错啊。”
    我搂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不想再让他看着我··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落到了陈止遥怀里,由于我的体重关系,很方便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动起来,手还是握着我的腰配合他的动作,每次他向上的时候都按着我向下坐下去,然后再提着我让我微微向上抬起,再迅速的落下··    这样的抬起,落下让他很方便的控制着我,我就像个玩偶一样被他握在手里,破碎的呻吟从我嘴里流出来,正好被他尽数听在耳朵里。
    “嗯…啊主人,好深,轻一点…”我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事到如今我也早就不再刻意抑制自己的声音,真的觉得太深的时候就开口求他。
·    然而他听了却会更加的兴奋,腰上和手上的动作都加快了速度,我几乎是挂在他脖子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飞··    陈止遥搂紧我啃噬我的锁骨,我仰头向后喘息,他把头埋在我胸前用牙齿逗弄我敏感的那两点。
他咬的不轻不重,刚好让我觉得有点疼,可是又分外的刺激·我忍不住抓他的后背,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慢点,啊…轻点,疼·”·    “疼我看你叫的挺欢啊。”
他在我耳边吹气,稍微放慢了动作,可是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稍作停留在慢慢出去·动作虽然慢了下来,可是那种慢动作一样细致的摩擦给我也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我哀嚎了一声,陈止遥握住了我的分身··    “这样慢慢的,喜欢吗”他的声音鬼魅一般在我耳旁,舌尖不时舔过我的耳廓,我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点头。
    “喜欢就自己来,我给你更多·”他用一种很诱惑的声音哄我,我抱着他的脖子自己主动的扭着腰,渴求他能给我更多的快感··    “小腰扭的真不错,想要吗”他用力的拍了两下我的屁股,我几乎感觉不出疼,只是觉得刺激。
    “要…主人,我想要,给我…给我吧”他的手突然堵住了我的铃口,我难过的扭动着,在他身上点着火乞求他:“主人,求求你,给我吧…我好想要…主人”·    陈止遥突然很严肃的问我:“你在求谁”  “我在求你,我的主人,让我高潮吧,求你了。”
我被他逼的很难受,止不住的吻他,轻咬他的肩膀,希望他能允许我射出来··    “我是谁”·    “你是我的主人。”
我没有多想什么就回答了··    “你的主人是谁”陈止遥耐不住我一味的挑拨,终于也开始了自己运动·我被他一下一下撞着,几乎已经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想也不想的回答:“是你啊陈止遥”·    就在我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加快的速度射在了我身体里,堵着我分身的手也拿开,让我射了出来。
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刺激,我早已经可以被他插射了·而且,我也必须要他上我才能射出来··    结束之后,我挂在他身上喘气,身体软了下来。
陈止遥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抱着我站起来走进了浴室··    一直走到淋浴室他才把我放下来,我一离开他的身体,立刻感到有东西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夹紧臀部,他朝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你夹这么紧干什么,舍不得”·    这样露骨的词语每次都让我面红耳赤,我小声的嘟囔着:“不是的。”
    陈止遥让我撑着淋浴室的玻璃墙,背对着他,他把水打开冲洗在我身上·热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我闭上了眼睛放松下来,从开始被迫接受让他给我洗澡到现在已经学着享受了。
    我的头发遮住了我半张脸,陈止遥从后面单手搂着我的腰,示意我撅起来一点·我把腰微微塌下去,臀部自然的翘起,他的手指借着水的润滑伸进了我的身体,微微扩张着我的后庭让他的那些东西流出来。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这个过程总是让我觉得很羞耻,可是我也知道这个留在身体里不好,不得不配合他·反正水打湿了头发遮住我的表情,我还多少好受一点。
    可是这次,陈止遥给我清洁完之后,手指留恋的在我后穴里插着,不肯出去·我难受的扭扭腰想甩开他的手指,但是这不可能,他把莲蓬头放回去打开天花板上的大淋浴,一只手插在我身体里,一只手抱着我的肩。
    他低下头来轻轻啃舐我的肩膀,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的进出,我有点难受,扭动着身体轻声哀求:“主人,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他明知故问,又加了一根手指进来,“这样,你不喜欢吗”·    我知道他又来了兴致,反正肯定是逃不了,那就不如主动出击,让他高兴总没我的坏处。
于是我回过头很诱惑的对他笑笑:“只要是你,我怎样都喜欢·”·    果然,他听了这话之后神色一变,眼神好像饿了几天的狼一样把我按在了浴室的玻璃上,其实明明才吃过一顿大餐。
    我被他按在淋浴室的玻璃上,身前的玻璃是冰凉的,身后的他热情如火,一冷一热之间,我的思绪变的有点恍惚,什么都不去想,任由他操纵着我的身体,随他把我揉圆搓扁。
    因为有了刚才那一次再加上有着热水的润滑,我并不怎么难受,反而很放松·他也因为之前发泄过一次,这次进行的没有那么急,很缓慢的享受着我给他带来的愉悦。
·    他的吻细碎的落在我背上,手伸到前面来玩弄我胸前的红樱,最后他加快了速度,掰着我的下巴要我回头吻他·他的吻总是那么急切,充满着放肆的霸道,经常把我的嘴唇咬出血。
所以我每次都尽量柔顺的回应他,等到他在我身上释放了,喘息渐渐平和了,我才彻底放松下来··    因为是在浴室里,所以这一次的清洁倒是很方便。
我们这次洗澡洗的太久,我都有点缺氧了,回到床上的时候身上都是汗,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都放空了··    陈止遥关灯上了床,我自动往旁边挪了挪,他长臂一伸把我拽了回来。
我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还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甚至摸到了我身下那个老实的贴着大腿也准备入睡的器官上··    我打起精神睁眼看他,有点疲软的问:“主人,还要吗”·    “你今天好像格外的听话,而且还很主动,怎么回事”他好像自言自语一般的问了这么一句,我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到他这样问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道:“学费呀,主人。”
    陈止遥轻轻的笑了两声,好像真的被我逗笑了,笑声很放松,不同于他平时含义诸多的冷笑·他的手离开了我的下身来到我的腰上,摸了一会儿又有点不满的说:“都摸着骨头了,你还是太瘦。”
·    “我一直都这样,没办法·”我模模糊糊的说道,眼皮直打架··    “什么叫没办法你要是能按我说的做也不致于体力这么差。”
他还是那么专横··    “那是你体力太好,有力气没处使·”这是我心里的腹诽,当然没敢说出来,我说的是:“我是早产儿,从出生开始就这样。”
    “所以你以后更要听话,不然我…”陈止遥念叨了几句,大概是威胁了一下我如果不听话他要怎么罚我·我睡意朦胧的没有听清,只是觉得这个时候陈止遥还真像个大叔一样,细致起来比谁管的都严。
    何必呢,何必管我那么严,反正也不喜欢我,反正也不会跟我过一辈子,等我青春不再了之后,他又何必在乎我能活几年··    ·    第26章  出行·    ·    第二天我故意比陈止遥早起了一会儿,虽然腰酸腿软的让我一下床差点没站住,我还是尽量迅速安静的进行了洗漱,摆好毛巾挤好牙膏等陈止遥醒来。
    陈止遥一贯早起,生物钟很准时,从不赖床·我准备好了之后回头发现他正站在门口,手撑着门框含笑看着我,问:“起的这么早,昨天晚上没满足你”·    我心里讪讪的,心想要不是有求于你我才不会这样呢,现在不管怎么待着腰都不好受。
可是脸上我却给了他一个很乖觉的笑容,对他说:“我想帮主人准备好呀,这样也算多了一个功能吧,主人”·    陈止遥笑笑,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对我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没说话,只是更加讨巧的看着他笑,踮脚也吻了他·不同于他的轻啄,我的吻很有挑逗性,嘴唇轻轻吸允然后再用舌尖轻轻的掠过,他刚想加深这个吻我就离开了,稍微后退一步含笑看着他,笑的含情脉脉。
    这一幕如果不是发生在我和他之间,那一定是很甜蜜的一件事,只可惜我做的这些都是带着目的的,我今天不想和苏锦文交锋了,独处的话我可能会吃更大的亏,只有陈止遥才可以护着我。
    “盗你是偷不了什么的,还想勾引我奸你”他的声音稍微有点沙哑,说明他已经又有了欲念·我装作害羞的低下头,却故意回头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一转身跑出浴室,给他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陈止遥的衣服很多,穿的最多的就是正装,正装的数量也最多·他的每一件衣服也都很讲究,不管怎么搭都很好看·毕竟都是量身定做的,价钱摆在那儿,他的身材又好,怎么会难看呢。
    我选了一件灰色衬衫,配上一条银灰色暗色条纹的丝绸领带,搭上黑色的西装和亚麻的西裤,想了想,应该还不错,既有风度又很低调,很适合陈止遥··    我把衣服选好了,开始思考我要怎么开口说我不想面对苏锦文。
如果直说,未免显得我不懂事,毕竟苏大少爷轮不到我一个男宠不喜欢,陈止遥估计也不会喜欢我闹脾气·可是如果选择迂回战略,我能让陈止遥为了我不去公司的概率会更小。
    我正头疼着,陈止遥从后面拍拍我的肩膀,“发什么呆”·    我回过神来,让他看过我选的衣服,问他的意见。
他无所谓的点点头,让我过去帮他穿上·他在这方面虽然讲究,但是并不会花时间考虑,毕竟穿成什么样子他都是老板,所以这些琐事他几乎都交给我去做,美其名曰信任我的品位。
    我一边想要怎么开口一边帮他穿衣服,穿到领带那一步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心不在焉,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有点困惑的说:“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我赶紧回答道:“没有啊,主人。”
    为了证明我真的没有生病,我还特意的打了一个难度有点高的领结,结果完全失败了,领带缠成了一团差点勒着他·系领带这件事我不算很擅长,基本上是现学现卖,平时基本上只打那一种最简单的,反正陈止遥也没要求。
    我很尴尬的费了半天劲把领结解开,脸上有点不自然的热度·我重新给他打了我最熟悉的那种打法,悄悄吐吐舌头··    他有点疑惑的打量了我两眼,不作声的让我跟着他下楼吃早饭。
    我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就差要抱着他下楼梯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我可能抱不起来,等我混到可以抱陈止遥的那一天,我就真的算是出头了。
    这样一路的胡思乱想,他有两次差点踩着我·陈止遥三分不爽七分纳闷的看了我两眼,我赶紧讨好的上去抱住他的胳膊道歉,说什么“早上血糖低,看不清路。”
    他没理我,甩开我的胳膊径自去吃早饭·苏锦文没在餐厅,看样子是还没起,我松了一口气,坐在他旁边无意识的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麦片,看着陈止遥发呆,脑子里拼命的想各种说辞。
·    “你不是低血糖吗,不吃饭看着我干什么”陈止遥被我盯的有点不满,我赶紧拿起勺子喝了两口麦片·又是温牛奶,在陈止遥的影响下他的厨房做出来的东西也永远那么健康。
麦片早就被我搅拌成了软软的糊糊,让我更加没有胃口·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占有关系 by 惜公子(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